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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3:00
正文 第一章 我是九哥



    我穿着风衣,戴着墨镜,踏着银星碎步走在海州市的中心区。

    你要是认为我这是在拍骇客帝国,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我是去谈判的。

    你问我谈什么?那我现在很负责的告诉你,我的小弟与‘黑豹堂’,打架的时候,被抓了。

    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是黑豹堂的小弟送来的信儿,外带两根手指头。

    当然,我也没让那只小豹子好受,直接砍了他一双手,胡乱的从地上取了个抹布包起来,就给放了,我可是个有职业道德的黑社会份子。

    妈的,欺负到我头上,还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真当我是小混混?

    我是谁?海州市说起米九,九哥,谁不认识?

    快步的来到KINGONE,外面柜台边上的迎宾小姐早已亮出了毫无感情的笑脸迎上来问:“先生,请问订位了么?”

    我边走边说:“订了,西门黑豹在哪?”

    小姐听到黑豹这两个字,脸色明显一绿,随即恢复常色笑着说:“恩,好的,请随我来,豹哥在三楼的芙蓉房。”

    我呸了一口,骂到:“什么豹哥?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死豹子,妈的!”

    也不理会小姐的脸色绿到什么程度,就这样直接走上了三楼。

    芙蓉房内,坐着四、五个魁梧的大汉,最中间,脸上有一道骇人长疤的便是黑豹。

    一见我来了,黑豹笑到:“九哥啊,你来啦。快坐快坐,喂,你们干嘛?还不快让个座儿给九哥?”

    一个大汉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让开了。我笑嘻嘻的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这个四十多平方米的小包间中,愣是没发现我的小弟。

    我问:“我小弟呢?”

    黑豹抽着香烟,大笑到:“九哥啊,你胆子还真大,敢一个人来找我要人。”

    我怪笑着抽出一支香烟抽了起来,说:“出来混,要是胆子不大,早就挂了。现在全海州都知道我小九来找你豹哥,我老大说了,要是你敢不放人,今天晚上十二点烧你全家。”

    听到这句话,黑豹脸唰一下绿了,跳起来骂到:“我操!他敢!”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表,念叨:“差不多喽,还有十分钟,豹子,你说这事怎么办吧?不过就是几个小弟打架,你用的着砍他两根手指头么?”

    黑豹缓缓坐下,眉头紧皱,说:“老狼太不将道义了,我们出来混的,有道上规矩,江湖事江湖了,不扯上家庭,你们这样……”

    我打断他的话,狞笑到:“豹子,你不要跟我说屁话,你能混成这样,虽然道上没传,但狼哥还不清楚么?你要不是杀了洪爷全家,把他们一家人扔到海里喂鱼,黑豹帮还他妈轮不到你当家作主!”

    听到这句话,黑豹有些坐不住了,掏出手机小声的嘀咕了几句,随后关上手机。说:“你怎么说?就这么着?我小弟的一双手怎么办?”

    我冷笑到:“怎么办?凉拌!你有本事就来砍我的手。”说完,我取下墨镜。主要是因为墨镜太黑了,看不清电视里那个穿着比基尼的妹妹。

    末了,黑豹将我那半死不活的小弟扔到我身旁说:“九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希望你们南门的人,不要来西门,否则的话,下次见到直接砍死!”

    “嘿嘿,谢啦,我知道好歹的,豹子,你也要小心点,你在我PUB里卖摇头丸,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说完,我拉着双手染血的小弟走出了芙蓉房。刚推门走出,便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我笑到:“妈的,发泄吧,你也活不过几天了。”

    小弟的名字叫浩南,估计他是看蛊惑仔看多了,给自己改了这个名。人家陈浩南混成了老大,可这小子每天还是一个卡啦OK的看场头头。

    “怎么样,死不了吧?”我推了推他,见他那样,我还真怕他出点什么事,到时候我可担当不起,不是怕警察,警察是什么玩意?挂了正牌的土匪而已,是怕老大怪罪我的小弟丢了天门会的脸。

    浩南苦笑到:“九哥……又麻烦你了……”

    我摇摇头,叫了辆的士,在车上我说:“小子,你命好,碰上我这种老大,要是换作别人,谁敢跑黑豹的地盘上要人?妈的,老子现在一身冷汗呢!”

    浩南瘫软在坐位上说:“九哥,你怕什么?有老大给你撑腰呢,还怕黑豹吃了你不成?”

    我将那包着两根手指的手绢扔给浩南,说:“去医院看看能不能缝上,要不行的话,就镶两个铁的吧。不过以后打架就没力了。”

    浩南点点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小子身上的伤最少五十处,没失血过多而死就不错了。

    我满怀心事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市南。

    将浩南扔到了医院,便来到了公司。

    咱们公司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经营的项目那可多了,什么健身中心,什么网吧,什么酒吧,更离谱的是,还搞了个什么汽车配件项目。我去问老大,我说:“老大啊,咱们混黑社会的搞汽车配件干嘛?”

    老大直接说了:“妈的,你们这群小崽子经常出去打架,以后打架直接拿方向盘去砸就好。”

    妈的,我彻底无语!

    来到公司,门外几个大学毕业的小妹妹毕恭毕敬的鞠躬到:“九哥早!”

    “还早呢?都一点半了!”我邪笑着搭上了电梯。

    这几个小妹妹还都不错,长的有前有后,有屁股有胸部的,一见就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就不知怎么的,跑到咱们公司当上礼仪小姐了。更可耻的是,老大直接发话了:“谁要是敢动她们,就是和本公司作对,老子当场废了他!……”

    一推门,老大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日本女优的表演。周围还坐着俩人,一个是师爷——毒蛇,一个是老二——开山虎。

    这俩人可是说句话,整个海州抖三抖的人物。

    我嘻嘻哈哈到:“老大,我回来啦!哎,蛇爷,虎哥!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看呢?不怕肾亏啊?”

    老大的椅子转过来,哼到:“啊,小九啊,回来了,你那小弟没事吧?”

    我摇摇头,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派了三支烟给他们,笑着说:“没事,不就少了两根手指头么,接好了还是一条好汉。”

    毒蛇吧唧吧唧嘴说:“小九,一会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哦了一声,来到老大跟前拍马屁到:“老大,您真是宝刀未老,您看,都一柱檠天了,噶噶……”

    老大用手中遥控器‘啪’的一声拍在我头上笑骂到:“死小子,二十岁不到说话就这么不三不四了,妈的。”

    “嘿嘿,不是受了老大你们的学前教育么……哈哈……”我转头看向开山虎,话说这开三虎已经四十岁了,整个人真如一只老虎般,尤其是脸上那络腮胡,小孩见了保证走不动路。(吓的)

    “虎哥,最近场子里生意怎么样?”我凑到他跟前问。

    虎哥看了看我,淫笑到:“怎么?小九,想开个场子挣外快?”

    我连忙摆手,说:“虎哥别开玩笑了,我哪是做生意的料?也就打架是强项,呵呵……不行不行……”

    虎哥微微一笑,嘴中一道金光闪过,当真把我吓了一跳。

    “臭小子,少他妈来这套,老虎过几天要去谈生意,南路那四间酒吧交给你打理。”

    听到老大说这话,我当场愣住了,南路可是黄金地,我和虎哥说了许多次了,他都不让,这次怎么?

    没等我说话,虎哥先说了:“老大这次有任务交给你,那四间酒吧就当是提前给你的报酬!”

    “哇靠,什么报酬这么丰厚啊?”我有点惊吓过度的样子,瞄了一眼毒蛇。他那金丝眼镜受到日光灯的照射‘唰’的闪出一道亮光……

    我稀里糊涂的被毒蛇拉出房间,他贼兮兮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折子,与一张白纸。

    那红色的小折子我看了看,是个存折,还是活期的,里面竟然有两百万!

    我手一哆嗦,差点将那存折扔在地上。

    二话不说,我直接推门进去吼到:“妈的,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说也跟你五年了,你如今给我两百万,难道嫌我做的不好么?您说,要砍谁,我马上就去剁了他!可,您不能踢我出门啊!”

    毒蛇此时也走了进来,大骂道:“妈的,小屁孩儿,怎么火气那么大?你在看看那张纸。”

    老大与开山虎也嘿嘿的看着我,看的我一阵心虚。

    妈的,看就看,谁怕谁?我一把打开那张白纸,上面赫然写着:“南吴市第十六中,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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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4:00
正文 第二章 酒吧



    “老……老大……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实在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妈的,什么意思?自己不会看啊!”老大很不爽的骂了一句,指着我说:“去给我上学!”

    “上学?老大,求您了,放我一马吧,你让我去砍人,我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让我上学……那不行……不干!”我哭丧着脸,提出了抗议。

    老大说话可是一言九鼎,从我十五岁被他从人口贩子那救出来时候就知道了。

    “老大……哦不……亲老大……爸……求您了,别让我上学……呜……”我作着最后的反抗。

    学校对我一个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地狱,对,一个地狱。

    老大手中的遥控器‘啪’一声砸在我的头上,骂到:“小子,如今社会在进步,咱们黑社会也不同往日了,你最好给我乖乖去上学,不然的话,哼!老虎,知道怎么做吧?”开山虎眼珠子一瞪,凶光四起。

    “……”我看着房间内这三个老顽固实在说不出话来,猛的打了个激灵,问到:“哎,老大,不对啊,我都去上学了,那四个场子怎么交给我?”

    “五年以后呢,你急个什么劲?”开山虎极其不负责的叫嚷起来。

    我操,这不是玩我呢么?

    我死命抓了抓那三寸短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了。如今这情况还让我说什么?

    毒蛇看了看手表,笑到:“小九啊,都两点了,你也该回去了,放心,肥雄和瘦狗会跟着你一起去,对了,还有你那个小弟,他不是没死么?把他一起带去吧,都是小孩子,陪着你,也好照顾你。”

    “蛇爷,别玩我了行不?肥熊那个傻鸟光是体重就有200多斤,走起路来简直是波涛汹涌,他像学生?瘦狗更绝,他妈的简直就是一个人棍,你把他们俩派在我身边,是不是想让我被退学啊?”

    毒蛇想了想也是,随手指指点点道:“行啊,那你指定人手吧,不超过五个就行,但是记住啊,他们只是保护你的安全,可不是让你发展什么校园黑社会,你要是敢在那个学校乱搞的话,小心我派人剁了你小子!”

    我唉声叹气的走出房门,忽然想到一些事,又转头进来了,笑嘻嘻到:“老大,既然我都要去上学了,多给点零花钱行不?”

    老大无语的看着我,挥手指了指毒蛇到:“给小九点零花钱。”

    “哦!”毒蛇在口袋里掏了半天,终于取出三张一块钱,两张五块钱,还有一张十块的扔到我的手中,还很好意思的说:“诺,零花钱……”

    “我……操!”说完,我看着手中的‘零花钱’摇头连连的走出了房间。

    老大在屋内喊到:“上学之后给我醒目点,小屁孩。”

    哎,也就老大敢这么喊我,别看我才20岁,但是已经在社会上打滚多年了,三岁以前的事,我是不记得了,只知道六岁就被人口贩子卖到农村,被人当儿子养,到了十岁,又被卖到了城里卖花,乞讨,一直到十五岁,被老大救了出去。那时候老大还是个小混混,(笑)五年过去了,老大已经成为了一方霸主,而我则靠着过人的胆量与气魄夺取了南城九哥这个绰号,如今我想起来,还是蛮叼的!

    “九哥走啦!”门口的妹妹仍旧微笑着向我打招呼,而我则失去了调戏她们的兴趣。

    “唉。”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到:“车,车呢!”

    “是是!”小姐立刻拿起通讯器叫到:“九哥用车。”对面传来清晰的声音:“是!一分钟。”

    不一会儿,一辆改装过的奥迪A8停到了公司门口,我微微摆手,便钻了进去。

    在天门公司内,总共有八个地区老大,一个大哥大,还有一个师爷,而我则就是那八个地区老大之一。

    “九哥,去哪?”司机小文必恭必敬的看着我。

    “去天台酒吧,我不想回家!”我依在靠背椅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已经开到南门的闹市,虽然已经两点了,但街上仍然热闹,灯火通明。

    “好了,小文,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天晚上不回去。”我笑了笑走下车。小文则点点头,飞快的调头走了。

    每个老大都拥有特定的司机与坐驾,他们是拿月薪的,所以我不用给钱。

    “哎呀,这不是九哥么,快里面请。”小姐满面笑容的牵着我的手,将我带上了顶楼。

    “有谁在?”我看着小姐问。

    “恩……有长发,小马,山猪,还有……”

    我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嘀咕到:“行了行了,别说了,这些人还不配跟我喝酒,好了,你下去忙吧!”

    打发走了小姐,我坐在一个风凉水冷的地方抽起了烟。

    这个酒吧的名字叫天台酒吧,所以是开在天台上的,用几个大棚子支起了一个舞台,供客人在里面跳舞,周围都围上了高高的栅栏,预防闹事时失手将人推下去。

    经理早见到是我,立刻送了一个特大的果蓝在我面前,外带送了两打啤酒,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哎呀,九哥,人家都站在这了,还不请我喝一杯啊?”张经理微笑着看着我,她年龄约莫有三十多岁,在这间酒吧干了约莫三年,很早以前跟随老大到这的时候她便在这里做事了,不过那时候只是一个跑腿的服务员。

    我轻轻伸伸手道:“张经理,太客气了,请坐!”

    张经理开了两罐啤酒递到我跟前,碰了一下,问到:“九哥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将啤酒一口干掉,大口大口的抽着烟,过了一会儿,我看着张经理问:“你说,我这德行能上学么?”

    “上学?”张经理笑了,拍打着我的肩膀到:“九哥你太会开玩笑了。”

    做经理的确是这样的,从来不轻易猜测客人的心思。说任何话都是摸菱两头尖。

    我也笑了,仰在椅子上看着天空。

    张经理很识相的告辞去招待另外一桌人去喝酒了。

    妈的,这叫什么事?让我一个堂堂黑社会大哥去上学?老大真是吃错药了么?

    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左方一阵喧哗打搅我的睡眠。

    按理说,酒吧内原本就是吵闹无比的,但我也习惯了这种气氛,如果是很静的地方,我反而睡不着。

    但这种吵嚷是我很熟悉的,又要打架了。

    我睁开眼睛,看向前方,几名穿着黑衣的大汉,正扯着一个陪酒小姐,上下齐手,嘴里还淫声荡语到:“小丫头发育的还真好,来嘛,陪哥哥睡一晚上,保证不少你的小费!”

    只有张经理在陪着笑脸:“哎呀,老板,您喝多了,我们这的小姐还都是实习生,不干那事的,如果您要找小姐去二楼行么?我保证帮你找个好的!”

    这种事,在酒吧内我都见的多了,保安都不会理的。

    谁知,在此时那大汉反手一个巴掌便将张经理打翻在地,咆哮到:“妈的,老子有的是钱,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嫌我给的钱少是不?”

    保安呼啦一声围了上去,将张经理拉到一旁。保安队长是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我们都叫他野牛。

    野牛走到那大汉身边劝到:“老板,别发火,这妹妹确实不卖身。”

    黑衣大汉火了,将那陪酒小姐一把推到一边,喝到:“妈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打架?”

    野牛拍拍他的肩膀到:“怎么会呢,做生意是和气声财吗,来啊,张经理,送两打酒给这位老板!”

    黑衣大汉噶噶噶噶的笑了起来:“好,不错,够爽快,我喜欢,哈哈,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说完,与身边那三个男子坐了下去,嘻嘻哈哈的喝起酒来。

    我蹲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这场闹剧,而那无辜的陪酒小姐则是低着头,那模样楚楚可怜。

    我挥挥手笑到:“野牛,把那小姐给我找来,对,就是她!”

    野牛在轻轻的在那陪酒小姐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她点点头,慢步向我走来。

    借着微弱的灯火我看清楚了她的模样,虽然不是绝色天香,但也确实有几分姿色,樱唇点点,秀目炯炯有神,只不过眼圈内有些血丝,显然是刚刚哭过。

    “喝酒。”我递给她一瓶啤酒。

    干了一杯后,我问:“丫头,用不用我去教训那几个人一下?”

    女人摇摇头,低声说:“他们人多,你打不过他们的……再说……我只是个打工的……不想惹事。”

    我笑起来,老子这一颗脑袋就值几千人了。

    将她揽在怀中,吊二郎当的走到刚才那桌喝酒大汉的身边。

    “喂,你们欺负我女人啊?”

    “你谁啊”左手一个大汉猛的站起身来,推了我一把。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看着他问到:“你不认识我?”

    “操,谁裤子露了,把你给掉出来了?是不是想找茬啊?”大汉死死的瞪着我,感情他没将我这二十岁的小孩子放在眼中。

    我点点头,指了指他,缓步向DJ处走去,怀中的妹妹已经吓傻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5:00
正文 第三章 普通的一夜



    DJ正戴着耳机在随着音乐摇摆,丝毫不知道前台发生的事,只有一票喝酒的小弟在一旁窃窃私语。

    “哇靠,妈的,在天台酒吧还有人敢惹九哥……看下场不会比老亮好到哪里去!”

    “九哥?天门老九?”

    “废话,妈的,你喝多了吧,连九哥都不认识了!”

    DJ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岁数与我相差也就那么两三岁,整闭着眼睛叫唤着:“开心吗?来吧,大家一起摇!下面为大家带来的歌曲是……”

    舞台上还有无数男男女女在疯狂的扭动着身躯,仿佛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自己的身材是多么的火辣,是多么的棒。

    我拍了拍DJ的肩膀,随手摘下了他的耳机。

    DJ在放音乐时绝对不能有人打扰,他猛的一抬头,原本带着怒火的清秀脸孔立刻变的满带笑容,笑问到:“九哥呀,有什么事吗?怎么那么久都不来拉?”

    我耸耸肩膀说:“把麦借我用用!”

    “好!”很干脆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只不过他将麦递到我手中的时候,冲着麦头喊了一句:“下面有请九哥为我们说几句。”

    这句话刚说完,也就是我的手刚触到麦的那一瞬间,台下的小弟门开始疯狂的叫嚣了:“九哥!九哥!九哥!九哥!”

    我取了麦,揽着女人便来到舞台上,挥手到:“不好意思,各位,请等下再跳,现在由我,小九为大家友情奉献一段表演!”

    让我最吃惊的是,那诺大的舞台竟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认识我,纷纷拍着手跳了下去。

    就在我接到麦的那一瞬间台下的四名大汉已经感觉到事有蹊跷,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10。

    敢推我的人,不是没有,有,但是在一年前已经死绝了。

    我大咧咧的站在台上,抱着身边的酒吧女,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兄弟们,她是谁?”

    一群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弟已经疯狂的叫嚣起来:“操,这还用说了,当然是大嫂了!”

    我很满意这样答案,微笑着指了指坐在左边的小弟,猛的脸色一变,声音也便的愤怒起来:“有人欺负你们大嫂该怎么办?”

    “该杀!”这声音是整齐的,洪亮的,甚至高过了手持麦克风的我。

    我用手指头勾了勾台下那四个黑衣男子,说:“给我拖上来打!”

    这句话刚撂下,那几名大汉还没站起身来,无数桌椅板凳已经飞了过来,随后便是几十人拥了上去。

    这时我早就已经拉着怀中的妹妹跑到一旁喝着啤酒,吃着烧烤了。

    打架多累啊,不到逼不得已,我才懒得动手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有两年没用过拳头打人了,现在都流行用刀。

    “九……九哥,让他们别打了,会闹出人命的!”坐在身边的酒吧小姐慌忙的劝着我。

    我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对着麦克风喊到:“得了得了,别真弄死了,打个五分钟就够了!”说完,将麦往桌上一扔,翘起了二郎腿,也不理他们听见没。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七分钟过去了……

    我走上前,拉开了众人,再看看那四名大汉,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已经被打的全身是血。

    不过有一点我敢肯——他们没死。

    推我的那个家伙竟然还在骂我:“操你妈的,你等着,老子……报警!”原本这句话是想说:“老子已经报警了。”结果我就没听清楚,听成了:“老子要报警。”

    我笑,报警就报警,有什么好怕的?

    我摆了摆手到:“好了,没事了,都回去喝酒,今天这顿酒哥请了!”

    说话之后,周围一阵欢呼声,这时,野牛才带着身后那一票保安走过来,笑着扔给我一支烟,然后点燃,说:“九哥,你这么一来,虎哥肯定又不开心了,哈哈……”

    “妈的,理他呢,这家伙为老不尊,串通老大坑我,今天得让他出点血,嘿嘿。这几个人,死不了,打电话到医院,让救护车来送走得了,省得躺在这影响大家食欲。”

    按照我的话,野牛已经开始打电话了,结果地上的那名男子反而起劲了,一把抓住我的裤角叫嚣到:“妈的,老子不走!老子要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我心中大乐,这家伙还挺有意思。

    我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左右看了看,“呼”一口浓烟喷到他的脸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那男子的脸已经粘满了鲜血,早已看不出长什么样了。

    我将手机递到他手中,说:“打电话报警,不报警的话,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说完回过头,弹了几下手指,几个聪明如长发、小马、山猪之流早已经将准备干架的西瓜刀递到我的手中。

    我用西瓜刀划着他的脸,缓缓到:“播号码!”

    那男人此时真正感觉到了恐惧,脸都有些抽搐了,哆哆嗦嗦的播打了110。

    就在这时,陈队长已经带着五个面孔陌生的小警察走上前来。

    那男子长长喘了一口气,因为他以为救星到了,结果以下的场面让他彻底绝望了。

    “哎呀,小九呀!干嘛呢?”陈队长见到如此架势早已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笑着走过来拍我的肩膀,顺便递了支烟给我。

    我他妈郁闷啊,现在警察办事效率也忒他妈高了,刚播完号码,人就到了?我靠,宇宙无敌小超人?

    我哭笑着抓了抓头发,扔掉手中还剩半截的烟头,笑到:“我靠,刘队长,不会吧,这么晚了,还出来喝茶?”

    忽然,从刘队长身后走出一名年轻的男子,上前推了推我,喝到:“你,转过身去,我现在怀疑你身藏凶器!”

    这时,我真的很郁闷,老子今天真的犯了太岁了?怎么是个人都能欺负我一把呢?

    我的脸瞬间变的冰冷,而那几十名小弟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啪”一个巴掌,极其清脆的打在那年轻警察脸上,刘队长训斥到:“一边待着去!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那小年轻警察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颊,顿时立在当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刘队长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小九,这孩子是新来的,不懂事,别怪他,他还小……”

    靠,你们说,这是什么事呢?他还小?还怕我吃了他不成?

    我很郁闷的摆摆手到:“得了得了,新来的小朋友不懂得规矩,我不怪他,恩,来喝两杯。”

    说完,也不理会那躺在地上的几名男子了,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聪明的小姐早已将上好的红酒拿了出来,每人倒了半杯。

    妈的,又糊弄我不是?反正老子也不会喝红酒,理他呢?

    我举起辈子一饮而尽,看的刘队长那个心疼啊,这一口酒,可是喝光了他一个月的薪水啊!

    刘队长并没有逗留多长时间便匆匆告辞了,当然,临走前,我还塞了那瓶似乎价格不匪的红酒在他怀中。

    那几个大汉呢?则被四个担架抬走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夜晚了,那大汉被抬出去时,我问了一句:“你说,我这德行像学生吗?”

    知道他怎么回答吗?他已经吓傻了,疯狂的摇晃着脑袋……

    我真的很郁闷,我像个学生么?我真的像个学生么?

    撵走了那个酒吧女,我一个人喝着闷酒,一直喝到……不醒人世。

    第二天醒来时,我已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身边还睡着两个小妞,水灵灵的。

    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是天都酒店,0137号房间。难怪这么眼熟呢。

    当黑社会份子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管你的长相如何,混的如何,总是能在三个月之内找到女人与你上床,而且那女人的长相绝对不会差到那里去。

    我不仅是黑社会份子,更是一名老大,所以,女人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了,不过有一点值得称道的是,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没一个人让我记住了名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专一的男人,但是与女人上床时的我,一定是专注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妈咧,湿辘辘的,这两个丫头也太能搞了吧?我一阵心疼,左右翻动了一下,抓起左边那名小女生,也不理会她是否清醒着,直接提枪上马了。

    妈的,看模样就知道你们是鸡,对付鸡,用得着顾及你们的感受吗?

    等我筋疲力尽之时,再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妈的,已经下午两点了。

    那两个妹妹揽着我,嘴角满是笑意的说:“九哥,你好大力呀!”

    “得了得了,自己去我口袋里拿钱,每人拿五百,然后消失在我面前,恩……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快去!”我点燃了香烟,拍打着两个完全裸体妹妹的屁股。

    她们很懂得道上的规矩,飞快的穿好了衣服,微笑着说:“九哥,大姐已经付过钱了。”

    我手指在半空中晃悠了几圈,说:“拿吧,不要跟我客气。”

    两名小姐点点头,干净利索的取出了我的钱包,将钱放进了自己的小包包中,再将钱包放回原位,之后飞快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唉,妈的,要去上学了,我找谁去当伴读呢?这还真是个问题。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5:00
正文 第四章 奶爸



    随手拣起地上的黑色内裤,低声诅咒一声:“他妈的,把老子的名牌底裤到处乱扔。”便起身洗澡。

    来到浴室的镜子前,我低下头看了看整个上身的‘血纹身’,又是一声长叹。

    (血纹身,通常是用鸽子血来纹身,平时是看不出的,只有在热血澎湃做了剧烈运动,比如做爱,长跑,之类的事才会逐渐浮起。或是喝完酒之后会出现的一种特别的纹身。奉劝一句,纹鸽子血极其容易发生皮肤过敏之类的问题,手头如果没有足够的MONEY学那个舞王什么什么逊的家伙做植皮手术的话,还是小心为妙。)

    那两条巨大的红龙栩栩如生的缠绕在一起,那缓缓黯淡的龙须一直缠在脖子上,那副狰狞的模样使人望而生畏。

    为什么黑社会总是喜欢纹身?也许很多人都会这么问,其实只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增加魄力。

    何谓魄力?九流的小混混打架的时候可以面对一名身材与自己相等的男子,而不心慌。这就是一种魄力。

    一流的小混混比如我,我面对十几名手上没有重型武器(生锈的刀,巨大的钢管之类的武器)的彪型大汉而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就要有高出常人很多倍的魄力。

    顶级的小混混,也就是黑社会老大。(当然,也有贪生怕死的,不过这种占少数,能当上黑社会老大的人一般都有两把刷子。)

    拿虎哥来说,我亲眼见到他一个人被三十几人手持西瓜刀追了三里地,随后在一间商店中拎着两个啤酒瓶硬生生的打翻七个人。而其余的人竟然吓的不敢动弹,更有甚者,则是扔掉手中的刀逃跑了。

    这便是魄力,一般人见到有纹身的人都不会去招惹,而见到有纹全身的更是无人敢上前找茬。如果单条的话,对方一见到你那身骇人的纹身气势立刻便削弱了一半,所以说,黑社会纹身简直是:“居家必备,砍人首选。”

    什么人不怕死?其实什么人都怕死,只是要看是怎么死,死的值不值,俗话说:“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也就是这个意思。

    我情愿轰轰烈烈的度过短暂的一生,也不愿在庸碌中结束自己的生命,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站在病床前,泪眼朦胧对你说:“爸,您安心的去吧……我还要加班!”

    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的原因,我整个人都变的老成了许多。比起同龄人来说,我足可以做他们的长辈。

    说到这,也许很多人要骂我思想偏激,我不想为自己辩护,也懒得去辩护,我就是个混混,就是个流氓,就是个黑社会,但是我敢于承认。而有些表面上西装格领,手提公文包,声称自己是:“良好青年,有道德,有素质。”的人要好上许多,最起码,我们混黑社会的人去叫鸡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而他们则要偷偷摸摸的,甚至在按摩的时候也不敢说那么几句话。

    看着镜子中,那个沧桑的年轻人(也就是自己),我笑了。

    “妈的,我去找谁伴读啊……”穿好衣裤,躺上床上唉声叹气起来。

    上帝要真是那么灵验的话,这时候肯定会派一名天使来‘打救’我。可惜的是,我从两点一直等到四点也见到有什么所谓的圣光照在我的身上。

    这时我倒想起一个人,奶爸。

    “奶爸,原名陈霸,十九岁,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二百一十二斤。”看体形就知道这个人的外号是如何得来了。光是那高挺的双胸,就足以让那些‘长平公主’从三十楼往下跳。

    “九哥?这么有空?”奶爸一脸献媚的来到我身边,恭敬的递了支香烟,随后带路走进了他所看管的PUB。

    “几点了,怎么?不用休息吗?在这里泡妹妹呀?”我面带坏笑看着他。

    奶爸一摇三晃的走在前面淫笑:“没办法,人到了一定年龄总是想找个年轻的妹妹发泄一下,昨天跳钢管舞的那个辣妹让我给干了,现在精神的很。”

    听到这番话,我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你真行,没把人家的腿给掰折了吧?”

    开玩笑,能跳钢管舞的女人身材得多辣啊?让他一个二百多斤的糟蹋简直应了一句话:“美女都让狗给操了。”

    两人一边打屁一边走进了巴台。这时PUB还没有正式营业,这种酒吧只有晚上九点才正式开门。

    要了两杯红酒,我稍微品了品说:“奶爸,我要去上学,你跟我去不?”

    “啊?”奶爸一哆嗦,杯子差点摔了,瞪着那对肥眼珠子不脸不信任的看着我:“九哥……你……你可别拿我开玩笑,好好的上什么学啊?”

    我怒,这小子还以为我想去上学呢。

    “操,你以为我想去啊?还不是老大磕了药,非要我去上学,你说,我能不去么?我不去的话太对不起党对我的栽培了、太对不起养育我的老大了、还有昨天晚上和我上床的小姐和……”

    我难得幽默一把,奶爸的脸都变形了,那肥肉开始不规则的抖动。

    奶爸到:“九哥……我跟了你也三年了,你现在让我去上学……这不是玩我呢吗?”

    我笑到:“现在是让你上学,又不是让你去死,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奶爸苦笑:“要是九哥真让我去死,一句话,保证好使……这上学简直就是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蹂躏我的精神……玷污我那宝贵的贞操……”

    “得了得了。”我打断奶爸的话:“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奶爸摇摇头,叹了口气:“唉,谁让你是我老大呢?去吧去吧,妈的……不过上学的话不需要那些手续吗?”

    我贼贼的笑了笑:“老大内部有人,四十岁的人他都能安排进去,更不要说你一个小年轻的胖子了……”

    “唉!”奶爸满怀狠意的对天长叹一声,自言自语到:“唉,告别了……我可爱的妹妹们……你们的胖哥要走了……妈的……保重……”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了PUB。天气很好,有阳光但不是很猛烈,一种温暖的感觉。

    “滴滴滴”电话响了。

    “喂?”别怪我,黑社会大多数说话都这味。

    “妈的,小九啊,快回公司,你那小弟快不行了!”电话里传来的是毒蛇那急促的声音。

    “什么?浩南怎么了?我操他妈的!”我怒骂一声,关掉手机,立刻挥手召来了一辆的士。

    的士司机见我那面脸的火气,都有点变形了,胆怯的问道:“老……老板去哪?”

    “天门!”

    一路狂飚,在我的监督下这个可怜地的士司机连续闯了三个红灯,我隐约能感觉到身后有闪光灯在不断闪烁。

    “五百,不用找了,留着罚款吧!”我‘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快步走进了总部。

    如今我的心情是坏透了,见到那漂亮的妹妹却丝毫提不起精神来和她们打屁。

    “轰”门被我用力撞开了,只见浩男正躺在会客室的沙发上,那白色的毛毯上竟然殷满了血迹,胳膊上吊着葡萄糖,与两袋子血。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我愤怒了,是暴怒,这浩男可是我的心腹小弟啊,如果出了三长两短这可怎么办?

    老大与毒蛇正摇着头坐在凳子上抽着闷烟。

    毒蛇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到右边的椅子边坐下说:“小九啊,幸好没有生命危险,要不是我派了两个小弟去保护浩南的话,估计这小子活不过今天啊,看看吧,我都说了,黑豹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呀,就是太年轻。”

    “到底怎么回事?”我双目冒出汹汹怒火。

    “小九,别他妈的这么冲动,如今的年轻人真是,唉,受不了一点的刺激,想想我们当年打拼天下的时候,死了多少兄弟。”老大竟然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但我却一点都不敢还嘴。

    “我就怕黑豹这个家伙起歹心,你也不想想,他一个打拼了三十几年的家伙在你一个小屁孩身上吃鳖能忍下这口气么?你呀,办事太毛糙了,开屁股的事从来都是由我们这些长辈去办,这也是老大让你去学习的原因,知道不?”毒蛇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点点头,来到浩男身边,他已经完全昏迷了,脸色苍白的就如同拍恐怖片一样,时不时还闷咳两声,吐两滩血出来。

    “老大,让我去干掉黑豹!”我暴走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6:00
正文 第五章 郁闷的一天



    “不准去!老蛇帮我CALL老虎回来。”老大一声令下,硬是唬得我不敢动瘫,看来老大这次是真怒了。

    “老……老大……浩男是我的小弟,你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吧?”我有点胆怯,看老大那张脸,竟有些抽搐。

    “啪”一个玻璃做的烟灰缸砸在了我的脑袋上,老大咆哮道:“妈的,你是谁带出来的?你的小弟不就是我们天门的人?再跟我废话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废了!”说罢老大竟然变把戏一般从柜子里取出一柄虎式开山刀,那刀光闪闪的模样让我的心都凉了半截。

    “哎哎!别发火别发火。小九还年轻,不懂事!”蛇爷连忙上前夺过了那柄开山刀在一旁劝阻着。一边向我打着手势,那意思是:“快走,没看到你老大发火了么?”

    我默然点点头,再看看病榻上的浩男,轻叹了口气,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唉,做老大的没用,帮不了你。”我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快步走出了总部。徒步向家中走去。

    老大发了话,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的,不仅仅是我,就连虎哥,蛇爷这些大佬也不敢。曾经,有个叫胡三爷的,是老大的拜把兄弟,由于将老大的话当成耳旁风,第二天,人已经在医院里的停尸间内,身上的刀痕超过了一百道。后来与蛇爷他们聊天时无意得知,是老大一个人亲自动手的,具体是什么事,就连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想着想着,我已经来到南区市内,号称‘糜烂街市’的小南路。这街上可热闹了,虽然天还没暗下去,不过街边已经亮起了无数霓虹灯,各个招牌上写的无非就是按摩、桑拿、酒吧、烧烤。

    路边已经出现了不少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你骗到床上,扒光你的衣服,完事之后换取一些钞票。

    小南路是本市比较繁荣的三条大街之一,也是隶属我们天门公司,不少暗地里的生意都是将小南路作为据点的。

    这里有不少的高官显贵,他们经常去的地方有两处。一,望月山庄。二,卡萨夜总会。

    这两处地方在这里非常的出名,望月山庄表面上是一处休闲中心,暗地里则是搞一些胡来的PARTY。入场费就要三千,这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卡萨夜总会则是高调一些了,是正规的唱歌喝酒的地方,能坐在这里喝上一晚上酒的人,哪个不是什么什么长,什么什么代表呢?(市面上60块钱一打的酒,在这里卖800,还是打过八折那种。)

    就在不远处,走来来两个妖艳的美女,见了面便向我打招呼:“HI,帅哥,要不要进来坐一坐?”说完,手指着一处发廊。

    这两个女的应该是大学生出来捞外快的那种。属于高档次的‘鸡’。

    我这时心正烦着呢,自己的直属小弟被打得昏迷不醒,我哪有这个兴致,当即摇摇头没好气的说:“去去去,滚一边做生意去,老子心烦!”

    这不说还好,一说这两个丫头还来劲了,直接腻到我的身上,笑到:“呦,别这么说嘛,我们姐妹可以让你忘却烦恼,要不要试一试嘛?看你那么帅,只收你三千块。”

    操!三千块?三千块我可以带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国内旅游一个星期了。

    我哼哼两声,取出香烟叼在嘴里,将她们推到了一边。

    “再说一句,老子心烦别惹我,不然我让你们后悔,妈的!什么玩意儿?”我骂了一句就往前走,没再鸟那两个女人。

    只听背后有断断续续的骂声:“操,真是不识抬举,想上老娘,老娘还不干了呢!”

    这还了得?连两个路边‘鸡’都骑在我的头上了。当下我走了过去,一人赏了两巴掌。

    ‘啪啪’几声过后,中国人爱看热闹的毛病又犯了,通通围了上来。

    我从容的拿出打火机(军用的),点着了火,那火苗一窜就是三寸多高,也正代表了我那嚣张的气焰。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看着两个被打傻了的女人问道。

    其中一个女人捂着脸骂道:“王八蛋!你干嘛打人?”

    我笑了笑,对付这种女人,我一点兴致也没有,勾勾手指,说:“滚!一分钟之内消失在我面前,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这句话我可完全没有恐吓,我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人。

    那两个女人愣了,有点不知所措,可能她们从来没见过好象我这么嚣张的人种吧?围观的好心人小声提醒着其中一个女人,让我给听了个仔细:“你们快走,他是天门九哥,你们惹不起的。”

    一听到‘天门九哥’这四个字,两个女人立刻面色一变,匆忙的跑开了。

    人的名,树的影。谁也不愿意去和一个拥有直属小弟一千人以上的大哥级人物叫劲的。

    我‘哼哼’两声,叼着烟漫步在充满了汽油味的街道上。

    浩南的事已经让我的心情彻底坏掉了,一脚踢在一间独立三层别墅的大门上,里面立刻传来了骂人声:“他妈的,谁啊吃饱了没事干是不?让你爷爷好好教育教育你!”说话间从屋内走出三个肌肉猛男,全都是没穿上衣,满身纹身那种,一见到我,立刻恭敬的点头道:“九哥,您回来拉!”

    我‘恩’了一声,走进了别墅。

    恩,其实不用怀疑,这别墅是我一年前用非法手段买的,装修的很好,有露天游泳池,十二个单独的地下车库,里面的车是清一色的本田面包车,是做事的时候用的。(公司里每个老大都有。)

    这间别墅加上我总共住了十六个人,那十五人是我的直属小弟,简单来说就是保镖。

    当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们会帮我砍人,打架。当我欺负人的时候,他们会丝毫不犹豫的和我一起欺负人。

    总的来说,这里一点也不像是家,摆明了就是一个黑社会团伙的聚集点。

    我刚进客厅,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我不悦的问道:“你们干嘛了?”看见稀稀拉拉差不多二十几个男人正躺在地上哼哼,身上全是伤口,那血啊,满客厅都是。

    众人一见我回来了,拼命想爬起来问好,奈何身上的伤口实在太重了。厅内一阵鬼哭狼嚎,这也就算是向我问好了。

    “好了好了,他妈的,你们就别起来了。怎么被砍的这么严重?”我将手中烟头扔到烟灰缸内,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

    土匪是我十五个直属小弟之一。此时正在帮一个小弟包扎伤口。

    土匪抬起头:“九哥,没什么事,就是一些小朋友大家罢了!”

    我翻了翻白眼,这叫小朋友打架?你见过小朋友打架打到胳膊都断了的么?

    我哼哼两声:“好了,不管你们,以后要出去砍人也得等兄弟们来齐了再去,不然难免会吃亏的。土匪啊,打电话让陈医生过来把他们送到新民医院,那里已经归咱们天门罩了,以后受伤就去那吧,别一受伤就往这跑!搞的乌烟瘴气的,还能住人么?操!”

    土匪很明白的点点头。

    我上了楼梯,我的房间在二楼。

    推开门,一个旋转式的大吊灯张狂的挂在半空中,地板是纯羊毛的,踩上去很舒服。墙壁上挂着一个裸体的美女画像,床的对面有几个巨大的壁橱,里面挂满了我最爱穿的衣服。右手边是一张电脑台,电脑台边的地上还放了一些哑铃之类的建身器材。

    我脱下风衣往床上一扔,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台前。

    连上网络,戴上耳机,我便进入了CS的世界中去了。

    出来混的也是需要娱乐的不是?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6:00
正文 第六章 敲诈



    第二天,我还没从床上爬起来,电话就响了。迷迷糊糊的接起点话哼哈:“喂,他妈的谁啊?这么早就给老子打电话?活腻味了啊?”

    电话那头猛的出现一声狮吼:“操你大爷的小兔崽子!是我!都几点了?还不起来?你看看表,看看表!赶紧给老子滚到总部来!”“嘟……嘟”,老大挂线了。

    妈的,吓了我一跳。

    看来我被人吵醒就乱骂人的臭毛病是应该改一改了。

    很麻利的穿上了一条牛仔裤,裤上挂满了铜铁饰品,看上去嚣张极了。衣服嘛就胡乱套了一件印着“别惹我”字样的黑色T-S衫。

    看了看表,操!才2点多而已,还早啊!

    胡乱洗了把脸,楼下的地面早已被弄干净了,几个小弟正坐在厅里看电影。

    我问到:“土匪跑哪去了?”

    铁面回答:“哦,土匪一大早就带了七十多个兄弟去谈判了,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九哥有事吗?”

    我点点头,摇晃了两下脖子说:“妈的,脖子疼死了,我要回总部,小铁,开车送我过去。”

    铁面‘哦’了一声,飞快的站起身来。

    其实总部离我住的地方也就是隔了一条街而已,不过,大清早的,实在懒得走。

    坐在车里,铁面问我:“老大,听说南哥被人整了,严重吗?”

    我冷哼:“死不了。妈的黑豹,老子不生切了你,面子往哪摆?”

    面包车很快的驶进了天门公司的停车场,我挥手将铁面赶了回去,径直上了电梯。

    还没走进门呢,就听见门里有人在那吵嚷,好象是老大的声音:“妈的,你他妈的傻B,给脸不要脸是不?连小九你都敢动,你他妈的活腻味了是不是?老蛇,给我把刀拿来!”

    我推门进去,靠!真是不得了,黑豹满身是血的跪在地上,双手都被反绑上了,一起的还有他的三个保镖。

    “靠!老大,你也太牛B了!一晚上时间就把这家伙给抓来了!”我嘟囔了一句,一脚踹在了黑豹的脸上,他惨叫一声,跌到了三米以外,然后就开始在那哆嗦。

    老大虽然铁着脸,不过那脸上还是充满了得意之色:“小九,你以为我容易啊?老子派了三百多个兄弟分头去找这个死豹子,在今天中午十二点才抓到他,你知道他跑哪去了不?”

    我摇摇头,这时蛇爷接口说:“他他妈的有毛病,大中午的搂着两个娘们在望月山庄的包房里。”

    我飞再度飞起一脚,结实的踹在他的胸口,黑豹很干脆的吐出一口血沫。

    我说:“你不是很牛逼吗?老子的兄弟你也敢动。动完就拉倒呗,还派人砍他。这些事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他妈的竟然还有心思去找妹妹?你不把我老九当个人啊?”

    老大挥挥手说:“小九,你自己看着办吧,想咋解决就咋解决,完事了记得把地擦干净。老蛇,走,去打麻将。”说完,老大带着蛇爷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蛇爷淫笑连连的提醒我:“小九啊,那个那个刀在柜子底下。”

    我摆摆手,一把拽起一个人高马大的铁板级人物。啧啧,看他满脸的血,我都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九……九哥,求你放了我们吧。”那块‘铁板’还没等我动手就开始求饶了。

    我一巴掌扇过去,依稀见到他的脸部结构起了一点变化。我的手都感觉到疼了啊。

    “九哥,九哥,别打,别打了。”一句话说完,这铁板就躺在地上开始扮尸体。我心想,妈的你这么会演戏怎么不去考演员训练班啊?

    黑豹从地上爬起来,用满是血的身子依在我的腿上。妈的,那血都把我裤子弄脏了。

    “九哥,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发誓,我他妈的对天发誓,再也不跟您作对了。我知道错了,您就当我是一屁,放了我吧。”

    我说:“黑豹啊,你怎么说也是一帮之主,怎么到了老子跟前就成这副德行了呢?你他妈的是越活越回旋啊?”

    黑豹整个脸都变成绿色了,他狠声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要死老子也要拉着你一起死!”说完后腰一用劲,那硕大的脑袋一下子撞到我的腿上。

    当时我就感觉一股钻心窝子的疼痛,我被他撞倒在地上。

    “我操你妈的,两只手捆起来了你还嚣张!你当自己是小强啊?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那个气啊,挣扎着就站起来,对准他的脸没头没脑就是一阵猛踹。

    黑豹也不知道死了没,就看到他那脸上全是血,两只眼睛好象都向后翻了,跟死鱼一个德行。

    我擦了擦嘴巴,呸了一口。再看看那三个保镖早就吓的跟绵羊一样挺在地上装尸体了。

    我从柜子下面取出老大的专用刀具。操,牛B,可能有6斤重,沉掂掂的,最可怕的就是那上面布满了铁锈。这玩意!妈的!砍不死你也要让你得破伤风啊!

    我用刀背,拍了拍黑豹的脸,说:“死了没?”

    奇迹,肯定是个奇迹,刚才还死鱼一样的黑豹转眼醒了过来,正躺在那看着我的刀颤颤的说:“没,没……九哥,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你小弟浩男的手指不是我干的,是他,他!”说完扭过脸一撇那躺在地上的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我说:“得,这也没啥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断了根手指头么?豹哥,您多少也得赔个医药费啥的吧?你的命老子不稀罕。”

    黑豹一听脸上马上出现了生机,他慌忙点头说:“九哥说的是,九哥说的是,我这命不值钱的,您说,您说要多少,我马上给您拨过来。”

    我笑着笔画了三根手指:“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妈的太善良了,三百万。”说完,我也不理黑豹脸上的表情从裤兜里取出手机,说:“快点,说号码。”

    黑豹万分不愿意的念了几个数字。我一听,操的,竟然是小灵通。

    “敏,马上,马上给九哥的银行卡上打三百万,快点。”

    整整半个小时时间我都在蹂躏那三个大汉,等我再次接到那电话的时候,里头的女人跟我说:“九哥,九哥是吧?钱已经打过去了,请你查一下。”

    我迅速的挂掉电话又打了一通:“您帐户的余额为612万。(还有些零头省略)”

    我他妈的多聪明啊,就说了几句话,就挣了三百万,谁他妈挣钱有我快啊?

    一切完毕,我叫来几个小弟把黑豹连同那几个保镖送走了,送回他们公司。

    黑豹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回去的,我暗中让那几个小弟在黑豹身上留几个记号,估计没等到公司,活豹子就要变成死豹子了。

    不能怪我心狠手辣,干我们这一行的千万不能放虎归山,鬼知道哪天他带人抹了你脖子呢?

    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老蛇临出门的时候对着我淫笑了,感情他们两个老家伙是想借我的手敲诈黑豹一笔啊?

    如果是老大亲自出马,那黑豹就算死了,也不可能拿一分钱出来的。我还在这郁闷着呢,手机响了,是老大:“嘿,解决了吗?拿了他多少钱?”

    我开骂:“我操,老大,你不是吧,你怎么知道我要敲诈他啊?你是神仙啊?我操!”

    老大在电话那边嘿嘿直乐:“你小子,老子一早算准你会来这套,快点说,收了多少钱。”

    我心虚的说:“一百万。”

    老大说:“一百万?唔,小子你不想好了吧?”

    我马上改口,说:“老大,我记错了,是两百万。”

    蛇爷在那边插嘴了:“妈的,这小子,老大咱们去查查他帐号,看他多了多少钱……”

    我崩溃了,这是什么老大啊!操!

    “三百万,三百万!妈的,我上对得起天地良心,下对得起党和人民,老大,这次是真的!”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7:00
正文 第七章 健身



    非常不爽被老大敲诈了两百万,我在电话里问他:“老大啊,怎么这种事都让我去做啊?你怎么不亲自勒索一下他啊?”

    老大回话:“操,我说了,你给我三百万老子就放了你,他死活不肯相信啊!哎,等等,三条,哈哈清一色自摸,给钱给钱。”

    我郁闷的挂掉电话向银行走去。给老大上缴钞票这可不能拖拉。

    中国银行门口总是有无数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哪儿排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我都有点烦了。

    顺手推开一个年龄约莫十七、八九的小年轻,自己插了上去。

    “妈的,你干什么?”一小年轻冲着我吼,我白了他一眼,再看看他穿的衣服,XXX学校。我当下就笑了:“小子,就几百块钱去找提款机啊,排什么队啊?哥哥是为你好知道不?”

    那个小年轻叫了起来:“妈的,有你这样的么?我先来的!”

    “啪”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我说:“你见过黑社会的人尊老爱幼了么?你白痴啊?”

    那小年轻无端被打了一拳当下就愣了,捂着脸,眼圈红红的,好象兔子似的。

    周围人开始对我进行了批判,几个保安也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我的身边一拽我的胳膊说:“在银行里打架?”

    我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打架,跟小朋友闹着玩呢。”再一转过头,那小年轻不见了。

    那保安看了看我的装扮,摇摇头把我的手给放了。当保安的都不傻,一个个的眼尖着呢,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不是黑社会,你后台硬不硬。

    顺利的给老大的卡上打了两百万。我晃悠着回到总部,亲自开了宝马去‘富态健身中心’。

    坐在宝马车里,看着在大街上乱串的‘的士’,心想:我多牛逼啊!十七岁就开宝马,估计整个城里不超过十个!

    说着说着,已经来到了富态。

    下车,关门。

    富态健身中心是老大开的,不少老大的直属小弟都会来这里锻炼。

    一推门,健身中心的三个美女冲着我笑:“九哥来啦!”

    我呵呵笑着走上前,说:“你们的衣服穿那么暴露干嘛?里面那些家伙没被你们弄出鼻血吧?”

    开玩笑,那三个女的身上的线条好的就象每天早上七点多播的那个健身栏目的女教练。只不过那女教练的脸没她们清秀罢了。

    “嘻嘻!”三个女的笑了笑走了。

    我歪着脖子点着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从大脑散发出来。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吸毒!

    在健身的过程中是不可以吸烟的,之前肯定要吸个够不是?

    打开两扇玻璃门,里面约莫有四、五十人,那块头,哪个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牛逼了,一米八的个子啊!跟他们一比,自卑!忒自卑!

    上衣一脱随手扔在茶几上,随便晃悠了两下手臂当热身运动。

    就在我来回举着一个百来斤重的哑铃在那痛苦并快乐着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不像人的男子跑了过来:“小九,你小弟打电话找你!”

    这男的我认识,老大的直属小弟之一,比我的辈分稍微小那么一点点的夏老二。

    我点点头说:“谢了啊!”跑去接电话。

    是土匪:“九哥在干嘛呢?”

    我说:“在富态健身呢,怎么?谈判成功了么?”

    土匪用很自豪的语气说:“当然了,妈的一开始那伙家伙还不肯妥协,一听到咱们天门公司的旗号他妈的立刻软了!九哥,您有事么?没事就出来喝茶。”

    我笑了笑说:“得了,你带着你的小兄弟到处玩玩吧,我健身呢,没空。”说完撂下了电话。

    夏老二嘻嘻哈哈的在我面前展示着他那铁块般的肌肉,看的我一阵牙痒痒啊!

    我骂了夏老二一句:“你娘的,离老子远点,看到你这样子老子怎么专心锻炼啊!”

    夏老二健身已经有五年光景了,那身上的肌肉已经高高的隆起,如果他穿件紧身衣走在街上,我靠,周围的人立刻就像看怪物似的避得远远的,特牛!

    锻炼了约莫三个小时。两肩开始出现酸麻的感觉,身上那红龙纹身早已被汗水打湿了。

    锻炼过后去什么地方最好?当然是例行公事去找个妹妹帮忙按摩一下了!妈的,我可没教坏小孩子,这是教练说的!

    我光着上身拎着衣服上了四楼,康乐按摩中心。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不认识我的人还真的很少,两个站台妹妹已经笑容满面的拉住了我的胳膊媚笑道:“九哥早!”

    我看着她们穿的那底胸短裙早就欲火中烧,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大团结’顺着她们的领口塞了进去,其中一个还娇笑着扭动了两下小蛮腰:“九哥,你可真坏。”

    “嘿嘿嘿嘿!”人不风流枉少年,妈的这句话真经典。

    康乐按摩中心的格局是由专业设计师设计的,里面的装修更是豪华奢侈,一路的红地毯,配合着粉红色微暗的灯光,能从内心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两个妹妹将我领到经理跟前,给我抛了个眉眼:“九哥,你慢慢享受哦,我们去接待其他客人去了。”

    “恩,你们去忙吧!”我顺手摸了一把其中一个妹妹的屁股,软软的,就好象摸到海绵上一般,还很有弹性。

    “呦呦,九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部门经理也就是以前的妈妈桑,类似与妓院的老鸨。

    张经理很年轻,二十五岁不到,长着一张标志的瓜子脸,两个大眼睛在任何时候都是水汪汪的,要是放在古代肯定又是一红颜祸水。

    “有漂亮妹妹介绍吗?”我来这种地方从来都是来一次换一人的,我可没有傻到跟这些女人发生感情。那多折堕啊!

    张经理嘻嘻笑着用她那柔软的胸部在我胳膊上摩擦,一边将我领到休息区。等我坐在既舒适又柔软的沙发上的时候,张经理整个人都压了过来,闻着她的发香,我忽然想到一句广告词:“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张经理妩媚的看着我,说:“我们这里的妹妹个个都是那么漂亮的……”

    我心中邪火狂飙,转了个身将张经理按在沙发上,恶狠狠的说:“妈的,我今天就要你了!”

    说完,我将手中的衣服随手往旁边一扔,一脚踢在门上,只听那红木门:“桄榔”一声关上了。

    “九哥,人家还要做事,不要这样。”张经理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软在那张大沙发上。

    妈的,我想要的东西谁敢不给我?

    我脱下了裤子,一个狼扑冲了上去,三下五去二,张经理原本就很单薄的职业裙装已经被脱了个精光。我嘿嘿笑到:“小宝贝,让九哥好好伺候一下你。”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7:00
正文 第八章 宝马



    经过猛烈的运动,我瘫在舒适的沙发上,而张经理则是满意的用双手帮我做背部按摩。

    “谁淫荡啊你淫荡……谁淫荡啊还是你淫荡……”不知是谁把我的手机调成了这种铃声,我回头看着张经理脸色都变了。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失误,失误!”

    接起电话,夏老二皮笑肉不笑的说:“小九,你惹谁了?”

    “没啊?怎么了?”我听不懂。

    “你的宝马让一群小屁孩给刮了,刚才下楼的时候看见的,可能是市一中的那帮学生。”

    我操!老子的宝马被刮花了?

    我‘嗖’一声跳起来,“他妈的,老子惹着谁了,我……”我还要骂下去,忽然脑海里闪出刚刚在银行取钱时的画面。那个小屁孩被我打了一拳之后似乎眼中充满了愤怒啊!

    “让兄弟都到楼下给我集合!”我尽量平静的说。

    “好咧,没问题。”夏老二回了一句,电话还没撂下就听他喊了起来:“兄弟们,抄家伙,有活干了。”

    操!抄家伙?对方是一群学生啊!夏老二真是白痴!

    张经理小声问:“九哥,出什么事了?”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车被几个小朋友刮花了。下次再来找你!”说完在她的脸上狠狠香了一下,穿好衣裤下楼了。

    我心爱的宝马被刮了二十几道伤痕,咋一看还以为是七几年的古董车呢。索性还能开。

    夏老二已经带着那四十几个超级魁梧的大汉下楼了,正围着我的宝马在那啧啧有声的称赞呢:“看看,看看,现在的年轻人真狠啊。”

    我走下楼,对着宝马狠狠踹了一脚,吼到:“操,开车,去市一中!”

    二十一辆丰田面包车排成一道长龙,威风凛凛的向市一中开去,而我那辆宝马则是让一个小弟去开了。我可没这脸皮开它。

    “砰砰砰砰砰”车门关上了,四十几个穿着黑色衬衫,满脸横肉的男人下车了。

    夏老二哈哈笑着说:“小九啊,你是越混越回去了,怎么跟学校的孩子扯上关系了呢?”

    我骂到:“少放屁,你以为我想啊,现在的学生操,没一个好东西!怎么一个个跟土匪似的呢。”本来还想再骂几句,后来想想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去上学了,索性就没再骂了。

    二十一辆统一型号的面包车整齐的停在市一中门口这就已经够嚣张的了,那保安一看下来的人个个凶神恶煞,吓的差点就尿裤子,连忙抓起手中的电话报警。

    此时正是学校放学的时间,看了看表,六点整。

    我手一挥,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喊到:“给老子封校!”

    “呼啦!”一群壮汉分散开了,六个人守住了学校大门,其余的三十几人已经浩浩荡荡的冲进了学校,我一把拽住保安的头发,看着他欲哭无泪的眼,我用那种温柔的近乎变态的语调说:“把你们的校领导请出来,好吗?”

    学校的学生犯事,校领导还想逃避责任?

    没一会儿,二、三十名老师和几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斯斯文文的男人出现了。

    “哎,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一个戴着眼睛,挺着个腐败肚子的男人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点燃一支香烟,指了指那辆可怜的被遗弃在路旁地宝马,“你是校长?”

    那男人摇摇头说:“不是,我是主任。”

    “不是校长你装什么大瓣蒜啊?把校长请出来。”我很不客气的看着他。

    几个体育老师原本想在主任面前出出风头,当他们看到我身后那一群二、三十岁肌肉高高隆起的男人之后,乖乖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请问,你找刘校长有什么事?”那肥胖的主任看着我。

    “他妈的,我的车被你们学校的兔崽子刮成这副德行,你问我有什么事?难不成我到你们学校收保护费不成?”

    “对啊,来学校收保护费?这一年下来也是不少的收入呢,真应该考虑一下了。”我喃喃自语着,那主任的脸红一下白一下的煞是好看。刚说完,手机就响了。

    “喂,小九啊,在干嘛呢?”

    “修车!”

    “修车?你宝马坏了?”

    “可不是么,让市一中几个小兔崽子给刮花了。”

    “嘿,这感情好。人家刚才报警了,我十五分钟以后带队进去,千万别闹出人命!最近上头查得严。”

    “瞎扯,不就是几个小孩儿么,我有那么畜生么?”我骂骂咧咧的合上手机,不耐烦地看着这个主任。

    “校长不在是吧?那就别怪我了,兄弟们,跟我进去搜,一间一间的搜!”

    估计那个主任也是天天有‘局’(饭局)的那种,不然怎么被我轻轻一推就坐地上了呢?不是学校都提倡素质教育么?他身体怎么这么差?

    夏老二带着五个兄弟把那几个老师和那个主任的胳膊死死拽着,就这样,约莫三十多个人一间一间开始地毯式搜捕。

    “咦?这是什么班?怎么班里全是女人啊?”我朝一个教室的门外向里内看去,约莫四、五十个水灵灵、香喷喷地小妹妹坐在教室里,手里还拿着一捆捆的练习用的假钱。

    “这是会计班。”一个戴着眼睛斯斯文文的年轻老师说。

    我‘哦’了一声,继续向内看去,只见一个身高矮小的类似侏儒一般的女老师,头上扎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正背对着我们讲课:“知道吗?我们一定要将会计学好,有人肯定会问,学好会计有什么用?那好,我告诉你们。”

    “有老板就有开销,有开销就要有个管理帐户的,而我们学的这门会计专业,目的就是帮那些老板管理财务。”

    其实那些学生都没在听课了,一个个跟小猫眯似的盯着我,从她们三分畏惧,七分惊讶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了,三分畏惧的是我身后的那些老师,七分惊讶肯定是惊讶我为什么长这么帅……

    “喂,我说,有什么课是专门教人怎么当老板的?”我转过头看笑着看那个主任。可能是我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惊动了那个正滔滔不绝讲解理论知识的老师,她转过头来,带着七分愤怒地看着我。

    班里的女同学们则是嘻嘻哈哈起来,我貌似听到两个女生的对话:“那个男的是谁啊?真帅!”

    “你真是花痴!”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8:00
在学校领导与一票小弟的带领下,我们一个一个班级搜索过去,终于在一个电工班找到了那名刮花我心爱宝马的男子。此时,他正拿着一柄电钳在做着什么。

    我歪着脑袋在窗口看了半天,终于确定是这小子了,我转过头对那主任说:“喂,把里面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小崽子给我叫出来,对,就是那个。”

    主任满头大汗地走了进去,跟正在上课的老师问了问好,便走到那名学生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看到整间班级的男生齐刷刷地瞪向了我。

    “妈咧,吓唬谁呢?”我非常不满意地骂了一句,夏老二可没我这么好脾气,“砰”地就将门给踢开了,冲上前就是一计飞脚,把正在与主任说话的学生给踢得老远。

    随后就听见整个班级闹腾了起来。骂人的,跺脚的,抄家伙的。奈何就是没一个人敢上前。

    光是看到夏老二额头上的那道刀疤,这群还在学校混日子的小朋友已经低气不足了,当我带领五个小弟走进去之后,这班学生震惊地纷纷后退。

    我拍了拍夏老二的肩膀,笑着说:“别那么大火气,不就是一群小朋友么。”说话时我看到那个刮坏我宝马车的小子手里还死死捏着那柄电钳。我好笑地走到他跟前,把脑袋伸出去叫嚣:“来来来,往这敲,你小子不是很有本事么?连老子的车也敢刮,还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的?”

    那小子明显的不服气,眼睛通红,但是却没哭出来,我“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周围一片寂静,连喘大气的人都没有,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我勾勾手指:“带走。”身后三个小弟立刻将他连拉带扯的拖出去了,在门口他在反应过来大声叫嚷着:“张宝,刘东林,我操妈,快点救我!主任!老师!快点救我!”

    可能是他这么一喊,将众人的良知唤醒了吧,一票学生顿时抄起家伙将我围了起来,大声叫嚷,威胁:“妈的,把邓南放了!”

    “放人!你他妈的再不放人老子一棍子敲死你!”

    反正整个班级是吵嚷成一片,我倒是没听进去几句,就这些学生有几个真有胆子在太岁头上动土的?

    我掏着耳朵,挥挥手让夏老二出去了,一拳就轰在叫嚣声最大的那个男生脸上。

    “扑通。”一拳过去,那男生被我打的倒退了三步,终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教室里再度鸦雀无声,我将上衣一脱,随便往窗台上一扔,说:“谁陪哥哥玩一玩?”

    所有包围我的学生都整齐地退后了一步,一个男生小声告诉自己的同伴:“别动手,这是九哥,咱们惹不起。”

    从他那招摇的造型上我可以肯定他也是出来混的,黄毛,金链,束手。

    我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烟,在烟盒上颠了两下扔进嘴里嚣张地走出了教室。当然,临走我也没忘将我那件上衣拿走。

    刚才这间教室的动静早已惹的周围正在上课学生们的关注,纷纷伸出了脑袋,当看到我那红龙纹身之后,一个个比小母鸡还要小母鸡的躲进了教室里。

    学生就要好好学生,混什么黑社会呢?妈的!

    开车门,上车,关车门,踩油门,开车。

    一排面包车依次离开了现场,我靠在车坐上能想象那帮老师在我们离开之后是什么样的表现。肯定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叫嚣:“妈的,什么玩意!”

    车直接开到了健身中心,那小子被三个壮汉拉上了二楼。

    夏老二一看没什么事了,淫笑两声就去按摩了。

    “你胆子真的很大。”我夸奖这个站着腿都有些发软的学生。

    “大……大哥,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这学生说话都带哭腔了。

    原本我也不打算将他怎么样,奈何这车补烤漆的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总不能让他白刮吧?

    我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让他坐下,然后递了支烟给他,我笑了笑:“小兄弟,在银行我打了你一拳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了。”

    他被吓得不清,连忙摆手:“不……不用不用!”

    “哦,不用啊……呵呵,那就好。可是……”我面色骤然一变,恶狠狠地说:“可是我这车被你弄花了,这笔帐怎么算?”

    “这……”那学生脸色都白了。

    我作无奈状叹了口气,拿出手机递给他:“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你在这儿,富态健身中心,让他们拿钱过来领人。你要是脖子硬不打这个电话,也行,你以后就住在这儿,一天两顿饭老子也不会饿着你。”

    看到这小子呆滞的目光,我顿时火冒三丈,他连我的手机都不敢接!

    我吼道:“给我来两个人照顾一下这个小弟,别弄死了。”

    “打!我打!我打还不行么!”那学生疯狂地拨打了电话。

    事情很顺利,非常的顺利,只有一点点意外。这名学生的父母以为是勒索,竟然还带了十几二十个手里拿着锄头等武器的工人前来要人,当他们看到健身中心里那几十个身材魁梧得不行的大汉时还是乖乖的妥协了。

    这对父母很‘讲道理’地拿出一万块钱,说其中有6000当是我的修车费,还有4000当是向我赔礼道歉了。

    妈的,你以为不拿出这4000块钱老子能让你们安全地走出这个地方?

    晚上,请客吃饭。

    混黑社会就是这样,不管怎样,人家帮了你的忙,你都得意思意思对吧。于是我将整间‘豪门’包了下来,五十来号人硬是吃了我一万七千多。可能最后夏老二看不过眼了,自己掏了五千块钱买酒。

    妈咧,我只不过拿了一万光吃饭就吃了接近两万,老子车还没修呢!

    我在酒桌上恶狠狠地把桌子一拍:“他娘的,下次老子请你们吃三块钱炒米粉!”

    只见周围竖起一大片中指,其中一个小弟喝的明显有些高了,晃晃悠悠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瓶五粮液,嘴里嘟囔着:“酒,酒是好玩意……”刚说完就躺地上了。

    唉,这车我还得自己掏钱修啊!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8:00
正文 第十章 小雨点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一眨巴眼睛就是两个月过去了,还有一个月我就要去那个该死的学校上学了。想到这,我心中越发的烦躁起来,搞的身边小弟一个个见了我就好象见到鬼一样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套一句浩南的话来说就是:“老大,你现在怎么这样呢?就跟女人似的!”

    我听着有点别扭,于是问他:“我怎么跟女人似的了?”

    浩南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每个月都要来那么一次啊……”

    扯开闲话不谈。我,浩南和十个直属小弟在小西北逛街购物,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生势力要来捣乱,这也就是我们的寻常工作。

    小西北这条街有一半是属于我来管辖的,大多都是卖手机、衣物、首饰的。一个月下来每个店铺都能给公司带来两千块钱的收入。

    一条街约莫有一百多间这种店铺……

    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路边的霓虹灯也都亮了起来,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妹妹(或姐姐)也都挽着身边的‘凯子’上街购物。偶尔也会有那一两个专门靠向客人递钳子讨生活的朋友。这种人让我们遇到的话一般都会少那么半条命。

    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偷东西?

    我穿着黑色衬衫,肥大的牛仔裤,手中掐着烟,屁颠屁颠向前走着。

    虽然我没有过人的肌肉,长的也不错,但路上的行人见到我还是躲得远远的。原因就在于我身后跟着的那十个满脸狰狞的大汉。

    “他妈的,笑容,给点笑容行不行?别一个个跟死了妈一样,对,笑容!”我一边更正他们的笑容,一边一脚踢开一个撞到我身上来的男人。

    “他妈的,你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呢?”

    浩南在旁偷着乐,这小子刚刚出院就到处蹦达!

    我说:“浩南,跟你说个事。”

    浩南问:“怎么了九哥?”

    我说:“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跟我上学去。”

    浩南先是惊讶,随后镇定下来,竟然没有问我理由直接点头了:“好,什么都听九哥的!”

    我非常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可惜过了一会儿,浩南凑到我身边问:“九哥,是不是你要进学校修理什么人?不用上学吧,我们在学校门口等他出来不就行了么?”

    “他妈的!”浩南这小子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啊!靠!

    我还想跟他仔细解释一下,就看见我的干妹妹了。

    我的干妹妹,‘小雨点’全名:陈点点,是老大同时在人贩子手中买下来的,比我小一岁,现在正在高中念高一。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也不想跟这个干妹妹扯上关系,毕竟人家是学校里的校花,又是全年优等生。跟我们这些出来抛头露面,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小混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但是我和小雨点的关系倒是非常融洽,从在街上卖花开始我就跟她在一起了,一直到被老大‘解救’。

    那个时候小雨点成天灰头土脸的,活像个丑小鸭,再加上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她的身体瘦弱的风一吹就要倒。有好几次她卖花卖的数量不够都被人贩子毒打,每次都是我上前替她挨打的。妈的,十五岁我就那么有正义感了,注定我要走这条‘英雄主义’道路啊!

    废话少说,上前打招呼。

    “小雨……”没等我喊完,我忽然看到两个人从一条小巷字里跑出来,一把拽住小雨点的胳膊,恶狠狠的说:“妈的,敢偷东西!给我进来!”说完,就往点里拉。

    周围可谓是人山人海,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只是默默看着小雨点哭喊着被人抓进那条小巷子。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我快步向前走去,而此时周围的行人也都将中国人的‘传统美德’——看热闹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个个在旁交头接耳着。

    有三个身材一般,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在旁聊天:“这女的长这么漂亮怎么还偷东西啊!就算去干那个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啊!”

    “唉,算了,人各有志,没准人家就好这口呢?”

    我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对准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随后我狠狠地推开身边围观的人群,冲了进去。

    十个小弟此时发挥了他们的功能,几乎是用打的将几百人硬是打出一条缺口,跟随着我进去了,而浩南则是在外面狠狠地问候那三个愤怒的青年。

    小雨点此时已经被吓哭了,满脸泪水地企图挣脱那名男子的手:“我没偷东西!我没偷东西!”

    从那间衣服店里走出一名个头与我差不多高的男人,他一把掏向小雨点的校服裤子口袋,竟然真的从口袋中抓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那盒子很小,我估计里面是戒指、项链一类的小首饰。

    然后就看见那男子把盒子高高举在手中,对着小雨点就是一巴掌,骂到:“他妈的,还敢说没偷!这是什么?”

    小雨点重重吃了一巴掌,而我则是呆立在当场,我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

    “我操你妈!”我回过神来,拣起一块砖头就冲了上去。

    我很久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了,真的很久,我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信念:“杀了这个欺负小雨点的男人。”

    我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砖头到底砸在那男人的什么地方,我只知道我的牛仔裤都被血殷红了。一直到浩南来到我身边,低声说:“九哥,够了,再打下去出人名了,这里围观的人太多,你要是想干掉他,给我三天时间,我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浩南的话将我从杀戮中叫醒,我扔掉手中那半块沾满血的砖头,深深看了一眼小雨点。

    “哥!”小雨点缓过神来,激动地跑过来抱着我,眼泪就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流,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

    “没事了雨点,没人敢欺负你了。”我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满脸鲜血,倒在血泊之中的男人,挥挥手说:“这件事浩南处理,我带我妹妹先走。”说完抱着小雨点走出了那条狭窄的小巷。

    出去比进去容易多了,但是人数却扩增了几倍,想来都是看热闹的吧。

    “我操!他妈的!没见过打架么?没见过死人吗?”我凄惨地叫了一声,吓得身边的人一个个向后退。

    叫了辆的士,我和小雨点坐在车里。

    小雨点一直都不敢看我,她挽着我的胳膊,将头依在我的肩膀上,眼角还挂着泪痕。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街上?”我很生气,所以说话的音量很高。

    小雨点害怕地看了看我,没说话。

    “你不知道晚上这里有多乱吗?谁让你晚上一个人到处乱跑的?我怎么跟你说的?”我急红了眼,几乎是用吼的对小雨点说。

    小雨点开始‘呜呜’哽咽,她狠狠拍了拍我的胸口:“刚才那个人都欺负我了,现在你也欺负我!”看着小雨点那带雨梨花般的面孔,我顿时软下心来。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刚才太生气了,对不起!我向你赔礼道歉行了吧?别哭了!”

    的士司机很不识趣地说:“就是嘛,小俩口床头吵架床尾合,这样多好!”

    我狠狠的说:“关你什么事?”

    可是那司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小雨点脸色有点不一样呢?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8:00
正文 第十一章 离开



    天都酒店,0137号房。

    我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套比较感人的电视连续剧《仙剑》。

    卫生间里传来‘淅沥哗啦’的流水声,小雨点正在洗澡。

    时间已经不早了,经过刚才那件事,我实在不敢将小雨点再送回她的住所,怕再遇上什么意外。

    没一会儿,小雨点已经披着睡衣,散落着头发坐到我的身边。

    我现在才注意,小雨点已经再也不是几年前那个整天畏缩在墙角,话少的让人误会她是哑巴的小女生了。

    小雨点穿上那件肥大的睡衣仍然无法遮掩住她那高耸的胸部和迷人的大腿。

    “哥,你要记得明天早上喊我啊!”小雨点轻轻拍打了我的胳膊一下,睡在了我的身边。

    我摇晃了脖子两下,发出了‘咯咯’的骨骼震动声音,这时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谁淫荡啊你淫荡,谁淫荡啊还是你淫荡……”

    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浩南,我接起电话。

    “九哥。”电话里浩南的声音很急促。

    “怎么了?”

    “不好了,那个男的死了,弟兄们都被警察扣住了,目击者太多,没法找人顶罪啊!”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要不是我眼尖,可能也被送进去了。”

    “你先找个地方躲好,反正你没动手,就算抓到你也不怕。我先给老大打个电话。”说完,我挂掉了手机。

    这也真够邪门的,好久没有打架了,一打架就搞出了人命。

    小雨点抬起头问我:“哥,是不是刚才的事?”

    我摇摇头,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我脱下了上衣给老大打了个电话,站在阳台上老大的手机才接通,里面立刻传来老大的咆哮声:“他妈的,臭小子都几点了还吵老子睡觉!”

    我干咳几声,说:“老大,出事了。”

    一听‘出事了’这三个字,老大明显精神了,他问:“出什么事了?”

    “我杀人了。”我很平静地说。

    “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见!”老大有些震惊。

    我说:“我杀人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把事情经过告诉我!”估计老大已经跳下床了。

    我一五一十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大,老大那头沉默了半天,终于出声了:“你先躲好,我现在给刘队长打个电话,记住,不管是谁问你在哪都不要出声!妈的,女人,又是他妈的女人惹的祸!”

    老大挂断电话,我无奈的从阳台走进屋。小雨点还没睡呢,正精神奕奕的看着电视。

    我催促到:“小雨,快点睡觉去,怎么还看电视呢?明天你不是要上学么?”

    小雨点笑了笑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揽住我的脖子,狠狠亲了我的脸一口,说:“哥,我都忘了,明天是星期六休息!哦不,不是明天,是今天!”

    果然,看了看时间,已经是00:12分了。

    我苦笑着栽倒在床上点燃一支香烟,重重抽了一口。

    手机再度响起,我接起来,是老大。

    “小九,事情搞大了,被你打死的那个男的是县里一个法院院长的侄儿。你现在马上收拾行李去南吴,我马上帮你办火车票。”

    “今天就要走?”我有些惊讶。

    “废话,再不走就晚了!他妈的,那个院长一听说自己的侄儿被人打死了立刻搞了几百名武警下来,听老大的没错,再晚点就来不急了,刘队长就快顶不住了。”

    我默然点点头,深深看了一眼小雨点,竟然有一种难舍难分的感觉。

    我抱住小雨点,紧紧搂着她。

    小雨,以后自己保重,我先走了。”说完,我竟然感觉自己眼睛里冒出了久违的泪水。

    我长叹一口气,拽起衣服批在了肩膀上,勉强的对着小雨点笑了笑,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笑的非常难看。

    小雨点呆了,她拉住我的手,说:“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说话,甩掉她的手就出了门,大门关起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见房内有一个女人的哭声。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午夜十分正是都市夜生活开始的时候,红男绿女在街上成双成对的在我身边经过。我心里在想:“自己的另外一半到底在哪?”

    进了的士,那司机竟然还笑容满面的看着我,憨态可鞠地问我:“老板去哪?”

    我苦笑说:“去火车站。”

    就这样,的士‘嗖嗖嗖嗖’地开动了。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我心中顿时感觉到茫然。

    “再见了我可爱的海州!再见了!”

    火车站内永远都有无数等待接受命运安排的人,而我也是其中一个。

    老大、虎哥、蛇爷三个人的岁数也都不小了,竟然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火车站送我,从他们的表情我已经能看出来,他们还是舍不得我这个‘小兔崽子’。

    “老大。”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忽然我感觉自己的左脸被重重击了一拳,然后嘴里就感觉到甜甜的。

    老大怒火冲天的看着我,没说别的话,只说了两个字:“上车。”

    虎哥拍拍我的肩膀,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上面有很多个零。他说:“小九,别怕,男人从来都有做错事的时候。”

    我点点头,蛇爷叹了口气,从身后取出一个小包裹,说:“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酱板鸭和乳鸽,路上匆忙衣服也没买上一件,里面有十几万现金,你带去吧。没事的,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帮你弄一张假的身份证,记住,你以后再也不叫九哥了。忘了这个名字!”

    等到火车‘轰隆隆’开起了,我才缓过神来,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的车,脑子里一片混乱。看着虎哥在站台向我招手,我的眼泪终于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我就这样离开了海州市的,在离开的同时也背负着一个杀人犯的称号。

    看着建筑物不断倒退,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9:00
正文 第十二章 南吴



    从海州到南吴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也要15个小时,坐在平稳的火车卧铺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也慢慢变好了。

    也不知道老大究竟是怎么办到的,竟然能在短短二十分钟内为我搞到一张下铺的车票。还是先上车后补票的那种。

    睡在我上铺的是一个年龄约莫三十岁的妇人,她带着孩子看那样子应该是去探亲。

    我对面下铺的是一个年轻人,看模样有二十五、六拿着一本笔记本电脑就趴在自己的铺位上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辞:“完了完了,这股票怎么又跌了。”

    我就躺在卧铺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发呆,这时对面的年轻人放下了电脑,与我搭讪:“嘿,小兄弟。”

    我别过头,问:“恩?”

    他说:“你是去哪的?”

    我笑了笑说:“去南吴上学。”

    他一听,立刻笑到:“离开学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呢,这么早就去了?看来你学习成绩不错呀。”

    呵呵,学习成绩。

    我耸耸肩,半坐起来,依着枕头从包裹里取出蛇爷为我买的酱板鸭,递了过去:“来,吃点东西。”

    他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不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心情跟他闲扯,就在这时,火车上的贩卖阿姨推着小车来到我的身边,我从袋子里取出三张一百块钱,买光了他车上的所有啤酒,然后就一个人在那独饮,却又有别样的风情。

    那年轻人的眼睛都直了,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说,小兄弟,喝酒喝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一口干掉大半瓶啤酒,抹抹嘴说:“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才是。”

    他摇摇头,见没什么话说,于是又取出了他那台电脑,‘噼里啪啦’敲打起键盘来。

    到了下午,我累积算了一下,自己总共干掉了三十七罐又十一瓶啤酒。去了五次厕所,三次是在吸烟区抽烟。

    带着昏昏沉沉的感觉,我再次睡下了,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火车已经到站了。

    我拎着那个小包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车。站在匆匆人流之中,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吃上一顿,然后香喷喷的睡上一觉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安静的地方找到了,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我却没有心情吃了。

    想想在海州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有无数小弟跟在自己身边,从来没有感觉过寂寞,这次我却真正感觉到寂寞了。

    晚上七点,我躺在一处小宾馆内洗了澡,腰间裹着洗澡巾在房内瞎转悠。可能是白天睡觉睡多了,到了晚上根本就是精神亢奋的想去打劫。

    于是我穿起衣服就出了宾馆,在离宾馆不远的地方我找到了一间网吧。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亲爱的网吧,我来了!”我欢快的叫了一句,冲了进去。

    这间网吧很大,非常大。装潢的也非常不错,左右两侧都有包房,是提供给情侣或者做正经事的成功人士用的。面前整齐的一大排,约莫有三、四百台机器,饶是如此还是坐满了人。

    我往前走去,就在我身边正坐着一个妙龄少女,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长相很标致,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女孩子。

    我抹抹嘴,想上去搭讪,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么!结果她刚一开口就将她在我心里的形象完全毁了。

    “我操你妈的,你看看你那熊样也想上老娘,滚一边去!你老娘我出来玩的时候……”(省略五十字)

    这世道,这女人。

    我只能在内心默哀,大城市的女孩还真是不同凡响啊,连骂人都能骂的这么理直气壮,和她比起来我哪像黑社会啊?就跟一个刚从幼儿园放出来的无害儿童一般吧。

    我叹了口气,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取出香烟缓缓打着了火。

    现在这个时间网吧的生意还是很好,由于近年来的网络游戏昌盛,整间网吧倒有十分之七是玩着各式各样网络游戏的。或三五成群或三三两两,一边吵嚷着:“喂,我打到了某某装备了!”另外一边又在叫嚷着:“他妈的,老子被人砍死了,快来N线!”

    我是不会将时间浪费在网络游戏上的,作为一种消遣,适当的娱乐是必须的,但是沉迷进去就不好了。

    现在大多青少年沉迷于网络游戏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浩南曾跟我说过:“操,网络游戏?虚荣呗,等级练高了在游戏里就强,人人都喊大哥,能满足一个人的虚荣心!到了最后,还不是竹篓子打水?”

    本来我以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下一句话马上又变味了:“九哥,不跟你说了,今天晚上有人攻我的城!老子怎么说也是沙巴克的老大啊!他奶奶的,掌管几百人呢!”

    双击CS进入了游戏,我戴上耳机疯狂屠杀一票毫无还手之力的玩家。我选的是贼,比分在十五分钟之内变成了:杀敌54个,死亡5次。

    做我们这行的,平时没事做就是在网吧、酒吧、桑拿这三个地方乱跑,说白了那就是纸醉金迷的生活。要是连玩个游戏都整不明白,那不就白混了么?

    玩了约莫三个多小时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下线买单,在走出网吧的时候,那个女人仍然在兴致勃勃的骂着,一点也不理会身边人的感受。说实在话,我也挺替他们悲哀的,好不容易趁节假日出来上次网,还硬是被人强奸了听觉,唉!可怜!

    大都市的夜生活是五彩缤纷的,是糜烂和奢华的。路边的美容、美发店一早就亮起了粉红色灯光,并排坐着一群露出雪白大腿的女人。当然了,自然不会有人去理发或者洗头了,因为那个不足五十平方米的门面房内除了三条长凳就只有一面镜子,连工具箱都没有一个。

    我经过那间美容院脚步停滞了一下,但随即摇了摇头。这种地方的女人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过滤过了,万一带点什么病那多不好。于是我向宾馆处走去。这时迎面走来一对母女,那女孩约莫有五、六岁。指着屋里的女人对妈妈说:“妈妈,妈妈,这里的姐姐都好漂亮啊!我以后也要像她们一样!”

    然后我就看到那母亲的脸都变颜色了,一阵白一阵黑的。

    我心中那个乐啊,这感情好,打小就有那么‘伟大’的志向了,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啊,哈哈。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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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通宵



    在以后的几天里,我完全沉迷于网络游戏中,不可自拔。

    是五天,还是一个星期之后,老大终于打电话给我了:“小兔崽子,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习惯么?”

    听到老大这么一说话,我差点没感动的抹脖子,连忙回答:“好啊,过的很好啊!”

    老大‘哦’了一声,说:“你有时间就去南吴东市区找一个叫‘阿三’的家伙,他那里有你的证件。哦,对了,现在这边正乱套呢,尽量别跟浩男他们联络。妈的,那十个弟兄每人都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啊!这辈子毁了!”

    “二十年?怎么会被判成这样?我操他妈的法院!”我疯狂愤怒的骂了一句,不用想也是法院搞出来的。

    “算了,我每家每户都送去了三十万,这些擦屁股的事,还是要让我们这些老一辈帮你啊,唉。好了好了,不说了,我打麻将去了。”说完,老大关掉了手机。

    “唉。”我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到一旁。

    我正在上网。

    我已经连续通宵了几个晚上了,连宾馆都没回。两个眼圈黑黑的,咋一看就是现下正流行的颓废青年。

    有个丫头就一直坐在我的身边,看她的年龄也就跟我差不多,二十岁左右,戴了个小眼镜,斯斯文文的。晚上没烟了总是懒洋洋伸出胳膊推我一下,说:“帅哥,给根烟抽。”

    我当然不是小气的人了,人们不是常说么:“烟酒不分家。”所以,几天下来,地上的烟头都快将我们俩掩埋了。

    我看着和我一样鼓着一对熊猫眼的许楠说:“喂,小楠,烟抽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许腩翻了翻白眼,哦不,应该是红眼!眼睛里全是血丝了,说:“你呢?你怎么还不是抽那么多烟?”说完还指了指地上。

    我苦笑着将烟头踢到一旁,点燃另一支烟。我对许楠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最起码她不做作,不虚伪,属于性情中人。

    由于在网吧通宵通的多了,连老板都认识我了,他走过来说:“哇,哥们,你怎么还在这呢?吃饭了没?我帮你叫个快餐?”

    我对这个老板印象也不错,呵呵笑了两声,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身边的许楠,说:“要两份!”说完伸手往裤子里一顿乱掏几千块红红绿绿色的钞票被我顺手就扔到了桌子上。

    那老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连上网都带这么多钱的人不是一般人,要么就是富家子弟,要么就是江洋大盗。这两种人任何一种自己都得罪不起。

    老板说:“兄弟,你这样不就见外了么?”

    我摆摆手:“得了吧,都是生意人,什么见外不见外的,老板把外卖电话留下吧,以后我自己叫外卖。”

    老板连忙点头,顺便叫来两个服务员,送来两杯新鲜榨出来的冰橙汁。

    许楠看着我,傻愣愣的问:“我以前认识你么?”

    我摇摇头,许楠继续问:“你干嘛对我那么好?”

    我看了她半天,想了想,说:“我对你好么?不过就是给了你几支香烟么?”

    许楠别过头,对着电脑屏幕,不作声了。

    外卖来了,我如‘狼似虎般’开始了‘狼吞虎咽’,一大盒饭菜很快便被我吞进了肚子里,我狠狠喝了一大口橙汁,这才满意的拍拍肚子。

    什么叫生活?这就叫生活,饿了吃,累了睡,醒了玩,这才符合我自己的性格。

    再看看许楠这个丫头,她吃饭很慢,属于细嚼慢咽的那种,在吃的同时眼睛还直勾勾盯着电脑屏幕。

    我非常好奇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能盯着电脑用QQ聊天,一直聊个几天几夜。一开始的那天晚上还好,有说有笑的,慢慢的许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已经是保持在一种极度冷静的状态下了。

    就在我盯着许楠电脑的同时,她的机器右下角出现一个黄色对话框,上面写着:“您上机的时间已到,请及时冲值。”

    几天下来,许楠的电脑已经出现过许多次这样的情况了,每次许楠都是伸伸胳膊,叫唤:“服务员,加时间。”然后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张五十的。(一个小时五块。)

    这次许楠却没有这样做,她仍然冰冷冷的看着电脑,左手情不自禁打开皮夹,然后又合上。

    我看得出来,许楠是没钱了,弹尽粮绝了。于是我举起手:“服务员,加时间。”

    许楠本来有点难为情的看了看我,当我举起手来的时候,她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她冲着我点点头,小声说:“谢谢你。”

    我撇撇嘴,笑到:“不用客气。”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个玩游戏,一个聊天,直到第二天……

    我熬不住了,虽然玩游戏的中途我有睡过几次,但是精力总是有耗尽的时候,我疲惫的站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取出五百块钱递给许楠,说:“我挺不住了,这五百块钱当我借你的,你继续玩吧。”

    许楠特‘深情’地看了看我,重重点了点头。

    我迈出网吧的时间,已经是八月十二号的中午十一点半了。

    太阳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眯着红肿的双眼回到了宾馆,胡乱洗了澡便一头栽倒在宽大的床上,没有任何疑问的,在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内——我睡着了。

    在梦里,我被人用手雷炸死了几十百次,(因为这几天我都是玩CS的)被人用刀捅死了几十次。当我见到背对着我的十几个敌人的时候,我兴奋地取出AK,正准备狂扫的时候,我被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手雷炸醒了。

    “我操!”我龇牙咧嘴地坐了起来,双拳胡乱挥舞了几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打开手机,上面已经显示是八月十四日清晨五点了。

    按这样算来,这一觉我整整睡了两天两夜,我咳嗽几声,然后就呆坐在席梦思床上。

    我脑袋里比糨糊还要糨糊,混混噩噩的,我冲进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水池边用水清洗自己干燥的皮肤。

    经过水的洗礼,我感觉精神一震,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也感觉顺眼多了。

    是时候去找那个‘印度阿三’办正事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0:00
正文 第十四章 神秘阿三



    翻开了手机的短信,里面果然有一则地址:“东市区万马路刘家巷十一号。”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所谓的干净就是上面没有汗臭味。),随便的往皮夹里塞了三千块钱便走出宾馆。

    这几天在网吧吃的盒饭让我腻味不已,由于是清晨,街边的小吃档也都开了,装着肉包子的蒸笼正散发着热气,一碗碗白粥也在挑拨着我的肠胃。

    “老板,来十个肉包子,一碗粥。恩?还有油条,那再来五根油条一碗豆浆。”我也不管老板和食客们用什么眼神看我,反正饿了就得吃,这是我的原则。

    天还是很朦胧的,但是已经能看到不少学生在等公交车准备去上学。南吴是个大城,最起码比我住的海州大上十倍,经济也是非常发达,只是这里相对与海州来说,非常的乱。

    我正埋头喝着粥,咬着油腻的包子,然后就看到三个青年男子一把抢过一名个子不高女学生手里的手机,然后扬长而去。

    接下来看到的就是那名被抢女学生蹲在地上痛哭的情景。

    我纳闷的抬起头愣了三秒,然后问老板:“老板,这光天化日的,怎么还有人敢抢劫啊?”

    在我的影象里,这种事在海州区绝对是轰动全市的新闻。因为整个海州都笼罩在黑社会的控制下,敢打家劫舍的也都加入了各种帮派,据我说知‘山猪’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老板看了我一眼,手底下也没闲着正帮一个客人盛粥,他说:“外地来的吧?”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到:“这地方以前是郊区,最近五年才开发起来,就在前面不远,有个夏村,里面住的90%都是流动人口,人杂的很,平时这边就是三天一偷,五天一抢……没人管啊!也管不了,没办法。”老板打开话匣子,话就多起来了:“幸好他们只抢东西不伤人,不然啊,我都要搬走喽。”

    我很奇怪的问:“这里的警察为什么管不了?”

    那老板将粥递给客人之后,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夏村里有个老大,控制着近三千名‘马仔’,去年还打死了两个警察,市里面拨了人手,五千警察包围夏村,最后只抓了五十七个有嫌疑的人。”

    “有了这种教训,谁还去夏村搞事啊?那些警察也是人,没有一个想死的。而且那个老大放话了,警察进夏村什么都有优惠……所以啊,现在犯了法的人就进夏村,只要不是A级罪犯,基本上都能没事。”

    “靠!”我骂了一句:“还有这种事?那个老大叫什么?”

    老板抓抓脑袋,稍微回忆了一下说:“外号好象是叫什么‘夏村猎豹’。”

    我将这个名字深深记在脑子里,已经有了前去拜访的心思,过路拜神这是我们黑道不成文的规矩。

    吃完早餐,我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汗!)点燃了香烟召来一辆的士告诉司机目的地之后,我便开始目不暇接的观看路上的美女。

    两个小时以后,太阳露出了脑袋,开始有一股子燥热慢慢袭来。我根据地址左摇右摆的来到目的地。

    这是一栋很古老的宅院,墙上的砖也开始破损,门竟然还是木制的!我小心翼翼推开门,只见有三五个身材肥胖的和‘奶爸’有一比的男人气冲冲的撞开我,从我身边走出去,出门前其中一个还冷冷看了我一眼骂咧到:“他妈的,老子一定要找人砍死他!老三给我叫弟兄,妈的!”

    我差点被撞个跟头,我心头也顿时火冒三丈,不过看那三个男人身后别着的军用匕首和手臂上的猛虎纹身,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虽然我不一定会输,但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将对方打伤,这终归是件很不好的事。

    我走进去,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一个年龄约莫三十岁的青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手中拎着花洒在浇花。

    “呃,请问……”我刚开口,这个青年已经抬起头看着我,问:“是小九么?”

    “哇靠!这个人不会有特异功能吧?”我连忙点头:“是的,我是从海州来的。”

    青年人点点头,放下手头的活,冲着屋内摆摆手说:“进来罢,你的证件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我跟随他进了正堂,这里的摆设古色古香,四张枣红大椅上铺着价格不菲的动物皮毛,看样子应该是虎皮。

    右边是一台一人多高的大钟,古老的‘滴答滴答’声给这个房间的主人更是增加了神秘色彩。

    “来,请坐。”青年人客气的向我招招手,然后转身从一个抽屉中取出一小叠文件递了过来,说:“诺,这是你所需的一切证件,一般的人看不出来是伪制品的,除非你非要去国家安全局或者特殊部门去辨认这些证件的真实性。”

    “呵呵,三哥真会说笑。”不用说别的,这个人一定就是阿三了。

    阿三笑着说:“你新的身份是按照你老大的提议做的,有什么不满你就去找他投诉。”

    我随手翻开身份证,上面赫然写着:“姓名:夏宇,年龄:十八,出生年月日19XX……”

    我再抽出户口本,在父亲一栏上的赫然是夏老二的头像,而母亲我则不认识了,只是看着有点眼熟。

    “靠,不会吧?这也太离谱了!我老爸竟然成夏老二那个肌肉男了!他妈的!”我高声骂了一句。

    阿三嘿嘿直乐,他说:“小宇啊,听说你挺能干的,不如帮我一个忙呗?”

    我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这个阿三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于是说到:“三哥你说。”

    “恩。”阿三点点头,眼睛勾了勾门口,说:“帮我摆平外面的那些人。”

    “哪有人?”我非常不爽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傻了?”

    就在我满怀心思的时候,八个手中持着钢刀的凶悍男子踢门而入,带头的正是刚才撞了我一下的那个人。

    “三哥,你他妈的玩笑开大了吧?我没东西怎么跟他们打?”我低声骂了一句,俗话说的好:“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更何况还是在爪子上淬毒的狼。

    阿三懒洋洋的从板凳下面抽出一柄细长的砍刀,扔在我面前说:“帮我搞定他们,嘿嘿,哥哥我这条命可是握在你手里的啊!”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柄银色手枪安逸的擦着枪身。

    “靠!”我狠狠骂了一句,提起那柄砍刀冲了出去。

    “这叫什么事?自己能轻松搞定的事还要让我去拼命,老大介绍的人竟然是个神经病!”我心里怒骂不已,同时也在猜想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一个做假证件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台。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1:00
正文 第十五章 下属



    幸运的是,长期受众人保护的我,身手还没有完全退化,用句托大点的话来说就如同花丛中的蜜蜂,哦不,是彩蝶。

    门口位置有限,我一个人抵挡三把钢刀在我面前上下翻滚,一丝也不落下风。虽然我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要说到砍人的本事,在海州除了几个老大之外,就属我最强。

    这几个大汉明显是那种仗着身体和力量的优势想强行将我扳倒,却没想到我的刀法如此犀利。此间怒火早已燃烧在他们的心头。在真正比拼性命的时候,只有心态保持良好的一方才能赢得胜利。

    我左闪一步躲过两柄刀的攻击,右手击出一拳(我是左撇子),准确打在一种一个男人的脸上,他顿时痛得大叫两声,向后跌倒。

    我持刀的左手没闲着,驾住带头男人的刀狠狠向后一带,那男人马上向前倾,我顺势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妈的,你在往前走一步试试!”我用刀架住‘王’的脖子,徐徐向后退去。

    “慢着,有话好好说。”那个被我抓住的男子双手高高举起,作投降状。几个在门外的男人没一个敢进来,毕竟自己的大哥在我手里。

    “啪啪啪!不愧是天门老九,虽然年轻但是胆色过人啊。”阿三大笑着击掌。

    “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考验我?”我心里那个憋屈,要不是刚才脚底下有点软,估计还躲不过刚才那两刀呢。

    阿三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米九,再用劲你就要把他勒死了。”

    我低下头看看怀里那位果然都已经在翻白眼了。我将怀里的男人一把推翻在地上,手中的刀依然谨慎地指着他们。

    地上的男人被我松开之后,咳嗽几声站起来,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九哥!”

    我为之一愣,这到底是怎么了?真以为是古时候在战场上单挑呢?输了的那个人敬佩敌方武将的实力,甘心为其所用?他妈的,要是我输了,我肯定大骂一句:“你给老子等着!”然后去叫齐人马的。

    那个男人从怀里取出一款样式比我还新颖的手机,递到我手里,说:“九哥,这是老大的电话。”

    我看了看阿三那似笑非笑的脸,半信半疑的接过手机,里面传来的果然是老大那淫荡而又不失威望的声音:“哈哈哈,他妈的,小九好样的。”

    我气的大脚一跺狠骂到:“操!老大,你搞什么飞机?你非要把你小弟,呃,干儿子搞死你才愿意么?”

    “嘿嘿嘿嘿!”老大淫笑两声,忽然转变了另一种声调,他说:“小九,这八个人是自家兄弟,是我派过去保护你的。”

    “哼,保护我?杀我还差不多。”

    “好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他们去南吴的另外一个目的是打通市场。现在在南吴的大帮会有十七个,每个帮会的实力都比咱们天门强上几倍,我联系了周围几个城市的老大,准备把走私汽车的生意转到南吴。”

    我这一听,顿时满头大汗:“老大,这人生地不熟的,你就让这八只三脚猫过来?”

    被我说的那八个人顿时脸上一红。

    老大继续说:“他妈的,不是还有你么?”

    “老大,这不对吧?你一开始说的不是让我去好好念书么?怎么又……?”

    “他妈的,你是猪脑子,你把你的书念好,在课余的时间内帮我清理了南吴市的小帮会,有一个学生作幌子办这种事要简单的多!”

    “操!那我不是成了边缘人了?”

    “什么边缘人?”

    “就是卧底啊!卧底在学校,然后出去混黑社会!”

    “滚!他们八个就跟着你,等快开学的时候我让浩南和陈霸过去陪你!别他妈废话了!”

    我握着手机,上下打量着这个带头的男人。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点点头:“回九哥,我叫百强。”

    “姓百?”这我可就不信了,哪有人姓百的。

    他苦笑着,摸了摸脑袋,说:“我姓陈……”

    “陈百强?哈哈,很好,很好啊,哈哈哈!”我被这个陈百强逗得上气不接下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喂,陈百强同志,老大让你们过来协助我的时候,有没有那个那个?”

    “什么?”

    “唉,你怎么那么笨,就是有没有给你们钱!”

    “有,老大给了我们一人一千块钱车费,还有……”陈百强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

    我厉声喝到:“还有什么?”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下属有欺骗我的倾向。

    陈百强向后退了一步,结巴的说:“还有,还有三十万安家费,说是如果在南吴出了什么事就……”

    当时我的心就紧紧抽搐了一下,我连忙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重重拍打着他的肩膀,说:“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以后咱们就是兄弟,衣食住行我全包了!”

    陈百强一听连忙点头,我回过头来看了看阿三,淫笑着走上去,坐在他身边。

    “九哥,你想怎样?”阿三装作一副弱质女流即将被一个禽兽玷污时的样子,将双手抱在胸前。

    我笑骂到:“少来这套,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阿三继续在这跟我装傻。

    我怒到:“刚才那把枪拿来!”

    “这个……”阿三面露难色,当他见到我手里的钢刀即将抵达自己喉咙的时候,他终于苦丧着脸将那柄银枪递给了我。

    这柄枪沉甸甸的,摸上去冰凉,就仿佛跟它存在的意义一样。

    “谢了,子弹我自己会买,我还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我一进来,百强他们正好从正门出去?”我非常讨厌那种被人玩弄的感觉。

    “因为,有监视器。”

    “在哪?”

    “在巷子口的墙上。”

    “OK,百强,咱们走!”我挥挥手,将刀扔还给阿三,裤子里揣着一小叠文件和那柄手枪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出门之后,我第一个命令就是:“他妈的,找几块木版把这个门给我封上,还有,把监视器也给我拆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1:00
正文 第十六章 鬼屋



    在阿三家闹腾了几个小时,最后在阿三强烈反抗与求饶之下,我们一行十个人在一间相当豪华的饭店狠狠搓了一顿。看着阿三哭丧着去买单时的表情,我感觉舒服多了。

    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2点20。

    我们九个人醉熏熏的搭着三辆的士往我住的宾馆方向开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这八个大男人安顿下来,我在心里已经开始打小算盘了。

    难怪老大让我去读书的时候很干脆的扔给我两百万,原来是早有预谋,感情这两百万是九个人三年时间的花费。

    “一群三十多岁的男人,各各龙精虎猛,肯定要去嫖妓。一个人,一星期三次,一次500,一次八个人。”我在搬弄着手指头开始算计这几个人的衣食住行,“每日的开销一个人当作五百,一个月就是三万,八个人……”慢慢地,我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

    “不行不行,这可不能再去住宾馆了。”我打好主意后,询问了一下的士司机南吴十六中的地址。随后小车就晃悠着开了过去。

    走过一条条马路,在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南吴市第十六中学。

    一路与的士司机狂侃得知,这所学校是私立的贵族学校,里面鱼龙混杂。不少有钱的子弟都在这里读书,当然也有不少高官显贵之后。所以里面的情况相当复杂,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

    听到这样的介绍,我稍微安心了。

    任何东西与‘钱’和‘权’这两样东西沾上关系之后,都会变得腐败,糜烂。而最腐败糜烂的生活也就如同在黑道的日子一样,那样平常。

    下车之后,我看着正在培训的一票‘师姐’们穿着超短裙,手里提着一个粉红色,印着小猫小狗的化妆袋之后,我心中涌起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也许这里不是地狱,是天堂也说不准。”

    学校里面是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具体位置有多大还有待考察,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在学校附近找一所足够大的房子,要多大呢?最少要够十一个男人住的‘窝’。

    带着陈百强等人,满大街的溜达,路边的治保会人员看了我们都躲得远远的,丝毫不敢招惹。

    (所谓的治保会人员,就是拿政府的钱,每天都握着一根铁棍在自己固定的岗位上巡逻的人。)

    正在街上溜达,迎面走来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蓝色的唇彩,绿色的头发。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更离谱的是,大热天,她竟然穿着一双厚厚的黑色皮靴。

    “嘿,美女,做个朋友吧。”我很不要脸的冲着她招了招手。

    这个女孩看了我一眼,竟然非常有魄力的走上前来(一般人看到我们九个大男人站在街上都会躲开的。),掐起腰问:“你是谁呀?”

    “别问我是谁,相逢就是缘分嘛,晚上有空么?”我特绅士的伸出右手,嬉皮笑脸的说:“我这个人就有这么个毛病,见到美女就走不动,尤其是像你这种。”

    对付女人我可是很有一套,如今的女人都喜欢坏男人,尤其是那种坏得不能再坏的男人。而我就是那种坏男人,第一天约她上街,第二天就向她求爱,等她将全部都交给我之后,第三天咱们就SAYGOODBYE。

    那女孩微笑着凑到我耳边,细声说:“晚上九点,鸿运宾馆101号房见。”

    “嘿嘿嘿嘿”我淫笑几声,作了个OK的手势。

    那女孩走了之后,陈百强等人不得不佩服的竖起大拇指,陈百强说:“九哥就是九哥。这点不佩服不行,以前俺交女朋友的时候多老实啊,最多也就是牵牵手,背靠背。”

    我哼哼两声,批评他:“不用说了,你女人后来肯定跟别的男人跑了是不?”

    陈百强大吃一惊,问:“九哥,你怎么知道的?有一次我上街看到我女朋友正躺在一个男的怀里,那男的手还在她身上乱摸,她他妈的竟然还笑的很灿烂!”

    陈百强阴沉着脸,带着深深的悲伤说:“当时我就把那个男的打成了残废。”

    我摇摇头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能怪别人,也不能怪你女朋友。”

    陈百强没说话,在默默消化我的这句包含深厚哲理的话。

    虽然我20岁都没到,但是对于女人这种东西我是再了解不过的。

    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一处类似于别墅的出租屋,上下两层,独门独院,还附带家具。

    跟着那个房东太太的指引下,我们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还茂盛,场地也足够大,可以容纳十桌酒席,外带两桌麻将。

    退开玻璃门,走进去,整个大厅还弥漫着一股丁香花的味道。看到摆在厅中的家庭影院我就想起在海州区的家。

    当我问起租金的时候,那个房东太太明显有些犹豫,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个地方,现在已经很难找了,一个月就算你们三万吧。”

    其实这所房子的租金绝对不会只要一个月三万这么少的,从我丝丝入扣的观察下我发现,墙上都被从新粉刷过,地上还沾有红色斑点。

    我笑着说:“这房子以前死过人吧?”

    陈百强听我这么一说,明显一愣,他小声问:“九哥,你怎么知道?”

    我没作声,继续观察房东太太的脸色,房东太太皱眉说:“怎么会有过死人呢,只不过……唉,算了,给你们便宜点,两万五一个月,水电费自理。”

    我摇摇头,这个便宜我是占定了。

    我说:“一万五一个月,我一次交一年的租金。”

    房东太太仿佛见鬼一样看着我,尖叫:“这怎么行?这么大的房子才一万五一个月?”

    我嘿嘿冷笑指着四周,淡淡的说:“这房子不干净,已经有很久没有住人了。虽然你每隔一个星期都会打扫一次,往房间里喷洒些空气清新剂,但是家具内部的腐朽气味还是那么的浓。”

    看着房东太太变绿的脸,我继续下猛药:“从地上和墙上的血迹来看,以前这间屋的主人曾经与人打斗过。”

    “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家庭暴力,唔……让我想想。”我故作聪明的轻点着脑袋,说:“男主人的用刀砍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然后自杀。”

    “第二种,有歹人入室抢劫杀人。不外乎就这两种可能了,房东太太,我说的对不对?”说完,我掏出香烟,吸了一口。

    房东太太直勾勾地看着我,重重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既然你们不怕邪的话,那就住下来吧。”

    我干笑着走上前小声问:“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第一……”

    没再理会房东太太,我前去办理了住房手续,交了钱之后,我将陈百强找来,说:“买点元宝蜡烛,祭奠一下死者。”

    陈百强眯缝着眼睛看着我,问:“老大,咱们混黑社会的还怕这些么?”

    “这个……宁可信奇有,不可信其无啊!”其实我都有点心慌慌了:“乖乖,这房子还真邪。”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1:00
正文 第十七章 新生活



    将陈百强等人安顿好之后,天已经蒙蒙黑了。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打车回宾馆取行李。

    又是一次遥远的征程,等回到宾馆将所有物品带齐之后我这才想起在网吧认识的丫头——许楠。虽然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网吧,但是于情于理也应该去道个别,更何况她还欠我500块钱呢。

    想到这,我拎着小包包就向网吧走去。七、八点钟这时候周围的灯火都亮了起来,也正是小青年们在街上游荡的好时候,大马路上随处可见成双成对,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的情侣。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仍然在海州的话,应该是和一群兄弟坐在某间酒吧内喝着百威,搂着妹妹唱着卡拉OK吧。往事不堪回首,我摇头连连的向前走去。

    进了网吧,我笔直向前走,果然,许楠这个丫头还在那里,只不过是趴在电脑桌前面罢了,她那台电脑上还有许多小企鹅头像在上下蹦达。

    “小许。”我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反应。再碰,还是没反应,当我摇着头准备离开的时候,许楠抬起小脑袋,这时我才发现许楠的双眼比兔子还要红。

    她说:“帅哥你回来啦?给我一根烟好么?”

    我无奈,这女孩儿简直是不要命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要烟抽。我将香烟递过去,把旁边的凳子拉过来,一屁股坐下,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走了。以后可能不来了,那500块钱就算了,反正相识一场也不容易。”

    许楠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我心里纳闷了:“这丫头抽烟的德行怎么跟我那么像?”都跟吸毒似的。下面发生的事可把我吓坏了,当许楠将那口烟吐出来的时候,脑袋紧接着‘砰’的一声磕在电脑桌上。

    “我靠!你怎么了?”我吓的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把扶住了她,再看看她额头上鸡蛋大小的淤青,我有种失力的感觉。妈的,明显是疲劳过度自己还给她烟抽,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自己不是又失手杀了一个人?

    许楠已经昏迷了,不少正在上网的人都侧目观望,我一看情况不好连忙抱起许楠,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网吧。

    “去医院!”在的士的后坐我心急火燎地向司机吵嚷了一番。再看看许楠,她的呼吸越来越慢,如游丝一般。

    “真是傻丫头,就算喜欢玩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玩啊!”我一边抚摩她铁青的小脸,一边低声叨咕。

    这时手机响了,但是不是我的。因为它的铃声是《老鼠爱大米》。

    我胡乱翻了翻,终于在许楠的小包包里找到了手机,接听。

    “喂,楠楠?你在干嘛?怎么不回话了?”说话的是一个男人。

    “操!回什么话?人都累倒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我愤怒的冲着电话吼起来。

    “你,你说谁呢?楠楠呢?让她接电话!”电话里的男人也很生气的说。

    我看了一眼腿上的许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雨点,顿时一阵心痛,我说:“你别管那么多了,她累倒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电话里的男人问清楚在什么医院之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幸中的万幸,这所医院的距离并不是太远,不过用了15分钟,在司机大哥的帮忙下,许楠戴上了氧气罩被送到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红灯亮了起来,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在里面进进出出,而我办理了手续之后便一直坐在门外。

    医院里是无法吸烟的,我只得买了一罐可乐握在手中。不多久,走廊上响起了一连串紧密的脚步声,拐角出现的是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子,长的还行,跟着他出现的是一男一女,年龄约莫五十几岁,从男人身上的西装和女人身上的珠宝来看,他们都是某某公司的总裁与总裁夫人之流。

    “你是什么人?”那男子冷冷地看着我问。

    我扫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朋友。”

    那男子身后的妇女拦住了他,劝到:“天儿,别着急别着急,是这位小兄弟送小楠过来的,对人家要客气。”

    我很干脆地摆摆手,说:“不用了,你们还是担心里面那位吧。”我确实很不想搀和进这一滩浑水,不要说许楠才跟我认识了两天,就算浩南被砍伤,我也只不过象征性地去医院看了他一次而已。

    我习惯性地打量着这个叫‘天儿’的男子,虽然他给人一种书生气,但是从他眉心中间隐约散发出一种类似与我们黑道的气味,很邪。

    对天发誓,我不是看面相,看手相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我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凭着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多年来的经验。

    这名叫‘天儿’的男子叹了口气,走过来伸出手,说:“幸会,我叫欧阳天庆。”

    我懒洋洋的介绍着自己的新身份到:“我叫夏宇,幸会。”

    欧阳天庆问我:“你和许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为什么会病倒?”

    我想了想,说:“三天前,在网吧,这几天小许都在网吧过夜的,唔,这么算起来,我跟她也认识三天了。至于她为什么会病倒,我就不知道了。”我说的也是实话,我总不能说:“操,这有什么,不就是抽了根我给的烟,昏过去了么?”

    欧阳天庆的父亲,也就是那个中年男子,要了我的手机号码后,非常大方地签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给我,说是感谢我送楠楠到医院来。

    一看这架势,我心想:“还是走吧,人家都是什么人?财大气粗的,死皮赖脸的留在这,人家还以为我要撬墙角呢。”当即我耸耸肩离开了医院。

    握着这五万元支票,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时我才觉得自己特渺小。为什么这么感觉,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未来的几天里,许楠就神秘的失踪了,是死是活也没有一个音训,不过这与我何干?我与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难道还会撞出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火花不成?

    摆开这些不说,这天,我们几个大男人异常愉快地在院子里摆了两桌,开始了堆长城。

    对于打麻将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个人认为纯粹是在消耗时间,何况现在我们还那么年轻,为什么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中呢?于是,我自作主张地在院内挂了两个沙袋。买了些健身器材,和一些日常用的设施,这些摆设加起来才花了三万三。

    在这间‘鬼屋’内,我开始了新的生活。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2:00
正文 第十八章 缘分



    学校是9月1号开学,而今天已经是8月25号了,距离开学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兴致勃勃而又满心激动地站在南吴火车站的看台上等待着两位兄弟的到来,他们在车上发了条信息给我,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到了。

    从海州到南吴的火车终于到站了,我在拥挤地人潮之中搜索着他们的身影。浩南要说他身材一般的话,那么奶爸就相对来说突出一些了,他那傲人的胸围和臀围足以让任何女人折腰。

    “浩南!奶爸!”我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兴奋地大叫起来,一把甩掉手中地烟头,从围栏外跳了进去。

    浩南和奶爸也看到了我,二话不说,行李往地上一扔来到我面前就是一个熊抱。

    “九哥!”奶爸激动地看着我,脸上的肥肉也在不规则地抖动着。

    我重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说:“什么话也别说,大哥给你们洗尘!”说完我拎起他们二人少的可怜的两包行李,快步从人流中离开了。

    酒桌上,我隆重介绍了陈百强等人给他们认识,同是天涯沦落人,浩南与奶爸很快便与他们打成了一片,为了敬酒而吵得面红耳赤了。

    我看着满桌的飞禽走兽却只想喝酒,何解?无解!

    浩南满面通红,外加泪流满面地说:“九哥,你这一走咱们管的场子都乱了啊……几个老家伙为了抢底盘拼得你死我活,山猪也被人砍死了。”

    奶爸沉声喝到:“浩南,少他妈的说屁话,今天九哥高兴,不要说那些事。”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还是听得清楚。

    混黑道就是这样,人走茶便凉,只要习惯了就好,于是我举起杯说:“过去的事不要再提,还有几天我们就要到学校这个大熔炉里去燃烧自己了,记住,别给老子丢人!”

    “没问题!”

    一声砰杯,我们的感情又再次升华到一种顶级的状态下,按照浩南的说法,如果现在有人想要伤害我,必须把他剁成肉泥,然后再从那滩肉泥上踏过去才行。

    这个玩笑开大了,姑且也不论它的真实性,但是我听了之后确实感觉到有一股子暖流在胃里上串下跳。后来证明是我喝多了,因为我在厕所狂呕了三分多钟,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

    当晚我们在那间酒店一直喝到第二天的清晨,整个桌子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个清醒的人了。我当时只记住了一句话,真是刻骨铭心啊,那句话是奶爸说的,他说:“九哥,老大说了,我们这几年的花费你要报销。”

    第二天,我就像一个守财奴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用血与泪堆积起来的钞票从我面前偷偷溜走,我这心,用东北一句话说,那就是:“巴凉巴凉地啊!”

    有了奶爸与浩南这两个兄弟过来陪我,日子过的也更快了,白天我们三人就到处闲逛,去网吧上上网,去酒吧喝喝酒,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不过也差不多了。因为在南吴这个城市里,有钱你就是大爷。而我又很有钱,所以我是大爷。

    八月三十一号,晚上八点,陈百强带着他的七个兄弟去刺探军情。所谓的刺探军情就是去探访周边有几个帮会,每个帮会的人数有多少。

    他们走了,我却很闲,待在院子里打着沙包。浩南也满头大汗地做着运动,只有奶爸这个不长进的胖子躲在屋里看日本某个色情女星的激情表演,一边看,他还会一边叫唤:“OH,YES!OH,BABY!COMEON!”

    我重重的一拳将沙包击得老高,用毛巾擦擦汗水,进屋。

    我从冰桶中拿起一罐啤酒狠狠倒进喉咙里,清清嗓子说:“明天就开学了,今天早点休息,第一天就迟到的话,那就不好了。”

    浩南与奶爸完全就是那种你无所谓,我更无所谓的人,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我说话,全都‘恩’了一句,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看这架势也就没有理他们,拿起手机这才发现不知道哪个不长进的家伙竟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而那个手机号码还很陌生。翻开一看,上面是简单明了的两个字:“你好。”

    我心里很奇怪,于是回了一条:“你是谁?”

    很快的,信息又响了:“帅哥,给根烟抽。”

    看到这条信息,我心中顿时激动莫名,飞快打字到:“小许?你的病好了?”

    “恩……是啊,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上次医生说了,如果晚送去半个小时,我就没命了。”

    “怪了,怎么那么像电影里的对白呢……”我嘀咕一声,继续发:“以后别那么拼命上网了。自己的身体重要。”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特像一个仁慈的父亲。

    “好啦好啦,比我老妈还要烦!帅哥,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我明天要上学……所以准备休息。”

    “上学?哈哈,我还以为你工作了呢?你在哪间学校?我在十六中!”

    看到这条短信,我的头再次轰的一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她竟然也在十六中上学!

    “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帅哥,说啊,你在哪间学校?”

    “我在……我和你同一间学校的……”

    “……”

    “……”

    不知是怎么的,平时最讨厌发短信息的我,竟然与许楠这个丫头用手指头聊了整晚,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七点,浩南来到我的房间,叫我起床吃饭。

    浩南问我:“老大,你昨天晚上没休息?”

    我伸伸懒腰,点头说:“恩,昨天碰到个朋友,聊天聊了整晚,手机都没电了。”

    浩南淫淫贱贱地凑到我跟前说:“老大,你不老实哦,竟然瞒着大嫂在外面乱搞。”

    “什么大嫂?你乱说什么呢?”我满头水雾,浩南接着说:“切,就是小雨点啊!你不知道那天你跑路之后,她多伤心啊?哭了整整一晚啊!”

    “不是真的吧?我只是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而已!”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没等浩南再次说话,我便差开话题后下楼吃早餐了,同时心里竟然冒出一种奇特的感觉:“上学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2:00
正文 第十九章 开学



    站在学校门口,我,浩南,奶爸三人对视笑了起来。我戴了一副平镜。浩南说我身上的气质太霸道,会让普通人虎躯狂震,所以才花一百块买了这么一副傻眼镜。穿着一套大街上随处可以买到的,十元一件的衬衫,穿的裤子是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牛仔裤,脚上踏着三十元的球鞋。就算如此,这一套衣服穿在我身上也是那样的夺目,耀眼。

    “人长的帅,没办法呀!”我实话实说,却遭到浩南的白眼。

    浩南穿的是一身休闲装,头上还戴了一个棒球帽,肩膀上系着一条红色稠带,走起路来还是以前那副模样,一摇三摆。

    奶爸比起我们就随便的多了,穿着一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灰色衬衫,衬衫还散发着阵阵恶臭。(注:那衬衫原来是白色的。)

    “大多数的胖子都不喜欢打扮自己,甚至连洗衣服这种小事都不愿意自己去做,真是丢人啊。”我数落着奶爸,结果他马上反驳了一句:“老大,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什么时候洗过衣服?还不是扔给百强他们?”

    我面上一红,给了他一拳,说:“他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我让他帮我洗几件衣服是很过分的要求么?”

    奶爸翻翻白眼不吱声了。话说回来,这十六中的女生,还真是水灵。那腿,雪白雪白的,那屁股圆鼓隆冬的,走起路来,那腰,摆来摆去的。看的我和奶爸是口水横流,鼻血狂喷。

    浩南不近女色,他特高尚地说了一句:“你们两个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浩南以前并非这样,他也和我,哦不,和奶爸一样好色,只不过有一次特殊的遭遇让他变成了这样。

    两年前,冬天,快要过年的时候。

    天上还飘着鹅毛大雪,气温在零下十五度左右,浩南穿着御寒的羽绒服,(后来才知道这羽绒服的牌子,叫南极人。)小脸冻得铁青,手里拎着四根在袋子中冒热气的油条,可怜兮兮地站在楼下等着他的女朋友小颖伸出小脑袋。

    可惜,时间一分又一分地过去,小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傻乎乎地向他招手,嘴里喊着:“傻瓜,你怎么又给我送早餐,快点上楼吧!”

    浩南终于耐不住气,自己上楼,这时他发现小颖的房间内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于是他将耳朵贴在门上,终于让他听了个仔细。

    一个男人粗暴地咆哮到:“死娘儿们,这个月的钱呢?你不是骗了个小白脸么?怎么,他不给你钱?”

    小颖呜呜哭着说:“他还没有找到工作,那有钱?你那么需要钱,干嘛不自己去赚?”

    随后便是几声清脆的巴掌声,那个男人粗声粗气地骂到:“现在翅膀硬了是么?想飞了是不是?别以为找了个小白脸老子就怕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那个在酒吧上班的小子,叫浩南是不是?”

    小颖惊讶地问:“你,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那男子狂笑着说:“哈哈,现在你给不给我钱?不给的话,我明天就下去告诉那个叫浩南的小子,将你以前的糗事都说出来,妈的,不就是一个做鸡的么?”

    听到这,浩南心如死灰,双眼已经朦胧,双拳捏出了鲜血,一拳击打在木门上,只听‘轰隆’一声,整块门板倒塌了。

    浩南气愤,他气愤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以前是做鸡的,而是那个男人敢这么对她。当他推开门之后,发现的却是小颖赤条条地坐在地上,面部红肿,而那个男人也只是穿了一件底裤,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浩南震惊了,他想也没想,冲上前去,一把扯住那个男人。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开始了,浩南的后果是非常悲惨的,被那个男人一脚踢在子孙根上,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后来,浩南加入了我们天门公司,没多久那个男人被浩南抓住后,整整被折磨了三个月才死。从那以后浩南就成了我的心腹,我的兄弟。这件事也是浩南在一年前告诉我的。所以,现在浩南的精力异常旺盛,他的拳术比起我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被黑豹抓住的时候,那是因为他一个人去单条十六个生猛大汉。

    “切!”我是懒得跟残障人事讲道理的,比划了一根中指之后便施施然向学校内走去。

    在学校大厅,无数家长陪同自己的孩子在满满的通知单上查找该去的班级,就好象等车一样,寻找自己要搭的快车。

    奶爸的眼睛如闪电一般,刷刷刷几下,便指着最右下脚一处说:“老大,咱们在六班。”

    我瞪了他一眼,挤进去一看,果然,白纸黑字上面写着:“夏宇,陈霸,况天浩。”

    浩南的原名是况天浩,后来由于看了《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之后,感觉自己的姓名有些抄袭嫌疑,于是便改叫浩南,对外的姓名还是况天浩。

    找到自己所在班级之后,我们三人溜溜达达地来到教学楼四楼,上面贴着:“欢迎六班新生。”

    我们走进班级,班里已经坐着二十几个同学了,从他们满脸的稚气上,我可以看出来,他们都是无害儿童。

    一个胸口挂着卡片的老师正笑容可掬地与一名学生家长握手,握完手之后,特憨厚地说了一句:“咦?怎么有那么多同学迟到呢?”

    我差点没昏过去,我们三人找了最后一排座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去。我的眼睛在那二十几个同学身上来回扫视。对天发誓,我非常希望许楠和我一个班,因为她昨天告诉我,她也是新生。

    一个身影从我身边闪过,我眼睛一亮,果然是她!许楠!她惊讶地看了我半天,指着我啊啊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我很绅士地走上前,嘻嘻哈哈地说:“小许同志,你漂亮了很多。”因为之前我见到的许楠完全是那种堕落女的形象,哪有今天那么清纯?脸上没有半点装扮,小脸是红扑扑的,好象刚熟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她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帅哥,你怎么戴眼镜的啊?”

    “我……这个……”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3:00
正文 第二十章 六班



    缘分这东西,要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当许楠露出满口小白牙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看到浩南和奶爸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最少凸起四厘米。

    浩南说:“小妹妹,你在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认识我老大的?”

    许楠打量了浩南一下,笑着说:“看起来你比较像大哥呦。”

    我错愕地看着自己那身老土的装扮,差点没崩溃,我很不客气地摘下浩南头上的帽子倒扣在自己的脑袋上,这才像点样子。

    许楠的性格属于自来熟,根本不用别人介绍,很快就与浩南,奶爸打成一片了。浩南与奶爸这两个害虫更是无所谓,属于给根竹子就往上爬的那种,所以,不出半个小时,这三人的感情已经如人民币一般坚挺了。

    奶爸信誓旦旦地和许腩说:“放学后咱们四个人一起去吃大餐!”他小子难道不知道,花的是我的钱么?

    班里的同学们很快的坐满了整个教室,由于都是第一次见面,所以表现的都非常拘谨,没有人敢胡乱说话,就算有也是小声的询问几句罢了。只有四个同学非常不识好歹,在大厅广众之下打打闹闹的。

    瞟了一眼周围,我轻声说:“别闹了,没看到那个老师的脸都变颜色了么?”

    那位老师来到讲台上,手里拿着点名单开始了点名。我默默地数了数,班内有三十七名女生,二十三名男生,其中有四个男人的脸色怪异,身边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杀气,似乎与我一样,也曾经在社会上混过。只有这种人才能给人那种压迫感。

    这四个男人,第一个:雷军,1米75,身材消瘦,眼大嘴小,右手隐约缠着绷带,对任何事都冷漠相对,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第二个:佐威,1.85,身体异常魁梧,双手青筋爆起,明显是经过刻苦的训练,国字脸。眼中总是流露着杀气与不信任。但是表面上却与班内的同学打得火热。

    第三个:张进,1.73,身材一般,面目可狰,一双三角眼四下打量,明显是那种桀骜不训,卑鄙无耻的家伙。

    第四个男人,一直都是闭着双眼,双手环于胸口,尖尖的头发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

    “张小宝!”老师连续连了三次,这家伙终于睁开了眼睛,从他嘴角欲滴的唾液我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丫的正在睡觉!靠!

    张小宝淫淫贱贱地站起来,摸摸脑袋,呵呵一笑:“老师,不好意思,刚才周公喊我约会来着。”

    顿时班内一片哄笑,我轻轻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位同学还真是……

    班主任就是这位老师,姓董。董老师稍微介绍了一下学校的规矩,每人发了一本学生手则便吩咐放学了,最后一句话令全班同学都为之动容,他说:“唔,明天七点半在学校集合,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

    “军训!”我心里一惊,然后便恢复了常态。没错呀,高一学生的确要进行军训的,传说是为了提高学生们的身体素质。

    虽然本人的身体素质已经异于常人,但是这种迅速增强同学关系的活动我还是选择参加。

    放学之后,同学们怀着兴奋、期待、恐惧的心情纷纷走出了校园,而我,浩南,奶爸三人为了增进同学之间的友谊则是带着许楠这个丫头逛遍了整个校园。

    十六中占地面积的确很大,非常大,有七个篮球场,一个足球场,一个橡胶运动场,一个十二层高的学生宿舍,四个教学楼。光是这样的设施已经足够让南吴同等级的学校折腰了。

    在篮球场上,早已站满了学生,不少高二,高三的学生们在打蓝球,有三对三斗牛的,也有五对五打半正式比赛的,总之是热闹非凡。我也非常佩服他们,这么热的天气,在场内跑来跑去,他们就不嫌累么?

    许楠指着蓝球场问说:“夏宇,你会打蓝球么?”

    我点点头,这可是我的长项啊!别说打蓝球了,长跑,投铅球这些国际运动我那样不是精通啊?(打不过对方的时候就长跑,在远距离的情况下,我会选择用砖头,手机等物品进行投掷。)

    许楠满是笑容的说:“我虽然不会打蓝球,但是很喜欢看人家打球的……”

    听到这句话,我二话不说,帽子一摘,手机钱包往许楠手上一交,伸伸胳膊叫唤到:“浩南,奶爸,走,咱们表演给许同学看看,嘿嘿!”

    老子怎么说也是黑道篮球赛的选手啊!难道还会怕了这种高中级别的不成?

    所谓的黑道篮球赛就是:除了NBA的规则之外,还有一点补充,选手的左手全都绑着一根木棍,用来攻击对方选手。也就是说,在打篮球的同时,只能用一只手带球,另外一只手要随时防御突如其来的攻击。这么一场篮球赛打下来,多半人都会倒地不起,比分也永远不会超过十五。记得在去年的黑道篮球赛上,我一个人便得了八分,打翻两个人。

    见我上场了,奶爸是千百个不愿意,在这么热的天气出汗,可是所有胖子们的忌讳啊!

    “嘿,兄弟,斗牛么?”我随便找了一个六人的半场,他们此时也正在斗牛。带头的一个瘦高男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好啊,打五个球的,谁输谁下。”

    我笑了笑:“没问题!”说完,我跑到外围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许楠也走过来了,坐在我身边说:“我只是随便开开玩笑而已,你干嘛那么认真,你不是对我有意思吧?”

    “啊?”这丫头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虽然我有了心跳的感觉,但是对许楠这样尚未开放的‘花骨朵儿’还是不感兴趣的,于是我装模做样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吞吞口水说:“妹妹,要不要和我来一次下半身愉快的约会啊……”

    “打死你这个死色狼!”许楠佯怒,在我身上捶打着。

    我现在的感觉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世界真美好。”

    以前在海州的时候,我哪里试过这样的感觉,一个小女生笑嘻嘻的跟你开着玩笑,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很友善地冲着自己微笑,这样的生活貌似自己在几年前就在幻想了。

    我与大龄的问题儿童们相处的时间太久,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虽然这一点我拼命否认。

    “嘿,该你们上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3:00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军训开始



    浩南拿到球之后,迅速向蓝下跑去,奶爸用他那肥胖的身躯做了一个漂亮的挡拆,球传到了我的手中。

    “嘿嘿,是我表现的时候了!”我心中一乐,连续玩了几个花式,轻轻一抬手。伴随着“扑”的一声,蓝球准备地入框,空心三分球!

    “哈哈!”我大笑一声,再看看许楠这丫头的双手都拍红了。

    蓝球这个运动非常适合我们这些不务正业的人,如果你去海州区蓝球场,保证会看到奇异的景象。几十个赤膊纹身的大汉为了争抢一个蓝球而大大出手,甚至会导致帮会战斗。

    这场蓝球赛没有任何悬念的,我们赢了。奶爸非常不爽地说:“老大,你那么爱出风头,干嘛不灌蓝给他们看看?”

    我眨巴两下眼睛,说:“杀一只鸡,你用得着去买一柄杀牛用的刀么?”

    随便表演了一下,我便退到了场下,说:“许楠,走,去吃冷饮吧!”

    许楠的脑袋点的好象小母鸡吃米一样。唉,女孩子呀,谁都抵挡不了‘吃’这个充满诱惑的东西。

    我们三人坐在一间不大的冷饮店内,里面有不少学校的学生,都是成双成对的聊着天,喝着饮料。更有甚者忍不住直接就在店内‘啃’了起来。

    照着奶爸那句话就是:“他妈的,这帮学生怎么说起话来不是老公就是老婆的?丫的成年了没?”

    许楠嘻嘻嘻嘻地吃着饮料,她说:“夏宇,明天的军训我可能不参加哦。”

    我问:“怎么了?这种机会可是很少才能碰到的,不参加是不是太可惜了?”

    许楠说:“切,那么苦那么累,我才不要参加,再说了,我的身体刚刚复原没多久。嘿嘿,就当这是我的借口吧!”

    现在的女孩怎么都怕苦呢?我摇着头说:“女人啊……唉!”

    许楠哼到:“什么女人?人家是女孩!”

    我转过脸问奶爸:“按照你们的习惯,军训应该也不会去参加吧?”

    “YES,老大,你可真了解我。七天时间住在那里,我可不干!”奶爸说完,用胳膊碰了碰浩南说:“浩南,你应该也是不去的吧?”

    浩南呵呵笑了笑,说:“恩,我宁愿去练拳,军训的训练方式对我不起作用,根本起不到锻炼的目的!”

    我点点头,浩南说的是实话。以他这样的人,军训就如同派他去渡蜜月。

    我说:“那好,既然你们都不去,那老子一个人去,长这么大还没军训过!嘿嘿。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许楠点点头,我们一行四人走出了冷饮店。

    由于许楠所住的地方与我们相反,所以在走了不远的地方我们便分手了。

    浩南双手仰在脑后,边走边说:“老大,学校的生活也许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这不也挺好玩的么?”

    奶爸哼哼两声,夹起一支香烟,说:“这才开学第一天,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如果都能像今天这样,等到毕业以后我一定会选择上大学!

    当晚,陈百强等人回到别墅,简单地跟我说了一下周遍地区的势力分布。

    “有三个最出名的黑道组织,第一个组织是‘唐人’老大的外号是‘唐老大’掌管着所有地下交易,小到盗版光碟,大到国宝文物,是个不折手段的家伙!”

    “第二个组织是‘凯哥’,老大外号‘凯十五’,主要是靠色情发家,生意遍布南吴市各个角落,手下马仔不少于三千。”

    “第三个组织‘小码头’老大不详,听说一开始是靠着拐卖少女儿童发的家,现在改行成立了几个运输公司,手下不详,是这三个势力中最神秘的一个。”

    听完陈百强得来的信息,我只能摇头,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光是出名的黑帮就有三个那么多。不出名的小帮会,又有多少呢?

    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几个人,我的头摇的更厉害了,十几个人,怎么跟人家几千人拼?你真以为自己被‘蚩尤’上身了么?

    我说:“算了,暂时先不要管这些,我们在这儿站都没站稳怎么跟人家抢生意?先安顿好再说。妈的,我就不相信,这三个势力能和平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陈百强很奸诈地泼了我一脸冷水:“九哥,这三个势力已经共同相处了四年,此间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一起帮会矛盾。”

    “不会吧?”难道黑社会现在也学人家穿西装打领带,说话的时候“你好,再见,欢迎再来。”这些字都挂在嘴边么?

    这种事,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只不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这三个帮会几年来不产生矛盾,这一点,我非常的好奇。

    晚上吃了宵夜,我喝了点啤酒,带着这个疑问进入了梦乡,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七点钟了。

    “喂……有没有人啊?”我诅咒这该死的天气,热的人发晕,身上的汗水就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三千尺。

    打开浩南等人的房间,发现这几条死猪正睡得香,无奈之下,自己冲了杯牛奶就准备去参加军训。

    随意找了几件长袖的衬衫装进包内,另外还带了一条中华。在学校这个地方,吸烟人群最少占了75%,在海州区我就能经常看到这样的景象:几个年龄不超过十六岁的小屁孩,嘴里叼着香烟,满口:“操你妈,干你娘。”的走在街上。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我美美地洗了个澡,将身上的汗臭味洗去,喝了点牛奶,咬着两块面包我就上路了。

    今天我的穿着还是比较朴素的,蓝色衬衫,白色牛仔裤,黑色球鞋,再加上腰间挂着的小包包,走几步还一颠一颠的。我这时想:我多牛X啊,老子现在也是个学生了!做学生,还真他娘的爽!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3:00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军训生活



    回到学校,同学们差不多也到齐了,在我们六班有一个怪异的现象,除了我,雷军,佐威和张进之外,其他学生穿的都是短袖!要知道,虽然清晨的温度不是很高,但是一到了中午最高温度有37度。

    我们几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别过头去,索性谁也不鸟谁了。

    在班主任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坐进了校车,随着发动机引擎响起,这一车子的人都怀着忐忑不安或是蠢蠢欲动的心情那个不知名的军区驶去。

    车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很少有人说话,只有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们比较开放。张小宝凑到我身边,悄悄递了支香烟给我,说:“嘿,你叫夏宇吧?我叫小宝,以后请多多关照!”

    看张小宝猥琐的模样就知道是个软弱怕事的主,但是我却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主动的向我搭讪。

    我笑着接过烟,说:“互相关照就是了,都是在同一个屋子底下生活嘛!”

    “对对,那叫同一屋檐下……”张小宝贼兮兮地打开窗户,点燃了香烟。

    香烟的香气在车厢内蔓延着,我们这一群大烟鬼早就忍不住了,我取出烟,刚要抽,张进推开我身边的男人,坐到我跟前,对着我比划:“喂,让个位,抽根烟。”

    我心里非常不舒服,我盯着他,说:“张进是吧?嚣张两个字儿都写在你脸上了。让位没问题,给我个理由。”

    张进一瞪他的三角眼,咧开嘴,顿时满口黄牙露了出来,他哼哼两句说:“你算什么东西?”

    对天发誓,我没有与人架梁子的心,但是遇到张进这样的人,我的心里还是非常不爽的。俗话说的好:“不争馒头争口气。”普通人都这样了,我们这些混黑道的,骨子里装满血性的家伙更是如此。

    我悠悠然点燃了香烟,很舒坦地吐出一个眼圈,说:“我不算什么东西,只不过看不惯你的做人方式罢了。”

    张进脸色骤然变黑,举起拳头就要砸过来,从他的姿势上来看,我有十七种将他打翻的招数。可惜了,他的拳头没有落下来。

    佐威!没错是他,他单手拉住张进的胳膊,沉声说:“不要闹了,都是一个班的!”

    张进看了佐威一眼,低声说了些什么,便转到其他座位上去了。

    隐约的,我听到“凯十五”这个人名。

    “谢了。”我轻声道谢,佐威摇摇头,冷漠的说:“不用,等回到学校你有罪受了,张进这个人小肚鸡肠,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是怕事的人,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想跟我玩,张进,你够资本么?

    车忽悠忽悠地到站了,迎接我们的是一群面目可憎,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的教官。

    “站好!报数!”刚下车,一个瘦瘦的教官已经来到我们的面前,他吹起口哨大叫起来。

    “在这里,你们不需要知道别的事情,唯一的就是服从,要听从我的指挥!如果谁不听,哼!”教官狠狠地威胁了我们十几二十分钟之后,便带队去宿舍了。

    以前军训的时候,教官是有权利惩罚学生了,小错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现在好了,改了政策,这些当兵的家伙也不敢拿我们学生怎么样,毕竟咱们也是花了钱进来观摩的么!

    我们的宿舍在三楼,分两间,一间十二个人,很不巧的,张进被分到了第一宿舍,而我在第二宿舍。

    休息时间有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一个小时之后就要投入训练,我安逸地抽起烟来,宿舍里的男同胞们也都活泼起来,一包包的香烟被扔的满床铺都是。

    我好奇地问了一句:“哪个兄弟不抽烟啊?”

    果然,没有一个人响应。烟这东西还真是害惨了我们男性同胞了!

    几个来自天南地北的男人坐到一块,很快就打成一片,慢慢的,话题也由:“你是什么地方人?”转到了:“我们班有个女人长的贼他娘的漂亮……那个胸……”

    正谈的兴起,刺耳的哨声响起来了,我们迅速的下楼站队,接受党的教育。

    “先围绕操场跑三十个圈,在半个小时内跑完的,可以休息一个小时。谁要是敢偷懒,那就多加三十圈,以此类推,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们!现在开始,领头的带队!”这个教官一点都不含糊。

    我听到这么优厚的条件,那还不拔腿就跑啊?很快的,我便冲到了最前面。跟在我后面的,是佐威和雷军。

    这两个家伙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跑了二十圈之后,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在教官满意的表情下,我、佐威、雷军三人率先跑完了三十圈,获得了一个小时的宝贵时间。

    那些女生们可就苦不堪言了,一开始还有人抗议,但却被教官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不要以为自己是女孩子,我就不敢惩罚!”这个教官似乎还有些怜香惜玉,顿了顿又说:“你们的体力我知道,是无法跟男孩子比的,既然这样,就给你们四十分钟时间完成任务。”

    “哥们儿,你的身体不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别过头去,是雷军。

    我说:“还行,以前练过长跑,这点路程难不倒我。”

    雷军‘哦’了一声,冲着佐威摆摆手说:“大佐,去我宿舍聊会儿?”

    佐威露出满是杀气的眼神,笑到:“没问题。”

    这一下子真的把我搞糊涂了,这三个人竟然都互相认识!

    雷军与佐威走了,我便一个人回到了宿舍,安逸地抽起了香烟。

    二号宿舍与一号宿舍只是隔了一条十米的走廊罢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有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就看到雷军被打翻在地。接下来,看到雷军嘴里不知念叨着些什么东西,站起来挥着拳头冲了进去……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4:00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佐威



    “喂,我说你们两个,就算打架也不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吧?难道你们以为楼下没有教官在睡觉么?”我靠在门板上,叼着烟看着雷军与佐威这两个杀气冲天的男人。

    “夏宇,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但是你太嚣张了。等军训结束,我会让你尝尝苦头!”明显吃了亏的雷军狠声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他的拳头上竟然出现了淤血。

    “兄弟,你也太爱管闲事了,这种事,你一插手日子肯定不好过啊。”佐威无奈的看着我,而他的眼神中却又带着一种好奇。

    我打了个哈哈,走过去,扔了一支香烟过去:“其实,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只是你们吵到我睡觉了。要知道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

    佐威嘿嘿笑出声来,点燃香烟说:“夏宇,以后在学校里谁敢碰你,就报我的名字。妈的,好好的,干嘛非要上学?”虽然最后这句话说的很小声,但是却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家伙也是被迫上学的?”我沉思了片刻,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这么多黑社会份子往学校里挤。

    胡乱地聊了几句,我便回到自己的铺位上舒服地躺了下来,还没等我闭上眼,哨声再次响起,原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开饭了。

    在这里我第一次体会到大锅饭的意义,一盆盆的饭菜被端到桌上,那些学生如同犯人一般,可怜巴巴地将自己的饭盒递过去。

    有不少娇生惯养的女学生看到饭菜里黑糊糊的生物时,非常清脆地吐出声来。

    我咬了一口土豆,感觉还不错,软软的,味道又够浓,比饭店里做的好多了。虽说里面经常会翻出如苍蝇,小强之类的生物……

    这场饭吃的简直就是惊天动地,整个食堂能听到的,除了筷子的碰撞声,就再也听不到别的了。

    在部队里是没法开小灶的,虽说也有商店,但里面卖的不外乎是一些矿泉水之类的饮品。方便面这种时尚的东西这里是没有卖的。

    中午休息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两点开始下午的军训课程。

    回到宿舍,男同胞们的身上早就被汗水打湿了,全都赤着上身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我也热,非常热。但是我不敢脱,因为我这样的纹身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不知是谁变出两副扑克,往下铺一坐,叫出声来:“来来来,打扑克的坐过来啊,嘿嘿,锄大地锄大地。”

    佐威笑着走过来问:“多大一把?”

    那小子贼眉鼠眼的说:“一块钱一张牌。”

    按照这小子的说法,一把牌炒三家的话,也能有一百多块的收入,对于穷学生来说,已经是非常多的了。

    佐威摇摇头,说:“没意思,玩的太小了。”

    我乐了:“大佐,想玩多大的,我陪你。”

    佐威嘿嘿嘿嘿地跑过来,直接从那小子手里抢过那副扑克,往我的床铺上一扔,伸出手指:“一百块一次,比大小。”

    “他妈的,你也太狠了吧?别输的没钱给!”我叫嚣一声,将手伸入小包包内,取出一捆人民币,一万一捆。

    我一般出门都是习惯性地带一万块钱,有个伟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非常推崇:“口袋里有粮,心就不会害怕!”恩,这句话可以被封为金句。

    佐威眼直了,其他的学生眼睛更直了。高一的学生谁会带这么多的钱?梦里?梦里也许见过。

    “来!”我叼起香烟,一把扑克牌在我手中上下纷飞。

    虽然我这个人不爱赌,但是这种户外娱乐是没人不会的。

    佐威将袖子往上一撸,大咧咧地坐在我的对面,好象吩咐儿子一般吩咐一个学生:“喂,你帮我把那个包拿来!对,二层的那个黑包!操,别拿错了,你他妈的是猪脑子啊!”

    那个负责拿包的男学生,我代表党和人民同情你。

    “你先抽!”

    “好。”佐威随意翻了一张,竟然是黑桃十!

    “哈哈,宇子,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佐威一高兴,干脆就叫我‘宇子’了。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笑起来,而且笑的很好看,我说:“那是,不过,没准我的运气比你还好呢?”

    这种玩牌的方式讲究的就是两个字‘运气’只要有运气,就算一个小朋友也能赢你个一万八千的。

    事实证明,我的运气非常差劲,连续输了十二把,每把抽到的牌没有一张超过十点的,连一张花牌都没碰着。

    周围的学生看我们的脸色都变了,从一开始的不爽,鄙视。变成了恭敬,敬畏。那种感觉不是用嘴说的,而是感觉,他们现在也应该感觉出来了,我和佐威都不是一般的学生。

    我是无所谓的,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意义并不大,虽然平时我总是爱和浩男他们斤斤计较,但是一碰到这种事,我的出手是异常阔绰的。

    当我输满二十把的时候,我说:“大佐,这样玩太累,一点也不刺激,你看,我都连输二十把了。”

    佐威有些不满,他皱眉问:“怎么?输不起了?”

    我摇头,笑了。

    傻瓜,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什么?

    “我这还有八千,一把定输赢,你要是赢了,这八千块就是你的,我要是赢了,我不要你的钱。大家交个朋友,那两千块就当我请佐哥吃顿饭。”

    佐威冷笑一声,说:“我要是输了,钱照样给你,以后我见了你都喊大哥!”

    “嘿嘿,小子,你自己撞进来的,可别怪我哦。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最大的‘王’早就被我用手指甲做了记号。”

    我淫笑两声,将钱推了出去。

    周围的学生一片哗然,这种赌博也许只有在那种电视上才能见到,虽然电视里的钱都是成箱成箱的往赌台上倒的,但是震撼性远远不如现在来的真实,这可都是看得见摸的着的钱,而不是道具。

    “来吧!”佐威大喝一声,将手伸了出去!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5:00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麻烦



    “哈哈,哈哈哈哈。夏宇,你想赢我?太难了点吧。”佐威露出夸张的笑容,左手夹起那张牌在我面前比划了两下。

    “小王!”我惊的叫出声来。佐威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能抽到这张牌。

    “怎么样?夏宇,投降输一半哦,你现在投降的话,嘿嘿……”佐威一边笑一边指着我身边的那叠钞票。

    “我这个人只会被人打死,却不会被人打败。”我嘴上这么说,眼睛已经在那叠扑克牌中上下搜索着,这东西可不能出一丝的差错。输钱到没什么,只是少了一个强有力的伙伴事大。

    “上下角微微内折。”我口中轻轻念着,身体也越来越兴奋了,因为我找到了那张被做了记号的‘大王’。

    我抽出牌,装模做样的慢慢提起,已经有不少学生将头探到我的身后,当他们看到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小丑王的时候,惊呼出声来。

    “妈的,你不会是‘大王’吧?”佐威死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可是五十分之一的机会啊。

    “大佐,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叫小弟还是叫威威?你自己选吧。”我狠狠将那张大王摔在床上,佐威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佐威想说些什么,我已经笑着将钱收进了自己的小包包。

    “好了,大佐,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用你叫什么大哥了。大家做个朋友算了。”对于佐威这种人,一定要让他从心中彻底的认可才行。

    “好,夏宇。这话是你说的,可不准反悔!他妈的,我的运气怎么那么差!”佐威推开围观的人群一边嘀咕一边走了出去。

    我此时的心情异常的愉快,作弊也是讲究技巧的,如果作弊做的好,那就等于没作弊。

    下午的操练正式开始,无非是站在烈日下进行三大步的训练,有六、七个体质稍差的女同学,竟然为此中暑。

    教官不得不暂停了下午了训练课程,我们一群男生很不要脸地占领了别班训练的场地,在一片巨大的树荫下讲起了黄色笑话。

    男人的沟通能力是非常强的。很快,我们六班的男生基本上都熟悉了对方,除了个别的几个沉默寡言的家伙。

    我不知道坐在距离我有十米以外的女生们在说什么,但是用眼角隐约能看到她们将手指向我。

    我只想说一句话:“长的帅,是件很麻烦的事。”

    六班的训练课程由于几个女生晕倒的关系,被降到了最低要求。别班的新生见到我们个个都是面露凶色,似乎在说:“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那么轻松,我们却这么累?他妈的,那个脸上都是痘痘的女生,你给我晕一个成不?”

    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一班的女生,唔,只能用彪悍来形容了。有几个女生的手臂比我的腿还粗。

    夜晚是非常凄凉的,尤其是做完了晚间运动,满身汗水的时候。

    “他妈的,别挤,别挤了!他妈的,再挤我他妈的打你!”在一片吵嚷声中几个男生终于挤进了洗澡间,随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这时的部队才真正开始热闹,成百的学生拎着桶和换洗衣服在各个洗澡间中寻找空位。

    我没这么傻,我很聪明。我穿着被汗水打湿,又被太阳晒干,然后又被汗水打湿,又被太阳晒干的衣服坐在床上。

    佐威也是如此,他皱着眉头走过来,扔了支烟给我,问:“你怎么不去洗澡?”

    我笑了,说:“你还不是一样?”

    佐威眼中露出轻蔑的神情,说:“我等会儿再去。”

    点燃香烟,在男生们的聊天中,熄灯哨响起了。

    周围一片混乱,几个晚关灯的宿舍被教官狠狠地骂了一顿后,又被领到操场上做了三十几个俯卧撑才睡觉。

    “哈哈,他妈的,一群白痴。澡都白洗了吧!”佐威笑骂一声,坐到我身边,也许他在这间宿舍能稍微看得上眼的也只有我了吧?

    “聊聊?”我闭着眼说。

    “唔,好,你说吧,聊什么?”佐威强行的与我上铺的家伙换了位置,半坐在床上。

    “嘿嘿,聊啥都不如聊女人。喂喂,兄弟们,女生宿舍在二楼,咱们下去找女生玩吧。”我差点忽略了张小宝这个宝贝。他竟然蹦蹦跳跳的来到我面前,穿着一条夸张的四角底裤,借着走廊灯的照明,我隐约看到,那条底裤上竟然还画着一个蜡笔小新……

    “嘿嘿,去找女人聊天好啊,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要带路哦?”我贼兮兮地笑出声来,同宿舍的男生们除了几个非常老实的之外,其余的全都下了床,咋一看这间宿舍满屋子都是天生做贼的料子!

    我和佐威还算是正人君子,都穿着衣服裤子,身后那帮家伙干脆就用上衣系在腰间,赤着上身一副老流氓的样子。

    没想到,在二楼,四间宿舍门口都有一个女生在值班!

    “唉?怎么回事啊?妹妹,你咋坐在屋外面呢,咋不进去睡觉呢?”张小宝走过去问她。

    那女生长的还算清秀,只是有点不好意思,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竟然还能见到一丝红晕,几个光着上身的男生鬼祟的站在楼梯上。在这么一副美好的画面下我们都沉醉了。在一声“你们干什么?”的教官呼喊声中,我们几乎是以光的速度回到宿舍的。

    在三楼听到教官的问话声:“干嘛?怎么不睡觉?”

    张小宝说:“没,没有,只是和人聊聊天。”

    “和人聊天?那么有精神,那好,今天晚上你别睡了,就坐在三楼楼梯口和空气聊天吧!”

    我们整个宿舍的人听到教官的训话之后,笑的差点没有背过去。接下来看到的就是张小宝这个可怜的白痴拎着一个小板凳乖乖的坐在楼梯间,时不时的还往宿舍里比划中指。

    “他妈的,你们真不讲义气,教官来了也不能跑的那么快啊!操!”在一片欢笑中,时间很快的流逝了。

    十二点半,第一次参加军训的学生都异常兴奋,根本睡不着,于是就支起了香烟聊起了往事,而我则是将发下来的水桶抽出来,将准备换洗的衣服放进去,准备下楼洗澡了。

    佐威这小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诶,夏宇,你干嘛去?”一个男生问我,我说:“去洗澡啊,谁像你们那么白痴去站排等洗澡?”

    宿舍内顿时一片哗然,有骂我奸诈的,有说我狡猾的,还有说我不够意思的,反正到了第二天你们就会了,何必呢?

    走到洗澡间,里面的灯是亮着的,却没有一个人。

    愉快,异常愉快!将酸了的衣服往桶里一塞,将热水一开,顿时一股股源泉浇灌在我的全身,在此时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祖国的花朵了,花朵还真是需要水的灌溉。

    ‘吱噶’门被打开了,我隐约能听到有几个人在说话,那声音是非常熟悉的,是张进,佐威和雷军!

    “坏了!”我低下头一看,还好,纹身并没有出现,因为我还没做剧烈的运动。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5:00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点燃



    “大佐,不要那么嚣张,等回到学校有你受你!”

    “哼,大家都是为帮派做事,你要是想搞,那咱们就搞大点,莫非我大佐怕了你们不成?”

    “好,你记住这句话!今天你不是为那个新来的家伙强出头么?等回到学校老子让你加倍还回来!”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进了洗澡间。

    我是最憋屈的,只是洗个澡而已,用不用碰到雷军和张进这两个瘟神啊?我无奈的只有苦笑。

    佐威惊讶的看着满身肌肉的我:“诶?夏宇?”

    我苦笑说:“恩,大佐,你也这么晚出来洗澡,刚刚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张进从旁边走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啧啧有声地说到:“看不出来啊,平时戴着眼睛斯斯文文,竟然有这种身材,难怪大热天也要穿着长袖衣服了。”

    说完,张进白了我一眼将上衣脱掉,一只巨大的黑色下山虎出现在他后背,老虎的尾巴直接缠绕在他的大腿根部。

    “哼,小垃圾学人当大哥!”张进哼着黄色歌曲,自顾自的淋起浴来。

    “夏宇,FUCK!”雷军狠狠瞪了我一眼,比出了中指,在我面前晃悠两圈后边扭头去另外一边淋浴了。

    “宇子,有纹身这事千万不能让学校知道,不然的话,我们都要被开除!”佐威神秘兮兮地凑在我耳边说。

    我说:“放心吧,反正开除的是你们,关我什么事?嘿嘿,还不快洗澡?不然被教官发现就完了。”

    雷军身上的肌肉块也是菱角分明的,一个观音带着两个童子端坐在他的后背。

    佐威身上的纹身就比较夸张,一条巨大的,满是青筋的手臂由他后背伸出,由腰间直上,手中捏着一条小龙,整个纹身甚是惊人。

    “喂,是不是夸张了点?”我翻着白眼看着佐威。

    佐威嘿嘿直乐:“没办法,出来混的,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

    说的也是,出来混的要的就是这种惊人的效果。

    “喂,那个叫夏宇的,我忘带洗头膏了,拿你的给我。”张进嚣张的叫唤着。

    对于这种人我见多了,不理他的话,他一会儿便恼羞成怒,如果搭理他之后,他更会得寸进尺。

    “哦,真不好意思,我也没带。大佐,借你的洗头膏用一下。”佐威嘿嘿笑着将他那瓶‘飘柔’递了过来。

    “用飘柔更自信,嘿嘿,谢谢大佐。”很快我便洗完了,刚用毛巾将头包住,一块肥皂冲着我的脸部飞来。

    我一低头,肥皂准确地砸在正洗着头的佐威身上。

    “我操你妈的!谁?”佐威勃然大怒,手中的洗头膏‘砰’的一声被砸在地上。

    “嘿嘿,真不好意思,大佐哥。”张进嬉皮笑脸的摇晃着身体。

    “我干你的娘!”佐威拾起地上的洗发水狠狠扔了过去,一场战斗开始了。

    雷军一看张进被佐威打中,心头顿时火起,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佐威的脸上。

    现在的局面是二对一,佐威很明显吃亏,我并不是不想帮忙,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弄湿了衣服是很麻烦的。

    “佐威,今天老子就让你站不起来!”张进跳得老高,拳头一挥,很干脆地将佐威打坐在地上,我能看到,佐威的嘴唇都破了,血正往地上滴。

    “好了,你们够了吧?”我看不下去,站了起来。

    “他妈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雷军暴怒,抬起腿踢了过来。

    我单手抓住雷军的小腿,使劲向后一抬。雷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这一跤可摔得不轻。

    “操!”张进冲上来,被我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我使劲向前一甩,第二个“扑通”声又响起了。

    我身上的红龙又开始发怒了,当张进看到我身上那红龙纹身的时候,完全惊呆了。雷军也是如此。

    整个洗澡间除了水的滴答声之外,再也听不到第二种声音。

    我走上前,蹲在张进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说:“张进,你要是再敢惹我的话,老子就杀了你。”

    张进吓坏了,从他那惊恐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这家伙受惊了。

    “雷军,你也给我小心点。如果你想报复,随便。”说完,我站起身,走过去扶受了伤的佐威。

    佐威低低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宇子,没想到你这么狠。”

    我淡淡的说:“还好了,一样都是在社会上混饭吃罢了。”这样情况下的胜利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因为被人撞了一下就叫嚣着灭了他们全家的孩子了,我长大了。

    “他奶奶的,这帮孩崽子,搞得老子们都没地方洗澡了!”几个军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佐威,张进,雷军四个人用闪电般的速度将衣裤穿好,等他们进来,我们已经往门外走去了。

    “他妈的,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军佬看着我们,骂骂咧咧的。

    “呵呵,我们洗完了。”我回了一句话,轻轻扶起佐威上楼了。隐约的,我能看到张进的头上还沾着泡沫。

    “宇,宇哥!今天谢谢你。”睡在床上,就听到佐威轻声的道谢。

    “没什么,同学一场,而且你又是因为我受牵连的,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我很高尚的说完这句话后,调戏了佐威一下:“我说,大佐啊,今天下午打牌的时候,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啊?”

    佐威想了想,说:“算啊,干嘛不算?不过,只局限在学校里,在外面……我可是有好几百个小弟呢!”

    我呵呵一笑:“没问题!”

    “龙纹身……宇哥,你是什么帮派的老大?”佐威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没回答,含糊的说了一句:“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6:00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归



    在剩下的几天时间里,张进与雷军这两个瘟神老实的如同刚刚出生的小绵羊,虽然有时也会骂骂同班同学,但是对我却是有多远避多远。

    佐威对我的态度也有三百六十度的变化,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敬畏。军训每天都在进行,一成不变的训练终于在第七天傍晚结束了,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可以回到可爱的学校中去了。想到这,不少女同学竟然喜极而泣,美其名曰:“教官,我们舍不得你……”每天在背后骂教官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样呢?

    我们六班可谓是卧虎藏龙,光是在军训这几天时间里,就已经教训的一至五班老老实实的,碰到我们六班的学生都要躲开。注明一点,这些事都是张进,雷军等人做的,与我无关。

    傍晚,张进急急忙忙冲进我们宿舍说:“快点,抄家伙,出事了!”

    佐威眉头一皱,问到:“怎么了?把你急成这副德行?”

    张进面色明显很难看,他说:“那几个班看不惯我们,说要找人教训一下我们,刚才我和军子去了,操场上站了接近一百个人啊!”

    我哼到:“一百个人?我们班加起来才几个人?你以为各个都是啊诺么?”

    张进骂咧一声:“操,不帮忙就拉倒!别他妈的说风凉话!夏宇别以为你……”没等他说完,佐威已经从床铺上跳下来,说:“得,你也少说两句,宇,你说现在怎么办?”

    在军区里打架,这可真有意思。还用的着多想么,我咧起嘴巴就把自己的主意说了一遍。与其说是主意,还不如说是一句话,那就是:“别烦恼了,他们喜欢在操场上站着,我们让他们站就是了,佐威你下楼告诉教官,说他们企图斗殴。张进,你随便找几个人,扔点破凳子,破木棍去他们那,等教官来了,他们就算张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张进一听眼睛都亮了,打了声招呼,从宿舍出来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男生,如小坦克般冲进他们的宿舍。由于他们的男生都在操场上,所以宿舍里根本没人,那些凳子腿,床腿都被张进等人用暴力手段给拆了下来。我和佐威站在窗口看着张进搂着整整一麻袋的‘武器’笑得嘴都合不拢。至于麻袋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他们之间有人甚喜收藏麻袋呢?

    “宇哥,你这招真损,连出面都不用就把张进他们打发了,这样一来,就算被教官发现也牵连不到咱们。”

    我摇头说:“没什么,如果张进精明的话,根本不会被教官发现,你现在就去饭堂把教官喊过来,描绘的越激烈越好,最好惊动整个军区。哼,那些只知道成天握着书本苦背ABCD的孩子竟然也学人家出来打架?玩不死他们就算我夏宇没说过这话!”

    佐威点点头,奔了出去。我站在后窗口看着操场上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里一阵好笑。他们也够聪明的,竟然由一个人带头在前面指挥,后面的男生都排成四列中队。这样的情况就算教训不了我们,被教官发现也会夸奖他们用功。

    可惜了,当张进等人一露面,那些男生的眼睛都红了,如发了情的野兽般挥舞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张进一看事态严重二话不说,东西往地上一扔,撒腿就跑回了宿舍。整个操场上弥漫着那些男人们骂娘的声音。

    精彩的地方到了,佐威真的领了几十个教官出来,远远的,看到佐威跑在前面,一边跑,还一边比划着什么。

    看热闹我也很喜欢,于是我装作没事人一般走下宿舍,来到操场边的一棵大树旁。

    教官那三万分贝的喇叭早已开吼了:“打架?说,这事是谁带的头?”说完,教官看到地上那几大麻袋的‘武器’眼都蓝了。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们精力这么旺盛,那好,现在开始,每人跑操场三十圈,回来之后再做三百个掌上压,然后再跑三十个圈。”

    那带头的男学生个子很高,他明显非常不服他叫到:“教官,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的,是六班的学生扔出来的。”

    那几个教官一听火顿时又冒了起来:“还敢抵赖?说,这么晚了,你们在操场上干什么?”这话一问,顿时每人说话了,难道他们敢说:“没干什么,只是在等六班那些家伙出来,狠狠地K他们一顿罢了!”

    我看着热闹,张进和雷军也走到楼下,看到我站在树下,颇为尴尬地走了过来。

    张进说:“夏宇,我开始有一点点佩服你了。”

    我冷笑着说:“这点小事你就开始佩服我了,到了以后还了得?”

    总之那一晚过的是非常精彩的,五个班的男生们被教官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整晚都能听见教官们的喝骂声。

    从这天开始,我们六班成为了高一届最牛X的一个班,其他几个班的学生一听到六班,眼睛都会变红。

    临走之前,我们不像那些女生只会玩虚的,我们男生每人出了几十块钱,为教官买了几条中华,还有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感动的教官连连称赞:“恩!我就知道,你们六班的孩子最懂事!”

    总而言之,军训算是顺利。具体回到学校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了。坐在校车里,我们悠闲地回到了学校。

    上午没课放了半天假,在这时我才用磁卡电话联络了一下浩南。

    “喂,浩南,你干嘛呢?”

    “九哥,你可回来了!老大那边发话了,要我们用最快的时间打通一条线。有一批颗粒要运过来销售。还有,百强他们昨天惹了一个地面上的小帮派,就等着老大你回来处理呢!”

    这里所谓的颗粒就是摇头丸之类的小玩意,之所以老大要将时常扩展到南吴,那是因为在海州区这样的生意基本已经饱和,现在的海州完全是老大一个人的天下,天门公司垄断了所有非法生意。就算如此老大还是不满意,按照老大的目标就是将生意扩大到全国各地。现在的我,有一点点明白老大的心意,所谓的钱已经再也不重要了,他需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有个黑道电影里,有这么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用老大的话来说:“我现在一只脚踩在鬼门关外,另外一只脚踩在监狱门口。”既然结果都是一样,那么过程就一定要精彩。

    这句话是老大很久以前和我说的,那时候我不懂,就当老大是说酒话,现在我有点明白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6:00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据点



    月黑风高杀人夜,我、浩南、奶爸、陈百强四个人埋伏在一座废弃的房屋内。

    根据陈百强这几天打探来的消息,已经确定有一个小帮会的毒品生意会在今晚进行。至于我们四人为什么要埋伏在这里,目的已经很简单了,杀人越货,这是黑道中最长见的一种手段了。既然要打通市场,首先就要有名气,有了名气,自然会有小弟加入。而黑吃黑是最容易出名的。

    埋伏了约莫两个小时,终于有点起色,远处走出七、八个人,借着朦胧月光我看到其中一个人手中拎着黑色皮包,异常谨慎地向前慢行。

    我们与他们的距离有五十几米,加上天色甚晚,所以他们完全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这时右边又走出五个人,装饰同样是黑色西装,手拎皮箱。

    “九哥,行动吧!”浩南有些性急。我摇摇头,抚摩了一下手中那把银枪,再数了数他们的人数,我有点犯愁。

    他们总人数有十三个人,而这把枪只有十二发子弹,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持有重型武器,就这么贸然冲上去,铁定会被人打成蜂窝。

    另外说一句,我的枪法在这四个人中算是最好的,五十米距离的准确率达到45%。其余三人手中的武器不过是砍刀罢了。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对方的交易已经完成了,双方首领很愉快地握了握手,准备离开。在此时再不动手,等人员分散,我这枪基本上就没有用了!

    “准备动手!”我低喝一声,将一个花脸面具戴了起来,浩南他们也是一样,这样作是为了保证真实身份不被泄露出去。

    “把手举起来!警察!”我刚要起身,就听到周围忽然警声大作,五辆警车竟然早已隐蔽在四周,就等这些人交易的时候,将其一网打尽。

    “操!怎么那么像演电视剧?”我狠狠骂了一句,周围的枪声已经响起,十几个警察手持着枪一步步向前逼近。

    幸好他们埋伏的地点与我们相对,不然,警匪混到一块,我们四个人会被他们人道毁灭也说不准。

    被警察这么一逼,那些人疯狂向我们这边跑来,我们埋伏的地点是一片凸起的高地,我竟然看到一个男人拎着皮箱从我头上跨过。

    没等我说话,浩南的刀已经劈中了他的脑袋。他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奶爸一看情况不妙,拣起地上的皮箱喝到:“老大,快走,条子追来了!”

    我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起腿就跑。十几个人从四面八方逃逸,就算是经过严格训练警察叔叔们也不能做到一个不漏。

    等我们回到小面包车上的时候,只有两个警察追了过来。

    “对不起了,警察同志。”我默默地端起手枪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三百万人民币,九哥,这次的收获不小啊!”浩南现在只对钱感兴趣罢了,他如同吝啬鬼一般搂着几叠‘大红牛’。

    “运气好罢了,谁让那个倒霉鬼要死不死的往咱们身上撞呢?”我看了一眼钞票的质量,很好,没有连号。

    陈百强到:“九哥,二子他们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我真怕他们出事!”

    我摇摇头,坐在一旁,抽着香烟,说:“连砸场子那么容易的小事都弄不明白的话,跟着我也没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陈百强默默站到一边抽着闷烟,就在众人焦虑的时候,二子等人已经回来了。

    “老大,华舞(一间酒吧)那儿的老板说了,整条街都没人罩的,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听二子的口气,似乎非常兴奋。

    在南吴这种复杂的城市下面,怎么会出现三不管的地区呢?在我百般思量之下,我决定亲自去探一探。

    华舞,坐落于南吴城郊区的边缘,一路都是这个村,那个村,警察在这里确实不好插手。这些村子一般都会有头目存在,比如‘张家村’里面住的人99%都是姓张的,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住了几千人,警察哪敢进里面嚣张?而这个‘华舞酒吧’则是坐落于这些村落的中央地区。我看着周围静悄悄的样子,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只能暗骂二子等人:“让你们随便找个酒吧歌厅砸了然后再把名号报出来就是了,怎么非要选在这么个鬼地方?”

    我们一行十三人浩浩荡荡来到华舞酒吧,还没进门,就看到周围一片狼籍。招牌也毁了,灯也熄了。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另外一批人马,正在里头叫嚷,有十个人左右。二子指了指灯光下穿着西装,肥肥胖胖的中年人说:“九哥,那个人就是这儿的老板。”

    我‘哦’了一声,比划了一下,我们十几个人找了一处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去。

    这时店里怎么会还有客人,所以,我们的出现被那批人发现了。带头一个金毛怪走了过来,很牛X的叫唤到:“妈的,‘十三太保’办事,没事的滚远点!”

    “十三太保?”我皱着眉头,陈百强俯在我耳边说:“九哥,这十三太保就是一群地痞流氓,平时聚在一起打架闹事,遇到真正的强点子,他们只有跑的份,标准的小混混,小流氓!”

    既然是小混混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我站起来,腰间砍刀一拔,对准那小混混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刀。

    只听一声惨叫,那小混混满脸鲜血被砍翻在地。没等对方回过身来,浩南等人早已拔出砍刀冲了上去。

    整个华舞酒吧一片鬼哭狼嚎,虽说酒吧老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哪里碰到过我们这种不要命的人?不一会儿功夫,那十个人已经非常老实地躺在地上了。

    “你是老板?”我擦干刀上的血问。

    那老板连连点头,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走了过来,当他见到二子等人时,脸上就如打了霜的茄子。

    我说:“今天几个兄弟心情不好,到你这闹事,是我们不对。我在这向你赔礼了。”

    老板连忙摇头说:“不敢不敢,没有的事。”

    我接着说:“你把酒吧开在这儿,一个月也能挣不少钱吧?好了,二话不说,以后每个月你负责给我这八个兄弟每人两千。有人敢在这儿闹事的话,全交给我兄弟负责。我保证你平平安安的,绝对不耽误你的生意。”

    老板面露难色,指着身后几个穿着黑色衬衫,脸部明显有些淤青的男人说:“可是,可是我这已经有保安了。”

    “那很简单!”我取出枪抵在他脑袋上,说:“如果不答应你现在就死,你身后的人一个也别想活。还有,千万不要敷衍我。如果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我们一网打尽的话,你可以暂时答应,然后明天去报警。但是,要注意一点,只要我们有一个人逃了,你初一,十五的时候就要给自己烧点黄纸了。”

    这时的我,真的感觉自己是个坏蛋,不折不扣的大坏蛋,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老板考虑了半晌,咬咬牙答应了:“好!就算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以后你兄弟的吃喝我全包了,只要能保证我这儿的生意,怎么的都行!”

    我笑了,冲着后面那几个保安说:“想活的站过来,以后‘十三太保’这个名字我们用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7:00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挑衅



    只用了短短一个晚上就为自己以后的发展奠定了一个基础,对于这点来说,我还是非常满意的。虽说还有不少事情等待我去善后,但这也不是一天就能吃成胖子的事。

    回到别墅后,我躺在床上给老大打了个电话。具体情况就是说了说今天的事。老大在电话那头把我夸成了天上少有,地上见不到的神奇少年,搞得我一顿不好意思。末了,老大说:“小九,有可能的话,把那间酒吧的经营权拿下来,我很快就派兄弟过去替你压阵。你呢就在学校里好好待着,好好利用你学生的身份做掩护,千万不能暴露。”

    第二天,回到学校,迎接浩南等人的就是全校的点名批评。我就奇怪了,许楠这个丫头不是也没参加军训么?怎么她就没事呢?这丫头正贼兮兮地冲着我扮鬼脸呢。

    “丫头,老实说,你不是走后门给老师送礼了?怎么只骂浩南和奶爸不说你呢?”我非常不解。

    许楠笑了笑,说:“我可是有正式的病历,我妈妈是医院的护士,开张病历那还不简单啊!哪像你身后那两个笨蛋!一声不吭的溜走!要是在以前可是要枪毙的!”

    这丫头真能扯,不参加军训就要枪毙这是哪国的规定,感情她是将浩南等人和逃兵强拉到一块了。

    说归说,这老师在台上讲些什么东西,我还真是一个字儿都听不懂。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节课是上英语。

    下课后佐威凑到我身边,眉飞色舞地说:“宇哥,你知道么,昨天晚上十三太保被人给挑了,有个新十三太保冒头了,现在不少帮会都盯着这个新组织呢。”

    我心里一惊,问到:“十三太保不是一群小混混么?帮会盯他们干嘛?”

    佐威哼哼两声,用明显藐视的眼神打量我一下说:“这你都不懂?现在正是巩固江山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物,只要稍微有点魄力的都会被那些小帮会吸收。十三太保那几个废物我老大自然是看不上眼了。昨天刚刚崛起的这个新十三太保如果能在短时间内再干几票,到时候我老大肯定会派人去做说客,让他们加入帮会的。”

    我问:“什么叫再干几票?”

    佐威说:“很简单啊,就是挑翻几个场子之类的事喽!现在他们守在华舞酒吧,如果在一个月内不发生什么大事的话,估计他们就要被赶出去了。”

    “怎么说?”

    “哼,妈的!华舞酒吧是四大村的中心地,莫名其妙的就被几个新来的小混混给占了,你说那四大村的老大能服么?当然了,在一个月时间内是不会有太大动静的,如果这新十三太保为的只是占一个小小的酒吧,嘿嘿,后果啊,可是非常严重的!”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这新十三太保的前途无光啊……”

    佐威想了想说:“也不全是,要看他们的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喽。如果是个狠人的话……那么一切事都好商量,否则……真的很惨。”

    “什么样的人算是狠人?”这一点我迫切想知道。

    佐威底声说:“我老大凯十五就是全国通缉犯,身边几个大哥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几张A级通缉令,这样的人,一般谁敢去惹?”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所谓的狠人就是‘杀人犯’啊。那么这样一来,可就简单了。老子不也是A级通缉犯么?虽说里面有点水分……

    我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响起了。

    中国的教育的确是要改一改了,整个课堂上没有一丝学习的气氛,这才是开学第一天罢了,竟然有三十几个同学‘慷慨就义’伏倒在桌上,让我一阵心寒。

    浩南这小子不知从哪个地摊上淘来一本网络小说,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他的眼里除了小说就没有第二个人了,台上那语文老师用威胁的眼神盯了他数十分钟,愣是没起到一丝效果,无奈之下老师翻开点名册叫到:“况天浩,下课之后去我办公室。”……

    学校的生活真是悠闲,上课下课,上学放学。第一天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总结一下我的全部收获。其一,在课堂上是不允许擅自离开座位去上厕所的。其二,在有学校领导视察的情况下,是不允许趴在桌上睡觉的。

    放学后,张进走到我身边,说:“夏宇,跟我走一趟。”

    浩南一听,书也不看了,往桌上一砸。手直接伸过去抓住张进的衣领:“操!你他妈的跟谁说话呢?”

    原来那本书的名字是《网游之一统天下》……

    张进往后一退,对着我勾勾手指,说:“军训的事老子还记得很清楚,有胆子你就来吧。”

    我说:“OK,没问题,带路吧。”

    张进这小子能搞出什么花样来,我倒不信。

    学校的后操场非常大,后门只有在放学之后才会打开,平时都是锁死的。放学后有不少的学生都成群结队地在操场上踢足球,或是打蓝球。

    总而言之,操场上的气氛很活跃。

    “好了,都到这儿了,有什么话你直说吧。”我在操场上点燃了香烟,狠狠吸了一口,这才解了我的烟瘾。

    对面走来十几个三学生,看样子都是张进在学校里的小弟。果然,那些学生见了张进都非常恭敬,‘进哥’前‘进哥’后地叫个不停。

    我说:“张进啊,就凭这几条杂鱼,你想把我怎样?”

    张进笑了一声,说:“不想把你怎样,轻轻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高一谁是老大而已。”

    “滚!”浩南大叫一声,跟演电视剧似的,一个飞腿就把张进踢翻在地。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就是一拳,又翻了一个。

    我微笑着说:“浩南别弄出人命。”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7:00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陷阱



    浩南真的很能打,他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十分钟时间,他周围便躺下了九个高三学生。而浩南自己也累得气喘如牛。

    张进被踹了一脚之后,便一直站在后面,在他身旁站着一个戴黑墨镜,染着绿色头发的男子。只能用男子来形容他,因为从他的外表上看来最少也有三十岁了。

    “夏宇,我只知道你能打而已,没想到,他妈的你小弟比你还能打!佩服!”张进不冷不热地说到。

    我说:“说吧,喊我过来有什么事,如果只是让这些垃圾倒在地上装尸体,那我可就走了。”

    张进对身边人低声说了几句,那男子把墨镜取下之后,废也不说一句对准正在休息的浩南就是一脚。

    浩南一个不防,被踢倒在地,那一脚踢的狠,正中浩南的心窝。

    “浩南!”奶爸用力将上衣扯掉扔到一旁,就要上前,被我拦下了。

    “让浩南自己摆平。”浩南其实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是这样。虽说平时对我恭恭敬敬,那是在没有冒犯他高贵自尊心的情况下。如果有人能使他的自尊心受损,那么那个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太好。

    “胖子,怎么?不敢上?”那绿发男子竟然好死不死的对着奶爸勾着手指。

    胖子,这个词在奶爸面前绝对是禁句,连我也不敢这么喊……有时候我很奇怪,为什么胖人都不喜欢别人说他胖?

    “你说我?”奶爸的脸阴沉得吓人。

    绿发男子四处张望了一下,说:“这里好象只有你一个人胖吧?怎么?胖还怕别人说?”话刚说完,浩南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他便是一记勾拳。绿发男子明显是个练过武的,闪身躲过之后,一个后踢正中浩南的肚子。

    我的眉头皱得紧了,再度掏出一支烟来,重重的吸着,如同吸毒一般。远远的,不论是干什么的,此时眼睛都盯着我们。好奇心太重,也不是件好事。

    浩南再度站起来,他的嘴唇破了,难怪他的嘴角挂着血。浩南指着绿发男子说:“今天我要打死你!”

    绿发男子一听更得意了,他摊开双手左摇右摆的叫嚣到:“来呀,我求之不得呢!”

    我都有些发火了,这个男人太嚣张了,如果嚣张有罪的话,他最少得被判个死缓。当然,如果嚣张有罪的话,我估计得全球通缉了。

    浩南与绿发男子再度打在了一起,这才是真正的打架,比起电视里什么国家级散打比赛要精彩不知多少倍。在电视里看到的只是一些花俏罢了,将人打倒在地就能得两分。而此时这种打架,目的是给对方最大伤害,根本是两个层次的。

    如果浩南属于力量型的,那么那个绿发男子就是技巧型的。以往要是被浩南从正面踢中肚子的人,多半会倒地不起。浩南的口号就是:“有种别让我打着你,打着了我就让你掉块肉。”

    绿发男子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浩南打中了几拳,估计此时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嘴里开始出现不清不楚的骂语。浩南则是越战越勇,连续几腿踢下去,绿发男子的嘴里也开始渗出血丝。

    “好了,浩南回来罢。”这种情况,再打下去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如果这是荒郊野外我不会介意在原有的案底上多加一笔。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是在学校里,那么多眼睛看着。

    浩南哼哼两声,撸起袖子,双白虎纹身出现在他的胳膊上,伴随着那两只白虎的是几道刀疤。

    “张进,你要是想玩,你就说话,我一定陪你。不过有句话我要告诉你,千万不要不识抬举把自己的小命玩掉。”我说完这句话,张进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了,估计是被气坏了。原本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结果却被浩南闹了个灰头土脸。

    “操!夏宇!”正当故事结束我们三人要离开的时候,雷军这个畜生竟然带了几十个人从学校后门冲了出来。

    “操,快走!”我扔掉手中半截烟头,飘逸地跳过那条有两米宽的臭水沟,向大马路上逃去。后操场是有一条几人宽的小路通往马路的,只要到了马路上,警察叔叔自然会帮我们摆平,这点是不用担心的。

    我算错了,而且还是非常错误。原来在那条小路上也被雷军安排了人手,有十来个二十几岁的社会青年手里拿着棍棒正等着我们呢。

    “靠,现在的学生怎么那么狠啊?”我无奈的笑了。

    浩南也是苦笑着摇头。奶爸叹了叹气说:“娘咧,我说,九哥你在学校惹着谁了?这种势力在海州还讲最少也是个社会小头目呢。”

    “那是,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人家非要骑在咱头上,你说,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憋屈,我这么一个良好市民,怎么偏偏就有人跟我过不去呢?

    从后面追过来的张进和雷军原本以为我们会惊慌失措,正得意的赶过来,没想到的是,我们三个人竟然还在言论自由,一点惧意都没有。

    雷军喝到:“夏宇,你在军区不是很牛么?”

    我耸耸肩,说:“今天你人多,什么话都是你说了。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雷军二话不说,直接操起手中的木棍砸了下来。

    真是够直接的,要不是哥们原来我还练过,这一下子真能把我敲晕过去。我单手抓住那根木棍,狠狠往前一拉,然后我的脑袋轰的一声。

    “他妈的,这棍子上有木刺!”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2:17:00
正文 第三十章 刀光剑影



    都说这十指连着心,我现在疼的心都揪到一块了,别小看那一根根细微的小木刺。扎在手上还真的很痛。

    我左手抓着那木棍,右胳膊狠狠向前一摆,拳头狠狠地砸在雷军的腮帮子上。雷军闷哼一声直接被打的撞到墙上,脑袋跟西瓜似的红水横流。

    我这一下子可是把那些学生给吓坏了。这些学生平时无非就是打打架,很少能见到‘血’的。最严重,也无非是鼻血罢了。这么直接的晕倒加暴头的景象一时间让他们慌了手脚,二十几个人没一个敢动的。

    浩南走上前,一把拽住一个双腿都在打颤的学生,厉声吼到:“他妈的,就这么点胆子,怎么出来混的?给我去死!”吼完,浩南用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往墙上一按……

    “啧啧,浩南,你啥时候变的这么血腥了?”不一会儿的时间,这条小路已经有两个人挂彩。其他的人根本没一个敢上前的。

    那十几个社会青年,手里握着家伙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我面上露着笑容,心下却在飚着泪。我这左手真的很疼。

    在两方人僵持的时候,一个男子高呼:“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十几个学校的保安。带头的那个是沈队长,据说以前是武警,因为某些原因才到我们学校做保安队长的。

    沈队长推开那些学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墙边的两个人。很熟练地拿出对讲机:“喂,有两个人受伤,来几个人把他们送到医务室。”

    沈队长不愧是学校的保安队长,抽出电棍,直接就朝那十几个社会青年身边跑去,‘啪啪啪’几下就电翻了三个。

    随后那些保安全都冲了上来,逮着一个就按倒,然后一顿毒打。

    我看的有些惊讶,这都是什么保安啊?比土匪还狠!

    那些学生见事态严重谁也不敢待在那儿,调头就要跑,当他们看到有四个拿电棍守着后路的‘门神’之后,乖乖地将脖子缩在衣领子中。

    那些社会青年一开始还能反抗一两下,但是面对武装到了牙齿的保安大队长等人,无奈之下,只得羞愧地离开了现场,末了还不忘带了一句威胁的话:“好,妈的,你给老子记住!”

    “操,流氓!”沈队长骂了一句,走过来,上下打量一下我,问:“怎么回事啊?”

    我说:“沈队长,很明显我们是受害人。”

    沈队长摇摇头,说:“走,回办公室再说。”

    保安科的办公室还真的很大,足够摆上四桌酒席,墙角放着一堆哑铃之类的东西。

    “一个一个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雷军被谁弄伤的?”沈队长这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后脊梁骨有点冒冷风。我说呢,被雷军带来的二十几个人纷纷伸出那只适合握鼠标打电脑游戏的手指着我。

    沈队长看了我一眼,说:“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打架?”

    我说:“我叫夏宇,沈队长,你干嘛不问他们为什么要打我?”

    沈队长白了我一眼说:“我不管你在社会上是干什么的,但是到了学校里就要听我的。你打伤了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一会儿去像雷军赔礼道歉,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以后都不要在学校里搞事了。”

    沈队长这样的处理方式我还是非常佩服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打心里赞赏这个沈队长,但是我还是不能服从。我长这么大就没道过歉,在我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道歉这两个字!

    我说:“沈队长,不好意思,我不会道歉。有什么处罚你对着我来就是了。我无所谓,面对四十几个人的围攻,高一学生夏宇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擒贼先擒王将雷军打翻在地,故此才得保性命。沈队长,今天发生的事就是这样。”

    沈队长对着那些看管学生的保安挥挥手,说:“每人写一封检讨送到我这。现在回去吧。”

    我转头要走,却被他叫住了,他说:“我没让你走,旁边那两个,你们也可以走了。”当然了,旁边那两个是说浩南和奶爸。

    奶爸摇摇头说:“沈队长,我们和宇哥是一起的,没有他我不认识路回家。”

    沈队长哼哼两声,指了指边上一个椅子,说:“坐下罢,夏宇是吧?抽烟么?”

    我笑了笑取出自己口袋里的中华分给浩南等人之后,直接扔在桌上。

    我说:“沈队长,不用客气。”

    沈队长点点头,吸了口烟说:“你们知道这个雷军是什么人么?”

    我说:“混黑社会的,这点我能看出来。”

    沈队长接着说:“他可不是那些只会在学校里打架的小兔崽子,他是真有老大罩的。今天你们惹了他,不怕他以后报复么?”

    浩南笑了笑插嘴到:“沈队长,什么场面我们没见过?以前在……”

    我喝到:“妈的,闭嘴!”

    浩南这才醒悟过来,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沈队长一看这架势,也不说什么了,抽完一根烟之后互相握握手就放我们离开了。

    我抖落着左手嘴里叼着烟就向学校外走去,奇怪的是张进他们竟然还没走。坐在一间商店门口喝着汽水,同时用那对死鱼眼睛盯着我。

    事情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也无谓去隐瞒什么,或者保留什么。今天打了雷军,如果不教训一下张进,怎么都对不起我‘海州九哥’的名号。

    我淡淡的说:“给我好好教训他们!”

    浩南与奶爸显得异常兴奋,浩南‘嗷呜’一声就来窜上前去,双手抓住两个人的头发往中间一用力‘啊’两个学生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那些学生们一看,马上怒吼着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奶爸抄一条长板凳,也不知道是板凳的质量问题还是怎的,竟然让他用膝盖顶成了两截。

    “妈的,想要玩?爷爷好好陪你们玩玩!”奶爸的身手在海州区绝对是排得上号的,只不过他懒得动罢了。

    我此时也是手痒痒,虽然一只手受伤了,但是另外一只手还是可以用的嘛,于是,我踢翻两个学生,砸碎雪柜,从里面掏出一瓶啤酒,对准正向浩南出拳的张进,就是狠狠地一下子。

    “铛”啤酒瓶竟然没破,这是出呼我预料之外的。

    张进扑通软在了地上,那个之前与浩南单挑的男子,被奶爸抓在手心之中。只见奶爸一用力,‘嘎巴”骨头断裂声从大马路上响起,随后就是那男子疯狂的嚎叫。

    商店门口挂着很多的CD、DVD、碰巧我在上面看到郑伊健的专集。碰巧里面有一首名子是《刀光剑影》的歌,碰巧店里有DVD播放器,碰巧我放出了这首歌……

    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

    洪兴掌菅一带!

    波楼鸡窦与大档都睇晒!

    "陀"地至高境界!

    论背景我至强大!

    论劈友我不言败!

    刀光剑影让我闯为社团显本领!

    一心振家声就算死也不会惊!

    让我的血可流下来……

    “浩南,这歌太适合你了。”我微笑着点燃了香烟,屹立在夕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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