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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3: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误解(一)
“我们去哪儿?”纯纯看着我,眼神显示她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我微笑着说:“给你找份工作。”
纯纯有点不太相信地说:“你……你不怕我出卖你?”
“哈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我跟纯纯坐进了的士,直接向虎哥那间‘祥丰海鲜酒楼’开去。这个酒楼是虎哥去年开的,生意一直都很火暴,我想让纯纯去当部门经理,一,是她阅人无数,没准能留住些老客户。二,在虎哥的场子里我就不怕有人找她麻烦。
帮人帮到底,坐在车上我挺纳闷的,我怎么就开枪了呢?
酒楼门口停着一大排豪华私家车,在这种地方,开个本田来吃饭估计连个腰都直不起来。
我拉着纯纯向里走:“就是这里,帮你搞定工作之后,我请你吃这里的龙虾。”
门口的经理一眼便认出是我,微笑着鞠了一躬:“九哥,好久没来了,最近在什么地方发财呢?”
我有点惊讶,拍着这个年龄比我大一轮的家伙肩膀一下说:“怪了,你以前不是经常跟着虎哥出去砍人的那个……那个谁来着,名字忘了!妈的,瞅我这记性,怎么?现在跑这儿当经理来了?”
那男人呵呵笑着,一边将我们往里引一边说:“不行啦,年纪大了,又成了家,还是要干回正行,整天砍人也不是回事儿啊!话说回来,要不是虎哥,我全家人都得饿死。”顿了顿:“九哥,今天吃点什么?”
我摇摇头:“今天不吃饭,我是来找虎哥的,他在吗?”
经理面露难色,说:“虎哥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怕是今天见不了九哥你了。”
我嘻笑着说:“没关系,你告诉我虎哥在哪儿,我跟他聊两句就走!”
经理点点头,指了指后面,说:“顶楼向右拐,第三间房,虎哥就在里面呢!”
“恩,好的,谢谢你啊!有空找你喝茶!”说了两句客套话,我拉着纯纯上了五楼。
这里一至三层是酒家,四层是豪华区,而五层则是虎哥的根据地,跟虎哥出来玩那么久,还从来没上来过呢。
一出电梯,顿时迎上来五个身体强壮的小弟,纯纯吓得直往我背后躲。
那五个小弟原本气势汹汹,一见是我,顿时露出了笑容:“九哥早!”
“早啊,虎哥呢?我找他有点事儿!”我转过头对纯纯说:“不用怕,没事儿的都是自己人。”
一个小弟蛮机灵地在前面带路:“九哥请跟我来!”然后他看了纯纯一眼,有点为难地说:“九哥,她……”
我想了想,带个陌生女人去见虎哥似乎有点不太妥当,于是看着纯纯说:“你先在客厅坐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纯纯有点不情愿,但也点了头,这种女人是非常识相的。
推开门,只见虎哥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小袋东西,弯着腰,正用吸管吸着些什么。
“虎哥,你干什么呢?”我尖叫着走上前,虎哥一惊,手中的东西顿时撒在了桌子和地上。
海洛因!
虎哥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小……小九,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看着桌上那白色的粉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虎哥咳嗽两声,用手擦干净了桌上的剩余白粉。
我问:“虎哥,多久了?”
虎哥看着我,站起来,忽然发狂到:“妈的,老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上瘾。前几天就发现头晕眼花,还经常呕吐,我以为是人老了,不中用了!结果这病情越来越严重,一个医生跟我说,我这是吸食海洛因以后才出现的症状,我也很莫名其妙啊!”虎哥情绪异常激动,说话的声音震得身后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我走上前,按住虎哥的双肩:“虎哥,这事儿……老大知道了么?”
虎哥摇摇头,无奈地说:“不知道!我也不敢告诉他。”
一见虎哥吸食毒品,我顿时什么心情也没有了,这东西绝对是致命的,一旦吸上了,再想戒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哪提的起精神跟虎哥说纯纯工作的问题,心都快烦死了。
从小就是老大、虎哥、蛇爷这三个人带我出来跑江湖,混社会,现在虎哥竟然吸起毒来,这能不让我心寒么?想了想南吴的白骨,我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
“虎哥……是不是最近验货的时候沾上的?”
虎哥摇摇头:“谁知道呢,我将近一个月没做生意了……可能吧,唉!妈的,一把老骨头,眼瞅五十岁的人了,染上这玩意儿,真他妈的晦气!”
虎哥看着我,问:“对了,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摇摇头:“没,没什么!听说最近虎哥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就想上来看看你……”
虎哥笑了笑:“你这小子,平时你可没有这样的好心啊……恩,记得替我保守秘密,别让老大知道,他这人脾气不好,要是知道我吸毒,铁定捆我去戒毒所戒毒,我一大把年纪啦,经不起折腾啦!”
我重重地点头:“虎哥你放心,我保证不告诉老大,那……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虎哥看着我,信任地笑到:“你小子,去吧,最近公司的事儿,你还得多操心。”
“恩!那我走了。”我走虎哥的办公室,心里特别不舒服,阴沉沉的。
纯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见我出来了,立刻走过来牵我的手。
我说:“先跟我回公司吧,出了点小问题。”
纯纯紧张地说:“是不是那四个人的事儿?”
我摇头:“不是,跟你没关系,今天先在公司住一晚,明天……看情况吧!”
我带着纯纯回到了公司,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让两个小弟为纯纯安排了一间房,我上了顶楼。
顶楼空荡荡的,除了十几个值班的小弟,其他人谁也没回来。我打开房门,坐在床上,脑袋里全是虎哥吸毒的模样。猛地,脑海里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画面,在南吴的酒吧里,几个瘾君子爬过来,用颤抖的手向我递钱要买白粉……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3: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误解(二)
原本想睡一会儿,但脑海中总是浮现一些可怕的画面,索性批上衣服去楼下找纯纯去了。
纯纯也没睡着,正坐在床边,眼睛盯着窗户发呆着。我推门进去,她都浑然不觉,好象她已经成为了一尊石像。
我说:“你干嘛呢?怎么不好好睡一觉?”
纯纯转过脸,她脸上竟然带着泪水,她猛地扑过来,将我揽的死死的,说:“‘饭(范)九’,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我,我一个人好害怕,我跟你又不是很熟,万一你要是把我交给警察,那我该怎么办啊……呜……我真的好害怕!”
这就是强奸了一个女人的精神以后,所带来的副作用。
我笑着扶她到床边,一屁股坐下,点了两支烟,递了一支给她:“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好好的,我干嘛要害你?今天是不是吓坏了?”
纯纯一口气吸了差不多那支烟的三分之一,顿时咳嗽连连。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真的是混黑社会的?”
我大笑到:“当然了,没看到人家都叫我九哥么……对了,我要更正你一个问题,我不姓范,我姓米!”
纯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忽地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锅里的东西……原来是米……不是饭……呵呵。”
我微笑着走到窗边,透过窗户我见到了阳光和白雪,那景象真是美极了,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原来海州竟然是这么的美丽。
“米九……”纯纯轻轻呼唤我的名字。
“恩?”我回过头:“怎么了?饿了?”
纯纯躺在床上,看着我:“你是不是嫌我脏?”
我有点发愣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纯纯轻轻脱去她那件沾着些许食物油的外衣,丰满的身材顿时一览无遗。
我皱眉到:“你想干嘛?”
纯纯抿着嘴,不说话,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眼角的泪水开始滑落。看到女人哭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难受。
走廊忽地响起小雨点欢快地叫声:“芸姐姐你等等我好不好!”
陈芸说:“谁让你买那么多东西,提都快提不动了吧!”
唐晓敏在旁嘻嘻笑到:“我们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五个小弟加上我们三个,一共八个人,竟然买了一百多样东西,累死我啦!”
纯纯用手拉了拉我的裤子,我回头。她看着我,问:“你的女朋友?”
我笑到:“你怎么知道?”
“三个?”纯纯有点不敢相信。
我感叹一声:“女人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是啊,她们三个都是我的女人……”
纯纯呵呵地笑了,虽然眼角还有晶莹的泪水:“你真厉害,有空介绍给我认识吧……我很想见见你的女朋友们。”
我点点头,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吧,会有机会的。有什么事儿就跟门口的经理说你是我带过来的,他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恩!米九,谢谢你!”
“不客气!”
我上楼,就看到这三个疯丫头满世界地找我,小雨点一见我来了,欢快地扑过来:“哥,我今天给你买了一条特别漂亮的领带!”说完,她扭头跑进房间,翻着一大堆盒子,我看了看小雨点买的那些东西,估计没有个半个小时也整理不出里面的玩意儿来。
陈芸这时走过来,她手里拎着三个盒子,说:“宇,我给你买了两双皮鞋,和一块手表,你看看喜欢么?”
我很高兴地接过礼物,心头的那阵阴郁顿时消失了,我亲了亲陈芸的额头神情地看着她:“芸,你想的可真周到。”
唐晓敏千百个不愿意地跑过来,手里的袋子最少有十几个,她撅着嘴说:“夏宇,你可真没良心!你看,我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连句谢谢也不说一声!”
“哦哦,谢谢你,小螳螂同志,让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
两只可爱的小狗熊玩具,四个精致的打火机,三条闪亮的项链,还有一大包看起来很美味的零食……
我无奈地看着她:“请问,你买打火机……干嘛要买四个。”
唐晓敏倒挺理直气壮的:“当然了,你们这些流氓动不动就喜欢烧人家的房子,我买了四个都闲少呢,诺,放进口袋里!”
“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我这个流氓的女人!”我反了她一句,心里确实蛮感动的,这帮丫头真是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无穷乐趣。
“夏宇!听说你带了个女人回来,有这事儿么?”陈芸一边帮我整理房间,一边问。
我脑袋‘嗡’一声,妈的,谁向老子的女人告密的,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啊,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弟的亲戚的表妹的朋友’!就住两个晚上。你可别多想!”我赶紧为自己圆谎,不然这丫头吃起醋来神都怕了。
陈芸杵着小脸说:“好啊,那晚上一起吃顿饭吧!我也想见见你这个‘朋友的弟弟的亲戚的表妹的朋友’长的怎么样。”
“靠,随便!”脱去上衣,漂亮地一个翻身,落在了床上,双手开始很不老实地……
晚上,十九点三十分。(七点半)
舒服地睡了一觉的我感觉精力充沛,穿好衣服打开门走出房间,却发现老大、蛇爷一干人等都不在。
火男和山猫仍然没有回来。
小雨点提着那条领带走过来:“哥,你看,我给你买的领带!”
我皱着眉头翻了翻那条领带,五颜六色的,要是真戴着它出去,估计得被人笑死。不过‘它’倒是蛮符合现代小女生怪异的审美观的。
我问:“这么长时间,你们干嘛呢?”
小雨点说:“没干嘛!一直在收拾东西喽!哥,听芸姐姐说,你有一个‘朋友的弟弟的亲戚的表妹的朋友’在这里?”
“……”
“她告诉你了?”我真想掐死陈芸这死丫头,太狠毒了。
小雨点天真地说:“是呀,哥,我饿了,带我们去吃饭!不要去太远的地方,就去对面好了!刚才回来的时候我见到那里新开张,是吃西餐的地方哦!”
“没问题,那你去叫上晓敏和芸,在楼下等我。”
“好的!”
推开纯纯所住房间的房门,刚迈进去三步,便听到了她说梦话的声音:“不要,求求你了,不要!不要!”
虽然我不知道她不要什么,但我肯定那不是好事儿。
我打开灯,顿时室内一片光明,我轻声叫到:“纯纯,起来了!去吃饭!”
纯纯朦胧地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笑着坐在她床边:“怎么?做噩梦了?”
纯纯茫然地点点头,那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
“恩……你下午不是说要见我的女朋友么,她们现在都在等你呢,赶紧穿好衣服,一起去吃饭!”
纯纯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看着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衣服,我顿时醒悟过来:“等等,我去给你拿件新衣服来。”
当一个女人碰见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将自己打扮的漂亮的如同一只孔雀一般?我搞不懂。
上楼的时候,陈芸三人正往下走,我色咪咪地打量了一下三人的身材。
陈芸怒到:“你看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小声)”
我说:“哦,没什么,芸,借两条你的裤子。”
再转过脸看了看唐晓敏:“晓敏,拿两件你的衣服。”最后看了看小雨点:“雨点,我感觉今天你好象买了内衣,借两件给我。”
“咚咚咚”莫名其妙被三个女人一人赏了一拳,我他娘的还真是命苦。
这能怪我么,纯纯的身材的确是集三女的优点为一体么,靠!
——
纯纯穿好我的三个女人为她准备的衣服,顿时惊艳四方,我心里感叹:“如果你不是妓女,那该多好啊……”
提前跟纯纯串好了‘台词’,这时才将她带出门。
三个女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一见到纯纯,三个女人脸色各不相同。
陈芸脸上出现了微微敌意,唐晓敏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我怀疑要是在南吴她得叫上自己的手下去找纯纯的麻烦,小雨点惊讶地看着纯纯,然后转过脸看我,脸上的表情让我见了以后觉得自己是个千古罪人。
纯纯更是震惊,估计她从来没想到我竟然会有如此美丽的三个女朋友。
“走吧,走吧!快饿死了!”陈芸一把揽住我的右手把我往外拖,唐晓敏上前牵住我的左手,小雨点嘻嘻笑着站在陈芸身边,我回过头,在纯纯眼里发现了一丝寂寞的感觉,那种感觉我不喜欢,因为有点冷。
坐在西餐厅内,虽然我选在比较角落的地方,但这一桌仍然是那么的显眼。不论是单身男士还是情侣,见到我们总会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似乎很不解:‘你何德何能可以邀请到如此美丽的四位姑娘和你共进晚餐?’
以上那是绅士的说法,流氓点的那肯定就是:‘妈的,鲜花啊,四朵娇艳艳的鲜花啊,竟然都插在这小子身上了。’
不理会那些千奇百怪的目光,我向众女介绍了一下对方。
气氛还算是融洽的,优美的爵士乐在餐厅内响起,纯纯微笑着对我说:“米九,你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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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4: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误解(三)
六分熟的牛扒和不知道是八几年的红酒被端了上来。我用叉子按住牛扒的一角,右手用刀轻轻割开,盘子下面还渗出一堆血水。弄不明白,洋人怎么就喜欢吃这种玩意儿。
几个女孩儿也都特淑女地吃起桌上的食物,她们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了,在这种高级的场所我感觉自己贼有面子。
“干杯!”我端起酒杯一口将里面的红酒全倒进了喉咙里,唐晓敏和陈芸在旁呵呵笑着,笑的特喜庆,小雨点说:“哥,哪有像你这样喝红酒的,你把它当成啤酒了吧!”
我瞅着酒杯内残余的几滴红酒,摇头连连:“这玩意儿真是喝不出一点味道,我还是比较喜欢‘百威’或‘五粱液’。”
纯纯一边小口吃着桌上的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瞄我,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不想破坏这种和谐的气氛,假装没看到她的眼神。对于一个女人我总是狠不下心。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我接起,是老大:“小九,在哪里?”
“哦,老大,我在对面的西餐厅吃饭,要不要一起来整点?”
“我不去了,你吃完以后来办公室一趟。”
“恩,对了,老大,有什么急事儿么?”这句话刚说完,老大那边已经挂断了。
“怪了,老大今天吃错药了吧……”我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陈芸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问:“宇,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事儿,咱们吃咱们的。”
一顿饭吃的倒是蛮舒爽,最后结帐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着,三千八,五个人。据说还是新开张,打了五折。
我恶狠狠地诅咒了一下这间西餐厅,穿过一条马路回到了总部。
三个女孩儿睡了一下午精神饱满着呢,发现纯纯确实跟我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后,商量了一下,撒开小腿跑去逛夜市了。
纯纯这时才开口说话:“米九,你的三个女朋友真是太漂亮了。”
我一边向前走,一边说:“还好吧,今天吃的还满意么?”
纯纯笑了:“当然满意了,谢谢你的招待,我要回房休息了。”说完,她转身向右边走廊处走去,立刻有个服务员跑过去接过她的钥匙,替她开了门:“请进。”
纯纯转过头冲着我点头一笑,进房了。
我苦笑着刁着根烟进了电梯。
火男和山猫还没有消息,打他们的手机也不通,我有点慌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转念一想,山猫那帮子人的身手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火男呢,虽然几年不见了,但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吧?
想着想着,电梯门已经打开,我向整条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处走去。一回到这里,我的心思就又回到了公司身上,心里掂量着要不要告诉老大,虎哥吸毒的事儿。
由于虎哥是刚刚吸上白粉,瘾还不是十分的大,强行戒毒没准能起到一点效果,要是时间长了,再过半个月,我回南吴上学,等再回来的时候,虎哥没准就变成了第二个白骨,那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左思右想,我还是下定了决定,要将这件事儿跟老大说说。
“妈的!虎哥你可别怪我啊,小九也是为了你好!”我嘟囔着推开门。
老大和蛇爷这对老搭档基本上都在一起的。老大正坐在转椅上盯着电脑,蛇爷斜依在沙发上正说着些什么,一见我来了,立刻不说话了。眼神有点怪异,我见了之后有点害怕。
我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老大,找我有什么事儿?”我嬉皮笑脸地问。
老大的脸色不太正常,他弹了弹桌面,到:“我跟老蛇今天去看不凡了。”
“不凡?他怎么了?死了?”我心想:“他死了才好,老子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这小子骨子里渗出一阵阴气,要是在晚上碰见他,第二天起来肯定着凉。”
老大说:“你很希望他死么?”
我微微一笑,说:“老大,我想跟你说件事儿,但你要保证,我说出这件事儿之后,你不准生气!”
老大和蛇爷面色一凛,我皱眉到:“老大,蛇爷,你们怎么了?”
蛇爷叹了口气,到:“你说吧,什么事儿。”
我点点头,到:“老大,我今天去找虎哥,发现他正在办公室里吸毒,不过听他说似乎刚吸上没几天,在这个时候戒应该还来的急!”
“再怎么说,我小九也是老大、蛇爷你和虎哥一起带出来的,本来我是答应了虎哥不告诉您的……不过呢,为了虎哥的将来,我也只好牺牲一下自己了,要怪,虎哥也只会怪我不是么?”
我正预测着老大的反映,是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妈的,把老虎给我喊过来,吸毒?他不想活了是不?”还是,‘嗖’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地按几下桌上的电话:“老虎,给我滚来公司!”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老大竟然相当的镇定,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东西,扔在桌上。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包香烟,‘三条五’。
我莫名其妙地问:“老大,这是什么?”
老大没说话,身后的门猛地被打开了,没等我转过头,就感觉到头部被重重地击了一下,我整个人跌向前,额头一下子便撞在了桌角上。
我眼前一黑,嚎叫一声,捂住了脑袋。
“你他妈的,害老子!”这,这声音竟然是虎哥的!
由于头部受到了重创,没有还手的余地,我的肚子挨了四下,力道很重,应该是用脚踢的。我‘扑通’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将刚刚吃进肚子还没开始消化的东西全吐在了地上。
我抬起头,看到的确实是虎哥,他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极度愤怒,脸和脖子都通红通红的,好象是一块巨大的烙铁。
我难受地捂着肚子骂到:“妈的,你他妈的疯了!”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虎哥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啤酒瓶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
血缓缓滴在地板上,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我满手都是被玻璃碎片割开的口子,嘴里也不停地向外呕吐着秽物,包括血。
虎哥一把拎起我的衣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我被彻底激怒了。
我疯狂推开虎哥,提起脚就蹬了过去,嘴里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操你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按在桌上的,老大面无表情地指着那包香烟,说:“米九,虎哥有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他?”
“米九,老子看错你了,你他妈的整个一白眼狼,吃里扒外!操!”说完,我脑袋又挨了一下子。
被打了这么一下,我反而有点清醒了,我高声吼着:“老子没有吃里扒外!”
老大的脸变的越来越黑,他抬抬手。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小了很多,我勉强直起腰,用手去擦脸上的血。
虎哥一把将我推到了沙发上,冲上来,盯着我,他满嘴的酒气,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他说:“米九啊米九,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老虎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用这种掺了白粉的香烟害我?”
我哑口无言,心里却跟明镜一样雪亮:“我被人陷害了。”
“妈的,老子不就是在老大面前说了几句你太年轻,不太适合接管天门公司么,你就要这么整我?”
我摇着头,说:“我没有。”
虎哥笑了:“没有?你敢说你没有?这烟就是你用来害炎帮的东西!你他妈的还敢说没有?知道这包东西是哪来的么?是从田旺区,你小弟花蛇手里拿来的!他还很莫名其妙地对我说:‘怪了,最近九哥也拿了几条香烟,这玩意他不会是用来送人的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迅速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思绪,冷冷地笑到:“虎哥,我什么时候送过烟给你?”
虎哥‘啪’又一耳光扇过来:“米九,你他妈的心肠还真是狠啊,害完一个还想害第二个,不凡!你让不凡将这烟送给我,说是感谢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完事儿之后,你又找了枪手去杀不凡,想把这件事儿彻底隐瞒过去,你说吧,还有什么事儿,我是不知道的!”
我明白过来,是不凡和花蛇一起来陷害我。
我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浑身剧烈的疼痛让我不愿再说一句话,我有点累了,血就顺着我的眼角往下滴,流过了那件白色的衬衣。
虎哥转过头冲老大吼到:“今天就让我执行家法!废了这个畜生!谁也别拦我!”
蛇爷淡淡地说:“年轻人偶尔犯了点小错误,还是能值得原谅的。家法,什么家法?都是自己人,断他五根手指赶他出公司算了。”
我狂笑着推开虎哥,再次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蛇爷,你对我可真是太好了,陷害大哥,吃里扒外,这可是要千刀万剐的,竟然只断我五根手指?你说,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哭?”
蛇爷看着我,没吱声。
老大这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让我的心感觉有点痛。
老大说:“米九,看来你的翅膀硬了,终于想要飞了……可是,你真的等不了那么两年么?两年以后我一定会将公司留给你的啊……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害老虎啊?他,他对你多好啊……以前我让虎哥带着你出去砍人,你把对方一个老大的腿卸了,还是他去替你顶罪的。我说,年轻人,让他进进大狱也没什么坏处。你知道老虎怎么说么?他说:‘我是把米九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样来养的,跟我出去砍人出事儿了,理应是我来扛,他还小,不能送他进去,这样会毁了他。’米九,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你他妈的拍拍自己的胸口问问,你对得起虎哥,对得起我吗?老蛇,去把我那把刀拿过来!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这个畜生!”
我慌了,第一次感到这么慌,我有点不知所措,脑中一片空白,看着老大那柄专用的砍刀,我惨叫着:“老大,我是被人陷害的,不关我的事!是不凡和花蛇合起来陷害我的……老大,老大!”
我死命挣扎着,虎哥按住我的脑袋和我的双手。
“老大,我是你从小带大的,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么!我对公司绝对没有二心啊,我怎么会害虎哥,我是被人陷害的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嚎叫着,这种感觉比一个人砍倒了五百人还累。
老大缓缓走过来,我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是失望和愤怒,似乎还有一层我看不懂的感情。
“米九!!”老大忽然泪水狂飚,他猛地举起了手中的刀,狠狠砍了下来。
“啊……啊……”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砰’门被踢开,一个人影飞快地跑过来抱住老大的腰,哭喊着:“干爹,不要杀哥哥!”
是小雨点,小雨点来救我了。
跟她一起的还有陈芸和唐晓敏,这两个女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支枪,陈芸吼到:“妈的!放开夏宇!不然我就开枪了!”
唐晓敏飞起一腿踢在虎哥的脑袋上,一把将我扯到一旁,她看着我满脸迷茫的样子,抬起枪对准了虎哥。
我无力地说:“不要。”
唐晓敏漠然地着我。
老大看了看我的三个女人,咬咬牙:“你们走吧,米九,你记住,你已经不是天门公司的人了。”
虎哥退到了一旁,盯着我,我同样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
只有蛇爷,他冲着我吼到:“妈的,老大让你们走,你们耳朵都聋了?还不快滚出海州?滚回南吴去!”
小雨点哭哭啼啼地从地上站起来搀住我的胳膊,对老大说:“干爹,谢谢你。”
唐晓敏、小雨点扶着我,陈芸断后,我们四个人就这样走出了公司,让我觉得讽刺的是,门口的小弟竟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地问我:“九哥,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他,说:“没什么,真的。”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4: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误解(四)
头被缝了十七针,迷迷糊糊的被陈芸她们带进了一间出租屋内。我感觉自己胃在疯狂的抽搐着,好象是被一个力气很大男人使劲扭转一般。‘哇’的一声,我歪头吐在了地上。那是一滩干净的鲜血,深红色,里面可能还夹杂了我的一丝苦胆。
吐完,我身心疲惫地蜷缩在床的一角,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听见三个女孩低声的哭泣和纸巾摩擦地板的声音。
持续了十几分钟,我费力地转过头,睁开双眼。
陈芸正捂着脸坐在对面的床上,小雨点清理着地面的秽物,唐晓敏则是愣愣地看着我。
我沙哑着喉咙说:“我没事儿。”
小雨点抬起头,我赫然发现,她的眼睛都哭肿了。
我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说:“等会儿去买车票,你们先回南吴。”
陈芸冲着我吼:“不,你不走,我也不走!”
唐晓敏走上前,坐在我的床边,温柔地说:“宇,我们一起回去吧,你的老大这样对你,你留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亏你还为他们劳心劳力的。”
我摇摇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就好象‘古惑仔’电影里‘靓坤’的一样,沙哑的让我头皮发麻:“我不能不管他们,是他们把我养大的。他们只是受了蒙骗……”说到这儿,我胸口忽然一阵绞痛,我再度昏昏睡去。
一晃儿,住在这间出租屋已经半个月了。在这段期间里,我除了隔三岔五的用血洗一洗地板之外,便没有别的什么特殊事情发生了。
还有,我的喉咙因为一个星期前的高烧,彻底烧坏了,我再也不能唱歌了。
半个月时间,我不是躺在床上闭目沉思就是吆喝着小雨点去楼下买几瓶白酒,然后一个人拿着酒瓶子往肚子里面倒酒,我突然发现,我一个人竟然可以喝下三斤45度的酒,然后还很有精神地向众女述说N年以前的旧事。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小雨点跑去开门,门外走进一个男人,身材高大,手里还拎着东西。
我看着他,露出这半个月唯一的一次笑容:“夏老二,你怎么找到我的?”
夏老二和以前相比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身上的彪悍气息消失了,那身傲人的肌肉也被他用厚厚的棉衣所遮掩了。他走进屋,将东西往桌上一摆,说:“小九,身体好些了么?”
我点点头:“谢了,好多了,坐吧。”
陈芸走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宇,那天就是他将我们介绍到这儿的,他应该是个好人吧?”
我说:“是啊,如果他是坏蛋,估计我们四个早就死了。”
夏老二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小九,你的喉咙怎么了?怎么……”
我没理他,拿起那袋东西,打开,里面有两瓶白酒,两瓶啤酒,还有一些下酒用的小菜。
我将那两瓶啤酒随手扔到了墙边,‘砰’的一声,啤酒瓶子碎成了无数片,焦黄的酒水流过我的脚边,有一片酒瓶碎片从地上弹起扎进了我的胳膊。我看都没看一眼,用手拔掉扔到一旁。
陈芸默默地帮我包扎着伤口,然后眼泪就不停使唤地往我身上滴答。我看了她一眼,说:“别哭,我没事儿。”
那一天,我和夏老二喝了许多酒,他跟我讲了许多事情。他已经不混了,现在是一间小公司的职员,但时不时也会客串一下流氓,去赚点外快。
我呵呵笑着仰脖将满杯的白酒倒进了喉咙,顿时肚子里一片火热。
我淡淡地问:“公司现在怎么样?”
夏老二沉默了一下,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米,到:“还行,虎哥被送去戒毒所了,似乎不是很顺利,他从戒毒所偷跑出来好几次,人都瘦了好几斤了。”
“老大呢?”我再问。
“老大断绝了一切黑道生意上的往来,每天都闭门不见客,除了蛇爷和几个老大之外,我见不着他。”
“哦,喝酒。”我为夏老二斟满酒,再为自己斟。
我高高的将杯子举起,满杯白酒顿时又化为了乌有。
“我是被陷害的。”我看着夏老二说。
夏老二没抬头,帮我倒酒,说:“我知道。”
我说:“你知道个屁!那个不凡和花蛇串通起来陷害我,你知道吗?”
夏老二弓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烟,说:“不凡出院以后就顶替了你的位置,他现在是田旺区的老大手下的头号马仔就是花蛇。海州八个区,只有田旺区管理的最好。火男和山猫他们,你知道吗?你出事儿的那一天,他们也出事儿了,全挂在了炎帮的总部,尸体都找不着。”
我的心里一惊,这么大的事儿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我看着三个女孩儿,她们纷纷别过脸去,很显然她们是收到了风声的,但是没告诉我。
夏老二看着我,将酒瓶里最后的一点白酒倒给了我,说:“小九,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现在海州黑白两道都在找你。”
我摇摇头低吼着:“我不走,我要亲手杀了不凡,还有花蛇。”
夏老二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拍我的肩膀:“走吧,你就算不要命,也不能让三个这么好的女孩儿陪着你一起送死啊?”
我看着三个女孩儿,没来由的一阵心酸,眼泪很不听使唤地‘吧嗒吧嗒’顺着我的脸流到下巴,然后滴在地上。
“谢了,哥们儿。”我冲着夏老二笑了笑。
我说:“能不能帮我做件事儿。”
夏老二一愣,点点头:“你说。”
“去公司,看看有没有一个叫纯纯的女孩儿,如果找到她帮她介绍一份好点的工作。”顿了顿:“这是我答应她的。”
夏老二连连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夏老二走了,只剩下满屋子的酒气。
两天以后,夏老二又来了,还带了一个女人过来,这个女人就是纯纯。
纯纯见到我之后,站在门口哭了,哭的伤心到了极点。
夏老二在旁劝到:“别哭了,大过节的,哭什么!”
我问:“今天是什么节?”
陈芸淡淡地坐在我身旁,说:“宇,过年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4: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新年
大半个月,这是我第一次下楼。我基本都快忘记新鲜空气是什么味道了。
大街上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氛,几个小孩儿手里拿着烟花在我面前跑过去,脸上洋溢的是幸福的表情。
我搜索着自己脑海中的回忆,在没被老大带走之前,似乎从来没有过过年。而跟了老大之后,每次过年都会玩个通宵,然后跟一帮子小弟胡吃海喝。
“除夕……”我冷笑两声,徒步走向对面的便利商店。如果在这里时候还不买点吃的东西,这个年我怕是过不成了。
买了些酒水,和一些庆祝用的烟花,我回到了楼上。我现在对外界一点都不留念,就好象是一只乌龟只喜欢缩在自己的壳内,这样它会感觉到很安全。
夏老二和四个女人出去买年货还没回来,我掏出几张红包,缓缓往里塞钱。以往过年的时候,总是会有一帮子醉猫小弟,口齿不是很清楚地跑过来,对我说:“九……九……九哥!”然后伸出脏兮兮的爪子冲着我贱笑。
我总是会特别豪爽地扔一封塞了五百块的红包给他,然后笑着骂一句:“你他妈的是谁的小弟啊,今年收了不少吧?”
今年我似乎能攒下一笔数目不少的红包费,我自嘲着。
也不知道为谁封了二十几封红包,夏老二抗着一张大桌子回来了,累的吭哧吭哧的。
夏老二笑到:“小九,还是我想的周到啊,你去把两张床并到一块,不然人没地方坐了。”
在这个几十平方的小房间里,多摆一张桌子似乎都是件很奢侈的事儿。
我一边去拆床,一边问:“她们呢?”
夏老二回答:“哦,那帮子女人啊,买熟食呢。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不然这一年都白过了,你说是不是?”
“现在很有过年样么……”我坐在板凳上,愁的肝肠寸断。
夏老二走过来,也不说话,将桌子一张,直接从酒箱里掏出两瓶白酒,大咧咧往我身边一坐:“啥也别说了,小九。人生嘛,总是有起伏的。最怕的是你再也振作不起来,人颓废点不怕,怕的就是颓废一辈子,你也不想就这样消沉的过一辈子吧?”
我不说话,野蛮地用酒瓶敲打墙角,然后就着裂缝把酒往喉咙里灌。
“妈的,现在连倒酒你都懒得倒了!”夏老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喝了大半瓶,我一抹嘴,笑了:“酒多的是,今天可劲喝,不喝醉我不会放你走的。”
夏老二点头,说:“只要别把我弄出胃出血,怎么整都行。”
我皱眉,到:“你还有这毛病啊……”
夜晚,十点多的时候,窗外已经会抽冷着传来几声鞭炮响,估计是小孩儿吃完晚饭在外面玩呢。
虽然国家早已颁发了禁放烟花的条例,不过这也就在大城市起效果,在这里,谁管的着谁啊?想起前年,副市长还跟我一起放烟花来着呢。
女孩儿们正在厨房包饺子做菜,新鲜的熟食被堆满在桌上。
我冲着厨房沙哑地喊:“别忙了,都过来吃饭。”
小雨点笑嘻嘻地探出脑袋:“哥,你跟二哥先喝着,我们很快就忙完了!”
夏老二羡慕地看着我:“小九,你的命真好啊。”
“还行!对了,你说,如果当天她们不是刚逛完街回来把我救了,老大会不会真的弄死我?”
“今天过年,不是这些行么?你要是非得提,那我就走了。”
“好,好,我不说,不说,咱们吃菜,喝酒!”
灯打的通亮,我们就坐在卧室互相敬着酒,电视机里放着晚会,可谁也没心思去看。
几个女孩儿一开始喝的挺开心,慢慢的就都不喝了,互相劝慰着,然后搂在一起哭,哭累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看她们这样儿,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我醉熏熏地打开窗户,外面猛地一阵北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
夏老二在身后吼:“妈的,要死了是不,这么冷的天你开什么窗?赶紧关了,关了!”他今天喝的也不少,脸上已经有八分醉意了。
其实,喝酒是看人的。跟外人喝酒,我是五分醉,五分醒。跟自己人喝酒我是七分醉,三分醒。要是自己不高兴了,郁闷了,我是把自己往死里整,怎么难受怎么整,最起码当天我晚上我能睡个安稳觉。
整晚,四个女孩儿都没怎么搭理我,这些日子什么事儿她们都经历了,我颓废,她们也就跟着我颓废,都瘦了,她们身上本来就没几斤肉,现在可好,基本上成四个骨头架子了。
“有人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那瞬间凝结了,我和夏老二互相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我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木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老大非要在外面弄死我,那我也没话说,最起码他能放过我的几个女人吧。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看着我,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弟,手里都拿着家伙。
“吃饭啊?”他看着我。
“是,要进来一起吃么?”我指了指屋子。
他瞄了一眼,屋内的摆设和桌上那价值一百五十块的菜类,他摇摇头:“不了,我们兄弟多,你这儿不好坐。”说完,他转过头,冲着自己的小弟喊:“走了,去找米九,找不着的话咱们哥几个就找个好点的馆子吃一顿,妈的,怎么说也是过年了。”
我说:“慢着。”
他呆呆地看着我。
我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几张刚才封的红包,递在他的手里。
“过年了,好好过。”
他的眼角湿润了,接过红包,看也没看我一眼,迅速地带着人走了。我隐约听到几个小弟在走廊上的交谈:“这么好的一个大哥……怎么可能是白眼狼……”
“算了,帮会内部的事儿你管不了,话说回来九哥的嗓子都哑了,真可……”
回到桌上,我说:“不知道是谁的小弟,除夕也出来砍人。”
“呵呵呵呵……”夏老二傻笑着。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5: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黯然而归
“二哥,帮我弄五张回南吴的火车票。”我醉醺醺地看着夏老二。
夏老二抬头,有点惊讶:“小九,决定要回去了?”
我耸着肩膀,往嘴里扔了一块猪头肉,咀嚼了两下吐到一旁:“不然怎么办?是等着老大派人砍死我,还是我弄把枪去总部把老大搞死?”
夏老二鄙视地看着我,冲着我指指点点:“你小子说话,还是那么没正经,虽然现在正春运呢,不过……放心吧,交给我,我尽快帮你办妥。”
我胡乱抓着口袋,从口袋中取出一张银行卡:“密码123456,如果没错的话里面应该还剩点钱,帮我把这事儿搞定。”
夏老二骂到:“操,小九!你这是骂谁呢?你当我没钱是不?你小子要是再跟我这样,别怪老子拿酒瓶子凿你!”
我哈哈大笑:“二哥,这卡你拿着吧,替人打工多辛苦啊。不如跟我回南吴,好吃好住的,何必受那窝囊气?”
夏老二神情黯淡,摇头:“既然已经选择退出,就说明我已经下了很大决心,小子,你别再勾引我了。好了,这卡我收着,尽快帮你搞到火车票。天色也不晚了,我就回家了,老婆一个人在家呢……”
我听完这话,心里蛮不是滋味:“二哥,你什么时候有了嫂子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夏老二哈哈大笑:“妈的,我们这些出来混的,只要上过床的都叫老婆,你懂个屁啊!”说完,顿了顿:“还没正式办结婚证呢,准备存点钱,热热闹闹地搞一搞,到时候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捧捧二哥的场子!”
“没问题,二哥,那你赶快回去吧。”我扶起夏老二一步一步走出了那间出租屋。
将夏老二送走,我回到屋内,自言自语到:“过些日子回南吴了……纯纯,你跟我走么?”
纯纯抬起头,看着我,没有给我一个答复,但眼神却是很肯定的。
听到我决心回南吴的事情之后,三个女孩儿显得格外精神,尤其是唐晓敏,很狂妄地对我说:“宇,只要回到南吴,我立刻将自己手下那几百号小弟交给你,我就不信,你靠着他们不能在南吴打下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说的也是,这丫头的老爸可是南吴的地头蛇啊。
虽说是春运,三天后夏老二仍然拿了五张车票给我,还是卧铺。我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得到这些车票的,但我敢肯定一定不是从正路上得来的。
“二哥,谢了。”我紧紧抱着夏老二,眼泪在眼眶中打着滚。
夏老二喝到:“小子,别那么没骨气,混好了提携老哥哥一下,你以为这车票是白给的啊!”
“哈哈……”
感情越深,话就越少,从等车到上车,我跟夏老二说的话不超过十句,等他送我们上了车厢,夏老二看着我,激动地说:“小九,出人头地的时候再回来,谁害了你,你一定要十倍还给他,不然老子不认你这个兄弟。”
我再次拥抱着他,喃喃到:“二哥,谢谢你。”
从海州开往南吴的列车,缓缓开动了。伴随着长笛声我告别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站在车窗口,看着疯狂倒退的建筑物,我泪如雨下。
第二天,也就是年初四的清晨七点半,我们便回到了南吴。
我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里似乎比海州更值得让我留恋。
“宇,要不要通知我爸爸一声?”唐晓敏问我。
我摇摇头:“先回别墅吧,如果你想你老爸那就先回去。”
唐晓敏死劲摇着头:“我才不要呢。”
纯纯是第一次出远门,初次来到南吴的她显得格外怕生,一直跟随在我们左右,生怕我们抛下她不管。
我安慰着她:“放心吧,我会帮你安排一份称心的工作。”
七点半,周围还是黑蒙蒙的,隐约还有些雾遮掩着人的视线。
我们五个人坐进了两台的士,向别墅开去。
一路上,我百感交集,陈芸坐在我身边,轻轻拔去我鬓角的白发,说:“宇,回去一躺,你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
我握住她的手,安慰到:“没什么,只要我还活着,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辆的士‘扑哧扑哧’地开到别墅门口。
别墅内一片安静,除了几只不知什么名的小鸟在枯枝上叫唤…
“咚咚咚!”我使劲敲着大门。
维持了五分钟,懒散的声音从别墅内传出:“妈的,谁啊,大过年的,叫魂呢?还让不让人活了!妈的,要是没正事儿老子劈了你狗日的!”
当那个满嘴粗话的小弟打开门,见到是我之后,表情都变了。一副惊恐的模样:“宇……宇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带着众女走进别墅,回头到:“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那小弟慌乱地说:“不……不……宇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快,快起来,宇哥回来了!”那小弟扯开喉咙喊了起来。
推开大门,屋内一片混乱,满地的啤酒瓶,沙发上摆满了黄色书刊,周围的装饰品也被堆到了房间的角落中,似乎落了不少的灰。
我淡淡地说:“我不在,难道没有人收拾?”
那小弟敬畏地向后退了一步:“宇哥,宇哥!我现在就收拾,我现在就收拾!”
一个懒散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妈的,大过年的鬼叫个屁啊!哪个断命鬼这么早就叫门啊!是不是送牛奶的,妈的,今天不要给他封红包!”
肥胖的身影从二楼的一间房内走出,当见到我们五人之后,那人影尖叫一声,飞快地下楼了。
“嘿嘿……宇哥,嫂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奶爸那淫荡的笑容出现在我面前,陈芸‘扑哧’一笑:“喂,奶爸!你就不能穿一件睡衣下来?难道你不冷么?”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5: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左柳暗,右花明
满身肥肉,上身赤膊的奶爸惊讶地看着我:“老……老大,回去一个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将行李扔到一旁,坐在了沙发上:“穿件衣服再跟我说话,没见到这里有女士么?”
“老大……你的嗓子……我现在就去穿衣服。”奶爸迅速地上楼,不一会儿穿着一件肥大的睡衣走了下来。
陈芸等三个女孩儿带着纯纯去二楼休息,诺大一间别墅,除了我和奶爸之外,就剩两个收拾房间的小弟了。
“老大,你怎么了?”奶爸紧张地看着我。
我看着被点燃的香烟,说:“先别管我,这边的事情搞的怎么样了?浩南呢?”
奶爸一拍大腿,说:“我都忘了,应该叫浩南起来才对,他前天就回来了。”
正聊着呢,浩南穿着一件高领羊毛衫从楼上走了下来,身边还挽着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是菲菲。
“老大!”浩南飞快下楼,满面春风地看着我,菲菲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夏宇,不好意思拐走了你的兄弟。”
我干笑着给了浩南一拳:“你小子,身体零件修理好了?”
浩南没答话,坐在我对面,神情严肃地问:“老大,你究竟是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个味?还有,你怎么好象瘦了十几斤?还有白头发了……你……”
我抬起手:“先别问我,倒是你,不是说把哪个富商弄死了,跑路去了么?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奶爸兴高采烈地说:“老大,你是不知道,上个星期我们黑盟可算是露脸了,凯老大和唐老板这两个地头蛇分别借了一千多号小弟给我,当晚,我带着三千多人硬生生把那个新崛起的帮会给灭了,砍死好几百人!老大,你可没见着那样的场面!妈的,整条街都是尸体啊!那些警察都吓傻了,最后派了军队出来,我才叫兄弟们退兵。”
“老大,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潇洒呢,指挥着好几千个小弟去砍人,那种感觉,真他妈的爽啊!”奶爸越说越兴奋,连砍人的细节都跟我说的一清二楚。
我倒是听明白了,在浩南杀了人之后,那人的儿子联合本地的黑帮,投入大笔资金成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杂牌帮会,里面鱼龙混杂,虽然打着同一旗号,但内里却是谁也不服谁。
凯老大和唐功成两位大老板见几次谈判都不成功,气愤之下也就派了奶爸去搞定这件事儿,原本的意思是让奶爸吓唬吓唬他们就算了,结果,这小子竟然直接带了三千多人来了个‘大兵团’作战。
我想不通,这么大的一件事儿,公安厅还不下来人查办的?莫非他们不知道?
奶爸呵呵直乐:“老大,现在我‘南吴一霸’的称号可是打响了,凯老大和唐老板都很器重我,说耶稣的赌场一旦建成,算我一份!”
我听后,心里觉得蛮舒服,看来这凯老大和唐老板对我倒还是相当看中的,不然怎么会让我的小弟去参与到赌场的事里去呢?
我歪过头,看着浩南:“你呢?”
浩南咧开嘴巴笑到:“老大,反正……你什么都别问了,反正我的病是真的治好了……”
“哦?”我坏坏地看着浩南身体某个部位,菲菲使劲拍着浩南的大腿,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
“好啊,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帝这老头对人还真是很公平呢,让我败兴而归,归来之后却又送给我这么大的一份礼物,真是欣慰。”我开心地笑着。
关于海州的事儿,我一个字儿都没跟他们说,至于奶爸皱着眉头问我山猫他们去哪儿了的时候,我摇摇头,说:“挂了。”
一直到早上十点,南吴热闹起来,大白天鞭炮便‘噼里啪啦’的响着,几个外出的小弟也回到了别墅,手里拎着各种新鲜的食物。
我问奶爸:“公司那边,生意怎么样?”
奶爸嘿嘿直乐:“生意能差么,过年,每台生意我少收50%的台费,那些姑娘乐的嘴都合不拢啦。最要命的还是这些小子们,一到晚上就如狼似虎。前天晚上无聊我过去一看,差点没把我吓着,一百五十多号姑娘,一个都没找着。我以为是被人拐跑了呢,后来一问才知道,有个咱们公司的小弟中了彩票,六十多万,带了两百多个哥们儿,把她们全给包了,一个晚上就给我们公司带来六万多的收益啊。”
我点头到:“现在咱们公司有多少专业小弟?”
奶爸转脸冲着浩南,浩南说:“专业小弟有一千多号,外围小弟接近五千。”
我说:“别都撰在自己手里,有空也要提拔一下手下!像奶爸说的这个小弟,很好嘛!有了钱还知道请兄弟们出来玩一玩,肯定很得人心,不提拔他就不象话了。”我继续说:“去,打电话把小强和黑鬼叫来,趁着过年,我们把公司彻底规划一下。”
“好咧,老大!”
这种事儿,以前我从来都不关心的。因为就算我在南吴混的不好,我还能回到海州天门公司快快乐乐地做我的老大,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吊二郎当的过日子,现在不同了。南吴就是我的家,我要想飞腾就必须依靠着这个大城市,我在海州还是有收获的,人,一旦失去了权利,那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不一会儿,浩南走过来:“老大,小强一会儿就回来了。听一个小弟说黑鬼昨天晚上喝了通宵,刚刚睡着,怎么叫也叫不醒,所以得等到晚上才能回来。”
我点点头:“没关系,让他好好休息吧。”
我走到院子里,捏着三根香烟,点燃后插进土里。
“火男,原本想带你来闯一番大事业,没想到,你却……”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5: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大展拳脚(一)
傍晚,黑鬼才醉熏熏地回到别墅。
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走起路来都像在打太极。
我抬头看他,说:“小黑,虽然现在是过年,酒这东西还是适可而止,喝太多了伤身体。”
黑鬼连连点头地坐在沙发上,用胳膊搭在小强的肩膀上,小强皱眉头试图甩开他的胳膊,结果却很不如人意。
“老大,是不是有急事儿?”小强问。
我说:“没有急事儿就不能喊你们过来大家聚一聚了?”
“不是,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我站起来,说:“一边吃一边说。”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没有酒,只有两瓶雪碧和两瓶可乐。
“哇靠,老大,你不是吧?戒酒了么?大过年的都不喝酒了?”黑鬼眼巴巴地鼓弄自己手里的空酒杯。
“酒……在海州喝太多了。”我淡淡地说,随即笑到:“现在南吴的生意上了正轨,我打算利用手头的人力、物力将生意扩大,以前我们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以后我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我恶狠狠地撰着拳头。
黑鬼疑惑地问:“老大,你想从黑盟中撤出来?”
众人一阵惊讶过后,我摇头到:“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很强的实力后才能考虑从黑盟撤出去。况且现在凯老大对我还是相当不错,有了黑盟这柄保护伞,最起码立足南吴是没问题的了。”
小强不解到:“那老大你的意思是?”
“成立一个真正的公司!”
“什么?成立公司?”众人异口同声地喊到。
我点点头:“对这方面我不懂,但为了很好的管理手下的人员,也只有这个办法。公司规模不需要太大,但最少要容得下五百人,公司内各个部门都要齐全,我还需要十三个董事长帮我管理公司的大小事务。”
奶爸说:“老大,那我们这个公司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嘿嘿笑到:“保安公司、保镖公司,或者是财务公司都可以!说白了就是每年上缴一部分税,让政府保护着我们。”
“太子,他不就有成了规模的制药厂么?有了这个公司后呢,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招收雇员。一旦公司出了什么麻烦,直接派律师出面解决。”
浩南有些疑虑:“老大,说起来倒是蛮象样的,但是要等那些繁琐的手续落实下来,没有个一年半载估计不行吧?”
我点点头:“所以我明天打算去跟晓敏的父亲和凯老大商量一下,对了,奶爸最近酒吧里的生意还不错吧?”
奶爸疯狂点头到:“老大,最近我们的各种生意都是蒸蒸日上!我们的货都快用完了,你什么时候再去跟老大要点!”
我的脸顿时一沉,心里就好象被人挠了一下。是啊,我之所以能在南吴发展开,那是因为我背后有天门公司撑腰,货没了就可以向老大去提,现在我已经和天门公司决裂了,这货源我该去什么地方找?
刚才还风风火火地谈论着开公司的事儿呢,现在我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
“是啊,高纯度的海洛因该去什么地方找?”我心里念叨着,奶爸用胳膊桶了桶我:“老大,你干嘛呢?”
我连忙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没什么,明天帮我查查帐,看看我银行帐户里有多少钱了。”我转过脸看着浩南:“浩南,你也别光顾着儿女私情,在一个星期之内将职业小弟的名单列出来,我会派四小易去训练他们。”
“对了,说了这么久,这四个小子跑哪儿去了?”
浩南笑了笑:“老大,你走了之后,屠爷就把他们接走了,说是去什么地方集训了,如果你急着找他们,我这儿有他们的手机号码。”
我摇摇头:“不急,事儿是一件一件办的,慢慢来。”
刚顾着聊天,桌上的菜都凉了,我招呼着众人吃菜,自己退席了。
我实在没什么胃口吃饭,心里想的都是货源问题。
要说起最暴利的两种黑道生意,一是走私军火,二是贩卖海洛因。军火,我是没有路子,而且也没那种有需求的客户,我很难想象公司内存放着几百柄AK47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估计那时候每天睡觉都得提心吊胆的。
至于贩卖海洛因那就简单多了,毕竟我从十七岁开始就干这活了,一切都驾轻就熟。
我走进房间,分别给凯老大和唐功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回到南吴的消息。这两个长辈听了之后很是高兴,尤其是唐功成,这么久不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估计也想坏了,邀我晚上去他那吃饭,让我婉言拒绝了。并告诉他,自己明天就会带着晓敏去唐府拜访。
与二位前辈聊完电话,我将身上衣物脱掉,扔到一旁,走进了浴室。
水哗啦啦地从我身上流下,洗完澡之后我照着镜子,镜子里出现的是一个体型消瘦,身上满是伤痕的中年男子。
我差点认不出这就是自己了,要不是那红龙纹身栩栩如生地盘在身上,我还真以为自己见鬼了。
用浴斤将自己腰部以下的部位包好,我用梳子叨着头发走了出来。
四个女孩儿不知道在干什么,对面屋内吵的一塌糊涂,本想熟睡片刻的我都被吵醒了。仔细想了想,似乎从回来之后,她们就再也没露过面了。
我蹑手蹑脚推开门,却见到四个女人中的三个抽着香烟,其中一个傻乎乎地捏着自己手里的麻将,问身旁的人:“这个是四万吧?我是不是糊了?”
纯纯看了过去,猛点头:“是啊,糊了!小雨点,你学的可真快!”
晕倒,她们竟然在打麻将!
陈芸就坐在我对面,一眼看到了我,冲着我一笑:“宇,过来替我打两圈吧?”
纯纯是坐在陈芸的对家,猛地转头,站起来,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儿,你玩吧!适当的娱乐怕什么?我时不时也会打打麻将的。”
当晚,这帮女生整整打了一夜麻将,结果是小雨点这个新手一赢三。用流氓点的话来说,基本上那三个女人输的连买纹胸的钱都没了,而我从房间走出去那一刻开始,似乎也没钱买裤衩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6:00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展拳脚(二)
我觉得,没有什么事儿比劳累了一夜再去美美地睡上一觉来的舒服了。人生最快乐的事也莫过于此。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日头高照了。
“哥,吃饭了!”小雨点强行拉着我身上的被子。
“再睡一会儿!”我支吾着,小雨点很不乐意地说:“哥,这一会儿,一会儿的你都说了三次了,再不起来我就去叫芸姐姐和晓敏姐姐来收拾你了。”
我歪过脑袋瞅着她:“死丫头,连我也恐吓!”
小雨点蹦蹦达达走出房间,在房门口冲我喊:“快点下来!一群人就等你了!”
起床洗漱完毕,我走下楼,真如小雨点说的那样,一桌子人,就等我一个了。
我满是歉意地冲着众人摆手:“真不好意思让大家等这么久,赶紧吃吧,菜凉了就不好了。”
奶爸笑到:“老大,刚才凯老大打电话过来,说如果下午你有空就去公司找他,他好象有点事儿要跟你说。”
我点点头:“恩。”
其实我心里挺纳闷,这大过年的能有什么正经事么?
吃完午饭,由两个小弟开车将我送到了公司。
凯老大正和一个老板模样的男人相聊甚欢,见到我,顿时满面春风地走过来,说:“小宇!你来的正好,我来跟你介绍几位前辈。”
我笑着迎上去:“凯老大,这么久不见,您还是那么青春啊。”
凯老大一听,眉头微微皱起,略带着惊讶到:“你的嗓子……”
我连忙摇头:“没事儿,火锅吃多了,把嗓子辣坏了。”
凯老大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男人,向我介绍到:“南吴航空公司的老总,秋老板。”
秋老板看样子有四十几岁,但保养的很好,脸上一条皱纹也见不着,挺着个啤酒肚,微笑着伸出手:“夏宇小兄弟是吧,幸会幸会!我经常听老凯提起你,但是我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我连连点头到:“秋老板过奖了,我无非就是一个在社会上混口饭吃的小青年罢了。”
刚聊了几句,秋老板的一个漂亮女秘书就神神秘秘地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秋老板蛮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老凯,本来我是想跟你多聊聊,但是没办法,公司里的事儿太多了,你看……我们下次再聚?”
凯老大点头与之寒蝉了几句,将秋老板送出了公司。
凯老大不一会儿便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极像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
“小宇,这次回去玩的开心么?”
“还行……凯老大找我有事儿么?”
凯老大先是顿了顿,随即哈哈笑到:“小宇啊,没事儿就不能找你聊聊了?”
我连忙说到:“我不是那个意思。”
“走走,咱们上楼谈。”
跟随凯老大进了议事厅,厅里就我们两个人。
凯老大问:“小宇,喝点什么?”
我淡然一笑:“咖啡,谢谢。”
不一会儿那个漂亮的女人将两杯咖啡摆在了桌上,我轻轻搅拌着香醇的咖啡,时不时用眼睛偷看凯老大,这老家伙似乎在想什么坏点子。
过了半晌,凯老大终于说话了:“小宇啊,最近呢我遇到小麻烦了。”
我问:“怎么了?凯老大您有事尽管开口就是了,我小宇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到。”
“咳,你知道我一直在做白粉的生意吧,就半个月以前,我的那个合作伙伴被FBI的人给办了。”
“我在南吴生意面上还是很广的,最近手头的货就有点紧张,听白骨说你手头有一批很纯的货,如果可以,能不能先卖我点应急?”
凯老大看了我脸上的反应之后,连忙说:“放心,价钱方面绝对合理。”
我皱着眉头,心里乱糟糟的,我问:“凯老大,你需要多少?”
凯老大微微思考了一下,说:“先给我一百斤。”
“一百斤……”妈的,凯老大这是以为在卖大米么?
凯老大见到我面有难色,有点不悦到:“小宇,我这是急用货,新的货源已经在联系当中,等那边谈完了,我最少损失好几百万,钱倒不是个问题,最主要是信誉,要是没了信誉谁还敢跟我做生意啊?这样吧,你以前卖粉多少钱一克?”
我抽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一百。”
凯老大直接竖起一根手指:“我出一百五,只要你尽快将货给我送来。”
“凯老大,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我那边现在也缺货。”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上,如果让凯老大知道我已经失去了货源,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凯老大喜到:“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货到了,我直接给你打款!”
从凯老大公司走出来之后,我心里怎么想也不明白,区区一百斤海洛因而已,用的着这么大动干戈么?还要亲自找我要货?
最让我难受的是,这一百斤的海洛因我却不知道该去找谁拿货。
“老大,你有烦心的事儿?”开车的小弟看着我问。
我苦笑两声:“你有哥们儿吸毒么?”
那小弟点头到:“有啊,还有不少呢,老大你问这事儿干嘛?”
“知道他们都是在什么地方拿货的么?”
“知道,他们是在一个叫麻姑的女人手里拿货的,前些日子我还见过她呢!”
我心中泛起点点希望,说:“去带我见那个麻姑。”
“好咧。”两个小弟不多问,直接载着我去找麻姑了。
不一会儿小车开进了一条隐蔽的小巷中,我们三人徒步走了约莫两百米左右,那小弟指着面前黑漆漆的铁门说:“麻姑就是住在这里的!”
就在我们要走上前的时候,几个小青年连滚带爬地冲到铁门前轻吼:“麻姑,麻姑!买东西!”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一条小缝,里面传出声音:“按规矩办事。”
当那几个小青年将钱递进去之后,每个手里都多出一个用油纸封上的一包东西。
“没错了,就是这里。”我走上前,敲了敲门。门再次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按规矩办事。”
我不解地看着身旁的两个小弟,其中一个解释到:“老大,这里的规矩是先给钱,后给货。”
“哦。”我从皮夹中掏出两千块钱,塞了进去,就听那男人嘀咕着:“就这么点钱还来买粉。”
妈的,两千块钱已经很不少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6: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大展拳脚(三)
我掂量着那一小包油纸封上的海洛因,皱了皱眉头。
铁门‘轰隆’一声关上了。
其中一个小弟好奇地问:“老大,你买这东西干嘛?”
我看了他一眼,转头便走:“不该你问的事儿,就不要问。”
回到别墅,我将奶爸叫到了一旁,奶爸很不解地看着我:“凯老大找你有什么事儿?”
我将手伸入口袋,将那一小包海洛因掏出来,扔给他:“帮我看看这货的纯度怎么样。”
奶爸‘哦’了一声,很专业地用手指甲挖出一点点,放进嘴里。五秒以后,奶爸呸地吐了出来。
我问:“怎么样?”
奶爸死劲摇头:“垃圾,绝对是垃圾!我看这一小包能有二十克,十九克都是白面,妈的!”
我缓缓坐回沙发上,奶爸走过来,随手将手里的那包海洛因裹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问:“老大,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从海州回来以后我发现你整个人都变了。问你什么都不说,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冲着奶爸笑了笑,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在海州我让人陷害了,虎哥和老大都被人骗了。现在我已经不是天门的人了,海州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找我。”
奶爸大吃一惊,紧张地问:“老大,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有,山猫他们呢?”
我将在海州发生的一切,缓缓讲给奶爸听,奶爸一开始是极度愤怒,一会儿骂老大不识人,一会儿骂虎哥纵容手下,当我将这不长不短的故事讲完之后,奶爸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常态了。
奶爸说:“老大,你恨老老大他们么?”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我看了他一眼,说:“好了,不要提这件事儿了,眼下有更紧急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奶爸没等我说完,已经将我想说的事儿说了出来:“老大,既然你已经不是天门公司的人了,那老老大也就不会提供海洛因给你……准确点来说,咱们的货源断了吧。”
我点点头:“今天凯老大找我,想找我要一百斤的海洛因……所以我……”
奶爸低吼到:“老大,你不会答应凯老大了吧?”
我没吱声,奶爸说:“老大,海洛因不是白面,不是说弄一百斤就弄一百斤的……唉!我们库房里最多只有二十斤,往里掺点调料也就能凑够二十五斤,我马上打电话让酒吧里的小弟回来,看看他们手里还有多少。”
奶爸顿了顿,说:“我们最多能凑出三十斤来,剩下的七十斤高纯度的海洛因我们去哪儿找啊?”
我干笑两声:“我也是因为这件事儿苦恼的。”
我跟奶爸两人就如同失恋中的男人,如果此时天边打起响雷,下点小雨那就更完美地衬托出我们现在的心情了。
奶爸忽然眼睛一亮,说:“老大,你不是跟我说,唐晓敏的父亲有一批货让天龙劫走了么?我们想办法把那批货弄出来!”
我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那货还能在么?”
奶爸耸耸肩:“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你还能想出别的什么招来?”奶爸看出了我的疑虑,说:“老大,还有一个办法。”
“说!”
“去跟白骨买。”
听完,我连忙摇头:“不行,这样一来白骨不就知道我现在手里没货了么?万一他将这件事儿告诉给凯老大听的话……”
此时,黑鬼和浩南走进屋。
我冲着他们招招手:“别喝那么多酒,晚上办正经事。”
我看了奶爸一眼:“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这事儿还不能让天龙发觉,不然的话……耶稣那边我也不好交代,毕竟天龙是太子的干弟弟,而太子又是耶稣老头子的干儿子……妈的,是不是稍微有点能力的人都有认干亲戚的习惯啊!”
浩南坐在沙发上,问:“老大,晚上去干嘛?”
黑鬼也很好奇地看着我,我神神秘秘地将要去天龙手底下抢货的事儿跟众人说了一下,浩南拍掌到:“老大,这好办,我们去买几个面具戴上然后再去不就行了?只要不留下什么痕迹,天龙怎么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毕竟咱们现在还有那层合作关系连在一起呢。”
“也只好这么办了。”我现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要不是逼上绝路我也不可能出此下策了。
“就我们四个人去?”黑鬼问。
浩南笑到:“怎么?怕了?”
黑鬼‘嘎嘎’一笑,骂到:“妈的,老子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词儿!”
我满意地看着众人,轻声到:“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没什么事儿你们也别乱跑,我估计天龙的货就放在酒吧里,看守一定很严……如果,如果找不到货,咱们就立刻撤出来,再想别的办法。”
商量完毕,奶爸、浩南、黑鬼三人叫来一个在门口看守的小弟支起了一张桌打起麻将来。
我则是去找唐晓敏。
手头没有火器,这么危险的事儿我可不敢干。
推开二楼的门,这四个丫头正在打扑克,我轻唤一声:“晓敏,出来一下。”
“来了!”唐晓敏冲着我暧昧地一笑,从床上蹦了下来。
“宇,怎么了?”
我笑了笑:“昨天我给你老爸去了通电话,他很想念你,希望你今天晚上能跟我一块儿去见他。”
唐晓敏点点头,眼睛里闪出一丝聪慧的光芒,指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对我说?”
“这个……”
“别吞吞吐吐的!难道你在外面又喜欢上一个女人?啊,夏宇,你!”
“去去去,捣什么乱啊!”我打断她往下说的欲望,很认真地看着她:“回到家后借点火器给我,我要六柄手枪,十二梭子弹,四颗手雷,如果有定时炸弹也弄两个给我。”
“要不要火箭炮,或者地对空导弹?”
“如果有的话可以先拿给我用用!”
“白痴啊你,要这些东西干嘛?去打仗啊?”
“说正经事儿呢!严肃点!”我铁着脸看着她。
唐晓敏嘻嘻笑着说:“手枪没问题,手雷也可以帮你搞到,不过……”
“不过什么?”我有点急了。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要这些东西干嘛?”
“这个……”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6: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展拳脚(四)
由奶爸开车,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唐府。
将车停靠在别墅外,我和唐晓敏走下面包车,远远就看见唐功成在二楼向我们招手。
唐晓敏在旁小声嘟囔:“这个农民,真丢人!”
我不满地看向她:“你老爸也是关心你,别这么说他。”
唐晓敏哼哼两声,飞快地从我身边跑掉了。
“晓敏,怎么样,出去一个多月玩的开心吗?”唐功成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同时冲着我微笑点头。
“还好啦,你呢老爸?这一个多月又在忙生意场上的事儿喽?”
“呵呵,你这孩子!如果闲下来不就代表老爸没生意了?没生意的话,我们吃什么呀。”
“去,你赚的还不够多么……好啦,不跟你说啦,我上楼休息一下。”唐晓敏随手抓起果盘里的苹果上楼去了。
唐功成喊到:“晓敏,那苹果还没洗呢!”
“知道啦,罗嗦!”
唐功成无奈地说:“这孩子从小就让我宠坏了。”说完,他看着我,问:“小宇,这次回家乡玩的怎么样?开心么?”
我微笑着坐到一旁,说:“出了一点意外,不过不要紧,事情已经解决了。”事情的真相我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一个人透露的,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想深深地忘却这一切。
唐功成呵呵笑到:“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生病了就要多休息。”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的嗓子。
“恩,我会的,谢谢唐大哥。”
唐功成抽着雪茄,坐在一张椅子上,说:“小宇啊,我跟凯老大商量了一下,决定下个月派人去日本,消灭那个稻川会,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我微微一惊:“已经查到稻川会在日本的根据地了?”
唐功成点点头,说:“有山口组在那边帮忙,早晚这个组织都会浮出水面。”
我差点都忘了,耶稣在日本和山口组还有一层合作关系呢。听说在日本,有山口组撑腰就连FBI的人都不用鸟,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嘿嘿一笑:“唐大哥让我考虑考虑,毕竟在这边还有学业没有完成!”
唐功成说:“年轻人想多读点书,我是肯定支持的,可是你在学校里似乎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嘛……呵,别这么看我,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的。你知道他怎么评价你么?”
“怎么评价?”
“他说你是罪恶的导火线……哈哈哈哈……”
“……”
与唐功成聊了约莫一个钟头,由于唐功成有应酬提前离开了。我走进唐晓敏的卧室。
唐晓敏正拿着一柄手枪在手里把玩着,桌上还散乱地扔着十几柄枪和一大堆子弹。
一见我进门,唐晓敏眯缝着一只眼睛,拿枪瞄我。
我大惊失色,一个转身倒在地上,只听‘哈哈’一声,唐晓敏从手枪中射出一条长长的水柱,水溅在我的脸上,使我整个人狼狈极了。
唐晓敏毫不留情地耻笑到:“真是个胆小鬼!我怎么可能用真枪射你!”
我扑上前,抓住唐晓敏的手腕,恶狠狠地说:“下次不准跟我开这种玩笑!”说完,我甩开她的手,去桌上数子弹。
唐晓敏顽皮的动作,却勾起我在海州被众位老大误会的回忆。
“夏宇!你神经病!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唐晓敏坐在床上冲着我呼喊。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这样。”我丢下一句话,脱下上衣,将桌上的火器全部扫进衣服里,提着离开了。
走到楼梯口,唐晓敏哭涕涕地站在门口喊我:“夏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转过头,说:“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到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晚上……记得回家吃宵夜。”
走出别墅后,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奶爸看了我一眼,到:“怎么?又吵架了?”
我没好气地说:“开你的车吧,还说我呢,你那个女朋友呢?我都回来两天了怎么都没见着?”
奶爸愤怒地说:“别提那死丫头了,本来是想好好跟她过日子,结果这丫头一点也不让我省心,不是今天惹了某个十七岁的‘大哥’,就是惹了一个小学的黑社会组织……老大,你是知道的,我好歹在海州也有一定的威望,成天让我去欺负小朋友,我能下的了手么我……”
我听后咧开嘴巴笑到:“你也真够活宝的,好了,废话少说,赶紧回别墅,距离十点还有五个小时,我们兄弟四个先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去邻街找几个小妞去去火,舒服舒服,最后才去干正经事!”
“靠,老大,自从你有了芸嫂之后似乎就没在外面玩过了吧?现在多出三个来,你还出去鬼混,你的身体能受的了?”奶爸作惊讶状。
我呸到:“老子有什么受不了的?”我给了奶爸一拳,说:“老子的一个朋友说了,你最应该注意身体了,一个正常男人一个星期不超过三次就绝对没问题……我看你小子现在有点虚胖啊。是不是一个星期三十次了?”
“去去去,别老损我!说正经的,家伙拿来了?”
我轻拍了拍手中的那包被衣服裹住,沉甸甸的家伙,笑到:“都在这儿呢!”
奶爸惊恐地说:“老大,别瞎闹,这玩意儿搞不好会走火!赶快扔到一边去。”
我笑嘻嘻地连衣服带枪扔到了后座上:“你小子真是越混越回旋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怕死啊?”
奶爸一时无语,在一个转弯处,车轮胎咯到了一块大石,只听‘砰’的一声,右边的车窗被射碎了,我还清楚地见到路边一只正在酣睡的黑狗被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夹着尾巴死命逃回了主人家。
“这……”
一路无语,等回到别墅,我才发现自己的那件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而奶爸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吩咐着小弟呢:“去,小心点把车上的那用衣服包住的东西给我送到楼上去。妈的,千万记住!要轻放!轻放!”说完,离那拿枪的小弟远远的,再也不愿意靠近了。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7: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展拳脚(五)
我们四个人吃草草吃过晚饭后,便一起躲进了奶爸的房间里商量晚上的抢劫计划,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罐啤酒,似乎都很兴奋。
这一场面搞的楼下那几个女人有点莫名其妙。
女人嘛,还是老实呆在家里看看电视,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由我们男人解决吧。
黑鬼盘着腿坐在奶爸的床上,翻阅着不知哪一期的黄色刊物,嘴里还作“啊!”“哦!”声,奶爸很心疼地收拾着自己床上那一本本珍藏刊物。
浩南从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拿出四个面具,那面具分黑、白、红、蓝四种颜色。奶爸皱着眉头用手指摸了摸面具上那骇人的尖牙,回头看我:“老大,这玩意我看着都有点渗得慌。”
我接过浩南扔过来的那黑色面具,往头上一套,感觉还不错,暖烘烘的,觉得自己就是以前武侠电影里的蒙面大侠。
“怎么样,帅么?”我瞪了奶爸一眼,奶爸指了指里屋的镜子:“你自己看去吧……”
“对了,浩南,你小子从哪儿弄来的?”
“这个啊,这个是从一间玩具店买回来的,放心吧,那地方很偏,没人会发现这面具的来源。”
我走到镜子前面,当真被我自己现在的模样吓着了,披头散发,黑面獠牙,脸上的皱纹就好象大海中的波浪,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那眼睛里似乎还透着寒光。
我将那面具摘下,仔细放在手中看了看,这时黑鬼走了进来,看了看镜子,说:“别看这面具挺丑,不过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我一边笑一边走了出去,桌上摆放着从唐晓敏家中‘借’来的手枪,我取了两把,将子弹上膛,虚瞄了瞄,扣保险,塞进了裤腰中。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三十分。
我回过头对他们三人说:“把家伙拿上,先去轻松一下,反正还早着呢。”
说实话,对于今天的行动我一点希望都没抱,心里是想着把死马当作活马医,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办法来了。
做人难,做一个有用的男人更难。
看着床上畏畏缩缩的裸体女人,我是一点‘性’趣都没有了。倒是奶爸的房间里响声震天,我看着墙上的裂痕,有点怀疑这房子的坚固性。
“老……老板,你怎么了。”说话的正是那个裸体女人,确切点来说应该是女孩儿。十六、七岁。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儿根本就不用打扮,脸上红扑扑的,欲拒还迎的肢体语言足够让一个正常男人疯狂,还有一点,她是个处女。
我是不懂如何分辨‘真处’还是‘假处’,但我确确实实给了她五千块的落红费。
这间发廊还蛮出名的,每个星期都会有五、六个处女被送到这里等待被老板开苞,当然了,素质都不会很高,大多都是些乡下来的未受污染的妹子。
都说,赶的早不如赶的巧,我们四个刚走进来,一个服务生就小声问我:“先生,要原装处女么?”
我一听,乐了。往柜台扔了一千块钱后,直接领着这个女孩儿进屋了。不然也不会发生以上这种情景。
我还穿着一条短裤呢,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的原因,此时我竟然没有一点性欲。
我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在那昏黄的灯光下越来越淡,最后消散了。
“去,拿罐啤酒给我。”我指使她去对面雪柜里拿酒。
这种地方我以前是经常去的,雪柜里一般都会有啤酒或者白酒,床底下的柜子里呢就会有一些用来助兴的小玩意儿,例如:手铐、皮鞭、绳索、蜡烛之类的玩意儿。不过我发誓,我真的一次都没用过。
那女孩将啤酒递到我手里,自己也开了一罐,‘咕嘟咕嘟’往喉咙里倒。
一罐啤酒我只喝了一半,这女孩儿就已经全都喝完了,她就一丝一挂地坐在我身边,直勾勾地拿眼睛看我。
“叮……”门外有人按铃。
那女孩儿飞快将厚厚的棉被盖在自己身上,然后躺下。
是奶爸,他满身都湿漉漉的。
“老大,搞定没啊?”奶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老大我有那么弱么?你以为像你呢?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老大,这都快两个小时了!”浩南从旁边窜了出来邪着眼睛看着,身后跟着黑鬼。
“这么快两个小时了?”我有点吃惊,真是快乐不知时日过啊。跑回屋内,从衣服口袋中取出手机一看,果然,已经是十点十五分了。
“行了,你们到外面等我,我马上出来。”
众人扫兴地离开了。
我看着床上的女孩儿,说:“你走吧。”
说完,我开始穿衣服裤子,等我再转过头的时候,却见那女孩儿手里握着一小叠钞票,估计能有两千左右。
我感觉非常好笑,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不爱钱的妓女呢。
“你拿着吧,如果我今天这笔买卖能成功……嘿嘿。”
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好,是女孩儿那掏钱出来的动作影响了我,还是自己影响了自己,我不知道。
走出这间发廊之后,我回头看了看那霓虹招牌,笑了起来‘花世界’。
奶爸兴致很浓地问我刚才在房间内所发生的事情,我只是摇头不说话。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
我总结了一下脑海里的词汇,说出了一句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话:“都说漂亮女人是男人的克星,其实,只要男人不盯着女人丰满的乳房和洁白修长的大腿,女人的杀伤力远远没有一柄水果刀那么大。”
黑鬼和奶爸先是愕然,随后竖起大拇指:“老大,你说的真好。”
浩南接话:“不过,死法如果能选择的话……我肯定选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不是肚皮上插着一柄水果刀横死街头……”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浩南:“浩南,你变了,你小子现在一点也不可爱了。”
“操!”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7: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展拳脚(六)
我们四人饶到胜利酒吧背后,果然让我猜中了,在皎洁夜色中,一道铁闸门紧紧地关闭着,不远处的警卫亭里还站着两个黑衣大汉。
“老大,咱们怎么进去?”浩南问。
我看了看周围紧密的建筑物,再抬起头望了一眼那由于天气寒冷而被抹上厚厚雾气的玻璃。
“我们去把那两个人干掉,浩南你和黑鬼从二楼上。记住,不管东西到没到手,十分钟之内必须撤出来,撤出来之后如果分散了就在前面的花园汇合。奶爸你跟着我。”
“没问题!”商量完毕后,他们三人将那面具戴了起来。我则是摸了摸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枪,确保没有丢失之后,这才走上前去。
还没等走过去,一个大汉已经走上前阻拦了,口里骂到:“妈的,哪儿来的兔崽子,不知道这条道过了晚上十点就不让走了么?”
我阴森森地看着他,这男人脸色骤然一变,喝到:“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迅速地伸出左手一计勾拳将其打翻在地,奶爸飞身上前补了一脚,踩在那人肚子上,那人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显然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就在此时,浩南和黑鬼已经冲进亭中勒住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脖子,只听一声闷响,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断气儿了。
我戴起面具,比划了一个手势之后,只见浩南和黑鬼如同两只猫,窜上了二楼。
奶爸抓起那两人的尸体扔进亭中,从其中一人腰间取下了一枚钥匙。
“找到了?”
“恩!”
“轰!”的一声,铁门被打开,屋内一片漆黑,很显然这里是酒吧的库房。
我的手习惯性向左摸了摸,果然碰到一个开关,轻轻按了一下,周围顿时一片通明。
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水,站在这间库房内已经能听到吧台内吵杂的声音了。
“走!”我轻喝一声,走上前打开对面的门。
这是一条走廊,左右两边都有人在把守,我悄悄指了指右边的两个人:“干掉他们,尽量别开枪,打草惊蛇的话就糟了。”
“知道了老大!”奶爸压低着声音说。
我跟奶爸兵分两路走上前,面对我的是三个年轻人,他们手里都握着铁棍。
“妈的,什么人,敢在这儿装神弄鬼?”三人中的两个已经摆好了姿势,另外一个显然是这三个人之中的头头,满头的红发。
红发到:“干掉他!”
两个人挥舞着铁棍向我扑来,他们显然是受过特别训练的,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竟然能将手的棍子使得虎虎声风,没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很显然是行不通的。
不过我跟着屠爷所学的意识拳也不是闹着玩的。
侧身踢出一腿,踢中其中一个男人的胸口,那男人被踢得倒退了两步。另外一个趁我袭击他同伴的时候在我肩膀上狠狠来了一下子。
肩膀微微一疼,我伸出右手准确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右腿向上一抬,击在了他的裆部。
我感觉好象有两枚鸡蛋碰撞在一起,那男人已经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妈的,敢打我。”我小声骂了一句,耳边感觉有一阵风吹过,我一回头,‘砰’。
额头挨了重重的一击,奇怪的是我除了感觉身子一沉之外,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点疼痛。
我伸手上前企图抓住他的衣领却被他一个后退躲开了。
他小心谨慎地看着我,身体缓缓向后移动。
我摇晃了两下脑袋,轻按双拳,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潇洒地向前跑了三步,转身向后一踢,那男人被重重地踢翻,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后,瘫开了双手。
奶爸这时也赶了过来:“搞定!”
“你也别……”我伸出手指着刚才那个红发男人,却发现那男人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老大,你干嘛?”奶爸不解地问。
“糟了,跑了一个!”我愤怒地掏出手枪,向前狂奔。奶爸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也将别在腰间的枪取了出来。
刚刚一拐弯,对面便射过来一颗子弹。我很清楚地看到那子弹就射在我面前的一堵墙上,如果我早0.5秒上前的话,脸上肯定开花。
“操!”我就地打了个滚,来到楼梯旁,冲着楼上‘砰砰’就是两枪,之后就听见重物翻滚下楼梯的声音。
“老大,好枪法!”
“老子是蒙的!”我看了一眼楼梯上的红发男子没好气地说。
迅速上楼,饶过十级台阶,里面冲出十来个人,每人手里竟然都持着枪!
“砰砰砰砰!”枪响就在我耳边围绕,我猫着腰,心里骂到:“妈的,现在的黑社会怎么都这么凶啊?”
奶爸站起身清脆地四枪点射,四个男人颓然倒下。
这不能说是奶爸的枪法好,而是我们面前站满了人,只要不往地上开枪,一定会打着人的。
混了这么久黑社会终于亲身体验到在枪林弹雨中左冲右撞的那种感觉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真后悔为什么没跟唐晓敏借两颗手雷。
“砰砰砰!”我打出三枪,又是两人倒地。
我听到对面有人在吼:“快,去叫秦爷和东哥出来!”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地上已经躺下十几具尸体了。而我和奶爸则是连一根毛都没伤到。
“小心点!”我举着枪,慢慢的移动到对面,忽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却看到两个和我们戴着同样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两口银色的箱子。
“老大,到手了!”是浩南的声音。
我兴奋地叫到:“快走!”
当我们四人一路过关斩将,冲出胜利酒吧之后,一个人影从门内窜了出来,手里端的竟然是微冲。
“哒哒哒!”一梭子子弹冲我们飞来,黑鬼‘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黑!”我红着眼睛冲着身后开了两枪。
那开枪的男人缓缓倒下了,奶爸架起黑鬼,我们四人迅速地离开了现场,隐约中我听到胜利酒吧的那群小弟在叫:“东哥,东哥!”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8: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展拳脚(七)
这里是一处公园,白天是老头老太太们下棋聊天的场所,到了晚上却好象是为了那些情侣们所设的。
这个公园足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周围栽满了树,被树环绕着的是几个凉亭。凉亭中已经没有我们落脚的地方了,从中传来的是男人梦幻般的宣誓和女人呻吟般的撒娇声。
将黑鬼安置在一片草丛边,我取下了头上的面具,奶爸和浩男两人满脸凝重。
“老黑,你给老子挺住啊!”我一边撕扯着黑鬼的面具,一边摇晃着他。
面具上粘满了鲜血,我将其丢到一旁,就听黑鬼有气无力地说:“老大,看来我这次要挂了。”
就在此时,周围嘈杂起来,如果估计的没错,应该是追兵到了。
我低吼到:“妈的,闭上嘴,别说丧气话!”我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全湿了,我数了数弹匣内的子弹,只剩两颗了。
“还有没有子弹?”我问浩南和奶爸。
浩南比出了三根手指,奶爸则摇摇头:“只剩一颗了。”
“妈的!往里走,前面好象是住宅区,先找个地方帮老黑把血止住!”
浩南和奶爸架着黑鬼,我持着手枪,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
我们来到一栋高楼底下,借着走廊上的灯光,我撕开了黑鬼的衣服。
两颗子弹分别打在黑鬼的后背和小腿,血黑漆漆的,冒着热气儿往外渗。
我想都没想,将上衣脱掉,将里面的衬衣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缠在了黑鬼的伤口处。
我冲着发愣的浩南吼:“想什么呢?还不去找辆车?”
浩南将那两口铁箱放在地上,快速跑了出去。
黑鬼已经昏厥了,嘴唇苍白,身体也下意识地蜷缩着。
“老黑,你可不能死啊。”我看着黑鬼,痛心疾首地说。
奶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大,放心吧,鬼哥福大命大,不会这么容易就挂了的!”
“希望如此……”
等待了十分钟左右,浩南跑了过来:“找到车了,老大,快走!”
那是一辆奔驰,什么型号我就没注意了,窗户玻璃被浩南野蛮地敲烂了,车内的香水味刺激着我,让我的脑袋有点发晕。
“呜呜!”车发动起来,我们四个人开着车回到了别墅。
此时,除了守夜的几个小弟以外,其他人都睡了。
将黑鬼抬到我的房间,我来到隔壁唤醒了陈芸。
陈芸一见到我们满身是血的样子,脸都气的变色了。幸好她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看了看黑鬼的伤势,皱着眉头拿出手机,播打了几个号码。
我问:“你这是干什么?”
陈芸说:“黑鬼伤势太严重了,家里又没有手术工具,必须送他去医院!”
我喝到:“不行,如果把黑鬼送到医院,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天龙的货被劫是我们做的!这,这不行!”
“那你是要兄弟,还是要货?”陈芸这一问,真的把我问住了。
正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纯纯走进屋来,说:“准备剪刀,热水,纱布,棉球,这些家里应该有吧?”
我一愣,连忙点头:“有!你说的家里都有!”
纯纯冲着我微笑:“我以前学的是护士,也许我能帮到你们!”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药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三个人早已换好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坐在楼上,抽着闷烟。
电视没有被打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奶爸,把那两口箱子拿过来。”
看着这两口模样形状,甚至重量都一模一样的箱子,我恶狠狠地说:“里面最好是些我需要的东西,否则我就炸了你的胜利酒吧,杀光你的小弟为黑鬼报仇!”
“吧嗒!”箱子被打开,箱内整齐地躺着一包包用塑料袋包裹住的海洛因,奶爸撕开一袋挑进嘴里尝了尝。
“老大,是好货!”奶爸非常兴奋地说。
“好,太好了!”顿了顿,我看了看二楼:“如果黑鬼没事儿,我想我们应该开香滨庆祝了。”
整整一个钟头,纯纯走了出来:“他没事儿了!”
“哈哈!”我站了起来狂笑到:“纯纯,真有你的!”
三天后,黑鬼在屋子里抱怨:“老大,我还要留在这里多长时间啊?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你就让我回公司,让我去带小弟出去玩吧!”
我一口回绝了他:“你以为你是超人啊?那是枪伤,不是被蚊子叮了,知道不?”
“唉!”黑鬼叹了口气,继续卧倒在床边。
这三天时间里,奶爸一个人将所有的海洛因打散又重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睛红红的。
“老大,一三十一斤海洛因,还多出三十斤。!”
我看着那口大箱子,冷笑:“据说这玩意儿几十克就够枪毙的了,这一箱子够咱们死好几千次了吧?”
奶爸咧嘴笑到:“老大,你可以联系凯老大了,这货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笑着给凯老大打了个电话:“凯老大,货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凯老大哈哈笑到:“好小子,有你的!派人把货送到公司,路上小心点。我早就准备好了支票等你了。”
“嘿嘿,凯老大,您可别给我开一张空头支票啊……”
“哈哈,我也想啊!”——
“奶爸,这次的货就让你去送,千万别出什么闪失,多带几个小弟去。”
“好咧,没问题!”
傍晚,奶爸带着一张现金支票回来了,那上面有好多个零,晃得我眼睛直发疼。
八百万,整整八百万就这么轻松得来了,我笑得嘴都差点合不拢。要是换成以前这八百万我最多可以吞掉十分之一,现在可不一样了,整整八百万全是属于我自己的,我能不高兴么?
奶爸坐在沙发上说:“老大,你这次亏啦,你知道凯老大这批货卖给别人多少钱么?”
我问:“多少?”
“妈的,三百五一克啊!这老小子太黑了!”
我嘿嘿笑到:“生意这东西本来就这样,我们如果开三百五一克,你认为会有人到咱们这儿来买么?”
我恶意地想:“天龙这小子现在肯定是欲哭无泪了吧……,不过……反正这货也不是他自己的,按理说他应该还有一部分货没有卖出,毕竟能一口气吞掉四千万海洛因的人全南吴不超过三个……剩下的那批……”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8:00
耶稣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原本慈祥可爱的小圆脸此时扭曲的不成样子。
“在座的都是南吴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我想大家对于三天前发生的事情都有所耳闻了。”耶稣慢斯条理地说到,我似乎已经感觉到那股独一无二的杀气正在这会议厅内蔓延。
凯老大打了个哈哈,说:“要我说这件事很可能是几个小毛贼干的,一共才四个人,用的枪也都是黑市里最常见的,耶稣,你也不要太生气了。”
唐功成在一旁附和:“是啊,这种黑吃黑的事儿历来在南吴都有发生。”顿了顿,“前些日子我的那批上等货还不是让一个小毛贼给吞了?”
耶稣皱了皱眉头:“唐老板,你这么说好象是对我的干儿子有些意见啊?”从二人的对话上来看,唐功成还是很忌讳耶稣的实力。想想也是,一个全国闻名的黑道枭雄和区区一个南吴市头头相比,差距的确很大。
唐功成赌气歪过脑袋,正好面对着我,他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大概已经猜出来是哪件事儿了,三天前,嘿,那不正是我去胜利酒吧抢货的那段时间么?
耶稣屹然将自己当成了南吴的龙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到:“我想有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耶稣可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只是想借助各位南吴老大手中的力量去查一查这四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说完,拍了拍手,一个满头蓝发的青年男子走上前,扔在桌上一包用信封装好的东西。
耶稣忽地笑了,说:“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手,蓝龙。”
蓝龙面无表情地向众人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这个蓝龙就是第一次见耶稣时,用枪抵着白骨脑袋的那个人。对于这种造型奇特的人,我一般都会记的很清楚,我记得当时还有个红头发的女人来着…。
等唐功成拿起那信封,拆开之后,我再也没有心思胡思乱想了,那里面竟然是一叠照片!那照片的顺序非常整齐地排列出从我和黑鬼进入胜利酒吧仓库那一刻起,一直到我们离开。似乎每一分钟都有五张。
我吓出一身冷汗,有些坐不住了。如果被耶稣发现是我做的,我活着走出这会议室的机会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
唐功成胡乱翻阅了几下,扔给了对面的凯老大,然后凯老大再扔给我。
唐功成说:“统一着装,统一面具,看来这伙人蛮专业的嘛。”
凯老大笑了笑:“这面具和枪都是满大街都能找着的玩意儿,这事儿难办。”
耶稣笑到:“这四个人很明显是冲着我干儿子的那批货去的,只要各位大哥帮我查一查近期有没有大量的海洛因交易就算是帮到我了。”
凯老大豪放地笑到:“这个当然没问题,要说起这种生意,全南吴也就只有我最熟悉了,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紧的,只要这批人找买家,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顿了一下,凯老大问:“丢了多少货?”
我的心好象被揪了一下,做贼心虚啊。
“五十公斤。”
凯老大一听,啧啧有声地说:“这些人还真敢下手,五十公斤海洛因,换成人民币可是差不多一千万呢。”
我心里唧咕着:“你这老小子可别说漏嘴了……”正想着呢,凯老大眯缝着眼睛看了过来:“呃,我说,小宇啊……”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神情凝重地说:“稣哥,这件事儿您就放心交给我们吧,小兔崽子敢抢您干儿子的货,很显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汝可忍,孰不可忍!”
耶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夏宇小兄弟说的好啊,以后南吴一定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转过头看着唐功成:“对了,那个叫白骨的小朋友,为什么今天没有来?”
唐功成笑了笑:“他正在自己的玩具制造场里摆弄玩具,真搞不明白,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摆弄玩具,呵呵,真是个有意思的小朋友!”
————
这次短暂的会议说的大多都是关于天龙货物被劫的事件,关于赌场的事儿,耶稣只字未提。反正我也不担心,这种事儿以我现在的级别还很难高攀的上。
散会后,告辞了几位老大,坐进车里。
浩南正在车里等着我:“老大,晚上要出门么?”
我问:“怎么?你有事儿?”
浩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菲菲约我去看电影,所以……”
我一听立刻明白过来:“好了,晚上你就去吧。看电影……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喜欢来这套。”
浩南正在发动汽车,一时没听清楚,问:“老大,你刚才说什么?”
“哦,没什么!开车,回家。”
在回别墅的路上,我还是心神不宁地想着刚才议事厅里发生的事情。
“耶稣已经开始有动作了,在短时间内,我们几个都不要走在一起,不然很容易被拆穿,到时候有钱都没命花。”
“恩,我知道。”
“对了,打电话让四小易他们回来,妈的,我都回来这么久了,这些家伙也该放完年假了吧?”
回到别墅,吃了晚餐,我领着纯纯向公司走去。
我看着她:“前几天的事儿,谢了。”
纯纯笑了笑:“运气好而已,虽然我当过护士,但我从来没给人做过手术,那天我可是硬着头皮干的。”
我也笑了:“那你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老黑的命都是你救的,等他伤好了我一定让他亲自向你道谢。”
纯纯连忙摇头:“不用,毕竟我吃你的住你的,再不做点什么,我自己都过意不去。”
正聊着天,二十几个小弟从我身边走过,见到我,一愣,打招呼到:“老大。”
我笑着看了他们一眼:“怎么?去哪儿玩啊?”
带头的小弟头发很长,披到后背,黑色的皮夹克穿在身上,还真有那种当大哥的气质,他说:“老大,我哪儿是去玩啊……有个兄弟喝多了被人给打了,我正寻思着去帮他揍那几个小子呢!”
我哈哈一笑:“去吧去吧,如果对方人多就给公司打电话,妈的,咱们怕过谁?”
“哈哈,老大,那我走啦!”那小弟飞快地从我身边跃过,我大声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老大,兄弟们都叫我‘恐龙’。
“恐龙,这个外号不错,去吧!”我摆摆手,继续跟纯纯往前走。
“出来混,如果超过半年还没有一个外号的话,那这个人就很难混出名堂了。黑社会就是这样,大多都叫外号,而不叫本名。因为那样很亵渎父母给自己起的那些满怀大志的姓名。”我向纯纯讲解着,纯纯好奇地问我:“那你的外号是什么?”
“我?”我沉默了一会,大笑:“好象在这个城市里,他们都叫我‘斧头宇’或‘斧子宇’。”
“为什么?”
“因为我砍人的时候喜欢用斧头。”
“吓?”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8: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炮手与沙袋(上)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给我一种很成熟的感觉,但是相处时间长了,我总觉得你比我小,你多少岁了?”纯纯看着我。
我反问到:“那你呢?你多少岁?哦,你先别说,让我猜猜……21?22?23?还是?”
纯纯哈哈大笑到:“你干脆说20岁到30岁得了,省得浪费你脑细胞。”
我说:“我都忘了,年龄是女人永远的痛。”
纯纯很大度地冲着我笑了笑:“南吴像你一样年轻的黑道大哥应该不会很多吧?”
我摇头,到:“有,还有几个,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愿意见到他们的……我是个正常人,他们就有点,变态。”
我和纯纯二人边走边聊,倒也甚是愉快,所谓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一转眼已经来到了公司的所在地——堕落一条街。
虽然现在是夜晚九、十点钟,但是发廊的生意已经好的不行了,从我们眼前已经陆续走出好几对比男女朋友关系还要暧昧的男人,女人。
纯纯目瞪口呆地说:“这也太夸张了,一条街竟然有这么多的发廊……警察不抓么?”
纯纯吃惊也是有道理的,在海州,一条街能不能有两间发廊那都很难说,因为海州上头经常会派人整顿,前些日子扫黄打非查的厉害着呢。
我笑着说:“这里是南吴,上头要做什么事儿,还没等他把命令传下去,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再说了,他好好的干嘛要扫黄?再着说了,如果没有了这些发廊,南吴强奸案肯定比现在多出一百倍,南吴的男人们啊,膘悍着呢。”
纯纯呸到:“男人嘛,下体思考的动物,一见到胸大的女人就想入非非……说是给你幸福,其实是给你‘性’福。”
“男人,也不全是你想象中那样,也有一部分男人很本分,从来不……”
纯纯插话到:“少说风凉话了,你要是没有那三个漂亮的女朋友的话,哼哼,这些地方估计你光顾的次数最多。”
“哈哈……让你猜中了!”
一个眼尖的小弟看到了我,从发廊里跑出来,笑着招呼我:“老大,好久不见了。”
我笑着问:“生意不错吧?”
那小弟看了一眼我身旁的纯纯,媚笑到:“好的不得了……”
“哎哎!你看什么呢?”纯纯老大不乐意地斥了他一句。
那小弟长的獐头鼠目,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纯纯,不用敲开他的脑壳,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妈的,赶紧给老子滚回去工作。”我不满意地喝了一句。
“是!老大,我这就回,这就回!”那小弟飞快地跑回了发廊,对着发廊里几个妹子指指点点的,然后那排妹子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这些发廊都是我开的,别怪那小弟,刚出来混,不懂事儿。”
纯纯瞪大了眼睛看我:“这里,这里一条街的发廊都是你开的?那你今天带我来……难道……”纯纯的声音越来越低,也不知道她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皱眉到:“我说过帮你找一份月入五千块的工作,我是说的出做的到,你可别以为我会让你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上班,走,跟我上楼。”
纯纯挽着我的手,好象一只容易受伤的雏鸟依偎在我身旁。
本来我是不急着提她找工作的,但是今天小雨点忽然问了我一句:“哥,纯纯姐姐以后都要跟我们住在一起么?”
我说:“不是,过几天她就去找工作了。”
“几天是多久?芸姐姐和晓敏姐姐让我来问你的。”
“很快……”
这摆明了就是让我送客么?仔细想想也是,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所爱的男人心里只有她一个?我已经很过分了,有三个女朋友,再加上纯纯的话,整个别墅就乱套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一直隐藏在心里,没对任何人说过,我有点忌讳她是做‘那一行’的。
来到二楼健身中心,这诺大的场地中还有几个小弟在擂台上打拳,呼喝声中在场中回荡着。
左边赤膊穿着紫色短裤,头发和我一样短的那个小弟很明显占了上风,他步伐稳健,呼吸均匀,一看就是个打拳好手,而另外一个就刚刚相互反,额头和嘴巴都被打出了血,难能可贵的是在吃了对方十几计重拳之后他还能站起来,不屈不挠地向对方发起进攻,不要说别人了,如果我吃了那么多拳,估计都得趴下了。
擂台下有三个小弟,都是赤身裸体的,身上那钢铁般的肌肉告诉了我,他们已经玩了许多年健身了。
纯纯想要说话的时候,我竖起手指:“嘘,有免费拳赛看,别打扰到他们。”
我坐在休息椅上看着场中的比赛,擂台下的小弟喊到:“风哥,加油啊!别输给这小子!”
“杰哥,加油!”
这场拳赛看的我热血沸腾,那两名小弟在台上你来我往,一直争持不下,一直到最后,穿紫色短裤的小弟一计勾拳将对方打倒之后,我轻轻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打的好!”我由衷地称赞到,心里再度窜上一个挺时髦的词儿:“二十一世纪什么最值钱?人才啊……”
“诶?宇哥?老大,你怎么来了?”几个小弟小跑过来。
这帮小子每次健身完之后也不说去洗个澡,身上的汗味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到了,纯纯都掩住了自己的鼻子。
“打的不错,穿紫色裤子的,你叫什么名字?”我笑着向他招手。
他潇洒地撑起护栏,从上面跳了下来。
“宇哥,你好,我叫阿杰。”杰微笑着说。
“恩,不错,明天去别墅找我。对了,还有你,阿风是吧?一起来。”这个叫阿杰的小子,身手相当的矫健,是个攻击型的男人。而这个叫阿风的则是注重防守,如果不是他一昧追求胜利,将重点放在防守上,一时半会也不会输的。
这个叫阿风的家伙擦掉额头的鲜血,生龙活虎,精神奕奕地跑过来:“老大,刚才你在台下都看见了?”
我点点头:“恩,你们两个打的都不错!”
阿风笑着和阿杰对了一拳,说:“老大,阿杰是出了名的‘炮手’,而我是出了名的‘沙袋’,要不是今天我们两个吃饱了没事儿干,又因为喝了点酒上了些脾气,老大您也见不着这场打斗啦。”
我哈哈笑到:“炮手,沙袋?这两个外号不错,以后你们的外号就是炮手和沙袋了,哈哈!记得哦,明天早上十点,去别墅找我。”
炮手和沙袋连连点头,我转过脸对纯纯说:“明天开始你就在这里上班,我这健身中心正好缺一个收银的。”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8: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炮手与沙袋(中)
将纯纯安置在健身中心之后,我心里的那块大石才算放平了。
我可没功夫理会她的感受,要是换作以前倒也无所谓了,现在的我,可是有三个女人啊。就算我不介意,可是我的身体也会介意啊…
次日,清晨。
阳光明媚,室外最高温度达到了十五度,我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在院子里打拳,昨天炮手和沙袋这两个小子的精彩表演很明显已经影响到我了。
约莫九点左右,耶稣手下的蓝龙来了,他穿着一件蓝色的休闲服,戴着一个宽大的墨镜。
“你是夏宇吧?”蓝龙站在门口看着我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在门口,只不过我懒得搭理他罢了,没大没小的。虽然他老大是耶稣,但也不能不讲究辈分吧?
我横了他一眼,用担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什么事儿。”
蓝龙从衬衫中取出信封,扔给我:“这是那四个蒙面人的相片,稣哥让我交给你。”
我接过那叠相片,讽刺到:“耶稣大哥那么有本事,估计没等我动手,他就已经把那几个人抓了吧?”
蓝龙忽地笑了起来:“稣哥是强龙,但你却是地头蛇。所以,这件事儿就麻烦你了。”
我非常反感蓝龙与我对话的方式,冲着他摆摆手:“不就是几百万的货么?用的着这么紧张么?好了,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蓝龙发作到:“你……”随后叹了口气,很大度地说:“好,不愧是年轻一代最出风头的大哥!”说完,哼了一声,离开了。隔着远远便听到了门外汽车的发动声。
我将那包东西扔在桌上,回房洗澡。妈的,那货就是老子抢的,你耐我何?
吃过早餐之后,这整整一天的忙碌才正式开始。
炮手和沙袋两个家伙也很准时地来到了别墅里,看他们的着装,我敢肯定是下足了本钱的。两个人就好象要去应聘某个跨国公司的董事长一样,西装笔挺,手里还夹着公文包,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流氓就是流氓,穿那么整齐干嘛?
我笑着将他们请进屋:“坐吧。”
炮手和沙袋坐定,奶爸好奇地问:“诶?这不是阿杰和阿风么?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之前堕落一条街的生意都是奶爸管理的,所以奶爸认识他们俩,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霸哥,是宇哥让我们来的。”炮手很恭敬地说。
我点燃香烟骂到:“奶爸,你小子真是太不地道了,有好手也不说介绍给我认识,昨天我去健身中心了,这两个家伙拳打的很好啊。妈的,公司正缺好手呢,你小子是不是想把他们留着自己用啊!”
奶爸叹了口气:“唉,你们两个王八蛋,算是走运了。”转过头看我:“老大,说真的,他们两个我相中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介绍给你罢了。在那么多小弟里,只有他们两个最能打。老大,你的眼光真他娘的毒!”
沙袋笑到:“霸哥太抬举我们了。”
我不悦地说:“什么抬举?能打就是能打,不能打就是不能打!这种东西抬举有用么?好了,废话不多说,想不想‘上位’?”
炮手和沙袋一愣,疯狂点着头,异口同声地说:“想啊,都快想疯了!”
奶爸不解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扭过头,问到:“奶爸,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跟咱们过不去?”
奶爸想了想,说:“那倒是没有,不过,前天有五个小弟在酒吧跟人打架被对方的人抓去了,指名道姓说要老大你出面。我正打算下午去一趟呢。”
“对方什么来头?”
奶爸呵呵笑到:“来头个屁,一群外地来的打工仔,建的一个同乡会,估计他们也是生人,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咱们黑盟的势力有多大?”
“哦……这样啊,那好办了。炮手,沙袋,你们准备一下,下午去跟那个同乡会的人谈判。”
炮手一愣:“谈判?宇哥,我们没有经验啊?”
奶爸使劲拍了一下炮手的脑袋:“笨蛋,谈判需要什么经验?你要你声音够洪亮,有杀气,对方自然就怕了你了,妈的,猪脑袋!”
炮手摸了摸脑袋傻笑到:“那,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问奶爸:“约了几点?”
奶爸回答:“两点。”
我说:“那好,你们两个就先留下来,等到两点我们再出发。恩,你,拿几件你自己的衣服给他们换上,妈的,咱们是去谈判,不是去谈生意,有穿成你这样的么?”
正聊着呢,陈芸从楼上下来了,问:“宇,你在干什么呢?”
我笑了笑对她说:“你也挺长时间没活动了吧?下午咱们跟着这两个新哥们儿去谈判。”
陈芸‘啊’了一声,到:“那,那我该好好准备一下了!真的好久都没有活动了耶!”说完,向屋里跑。
我冲她吼:“下午呢,你别急啊。”
炮手穿着一件黑色长衣,头发嚣张地竖起,被染成了五颜六色,手指上戴着巨大的金戒指,那金戒指上刻的是一个恶虎的脑袋。
沙袋由于身体偏胖,风衣他是穿不上了,不过一件黑色鱼网紧身衣正巧将他那健硕的肌肉展现出来,墨镜一戴,脖子再跨两条五斤多重的项链。两个超级颓废的流氓形象就这样彻底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真的很佩服陈芸的化妆手法,虽然炮手和沙袋长的不怎么,但咋一看上去也能认出来是个人。现在可好,活脱脱两个马戏班的演员。
炮手很担心地看着我:“老大,我们穿这身去能行么?”
陈芸正拿出一个首饰盒,在里面挑着些什么。
我说:“没事,就你们这造型往那一走,估计没等你们说话,他们就吓傻了。”
沙袋惊恐地看着陈芸手里的两个鼻环:“妈丫,这东西,就不要戴了吧?”
陈芸笑骂到:“你们懂个屁,出来混的人,主张的就是张扬个性,我要把你们身体里那桀骜不逊的气质在服饰的搭配上完全引发出来,有了这样的气质才算是一个成功的混混!”
至于陈芸口中那桀骜不逊的气质有没有引发出来,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倒是发现了炮手和沙袋两个人的脸上挂着的泪水……
“大姐……我不要戴耳环!”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9:00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炮手与沙袋(下)
这是一片出租屋地带,周围弥漫着腐败不堪的味道,时不时会有几只家养鸡从我们身边走过,看它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很明显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路边的小摊贩们有气无力地瘫软在火炉旁,就连一个小孩儿偷走了他放在簸箕里的饼干都丝毫没有察觉。
越往里走,里面腐败、落后的气息更浓,成群成群浓妆艳抹的妓女在打着麻将。
其中一个妓女叼着香烟卷起裤角狠狠将手中的麻将牌往桌上一砸,大笑起来:“妈的,自摸!老娘今天的运气真好,赶紧给钱!”
另一个龟公模样的男人骂咧到:“骚娘们,你他妈的性欲还真强!”
妓女骂到:“滚一边去,输不起就让位,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龟公听后,可能是自尊心在作祟的原因,竟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搂起袖子就要煽那妓女的脸。
从对面一间台球室里冲出一个男人,喝骂到:“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龟公一看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壮汉,顿时没了声音,乖乖地坐了下去。
对面那妓女毫不留情地取笑着他。
陈芸皱着眉头说:“奶爸,你没记错地方吧?真是这里?”
奶爸连连点头:“妈的,我怎么会记错呢?绝对不会错的。我他妈的也正在奇怪着呢,南吴还有这种地方呢?跟他娘的贫民区一样。”
我们几个人的出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视,我能感觉到这些目光中有几道是不怀好意的。
炮手将在别墅里串好的动作和词儿背得滴水不漏,只见他嚣张地走上前,一手掀翻了那张麻将台,高声喝到:“妈的,你们这里的老大是谁?让他给老子滚出来,连我们黑盟的小弟也敢抓,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你,闭嘴,操你妈的,再叫老子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我心笑到,这女人本来就是做鸡的,还往哪儿卖?
周围看热闹的人出来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搭腔,沙袋走上前,瞅了一眼刚刚那个龟公,‘啪’就是一嘴巴煽了过去:“你们这里,谁说话管事儿啊?”
那龟公原本就是怕事之人,一见到炮手和沙袋这造型脚就软了,现在又吃了一巴掌,哪里还敢不说?
“我,我知道,是庆哥他们,他们,他们正在后面赌博。不管我的事儿,我什么也不知道。”龟公说完话后,两腿之间隐约有股液体在流淌着。
“操,废物。”奶爸不屑地骂了一句。
为了衬托出炮手和沙袋两人的威风,我、奶爸、浩南、陈芸四个人都只穿了普普通通,但却又带着点煞气的衣服。
难怪人们常说,鲜花是需要绿叶来衬托的,在我们这四条绿叶的衬托下,炮手和沙袋两个人简直就是酷男中的酷男人,老大中的老大。
炮手不怀好意地注视着任何一个人,这种眼神通常会给人一种感觉:他是来找我麻烦的,他的拳头很可能下一秒就落在我身上。
说起来,就是这种眼神,我可是教了他半个小时他才学会。
炮手和沙袋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迎面围上来二十几个男人,每个人脸上都是满怀怨气,好象这个社会,不,好象这个宇宙的神都欠他们钱似的。
“妈的,你们就是那个什么黑盟的是不是?”
沙袋走上前,庞大的身躯挡住了说话那人的脸,厉吼:“怎么的?不是约好了来谈判么?老子是黑盟的沙袋,哦不,沙哥!让你们老大滚出来!”
那男人向后退了一步,顿了顿才说:“妈的,你们吓唬谁啊?才来了六个人?我们老大说了,凡是想见他的人,必须先搜身!”说完,他探出那张小圆脸,淫荡地看着我身旁的陈芸,嘴里不干不净地说:“这小妞长的真水灵啊。”
我刚要动手,浩南已经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周围一片寂静,连鸡都不叫了。只有那个被踢中小腹的男人在地上打滚,疼的脸上冷汗直冒。
没人敢上前一步,炮手哼了一声,将两根手指插进嘴里,尖声吹起口哨。
一分钟的时间,从路口拥进来几百号小弟,每个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手里虽然都没有带家伙,但是我相信,他们敢毫无犹豫地打死面前这二十几个男人。
出来混的,本来就不喜欢受到法律的约束,而我带来的这些更是三天不打架手就痒的人,那种怨气,深啊…
“大……大哥。我知道错了,我带你们去找我老大……”被打的男人好不容易被人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里走。
沙袋向后一挥手:“需要你们的时候再出现。”
“是!”
“呼啦”一声,人群又散了,仿佛刚才那些人都是某个召唤系魔法师召唤出来的幻象。
“老大……他们……”被打的男人艰难地走上前,对着自己的老大说。
那老大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不知是什么在作祟,那老大竟然摆下了一张四方桌,喝到:“既然来谈判,就不应该打我的小弟,我没听过你们黑盟是什么东西。总之一句话,打人偿命,天经地义。”
沙袋火了,踢飞了凳子骂到:“滚你娘的打人偿命!我那五个兄弟在哪儿?今天如果不放人,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老大也是个倔脾气,竟然‘呼’地一声站起来:“怎么的?你吓老子?老子六岁就开始看恐怖片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鬼没遇到过?告诉你,今天不交五万块的医药费,谁也不准离开!”
炮手笑到:“我想,你是没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五万块的医药费,你给我?”
我附在炮手耳边,说:“告诉他,我们要见人。”
炮手大喝:“人呢,把我那五个兄弟带出来!”
那老大想了想,冲着身后那十几个小弟说:“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五个年轻小伙子鼻青脸肿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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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神秘光盘
“妈的,把我们的人打成这副德行,还跟我要医药费?你他妈的疯了吧?”沙袋吼了一声。
对面那个老大,也就是所谓的‘庆哥’愤怒地挥了挥手:“去把咱老乡带出来!”
几个同乡会的小弟拐进屋里,不一会儿带出来一个浑身上下缠满绷带的‘人’。要不是他的嘴还能动,我还真把这群人当成埃及金字塔中的盗墓者了。
“就因为我这老乡看了他女朋友一眼,就把他打成这样?你们黑盟的人还讲不讲理?”庆哥很生气地说。
我轻蔑地笑了笑:“讲,为什么不讲理?赔偿五万块钱,我们把人带走,今天这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
庆哥一听,觉得有理,点头:“还是你这位小兄弟说的好。”说完伸出双手:“拿钱来!”
我迅速走上前,从后腰取出了我的那柄银枪,抵在庆哥的脑门上:“钱,是你给我。”
画面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周围人都没了动静,惊恐的庆哥猛地举起手喝到:“别乱来,你们老大都没出声,你一个做小弟的竟然……”
炮手哈哈大笑:“白痴,他就是我老大,宇哥,黑盟最年轻的大哥。”
庆哥吃惊地看着我:“你……你真是夏宇?”
我冲着他微笑:“如假包换,说吧,是要钱还是要命。反正老子杀过的人也不少了,不在乎多杀一个。”
“命,我要命!”庆哥吼叫着:“钱呢……快把钱给宇哥!”
————
“今天你们两个表现还行啊。”一边走着,我一边微笑着说。
炮手很不好意思地抓着脑袋:“原来当老大这么过瘾的,宇哥,什么时候提拔我们上位?”
奶爸啐了一声:“小子,你想的美,今天只不过是让你过过做大哥的瘾,想上位,你们距离还差得远着呢。”
我说:“也不能这么说,炮手和沙袋两个人力度是有了,但是还没有业绩,出来混最讲究业绩了,平白无故就让你们上位,估计也不好服众。这样吧,我手头正好有一件挺棘手的事儿,你们愿意干么?”
二人异口同声地问到:“什么事儿?”
我取出那原封未动的信封,递给了炮手:“听说过耶稣这个人么?”
炮手惊到:“当然听说过了,在我没开始混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黑道上掌权的大人物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前些日子耶稣的货被四个人抢走了,这里是被摄影机拍下的他们的相片,我希望你们能迅速找出这四个人。”
沙袋从炮手手中枪过信封,拆开,自言自语到:“这么容易?”
等他们见了相片后,脸上才泛出为难的神情:“宇哥,他们脸上……他们脸上都戴着面具,这怎么找啊?”
奶爸早就弄懂了我的意思,拍了一下沙袋的脑袋:“笨蛋,没有难度为什么要让你们去做?告诉你,这面具只有在玩具店才能买到,多去逛逛吧,没准能有什么线索。”
我将一包钱扔在炮手身边,指着身后那浩浩荡荡三百多号小弟,说:“这些兄弟就拨给你们了。作为一个大哥,手头必须要有钱,没钱可是没人服你们的。这五万块钱也算是你们俩应得的,拿去花吧!”
“谢谢,谢谢宇哥!”炮手和沙袋兴奋地接过钞票,然后很意淫地看着身后那群小弟。
回到别墅,奶爸有点不解地问:“老大,为什么要让炮手和沙袋他们去查这件事儿?反正整件事儿都是咱们一手策划的,随便找几个小弟到处逛逛不就完事儿了?何必把动静搞的这么大?”
我笑到:“奶爸,你可别小看了耶稣这个人,他的阅历和城府比我们深几十倍,玩脑袋咱们玩不过他。那天开会的时候,就连凯老大和唐功成这样的大老板都非常忌惮他,咱们这些做小的,再不轰轰烈烈地闹一场,耶稣很快就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炮手和沙袋人还是不错的,今天又过足了当老大的瘾,我把这任务交给他们,你说他们会不会尽心尽力地去查?”
奶爸点点头:“肯定会啊,这可是上位的机会啊。”
我哈哈大笑:“那不就结了?不管有没有结果,耶稣也没办法挑我的不是了吧?对不对?妈的,我的小弟可是很卖命的去查这件事儿了啊……哈哈。”
奶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双腿荡在把手处:“老大,货咱们是从天龙公司里拿出来的,关他耶稣什么事儿?他干嘛这么急着要把咱们揪出来?”
我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奶爸,你确定那箱子里除了海洛因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么?”
奶爸想了想,没回答我的话,直接上楼去了。我也紧跟在他后面。
那两口废弃的箱子安静地躺在仓库中,我和奶爸分别打开箱子。
我摸索着箱底,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奶爸那边似乎有了发现,他指着那箱子左边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老大,真的有发现!”
我兴奋地将那箱子夺到自己手中,用钥匙割开那一层薄薄的绵料。
这是一个光盘,非常小的光盘。
我轻捏着这块小光盘,仿佛见到了无数钞票在向我飞舞着。
奶爸问:“老大,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我嘿嘿一笑:“管它是什么东西,拿到电脑上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你想啊,连耶稣这种黑道大头子都想得到的东西,能不值钱么?”
我嘱咐了一句:“这事儿,谁也别告诉,还有,这两口箱子和那套衣服尽快给我毁了,我可不想有什么把柄落在外人手里。”
“知道了!”
别墅附近的一间网吧,唐晓敏、陈芸、小雨点坐在电脑旁玩着游戏。
北京时间,六点整。
唐晓敏冲着我喊:“宇,来玩CS啊……”
我正和奶爸寻找着网吧电脑的光驱,我回头到:“没时间,等会儿再说。”
“奶爸,你找到了么?”
“没,老大,这机器是不是没光驱的?都找了半个多小时了。”
“操,不是吧?那今天不是白来了!”
网吧老板从我身边走过,嘟囔着:“用来玩游戏的机器,要光驱干嘛?”
“操!”我愤怒地骂了一句。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39: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竞标(上)
“老大……嫂子们玩游戏的技术还真是……还真是厉害。”奶爸终于体会到一个男人的无奈了。
陈芸和唐晓敏两个丫头,虽然一个是古惑女,一个是千金大小姐,但她们二人的游戏技巧远远胜过了每天只知道喝酒和用下体思考的奶爸。
本来我是能胜过她们一点点的,奈何加上奶爸这个菜鸟,我略输一筹了。
“宇,今天怎么那么有心情带我们来网吧玩啊?”陈芸虽然在说话,但是鼠标和键盘却一点也不含糊,‘噼啪’直响,屏幕上又显示有两个可怜的家伙被暴头了。
“我怕你们成天在家里呆傻了,这不就带你们出来散散心么?”
唐晓敏笑到:“鬼才信你的话!芸,左边小道有人,小心点。”
我对于唐晓敏的看图功夫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丫头一点戏品都没有,明知道我和奶爸坐在她前面,还一直瞄我们的电脑。如今的青少年怎么都成这样了?
我说:“哎,你要是再看我的屏幕那我可就不玩了啊,哪有这样的。”
小雨点摘下耳机,说:“哥,好歹你也是男孩子,怎么一点肚量也没有呀?”那声音嗲的我全身骨头都差点酥软了。如果不是碍于网吧人多杂乱,我早就…
————
快乐时光过的快,转眼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在这整整一个星期里整个南吴市就好象是一汪死水,表面上波澜不起,但背地里却暗流汹涌,
那张光盘我也在另外一间规模稍大的网吧内看过了,可惜它需要密码才能进入,对于这张光盘的真正价值,我也就无从得知了。
此事暂且不提,在这一个星期里,炮手和沙袋两个人却闹出了大问题。
白骨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灰熊站在他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口,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憨厚笑容,头发后面那断掉的小辫子再次长了出来,被扎成了一束。
我笑着走进屋,喊到:“呦,真是稀客啊,我正想问谁那么有本事把我的两个小弟打成重伤的,原来是白骨哥啊。”
奶爸看到灰熊愣了一下,恶狠狠地对着他比了个中指。
白骨抬起头看我,嘶哑着喉咙,幽幽地说:“夏宇,如果不是看在你和小螳螂的面子上,你这两个小弟的手和脚早就变成我屋子里的装饰品了。”
我早就习惯了白骨那种惊悚式地说话语气,笑到:“真不知道我这两个兄弟又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白骨哥?”看了一眼头破血流的炮手和沙袋,我啧啧有声到:“白骨哥还真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们两个连小命都没了。”
灰熊呵呵一笑:“宇哥,耶稣的事情,我老大是知道的,只是懒得理会罢了,可你也不能让你的手下去扫我老大的场吧?”
我皱眉:“扫场?炮手,你们两个都干了些什么?”
没等炮手说话,白骨从一个塑料袋中取出一柄遍体漆黑的长枪。
周围的小弟惊呼着掏出了武器对准灰熊和白骨。
我也是一惊,不过慢慢的,我缓过神来,说:“白骨,你什么意思?拿这把破玩具枪来吓唬我?”周围小弟一听是假枪,也都疑神疑鬼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白骨摇摇头:“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枪,你看,被你的小弟弄坏了。”
果然,那柄枪的枪身上有一道裂痕,扳机处也断开了。
我摸着嘴巴,想不明白他究竟什么意思。
我指着那柄玩具枪,又指了指炮手和沙袋:“就因为这事儿,你把他们打成这样?”
白骨忽地笑了:“夏宇,我怀疑耶稣那件事儿就是你做的。”
我大惊失色,吼到:“白骨,这些话你可不要乱说!”
白骨连连摇头地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耶稣紧张的绝对不是那一百斤的海洛因。夏宇,已经有人开始注意你了。”
我站起来,走到白骨身边,说:“白骨,你可别吓唬我,我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混混,谁会注意到我?”
白骨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句话让我心惊肉跳:“真想知道耶稣丢的东西里,除了那些海洛因还有什么。”
白骨走后,我问到:“你们两个究竟对这个变态做什么了?”
炮手很委屈地说:“宇哥,我们可是按你的吩咐去搜那些玩具店,看有没有人出售过鬼脸面具给外人,结果就搜到了他……他的店里。”
沙袋接口到:“我们哪里会想到白骨堂堂一个南吴最年轻的黑道头子竟然经营了十几间玩具店……”
“然后你们就把白骨的玩具弄坏了?”我笑出声来:“出来混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变态的男人。你们两个活该倒霉。好了,这件事儿就不要查了,等伤养好了,就留在别墅里做事儿吧。我这儿正缺人手呢。”
“打电话让四小易他们回来,妈的都半个多月了,死到哪儿去了?”
奶爸嘿嘿笑着掏出手机:“啊,你是哪个易?哦,原来是易金啊,老大说了,要你们赶紧回来,有重要事跟你们商量。什么?最快后天回来?没问题,哈,替我跟屠爷问声好。”
我心里可明白着呢,出来混命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命,有再多的钱也处花,白骨刚刚说的话一下子便点醒了我,以后出门可真得带几个保镖了,万一遇到某个仇家要暗算我,也得有几个替我挡子弹的人吧?
晚上,没吃饭我便带着浩南跑到了唐晓敏的‘老家’,也就是唐府,这丫头现在每天都呆在别墅里,我再不去看看他老爸估计唐功成得跟我翻老脸。
当然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关于开公司的事儿。
唐功成咋一听我要开公司的消息有点吃惊,随后揽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这份事业心真是太好了,我的女儿真是没看错人!找好地方了么?准备做什么?”
“这个……”
唐功成马上会意:“哦,不要紧不要紧,后天有一个拍卖会,青年区有一处烂尾楼,老总卷着钱跑路了,所以这块地儿就归银行了。地方不大,不过也有好几百平方吧?架子都弄起来了,如果你有兴趣,那后天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满意的话直接标下来得了。”
黑社会的人办事儿效率果然高,这才刚聊了不到五分钟,竟然已经勾引我去买地皮了,我晕!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0: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竞标(下)
巨大的混凝土钢筋,搀和着水泥形成一个巨大的钢铁怪物。这是一个五层建筑,周围的建筑墙还高高的堆砌着。时不时从八面透风的建筑物中传出几句民工的打牌时发出的声音。
“怎么样,就是这块地儿,满意么?”唐功成带着一个小秘书,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说:“满意。”
浩南有点惊讶,问:“老大,你要买地?”
我笑着说:“这叫商业投资,反正我们早晚也得有属于自己的企业。”
我们一行四人围着这处烂尾楼逛了一圈,唐功成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公司出了点事儿让他亲自去一趟,于是他留下了那个长相还算不错的秘书陪我和浩南。
这地方离我的别墅不是很远,打车,二十分钟就能回到家,左边是个高架桥,桥上川流不息奔跑着各式各样的汽车。隔着不远,右边是个中学,此时空荡荡的。
“恩,这地方的确不错,如果建到五层高,坐在办公室里还能看到远方的景色,嘿,不错,不错。”
那秘书姓何,她连忙纠正我说:“公司成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盈利,而不是看风景。”
我好脾气地看着她,问:“何小姐说的是,不知道这处产业的底价是多少?”
何小姐打开手中的文件夹,递了一份给我:“这是关于此次竞标的信息,希望夏老板您拿回去以后好好看一下。恩,这里标底是两百万。”
我点点头接过那份文件,随手揉成一团,扔到了墙边的草丛里。
“何小姐,既然唐老板让你来协助我,那么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我看着何小姐说。
何小姐皱了一下眉头,笑到:“夏老板你的做人风格还真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不管她这是夸赞还是什么,我叼着烟,问:“参与竞标的都有什么人,给我找到这些信息。”
“好的!”
晚上,何小姐来到别墅,带着一台手提电脑。
“夏老板,我查过了,参与竞标的黑马有东东鞋业、豪放皮具、南吴美食、鼎胜酒楼这四家企业,从这段时间来看,这四间企业都在全力以赴的准备着,南吴美食更是势再必得,已经开始着手布置那块地的重建工程了。”
我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何小姐笑到:“根据电脑的资料显示这四间企业的最高限度在,500、500、550、600万这四个数额。只要夏老板你投资超过650万,那这处地产就有80%的可能纳入您的旗下。”
奶爸开玩笑似地问了一句:“有没有办法让这四家企业都不参加投标?”
何小姐一愣,说:“要想使这四间企业放弃投标,方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我笑到:“好了何小姐,你不用再说了,我和唐老板一样都是合法的商人,谢谢你的帮忙。”
何小姐腼腆地笑了笑:“不客气,拍卖会是在后天下午的十七点三十分正式开始,到时候我会提前两个小时来别墅陪同夏老板你去参与竞标。”
我一边笑,一边将何小姐送出门口,一辆崭新的奔驰车正停在门口。
何小姐笑了笑:“夏老板不用送了,我们后天见。”
我点点头:“好的,再见。”
目送何小姐钻进车内,奶爸感慨到:“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跟我以前玩过的女人有太大的差别了。!”
我看了奶爸一眼,说:“她只是唐功成的秘书,只要以后我们有钱了,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奶爸淫笑到:“那,老板,你呢?”
坐在别墅,我叫来炮手、沙袋、浩南、奶爸四个人。
“给你们一天时间,用各种隐晦手段警告这纸上所写的四间企业,那块地儿已经有主了。能花三百万买下来,我就不想出六百万。”
“老大,那我们现在就去办。”炮手脸上的伤刚好,叫嚷的就比谁都欢了。
“隐晦点,只要让他们知道这块地儿的未来主人也就是我有多大势力就行了,别伤人。”我仍然不忘嘱咐一句。
“好咧,老大,放心让我们去干吧!”
两天时间过去,我西装笔挺地坐进了何小姐开来的那辆奔驰车中。
何小姐开玩笑到:“夏老板您可真是年少有为,看您的样子好象才三十出头吧,身上那股子男人味都快把我迷死了。”
三十出头?老子都不知道自己满了二十岁没有,妈的!
我透过倒后镜看到了头上偷偷摸摸长出来的一撮白发,苦笑连连。
我这是第一次参与到这种拍卖活动里来,何小姐可能也从唐功成那里得到了关于我的一些信息,何小姐说:“今天的拍卖活动,一切繁琐的程序都由我来帮您搞定,您只负责开价。”
我一听笑到:“我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么?”
拍卖会场内不下三百余人,不知道何小姐是怎么安排的,我们三个人竟然坐在最前排的贵宾位置上。
另外几位贵宾的脸色不知怎么灰蒙蒙的,好象谁欺负他了似的。
我偷偷问浩南:“问你们这事儿,你们就说搞定了,说吧,究竟怎么搞定的!”
浩南附在我耳边,说:“老大,炮手他们都学奶爸,把这四间企业老板的孩子给抓了。”
“什么!”我差点惊的坐起来。
“妈的,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我低吼着,浩南说:“老大,您放心,他们不敢报警,我们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只是要他们放弃这块地皮罢了。而且他们也知道咱们的后台,黑盟,南吴市最凶的黑社会组织。”
我骂到:“妈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让奶爸那小子把屁股洗干净吧,操!”这帮家伙做事儿心里一点谱也没有,竟然绑架了对方老板的孩子,这,这简直无法无天了嘛,不过——我喜欢。
主持人废话连天地讲完了欢迎辞之后我差点没睡着了,如果进来的时候每人发一筐臭鸡蛋或是柿子之类的玩意儿,也许就不会那么闷。
这期的拍卖主要是环绕着地产,有因为夫妻忽然双双下岗而被收回的已经供了十五年的房子,也有因为主人贪污受贿被抓进大狱之后留下来的别墅,当然了,最后就是那块因为经营者卷宽跑路,而被银行没收的‘信实产业’。
先是一大串的介绍,然后拍卖师报出了底价:“底价两百万。”
立刻有人举牌:“两百一十万!”
“两百二十万!”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三百三十万!”
“三百五十万!”我举起了牌子,然后恶狠狠地看了看周围那几个同坐贵宾席的家伙。
“四百万!”不知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在跟我争。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浩南说:“让他给老子闭嘴。”然后举手“四百一十万!”浩南飞快转到那人身后,不知干了些什么。
“四百一十万第一次,四百一十万第二次!”就在锤子马上要落下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四百五十万!”
“我操!”我气愤地举起了牌。
“五百万,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五百万第三次,成交!”随着锤子‘咚’的一声,我花了五百万买了一处,自己也不知道要用来干嘛的地皮。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0: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何小姐
“请,请你放了我的儿子。”一个约莫有五张的男人,悄悄地拉我的衣角。
何小姐介绍到:“这位是鼎胜酒楼的老总,许总。”
许总看了何小姐一眼,顿时就知道我和唐功成是什么关系了,有点为难地笑了笑:“何秘书,唐老板现在生意还好吗?”
何小姐大方得体地笑了笑:“承蒙关心,你认识这位夏老板?”
许总将何小姐拉到一边,小声说话。
浩南阴笑到:“老大,这老家伙一开始嘴还挺硬,说什么要报110,妈的,气的我差点没把他儿子给废了。”
我没吱声,何小姐脸上如同打上了一层冰霜,皱着眉头说:“夏老板,你说你是合法商人,为什么……?”
我摊开双手:“我真的是合法商人哦。”顿了顿:“算了,你告诉他,他的儿子没事儿。这只是一场误会。”
我越来越喜欢何小姐了,有这么一个秘书在身边最少能延长十年的寿命,两个字儿——省心!
————
“何小姐,这件事儿能搞定,我真该谢谢你!”我举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
何小姐落落大方地说:“夏老板,这是我份内的工作,记者那边我已经让人去负责了,就说这是个商业秘密,暂不透露。以后夏老板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请直接打电话给我。”说完,她呵呵一笑:“当然,这只针对于公事。”
何小姐长的并不是特别漂亮,只能算是眉清目秀吧,但是身上那种气质却是男人无法抗拒的。当然了,在这里我可是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的。用来疼爱的女人,我还是喜欢像小雨点那样的,时不时撒撒娇,对着何小姐,我完全是冲着商业性去考虑的,同时心里暗下决心:“以后老子要是找秘书也要找好象何小姐一样的。”
坐在餐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电话响起,是唐功成。
“小宇,干的不错呀,怎么样,我那个秘书你还满意吧?”
“满意,非常满意,唐大哥,这次真是要谢谢你了,不然我一个毛头小子肯定把事儿给弄砸喽。”
“别这么说,年轻人嘛,有点理想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是一定会支持的,有空你也让晓敏这孩子多回来看看我,几天不见怪想她的。”
“呵呵,唐大哥,不如你就让何小姐留下来帮我吧。”说话的音量虽然不是很大,但何小姐也能听的一清二楚,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顿了一下,对面传来唐功成爽朗的笑声:“哈哈,你这个臭小子,你这不是挖墙角么?不过,我告诉你,何小姐可不是容易伺候的主,她是七年前青华毕业的学生,三硕士学位,本来是要去美国攻读金融博士学位的,让我给硬留下来,养她比养十个二奶还费钱啊,小子,你行不行啊?”
我沉默了半晌,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卑微,不知道为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何小姐冲着我呵呵直乐:“怎么,要留我在你的公司做事儿?”
我轻轻切着盘中的牛肉:“不知道何小姐对自己的薪水要求是多少?我这个人不会拐弯抹角,直话直说。”
何小姐冲着我微微一笑,说:“年薪,一百万。”
没待我再说话,何小姐在后面加了两个字儿:“美金。”
我愣了一下,没回答。
虽然唐功成说她很难伺候但也没离谱到这种程度吧?一年差不多八百万的人民币,我拼死拼活的干一票才赚几百万?
何小姐一见我不作声,认真地说:“美国,日本,英国有几间大的公司邀请我去做秘书兼顾问,年薪都远远超过刚才我说的这个数字,但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我喜欢自己的祖国。我不仅精通九国语言,对于法律,金融更是精通,市场学,经济学都是我的强项。”
“也许你不相信,就在十分钟以前,我又赚到了一百万人民币。”
我听的有些云里雾里,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她还是人么?
“十分钟以前你既没有打电话也没有离开过坐位,怎么赚钱?”我好奇地问。
何小姐指了指我的手机:“你帮我打了电话。在帮你之前,我曾和唐老板打过赌,赌的是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让你有聘请我的心。恩……赌的就是一百万人民币。”
“请允许我好奇地问你一句,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我有十个男朋友,每个月的支出超过一百万,不努力赚钱那怎么行?”何小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的感觉更是怪异了。
何小姐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你不要想歪了,我跟他们交往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在各行各业中都是出类拔萃的。”
“体育运动员、美术家、作家、画家、美食家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找在酒吧上班的调酒师男朋友,他会亲自为我调酒,消除我心中的烦恼。当我遇到了挫折的时候,作家男朋友就会用他独特的语言来开导我,让我不至于对人生失去信心。当我胃口不好,不想吃饭的时候,我的美食家男朋友就会亲自下厨为我做一顿可口的饭菜。你说,这样是不是才叫生活?”
听完何小姐说的这一席话,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何小姐继续说到:“也许我今天不应该对着你一个外人说这么多,不过,我很欣赏你,我不介意多出一个黑道男朋友。”
我嘿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有没有感觉咱们俩的位置被对调了?”
“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认真地问她:“你说,如今做什么比较容易赚钱?”
何小姐到:“没什么比娱乐业更能赚钱了。现在祖国强盛,老百姓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只想着吃的饱穿的暖,现在他们追求娱乐、追求刺激、追求新鲜。”
“娱乐?”我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我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对着一个胸部很大的女人说:“我这部戏叫‘超级淫娃’,只要你肯脱,保证你一炮而红。”奶爸在一旁用爪子抓那女人的胸部,说:“老大,这女人的胸部够坚挺的,这部戏只要拍出来,哈哈,咱们他妈的熏翻啦!”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0: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四小归来
“既然你对娱乐业这么感兴趣,为什么不自己去做?以你的才华做这一行并不难。”我看着何小姐,咬了一口叉子上的牛肉。
何小姐从皮包中取出一盒外国香烟,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轻唤到:“waiter!”立刻有一名踩着滑板的俊男‘飞’过来,打火机发出‘呛’的一声,她双指之间的香烟燃烧起来。
她轻轻吐出一口香烟之后,才说话:“人的野心就好象这杯子里的红酒,要恰倒好处才能品出最好的味道。一旦野心太大,红酒就会溢出,那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呵呵笑到:“这么说,何小姐你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满意了?”
何小姐用夹烟的手托住下巴,说:“我们好象越扯越远了,夏老板。”
我抬起一只手,说:“叫我小宇就可以了,和你聊天我感觉很愉快,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干杯。”
“干杯。”
酒足饭饱,何小姐扔下那张名片后便离开了,根据她的话来讲就是,她的第七号男友今天生日,她要过去庆祝。
走出那间西餐厅,浩南懒洋洋地靠在驾驶的位置上,说:“老大,你不是想泡这个老女人吧?”
我笑着坐进车内:“跟这种人交往太累,文诌诌的,话还只说一半,永远不让你知道下一半是什么。”
浩南说:“你还别说,现在上流社会里的可都是这种人,我看咱们是没什么缘分进入上流社会了。”
我笑骂一句:“他们那是上流社会,咱们就是下流社会不成?”
坐在车里,浩南说:“老大,四小易和屠爷他们回来了,正在别墅等你发布号令呢。”
“嘿,回去得问问这几个家伙究竟搞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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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师傅,各位师兄好啊。”我笑咪咪地向他们打招呼,屠爷穿着一件古旧的皮衣,似乎已经睡着了。
易金四人很明显瘦了一圈,不过精神状态却是极佳的。
“师弟。”易火冲着我呵呵傻笑。
“别老叫师弟,师弟的,给我感觉就像是拍武侠片儿似的。”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来到屠爷身边,轻轻拍了拍屠爷的手:“师傅,您老回来啦!”
屠爷耷拉着半只眼睛看着我,问:“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嗓门弄的跟白骨那小子似的,喉咙里有痰还是怎么的?”
我干笑了一声:“师傅,看你说的,这不是前段时间生病了,声带给烧坏了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以后光听歌,不唱就是了。”
屠爷责怪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练武的目的就是强身健体,你倒好,反而把身体练坏了。”
“师傅教训的是,徒弟听着呢。”
“少嬉皮笑脸的,诶?徒弟,你的头上怎么长白头了?”
“唉,想您想的。”
“滚蛋,要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去跟我这四个不成气的徒弟说吧,我老了,要上楼休息了。”说完,屠爷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易金小声到:“临回来之前在火车上师傅他老人家足足吃了两只板鸭,这人啊只要一吃饱了就犯困,嘿嘿。”
“这些天你们都去哪儿了?”我问。
一提到这事儿,易家四兄弟那真是叫苦连天啊。
易水说:“你是不知道,师傅不知从哪儿翻了张破地图出来,把我们哥儿四个折腾坏了,有公路的地方不走,专挑那种崎岖山路让我们爬。越是天黑越把咱们往深山老林里面带,说是要锻炼我们的反应和野外求生能力,师弟,你就说吧,咱们这些生长在红旗下的幸福孩子们能有多少机会进那深山老林跟野人比武啊?最可气的,前几天碰到只老虎,本来我是想把那老虎弄死把皮扒下来当给师弟你的见面礼,这可好,师傅差点没把我骂死,说,说什么来着?说这是国家保护动物,娘咧!”易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竟然说话间也开始带脏字儿了。
我哈哈大笑着问到:“妈的,快说,你们究竟跑哪儿去了?”
易金叹了口气:“就去了趟神农架。”
众人一顿狂笑,沙袋和炮手这两个人是新来的,也不知道四小易和我是什么关系只好干瞪眼在一旁陪笑,我招手让他们过来:“炮手,沙袋,别光愣着,把冰柜里的啤酒拿出来让我四位师兄去去火。”
一人一罐啤酒喝的正来劲,我向四小易介绍:“这两个是我新召的小弟,挺能打的,那个师兄如果有空就教他们两手。”
易金狠狠摇头:“教,有什么好教的?做任何事儿都一样,必须得有耐力,你。”指着炮手说:“过来,跟我过两招,看看你拳头上力气有多大。”
炮手迷茫地看着我,他不相信这个瘦瘦小小的易金能有多大的本事。
“去吧,炮手,把你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使劲往这小子身上招呼。”我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了。
易金一个后空翻落入院中,随后扎了个马步。
炮手一见易金一上来就露了这么一手,顿时来劲了,也收起了轻敌之心,伸展一下双臂,摆出了作战姿势。
易金沉喝一声:“来!”
炮手后腿用力一瞪,整个人飞似地冲了过去,在距离易金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狠狠地递出了拳头。
我看的真切,易金伸出了左手,竟然硬生生地握住了炮手那饱含力量的拳头,马步一点也没乱。
炮手和沙袋这两个小子彻底震惊了,当时炮手就扑通跪在地上要求拜师,被易金一手拉扯起来:“想拜师简单啊,每天负重两百斤饶着别墅跑五百圈,能坚持一个月,那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妈的,我们这别墅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是好几间连在一起的,一圈下来怎么着也有四、五百米,还要负重两百斤,这不是要把人活活累死么?
正巧奶爸从屋外走进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笑到:“这可是体力活啊。”
我冲着奶爸骂到:“他妈的,那些孩子都放了没有?”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1: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天堂娱乐
“老大,这点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虽然时间不长就关了一天,这几个小崽子让我那几个兄弟侍侯的跟他妈皇帝似的,刚才我说要放他们走,你猜猜其中一个怎么说的?”
我问:“怎么说的?”
“哥们儿,有空我还来。”
我正喝着啤酒,差点喷出来:“多少岁的……”
“跟老大你一边大,二十刚出头。”
我哼哼两声,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富人家的孩子早败家。不过想想也是,这社会,人跟人都一样,不把心外面那一层肚皮扒开谁也不知道谁的心是长什么样,不然怎么说人心隔肚皮呢?
这件事儿算是风平浪静了,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张邀请函,是耶稣发来的,邀请我参加‘天堂娱乐有限公司’的开幕仪式。
我一开始还有点纳闷,耶稣什么时候成立的这个天堂娱乐有限公司?随即一想就明白了,赌场。
当天来了不少的南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副市长啦,这个厅的厅长,那个会的主席,场面非常热闹,也有不少的三教九流之徒聚集于此。
我正带着四小易在人海之中寻找熟人,佐威人模人样地穿着西装从我身边走过,让我一把拉扯过来:“臭小子,当大哥以后尾巴就翘上天了?”
佐威一见是我,连忙笑到:“哎呀,宇哥,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没看见么!”
跟佐威互相聊了几句,了解到一些他最近的情况。这小子最近在附近弄了一间工厂,专门制作盗版光碟,赚了不少。
我夸到:“还是你小子有本事,跟香港的蛊惑仔学的这一套吧?”
佐威说:“宇哥,你还别说,这年头真是满地是黄金,就看你肯不肯弯腰去拣!你看,虽然这光碟一张才卖4块钱,可你知道它的成本是多少么?才几毛钱啊,前些日子你回老家,我就带着兄弟们南征北战把南吴做盗版生意的商人全给拉拢过来,现在整个南吴,我是出了名的盗版王!”顿了顿:“最近那个‘伦子’出新专集了,要不要我送你几版?”
我呸了他一口:“看你小子这没出息的劲儿,你什么时候能把全南吴做白粉生意的商人都拉拢过来,这才算是本事!”
佐威冲着我翻了翻白眼:“你行,我可没这本事。”
凯老大这时走过来,笑哈哈地说:“威子,小宇,开始剪彩啦,一起过来热闹热闹。”说完,走过去跟另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握手。
我笑着点点头,歪脖看着佐威:“看凯老大这精神头,好象这间天堂娱乐有限公司他有不少的股份吧?”
佐威小声告诉我:“凯老大、唐老板、耶稣、还有市里几个高官都参与了,宇哥,当你是兄弟我才告诉你的,凯老大说了,这地下赌场的规模在全国来讲算是最大的,用不了几年,咱们南吴就是中国的拉斯维加斯。”
“嘿,厉害厉害,我说,威哥你什么时候也投它个几亿进去啊,以后在这拉斯维加斯也有面子不是?”
“宇哥,你还别讽刺我,我等有钱了自己也办个赌场。”
“哈哈。”
我跟佐威兴致勃勃地互相讽刺着,剪彩开始了。
耶稣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抓着麦克风有条不紊地对着来宾和记者们说着自己远大的理想,周围掌声雷动,当一万响的鞭炮响起的时候,天堂娱乐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了。
一个戴着眼睛,管理员模样的年轻人抓着话筒喊到:“本公司新成立,三天之内,任何设施都可免费使用。”
围观的人群早就按耐不住寂寞了,‘呼啦’一声涌了进去。
易金说:“咱们也进去看看吧。”
我点头,走了进去。在进门之前我看到耶稣带着十几个男人拐进了另外一个偏门,我知道,今天肯定得有肥羊挨刀子了,十赌九输,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里总共有四楼,一楼是游戏机室,数百台机器整齐地排列在一旁,屏幕纷纷被打开,已经有不少的年轻人磨刀霍霍地去柜台买游戏币了。
几十个年轻的男女服务员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工作服在人群之中如同彩蝶一般穿梭着。
易水和易火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游戏币,正在商量用哪个游戏进行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我带着易金、易木两个人上了二楼,一楼只是基本设施,而二楼很明显就高档多了,电脑。
电脑被人设计成双人的坐椅形式,红木沙发闪闪发亮,左右两边各设有一个休息区,里面有电视,还可以叫到食物和饮料,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这里住下来,休息区的空调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
右边离柜台不远的地方,五个高帽子的厨师已经开始飞火烹饪着各种点心了。
易金啧啧有声地说:“现在的人还真会享受,一个网吧而已,连厨师都是特级的,用的着么?”
再往上走,三层与一、二层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一楼给人带来的感觉是清新,二楼就是新潮,这三楼,我感觉是异常颓废的。
三楼是桌球室,这里的桌球室分室内和大厅两种。每个被透明璃隔开的室内桌球室里都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这些女人衣着火辣,坐在一旁看这吊在半空中的电视,手里还握着球杆,等待客人的来临。
最受小混混欢迎的无非是三样,桌球、街机、的士高。桌球是一个小混混出道之后必须学习的‘技能’之一。妈的,连桌球都不会,以后怎么把马子?
一看到桌球,易金和易木咧开了嘴,叫嚷:“师兄,你看这个女人多漂亮,咱们就去找她陪咱们打吧。”
“小木,我还是觉得前边的女人不错,你看她那脸蛋和身材……”
“这个好!”
“那个不错……”
两个人就好象小孩子一般吵了起来,我没理会他们上了最高的一层,四层,理所当然是酒吧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开门,木门紧锁,要知道现在才中午十二点……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1: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赌命(上)
“你们慢慢玩,我到处逛逛。”知会了一声,我走下楼。
此时娱乐中心的玩家是越来越多,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赌场究竟在什么地方。
七拐八拐,拐到娱乐中心的偏门处,碰巧撞见了唐功成,他正跟一个四眼小子说着些什么。
“唐大哥!”我上前打招呼,唐功成摆手支走了那小子,迎上来:“找你半天了,去哪儿了?怎么剪完彩之后就跑了?”
我抓抓头上的三寸短发,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到处看了看,耶稣还真会整啊,什么新潮的玩意儿都弄上了。”
唐功成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除了地下的赌场,上四层都是耶稣跟别人合伙弄的,那些东西也就是玩个新意,指望那些赚钱还不如做回老本行呢。”
听后我顿时醒悟,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那偏门经过了一条宽阔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两个黑衣大汉把守着,见到唐功成后恭敬地点头问候,而看我的眼神则是有点鄙视,甚至伸出手拦我:“唐老板,我们老板说了,进去的客人不允许带保镖。”
唐功成大怒,挥手一巴掌煽在那大汉脸上,那大汉被唐功成煽的一个呲趔,差点摔倒在地。
“这位是黑盟的夏宇,什么保镖?耶稣请你们回来就是让你们得罪客人的么?不知好歹!”唐功成狠狠一瞥这两个保镖推门走了进去。
“嘿嘿……”我冲着门口的两个大汉冷笑着,随后也跟了进去。
出来混的人最讲究面子,为了面子可以连命都不要,很明显,刚才唐功成给了我很大的面子。
赌场内并非以往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这里显然有些客源不足,整个大厅只有寥寥十数人在玩着百家乐。
唐功成指着前面一排包厢,说:“外面这些东西都是给散户玩的,里面的才是真正的大鱼!”
赌场建设的极度豪华、奢侈。
悬挂在半空中的巨大水晶吊灯、镶嵌在墙壁内的象牙装饰、纯羊毛编织的地毯无一不能体现出主人的华贵和品位。
我站在赌场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早晚也会有一间比这规模还要大上十倍的赌场。”
两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服务员推开大门,我和唐功成走了进去。
耶稣正以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坐在牌桌的正中央,周围也坐满了形形色色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影。
白骨、凯老大、佐威这三个人无非是我最熟悉的人了,还有一个人,欧阳天庆,许楠的前任男朋友也坐在台面,手中正揉搓着几张扑克。
“唐老板,欢迎欢迎。”耶稣笑咪咪地站起来迎接唐功成。
白骨抬了一下脑袋,看了我一眼,随即沉下头去看牌。
唐功成笑着走过去与耶稣攀谈,我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当旁观者。
赌博这种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讲实在太奢侈了,在这间房里的人哪个没有个几亿身家的?我区区一个流氓头子,在这样的场合里最好还是少出声,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两场下来,白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输了四百多万,输完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定:“夏宇小朋友,怎么不玩两把?”
我摇摇头:“赌博这东西,我不喜欢。”
欧阳天庆是暂时来讲赢的最多的人了,桌上的筹码已经堆满了他自己的台面。他走过来,用一种轻蔑地眼神看我:“夏宇,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两把?”
我心里这个不爽的劲就别提了,妈的,这里是赌场,进来玩那是要赢庄家的钱,怎么平白无故就扯到我身上来了?莫非我现在的样子很好欺负不成?
“欧阳天庆,少惹我,别以为你老爸有钱就很了不起。”我警告他。
欧阳天庆嘿嘿一笑,看了白骨一眼,说:“这位是白骨大哥吧,我很早就听说,南吴最年轻的老大是白骨哥,夏宇,你在吓唬谁啊?”
“你……”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忽然白骨眼神一瞥,门外走进一个白发男人。
太子!太子也来了。
太子嘴里叼着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从我们面前走过,丢下一句话:“妈的,你们几个在这儿拍戏啊?来到赌场竟然坐在一起聊天,下次我得告诉看门的,这种上档次的地方,小混混和流氓是不应该来的。”
“我操……”白骨伸出手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站起身,不然的话我的拳头早就轰在他脸上了。
“干爹!”太子来到耶稣面前打招呼。
耶稣呵呵一笑:“儿子,你来的正好,这里就交给你打理了,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你好好陪客人们玩玩。”
太子连忙点头应承,几个老大级的人物,唐功成,凯老大还有几个老一辈的黑道头头都走了。
这下再一看,除了十几个老男人老女人在赌钱之外,剩下的全是年轻人。
太子看了我一眼,嚣张地说:“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几个人都在这儿了,不玩玩太对不起今天这个大好日子了,夏宇,你有没有问题啊?”
我说:“怎么玩,你就说吧。”
佐威也走了过来,悄悄问我:“宇哥,怎么了?”
“没什么。”我冰冷冷地回了一句。
“白骨哥,你呢?”
白骨无所谓地耸耸肩,于是我、欧阳天庆、白骨、太子这四个人坐在了长桌边。
太子小声跟服务员说了一句,不一会那服务员端来四堆筹码。
太子瘫开手,说:“筹码我们一人一份,一千万,谁先输光,谁就自动砍断自己的右手。”
没等我反应过来,欧阳天庆提出了抗议:“太子,这样也太过份了!”
太子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小子,你是谁啊?哦,让我想想,你就是那个什么欧阳家的大儿子是吧?”
欧阳天庆涨红了脸,说:“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
“笑话!”太子一点脸面都不给欧阳天庆留地说:“难道你老爸包二奶的事儿还会告诉你不成?小子,不敢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去,佐威,你小子不会也没胆儿吧?”
佐威比出一根中指,走上前推开了欧阳天庆。
“那,游戏现在就开始喽?”太子嬉皮笑脸地说。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1: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赌命(下)
“梭哈,没问题吧?”太子阴笑着。
“无所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我说。
白骨看着我,用手敲击着桌面:“他曾经拜赌魔为师,小看他的话,你的手会保不住的。”
“赌魔……妈的,港产电影看多了吧!”我心里骂了一句。
太子哈哈大笑:“还是白骨哥你了解我,放心,这种事儿你也跑不了!”说完,他看了一眼那满脸大胡子,岁数有四张的服务员,说:“派牌。”
“等等!”佐威叫了起来。
太子问:“怎么?不敢是不是啊?”
佐威骂到:“太子,你他妈的不要太嚣张,老子信不过这个人。”扭过头:“你,欧阳天庆过来发牌!”
欧阳天庆指着自己的脸,迷茫地说:“我?我发牌?”
这个大企业家的儿子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真的接过牌,发了起来。
发到第二张的时候,牌面上最大的是白骨的黑桃A,佐威是黑桃K,太子是红桃Q,而我则是方块9。
我轻轻挑起那张底牌,看了一眼随即放下,黑桃9。
众人都看了底牌后,白骨轻轻推出那叠筹码的十分之一,说:“既然我说话,那就一百万小玩一把喽。”
太子哼哼两声,说:“白骨,在我的印象里你似乎对赌不是很精嘛,所以,我跟,还要大你一百万!”
妈的,这才刚刚开始,赌注就过了三百万,这一千万的筹码根本不够输两把的,但是第一把就不跟未免太没有面子了。
我说:“我跟。”
佐威看了我一眼,也推出了筹码:“跟你!”
欧阳天庆继续发牌,他脸上的神情很谨慎。
继续发牌,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运气似乎不差,发到第四张牌的时候,明牌中已经有两个九和一张八。加上底牌我就有三条九,在四人梭哈中占很大的优势。
再看看白骨,桌面上是黑桃A、方块A、草花8。
太子的牌是红桃K、Q、J。佐威是黑桃K、J、草花Q。
看到这样的牌面我是不敢再下注了,因为看牌面太子和佐威很有可能是‘同花顺’或者‘顺子’,白骨拿到三条A的几率也非常大。
我将明牌扣了起来,抽出香烟,缓缓吸了一口。
白骨撇着嘴,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支票:“桌面上的,再加上这一千万现金支票,梭哈。”
这边的举动早就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纷纷来到距离我们五米之外的地方进行观战,一边看一边还小声议论。
佐威扣牌,对我说:“宇哥,给根香烟。”
太子的脸色一片铁青:“白骨,你他妈的吓我?老子就不相信你有四条!”
白骨阴恻恻地说:“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太子,你太轻敌了。”
太子也梭了,欧阳天庆的额头上渗出一丝丝汗珠,其实他很明白,坐在桌上的这两个人无论谁赢了,另外一个人必定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他正祈祷着有奇迹发生。
白骨翻开最后那张牌,红桃A。
太子狂笑:“老子就猜到你没有四条!看你这三条A怎么赢我!”
太子最后那张牌是草花A,底牌是一张红桃10。
“A、K、Q、J、10,顺子!”
白骨露出了微笑,说:“太子,你那是顺子,而不是同花顺,你高兴的太早了!”说完,他揭开了那张底牌——红桃8。
“三条A,一对8。葫芦牌型。”
“这……这不可能!”太子吼叫着,瞳孔张的很大。
我敲了敲桌面:“愿赌服输,太子,你输了,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白骨收起桌上的支票,看了太子一眼,说:“我改变主意了,右手就先留在你那儿,我有需要的时候会跟你拿的。不过,这一千万的赌债,你最好在三天之内打到我的银行帐户上,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太子瘫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一对8,忽然吼到:“白骨,你,你他妈的出老千!”
白骨看着太子,说:“还记得赌魔是谁介绍给你认识的么?是我。赌魔每次教你赌术的时候他都是蒙着脸吧?”
太子张大了嘴巴,喉咙中发出‘啊啊’的声音。
“赌魔就是我,我就是赌魔!两年前的这个时候,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吧?J、Q、K跟到底,三条A未必赢。”
“白骨……你好狠啊!”太子咬着牙,连佐威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杀气,已经将双手纳入怀中了。
白骨站起来,将脑袋探到太子面前,单手拨拉一下遮住脸的长发,说:“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你本以为玩了天下人,谁知道却是天下人玩了你,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太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咳嗽连连,此时的太子哪里还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好象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者。
白骨离开了,我和佐威商量了一声也走出了赌场,而在我们离开赌场见到太子最后一面的时候,他仍然在咳嗽,而且咳嗽的还很厉害。
三天之后,太子死了。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也不清楚了。但我能保证一点,太子的死和白骨有着莫大的关系。
从赌场那件事儿以后,我已经下了决定,不到必不得以的时候绝对不去招惹白骨了。这个人的心计深的让人害怕。我虽然也有心计,但跟白骨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估计到最后被白骨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跟白骨斗,我暂时还没有这个资本。
————
“老大,今天开学啊,你不回去吗?”浩南对我说。
我摇摇头:“不回了,耶稣发帖,要我去参加他的葬礼。”
“太子,妈的,这种人早就该死了,不过话说回来,耶稣老头子也够惨的了,收的几个干儿子不是在坐牢就是挂了,嘿,他要是死了估计都没人为他披麻戴孝。”奶爸说着风凉话,让我打断:“这话以后少说,学校那头你帮我搞定吧。”
下楼我吆喝炮手和沙袋:“别吃了,等葬礼结束我带你们去吃大餐!”
“哇靠,老大,这种时候你还说这种话,不好吧?”
“妈的,他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人都死了我还怕什么?操!”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2: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太子葬
炮手和沙袋这两个人的造型一直保持着第一次冒充大哥时的样子,一开始他们还不太习惯,但久而久之竟然也喜欢上这种社会青年另类的颓废美了。
“宇哥,我们俩穿成这样去参加葬礼好象不太好吧?”炮手有些担心,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问我。
我正戴着墨镜横躺在车座上,这种美妙的天气去参加一个不喜欢人的葬礼还真是件很爽的事情。
“你好好开你的车,别的事儿你就不要管了。浩南和奶爸他们不是回学校了么!这次正好带你们俩出来见见世面,顺便认认脸。你们跟太子很熟么?”我眼都没睁地问。
沙袋说:“我们刚出来混的时候唯一知道的除了白骨就是这个太子哥了,但一次都没见过。”
我说:“那不就结了,就当凑热闹去了。你们看看我,穿的也挺休闲吧?”
炮手和沙袋连声说:“那是那是。”
来到殡仪馆,门外已经停满了各种豪华轿车,太子在南吴的势力还是非常大的,不然怎么人死了还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将面包车停靠在一旁,有几个刚从奔驰上走下来的中年男人鄙夷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后有说有笑地进场了。
沙袋看了看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对我说:“老大,咱们是不是应该换台好车了?”
我取下墨镜,白了沙袋一眼,没说话走了进去。
妈的,好车是买不起么?上次奶爸买了一台宝马新款,才用了不到一个星期时间就被人给砸了。还是这本田用的舒服,价钱不贵,坏了再买,反正现在黑市价三千块钱一台,还是八成新的。
扯远了,我带着炮手、沙袋走进那庄严、神圣的殡仪馆,门口两个穿着黑衣的小弟恭敬地冲我点点头。
“有客到……”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冷不丁我被吓了一跳,从小到大还真没参加过什么正式的葬礼,所以啊,我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有人要问了,那你的兄弟要是挂了怎么处理?那就没办法了,出来混,混到我这种程度的虽然不像古代说的那么悬乎,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过也得死个百八十人的,如果死一个人就得帮他办个隆重葬礼,那我也就不用混了,一般都是找个干净点的地儿埋了,连棺材都没有。还说这些,别墅院子里不就有现成的么。
耶稣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双眼轻轻磕起,双手扶着那龙头拐杖,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冲炮手沙袋挥挥手,让他们止步,自己走上前,接过香,点燃,轻轻鞠了一躬,将香插在了那巨大的香炉中,再看太子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此时被定格在相框中,似乎也安静了不少。
上完香,我也算是给足了耶稣的面子,刚刚准备走出去,白骨竟然带着灰熊来了。
白骨的出现,场内顿时喧哗起来,十几个太子手底下穿着黑衣的小弟叫嚷着准备冲上来,被耶稣喝住了:“都闭嘴!”
白骨甩着自己的长发,来到太子的遗像前,却不上香,喃喃地说了几句话。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白骨,老子今天就让你偿命!”好嘛,又来了一群狠人,那正是太子的干弟弟,天龙。
天龙带着秦远和一众小弟冲进来,十数名小弟手里都持着闪亮的钢刀,猛地向白骨身上劈来。
灰熊可不是吃干饭的人,他怒吼一声,上前一步,单手扣住其中一个小弟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裤腰,将那小弟整个人举了起来。
我正看的出神,耶稣走了出来,他来到灰熊面前,指了指那名被吓得脸色雪白一片的小弟,对灰熊说:“放了他。”
灰熊呵呵一笑,双手一松,那小弟‘扑通’一声被摔在了水泥地上,痛苦地扭了几下身体昏了过去。
“啪!”一声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灰熊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掌印。
是耶稣,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耶稣动手打人。
耶稣看着白骨,说:“你们两个,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白骨呵呵一笑:“老人家,我想你是误会我今天来的目的了,我并不是来参加你这个混蛋儿子的葬礼的,他是死有余辜。我是来送请帖,我的老大胜爷刚从金三角回来,今天摆桌,想请您老过去喝喜酒。”说完,白骨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请柬递给了耶稣。
耶稣没作声,看着那张请柬,挥挥手:“送客!”
天龙嚷到:“干爹,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大哥是让他害死的!”
耶稣说:“你好好给你干哥哥上柱香吧。”
“娘咧,今天还真是热闹,白骨的老大回来了?是谁啊?又是什么级别的猛男啊。”走出殡仪馆,我看到灰熊正依在门外那辆轿车旁,一见我出来了,迎上来。
我笑到:“灰熊,不会是你们老大的老大摆酒,连我也请上了吧?”
灰熊呵呵一阵憨笑:“我老大说了,你对这个胜爷一定很感兴趣,所以就算我们不请你,你也会来参加,还不如卖你一个面子。”
“靠,那我真该谢谢你老大了。”我接过请柬,嘿嘿笑着告辞了灰熊。
坐在面包车内,我才看到十几辆款式相同的轿车拥簇着白骨的座驾离开了殡仪馆。
“胜爷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宇哥你真牛啊,连胜爷都要请你去吃饭,说出去咱们真他妈有面子!”炮手无不羡慕地说。
我将那请柬砸在炮手身上,笑骂到:“你要是想去,那你就带我去,妈的,这摆明了在向我们示威么!我看白骨他也知道自己惹祸了,不然怎么连他老大都请回来了?”
炮手问:“老大,太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想了想,回答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气死的。”
“气死的?!”二人大惊。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2: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故事
驱车回到别墅,奶爸和浩南正拉着黑鬼打牌,一见到我,奶爸叫到:“老大!”
我惊讶地看着他,问:“你不是回学校了么?现在才几点,怎么就跑回来了?”
浩南打出四张4,转过头笑到:“今天搞什么开学典礼,也没有正经事,下午又没课那还不早点回来啊?”说完,浩南好象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四周没有外人,说:“老大,许楠这丫头一见到我们就问你在哪儿,好象是爱上你了。”
我笑骂一声:“去,好好玩你的牌,这丫头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鬼嘿嘿嘿嘿地笑着:“老大,你可真是有女人缘,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男人啊,还是要有事业才行……”
“我操!”我骂了一句:“老黑,你小子现在行啊,开始教训起老大来了!”
“哪敢,哪敢!”黑鬼连忙摇头。
我问黑鬼:“知道胜爷是什么人么?他请我去聚会。”
“胜爷?”黑鬼沉思了片刻,试探着问我:“白骨的老大?胜爷?”
“哦?你知道这个人?”
黑鬼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到:“老大,这个胜爷可不好惹,在金三角、缅甸那些地方可以充得上是大军阀啊,就连政府都得给他三分薄面!他不是在那过的好好的,干嘛要回来啊。”过了一会儿,黑鬼忽地笑到:“我知道了,白骨他也开始害怕了,不然干嘛请胜爷回来?”
我满脸疑问:“这个胜爷在金三角有势力,那也不代表在南吴有势力,他比耶稣还狠?”
黑鬼摇头:“他们两个没法比,一个是在森林里转悠的恶虎,还有一个是大海里的凶鲨,反正他们是很难碰到一块的。”
奶爸与浩南作惊讶状:“没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吧?”
黑鬼索性扔掉手中的扑克跟我们一一讲解。
“胜爷最开始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混混,混了五年多,在南吴混出了点名声,后来收了白骨做小弟,于是他在南吴的生意开始走上正轨,后来不知道胜爷搭上了哪条线,跟人一起跑到了金三角,于是便常年不回南吴,可能他认为在金三角呆着比在南吴舒服吧?”
“老大,你们没来的时候,南吴还是春秋时代,整个黑道是由凯老大、雷公、唐功成、白骨、小邪这五个人执掌的!”
浩南打断黑鬼的话:“小邪?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黑鬼斥了他一句:“去去去,认真听着!”
我蛮感兴趣地坐在沙发上,招呼炮手拎着几罐啤酒过来,边喝边听。
“小邪当时是南吴最有势力的一个,那也没办法,谁让他老爸是省公安厅的厅长。后来这个人在生意方面得罪了白骨,白骨当时虽然是南吴年轻一辈最出名的,但势力还是不如雷公等人,于是便忍气吞声,直到有一天夜晚……”
黑夜,风高。
白骨坐在自己的别墅弹着钢琴,陈芸与黑鬼二人在旁伺立着。
忽地门外闯进来十几个男子,从他们面上的杀气就能看出来,来者不善。
白骨站起来喝到:“你们是什么人?”
从那些男子身后,闪出一个中等个头,穿着一件高领披风的男人,这个男人便是小邪。
“你来干什么?”白骨喝问着,同时向黑鬼陈芸摆手,让他们赶快去找救兵。
小邪挥手,十几个人拦下了黑鬼和陈芸。
“白骨,我让你跟着我混,你他妈就是不听对吧?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来人啊,把他给我带走!”
白骨极力反抗,但猛虎敌不过一群狼,更何况小邪带来的这些人各各都是身怀武艺的。
听到这儿,一罐啤酒已经让我喝了大半进肚了,我迫不及待地催促到:“继续,往下说!”
“白骨被带走之后,第二天便回来了!从那天起,白骨就染上了一个毛病。”
“什么?”
“吸毒!”
“当时白骨并没有去做海洛因的生意,而是经营胜爷留下来的几间酒吧,之所以会出名那是因为白骨哥出手狠毒,胆量过人。实际上,当时白骨哥是极力反对做毒品生意的。”
说着说着,黑鬼已经将‘白骨’变成了‘白骨哥’。这点我可以理解,不管怎么样,白骨都曾经是他的老大。
“白骨是因为这件事儿而吸毒的啊……”我感慨着。
黑鬼继续说:“白骨哥的性格是非常倔强的,刚开始毒瘾犯的时候还会强烈的控制自己,但小邪却越来越过分,直到有一天晚上,白骨哥在酒吧再次被小邪的人下了药,等白骨哥被送回来之后,我发现白骨哥的胳膊上多出了几个针孔…”
听到这,众人哑然。
“白骨哥醒来之后,指责我和陈芸,当时我也不懂事儿就反了他两句,结果我的眼睛就……而陈芸手上的伤,也是为了帮我……这些事儿,本来都不应该对老大你说的,但是我们在一起都生活了那么久,我想没什么必要再隐瞒了。”
“从那天起,我和陈芸离开了白骨。一个月以后,胜爷回来了,带回来十几吨海洛因,还有无数的枪支弹药。小邪收到风之后,连夜逃到市里他父亲的家中。”
“然后呢?”
“又过了几天,有人在一个乡村里发现了小邪一家人的尸体,后来经过验尸发现,他们一家三口是被人过量注射了海洛因而死的。每个人体内海洛因的含量都超过了一公斤……”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混黑道还真是不容易啊。
“胜爷这个人你见过么?”我问。
黑鬼点点头:“见过一次,不过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我记不起了。”
听完黑鬼讲完这个完整的故事,啤酒恰好喝光了。
看了看时间,我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骨,说:“准备准备吧,今天就去看看那个胜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黑鬼见到那张金灿灿的请柬之后,强烈要求跟我一同前去。
我笑着答应了,我带上浩南、黑鬼、炮手和沙袋这四个人坐进了车中。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2:00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胜爷(上)
四海大酒楼,南吴最高档的酒楼,这里曾是雷公的企业,但后来被一个姓董的商人高价盘了过去。如今这里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一日千里。
在南吴混的稍微有点头脸的人都会预感到今天南吴要发生一件大事儿,因为四海大酒楼外的停车场内已经停了几十辆南吴市平时八秆子打不到一起去,黑白两道赫赫有名,巨头们的座驾。
炮手把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胡乱往角落中一塞,便不去理会它了。
走到酒楼门口,交出请柬,门口的服务员非常恭敬地领着我们四人上了二楼,他脸上的表情殷勤至极。
这里不愧是南吴最高档的酒楼,四周的摆设已经奢侈至极点,到处都是金灿灿的。也许,只有在这种地方消费,才能体验到顾客就是上帝那种感觉。
服务员帮我们打开门,我走了进去。
人很多,非常热闹,这约莫一百多平方的包间内摆了整整七桌酒席。有五桌已经坐满了宾客,桌上的菜一点都没动,那些年龄是我两倍有余的黑道大哥,或是商业巨子们正相谈甚欢。
很显然,这里的主角还没到。
这样的场合里,酒菜完全都是应酬所必须的附属品。试想想,能接受到请柬的人,哪个缺吃少穿了?哪个不是有个几百万身家的?
想到这儿,我的腰杆微微直了直。
我和浩南、黑鬼、炮手、沙袋,找到一桌还没人的席位上坐下,抽起了香烟,同时环顾四周,看有没有熟悉的人在场。
此时耶稣带着蓝龙、火凤从门外走进来,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耶稣笑眯眯地走上前,握住对方的手开始攀谈。
“这个耶稣,真把自己当成主角了。”黑鬼皱着眉头,我搞不懂,他有什么不爽的。
耶稣,在我儿时简直就是一个神化般的存在,出来混的,可以不知道美国总统是谁,但绝对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耶稣是谁,这样久负盛名的人受到众人尊敬那是应该的。
唐功成在靠前的一张桌子上,奇怪的是唐晓敏这丫头竟然也在场,正冲着我扮鬼脸。
“咳,这丫头,闹也不分个场合!唐老板也真是,怎么净带自己的女儿来这种污七八糟的地方!”在我为唐晓敏打抱不平的时候,浩南嘿嘿直乐:“老大,咱们那块儿似乎也不干净啊。”
操,要你多嘴!
没一会儿,白骨和灰熊走了进来。
室内交谈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在那一刻我仿佛感觉时间被冻结了,耳边响起的是英雄本色里,小马哥身穿黑色风衣手持机枪出场时的配乐。
我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到:“妈的,我这是怎么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现了,那男人约莫一米八五,40岁上下,身上穿着一见土黄色的呢子大衣,头发很长,一卷一卷地垂在他的额头前,浓密的络腮胡遮盖了他大半张脸,脸上满是皱纹和疤痕,面目狰狞的好象恶鬼一般,白骨那阴森森的样子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有点儿戏了。
这个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霸道,凶悍,暴戾。这几种气质只会出现在上了岁数,而又久经沙场的人身上,以前在海州我曾经见过一个老将军,那可是真正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身上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不过老将军就是老将军,缺少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暴戾之气,多了一分祥和。这二人,一为正,一为邪,后者更让人害怕。
气质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只能凭感觉去捉摸的东西,随着人的年龄、社会阅历不断的增加,气质也会随之改变。
耶稣这个黑道大头头给我的感觉是阴森,表面上咋一看,就是一个平庸等死的老头子,实际上相处的时间长了你便会发现,这个人委实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
在商场打拼了多年的唐功成和凯老大两人身上已经见不到什么黑社会份子独特的凶悍味道了,展现在我面前的那是活脱脱的商人圆滑的味道。
不用想就知道,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白骨的老大——胜爷。
“阿胜!”唐功成哈哈大笑着走上前,胜爷没说话,笑着展开双臂,两个男人揽在了一起。看样子,胜爷与唐功成的交情颇深。
胜爷效仿古人双手抱拳,说到:“感谢众位朋友前来捧场,我胜某真是不胜荣幸,扎巴,去把礼物拿出来。”
没等胜爷入席,十几个穿着旗袍的小妞手里端着银盘走了出来,我们这些受邀前来的宾客们,每人手里都多出了一份锦盒。黑鬼打开锦盒一看,嘴巴大大地张开。
我接过那锦盒一看,那里面是一块黑白相间的玉石,虽然我对这种东西比较外行,但从色泽上来看,也知道并非凡品。
黑鬼赞到:“妈的,这种玉石,在国内最低价都得好几万。好嘛,他一出手就是几十块。”
众人无语。
胜爷呵呵笑着与白骨等人入席,攀谈就从此刻开始了。
耶稣与胜爷似乎都没有见过对方,还是由唐功成出面介绍的。
可恨的是,当耶稣与胜爷攀谈的时候,由于我距离他们太远,加上室内有太多的企业家互相谈话,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他们交谈的如何关我什么事儿?
陆陆续续的客人都进了这间巨大的包房,我们五人霸占的那一桌也坐满了宾客。不过那些老板模样的人,一见到炮手和沙袋两人的造型统统选择了沉默。
这场饭局整整吃到晚上九点半,那些富商、老大酒足饭饱之后,缓缓的离席了。当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胜爷对我说话了:“你就是夏宇?”
胜爷看着我,脸上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我向浩南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留在原地,我走上前:“胜爷,久闻您的大名。”
此时,诺大的包厢中,只有十来个人。
讓愛留在心底 - 2007-11-17 23:42:00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胜爷(下)
耶稣脸上的表情比来之前要缓和了许多,也不知道这个胜爷给了他什么好处。
胜爷将布满老茧的右手伸出来要与我握手的时候,我有点受宠若惊。当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形象都高了几米,我这可不是夜郎自大。胜爷啊,虽然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但他毕竟是白骨的老大,就连耶稣这号猛男级的人物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人,他竟然主动跟我握手,这不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么?
胜爷吆喝服务员将桌上的残宴撤掉,然后又上了一桌。他笑着对我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们要喝个痛快!”顿了顿,又说:“我跟你一样,也是二十岁不到就出来跑江湖混日子,只不过混的稍微好点罢了。我喜欢你这个小子!”
唐功成在旁哈哈大笑:“阿胜,听说你最近养成一个习惯,喜欢预支自己的女儿,有没有这么回事儿啊?”
胜爷笑的非常豪爽,狠狠一巴掌拍在唐功成的肩膀上:“哈哈,谁让老天爷对我不好,有十三个女儿,却始终不给我一个儿子!唉!”
我嘴上陪着笑,心下惊讶,果然是国家不同,孩子都能生十三个,要是在这里,罚都罚死你。不过转念想了想,既然这位胜爷既然是在道上混的,自然也就无视了传统的道德观念。
等菜上齐,耶稣等为首的大哥们动筷之后,我才微笑着夹了一块孔雀肉送进嘴里,感觉跟鸡肉差不多嘛,唉,真是暴殄天物。
胜爷举起酒杯,仰脖将杯里的五粮液喝了个精光,赞到:“还是这五粮液喝的过瘾啊,在那边顿顿喝啤酒,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见主人干杯,我也陪着胜爷干掉了杯中的白酒。现在这点白酒对我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不喝个三斤,想醉都很难。
胜野转过脸看着我,兴奋地说:“夏宇小兄弟,看不出来,你还真能喝啊!”
我回答到:“以前出来混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只有酒和香烟,所以这酒量也就越练越大。”
唐功成用赞许地目光看着我,别过头说:“阿胜,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不是不急着走么,那就这样吧,明天我做东,咱们不醉不归!”
胜爷点点头,摸了摸他那茂密的大胡子:“唐,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今天要不是有你介绍,我怎么能认识耶稣老大和这位小兄弟呢?总之我非常高兴。”
耶稣红光满面地说:“胜将军,应该是这么称呼的吧?能认识你,我也非常高兴,希望今后我们有机会合作,跟胜将军你合作一定是件非常愉快的事。”
胜爷鼓掌大笑到:“一定有机会,一定有机会!”
唐功成和耶稣先后带着自己的保镖走了,唐晓敏鼓着脸坐在我身边,小手一直在掐我的大腿,意思很明显:“你啊,别再喝酒了,赶紧走吧!”
女人就是麻烦,你老爸和耶稣都是大人物,说走就走,当然谁也拦不住了,我一个纯黑社会的青年,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
我已经冲这丫头使了好几回眼色了,可是她就是不听,满脸的不依,搞的我尴尬万分。
“小螳螂,你怎么还是这么害怕胜爷啊,他不就是在你小时候打过你一次么。”白骨只有在遇到唐晓敏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发自内心的微笑,看的我嫉妒不已。
妈的,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唐晓敏跑到白骨跟前,一屁股坐下,伸出双手掐白骨的胳膊,嘴里恶狠狠地说:“死排骨,我•;哪•;有!”
胜爷哈哈一笑:“小螳螂,你不会还记得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吧?”
唐晓敏松开手,摆出一副‘鹌鹑状’说:“胜叔叔,我可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对了,胜叔叔,晓雷还好吗?应该上大学了吧?”
我一直在听他们的谈话,发现‘晓雷’这两个字儿刚出口,胜爷和他身后站着的那位扎巴的脸色同时微微一变,不过,二人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他过的蛮好,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将你的祝福传递给他。”
“谢谢胜叔叔!”唐晓敏嘻嘻一笑,又跑到了我的身边。
如果不是当着人多,我真想好好骂她一顿,一个女孩子在男人身旁窜来窜去的成何体统?改天教你三从四德…。
胜爷看了看唐晓敏,又看了看我,笑到:“夏宇小兄弟,你可真是有福气,能找到好象小螳螂这么乖巧的女孩儿,不容易啊。”
我点头,‘温柔地’转过脸看着唐晓敏,眼神中冒出‘杀气’——这丫头又开始掐我的腿了。
凌晨,这顿酒才算喝完,胜爷混的怎么样我是不清楚了,但是酒量还真是奇大无比,现在我走路的时候双脚都有点打飘。要不是有唐晓敏搀扶着,刚才我估计得一个跟头摔下楼,很可能一颗未来的黑道新星就这样香消玉陨了。
刚走到楼下,胜爷站在栏杆上喊到:“夏宇小兄弟,明天我们继续喝!”
“好咧!我一定陪好胜爷您……”我感觉自己舌头有些打卷,身子一软差点又摔了。
黑鬼紧张地看着我:“老大,你确定自己没事么?”
我抬起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摆出个什么姿势,说:“没事。”
黑鬼松了口气:“那就好!”
“没事个屁!你,你,你去试试,十一瓶,瓶五,五,粮液,还有七瓶红酒……”
————
头嗡嗡的疼,喉咙干的发痒,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的劲儿,我睁开眼睛,唐晓敏睡在我身边,羊脂玉一般的胳膊正搭在我的胸口上。
我使了好大的劲才将唐晓敏那根比洋葱粗不了多少的‘羊脂玉’挪开,穿着四角底裤就跑到走廊中找水喝。
忽地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别墅的装饰怎么变了,我记得饮水机就在门口的啊,怎么没了。还有,对面怎么多出一扇一扇的门?恩?怎么还有十几个老外在往这边走?
我正抓着脑袋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指着我裸露的身体发出惊叹声。
我忽地反映过来,“砰!”一声关上门,依在门口,喘着粗气儿。
这死丫头,怎么把我带宾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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