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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忧郁 - 2007-9-1 13:24:00
二十六

  第二天早晨,我们便搭上了去雅安的汽车,在雅安吃了午饭,没有太多停留,便又转乘了回成都的汽车。

  家惠一直依偎在我的身旁,很开心。我搂着她,隐隐能闻见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而这种清香,我也开始熟悉了。一路上,家惠几乎一直都在睡觉,没怎么说话。傍晚时候,我们就到了成都,我把家惠送回了她们寝室楼,就独自回了学校。

  寝室的兄弟都在,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玩电脑,见我回来,似乎都大吃一惊。

  “嗨,我说江维!这两天你都去哪儿了?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呢,哥们儿几个差点就去学校给你挂失去了!”胖子笑道。

  “这事是我不好,都怪我有点重色轻友,没惦记着兄弟。怎么样?没把你们给想瘦了吧?”我得意地说。

  “‘重色轻友’?这么说你小子这一去还真有点噱头?快给哥们儿几个讲讲,你到底去哪边风光了?”

  “这个嘛,鄙人暂且保密!不是时机还没有成熟嘛!”

  “什么叫‘时机还没有成熟’,那要是生了娃那算成熟不?”戴玖金一脸的奸相。

  “行了,我告诉你们吧,内人不是别人,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多说了!”我笑道。

  “范家惠!”小东叫起来。

  顿时,寝室狼嚎一片,411的兄弟一个个像大尾巴狼一样,我知道一顿唰羊肉算是跑不掉了。

  第二天,我叫上家惠,胖子带上刘静,大伙一起去了“小肥羊”。席间,家惠一直紧挨着我,不时地给我夹菜,我喜不自禁。刘静和胖子却似乎一直都有种举案齐眉的典故。

  大家一瓶接着一瓶地喝着啤酒,家惠和刘静也喝了两杯,但完了就再不愿多喝了,我们也没怎么强求,就干脆六个男生喝了起来。大约二十瓶酒过后,服务员却不肯再上酒了,我们好生纳闷,一问才知道,她是怕我们喝多了,到时冷不丁吐个一地。再加上家惠和刘静也相劝着,没办法也只好作罢,各自点了根烟,边吃边聊着。

  吃完了饭,我们出了饭店,家惠挽着我的胳膊陪我走在一起。胖子也要挽刘静,刘静不让,胖子急了觉得特没有面子,就佯装喝醉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平时他喝个十瓶八瓶的根本不碍事。此时,胖子耍赖,左一步右一步地颠着,没想到一脚没踩稳,真给拌了一跤,一下子趴在地上,跟头猪一样。刘静没有办法,扶起胖子。

  胖子一得意,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刘静身上。刘静哪里受得了?差点一块给困在了路上。刘静生气了,一把丢开胖子,甩了句“不管你了!”径直就跑远了。众哥们儿哈哈大笑了起来,家惠也笑了,就胖子一个人气得哼哼嘴里说个不停,怕是真的有点喝多了。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 13:25:00
二十六

  第二天早晨,我们便搭上了去雅安的汽车,在雅安吃了午饭,没有太多停留,便又转乘了回成都的汽车。

  家惠一直依偎在我的身旁,很开心。我搂着她,隐隐能闻见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而这种清香,我也开始熟悉了。一路上,家惠几乎一直都在睡觉,没怎么说话。傍晚时候,我们就到了成都,我把家惠送回了她们寝室楼,就独自回了学校。

  寝室的兄弟都在,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玩电脑,见我回来,似乎都大吃一惊。

  “嗨,我说江维!这两天你都去哪儿了?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呢,哥们儿几个差点就去学校给你挂失去了!”胖子笑道。

  “这事是我不好,都怪我有点重色轻友,没惦记着兄弟。怎么样?没把你们给想瘦了吧?”我得意地说。

  “‘重色轻友’?这么说你小子这一去还真有点噱头?快给哥们儿几个讲讲,你到底去哪边风光了?”

  “这个嘛,鄙人暂且保密!不是时机还没有成熟嘛!”

  “什么叫‘时机还没有成熟’,那要是生了娃那算成熟不?”戴玖金一脸的奸相。

  “行了,我告诉你们吧,内人不是别人,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多说了!”我笑道。

  “范家惠!”小东叫起来。

  顿时,寝室狼嚎一片,411的兄弟一个个像大尾巴狼一样,我知道一顿唰羊肉算是跑不掉了。

  第二天,我叫上家惠,胖子带上刘静,大伙一起去了“小肥羊”。席间,家惠一直紧挨着我,不时地给我夹菜,我喜不自禁。刘静和胖子却似乎一直都有种举案齐眉的典故。

  大家一瓶接着一瓶地喝着啤酒,家惠和刘静也喝了两杯,但完了就再不愿多喝了,我们也没怎么强求,就干脆六个男生喝了起来。大约二十瓶酒过后,服务员却不肯再上酒了,我们好生纳闷,一问才知道,她是怕我们喝多了,到时冷不丁吐个一地。再加上家惠和刘静也相劝着,没办法也只好作罢,各自点了根烟,边吃边聊着。

  吃完了饭,我们出了饭店,家惠挽着我的胳膊陪我走在一起。胖子也要挽刘静,刘静不让,胖子急了觉得特没有面子,就佯装喝醉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平时他喝个十瓶八瓶的根本不碍事。此时,胖子耍赖,左一步右一步地颠着,没想到一脚没踩稳,真给拌了一跤,一下子趴在地上,跟头猪一样。刘静没有办法,扶起胖子。

  胖子一得意,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刘静身上。刘静哪里受得了?差点一块给困在了路上。刘静生气了,一把丢开胖子,甩了句“不管你了!”径直就跑远了。众哥们儿哈哈大笑了起来,家惠也笑了,就胖子一个人气得哼哼嘴里说个不停,怕是真的有点喝多了。

(未完待续)
天刹孤星 - 2007-9-4 16:38:00
继续努力。。。
冰清忧郁 - 2007-9-5 12:47:00
二十七

  我跟家惠的感情飞速发展着,我们频频通电话、发短信,每天都会有约会。家惠对我无所不谈,她跟我说她的喜好,她说她很喜欢文学,很喜欢看我写的诗歌,她喜欢黄色、深蓝和浅蓝都喜欢,她也喜欢白色,就是那种纯白,奶油白她说她不是很喜欢。她还喜欢周杰伦,她说她很酷很冷,我就笑着问她,她以前对我那么冷淡是不是就是跟他学的?她骂我坏,就用手轻轻地捶打我。

  和家惠在一起的日子过的很快,我也很开心。

  这天,傍晚时候,家惠跟我走在一起,她忽然捂住肚子。

  “怎么了?不舒服吗?肚子痛?”我关切地问道,我确实很在乎家惠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

  “不是!”家惠面带羞涩。

  “那怎么了?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是那个来了!”

  “什么来了?”

  “笨蛋!月经啊!就是女孩子每个月的例假啊!笨蛋!这个都不懂!”家惠的眼里充满了对我的怜爱。

  “呃......哦......”我有点不知所措,我笑了笑,“你就不能稍稍暗示一下吗?干嘛直说出来啊?”

  “笨死了!暗示了你能懂吗?我不理你了!”家惠笑着跑开了。

  初春的成都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气色,虽然还有一点残冬的寒意,但已完全换了另一种令人沁脾的芬芳。动物和人类都一样忙碌了起来。春天也是荷尔蒙漫天飘飞的季节,人类和动物也会因此而些许充斥着敌意,争夺配偶,万物乾坤,人类也必然是一粒棋子。

(未完待续)
阿哈阿哈 - 2007-9-6 18:17:00
雅虎空间?什么东东?求助~~
阿哈阿哈 - 2007-9-6 18:18:00
雅虎空间?什么东东?求助~~
静思园 - 2007-9-10 19:19:00
楼主,还有吗?意尤未尽哦.......
含泪玫瑰 - 2007-9-11 11:58:00
帮LZ贴,,,,,,
含泪玫瑰 - 2007-9-11 11:59:00
二十八

  华哥那边又打来了电话,问我为什么好几个星期没看见我人影了,我推说这两天学习一直比较紧张,有点忙的不可开交。他让我周末过去玩,我答应了。

  周末来临,我打了个车去了华哥那边,“红巨星”的人不算太满,我有点纳闷,往常平日的生意都异常火爆,更别提周末了。

  “华哥,今天怎么还有这么多空机子?”我问。

  “呶!斜对面新开了一家!”华哥指了指门外,我顺势看去,一家名叫“飞速”的网吧出现在眼前。地上还残留着爆竹的碎屑,怕是开业没有太久,网吧的门前停了好多的车子。 

  “开业多久了?”

  “周三开的。开业那天全天不收费,白玩!一下子就把顾客都给吸了过去,今天我们这边生意还稍微好点,前两天,每天都有一半的机子空着。”华哥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没有办法了吗?我问。

  “草!他那边都是一溜的新机子,地方也大,怎么跟人家竞争?那小子也太不仗义了敢抢老子的饭碗。”华哥愤愤地说道。

  嫂子斜了华哥一眼,“你又来了,容不得别人比你生意好,前两天还说......”

  “你别多嘴!”华哥呵道。华哥看了嫂子一眼,嫂子转过头去,华哥给我递来根烟,自己也抽了一支。嫂子走开了。“维维,好些事你不懂。”

  “呵呵,我什么不懂了?”我笑问,想把气氛稍稍缓解开来。

  “你不知道,‘飞速’那家老板是谁吗?”

  “谁?”

  “那小子以前......”华哥欲言又止,“算了,不说这个了,维维,你今天能来,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怎么样,最近过的不错吧?这么长时间没来了,把你你华哥都给忘了。”华哥转移了话题,笑了笑。
  “那哪能呢?”

  “交女朋友了吧?”
  “这个嘛,算是吧,哈哈!”我笑道。

  “我草!你小子也牛B啦?怎么样,有你嫂子漂亮吗?”

  “不好比呀,这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平面嘛!”我装作挺深沉的样子。

  “我相信维弟的眼光,有机会把她领过来,华哥给你看看。不过我可要奉劝你一句,女人还是单纯一点好。”华哥拍了拍我肩膀,我们都笑了起来。之后还说了别的一些闲话,嫂子回来了,华哥就不怎么说话了,说是有事要出去一下,让我先玩会电脑,等他回来,中午的时候一块吃饭。

  嫂子帮我开了台电脑,我上了QQ,怀怀也在。

  “你小子是不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啊?”怀怀在耳麦里叫了起来。

  “什么话?哥们儿我不是还惦记着你呢!”

  “算你有点良心,快跟我说说,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故作不知。

  “去不的!我问你话呢!你小子不要给我卖关子。”怀怀横眉冷对。

  “我说还不行吗?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如胶似漆,朝夕相处,一日不见不隔三秋,她爱我,我爱她,她少了我她没法活,我少了她也去死,反正就是这样了!对了,我还得感谢你给我出的主意呢,你那一招简直牛B透了!”我笑到。

  怀怀静静地听着,她说机子不太好使,视频久了容易死机,说还是打字聊吧,就关了视频,我有点不爽,打字聊那多费劲?

  “你笔名叫什么?”怀怀给我发来一句话。

  “什么?”

  “我听说文人都喜欢给自己取笔名的,你不会说你没有吧?”怀怀问。

  “俗!俗的掉渣了!现在谁还用笔名啊?酸不溜秋的。不过哥们儿告诉你,以前我真有一笔名的,叫‘伯爵’!”

  “‘伯爵’”

  “高中时候,我看了《基督山伯爵》,哥们儿我那时简直对基督山那小子崇拜的崇拜的五体投地了,于是就取了‘伯爵’这个笔名,现在一想也觉得得儿的不行,真TMD幼稚的可笑!”


  “什么呀,我觉得挺好听的呀!”

  “看来你现在也还处于我那个俗气的年代,嘿嘿!对了,玩网游不?”我问。

  “玩呀!”

  “我猜猜,是大话吧?”

  “不是!”

  “梦幻?”

  “No!”

  “热血?传世?”

  “哎呀,不是!不是!”

  “封神榜?刀剑?”

  “笨死了!你说的都是什么游戏啊?”

  “不都是现在流行的么?那你到底玩什么?”

  “QQ堂!”

  “晕蛋!”我喷血,这家伙竟然笑我低级,没办法,女生就是女生!

  “怎么了,这游戏不比说的那些要强?你们那一套都是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玩的?”

  “得!哥们儿我不说了,咱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真是没有共同语言!”

  中午时候华哥回来了,我下了机,嫂子、华哥还有我一起去了家酸菜鱼馆吃了午饭。席间,华哥只顾着和我说话,嫂子一声不吭,只顾自己吃着饭。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5:00
呵呵,谢谢楼上这位朋友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5:00
二十九

  我发觉家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似乎对我的态度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有点爱理不理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几次我给她们寝室打电话,她都不在。我问她都去哪儿了,她说是上自习去了,然后很快就岔开话题。我也没有再多问,我很珍惜和家惠在一起的时光,我始终不愿意大家都搞的不愉快。

  “家惠,华哥让我们过去玩。”一天,我跟家惠在一起的时候,我提起这事。

  “哪个华哥,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就是我大姑家的儿子,他在成都开了家网吧,离这儿不远。”家惠这两天老容易忘事,我跟她说话,她也有点心不在焉的。其实,以前我早就跟她说起过华哥的事。

  “哦,他呀?那行!过去玩也好啊,省的成天都呆在学校里,闷的慌。”家惠道。

  “那这周日就过去行么?”

  “周日我没时间,改天吧,下周三怎么样?下周三下午咱俩不是都没课么?”家惠说话时候有点慌张。

  “那也行吧,呆会我给华哥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

  我们就这样走着,家惠挽着我的胳膊,不再多说话了。

  时至初夏,成都的天气一直很好,天也变得暖和起来,家惠穿了件长袖的T恤,看起来很漂亮。我直都很得意,有家惠做我的女朋友,我感觉特别有面子。

  胖子和刘静自从上次摩擦以后,关系一直很微妙。胖子成天都在寝室里耷拉着脑袋,说是上次的那顿羊肉实在是不该吃。我们其实也挺了解刘静的,她是个特要面子的女孩。上次那一遭,那不还要了她的命?好几天没有看见胖子和刘静在一起了,胖子说完了。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么糟糕,他就喜欢瞎咋呼。

  果然,几天之后,我看见胖子牵着刘静的手躲在学校的亭子里吃冰淇淋呢。

  “胖子,小日子过的不错啊!”我远远地就叫了起来。

  “去你的!你小子是个扫把星!”胖子笑道,“快过来,有冰淇淋呢,我请客!”

  “好咧!”有吃的东西我干嘛不去?

  刘静见我过来,挣脱胖子的手,胖子识趣地挪了挪丰腴的身体,对刘静嫣然一笑。

  我跟胖子有种特殊的关系,就是荣辱与共。不光光咱俩的女朋友是同一个寝室的,我觉得我俩的脾挺合的,有什么话能讲到一块儿。当然,谈起家惠和刘静时也一样。胖子也一直挺够意思的,觉得我好歹也帮了他和刘静一把。因此,有时也常会记起哥们儿的好来,经常请我出去撮一顿,当然,我也得回请。男生坐到一块,话题肯定要扯到女生,我跟胖子当然也不例外。结果一提,再加上多喝了点酒,把胖子哭的一沓糊涂。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安慰胖子,毕竟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胖子说也是,于是,就不哭了继续喝酒抽烟。最后,把饭馆吐的满地狼籍。就因为这个,饭馆老板一见我们过去,肯定先准备拖把。时间长了,老板和我们也都混的很熟,大家都很客气。

  刘静跟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继续专心地吃她的冰淇淋,倒是胖子爽快,递给我一支烟和一根冰淇淋,我坐了下来。

  “人生的乐趣也不过如此啊!边抽烟边吃着冰棍!”我笑道。

  “是啊,要是你家家惠也在那就更好了!”胖子也笑了起来。

  “哥们儿今天不谈家事,只说前程。”我想起家惠最近对我的冷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行!那就谈前程吧!对了,诗歌社好长时间没见你有动静了,你看学校其他的社团招新的一拨又一拨,你们咋就这么风平浪静呢?”

  “罢了,别提了!天下猪毛都是一个样!”胖子以为我在骂他,斜了我一眼,意思是说刘静还在旁边呢。没办法,胖子就是这么敏感,容不得别人说起猪呀什么的,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我说学校呢!去年给我们整了个什么总干,那家伙叽叽歪歪,指手画脚的,结果,我们根本就不撂他,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他一个人在那边吼去。”

  胖子笑了起来,刘静还是不怎么说话,独自翻着杂志,我觉得把她一个人搁在一边实在有点尴尬,“嗳,我说刘静,最近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啊!”我笑道。胖子也挺满意,别的男生夸自己女朋友漂亮,往往自己会长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第一种就是敌意,要小心提防着;第二种就是得意,往往这种会有点飘飘然。这当然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夸刘静漂亮,胖子的感觉当然是第二种了。这一点看来,胖子还是挺信得过我的。

  “呵呵,谢谢!其实家惠比我漂亮多了!”没办法,刘静又提起家惠,我也只好不再避讳。

  “家惠这两天都忙点什么呢?我给她打过好几次电话她都不接,给你们寝室打,她也不在。”我问。

  “她呀,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上自习去了吧。”刘静说这话时有些慌张,她想掩饰,但还是被我发觉了,我没有去追究,刘静转过头去继续看她的杂志。

  “不要多想,哥们儿!家惠这学期忙着考英语四级呢!可能真的很忙,把你给撂一边了。男人嘛!总不能整天都缠着媳妇儿,那多没出息啊!”胖子说这话时偷偷看了刘静一眼,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见刘静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我看家惠一直对你挺不错的,你要是真怀疑什么,那就是哥们儿你不对了!”

  我笑了笑,说也是。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5:00
三十

  唐自伟这两天早出晚归,起初,我们还以为他也交了个女朋友,但后来才知道,他正琢磨着怎么去赚钱。他成天往外跑,搞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书过来,然后一打出一大通广告,什么《初级会计学》八折优惠、《高等数学》七点五折,各类英语四级参考书、历届试卷等等。忙的不亦乐乎,结果一个月下来,竟还挣了不少钱。

  一日,他老兄又整了一批旧自行车回来,然后倒手一卖挣了几百块钱,真把他给了坏了,说这可是个挣钱的好办法。于是,索性租了间民房,搞了个专门收购和出售二手自行车的门市,生意还不错。这家伙一直都是个赚钱的机器,这一点,认识他的人都很清楚。

  “大伟,又挣不少钱了吧?怎么样,是不是该请哥们儿几个吃顿饭了?”小东叫道。这点在咱们寝室都是惯例了,要是谁得了点好处什么的,是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的,不过这个对大伟似乎从一开始就不管用。

  “我不是最近手头紧张嘛,流动资金都给套牢了,过两天再说吧?”大伟说。

  “我说你小子咋这么抠呢?不是还没讨老婆么?要是真到那时候,哥们儿几个怕是到了你家连碗水也喝不着。”

  “那哪能呢?不是最近不顺嘛!等将来有了自己的公司,倒时兄弟我随便甩个几十万请大家吃‘满汉全席’去!”

  “我草!你小子有种!”小东叫道,“不过你既然你说了,现在还真得把欠条写下来,不然真到那一天你小子又要找借口了!”

  “写就写!”大伟撕下一张白纸来,郑重写下:

  

  我唐自伟若有辉煌的那一刻,定会请411众兄弟吃‘满汉全席’,以此欠条为鉴!
                                唐自伟

                                2004.5.28



  小东小心翼翼地藏好大伟的欠条,心满意足。于是,从此以后,大伟可以名正言顺地白吃我们请客的饭了。不过大家都还不敢小瞧了他,他倒还真有点奸商的味道。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6:00
三十一

  周三来临,我和家惠来到“红巨星”嫂子不在,华哥一个人坐在吧台里。

  “家惠,这就是华哥!”我介绍到。

  “华哥!”家惠微笑着叫道。
  “家惠,来坐!”华哥把我们让了进去。

  “嫂子呢?”我问。

  “刚出去,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

  “华哥,今天生意怎么样了?”

  “你不都看见了么,有一半机子都空着。今天就不谈这个了,弟妹头一次过来玩,说点开心的!”华哥笑道。

  家惠没有作声,我觉得有点没面子。“家惠,嫂子可好了,又贤惠又漂亮!呆会你见了就知道了!”我说道。华哥皱了皱眉头,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嫂子是哪里人呀?”家惠终于开口了。

  “宝兴县的,离这边不是很远,我们是在成都认识的。说起来还真有点巧,当初我开这个网吧的时候正缺人手,张泓就过来帮忙,做了这边的网管,呵呵!”华哥回忆着,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这人假公济私啊!哥们儿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我笑道,华哥的笑容让我觉得舒坦了许多。

  “宝兴?嫂子也是宝兴人的?”家惠问道。

  “是啊!难道你也是?”华哥也挺惊讶的。

  “呵呵,这么说我跟嫂子是老乡了!”家惠也终于笑了起来。

  “那你们呆会可要好好聊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张泓要是也知道了这事,也一定会乐的不行。”

  “嫂子是宝兴哪儿的?”

  “市区的,具体那地方叫什么我也说不大清楚,我去过好几趟,不过还真没有注意这个。”华哥说。

  “我也是市区的,说不准我还真见过泓姐呢!”家惠有点激动了起来。

  嫂子来了电话,说是今天不回网吧了,她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想先回家休息,华哥在一旁接着电话,声音很高,很生气的样子,我没听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反正气氛不大对劲。

  又玩了会,家惠说她要回学校了,华哥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怎么挽留我们,我劝了华哥几句,便跟家惠出了“红巨星”。

  初夏的太阳有点火了起来,家惠撑起了阳伞,她没让我牵她手,在刚出门的时候,家惠多看了几眼“飞速”,我觉得有必要跟家惠解释解释。

  “以前华哥这边生意可好了,但自从‘飞速’这破网吧开业没有多久,华哥的生意就不行了,‘飞速’那老板可真他妈的贱!华哥最近心情不好也是因为这事。”

  “哦!”

  家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其实最近几个星期我一直很不满意她对我的态度,她好象在故意远离我,故意不怎么高兴搭理我。

  “你‘哦’什么?”我一下字吼了起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干嘛老是耷拉着个脸?”我火的不行。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想回学校了。”家惠安静地说道,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

  “回学校?你要是今天不讲清楚了,咱们就算完了!”我很心痛我说出了这句话,但我还是不得不说。

  “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你瞧瞧你这两天的样子,就像谁欠了你什么,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吧?”我急红了眼,许多天的郁闷今天一下子释放了出来,我憋的慌,我心里更难受。

  “江维,我例假来了,你能不能让我静静?”

  “你这两天还静的不够吗?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往你们寝室打你也不在,你到底在什么?哥们儿我哪点对不起你?你不能直说吗?干嘛跟我耍阴的?”我火冒三丈。

  “我不跟你说了。”

  家惠一把将阳伞摔在地上,拦了辆出租车走远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脑袋都快要炸裂开来。眼前的一切都是明晃晃的,我转过身去,捡起家惠的伞折了起来。出租车在我身后卖劲地按着喇叭,我没有去理会,独自走在街上。成都的节奏其实也挺快的,稍不留神就被人甩在了背后。

  我感觉家惠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我不愿意相信,但还是忍不住去想,这搞的我很痛苦。我不知道家惠知道了我现在的感受后会不会心疼,我能肯定以前一定会,但现在我确实没有把握。我似乎一直都有种预感,家惠最终在某一天会离我而去。

  回了学校,我感觉头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周围的一切都好象在转,我并没有喝酒,但却感觉醉的不行。胖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其余的室友都不在。我脱了鞋子,也爬上了床。

  “怎么了,哥们儿?像个落水狗一样!”胖子笑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困。”

  “来跟烟,提提神!我给你讲个好事儿!”胖子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快。

  “有事明天说吧。”我乏力的不行。

  “不行,明儿说就没什么意思了!告诉你,刘静她今天说她爱我了,嘿嘿!她还说......”

  “行了!行了!行了!你他妈少惹我!我烦着呢!”我冲胖子大叫了起来,胖子看了看我,没敢再说什么。

  这一天,我像吃错了药一样跟家惠吵了一架,又骂了胖子。

  我感觉女人真有点捉摸不透!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6:00
三十二

  薛胖子挨了我一顿骂,没说什么,第二天却把这事告诉给了刘静,刘静找到了我。

  “江维,少敏他惹你了?你干嘛冲他发火呀?”刘静笑嘻嘻地问我。

  “嫂子,真是对不住!昨天我有点发烧,被烧糊涂了,说了写胡话,兄弟我不是有意的!”我陪着笑道。

  “我说呢,也不可能。少敏这家伙最喜欢咋呼了,我竟然还真信了他的话。”刘静笑道,“嗳,江维,你真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啥事呢?活人那还能给尿给憋死?胖子还在你面前说我啥了?”我试探着问道。

  “其实他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你昨天心情不太好,早早就睡下了,像是喝过酒。”

  “哪儿呢!哥们儿我昨天不是因为跟那出租车司机吵了一架,没什么心情嘛!那家伙也太不仗义了,自己闯红灯罚了款还要我给他掏钱,说是我让他开快的。气的我差点把那小子给揍了一顿,幸好警察叔叔给劝解了下来,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我随口就撒了个谎,从小到大我撒谎就从来没有脸红过,把死人给说成活人都没有问题。

  刘静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江维,家惠昨天下午回来躺在床上哭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们吵架了?”刘静问我。

  “没有啊,怎么会呢?”我心里忍不住一阵抽搐,“那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之后她怎么样了?”

  “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管我怎么问她也不肯说。之后她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不过很快就回来了。嗳,是你打的吗?”刘静问道,“回来后就很生气的样子,我也不清楚。”

  “噢,没事!我呆会找她出来谈谈,你先回去吧。”

  刘静的话更加加重了我的疑心,家惠一定有事在瞒着我,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的呢?我决定查个清楚。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7:00
三十三

  华哥出事了,他派人砸了“飞速”的场子,被公安局拘留了。我去看望华哥,华哥正被关在装有铁丝网的屋子里。他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

  “华哥!”

  “你来啦?”华哥立马从床上做了起来。

  “你没事吧?”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华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听说你砸了人家的场子?你小子挺有能耐啊!”我笑道。

  “哪里!好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不比当年啦!”华哥也笑了起来,“带烟了吗?”

  “只有蓝‘国宾’,档次低了点。”

  “没事,我都两天没有抽烟了,憋的慌!”华哥说着从我手里递过一支烟来,点上,猛吸了两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嫂子来了吗?”

  “来过,刚走没多久。就是没给我带刮胡刀,瞧,我这嘴上的胡子!”几天没刮胡子,华哥嘴上出现一道暗黑的胡茬,显得有点沧桑,不过华哥的精神还很好。

  “我觉得嫂子她人挺好的,华哥,你以后不要再瞎像了,时间长了会伤感情的。”华哥默不做声,我赶紧转移了话题,“在里头挨揍了吧?我听说这里头会打人的,哈哈!你小子还有苦头吃呢!”

  “没!他们敢!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信不信,谁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能用钱砸死他!”华哥吐了个烟圈,得意地说。

  “信!就是华哥真吹牛了,我也照信不误!”我说的是实话,“对了,这事搞的严重吗?会判刑吗?”

  “本来我是要揍那小子的,但他那天正好不在那边,我就让人砸了他几台电脑,到底是几台我记不清了,怕是有二、三十台吧!不至于坐牢吧?顶多花几个钱私下里解决就是了。我估计那小子也不敢问我多要。不过派出所这边得先打好关系,刚刚我已经跟张泓说过了。”

  “大姑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不然她又要回安县了,要我管她那破公司,这里多好!”

  “那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不清楚!这两天检察院派人来录口供,烦的不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真他妈罗嗦!可能还要在这边呆几天吧。噢,对了,你没事的时候帮我去照看下网吧,你嫂子怕是忙不过来,她这两天还得老往我这边跑。‘飞速’那边你不用管他,那小子还没这个胆量来报复我呢。”

  从华哥那边出来,我就去了“红巨星”,快到那边的时候,我隐隐看见家惠从那边走了过来,不过一转眼就不见了。

  嫂子在网吧里坐着,见是我来了,很高兴,给我开了瓶可乐递给我。嫂子这两天为华哥的事也确实累坏了,能清楚地看到有一些倦容写在脸上。女人的皮肤就是这样,只要稍稍一累,就好象一下子老了十年似的。

  “刚刚我去华哥那边了。”我说道,“他过的挺好的。”

  “他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兄弟之间聊了会天,有点不放心网吧,让我没事的时候常来这边照看着,他或许过两天就能回来了。”
  “哎,海华他也真是的,犯事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过去砸了人家的网吧。”嫂子埋怨道。

  “他要是真跟你说了,他还砸的了吗?”我笑道,“嗳,嫂子,家惠刚刚是不是来过?”

  “不知道啊,再说了,即使来了我也不认识呀!”嫂子说。“我听海华说起过家惠,他说是你女朋友,长的挺漂亮的,还说你艳福不浅。”嫂子笑了起来,脸上的愁容也稍许舒展了开来。

  “呵呵!没有嫂子漂亮!”我也笑道。

  “怎么,你刚刚见她了?”

  “来的时候,我好象是见了,不过一转眼工夫就不见了,也许是我看走眼了吧。”

  离开“红巨星”,我便回了学校,一路上,我还在想着刚才的事,那到底是不是家惠呢?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7:00
三十四

  在学校没什么事干,空虚的不行,寝室的哥们儿就想着找点事做,于是便东凑西借弄来几万块钱,合伙租下了离学校不远的的小饭馆。饭馆里没有老板,我们几个全是合伙人,就推荐唐自伟做了主管,推荐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出的钱最多,而是大家都觉得他确实是那块料,再加上他至今光棍一条,不用去约会,有充足的时间来料理饭馆。

  饭馆很快就就重新开张了,厨子还是以前的,没有换过,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后,我们迎来了饭馆的第一批客人。

  理所当然,几乎每个饭馆开张的头一天生意都很火,当然,也是占着同学的光,还有杂七杂八的猪朋狗友也跑来助兴,不过后者是过来白吃的。关键问题是要留住回头客,这才是饭馆长久兴旺的根本所在。

  我们把厨子和服务员(其实服务员也只有一个)召起来训了几个小时,无非是说了些要敬岗敬业,讲究卫生的话。完了后,五十多岁的厨子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们,刚开始我们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问才知道,他说他儿子比我们还大,现在我们竟成了他的老板,他有种被儿子管着的感觉。我们就给他做思想工作,说西方发达国家政府部门都讲求官员年轻化,我们这个小饭馆也应该顺应国际潮流。厨子信服地点了点头,还夸我们将来一定会有出息,我们都把他的这句话当真了。

  厨子有时候也会说点实话。
  生意果然火了起来,饭馆美其名曰“聚食斋”,(哥们儿说一下,这破名字是我取的。)服务员有点忙不过来,我们只好过去帮忙,端盘子洗碗什么的。一整天下来,我们个个都累的不行,心想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一点股东的优越感都找不到。一商量,大家决定从外头再招两名服务员。

  招牌广告刚贴出去没多久,前来应聘的人就应接不暇。哥们儿几个就提前体会了人才市场的尴尬,不过这第一次尴尬不是我们。也正是这个时候我也充分理解了国贸老师跟我们说的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真是太牛B了!老师从来都聪明的不行,这一点我自始都不敢轻易否认。国贸老师头顶上日渐稀疏的毛发表面他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威严。好几次,我都觉得这远比学校的校徽更具有震撼力。你想啊,校徽就那么大点,根本就不起眼。而脑袋可不一样了,这两者实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想到此,我更暗暗佩服老师的秃顶。每次在校园里偶遇一位光着脑袋晒太阳的,就觉得特别幸运,毕竟是个高深莫测的家伙,赶紧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上前去,尊称一下“老师”,顿感自己也是有学问的人。

  说到这秃顶,我还想多说两句。人到中年,华发不莠,常人看来确实是种悲哀,但在学校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这跟我们拼死拼活拿的什么英语四级证书、营销证书一样令人眼红。秃顶这一生理现象男的较为常见,这也更进一步证明男的略聪明于女的的一个重要标志。按秃顶秃的时间来分,也有两种,一种是中年先衰,而另一种是老年秃顶,而往往后种更倍受人尊敬。从小我就认识到当今社会存在“实力派”和“偶像派”之争,而区分这两种派别的一条捷径便是:“实力派”往往越老越值钱,而“偶像派”正好相反。从这一条规则看来,教师行业当然应该属于“实力派”,因此,确实是显而易见,老年秃顶的确是一种实力,非其它力所能及。至于女性秃顶,这个我在此就 不多说了,不在我的讨论范围之内,这一种纯属偶然中的必然,这就得去看看医生了。

  话题扯远了,还是说说招聘服务员的事吧。

  正当我们为招聘服务员的事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学校勤工检学部找到了我们,说是可以给我们这边安排几个钟点工,这些钟点工都是学校的大学生。我们有点不好意思,部长一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一下子震住了我们,想想也是,既然部长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好歹人家也是个部长,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应该给他点面子。不过想来也是一种悲哀,大学生屈尊当了个服务员也得要部长亲自出面,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当今中国的就业压力实在不可小视。

  大学生服务员第二天就过来了,我们还真不大好意思使唤他们干这个干那个的,毕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过他们倒还是勤快,不用我们说就把菜端好,把东西收拾妥当,毕竟是大学生,真才实料,素质当然不一样。大伟每个月给他们开300块钱的工资。说实话,是少了点,不过他们都能接受,没说什么,干的都挺带劲的。

  服务生里头有个个头偏矮,瘦瘦的男生,平时不怎么多说话,很腼腆的样子。一天,正在唰碗,突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只盛汤用的大口碗滑落到地上,摔个粉碎。他吓了一跳,默默地凝视着地上的碎瓷看了许久,然后就静静地走开了。我有点纳闷,这小子到底要干嘛呢?我跟了上去。男孩穿过厨房,走到装煤块的露天院子里,竟然轻轻地哭了起来。我一看不好,会不会寻个短见什么的,我走了上前。

  “嗨,哥们儿,干嘛呢?哭什么?”

  “俺打碎了一只碗,还是大口的!”男孩说话时有点哽咽。

  “打碎个碗算什么?真是,我们又没叫你赔!这本来就是自然损失嘛,哪有谁不出错的?”

  男孩的眼泪汩汩地涌了出来,把头扭向一边。我不知不觉范了个错误,人其实在疼的时候不一定会流泪,但在感动和愧疚的时候往往会忍不住哭出来。

  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小男生,我不觉为我的宽容感到自责。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但男孩每次再见到我的时候总有点不好意思。后来才知道那男孩上大二,比我高一级。真是的,知道这个后,我又觉得我似乎有点残忍。让一个大二的学长在大一新生面前哭实在是令人不爽的事,何况还是个男生。

  这以后我吸取了教训,不再随便动恻隐之心。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14 17:07:00
三十五

  答应华哥的,这两天我要经常去他网吧帮忙照应的。这天,一下课,我就匆匆打了车去了“红巨星”。

  嫂子在吧台里打着瞌睡,玩电脑的静静地玩着,时不时会传来一两声神经质的叫喊。网吧的人稍稍比上次的多了点,看来华哥真没有白去派出所。“飞速”网吧那边的门虚掩着。

  “嫂子,我来了。”

  “是江维啊!怎么,你今天不用上课么?”

  “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我是过来帮忙的,华哥还没有回来吗?”

  “没呢,那边人不太好说话。对了,你来了正好了,106和108这两台机子老是死机,有时候主机板还发出报警信号,你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忙了半天也找不出问题来。”

  “我来看看!”

  我检查了好大一会也还是没查出问题所在,没办法,我只好拎着主机箱去了电脑维修公司。那边人让我第二天去取,我就又回到“红巨星”。嫂子让我先看着网吧,她去看华哥去,我答应了。

  “红巨星”不再有以前的那种盛世的场面,靠墙的那一排凳子也都空着,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坐在吧台里看着玩游戏的人,几个网管徘徊在网吧的空行里低声地说着什么。我点了跟烟抽了起来,突然想起怀怀来。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跟她聊天了,前两天发短信还跟我说挺想我的,问什么时候请她吃饭,她估计还以为我跟家惠已经怎么怎么样了。怀怀真是个令人心疼又可爱的女孩,她单纯的容不得我有一丝的杂念,况且我现在也已经有了家惠,更容不得我那样。不过跟怀怀聊天真是一种享受,有这么个网友我也挺知足的。

  怀怀还真在线,我一上来,她就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图案。

  “大哥,我以为你从此从地球上消失了呢!”

  “我最近不是忙嘛,忙的不可开交!”
  “忙什么?有什么好忙的?”

  “反正一两句话跟你也说不清楚,等哥们儿有时间了再跟你慢慢说。你最近都干些什么勾当呢?”

  “我呀,什么都不干,成天吃了睡,睡了再吃,总之一句话,就是堕落呗!”

  “你是猪啊!白天也能睡的着?”
  “你才是呢!有像我这么苗条的猪么?我看你肥头大耳的才真像!”怀怀笑着说,“对了,你不是答应我说要给我看你的新作的么?”

  “罢了,不提了,诗歌社都已经给退了,还作什么清高?”
  “不行,我就要看看嘛!你可是答应好了的!”怀怀噘起了嘴,她赌气的样子还真不难看,就凭她这点,我就心软了,男生有时候挺悲哀的。

  “好啦!给你发一首就是了,不过要是觉得我写的太好了,记得多说几句好话!”

  “别臭美了你!少说废话,快快发来!”

  我打开邮箱,将《一只碎瓷古碗》给她发了过去。



一只碎瓷古碗


亚西亚曾经经历过血征
杀戮过用血制陶的陶夫
       她细捻着时光铸成的粘土
       与死美人溶合成三色的陶
       这一切被传教士和商人带走了
       因此也牵扯了她的芳名
       她自古就信佛不信上帝
       关于弯月匕首的传说
       她解释说 有一个马夫
       用奶酒湮没了汉人的殿堂
       她捡了一根雏鸽的羽毛
       迂回要腰间给自己遮羞
       她细捻着时光铸成的粘土
       生成了一只古碗

 

       2004.5.18于深夜



  “你小子水平见长啊!”怀怀看了许久才说道,“对了,你跟你女朋友关系好到哪一步了?不需要我再出主意了吧?”

  “好着呢!就差没领结婚证了!”我笑道,“怎么样?为了报答你对我的大恩,我也给你介绍个对象吧?省的你平时也孤独,老上网。告诉你,我们班的光棍可多了,我们寝室还有几个,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帅哥!”

  “呸!呸!呸!去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怀怀笑道,转移了话题,“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佩服你的诗歌呢,要是能经常看到,那真是太幸福了,有机会教我写,怎么样?”

  “这个简单,没问题!”
  我们又聊了一会,嫂子回来了,带了些华哥换洗的脏衣服,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像是哭过。

  “华哥那边还行么?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吗?”我问。

  “都还挺好的。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下周就能回家了。这两天还在路口供,检察院那边人不好办。”

  “那就好!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网吧这边我先给你看着,放心好了!”

  嫂子同意了,她走后,我隐隐感觉她有点不对劲。

(未完待续)
清水一怀 - 2007-9-16 0:17:00
飞雪的日子 - 2007-9-16 14:57:00
嘻嘻
静思园 - 2007-9-16 15:48:00
还有吗?
占戈$舟见 - 2007-9-19 16:03:00
晕~~斑竹在接在力哦.......                                   忠实的读者在期盼
冰清忧郁 - 2007-9-20 10:07:00
三十六

  绵阳的兄弟开起了老乡会,我也参加了。那天,大家一起去了火锅店吃饭,坐了有两桌的人,整个场面都很火,大家喝的很尽兴。女生不是很多,就只有三个,可以算的上是珍稀动物了。

  席间,大家畅所欲言,方言漫天飞。学长站起来给各位敬酒,大家一饮而尽。女生有点腼腆,但还是给了学长的面子,用嘴微微沾了下酒杯,那样子让我想起鸭子喝水的样子。

  聚餐进行了一半,便有几个男生喝多了,大口大口地说着胡话,气宇喧昂,气氛异常活跃。“你们以为我......喝醉了?其实我今天没......醉!我现在照......样能把筷子轻拿......轻放,你们瞧!”一老乡摸索了半天终于抓起筷子,然后一把放进盛醋的碟子里,洋洋自得。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女生也抿着嘴,身体不住地颤抖。

  “你小子有能耐!来!再干一杯!”

  “嗳,你......等等,你这这酒有问题!”

  “哪有问题?”

  “不......纯!”

  “稍许有点儿,就是稍稍掺了一小点的水!”

  “那......不行!换!你......小子以为我喝醉......了,想蒙我?没......门儿!”

  “换什么?”
  “换......换水里掺酒的!嘿嘿!那才叫......哥们儿!”
  “行!兄弟我就冲你这一句话,我换了!哪怕就是不带一点酒的水我都跟你干的!”

  “好......兄弟!够意思!来!干!”

  众人大笑了起来,那喝醉酒的兄弟深深向大家鞠了一躬,特满意的坐了下来。

  这时,有几个老乡发神经似的狂饮了起来,还有几个耐不住寂寞的,抱成一团“哇哇”大哭了起来,我也感动的不行。其实我也想哭,想去家惠最近对我的冷漠,心里很不是滋味。男孩有时候就是这样,醉酒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眼泪的味道。一舔,原来真是咸的。

  其实,我们也真小看了这三个女生,这时,她们一个个站起身来给男生敬酒,竟然还一饮而尽,如此爽快,令我瞠目结舌,巾帼绝对不让须眉。

  吃完饭,大多数人都醉的不行,我也少许有些醉意,心里头憋的慌。我给家惠打了个电话。

  “喂,家惠!”

  “江维?怎么了?你说话不清楚。”

  “我喝酒了,今天老乡聚会,我高兴!”
  “你少喝点,别伤了身体,你喝酒我心里难受的不行!”家惠关切地说道,我感觉心头一热。

  “家惠,我想你!”

  “你没事吧?”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我突然觉得胃里头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难受的不行,我赶紧挂了电话,“哇”的一声,吐了一地。感觉鼻子酸酸的,但我还是忍住了泪,没有哭出来,嘴里头哭的不行。

  吐完之后,感觉舒服多了,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今晚的夜色很美。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街上的车子变的稀少了起来,城市有一种安详的美。我独自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老乡都在后面跟着,大声地说着各种酒话。我其实也醉了,是心醉的厉害,似乎有一种隐隐的痛跟醉酒的感觉混合在一起,难受的不行。

  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孤独,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好多,就像我刚刚吐出污秽一样,一去不再复返。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家惠还爱着我吗?

  我确实不敢肯定了,这一切似乎都很飘渺。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着转,我狠狠地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泪水又立刻被吓得缩了回去,我心想,这一招可真管用。

  成都的夜色真的很美,美的让我有点怀疑。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0 10:08:00
三十七

  华哥回来了,我们在一起吃了饭。华哥又显得精神焕发了起来。

  华哥和嫂子的感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了,嫂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华哥的脸色,但还是不时的引来华哥的一顿谩骂。嫂子很委屈,看的出来她的日子很不好过。

  “华哥,你不能对嫂子好点儿吗?”嫂子回家了以后,我跟华哥说道。

  “这事儿你不用管,我有分寸,是她先对不起我的!没想到,我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取了这么个破烂货!”

  “华哥,你说什么呢,嫂子对你那么好!你被关了的那几天她可着急了。”

  “哼!讨了个破烂货倒也罢了吧,而现在却又被那小子给骑在老子头上了,抢老子的生意!”华哥不理睬我的话,愤愤地说道。

  “我看情况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坏吧?”

  “草!没那么坏?我昨天回来问了半天,张泓她自己都跟我说了,真他妈不害臊!”

  “华哥,你冷静点,嫂子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

  华哥点了根烟,低着头向我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0 10:08:00
三十八

  早在三年前,张泓还没有来成都,一直在宝兴呆着,那会她刚刚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暂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姑娘家一闲在家里,说亲的人变得勤快了起来。

  张泓她妈有点不放心,她不想让张泓过早地找个婆家。于是,便把她送到职业技术学校学计算机。那所学校并不是很正规,只要有钱都能进去,是私人办的。常年对外招生,但生源还可以。

  张泓长着一副漂亮的脸蛋,身材也好,自然追她的男生数之不尽,不过她她妈却一直不同意,她妈看不起那些技校的穷蛋,虽然张泓也在那边,但女孩子漂亮就是资本,张泓她妈正是清高于这个,因此,很反感张泓跟那些男孩来往。

  戴志强是学校的股东,也兼职教学员的计算机,算的上是个系主任。学校规模不是很大,张泓被分到戴志强的班上。戴志强一米八的个子,年纪很轻,二十五、六的样子,帅帅的,他爸开了个服装厂,效益很好,自然有钱给儿子投资学校。

  张泓一进班就引起了戴志强的注意,只要张泓计算机上一有什么不懂的,他就主动上前去给她讲。男孩追求女孩的方法多种多样,戴志强的这种虽然老套和经典了点,但用在张泓身上却很合适。主要是张泓一直被她妈管着,思想也未免有点保守了起来,太过于明显反而也会让她感到反感。就这样久而久之,张泓就有点迷恋上戴志强了,这个正是戴志强所希望的。

  一天,张泓上完戴志强的计算机课正准备回家,戴志强从后面叫住了她。

  “张泓呆会有空吗?”

  “什么?我......”每当戴志强跟她说话时,她就有种无名的激动,“我妈还在家等我呢,她让我早点回家。”张泓有点不知所措。

  “我只是想请你去喝杯茶而已。”戴志强微微笑了笑。

  “这恐怕不行,我妈......”张泓想拒绝。

  “没事儿,喝茶就一会工夫,要是到时晚了的话,我送你回家,你妈不会说什么的。”戴志强打断张泓的话。

  “别!千万别这样!那样我妈会更生气的,她可见不得我带男孩子回家。”张泓紧张了起来。

  “我可是你老师哦,我可不是那些男孩。”戴志强狡黠地朝张泓一笑,张泓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戴志强见次,一把抓住张泓的手出了教室。张泓羞的满脸通红,低着头在后面跟着。第一次被男孩牵手的感觉真是有点特别,张泓有点接受不了,她想抽出来,但戴志强抓的很紧,她无法拒绝。她的心情确实是复杂的,她既觉得高兴,又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件不该做的事,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心里总有点忐忑不安。

  戴志强把张泓带到一家新开张的咖啡馆,咖啡馆的老板是江苏人,他把咖啡馆装饰的很有情调,是那种古典园林的味道,很安静,也很舒适,特别适合那种情侣的约会。

  张泓来到这里觉得很不自然,周围的桌子旁都坐着一对对恋人,显得很亲昵的样子。张泓很拘谨,以前一直在高中上学,学习也很紧张,自然不会来这种地方。偶尔听说班上谁和谁好,就觉得匪夷所思。但现在这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如此平常,她不敢往旁边多看。

  张泓是个很传统的女孩,这也大大归功于她妈对她的悉心教导,不让她和男孩交往。久而久之,她便觉得男孩和女孩之间天生就有一道无法沟通的鸿沟。因此,一些在别人眼里看似正常的她也不能接受。至于以后最终也会降临在她身上的那种对别人和对自己的爱慕,她会觉得自己堕落的不行。

  张泓的拘谨戴志强当然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暗自偷乐,因为这种女孩太单纯了,真如一张白纸,而自己或许可以任意在上面勾勒所希望的图象,而且要是得到一个女孩的初恋,那也是男孩无比骄傲的事。想到次,戴志强兴奋的不行。

  他们在靠窗口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因为张泓不肯往里头再走了,咖啡馆的里面光线很暗,隐隐看见有几对情侣在忘我地接吻。

  “小姐,两杯曼巴咖啡!”戴志强大方地向服务员招呼道。

  “好的,二位请稍等。”

  服务员微笑着走开了,张泓感到很不自在,她老觉得服务员的笑容里是不是带有对她的过多的关注?她没敢在去看服务员,把头转向了窗外。太阳西斜,路灯秆子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一切被余晖渲染成淡淡的橘红色。张泓更不敢看戴志强的眼睛,她觉得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火辣辣的,哪怕只要被他看上一眼,自己也会慢慢自燃起来。这些细节都被戴志强看着眼里,他确实感觉张泓和舞厅里的小姐大不一样,眼前的她是如此的嬴弱和腼腆,她的面容也是那么清秀、一尘不染。这些都大大地刺激了自己对张泓的极度膨胀的占有欲。他心里虽然很急,但他知道对付张泓这样的女孩太直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他按捺住自己过分激动的情绪,想着怎样才能进一步发展。

  “张泓,我的课能听懂吗?”戴志强问。

  “呃,还行。只是有些编程的题我还不太熟悉。戴老师,以前我没怎么接触电脑,让你见笑了。”张泓还是很紧张。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专门抽时间给你讲解的。”戴志强对着张泓微微一笑,他的确很帅气,精力也很充沛,他的这一笑对张泓绝对具有杀伤力,张泓赶紧低下头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张泓没敢再看她,服务员微笑地走开了。

  “要糖吗?”
  “谢谢,戴老师,我自己来!”张泓赶紧说道。

  人一紧张,很简单事有时候也会做错。张泓将一块冰糖一下子丢进杯子里,咖啡溅了她一身,戴志强赶紧拿出面纸来帮她擦,张泓赶忙接过他手中的纸,自己心不在焉地擦了起来。
  “没事吧?没烫着吧?”戴志强关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稍稍溅了点衣服上,回去洗洗就行了。”张泓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睛。

  喝完咖啡,戴志强要送张泓回家,张泓坚决不让,他也只好作罢。张泓今天穿了件纯白的连衣裙,因此,那几滴咖啡显得特显眼。回到家,她妈一下字就看出来了。

  “泓泓,你衣服上粘的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刚刚在路上遇见个同学,他请我去喝咖啡了,一不小心把衣服给溅上了。”张泓心虚地说。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她妈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张泓,张泓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当然是女同学了,妈,不说了,我回屋先换件衣服。”张泓赶紧走进自己的房间。

  当天晚上,张泓失眠了,她满脑子都在想着白天的事,想着戴志强那温文尔雅的笑容。她又突然感觉自己堕落的不行,于是赶紧不再去想。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0 10:09:00
三十九

  张泓她妈本来就是个生性特别多疑的人,再加上张泓那天显得很紧张,她妈就就觉得张泓一定有事在瞒着自己,而她最担心的显然是张泓背着她在外面搞对象。张泓她妈就想弄个明白。

  从此,张泓她妈隔两天就往职业技术学校跑。冷不丁出现在张泓的面前,搞的张泓莫名其妙。一问,她妈说怕她着凉了,给她送衣服了,或者说是来看看她的学习情况等等。

  几天下来,张泓她妈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张泓每天都按时上学和放学,而下课的时候她也很少出教室,不是一个人看书,就是跟女同学聊天什么的,根本没有发现她与其他男生交往密切。张泓她妈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是不是自己真的猜错了?再过了几天,张泓她妈也就不再往学校跑了,虽然如此,但心里头还是有点不甘心,好象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很失望一样。

  自从戴志强上次约张泓出去以后,一直都很谨慎,他感觉上次自己似乎有点失态了,主要就是给张泓擦咖啡的那会,他感觉实在有点不应该,毕竟女孩子的胸部实在是太敏感了,他当时也是没有考虑太多。他想让自己先静几天,看看张泓有什么反应。

  张泓这两天老是心不在焉,戴志强的课简直没法再听了,她还是不敢在看他的眼睛,而她又觉得他一定老往自己这边看。其实张泓是多虑了,戴志强还是像往常一样上课,并没有怎么刻意去注意她。张泓觉得这两天她妈老往学校跑,是不是她看出什么苗头了?想到此,张泓更没法认真听课了,结果,几天过后,戴志强的课她已经落下不少。

  过两天学校开始进行计算机二级报名了,张泓这才真正着急了起来,因为她也要考二级,而且一定得过。刚来这学校的时候她妈给她脸色看了,要是连二级也过不了,自己实在不好交代。想到此,她还是决定请戴志强帮她补课,虽然她心里老大不愿意,但考试在即,她也实在顾不了那许多了。

  一下课,戴志强刚走出教室,张泓从后面叫住了他。

  “戴老师,你有时间吗?”张泓问。

  “有啊!”一看是张泓,戴志强立马高兴了起来,他感觉一会儿会有什么事将要发生,“怎么了,张泓,有事吗?”
  “我计算机有些内容还搞不清楚,你能抽点时间给我辅导辅导吗?过两天就要二机考试了,我怕我过不掉。”

  “行,没问题!那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吧。”
  戴志强在学校里有专门的办公室,张泓跟着他来到了那边。

  “你带书了吗?”戴志强问。

  “带了。戴老师,还是VB那边编程有些搞不懂。”张泓细细地说道。

  “张泓,你以后不用叫我戴老师了,我其实比你大不了几岁,我们就算是朋友嘛,这样吧,那你以后就叫我志强或者强哥,怎么样?”戴志强笑着说。

  “那不行,那样不好!”

  戴志强给张泓讲起了题目,但不时地多看了张泓几眼,张泓也没怎么注意,只是低着头看着书,听戴志强讲着。大约六点半的时候,张泓起身要走,戴志强拦住了她。

  “张泓,你等等,我给你拿本书你回去看看!”

  戴志强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递给她,她伸手去接,被戴志强一把抓住。“张泓,我喜欢你!”戴志强激动地说,虽然他也觉得时机似乎还没有成熟,但张泓此时的气息已然大大地刺激了他,他能清楚地闻见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清香,这是少女身上所特有的。

  “别,戴老师,别这样!”张泓羞的满脸通红,她既紧张又着急,她实在没有想到戴志强会这样对她,她想抽出手来,但戴志强抓的实在太紧了,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无功的。此时的张泓就像一个无助的小羊羔一样,但所不同的是,她对戴志强其实一直都是有好感的。
  “张泓,我真的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张泓抽不手来,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戴志强见此,一把抱住了她,她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再动弹了,她闭上了眼睛,也轻轻地抱住了他。戴志强狂热地亲吻起张泓来......

  自从办公室的那事以后,张泓显然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女孩就是这样,一旦心理防线被突破以后,便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心爱的男孩。张泓也正是这样,戴志强已经满满地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她已经无法自拔了。每次他的课她都会听的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每当此时,戴志强既高兴有觉得有点不自在。

  这以后,戴志强和张泓的关系变的白日化了起来,每天放学后都要去那家咖啡馆去喝咖啡。张泓感觉很幸福,她尝到了爱情的滋味,而戴志强也得意的不行,毕竟张泓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女孩男孩总是心仪的,更何况像张泓这样的,更是难找。这所有的一切,他都觉得是如此完美,令他心跳。

  自从张泓和戴志强恋爱了以后,她每天就不会按时回家了,时间长了,她妈又怀疑了起来,她非想看看张泓放学了后到底去了哪儿。于是,一天下午,她早早来到了学校,她并没有进去,而是一直躲在校门口,等着张泓放学。

  张泓当然不知道她妈的这一招,一放学,便去找到了戴志强,坐上了他的车子往咖啡馆开去,这一切都被她妈看在眼里,她既生气又觉得兴奋。她生气的是张泓背着她找了个男朋友,而兴奋的是她终于知道了真相,并且男孩看起来挺有钱的,还有私家车。她赶紧打了辆出租尾随其后,一直跟踪到戴志强的车子在咖啡馆停了下来。她从车窗里看见他俩亲昵的样子,她没有下车,径直让司机把她送回家了。

  而张泓跟往常一样和戴志强喝完咖啡后,独自一个人回家了,进了门,见她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朝里屋走去。

  “喝完咖啡回来啦?”她妈阴阴地问道。

  张泓一听吓了一身冷汗,顿感事情有点不妙,“妈,你说什么呢?”

  “我都看见了,你们俩去了临东路的咖啡馆!你胆子不小啊,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找男朋友来啦?翅膀硬了?想飞啦?我让你去学计算机的,可不是让你去逍遥快活的!”

  “妈,你跟踪我?”
  “我跟踪你?你那还要跟踪吗?在大街上抱抱搂搂的,有眼睛的谁看不见?”

  “......”张泓不敢再多说什么,此时,在她妈面前,她明显处于劣势,她不知道她妈到底知道了多少。

  “那男孩是哪边的?”她妈问道。

  “是我们学校一老师。”张泓轻轻地说道,她心里没有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老师?老师能买的起车吗?你骗谁呢?”她妈显然不太相信。

  “是真的,他是教我们计算机的,是我们学校计算机系主任,我真没有骗你。”张泓小心地说。

  “那他家是干什么的?”

  “听他说,他爸开了个服装厂,而在我们学校,他也是股东,妈,他对我真的挺好的!”张泓觉得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真的?”
  “真的!”

  “那你明天把他带回家来,我要看看。”

  张泓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想到她妈竟然会作出这个决定,她试探着问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不要说的这么早,我还没有见过呢。你明天把他带回家来,我买几个菜,我倒要看看他这人到底怎么样。”

  张泓兴奋地答应了,她感觉自己的幸福已经就这样被决定了。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0 10:09:00
四十

  戴志强来到了张泓家,他穿了一身崭新的西服,皮鞋也是新的,张泓她妈见此很是满意,觉得真是攀到乘龙快婿了,对他特别热情,这反而让张泓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她妈真是有点过火,近乎是没点自尊了。戴志强也没说什么,只是想在心里。

  “快来坐!家里太简陋了点,比不上大户人家。来,先吃点水果,午饭一会就好。”张泓她妈陪着笑道。

  “其实我妈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今天见你来了主要是太高兴了点。”张泓她妈刚走开,张泓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没什么,伯母挺热情的!”戴志强咬了口苹果,其实他也觉得她妈特别扭。

  午饭还不错,唯一不足的还是张泓她妈显得太过于热情了,老搅得场面有点尴尬。

  自从这次午饭以后,张泓像得到了金牌令箭一样,有了她妈的同意。她和戴志强的关系飞速发展着。计算机二级考试成绩出来了,张泓顺利过了关。那天,戴志强为了表示庆祝,将张泓带进了他的单身公寓,亲手给她做了一桌子的菜。张泓高兴极了,喝了不少红酒,渐渐感觉全身发烫了起来。

  那一晚,张泓没有回家,留在了戴志强那边。

  张泓和戴志强同居了,她妈也默认了,但戴志强就是绝口不提结婚的事,这点倒是让她妈有点担心了起来。张泓想的挺开,觉得大家都还很年轻,过两年轻松的日子挺好。

  其实,戴志强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在认识张泓之前,他一直都是放学后就去泡舞厅的,而隔个两三天也会带女人回家,而这些女人都是从舞厅里认识的。戴志强的风流韵事并不少见,但平日白天里,他倒是老老实实地上课,因此,学校里知道他事的人并不多,只是觉得他活的很自在。

  自从认识了张泓以后,戴志强确实一段时间里忘记了再去舞厅,他一心一意地想把张泓搞到手,他成天都在想着她。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旦他觉得张泓成了他掌上尤物的时候,他便又耐不住寂寞了,经常找各种理由推脱她的约会。刚开始,张泓倒还可以原谅,觉得他确实挺忙的,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一长,张泓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变得晚上都有时候不回来了。戴志强并没有出差的事,因此,这夜不归宿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结果,张泓最不愿意看见的事终于发生了,她在一家夜总会门口看见戴志强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有说有笑,张泓哭着跑了回来。

  这天,戴志强很晚才从外面跌跌撞撞地回来了,一进门就吐了一地。张泓厌恶地看了看他。

  “你都到哪儿去了?”张泓问道。

  “我一哥们儿请我喝酒去了,所......所以晚了点回来。”戴志强打着酒嗝,结结巴巴地说。

  “你骗谁呢?我都看见了,你搂着个狐狸精在亲嘴呢!”张泓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干嘛呢?哭......哭啥?谁搂狐狸精了?那......那不咬人吗?嘿嘿!”戴志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想要抱住张泓,被她一把推开,戴志强打了个咀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要跟你分手!我这就回家去!”张泓哭着就要往门外跑,戴志强见此赶紧拦住了她,一着急,酒也醒了一半。

  “别!别!张泓是我错了!我以后改!肯定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对于张泓的要离开,戴志强的确很舍不得,毕竟像张泓这样的女孩以后确实很难找,戴志强苦苦哀求着。

  “你这个杀千刀的,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整的像个正人君子似的,没想到你......呜呜......”女人往往就是这样,等到后悔的时候才说起当初。说着,张泓还要往外走。

  “求求你!张泓,是我错了!你别走!我以后一定改!我给你跪下了!”说着戴志强就要往下跪,张泓心软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可能也有错,就是觉得前两天一直忙着考二级没怎么去理他,或许真是这样。张泓扶起跪在地上戴志强,哭着抱住了他,戴志强长长地舒了口气。

  自从这事以后,戴志强又安分了几天,但终究还是闲不住。舞厅里是不常去了,但他看上了一高中的女生,每天都往人家学校里跑,结果还真给搞上了,等到张泓再次发现的时候,那女士竟然还怀上了戴志强的孩子。张泓怎么也无法再接受这个现实,无论戴志强再怎么苦苦哀求,她还是毅然决定离开。

  就这样,张泓经历了几个月的爱情就匆匆结束了,而那个戴志强正是现在“飞速”网吧的老板。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0 11:21:00
四十一

  华哥跟我讲了这些事以后,我很吃惊,也为嫂子的遭遇感到不平。华哥痛恨嫂子的正是这个,我不敢多说什么,华哥的情绪很坏。

  从华哥那边回来,我的心情也变得很糟糕,我突然又想起家惠来。自从上次跟家惠吵架了以后,家惠就像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来找过我,我有点愧疚,觉得上次有点过分了,便想着给家惠打个电话。电话终于接通了。

  “家惠,我想见见你!”我在电话里说道。

  “好!那你这会在哪儿呢?”

  “我在回学校的路上。”

  “那你去哪儿了?”

  “华哥刚回来,我去看他了。”

  “哦。”

  “家惠,你到你们学校门口等我,我大约五分钟就到!”

  “恩。”

  出租车开到学校门口,家惠已经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短袖和一条天蓝色的中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显得特别显眼。家惠本来就很漂亮,身材也好,这一身着装把她衬托的更加靓丽。

  我下了车,家惠上来挽住我的胳膊,我们来到了一家茶吧。家惠一直都不吭声,好象在等着我先说话。

  “还在生气吗,家惠?”我问。

  “没,我根本就没有生过你的气。”家惠平静地说道。

  “家惠,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发那么大的火。”家惠的回答我不太满意,但我还是想对上次的事进行解释。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家惠又说道,“江维,你这两天在忙什么?你有好几天没有来找我了。”

  “这两天啊,事比较多了点,先是华哥砸了‘飞速’网吧的电脑被派出所拘留了,我去帮他照看了几天网吧,再是我们寝室合伙开了家饭馆,呶,就是那边的那家‘聚食斋’,刘静跟你说过吧?”

  “她说过,是薛少敏告诉她的。”家惠神色有点紧张了起来,我感觉有点意外。

  “家惠这两天我没去找你,是我的不对,这两天你过的还好吗?英语复习的怎么样了?”我关切地问道。

  “我过的挺好的,英语这两天没怎么看,我没什么心情。江维,华哥他没事了吧?”

  “没事儿,今天已经回来了,花了些钱把那事给打发了。”

  家惠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喝着绿茶。我感觉家惠的精神不是很好,好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抓住家惠的手,她轻轻抽了出来,我有点失望,我看着她,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嘴动了几下就不出声了。我有种很坏的感觉,是不是我跟家惠真要走到尽头了?

  从茶吧里出来,天色已经渐晚,回学校的路上,家惠一直挽着我的胳膊,依旧是一声不吭,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家惠突然停了下来。

  “我今天不想回学校了。”家惠轻轻地说道。

  “怎么了?那去哪儿?”

  “江维,我想让你今天一直陪我。”

  “那好吧。那我们今天去哪儿呢?”我看出家惠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哀求,我有点诧异。

  “什么地方都行,我今天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家惠低声地说道。

  “家惠,你今天没事吧?”我有点担心。

  “没事儿,咱们走。”

  我们走在成都的大街上,身边的车子来来往往,家惠默不作声,走起路来显得很小心。这时,大街两旁的路灯一下子全部亮了起来,很漂亮。橘黄的灯光下,家惠、我还有整个城市似乎都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后,家惠说她累了,我们便来到一家私人旅馆。

  “老板,开房间!”我说道。

  “要几间房?”

  “就要一间。”我看了看家惠,她轻轻地说道。

  “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和结婚证!”

  “不好意思,我们没带。”我说。

  老板看了看我们,露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笑容。

  “203室!”

  我交了钱,老板带我们老到了203室。房间的条件还不错,有电视和空调,屋子也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在房间的最里头放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几张椅子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我给家惠倒了杯茶,家惠接过放在桌子上,我以为她要开始说什么了,家惠一把抱住了我,我惊住了,但很快反应了过来,也紧紧抱住了她。

  家惠的身体很滑,乳房很有弹性,我们热烈地亲吻着。家惠很缠绵,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如此亲近家惠了。我如饥似渴地在家惠身上摸索着,进行着一个男人最原始的耕耘。

  热烈过后,家惠躺在我怀里,我点上一根烟来,家惠一把夺了过去掐灭了。我笑了笑,轻抚着家惠的长发,突然感觉家惠的身体颤抖了起来,我一看,家惠竟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家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儿?”我有点着急。家惠一直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她的性格注定她不是那种泪水很充裕的类型,家惠的哭,我很担心。

  “没!没什么!”家惠哭的更伤心了,嘤嘤地哭出声来,一把拉起我的手遮盖在自己的脸上。

  “还说没什么?都哭成这样了。”

  “江维,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千万不要离开我,好吗?”家惠的神色让我慌张了起来。

  “家惠,你说什么呢?咱们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说这些?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你答应我,不管出什么事儿,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好吗?虽然这样很自私,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真很爱你!江维......”家惠紧紧抱着我,说不出话来。

  “好好的,我怎么会离开你呢?瞧你,都哭成什么样儿了?别哭,哥们儿我将来还要讨你做老婆呢!都哭成这样了,谁还要你呀?”我笑道,帮家惠擦干眼泪,也紧紧地抱住了她。平常的时候,家惠的手总是冰凉的,但此时,我确实觉得她的身体如此的滚烫。其实,我跟跟家惠一样热的不行,不知道是我温暖了她,还是此刻的她温暖了我。家惠还在哭着,但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家惠渐渐睡着了,但还是抱的我很紧,我感觉有点累了,轻轻抽出手来,家惠突然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怎么了,江维?”

  “没什么,只是感觉胳膊有点麻了。”我轻轻地说道,为我刚刚的小动作惊醒了家惠感觉有点后悔。

  “那你好好睡吧,明天早上还有课呢。”家惠轻轻地帮我把我手抽了出来,给我拉了拉被单。

  这一夜,我很久才睡着,倒是家惠睡的很香,但也睡的很小心,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小动作,生怕再次惊醒了她。

  我确实很高兴,因为我再一次特别强烈地感觉到家惠对我的爱。那一刻,我为我以前的种种猜测感到愧疚。但此时,我又感觉家惠今晚哭的有点不太正常,家惠确实有事在忙着我。我能感觉到家惠心里的难受,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强烈,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夜很静,我也缓缓睡了过去。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0 11:22:00
四十二

  “聚食斋”那边的生意还算不错,因为紧挨着学校。顾客主要是学生,有时候难免会遇见熟人,至于熟人,刚开始也不太好意思收钱,但讲来讲去,还是收了个成本费,算是没有薄了朋友的面子,反而这么一来,朋友再带朋友过来,生意更好了。

  唐自伟确实是块做生意的料,饭馆的里里外外都打通的井井有条。客来客往的,我们几个也都成了学校的名人。而大伟更是乐的不行,毕竟他的功劳不可估量。

  一个月下来,一 结算,扣除租金和买菜的本钱,还有厨子的工资、服务员的工资、电费、水费等等,巴掌大点的饭馆竟然净赚了八千多块钱。大家按出资多少分红,我竟也得了一千六百块钱。拿着厚厚的一叠钞票,一种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其实还不光光如此,因为有了饭馆,大家每天的伙食费都还解决了,这一笔也是不小的节余。哥们儿几个都了坏了。当天晚上,十点之后,饭馆打烊了,我们几个买了好多水果、再让厨子专门炒了几个热菜,一起庆祝起来。厨子和服务员还有那几个大学生钟点工也都一起参加,大家吃的都很开心。、

  席间,胖子高歌一曲《三国演义》主题曲: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胖子的歌声吓走了不少蚊子,我们也感觉良好,一曲唱完,众人热烈鼓掌,胖子得意地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拍拍饱满的肚皮说道:“大家今天都很高兴,我也多谢各位刚刚给我的面子,为此,我给大家再献上一首《好汉歌》!”

  众人喷血!

  “胖子你咋这么老土?尽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你能不能来点新的?稍微轻快一点的?”小东笑道。

  “呃......那哥们儿来一段《双截棍》怎么样?”胖子略加思索,然后一挠脑袋说。

  “好!”众人鼓掌。

  “快使用双截棍/嘿嘿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嘿嘿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嘿嘿哈嘿......”胖子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抖动着,做着一系列甩双截棍的样子,大家都笑了起来,但唱了一会,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嗳?我说胖子,你咋老唱这么一句?后面的词呢?”

  “这首歌我就只会这么一句了,我做点动作还不行吗?”胖子装出一副挺委屈的样子说道。
  大家一下子爆笑了起来,大伟刚刚正喝啤酒,一笑,全给喷了出来,喷了胖子一脸,大家笑的更厉害了。

  “嗨!哥们儿,歌唱的好鼓掌就行了,何必这样呢?”胖子抹了抹满脸啤酒屑,笑着说。

  这一天,我们很晚才回学校,寝室楼早已经熄灯了,宿舍楼的大门也已经关上,我们敲了敲楼管大爷的门,敲了半天,我们隔着墙依然能听见大爷的鼾声隐隐从屋子里传来。郁闷!真要是半夜把门给卸走了,他也不一定会知道。

  我们只好大声地叫了起来,大爷终于从梦乡醒了过来,亮了灯。

  “谁啊?”

  “是我们!”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大爷显然很生气。

  “大爷,是这样,今天傍晚,我们有个哥们儿得了急性阑尾炎,我们赶紧把他给送医院了,办完了手续,就到这会。大爷,你行行好,今天就先放我们回宿舍吧!”我们无比哀痛地说道。

  “是这样啊。”大爷赶紧开了门,“那孩子没事吧?”

  “噢,没事了!那里的护士可漂亮了!”吴森兴许是刚刚酒有点喝过头了。

  “什么?”大爷问道,他耳朵不是很好。

  “他说,那里的护士照顾的可好了,大爷,您放心!”我赶紧上前解释。

  大爷放我们进去了,我们上了楼,“嗳,你们吃过饭没?要是没有的话,上我这边吃点,我这里还有挂面。”大爷在后面说道。

  “不用啦,同学都得阳痿了,哪还有什么心情吃面?”吴森又多嘴了,把“阑尾”说成“阳痿”。

  “哦,是这样啊!”大爷转身回了屋。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0 11:23:00
四十三

  薛胖子这两天在恶补文学,因为刘静说他没有情趣,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因此,他成天捧着一本《成语、对联典故》看着。他吃饭也看,走路也看,就是连拉屎也看。

  “胖子,看的怎么样了?”我问。

  “‘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君子不可一日无书也。”胖子摇头晃脑地说道,“自打生下来到现在,哥们儿我就从来没有觉得我的知识像如今这么渊博过。那位哲人说了,知识是人的口粮,真他妈太对了!”

  “那你都看到哪儿了?”

  “鄙人其实也没怎么看,只是在书中随着乾隆皇帝下了堂江南。对了,这上面说,中国的第一所博物馆是在江苏南通建成的,著名实业家张謇也在那边折腾了几天,对吧?”胖子得意地问。

  “说起南通,我知道一点,以前的南通是在今天的通州一带,那边曾留下一千古名对,你知道吗?”

  “什么?”胖子顿时来了兴趣。“你说说看,我来对下句!”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这个对子我听说过,但下一句是什么的,让我想想。”胖子沉思的时候一脸的赘肉都堆到了一块。想了半天,他就是想不出来,急的抓耳挠勺,一脸极其痛苦的样子。

  “我说你想起来了没有?”

  “你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倒急了!”

  我随手拿了本书看了起来,胖子仍在一旁冥思苦想着,但越是着急就越想不出来。十分钟后,胖子终于妥协了,他推了推我的肩膀,“哥们儿,请教请教!”

  “听着‘男学生女学生男女学生生男女’!”

  “草!你丫耍我啊?”胖子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胖子和刘静的关系势态良好,他们已经走过了刚开始害羞的那个阶段,现在已经敢光明正大地手挽手地走在校园里了。胖子得意的不行,感觉自己和刘静本来就是梁祝的化身,而自己也觉得有点飘飘然,像只蝴蝶一样快要飞起来了。

(未完待续)
冰清忧郁 - 2007-9-23 14:39:00
四十四

  家惠这两天对我很好,像是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我也感到很满足,我们又开始频繁约会了。

  一天,我从茶馆里出来,家会依旧是挽着我的胳膊,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了电话,我隐隐听见是个男的打过来的,家会显得很紧张,她走到一边去说话了,我假装什么也没注意,但其实我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色,家会接完了电话,显得很慌张的样子,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走了过来。

  “江维,今天我有点事儿,不能再陪你了,我要先走了。”家惠平静地说道,但我能察觉到她的不安。

  “那好吧,办完事情以后,你早点回来,回到寝室后给我打个电话。”

  “恩”

  家惠打了辆车走了,我赶紧上了后面的一辆出租,尾随其后。家惠的车子穿过好几条街道,拐进了一条挺宽的巷子里,巷子里有一家茶吧,家惠下了车,走了进去。

  等家惠进了以后,我也赶紧下了车,我在门外看了看,茶吧里面挺大的,估计有八、九百平米的样子,里面有许多隔间,家惠朝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走去,我也偷偷跟了过去。

  这时,从隔间里走出一个男的来,挺帅气的,见了家惠,满脸堆笑了起来。我有点疑惑,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在离那边不远的隔间坐了下来。

  服务员走了过来,我要了一杯可乐。家惠那边的隔间的门关上了,我看不见里头,只好一个人独自喝着饮料。我的心情跌到了低谷,我一口就喝掉了杯中的可乐,旁边的服务员不失时机地走了上来。

  “先生,还需要点什么?”

  “啤酒!”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边只有软饮料。”

  “那还是可乐!”

  “好的,你稍等!”

  “等一下!”

  “先生,还有什么事儿?”

  “我要一大瓶可乐,二点五升的!”

  “什么?”服务员显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顿了一下问。
  “我说我要一整瓶二点五升的带冰块的可乐,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低沉地说道,我的心情糟糕透了。

  “那先生,请问在这儿喝还是带走?”服务员仍然很客气地问。

  “我说哥们儿,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的废话?我要可乐你给我拿来就是了,你管我在哪儿喝?”我生气的不行,但我还是压低了声音,担心家惠会听见我说的话。

  “那好,请稍等!”服务员不敢再多说话,向吧台走去,很快便给我拎来一大瓶可乐来,然后又走回吧台去,跟收银的小姐说说笑笑,不时还朝我看看,我知道她一定在偷着骂我:这小子真是个傻B,把茶吧当长超市了!我也不去管她,独自喝起可乐来。

  家惠一直没有出来,我真有种想冲进去的冲动。我一个劲儿地狂喝着可乐,可乐是没有酒精,但我却感觉自己好象有点醉了。鼻孔里争先恐后地出着从胃里泛出的气。不知不觉,半瓶的可乐已经进了我的肚子,我有种想吐的感觉。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家惠和那男的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男的牵着家惠的手,笑嘻嘻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后,还在家惠脸上亲了一口,我的火一下子蹭了上来,我真想上前将那小子痛揍一顿。

  家惠钻进了他的车子开走了,是一辆黑色的奔驰,我实在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想再去多想什么,但脑子里还是闪出一幕幕不堪目睹的景象,家惠如此赤裸地跟那男的在一起。而听人说起某某人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因为钱而跟别人跑了,我总觉得似乎有点传奇色彩,但此时,这一幕却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不愿意相信,但没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学校,但没有打车,只是就这样一直走着,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寝室,我便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我感觉四肢乏力,困的不行。

  是寝室电话的铃声把我吵醒的,是家惠打来的电话。

  “江维,我回来了。”家惠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和动听,令我无法相信刚刚的那一幕是不是确实发生了。

  “哦,知道了。”我就这样挂了电话。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家惠的。

  “江维,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没事儿,我困的不行,想睡觉了。”我又挂了电话。

  第二天,家惠早早地便来找我,我实在懒的再无理她,她一副窈窕的身材此时我更觉得是一个淫荡的青楼女子赚钱的根本,我本不愿意这么去想,但我还是控制不住。

  “江维,你昨晚怎么了?”家惠关切地问道。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分明看出她眼中所隐藏的慌乱。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我冷冷地说道。
  “真的?”

  “你问那么多干嘛?”

  “你到底怎么了,江维?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对!我心里不舒服!”我盯着家惠的眼睛说道。

  “江维,有什么话你不能直接说吗?”家惠低下头来,我从没见过家惠像今天这样没有自信,我越发觉得她可恶的厉害。

  “直说?你要我说什么?”

  “江维,你是不是看见或者听说什么?”家惠抬起头来,轻轻地问道,此刻,她也平静不下来了。

  “那你想让我看见或者听说什么?就是一直被你骗着,按抚的好好的,然后你再安心地去傍大款?”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江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家惠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这是我第三次看见她流泪,但我不再相信她这装可怜的一招,我狠狠地甩掉她拉我的手。

  “不必!不用那么麻烦!我相信我的眼睛!”

  “江维,不要这样,好吗?”家惠恳求地说。

  我头也不回地上了寝室楼,留下家惠一个人待在那边,我实在不愿意再看这个女孩抑或是这个女人一眼,我觉得我伤心透了。

  当天中午,家惠又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里头她显然带着哭腔,我没有理会她,直接挂了电话,很快家惠又连续给我发来了短信。

  “江维,我知道你昨天看见什么了,我明白你的心情,你一定很不能接受,你一定以为我是个见钱眼开的女孩,你已经开始为你对我的感情感到后悔,但这些我都能”

  “够理解,我不奢求你对我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因为我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或者说因为我很珍惜你,我不要失去你!江维,求求你”

  “你一定要给我个时间听我跟你说!我不要因为那个男人而失去你。江维,你跟他不一样,他没发跟你比!你比他出色多了!”

  我不愿意再看家惠的这些废话,我把她加入了手机黑名单中,随即关了机。因为已经是盛夏,寝室里闷的不行,而我的心更是沉闷。我走出了寝室,在操场上独自一个人散着步。

  今天的天有点阴,看不见太阳。但成都的夏天显然也是热的,操场上没没有几个人,因为情侣们约会的时间不在白天而在晚上。我的腿好象不再长在自己身上,我漫无目的地就这样走着。

  家惠,我一定要忘记你!我在心里默念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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