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首页 » 综合娱乐区 » Rising茶馆 » 【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7:00
“小姐,你醒了??”,珠儿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外跑进来,一下扑到他们俩身边,抱紧玄姬的身体哭道:“小姐,你吓死珠儿了,珠儿以为你再也见醒不了。。呜。。。”
    
    看样子珠儿已经从惊吓中还过神来,玄姬暗暗一惊。玄姬让自己的表情尽量自然下来,“珠儿,你没事吧?”三人中惟有珠儿见过雉鸠的本来摸样,如果她要是说出来会不会吓到炎漠?
    
    “没事,小姐。。”,珠儿边哭边拉起玄姬的衣角,“其实我一直是装昏。。”她做了个鬼脸,抬起眼睛望着玄姬惊讶的说:“刚才我没看错吗?那真的是凤凰?她叫雉鸠?是你的朋友吗?”
    
    听完珠儿的炮语连珠,玄姬差点真昏过去,她揉了揉太阳穴皱起眉毛:“装昏?珠儿。。你知道不知道这样。。”
    
    “你都看见什么了?”炎漠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觉得好象她们有事在瞒着自己。究竟在他昏睡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想知道!他要知道!他不允许别人隐瞒他任何东西!!
  
    炎漠在死死地瞪着她,眼神中有愤怒的焰火,也有被漠视的冰冷。冰火交融的眼神,让玄姬感觉脊背发凉,手心中冒着冷汗。她呆呆地坐在他怀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下可吓坏了珠儿,她看看炎漠又看看玄姬,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看着俩人的神情,珠儿眼圈一红‘哇’一声哭了,“小姐。。她就是你小时候,救的那只鸟吧?”
    
    看着珠儿哭的有摸有样,玄姬一下蒙了。抬头看看炎漠他还在瞪着自己,闭开那道另人发憷的眼神,她转头看向珠儿。珠儿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玄姬这才明白她在为自己圆慌。
    
    “我当时给吓傻了,只能装晕,没想到她就是小姐以前救的那只鸟,呜。。”只见珠儿哭的梨花带雨,煞有其事的说:“要是早知道是它,我就不装了,好久没见她,没想到她那么漂亮。。还把珠儿吓成这样。。”
    
    玄姬赶紧点头符合着:“嗯。。嗯。。珠儿真可怜”心中大笑,这珠儿果然聪明伶俐。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炎漠皱着眉,把视线从玄姬拉到珠儿脸上,“你给我说清楚。。”
    
    珠儿佯装捂嘴哭泣,偷偷窃笑了一下,立刻换上一付楚楚可怜的神情冲着炎漠说:“相公,是这样的。。”,说着冲玄姬抛了个媚眼,“小姐十岁那年,老爷带我们去山里打猎。傍晚的时候正要回家,却发现路边有一只美丽的鸟儿受伤,小姐就把鸟带回家了。养到第三天的时候,鸟就飞走了,当时也没多想。。”
    
    “这个跟刚才有什么关系?给我说刚刚是怎么回事!”炎漠打断珠儿的长篇大论,他真的听不明白她在讲什么。但有一点很明确,珠儿快给他绕糊涂了,他必须在那之前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有关系!”,珠儿瞪了他一眼继续说:“刚刚不知道是什么妖怪放了大雾,然后把我抓走要杀了我!”看着炎漠半信半疑的眼睛,珠儿硬是眨出几滴泪来,“它长得很丑,嘴巴有这么大。。”说着用胳膊比画了个脸盆大小,“正当我害怕的时候天上飞下来一只凤凰,我也不太敢看,就装昏了。然后听见了打斗的声音,小姐竟然管凤凰喊雉鸠!”珠儿眼睛直直的看着炎漠问:“相公你知道雉鸠是谁吗??”
    
    一头迷雾的炎漠摇摇头:“是谁?”,他孤傲冷漠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讶意和期待。
    
    看着他的样子,珠儿更是得意了,笑着说:“雉鸠就是小姐十岁那年救的那只鸟呀!这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呢!”说着用抬起下巴得意的看着炎漠:“后来凤凰把我从妖怪嘴里救了下来,然后跟妖怪打斗了一番。。”然后用惊天地泣鬼神的词汇煞有其事的叙说着当时发生的事。
    
    听着珠儿瞎掰,玄姬偷偷的笑了,心说:‘都说我们狐狸聪明,撒谎本领一绝,这小珠儿反而更胜一筹呢!’转头看看炎漠他虽然是一脸迷糊样,但确实听的入迷,估计也相信了七八分。
    
    “相公,你现在明白了吧?”
    
    半个时辰之后,珠儿终于做了结束语。害得玄姬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甚至怀疑她前世是不是说书的,否则怎么那么能说会道,搞的好象真的发生过一样。炎漠挑起眉毛,看看玄姬又看了看珠儿。虽然说听起来不可思意,但从珠儿这么单纯的人嘴里说出来也由不得他不信。他笑着摇了摇头,就信了吧。
    
    “哎。。”
    
    一声轻叹从房外传来,把玄姬从珠儿编织的故事里惊醒。她惊讶的看着门,心里默道:竟然刚才没有发现,好强的妖气!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7:00
屋内本来热闹的气氛,被这一声叹息打破。空气似乎凝结,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外面的叹气的是谁。
    
    沉默了一小会之后,炎漠冷冷的声音响起:“屋外何人,为何不进来说话?”
    
    “公子。。我不敢进去。。”
    
    门外传来幽幽的女声,玄姬眉头一紧自言自语道:“是妖精。。”
    
    但自语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屋内屋外皆听见了这一句话。炎漠惊愕的看着她的脸,心想这次出宫没看黄历,竟然左右逢妖了。尽量冷静一下,无奈的看看门外,炎漠继续用冷冷的声音说:“为何不敢进?怕吓到我们么?”
    
    珠儿感觉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难道是自己刚编的妖精出现了?早知道就不这么夸大其词了,万一真来个嘴和脸盆一样大的妖怪,吃了自己,就欲哭无泪了。她小心的向玄姬靠拢,藏在她和炎漠身后,浑身紧绷的看着门。
    
    “公子,我若进去,能否听我讲个故事?”
    
    这一句话说得甚为伤感,好象有万般难处,以至于炎漠觉得如果不听这故事会有些遗憾。玄姬手中捏了一把汗,这妖精恐怕真有修炼了万年,否则妖气不会那么重。若论法术此妖与自己骑虎相当,但若真的单打独斗,自己也未必是她的对手。虽然同有万年道行,但速成终归是速成,比起万年的经验来,微不足道。
    
    炎漠把玄姬从腿上抱起,放到床上。看着玄姬惊讶的眼神,他苦笑了一下,对她说:“我觉得我想听她的故事。。”
    
    听过炎漠的话,玄姬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因为害怕打不过妖怪,而是一股酸酸的醋意隐约袭来。她承认这女音真的很好听,甚至比自己的妖媚声音有得所比。一火一冰,自己的声音妖媚得像团炙热的火,而那女音却冷艳得像块寒凉的冰。
    
    看看玄姬再看看珠儿,他起身到房门前。他觉得这屋外的‘人’与自己有着某种关系,如果今天不打开门的话,他会后悔的。想着他拉开房门,却望着来人楞住了。
    
    见炎漠起身去开门,玄姬心中又是一惊,先不论妖怪道行,既然敢来招惹炎漠也必定是知道他身上有灵光护体。既然她仍敢来,怕是自己未必能保得他周全。看着他楞在门口,玄姬心头一紧,蹿了过去,想都没想挡到炎漠身前。抬头一看,她也不由得自主的呆了。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妖异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白色织锦长袍,上面绣满了蓝色花朵,乍看去更像是冰山和蓝天的组合。衣服不肥不瘦紧围在她柔美的曲线之上,丰胸、肥臀、细腰、长腿,几乎无可挑剔的美。额头中间上纹着一个蛇型符号,配上银灰色的眸子,冰冷的眼神,显得妖艳无比,冷艳得可以慑人魂魄。淡蓝色的唇泛着亮光,好象在引诱着什么。与玄姬火辣的美丽竟然平分秋色,分不出哪个更有魅力些。
    
    望着眼前的美人,炎漠心想有一个玄姬已让自己无比惊艳,而面前的女人竟在她面前毫不逊色,他惊异道:“以前坚信所谓绝世无双,如今看来是古人没见过世面罢了。”
    
    女人摇着头并不同意炎漠的说法,她用极幽怨的声音说:“我确是妖精,一只蛇妖,而她。。”说着银灰色的眸子盯住玄姬。
    
    心头一紧,玄姬心说,惨了,好不容易珠儿编的谎话看样子要露馅儿了。但仍无所畏惧的与银眸对视,好象是比美般的瞧着她。
    
    “你是蛇妖?”炎漠毫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转瞬即逝。眼睛紧盯着身前的玄姬,声音略有发颤的问:“那玄姬是什么。。”
    
    炎漠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甚至自己都怀疑玄姬是不是人。他暗暗问自己,如果她不是人的话,该怎么办?交给东方磊么?也许根本做不到,因为他深爱着她啊。。他期盼着面前这只蛇精说不是,哪怕只是骗骗自己也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8:00
“而她的身体,却是人类生来就有的。”蛇妖一语双关,说过之后眼睛瞟向玄姬摇了摇头,淡淡的叹了口气。
    
    玄姬刚想道谢,却从她的银眸里读到了一丝羡慕,或者说是嫉妒。嫉妒?为什么?难道他们早就认识?转头看看炎漠,他眼中读不出任何熟识之色,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炎漠刚刚注意到玄姬一付要打架的气势,轻笑了一下搂住她的腰,环在怀里。望着面前的冰山美人,冷静的说:“你到底是谁?”心里却平静下来了,心爱的女人还在身边,而且不是异类。
    
    “我的名字叫西楼,公子别忘记答应我的事,现在我可以讲故事了吗?”银眸散发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委婉之光。
    
    “当然”, 炎漠抱着玄姬让开门口,回头说道:“西楼姑娘请近。。”
  
    进了屋,西楼并没客气,径直走到桌前坐下。但这只这几个动作就不由得让珠儿跌掉了下巴,这女人的腰好象没有骨头,走起路来柔软的好象在跳舞。收回目光注视炎漠,珠儿心说,完了,这回相公怕要移情别恋了,以后可能要再多个人一起分享了。
    
    玄姬看着珠儿的眼神儿,就知道她没想好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意念告诉珠儿:“死丫头,我还在呢,别想给自己找新姐妹。”
    
    听到脑子里传来的声音,珠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偷偷的看着玄姬吐舌头。心想,完了,又被发现了。
    
    这时,蛇精也在看着玄姬,冰冷的眼神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她也会读心术,这个法术练起来很难,没有几千年道行是修练不了的。而且当初上仙也叮嘱过,读心术不可以乱用,所以玄姬到人世之后还没用过,这次算是碰上对手了。
    
    比起她们三个女人,炎漠却没有想那么多。但他心里总觉得与西楼见过面,却并不记得西楼的脸。他使劲回忆着,冷艳、银眸、女人,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公子”,西楼把头转向炎漠,眼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你可还记得20年前,你去东方大人家时的事情?”
    
    炎漠听的一头雾水,下意识的问:“东方磊?”
    
    “正是。”西楼点头,嘴角竟浮现出些许笑容。冷艳的笑散发着寒意,却能让人为之动容。“从东方大人手上抢过一条小蛇,公子可还记得?”
    
    凝望着冰冷却散发异样风情的美人,炎漠仔细回忆着。20年对于妖来说好象眨眼瞬间,可对于人来说却是儿童到成年的区别。他无奈的摇摇头,“那年我才十五岁,不记得了。。”
    
    银眸中的光泽暗淡了,透着一丝失望,西楼陪他摇了摇头,“我本是条蛇,天生的银色花纹让我与众不同。有一次我在林中爬行,被一位神仙看到,他见我有慧根,便教我修炼。我就从那之后修炼,千年后获得如今这付人型。”西楼说到这时转头看着玄姬,“但妖终归是妖,每百年就有一次大劫。每一百年的那一天,不仅法力尽失,还会现出原形。”
    
    这话是说给我的吗?玄姬心里琢磨着,这百年大劫确实听说过,但因为是上仙的高徒便可以免此劫,只是那天会比较虚弱,没有法术罢了。她迎上那双银眸,微微一笑。
    
    望着玄姬的笑容,西楼楞了一下。她竟然能免百年大劫之苦?看来自己是小瞧这狐精了,难怪她可以在炎漠公子身边侍奉。她苦叹一声,心中闷喊:上天,你不公平!
    
    “然后呢?”炎漠有些急,故事正听在兴头上,却见西楼叹气。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8:00
冷漠的表情总是在接触炎漠时有所变化,西楼又笑了,虽然不灿烂却也妩媚的很。“后来当我修炼快一万年的时候,我被一位高人抓住。。”
    
    “高人就是东方磊?”玄姬打断她的话,厉声问道。雉鸠的悲惨遭遇,让她彻底恨死了这老贼,她一听西楼讲到这,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东方磊。
    
    “是”,西楼点点头,平静的继续说:“那一次,他的刀已经即将插进我的要害。我闭上眼睛心想,这次完了,一万年就这样完了。”银眸落在炎漠身上,甚至有些含情脉脉,“这时一个漂亮的男孩不知从哪窜出来,问东方大人:‘东方你能不能把手上的银花小蛇送我?’东方大人一惊问孩子:‘小皇子你要这蛇做什么?’孩子答道:‘想要罢了,难道我要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吗?’说完就把我抢到手中,带到卧房里养。”西楼此时沉浸在温馨的回忆中,脸颊上绽开两朵漂亮的桃花,“这小皇子周身散发灵光,我每次接近他都很痛苦。有一天皇子玩耍时割伤了手,把血滴在我嘴边,一边滴一边说:‘听说蛇儿都是可以喝血的,喝了我的血你会不会早日成仙?’那血虽然没度我成仙,但却让我与皇子血脉相通,不再怕那渗入骨髓的灵气。。”
    
    听到这,玄姬惊讶的看看西楼又看看炎漠。暗暗拉着他的胳膊,生怕西楼对他不利!
    
    “娘娘莫怕。。”,西楼用淡淡的语气说:“我今日是报着必死决心而来。。既然说了这么多,就不可能伤害炎漠公子。”
    
    “我记得了!”炎漠好象记起了一切,眼神中散发着耀眼光。松开紧拉着他的玄姬,冲着西楼走去,“我记得你了,那时没人陪我玩,你是我第一个朋友,银花小蛇,西楼这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月满西楼!”
  
    炎漠坐西楼身边的凳子上,伸出手来握住西楼的手。
    
    冰冷的体温让他皱了一下眉,对他来说年幼时根本没什么朋友。面前的这个冷美人也许不是人,但她却是他的儿时玩伴。他脸上甚至显露出欣喜的表情:“记得那天在御书房上课,回寝宫时刚好抬头看见大雁。于是想起那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就给你起了这个月满西楼。。可惜后来你却无故消失了。。”
    
    听完他的话,玄姬惊讶的看着珠儿。天!这丫头从哪学来的预知能力啊?刚编的故事竟然和这个一样!然后她看向炎漠和西楼,他正坐在她旁边,紧拉着她的手。玄姬酸酸的望着,但她比自己早认识他20年。。
    
    这时的珠儿张着的嘴巴更大了。她心想:‘跟狐仙在一起人是不是会变聪明啊?我编了一个那么天衣无缝的谎话,结果到成了预言。现在相公和西楼的故事到跟我说的有几分相似。。’
    
    “既然你和相公已经血脉相通,为什么刚开始你说不敢进来?”实在忍不住了,珠儿终于和西楼说了第一句话。
    
    而这句话,却惊醒了炎漠和玄姬。气氛微妙的变化着,炎漠紧拉西楼的手也渐渐松开了。玄姬脸上从新挂起警惕的表情,珠儿这话问的太对了,刚刚不敢进,现在却说血脉相通。回忆到刚刚他们手紧握的时候,玄姬又想,看来她真的可以不被炎漠的灵气所伤。可既然这样,为什么刚刚又说害怕?
    
    凝望炎漠松开自己的手,西楼轻轻道:“公子莫怕。。其实并不是我消失了。。”
    
    “那是东方磊?他。。又抓了你?”炎漠的语气里有惊讶,眼中闪着光芒,手再次抓起西楼的手。
    
    西楼不致与否,只是淡淡道:“请不要问这个问题,我不能说。。”
    
    “那你怕什么?”玄姬接过话来,“怕我吗?应该是我怕你才对吧?”
    
    虽然话中有话,西楼无奈摇了摇头,“不是的,我这次来是有使命的。。”
    
    听到这,炎漠挑起半边眉毛,嘴边挂着微笑问:“什么使命?”
    
    西楼望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杀了你。。”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8:00
三个字从西楼嘴中吐出的时候,炎漠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手碰到了桌上的茶碗。
    
    “啪“的一声脆响,碗碰落到地上,摔成几半。他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冷美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杀他还来告诉他自己是谁。
    
    室内的温度直线下降,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连玄姬都打了个寒战,心中想着如何对付面前这只万年的蛇精,可怎么想都没有胜算,最多是个平手。 
    
    “哎。。”轻叹之后,西楼摇了摇头,“我若想伤公子早就动手了,何必说那么一堆废话?”
    
    玄姬窜到炎漠身前挡着他,警惕的眼神盯住西楼问:“你到底想怎样?”
    
    看着每次危险都冲到自己面前的玄姬,炎漠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在她心中比生命还重要,不枉自己爱她那么深。忧的是有那么个小姑娘老挡在前面,一来自己没有男子气概,二来她若是真受了伤比自己受伤来的更难受。想到这,他搂着玄姬的腰给她绕到自己身边。想以行动告诉她无论再大危险,都愿意与她一起分担。
    
    “怎样。。?”西楼的眼中满是迷离,她目光延伸到窗外,“我只想像你一样陪在公子身边,哪怕只有一天也足够了。”这时的她竟宛若处子般的低头含笑,痴痴的道:“每天每夜我都幻想着和公子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死了也好呀。。”
    
    炎漠的表情也复杂的变化着,有惊讶亦有惊喜,“这有何难?我陪你一天就是了。”他本来心里想的是和蛇精相处会遇到什么事,但听到西楼的第二句话时他觉得她只是他幼时的那只小蛇而已,并不是什么妖怪。
    
    “这你就不懂了。。”接话的不是西楼而是玄姬,“她修炼万年,身上的妖气甚是厉害,如果陪你一天好的是一场大病,坏的则是。。”玄姬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说了。
    
    等了许久见她并没继续往下说,炎漠试探性的问着:“。。死?”
    
    玄姬并没说话,只是无奈的摇着头。若不是自己从小吃仙丹长大,身上妖气并不害人,恐怕她也不能与人类男人在一起,更不要说这样天天与炎漠耳鬓厮磨。
    
    “没错。。”西楼低着头,好像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我即不能害公子也不能杀公子。。”
    
    呆了一下,炎漠重新坐在凳子上。目前看来他真的没什么能做,也没什么好做的。他看着西楼,眼神中透着几分怜爱,谁说妖精不好?人都未必能将滴水之恩放在心上,妖却能记住20年。他想知道西楼这20年是怎么过的,他不介意生场大病,只是如果联系到死,他必须有所衡量。他不是一个人,从他出生起他的生老病死就关系着国家社稷。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9:00
看着炎漠沉思,西楼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蓝白锦袍,“公子。。今日我已经把能够说的都说了。今日之后请公子多加保重,确实有人要害公子性命。西楼能做的只有这些,实在。。”说到这句西楼用左手捂了捂嘴,样子好像要哭,却无泪。
    
    “别哭。。西楼。。”炎漠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她,却怎么也想不出安慰的话来。是的,他是皇帝,但皇帝却不比寻常百姓,想出来周游一番都是如此困难,更何况为一个儿时完伴豁出性命?他背负的太多,也太沉了。
    
    看着他,西楼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呵呵,公子别为西楼担心。蛇本就无泪,怎么哭的出来呢?”说罢扭动着自己柔若无骨的腰往门口走去,但眼神却并未离开炎漠。她爱,但她无力去爱,她的爱对炎漠来说无疑是一种伤害。她恨,却也无力去恨,即便恨也不能把握自己的灵魂和命运。既然如此,她只能选择离开。原来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哭干了泪水,而是想哭时却连滴眼泪都没有。
    
    “用我的身体吧。。”一声充满感情的音调在房中响起。屋内的几个人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在声音的主人身上。
  
    竟然是珠儿!她的眼神中透着雾花,看来她已经彻底被西楼的这份情深深感动了。
    
    “珠儿?附身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许会要了性命?!”玄姬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她眼中都是担心和惊恐,生怕珠儿会一时冲动。
    
    这时的炎漠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呆呆的看着听着。眼里也多是迷离,往日的冷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眼睛里闪烁的晶莹。他回忆过去对珠儿说:“珠儿,玄姬说的是真的。当初西楼不过与我为伴几日并没太多接触,它走后我却生了一场大病。。”他想陪伴西楼,但如果要珠儿性命去换,则是万万不能。
    
    “没关系”,比起他们二人,珠儿却是神定气若:“没关系,相公不能轻易送命,珠儿可以。但我相信我不会死,有小姐在呢!”她从床上站起来,腿还有些软,摇摇晃晃地走到玄姬面前拉住她的手:“小姐,我知道你可以护住我,把伤害降到最低,我想帮西楼,答应吧?”
    
    玄姬蹙眉凝望珠儿,“你想好了?这可不是儿戏。。”
    
    “想好了!”珠儿打断她的话,使劲点点头。她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有多危险,但她觉得西楼和炎漠太可怜了。小姐的身体也不可能同时进两个人,如果自己不帮他们,真的没谁能帮了。
    
    看着她的坚定,玄姬觉得十分佩服这个人类小女子。刚要抬手施法,却发现炎漠还在身边,她挤出个美丽的笑容:“相公。。你去找下店小二,我们把旁边的[东夏]房间开了吧?”不能让他发现自己会法术,否则会吓到他的。
    
    “嗯。。”炎漠点点头,开门向楼下大堂走去。他很明白玄姬是故意不让自己看,但究竟为什么不让看他不懂。
    
    房内还有两妖一人,三个美丽女子,但她们并未多说话。玄姬左右看着珠儿和西楼,哀怨的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小姐来吧。。”珠儿点着头,表情里尽是坚定两个字。
    
    一直并未说话的西楼‘扑通’一下跪在二人面前,冰冷的银眸中透着感激:“多谢两位娘娘大恩大德,西楼没齿难忘!唯有来世再报。。”
    
    玄姬和珠儿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人一个胳膊把她扶起来。
    
    “呵呵”,珠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西楼姐姐可别跟珠儿道谢,我也是想体验一下被附身的感觉,当初玄姬姐姐上小姐身的时候,可把珠儿吓死了。现在是习惯了,老和小姐在一起,珠儿都沾了些灵气,聪明多了。”说完,还冲玄姬伴了个鬼脸,抱住她的胳膊撒娇的摇了摇。
    
    “是呀,可别说这个。。”,玄姬笑着拍了拍珠儿的胳膊,指着珠儿的脑门对西楼轻声说:“他们这些人类总说做人难,谁信做妖也那么难呀?呵呵,如今却连我也是深深被那个男人吸引了。”玄姬轻轻地拍拍她膝盖处的土,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她羡慕的笑笑说:“西楼姐姐好俊,玄姬看着都喜欢呢!”
    
    望着眼前的一狐一人,西楼被她们的感情所打动。万年来看过人间太多故事,却没有一件让她觉得如此温暖。本以为炎漠公子和珠儿都不知道面前这美丽的女人是狐妖附体,现在看来只有公子不知道而已。只是奇怪面前这个姑娘,不但知道她是狐妖还知道她有法术,却不怕她还能与她如此亲密。
    
    “珠儿,你躺到床上吧。”说着,玄姬拉着珠儿走到床边,扶她躺下。
    
    “我先用护心咒护住你的心脉”,玄姬右手食指尖顶出一团晶莹的光芒,飞快的在珠儿胸口画着。“然后再用封神咒封住你的三魂七魄”,手指飞快的点着她的脑门顺着往下,边点边说“三魂:魑魂、魁魂、魍魂;七魄:和魄、义魄、智魄、德魄、力魄、气魄、恶魄!”,每说完一个点了珠儿一下。虽然她知道珠儿听不懂,但她觉得她有必要告诉珠儿,否则她会更担心的。“现在我再给你下一个沉睡迷咒,你好好睡一觉就可以了。。”
    
    “是每天晚上点脑门那样吗?”珠儿混身已经不能动了,唯一能动的就是嘴巴,她想在睡着之前多说说话,因为她怕她再也醒不来。
    
    玄姬惊讶的望着珠儿:“你知道我每晚都给你下咒?”
    
    “其实开始不知道,只是有一次恶梦惊醒,却发现你轻点我脑门。。”珠儿伸舍笑了笑,“好了,小姐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她闭上眼睛,期待睡眠的来临。
    
    轻轻抚摸珠儿的额头,玄姬俯身在上面轻轻的印下一个吻:“我的珠儿,好好睡,睡醒了什么事都没有。。”然后飞快的在她额头点上沉睡迷咒,然后转身看着西楼轻声道:“好了,西楼姐姐可以进去了。”
    
    西楼满脸感激的点点头,走到珠儿身边附身进去。一瞬间珠儿与西楼合二为一,光芒笼罩在身上,异常夺目。珠儿的面容也微微有了些许变化,额头处透出西楼特有的蛇型纹身,冰冷的气质从身上散发出来。
    
    “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传来炎漠的声音。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39:00
“相公,等下,这就去给你开门。”玄姬笑着冲屋外说,然后从床上拉起西楼,“西楼姐姐,你去给相公开门吧,呵呵。”看着面前的人,玄姬也有几分迷惑,不知道到底是珠儿,还是西楼。
    
    ‘吱呀’一声,西楼打开门,冰冷的脸孔挤出一丝微笑:“公子。。”
    
    望着西楼,炎漠呆了。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珠儿。不,或者说这就是珠儿的身体。脸仍是珠儿那张脸,却透着一股冷漠,与世无争。眸仍是珠儿的眸,却透着晶莹的冰冷,眼神中有着对世间的不屑。身体仍然是珠儿的身体,却透着柔软轻盈,仿佛没有一块骨头,柔软却又亭亭玉立。何等的美丽?何等的空灵?何等的气质脱俗!
    
    见他呆呆的眼神,西楼脸上又浮现出害羞的桃花。“公子。。”,她低声嘤咛:“好看么。。”
    
    “美得好似冰山上的雪莲。。”炎漠牵起她的手的回答。四目相望,西楼那张本是冰冷的脸,游离于羞涩之间,额前的蛇型纹在留海隐约发着光芒,仿佛全身的灵气都聚集在那里。
    
    看着二人对视,玄姬觉得心中泛起一丝酸味直冲鼻腔。
    
    她装做镇定的笑了笑,“相公!我的炎漠相公,你该不会是有了心人忘记旧人了吧?”本想装做伤心,但何必用装,表情上已经显露出来,她望着窗外的月色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闻得旧人哭。。”心中却回忆着第一次炎漠看见自己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但玄姬对自己暗暗的说,西楼不会取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不该这样吃醋。
    
    这段话惊醒了面前的一对碧人。
    
    西楼害羞的放开炎漠紧拉的手,扭过身体对着墙。脸上的粉红已经渲染开来,在原本冰冷的脸上点缀着。爱一个人20年,想一个人20年,却只能陪伴他一天,自己该珍惜不是么?想到这她偷眼向炎漠看去。
    
    同西楼一样,炎漠的脸也是通红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红晕,大而有神的眼睛散发着光芒。时而看看玄姬时而看看西楼。一边是心爱的宠妃,另一边则是儿时的玩伴。他很难把握自己的情绪,不得不承认确实对西楼动了心。但比较起来似乎玄姬的话,更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甚至低下头来,准备接受她的惩罚。
    
    看着他们二人窘样,玄姬不禁笑了:“呵。。你瞧你们俩这副样子。。”说着走到俩人中间,拉起西楼的手,“一个娇情红面,宛若处子羞涩”,另一只手拉起炎漠,“一个自责花心,好似情犊初开”,最后把他们俩的手放在一起,轻笑着说:“你们还小吗?该爱的时候就抓紧。。何必羞羞答答的?”
    
    “玄姬。。”炎漠的眼睛如星宿般闪着光芒,“你是这天下最好的女人!也唯有你才懂我的心思!”感激从眼神延伸到手腕,他用手紧紧抓着玄姬的手。很多话不必说出来,但有时候却又不得不说。如同自己三千粉黛,却只有这一个女子了解自己的心思。
    
    西楼娇羞着点点头,“玄姬姐姐不愧为奇女子,世间女子千万,能做到姐姐这样不‘妒’的却也没有几人。。”同炎漠一样她冰冷的眼神里也闪烁着光亮,感激和崇拜全部汇集。
    
    搂起身边一冰一火的两位绝世美女,炎漠暧昧的笑了笑:“那今夜不如让我们三人同乐吧?”,边说边往床边走去。不错!炎漠期待可以与西楼独处,可以和西楼说说这几年来想说却没说的话。但他更放不下玄姬,如果真的让玄姬到新开的房间去独睡,他觉得不忍心。反到不如三人一起,如同当初玄姬和珠儿一样,笑享齐人之福。即不亏待谁,也不偏向谁。
    
    西楼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她能理解炎漠的意思。她知道如果没有玄姬帮忙,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机会,来接近自己心爱的人。
    
    但西楼细微的表情,并没逃过玄姬的眼睛。她轻笑着拉住炎漠的衣角,“相公,这怎么行?这可是西楼姐姐和你难得能独处的机会,我可不能扫了你们的雅兴。”说着玄姬走向门口,微笑着回头继续道:“所谓春宵一刻直千金,你们两个好好享受吧!”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0:00
关上门的瞬间,玄姬妩媚的笑容从脸上消失,泪从眼框中涌出。她擦了擦泪走到隔壁的房间,慢慢的走到床边,仿佛虚脱般的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空洞地盯着屋顶,轻轻对自己说:“爱,就该给他一个自由的空间。爱情不是束缚,不是吗?我不该吃醋的。。”
    
    “此话有理!”
    
    “谁?”玄姬一惊,一直在想隔壁房间的事,她并未察觉出房内有人,“不知哪位高人大驾光临,请出来说话!”
    
    “哈哈,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人!”声音未落,房间的茶桌边多了一个手拿折扇,一身绿衣的英俊男人。他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眼睛直楞楞的看着玄姬,嘴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着眼前出现的人,玄姬心中又是一惊!为何自己并未察觉屋内有人使用隐身术?!这男人又是谁!?
  
    “姑娘,如此良宵,你就打算这样直楞楞看着我吗?”绿衣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向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搬起玄姬的下巴,嘴边浮着一丝微笑,脸上却没有表情:“姑娘。。你。。是不是迷上我了?”眼睛火辣辣的在玄姬身上肆虐,仿佛企图剥光她。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轻佻动作,玄姬楞住了。面前的男人,粗眉大眼,高挺的鼻梁,英俊程度与炎漠不分上下。但有所不同的是,炎漠透着那股冰冷的气质,而这男人却似暖阳一般,灿烂得照人。怔怔的看着他,玄姬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绿衣男人的唇印了上来。唇齿相接,柔软的感觉传到玄姬脑里。四瓣唇轻轻摩擦,他用舌头撬开玄姬的贝齿。吮吸着她的舌头,像是品尝着美味。不对!他在做什么?正要推开他时,房内又响起一声愤妒的女音。
    
    “星海!主人要你来做什么的?”
    
    玄姬与绿衣男人瞬间分开了,玄姬感觉脸绯红起来。顺着声音望去,房内多了一个女人。女人的眉目清秀,虽不算倾城之貌却被气质托得超俗出众。完美的线条穿着一身棕色紧衣,脸上微微散着红晕。她定定的看着玄姬身边的绿衣男人。
    
    “哈哈!”绿衣男人从床上起身,笑道:“昳月,你怎么来了?”说完还给玄姬飞了个媚眼,左眼眨了一下。
    
    看着房内突然出现的二人,玄姬觉得脑子有点混乱。怎么平白就给人吻了呢?这男人身上有股另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玄姬闭上眼睛摇摇头。不!这不是真的!明明心中有炎漠,为什么这个叫星海的男人吻自己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反抗?难道,这是潜意识的报复?
    
    看着嬉皮笑脸的星海,昳月愤愤地说:“还问我怎么来了?主人让你来请这狐妖回去坐坐,你反而跟她。。”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醋味却伴随这话散发出来,充满整个房间。
    
    星海笑了笑,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你在吃醋吗?昳月?”看着怀里女人娇羞愤责的样子,他觉得很好笑,冲着脸蛋轻吻了一下。
    
    “讨厌!”昳月甩开他,走到床头对玄姬不冷不热的说:“狐妖,我家主人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呆呆的看着她,玄姬脑子里还是乱得很,她呐呐的问:“你家主人。。是谁?”回忆西楼好像也说是被什么人派遣而来的,这两人莫非同西楼一样,是被那个幕后高人派来的?那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昳月并不回答玄姬的问题,冷冷的说:“去过你就知道了!”眼珠上下打量了一下玄姬,“怎么你还不从这人类躯体中出来吗?”
    
    这女人在吃醋!玄姬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看着面前这散发醋意的女子,她摇头一笑:“好,是你让我出来的!”说罢,躺在床上,从凝馨身体中退了出来。但如同往常,她是裸体的退出凝馨的肉体。虽然不及凝馨的身体美丽,但玄姬自己的身体更散发着妩媚。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凹凸有质。胸部和臀部的丰满,在细腰下显得更加诱人,曲线完美的散发着一种诱惑。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0:00
玄姬双手指尖合十,给床上凝馨的肉体套上了一个接界。她怕自己离开的时候,这肉体被人所伤。完成封印之后,她并不着急遮体,反而是梳理了一下自己瀑布似的银色长发。银白色的长发仿佛有生命一般,直直的垂落到小腿。火红的眸子向星海眨了眨,细眉细眼中透着一股妖娆,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看着星海直楞楞的眼神,昳月厉声冲玄姬吼道:“死狐狸精!别勾引我家男人,赶紧穿上衣服!!”脸上的清秀五官扭曲,看样子很快就要爆发了。
    
    “呵,姑娘好急的性子!”玄姬觉得她很好笑,说着走到房间角落的花盆边,扯了一小朵的白色茉莉。看了一眼醋意浓郁的昳月,笑了笑继续说:“衣服不也得慢慢穿吗?”说罢,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只见手中那只粉嫩诱人的小花逐渐变大,她轻闻了一下,透着一股清香。伴随耀眼的白光一闪,她把花儿套在身上,不但合体而且紧贴线条,好像定做的一般。
    
    屋内的清香扑鼻,星海吞了吞口水:“哈哈,昳月就是这个直脾气!玄姬姑娘可别见笑!现在我们走吧?”走到玄姬跟前拉起她的手,佯装没事的闻了一下,小声对玄姬耳语道:“好香的美人啊!”
    
    “星海,还不快动身?”从惊讶玄姬法术中复苏的昳月,望着星海的暧昧动作,使劲跺了跺脚。
    
    昳月伸手推开窗子,从窗口一跃,飞到旁边小楼的屋顶。星海拉着玄姬也从窗口跃出,紧跟在昳月身后,在月色中奔跑起来。
    
    转眼间,玄姬被他们二人带到郊外的雾气环绕茂盛森林之中。星海带领她向里面走着,不一会雾气渐淡,眼前浮现出一座光纤雄伟的宫殿。这宫殿竟与皇宫内的结构风景完全一样!玄姬心中泛起点点不安来,究竟是什么人建了这座宫殿?难道想谋朝篡位不成?
  
    蒙胧的月光撒在气势雄伟的宫闱建筑上,几颗耀眼的夜明珠与月光相互辉映,光亮得好似白昼。
    
    突然有一到反光刺了玄姬的眼睛一下,向反光看去,竟然是颗黑水晶!它牢牢的挂在星海的脖子上。记得小时候不会控制妖气之时,上仙娘娘也曾给自己带过一个这样的东西。上仙说这黑水晶可以吸收妖气,不被人发现。难怪星海出现的时候,自己完全没察觉出他就在房间内。想到这玄姬下意识的侧头看向昳月,不出所料,她的脖子上也同样挂着一样的黑水晶。
    
    趁着他们不停走路,玄姬默念天眼咒,然后轻轻往自己额头一点。原来如此!星海是个只有几百年道行的槐树精,而昳月也是只蚂蚁精。两个人的道行基本相同,似乎彼此流着对方的气息,原来是对夫妻双修的妖精。
    
    想着昳月刚刚吃醋的样子,玄姬抿嘴一笑。蚂蚁是一妻多夫的社会,大概很难想像狐狸一夫多妻的感觉吧?难怪会这样吃醋!不过,自己为什么吃醋呢?她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么多妖精同时现身于炎漠周围,幕后定有高人指使!会是谁?这雄伟的宫殿楼阁又是谁的?
    
    “到了!你们俩等着,我去通报。”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1:00
耳边传来昳月的声音,玄姬从冥想中回到现实。抬头望去,白玉做的地面上雕琢着龙飞凤舞的图案,水晶制成的窗户内灯火璀璨,天蚕的丝缎后的宫殿内歌舞升平。这不是炎漠的乾辕宫大殿吗?
    
    趁着昳月去同胞的当口,星海一把搂过玄姬的肩,指着月亮在玄姬耳边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是吧,美人?”低头看着她生气的表情,他又把脸凑过来笑嘻嘻的对着玄姬闻。一边闻一边嘴里嘀咕着:“好香好香。。”,一边还学着小狗一样‘哈哒、哈哒’的喘气。
    
    任谁碰上这样的男人也生不起气来,玄姬给他逗的‘呵呵’笑,“你这槐树精,不怕你家蚂蚁夫人打你么?”
    
    “不怕不怕”,他拥起玄姬的细腰轻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咳!”昳月轻咳了一声,脸上虽然满是怒容,但极力用平静的语调说:“玄姬娘娘,主人有请!”说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使劲的瞪了星海一眼小声说:“等着,我一会再收拾你!”
    
    看着他们俩打情骂俏的样子,玄姬想笑却笑不出。她疑惑的踏着白玉台阶,跟随在星海与昳月身后走着。进了内殿,龙椅座着一个男人,脸上带了个金属面具挡住眼鼻,身着龙袍饶有气势!玄姬心中一惊,此人是谁?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修盖皇宫身着龙袍?
    
    看见玄姬走进大殿,龙椅上的男人拍了拍手,乐队和歌妓以最快的速度撤了出去。他微笑着看了看玄姬:“贵妃娘娘,总算把你请来了!”举手示意赐座,殿上的两名宫女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玄姬旁边。
    
    玄姬看着殿上的男人,心中有着几分不舒服,毕竟那是炎漠的位置。见宫女送来把椅子,她也没客气,一下坐了上去。斜眼看送椅的宫女,脖子上都挂着一块黑水晶。玄姬心想,此人养这么多妖精定是来头不小的高人!
    
    “前几月,贱内与朕说起过你!听说贵妃娘娘是灵狐上仙的高徒?”
    
    朕?玄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此人竟然称呼自己为朕!?玄姬假装平静的轻点了下头,并未隐瞒身份直接回答:“正是,在下灵狐上仙座下弟子,狐妖玄姬。”心里暗暗回忆他所谓的‘贱内’是谁?此人能知道灵狐上仙的名号,就必然早知道自己是狐妖。而且身边那么多妖魅做手下,肯定道行了得,定要小心对付才是!
    
    听到她自己承认是狐妖,龙座上的男人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有些不自然的笑着:“哈哈!玄姬果然是爽快人!”
    
    “哪里!不知殿下今夜招我来有何吩咐?”
    
    玄姬面带微笑,不卑不亢的吐出这句话时,周围的气氛几乎全变了。就连龙座上的那个男人,身子都微微僵直了一下,他并没想到殿下面这个狐妖,竟然坐在这里时仍然保持镇定。
    
    男人干咳了声,调整了一下在龙椅上的坐姿,“玄姬娘娘这话说的有些怪!朕差这两个妖精去请你过来,怎么是‘招’呢?”转头看向堂下的星海跟昳月,笑容瞬间消失在冰冷的面孔,他厉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招呼好玄姬娘娘!?”
    
    “属下不敢!”星海和昳月‘扑通’跪下,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两人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紧张,生怕他们的‘主人’责罚。
    
    殿内的气氛瞬间边的沉重起来,玄姬笑了笑冲着他说:“殿下不必这样,他们一路带我过来甚是照顾!”
    
    “那就好!那就好!”男人冲玄姬点点头笑得很虚伪,转眸对殿上跪着的星海和昳月说:“既然玄姬娘娘替你们说话了,就赶紧起来吧!”
    
    “是。。”星海、昳月二人站起身来,冲龙座上的男人抱拳道:“谢主人!”,转身面对玄姬,“谢玄姬娘娘!”星海的眼神里闪着几分感激,昳月恰好看见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待玄姬还礼,龙座上的男人就换上一付笑容:“想必上仙派你来,是对炎漠那小子下手的吧?”
    
    玄姬一怔,心想这人来头不小,连这个目的都能猜到,看样子,果然是要谋朝篡位!玄姬也同他一样面带笑容,轻声回答:“正是!恐怕殿下叫我来,也有此意?”虽然篡位与否玄姬不想多做口舌,但管炎漠叫‘那小子’,却让玄姬心里十分不舒服。
    
    “哈。。哈哈!玄姬当真聪明!若朕手下的这些人赶上姑娘一半,朕也就不必那么操心了!”男人干笑了几声,右手一拍龙椅,“那小子命好,生来就是皇帝!朕打算费了他,自己登基,不知玄姬姑娘看这事怎么样?”
  
    玄姬冲着龙座上的男人笑了笑,“呵。。这事与玄姬无关,玄姬也不想多说什么。”不动声色的抛过去这句不冷不热的话。
    
    男人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但口气则一变:“我们的目的不是相同的吗?”
    
    “上仙娘娘只命玄姬来减炎漠阳寿”,玄姬并不在意他口气的变化,眼眸灵转继续道:“殿下,听上仙娘娘说,成为皇帝需要几世修行的,恐怕没您想的简单。”此时玄姬四周看了看宫殿,在宫中生活了三个月,逃出去应该不难。
    
    男人沉默了一会,“姑娘的意思是?要与朕为难?”,他感觉有种压力。明明她在自己的地盘上,为什么会这样嚣张?艺高人胆大吗?想着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说话神定自若的狐妖。
    
    “不敢!殿下误会了,玄姬即不想与殿下为敌,亦不想与殿下为友!”
    
    “嘶。。”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里受过这样硬直的话,“姑娘说这话,不怕出不去朕这皇宫么?”嘴边勾起一丝冷笑,面具后面的眼睛发出慑人的目光。
    
    玄姬冲龙椅上的男人嫣然一笑,“殿下,若真不想让玄姬出去,玄姬到不介意留下来陪您。。”看着男人略得意的笑容,玄姬再笑道:“只是如果把玄姬留下了,上仙娘娘也许会找您的麻烦。”说着起身,拍拍身上的茉莉花裙,“玄姬也累了,今天就不陪您聊天了,有时间再来拜访,告辞!”举臂向男人微微行礼,转身就往宫外走去。
    
    “呵呵,玄姬姑娘当朕的皇宫是什么地方?说来则来说走便走么?”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1:00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话音未落,殿门外蹿进来十几个守卫,手拿宫廷长刀气势汹汹的围起玄姬。玄姬并不慌张,把真气运往右手食指,轻点额头,口中默念天眼咒,向来人看去。
    
    玄姬掩嘴轻笑,回头望了一眼座上的男人道:“殿下真想留我的话,可别用这些小妖精留人。”面前这十几个守卫,不过是百年道行的鼠精而已。
    
    恐怕只凭他们未必是玄姬的对手,她从花瓣边的裙子上扯下一瓣来,口中默念咒语。玄姬身上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照得灯火璀璨的殿内如同白昼一般。待白光渐渐褪却,众人见玄姬手上哪是拿的细长花瓣,却是一把锋刃无比的逐波剑!此剑剑首处的锋刃甚为奇异形状,中间不只有血槽而且有个硕大的圆形空洞,被此剑所伤可令敌人的伤口难愈合。
    
    看着面前几个鼠精看呆的样子,玄姬淡淡的对他们说:“你们打不过我的,何必强来?”
    
    正是玄姬这句话惊醒了鼠精们,数把长刀一起往玄姬身上砍来。‘铮’的一声亮响,放眼看去玄姬不紧不慢的躲着砍往她要害的刀,身上的裙子与银色长发在身体转动中飞旋起来。虽然在打斗,但乍眼望去却像是玄姬与几位守卫跳着优美的舞蹈,玄姬阴柔的动作与守卫们的强硬相抗衡,对比甚为强烈。
    
    让了几十招之后,见几个鼠精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玄姬心想:‘哎,莫怪我伤你们性命吧,我以是如此仁至义尽了!’
    
    只见玄姬手中的逐波剑灵光一闪,冲十几人手中的长刀而去。几声脆响,守卫们惊讶的看着自己握刀的右手。刀以被砍落在地,他们并不知何时落的地,只听见刀落地的声音。守卫惊讶的看了看龙椅上带着面具的男人,却碰上了责罚的冷酷目光。于是不管如何空手向玄姬扑去,玄姬轻转身体,划了个漂亮的弧度,一道白色剑气向空手的守卫而去。
    
    刹那间,殿门口平静了。玄姬站在离他们仅一米的地方,手持逐波剑露出美丽的笑颜。旁边的几个守卫并无表情,站在园地一动不动。双方就如此僵持了半天工夫,殿内传出‘碰碰’的声音,原来十几名守卫被玄姬的剑气打中要害早已晕厥过去。只是动作太快,他们身体仍保持原来的平衡罢了。
    
    见十几名守卫那么简单被打倒,龙椅上的男人也不由得面露些许惊讶。昳月见主人的样子,马上冲了上去,口念咒语双手合十。只见地上起来几个小洞,洞中竟钻出成千上万的蚂蚁,蚂蚁群迅速的往玄姬脚边爬来。
    
    看着蚁群,玄姬轻轻摇摇头,接着闭上双眼,从容的念起真火咒。右手心蹿出一术金黄色的火苗,只见那火苗在手中飞舞着,仿佛是有生命的火焰精灵。随着火光越来越大,玄姬睁开眼,冲昳月淡淡地说:“本来近期内不想用三味真火的,可遇见那么多蚂蚁,身上确实不舒服,莫怪我伤你本家性命。。”说罢,手中的火焰像只火龙吞噬着逐渐奔来的蚂蚁群,并且连地上的几个蚂蚁窝一起燃烧起来。
    
    熊熊火光映射下,星海的脸上出现惊愕与恐惧的神色。他紧张的看着火光,但又不得不上去帮助昳月,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受半点伤害。星海想到这痛苦的看了看燃烧的火龙,心想:‘哎,树妖怕火。。我这辈子风流潇洒,恐怕就要死在这火中了。’想着想着蹿上前去一把抱住昳月的腰,将她从火龙的焰舌下拖开。
    
    被星海这么一抱,昳月才恢复意识。她本来已经被三味真火吓傻了,昳月没想到玄姬竟然会这么高深的法术。但丈夫的助阵使她信心倍增,感激的看了看星海。心里嘀咕着:‘这死男人平时别看花心,关键时刻还是对我最好。。’,想着想着脸颊上盛开出两朵粉嫩的桃花。抬起头看着玄姬,昳月大喝一声:“狐妖!快来受死!”
    
    “慢!”,龙椅上的男人慢悠悠的制止道,笑容又爬上他冰冷的脸,“玄姬姑娘的法术果然了得!哈哈!!虽然姑娘不能与朕成为朋友,但相信姑娘也不会与朕成为敌人。”转眼看着满脸通红的昳月命令道:“昳月,朕命你从今日起跟随在玄姬娘娘身边,时刻追随不得有误!”
    
    主人的吩咐,昳月并不能不听。她不甘心的咬咬下唇,跪在地上向那男人行礼,“是!主人!属下尊命!”
    
    “呵呵!那就多谢殿下赏赐了!”玄姬向那男人媚笑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是派了昳月来监督自己呢?但现在能够毫发无损的在天亮之前赶回客栈才是最重要的,炎漠身边不知还有多少妖怪要伤害他。更何况西楼在珠儿的身体中,妖怪伤不了炎漠定会去伤害珠儿。全身而退对玄姬来说是最重要的。
    
    男人冲昳月吩咐道:“好了,你送娘娘回客栈吧!”,转头对玄姬换上那副招牌性笑脸,“玄姬姑娘,今天受惊了,朕定会好好教育这些不懂事的狗奴才为姑娘解气!”
    
    “殿下客气了!”,玄姬也换上笑脸陪笑道:“那玄姬就此告辞!”说完举臂行了一个礼,头也不回的踏出殿门。
    
    跟在玄姬身后的,当然还有昳月。昳月回头看了看星海,眼神恶狠狠的,意思是:我不在你给我小心点!别到处勾搭女人!无奈玄姬走的太快,她马上追了出去。
    
    看见妻子的眼神,星海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也许永远都不明白,男人就是爱变心的动物,但心中总是明白哪个更重要些。猛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星海转身面向龙椅上的男人,不解的问:“主人,为何放玄姬走?一块肥肉就这样放了,舍得吗?”
    
    男人抚摸着龙椅的把手,眼睛望着殿外玄姬远去的背影,类似自言自语的说:“舍得,舍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舍不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殿内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在不停的回响着。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2:00
第六章:危机重重
    
    当玄姬和昳月回到客栈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们从窗户翻身进到房间里,看了看门,一夜并没人来访。玄姬心中有些失望,一路上她幻想着炎漠半夜想起她,偷偷的跑到[东夏]来找她。可惜一切都是幻想,炎漠并没有来,看得出他一直都留在西楼身边。玄姬咬了咬下唇,撤下凝馨肉体上的封印,俯身上去。
    
    昳月惊讶的看着刚刚玄姬身上的白裙,重新变成一朵细小的茉莉花,小花静静的躺她在胸口上。昳月伸手拿起花儿,上面甚至还有昨夜玄姬变剑那花瓣的扯痕。
    
    “呵呵,很好玩吧?用花儿变衣服和武器。”望着发呆的昳月,玄姬笑了笑,她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心早已飞到隔壁房间的炎漠身边了。
    
    “嗯。。”把玩着手上的花,昳月点了点头,“是啊!怎么做到的?”她抬起头看见玄姬的笑,不但没有昨夜的妩媚,反到多了一丝苦楚,“玄姬?你是不是在想小皇帝?昨夜我亲眼见你把他推给了西楼姐姐。。”
    
    玄姬假装揉了揉脑门,改变话题:“呵,熬了一夜你累吗?”她不想被昳月看到自己的窘样。胸口又是那股微酸,眼泪好像又到了眼眶。
    
    猛然间看见她眼泪,昳月又是几分惊讶,呆呆的说:“还好。。不太累。。”,原来玄姬也会吃醋的,只是不像她自己显露出来。心中昨夜对玄姬的嫉恨全部消失,反而加了几分好感,“玄姬姐姐。。要不我们去叫他们起床?”
    
    苦笑了一下,玄姬摇摇头:“不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吧,20年的缘分,何况只有这一天。。”
    
    “是啊,西楼姐姐爱了20年,在主人身边的时候,总是看她偷偷的发呆。。”
    
    “你和西楼都是昨夜带面具男人的手下?”玄姬并不惊讶,因为她早就想到了,顺水推舟的继续问:“那为什么西楼说她只有一天时间就会死?”这疑惑从昨天就开始在她脑中打转,她希望西楼只是随便说说。
    
    昳月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惊恐和无奈,手抚摸着脖子上的黑水晶:“因为这个。。”
    
    “黑水晶?我小时候不会控制妖气,上仙娘娘曾给我带过?这跟死有什么关系?我记得这是无害的。。”
    
    “是的,黑水晶本身是无害的,但主人给我们套上之前都加了蛊。。”,昳月脸上挂着不该属于她的淡淡悲伤,“我们这些妖精都是主人收去的,强迫给我们带上这个东西。只要带上了就不能再拿下来,只要拿了就会死。西楼姐姐不想伤害那个小皇帝,于是自己扯掉了水晶来找他。。”
    
    玄姬拉起昳月的手,眼睛瞪着她问:“也就是说,西楼来之前就报着必死的决心了??”
    
    “嗯。。”闭开玄姬火辣的目光,昳月别过头,轻声答应着:“从家里出来西楼姐姐就把黑水晶摘了,临摘的时候我和星海还阻拦她。可她说有时候对于爱一天就够了,如果因为要保命杀自己爱的人,她宁愿自己死去。要不是有万年的道行,她怕是连这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竟然是这样!”玄姬感觉有点虚脱,瘫软在床上。脑子里想着昨夜西楼的一颦一笑,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这次定难逃过死劫,却仍然这样从容的面对。
    
    泪珠晶莹的在昳月的眼眶中闪耀着,“其实西楼姐姐很可怜的,她是冷血的动物,想哭却没有泪水。记得以前我吃星海的醋,跟姐姐哭着撒娇。西楼姐姐帮我擦着眼泪说:‘傻丫头,想哭的时候能哭,想生气的时候能生气,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想想西楼姐姐真难受,如果哭不出来。。”
    
    “昳月。。”听着听着玄姬本来眼中的泪水,伴随着感动一起流了出来,她握着昳月的手发自肺腑的说:“本以为眼泪是痛苦,也许人总是忘却眼前的东西吧。。原来会哭是这样幸福。。”
    
    ‘叩叩’房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玄姬和昳月迅速的对视了一下,这么早会是谁呢?
  
    玄姬装成刚睡醒的样子,用沙哑得有些臃懒的嗓音问道:“等下,还没有起床。。门外是谁。。?”
    
    “是我,西楼。。”
    
    一听是西楼,二人松了一口气。昳月蹦蹦跳跳的跑到门口把门开开,一下扑到西楼怀里,撒娇着喊:“西楼姐姐。。”
    
    怀里突然扑进一个人,西楼惊讶的望着她:“昳月?!你怎么在这?”转瞬又把她抱在怀里,冰冷的脸孔上散发出溺爱的笑容,“小丫头,一夜没见就这样,如果一夜没见星海还不知道你怎么样呢!”说着轻刮了昳月的鼻尖一下。
    
    看着她们的亲密动作,玄姬心想她们俩的关系一定很不错。不禁看着西楼的身影想起珠儿,原来附身之后区别那么大!无意间冲镜子照了照自己,那镜中人的相貌、神态,果然和初见时的凝馨不同。玄姬的指尖轻滑过自己的唇瓣,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自问着:‘这……是我么?’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2:00
“玄姬姐姐。。”
    
    略带冰冷的声音传到脑海,惊醒了沉思的玄姬。玄姬笑了笑,客气地问:“西楼姐姐昨天晚上睡的好么?”但话说起来容易,心中难免还是闪过一丝酸楚。
    
    西楼脸上的桃花再度盛开,俏目含情:“很好。。昨天谢谢姐姐了。。”
    
    看着她羞红的脸蛋,玄姬不禁幻想,昨夜西楼与炎漠发生过什么事?会不会也像抱自己那样抱着西楼?想起往日每夜的激情,玄姬心中又是几分甜蜜,又是几分酸楚。她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些事。刚想和西楼说什么,却发现她的脸色大变,几乎没有血色!
    
    望着玄姬惊讶的表情,西楼低下头淡淡的说:“玄姬姐姐莫怕,这只是我的元气即将散了,跟珠儿姑娘的身体没有关系。”眸中一丝感伤瞬间划过,但很快消失,好像根本没出现过,“姐姐,我需要你帮我。。”
    
    想都没想,玄姬就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下来:“帮什么?怎么帮,你说!”抬头望去,眼前女子冷冷的面孔,仍然让人惊艳,没有血色的脸蛋,却显得更加惹人怜爱,连自己都会怦然心动。
    
    “我不想耗满12个时辰了,想把身上剩下的精气都给炎漠。。”西楼明眸半闭,睫毛在眼上一闪一闪。
    
    听完这话,玄姬惊愕的问:“什么??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西楼睁开眼看着玄姬,挤出一抹微笑轻声说:“死。。”这字说的好像即将死去的人不是她自己,那眼神中不带一点悲伤,反而闪烁些许期待,“早晚要死,有昨天一夜的缠绵我已经够了。如果不是姐姐和珠儿姑娘帮忙,这些都是奢望。。”西楼顿了顿,坚定得让人不能拒绝的眼神看着玄姬继续道:“主人不会放过公子的!我想把剩下的精气都给他,这样他会安全些,我死的也会安心些。。”
    
    “西楼。。”玄姬不知道该怎么劝,也不知道该不该劝,她定了定神:“我要怎么帮你?”
    
    听到这话,西楼马上神采飞扬起来,开心地笑了下,“很简单,我把我剩下的精气连同内丹给姐姐!然后姐姐消化了之后,用房中术传给公子即可!”说到这,她看了眼玄姬,试探的问:“姐姐应该修炼过房中术吧?看公子身上的护体灵气比起20年前未减反强,定是姐姐的功劳了?”
    
    一听‘房中术’三字,玄姬便羞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玄姬是狐妖,自然对风月之事略懂一二。。消化精气对玄姬来说到也不难!”脸颊的火热让玄姬有些不自在,平日里对这些事情从来不脸红的,怎么一提到炎漠自己的脸就这样烫了?想着想着,玄姬不自然地用冰冷的指尖摸着脸,希望可以让温度退却。
    
    “这就好了!西楼的寒气太重,如果自己贸然给公子精气说不定会伤了公子。姐姐则不同,温暖的精气公子定能消受!”西楼喜形于色,本来冰冷的脸蛋现在笑得到像是朵美丽的花儿,“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说着牵起玄姬的手往内室里走去。
    
    “现在??”玄姬一惊,反手拉住她,急忙说:“炎漠他知道吗?如果他醒来见不到你。。我怎么交代?”
    
    西楼低下头,嘴边荡漾着浅笑,“只要最后留下一口真气,我能与公子话别就行。。”她拉了拉玄姬,“姐姐快些吧,我附在珠儿姑娘身上时间越长,她越危险。。”
    
    听到珠儿危险,玄姬就不再推说什么,紧跟着西楼来到房间的内室。她心里乱糟糟的,西楼这样爱炎漠,就如同自己爱他一样,为了他的安全甚至放弃自己唯一留在他身边的机会。鼻子又有写发酸,玄姬甩了甩头,不想了,这是西楼自己的选择。但她暗暗自问,如果换是自己,也可以做到这些吗?
    
    傻傻站在一边的昳月,自告奋勇地对着她们说:“我守门。。不让别人进来捣乱。。”,这时她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下来了。她捂嘴转过身,不想让西楼看见自己的哭相。
    
    此时西楼的脸抽动了几下,但转瞬即逝,她躺到床上对玄姬说:“我先从珠儿姑娘身上撤出来”,说罢身上散发着蓝色柔光,西楼与珠儿一分为二。西楼从床上坐起来,对玄姬轻声说:“姐姐先救醒珠儿吧,我寒气太重,怕影响她的身体。。”
    
    这时西楼仍能为别人着想!玄姬不禁感激的点点头,心中无限感叹!世人都说妖性不好,特别是蛇妖这种冷血妖精!可单单面前这个西楼,却强过多少只顾自己的人类?
  
    珠儿睡的很甜,嘴边浮现着一丝笑意。
    
    玄姬看着她笑了,将真气运往右手食指,指尖顶出晶莹的光团。玄姬闭上眼睛默念解神咒,解开她封住的三魂七魄。最后轻点她的脑门,解开沉睡迷咒。她宠爱地拂开珠儿额头的发丝,轻声呼唤着:“宝贝珠儿,该起床了。”
    
    “嗯。嗯。。”珠儿撒娇的推开玄姬,翻了个身摆摆手,“小姐,让我再睡会。。还早。。”她翻过身后,猛然觉得不对,睁开眼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眨眨眼望着玄姬说:“小姐?!”,又转头看看西楼又眨了眨眼:“西楼姐姐?!”最后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蹦跳着欢呼:“哈!我醒过来了!”
    
    “呵呵,傻珠儿!”玄姬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快下来,别把人家客栈床蹦坏了!”说着拉起珠儿的手,让她从床上下来,仔细看看珠儿,一切未变,心中总算是放心了。
    
    何止是玄姬松了口气,西楼更是如此!她抓起珠儿的手,关切地问:“珠儿姑娘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没有!”珠儿甩了甩另一只胳膊,来回踢踢两腿,又转了个圈,表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然后低头闻闻自己的袖子,笑嘻嘻地说:“身上都是西楼姐姐的香味儿呢!好香喔。。”正兴奋着突然注意到窗外的淡淡阳光,转头疑惑地看着西楼问道:“天刚刚亮?我只睡了一夜吗?为什么。。”
    
    西楼摇了摇头,微笑着对珠儿说:“我已经完成心愿,总不能赖在珠儿姑娘身体里不出来吧?”
    
    “哈哈!西楼姐姐真逗!小姐。。”珠儿转头刚想和玄姬说话,却看见玄姬哀伤的眼神,她急忙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西楼姐姐想把身体里最后的精气都给炎漠。。”玄姬别过头去,忍着悲伤说:“珠儿别闹了,我和西楼姐姐有正事要办。。”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3:00
听完玄姬的话,珠儿懵懂地点点头:“嗯。。好。。”然后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玄姬和西楼,猜想着她们两个要做什么正事。这时她突然发现西楼的脸色比昨晚差很多,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珠儿惊讶的张了张嘴,但想到玄姬的话,她忍住没出声。
    
    看了一眼珠儿,西楼轻轻的笑了一下。从昨天附身开始,她就被珠儿活跃的性格包围着。不仅脸上的冷漠为之减少了,而且也爱笑了。
    
    “玄姬姐姐,我们开始吧!”
    
    西楼说完吐出自己发着蓝光的内丹,内丹漂浮在空气中旋转着。玄姬看看她,也吐出自己闪烁着银光的内丹。两枚内丹逐渐互相靠近,互相转着圈,交替的发着蓝色和银色的光芒。内丹发出的光芒撒在玄姬与西楼二人身上,好像两个美丽的仙女。内丹仿佛是两个美丽的精灵,互相围着上下飞舞、旋转。伴随着内丹的旋转,空气中飘洒着几缕白烟。蓝光与银光交汇之时,好像是水与火的交融,在安静屋内发出‘滋滋’的声响。
    
    珠儿傻傻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异相,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使劲的用手揉了揉眼,呆呆的望着。不知过了多久,珠儿惊奇的发现蓝色的那颗珠子已经完全被白色的吞并了,这时耳边响起西楼虚弱的声音。
    
    “好了。。”西楼的脸色更加苍白,她伸出手指揉了揉涨痛的头,“这样就行了。。”
    
    吞下大了一倍的内丹,玄姬脸色发青,惊讶的叹道:‘西楼的内丹果然大寒,难怪他说炎漠消受不起!’看着西楼憔悴的样子,玄姬赶紧一把搀扶住她,关心地问:“西楼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的。。”西楼摇了摇头,使劲扯出一丝笑容。
    
    这时,屋外传来炎漠的声音。“你们做什么呢?怎么一大早上这集合来了?”
    
    西楼和玄姬惊讶地看着门口,异口同声的互相问道:“他怎么进来了?”声音未落,炎漠已经走进房间。
    
    炎漠挑起眉坏坏的笑着:“我怎么就不能进来?”,抬眼突然看见床上的珠儿,又看见脸色苍白的西楼,他心中一揪,大步走到西楼旁边,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从珠儿身体里出来了?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样?”说着搀扶西楼到茶桌旁边,扶她坐下。
    
    坐稳之后,西楼冲炎漠摆了摆手,眼中散发着无尽的爱意,笑着说:“我没事!公子想不想听西楼唱支曲子?”
    
    “想!”炎漠点点头,又皱着眉毛问:“可是你可以吗?我看你的脸色很差啊。。”
    
    “没问题的!”说完西楼变换出一把琵琶,抱在怀里,轻轻的弹了几下,转头对玄姬说:“玄姬姐姐陪我合奏吧?”说罢在桌上又变出一把古筝。
    
    玄姬走到桌边做下,手搭在古筝上,试了试音。对着古筝发出的悦耳声,赞叹道:“好声色!”,然后冲西楼点点头。
    
    炎漠和珠儿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冰火美人。此刻他们只是旁听者,安静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应该去做的。
    
    幽幽的琴声在房内响起,散发着一种悲伤。伴随悲伤优美的琵琶声起,两种声音柔绕交融着。仿佛跌进傍晚的旖旎风光之中,夕阳西下,春风吹佛下的湖水掀起涟漪,远处的渔舟轻荡,夕阳余辉染红了一江水,晚霞未退,却已是皓月高升。一种衰怨,伴随着琵琶婉转、激昂,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古筝与之辉映。
    
    西楼开口轻轻说:“这是唐朝的一首五言诗,我改编了下,公子请听。。”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君痛我生迟,我嗔君生早 。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君生我已生,我老君才生,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君生我已生,我老君才生,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耳畔的歌声,让炎漠觉得眼眶有些湿湿的东西滑落。他惊讶的用手擦了擦,竟然是泪!从懂事以来他再没哭过,包括母后去世的时候,也未掉过一滴眼泪。他忍不住悲伤,从椅子上站起来抱住西楼。他紧紧的把她环在怀里,生怕一放手她就会消失。
    
    看着炎漠,玄姬并没有动,仍然抚着古筝,悲伤的琴声继续响着。她偷偷抬手让西楼怀中的琵琶消失,此时泪水早已滑过玄姬的脸颊。
    
    这样紧紧地拥抱,西楼觉得很温暖,她舒服地枕在他宽阔的肩膀轻声说:“公子!西楼就要去了!”她感受到炎漠微微震动了一下,她继续说:“公子。。别这样。。其实珠儿姑娘已经怀有身孕。。西楼来世做公子的孩子好么?”
    
    炎漠使劲的点点头,紧紧的拥着散发着冰冷却无比柔软的西楼,“好!珠儿会生个漂亮的女儿,我会给她取名西楼。。我会教她琴棋书画,我会陪她到处玩耍。。我会教她吟诗。。会教她这首五言诗。。”说到这,他突然发现西楼的身体在渐渐变得透明,他轻声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1:44:00
先发到这里,如果本文没有人贴过的余下部分偶继续贴。
零度寂寞ME - 2006-7-20 13:31:00
【回复“一肚子的疑问”的帖子】都还没有看过,继续发啊~~~~~~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18:00
不知过了多久,炎漠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们。。回宫吧。。”琴声哑然而止,玄姬怔怔的坐在桌边。此时这个客栈,这个房间炎漠已经不想再多呆下去。
    
    收拾好细软,坐上马车。三个人仍然沉默着,早已没有来时的兴奋。这几日经历的太多,他们都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灵上的。玄姬望着车外飞快后退的景色发呆,脑子里回响着雉鸠和西楼的故事。两个情深义重的女人让她懂得了很多,同样是爱,却都爱得如此彻底。
    
    依然是表情冷淡的炎漠,紧紧地搂着身边的玄姬和珠儿,生怕她们两个再离开自己。三天的宫外生活,他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玄姬的神秘另他迷惑,但现在她的身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仍然在自己身边。想到这又不由得想起西楼,她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在炎漠的记忆旋涡中回转,他甚至问自己,西楼真的出现过吗?还是仅仅一帘幽梦而已?
    
    紧紧靠在炎漠怀里,珠儿突然失神地吟起《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耳边回荡,一路无语。马车迎着夕阳,驶入皇宫。把珠儿和玄姬送到锦华宫,炎漠直接奔往乾辕宫。
    
    看着他的背影,玄姬心想,他几天未归,奏折定堆得像小山一样了。于是拉着珠儿走进寝宫,数名宫女前扑后拥,帮着两位主子沐浴更衣,更换了宫服。
    
    洗过澡珠儿奔向大床,虚脱一样躺在上面,两眼看着屋顶,喃喃地说:“小姐,我觉得这三天和做梦一样。。”
    
    “谁不是呢?”,玄姬也走过去躺下,脸上也满是倦容,“好不容易出去了,却弄得这样回来。。客栈里。。”说到客栈玄姬突然发现,昳月不见了,她看着珠儿问:“珠儿,你看见昳月没?”
    
    “昳月?”珠儿迷惑的摇摇头,“谁是昳月啊?”
    
    “一个蚁精,西楼姐姐的好朋友。。”玄姬一边回答珠儿,一边回忆着。本来昳月是帮着大家守门的,怎么突然不见了?早晨炎漠进来时,并没听到昳月的声音。难道……
    
    正在玄姬苦思冥想的时候,外面通报太监的鸭嗓响起:“圣旨到!”
    
    珠儿赶紧下床,与玄姬冲走进来宣旨的太监跪下。
    
    “齐珠儿接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因青州城齐将军之义女齐珠儿,性格温柔,怀有龙子,朕特晋升为美人,位居三品。’钦此!”太监阻止住珠儿的谢礼,指了指圣旨,“齐贵妃接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因齐贵妃护驾有功,体贴呵护,朕特赏赐齐贵妃黄金万两,绸缎百匹首饰若干’钦此!”
    
    玄姬与珠儿相视一笑,连忙口头异口同声道:“臣妾叩谢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当目送太监走出锦华宫的大门时,珠儿情不自禁的欢呼着,“想不到有一天我也可以做妃子!”她拉起玄姬的双手,围着她转起圈来,然后闪烁着漂亮的杏儿眼问:“小姐,你说相公怎么也不叫御医来给珠儿看看,就那么信任西楼姐姐无意中说珠儿怀孕的事?”
    
    看着珠儿,玄姬打心眼里高兴:“傻珠儿,你西楼姐姐还能用这事骗他不成?从今儿起我们一样都是妃子,不要再喊小姐了!”她微笑着摸了摸珠儿的头,在玄姬眼中他们都是平等的人类,即便炎漠也是如此。每天玄姬都趁珠儿睡熟之后与她说话,让她确信自己和任何人一样,而不是专门为伺候人而出生。这样的暗示,终于起了作用!最近一个月,珠儿再没把自己当过丫鬟,这是玄姬最高兴的。
    
    “不成,不成,那么多年喊下来了!”珠儿摆着手拒绝玄姬的提议,虽然情同姐妹,但凝馨是自己的主人这事实绝对不可能改变。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18:00
拉起珠儿摆着的手,玄姬逼问:“我是凝馨吗?珠儿,我不是,我是玄姬!”她已经受不了被人混淆的感觉了,甚至自己偶尔照镜子的时候都怀疑,这镜中的人还是不是她自己。她真怕有一天她真的成为凝馨,而不在是那只修炼了千年的狐仙。世间最可怕的就是迷失自我的感觉,玄姬真的怕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着不容反驳的眼神,珠儿终于妥协了,“好吧。。小姐”偷偷吐下舌头,她很勉强的答应道。“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小姐‘玄姬姐姐’好不好?”珠儿脸上泛起红晕,兴奋溢于言表,“我记得西楼姐姐就是这样喊小姐的!”
    
    “当然好!”玄姬笑着点点头,“如果你直接喊姐姐则更好了!”未等珠儿说话,玄姬又想起了失踪的昳月。心中终究还是很牵挂那性子率直的小女孩,她看了看周围的宫女,“你们都先出去吧,这暂时不需要伺候,有事再吩咐你们。”
    
    宫女们向玄姬行礼,一起答应道:“是。”,然后倒退的从门口出去。
    
    直到最后一个宫女轻轻关上门,玄姬躺到床上。“珠儿,我去客栈找下昳月!你帮我看着身体,千万别让别人碰。”,说罢从玄姬的身体中退出来,顺手从床头的花盆上摘了片树叶,略施法术变为一袭绿衣裹身。
    
    再次看到玄姬真身,珠儿感觉还是有股眩晕感。她稀里糊涂地走到床边给凝馨的肉体盖上被子,盯着银发赤眸的玄姬轻声说:“小。。不,玄姬姐姐早些回来。。”
    
    “好!”,玄姬打开窗子刚要出去,却想到肉身问题。于是转身用手拢了拢银发,对珠儿说:“我争取早回来,如果炎漠问起,你就说我睡着了,知道吗?”
    
    “嗯。。姐姐小心。。”
  
    从锦华宫出来,天已经黑透了。玄姬飞奔于宫中的琼楼玉阁之上,满脑子想着尽快出宫去寻找昳月的下落。已经失去了两个朋友,绝不能失去第三个!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起那夜的女鬼望了一眼。偏是这一眼,却又看到了黑雾般的鬼气,如此浓重的鬼气加上怨气,在御花园上方围绕着。乍看去,那黑雾好像是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在吞噬整个宫廷。
    
    楞在楼顶上,玄姬心中甚是矛盾。怎么办?究竟是下去看看,还是出宫去寻找昳月?在上面犹豫了一会,玄姬咬咬下唇往御花园飞去。为什么这样选,她自己也不知道。不是不关心昳月,而是比起她来炎漠的安全更重要。
    
    这次进入御花园却有不同,强大的怨气包裹着唳气扑面而来,比起前几天有过之而无不及。阴凉的冷风让玄姬不禁哆嗦了一下,几日没见那女鬼怎么会如此厉害?玄姬默念天眼咒,漆黑的夜突然变得异样清晰。她迅速的寻找着,搜索巨大的鬼气的来源。银色的长发在黑雾中飞舞,火红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
    
    终于,在御花园一个幽静得不被人发现的角落,玄姬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18:00
昳月?!玄姬惊讶的揉了揉眼,果然是昳月。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她身边还跪着一个人,她的丈夫——星海。昳月和星海在单膝跪着,面前是一袭白衣的女子,女子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唳气。女人背着身,并不面向他们两个。而昳月和星海的表情,却是无比虔诚。玄姬偷偷藏在暗处,倾听他们的谈话。
    
    “谁派你们来的皇宫?”
    
    “回主母,主人派我来监视狐妖玄姬。”昳月恭敬的举手道。
    
    “嗯。。那你呢?星海?”
    
    昳月哆嗦了一下,眼睛瞟向星海。那是很复杂的眼神,包含的东西也很多。有担心,惶恐,还有一丝幸福的甜蜜。
    
    “主母。。”星海犹豫了一下,看看昳月,小声地说:“我只是有点担心昳月。。所以。。”
    
    “好大的胆子!”
    
    这一声呵斥并没有一丝情感在内,星海惊恐的低下头:“属下知错,请主母原谅!”
    
    “早些回去,免得再生枝接!”
    
    “是。。”星海小声的答应着。他侧头看着妻子,用唇语对昳月说了两个字:“小心。”然后冲白衣女子说:“主母,属下告退”,恋恋不舍地望着跪在身边的昳月,一转身消失了。
    
    这白衣女人就是那天龙椅上男人口中的‘贱内’么?!玄姬捂着嘴猜想着,她怕自己发出声音,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回忆三个月前第一次见这女人,和她说过‘奉了灵狐上仙之命而来’,难怪那男人对自己甚为了解。这二人究竟是谁?这女鬼怎么来到皇宫?她的目的是什么?心中浮现出的无数问号,犹如尖刀在玄姬身上划着。
  
    “你还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一声斥责把昳月吓了一跳,她低着头咬咬牙,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主母不让起身,属下不敢妄动。”
    
    “我做了鬼之后,你们如何那么怕我??”女鬼轻叹一声转过身,面向昳月。
    
    似乎很紧张,昳月身上在微微地抖着:“属下不敢!”
    
    一阵阴风撩起女鬼遮脸的长发,玄姬终于看见了她的正脸,‘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身上穿的并非宫服华杉,一件白袍便能散发出气势确实让人佩服!这女鬼并无特色的五官,削瘦的身材,却有着威严不可侵犯的气质。她竟是……东方皇后!?玄姬冥声自问,难道自己在做梦么?东方皇后如果是鬼,那炎漠不是更危险?错!他有着灵光护体!如果她是鬼,那如何能接近炎漠?又如何生下盈欣太子?
    
    “母亲。。?你果然在这里。。”
    
    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把玄姬从巨大的问号里拉回到现实。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多了一个人。一张和女鬼一样的脸,却身着凤袍。又一个东方皇后?玄姬惊讶地望着,几近不知所措。不对!女鬼的音调与皇后有所不同,而且皇后的脸上散发的那种仁慈,女鬼脸上也没有,这鬼究竟是谁?
    
    “秋蝉?”,女鬼冰冷的声音略带丝感情,“儿啊,你怎么这深更半夜跑到这来了?”说罢,还宠爱的挽了一下东方皇后额前的碎发。
    
    看着女鬼的变化,玄姬心说这种宠爱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儿?莫非她是东方磊的妻子?那宝座上的男人莫非就是东方磊了?这面前的女鬼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她有实体,可以触摸到其他人说明道行已经很深了。如果是这样,那最危险的岂不就是炎漠?!玄姬感觉脊背上透出一丝凉气,但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恐惧。
    
    “母亲,我担心你。。”东方秋蝉微微蹙眉,盯着面前的女鬼,“离还魂大期只有一个月了。。”她眼神中闪过惊恐和不安,但尽量掩饰着继续道:“女儿担心母亲会有不舒服。。”
    
    “哼!”女鬼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鬼还会有不舒服吗?”,她两眼紧盯着东方秋蝉,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女儿你要小心,你那父亲可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主儿!”
    
    “母亲。。其实父亲也并非。。”
    
    不待东方秋蝉开口,女鬼摆摆手打段她,“够了!别再提了!”转身背对着她,“天色已晚我要吸食唳气了,你们都回吧!”
    
    “这。。”东方秋蝉想再坚持,但看见女鬼的样子就没再多说什么,“那女儿回宫了,改天再来看母亲。。”冲着女鬼的背影行了个礼,转身往御花园的出口走去,但走几步便回下头,担心挂在脸上。
    
    目送女儿走后,女鬼冷冷地对昳月说:“你也退下!我要去修炼了。”说着跳到阴影的地方,然后一转眼消失了。
    
    在确定已经没有女鬼的气息之后,玄姬从暗处闪出身来。她伸出手拉起跪在地上的昳月,为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这时的昳月有点发楞,怔怔地看着玄姬。玄姬也笑咪咪地看着昳月,在她眼里昳月并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到更像个小妹妹。
    
    过了许久之后,昳月才恢复意识。她好像看见亲人了一样,抱着玄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玄姬姐姐。。”哭了好一会之后,发现不太对劲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对玄姬问道:“姐姐怎么来这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19:00
“这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们到我的锦华宫去!”
    
    拉起昳月,玄姬轻轻一跃,跳到最近的假山上,顺势再一蹿到达旁边的楼宇上。回头冲昳月笑了一下,拉着她往锦华宫飞去。
  
    飞入锦华宫院内之后,玄姬把食指放到嘴边跟昳月‘嘘’了一下:“你在这等等我,我进去看看炎漠来了没。”
    
    听到炎漠二字,昳月的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她懂事地冲玄姬点点头,爬上旁边的大树,隐藏在树叶里藏好。
    
    玄姬心中暗暗夸奖道,好善解人意的丫头!她转了个圈使用隐身术,悄身闪进寝殿。
    
    殿内长着蜡烛,并不太光亮,闪烁着的烛光让人觉得很暧昧。温暖的香气扑面儿来,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珠儿的呼吸声。绫罗的大床边,珠儿靠坐在椅子上,抱着凝馨的肉体,头扎在它怀里睡着。屋内没有一个宫女,看样子让珠儿都打发出去了。
    
    “珠儿?”玄姬推了推她,轻声问:“炎漠今天晚上没过来?”
    
    从睡梦中醒来,珠儿揉了揉眼睛,“嗯。。姐姐。。”抬起头,却发现身边什么人也没有,“玄姬姐姐?”,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赶紧闭上眼惊恐地默念:“阿弥托佛,我可没做什么坏事。。鬼啊怪啊,千万别来找我!”说完了还双手合十的冲着屋里拜着。
    
    看着珠儿的样子,玄姬不禁大笑,“哈哈!我忘记了!”转身显出人形,温柔的笑着说:“我忘记我们的珠儿是个普通女孩,看不见我的隐身术,吓到了你没有?”摸了摸珠儿的头,“珠儿,不怕不怕。”
    
    珠儿轻轻自己拍了拍胸口,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还好还好,刚刚外面好像有鬼似的,可把珠儿吓了一跳!结果这才刚睡着,姐姐又来吓珠儿了!”
    
    听完这话,玄姬惊讶的问珠儿:“有鬼?!真的么?在开玩笑吧?”刚刚才见到御花园的女鬼,现在连自己的锦华宫也开始闹鬼了。这不是太可笑了吗?难道这皇宫里到处是鬼魂了不成?
    
    “不是呀,是真的!刚刚外面闪过一个白影。”珠儿一脸严肃地指向窗外,手里比划着说:“我没看太清,但确实有个白影,冲屋里看了一会。”转头看向玄姬,想起了刚刚太监的话,“对了!姐姐,刚小太监来了,相公说今天晚上不过来了,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噢。。知道了。。”玄姬听完这话有一点失望,也有一点高兴。心中念叨着,幸好他没来,否则我去御花园的事就麻烦了,可心里却有一点不舒服。这时突然想起门外树上等着她的昳月,拉起珠儿往门口走去,“珠儿,给你介绍个姐妹!”
    
    珠儿点点头,忽闪了几下大眼睛,问道:“姐妹?又是妖精么?最近认识了那么多漂亮的妖精姐姐,真高兴!”她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跟着玄姬。简直像个孩子一样,一点也不像个怀孕的少妇。
    
    看着她那付样子,玄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也许永远也长不大了,等到哪天生了孩子,恐怕她就真成了孩子王。幻想着珠儿身边围绕着几个孩子,她不禁低头轻笑。
    
    打开房门,玄姬冲着树轻声呼唤,“昳月,下来吧,皇帝不在。”
    
    树上蹿下一个女人,站到他们面前。她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皮肤散发着麦芽色的光泽。周身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质,面前的女子中等身材,棕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只是站在玄姬的面前稍微有些黯然失色,但却同样散发着青春的风采。
    
    珠儿仔细望着她,呆呆地叨念着:“如果妖精都这样美,我也变个妖精算了。”
    
    听了珠儿的夸奖,昳月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又浮现出漂亮的红晕:“珠儿姐姐说笑了,姐姐可比昳月漂亮多了。。”
    
    “你认识我?”珠儿惊叹了一声,努力回忆却想不起眼前这个人来。
    
    “呵呵,傻珠儿,你被西楼附身时,昳月一直在你身边来着!”说着玄姬拉起珠儿和昳月的手,轻声说:“在这说话,宫女们可能会发现。我们先进屋去!”
    
    三人说着话进了寝殿,玄姬从新附在凝馨的身上。走到铜镜旁边,解开衣裳的盘扣和花结。珠儿乖巧地走上前去,帮玄姬脱下繁杂的宫服。终于卸下束缚,玄姬只留一件薄纱遮身。她长开身体伸了个舒适的懒腰,摘掉头上的簪子,让一头乌发披散下来。
    
    珠儿小声地打了个呵欠,坐到茶桌边上。自打发现怀孕以来,珠儿总是犯困。她用掌心托着下巴,眼神中满是迷离。眼睛不听话地闭上,很努力地睁开可是却又闭上。她已经尽量避免睡着,生怕错过了玄姬和昳月的精彩对话。对她来说,妖精世界是奇妙的,异常多姿多彩。
    
    看着珠儿的样子,玄姬轻声问:“珠儿,困坏了吧?”然后心疼地摸摸她的头,“上床睡去吧!我和昳月去外面赏赏月”说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今夜的月色真好!”
    
    “珠儿。。也想去。。”珠儿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往床边走去,但碰到床之后,就躺了下来,连说话都变成了呓语:“姐。。珠儿也要赏月。。”
    
    帮珠儿盖好被子,玄姬皱着眉毛笑着看看她。这个姑娘的性子太可爱,难怪凝馨会那么疼她。想到这,不禁回头看了看昳月。她和西楼的关系,大概同凝馨与珠儿相似?西楼的死,应该对她打击很大吧?心中那些问号全部浮了上来,重新想起御花园里面的女鬼和龙座上的男人。
    
    拉起昳月的手,玄姬轻轻的说:“走,我们去屋顶赏月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19:00
今夜的月色很美,弯月有弯月的美妙之处。远处的池塘里绽放的淡粉色的菏,对应着明丽而皎洁的晚月。
  
  锦华宫的屋顶上,坐着两位美人。在月光的蒙胧照射下,细腻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微风徐徐,轻轻抚起她们的长发,好似仙女般的轻盈美丽。
  
  看了身边的棕衣美人很久,身着白色薄纱的女子轻轻开口:“昳月,那天你守在门口,炎漠是怎么进来的?”近乎于蝉翼的透明薄纱在她身上飞舞着,伴随白纱的还有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她散发着一种臃懒的气质,感觉更像是一只美丽的波斯猫。
  
  “那天我在门口守着,他突然闯进来,把我吓了一跳!”瞬间,昳月的脸色变了,痛苦随之而来,“本来我用了隐身术,想挡住他的。。可碰到他的那时,却被他身上的光严重灼伤。要不是星海突然出现,姐姐可能就看不见我了。”提到星海,昳月的脸色再次红润起来。柔情不知不觉的从眼神中流露,幸福溢于言表。
  
  “你和星海。。是夫妻吧?”玄姬小心翼翼的问着,“你们身上有彼此的气,应该是夫妻双修的夫妻吧?”
  
  一听‘夫妻双修’四个字,昳月的脸更红了,轻轻的‘嗯’了一下。然后羞怯地别过头去,假装望着远处的荷花池,“刚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有百年道行了,而我才只是刚入道门的小蚂蚁而已。”
  
  见她目光蒙胧起来,玄姬微笑着点点头,期待下文。
  
  对于玄姬来说,虽然她更想知道心中的无数问号,但同样不想错过美妙的爱情故事。特别是妖与妖间的美丽故事,也是玄姬曾经所向往的。凝望面前的棕衣美人,玄姬仿佛置身于她的回忆之中。
  
  “那一年,暴雨持续了三天,我的窝已经被冲散了。我拼命的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出地面的时候,水流却把我冲走了。我抓紧身边的一片树叶,被大雨点砸着。。
  
  随着水流,我跟着树叶飘在水上。水不停的灌进我嘴里,体力几乎透支了。就在两眼一黑的当口,一个树枝把我从水中捞了出来。它迅速的把我放到了没水的树干上,我终于透了一口气。正咳嗽着,一个温柔好听的男音从而边响起:‘丫头,没事吧?’
  
  我一抬头,碰上了一个无比温暖的眼神。
  
  那时候的星海还没有化成人型,只是树干上有一张人脸,我真的被那张脸吸引了。他有浓浓的剑眉,大而有神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还有一张会说甜言蜜语的嘴。老天注定这样的男人多情,但和他在一起,生命却是到处充满欢笑的。。”
  
  说到这时昳月的脸上满是幸福,玄姬急切地追问着:“后来呢?”
  
  “后来?”昳月转喜为忧,眸子也失去光泽,“后来……主人就出现了。他祝我们得道,化为人型,教我们夫妻双修的阴阳之术。可快乐的日子也一去不返了。”
  
  听到‘主人’二字,玄姬抖了一下,她竭尽权利让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试探性地问:“你口中的主人可是东方磊?”
  
  “姐姐怎么知道?!”昳月瞪大眼睛,看着玄姬惊呼,“主人一直不想被姐姐知道身份,而且也一直没正面与姐姐接触过!”
  
  玄姬努力的回想着从进宫开始的日子,哪怕就连大婚那天也未曾见过东方磊。难道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就在当初玄姬进宫之前,他也都掐算到了?玄姬狠狠地咬咬下唇,这个敌人并没想像中的简单。万年道行的西楼也能归居棋下,可见此人不仅道行高深,而且心思甚密!究竟怎样才能保证炎漠的安全?
  
  “玄姬姐姐。。。?”
  
  随着昳月的呼唤,玄姬被拉回到现实,她继续试探性的问:“那花园中的女鬼。。。”
  
  “正是东方夫人,我们的主母。”
  
  东方夫人?!玄姬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也有猜想,但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男人为了夺朝篡位,竟然可以杀死自己的发妻。本来飞速旋转的大脑,突然停顿下来一片空白。迎面吹来的微风,也冰冷得似像利刃一样刮着玄姬模糊的意识。
  
  “玄姬?!”
  
  此时,房下竟然传来炎漠的声音。玄姬心头一惊!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19:00
可千万不能让炎漠看见昳月!玄姬转头一看,昳月刚刚坐的地方已经没人了,手边有一只小蚂蚁轻轻爬过,迅速的往楼阁下面爬去。玄姬笑了下,这丫头果然聪明!可笑过之后皱起眉毛,下面的炎漠可没那么好对付,她低下头望着正在下面望自己的炎漠。
  
  底下的炎漠,正抬着头瞪着玄姬,眉毛锁得很紧,“你爬那么高做什么??”语气里夹杂着焦急,担心,和爱惜。
  
  看着他似乎有些生气,玄姬有点不知所措,磕磕巴巴地回答道:“赏。。赏月。。赏赏月呀?”然后假装没事人一样,看看天上弯弯的月亮,“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圆啊。。”
  
  “赏月??”炎漠脚下一蹬,轻提身体也蹿跳上楼顶。稳稳地坐在玄姬身边,他搂起玄姬的腰,抬起头来凝视月亮,挑眉说:“今天晚上的月亮确实很‘圆’啊!”
  
  “啊!”看着炎漠利索的身手,玄姬惊讶的叫出声来。她虽然知道皇帝个个都是文武全才,可那么高的楼房,普通人的轻功也是蹿不上来的。可他前一分钟还在下面说话,后一分钟却稳稳的坐在自己身边。她觉得有些小看了面前的男人,几近崇拜的望着那张熟悉的脸。
  
  “啊什么?”看着玄姬歪着小脑瓜沉思,他觉得她太可爱了。于是搬起玄姬的下巴,“先不讨论月亮‘圆’不‘圆’的问题,站那么高,你不怕吗?”
  
  那温柔的眼神是玄姬没见过的,她觉得心跳加速。扭过头看着远处的荷花池,想着怎么回答炎漠。眼眸一转,玄姬回头看着他的脸,“我也会功夫啊!”既然炎漠可以跳上来,玄姬相信自己说可以跳上来,他还是应该相信的,“你看我这不坐这呢吗?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上来的?”
  
  “会功夫?”炎漠脸色一变,“你会功夫??朝廷都说齐将军的女儿身体柔弱,根本不曾学习武功!”他一改脸上的温柔,大声呵道:“说!你是谁?!”
  
  “我。。”玄姬一时语塞,满脑子琢磨该如何解释。说自己是狐妖?不行会吓倒炎漠的,如果说自己是替玄姬出嫁会不会好点儿?想到这,却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玄姬姑娘!”
  
  玄姬姑娘?玄姬心想,炎漠怎么可能这样喊自己?抬眼望去,搂着自己的哪是炎漠,明明是那个风流的树妖——星海!
  
  “死星海,你吓死我了!”昳月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的,照着星海的头就是一巴掌。她眼睛紧瞪着星海搂着玄姬纤腰的手,恶狠狠地说:“死人,还不快把手松开?找打是不是!”
  
  松开玄姬,星海一把抱住昳月揽在怀里,“昳月,我快想死你了!”说完,也不顾身边的玄姬,开始在她脸上狂吻起来。
  
  “讨厌。。”昳月挣扎了几下,羞却地红着脸指指玄姬:“讨厌鬼,姐姐在呢!”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很久,昳月不想离开,却又不好意思同着玄姬这般亲热。
  
  装作没看见,玄姬又盯着天上的弯月,重复着刚刚的傻话:“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圆啊。。”心中却有些难受,人类争夺权势的战斗,却要搭上这对妖精夫妻的性命。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二人定是过得亲亲热热。斜眼偷望,心中甚为羡慕。
  
  这句话逗得星海大声笑起来,“玄姬姑娘!如果今天晚上来的人真是皇帝,你就惨了!”他紧紧胳膊,使劲的抱了抱昳月,低头对她说:“如果皇帝不要玄姬姑娘了,我就将她收了。你做大她做小,好不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0:00
“你敢。。”昳月红着脸瞪着他,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道:“玄姬姐姐可不是你这般小妖能娶得了的!”眼神却写着,如果你敢再娶,当心你的小命!
    
    “呵呵,你们二人先亲热着!”玄姬起身,对面前这对如胶似漆的夫妻说:“我先回寝宫。。嗯。。去看看珠儿!”
    
    “姑娘且慢!”星海用很正经的语气喊着,却暧昧的扯住玄姬的白色薄纱,吞吞口水说:“西楼姐姐死了以后,我和昳月并没拿姑娘当外人。今儿我来也是确实有事相告。。”
    
    薄纱哪是普通衣物,这一扯露出玄姬半个香肩,雪白的胸也若隐若现。玄姬惊呼了一声,扯回纱裙。脸上泛着红光,眼神瞟向荷塘,不敢再看这风流的男人一眼。
    
    并不在乎眼前的尴尬,星海仍然一副笑脸:“姑娘当真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收回遥望的视线,玄姬盯着星海的脸仔细回忆。这张脸确实是客栈才见过的,但他身上确实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很强烈,乃至于让她分不清他幻化的炎漠。望着那张笑脸,她疑惑地摇了摇头,“真的想不起来。。”
    
    “三百年前的百年大劫,姑娘还记得吗?”
    
    提起三百年前的百年大劫,玄姬仍然记忆犹新。那天她身体虚弱,而且没有法术,却碰到一个法术高强的僧人。在森林中横冲直闯许久,终于在一个树洞里藏身。若非那棵树就是星海?抬眼望去,却碰上昳月酸意十足的目光,她即是吃醋又是等待答案。面对她那个眼神,玄姬只得斜眼偷望着星海。
    
    “已经猜到了吧?”看着玄姬的眼神,星海感觉她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伸出一只手整整衣领,晃晃手中的折扇:“再下便是当年那棵树!”
    
    “啊?!”虽然肯定了自己的答案,玄姬仍然还是很惊讶,“你就是那棵树?”难怪当初第一眼见他,便三魂没了七魄。还稀里糊涂地给他吻了。后来由他再怎样轻佻放荡,心中也没半点恼怒。原来缘分是那么奇妙的东西,想到这,玄姬偷偷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和炎漠的缘分是怎样的,上仙不说自己也不敢算。想到炎漠心头一紧,玄姬自言自语道:“难道。。那个高僧便是。。”
    
    “没错!正是我家主人。。”昳月仍然保持着歪躺在星海怀中的姿势,但脸上却不是幸福,“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们两个被他点化,挂上了脖子上的这东西。。”说着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黑水晶,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
    
    “东方磊?!”玄姬惊讶的叫了一声,“不可能,三百年前的事!他不是‘人’么?!”人类怎么可能活三百岁?!不可能的!仔细看面前的两人,昳月和星海脸上却并无玩味之意。玄姬迫切的想知道一切,她抓着星海和昳月的手追问:“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他即是人,亦不是人!”星海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他本是十世修炼的高僧,按道行已经可以位列仙班。但他生性残暴,只换得一世宰相命。他不甘心,因为他的师弟不愿成仙,却得了一世帝王命。。”
    
    昳月接过话来,继续说道:“于是他发誓要改变命运,到处搜集像我们这样有些小道行的妖精,为他所用。。”手中把玩着脖颈上的黑水晶,“这东西。。他加了蛊,给我们带上之后就可以控制我们的妖气。表面上是漂亮的饰物,实际上却能要了我们的命。只要他一个不开心,就会炸碎这个水晶,让我们必死无疑。”
    
    “怎么会?”玄姬张着嘴不太敢相信他们说的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水晶会要了性命?”
    
    星海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怎么不会,我们的内丹被封在水晶里,碎了会不会要性命?”他抬起眼来看着玄姬疑惑的眼神,继续解释:“西楼姐姐自己敲碎了这水晶,取出来内丹。因为她的万年道行所以能支撑一天,而我们如果碎了恐怕当时就毙命了。”
    
    “等等!”玄姬突然想到刚刚他说的话问道:“你刚刚说他师弟不愿意成仙,换得一世帝王命?莫非他的师弟就是。。”
    
    “就是灵光护体,把我灼成重伤的人。”昳月眸中又闪过一丝哀怨,她看着玄姬一字一句的低声道:“你的‘丈夫’,当朝的皇帝——炎漠!”
    
    炎漠?!东方磊的师弟?!玄姬觉得有些接受不了现实,她摇着头痛苦地问:“你们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们已经跟随主人三百多年,他也已经轮回了四世,如何不知道?!”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0:00
房顶上,冷风迎面吹着几近发呆的玄姬,她使劲消化着面前这对夫妻刚刚说的话。脑子在飞快的旋转,但面对这些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凝望着紧抱妻子的星海,玄姬觉得这一切太残忍了。不是对她而言的残忍,而是对面前这对夫妻。
  
  呆呆盯着星海和昳月颈上的黑水晶,玄姬木呐地问:“你们把这些都告诉我,不怕吗?”
  
  “哈哈!”星海仍然是爽朗的笑声,“怕!如何不怕?主人如果知道我们把这些话告诉姑娘,我们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玄姬姐姐,你走吧?逃的远远的,主人抓不到你的地方。。”昳月听过玄姬的话已经浑身发抖了,她不忍心看着玄姬就这样陪葬在皇宫里。“主人的脾气我清楚,等事情办成之后。。莫说是我们,连玄姬姐姐也是一样要死的!”她紧紧的抱着星海的胳膊,眼里的泪花在月色下闪着点点光芒。
  
  玄姬摇了摇头,“我不能走。。炎漠有危险,我怎么能这样走掉?!”看着面前这对苦命鸳鸯,她突然问道:“你们呢,为什么不走?偏偏留下来给他当奴隶?”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星海仰望着天上的弯月惨淡的笑了笑:“天下之大,何处容身?”
  
  “主人不会放过我们的,如果能逃早就逃了。”昳月狠狠的握着胸口的黑水晶,“姐姐你可知道,这个蛊的厉害么?主人只要一召唤,我们必须三个时辰内赶到宫殿,否则水晶自爆!”看看自己的丈夫,她眼中有万般的不舍。但命运就是这样,她淡淡一笑说:“其实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应该也悲惨不到哪去。。”
  
  听着她的话,玄姬觉得很有道理。她早已与炎漠站在同一战线,犹如面前的夫妻一样,不离不弃。她陪着昳月笑了笑,继续问道:“昨夜我听东方皇后讲道‘还魂大期’,这又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星海轻轻的抖了一下,他微微叹气:“唉。。这个就比较麻烦了。主人为了更方便行刺,就杀了主母。并把她的骨灰撒到宫里,吸收宫里的怨气,然后主母再把怨气转化成唳气。”
  
  “嗯,还魂需要半年时间,现在已过了五个月。还有一个月,主母就变成真正的厉鬼了!”昳月微微发颤的接过话来,咬着下唇低头说:“恐怕到时候,就是开战之期。不要说玄姬姐姐你,就算西楼姐姐没死,你们两个也未必敌得过主母一人了。。”
  
  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玄姬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在下月之前。。”
  
  “非也!”星海又晃起他那把折扇,换上一付风流公子的笑脸:“我们夫妻俩在谈话,姑娘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看着星海那个样子,玄姬终于忍不住笑了:“呵呵。。那就请你们夫妻在聊聊怎么破解‘还魂’之法吧?”这星海果然是个风流潇洒的男子,若不是因为有了炎漠,玄姬真怕自己为他所动,与昳月争夺一番。
  
  “这个简单!只要拿一根主母心爱之人的头发,在宫中最阴暗之处燃烧,便可以顺着光芒寻找到主母的骨灰!”昳月快人快语,并未等星海说话,已经抢着把话说完了。
  
  “心爱的人?”玄姬重复着,抬眼看着他们问:“你家主公的头发我如何能得来?”
  
  星海皱皱眉毛瞪了玄姬一眼,低头与妻子说道:“人人都说狐妖聪明伶俐,怎么面前有只笨狐妖?”然后摇摇头,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即便主母曾经深爱着主人,但现在怨气横生,又如何再爱得了?”
  
  “你是说。。”玄姬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东方皇后?!”
  
  星海微**头,抱紧怀中的妻子,“娘子,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亲热了,快让相公好好亲亲!”说着星海把吻落在昳月唇上,手也伸进了她的内衣。昳月挣扎了几下,最后被融化在丈夫温柔的吻里。
  
  别过头去,玄姬装做没看见。红着脸纵身跳下屋顶,转身进入寝宫,躺在珠儿旁边。今夜知道的事情太多,她需要好好消化。帮身边熟睡的珠儿掖了掖被角,玄姬盘算着如何才能得到东方皇后的发丝。她心中暗暗低语,一定不能让炎漠和珠儿受一丝一豪的伤害。她缓缓闭上眼睛,心里似乎有些潮动,想着炎漠……
  
  微风依然徐徐,月色依旧蒙胧。暖春让人有些骚动,远处传来几声猫儿的叫声。锦华宫的楼顶上,一对俊男美女在肆意的亲热着。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0:00
第七章:有惊有险
  
  天刚蒙蒙亮,寝宫外就吵吵嚷嚷的。玄姬翻身起床,看了看身边的珠儿,她还在熟睡着。
  
  这一夜,玄姬做了很多梦,有好梦也有坏梦,还有让她脸红害羞的梦。轻轻拍了拍脸,玄姬随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要伸手推开殿门,就传来敲门声。
  
  隔着门,玄姬问道:“谁?”锦华宫的宫女各个乖巧,敲门的声音也是很轻的,只是那么早就吵闹,到是进宫以来第一次。
  
  “娘娘,黄贵妃、李贵妃、张贵妃来了。。”门外传来宫女甜甜的声音。
  
  那么早,她们来做什么?玄姬皱皱眉。转头看着珠儿,这丫头确实累了,从昨夜睡到现在,外面那么吵她竟然还熟睡着。随便选了件衣服,玄姬穿好对着梳妆台梳了梳头发。
  
  刚出了殿门,就看见三个女人要往寝殿闯,宫女和太监们跪在地上阻拦着。她们三个又是踢又是打,却被拉着过不来。玄姬看着她们的样,笑了一下,想到一个词:泼妇。
  
  “姐姐们怎么来了?”玄姬迎过去,故做惊喜地笑着:“下人们不懂事,可千万别计较啊!”说着一摆手,让跪在地上的太监和宫女们退下去。
  
  一看玄姬来了,张贵妃被愤怒扭曲的脸,马上换上笑容:“这不是才听说你们回宫了吗?我们赶紧过来看看,妹妹这几天过的好吗?”
  
  “是呀是呀,我们都想妹妹了!”李贵妃使劲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被太监和宫女拉成皱的裙子。
  
  黄贵妃可不管那套,闪过玄姬往寝殿里看,头也不回的问道:“皇上呢?睡醒了没有?”
  
  “皇上?”玄姬一脸无辜地装可怜,“皇上昨下午直接奔乾辕宫去了,听说几天没回来,有很多重要的事做。”这几个女人大清早来就为了见皇上一面?玄姬暗暗的叹了口气,自古以来,痴情女子负心汉,可怜女人都这样专情。
  
  “真的?”黄贵妃眼一付不相信的样子问道:“皇上会自己在乾辕宫批奏折而不来这边儿?”说着就往里闯,并不理会玄姬在旁边。
  
  “黄姐姐!”玄姬喝住她,从背后不紧不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着:“珠儿在睡觉!昨夜确认她已经怀有身孕,已经被皇帝册封为美人了。如果姐姐就这样闯进去吓坏了珠儿,可别说妹妹不讲情面!”
  
  “什么?!身孕!?”李贵妃惊叫了一声,“妹妹说真的?珠儿怀了身孕?”
  
  正准备往里闯的黄贵妃一下就楞住了,不甘心的往寝殿里望了望。狠狠跺了下脚,转身直接往宫外走去。李贵妃一看她走了,回头冲玄姬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也跟着出去了。皇帝不在,她们留下也没意思。
  
  看着二人出宫,张贵妃做起了合适老。“妹妹别介意”,她满脸堆笑着冲玄姬说:“你那两个姐姐不懂事,可别跟她们计较!”
  
  “姐姐多虑了,我怎么会生气呢。。”看着她虽然有些做作的笑容,玄姬觉得她们也太可怜。三宫六院里多少可怜的女人,就为见皇上一面等白了头发。这三个女人是幸运的曾经与皇帝朝夕相处,这三个女人也是不幸的想丈夫却被冷落。
  
  “那妹妹休息吧!姐姐先回去了,明儿个再来!”
  
  望着张贵妃离开的背影,玄姬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明儿个再来?看来这几天的早晨,锦华宫是不会清静了。看看寝宫,珠儿好像还在睡。玄姬不忍心去打扰她的好梦,她坐在一棵大树下面,静静的思考着如何得到东方皇后的发丝。
  
  
  院内,到处散发着春天的气息。宫女们都已经退下去了,四周很安静。偶尔传来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沙沙地响着。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1:00
对玄姬来说,皇后确实很难接触。转着眼眸沉思着,突然灵机一动,心想:‘如果我去接近皇后拿头发,会比较麻烦的话。。那炎漠去不就是很简单了?!’左思右想,让他去最合适。玄姬笑着点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心事放下之后,躺在草坪上看着蓝天白云。渐渐地玄姬觉得有些困意,闭上眼睛想要小睡一会。
  
  才刚睡着,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妖气冲自己靠近。玄姬一惊,从地上飞快的站起来。随手抓了一根小草,随时准备变成一把利剑向敌人刺去。
  
  迎着妖气一望,玄姬呆了。哪有妖精,却是珠儿在笑嘻嘻的冲自己走过来。
  
  一时间玄姬心中及乱,莫非珠儿被谁附体了?她腹中有胎儿,如果附体那珠儿和孩子都……不敢想下去,玄姬怔怔地看着步步走来的珠儿。
  
  “姐姐,在做什么?”珠儿轻声问着,脸上挂着庸懒地笑容,“我可不能睡了,再睡天都黑了。”
  
  看着她表面上并没什么不同,玄姬扯了扯嘴角:“珠儿?你今天不大一样。。”她盯着珠儿的眼睛,捕捉着每一分神色。
  
  “不一样?”珠儿奇怪地看看自己,摇摇头说:“没有呀,哪有不一样?”低头又看了一次,‘噗’地一声笑起来:“姐姐你是说珠儿胖得像只小猪了吗?”
  
  看着珠儿笑得花枝招展,玄姬皱着眉毛摇摇头:“不是的。。珠儿虽然比进宫前丰满些,但一点也不难看,反而更加丰盈妩媚了。”
  
  这句到是实话,玄姬从一开始就那么认为。进宫之后珠儿就不用像以前那样伺候人了,自然是有些发福。眉目间也确实增加了几分妩媚成熟,大概和玄姬相处久了,难免会这样。虽然和平时一样爱笑,可强大的妖气就在她身边围绕着。
  
  “珠儿,来,坐这陪我聊会天。”玄姬拉着珠儿的手坐下,两只眼睛盯着她身上,来回找着妖气的来源。
  
  “嗯!”珠儿紧挨着玄姬坐在草地上,头枕在玄姬肩膀上,“姐姐,我还是困呢?最近感觉老也睡不够。。”
  
  转头刚想说话,玄姬发现珠儿头上有一只蝴蝶钗子。阳光下,蝴蝶的翅膀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周身散发着紫雾。玄姬假装什么也没发现,伸手拨了拨珠儿额头的刘海,“珠儿,你头上的钗很漂亮啊?”
  
  “钗?什么钗呀?”珠儿伸手摸了摸发髻,迷惑得看看玄姬。
  
  此时头上的蝴蝶突然飞起,在珠儿头顶转了两圈落在玄姬头上。玄姬飞快的伸手一夹,拇指和食指夹住蝴蝶,拿到眼前一看仔细瞧着。它周身散发着紫色的光晕,明明就是修炼百年的蝶精。
  
  珠儿看着玄姬手中的蝴蝶,兴奋得直拍手:“好漂亮的蝴蝶啊!”
  
  “蝴蝶?”玄姬转头冲珠儿笑了一下,立刻换上一付冷静严肃的面容,冲着蝴蝶说道:“妖精,你还不快显出人型?”
  
  蝴蝶脆弱的身体发出人类的笑声,然后紫光一闪,玄姬腿上出现了一个女孩子。她大概十五岁左右,赤身裸体,皮肤白嫩。背上生着两只漂亮的翅膀,翅膀的另一端牢牢的按在玄姬手中。
  
  “呵呵!”女孩掩嘴笑了笑,看了玄姬一眼:“狐仙姐姐,你弄疼我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1:00
女孩长得十分精灵,并不是完全的人型。短短的眉毛只到眉心,眼睛占了五分之二的脸,并没有鼻子,眼睛下面有一张晶莹小巧的唇。
  
  这哪里是蝶精?明明是蝴蝶精灵,最末等的小仙!可既然是蝶灵,为什么会散发着紫色的妖气?玄姬疑惑地看着怀中的小人儿,不知不觉楞起神儿来。
  
  “姐姐?”珠儿惊讶的看着玄姬,拉了拉她的袖子:“姐姐你在干吗?”在珠儿看来,玄姬的动作很怪。她抓了蝴蝶之后就大喝一声,可现在却楞着神儿抓着蝴蝶发呆。
  
  被珠儿的叫声惊醒,玄姬皱着眉头问珠儿:“你看不见她?”
  
  “谁啊?”珠儿眯着眼睛看玄姬,伸着脖子使劲的看了看玄姬手中的蝴蝶。小巧的蝴蝶依然在阳光下闪着光,“可以看见姐姐手里的蝴蝶啊。。”
  
  蝴蝶?玄姬指着自己怀中的女孩,盯着珠儿问道:“我怀中的蝶灵,你看不见?”
  
  珠儿迷茫地看着玄姬,“蝶灵?”随后使劲揉了揉眼睛看看蝴蝶:“姐姐是说你手里的蝴蝶。。叫蝶灵?”
  
  珠儿看不见!玄姬心想:‘难道怀中的女孩会用幻术?’看着珠儿准备张嘴继续询问,玄姬伸出一只手冲珠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你是谁?”玄姬用冰冷地眼神看着手中的蝶灵,语气中并没有一丝感情。
  
  只见玄姬手中白光一闪,左手攥了许久的那根小草,瞬间变成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指在怀中小人儿的咽喉上。脖颈上冰凉的触感,并没有影响到蝶灵的笑容。
  
  “狐仙姐姐,你忘性真大,这不过才两、三百年,你便不记得我了?”她看看玄姬脸上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真的不记得了?是我和哥哥带你跑到星海哥哥的怀里。”
  
  “星海?”一听星海的名字,玄姬手中紧攥的匕首松了些,离她的脖子也稍微远了一点。脑子里回忆着三百年前,认识星海的那个深夜。莫非……
  
  见她两眼发呆的看着自己,蝶灵伸手摸摸后背上的翅膀,挤眉弄眼地喊:“哎哟,狐仙姐姐!你再不放手,翅膀就折了!”
  
  “什么?”玄姬发着呆,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蝶灵动了动翅膀飞了起来,在天空中冲玄姬微微一笑,“呵呵,我先走了,姐姐有缘再见!”说着扇动翅膀就要往远处飞去。
  
  对着天上的蝶灵,玄姬冷笑了一声,“呵!你以后你跑的了吗?”说着脚下一蹬,飞到蝶灵身边,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脸对脸的说道:“你是小仙,我是万年道行的狐妖。你猜谁会厉害些?”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1:00
面对眼前的一幕,珠儿惊讶地看着空中。凝馨的肉体仍在自己身边,而玄姬却已经飞到了天上。她姿态优美的悬浮在空中,比在地上时显得更加舒适。阳光映在她身上形成一光晕,而她指尖落着那只漂亮的蝴蝶。美女加蝴蝶,在微风中形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突然被搬住下巴,蝶灵的笑容哑然停止了。她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狐仙,难道是自己轻敌不成?狐仙的动作太快,第一次吃亏于她的手指之上,第二次竟然在空中还会被抓到。
  
  蝶灵楞了楞,从新爬上笑容:“狐仙姐姐好快的伸手呀!”说完手扶着玄姬的手,让它离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如果哥哥来了,你们俩谁更厉害些?”
  
  被搬开放在蝶灵下巴的手,玄姬并未去抓她。“不如这样,仙子与我去殿里喝杯茶絮絮旧?也告诉告诉我你的哥哥是谁。”
  
  “呵呵,狐仙姑娘!我一直在呢!”
  
  耳畔传来一个柔和的男声,玄姬惊讶地转头寻找。可周围什么也没有,刚想问面前的蝶灵,却发现蝶灵已经不见了。隐身术?!玄姬心中一惊,什么隐身术可以瞒过自己的眼睛?她低下头默念咒语,用真气贯穿手指,用指尖的白光轻快的往自己额头画着,点开天眼咒。
  
  “狐仙姑娘,不用那么麻烦,我们现身便是。”
  
  又是犹如耳语的声音,玄姬边低头画着最后几笔咒,一边跟那男人说:“不必,我这都是凡人,末要吓到他们才好!”话毕,手中的符咒也话完了。抬头看去,玄姬惊讶的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谁?”
  
  一个男人站在玄姬跟前,男人脸上挂着宠爱的表情,但不是冲玄姬而是蝶灵。男人有银色的长发,红色的眸子,最让玄姬惊讶的是——那张脸竟和自己一模一样!如果对方不是个男人,没有那么粗的线条和喉结,玄姬一定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同样的细眉细眼,在男人脸上却显得无比的英俊潇洒。
  
  依偎在他怀中,蝶灵像个乖巧的娃娃。她嘻嘻地笑着,对男人说道:“哥哥,你瞧狐妖姐姐吓傻了。”
  
  男人低头冲蝶灵笑了一下,做了个别乱说话的手势,抬起头冲玄姬说:“姑娘不必知道我们是谁,我家翩翩也只是和姑娘开玩笑。我们也不是敌人,不必紧张。”
  
  相同的红色眸子,在碰上的那一刹那散发着同样的光芒。一丝奇怪的东西划过男人的眸,男人马上低下头。玄姬仔细盯着他的脸,手指不经意的划过自己的唇,似乎是自言自语地问道:“为什么,你和我长的一样?”
  
  “呵呵,当初哥哥觉得你很美,于是就照这个样子进化了。”蝶灵闪着她漂亮的大眼睛,冲玄姬抛过来一个媚眼:“狐仙姐姐,你打算一直这样光着身体么?”
  
  听到这话,玄姬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赤裸着身体。一下子,她的脸羞得通红,手下意识的挡在胸口转过身去。‘这下丢人了’,玄姬心里念叨着。马上转身扑回到凝馨的肉体中,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缓过神来,玄姬抬起头刚要说话,却发现天空中的男人和蝶灵都不见了。四周很平静,仿佛他们二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连蝶灵散发的紫色妖雾,都没有残留一丝一毫。
  
  “姐姐?”被放在身边多时的珠儿,拉起玄姬的衣角摇晃着撒娇道:“刚刚你在做什么,跟蝴蝶飞到天上好漂亮”
  
  “你能看见我?也能看见蝴蝶?”玄姬皱着眉头问珠儿,以凡人来说她不该能看到这些。刚刚为了怕吓到珠儿,玄姬特意用了隐身术。可珠儿却看到了,为什么会这样?
  
  正要仔细询问,远处传来太监沙哑怪异的声音:“皇上驾到!”
  
  珠儿满脑子的问号一扫而光,拉起玄姬的手说:“姐姐,相公来了,我们去迎他去!”说着拉起玄姬,就望宫门口跑去。
  
  由她拉着,玄姬心里却好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与自己相貌一样的男人是谁?爱笑的蝶灵为什么周身散发紫色的妖气?她是叫翩翩么?三百年前的那个晚上到底自己遗忘了什么?珠儿为什么能看到自己隐身术之后的样子,却看不见蝶灵和男子?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2:00
“相公!”珠儿像蜜蜂看见花朵一样扑了上去,一头扎进炎漠怀里,“想死你了!你昨晚上做什么了?知道不知道珠儿和姐姐等了你一夜?以后这样可不行,相公不在身边根本睡不着觉!”
  
  摆着手遣退下太监宫女,炎漠搂起珠儿的腰,“事情太多了,熬了一夜才做完。”说完爱昵地摸摸珠儿的粉肚,亲了亲珠儿绯红的脸,在珠儿耳边轻声说:“嗯。。脸色还不错!”抬起头看见玄姬正在傻楞楞地看着,炎漠笑着也揽她入怀:“玄姬怎么了?今天怎么爱发呆了?”
  
  玄姬抬起头,迎上他的眼神。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红肿的眼皮及眼睛上的血丝,都已经出卖了他。他昨夜在想西楼姑娘吧?玄姬心疼地扶过他的眼睛。
  
  “怎么了?”炎漠下意识的握住玄姬的手,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本以为珠儿和她都没发现,可这些又怎么能瞒过玄姬的眼睛?一夜未眠,守着红烛想起西楼的一颦一笑,仿佛是一场梦一样。见玄姬并不做声,炎漠笑了笑,还好珠儿并没发现。他拉着她们两个大步走进寝殿,如果让宫女们看见,不知道传出去又成什么了。
  
  进入大殿,玄姬轻轻挥袖,退下殿上的宫女太监。走到桌边给炎漠泡了一杯茶,递到跟前,对他试探地轻轻说:“炎漠,有事儿求你。。一定要答应我。。”恳求的口气,却说出让人不能拒绝的味道。
  
  拿起茶杯,炎漠轻抿了一口,“什么事?说吧!”在炎漠心中,玄姬是一个办事及有分寸的女人。这么认真的求,相信也不会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想要东方皇后的一根头发,可这事只能求你。。”玄姬低下头,闭开炎漠和珠儿射来的惊讶眼神。其实玄姬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说出这句话合适。炎漠是聪明人,如果绕来绕去,反而引起怀疑。不如直接开门见山说了,答应便答应,不答应再想其他办法。
  
  楞了一小会,炎漠大笑起来,“哈哈。。”他饶有兴趣地盯着玄姬说:“你不会是跟人家学了什么扎小人儿吧?”后宫中曾经流行了一段时间扎小人,就是做个布偶,放进人的一根头发,贴上生辰八字,然后用银针去扎。听妃子们说起过,好像真有点作用,不过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再用这个方法。
  
  “姐姐不是那种人!”珠儿瞪着炎漠大声地说,眼里充满责备之色。自从这次出门,珠儿也不再惧怕炎漠,说起话来也似乎是平起平坐,再不像以前那样,连他大一点声说话,都能吓得珠儿两腿发软。
  
  “拿来了你怎么报答我?”轻轻吹吹浮在上面的茶叶,炎漠闭上眼,感受着从殿门吹进来的轻风。
  
  也许是他答应地太痛快,玄姬一下没转过弯来,反而是她楞住了,“报答?”迅速地又把炎漠的话想了一次,他答应了?!玄姬喜形于色,赶紧帮他捶捶肩膀,揉揉胳膊,“自然是怎么报答都成!”说到这,突然想起来西楼的真气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就得给炎漠输进去,于是暧昧的笑了下,轻声在他耳边说:“你最想要的,也成。。”
  
  “好,你说的!”炎漠半笑不笑的看着玄姬,“别忘了,刚说的话!”说罢,起身往殿门外走去。
  
  珠儿看看玄姬,看看炎漠,“这是怎么了?说走就走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玄姬轻声的告诉珠儿:“他去给我拿头发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0 16:22:00
“对了,姐姐要头发做什么?”珠儿奇怪地问了一句,但看见玄姬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于是起身给玄姬倒了一杯茶,继续问:“那。。现在我们做什么?”
  
  接过茶喝了一口,玄姬看着门口轻轻地说:“等。。”说完便不再理珠儿,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这一闭眼想到了很多,雉鸠跟西楼,星海与昳月、东方磊及女鬼,蝶灵和那与自己相貌相同的男人。虽然仅仅三天,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仿佛过了三年一般。女鬼!何不趁现在艳阳高照去找女鬼一趟?即便看不见真型,哪怕探查探查怨气也可!
  
  “珠儿,我去御花园逛逛。”玄姬才睁开眼一看,却被珠儿逗得‘哈哈’笑起来了。
  
  珠儿在旁边憋红了脸,‘咳咳’地咳嗽着。原本刚才珠儿在吃点心,或许应该说往嘴里塞点心。正填的满嘴都是时,突然听见玄姬说话,吓得噎到了。赶紧抓起桌上的茶碗就往嘴里倒,这一喝是反而呛到了。现在正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咳嗽着。
  
  “哈哈,”玄姬轻轻拍拍她的后背,“饿了就吩咐他们去给你弄些吃的,吃那么快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被她一拍,珠儿觉得好多了,拿出丝帕擦擦眼泪:“我不饿。。就是有些谗,看见点心就谗的慌,越吃越好吃,结果。。”不知道怎么了,现在不光是能睡爱睡,嘴巴也出奇的谗。莫说看见好吃的,就算只是闻见味道,也会流口水。刚才看见那些点心,就觉得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一个个小点心做的油光嫩白的,咬一口酥软味甜,好吃得很!结果是嘴小手快,才闹出这个笑话来。
  
  拿起水壶帮珠儿倒了一杯清水,玄姬扶着珠儿坐下:“珠儿,不许再喝茶了,对孩子不好。。”伸手又拿来点心放在水碗边,“你吃着,吃光了让他们再去御膳房给你拿。我先去逛逛,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说着就往殿外走去。
  
  目送她走出宫门,珠儿心想:姐姐这是要去御花园做什么?晚上还不吃饭……吃饭?她吞吞口水,眼前的小点心又开始冲她招手了。珠儿舔舔舌头,轻声对小点心们说:“小白猪猪们,我来吃你们了。。”说罢,手便飞快的往嘴里掖着。
  
  
  出门时,玄姬故意带了几名太监和宫女。与以往不通,这次是一步一步走过去的。在他们们在的簇拥下,来到御花园门口。像往常一样,玄姬把他们留在御花园门外,自己一个人独自走了进去。
  
  暖春的气候不错,风带着湿润的温度迎面扑来。一阵阵花香草香随着微风袭来,空中漂浮着好像雪花般的柳絮。温暖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感觉有些慵懒。玄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一定会有个春游的好心情。顺着花园的小路一直往前走,玄姬想一边游玩一边寻找。突然抬眼发现一只闪耀着紫色光圈的蝴蝶。
  
  “蝶灵?”玄姬惊呼了一声。没错!这就是昨天在珠儿头上的那只蝶灵——翩翩。但今天不一样,御花园里不只有玄姬一个妃子,其他宫的妃子们也在这里玩耍着。玄姬急得直跺脚,怎么办?又不能同着那么多人蹿上去抓她!
  
  突然眼前紫光一闪,蝶灵在空中显出真身来。她围着玄姬不远不近的飞了一圈,笑着抛过去一个媚眼,“姐姐急什么?翩翩是带姐姐去找那个女鬼的!” 


1234
查看完整版本: 【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