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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5:00
呵呵这帖子不知是否有人转贴过?先发着玩玩。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6:00
第一章:红颜薄命  
      
    青州城外的小村子,刚刚进入宁静的夜。云下千万朵雪花轻轻飘散着,村中人家取暖的白烟顺着烟囱飘舞。整个村子被暖雾包围着,好象人间仙境一般的美。
      
    一个轻柔的白影闪过,在房梁上跳跃奔跑着。最后停在一户大院门前,在阵刺眼的光芒中,白影竟变成了一个细眉细眼的裸体姑娘。她面向天空扬起一把雪,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只见扬起的那些雪,竟变成一袭白衣,套在她如水蛇般的腰身上。
      
    ‘叩叩’她敲了两下大门,嘴中传出柔媚的声音:“公子?开开门,我来了。。”
      
    一个男人开开门缝,一把就把她拉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男人拦腰抱起她走进西屋。轻轻把她放上床,然后急忙的跑去关上房门。迫不及待的蹿上床,搂着她胡乱的扯着衣服,抚摩她粉滑细嫩的肌肤。 
      
    “玄姬,我爱你,爱你的美丽,你的温柔”,男人一边如呓语般温柔的说着,一边剥去玄姬身上最后一层束缚,吻撒在她暖玉一样的脖颈和胸口上。
       
    玄姬眨动着眼睛认真地问:“你真的爱我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爱我吗?” 
       
    男人吹灭床头的蜡烛,一头扎进玄姬怀里模糊的说:“真的!” 
       
    云雨过后,男人仰面躺在床上。一边轻轻的玩着玄姬的长发,一边轻轻揉搓她细嫩的肩膀。玄姬像只小猫一样依在他怀里,心里在翻腾着。
      
    玄姬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下巴,他闭着眼睛,明显还沉浸在刚刚欲仙欲死般的快乐之中。究竟该怎么说呢,犹豫了好一会后,玄姬决定直接开口。 
       
    “其实。。”玄姬努力的张开嘴,但只挤出了这两个字。喉咙很干,太多次失败的经历,她真的怕重复那些故事,害怕眼前的男人也会离开自己。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仍然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其实什么?”,手指在她长发上套来套去画着圈。 
       
    玄姬一下坐直,两只眼睛紧紧看着他。他被玄姬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随即伸出右手游移在她的胸口。玄姬并没理会他脸上玩味的笑,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我是个狐仙。。你。。还爱我吗?” 
       
    男人先是浑身一震,然后大笑起来,笑的很夸张,轻点玄姬的鼻尖说:“你是狐仙吗?我看你明明是个狐狸精!” 
       
    玄姬很惊讶他的接受能力,心里大喊着:‘终于让我等到了!’
    
    她笑了,千年来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兴奋的说道:“嗯嗯,对!一千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能笑着说这句话的人!”,说着把隐藏了半天的大尾巴显露出来。
      
    男人顺势扑倒玄姬在身下,胡乱的亲着、吻着、抚摸着,玄姬闭着眼睛享受快乐。当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往下蔓延的时候,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他迅速的爬起来点着蜡烛,一边笑一边说:“你这个小狐狸精,在屁股后面放了个什么?”


  蜡烛点亮了,男人的笑容也停止了。玄姬不解地看着他,把自己毛绒绒的白尾巴在他面前晃了晃。男人傻傻的看着她的尾巴,然后开始浑身发抖,抖的连床铺都在晃动。 
       
    “啊!妖怪!啊。。”男人哆哆嗦嗦的从床上滚掉到地上,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大声喊着:“妖怪!!狐狸精害人了!!!!”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玄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很想哭,可没有眼泪。也想笑,笑天下的男人竟都是如此胆小!从她百岁幻化人型开始,上仙娘娘便让她来人间生活。千年来,每个男人都是这样从床上爬走。玄姬不明白究竟自己害他们了什么?她不懂,她并没有伤害谁,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说她害人?每次她都是用心去爱这些人,而他们却总最终仍视自己为异类。 
       
    不到半刻工夫,一群人闯进了房间。领头的就是那个刚刚滚出去的男人,但此时的他与刚才完全相反,面目狰狞,手持利剑。 
       
    “就是它!你们看它的尾巴还在!!杀了它啊!!”男人一边喊一边举着剑,带着一群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后面的人群窃窃私语,讨论着床上这个长着尾巴的裸体女子。
  
  
  
    撕心的疼痛惊醒了玄姬,她清醒过来。面前这刚刚共赴云雨的男人,竟用手中的利剑砍了她!她惊愕的看着被自己血染红了的那张脸,生存本能让玄姬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男人更逼近了一步,举起剑劈头砍来。玄姬一跃,跳出窗户逃命。 
      
    玄姬拖着受伤的后腿,拼命的跑着。她因流血过多大失元气,露出狐狸的本形。三条腿跑起来有些滑稽,后腿渗出的血从它脚下蔓延,犹如雪地上一支鲜红的小蛇。
      
    后面的人群在火把的照射下各个面目狰狞,而那个刚刚山盟海誓的男人手持利剑满眼尽是杀意。
       
    奔跑中玄姬无数次地问自己,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千年来,玄姬四处寻找着为她钟情的男人,她学尽世间所有女人的妩媚,娇柔,更学会阴阳之道取悦男人。她没伤过人也没做过什么上天害理的事,就像普通女子一样在世间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角落。为什么换来的却只是对爱的奢望?为什么?难道上仙娘娘说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实现?所以上仙娘娘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吗? 
       
    这样的奔跑了几公里之后,玄姬感到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人群越追越近,已经可以听到他们在后面的叫骂声。玄姬慌不择路的冲进城,在守城官兵的脚下蹿了进去。官兵们吓了一跳,正要转身看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后面的人群追了上来。官兵们拦住他们吵嚷和解释的声音很大,似乎想惊醒整做城池。
      
    拼着最后一口气,玄姬纵身跳进了一个大宅子里,一头扎在地上昏了过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7:00
碧绿的草地,清澈见底的湖,一只初化人型的小狐狸坐在岸上。她看着自己的倒影,欣赏着这份百年修炼换来的美貌。 
       
    ‘玄姬’,一位美丽的女神站在她身后,轻轻抚摩着她的头。 
       
    小狐狸连忙跪倒在地,景仰的注视美丽的神,虔诚的喊着神的名字:‘上仙娘娘!’。面前这个美丽的女神,便是灵狐上仙。她在仙界中掌管妖精修炼的大仙,也是所有妖精的始祖。
       
    ‘玄姬,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小狐狸露出了天真的笑颜,跪在那盯着女神的脸说:‘上仙娘娘,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成仙?’。玄姬很幸运,在她一岁的时候被灵狐上仙收为徒。所以她从小就过着服仙丹修炼的日子。她修炼的十年抵得上同类修炼百年。她期待有一天可以像上仙那样,成为仙界的一员,拥有那份高贵的气质和美丽。
       
    ‘成仙?’女神惊讶了一下,嘴边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很简单,当你可以令一个男人爱你,甚至知道你是狐妖后仍继续爱你。到那个时候,我就让你成仙好不好?’ 
       
    小狐狸瞪大眼睛问:‘啊,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神从来不说谎。’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7:00
又是一阵刺痛,玄姬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睁开眼。。“嗷。。”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很疼吧,忍一下,我帮你擦些药。。”, 一个柔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抬眼看去,玄姬不禁惊呆了。面前站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娇眉俏目,一双清澈的眸中是让人无法抗拒的纯洁。雪白粉嫩的皮肤,小巧的鼻子下有一张宛若樱桃般的嘴。可眉眼间却露出病态,千年的道行告诉她,这个少女以不久于人世。红颜自古多薄命,虽然玄姬是早以看淡了生死,只是当看到小姑娘的病容,却有着一丝不舍。 
       
    像这样的美丽是玄姬一千年中未曾见过的,甚至连同类都没有如此的容貌。甚至玄姬自己,一只现出原形的雌性白狐也会为之动心。玄姬努力的找着这种美的形容词。千年的修炼,千年的人类生活,甚至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赞美她。倾倒众生?这甚至不能形容她美丽的一半。 
       
    春葱般的手指在玄姬的右腿上忙活着,一边包着她的腿一边冲着她笑,笑容很温暖让玄姬忘记了疼痛。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手停了下来。女孩擦擦手上的血迹,摸摸玄姬的头。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8:00
“好了”,她的唇齿间吐露着兰花般的香气。 
       
    原来在玄姬欣赏她美丽的时候,她已经把玄姬的伤腿包扎好了。很奇怪,这女孩不怕血么? 
       
    “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苦笑的自嘲,轻轻梳理着玄姬打结的皮毛:“我叫凝馨,刚刚是珠儿从房门口发现你的,好可怜。。一身都是血。。” 
       
    玄姬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竟和一只狐说话,而更奇怪的是她能读懂自己的思想?
  
    “珠儿去给你拿吃的了,你很疼是吧?”女孩的眼中是无限的怜爱,手中的温热传到玄姬的皮肤,好温暖。这种感觉让玄姬想起当初碰到上仙娘娘,她也是这样的抚摸。 
       
    恍惚中,再次端详面前的美人,四目相接让玄姬更是自愧不如。凝馨的眼神中尽是纯净,仿佛一潭平静的湖水,神圣的让人不可侵犯。吹弹可破的肌肤,好似是婴儿般的光滑。玄姬心想自己近千年变化,也没比的上面前的姑娘三分。眉宇间的一丝病容,叫人对她不得不去怜去爱。想到这里心头不禁一紧,可怜的女孩。 
       
    ‘吱呀’一声,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跟凝馨多大的女子,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碗肉。肉上飘着热气,香甜的味道幽幽地飘进玄姬的鼻子。
      
    玄姬两眼直楞楞的看着肉碗,肚子突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拼命逃跑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饿,疼痛时也忘记了饿。可看见食物又闻见味道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吞咽口水,两只眼睛跟着肉碗一直也没离开。
       
    “嘻。。小姐,它一定饿坏了。。”,刚进来的小姑娘笑嘻嘻地把托盘放到桌子上,看着玄姬说:“小姐,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狗狗,好漂亮的大尾巴,而且全身都是雪白色。” 
       
    玄姬心想:‘难怪她们不怕我,原来是把我当成狗了。大户小姐就是没见识,狐狸和狗一样吗?单看尾巴就不像了,可能都没出过门吧?’
      
    凝馨环腰抱起玄姬,坐到桌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用筷子从碗里夹出肉往玄姬嘴边递,玄姬也是饿坏了,一口吞下凝馨递过来的肉。
      
    “傻珠儿,别胡说,它是狐仙。” 
       
    玄姬心中一惊,嘴里的肉‘啪’一下掉到地上。凝馨也感到怀里猛的抖了一下,低下头冲玄姬一个温暖的微笑。珠儿则好象被闪电击中似的瑟瑟发抖,惊愕的张着嘴看面前的一人一狐,呆呆的喃喃自语:“难怪我看见它就被迷住了,那么多血都没害怕,还抱它进来。。”
      
    “不对啊!小姐。。”珠儿突然眼珠一转,捂着嘴笑着说:“你肯定在骗我,狐狸和狐仙咱们一般人哪能分的清呀?”
      
    玄姬也笑了起来,低头想:‘也是,凡人怎么可能分得出狐仙和狐狸的区别呢?’
      
    这时,凝馨放下筷子抓起玄姬一只前爪说:“珠儿,你看它的爪子和狗有什么不同?”
      
    珠儿蹲下身子说:“能有什么不。。”,话说了一半顿住了。原来仔细瞧去玄姬的指甲不像动物那样包裹着肉,而是和人的指甲一样生长在肉之上。珠儿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凝馨,声音也变得哆嗦起来说道:“小姐。。为什么??”
      
    凝馨笑着说:“父亲曾教过我,狐狸修炼千年后可以幻化成人型。当它可以幻化人型之后指甲就变得与人一样,这是区分狐狸和狐仙的方法之一”。
      
    她笑的很美,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美得连玄姬忘记了刚刚她所说的,不禁看的出神。她抚摩玄姬的头,右手拿起筷子继续夹肉喂给玄姬吃。玄姬尽量装做不知所谓的样子,用无辜的表情接过肉,心想:‘我再也跑不动了。。这个姑娘既然救了我,也不可能杀我,哪怕死在这样漂亮的女子手中也没什么。’
      
    “珠儿,它的皮毛可真好,你来摸摸。”
         
    珠儿闭着眼睛伸出手在玄姬头上试探的点了一下,睁开一只眼睛心想:‘跟着这样的小姐,真是欲哭无泪了。死就死了,既然小姐敢抱,我就敢摸!’她索性把眼睛再次闭上,伸出手来在身上来回的瞎摸,不小心碰到了玄姬的伤口。
      
    玄姬疼得浑身一抖,珠儿‘哇哇’的叫着,藏到了凝馨身后。凝馨也吓了一跳,紧紧的抱住怀中的玄姬。
      
    “呵呵,小心点,它疼。。” 
       
    珠儿从凝馨肩膀上探出个小脑袋瓜,吐了吐舌头对玄姬说:“对不起拉,我不是故意的”,说完用手捏起一块肉递到玄姬嘴边。
      
    玄姬晃了晃自己美丽的尾巴,张嘴接过肉一口吞下,然后舔了舔珠儿的手指。珠儿再次‘哇哇’的叫着,跟凝馨说:“啊,小姐,它会舔人啊!”只是语调里兴奋多过恐惧。 
       
    就在主仆二人的笑声中,很快一碗肉都让玄姬吃光了。凝馨把碗放到桌子上,珠儿端起茶壶倒了半碗水。玄姬从凝馨怀中跳上桌面,‘啪哒啪哒’的大口喝着,补充自己身体中遗失的水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8:00
“小姐,皇上要你进宫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珠儿看着桌子上的玄姬呆呆说:“听说护国军都攻到城下了,老爷决定誓死抵抗。。”珠儿说着眼圈红,拉着凝馨的衣角:“可能。。要死好多人吧?” 
      
    凝馨并没有说话,玄姬看了看她,扑到她怀里。许久,一滴水滴在玄姬头上,她抬起头,那清澈的眸子里尽是眼泪——凝馨哭了。玄姬窘惑的看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凝馨的眼泪。 
       
    这时候玄姬才明白她为什么不怕血,原来她是齐将军的女儿。虽然玄姬在人间生活接触的只是贫民百姓,但朝廷的事还是多少知道些的。据说齐将军是名武将,也是开国元勋三朝元老。身为武将但却将青州城管的有条不紊,民众安居乐业。几年来别处旱涝灾祸不断,惟独青州城内没发生任何灾祸,很多人专程来青州讨生活。不过听说朝廷要求捐粮给国库,齐将军不愿百姓辛苦种的粮食上缴所以抗旨。近日皇帝下昭,硬要娶齐将军之女为妃。本以为只是谣传,现在听珠儿那么一说,看来是真的。只是现在看来凝馨的身体,以经未必可以支持到上京了,玄姬心中一紧。
       
    “我也不想的,如果我的身体没病就好了,如果能活下去就好了。。”,凝馨哽咽着,“病得甚至连这屋门都出不去,又怎么可能去京城呢?只是为难了城中百姓和父亲替我受苦。。” 
       
    旁边的珠儿早以哭了满脸泪,想劝又不知怎么劝:“小姐。。” ,喊过之后却再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凝馨抬起右手,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说道:“其实我明白皇上招我入宫是假,考验父亲忠心是真。。而我。。就成了皇上发兵的引子。。”说罢,泪水再次顺着面颊滴落。 
       
    于此玄姬见过很多,近千年来人类的脆弱自己是亲眼见到的。他们为食物,为金钱,为女人,为权利不停征战撕杀着同类。可笑的是人们并不知道自己很脆弱,反而互相的冲突伤害。而玄姬也麻木了,生亦何苦,死亦何哀。只是死亡降临时,难免会有些对尘世的不舍。正如刚才,明明自己宁愿一死,但求生本能却带着身体逃命。玄姬想着这些抬起尾巴,抚去她的泪。
       
    凝馨并不惊讶怀中的小家伙会用尾巴抹去她的泪珠,抚摸着玄姬的尾巴说:“10天之约只剩了8天,如果我不去,皇上就要发兵杀光青州城中所有百姓。。”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屋顶,仿佛看透天空般的自问:“究竟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小姐!”珠儿和凝馨一起,哭成一对泪人。
  
    接下来的八天过的很快,但凝馨体缺越来越弱。让玄姬不禁想到她为自己包扎的那天是回光返照。 
       
    第二天,凝馨就只能呆在床上,玄姬伏卧在她的身边用身体为她保暖。而珠儿就里外的忙和着,时而给凝馨送药,时而给玄姬弄些肉吃。凝馨已经不能进食了,吃什么呛什么,怎么吃进去怎么吐出来。珠儿喂凝馨药喝,一边喂一边哭。玄姬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想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帮。 
       
    第三天,玄姬见到了凝馨的父亲——齐将军。他第一眼看见玄姬时几乎要叫出来,但看见女儿那种宠爱的目光也就忍住没说。即便是这样玄姬?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9:00
“小姐,皇上要你进宫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珠儿看着桌子上的玄姬呆呆说:“听说护国军都攻到城下了,老爷决定誓死抵抗。。”珠儿说着眼圈红,拉着凝馨的衣角:“可能。。要死好多人吧?” 
      
    凝馨并没有说话,玄姬看了看她,扑到她怀里。许久,一滴水滴在玄姬头上,她抬起头,那清澈的眸子里尽是眼泪——凝馨哭了。玄姬窘惑的看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凝馨的眼泪。 
       
    这时候玄姬才明白她为什么不怕血,原来她是齐将军的女儿。虽然玄姬在人间生活接触的只是贫民百姓,但朝廷的事还是多少知道些的。据说齐将军是名武将,也是开国元勋三朝元老。身为武将但却将青州城管的有条不紊,民众安居乐业。几年来别处旱涝灾祸不断,惟独青州城内没发生任何灾祸,很多人专程来青州讨生活。不过听说朝廷要求捐粮给国库,齐将军不愿百姓辛苦种的粮食上缴所以抗旨。近日皇帝下昭,硬要娶齐将军之女为妃。本以为只是谣传,现在听珠儿那么一说,看来是真的。只是现在看来凝馨的身体,以经未必可以支持到上京了,玄姬心中一紧。
       
    “我也不想的,如果我的身体没病就好了,如果能活下去就好了。。”,凝馨哽咽着,“病得甚至连这屋门都出不去,又怎么可能去京城呢?只是为难了城中百姓和父亲替我受苦。。” 
       
    旁边的珠儿早以哭了满脸泪,想劝又不知怎么劝:“小姐。。” ,喊过之后却再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凝馨抬起右手,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说道:“其实我明白皇上招我入宫是假,考验父亲忠心是真。。而我。。就成了皇上发兵的引子。。”说罢,泪水再次顺着面颊滴落。 
       
    于此玄姬见过很多,近千年来人类的脆弱自己是亲眼见到的。他们为食物,为金钱,为女人,为权利不停征战撕杀着同类。可笑的是人们并不知道自己很脆弱,反而互相的冲突伤害。而玄姬也麻木了,生亦何苦,死亦何哀。只是死亡降临时,难免会有些对尘世的不舍。正如刚才,明明自己宁愿一死,但求生本能却带着身体逃命。玄姬想着这些抬起尾巴,抚去她的泪。
       
    凝馨并不惊讶怀中的小家伙会用尾巴抹去她的泪珠,抚摸着玄姬的尾巴说:“10天之约只剩了8天,如果我不去,皇上就要发兵杀光青州城中所有百姓。。”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屋顶,仿佛看透天空般的自问:“究竟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小姐!”珠儿和凝馨一起,哭成一对泪人。
  
    接下来的八天过的很快,但凝馨体缺越来越弱。让玄姬不禁想到她为自己包扎的那天是回光返照。 
       
    第二天,凝馨就只能呆在床上,玄姬伏卧在她的身边用身体为她保暖。而珠儿就里外的忙和着,时而给凝馨送药,时而给玄姬弄些肉吃。凝馨已经不能进食了,吃什么呛什么,怎么吃进去怎么吐出来。珠儿喂凝馨药喝,一边喂一边哭。玄姬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想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帮。 
       
    第三天,玄姬见到了凝馨的父亲——齐将军。他第一眼看见玄姬时几乎要叫出来,但看见女儿那种宠爱的目光也就忍住没说。即便是这样玄姬仍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那丝杀气,但杀气之后是对女儿的怜爱。他紧紧握住齐夫人的手,告诉夫人说不会有事的。。 
       
    第四天,齐将军在女儿房间探病时,他手下的大将进来和他嘀咕一阵。齐将军神色不安的离开,离开前看了一眼凝馨又看了一眼玄姬,眼神中的不信任少多了。后来听珠儿说城外已经和城内发生了冲突,死了将近百名战士。凝馨闭着眼睛平躺床上,脸色很差,听到珠儿说的话,泪从眼角滑落至枕头上。 
       
    第五天,珠儿趁凝馨睡熟的时候把玄姬抱出房间,走到房外把放在地上。玄姬以为她要放生,刚要跑时她却跪了下来。很虔诚的磕了几个头,双手合十冲着玄姬说:“老爷说你是狐狸,狐狸都是有法术的对不对?你救救小姐好不好?”玄姬做着听不懂的表情。。其实不是她不想救,但天命如此,如果非要救,不仅救不活恐怕连玄姬都会没命。 
       
    第六天,凝馨不行了。看着她唇白脸青,玄姬心想她恐怕熬不到明天了。凝馨气弱游丝,两眼瞪着房顶说:“老天爷,再让我活两天好吗?我想救城中百姓,让我活着进了宫就好。。”玄姬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心里想着续命总不算违抗天命吧?于是玄姬幻化成人型,用嘴对着凝馨的嘴,把内丹吐在她嘴里。玄姬想救她,但她能做的只是靠内丹让她再支撑两天。凝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直到玄姬从她唇上挪开。凝馨并没说什么,看的出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感激。这时珠儿的脚步声传来,玄姬恢复原形卧在床上。在珠儿进来的那一刹那,凝馨把玄姬搂在怀里。
       
    第七天,齐府的仆人们到处说着小姐康复的消息。而对这个消息唯一伤感的,只有凝馨。晚上凝馨从床上爬起来,抱着玄姬走到厅内和父母一起吃饭。两位老人眼中满是惊喜,玄姬在凝馨腿上陪着她吃了这最后一顿合家饭。席间,凝馨与父母说着自己小时的趣事,除了玄姬没人知道她现在内心的痛苦。在看着父母吃完最后一口饭的时候,凝馨平静的吐出让齐将军震惊的一句话:“父亲,一会叫人把皇帝赐的嫁衣拿到我房间,明天我要进宫为妃。”齐将军满脸诧异,凝馨露出世间最迷人的微笑说:“别为了女儿牺牲了,女儿宁愿进宫为妃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玄姬默默的舔她的手,她则轻轻的抚摩着玄姬的头。
       
    第八天 清早齐府上下张灯结彩,青州城的百姓也一一到访。在一番欢天喜地的气氛下,又有几个人知道此时齐将军夫妇内心的苦闷呢?凝馨坐在梳妆台前,齐夫人含着眼泪为她梳着一头乌发。当收拾妥当之后,凝馨看了一眼身边的几名侍女,对齐夫人说:“母亲,你带她们出去,我想静一会,珠儿留下就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9:00
第二章:脱胎换骨 
      
      
    凝馨一身盛装,火红的新娘装下,她的皮肤雪白,雪白的脖颈上方是那张桃花般粉嫩的脸。她慢慢的走向玄姬,虔诚的下跪:“狐仙,我知道能活到现在都是你所赐予的。”
      
    珠儿惊讶的看着小姐,心想:‘原来小姐和我一样。。’随即赶忙走到小姐的身边,同样虔诚的跪在玄姬面前。
       
    玄姬看着她们,摇摇头轻轻地说:“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珠儿看见玄姬又是摇头又是说话,感觉自己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虽然她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眼看着一只狐狸说出人话,难免还是吓的浑身发抖两脚无力。但回头看看小姐,她不顾浑身颤抖马上又用手撑着地,目光也重新回到玄姬身上,用和凝馨一样坚定的眼神看着。
       
    玄姬低下头,默默的类似自言自语说:“不是不想是真的救不了。。。”
       
    “我知道!”凝馨打断玄姬的话,“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但我想求你一件事!”她的眼睛闪闪发光,用斩钉截铁的声音说着。
       
    想到她的救命之恩,玄姬毫不犹豫的回答:“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替我进宫!”凝馨目光坚定,语气不允许回绝,“我知道你可以的,替我去嫁给皇帝,我不要看见生灵涂炭!请替我去皇宫!”她一面说着,一面把玄姬的内丹吐出来,眼神中却是对尘世的不舍:“谢谢你把它给我,父亲说过这是狐仙的命。。”,说着伸出拿着内丹的手放在玄姬面前。
      
    而一旁的珠儿,神情近乎崩溃,张大嘴看着发生在身边这一切。心里念着经,她真希望自己能晕过去,不用看眼前的诡异景象。
       
    玄姬疑惑的看着凝馨,最后还是叼起内丹吞到肚里。离开内丹两天了,玄姬的身体也开始虚弱,这一吐一吞至少消耗了她50年的功力。确实如齐将军所说,内丹就是命,丹在则活,丹失则死。内丹吞下之后,她感觉精神好多了。
      
    回头再看凝馨的脸色,却一下似蜡般干黄。仿佛是入秋的蝴蝶,单薄得像一张纸一样。
       
    “凝馨!”,玄姬化做人型,冲过去,抱住她。珠儿看见玄姬化成人型又差点晕了过去,但看见小姐快不行了,咬咬牙,也冲到小姐旁边。
       
    凝馨躺在玄姬怀里,嘴角微微向上笑着。使出很大力气才慢慢从嘴里挤出话:“认识你真好。。”,她说着抓起玄姬的左手握在手里:“谢谢你陪伴我这最后几天,答应我你会替我进宫的,对吗?”,清澈的眼神闪着乞求的目光,玄姬相信任何生灵都不会拒绝她的,她几乎是被催眠似的点了点头。
      
    凝馨转头对玄姬身边的珠儿说:“珠儿,谢谢你这十几年来对我的照顾。进宫后你一定要好好伺候狐仙姐姐。。”珠儿也傻傻的点点头,并且侧头看了一下玄姬,眼神中不在只有恐惧,同样也有了一种东西是——坚定。
       
    她的手从玄姬的手上划落,“凝馨!!”,玄姬喊着她,摇着她,但。。
      
      
    “父亲,母亲,女儿走后请二老好好保重!恕女儿不能尽孝。。”玄姬学着凝馨的口气和齐将军及齐夫人说了这句话,却也是替凝馨说了这句话。
       
    珠儿拿起盖头对玄姬说:“小姐,请上轿。”
       
    玄姬盖上盖头,在珠儿的搀扶下上了皇宫的轿子,缓缓离开这个生活了八天的大宅子,心里有几分不舍,几分怀念。
       
    齐将军搂着齐夫人站在大门口,目送女儿远去。眼前一模糊,不禁一段往事浮上心头,17年前……
       
                     --*--*--*--*--*--*--* 
      
    “再次恭喜齐将军喜得千金!”
       
    “同喜同喜,慢走慢走”
       
    青州城齐将军喜得千金,家中办了三天酒宴。城中上至达官贵人,下至篱民百姓全部应邀前来。齐夫人抱着怀中小女坐在堂中正坐,满面春风。齐将军更是开心,酒醉的甚有些不清醒。今天已经是酒宴的第三天,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齐将军走入正厅呆呆的望着堂上的夫人和女儿笑着。堂左是洛阳城东方磊大人及夫人连同一子一女,两家人正在高兴的交谈着。
       
    “久闻东方兄卜卦甚为灵验,今日请为小女卜上一卦,可好?”齐将军微微酒态,但仍不忘为小女求上一卦。
       
    “齐兄言重了,小弟义不容辞。”东方磊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开始为朋友的千金测卦。
       
    许久,齐将军见东方磊仍未说话。实在便有点耐不下心来,走上前去:“东方兄?”
       
    东方磊从满脸震惊中回过神,举手道:“齐兄不必太过在意,卜卦一说实在。。”
       
    “怎么了?”齐将军并没注意到东方磊的脸色,仍笑着道:“东方兄,有什么尽管说!”
       
    “贵千金本是凤舞龙翔之命,应该去进宫为妃,无奈17岁有一死截,大凶,恐怕。。红颜薄命。。”东方磊摇着头,满脸痛苦的吐出这些话。
       
    齐将军一下从酒醉中清醒,呆呆的坐到椅子上。接着一屋喜庆的气氛全无,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沉默。。
      
                     --*--*--*--*--*--*--* 
       
    齐将军看着轿子早已远去的地方,自言道:“难道这真是冥冥中的安排。。”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29:00
离开青州城的第二天,玄姬在轿子的颠簸中熟睡了,恍惚之中她的魂魄被招至天界。。
      
    ‘玄姬!你太不象话了!!’
       
    玄姬抬头望去,这不是上仙娘娘吗?美丽端庄的威严,还有谁能配的上呢?她连忙下跪,虔诚的十指合十:‘玄姬参见娘娘!’随即她想到娘娘这次招自己来必定是因为她附身凝馨,连忙继续说:‘娘娘,我这就从凝馨的身体上离开。。’
       
    ‘这到不必,玄姬,这件事情我都知道了,以后切不可卤莽行事。不过,本仙需要你做件事。’
       
    玄姬想都没想,急忙开口:‘娘娘对我有点化之恩,莫说一件,就算是百件千件也粉身碎骨再所不辞!’
       
    ‘好!你与炎漠皇帝确实有段前世的孽缘,此去须迷惑他以减其阳寿!’
       
    玄姬被这句话惊得头皮发麻,抬头看娘娘的脸,娘娘脸上仍是平静,但复仇的怒火却悄悄爬上去。她小心翼翼的喊:‘娘娘。。这是真的?’为什么呢?为什么要那么做?但玄姬不敢问,上仙的神情是那样的威严。
       
    ‘我说过——神从不说慌!’,上仙走到玄姬身边,‘炎漠几世修来皇帝命,可惜他并不珍惜。。杀戮太重,无论是精是妖都要杀,他的大臣东方磊更是无所顾及。。几年来你在人间,他们杀了我们至少十万徒子徒孙。。’轻抚玄姬的头继续说:‘本仙向上天请命,减其阳寿,为死在他们手中的生灵报仇。。’
       
    ‘玄姬不明白。。上天不能收他吗?要我一个小妖精。。’抬眼望去,娘娘眼中的慈爱跟刚刚俨然是两个人。
       
    ‘他是皇帝命,并且几世修来的服气。。必须依靠外界力量才可以,玄姬你可愿意帮我走这一趟。。’
       
    抢在娘娘之前,玄姬拼命点点头,‘娘娘,我明白了!玄姬一定尽力,为我们死去的生灵讨个公道!’至于为什么,玄姬觉得自己没必要知道,娘娘说的全都是应该做的。。
       
    ‘乖。。我的好孩子。。’
  
  
      
    在随后几天的路途,在玄姬的冥想中度过。最后迎亲的凤撵,终于到达了皇宫。
       
    过了五、六道大门之后,凤撵停了下来,在珠儿搀扶下玄姬走下轿子。在盖头下偷望,四处是壮丽精致的楼台殿阁。珠儿在旁边为她引路,暗暗的玄姬感觉到珠儿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她在发抖。
      
    玄姬轻轻的拍了她的手几下,用意念告诉她:“别害怕,有我在你身边”。珠儿小声的“嗯”了一声,继续扶着玄姬往前走。
       
    接着她们进了一个房间,过来了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脱着她的衣服,伺候玄姬沐浴熏香,珠儿则被带到隔壁房间。同时还有一位老婆婆在跟玄姬讲宫中的规矩,说实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当最里面的薄纱褪却后,玄姬的眼睛已被浴室的四壁铜镜所吸引。她静静的欣赏着凝馨,不,是自己的侗体。
      
    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上,直至小腿。如脂的肌肤上面没有任何瑕疵,摸上去油滑爽腻且如冰如玉。双臂如剥去皮的莲藕,光滑又柔若无骨。粉嫩的脖颈,圆润的肩膀,一对饱满的乳房在傲然挺立,纤细的腰枝盈盈一握,小巧的肚脐恰似点睛之笔,丰满臀部在纤腰的线条中流畅下来,修长的腿上散发着象牙般的柔滑光泽,再下面就是那双小巧粉嫩的脚。
      
    整体看去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好像是神精心捏制的娃娃。它真美,美的可以让身边的宫女惊讶得停下手中的工作,美的可以让喋喋不休的老婆婆张着嘴说不出话。
      
    在宫女们的搀扶下,玄姬走入好象微型湖泊般的浴池里。池水微微泛红,玫瑰花瓣凌乱的漂浮在水面上,花香沁入肺腑。宫女们各有分工,有的清洗玄姬的长发,有的用花瓣在玄姬身上轻轻揉搓。从头到脚,每个地方都有一个人在清洗着。洗了大概半个时辰,花香已深入皮肤,她们便把几乎睡着的玄姬扶出浴池。
       
    在擦过玫瑰油之后,玄姬精致的脸被水粉胭脂点缀着。凝馨虽美,却有几份童贞,不能把女人特有的美表示出来,而玄姬却真真正正的使这种美升华。她如星般的凤眼,传出的不是纯洁的亮光,而是玄姬妩媚的眼神。她如樱桃般的小嘴,不再是苍白,而是玄姬的红色光泽。她如月般的脸蛋,不再只是凝馨更是散发着玄姬活力的红润。在玄姬的举手投足间,传出一种成熟的女性阴柔之美。
       
    再渡穿上新拿来的嫁衣,只是这次没盖盖头。老婆婆一边忙着指挥宫女们为玄姬穿戴,嘴里还叨叨着:皇上的新娘不用像民间的新娘坐在洞房里等着,而要在大殿上行君臣之礼。意味着以后不仅仅是皇上的妃子,也同样是皇上的臣子,为皇上排忧解难。她漫长沙哑的诉说结束后,玄姬被她们领着走到大殿之外。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0:00
殿上文武百官齐齐地跪做两排,中间铺着皇家所独有的红地毯。四处装饰的红红火火,殿上有一位魁梧的男人身穿龙袍威严的坐着。距离太远玄姬看不清他的相貌,但她心中隐约还是有些许期待。
      
    主持的太监用奇怪的声音喊道:“因青州城齐将军之女齐凝馨,样貌端庄,德才兼备,朕特封为贵妃。宣——齐贵妃上殿。”
       
    在迎贺声中,玄姬踏上了通往皇宫的红地毯,迈着端庄却不失妩媚的妖娆步伐。她走着蜻蜓点水般的步,用极小的动作展示着自己的柔弱无骨。华丽的红色嫁衣拖在地上,臂上的肩带随风飘摇。玄姬就这样犹如仙女般的走到炎漠皇帝面前。
      
    玄姬知道男人用征服天下去征服女人,而女人则是用征服男人而得到天下。
  
  
  
    刹时大殿里静悄悄的,所有的目光都被玄姬所吸引着。他们呆呆的望着,欣赏、妒忌、惊艳、欲望,所有复杂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最后汇聚在玄姬的身上。上至文武百官下到太监守卫,无不惊讶得张着嘴,更有甚者还滴着口水,他们的目光顺着玄姬的步伐而移动。
       
    玄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略微得意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宝座上的炎漠皇帝,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大礼。
       
    “臣妾参见皇上!”
       
    炎漠皇帝用他火辣辣的目光,在面前美人身上肆虐。从胸到腰,从臀到腿,最后才是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也就是当他仔细看玄姬的脸时,国家的王者——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惊呆了。乌黑的头发,细长的眉毛,明亮的眼睛,乌黑的眸子,坚挺小巧的鼻子,红樱似的嘴。胸前如雪的肌肤和粉红桃花似的脸蛋,在火红低胸嫁衣的衬托下显得妩媚动人。一双散发女人魅力的眼眸和其他人不同,没有畏惧的盯着他。
       
    那双眼正是玄姬的,在他欣赏玄姬的同时,玄姬也在欣赏他。民间传说炎漠皇帝天生聪明慧智能言善辩,且又体格魁伟力大无穷。出乎意料,他有张英俊的脸。眉毛象是用墨画出的,眼睛好象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着光。挺拔的鼻子高高耸立在脸上,皮肤细致的像是一块玉。面容中透着一丝倦怠,威风霸气中略带丝疲倦,疲倦中又隐约有些忧郁。
       
    旁边的公公轻咳一声,提醒皇上玄姬还在殿上跪着。炎漠和玄姬也从轻咳中回过神来。
       
    “爱妃。。”炎漠竟从宝座上站起身,走到玄姬身边。轻轻的握住玄姬的手拉她起身:“爱妃,平身。。”
       
    玄姬站起身,他拉着玄姬的手默默与她对视。突然炎漠把玄姬凌空抱起,玄姬顺势轻轻的搂住他的肩,把绯红的脸蛋枕在他怀中。
       
    在众人的唏嘘声中,他们穿越层层罗帐走入玄姬的寝宫。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0:00
第三章 情意绵绵
       
    
    进入寝宫,炎漠把玄姬放在绫罗床上。他温柔的脱着玄姬的嫁衣,享受光滑肌肤带给他冰冷的触感。玄姬把绯红的脸藏在他胸前,任他抚摩每寸肌肤。在他伟岸的身体下,玄姬像一只蛇一样蠕动着自己的腰身。玄姬要在今夜抓住这个男人,让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在炎漠要扯去玄姬最后一层薄纱时,玄姬却轻轻地推开他。然后整理着自己身上透明的薄纱,这红丝织的薄纱可比蝉翼。玄姬轻轻的整理着,欲遮还羞,不时地用眼睛低低的瞟他。他呆了,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有人拒绝他而惊愕,也许是被玄姬的妩媚所吸引。
       
    玄姬用妩媚得甚至有些沙哑的嗓音喊他:“皇上。。”,然后又故意的整理着胸前的红纱,看的出炎漠的眼珠随着玄姬的手移动到她的胸口,直直的望着。玄姬故作害羞的继续说:“人家是第一次,皇上,一定要温柔些才行。。”
       
    随后,这个男人低吼一声扑到玄姬身上。玄姬佯装浑身颤栗抱着他的腰,把火热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他死死地搂住玄姬纤细的腰身,恨不能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在即将插入时,玄姬闭上眼睛。千年来第一次不用去想事后要怎么去解释,她觉得很放松。撕裂的疼痛让她觉得很真实,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和自己的丈夫过着初夜。想着想着,玄姬的脸又红了,欣慰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害羞的闭上眼睛。
      
    瞬间,欢喜、胜利、自豪全部包围着炎漠。就在被征服快感包围时,炎漠却发现身下女人脸上的泪光。“很疼么?”,他停下动作。她那绯红的脸蛋,挂着晶莹泪珠的睫毛,让他不得不去怜爱这美丽的女人。
    
    玄姬睁开眼,睫毛抖动地看着他关切的目光。心里有一股暖流滑过,她笑了,温柔妩媚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真美,好象天上的仙女。。”他低声说,火热的气息喷在玄姬耳畔,有些痒。
      
    炎漠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托起玄姬的下巴,温热湿润的唇印在她的唇上。舌尖灵巧的伸入玄姬的嘴里,肆意的旋转轻点。深情的吻从唇边滑落到脖颈上,随后到了少女敏感的乳房上。除了灵巧的舌头之外,宽大的手掌也在揉搓着。
    
    玄姬开始觉得身体开始发软,双臂情不自禁的搂着他的脖子,红润的嘴唇亲吻在他的黑发上。炎漠的脸从她双峰中抬起,看着她小巧舌尖的索吻,迎上她香滑的舌头。伴随着他温柔的气息,他的吻一次又一次地落到玄姬的脸上,身上,黑发上,就这样如火般的吻遍布了玄姬的全身。
   ?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1:00
在珠儿她们的张罗下,玄姬如同刚进宫时一样沐浴,熏香,梳洗,更衣。这次玄姬选了一件很保守的宫中服饰,脸上的脂粉也抹的及淡。她不想引起皇后女人天性的嫉妒,身上的吻痕绝对不能被她看见。最好是能得到她的怜爱,这样对于自己在宫中立足更容易些。
  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中,玄姬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坤宁宫。果然与玄姬的锦华宫区别很大!白玉地面,青玉擎柱,水晶窗户,天蚕丝缎。。处处是龙凤的雕琢图案,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就在惊叹的时候,灵敏的听觉传来了许多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仔细听去,竟是炎漠那些嫔妃们在和皇后说玄姬的坏话。她心想:‘不好,我一会要小心对付才是。’
 “齐贵妃娘娘驾道。。”在太监那怪异的声音中,玄姬走向坤宁宫的正殿。
  而皇后身边的那些妃子,则因为玄姬的到来闭上了嘴。带过来的太监宫女被拦在宫门外,侍卫只放了玄姬和珠儿进去,玄姬小心的一步一步走到殿中的皇后面前,珠儿则跟在玄姬身后。
 “臣妾(奴婢)给皇后请安,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珠儿和玄姬同时说。她们跪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诚恳的为皇后行了一个大礼。
 “齐贵妃,你可知罪?”,皇后庄严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玄姬心中一惊!这皇后不仅没让她起身,反而抛出这句话来。玄姬开始努力的回忆从进宫到现在做过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一项可称之为罪的事情。眼眸一转,心想不如回问皇后。
  收回撑在地上的手,玄姬抬起头看着皇后,不卑不抗的言道:“臣妾刚刚入宫,确不知所犯何罪,请皇后娘娘赐教。。”
  皇后端坐在中间的凤椅上,她长的不能算漂亮,身材似乎有些消瘦。但是浑身散发着威严不可侵犯的气质,甚至和上仙有些相像。余光一扫,皇后身边的那些妃子,各个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最前面三个,锦衣华服却连美丽的边都说不上,玄姬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就是皇帝的三个宠妃么?’。三个衣着光鲜的女人之后,便是其他妃嫔,虽然长相俊秀但在玄姬面前,只能算是庸脂俗粉了。
 “齐贵妃,你也是青州城齐将军之女,从小应是饱读诗书,熟知礼法。竟然犯下‘淫’之大过,还敢告诉本宫你不知罪?”皇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容,说到最后一字时甚至拍了一下凤椅。
  玄姬心又是一惊,眼眸又转,“皇后娘娘且先息怒。臣妾虽是青州齐将军独女,但从小女为男养。父亲母亲确未曾教过为妻之道,更未想过进宫为妃,一切还要娘娘赐教。。”说着佯装委屈,还滴了几颗泪珠。
  这皇后也是心慈面善之人,一见玄姬的眼泪马上软了一半。抬手示意宫女递过一张绢帕给玄姬,然后说:“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后为嫡妻,独拥帝处,姬妾所不能,妾亦不可与夫入夜。这规矩你可明白?”
玄姬脑子里飞快的翻译着皇后的话。她大概的意思是天子可以拥有以皇后为首的一百二十个女人,皇后为嫡妻,她拥有单独与皇帝相处的资格,其它姬妾不能与丈夫独处,而且是否陪伴丈夫要经过皇后的批准。而且,所有的妾都不可以陪丈夫整夜,丈夫入睡后,她便必须离开。玄姬心里暗骂到:‘呸,这算什么规矩?简直是压迫嘛!那么多女人都归他。。’
  她连忙低下头,用可怜巴巴的声音说:“皇后娘娘,臣妾确实不知,请娘娘赎罪呀!”,一边说一边还用皇后给的绢帕擦着泪水。玄姬心里却在敲鼓:‘坏了,皇宫中的事我哪知道呀,这时候恐怕只有指望眼泪了。希望皇后可以心软,放我这一马才好。’
  房内静悄悄的,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的见。就在这时,椅子挪动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玄姬抬起眼偷瞧,皇后竟然从凤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跟前。玄姬闭上眼,心理念叨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认了。。’
  皇后竟伸出手把玄姬拉起身:“唉,齐贵妃。。”,用自己手中的罗帕给她擦擦泪水,继续说:“昨夜之事且就过了,以后且不可如此糊涂,我们都是皇帝的妻妾,一定要为江山社稷着想才是!”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1:00
玄姬顺势站起来,连忙说:“皇后娘娘,臣妾一定谨记于心。。”
  后面的嫔妃不依了,开始沸腾起来。
 黄妃虽然皮肤白嫩,可惜一脸雀斑,嘴唇很薄,说话也很快,她首先道:“皇后娘娘,且不可如此宠她!她乃齐将军之女岂有不知‘万恶淫为首’之礼?”
  “是呀,皇后娘娘!只要是读过书的平民女子也懂得‘为妾不能淫’的道理,何况她出身大贵人家!”,张妃虽然五官清秀,可惜说话声音很难听。
  个子最高的李妃马上点点头,也道:“娘娘,这次若是如此轻饶了她下次不知还会犯什么大错呢!”仔细看了看,虽然个子很高,但身材不佳,胸部平坦臀部也只能算是微翘。
  随后那些女人开始七嘴八舌各顾各的与皇后说着,东宫里刹时好象成了市场。
  而玄姬则在旁边,心中狂笑着,不动声色的挨个评论。站在皇后身边的三位皇妃,都是皇帝的宠妃,不过民间说炎漠最近一直在选妃,原因玄姬猜到了七八分。黄妃的说话速度确实让人生厌,也许炎漠在她的寝宫住过些许日子,但长久下来肯定离开。而张妃的声音实在太难听了,如同鸭叫,这声音叫起床来,定会让炎漠兴趣全无。李妃虽然个子很高,长相不错,可惜缺乏女人的美感,脱去衣服后如同男人般并无凹凸之美。而他们身后的那些嫔妃,却与她们比则美艳得不可方物?难道炎漠偏爱丑女么?玄姬奇怪的问着自己?
  她冲那些愤怒的妃嫔们眨了眨眼,脸上做着委屈的表情,泪水涟涟地哭着。心中暗想:‘说吧,第一天能当上贵妃,并且能让皇帝伴我过夜,你们肯定不甘心,嫉妒的可怕我算领教了!动物之间从来不这样,人真复杂!不过,你们的嫉妒又如何,就算皇后要杀我,我也一样可以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
  侧头看眼珠儿,竟也在旁边陪着玄姬落泪。玄姬趁大家不注意拉拉珠儿的衣服,用意念告诉她:“珠儿别怕,我自有办法对付。”她先是一惊,然后看着玄姬点点头。
  皇后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怒意,指着身边的嫔妃骂道:“够了!你们身为皇妃,且不可办事如此狭隘苛刻。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都休要再提!”
  说完,吩咐宫女给玄姬赐了座。然后皇后开始寒暄着问,进宫之后习不习惯,还说平时可以多去花园逛逛,最后顺便问了一下玄姬的喜好。
  这时,珠儿出了一口大气,可见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玄姬一面小心回答,一面用眼角扫了下凤椅边的嫔妃们。她们的表情让玄姬差点笑出声来,不过还好被强忍住了。那些人有的一脸失望,有的咬牙切齿,有的甚至连五官都气得扭曲了,还有的站在那气得用牙咬着丝帕。玄姬示意珠儿看看她们,然后冲挑了一下眉,珠儿差点笑出来,不过也咬着牙使劲忍住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1:00
说到皇后,这人确实不错。皇后姓东方是东方磊之女,东方磊久居洛阳乃二百镇诸侯之首,官居极品,又身为皇亲国戚,在四大诸侯之上。据说东方家与齐将军是世交,皇后对玄姬也确实格外照顾了。东方皇后的儿子叫盈欣,已封为太子。但她本人贤良淑德,文才出众,虽不是花容月貌,却也是相当的有气质。自从她当上皇后开始,把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
告别了皇后,玄姬和珠儿从坤宁宫出来。珠儿的脸色煞白,看的出来刚受了不小惊吓。走到御花园的时候,玄姬让随行的太监宫女在花园外守侯,带着珠儿去花园里面散散心。
 “珠儿吓坏了吧?”离开众人后,玄姬关切地问她。
 “小姐,吓死我了。。”珠儿小声的回答,“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势,这帮女人可能都疯了。。”
  “我答应过上仙娘娘不随便用法术对付人类,不然也要捉弄捉弄她们,哈哈!可惜这帮女子,在这宁静的宫中,却还要生存嫉妒之心,相貌老的会更快的。。变成老太婆时,不知道炎漠还会不会上他们的床?”
  珠儿抬起头凝视玄姬,看着她面对着花花草草微笑着说出这句话,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看着看着,她竟‘呵’的笑出声来说:“小姐,这也难为你了。。替我家小姐进宫还要受这种委屈。。”
 “嘘”,玄姬把食指放到嘴,示意她说话要小心。然后四下看去,没有旁人继续说:“珠儿,在这宫中!除了我之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再说这类话,否则我们会死得很惨。。知道吗?”
  珠儿点点头,吐吐舌头,露出顽皮的本性,“小姐,以后我不会再说了。你就是我的亲小姐。。”,说完扶起玄姬的胳膊。
  两个人开始在花园中欣赏奇花异草。珠儿在想狐狸好聪明,那么严重的事竟然简单几句话和几滴泪就过去了。玄姬则在想怎么样才可以扭转局面,让宫中嫔妃不与自己敌对。
  刚吃过晚饭,炎漠在太监没有通报的情况下跑到了玄姬的寝宫。
 “爱妃,想死朕了。。”
  炎漠从身后一把将玄姬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当亲到脸蛋的时候,他发现了她的泪水,马上停下来。两只手搬玄姬的肩让她面对自己,玄姬反而头一歪哭的更是可怜了。
炎漠关切地问:“怎么了,爱妃。。哭什么?”,眼睛闪着亮光,一副谁欺负你就和谁拼命的架势。
“皇上。。”玄姬扑到他怀里,撒娇的哭着说:“皇上您害死臣妾了。。”
炎漠左手摸着玄姬的头,右手拍着玄姬的背,把她圈在怀里轻声说:“谁欺负你了,告诉朕,朕去杀了他。。”

  “杀?”,玄姬吓了一跳,头扎在他怀里小声说,“杀什么。。都是你害的。。”,说完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哭着埋怨着:“呜。。你一宿没走,今天臣妾都被骂了。。”。

  “谁敢骂你。。。”他一楞,随后挑着眉毛问:“皇后。。?还有那些妃子么??”,炎漠看着她哭得样子也猜到了七八分,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五个字:“朕找她们去!”,说完松开抱着玄姬的胳膊,转身就往外走。

  她也不哭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吓傻了。心想:‘早晨皇后对玄姬确实是法外开恩,绝对不能给皇后找麻烦’。她眼珠转了又转,却怎么也想不出办法。心中一急想:‘只有撒娇了,不知道这小孩家的玩意儿,在这高傲的男人面前管不管用,但好歹就这一个方法了。’就在炎漠要走出寝宫门的时候,玄姬‘哇’的一下坐在地上开始大哭。她一边哭一边从指缝间看着回头发呆的炎漠,“你要是走了,我就坐在地板上,冻死好了。。”,看见他发呆的表情,心想他肯定不走了,继续哭着,“呜,都不说抱抱人家。。”

  炎漠皱皱眉,无奈的走回来,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爱妃呀。。你还小吗?”,他目光透着温柔,也透着一股玩味地看着玄姬,“还坐在地上哭,看样子齐将军真把你惯坏了。。”,说着手指轻轻的拨开玄姬脸上几根发丝,用龙袍的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鼻涕。

  这动作完成的太自然,以至于玄姬觉得有点晕。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用龙袍给自己擦鼻涕,她觉得这皇帝好奇怪,让人难以琢磨。虽然如此,但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甜丝丝的。很奇怪,从昨夜开始,玄姬和炎漠的关系有着微妙的变化,至于怎么样的变化,两个人谁也说不清楚,但心里明白确实变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2:00
空气凝结在两个人的周围,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欣赏,默默对视着。

  炎漠性感的嘴唇微微像上翘着,玄姬冲着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他看着她躺在身下,红着脸傻傻望着自己。突然觉得她很可爱,粉红的脸蛋好象是三月的桃花。俯下身体,他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唇的温热像温暖的泉水在她身上蔓延,虽然只是轻轻触碰的吻,玄姬觉得这个吻很舒服,似乎很久没有人这样单纯的亲吻自己额头了。。

 “皇上。。”玄姬伸出纤细白嫩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脸,“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手指落在他的胸口,缓缓的画着不规则的圈。

  情欲顺着她的手指点燃,炎漠伸出右手抓起玄姬的手亲吻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在睫毛的装饰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感觉到一股火热在身体中流动,一种燥热传来。他低下头,亲吻着玄姬粉嫩的脖颈,舌尖随着吻在上面四处游移。

  “嗯。。。”,湿润和瘙痒落在玄姬颈上,她不禁哼出声来,“痒。。皇上。。”,绯红的脸轻轻磨搓着炎漠肩膀,光滑火热的感觉从脸蛋上传来。她分不清到底是他身上热些,还是自己脸蛋热些。

  炎漠把唇移到她的耳边,“哪痒。。?”,边说边吸吮着她的耳垂,柔软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舒服。

  热气喷在玄姬的耳边,她偎在他怀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并不想说什么,“嗯。。嗄。。。”,但喉咙深处却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的声音。玄姬闭上眼睛,她突然觉得她是个干净纯洁的女人,在渴望自己爱的男人抚摸,亲吻。苦笑从脸上浅浅地透露出来,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但这次真的不一样,从昨夜激情到现在亲密,她从头到尾都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她暗自问自己,这就是爱吗?

 炎漠也闭上了眼,把脸深深的扎在她右边的鬓间,轻轻吮吸着她的耳垂。手伸进玄姬的衣杉,从锁骨开始往下揉摸。他吐着粗气,在玄姬耳边问:“爱妃,你哪里痒?”,说着手指移动到玄姬的乳房上,饱满的乳房在抚按中更加坚挺,柔腻润滑的手感让炎漠觉得舍不得放手。指尖少女最敏感的地方轻点、揉捏着,他笑着问:“这里吗。。?”

  她摇着头噌他的脸,“嗯。。。讨厌。。。”,右腿侧面有种坚硬感传上脑海,玄姬觉得心中有种甜滋滋的。吻着他抚摸自己的那个胳膊,手指也揉着他强壮的身体,那些肌肉用完美的弧度吸引着她的手指。

 “还是这。。。?”炎漠的手开始抚摸着她的腿,像蛇一样灵巧的钻进她的纱裙。玄姬闭上眼与他翻腾着,让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情全部遗忘吧,此时此刻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个。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2:00
番颠龙倒凤之后,两个人和普通的夫妻一样聊着天。炎漠平躺着,洁白的被单搭在他的腰间。玄姬则侧卧在他怀里,开始她奇怪的问题。
    
  
    “皇上。。为什么你的三位宠妃都那么丑呀?”
      
    炎漠的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爱妃,你是齐将军的千金,应该饱读诗书吧?不过,应该没读过《杂事秘辛》吧?”,不难看出他笑容里透着的几许无奈。
      
    “《杂事秘辛》?汉朝那个吗?”,玄姬翻身趴在床上,两只眼睛看着他问。
      
    “你知道?”,炎漠很惊讶的张着嘴,“你竟然知道?呵呵”,他的眼神中闪耀着些许敬佩,用类似自语的口气继续说:“我以为大家闺秀都不读那些书呢?”
      
    “知道”,玄姬点点头,“内容好象是记载后汉但帝的选妃标准,女人身上各部份的尺寸,部被记得很具体。”,她回忆着曾经偷看那本书的内容,“例如:‘肩宽一尺六寸.屁股比肩宽少三寸、从肩到手指上,各长为二尺七寸,指离掌四寸,细小比较受人欢迎,从腿到脚止的长度是三尺二寸,脚的长度八寸,胫与甲要肥而艳,脚底很平,脚趾很短,没有黑子与麻子。。’”
      
    “呵,脑子真好。”,炎漠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就是这个,后来皇宫选妃也根据这个来选的。。”
    
    “可是她们三个都不符合标准啊?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其他的妃子到都符合。。”
    
    “恩,是呀!除了他们之外都是符合条件选进宫的。。”他顿了一下,用拇指搓着玄姬红润饱满的下唇,“你们是例外。。”
      
    “我们?你是指我和你那三个宠妃?”,玄姬张开嘴把他的拇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淘气的点着。
      
    炎漠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口,揉搓着点点头:“嗯,黄、李、张三位妃子和你差不多,都是大官之女。为了他们手中的兵权,我必须把她们娶进宫来,还要假意对他们很好。”
      
    玄姬先是一楞,随即吐出手指。推开炎漠在自己胸部肆虐的手,一翻身扭过去,用后背冲着他,生气的说:“原来是这样!好一个差不多!枉费我真心喜欢你,原来你娶我只是为了父亲的兵权!我真是高瞧自己了!本以为与她们有所不同!!原来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心头却一种酸楚的感觉直冲鼻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玄姬很惊讶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心中苦笑,本来只是为了撒娇才这样说,可泪却真掉了下来。
      
    “爱妃!”,她的反映把炎漠吓了一跳,没想到如此娇小可人的美女竟然如此刚烈脾气。他连忙坐起来,用左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右手轻拨开她浓密顺滑的长发。指尖的湿润让他皱了皱眉,“怎么又哭了,听朕把话说完好不好?”,炎漠轻轻抹去她的泪痕继续说:“强迫你进宫的初衷确实与她们一样”,他顿了一下柔声说:“但自从第一眼看见你,朕就真心喜欢上你了。。”
      
    “喜欢什么,我的身体还是脸蛋?只因为我比她们漂亮么?还是因为。。”
      
    “不!”,炎漠打断她的话,“也许第一面是这样,但现在不同!你与她们不同,你的一切都吸引着我!”,他从身后紧紧抱住玄姬,用坚定的口气说:“你同她们不一样,你的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惧怕。。”,他搬过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你是第一个同朕撒娇、哭起来会让朕觉得心痛、让朕觉得需要一生去守侯的女子。。爱妃。。”
      
    玄姬抬起头,用食指堵住他的嘴轻声说:“别叫我爱妃。。我有个小名,叫玄姬。。从今天开始,叫我玄姬好么?”,她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我也不想再叫你皇上,我只想当你是我丈夫,我可以叫你炎漠吗?在没人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清楚。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2:00
“好!”他挑起左边的眉毛,是笑非笑的看着玄姬。
      
    她没想到他那么简单就答应了自己那么无理的要求,惊讶的问:“真的?”,细长的睫毛上抖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两只眼睛闪耀着期待的光芒。
      
    炎漠收紧双臂,揽她入怀,“这么无礼的要求换做其他妃子,朕就砍掉她们的头!”,话音未落怀里温暖的身体强烈的抖动了一下。他‘哈哈’的笑了几声,温柔的继续说:“但如果是朕心爱的玄姬,就不一样了。。”,炎漠的目光延伸到窗外自语,“自打母后过世之后,还没有人喊过朕炎漠。。”,随后换成温柔的语气继续说:“玄姬,喊一声给朕听听。。”
      
    “炎漠。。”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玄姬像吃了蜜一样心里甜甜的。她清楚的知道他是爱自己的,但听到换做别人就砍头的时候,也下意识的发抖了。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开始,她就发现自己爱上这个高傲却又孤独的男人了。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珠儿闪身进来。她惶恐的跪在地上,小声说:“奴婢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珠儿,怎么了?”玄姬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心想肯定出事了。
      
    “黄贵妃、李贵妃和张贵妃设夜宴,派太监来请皇上过去。。奴婢说皇上和娘娘在休息,让他先回去,可他偏偏不走,硬是赖到现在。。”
  
    炎漠皱着眉听了珠儿的话,从牙缝里挤出阴沉的声音,“她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狗奴才!”
    
    听完他的话,珠儿突然觉得浑身无力,瘫软的磕头,嘴里叨叨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玄姬看着珠儿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松开炎漠紧抱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她走到珠儿身边。把珠儿从地上拉起来,“傻珠儿,他又没骂你,你干吗学磕头虫在那没完没了的?”
    
    借着玄姬的劲儿,珠儿从地上站起来,觉得腿还是酸软酸软的。她凑到玄姬耳边轻声说:“吓死我了。。”,然后淘气的冲玄姬吐了吐舌头,仍然是脸顽皮的样子。
    
    看着珠儿顽皮的笑脸,玄姬觉得她永远都会这样开心。从认识她到现在,几乎每次心惊胆战之后,她都能恢复她顽皮的个性。这么强的接受能力,玄姬都觉得有点佩服。她轻轻拍拍珠儿的衣服,扯了扯膝盖上跪拜留下的褶皱。
    
    炎漠半躺在床上,腰上挂着白色被单的一角。小麦色光洁肌肤的散发着一种吸引,肌肉几乎完美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暧昧。脸上仍然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右面的眉毛坏坏的挑着,双眼透着桀骜的眼神。他静静的观赏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华丽官服的宫女,一个裸体并未穿衣服却散发着迷人魅力的妃子。
    
    他用下巴指了指珠儿,“你,过来。。”
    
    “啊?”,珠儿惊讶的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在玄姬耳边轻问:“皇上,是在叫我吗?”,问过之后侧脸看看炎漠,眼神里充满着惊恐。腿一软差点又跪下,被玄姬笑嘻嘻的拉住了。
    
    “就说你呢!”,炎漠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显然他看见珠儿的反应觉得很好玩。“过来呀?来,小美人!”,他冲她勾了勾食指手指,左眼轻轻的眨了一下。半躺的姿势,暧昧的表情,昏暗的灯光,四周到处散发着另人冲动的诱惑。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3:00
玄姬掩嘴笑看着珠儿,在她看来她已经被炎漠迷惑了。在那种无法抗拒的诱惑下,珠儿的双眼发直,蹭过玄姬的裸体,看着炎漠走到床边。
    
    “珠儿。。好名字”,炎漠伸出一直手,摸着珠儿的脸蛋。比起凝馨的美来,珠儿的美丽显得有些暗淡,但比起他其他的妃嫔来,却透亮的像多盛开的荷花。
    
    “炎漠,珠儿从小就跟着我了,你若是喜欢也封她个妃子吧?”,玄姬坐在他身边笑着说。
    
    “呵。。”炎漠摇了摇头,“不行,如果封了她们又要烦朕了。。”,他挑起珠儿的下巴,在珠儿唇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吻,“朕封你个侍妾吧?从今往后你和玄姬一起伺候朕。。”
    
    吻惊醒了珠儿,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这个浑身散发霸气的男人吸引了。红晕在脸蛋上渲染,粉红得朵桃花。她连忙说:“奴婢拜谢皇上宏恩!”,说着就要下跪行礼。
    
    “哈哈,珠儿”,玄姬笑着顺劲儿把珠儿拉到炎漠怀里,“谢什么,他谢你才对,以后让他跪在你身上谢你。”
    
    炎漠左手抱着玄姬粉嫩的裸体,右手把温软喷香的珠儿搂在怀里,“哈哈,对,让朕笑享齐人之福”,说完又是一番亲亲玄姬搂搂珠儿,“齐将军的府邸一定风水很好,养了那么多美女,以后选美人直接去那就好了!何苦到处跑?”
    
    玄姬佯装着生气,挥动粉拳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捶了几下,“还要选?还要选??”
    
    “哈哈”,炎漠抓住她的手,暧昧的看着她说:“不选不选,你们两个足矣!!”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3:00
第四章 波澜四起
    
    
    
    珠儿痴痴的笑着,眼睛不错神儿的看着他们打情骂俏。
    
    “咳。。。咳。。嗯。。”
    
    门外传来一阵太监的轻咳声,珠儿冲炎漠提醒道:“皇上?夜宴的事怎么回,外面的太监还在等呢?”
    
    话音过后,炎漠阴沉的表情重新爬到脸上,“打发那个狗奴才滚!告诉她们,若再来打扰朕的雅兴,休怪朕不念夫妻之情!”,他周身散发着煞气,让玄姬和珠儿感觉到一股寒冷气流。仿佛室内一下从暖春跌落至寒冬,玄姬不禁打了个激灵,珠儿也吓得脸色发白。
    
    玄姬眼珠一转,俯到炎漠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听见的声音说:“皇上,今日皇后对我网开一面,可她们却是不依。。”。炎漠的脸色马上变了,看着那阴冷无情的脸,玄姬赶紧用温柔的声音继续说:“如果今夜你不过去,恐怕日后我与她们更不好相处。。”
    
    他冷冷打断玄姬的柔声细语, “谁要你巴结他们不成?同是贵妃,除了皇后谁敢管你??”
    
    “不要那么说”,玄姬轻吻他脸颊一下,爱宠的胡乱搓摸着他的长发,“你不愿意我和她们友好相处吗?”
    
    炎漠挑起眉毛,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女子果然与别人不同,他若不是身为皇帝事物繁忙,定要去探访她的出生地。看看青州究竟是个怎样人杰地灵之地,把一个17岁大的女孩历练得如此成熟?
    
    “珠儿,去叫宫女们进来,皇上要去赴宴。”
    
    珠儿恋恋不舍的从炎漠的怀抱中起来,“是!小姐,不,贵妃娘娘。。”,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到寝殿外,身后传来炎漠豪放不羁的笑声。
    
    随着珠儿打开门后的一声吩咐,进来20几名宫女。玄姬随手从床上抓了一条纱单,简单绕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躺在床上笑咪咪的看着宫女们忙碌,她们正在七手八脚的给炎漠穿龙袍。玄姬发现自己很爱看这个男人,一看他就想笑。又是目光对视,像第一次见面时。两对漂亮的眼睛在互相注视,仿佛可以看传对方所想的一切。
    
    “走,陪朕一起去。。”,炎漠一把拉起玄姬的胳膊,揽进怀里。吩咐着宫女们,“帮娘娘穿戴昨天朕赏赐的绿衣服。”
    
    宫女们答应了一声,五六个宫女走到玄姬身边。拿下她身上缠绕的薄纱,往她身上穿戴着绿色的薄衣。梳头的梳头,化妆的化妆,每个人都利落的忙和着。
    
    在她们手中玄姬好象一个大玩偶,她一边被穿戴一边小声的说:“可是她们只请了你一个呀?”
    
    “朕要你陪朕去!”
    
    望着炎漠不容异议的神情,玄姬小声嘀咕着:“穿成这样暴露?我这脖颈的吻痕都给人看。。”
    
    炎漠伸出手轻划过玄姬布满红印的脖颈和胸口,温柔的眼神闪着暧昧的光,“就是要让她们看到,朕宠你,爱你!”,突然语气变得很冷酷僵硬,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的腔调,他冰冷的继续说道:“朕倒要看看谁还敢来招惹你!”
  
    深夜的宫闱里,沉静的透着一股诡异。白天里雄伟壮观的楼阁在月光下露出狰狞的面貌,树荫在夜晚时展示它另人胆怵的另一面。平日就很少有人走动的皇宫,夜晚便更是人气单薄。其实也难怪,本来深宫之中就地方宽敞阴暗,再加上除了宫女便是太监,更多的是后宫妃嫔怨恨,也不乏有死去的鬼魂。
    
    鬼魂?玄姬感觉有一点不对劲,敏锐的直觉让她感觉到皇宫里似乎有些不干净。可转念一想,不对的,上仙娘娘明明说东方磊与炎漠杀戮及重,无论是精是妖全部杀之,何况几只并无多大法术的小鬼魂?
    
    身前身后的宫女太监打着灯笼,摆着皇家独有的排场。玄姬走在炎漠身边,暗暗的小心打量着。不得不承认这股宫廷的怨气确实很重,让她感觉头皮发麻。转头看着炎漠,他身上的阳气撒在黑暗里,在身上淡淡散发着雾蒙蒙的光。灵光?玄姬暗地一惊,难怪杀了我那么多兄弟姐妹却安然无恙!原来有灵光护体!要不是在如此阴暗的宫闱之中,恐怕玄姬很难看到这些护体的灵光。玄姬皱了皱眉,如果不是自己和他有着前世的这份缘,恐怕自己很难接近到他身边,难怪上仙娘娘说皇帝命是几世修来的。
    
    在最前面小太监的带领下,众人簇拥着炎漠和玄姬走到了黄妃的罄飞阁。罄飞阁的构造与玄姬的锦华宫基本一至,感觉上似乎有点走出家门又回家的感觉。层层的绫罗纱帐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氛,室内温暖似春几许清香扑鼻。玄姬仔细闻了闻,这熏香味道好象是特制的迎春香。迎春香是一种春药,达官贵族的寝房中经常有燃,可以起到另男人兴奋的作用,可是寝宫里为什么会点这个?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3:00
通报太监怪异的声音又响起在耳畔,“皇上驾道。。齐贵妃驾道。。”
    
    “皇上,可你可算来了,臣妾等了好久了。。”,黄贵妃带着娇柔的调子首先迎了出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把白嫩的皮肤暴露在众人面前。可一抬眼却看见炎漠微笑着紧搂身边的玄姬,她脸色从红变白,“怎么齐贵妃也来了?”
    
    张贵妃和李贵妃随后也迎出来,不过脸色也和黄贵妃一样,好象吃了死苍蝇。空气好象凝结了,三个曾经得宠的贵妃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玄姬。早晨虽然见了一面,但玄姬穿着朴素的官服,也未曾化妆,素面朝天的脸蛋已经气煞了三人,可面前皇帝紧抱的女人却是如此惊艳!
    
    面前的女人好象是一朵盛开的荷花,绿色叶瓣妆点下粉红白嫩的荷花。白嫩得能挤出水的皮肤,透在绿色的薄纱里。凝脂般肤泽的脸蛋,白嫩中透着红润,好似三月桃花一样闪耀着青春。修饰过的细长眉毛,明亮眼眸透着一股灵气被长长的睫毛粉饰着。坚挺小巧的鼻子下面,红樱般的嘴闪耀着动人的光泽。眉眼中隐约透着妩媚,肌肤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丰满的乳房在内层绸缎下,好似要挣脱束缚般的包裹着。幽雅的长丝纱裙裹着纤细的水蛇腰,娇翘的臀在绿纱中显得无比诱人。修长的双腿在纱群中若隐若现,小巧粉嫩的脚蜾上踏着一双淡绿色的绣花鞋。乍看去脖颈和胸前洒落着似玫瑰花瓣,仔细一看原来竟是吻痕?!
    
    无疑,三位宠妃的精心打扮在玄姬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在这样的美人面前卖弄,最下不来台的当然是自己。这一局她们输了,输得如此彻底!
    
    “不是说请朕来赴夜宴吗?干吗都傻楞着?”
  
    看着面前三个女人的蠢样,炎漠强忍着笑意。搂紧身边的玄姬,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看她们那嘴张的,好象要把你吃了。”
    
    玄姬浅笑,“呵。。”,粉拳一下捶在他宽阔的肩,“恐怕。。是想吃了你!”
    
    “吃朕?”,炎漠疑惑着看着她,突然好象想到了,吸吸鼻子使劲的闻了闻,苦笑了下道:“呵,有你在的话我只想吃你!”
    
    “嗯。。”。他冲着面前瞪眼张嘴的三个女人轻轻喉咙,“爱妃们,落座吧。。?”,说完拉着玄姬走向正座,自己一屁股坐下,却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玄姬不安的在炎漠腿上蠕动,她像蛇一样的扭动着自己的腰,不过终究挣脱不过那双有力的臂,因为炎漠不想松手。玄姬回头佯装生气的看着他,他笑而不语躲过她的视线,手仍就紧紧卡在她的腰上。
    
    不过从旁人的角度看来,两个人的动作似乎更像是在调情。此时,三个华衣锦服打扮得异常妖艳的妃子,表情已是千变万化。从厌恶到惊艳,从惊艳到羡慕,再从羡慕到妒忌,现在从妒忌又转化为嫉恨。如果说刚开始看见玄姬时她们像吃了死苍蝇,那现在对她们来说更像是吃了半只苍蝇,想呕呕不出却偏偏拿着另外一半郁闷着。
    
    “皇上”,李贵妃咬着牙笑了笑,但她自己不知道那笑容不比哭好看多少。她拿起酒壶给炎漠倒酒,“自打齐妹妹来了以后你可两天没同我们一起吃饭了。”
    
    “是呀是呀,难不成皇上你有了新人忘记旧人?”,张贵妃沙哑的嗓音紧随其后。
    
    黄贵妃马上也凑过来她那张满是雀斑的脸,用飞快的语调说:“从我们三个进宫以来,皇上您可是每天陪着我们喝酒,看戏,吃饭,睡觉。突然来个新妹妹我们还真有些不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皇上一面。刚我们三个人盘算着让小太监去找您,结果您却没吃晚饭就到了齐贵妃那里。皇上呀,不是我这做妃子的多嘴,您可得注意身体啊!”一番炮雨连珠,眼睛却没有在炎漠身上,反而一直紧瞪着玄姬。好象在示威,更像是在挑战。
    
    炎漠的脸色由喜至怒,无奈黄贵妃并没注意到。他拿起手中的酒就要往她身上泼,一边用愤怒的口气说:“朕。。”
    
    “姐姐们!”,玄姬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顺手抢过炎漠正要泼出的酒,一引而尽。“这件事情是妹妹不对,进了宫之后就把持着皇上,希望姐姐们别跟我这小孩子计较,这杯酒算是我自罚的了。”
    
    酒过舌尖,玄姬暗暗皱了皱眉,酒中也有春药!比起迎春香来,这酒中的春药药劲更胜一筹!看来这三个女人今天晚上就是不想让炎漠离开这罄飞阁了!可怕,宁愿犯‘淫戒’也要把他留下?可她们千猜万猜也没猜到他会带自己过来。
    
    “是是是,妹妹果然会做人,不像你黄妃姐姐刀子嘴豆腐心!”,张贵妃先是看见她喝下皇帝手中的酒一惊,随后马上接下话茬。却仍不忘恨恨的瞪了黄贵妃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三人中她进宫最早,对宫中的事情也最清楚,了解皇帝的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此跟他说话就是自寻死路。
    
    玄姬不紧不慢地接过张贵妃不阴不阳的话,“姐姐说笑了,我今年刚满17岁,还只是个孩子而已,以后还要姐姐们多照顾,也好多跟姐姐们走动走动,学习学习。”她的声音让玄姬浑身发颤,话语中自然也是话里有话,但无疑她是三个贵妃中最会做人的。
    
    李贵妃也顺水推舟的点头应承着,“是呀,大家同在宫中为妃确实该走动走动。”
    
    “嗯。。有道理。。”黄贵妃一改平常的语速,慢吞吞的附和着,可心里巴不得把皇帝身上的女人剁成肉泥。
    
    举起杯子,“好,既然你们话说到这份上,咱们就一起干了这杯!”。
    
    皇帝就是皇帝,自然听得出女人们话中有话。但既然可以表面上维持和平,对他来说当然是最好的。内心里确实也希望不出大冲突,也不要给自己找麻烦,这样就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3:00
四人拿起杯子,各怀心事地喝过杯中的酒。
    
    炎漠饮过酒后也同样皱了一下眉头,与玄姬对视了一下。看到她的眼睛,就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皱眉,于是他自顾自的‘哈哈’笑着。笑得三个妃子有些慌神,这时李贵妃给黄贵妃使了个眼色。黄贵妃点点头,一拍手招来四个舞妓,开始了歌舞助兴。
    
    四名舞妓似乎来自西域,带着一股另类的美感。身子的柔韧度并不比玄姬逊色几分,摆弄着纤细的腰肢伴随着异域的音乐偏偏起舞。四个人的样貌皆数上等,皮肤也是白嫩中透着粉红。边跳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得诱惑却又飘渺美丽。
    
    这些莫不是都安排好的?玄姬心中猜测着。进门时的迎春香,酒壶中的纯药,再加上四个诱惑的侗体。三位妃子定是知道靠自己争不过她,便用美人记来留住皇帝。想着想着就坐不住了,股下有个硬棒棒的东西顶得她十分难受,于是扭头看了炎漠一眼。
    
    四目相对,炎漠也在看着她。乍看下没有表情的那张脸,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笑意。炎漠早就发现药劲上来了,但他并不动,只是紧紧抱着玄姬。他自认是情场老手,对于这个暂时还是可以忍受的。感受她用细微的动作抵抗,细细品位着另类的刺激。
    
    玄姬瞪了他一眼,放下酒杯缓缓说:“时间不早了,姐姐们。妹妹就不陪了,先回寝宫休息去了。。”
    
    黄、李、张三位妃子没等她说完,竟异口同声地马上接道:“那妹妹先回去吧,皇上我们会照顾的!”
    
    “谁说朕要留下了?”,炎漠挑着眉用冰冷的语气问道。他放开双手,看着玄姬像只小兔子似的挣脱他的怀抱,慢慢站起身。“朕也累了,你们三个继续玩吧,朕也回去休息了!”
    
    他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拉着玄姬就往外走。身后,传来三个女人惊讶的呼唤声,呼唤声慢慢变成哭声,渐渐的越来越远。
    
    离开罄飞阁很远之后,玄姬拉住他的胳膊说:“你也太无情了,好歹都是你的妃子!怎么能这样。。”
    
    炎漠冷冷的打断她,“朕现在只想要你!你也不要太大方!朕也会生气的!”说罢将她拦腰抱起,飞快的往玄姬的锦华宫奔去。
    
    玄姬挣扎了一下,在他耳畔轻声说:“若是再留宿我的寝宫,皇后会责罚我的!”
    
    “天下没有朕办不到的事,从明天起,朕要天天睡在你那,你也不必再去和皇后请安了!”
    
    炎漠像只逃出牢笼的野兽,抱着猎物飞奔。身后传来太监宫女们追逐的脚步声。玄姬搂着他的脖子,静静的看着他。就像他会为自己疯狂一样,她也会为他而疯狂。她轻声问自己,这就是爱么?
    
    这一夜,锦华宫传出他们两人快乐的声音。似乎是对他们彼此承诺着什么,也似乎在对整个皇宫宣布着什么。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4:00
第二天炎漠没有失言,早朝之后就去了皇后的寝宫,东方皇后也被他轻而易举的说服了。傍晚时分,他就来到锦华宫,心里想着玄姬,也挂念着珠儿那个小美人。
    
    宫门口的通报太监看见他来了,急忙扯开怪异的鸭嗓喊:“皇。。”
    
    他摆摆手打断,示意太监不要通报。甩下身后的随从们,自顾自的踏进宫门,走到寝殿门口。寝殿的门没有关,敞开着,门口留守着两个宫女。在她们下跪前,炎漠又摆手让她们离开。他想悄悄的进去看看,玄姬和珠儿平常在做什么。悄步走到门口,侧耳听去,清脆的水声伴随着玄姬和珠儿的柔美声音。
    
    “珠儿,你的身材也好漂亮呢!还有这张标志的小脸蛋!”
    
    “小姐,那也要看站在谁的旁边。有你这样的鲜花,我恐怕只能是做绿叶了!”
    
    “呵呵,我的小绿叶,今天晚上炎漠定会早早的来,为你这小美人疯狂!”
    
    “啊。。小姐。。我怕。。听说第一次都很疼的?”
    
    “谁和你说的?只是有一点点的涨痛,其他还好,而且你会知道很美妙的事!哈哈,珠儿,你怎么脸红成这样拉?”
    
    炎漠皱着眉头笑了笑,原来自己想什么都被玄姬猜透了。近年虽然国事昌泰,自己又有东方磊等老臣辅佐,但是能让他舒心的恐怕还是娶回玄姬之后这三天。她虽然有着17岁的外貌,却好象什么都知道,其他人心里想什么,在她看来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就连自己这个表面冷酷,内心火热的人都逃不开她的那双慧眼。
    
    他闪身进到房内,藏在屏风后面偷偷看着。她们并没发现他进来,仍是互相调侃着。
    
    玄姬躺在床上,看样子从昨夜睡到现在。头发并未梳理,如黑纱般披撒在床上。她姿势随意的侧卧在床上,身上并没穿任何衣服,只是随意的遮着一条被单。浑身上下散发着舒适,好象是只庸懒的猫。
    
    而珠儿则在旁边湖泊般的池子中,舒服的泡着花瓣浴。皮肤在微红的水面衬托得格外白嫩,丰满的双峰在水池中若隐若现。几枚花瓣贴在她的身上,让炎漠想起玄姬颈上的吻痕。花香,肉香加杂着飞入炎漠的鼻孔,他觉得有股火热从下往上冲来。冲动?他不禁笑了。面前两个如花般的美女面前,哪个男人会没有冲动?
    
    炎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径直来到浴池边。珠儿正闭着眼睛享受温暖的泉水,脸颊的红晕在白嫩的皮肤上渲染着,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玄姬刚刚跟她讲的事情。他扭头看床上的玄姬,她正笑咪咪的看着他。炎漠伸出食指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玄姬懂事的点点头,冲着他挤了一下眼睛,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他不紧不慢地脱掉身上的衣物,赤身钻进到浴池里。来到珠儿身后,张开双臂环腰抱住她。
    
    珠儿抖了一下没有睁眼,看得出她泡的很舒服,连睁眼的力气都懒得使。她只是张开嘴小声嘟囔着:“小姐,你又来了,讨厌。。人家不用你辅导了,从早晨开始教到现在。。”
    
    努力忍住笑意的炎漠和玄姬互相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努力的保持着安静。炎漠玩虐的本性又跑了出来,两只手开始不安分了。它们开始游走在珠儿胸前饱满的果实,指尖也不忘记在敏感的地方顺着不同方向画圈。
    
    “嗯。。”珠儿撒娇似的闭着眼睛嘤咛了一下,“小姐,你坏死了!”
    
    邪恶的笑挂在炎漠嘴边,他俯下头轻吻珠儿的耳垂,也不停的对着珠儿呵着火热的气。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确实感觉到身体中的火热需要爆发了。
    
    “小姐!你腰上挂的什么,顶着我好疼。。”珠儿娇声问着。伸手下意识的回手一摸,“这是什么。。”,她张开眼睛转身看过去。“啊!皇上!”,她这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不是玄姬而是皇帝!她惊讶的看着刚刚抱着自己肆虐的炎漠,他满脸挂着邪邪的笑容,眼睛与自己对视着。
    
    珠儿感觉腿一软,身子就往水里沉了下去。一股力量将她提起,不过还是喝了几口水。
    
    “咳咳。。”,珠儿咳着水赶紧转过身,害羞的背对着炎漠。她心里乱哄哄的,不知道怎么办,想去伸手拿旁边的衣服,却无奈被他紧紧抱着。她微微扭着腰身抗议,他反到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摇着。
    
    再也忍不住笑的玄姬终于‘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擦着眼泪上气不接下气指指床说:“炎漠,哈哈,别逗珠儿了,哈。。快抱她过来吧!哈哈。。”
    
    珠儿刚想抗议她的话,却身子一歪被炎漠整个抱起来走向床边。她害怕的踢着腿,胳膊却牢牢的扣在炎漠的脖子上,珠儿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我身上都是水。。”
    
    炎漠轻轻把珠儿放在床上,脸贴近她,在鼻尖对鼻尖的位置,对满脸红晕的珠儿回答道:“朕喜欢!”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4:00
深夜,玄姬从床上爬起来,用食指轻点他们的脑门,下了一个沉睡迷咒。她平躺好从凝馨的肉体中退出来,从新幻化成自己的样貌。然后随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闪身轻步走住寝殿。身后传来炎漠的轻鼾与珠儿的呓语声,她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用隐身术绕过门口的侍卫和太监,她径直像御花园走去。
    
    与昨夜不同,玄姬独自走在漆黑的皇宫内院里。身边没人,手上也并没有打着灯笼。楼影与树荫相比昨天更加狰狞,可头上的月亮却明亮的照着。
    
    今天是十五,月光最明亮也是最有灵气的一夜,玄姬满脑子都是修炼两个字。算起来她有半个月没有修炼了,新婚这三天也一直没休息好,玄姬感觉有点疲乏。一来是为凝馨吞吐内丹,二来附身本来就很费元气。今天好不容易趁炎漠和珠儿睡着了,她才能偷偷溜出来。
    
    刚进御花园一股阴冷的风便迎面而来,它扫过玄姬的脖子,把披散的长发吹得随风飘舞。巨大的园内似乎被一团黑气包围著,玄姬皱着眉毛环顾四周,好浓的鬼气!玄姬心中暗暗一惊,但随即一想:‘算了,大家都是为了修炼,也许它也感到了我的妖气呢?’。
    
    四处寻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玄姬轻轻一跃跳上旁边的假山。她盘腿坐下仰首对月,闭上眼口中吐出闪烁着耀眼银光的内丹,开始吸收月华灵气。内丹在不停的吞吐中,仿佛是个有着生命的精灵,迎着月光上下飞舞旋转着。它银白的光撒在她的全身,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光芒。整整两个时辰之后,玄姬把内丹吞到肚里。开始运气调息,静静的消化着月亮的阴柔之气。
    
    “好厉害的光!照得我心神不宁!”,伴随着一阵浓郁的鬼气,身后响起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
    
    玄姬闭着眼睛继续消化着,淡淡的说:“昨天就发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出来找我。”
    
    “你是修炼万年的狐仙吧?怎么会混进皇宫来?”
    
    玄姬仍就淡淡的说:“奉了灵狐上仙之命而来,你我并无冲突,我不伤你!你走吧。。”心想,这女鬼道行应该也不浅,竟然能看出自己有万年功力。但灵气未完全消化,她不能分心,也不能睁眼。
    
    “灵狐上仙?得罪了,原来你是上仙的高徒。。”
    
    对方的语调明显弱了下来,玄姬轻轻‘嗯’了一声。待她消化完灵气睁开眼时,身边不仅没有了女鬼,反而园中的黑雾也散了,猜想那女鬼已经走了。
    
    玄姬皱了皱眉头,皇宫里有鬼没什么,只是这么大的怨气就奇怪了。东方已泛起白光,眼看天就要亮了,她也不再想什么,径直的往锦华宫走去。
    
    走进寝殿,她迅速的解开炎漠和珠儿的沉睡迷咒,马上躺到凝馨的肉体上,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不到半刻工夫,门外传来太监叫早的声音,炎漠睁开眼伸了个舒适的懒腰。看看身边的珠儿和玄姬,轻轻给她们一人一个吻,披上衣服回自己寝宫准备上朝了。
    
    
    从这以后玄姬每天夜里都重复着同样的事,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只是有次炎漠亲她的时候,发现她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偶尔白天的时候,会在后花园会碰上游玩的皇后,见面也只是寒暄几句。玄姬从她眼中看见了一丝妒忌,她与皇后的关系也渐渐的有了微妙变化。
    
    至于三个失宠的宠妃,也未曾再向玄姬宣战。反而张贵妃总是拉着另外两个往锦华宫里跑,企图在那多见几次皇上,以慰思念之情。炎漠对他们总是淡淡的,看见她们在就拉着玄姬去逛花园。玄姬总觉得他不该这样无情,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对于玄姬来说,这样的生活比在山中修炼有趣多了。炎漠也是每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走,傍晚的时候来,仿佛他只有这一妃一妾似的。只是珠儿总是缠着炎漠,吵着说无聊。日子就这样在看似平静中度过,直到她们进宫的第三个月。
    
    “玄姬、珠儿!”刚穿过锦华宫的大门,炎漠的声音就传到寝殿,他用兴奋的语气说:“朕带你们出宫玩好不好?”
    
    看着炎漠兴冲冲的走进寝宫,珠儿撒欢似的扑上去,“皇上,你说真的?”
    
    “真的呀!我刚刚跟大臣们说好了,让东方相国代理几日国事。朕要微服出巡,带着你们俩!”他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欢喜的易于言表。这并不是他的性格,可见微服出宫对他来说是件很难得的事情。
    
    玄姬虽然没有珠儿那样兴奋,但也是按奈不住喜悦的问:“什么时候动身?”
    
    “一会,朕已经把马都预备好了。天黑之后偷偷出去,不让皇后和妃子们发现!”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5:00
天终于黑了,珠儿看着太阳落下山去的时候,差点高兴得哭出来,她太想出去玩了。炎漠拉着玄姬和珠儿,悄悄的走上等在门口的马车。
    
    马车在太监的哑嗓中飞快地向宫外奔去,车上的三个人即紧张又兴奋。炎漠左拥右抱着两个喷香的美人,笑容挂在嘴边。珠儿在他怀里兴奋的讲着将军府,还有和小姐幼年学马的趣事。玄姬迷着眼睛听珠儿讲用心记着,生怕会说漏嘴。
    
    在马车踏出最后一道宫门的时候,车上传出欢呼声和笑声。半刻之后,他们的马车到了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上。炎漠把她们留在车上,自己下车去交代随身侍卫暗中跟着保护,但绝不能出现在视野中。在侍卫们的应承声之后,炎漠掀起马车的帘子。
    
    “爱妻,爱妾,请下车吧!”,他一手扶帘,一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玄姬探出头,发现周围一个侍卫都没有,马车停在一个颇有气派的客栈门口。她微笑着从车上下来,做了一个谢礼,“多谢相公!”
    
    珠儿则更像是一只刚被被放生的小鸟,从车上飞快的跳下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拉着炎漠的胳膊,兴奋的说:“哇,出来了,出来了,真的出来了,皇。。。”
    
    “皇什么?你想叫我什么??”,一个威胁的眼神从珠儿头顶上方射来。炎漠正挑着一边眉毛在瞪她,“刚车上叮嘱你的都当我白说了?”他用冷冰冰的语气问珠儿,但嘴角却挂着与声音不符的笑容。
    
    “呵呵,该骂!”玄姬掩嘴微微的笑着。炎漠用了‘我’而不是‘朕’,看来他已经让自己放下了皇帝的担子,准备轻松的做几天平民了。
    
    珠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是她的习惯性动作,点着头承认错误:“相公,人家错了嘛。。。”
    
    炎漠左右揽过她们的腰,往客栈里走去,用耳语的声调小声说:“嗯,现在开始,我姓黄,叫炎漠。是你们的相公,你们一个是我的爱妻,一个是我的爱妾!”
    
    “知道了,知道了!”,珠儿一面四处看着,一面不耐烦的回应他,“你已经在车上说了一路了!”
    
    炎漠挑眉,仍然绕有兴趣的看着她活跃的表情,“那你不是也没记住?还嫌我罗嗦不成?”
    
    正说着,店小二从里面迎了出来。他满脸媚笑着说:“黄爷,张大人已经吩咐我们把房间准备好了。小的看见您的马车停在外面,一直没敢过去请您。”
    
    “嗯。”,炎漠并不多说什么,摆摆手示意小二带他们去房间。张健是他的贴身护卫,一路上的饮食起居,全是他一人包办,炎漠对他办的事情还是很放心的。
    
    小二一边带他们上楼,一边罗嗦的叨叨着平日张大人的英明神武。马屁拍得当当响,害得玄姬和珠儿一直在暗笑着。在第二层挂着的[北春]牌子的门口小二停住了脚步,他轻推开门,请身后三位他不知道如何来历的大人物进去。
    
    借着屋内的烛光,小二看清了来人的相貌。中间的男子英俊潇洒,高大魁梧,眉宇间透着一股高傲之气。侧边的两名女子一个貌似天仙;而另一个却比天仙还美,骨子里散发着媚态。他打量着,他见的人多,只是这般出众面貌的倒是头回见。
    
    “这是本店最好的房间了!”,小二说着泡上一壶上好的龙井茶,眼睛闪着光看着炎漠,“不知道还需要点什么吗?本店还有上好的酒菜,也有宽大的浴桶。。”
    
    炎漠摆摆手打断他,“不必了,我们累了,你出去吧!”
    
    “好,三位好好休息,小的下楼了,有事可以随时招呼小的。”小二仍挂着招牌性的笑容,对炎漠冰冷的态度并无异议,退出房门关好。
    
    珠儿眼睛里闪着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炎漠问:“相公,明天我们去哪玩?”
    
    “明天再说,睡了!”
    
    随着‘噗’的一声,炎漠吹灭了屋里的蜡烛。拉着两个美人一头扑到了床上。房间里珠儿的娇叫声,玄姬的柔笑声,与他的喘息声交汇着响了起来。这一夜并无太多语言,三个人都在享受这真正自由的夜晚。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炎漠就坐了起来。他早已习惯早朝,只要到了这时辰就醒。俯下身正准备逗逗玄姬,却惊讶的发现她正在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俯下身体,唇印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怎么醒那么早?没睡好吗?”
    
    玄姬伸了个懒腰,动作及像一只猫。软绵绵的伸出胳膊,挂在他的脖颈上呢喃道:“睡好了,躺在你身边睡觉能睡不好吗?”
    
    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娇柔妩媚,未曾妆饰的脸散发着青春的光泽。炎漠抚摸着她白嫩的脸蛋,两个人对视着,仿佛能看穿彼此的世界一样。良久,珠儿的呼唤声从枕畔传来。
    
    “相公,小姐,你们俩起的真早。。”,珠儿坐起身,揉着眼睛看面前的两个人,‘扑哧’一声笑了:“你们俩。。昨天晚上还没玩够吗?”
    
    炎漠和玄姬的动作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他俯在她身上,她胳膊挂着他的脖子。他们看看自己,看看对方,再看看珠儿。俩人对视一下笑了,一起往珠儿身上扑过去。随后,珠儿又笑又哭的讨饶声音开始布满整个房间。
    
    “啊!哈哈!别!!我错了!!我错拉!!!哈哈!我都说我错了!呜。。。你们欺负人!!”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5:00
春末夏初,四处都透出勃勃生机,弥漫着野花与树叶的清香。地上的花儿静悄悄地绽放着,耳边传来的是婉转的鸟鸣,给寂静的树林带来清脆的音符。阳光透过树梢撒落下来,给墨绿色的树叶染上一层金边。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溪,不急不缓的畅流着。
    
    蔚蓝天空下浮着朵朵洁白的云,地面的绿草好象海水一样随风荡漾着轻浪。金色的阳光透过树荫洒下,一个俊美的青年和两个美丽的姑娘,在马背上享受着自然风光。
    
    斑驳的树影中,午后温暖的阳光撒在身上。炎漠大口的呼吸着野外新鲜空气,林中漫步可比在雍荣华贵的车马里舒服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包围着他,仿佛注定他是天下的王者。他享受的抬起头,沐浴在阳光里。
    
    玄姬在后面慢慢的跟着,远远看去,炎漠在普通衣物装扮下也一样有种君临天下的风采。她故意落在后面,一面骑马一面好吸着林里的灵气。
    
    一阵马蹄声从耳旁呼啸而过,珠儿兴奋的追追炎漠又调头催催玄姬。她欣喜的感受骏马驰骋中带来的风驰电掣,两边的林木飞快地从她身边倒退。
  
    “吁。。。”炎漠拉下牵绳,翻身下马站在那看着玄姬。他把缰绳栓在旁边的树上,向玄姬走过去。
    
    见他向自己走过来,玄姬闭上吸着灵气的嘴。阳光从炎漠身后撒过来,她迷起眼睛向他微笑着,“怎么了?炎漠。。”,也勒起缰绳从马背上下来,迎着他走过去。
    
    青草在踩在脚下软软的,有一种在云彩上走路的错觉感。旁边传来珠儿的马蹄声,她仍在快乐的在骏马背上享受着。炎漠牵过她的马和自己的栓在一起,拉着她的手开始从草平上漫步。
    
    “这一天你在想什么?”
    
    “想?我在欣赏风景呀?呵呵。。”玄姬温柔一笑,然后用从容的表情看着他。心里想:‘若是告诉你我在吸灵气,你恐怕就要吓傻了。’
    
    凝视了一会她的脸,炎漠用冷漠的腔调,眼睛遥望远方淡淡的问:“风景?风景比我好看么??”
    
    看着他的那张臭脸,玄姬总算是明白了。他——在撒娇,皇宫中成长的他,在所有人的手心中捧大。从上午出来开始就一直没理他,而珠儿也在马背上飞奔。虽然已过‘而立’之年,却仍是一付孩子脾气,受不了被人忽视的感觉。
    
    玄姬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拉住他的脚步:“你自然是好看。。”她轻吻他的面颊,在他耳畔低语:“但是。。。”,然后转身跑开大声冲他说:“怎比这满眼的绿色风景呀?哈哈。。”
    
    炎漠一楞,随即发现她是在逗他。飞快的冲她追去,无奈玄姬好象是只小兔子飞快的闪过他的胳膊。
    
    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往树林里跑去。珠儿欢快的笑着,骑在马上慢慢跟在后面。三个人一路跑到了树林深处,直到身边灰雾蒙蒙,玄姬才觉得不对劲。
    
    炎漠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抱住发呆的玄姬:“怎么了,想通了让我抓到?看我怎么收拾。。”他低下头刚要亲玄姬却发现她眼中的异样,楞了一下皱起眉毛问:“怎么了?”
  
    这时珠儿骑着马也追上来,从后面冲他们俩喊:“相公,小姐,你们俩也等等我嘛!干吗走那么快。。”
    
    “嘘!别说话!”玄姬打断她的声音。她紧张的四处观望,雾似乎更浓了,隐约透着一股妖气,虽然不强,但也不可小窥。
    
    珠儿楞楞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胯下的黑马开始不安静了,打着鼻响在挣扎踢踏着,企图挣开珠儿手中的缰绳。无奈,珠儿从小在将军府长大,马术何等高明?它挣扎不开,眼中透着一丝求助,一丝绝望,泪从马眼中滴落。
    
    看着玄姬的表情和神态,炎漠也感觉到了有些什么在向他们靠近。虽然他不曾学过什么奇门遁甲之术,但是从小就学习武艺的他对于‘危险’还是有感觉的。他拉紧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一阵冷风吹向他们,玄姬更确定了一点——看样子,这东西确实是冲他们三个人来的。如果只她一个,大可不必害怕,只是身边还有炎漠和珠儿。她心里敲着鼓,打量着周围的浓雾。这时视力范围越来越低,她甚至连马上珠儿的脸都看不清了。同着炎漠她又不能做法把雾吹散,怎么办?!她暗暗问着自己,到底有几成胜算?!
    
    这时马已经停止挣扎,珠儿也开始注意周围的雾色。她觉得很害怕,浑身开始打起哆嗦,牙齿也不自觉的上下碰撞着。紧紧的拉住缰绳,她用颤巍巍的声音向玄姬的方向说:“小姐、相公,怎么了??我们跑吧??”说过之后,她觉得鼻子发酸,开始想哭。
    
    炎漠紧紧的拉着玄姬的手,面对异样他心底也开始颤栗。但他是男人,他不能在这时候表现出自己的软弱。他咬咬牙跟珠儿说:“珠儿别怕,有我。。”话音还未说完,他发现雾浓得越发奇怪了,甚至连旁边的玄姬都看不清了,手中紧握着的手才能证明她仍然在自己身边。
    
    随着雾色越来越浓,玄姬突然笑了,她抬起头向着天空喊:“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何不出来见个面?总比在这雾后偷袭来得好吧?”
    
    “哼!偷袭?我要以命抵命,为我死去的丈夫报仇!”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5:00
中传出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里面透着一股仇恨的味道。玄姬心中一惊,莫不是自己得罪谁了?转念想不对呀,从一岁开始她就跟着灵狐上仙修炼,从未杀过任何生灵,怎么会杀这女人的相公?她仰起头继续问:“请问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并未杀你的相公呀?”
    
    “不是你,是你旁边的男人!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们报仇!!”
    
    冷冷的女音仇恨更加浓烈,风夹杂着树叶开始围着玄姬他们打转。
    
    玄姬紧紧抓住炎漠的手,贴近他的脸轻声问着:“你杀了谁了?”
    
    “我怎么记得。。?”炎漠摇了摇头,无奈的表情从脸上透出来。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更不知道这雾中的女人是谁。
    
    对于皇帝来说,杀一个人比吃饭还简单。玄姬摇摇头心想,难怪上仙说过他杀戮太重。不过他有灵光护体,一般的妖精碰不得他。想到这,心中好象一块大石头落地一样。不对!这妖精如果伤不了自己,也伤不了炎漠的话,那目标定是珠儿!她迅速往珠儿的方向看过去。
    
    “啊。。小姐!!救。。”
    
    这时珠儿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夹杂着惊恐。风在耳边呼啸着,声音突然不见了。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玄姬心头一紧!她左手紧握炎漠一下,使劲把他拉到身边,右手在他额头上迅速设下沉迷睡咒。
    
    炎漠惊讶的看着她的动作,感觉双腿酸软无力,瘫软倒下。玄姬也躺在他旁边,冲他温柔一笑。一阵睡意袭来,炎漠努力想睁开眼,却没有力气,当眼皮闭上的一刹那,意识也消失了。看着他睡着,玄姬也并无顾及了,从凝馨的躯体里退出来。她扯下躯体上的衣服,迅速将自己包裹起来。
    
    愤怒爬到玄姬脸上,她仰天喝去:“妖精,想伤珠儿,先问过我!”
    
    声音一落,玄姬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咒语,双手指尖合十。周围开始地震式的波动,一切都在抖动着。只见她两手中央出现一个撒发出金色光芒的耀眼圆球,光球散发着巨大气流,气流围着她的身体盘旋,黑发和衣角随着气在空中飘摇。她开始慢慢打开双手,随之双臂也张开,光球越来越大,包围过她,直到把周围裹得起来,把雾气包围下的森林照得透亮清楚。
    
    “光之封印??你是上仙的人?”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树枝上坐着一个女人,枝畔挂着一动不动的珠儿,显然她是吓昏了。
    
    “正是,在下上仙座下弟子——狐妖玄姬!”一听对方喊出上仙的名字,她觉得对方来头不小,于是自报家门。看见珠儿毫发无伤,玄姬总算是放心了,转头再看挟持珠儿的女人。
    
    枝头的女子身穿羽毛织成的衣服,两只眼睛圆圆的炯炯有神,树叉上的双手上指甲生成弯钩,牢牢的抓着树坐着。她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玄姬也惊讶的看着她。
    
    “玄姬?竟然是你?”
    
    “雉鸠??怎么会是你?”惊讶的声音从玄姬嘴里传出来。她轻轻一跃跳上树,坐到她身边,皱起眉头问道:“雉鸠,五百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样?”
  
    “唉。。”,一声轻叹从雉鸠口中传出来。
    
    凝望她苦闷的表情,玄姬感觉好象她有什么难言之隐,“雉鸠,你我当年同被上仙收为徒,几百年一起修炼,一起长大,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玄姬。。你可知道这500年我过的何等生活?你又知道近5年来却比500年更长么?500年了,我并未修炼,只是凭内丹苟活。。”
    
    “此话怎讲?玄姬不懂!当年上仙让你我到人间生活,却和你失去了联系,谁知道今天一见你仍是500年前最后一面的样子!当年你跟我说你找到了心爱的人,我为你高兴不已,可为什么。。?”拉着雉鸠的手,玄姬一股脑的把心里不明白的事情吐出来。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可如今看见雉鸠的狼狈样,心里有一丝苦楚从心低泛上来。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6:00
雉鸠摇了要头,又是一声轻叹,“玄姬,你不懂。。”
    
    “你不说我永远也懂不了!”,玄姬搬过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中怎么会有如此的悲伤?“雉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
    
    “唉。。”雉鸠第三次叹气,眼睛瞟向树林远方的碧绿草坪,“当年最后一次见你时,我确实找到了心爱的男人。。。可惜。。他是一个人类,当他知道我是妖的时候虽然很害怕,但他说他爱我无论我是什么妖什么怪。。”她摇了摇头,一丝苦笑爬到脸上,“但他是人类,他没有我们这样长久的寿命。。我回去找了上仙娘娘,娘娘说我错了不该爱上人。。”
    
    玄姬呆呆的重复着她的话:“不该爱上人。。?”,她迷惑的看着雉鸠,“娘娘不是说,如果我们找到真爱便可渡我们成仙么?”
    
    “玄姬。。你真傻。。”,雉鸠俊秀的脸蛋开始扭曲,“上仙只是说,当让一个男人知道你是妖之后,仍然爱你,你就可以成仙。。”
    
    玄姬使劲的点点头,眼里充满迷茫的继续看着雉鸠。
    
    “可你想过么。。我们虽然是妖精,但我们也有感情。。”,苦笑与痛苦的神情在雉鸠脸上交汇,“当一个男人深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怎么会不爱他呢?”
    
    听着雉鸠的话,玄姬无意识的望了一眼树下熟睡的炎漠。他静静的睡着,好象一个精美的雕刻一样。看着他的脸,玄姬继续呆呆的重复着雉鸠的话:“自己怎么会不爱他呢?”
    
    顺着玄姬的眼神,雉鸠也望着树下的男人,她一惊,难道玄姬爱上了自己的仇人?她惊讶的喊着她:“玄姬?”
    
    从失神中收回意识的玄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雉鸠。。你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上仙给了我两条路。一,放弃那个男人飞身成仙。二,分去一半功力让那男人变成妖。”
    
    “你选了后者。。”
    
    “还是你了解我。。”,雉鸠笑了下,可笑容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她继续说:“可我错了。。他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也失去了一半功力。。但他说他不后悔,能和我在一起,他不后悔!”雉鸠低下头,又笑了,但这次是甜蜜的笑,甚至有两朵桃花浮上面颊。
    
    看着那略带羞涩的甜蜜微笑,玄姬想起和炎漠在一起的夜晚,她也被雉鸠感染了。
    
    “可就是这个男人!”雉鸠神色一变,瞪眼指着树下的炎漠,愤恨一表无疑,“5年前,他就因为一个妃子说喜欢我的羽毛衣服,找到了大臣东方磊!”
    
    随着她口气的变化,玄姬胸口狠狠的疼了一下,呐呐的问:“又是东方磊??”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6:00
“是!那个东方磊是高僧转世,法术高深的很!丈夫为保我周全,死在他的剑下!临死要我逃跑,我不想跑,真的不想跑!!”泪水从雉鸠的眼眶中流了下来,她痛苦的摇着头,“玄姬,你知道吗,这种动物的求生本性带我开了。。等我再回去看到的时候,丈夫连魂魄都被打散了,永远的从这世界消失了。。你说,我怎么能不恨???”
    
    望着雉鸠痛苦的样子,玄姬好象被人用刀一下下的割着皮肉。她拉雉鸠入怀轻声说:“雉鸠。。”,可说了这两字之后,她却再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他离开了皇宫。。可我却发现他身上灵光护体,我接近不了他,我杀不了他。。”雉鸠在玄姬肩上失声痛哭,自言自语的方式说着。
    
    “雉鸠。。如果我说我爱上他了,你会恨我吗?”玄姬紧紧的抱着怀里的雉鸠,轻声问。
    
    雉鸠抬起头,凝望玄姬,“刚刚我在想,既然杀个不了他,我就杀了他身边的女人!”往日一起修炼嬉戏的日子浮现在眼前,她痛苦的摇了摇头,“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啊?玄姬。。”
    
    “是娘娘。。”,玄姬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是娘娘让我接近他。。”
    
    雉鸠惊讶的重复着:“娘娘??”,眼神也不同于刚才的呆滞,散发着本属于她的灵气,“难道娘娘在为我们报仇么??”
    
    “是。。”,玄姬的脸色却变化着,矛盾的神色一览无疑,“娘娘说我与他有段孽缘,其他人接近不了他,要我迷惑他减他的阳寿。。”说着她抬起脸,眼睛紧紧的看着雉鸠,拉起她的手说:“雉鸠,你近不了他的身,一切看我好么,我帮你报仇,杀了东方磊那老贼!这事不能怪他啊,是东方那老贼杀的你丈。。”
    
    不待她说完,雉鸠用冰冷的声音打断她,“不!若不是这狗皇帝为了讨好妃嫔,我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说罢伸出利爪往树下扑去,在离炎漠还有一丈距离的地方‘碰’的一声弹开了。
    
    四周溅起火星,玄姬惊讶了一声,从树上跳下来,抱起被弹开的雉鸠。“雉鸠,你没事吧,你近不得他的身的。。”
    
    “我要报仇!”怒火在眸子中跳动着,挣扎开她的怀抱,雉鸠再次伸着利爪冲珠儿冲去。
    
    玄姬心里一急也跃起,迎着利爪而去喝道:“不许伤我珠儿!”,说罢她口中莫念咒语,随手从枝头摘了一片树叶,只见转眼间手中的树叶却变成了一把利剑,直直冲雉鸠的利爪而去。
  
    “当”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把雉鸠弹开,她右手指被利剑削去,血似喷泉样的顺着手指往外冒。
    
    “雉鸠。。”玄姬忍着泪,心里万般不忍,“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雉鸠握着右手泪水滑落脸颊,“算了。。玄姬。。你放火吧,用三味真火烧我。。”
    
    “三味真火?雉鸠。。你想捏磐?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吗,你会把一切记忆消失的!”望着雉鸠的样子,玄姬大声的冲她说。但内心里她盼望着她可以忘记一切,从头开始。
    
    “你知道,我是仅存的几只凤凰之一。。若不是上仙收养,恐怕我现在早就死了。。”泪在眼中,雉鸠想着以往的种种,从被上仙收养,一直到五百年前碰上心爱的男人,“现在他走了,我还留着记忆做什么?五百年前如果我听上仙的话,何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望着她的泪眼,玄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雉鸠。。”
    
    “够了玄姬,让我重生吧。。。”,雉鸠的眼泪背后是微笑,“爱过一次,我值得了。。也该完成我凤凰的使命了。。”她说着,跪倒在地上。
    
    “好吧。。”玄姬擦了下眼泪,“希望以后的你可以幸福。。”
    
    说完和雉鸠最后一句话,玄姬闭上眼,伸出右手。随着口中的咒语,她的右手心蹿出一术金黄色的火苗。火苗在手中舞动着,越来越大,“三味真火,请帮雉鸠永生。。”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6:00
只见火苗分成三份,围绕在雉鸠身边,燃烧着雉鸠的羽毛和头发。火光燃起,雉鸠没有发出一丝惊恐疼痛的叫声,而是温柔的说了一句:“玄姬,认识他,爱上他,我不后悔。。希望有天。。你也是。。”
    
    听完她的话,再看了看脚下的炎漠,玄姬捂住嘴,哭的更厉害了。是的!雉鸠不后悔,凤凰注定要为人类牺牲,而她爱上了人类有什么后悔?其实她早该捏磐只是她不舍得,放不下心中的爱恨情仇,自己又何尝不是?若是有一天炎漠也是这样死去,恐怕自己也要拼死为他报仇吧。。
    
    熊熊火焰中散发着一种刺眼的光芒,虽然在光之封印下森林以如白昼,但这光芒却照射得人生疼。火光中传来一丝鸣叫,一只浑身金色羽毛的凤凰从火中爀舞飞扬。此等壮观岂是笔墨所能形容的了的?玄姬望着凤凰看呆了,直到火灭了,美丽凤凰的从火中出来。
    
    望着凤凰,玄姬闭上眼默念咒语,双手指尖合十。在波动和气流的盘旋下,她收回了光之封印。森林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在这黑暗中凤凰更像是一个小太阳,玄姬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凤凰的羽毛,轻轻的对它说:“雉鸠。。再见了。。”
    
    凤凰好象听懂了一样,它围绕着玄姬转了三圈,好象是在道谢,更像是在到别。然后像森林上方飞去。
    
    传说中,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同样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们才能得以更美好的躯体得以重生。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7:00
第五章:惊天阴谋
    
    森林远处传来跑步的声音,玄姬轻跳上树,把珠儿抱下来,放在炎漠身边。自己从新回到凝馨的肉体上,整理好衣服,在炎漠头上轻点,解开沉睡迷咒。
    
    “皇上!皇上!!”
    
    呼喊声由远至近,玄姬觉得自己太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她在自己额头上下了个安睡咒,闭上眼睛。
    
    黑暗袭来,雉鸠重生的景象又在她脑子里出现,挥之不去。年幼时的场景浮现在眼前,一凤一狐,天上地下,撒欢似的奔跑。初成人型,两个小妖精互相你摸摸我,我看看你,互相傻笑。雉鸠得到真爱时,跑到玄姬跟前对她说,玄姬高兴的抱着雉鸠落下人间第一滴泪。
    
    “怎么哭了?玄姬。。在做恶梦吗。。”
    
    耳畔传来炎漠温柔的声音,眼角的泪珠被抚去。玄姬抖动睫毛睁开眼,发现她在炎漠怀里,环顾四周已经到了客栈。
    
    “珠儿呢?”屋里只有她和炎漠两个人,玄姬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却被牢牢的按住了。
    
    两臂抱紧玄姬,炎漠柔声在她耳边用类似自言自语的方式说着:“珠儿没事,你也没事,幸好没事。。”他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把她揉进怀中,好象只有这样才能让眼前的人永远不离开自己。
    
    玄姬也伸出胳膊,像安慰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恩,都没事的。。”说过这句话,却想起来雉鸠被火燃烧的样子。泪好象又要掉下来了,她使劲的眨着眼睛,希望把泪水眨回去。
    
    搬过她的肩,炎漠一字一句的对玄姬说:“答应我,永远不许离开我,知道吗?”眼中的目光让人不得不臣服于他的王者的威严。第一次有种保护欲,他不想失去她。
    
    望着那双眼睛,玄姬点点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不离开,永远。。”话从嘴中说出来之后,心口却疼得好象插入一把弯刀一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该走的时候还是要走的。但她会永远守着他和珠儿,不让他们受伤害,现在她可能只有他们了。想到这,玄姬的眼泪又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撒落下来,滴在炎漠的肩头。
    
    “不要哭了,我知道吓坏你了。。”一边轻声安慰她,炎漠一边在努力回忆,究竟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玄姬在自己头上轻点了几下,然后自己就浑身无力的瘫倒睡着了。究竟那是什么力量?是否与玄姬有关?她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努力的想着,却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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