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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4:00

一、不曾想过的艳遇
我,叫张清风,北京某二流大学应用化学专业的一个普通的大四学生。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和我大多数同学一样,我本来对我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但是在大四上半年的找工作的过程中,我越来越迷茫我的未来应该是怎么样。
我这个专业工作不好找,听说去年的一些同学,留在北京的都很少,为了混口饭吃,好多都在南方的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工厂打工,而且待遇什么的都很差。这比我们学校那些学市场营销和文科的同学差了不少,不过没办法,刚进学校的时候还不是太明白这些,直到到了大四才恍然大悟,专业不同,未来也很不同,更何况,我们这个学校也不是什么名校,而且这个专业在北京市其他大学的同类专业的比较中,也是比较差劲的。
我出身在一个中部省份的小县城,父母是很普通的公务员,家庭条件一般,在学校里还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尽管父母亲反复劝我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回来算了,家里努力一下,给人送点钱,至少还能搞到个平平稳稳的工作。不过从小就生活在那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离开那,到大城市中生活。所以,我一直坚持着说自己找工作没有问题,一定能够找到。
其实我是有些自卑的,从小到大我都是很不显眼的那种男生。成绩不差,但是从来进不了前10名,长的也不好看,甚至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长得有点丑,因为我眼睛小,鼻子也不挺,鼻头还很大,加上青春期脸上总是密布着青春痘,现在脸上也都是坑坑洼洼的。而且我的个子也不高,170的个头刚刚好不算三等残疾。唯一值得夸耀的是,我身体素质很好,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并且耐力很好,5000米跑步是高中的县高中运动会的第二名。
不过会跑5000米,也远远比不上那些跑100米和跳远的男生,女生好像都喜欢那种爆发力强,身体修长,看着很酷很坏的那种小子。我这种老实本分,象头驴一样吭哧吭哧枯燥的跑圈的人,不会受人喜欢的。
所以尽管我考上大学,在班级里还是那种平平常常的人,在学校里走路,也不会有人多看我几眼。至于谈恋爱,我还是在大学中尝试了一下,一个外校的老乡帮我介绍了一个女生,也是那种很一般的女生,谈了一年多的恋爱,就分手了。因为这个女生喜欢上他们学校一个据说很花的男生。
而且,大学几年,我没有什么变化,女生变化的确比较大。拿我那个女朋友来说,刚认识的时候,都不会化妆,穿的也很普通,等到我和她分手的时候,她已经天天都画着妆,穿着尽可能暴露的衣服了,因为她尽管长相一般,却有非常漂亮的胸部,腿也挺修长的。估计这也是她和我分手的原因。
不过,我和她在大学偷吃了禁果。这也许是我大学取得的最大的成绩吧。
我们寝室有七个人,我排行老三,所以他们一般叫我张老三,这绰号也是土的要命。我们这七个家伙,除了老五李立嘉长的一表人材以外,都是和我差不多的歪瓜劣枣。男人长得帅,身边的女人也多,老五又是大城市出来的,一个月2000多的生活费,据说他家里本来就是相当的有钱,而且已经给他找好了工作,是到某国家大型能源公司的某个研究院工作。所以,老五整个大学四年都是女人从来没有断过。而且大一的时候,就给我们寝室上过性启蒙课,描写怎么和女人那个那个,说得我们其他六个处男都是硬梆梆的挺了几个小时。
老五本来开学是住学校最豪华的二人间的,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老爹来了一次,听说我们班上只有四个人住两人间,而且男生还就只有他一个。怎么也不干了,非让他直降到底,和我们住七人间。估计这是他老爹的考虑吧。尽管老五的住宿条件降下来了,但是老五的生活费却提高了,这也给了老五更多的挥霍空间,自然也成为了寝室的性爱教授。
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和我那个女朋友的第一次做,没有成功,搞得几乎都没有信心了,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理上有什么问题,后来请教了老五,第二次做才成功了。所以,老五是我们寝室最让人羡慕和妒忌的人。
羡慕归羡慕,妒忌也是有的,还好就是老五这个人很地道,挺够兄弟的。老大陈正文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大三那年家里闹了水灾,连生活费都没有,老五二话没说,月月都接济老大200元人民币,而且发了狠话,老大如果提个还字,他就永远不认识陈正文这个人了。
这搞的老大陈正文容不得任何人说老五一句坏话,还曾经自己强出头,和抢了老五的女人的一个外贸系的男生打了一架。其实我们都觉得不值,老五尽管当时显得挺痛苦的,但是我们谁都知道,不用一个星期,老五身边又会有一个女人。不过,老大陈正文这样做,可能也算是对老五李立嘉的一种报答吧。
老五李立嘉身边的女人,都是老五李立嘉在酒吧泡的妞。这家伙泡妞真是相当的有一手,在酒吧察言观色,锁定目标,100%都是大学生。然后仗着自己容貌出众,打扮的又时尚,说话也甜,花钱也大方,当天晚上能搞上床的就上床,不能搞上床的改天继续约,八成都逃不出他的胯下。这年头也真是奇怪,大学的女生一个个都和吃了春药一般,性欲旺盛的不得了,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床了呢?
我是没这个水平的,尽管大学四年被老五生拉硬拽的带到几次酒吧,但是那触目惊心的消费,以及次次都被女人翻了白眼,让我再也没有兴趣到那个几乎把耳朵都震聋的花天酒地的地方去,还不如把这些钱用来泡网吧呢。
不过,大四下学期的茫然和失落,又让我这个还算有些消费能力的人再次被老五拉到了酒吧,也算是发泄一下吧。
也是恰逢老五李立嘉再次失恋,身边第一次接近一个月没有女人,也让老五几乎天天都在酒吧泡着。老五这个时候已经住在他北京的亲戚闲置的一套一居室里,回寝室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老五尽管说房子是他亲戚的,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房子很可能就是老五的老爹老妈给他在北京买的房子。那个房子就是老五的炮房。老五照样还是很够意思的,经常提供给我们寝室的几个人去和女朋友打炮。而老五就回寝室睡觉。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5:00
那天,老五把房间提供给寝室的老六赵亮打炮,自己则跑回寝室。刚好我自己闷在寝室里没事干,就被老五怂恿着去了酒吧。
跳舞会这个酒吧,最近刚装修完,老五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两三个酒吧的服务生都对他很熟悉,并熟练的给老五和我找了个老五所说的“视野好,不丢份”的位置。
其实我当天心情相当的糟糕,下午穿着西服道貌岸然的挤了一趟军博的人才招聘会,好单位根本挤不进去,就算是挤进去了,我这个专业都是随口一句你把简历放这里吧,就算是把我打发掉了。而长得好看的,漂亮的,还能够谈上两句。都他妈的什么玩艺!此地不要爷,自有要爷处!我从军博挤出来,一路都是这么狠狠地骂着,骂归骂,回到宿舍,还是深深地失落。
人这个东西,这他妈的操行。求名,求利,要吃饭,要消费,要虚荣,要享受,要性交,什么都要,而且生命这么短短几十年,死了那躯壳还不如一堆大便。抱怨是抱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要面对这一切。
所以,我在这个酒吧坐着,狠狠地盯着不断涌进来的打扮鲜亮的那些等着人操的女人们,幻想着我能够征服她们。
老五从一进来就兴高采烈的摇晃着,他的目光不断的洒在女人们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屁股上。按老五的说法是,一个女人能不能搞定,要从她的表情,眼神,以及身体的扭动频率和角度上来判断。老五还说过,女的如果是想在酒吧搞男人为目的的,那么一定是裤裆潮湿,连腿都合不拢。这完全是老五的狗屁逻辑,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的骚的连腿都合不拢的。不过不管老五说的是否有道理,他的战绩我还是很清楚的,我和他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次都看到了他的战果。
老五突然用手捅了捅我,色迷迷的说道:“那个妞好正点!”我跟着他的眼神看去,问道:“哪个?”
老五弩弩嘴,说:“站在对面,没跳舞的。那个,头发有点卷的。个人很高,穿黄衣服的。”
我向对面看去,但是被重重的人头挡住了,我170的身高,远远赶不上老五182的个子。所以,我挺直了身子,把脖子伸得老长,越过在舞场中群魔乱舞的人。看了过去。
的确,在舞场对面的角落,站了一个女子。
她头发微微有点卷曲,如同瀑布一样披在肩膀上,尖尖的脸颊,大大的眼睛,淡红的嘴唇,消瘦的肩膀。穿着一件露出半个肩膀的黄色短袖,一直手轻轻的用手背贴在脸边。在迷离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的性感迷人。
我顿时看呆了,这样漂亮的女子,我一定会认为是明星或者模特,她的那种迷人,简直让我惊心动魄,几乎只会在电视上、画片上才会看到过如此挑不出毛病的美人。
我痴痴的看着她,谁料到这个女子居然扭过头来,冲着我微微的一笑。这一笑竟把我吓了个半死,我马上低下头来,缩回到座位上。
只听老五激动的说道:“看到了吧,很正点吧,她也正在看我呢!今天运气不错!”
我说:“看到了,很漂亮。”说着,我心里还在突突的跳动,刚才她应该是在看我啊,怎么,不是吗?是在看老五吗?我想了想,也应该是在看老五,她没有必要这样看着还对我微笑。
我又谨慎的挺起身子,向她打量过去,没想到,刚一看到她,就发现她的目光也正牢牢地盯着我,窘的我又是一缩脖子。老五的眼神也向我扫来,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我傻傻的笑了笑,老五也只微微一笑,然后目光向我身后投去,好像在看我身后其他座位上的人。
老五回过头对我说:“喂,这女的好像在看你呢。”
我急忙说:“你别逗我。”
老五笑了笑:“说不定别人就喜欢你这样的呢。怎么样,今天鼓起勇气,你去泡她吧。”
我还是说:“别开玩笑,我可不敢。”
老五哈哈笑了两声,说:“很久没有见过这么靓的妞了,别人对你感兴趣,你不去,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我说:“你去你去,我看看就好。”
老五说:“妈妈的,赶紧下手,估计已经被好多人盯上了。刚才她拒绝了一个人。”
我嗯了一声,心里暗叹,我如果说我要去泡她,老五一定会想我是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且,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老五绝对不会让我先去坏他的事情的。
老五走下舞池,再没有看我,而是直接向这个女人挤了过去,很快就看到老五高挑的身影在离她不是很远的地方舞动了起来。是的,老五的形象和身体,在整个酒吧里应该也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而我再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没有注意我了,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舞场中,尽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老五。但是,至少证明了,她刚看看我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这是一场拉锯战,老五的魅力真的很大,至少我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离开了她站立的地方,也走下了舞池,而且,十几分钟后,老五也贴近了这个女人。
现在,老五在和一群人竞争着,很明显的这个女人一走下舞池,身边就迅速的围上了一群臭烘烘的男人,这是一场雄性炫耀自己性能力的战斗,不过比野生动物更加的丰富多彩,花样繁多罢了。
老五胜出的机会很大,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被老五吸引了。老五的眼神在放射出光芒,我从老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老五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渴望的光芒。
我叹口气,妈妈的,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男人身边可以围绕着1000个女人,而想我这样的,能有一个就算老天开眼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老五一直没有回来,我充当的就是一个占座位的。不过,我能看到老五的进展,老五没有回来的原因是他不仅一直陪着这个女人跳舞,而且还陪着她休息。老五寸步不离这个女人的左右,殷勤的象个奴才。这让盯上这个女人的酒吧里的色狼越来越少,因为从表现上来看,这个女人就是老五的朋友。老五会给人这种错觉,让人觉得他和别人已经很熟悉的样子。
我的烂手机在我裤兜里震动了起来,我收到了老五的短信,老五短信说:老三,帮忙去旁边静吧去找三个座位,我一会过来。
静吧里的灯关是暧昧的,放着调情的音乐,一对一对,一群一群的男女们肉贴肉的挤在一起。请请的调笑声以及女人放荡的尖叫时不时传来。这里环境暗示着,男人应该把自己的钱包更好的奉献出来,用酒精来补充这里的性欲。
我傻乎乎的坐了一会,耳边就听到了老五的声音和女子咯咯的笑声。老五居然带着那个漂亮的女人过来了,这个女人的个子好像比我都高。当她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感叹了一下,身材太好了。
我很难形容这个女人的身材有多好,只是觉得这是上天制造的一个性感尤物,身体的比例和曲线几乎让人觉得完美这个词语的意义。她穿着淡黄色的短袖,饱满的胸部傲然挺立着,似乎要从衣服中跳出来。短袖不长,使得她露出了平坦的肚皮。她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也显得大腿异常的圆润修长。
老五和她坐下,老五很得体的介绍了一下我:“这是我朋友,一起来的。”
我向她点头示意,她坐在我对面,这么近的距离看上去,她漂亮的更加惊人。她只是略略的花了点妆,但是那皮肤和五官,在灯光下,都发出让人心醉的光芒。仙女嘛,我心中想着。
她向我伸出她的芊芊玉指来,大大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一闪一闪的眨动着,银铃一般的说:“我叫苗苗,认识你很高兴。”
我很谨慎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说:“我叫张清风,嗯,幸会幸会。”
随后,老五问苗苗喝什么酒,最后开了一瓶500多块钱的红酒,老五看来要在这个女人身上狠狠地砸上一笔钱。
老五和我干了两口,眼神向我示意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我该走了,以前也是这样。我尽管很想多和苗苗呆一会,但是老五都暗示我了,我也喝了他的酒了,再不走就不地道了。
我站起身说:“对不起啊,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玩。”然后就要离开。
没想到苗苗一下子站起身,居然把我的手一拉,说道:“你不要走嘛。你这么有趣,一起聊聊吧。”
她这一拉,我身子一软,又坐在了座位上。
我连忙说:“真的有事。先走了。”
老五也对苗苗搭腔:“是的,他有事。”
苗苗看着好像有些生气似的,我相信她绝对不是酒喝多了,说道:“你要走的话,那我也走吧。”
老五赶忙说:“我陪你聊天啊。怎么。。。”
苗苗对我说:“你走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你走我也走。”
苗苗的话说得很坚决,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老五突然哈哈笑了笑:“老三,你那些事情明天干也行,别走了。”
我正还想说话,老五赶紧的说:“别走了别走了,听我的听我的。”
我只好把屁股坐的稳了稳,算是留下来了。真是奇怪,苗苗怎么这么反对让我走呢?难道她害怕我走了以后老五对他动手动脚不成?或者,苗苗对我有点兴趣?想到这我呸了自己几下,我五短身材,又没有长相,又不会说话,她怎么可能会对我有兴趣呢。
不过我留下以后的局面还越来越古怪,尽管老五妙语连珠,事事殷勤,但是苗苗却将注意力越来越多的集中在我身上。我不会说话,苗苗就主动找我说话,问这个问那个,还给我讲笑话,对老五的说话爱理不理的,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苗苗在应付老五。
这让老五的表情越来越糟糕,他可能根本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个能耐,不断地打量我,并总是想插话进来,但是苗苗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在和苗苗说话的时候,不断地打量着老五,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苗苗几乎就当老五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还对我甜甜的笑着,搞得我心中如同冲浪一样起伏不定。
终于老五忍不住了,他压着自己的火气对苗苗腆着脸笑道:“苗苗,我们去跳舞吧。”
随料到苗苗说:“你去吧,我和清风聊天。”
老五对我的愤怒如同火炬一样从眼中喷射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从苗苗过来,我一直都不太敢看苗苗,也从来没有主动和苗苗说话,甚至最开始老五和苗苗说话,我都不敢插嘴。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美女怎么就是对我这么感兴趣,难道今天我脸上挂了金条不成?就算我最有信心的时候,在学校里恐龙级的女生都对我爱理不理的。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苗苗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我说:“你们去跳舞吧,我呆在着。”
苗苗还是对我笑咪咪的说:“我也不去,我们聊天吧。”
老五脸色非常难看,他嗖的一下站起来,说:“我去玩一会。”就独自走了。
苗苗也没有理他,看他走了,才好像如释重负一般说:“真烦人呢。”
我不知道说什么,苗苗冲我笑了笑,说:“清风,你好有趣呢。你喜欢我吗?”
我哑口无言,说我书呆子毫无趣味我相信,我有趣?真是天方夜谭,我第一次听人说过。而且,还问的这么直接。
我脸上燥热,结结巴巴的说道:“喜欢,喜欢啊。”
苗苗说:“你有女朋友吗?”
我老实说:“以前有一个,分手了。现在没有。”
苗苗把桌子上的红酒举起来,说:“我很高兴碰到你呢。我们干一杯。”
我也连忙把还有一个底的红酒杯举起来,说:“干杯,干杯。”
苗苗笑着:“这么一点,我这么多,你好坏呢。你要和我喝一样多。”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6:00
二、我需要选择一个
我并不是不胜酒力的人,在大学生活高兴了同学一起喝点啤酒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原因。被这个叫苗苗的美女温言软语的几句,连续喝了两个半杯红酒,就觉得有点脸上发烧,下身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酒壮人胆,我也开始和苗苗大声地调笑几句,并开始幻想是否可能和苗苗有什么肉体接触。
我刚刚说话大方了一些,老五就回来了。他可能远远的看到我正在眉飞色舞说话,所以他的脸色非常差,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对我非常有意见。
老五一来,气氛有些尴尬。不过老五沉默了一会,还是非常耐心的和苗苗说话。苗苗对老五的态度只是若即若离的,每次老五可能觉得有戏的时候,苗苗就会马上让老五又入坠冰窖一般给老五泼一盆冷水。苗苗好像很了解老五的心理一样,让我也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估计老五也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女人,居然对他不感兴趣,而对我这样的人亲眼有加。
时间慢慢的过去,老五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努力,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兄弟,你今天桃花运,好好把握。时间已经到了11点了,如果再不回去,寝室就要锁门熄灯了。我不是老五,外面有房子,我必须回寝室睡觉,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指望老五能够把房子借给我。
正当我想告辞的时候,苗苗也说:“我要走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老五可能正想说要送她,她已经站起来,微微对我笑了一下,说:“张清风,能送我回家吗?”
我大吃一惊,目光扫了一眼老五,老五眉头正拧成了一团,他看到我正在看他,微微一下,挤出个不知道是鼓励还是讽刺的眼神。
我实在没有任何借口不送,不管苗苗是不是只是想让我掏打车钱,我也认了。
当和苗苗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的时候,我有些紧张的双腿发抖,苗苗身上很香,而且这也是我一次独自和这么漂亮的女生单独在一起。
我低声的问苗苗:“怎么走?”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着。苗苗对司机说:“去花园大酒店。”
我一愣,酒店?不会是要。。。我想到我钱包里面只有100多块钱,银行卡上还有500多,这可是我一个多月的生活费啊。不过,我相信一句话,不要为了一点点的钱,而错过了终身难忘的机会,和这样的美女如果开房,再做一次,哪怕就一次,也值了!
花园酒店是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我从来没有进过五星级的酒店,甚至也从来没有在酒店开过房,到了酒店我该怎么办?会不会很丢人?
出租车发动了,我低声的问苗苗:“去酒店?嗯?怎么?”
苗苗呵呵的对我迷人的笑了笑,说:“因为我住花园酒店啊。呵呵,我来北京玩的。”话音刚落,就很大方的把我的胳膊一勾,半个身子就帖在了我的手臂上。
苗苗坚挺而丰满的胸部就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我立即下身嗖的一下站立了起来,我顿时脸也跟着红了,人一下子都呆住了。
苗苗呵呵笑了起来,估计她感觉到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她把头也靠过来,倚在我的肩头,说:“清风,你好有趣。你喜欢我吗?”
苗苗头发的香味让我迷乱,我赶忙说道:“喜欢,喜欢。只是。。。。”
苗苗在我身上摩擦着,如同一只小猫想钻进我的怀里,她懒懒的说:“只是什么?”
我说:“你,喜欢我?”
苗苗微微的笑了笑,说:“喜欢,你不觉得你其实很出色吗?”
我哑然,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实在是一个非常平庸的人,我说:“我,真的吗?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苗苗说:“哈哈,你担心我把你卖掉吗?我才舍不得呢。”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我很走运。”
苗苗说:“也许吧。”然后她把眼睛闭上,说:“抱着我。”
我颤微微的把苗苗靠着的手臂抽出来,苗苗则一下子钻到了我怀里,温香满怀。我轻轻的把苗苗搂住,好像捧着一个易碎的艺术品一样。女人这个东西,真的是男人的毒药,此时此刻,我强烈的想保护好苗苗,这个属于我的女人。
苗苗说:“你的心跳的好激烈。”
我这时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说:“是啊。”
苗苗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说:“不知道,我现在都觉得我在做梦。”
苗苗说:“因为,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
我说:“怎么说?”
苗苗说:“这是个秘密,以后你会知道的。呵呵,你今天晚上会对我好吗?”
我脸一红,连忙说道:“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苗苗扭动了一下身体,说:“我好累,抱着我,我想睡一下。到了你叫我。”
我点点头,把苗苗这个女人更紧的抱在我怀里。
这个叫苗苗的女人温顺的躺在我的怀里,身体发出的诱人香味,让我仍然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这是艳遇吗?我曾经期待过艳遇,但是今天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毫无准备。苗苗应该是所有男人都想得到的尤物,没想到这样躺在我这样一个毫无特点、一穷二白的穷酸学生的怀中,此时的老五如果看到,估计妒忌的牙都要咬碎了。想到这里,我偷偷的自己乐了一下,可能应了一句话叫做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的老话,在找工作的这个赌场中,我输得一钱不值,而上天却给了我这样一个仿佛是梦中走出来的女人。
可能,我像苗苗以前认识的一个男人,所以,我才成为了她寻找的对象和替代品。她今天晚上可能会和我发生关系,但是最多只是一夜情而已。我是不是学坏了?我这样问自己。不过对于这种诱惑,又有哪个男人能忍住呢。
车停在花园酒店的门口,我轻轻的拍了拍苗苗,她好像真的很累,慢慢的坐起来,还没有等我掏钱,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50元的钞票,递给了司机,并说:“不用找了。”我还要抢着付钱,苗苗已经笑了起来,说:“下车吧。你很绅士呢。”
走进花园酒店的大堂,我又有点手脚不听使唤了,我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档的地方,还带着一个如此性感的美女。
苗苗拉着我的手,也不管我现在的尴尬,拉着我就上楼。
在720房间,我一进门,苗苗就把我推在墙上,狠狠的吻着我,这种激情几乎让我要爆炸了,我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抚摸着苗苗。
苗苗气喘吁吁的和我分开,直直的看着我,说:“你先去洗澡。”
我飞快地洗着澡,洗澡间的门却被拉开了,苗苗几乎半裸着身体走了进来。我一阵羞涩,连忙掩住自己正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的下体。苗苗冲我妩媚的一笑,拉开我淋浴间的门,身上最后的一件轻纱也掉在地上,靠近了我。
苗苗的身材好的让人窒息,全身雪白,那曲线如同上帝完美的打造,高耸入云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晃动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如同伊甸园甜美的果实。我眼睛都不愿意眨动一下,苗苗看我呆呆的,将她的身体也投入到水中,滚烫的身体接触上我的肌肤,我激动得轻轻的颤抖着。
苗苗轻柔的说:“我帮你洗。”我点点头,苗苗修长的手指开始细细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每一寸都非常的仔细,包括我雄起的下体,甚至于我的肛门。
这种享受无法形容,我几次都几乎无法忍受住,而射出来。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呻吟着,而苗苗也一直轻轻的呻吟着迎合着我。和着哗哗的水声,春色无边。
我在苗苗的服侍下,洗完了澡,苗苗让我在床上等她。
我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电视中正在播放着音乐节目,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洗浴间的门推开了,苗苗披着散乱的头发,也穿着睡衣,那两颗乳房几乎从睡衣中跳出来,完全掩饰不住。我冲动的无法控制,我从床上起来,过去搂着苗苗软软的身体,嘴唇落在苗苗的脖子和光滑的肩膀上。
苗苗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来,笑眯眯的说:“小色鬼,不要着急。”
我也调笑着说:“不小了呢。”然后用我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下体去顶苗苗的身体。
苗苗呵呵的娇笑着,躲开了,说:“我们做一个游戏好吗?”
我欲火中烧,向苗苗靠近着:“什么游戏?”
苗苗笑着跳开一步,说:“稍等。”然后走开几步,在电视机柜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并把这个盒子捧着,坐在床上,冲我笑着说:“清风,你来,坐我旁边。”
我赶忙坐在苗苗身边,看着这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一个相当精致的淡红色木质盒子,上面镶嵌着明亮的金属条,组成一个好像火焰的图案。
我说:“这是什么?”
苗苗说:“这是我们家的一种玩具,你需要选择一个。会有惊喜等着你。”
苗苗说完,就把盒子打开,果然,里面放着五个缩小版的盒子,同样的颜色和尺寸,也镶嵌着一模一样的金属花纹。看起来非常的精致。
苗苗说:“选一个把。”
我说:“里面有什么呢?”
苗苗说:“里面有张纸。”
我说:“做什么用的呢?”
苗苗说:“呵呵,讨厌。现在不告诉你。”
我也管不了这么多,美色当前,选就选吧。
我手向盒子里伸去,刚伸进去,就觉得有股热量拥来。我连忙把手缩回来,说:“里面好热呢。”
苗苗向我撒娇:“害怕了?”
我连忙说:“只是有点奇怪,我才不怕呢。”说完就伸出手,在盒子里的热量下,犹豫了一下,挑了第三个盒子。这个盒子也散发着热量,我拿出来,这种热量就消失了。
苗苗把盒子关上,放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打开看看吧,里面有什么?”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6:00
三、睡了一天一夜?
我对着苗苗笑了笑,我手中的盒子手感非常的不错,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金黄色小扣子,浑然和整个盒子完美的组合在一起。
我说:“不会跳出来什么东西吧。”
苗苗轻轻的敲了我一下,说:“打开吧。”
我点点头,把那个金黄色的小扣子提起来,慢慢的将这个小盒子的盖子打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的有些激烈,尽管我认为这就是苗苗的一个小游戏而已,但总是觉得气氛很奇怪。
不过盒子完全打开以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这个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张纸条。
苗苗将整个身子靠紧我,软软的说:“看看纸条上写着什么。”
我把这张纸条拈出来,双手一拉,这张纸条展开了,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小字。
我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这个字的确很小,那是一个“厚”字。
厚?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这个字对于现在这种场面来说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厚?厚脸皮?脸皮厚?我没有给出自己什么答案。我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苗苗说:“写的什么啊?”
我说:“写了一个厚字。就一个字。你看?”我说着就要把纸条递给苗苗,却突然想到:苗苗都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苗苗推了推我的手,说:“我知道了啦,你真幸运。”
我笑了,我从苗苗烫烫的身体温度上,把“厚”这个字马上联系到了性,是不是苗苗要“厚待”我?
果然,苗苗把我的头拔过来,激烈的吻上了我的唇。。。。。。
你无法想象苗苗对我有多疯狂,我都忘记了我在苗苗体内射了几次,我没有戴安全套,因为你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戴那个东西。我自己像一个不知疲劳的野兽一样,而苗苗也不断的挑逗和迎合着我。我对自己的性能力第一次如此的满意。
我直到筋疲力尽,最后一次在苗苗温润的体内射精之后,我昏昏然的睡着了。
没有梦,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苗苗不在我身边。我头非常的疼,几乎要爆炸了。
我喊了几声苗苗,房间空无一人,我起身拉开窗帘,天色已经大亮,估计已经是中午了。
房间里好像苗苗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我的衣服散乱的放在椅子上。
我挣扎着让自己清醒一点,把衣服穿好,我什么东西都在,钱一分都不少,我欣慰地笑了笑,打开了手机。我进房间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机关掉了。
短信很快的涌来好几条,都是班长刘真和寝室的老四周宇给我发的,问我去哪里了,赶快和他们联系。
我没有给他们回短信,而是去洗浴间把自己梳洗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激情还深深的印在我脑海中,我仍然无法相信我经历过这样的充满桃色的夜晚。
我洗漱完,在房间寻找了一下,苗苗应该是走了,什么盒子,纸条都消失了。
我叹口气,这个结果应该很正常,苗苗只是和我一夜情罢了。
房间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是酒店的前台,问我是不是要退房。我说退房,并问怎么结帐,结果被前台告知已经结过账了,如果要续房的话,务必一点之前下楼续费。
我当然不会再住下去,赶忙说不住了。
走出酒店,我给班长刘真回短信,说我马上回来,然后就去赶公共汽车。
半路上刘真短信回过来了:你怎么失踪一天一夜了,快回来,下午学校有单位来面试我们班的学生。
我失踪了一天一夜?明明只是一个晚上啊。我有些吃惊,这才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果然,刘真和老四周宇的短信都是昨天中午和下午发来的。而且,今天的日期,也是我碰到苗苗的第三天。
难道说,我一觉睡了一天一夜?我的头还是很疼,睡了一天一夜吗?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纵欲过度,加上好像吃了春药一样强劲,才会这样睡个一天一夜。
疑惑归疑惑,我承认了这个事实,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尽快地赶回学校去。
从车上下来向学校里走去,我身体也不适应了起来,全身开始酸痛,呼吸也有点困难,而且反胃恶心的要命。我坐在花坛里休息了一会,才觉得好了点,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饿。照理,睡了一天一夜,怎么都应该饿的难受吧。
回到寝室,迎面就碰到了老四周宇,除了老五李立嘉不在以外,全寝室的人都在。
老四周宇见我进来,劈头就骂道:“老三,你死哪里去了。”
我支吾两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到老乡那里玩了一天。”
周宇骂道:“真有你的,刘真刚走,说联系到你了。要不我们就报警了。”
我坐在床上,问道:“下午什么事情?”
老大陈正文正坐在我对面,说道:“昨天上午有个单位来我们院招人,要我们这个专业的学生,说是能转北京户口。昨天下午王老师通知的,今天下午全班去面试。好像要不少人呢。”
我一听也有点兴奋,能到学校直接招我们这个专业的毕业生,还能转北京户口,这简直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感觉。我振奋了一下精神,头也不那么疼了,问道:“什么单位?”
老二谢文正在整理自己的简历,头也没有抬,说道:“光明国际集团,做化工产品的,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不过院里面很重视,估计不会差的。”老二谢文是我们班的尖子生,他打算考研究生,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也想一试身手,毕竟有北京户口这个诱惑实在很大。
老六赵亮怪叫一声,说道:“亲爱的二哥,你真的要去啊,你不是抢我们这些赖子的饭碗嘛。”
老二谢文笑了笑,说:“刘真说了,全班都要去。要不我真的不去,我就是去看看,去看看。”
老七王学高细声细气地说:“哎,我总觉得又是忽悠我们的。现在没有几个企业这么主动的,别过去了搞些高危的工种。”
老四周宇哈哈笑道:“现在是供大于求,能留北京就好。还挑个屁啊,你当你是北大清华的高材生啊。”
我也没有停着,打开自己的柜子找简历和资料,随口问了句:“老五呢?”
老六还是怪声怪气的说:“昨天来了一趟,怪怪的,就问了你在不在,他不会来的啦。他给刘真发短信了,说他不参加。”
我哦了一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来我尽管睡了一天一夜,只要回来了,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业生一天一夜不在宿舍并不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刘真是我们班的班长,女生,长得嘛,就是凑合着能看,但是确实工作很认真负责的。老大陈正文对刘真情有独钟,这在男生中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是个人都知道老大陈正文暗恋刘真。刘真知不知道,那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刘真大学里一直没有男朋友,倒是全班同学都知道的。刘真经常来男生寝室,呆在我们寝室的时间比较多,一般情况下,老大陈正文都是哑口无言,大家经常骂老大陈正文关键时刻掉链子。
大家胡乱的聊着天,除了对这次集体面试充满期待以外,更多还是抱怨社会不公平,学校垃圾什么的。
我跟着大家胡说八道,身体的不适也慢慢的好了,头也不疼了。
我住上铺,我去枕头底下那我的学生证的时候,老四周宇突然咦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三,你怎么好像长高了?”
我呸了一声,骂道:“高什么高!”
周宇说:“真的好像长高了点。老六老六,你看看,老三是不是长高了?”
老六赵亮挤过来,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说:“老三,你第二春啊,真的好像长高了一点。”
我也只好故意和老六调笑一下:“妈妈的,老子最近一直觉得膝盖酸,真可能我还要再长一次。”
周宇切了一声,他个子168,是他的一块心病,所以对身高特别敏感。
不过他们这么一闹,我还真的觉得自己长高了那么一点。我并没有穿新的鞋,平时够枕头底下的东西,怎么都要多踮一下脚,今天好像只是微微踮了一下。
老大嚷道:“走吧走吧,快到时间了。”大家这才互相招呼着,夹着资料,个个弄的还像模像样的,一起向学院大楼走去。
路上就碰到了班长刘真她们寝室的女生,那是我们班上唯一的“六朵金花”。我们班总共38个人,女生只有6个。按我们专业的话说,我们专业的女生脸上都是发生过化学反应的,简直没办法看,意思就是丑的意思。不过你别看我们班上的女生不好看,6个女生里面只有班长刘真和号称“硫酸”的胖妞赵桂花以外,其他四个都是有男朋友的。特别要说一下,老六赵亮的女朋友就是我们班女生中的“班花”李莉莉,前天还在老五李立嘉的房子里面乱搞。
今天的刘真,还真让人眼前一亮,她穿着笔挺的蓝色套装,把头发也披散下来,而不是平常那样总是扎个马尾辫,脸上也肯定化了淡妆,显得脸色特别的好。还真有成熟白领的那个味道。周宇捅捅老大陈正文,小声说:“老大,你的老婆今天很漂亮呢。”陈正文脸上一红,连忙低声吼道:“别胡说,小声点,让别人听到了。”
刘真已经向这边望了过来,微微一笑,还真有点迷人,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说道:“张清风,你回来了啊。”我连忙点点头。
刘真目光可能又扫向了陈正文,突然有点害羞似的,一下子把头又扭过去了。
今天挺奇怪,从我打寝室下来以后,我看到很多女生都向我投过来目光,这是平时很少有的情况。当然,我们班的六个女生也都看了看我。难道,我脸上长麻子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青春痘还在,也没有变得光滑了。是不是我和苗苗发生了关系,让自己有种男人味了?
在院会议室,班主任王老师看我们人来的差不多了。先给我们开了个小会,简单介绍说这个光明国际集团是最近几年发展起来的企业,刚刚被评为了国家重点企业,这次是第一次面向大学毕业生招聘,岗位包括流程管理、化学工艺、自动化控制、化验检验等,要招十五个人,半年以后转北京户口。这让大家爆发出一阵欢呼。王老师又介绍,说这是院领导为大家争取来的,要求大家务必给企业留下良好的印象,争取能够让用人单位多看上几个。这让大家又有点紧张,原来这十五个人不都是我们学校的啊。于是大家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包括我,我觉得我非常危险,成绩排20名左右,体育倒是不错,代表院里面拿过校运动会5000米第三名,其他什么获奖啊,就寥寥可数了。像到这里,我有点灰心,估计自己很可能没戏。
王老师清清嗓子,很严肃的说:“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中,有的打算靠研究生,有的已经找到了工作,所以,希望同学们发扬风格,如果不打算进这家企业,可以选择放弃,把名额留给更需要的同学。”谢文坐在我旁边,他把头低着,屁都不放一个。我心里骂道:“估计你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结果是,全班同学没有一个人放弃,除了没有来的同学。王老师笑了笑,说:“大家在这里休息,等会我通知大家面试。”
一个下午,面试乱哄哄的,不停的有人走出会议室,然后表情各异的回来,每回来一个,都是大家围绕着的重点,询问这个那个事无巨细。我给自己不断的打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紧张。
于是,终于轮到我面试了。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7:00
四、大事不好吗?
在会议室旁边的小会议室里,我见到了院领导和几个穿着很得体的男女。加上领导一共是四个人。
一个女的让我把简历给她,我忙不迭的递给她,她招呼我坐在这几个人对面的椅子上,我紧张的心直跳。一个男人看了看我的简历,笑了笑,说:“你好,张清风。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把我在心里背了好几遍的自我介绍结结巴巴的说了,说完就是一身冷汗,想着完蛋了,怎么自己这么丢脸,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个主试我的男人笑着说:“张清风同学,不要这么紧张嘛。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生硬的笑着说:“可以,可以。”
我脚步沉重的从小会议室出来,心中就两个字:完了。我对我的表现失望到了极点,想说的都没有说,不该说的乱说。对方问我的问题,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都是很生活化的问题,无外乎就是我喜欢什么啊,碰到什么事情怎么处理啊,有什么理想抱负啊。
我回到大会议室,估计大家看出我的表情很糟糕,只有周宇、赵亮问我怎么样了。我叹了口气,说一塌糊涂。
我没有等大家,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寝室,老二谢文已经回来了,他见到我也问:“怎么样啊?”
我把我的包往床上一摔,说:“我基本没戏,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呢?”
谢文说:“也不太好,很紧张,人太多了。”
我看着他表情平静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表现得不错,只是不好刺激我罢了。这个谢文,我在寝室里最不喜欢的就是他。
我看了看时间,应该小食堂有饭可以吃了,所以我也没有和谢文打招呼,拿起自己的饭盒,就去吃饭。我其实还是不觉得很饿,只是强迫自己应该去吃点东西了。
真奇怪,我到了小食堂,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不过还是给自己打了两个肉菜,花了四元钱,毕竟和苗苗消耗了这么多的体力,怎么也应该补一下吧。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地吃着,就发现有人正在打量我,一抬头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两个女生正在看我,长的很不错,她们一看我我正在看她们,赶忙就低下头,但是她们还是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看样子应该在谈论我。
怎么回事?我真是纳闷了,今天在学校里面,真是有不少女生注意我。难道我真的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不成?
这让我更加食之无味,强迫自己不浪费,拼命吃光了。起身就走,可以感觉到,一直到我走出食堂,那两个女生还是在打量着我。
这个时候,下课的人多了,食堂也开饭了,所以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在打量我,有人在评论我,一路走来都是这样,而且因为人多的原因,这让我觉得很糟糕。下午出来的时候,学校人不多,现在人多了,打量我的人也跟着增多了。因为从来没有被这样注意过,所以我越发的感觉到我肯定身上有什么东西,才让她们这样注意我。
因为,打量我的基本都是女生。。。。。。
宿舍里面乱糟糟的,大家都在,几个人在兴奋的谈论着,也有人不说话,呆呆的靠在床上。
我一进门,也没有搭理大家,直接去照镜子。镜子里面我的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我把自己的脸扒来拔去,很长时间才确认自己脸上确实没有东西。
我不甘心,我把正在兴奋的说话的周宇拉过来,问他:“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嗯?脸上?”
周宇一愣,不过看我那个紧张的样子,只好按我的要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我,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说:“什么都没有啊?”
我说:“不会吧,怎么今天好多人打量我。我是不是看起来有点怪?”
赵亮猛地叫了一声,说:“老三,你背上趴着一个女人!!”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脑子里立即想到了那个古怪的美女苗苗。
我脸都变形了,惨叫着:“什么?”
赵亮反到被我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了老三,我骗你的啦,你没有什么变化啊。你怎么了,碰鬼了吗?你脸色好差。”
我没有生气,按平时我肯定要生气,我惨惨的说:“别开我的玩笑,我觉得今天有点不正常。”
周宇拍了拍我,说:“老三,最近你是不是有点情绪不好啦?”
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床上,而背后,还真的感觉到苗苗在我身后,尽管我知道这不可能。
谢文突然悠悠的冒出一句:“老三,你肯定有什么事情,昨天老五找你,那样子也不正常。”
我说:“没有啊。”
谢文说:“咱们四年同学了,又是住一个寝室的。你瞒不过我的,你说吧,说不定大家能够帮你呢。”
老大陈正文也说:“老三,你不会和老五闹矛盾了。”
我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这两天都在我老乡那里玩。”我决定我不能把苗苗的事情告诉大家。
老七李学高突然细声细气地说:“清风,其实你今天看起来挺帅的。好像气质不一样了呢,不过,我也说不出来你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我沉默不语,爬上了自己的床,掏出书强迫自己看下去。
老四周宇趴在我床边,说:“好了好了,一会我们去打篮球吧。”
晚上,老五李立嘉的电话打到了寝室,说是找我。我接过来,就听到老五说道:“老三,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说:“还好,还好。”
李立嘉说:“那天晚上后来我觉得不对劲,生怕是有些坏女人骗男人,你没事就好。”
我说:“哦,她挺好的。”
李立嘉电话里压低声音说:“你们做了?”
我说:“对。做了。”
李立嘉说:“戴套了吗?”
我说:“没有。”
李立嘉说:“不是我故意吓唬你,有些女人报复社会,故意传播艾滋病。”
我身上一麻,的确如此,艾滋病是性传播的。
我连忙说:“不会吧。”
李立嘉说:“我只是说有可能。哦,明天我回寝室,到时候再聊。我有点事,先挂了。”
我痴痴的答应着:“好的,好的。明天见。”
在大家的疑惑中,我什么都不愿意回答,只是一夜无眠。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7:00
五、喜忧参半
第二天,我整个上午都窝在寝室里,哪里都不去,很奇怪的是,我平时不吃早餐的话,很快就觉得饿,而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饿。我想这可能是我心里有事的原因。
老七李学高整个上午都陪我呆在寝室,到中午还主动要求帮我打饭。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也挺奇怪的,不过说不出为什么。
中饭我吃了几口,就觉得有点反胃。李学高细声细气的问我是不是病了,他这个男人有点娘娘腔,做事也是仔仔细细的,不过大家都习惯了。大家曾经开玩笑李学高是同性恋,他这个人脾气好,也不生气,只是还真的找了一个挺漂亮的女朋友,用事实证明他不是同性恋。
下午2点,李立嘉来了,他看着挺正常的,看着气色不错。和大家臭屁了几句以后,就拉着我到宿舍楼下的花园里聊天。我心事重重的问他如果真的是艾滋病怎么办?李立嘉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那只能算我倒霉了,告诉我想开了就好了。
李立嘉关心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和苗苗做了什么。我大略的讲了讲,直到我觉得李立嘉其实根本是在妒嫉我。他一遍又一遍的说我是老天开眼什么的,最后说的我有点生气。这家伙胡说八道,我可是一晚上没有睡着的。
当然,李立嘉还需要问我的问题就是我有没有留苗苗的电话什么的,我大声地告诉他没有电话。李立嘉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我也懒得再和他胡扯什么,找了个理由就走了。老五这个混蛋,他根本就瞧不起我,而我从他身边抢走了一个美女,让他500块钱丢到了水里,可能在老五的意识里,我能和苗苗一夜情,完全是占了他的便宜。
我回到寝室,还在生气,老五就摇头摆尾的进来了,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就是有钱,长得帅,会来势嘛,有什么得意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当你真的从老五身边把他的女人抢走的时候,人的阴暗面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尽管我知道李立嘉是故意的,但是他这个故意真的让我心中种下了一个疙瘩,就是艾滋病的问题。于是,我在后面的几天里,去网吧上网查过检测艾滋病的资料,在北京可以去地坛医院检查。我觉得我必须找时间尽快地去检查一下,要不以我的性格,这个问题真的会让我发疯的。
而在我决定去地坛医院的前一天,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班长刘真兴冲冲的来到我们宿舍,说谢文、我、赵亮三个人被光明国际集团看上了,这两天要复试。赵亮兴奋的要命,追问我们班的情况,我们班一共有十五个人可以复试,这里面也包括了刘真。这让老大陈正文脸上一片死灰,刘真走了以后他大吼了几声,摔门而出,直到熄灯才满身酒气的回来,倒头就睡了。
我决定还是等复试完了以后再去医院检查,因为等结果还要几天,恐怕会影响我复试的发挥,这是我大四下半年找工作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因为这个好消息,我心情也好了起来。又恢复往常有说有笑的了,再到学校里面逛,有女生打量我,也觉得挺高兴的,管她们说我好还是坏,有女生注意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而我发现我真的长高了,因为我拉着李学高比了一下,李学高174的个子,我几乎和他一般高。这让我更加高兴了,我一直希望我能够长到175,不过从高中以后,我再也没有长高过一点,而大四毕业的时候,我居然长高了。大家都承认了这个事实,更多的不是吃惊,而是羡慕,特别是周宇这个梦想长高,甚至在鞋子里面还垫了增高垫的家伙。
除此以外,我食欲还是非常的差,以前很能吃的一个人,现在明天强忍着吃,只能有平时一半的饭量。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妨碍,我觉得我体力比以前还要好。
复试通知也如期到达,还是下午,通知说复试是先笔试,再面试,地点还是在学院里的大会议室。
笔试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专业题,很简单,出乎我的想象;另一部分是逻辑题,就很奇怪,看图想象,猜对白什么的,这让所有人都抓耳挠腮,直到最后时间到了,大家才陆续交卷。
至于面试,居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那几个人,问题也还是上次问我的那几个。本来我就对上次的发挥后悔不已,反复琢磨应该怎么回答才好。这次还是那几个问题,所以我觉得我回答的自己都挺满意。
三天后正式出结果,班主任王老师告诉我们说。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8:00
六、抠掉脸上的疮
可能是因为复试的过程,我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原因,我把那倒霉的艾滋病检查的事情丢到了一边。也越发的留意起校园里面的女生对我的态度来,自己以前从来不敢太注意那些女生的,而最近好像颇受女生的注意,我大着胆子多观察了一下。
有的女生应该是对我有好感,看着我都甜甜的笑,那样子估计是认为我很帅吧,而有的女生却好像很讨厌我似的,她们也打量我,但是都是有种鄙夷的神色,好像看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似的。这种反差很奇怪的,有的女生似乎很喜欢我,有的则看起来非常讨厌我。
从碰到苗苗以后,我就开始被女生注意,是不是和美女做爱,能够开启自己的男性魅力呢?我是这样给了自己一个比较牵强的答案,当然,如果我能够长的帅一些就好了,我这样想着。
我自己是很清楚自己的长相的,鼻子塌,额头也不饱满,脸型也不好看,下巴很大,眼睛虽然是双眼皮,但是不大,也没有什么神采,加上从小到大都是平庸的很,对自己也没有什么自信,这让我的气质也很一般。我最难受的就是我脸上因为青春痘泛滥,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坑,以及现在还没有消退的红色、暗黑色的脸上的暗疮。因为这些青春痘的问题,我妈妈都很担心,曾经带我去看过病,不过得不到根治,都大四了,我也快22岁了,脸上还总是此消彼长的有七八个暗疮。加上我打扮的土不土,洋不洋的,这就让最后一点吸引女生眼球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让我晚上寝室熄灯之前,那个臭美的李学高终于不用寝室唯一的那个大镜子之后,我好好的用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我自己摸着自己的脸,粗燥的很,那几个暗疮摸上去还有点痒,我轻轻的用一个手指戳动着颧骨上最大的一个暗疮,真他妈的难看啊,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脸上的一些坑,是我去医院看脸上的毛病之前,用手乱挤结果感染留下的,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敢乱抠这些暗疮。不过,今天我发神经一样,本来还是轻轻的揉着,后来就加了点劲。怎么这个暗疮好像能抠掉?我手用力的搓动,居然感觉到这个暗疮的底部裂开了一个小缝,就好像接的痂那样,小一部分从我脸上脱离了。
不会真的能抠掉吧!我暗想着,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暗疮可是和皮连在一起的,是一块肉啊。不过,想归这么想,我越抠这个暗疮就越多的脱离了我的皮肤,最后我轻轻的一揪,居然整个暗疮就古怪的整个被我揪了下来,好像这个暗疮本来就只是粘在我脸上的,而不是长出来的。我把这个暗疮捏在手里,尽管脱离下来以后,这个暗疮就没有多大了,但是捏在两个手指指尖,还是明显的是肉皮般的感觉,我掐了一下,里面居然还有脓。
我赶忙把这个暗疮甩在地上,继续看我的脸。那个原本是暗疮的皮肤,光滑的好像从来在这个位置没有长过包一样,只是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我用手指揉了揉,居然好像颜色和旁边的皮肤颜色一致了些,我又使劲揉了揉,竟然已经和周围的皮肤几乎一样了。
不会吧!我心中不知道是惊还是喜,但我并没有停下来,又去收拾另外一个暗疮。同样的,第二个暗疮也让我顺利的抠了下来,效果完全一样,那个位置好像从来没有长过东西似的。不过我再仔细看看,暗疮被抠下来的那一小块皮肤,似乎没有毛孔的,我心中一乐,没有毛孔好啊,这里以后就绝对不会再长了。
我加快手脚,我一共抠下来四个暗疮,就熄灯了。不过熄灯前再照镜子,脸上一下子就看着舒服多了。
熄灯后一般是寝室夜谈时间,加上我们这些毕业生已经没有课了,大家更是大谈特谈。当然,下午我们寝室三个人的复试是谈论的焦点,第一次高于了女人和未来的事业,周宇本来就是一个话痨,他问了这个问那个,谢文就含含糊糊的对付着回答他,我则不断的集中精神拼命抠我脸上剩下的那几个暗疮,也没有什么精力分神和他侃,于是赵亮就自然成为了第二主角。赵亮一直很兴奋,因为他自我感觉不错,而且他的女朋友,我们的“班花”李莉莉也复试了,好像也感觉不错。所以赵亮说着说着就唱起了夫妻双双把家还,这个赵亮,情绪化很严重,说话也是属于经常大喘气的那种,但是赵亮爱李莉莉可是彻头彻尾的。
寝室里除了老大基本不说一句话以外,大家都是或多或少的聊着,不停的哈哈大笑,我把最后几个暗疮抠掉,摸了摸脸,觉得脸上舒服的不得了,也加入了闲话大战。我嘛,说废话还是挺厉害的。
李学高突然插上一句:“老大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啊。”老大喃喃的哼道:“你们聊吧。我没心情。”
赵亮不识好歹的说道:“老大,不就是刘真复试了,你没有嘛,留北京又不是只有一个办法。”
老大陈正文还是哼了一声:“留北京哪有这么容易。”
李学高说:“老大,刘真应该喜欢你的,我能感觉到,你一定要向他表白啊。你这么帅,有什么不敢的。”老大陈正文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穷,打扮着很寒酸,他的五官看起来真的挺像电视剧里面的那种刚毅的地下党员,特别是忧郁的时候,还真的有种独特的帅劲。
老大陈正文说:“哎,你不知道。我......”
赵亮说:“你是怕刘真拒绝你吧。我看我们的班长刘真,其实心里男朋友的目标高的很,我老婆说,刘真有几次没有回寝室睡觉,在外面可能有男人。。。。”
陈正文突然怒骂道:“赵亮,有点口德好不好。刘真惹你了?”
赵亮也不示弱:“吃枪药了啊,凶什么凶。”
李学高赶快打圆场:“别吵别吵,大家都是想办法嘛。”
谢文嘿嘿一笑:“我看老大和刘真其实情投意合,只是没说破罢了。”
赵亮这个家伙真的是没有口德的人,居然接着说:“我老婆说了,最近刘真好像怀孕了,总是吐。。。。。。”
陈正文轰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吼道:“赵亮,你再说一遍。”
赵亮也轰的坐起来,说道:“怎么了!是老大就了不起了,就不准人说实话了!”
陈正文吼道:“你老婆李莉莉谁不知道是全院最骚的!你他妈的就是搞了个破鞋!”
赵亮估计也忍不住了,脏话脱口而出:“***的!。。。”
大家知道不妙,周宇从床上跳下来,按住睡在他上铺的赵亮,对面的陈正文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
大家都从床上下来,拉拉扯扯的,好容易才让这两个人终于又躺回到了床上。
没有人再说话,周宇哼哼着:“睡觉吧,睡觉吧。”
我躺在床上,心中也挺不是滋味。毕业生的情绪总是这么不稳定的,爱情,感情,友情,矛盾,紧张,压力交织在一起,大家各有心事,各自为自己的未来打拼着,不过,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只是期待着,寻找着,努力着。
我心中叹了口气,上帝为什么给了我们这样一个脆弱又神经质的臭皮囊,难道人就不能变的不用吃饭,不会死,不会流血受伤吗?如果给我一个更好的躯体,我肯定愿意把现在这个身体丢掉,换到另一个身体里去。不过,哪有这样的身体呢,都是幻想而已。但是,我能把我脸上的暗疮抠下来是怎么回事?是一直坚持吃药到时候了吗?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是一件好事情。
夜静悄悄的,隔壁的毕业生还在大声地吼叫着,估计有谁又在耍酒疯了,我们这些毕业生,低年级的一般不敢惹我们。而窗外楼下,还有男女放肆的调笑声,那是夜归的住公寓的家伙们。学校对这些混蛋,管理的比较松,可能是有钱人的特权吧。
老五李立嘉,是不是现在还泡在酒吧里,或者正躺在哪个女人的怀中呢。我总觉得,李立嘉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8:00
七、我能改变自己
早上起床,陈正文已经不在宿舍了,李学高正在镜子那里臭美梳自己的头发,我挤到镜子旁边,说让我照一下。李学高乖乖的让开了,我还没有照上正脸,就听到李学高尖声的叫道:“清风,你的脸。”我赶忙把自己脸摸了一下,镜子中照出我的正脸来。我脸上的那些让人恶心的青春痘暗疮都没有了,整个人一下子看着清爽了很多。
李学高盯着我的脸继续尖声说:“昨天还看到你脸上有豆豆的,怎么都没有了啊。”
我呵呵一笑,继续端详着自己的脸,说:“靠,我吃了好几年的药了,该好了吧。”
李学高的手就摸了上来,边摸边说:“啊,好像都没有长过豆豆呢。也太神奇了吧?怎么回事呢?”
我把李学高的手扒开,高兴的说:“别摸了,好恶心。我没看我经常吃中药嘛,偏方,要不要我告诉你。”
李学高摸着自己脸上唯一的一个青春痘,说:“你告诉我啦。怎么能这样。”
我和李学高胡扯了一会,还是去照镜子。的确,我的脸上好像从来没有长过青春痘一样,抠下来的那些暗疮的部位,平滑如我脸上最好的皮肤。但是,我多年积累的那些坑还是很别扭的密布在脸上主要的几个部位,我使劲用指头揉了揉,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看来暗疮和那些坑还是不同的。
我还是保持着不觉得饿的情况,于是懒得去吃早饭,洗漱完毕后,看看时间也快九点。今天在隔壁的科技大学体育馆有招聘会,估计不少同学都会去,我想想自己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与其等光明国际的复试结果,还不如也去凑凑热闹。
我那个分手了的女朋友刘婉婷,就是科技大学大三的学生,学外贸英语的。自从我和她分手以后,已经很久不去科技大学了。
我穿上那套我去挤招聘会的西服,发现真的短了点,本来是很合身的。我长高了,衣服也不太合身了,我叹口气,心里还是挺高兴,有得必有失嘛。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少有的阳光明媚,我发现我最近特别喜欢晒太阳,觉得不仅照着自己身体暖暖的,而且精力也旺盛起来,好像阳光中有能量被我吸收到身体里。
科技大学还是老样子,想当初我和刘婉婷第一次接吻,就是在科技大学的体育馆后面。回忆起来,还是有些兴奋的,毕竟是我的初吻,笨拙的有些好笑。因为是招聘会,好几所学校的人都来了,抬眼望去,整个体育馆都是一片人头,将为数不多的单位一层层的包围起来。
我挤来挤去,的确有好单位,但是内外三圈的人,让人望而却步。这种如同打仗的场合,大帅哥也不会太受人关注。
我到中午12点前,才总算投了两份简历。同样的下场,简历一放,屁话都没有说两句,就被挤开了。我有点灰心,越发的期待光明国际集团能够把我选上,如果选不上,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人山人海找工作的场面。
算了算了,我打算撤退,下午找个网吧上网或者去图书馆看书好了。
就在即将走出科技大学校门的时候,有个女生隔着老远就盯着我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最近这样打量我的女生不少。不过这个女生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认识我似的,我下意识的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她已经笑着向我走了过来,她不是别人,就是我的以前的女朋友刘婉婷。
刘婉婷一走过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半年多不见,她的打扮也是又有变化,穿的倒不如以前那么故意暴露,而是显得高贵了起来。没办法,那身衣服,我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便宜货。她头发也烫了,显得很成熟,脸上化着有些浓的妆,掩盖了她不少瑕疵。真是人靠衣装,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她这样样子,加上身材不错,倒还真的有些回头率呢。
刘婉婷走过来,很大方的和我招呼着,一改她最初认识我那阵子的羞涩。她说:“张清风,你怎么来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来参加一下招聘会。”
刘婉婷说:“怎么样?”
我说:“人山人海,估计没戏。”
刘婉婷咯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我到纳闷了,这很好笑吗?怎么她笑的这么假呢。
刘婉婷停住笑,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差点都没有认出你来,你怎么变帅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帅了?没有吧。”
刘婉婷说:“可不是,你怎么好像长高了,脸上怎么豆豆都没有了。我还说学校里怎么多了一个帅哥呢,没想到是你。”
我说:“别逗我了。嗯,你,你还好吗?”
刘婉婷说:“哼,你一说话打抖,又象以前的你了。自信点好不好嘛。”
我笑了笑:“我,咳。”
刘婉婷说:“好了,很久不见了,你真的变化挺大的。哎,你现在去哪里?”
我说:“回学校,说不定下午还来。”
刘婉婷说:“别回去了,我请你吃饭。”
我连忙说:“不要啦不要啦,我回去吃。”
刘婉婷摆出一张挺江湖的样子,嘴一翘,说:“哼,你这么不给面子,瞧不起我啊。”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请你吃饭吧。”
刘婉婷说:“别客气了。走吧,跟着我。”
我跟在刘婉婷的身后,她屁股很风骚的扭动着,看得我真的有些脸红。她的屁股真的很漂亮,是完美的苹果臀。
走到学校外面,刘婉婷从自己的手包里面掏出了个东西,冲着停在路边的几辆车走过去,一辆奥迪车嘀嘀的响了两下,似乎在迎接它的主人,而这辆车的主人,就是刘婉婷。
我第一次坐奥迪,刘婉婷熟练的把车开动,说:“好久不见,我请你吃烤肉吧,我知道你最喜欢吃肉了。”
我还在感受着屁股底下软软的座位,木纳的说:“不用了吧,随便吃点。”对于开奥迪的女生,我可不敢再说我请吃饭的话,就算我请,也是学校外面的学知园,两人吃不超过50元。
刘婉婷笑了笑,说:“车不是我的,是我男朋友的,我哪能赚这么多钱。”
我心中一松,如果刘婉婷自己上学都能赚到这么贵的车,那我这辈子也别做人了。
我说:“啊,你男朋友的,是那个冯。。。。”
刘婉婷打断了我的话:“早不是那个混球了,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做生意的。”
我哦了一声,刘婉婷这种情况,我知道可能她是别人的“二奶”,我们学校也有这样的女生,只是没有想到她也是这样。
刘婉婷边开车边挺洒脱的说:“他很少管我,成天不在北京,今天上午坐早班飞机鬼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社会嘛,各取所需。”
我还是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
刘婉婷扭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个很妩媚的眼神:“小风,你真的变了。我看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到了我们认识的那会,你怪我吗?”
我说道:“怎么会,是我不会照顾你。”
刘婉婷说:“你还是那么善良,哎,我也变了。”
我说:“大家都变了。”
中午吃了一顿很不错的烤肉,我还是没有什么胃口,吃肉的感觉突然觉得很讨厌。不过吃饭间我喝了一瓶啤酒,话也多了起来,也不是那么尴尬了,倒是和刘婉婷聊了很多有趣的话题。刘婉婷也跟我讲了一些社会上的奇闻,听得我目瞪口呆,看来这一年,她真的见了不少市面。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我看着刘婉婷暴露在我面前的乳沟,心中又升腾起了欲念。我是个年轻人,对性的需要是很强烈的。
刘婉婷也故意勾引着我,甚至提到了不少我和她做爱的场所,还提起最开始那几次的尴尬事。
饭后,我没有拒绝刘婉婷让我去她那里坐坐的邀请,坐着她的车,来到了一个挺豪华的小区的一个装修的很有品位的三居室。
我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喝着刘婉婷给我拿来的冰凉的可乐,我真的很羡慕买这个房子的男人,应该是一个很成功的男人,我以后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开上奥迪,就满足了。
刘婉婷换了一身紫色的轻纱一样的吊带裙,靠在我旁边坐着。我略一低头,就看到了她的浅灰色的胸衣,她雪白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这让我下身又起了激烈的反应。
刘婉婷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我,而我则不太敢造次,我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结果,是刘婉婷勾引我,她让我摸她的腰上是不是有肥肉,那吊带就故意似的垂落下一根,终于我控制不住,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哼哼唧唧的立即迎合了我,看来她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她说她安全期,我不用戴套,我也没有客气,把和苗苗曾经做过的一系列的花样都玩了一遍,我发现我相当的厉害,搞得刘婉婷高潮数次,我才射出来。
这个骚婆娘歇了一会,又要求来第二次,我如同种马一样也不客气。
整个下午,我做了三次,精神还好,不觉得很累,觉得还能来一次,不过刘婉婷已经瘫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了。
她侧着脸气喘吁吁的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我呵呵笑了笑,说:“是么?很爽吗?”
她翻过身来,将她的两颗大乳房裸露在我的面前,说:“今天我在学校看到你,就很想和你做爱,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有种很独特的魅力,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
我微微笑了笑:“真的吗?”
刘婉婷脸上又微微有点红,把头埋在软垫子中,一只眼睛看着我,说:“你又这样笑,今天你这样笑了好几次了。勾的人心乱跳。”
我趴过去摸着她的背,她的背上还是有些小小的粉刺,说:“怎么,还要来一次?”
她摇摇头:“不要啦,你都要搞死我了。以后吧,你去洗澡吧。里面的东西随便用,我都换了新的。”
我嗯了一声,摇晃着就去洗澡。
洗完澡,我用卫生间里的大镜子仔细的打量着自己。镜子里的我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个万分平常,甚至有些丑的样子。我冲着镜子笑了笑,怎么,我的笑很有魅力吗?
我继续贴近镜子,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脸上的所有细节,脸上的那些坑还在,我用手揉了揉。这次很不一样,我脸上的皮肤好像有粘性一样,跟着我的手指移动着,我略略用了点劲,居然我手指下的两个坑就消失了。真的,就是消失了,我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第二次,第三次,我用手指揉动着脸上的皮肤,那些讨厌的,有颜色的坑都消失在我的指尖。
我突然有点害怕,难道我的皮肤因为洗了热水澡而融化了,以至于我可以改变我的脸。
我捏住了我的鼻子,捏着我那比较塌的鼻梁,这感觉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我用了些力气,我鼻梁中的骨头居然也随着我手指的力量变形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松了手,镜子里我的鼻子居然被我捏出了鼻梁!!!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我看了看我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仔细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没有错,我脸上的坑没有了,居然有鼻梁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心中慌乱无比,甚至都不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必须马上走,不能让刘婉婷看到我这个样子。我轻轻走出卫生间,床上的刘婉婷还赤裸着身体趴在沙发上睡着。
我把我的衣服穿好,那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说了声:“我走了。”
刘婉婷哼哼了两声:“我不送你,你自己回去,我太累了。以后再联系。”
我应了一声,打开房门就冲出了房间。
我慌乱的在大街上走着,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脸。这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我的脸真的变形了,不只是皮肤,我的骨头都是软的了。
我躲在大街边的一个无人的角落中,用力的想把自己的鼻梁按下去,我真的不习惯突然有鼻梁的感觉,但是,好像没有反应,我的骨头又变硬了。我想到我是洗了热水澡才这样,所以使劲地搓动自己的脸,直到发烫,再按下去,鼻梁骨才好像变软了些,让我按下去一些。
我反复的和自己说,冷静,冷静,这是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我只是明确的知道一个事实,我变了。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6:59:00
八、身体变化
如果说长高了、青春痘脱落我还认为没有什么奇怪,现在不仅能抹掉我脸上的坑,甚至还能捏起鼻梁,那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解释的理由了。
我满身大汗,心脏跳的很快,觉得全身都不太对劲似的。我努力的让自己镇静,反复告诉自己这也没什么,不一定是一件坏事,也绝对和艾滋病无关。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能够有鼻梁,并且变得帅一些,但是当鼻梁被我自己捏出来的时候,反而让我无法接受。
现在大街上的人很多,我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张牙舞爪的在脸上乱摸,我把头深深的低着,用手按住我的鼻梁,快步的融入人流中。我现在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先回学校。
直到走进学校大门,我才算是从慌乱中摆脱出来。本来我很担心回学校的,怕人看到我脸上有改变,但是真的快到学校了,一种虚荣心却冒了出来。我能改变自己的容貌,不是挺好的嘛!谁不希望自己更完美?谁不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更多人的喜爱?我能捏起我的鼻梁,那就是说,我的骨头应该变软了,我甚至可以把我不好看的大下巴变小一点。
我这种能力是梦想成真罢了。但是这能力怎么来的?天生的?还是变异了?还是感染了什么病毒了?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那个美女苗苗,好像和她睡过觉以后,我就开始不断的有变化,而且,我还睡了一天一夜,是苗苗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干过什么吗?
我胡乱的想着,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让我想到了我看过的一些科幻小说和鬼故事,但是那都是假的啊,我不可能碰到这些东西的。而我这样的身体状态算什么呢?
我没有回寝室,而是在校园里面捡没有人的地方钻来钻去,走走停停,直到华灯初上,天色全部暗了下来。我躲在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这个地方到了晚上是恋人们的天堂,没有人会刻意的多打量你,也不会有人干扰你。所以我把脸对着墙,坐在长石凳上,一直不停的弄着我的脸。
我的脸上已经变得光滑起来,这让自己的手感很好。我试验了一下再次捏起自己的鼻梁,又成功了,这让我开始兴奋起来,我这次没有再把鼻梁按下去,而是继续捏着我的鼻子,同样的,我把我的鼻头也成功地捏“小”了,但是鼻头并没有像鼻梁一样保保持着,而是又慢慢的有点发热的恢复了原状。
这非常的有趣,我又试着拉自己的脸上的皮肤,有种橡胶一样的弹性,好像肌肉非常的紧密,不容易拉动。但是一旦拉动,只要保持一下,就会固定住,然后慢慢的有点发热的恢复原状。
脸上既然这样,身上一定也一样。我对我身上的一些肌肤也都试验了一下,基本都是这样的。只是弹性和恢复的快慢不同罢了。
这样折腾了两个小时,我的鼻梁也慢慢的发烫,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我的鼻梁正在慢慢的缩回去,这个缩回去的速度很慢,大概用了几十分钟,我再摸自己的鼻梁,几乎和以前开始就是一模一样了。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激动、兴奋、高兴、忐忑不安、踌躇满志,我一点都没有害怕和恐惧,相反有一种幸运感涌来,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幻想,这是真的,我现在如同一个童话故事中的主人公一样。
我最后兴奋的差点让自己叫了起来,我确定,这是我的一种潜能力,我和那些美国的漫画英雄一样,有了超能力,我只要继续发掘,我就能够成为解救世界的超人!!!
我想象了一百种我可以利用我这种能力做什么,首先,我可以去泡妞,把老五泡不到的妞都抢过来!其次,我可以把自己打扮成院长或者班主任王老师,把谢文这个混蛋羞辱一番;还有,我能够去盗窃,我能够打扮成美女,等等等等!!!
我幻想着,自己几次都笑出声来。
我最后对自己的脸整个的乱捏了一通,甚至将自己的颧骨按了下去,然后等待恢复。二个小时之后,果然一切都慢慢的恢复了原状。
好累!我累得不得了!这几个小时,让我觉得自己释放了大量的精力!我跑长跑都不会有这么累!
我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到宿舍熄灯的时候了,还是先回寝室去吧,我已经很累了,不可能兴奋的现在就跑到外面干坏事吧。
我在刚刚熄灯的时候,冲进了宿舍楼,气喘吁吁的一步步走上了三楼我的寝室,寝室里的一伙人门都没有关,正在宿舍里胡扯的带劲,老大不在寝室,所以赵亮还是和一个神经病一样大呼小叫的,周宇也是废话连篇,不知道说什么兴奋的事情。我一进门倒是谢文先发现了我,说道:“老三,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这时心情很不错,把自己的毛巾和牙缸拿着,哈哈笑了声:“回来了回来了。”老七李学高从床上探出头来,细声细气地说:“清风现在鬼鬼邃邃的。”我没回话,哈哈笑了两声,就去公共洗漱间了。
洗漱间还亮着灯,这是学校前两年改的政策,因为曾经有同学晚上在里面摔跤,摔裂了尾椎骨。结果进门就看到了老大陈正文,他正在洗衣服。
我回寝室最担心就是被李学高看到我的脸,因为他肯定要说我为什么脸上没有坑了,这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所以,我对老大打了个招呼,站在他旁边。老大也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洗他的衣服。
我感觉老大好像情绪还是很糟糕,边透毛巾边小心的问:“老大,怎么心情还不好?”
陈正文唉了一声,也不说话。
我继续问:“不会还想着昨天晚上。。。”
陈正文打断了我的话,插口道:“没有,没有。我和赵亮红脸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说:“他就是嘴巴贱而已。”说完把毛巾微微一拧,就将毛巾捂在自己脸上,水很凉,我哆嗦了一下,怎么搞的,感觉水象冰水一样冷。
陈正文说:“其实,我他妈的心情不好,只是为了工作的事。”
我把毛巾拧干,把自己的脸擦干,说:“找工作是不容易,不过还有一个多月才毕业呢。还有时间。”
陈正文笑了笑,说:“我以为大学毕业,应该找个工作没有问题。我爸我妈一直以为,我很快就要到单位报道了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我。。。。。。”
我挤上牙膏,接了一缸水,咕噜漱了一口,然后大叫一声,把水吐出来:“妈的,今天怎么水这么冰啊。”水应该很冰,因为我一漱口,冰的我满嘴牙疼,这是怎么回事?
陈正文摸了摸水,说:“还好啊。”
我哦了一声,说:“不好意思啊,老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刚才喷水,没有听到老大其实我后面的话。
陈正文说:“没说啥。”然后就似乎不愿意说话了。
我说:“老大,别太担心,会时来运转的。”
我费了老大劲,终于把牙刷完了,今天水真的很冷啊。
老大可能是看我刷完了,才说:“老三,你觉得我去支边,怎么样?”
我边涮缸子边说:“没办法再去吧,那些地方工资极低,条件极差,上届那个谁,嗯,名字忘了,不是又跑出来了吗?关键是妈的户口都放到那个鬼地方去了。”
陈正文看了看我,我倒有点不自在,抓了下自己的脸。
陈正文只是扫了我一眼,就突然显得不自在起来,说话也支吾起来了。
我有点紧张,问道:“怎么了老大?”
陈正文很小声的说:“老三,能借我点钱吗?两,两百就好。”
我略一皱眉,其实我挺害怕借别人钱的,特别是这个马上毕业的时候,不过老大从来没有向我开过口借钱。我身上有500元在银行卡里,到的确可以借。
我有点犹豫,但是马上有骂了自己一句:搞女人都舍得,借钱都不舍得。
不过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老大可能看我没有说话,马上说道:“算了,算了。我。。。。”
我打断陈正文的话:“明天取给你,我比较宽裕,下周我家马上寄钱给我。”
老大看着我,露出感动的神情,还没有说话,我赶忙就接着说:“明天取给你!你不要我跟你急啊。”
陈正文只好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陈正文,我知道他的确家里很穷,什么东西都是节省节省再节省,而且是特困生,申请了助学贷款的。所以他没有谈女朋友,尽管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刘真,估计也是担心没有钱追不起女生,才始终不愿意表白。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大陈正文要找我借钱,整个大四,我就没有听说过老大找人借过钱,他为什么好像还挺着急似的张口向我借钱呢?也许老大有老大的苦衷吧。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7:00:00
九、不吃饭不喝水
回寝室和大家胡扯了几句,我就又把思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身上。乘着黑灯瞎火的,我不禁又折腾起自己的身体来。但是只是拉扯自己的皮肤几次,就觉得筋疲力尽,几乎都要举不起自己的手来。好像我这样做,会消耗自己身体里巨大的能量似的。
老大也回来了,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睡了,这倒也让寝室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我也因为累的要命,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好像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苗苗这个古怪的漂亮女子,还有一大堆什么人围着我,而我则躺在床上,半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然后,在梦里面,好像有个什么发亮的东西笼罩在我头顶上,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裂开了,变成了两个自己。梦中那个写着厚字的纸条也在我眼前飘来飘去,那个红色的厚字一闪一闪的发出红色的光芒,最后字消失了,苗苗又在我面前,她全身都写着那个血红的厚字。
我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李学高在寝室窗口冲着外面臭美梳自己的头,谢文则应该刚从洗漱间回来,叮叮当当的摆弄着自己的饭盒和缸子。周宇还是发出不断的鼾声,赵亮则应该快醒了,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折腾。老大陈正文又不在寝室了,他最近总是很早就不在寝室。这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是不是不同的只有我这个人?
我把蚊帐拉开,也下了床,一落地就觉得腿发软,似乎站不住似的。我勉强的扶着床站稳,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阳光刚好洒在我的身上,我觉得有阳光照耀着我的身体,我才有劲了一些。
我晃了晃身体,把衣服穿好,我下铺就是老五的床,一般来说都是空的。我还是晃晃悠悠的把毛巾牙缸拿着,去洗漱间洗漱。
一路走去洗漱间,阳光都暖暖的洒在我身上,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慢慢的走着。等走到洗漱间门口,我觉得身上有劲多了。而刷牙的时候,也没有昨天晚上那种非常明显的水是冰水的感觉。
为了躲避寝室的同学看到我的脸,我回到寝室,低着头和大家打了个哈哈,就溜到图书馆看书去了。我专门在图书馆找了一些生物学的书来看,想看看有没有和我这种身体状态有关的资料,结果一个上午毫无结果,倒是艾滋病的问题看了不少。
艾滋病这种疾病,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奇怪的一种病毒,从书本上来看,这种病毒几乎是上帝惩罚人类而诞生在这个世界的一种病毒,历史上也没有一点苗头。而且传播途径也是和其他的高传染性病毒不同,艾滋病就是靠母婴、血液和性三种渠道传播的,这比感冒病毒和其他的病毒传播差的很多,结果却成为全世界最可怕的疾病之一。
我猛然觉得艾滋病这种病毒更加可怕的地方,它的传播其实是覆盖人类繁衍——母婴,生物能量——血液,生殖手段——性,这基本是掐住了人类存在的几个最基本的要素。而且艾滋病也和其他病毒有个极大的不同之处,就是艾滋病并不是残忍的象癌症一样毁灭你的肉体机能,而是将人体的免疫能力破坏,让脆弱的人体因为免疫能力的破坏而患上足以致死的疾病。也就是说艾滋病病毒是将本来人类在进化中产生的抵挡这个世界的毒素的能力毁灭,而让人体恢复到可怜的几乎是零抵抗力的状态,间接的杀死人类。
如果人类的肉体不是这么脆弱,哪能有艾滋病这种病毒的存在机会呢?
可怕,真的很可怕,就算你平静的生活了几十年,最后仍然会逃不过死亡的最终宣判,你无法逃避。
我从图书馆出来,取了200元钱,就回寝室去了。一路上顶着大太阳晒着,舒服极了,真想躺在草地上就这样晒太阳睡觉,什么都不干。
所幸寝室里李学高这个最关注我长相的家伙不在,我把陈正文拉出寝室,把钱偷偷给了他。
陈正文把钱接过去,很感激地看着我,说:“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我很仗义的摆了摆手,说:“不着急。”
陈正文眼神略略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什么,我心中咯噔跳了一下,不过陈正文很快把眼光移开,不再端详我的脸。
陈正文把钱放好,沉吟了一下,突然低声说:“你最近有听到我们班上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笑了笑:“没有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了?”
陈正文也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最近不是班上的人都很少见面嘛。”
我故意捅了捅陈正文,说:“哈哈,是想知道刘真的情况吧。”
陈正文连忙说:“没有,没有。嗯,吃饭了没,一起去吧。”
我知道陈正文是故意扯开话题,也不见怪,说:“吃过了,吃过了。你去吧。”
看着陈正文的背景,我叹了口气,心想老大陈正文为什么将自己的感情藏的这么深,他再不向刘真表白,真的可能没有机会了,还有一个多月,大家就各奔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往后的两天,我在学校里乱串,不是躲在图书馆就是躲在网吧,尽可能的不在大家都在寝室的时候回去,因为毕竟我脸上的坑没有了,心中总有些害怕大家发现。
不过这两天,我对我身体的变化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我发现我要改变自己的皮肤状态和捏动自己的骨头,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倒不是说要用多大的力气,而是觉得每次这么做,身体里都会失去一些能量似的。至于能量的补充,我也确定了不是靠吃东西,而是主要通过阳光、光线或者热的东西来获得。我几乎可以不吃东西,不仅仅是没有食欲,而且我根本也不饿,只要多晒太阳或者多靠近热的地方,就会让自己体力很好。但是一晒太阳,就让我懒洋洋很想就躺在地上什么都不干,再睡个昏天黑地的,这样不太好。
这种情况算是什么呢?我能够象植物一样光合作用不成?植物也要靠根来汲取些水分营养吧,我怎么连水都不太愿意喝?难道我还能靠身体去吸收空气中的水分?
反正都是问题,我也找不到任何的解释。我那股宁愿平庸的劲头又涌上来,也懒得再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变化了就变化了吧,只要我不一下子把自己弄成刘德华的样子,我还是我。更何况,不用吃东西和不喝水就能活蹦乱跳的,挺好的。除非,有人发现了我有问题,把我关起来做人体实验,那就糟了。
想到这里,我还真倒吸一口凉气,更坚定了我轻易不要展示我这种古怪能力的决心。
不过,我隐隐的觉得,既然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都变异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和我一样的人呢?是不是他们也压抑着自己,尽量不让人发现呢?这种人,一定是不让人碰自己的肌肤,为人冷淡,深居浅出的家伙。我觉得寝室里就有一个人很符合这种形象,那就是谢文这个家伙。这个混蛋,如果他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并知道了我也有这种能力,他一定会跟我过不去。奇怪,我为什么会认为和我一样的人一定会跟我过不去呢?而不是会帮助我呢?估计是我本来就很讨厌谢文,才这么想的吧。
王老师说三天出复试结果,这都已经复试后的第三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如果我没有被单位看上,那我真傻眼了。
好运气来了,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正在网吧上网,收到了班长刘真发来的短信:恭喜你张清风,你复试通过了,看到尽快给我回短信。
我轰的一下从网吧的座位上跳起来,大喊了一声YEAH!!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7:00:00
十、班花李莉莉
我兴冲冲的回到寝室,寝室里已经挤了一大堆人,不仅有我们寝室的,其他寝室的很多男生也都挤在我们屋里。
我刚一进门,就有眼尖的立即发现了我,并尖叫道:“张清风回来了!”随后就是一大堆“恭喜啦”,“什么岗位啊”,“怎么打算啊”的问题向我砸过来。
我也不管他们是真的替我高兴还是妒忌,也兴高采烈的把我了解的信息和大家说了。我从班长刘真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明天上午通过复试的人到学院会议室开会,我是化学工艺流程技术员一职。
当然,我也从大家的嘴里知道了其他的消息,我们班通过复试的一共六个人,谢文、我、隔壁寝室的“大头”吴刚,还有班长刘真、班花李莉莉、硫酸赵桂花,一共是三男三女。
因为我们512寝室有谢文和我两个,511有大头,510和509的哥们则全军覆没,也难怪这么多人都挤在我们寝室。
大家在向我恭喜以外,更多的是酸溜溜的抱怨,以及没有什么恶意的风凉话。我也知道,大家对我、李莉莉、赵桂花成为最终人选是有意见的。因为我在我们班上的确没有什么优势;李莉莉成绩尽管不错,长的也还成,但是的确如陈正文所说有点“骚”,不过碍着赵亮在,大家没有明着说而已,而赵亮脸色很差,闷在床角低着头也不说话;赵桂花成绩在班上应该属于前五名,不过长的的确没法看下去,所以成为大家最多嘲讽的对象,女人如果太丑,往往成功会被定义成为奇迹,但是如果太漂亮,成功则又变成仅靠长的漂亮或者更恶毒的原因。长相论,是男女通用。
一个是名声不好有点漂亮的李莉莉,一个是丑的让人不愿意多看几眼的赵桂花,一个是毫无特色平庸至极的我,怪不得我一进来有人古怪的尖叫我回来了,估计我进来之前大家绝对也没有说我什么好话。
我回来了以后,热闹并没有维持多久,大家就陆续的散去。谢文一脸假笑的看着我,说:“老三,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
我懒得搭理谢文这个家伙,这家伙不管说什么,都搞得自己高深莫测的样子,而且句句都是讽刺的意味。
赵亮闷声不响的爬到自己的床上,面向墙躺着,只能听到他轻轻地叹气声。赵亮可能抱着能和李莉莉双双入选的美梦,但是一下子就无情的打破了。也许,赵亮和李莉莉的缘分也就要到此结束了。
老大陈正文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刘真也许和他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周宇还是那个话痨的毛病,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大家说话,他倒是很洒脱的。
李学高这个家伙对这些事情毫不关心,他关心的东西和我们不一样。李学高看着我又突然细声细气地尖叫着:“清风,你的脸!”
这个家伙,关心的似乎就是我的长相。我没好气地回答他:“又怎么了?”
李学高说:“你变帅了啊,真的!几天没仔细打量过你,真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反而笑了,说:“你要说我脸的坑没有了吧,我告诉你啊,这是我长期吃中药的原因,不是和你说过了嘛。”
李学高还是不相信,向我走过来,想摸我的脸,我骂了一声:“别恶心人啊。”转过身去,不再搭理李学高。
李学高喃喃的在我身后说:“清风,你真的越变越帅了。好奇怪噢。”见我不搭理他,寝室里也没有人对他的发现感兴趣,于是回到自己的床边,记自己的日记去了。李学高每天都要写日记,不过谁都不知道他那个厚厚的蓝色的硬皮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闹哄哄的宿舍楼也随着熄灯真正的进入了宁静,我知道,我们寝室的人其实都没有睡着,只是谁都不愿意再说话,如同我一样。结束了,我的大学生涯,我在被单位选中之后,真切的感受到了大学生涯的结束,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未来又会怎样?我迷茫着,大家也都在迷茫着。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学院楼的小会议室,门开着,推门进去,只见赵桂花和李莉莉已经坐在里面,正在窃窃私语。见我进来仿佛吓了她们一跳似的,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赵桂花一般都不和男生说话,只是冲我笑了笑。
不过李莉莉就不同了,她冲我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最早来的是谢文呢”我微微冲她笑了笑,轻轻地说:“笨鸟先飞嘛。”说完就看到李莉莉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本来只是随便看我的眼光突然集中了起来,紧紧地盯在我的脸上。我也正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眼神一碰,就看到李莉莉似乎脸上一红,眼睛快速的眨动着,就低下了头,但是却抬着眼角仍然盯着我。
我本来想问她怎么了,但是忍住了,坐在她们的斜对面。刚坐下就听见李莉莉调笑似的说:“张清风,第一次发现你其实挺帅的啊。”我有点脸红,李学高昨天晚上刚说我帅,今天李莉莉也说我帅。我连忙说:“你别逗我。”
李莉莉笑了,她的眼神也不客气的落在我身上,并把手臂支着,用手背托住自己的下巴,整个脸都冲着我。
我有点坐立不安,都说李莉莉风骚,我没有见过几次她发骚的样子,今天算是见到了,而且是似乎对我发骚。李莉莉是我们的班花,尽管远远达不到真正的班花的水平,但是至少在学校里回头率还是有一些的。班上很多男生其实对李莉莉垂涎三尺,最后让赵亮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搞到了手。李莉莉大二的时候曾经反追过李立嘉,傻子都知道她那个时候老来我们寝室就是想让李立嘉对她有兴趣的,不过李立嘉对她没兴趣,自己找了一个工业外贸的系花女朋友让李莉莉碰到了,这才让李莉莉断了对李立嘉的念头。
李莉莉整个大学四年都没有和我说过100句话,从来也没有更多的打量过我,今天一反常态,让我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我只好说道:“刘真没有和你们一起来?”李莉莉笑着说:“她去王老师办公室了。”她仍然牢牢的盯着我,她的眼神和最近这段时间我被学校女生关注的眼神一样,不过更加火辣。
我也是没话找话,说:“单位让你做什么方面工作?”
李莉莉说:“化学工艺流程,讨厌死了,最讨厌这个方面了。”
我笑了笑,说:“我也是。”
李莉莉呀了一声,说:“呀,那以后不是和你一起工作啦。你可要多帮我啦。”
我说:“一定一定。对了,赵桂花,你做什么方面?”
赵桂花可能没想到我突然问她,啊了一声,才小声地说:“化学检验。”
我说:“那挺好啊,不用下车间。”
赵桂花还是小声地说:“其实你们的比较好,工艺流程很容易做到流程管理,象我这样呆实验室的不好。”她在班上极少说话,声音也细,估计是对自己不自信的原因吧。
我哦了一声,没想到赵桂花还研究的挺透,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方面。
我说:“哈,是这样吗?我都不知道的。”
李莉莉哼了一声:“我就觉得检验挺好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换。”
赵桂花小声地说:“如果可以换一下就好了。”
赵桂花话音刚落,门又推开了,是大头吴刚,他一进来也是环视了一眼,大大咧咧的说:“你们真早啊。”大头是我们班的团委书记,也是系里的团委书记,人很地道,比较光明磊落的那种,他本来要考清华的研究生的,估计这次单位定了,他可能先工作再考虑考研的事情。我们学校有句毕业生的老话:“找不到工作才去考研究生。”
李莉莉撇了撇嘴,和吴刚打了个哈哈,就又在赵桂花耳边切切私语去了。吴刚坐在我旁边,把我肩膀一搭,说:“以后咱们不仅是同学,还是同事噢!”我哈哈笑了声:“长官以后要多多照顾。”大头吴刚的工作方向是自动化控制,想一想就知道应该是最好的工作,又体面又有前途。
四个人在座,李莉莉到没有再象刚才那样死死的打量我,让我也轻松了一些。四个人随口聊了几句,谢文就来了,他还是那副鬼样子,进来对大家嘿嘿干笑了两声,就坐在吴刚身边去了。
班主任王老师和刘真也过了一会就进来了,刘真笑盈盈的,显得心情很好。她今天还是把头发披散在肩头,不过略显凌乱,看着倒别有一番风味。刘真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坐在赵桂花的身边去了。
王老师在我们对面一座,哈哈笑了笑:“还三八界啊,一边三个。”吴刚哈哈也跟着笑了笑,倒没有人起身换座位。
王老师当了我们班四年的班主任,人很好,属于和大家打成一片的那种老师,年纪也不大,30多岁,有个挺漂亮的老婆和一个宝贝女儿。所以,王老师和我们说话也是比较随意,并不摆什么老师的架子。
王老师还是哈哈一笑,说:“首先恭喜大家。我们学院6名毕业生被光明国际集团选中,这既是大家的成绩,也是学院的骄傲。”
李莉莉插上一句:“王老师,这单位真的那么好吗?”
王老师说:“刘真没和大家说吗?这个单位我们学院也了解过,非常不错,尽管不是那么大的名声,但是年利润有200多个亿。我们国家很多军事、航天的化工产品可都是这家公司的产品噢。”
刘真挺冤枉的说:“王老师,你没有和我说过这些。真是的。”
王老师哦了一声,说:“刘班长,我想起来了,是我没说。哈哈。刘班长别生气噢。”
这个王老师就是这样,一点架子都没有。
吴刚激动起来,大着声音说:“年利润200亿。乖乖,乖乖,好地方好地方。幸好大家先不知道,要不非让我请吃三天鸡腿。”
谢文呵呵也笑了笑,说:“企业赚钱,我们不一定赚钱啊。”
这个谢文,专门泼大家冷水。
我们在王老师提供给我们的毕业生就业意向合同上都签了字,一人都留了一份,合同在手,心里就踏实多了。
王老师又不厌其烦的给我们上了半个小时的工作辅导课,都是一些人际关系怎么处理的问题,最后才把毕业的相关事宜和我们细细交待了一下。
还有40天,也就是毕业典礼开完后的三天,光明国际派车来学校接我们,这福利待遇真好。也就是说,这40天,该把学校里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刘真她们三个女生和我们一起下了楼,走到路口就分道扬镳了。
而我因为不想和谢文一起回去,故意落在吴刚和谢文后面,边走边喜滋滋的翻着自己的合同,走了没多久,就听到身后有个甜腻腻的声音叫我。
我一回头,就看到李莉莉正满脸推着笑容,双手背在身后,向我走过来。她的眼神,是火辣辣的。
长空一长箭 - 2007-4-11 17:01:00
十一、这是种什么魅力?
我赶忙应了一声,李莉莉已经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张清风,你去哪里?”
我说:“回寝室啊。”
李莉莉还是笑眯眯的说:“有空吧。”
我点点头,我的确没什么事情,说:“有空。”
李莉莉脸上绽开了一朵花一样的笑容,说:“我去那边超市买东西,一起过去吧,我们以后可能一起工作,边走边聊吧。”
我并不想陪李莉莉聊天,特别是接近中午了,人多眼杂,特别是让赵亮这个醋坛子看到了,就更糟糕了。但是我第一次被女生这样直接的邀请,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一路上,李莉莉很高兴的和我说着话,我则一问一答的和她聊着。李莉莉并没有说到什么工作的事情,她好像更关心我这个人。李莉莉很健谈,她并不觉得尴尬,边走还边有意无意的用身体触碰着我,倒让我有些兴奋。我真不争气,被女生碰一碰就兴奋。
直到走到学校超市,李莉莉才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要买的东西上面,看来她买东西是真的。我则在一旁等候着,因为李莉莉叫我等她,我同样也是不知道如何拒绝。
事情就是这么不巧,正当我等李莉莉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赵亮拿着饭盒过来了,而且他看到了我,冲我挥了挥手,就向我走过来。我脑袋一懵,只是祈求李莉莉不要现在就出来。而我正冲着越走越近的赵亮示意的时候,李莉莉从我身后钻出来,居然把我的手一拉,说:“张清风,走吧。”
我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而赵亮的脸色比我更差,不仅是白,而且发紫,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整个人就木在那里。我把李莉莉手一甩,干笑了两声。李莉莉也发现我不对劲,一扭头就看到了赵亮正傻呆呆站在那里,她也不禁愣了一下,不过她反应的很快,马上冲着赵亮扑了过去,把赵亮手一拉,甜甜的说:“赵亮,好巧啊,刚和张清风开完会,就一起过来买东西了。”
赵亮马上身子一软,满脸堆笑的对李莉莉说:“我正要去你们寝室那边找你呢。一起去吃饭吧。”
李莉莉甜甜的答应了一声好。赵亮转头看了看我,目光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牛,没好气地说:“老三,你不去吃饭吗?”
我连忙摆摆手,说:“先回寝室拿饭盒。”
赵亮嘿嘿笑了下,说:“好,我们先走了。”
看着赵亮和李莉莉的背影,我一身冷汗,是不是我本来就做贼心虚,又一路上有过邪念,所以见到赵亮如此心惊肉跳的。李莉莉那个女人居然当着赵亮的面拉了我的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中午在寝室里碰到赵亮,他本来就阴沉着脸,看那样子似乎和李莉莉吵过架,一见到我就脸色更差了。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嘴角撇了一下,就重重的坐在李学高的床上。
李学高这个人是很敏感的人,马上发现有什么不对,问道:“赵亮,怎么了?吵架了?”
赵亮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低声说了句:“看不出来啊,未来的同事张清风。”我不知道说什么,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寝室。
我一下午都在寝室收拾东西,洗了几件衣服,也和不断来打听消息的同学说了不少千篇一律的废话。直到很晚,赵亮才回来,脸色看着好了一些,不过也还是没有搭理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张清风,到琴园书吧来,昨天不好意思,一定要来噢!李莉莉。我心中骂道:“还嫌不够麻烦吗?”回复了一条短信说:赵亮好像误会了,我就不来了。很快李莉莉的短信又回过来说:赵亮是个**,你还怕他不成?你到底来不来嘛,太不给面子了。我本来还想婉言拒绝,刚好看到赵亮隔着蚊帐,正盯着我发短信,眼神恶狠狠的。我心中一怒,暗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于是给李莉莉回短信:好的。
李莉莉应该没有我的手机号,估计是找刘真问的。
我拾掇了一下,就去琴园书吧。一路上回了无数次头,看赵亮有没有跟着我,最后才放心,钻进了琴园书吧。琴园是学校里一个靠近后门的小花园,一出后门,就有一个书吧,大家习惯了都叫琴园书吧,提供一些图书馆租不到的杂乱文学和卡通书的租赁,二楼还有些包厢似的沙发软座,可以在一楼拿书上来卖饮料边喝边看。倒也是情侣们聊天的好地方。
我上了二楼,往里面走了几步,才在角落里看到李莉莉。李莉莉高兴的招呼我坐下,我刚一坐定,李莉莉就几乎把脸碰到我鼻子上。李莉莉说:“你别理赵亮那个家伙,我早想和他分手了。”
我把身子往后靠,离李莉莉的脸远点,说道:“你们的事情,我真的不关心。”
李莉莉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不关心吗?”
我说:“不关心。”
李莉莉斜着眼睛用眼角瞅着我,说:“那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呀了一声,说:“什么叫怪怪的。”
李莉莉说:“啊?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啊。你说说。”
李莉莉发嗲似的哼了一声,说:“没有想到你这么油嘴滑舌的。”
我有点着急,说:“没有啊。”
李莉莉说:“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了。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先说。”
我说:“说什么?”
李莉莉伸出手敲了我一下,又做出很暧昧的样子,牢牢地盯着我,半天才说:“你喜欢我吗?”
我一下子真被问住了,呆了一下,哭笑不得的淡淡一笑:“怎么突然这样说。”
李莉莉看着我的眼神随着我的微笑更加妩媚了起来,她快速的眨着眼睛,气息似乎也有点急促起来,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润,说:“啊,你又这样笑。”
我还是苦笑不得的笑道:“怎么笑了?”
李莉莉娇声叹了一下,居然低下了头,说:“真受不了你了。你老是这样笑,是勾引我吗?”
我自己都给自己打了一记闷棍,我什么时候会勾引女生了,我从来没有试图勾引过任何一个女生,就算我想勾引,我也学不来。
我颤巍巍的说:“我,我,没有啊。”
李莉莉把头歪着,不再看我,只是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说:“大学四年,我从来没有好好的注意过你,但是,昨天见到你,觉得你好像变得特别有魅力了,你是不是学了什么艺术类的东西。”
我真是又惊讶,又高兴,又迷惑,我自己怎么从来都不觉得呢。
我好奇的问:“李莉莉,那你告诉我,怎么叫有魅力呢。”
李莉莉说:“我也说不出来。你有一种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感觉,很有男人味,觉得你很安全,能保护我。”
我说:“可是我。。。。”
李莉莉打断我的话,说:“好吧,我跟你说吧,我昨天晚上一晚上做梦都是你的身影,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这感觉来的太快,我都很诧异,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了。你喜欢我吗?”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我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说我不喜欢她,但是绝对不是爱她,我喜欢她,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肉体上的喜欢,我喜欢和李莉莉这样的女生上床罢了。
李莉莉的手慢慢的抚摸到我的手背上,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很随便,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我做梦除了梦到你以外,整个梦中都是我和你做爱。我有点忍不住地希望你亲吻我,抚摸我。”
随后,李莉莉把脸凑过来,慢慢的把眼睛闭上,说:“你能亲我一下吗?”
我脸红心跳,这么主动的表白和性暗示,怪不得大家都说李莉莉骚的厉害,是全院最骚的。我激动的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才说出话来:“李莉莉,唉,李莉莉,你和赵亮还。。。”
李莉莉一下子把眼睛睁开,愤愤地说:“赵亮,天天象个跟屁虫一样赖着我,我今天就要和他分手!反正毕业了,我和她也不会在一个单位,早点断了好。”
我连忙说:“你别这样说。”
李莉莉说:“我和他分手和你无关的,我知道你挺在乎我是赵亮的女朋友的。”
李莉莉完全是逼着我说话,我说我不在乎也不好,说在乎也不好,只能叹了口气。
李莉莉说:“好吧,下次再约你吧,下次噢,一定噢。”然后妩媚的冲我笑了笑。
李莉莉走后,我坐在原地发了好长时间呆。李莉莉居然喜欢上我了?她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和我一样,仅仅想和她做爱呢?难道我身上有吸引雌性的激素吗?
我长相还是不好看,尽管长高了,但是还不至于高挑魁梧。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比其他的男人要高级,也就是说,我是更优质的雄性,或者是进化了的雄性,尽管长相还不行,但是从本质上,已经比其他雄性要高级了。女生,这些雌性动物,是不是潜意识中就有趋向寻找更进化的雄性呢?
这是个想不清楚的问题。
∵乐天∵ - 2007-4-12 14:34:00
没有下文了?
月光中的云海 - 2007-4-12 18:25:00
我要看下文,楼主辛苦了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43:00
十二、邪恶的奏鸣曲
我满腹狐疑的回到寝室,恰逢只有周宇在寝室。周宇正在啃一个黑乎乎的鸡腿,见了我就满嘴含糊的说:“老三,上午有个女的给你打寝室电话。李学高接的,叫你给她回电话。”
我问道:“谁啊?”
周宇说:“不知道。”然后递给我一张纸条,说:“这个号码。”
我接过纸条一看,是个手机号码。心想谁给我打电话呢?
我也懒得猜到底是谁,就拿起寝室的电话,按着这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那边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马上甜腻腻的从话筒中传来:“清风,是我啦,刘婉婷!”
中午十二点半,我在校门口见到了刘婉婷,因为她非要约我吃饭,态度很诚恳,我反正也无聊,就答应了。
这次刘婉婷出现在我视野中的时候,我心中突突跳了几下,怎么几天不见,变得更加漂亮了,有一种非常诱人的性感的味道,而且她似乎没有化妆,整个脸色看着白里透红,非常的好。
和我猜测的一样,刘婉婷请我吃饭,然后又非让我跟她回家,到家就如饥似渴的把我脱了个精光,我也没有客气,和她又大干了三个回合。
刘婉婷光着身子趴在床上,我摸着她的背,觉得比前几天的时候光滑了很多。刘婉婷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清风,你真好。”
我笑了笑:“好什么好,我觉得我不该和你。。。”
刘婉婷打断我的话,说:“说什么呢。别乱说噢。”
我干笑了两声,说:“你为什么要找我?”
刘婉婷转过身,她坚挺的乳房晃动着裸露在我的眼前。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脸,眼神中闪耀着光芒,牢牢的盯着我,说:“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吧。怎么都行,我不会生气的。”
刘婉婷笑了下,说:“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什么?”
刘婉婷说:“我上次找你,的确是无聊,这次找你也不是因为又喜欢你了。而是。。。”
**了句嘴:“而是喜欢做爱吗?”我知道这几次我在床上表现的都很生猛,绝对让刘婉婷爽到了家,她高潮的样子我在和她相处的时候就知道。
刘婉婷伸出手敲打了我一下,说:“讨厌。不过,你的确让我很舒服,但是这个只是很少的因素。”
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那是什么呢?”
刘婉婷说:“我看你是装傻呢。实话告诉你吧,上次和你做过以后,我有了一些变化。”
我有点紧张起来,我特别害怕有人说变化这两个字,说道:“变化?”
刘婉婷说:“我变漂亮了。呵呵,你相信吗?我变漂亮了。我想来想去,觉得可能就是因为你和我做爱的原因。所以,我要再试一试。”
我仔细的打量着刘婉婷的脸庞和裸露的身体,她并没有眼睛变得更大或者嘴唇更性感了,但是她整个人的感觉真的是变漂亮了,不仅皮肤看起来如此的光滑细嫩,而且也浑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她似乎不再是那个从小县城出来的有点土的女孩子,而是一个高贵的性感尤物。
我说:“不,你本来就很漂亮。”
刘婉婷说:“呵呵,光会说好话。我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女人对自己的变化都是很敏感的。”
我说:“那你就确定和我有关?”
刘婉婷说:“起初不能完全确定。呵呵,不过我今天看到你,我确定就和你有关。你比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看起来更有魅力了,你脸上的那些豆豆和坑呢?呵呵?”
我低下头,往后一靠,喃喃的说:“好吧好吧,我和你,都变了。”
从刘婉婷家里出来,回学校的途中才意识到可能我把我的一些能力通过性渠道传给了刘婉婷,苗苗估计也是这样把这个能力传给我的。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心中隐隐的不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注定是一个麻烦不断的日子,我回到寝室没有多久,赵亮就摔门而入,一看到我在寝室脸上就涌起一股恨意,但是寝室里还有李学高和周宇,赵亮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翻箱倒柜找了一会东西以后,叫我跟他下去聊聊。
我没有好气地说为什么不能在寝室聊,赵亮见我不下去,居然让李学高和周宇出去一下,说和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尽管李学高和周宇都意识到赵亮估计要和我翻脸,但是赵亮那个要吃人的样子,他们两个也只好说了几句以后,就都出去了。
赵亮见他们两个人一走,就冲着我大声地说道:“张清风,你明的不来就来暗的吗?”
我也不怕这家伙,赵亮这个家伙的脾气大学四年处下来,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属于情绪化,一点就着的那种,和班上好多同学都有过冲突,所幸这个人只是性格不好,人绝对不坏。所以,我想大不了和他打一架。
我说:“赵亮,你什么意思?”
赵亮哼道:“李莉莉!嗯?你装傻啊!别以为你们一个单位工作就能怎么样了!我和李莉莉还没有分手呢!”
我说:“我和李莉莉怎么了?你说话注意点口德成不?”
赵亮骂道:“你上午去琴园书吧了吧?有人告诉我了!”
我倒心中一慌,赵亮怎么知道了?应该那里没有什么熟人啊。
我说:“胡说,谁说的。”
赵亮说:“你想不到是谁的!自己干的事自己都不承认!你要抢我女朋友,你可以上班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抢,你现在这么做,让我觉得你真他*的不是人。”
我脑子到乱了,上午和李莉莉的对话,以及下午和刘婉婷的激情,似乎重合起来,好像我下午和李莉莉做过爱。
赵亮骂声高了起来,他似乎在有意激起我的怒火,他的手脚也不老实了起来,开始用手指在我胸前指指点点的。
我一直沉默着,最后赵亮一句我家族的脏话把我的怒火激了起来,我沉声骂道:“你再说一遍!”
赵亮不仅再说了一遍,双手也推了我一把,把我推的后退了一步。
我心中燥热,一股无名业火腾腾而起,我伸出右手,想去掐住赵亮的脖子。
赵亮退后了一步,我的手则继续往前伸出,我要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胡说八道!
赵亮的脸色突然变了,越变越难看,最后眼睛瞪得溜圆,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并大叫了一声。
我的手已经掐住了赵亮的脖子,但是只是微微用了点力气,就松开了,我骂道:“要打架就来啊!”
赵亮一反手将我的手甩开,他喉咙里发出了古怪的啊啊啊啊声,随即狂吼了一声,从我身边跳过去,好像我是一只毒蛇一般,哄的拉开了寝室门,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我的手一松,垂到了地上。。。。。。
我的手,垂到了地上!!!是垂到了地上!!!我的整个右胳膊如同蛇一样,变长了!!以至于能够垂到地上。
我大叫一声,赶忙把手“提”起来,没错,我的手所有的感觉都很清晰,就是我的手,只是变长了,但是一个人的手突然变长了接近一倍,这已经让人足够有疯狂的理由了。
我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寝室的门关上,并反锁起来。
十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了,周宇、李学高和隔壁的几个同学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我正坐在床边看书,我看到他们,皱着眉问道:“赵亮去哪里了?”
周宇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似乎松了口气,说:“赵亮是不是疯了?”
我说:“刚才他有点反常。”
十几分钟前,我努力的让自己的手臂缩回来,这次手臂的变长,似乎是内部的力量发动的,而不是像我脸上的皮肤变形那样是依靠外部的力量,所以,我不能等到慢慢的恢复,我必须更主动的想出办法。我把意识集中到手臂上,心中焦急无比,手也不停的摔来甩去,如果有其他同学进来看到,我就完了!幸运的是,我的手终于在自己意识的驱动下变回了原状,但是我已经全身无力,气喘吁吁了,这会耗费巨大的能量。在周宇他们进来之前,我才刚刚调整好呼吸,并把门的反锁打开。所幸在这十几分钟内,并没有人来开门。
我应该装的很像,所以大家都七嘴八舌的数落起赵亮来。周宇他们果然是被疯了一样冲下楼的赵亮碰到的,赵亮对他们说我是怪物,手能够变长,象蛇一样,而且说我脸上肌肉象波浪一样翻滚着。这种天方夜谭没有人相信,赵亮就像疯子一样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李学高说:“赵亮是水瓶星座的,他好像就是属于神经质,多疑和容易产生幻觉的那种,他不会真的疯了吧。”
周宇也说:“看他那样子,好像是不正常了,我还以为他要和老三打架呢?谁知道说老三是怪物。”
我说:“我差点和他打架,不过后来看他眼神古怪的很,就忍住了,谁知道他开始说我是怪兽,我就顶了他几句,他就说我是毒蛇什么的。真把我也吓了一跳。”
李学高说:“其实赵亮很好强的啦,他工作也没有找到,估计李莉莉也要和他分手,可能有点受不了吧。唉,心理承受力很差吧。”
到六点多,我也不愿意呆在寝室,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愿意呆在寝室的。
我在外面找了个隐蔽无人的地方检察自己的身体情况,除了体力似乎透支的很厉害以外,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叹口气,深感这次可能是因为怒火一下子冲昏了头脑,一不注意使出了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能力,幸好只有赵亮看见了,而且他说的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过,我再次见到赵亮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我胡思乱想着,直到晚上9点才回寝室。
我回到寝室以后,大家人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赵亮自然没有回来,于是大家聊赵亮的问题聊到十点,都是说赵亮可能精神有问题,而根本没关心我是否真的手变长了,因为这是天方夜谭,谁都不会相信。十点半了,赵亮还没有回来。
快十一点的时候,一个隔壁寝室的我们班的男生疯了一样冲进来,吼道:“快,快,足球场!李莉莉被人杀了!”
大家都轰的站了起来!可能谁都在想,一定是赵亮杀了李莉莉!!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46:00
十三、最大嫌疑犯
几乎是全班同学都挤在了足球场外的警戒线处,学校的保安已经控制住了现场,警察也到了,有两辆警车正停在不远处。
从警戒线往里看,几个人正在现场拍照,而李莉莉的尸体盖着一个灰色的毯子静静的躺在一边。
李莉莉死亡的地方是足球场后面看台的一个角落,紧挨着体育馆,那个地方长年荒草从生,丢弃了不少坏掉的运动器材,真是一个非常符合大家印象中的谋杀现场。
而人也越围越多,学校里面消息似乎传的特别快,以至于现场有些混乱。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而我们班的同学则都逐渐沉默着不说话,李莉莉的死亡对我们班的同学来说,有些不可思议,这么一个活脱脱的人就这样死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李莉莉死的说法很多,说是有人发现了李莉莉的尸体以后尖叫不已,结果有人居然认识李莉莉,报警了以后,我们班的人才有人知道,于是迅速了通知了所有人。
班主任王老师和院里面的领导也赶来了,警察正在向他问话,随即开始疏散现场。我们班的同学都被警察带到了另外一边,甚至还点了名,其他不是我们班的同学则被要求立即离开。
一辆救护车也赶到了,那鸣笛声显得格外的刺耳,又给这种恐怖的气氛添上了一笔。我们班的女生有的开始哭啼起来,很快这种情绪蔓延到周围,所有的男生都把头低着,如同木头人一样呆立着,而所有的女生也都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哽咽的哭了起来。
警察将李莉莉抬上车,只能看到李莉莉的一只手垂在外面,毫无生气地摆动着,年轻的生命消散的是如此的迅速,一眨眼就永远的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
谁如此狠毒,要用这种残忍的办法来杀掉一个人,谁能下得了这个手。
赵亮不在,他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他无疑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李莉莉的尸体被带走了,我们的噩梦才刚开始。全班同学被要求在学院会议室集中,一个都不能少,包括李立嘉也被人通知必须赶过来。
大会议室里除了赵亮不在以外,所有人都安静的坐在那里,包括气喘吁吁赶过来的李立嘉,他的确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他也是脸色惨白,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
已经11点了,寝室都熄灯了,我们这些人在警察眼里都是嫌疑犯,注定我们今天晚上谁都别想先走。王老师也陪着我们坐在会议室里面,他也低着头一言不发,看得出他受的打击比我们更大。
会议室的门推开了,二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二个应该是便衣的警察,院里的两个领导,学校的保卫处处长,一共是七个人陆续的走了进来。他们的表情也是异常的严肃。他们也都坐下,其中几个人耳语了几句。
一个穿着便衣的警察似乎是警察的头头,他环视了大家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是刑警队的刘队长,大家不要紧张。我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
大家还是沉默不语,谁都不愿意说话。
刘队长轻轻笑了一下,说:“大家知道李莉莉是怎么死的吗?被掐死的!凶手很残忍,李莉莉应该死的很痛苦,对于这样残忍的凶手,难道大家不该为死去的李莉莉做点什么吗?”
听到李莉莉是被掐死的,我心中也是一震,我在寝室里想去掐住赵亮的脖子,如果重一点,是不是也就掐死了他。
一个女生似乎受不了这种气氛,突然尖叫了起来:“赵亮!赵亮!他今天中午就在和李莉莉吵架,李莉莉6点多的时候下楼,也是赵亮把她叫下去的。”说完就哭了起来。
她这样一说,大家轰的一声炸开了锅,人人面色紧张的互相谈论了起来。
那位刘队长并没有阻止我们,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大家的表情,过了一会才拍了拍桌子,说道:“同学们一个一个说好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李学高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赵亮今天象疯了似的,很吓人,我们几个碰到他了,就再没有看到过他。”
周宇也忙不迭的跟着说:“是的,是的。他说张清风是妖怪!”
我脸上一阵一阵的发麻,这么快就把我说出来了,我睁大了眼睛望着激动不已的周宇和李学高,他们也正看着我。
刘队长也看着我,说:“你就是张清风吗?”
我点点头,声音也打结了一般说:“赵亮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找我的茬,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就。。。。。。”
刘队长打断我的话:“赵亮找你的茬?为什么找你的茬?”
我一时语塞,我感觉到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在我的脸上,我吞了口口水,说:“他,他,他非说我抢他女朋友。”
刘队长说:“他女朋友是谁?”
我喊道:“李莉莉。可是,我没有啊,我也莫名其妙的。”
我明显的感觉到李立嘉眼神狠狠地盯在了我的脸上,我一慌,说道:“我和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队长说:“冷静冷静!张清风同学,先冷静!”
我点了点头,我真的刚才差点站起来为自己辩解,这种场面我第一次经历,我尽管知道李莉莉的死绝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当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却心中无比紧张,好像我杀了李莉莉似的。
刘队长问道:“哪些同学今天下午5点到9点见过李莉莉,在干什么?举一下手。”
大家互相观望了一下,陆陆续续有人把手举了起来。班长刘真举起手来,声音也是微微颤抖着说:“5点多李莉莉在寝室,后来6点的时候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叫他出去的。”
最开始尖叫的女生张莉娜也接着说:“我6点半的时候还看到李莉莉和赵亮在5号楼后面。他们好像在吵架。”
几乎女生寝室所有人都举了手,不过超过7点以后,就没有人见到李莉莉了。
而男生里面,只有大头吴刚举了手,等女生说完以后,吴刚慢慢的说:“我8点多的时候,在后门见过李莉莉,她和一个人在一起。”
刘队长哦了一声,眼睛闪亮了起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吴刚身上,刘队问道:“和谁?”
吴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慢慢的说:“我隔着很远,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没有太注意是谁?想不起来了。”
刘队长又哦了一声,说:“是你们班的同学吗?”
吴刚说:“好像是。。。。。。。”然后他的眼神就向我扫了过来,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我眼睛都瞪圆了,吴刚他正在看着我,难道他认为我和李莉莉在一起?
我脱口而出:“不可能是我!!吴刚!你看清楚了没!”
吴刚眼神离开我,将目光停在刘队长身上,刘队长对吴刚说道:“这位同学,你的信息很重要。”然后刘队长又看着我,弄得我一阵慌乱,我看了看吴刚,又看了看刘队长,惨声说:“我8点的时候在学校里闲逛,绝对没有碰到过李莉莉!”
刘队长回头向学院领导示意了一下,说:“同学们,你们要回忆清楚,现在,请大家配合我们做一件事,就是把你们今天下午5点到9点之间做了什么,看到什么,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详细的写下来。仔细回忆,不要弄错了。写完请署名。”
两个警察就站起来给我们发纸和笔。
我拿着笔和纸脑袋里就发懵,我从5点多出门到9点多回寝室,几乎都是躲在学校里僻静的角落里面打量自己的身体,我该怎么写?写我在躲在学校角落里面闲逛?写我正在拉扯我身上的皮肤?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个该死的赵亮!我该怎么办啊!我不会成为嫌疑犯了吧!就算不是嫌疑犯,让这些警察发现我身体有问题,那也糟糕透顶啊!
看着其他同学都开始沙沙的写着什么,我也不能这样停着,只好草草的写了几句就实在不知道如何写了,然后艰难的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大家写这些东西的同时,学校的领导也赶来了。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已经震动了全校。
事情还没有完,在所有人陆陆续续交了记录以后,刘队长和学校领导商量了一下,开始念名字进行分组,每个寝室一个单位,而我们寝室的人被全部打乱,分散到其他的组里面去。这些警察,要彻夜调查每个人了。
整个学院大楼灯火通明,大家被分散到不同的楼层,接受警察的质问。
我那个小组主要成员是隔壁寝室,就是大头吴刚的寝室,我坐在他们中间,谁都不和我说话,我也不愿意说什么。
然后是一个一个的叫名字,前面的人都很快回来了,接下来就是我。
我走进办公室,刘队长和另一个警察坐在那里,让我又想起了上次面试企业的经历,不过这次是因为死人了。
我一看到刘队长,心中就打起鼓来,说不出我为什么这么怕他。
刘队长要我坐下,拿起我写的那张纸,目无表情的问我:“张清风同学吗?”
我点点头,低声说:“是。”
刘队长继续问道:“你说你今天5点到9点之间一直在学校里闲逛,也没有人看到你,是这样吗?你为什么在外面闲逛几个小时?”
我低声的说:“因为我差点和赵亮打架,心里很不舒服,所以自己去静一静。”
刘队长问道:“你为什么差点和赵亮打架。”
我说:“就是因为赵亮怀疑我抢他女朋友李莉莉。”
刘队长说:“你和李莉莉关系怎么样?如实的说。”
我说:“关系很一般,只是最近两天李莉莉对我态度不一样。”
刘队长说:“详细说。”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最近,噢不,也就是这一两天前,李莉莉对我好像有好感,昨天她和我一起走路,让赵亮碰到了,李莉莉勾了我的手,赵亮也看到了,所以,赵亮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而今天上午,李莉莉约我去后门的琴园书吧,我去了。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李莉莉,而今天下午在寝室碰到赵亮,他就说了些很过分的话,我差点和他打架,而他精神显得有些不正常,没打起来,他就说我是怪物、畜牲什么的,就自己出去了。”
刘队长说:“你上午和李莉莉谈了什么?”
我说:“李莉莉上午说她要和赵亮分手,就是这些。”
刘队长说:“李莉莉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我说:“因为李莉莉觉得我不喜欢她的原因是她和赵亮的关系,所以她才对我说。”
刘队长说:“她就是要和你说这个。”
我说:“也不是,她先开始说她喜欢我,问我喜不喜欢她,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说道要和赵亮分手的事情。”
刘队长说:“有谁能证明你和李莉莉见面了?”
我说:“我不知道,当时那里没有认识我们的人。但是,但是好像赵亮知道我上午和李莉莉在一起。”
刘队长说:“赵亮怎么会知道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他说是有人告诉他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也许是李莉莉自己说的。”
刘队长说:“李莉莉为什么会喜欢你?刚才有几个同学说李莉莉从来没有流露过喜欢你的意思,甚至很少谈论到你。”
我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李莉莉为什么会喜欢我,也许她只是逗我玩,故意气赵亮吧。”
刘队长说:“你还挺会自我分析的嘛。”
我连忙说:“我只是猜测,我只是猜测,因为我也很疑惑。”
刘队长说:“你和赵亮在寝室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说你是怪物?”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掐了他一下脖子,让他不要骂我了。我真的很生气,他骂的很过分,然后他就不太对劲,说我是怪物。”
刘队长呵呵笑了笑,说:“张清风,赵亮真的说你是怪物吗?他对你说了吗?”
我心中一寒,当时赵亮的确什么都没有说就吓跑了,我再给自己撒谎而已,不管怎么样,我这个谎一定要编下去,我害怕我的手变长那件事让大家知道。
我说道:“他,他就是表情很奇怪,我忘了他是不是和我说过我是怪物了。我,我也是听周宇他们说的,他们碰到赵亮了的,说赵亮说我是怪物。”
刘队长说:“你好像对怪物这个词很敏感啊。”
我头皮啪啪的发麻,这些警察真的很厉害,我胡乱的说:“我不是怪物!”
刘队长眉头皱了皱,说:“没有人说你是怪物。”
我还是惨呼着:“我不知道我最近为什么这么倒霉,我真的上午过后没见过李莉莉。”
刘队长嗯了一声,说:“你确定你下午8点多没有见到李莉莉。”
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自己一个人。”
刘队长说:“好了,你保证你说的没有错误的地方?”
我说:“都是真的,我保证。”
刘队长说:“好吧。你可以走了,最近几天不要离开学校,可能随时有问题要找你,请你配合。”
我点点头,身上一身冷汗直冒。
我脸色惨白的回到我们组的房间,大家看我脸色不对,也没有和我说话。
陆陆续续还有人被叫去做询问,没有多久,似乎所有人都问完了。
大家被通知这两天不能离开学校,配合警方进行调查,然后就让大家回寝室去了。
李立嘉也默不作声的跟着我们,他最近这么多天第一次回到寝室睡觉。
回到寝室,已经是凌晨3点了,所有人都很疲劳。我都没有洗漱,就直接爬到床上去了。过了一会周宇开始唉声叹气的,李立嘉说:“妈的,真没有想到班上出这么大的事情。”
谢文说:“老五,幸好你赶回来了,不然更麻烦。”
李立嘉说:“这两天我也不能乱跑,我只能呆寝室了。”
李学高说:“警察怀疑你吗?”
李立嘉说:“他们谁都怀疑。”
谢文说:“警察问了你什么?”
李立嘉说:“问我在哪里,干什么。我有证人的,我倒不担心什么。”
周宇叹了口气:“赵亮还是不在,他现在应该就是最大嫌疑人。赵亮真的杀了李莉莉吗?我一想到赵亮把李莉莉掐死,我就全身冷汗。”
李学高说:“赵亮一冲动杀人,很有可能。”
陈正文说:“赵亮会自杀吗?”
周宇呀了一声,说:“他不会真的自杀了吧。他手机关机了,也没有回短信。”
谢文说:“哦,你还联系赵亮了?”
周宇说:“我给他发了短信,说李莉莉出事了。我当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就给他发了短信。”
谢文说:“周宇啊周宇,你还真够糊涂的。”
周宇说:“我真的没有想这么多。。。。。。”
李立嘉哼了一声:“听说又是和老三有关系。”
我本来不想说话,听到这个也不禁嚷了一句:“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立嘉说:“你不是勾引李莉莉吗?”
我嚷道:“谁勾引李莉莉了,老五你别瞎说,我已经很难受了。”
陈正文说:“老五你别乱说,老三不是能勾引别人的那种。”
李立嘉呵呵笑了声,说:“你们是没有见识过老三的厉害。”
我有点生气,说:“老五,你是什么意思!”
李立嘉赶忙说:“老三老三,你别生气,我真没有别的意思。李莉莉真的是自己骚而已,不过这样死了,谁都不好受。”
谢文说:“我觉得事情没着呢没简单。”
周宇嚷道:“你觉得呢?”
谢文说:“我也不知道。”
陈正文说:“除了赵亮,还有谁会突然杀了李莉莉呢?”
李学高说:“校园变态杀手。”
大家心里都拥起一阵恐慌,谋杀的事情从来都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在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还真的让人不仅难以接受,而且让人透心的恐怖。
大家一夜无眠,早上七点,大家就都起床了,随后陆陆续续出去了。只有李立嘉还在酣睡着。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受不了外面的那些女生打量我的眼神,我害怕又有一个类似李莉莉那样突然爱上我的女生出现。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我似乎听到远远的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寝室里当时还有李立嘉在睡觉,谢文在看书,谢文也说听到了这声巨响,好象是高空坠物。
十几分钟后,李学高象个疯子一样跑回来,刺耳的尖叫着:“赵亮,赵亮!赵亮跳楼自杀了!就在我们院里大楼!”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55:00
十四、畏罪潜逃?
自杀事件的轰动性超过了昨天晚上的李莉莉被杀案件,因为是白天,又是快十点,人来人往的人特别多,而赵亮跳楼的地点就在学院大楼的后侧,旁边就是一条学生上课的主干道,所以,我们几个跑过去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
挤进去没有几步,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道,踮起脚来看,被老师和学校保安包围着的内圈里面,墙上也似乎溅满了鲜血。
躺在血泊中间的,被一个白色的单子,也就是我们学院的做实验的白大褂盖住的人,就是赵亮,他那双球鞋露在外面,我分外的熟悉。
赵亮的血液浓浓的聚集在身下,深红而暗黑,不再流动。
混乱在持续着,直到校园里再次响起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
赵亮的尸体被带走了,这次没有昨天晚上那样我们班再次集中,而是被要求安静的回到寝室,严禁传播这件事情。
赵亮是自杀吗?因为他掐死了李莉莉?赵亮的死让我喉咙中如同卡了一根刺一样的难受,我甚至相当的后悔在寝室里和赵亮的冲突。赵亮死了,是不是这个案件也终结了?因为赵亮无疑就是李莉莉案件的最大嫌疑犯。不过,我觉得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寝室里的气氛安静的让人害怕,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都呆呆的沉默着。包括醒来的李立嘉在知道了赵亮跳楼自杀的消息以后,也是如同呆了一样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脑袋。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突然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李学高哇的一声吐了,他是最早知道赵亮跳楼自杀的人之一,而且他也看到了赵亮死的样子,不象我们过去的时候,赵亮的尸体已经被盖住了。
大家帮忙把李学高吐的东西清理掉以后,李学高就开始哭了,他的脸色也很差,边哭边哽咽着说:“都死了,为什么都死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赵亮,赵亮的脑袋都摔烂了。”大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李学高,只好任由他哭了半天,李学高才止住眼泪,躺在床上脸冲着墙里面动也不动了。
中午谁都不想吃饭,只是都闷闷的坐在寝室里,都是心事重重的。有些不是我们班上的同楼的学生不识趣的想进来问些消息,也被我们没好气地赶了出去。
一点多学院和学校的领导过来了,简单的安慰了我们几句,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再次提醒我们要配合警察的调查,不要离开学校,也不要向外传播此事。
领导们走了以后,大家才陆陆续续的起身走出寝室,我也不愿意在这个郁闷的地方呆着,也出去了。
我木然的在学校里闲逛,却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学院大楼,好像赵亮在召唤我似的。
我远远的看着赵亮跳楼的地方,那地方已经被清理过了,血迹被冲走了,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是我总觉得空气中有股血腥的味道。有人从我身边走过,但是并没有关注我,而是窃窃私语,也许在谈论这里有人跳楼的事情。我抬起头看了看楼顶,冰冷的墙壁并不会说话。学院大楼有8层,天台基本上人人都可以上去,没有明确的栏杆,只有一圈排水槽似的坑道在墙壁边缘,算是形成了大腿高的栏杆吧。
我看了几眼,正要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名字,居然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回头,是陈正文,这才让我松了口气。陈正文也如同我一样,看看了地面,又看了看楼顶,说:“你怎么在这?”
我说:“你不是也在这吗?”
陈正文撇了撇嘴,算是笑了一下,说:“你觉得赵亮为什么自杀?”
我叹了口气,说:“可能受不了打击。”
陈正文走开几步,我也跟着他,避开了赵亮自杀的地方,站在那里心里总有点发毛。
陈正文说:“你不了解赵亮吗?他这个人惜命的很。”
我说:“你是觉得赵亮不是自杀?”
陈正文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而已。”
我说:“你上午好像不在。”
陈正文说:“我知道的时候,赵亮已经被运走了。我没有看到。”
我惨声说:“你幸好没有看到,太恐怖了。一大滩的血。”
陈正文也叹了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我问道:“你去哪里?”
陈正文说:“你呢?”
我说:“我去网吧上网。”
陈正文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们两个沉默着走在路上,陈正文一直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心思,快走到校门口才突然说:“你昨天真的见过李莉莉吗?”
我啊了一声,说:“什么?”
陈正文说:“哦,昨天你见过李莉莉?”
我点点头,说:“是的,上午见过。”
陈正文看着我,似乎很艰难的说:“李莉莉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没有说什么。怎么了?”
陈正文说:“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我说:“你听谁说的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
陈正文哦了一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脑子里转了转圈,我除了和警察说过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以外,我没有和其他人和人说起过我见过李莉莉。陈正文怎么知道的?就好像赵亮怎么知道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一样。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自己说过吗?我忘了。”
陈正文若有所思的顿了顿,说:“我也忘了谁和我说的了。”
我没有追问下去,我可以确定我绝对没有和我们班上的任何人说过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这让我很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说的我和李莉莉见过面?如果不是李莉莉自己说的,那就是我其实被人跟踪了,我们班上有人昨天跟踪了我,但是我没有发现。
我说:“班上的人都知道我昨天和李莉莉见过面吗?”
陈正文说:“我不太清楚啊。”
我说:“难道是赵亮说的?”
陈正文脸色变了变,说:“别瞎说,挺槮人的。哦,我想起来一件事,不和你去网吧了。”
陈正文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陈正文的背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了解我身边的人吗?包括死去的赵亮。我觉得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们,当然,他们也并不了解我。我是一个手臂能变长,全身的皮肤都能够变形的人。
我整个下午都在网吧上网,漫无目标的在网上闲逛,玩我唯一玩的比较好的游戏星际争霸,游戏里面的虫族被我的人族坦克轰的满地献血,这让我不断的想到赵亮死时身下的一大滩鲜血。
六点多的时候我终于不再玩游戏,因为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那个我入围的单位光明国际集团。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第一页居然没有结果。翻到第二页才找到一条信息说光明国际集团是国家重点扶持企业,军用化工产品为主的企业,寥寥几句。一看信息的网站,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化工产品网站的论坛,这只是一条帖子而已。
可能是光明国际集团的关键字实在太普通,我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什么信息。都是寥寥数语,而且都不是新闻,只是帖子。看来这家公司在网上没有什么信息被刊登。
我还打算再多找找,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无号码显示”,这是个什么电话。
我看手机响了几下,还是接了起来。
我问道:“喂?”
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出来:“你好啊,张清风。”
我问道:“哪位啊?”
这个女生的声音说:“不记得了吗?我是苗苗。”
我手一抖,手机都差点掉了下来,顿时到处张望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颤抖着说:“苗苗?”
那女生说:“呵呵,花园大酒店,记得了吗?”
我连忙说:“记得,记得。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苗苗说:“你告诉我的。”
我说:“是吗?”
苗苗说:“呵呵,是啊。你现在干什么呢?”
我说:“上网,嗯,上网。”
苗苗说:“你怎么了,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奇怪?”
我说:“没有啊,没有。我只是没想到是你。”
苗苗说:“晚上有空吗?出来玩吗?”
我说:“有空,去哪里?”
苗苗说:“晚上9点,跳舞会。我在静吧等你,你一定要来噢。”
我说:“好的好的,但是你的电话不显示号码。”
苗苗在电话里嗲嗲的笑了笑:“我设置了不显示号码啦,晚上你来就是啦。我肯定在。”
我说:“好的好的。”
苗苗说:“不见不散啊。”
我刚想说声再见,苗苗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我呆呆的拿着电话,看看了时间,快七点半了。
不过怎么回事,我疯了吗?为什么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苗苗?而且怎么这么巧的,苗苗给我打电话。
我也没有再在网吧带着,赶紧接了帐就回寝室,我需要把衣服换一下。
寝室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我一进门就觉得有些发毛,看着空荡荡的赵亮的床铺,我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怖感。
我赶紧换了身衣服,也不愿意在寝室呆着,想着9点到的话,我在外面逛一圈,慢慢走过去应该时间差不多。
要见苗苗,我是又紧张,又矛盾,甚至有些害怕。但是,我必须要再次见到她,我有很多问题要问苗苗。
我轰隆隆从寝室跑出来,冲下楼,刚刚迈出宿舍楼的大门,就又被人喊住了。
“张清风!”
我停下脚步,看见班主任王老师和那个警察刘队长正站在门口,正好和我碰见。
王老师说:“正好要找你们。”
刘队长夜走上来,面带笑意的看着我,轻松的说:“张清风同学,你急急忙忙要去哪里?”
我看着刘队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56:00
十五、再失踪一个
王老师问道:“楼上有谁在?”
我连忙回答:“我们寝室没有人,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其他寝室我也没有注意。”
刘队长还是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有些问题刚好要问你。”
我很想说我有事,但是话到嘴边没有却没有说出来。
王老师已经往宿舍楼里走去,对我说道:“张清风,你也上来吧。去你的寝室。”
我咬咬牙,想他们应该不会在宿舍呆多久,于是也顺从的跟着王老师和刘队长上楼去了。
我把寝室门打开,刘队长一进来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房间,问道:“赵亮的床是哪一个?”
我指了指赵亮的床,跟着王老师坐了下来。
刘队长把自己的包放下,对王老师说:“我看看赵亮的床。”
王老师点点头,刘队长也不客气,仔细的把赵亮的床翻了个底朝天,赵亮枕头底下的小说也被刘队长拿出来仔细的哗啦哗啦翻着。最后刘队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几张照片,他拿着看了看,递给王老师,说:“这上面都是谁?”
王老师把照片接过来,我也凑上去看了看。
有两张是赵亮和李莉莉的合影,另外一张是赵亮和周宇、李学高、谢文、我一起照的合影,还有一张好象是赵亮和他老乡的合影,那个男人我也不认识。
王老师如实地告诉了刘队长了照片上的人,也说那个我不认识的男生他也不知道是谁。
刘队长把照片接过来,翻来复去的看了看,也没有说话,把照片重新放到赵亮的枕头底下。
刘队长问我:“赵亮的柜子是哪一个?”
我指了指,刘队长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从里面哗啦倒出一串钥匙,走到赵亮的柜子那里试了几把,就把柜子打开了。
刘队长将赵亮柜子里面的东西一堆一堆的抱出来放在桌子上面,一件一件的检查,并不时的问我这些东西的问题。
等刘队长把所有的东西都快检查完时,寝室门被推开了,周宇和李学高走了进来,他们一看到刘队长和王老师,显得有些吃惊。王老师向他们说:“坐下吧,刘警官来这里检查一下。”
刘队长向周宇和李学高笑了笑,说:“坐下吧。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二十了,而刘队长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我八点四十再不走,肯定就不能九点钟赶到跳舞会了。
刘队长把赵亮最后的一点东西向我们问完,归整了一下,从里面选出了一些物品,有相册和笔记本,放到了一边,然后让我们帮忙,把其他的东西放回到赵亮的柜子里面。
紧接着,刘队长便开始问我们有关赵亮的问题,包括生活习惯,性格特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等。周宇、李学高和我都小心的回答着,并互相补充。
我偷偷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四十五了,这该怎么办,我又没有苗苗的电话,该怎么和苗苗说一下呢?如果九点我还走不了,苗苗打电话过来,我该怎么和这个看起来深沉干练的刘队长说是谁呢?
刘队长的问题在继续着,丝毫没有中断的样子,而且很快的就问到了关于赵亮和我发生冲突的事情上。
我还是按照和周宇他们和刘队长以前说过的话回答了一遍,而周宇和李学高的话却出乎意料,他们说了些他们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的话。
周宇说:“赵亮说张清风是怪物,手臂能变长,象蛇似的,而且脸上的皮肤像波浪一样滚动着。赵亮说要去找李莉莉,告诉李莉莉张清风是个怪物。”
李学高说:“赵亮的确看着很慌张,脸色非常的难看,惨白惨白的,他让我们也要小心张清风。”
我边听边拼命的摇头,等他们一说完就说:“这怎么可能!”
周宇也没有看我,只是对刘队长说:“赵亮说的太离奇了,我觉得他可能受过什么刺激。”
李学高也说:“前天晚上赵亮好象就不太对劲。”
刘队长点了点头,问周宇:“赵亮和张清风以前有过争吵吗?”
周宇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过。”
李学高也说:“我不记得有过。”
刘队长呵呵笑了起来,说:“真奇怪,赵亮应该只是属于情绪化的人,就算是恋爱失败,也不应该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说完眼神就向我扫了过来。
我被刘队长的眼神触电一样电击了一下,手心就冒出了冷汗,这该怎么办?我不会被刘队长发现我真的有问题吧。
我压抑着自己的紧张情绪,一脸苦相说:“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
我话音刚落,寝室里又走进来一个人,是谢文。
谢文进来也是微微的楞了一下,还没有等王老师说话,谢文就说道:“警官你好,我叫谢文。”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我们旁边。
谢文居然这么冷静,我还真不知道谢文还这么会来势。
谢文一坐下来就说:“赵亮这两个月以来一直都神经兮兮的,前段时间还差点和我们宿舍的陈正文打架。”
刘队长哦了一声,兴趣似乎转移到了谢文身上,问道:“为什么呢?”
谢文淡淡的说:“因为陈正文说李莉莉是我们院最骚的,是破鞋。”
刘队长继续问道:“陈正文为什么这么说?”
谢文说:“因为赵亮说陈正文喜欢的我们班的班长刘真可能在外面有男人。”
王老师哼了一声,插上一句话:“怎么这样互相指责同学呢!太不像话了。”
刘队长说:“刘真?嗯,她真的在学校外面谈恋爱吗?”
王老师接过刘队长的话,说道:“刘真是班长,她应该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刘队长似乎对王老师代替我们说话不是太高兴,口气有点生硬的说:“王老师,你怎么知道?”
王老师顿了顿,语气也缓了下来,说:“唉,现在的学生。。。。。。可能我也不太了解他们。”
刘队长似乎正想再问谢文什么,又一个人走进了宿舍,是陈正文。
陈正文一进宿舍,居然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队长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边向陈正文走去,边说:“我是负责李莉莉谋杀案和赵亮自杀的警察,我姓刘,你应该见过,不要紧张,坐下来,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陈正文的表情让我们都觉得很怪,似乎有点反应过头了,从来没有见过陈正文一下子呆若木鸡的样子。
王老师也站起来,向陈正文走过去,说:“陈正文,你坐下吧。刘警官来做些调查。”
陈正文这才木纳的嗯了两声,低着头坐到自己的床边去了。
我也偷偷看了看表,已经九点过五分了。
刘队长看陈正文坐下以后,也慢慢的坐下,紧紧地盯着陈正文,说道:“陈正文同学,你好像不太舒服?”
陈正文紧张的眨巴了一下嘴,说:“没有啊,我很好。”
刘队长紧跟着说:“听大家说,你曾经和赵亮有过冲突。是因为什么呢?”
陈正文说:“闹闹闹着玩的而已。”
刘队长说:“是因为赵亮说过刘真的坏话?”
陈正文说:“也不是说坏话,而是他说话很冲。我顶了他两句。”
刘队长说:“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马上就步入社会,该说的话就说。陈正文同学,你是喜欢刘真吧。”
陈正文连忙说:“是。但是只是我喜欢她,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刘队长问:“是吗?”
周宇说:“警官,他们是没什么。”
谢文也说:“陈正文是暗恋罢了。”
刘队长哦了一声,皱了皱眉,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宿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刘队长,不知道他要下一步要干什么。
而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大家一下子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是无号码显示,应该是苗苗。
刘队长也看着我,我拿着正在哩哩啦啦乱响的手机,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刘队长说:“接啊。”
我哦了一声,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传来,正是苗苗的声音。她说:“喂,清风,你在哪里呢?”
我低声说:“还在寝室,我今天过不来了,有点事。”
苗苗说:“哦,这么巧的?不过你听起来很紧张。”
我说:“啊,对不起,我来不了了。”
苗苗说:“真扫兴啊。不过,你是不是告诉了你那个叫李什么嘉的同学,他在这里。”
我哦了一声,说:“没有啊。我挂了,苗苗。”
我没有等苗苗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刘队长侧着头看着我,说:“你女朋友吗?苗苗?怪不得看了四次时间了。”
我连忙摇摇头,说:“不是,不是,我一个老乡。”
刘队长点了点头,环视了一下大家,问道:“你们寝室是不是还有一个叫李立嘉的。他在哪里呢?”
联系不到李立嘉,周宇给李立嘉打电话,关机了。
刘队长向大家了解了一下李立嘉的情况,又东拉西扯问了些班上其他人的情况,以及李莉莉以前的情况,倒没有继续在刘真、陈正文他们的关系上纠缠。十点钟,刘队长起身告辞,拉着王老师要去隔壁寝室,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对大家说:“打扰了,不好意思,不过今天聊得很有趣,你们如果想到了什么,给我打电话。”然后刘队长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别在门口的镜子旁边,就走出了房间。
大家沉默了半天,面面相嘘。谁也没有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地互相问了问刘队长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我也没有敢再出门去找苗苗,苗苗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清楚的记得,苗苗说李什么嘉在那里,肯定就是指李立嘉,他怎么这么凑巧跑到那里去了?
王老师在熄灯前神情疲惫的来寝室通知大家,让大家明天尽量不要离开寝室,外出时间不要超过半个小时,说这是不仅是学院要求的,也是学校的要求,更是专案组的要求。
李立嘉晚上没有回来,如果在平时,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今天,大家都觉得李立嘉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而我,则预感到李立嘉可能不会回来了。
第二天,李立嘉的手机仍然是关机,王老师甚至上午和下午都打了几次电话到寝室问李立嘉去哪里了,有没有消息。周宇受王老师委托跑去李立嘉外面的房子去找了一次,也是没有找到。
傍晚赵亮的父母赶到学校,在寝室里哭的昏天黑地,我们谁都不敢多说什么,因为我们知道赵亮父母恶狠狠的看着我们,好像觉得是我们害死了赵亮。
赵亮父母把赵亮的遗物收拾好之后走了,我们又接到了李立嘉父母的电话,问我们李立嘉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了?我们无法回答,当然我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绝对不会说的。估计是学校的人或者警察打电话到李立嘉的家里,让李立嘉的父母如此的紧张。
王老师和刘队长以及另外两个便衣警察又是晚上8点左右来到寝室,这次我们所有人的物品和床铺都被检查了一遍,甚至撬开了李立嘉的柜子。
警察他们走了以后,隔壁寝室有人传话过来,说下午我们班女生寝室也被搜查过一遍,并且很严肃的做了笔录。
看来,刘队长可能发现了什么问题。
李立嘉晚上还是没有回来,我知道这种情况也许和我遇见苗苗时一样,整整一天一夜我都在睡觉。但是如果明天李立嘉还是没有出现,那恐怕就更复杂了。
李立嘉,在哪里?他在这个最敏感的时间里面,不见了。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57:00
十六、谁在陷害我
到了第二天,李立嘉的手机仍然在关机状态中,按照正常的逻辑,大家都认为李立嘉是否畏罪潜逃了。自然学院、学校和警察也高度的重视李立嘉的失踪,所以整整第二天,都有警察不断的来到寝室点名,也不断的找各个同学单独谈话,我也被叫出去问了半个多小时。
我听到的是关于李立嘉的问讯也越来越多,警察的判断也应该是李立嘉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整整失踪了二天二夜,而且毫无消息?更可怕的是,班级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就是李立嘉也死了,死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没有人发现。
所有人里面清楚李立嘉可能发生了什么的人只有我,但是如果我是昏睡了一天一夜的话,再怎么李立嘉都应该起床了。
我一直在犹豫我到底应不应该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诉他们,但是我说出来是不是对我更加的不利呢?我的秘密非常有可能被警察发现的。
尽管我对李立嘉妒忌我抢走了苗苗,并吓唬我艾滋病的做法耿耿于怀,但是我觉得李立嘉还算是个比较够兄弟的人。
刘队长的那张名片还别在镜子边上,谁都不敢去动这张名片,好像这张名片有种威慑力一样。我只要鼓起勇气,给上面刘队长打个电话,很多问题就会清晰起来,但是我如何解释苗苗这个女人,如果解释我曾经和苗苗发生过关系,而且昏睡了一天一夜的事实,还有那个古怪的“厚”字?那个厚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我整天都处在这种矛盾的焦虑中,以至于在寝室里发了好几次楞。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种状态招来了噩运,傍晚的时候,几个便衣警察冲进了我的寝室,把我控制了起来。
控制了起来就是把我抓了起来,我大惊失色,首先想到的居然是我的秘密被发现了,我被他们当怪物抓了起来,所以我大声地喊冤,说为什么抓我。
警察一言不发,只是还比较客气的说请我去协助一下调查。想不去绝对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轻轻的反抗了一下,两个警察的手上就加劲的拧我,差点把我拧倒在地。我幽怨的看了寝室里面的人一眼,我觉得他们一定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怎么谁都不抓,要抓我?我和李莉莉的死,赵亮的自杀,李立嘉的失踪绝对没有一点关系。如果警察怀疑我是凶手,只可能是有人陷害我!
我被两个警察牢牢地“控制”着,“押”到了楼下,还是引起了很多的人的注意。我难受极了,羞愧难当,从碰到苗苗开始,我身边就麻烦不断,发生了很多我无法想象的事情。
楼下有辆黑色的轿车等着我,我被推进去,两个警察一边一个的坐着,前排的人回过头来,正是刘队长,他冲我还是笑了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说道:“张清风,不要担心,问题会调查清楚的。”
我不知道是哭还是着急的说道:“我怎么了,我干什么了!”
刘队长说:“到警察局你就知道了。委屈一下,天之骄子。”
我还是第一次进警察局,尽管警察局里灯火通明,但是我仍然感觉到一丝寒意,我真的很害怕,我尽管坚信我绝对没有杀人,但是因为我的确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让这种恐怖感席卷了全身,我甚至想到了我被解剖,被全身插满了电线的惨状。
刘队长走在我旁边,问道:“张清风,你为什么抖的这么厉害,我们并没有认为你杀了人,只是想证实一些问题。”然后把我肩膀一拍。
这一拍让我差点脚一软摔倒在地,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听旁边的一个警察嘲笑似的笑道:“呵呵,学生还是学生,要露馅了。”
我的确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这是不受控制的。我知道完了,这下没有问题都表现的有问题了。
我被推到一个二楼的房间里,一个警察很严肃的说:“你不要乱动,问你的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要不你会更麻烦。”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不大的办公桌,几把凳子,和电视剧中的拷问房间很像。
我颤抖着坐在这个椅子上,刘队长对一个警察说:“小王,给他倒杯热水,加茶叶。小陈,你先纪录一下,我等其他人回来。”转身就要出去,走到门口又一回头,说:“客气点,是大学生。”
姓王的警察给我倒了水以后,和姓陈的警察一起坐在我对面。
陈警察已经掏出了一个本子,问道:“姓名。”
我答道:“张,张清风。警官,我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陈警察头也不抬,继续问道:“年龄。”
我只好又如实地回答了。
然后就是查户口一样各种籍贯,父亲母亲,家庭住址什么的。
等到问完,这两个警察就不理我了。所幸刚过一会,刘队长就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警察,抱着一大堆东西。
刘队长坐在我对面,那个警察把抱着的东西哗啦一下放在桌子上,刘队长说:“老赵,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这个警察道了声是,转身就出去了。
我定眼一看,居然是我的一双鞋子,两件衣服。
刘队长从一个塑料袋里把我的一只鞋子拿出来,把底翻过看来看,然后把鞋底展示给我,说道:“张清风,请问你鞋子底下为什么有泥巴和草屑?”
我定睛一看,我那双鞋底果然有泥巴和草屑,而且这双鞋是我在李莉莉死的那天穿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应该是我躲在校园角落里打量自己的身体时,的确是在草地上跺过脚,因为我当时因为自己手臂变长被人发现心情很糟。
我连忙说:“这是我在学校里逛的时候踩的。”
刘队长把鞋子放下来,说:“学校里这么多水泥路你不走,去泥巴地踩什么?”
我说:“不是的,学校很多绿地的。”
刘队长说:“那你用那么大劲做什么?你这鞋底的泥巴,可不是你在草地上走一走就能沾上的,你在跺地面,张清风同学。”
我说:“那天我心情不太好,和赵亮差点打架。所以。。。。。。”
刘队长说:“哦?你确定你没有去过足球场的后院?”
我一听就慌了,那个地方就是李莉莉被掐死的地方,的确地上杂草丛生,又是烂泥地。我声音大了起来:“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去过那里!”
刘队长说:“那你李莉莉被人谋杀的那天晚上6点到9点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我说:“我真的只是在学校里面乱晃,在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里呆的时间比较多,那里的确没有什么人。真的,真的,警官!”
刘队长说:“好吧,你看这两件衣服,是你的吧。”
我看了看,的确是我的一件长袖休闲服和一条裤子,但是自从我长高以后,那长袖休闲服就短了,裤子也是,我平时就把这两件衣服塞在床下的烂皮箱里面,而我的烂皮箱一般都不上锁的。
我点点头,的确是我的衣服。
刘队长把衣服提起来,说:“不是有人说晚上8点多在你们学校后门看到你和李莉莉在一起吗?叫吴刚的那个同学,他的确记不到是不是你了,但是他记得这件衣服和裤子的颜色。所以他觉得应该是你。”
我喊道:“但是这衣服我很久都没有穿过!那天我们寝室的人都可以作证!”
刘队长笑了起来,说:“你们寝室的人的确说你没有穿过这件衣服,但是他们是没有看到而已。”
我说:“但是我离开寝室的时候,绝对没有,穿,过。。。。。。。”我一说才回忆起来,那天晚上,快六点我离开寝室的时候,我的确是最后一个走的,尽管我和周宇只是前脚和后脚,但是我就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所以我一说完,想到这个,最后的两个字说得都迟疑起来。
刘队长说:“哦,想起来了?今天我们向你们所有同学都打听过,你当天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谁都没有看到你穿的什么,只是你晚上九点回到寝室的时候,的确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刘队长说完就把这件衣服提起来,丢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衣服,不知道说什么,刘队长接着说:“你最后一个走,完全有时间换一身衣服。李莉莉的死亡时间是8点20左右,当时你们寝室没有人回来。你也有充足的时间回到寝室把衣服换掉,然后再出去,等到九点再回来。”
我心里发毛,喊道:“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换过衣服!”
刘队长呵呵笑了起来,说:“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也许只是巧合,你刚刚好敢上了这个时间。”
我声音也哽咽起来,说:“我绝对没有杀李莉莉。不是我。”
刘队长说:“别激动。我并没有说是你杀的李莉莉,我只是猜测,猜测,你懂吗?只是猜测。”
我还是哽咽着,控制着不让自己情绪太失控,说:“我真的在图书馆后面的花园,那里有人见过我的。有好几个从我面前走过去,有一对一直在我附近不远的地方坐着。队长,你可以调查,我绝对没有说谎。”
刘队长说:“你的意思是有人穿着你的衣服出去了,然后又还回来了?”
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很久没有穿过这身衣服了。”
刘队长说:“哦,有趣。是有人陷害你吗?”
我说:“我不知道。”然后悲从心来,把头一低,低低的哭了起来,刘队长的话实在是太震撼了,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我失忆了,真的干过这件事情,因为我的确身体很古怪。就算不是我,那么寝室里是谁陷害我,要这样去做,难道我一直生活在寝室里的人的欺骗中吗?
刘队长沉默了一会,说:“张清风,别哭了,你先喝点茶。”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58:00
十七、刘队长的关注
我点了点头,把自己的眼泪擦掉,端起桌上一角的杯子,喝了口茶水。
刘队长说道:“张清风,我们会把一切调查清楚的。你愿意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
我还能怎么说,也坚决的说道:“好。”
刘队长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以后,看着本子说:“你曾经二夜一天没有回寝室,是这样吗?你们班长刘真给你发过短信。”
我说:“是的。”
刘队长说:“你在哪里?”
我说:“花园大酒店。”
刘队长说:“哦?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碰到一个女的,和她在酒店住了这么长时间。”
刘队长说:“什么样的一个女的?”
我说:“很漂亮,叫苗苗,其他我都不知道。”
刘队长说:“一夜情?”
我说:“是的。”
刘队长说:“昨天晚上有人给你打电话,我听到你说是苗苗。是她吗?”
我说:“是她。”
刘队长说:“我们查了移动的通讯记录,在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人给你打电话,没有记录。”
我说:“是她给我打的电话,她本来约我去学校外面的跳舞会见面,9点钟,但是我没有去成。”
刘队长说:“除非是红名单上的电话号码。移动才不会有记录。你能再详细描述一下那个叫苗苗的女生的形象吗?”
我回忆了一下,仔细地把苗苗的音容相貌和身高这些信息描绘了一下。
刘队长仔细地听着,听我说完,和旁边的王警察悄悄说了两句话,王警察似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刘队长问道:“那天晚上,你碰到这个叫苗苗的女生,李立嘉跟你在一起吧。”
我说:“是的。”我猜到这些神通广大的警察一定知道了班上所有人的电话,并把短信记录和通信记录从手机运营商那里弄了过来。
刘队长说:“那我问你,李立嘉到底在哪里?请你告诉我。”
我嗯了一声,缓缓地说:“可能和苗苗在一起。。。。。。”
刘队长笑了笑,说:“谢谢你张清风,看来你和苗苗之间还有很多你不愿意说的事情。要不,你不会现在才告诉我们,我说的对吗?”
我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想到完了完了,我估计要被这个刘队长逼出来我是个身体能变形的人这个事实了。我轻轻的说:“是有一些我想不通的问题。”
刘队长问道:“说说吧。”
我低着头,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刘队长转过头,对王警察和陈警察说:“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再叫你们。”
王警察和陈警察很听话的道了声是,就起身出去了。
刘队长看了看我,说:“现在,我们是一对一谈话,我可以给你做个保证,不管你说什么,只有我和你知道。”
我有点犹豫,说:“但是,我害怕。。。。。。”
刘队长说:“你害怕我把你当成怪物?呵呵!张清风,你小看我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我说:“我,我不是怪物。”
刘队长笑了笑,说:“你觉得死去的赵亮说你手臂能变长大家都认为他精神有问题?事实上,我绝对相信赵亮说的话,因为,你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我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坐在我面前的刘队长,看着貌不惊人,眼睛不大,留着寸头,脸颊消瘦,只是眼神犀利,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他似乎真的知道了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现在才发现,刘队长关心的并不是我是否是杀了李莉莉的凶手,而是我遇见的那个苗苗以及我发生的身体变异情况。刘队长如果已经发现了别人也有我这种情况,为什么很平静的面对这一切,难道他觉得我能够手臂变长并不是一件让他吃惊和紧张的事情吗?
我也对视着刘队长说:“我不是唯一一个?”
刘队长还是笑了笑,绕开了这个话题,说道:“你们学校的这起案件,似乎和你有关系,好像又和你没有关系。现在还是很蹊跷,我之前说的衣服的事情,也都是事实,你要知道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工作,你很容易就成为最大嫌疑人,关个一年半载的,估计你的工作和前景什么的,都没有了。”
我连忙说:“刘队长,我愿意配合的。”我这点志气,也就那么大,如果不仅工作没有了,而且还背上个杀人嫌疑的罪名,我以后也别想混了。
刘队长还是笑了笑,若有所思的发了一会呆,用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子,半天才说:“光明国际集团,呵呵,有意思啊。”
我看着刘队长,也不敢说话。
刘队长说完,还是发了一会呆,才转过脸对我说:“你了解这家你未来工作的单位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特别了解。”
刘队长还是用手指敲打着桌子,自言自语的说:“李莉莉死了,还有四个人。”
我是不明白刘队长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刘队长,也不敢打岔。
又过了一会,刘队长看了我一眼,噗哧一笑,说:“哦!忘了招呼你了。你先回去吧,手机开机,我随时找你。”
我真的没有想到刘队长突然会让我走,说道:“可以走了?”
刘队长说:“对,我找人送你回去。”说完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从外面喊道:“小王,小王。”
王警察得得得得跑了过来,刘队长吩咐道:“你送他回去。不要让他们学校的同学注意到。”
王警察应了一声,走到我身边说:“走吧,还想在这里过夜啊。”
我连连应喝着,站了起来,王警察说:“把你的东西都拿着。”
我抱着东西和王警察走到门口,刘队长拍了拍我,说:“小子,多留意你们寝室的人。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情况给我打电话。小王,你把我的电话告诉他。”
王警察除了让我记下了刘队长的电话外,只是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把我送回了学校,拣了人少的地方把我放了下来,也没有看我就一踩油门走了。
我抱着东西发了一会呆,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多了,也快步向寝室走去。
我推开寝室的门,门吱呀一响开了,这次回寝室的感觉和任何一次都不同,气氛沉闷而古怪。
寝室里所有人都在,我出现在门口,大家的脸上都是一阵发白,好像他们看到的就是杀死李莉莉的凶手走进了寝室一样。
我把鞋子放到床下,衣服丢到我的床上,陈正文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老三,没事吧!”
我坐在床上,摇了摇头说:“没事。有事还能回来吗?”
周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说:“我们寝室的人有人穿了我的衣服,那天晚上见过李莉莉。让吴刚看到了。”
陈正文、谢文、周宇、李学高都轻轻的咦了一声,彼此都互相看了几眼。
谢文说:“老三,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几个里面有一个杀了李莉莉的凶手?”
我说:“我可没有这么说。”
谢文说:“你就是这个意思吧,那么好吧,我们寝室里面可能有一个凶手,而且想嫁祸给老三。”
李学高尖声说:“这怎么可能!”
谢文看着李学高,说:“你以为今天警察问我们衣服的事情是废话吗?”
李学高说:“哦!是这样吗?”
陈正文插上一句嘴,说:“好了,大家这样互相猜测有什么意义?”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说:“吴刚也不一定说的是真话。”
周宇小心翼翼的问道:“老三,那警察都问了你什么?”
我掐头去尾的开始讲述我的警察局的遭遇,其间进来了几个其他寝室的人,见我回来了也表示出异常的关切,结果屋子里围了好多个我们班上的同学,他们害怕又仔细的听我讲着,在他们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至少有50%的观点觉得我可能就是凶手。
吴刚也来了,但是他躲着我的目光,扫了我两眼就走了。
慢慢的,寝室又归于了平静,至少我们班上的人在我的描述中知道了,凶手可能就是我们班上的,赵亮应该没有杀李莉莉,而赵亮的自杀也不见得和李莉莉的死有关系。
不过,谁说的清楚呢?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59:00
十八、一群流氓
夜晚是沉静如水的,我失眠了,根本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给寝室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辉。
我梳理着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回忆着刘队长的审问。刘队长并没有真正的问我什么,而似乎只是给我提了个醒而已。刘队长到底知道什么?他难道已经知道我和苗苗发生的一切吗?如果他已经确定我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把我放走?他是想通过我找到其他的什么吗?
李立嘉还是没有回来,他真的碰到苗苗了吗?他也和苗苗发生了关系,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抽了那个箱子里的纸条?但是他怎么还不回来?
班上的同学个个人心惶惶,尽管大家谁也不说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绝大部分的男生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爆发出来。也许这是警察的厉害之处,知道我们都不是能够沉的住气的人,总会有一天,有人会暴露出来。
而光明国际集团,刘队长怎么会显得特别关注的样子?而且他说李莉莉死了,还有四个,是什么意思?我,刘真,谢文,吴刚剩下的这四个幸运的成为光明国际集团员工的人,在合同里约定每个月能拿到让所有毕业生眼红的4000每月的薪水,难道只是一种不幸吗?我们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想到这里,我全身颤抖了一下,我怕死,我特别怕死,我害怕死亡的那种感觉,一旦死去,自己将永远不会存在,永远也不会醒来。每当我想到死亡的时候,我都会恐惧的全身颤抖,心中难受不已。而一个人,脆弱的那么容易死亡。
过了半天,我才平静了下来。寝室里应该还有人没有睡着,不时有人翻来覆去弄的床吱呀乱响。平时赵亮就睡在我一侧,和我脚对脚,但是他已经死了,他的床铺也被收拾了起来,不过我害怕看那边,总觉得死去的赵亮正血淋淋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牢牢地盯着我。
早晨起来,大家都不太说话,该吃早饭的吃早饭,该发呆的发呆,而我已经很长时间每天基本都不吃东西了。我只要在温暖的地方,或者有太阳的地方站一站,就会觉得很满足很舒服,一点都不想吃东西。
王老师早上又过来一次,他是来点名的,他的神色很憔悴,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也有很多血丝。估计最近这两天他又是要应付警察,又是学校,又是死去的家长,还要照看着我们,也够他受的。班上一次死两个人,还失踪一个,王老师的麻烦可大了,也难怪他这个倍受打击的样子。
警察整个上午到没有出现,只是十一点的时候,寝室的电话吼叫了起来。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后谢文走上去接了,喂喂了两句后,谢文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你的,是个女的。”
我心中一紧,不会是苗苗吧!我迟疑的走上去,接过了电话,声音发颤的问道:“谁?”
一个女人的声音马上带着点哭腔喊了起来:“我是刘婉婷,你不要呆在宿舍了,你快走吧!”
我呀了一声!连忙问道:“怎么了?”
刘婉婷哭着说:“他过去了找你了,你快走啦!”
我说:“他是谁啊!”
刘婉婷说:“是我男朋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是个流氓,会打死你的。我的手机也被他拿走了,我只记得你寝室的电话。”说着哭声更加厉害了。
我惊讶道:“为什么啊!”
刘婉婷哽咽着说:“别问为什么了,你别呆在寝室里,求你了。”
我只好说:“好好,好好。”
刘婉婷那边就卡一下把电话挂了。
我缓缓地把电话挂上,大家都盯着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摊摊手,说:“我以前女朋友,刘婉婷,你们见过的。”
周宇说:“是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我说:“搞不清楚,叫我别在寝室呆着,她男朋友来学校找我茬。”
谢文哼了一声:“怎么你又是惹上女人的麻烦。”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嘴,谢文说话总是这么酸溜溜的,但是又有道理。我只好嚷嚷道:“那我该怎么办?”
陈正文说:“警察不让我们出去,你不在寝室呆着,不是有麻烦么。”
周宇说:“靠,心情正不爽呢!什么男朋友,他来试试,不打死他。”
李学高尖声说:“你怎么惹上别人了嘛?”
我已经意识到可能与我和刘婉婷做爱的事情有关,尽管刘婉婷说没事,估计纸包不住火,让刘婉婷男朋友发现了,结果刘婉婷就把我供出来了,听刘婉婷哭得那么惨,可能还挨了他男朋友的打。但是我总不能告诉大家我和刘婉婷偷过情这件事情吧,我怎么这么倒霉,倒霉透了。
我也无法和大家解释,说道:“倒霉催的!”
周宇喊道:“怕他个鸟!我们二十多个男生呢!打他丫的!”
陈正文说:“打什么打!我看,老三,你还是出去晃一圈,别走远了就是。如果来了什么人,我们把他打发掉就是了。”
我跺了跺脚,说:“行,那我下去晃一圈。”
周宇说:“短信联系吧!”
我应了声好,就溜出了寝室,走出了宿舍楼。
十一点多外面的人正多,所以我很快就混在下课的人流里,溜到后门那边去了,路过琴园书吧,想起了李莉莉曾经和我在二楼的激情一幕,现在李莉莉却死了,不由得打了一个抖。
我找了个网吧坐下来,心情很糟糕,也不知道干什么,在网络上面乱晃了半个多小时,就接到了周宇的短信——回来吧,刚来了几个,现在走了。我回了一条短信说好。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我活得也真是窝囊,躲这个躲那个的,现在居然又惹上了刘婉婷的男朋友。
我垂头丧气的往宿舍楼走去,刚到我们那个楼层就觉得气氛好像不对,但是也没有太在意,把寝室的门一推开就走进去。烟雾缭绕,寝室里坐了几个不认识的人,我立即意识到这些人不是什么善类,还没有转过头逃走,我的脖子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了,把我往前一推,随后门就被关上了。
我被推的一个趔趄,刚一站住就听到一个人说:“张清风,等你好久了。”
我定定神一看,四个彪形大汉抽着烟坐在椅子上,李学高、周宇、谢文、陈正文几个人挤着坐在靠窗的床上,看上去又紧张又害怕,周宇的鼻子下面还挂着长长的两条血迹。
一个小个子从四个人中间站起来,看着倒是斯斯文文的,不过眉目之间却有一股子暴虐之气。年纪大概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微微有一点发胖,那身打扮一看也都是名牌的衣服。他向我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骂道:“你就这个德行啊?你还挺有本事呢?”
我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是觉得很糟糕,在碰见这种场面的时候,你唯一的感觉就是害怕,丝毫不敢有什么反抗。
这小个人看我不敢说话,骂道:“你小子还挺精的?溜出去以后我们找不到你了?”说完他把手伸到我面前,他手上拿着的就是周宇的手机。
这个家伙用周宇的手机捅了我一下,继续骂道:“说话啊,傻了?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嘛?我的马子你都敢碰?”
我低着头,也不敢躲闪,也不敢哼哼,只是低低的说了句:“我没有做什么。。。。。。”
这小子人使劲地用手机在我胸口捅着,骂道:“你没有做什么?嗯?你没有做什么?”
我略略躲闪了一下,低声说:“你要做什么?”
这小子呵呵笑了笑,把手上的手机摔给周宇,说:“做什么,请你做做客。”他说完就挥了挥手,那四个彪形大汉就站起来就向我围了起来。
陈正文小声的喊了句:“你们干什么,别打人。”
走在后面的一个彪形大汉身子一退,一个大巴掌就扇在陈正文脸上,一声脆响,立即看到陈正文的脸就现出了一个大红巴掌印子。
那小个子说:“挺够兄弟嘛。不过你们惹错了人。把张清风带走,请他去做做客。”
我被推推攘攘的推出门外,我还是丝毫不敢反抗,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次估计要被他们宰了,他们绝对不是简单的流氓,而更像是黑社会。
我被推出门,一个彪形大汉就挨个敲了一下我们班上其他寝室的门,喊道:“走了走了!”其他几个寝室的门被打开,每个房间走出三个同样魁梧的大汉,原来他们在我回来之前就控制了所有的寝室。
我被这十几个人围在中间,被带下楼,刚走出宿舍两步,迎面就看到班主任王老师带着几个人跑过来,刚好和这帮人撞了个满怀。
王老师一看到我,就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的学生。”
跟着王老师过来的两个人也站了出来,从手包里掏出了证件亮了出来,喊道:“警察,把人放下。”他们身后是两个学校保安,看着也不顶什么事,有点畏畏缩缩的躲在王老师和两个警察身后。
这两个警察中的其中一个我见过,是在公安局里见过的陈警察。
我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可能有救了。
哗啦哗啦,小个人他们一伙的十几个人一下子都挤到了前面,倒把王老师和陈警察他们吓了一跳。
我被两个大汉抓着站在旁边,想着我应该怎么办。
大中午的,这两拨人一对峙,马上就吸引了大批的学生围观。
两拨人都穿着便衣,这些围观的学生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都站住观望着。
这小个子估计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站在人群前面,似乎也丝毫不惧。还没有等这个小个子说话,他身边的两个人也站了出来,掏出和陈警察一样的证件,一个穿着灰衬衣的人说道:“我们也是警察,朝阳分局的。”
永恒之蓝 - 2007-4-13 11:59:00
十九、背后的势力
我一听也是吃了一惊,难道说小个人这帮人都是警察不成?
小个人这帮人在这两个人掏出了证件以后,又有二个人拿出了证件。陈警察瞪着眼睛看了看,口气居然一软,说道:“我是海淀分局的,你们抓的这个人怎么了?他是5.27案件的重要嫌疑人,我们做了通报的!”
小个人身边那个首先说话的穿着灰衬衣的警察把证件收起来,说:“我们接到报案,此人有重大的持械强奸张先生女朋友的嫌疑,非常危险,所以我们必须带走问讯。”
王老师喊道:“什么?他还是一个学生!”
王老师话音刚落,就到我们身后一阵骚动,居然是我们班的同学提着家伙下来了,有拿着木棍的,有拿着铁条的。周宇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鼻子下方的血还没有擦干净,在这群人里面看着很明显。一下子二十多个人都围了上来。
我心中一阵感动,我的同学们还是很仗义的。
那小个子这边的灰衬衣警察冲王老师骂道:“哦,这就是你说的学生,黑社会嘛!”
王老师一看,眉头一皱,冲着我们班的同学喊道:“大家冷静,冷静,把东西放下!他们是警察!”
周宇还是激动的吆喝着:“什么警察,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还打人!”
陈警察也冲着我们班上的同学喊道:“大家冷静!冷静!”
陈警察是大家都见过的,大家这才慢慢的把手垂了下来。
小个人呵呵笑了笑,说:“感情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然后转脸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个灰衬衣,说:“冯警官,你看这?”
这个穿着灰衬衣的冯警察眉头一皱,对陈警察笑了笑说:“这个张清风的嫌疑犯我们必须带走。”
陈警察也挺客气的说:“我们局里领导说了,案件没有眉目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走。这个我也很为难啊。”
冯警察说:“哦,你是重大案刘长诚的下属吧。我叫冯京,你可能不认识我,刘长诚我很熟。”
陈警察脸色一变,估计是这个叫冯京的警察直接念出了刘长诚的名字,让他有些吃惊。
陈警察说:“那,我需要请示一下。”
冯京说:“你给你们刘队打电话吧,我来和他说。”
陈警察把手机掏出来,按了两下,放在自己耳边,小心的看了冯京他们一眼,电话应该接通了,他说道:“刘队,唉,刘队,来了是些朝阳分局的同事,还认识你。”
“是,是,他们抓的就是张清风。”
“持械械强奸。”
“是持械强奸,对。”
“我也不清楚。”
“冯京。朝阳分局的。说认识你。”
“他们一定要带走。”
“这个。。。”
冯京看陈警察的表情不对,冲陈警察说道:“不好意思,我和他说。”
陈警察犹豫了一下,冲电话说:“刘队,冯京和你说。”
冯京接过电话,冲陈警察和王老师先说了一句:“你们能协助我们一下,让这些人散开一下吗?”
王老师和陈警察点了点头,就开始驱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学生,两边的人倒比较一致的吆喝着:“警察办案,警察办案,请不要围观。”
冯京已经在和刘队通起了电话。冯京说道:“刘队啊,我是冯京!”
“呵呵,好久不见!我调到朝阳了。”
“什么升官啊,下来锻炼。”
“咳,怎么碰到刚好是你们5。27的人了。巧了巧了。”
“刘队啊,你这样说我也不好办啊,我不把人带回去我也不好交代。”
“唉,上面也点了头严办的。”
“性质挺严重的。”
“持械强奸,未遂,嗯,对。”
“昨天晚上接的,上午确定的目标。”
“重要嫌疑人?”
“刘队,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我们带走,人又不会丢了!”
“刘队,我一定要带走呢?”
“呵呵,刘长诚,你是要闹大是吗?你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吧?”
“OK,你这么说的,那我等着。”
冯京话一说完,就狠狠地把电话按掉了。
冯京是边走边说,跟着他旁边的一个人,等他挂了电话,我们这些人已经绕到宿舍楼边上的小花园去了。那本来围着的人也被基本驱散开了,只有我们班的同学还跟着,站在十几步开外。
冯京把手机递给陈警察,说:“人我们带走,有什么问题我们各自回局里再说。”
陈警察刚接过手机,手机就啦啦啦的又叫了起来,陈警察一看屏幕,赶紧接了起来,说道:“刘队,是我。”
“是!”
“是!知道了刘队!”
陈警察挂了电话,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对冯京说:“不好意思,我们刘队的意思是绝对不能带走,他正在路上,等他过来再说。请你们等一会。”
小个人呵呵笑了两句,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语,说道:“搞不定嘛!”
冯京尴尬的笑了两声,也不说话。
小个人把身边另外一个人一拉,低头耳语了两句。那个人点了点头,走开了几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起来,然后低低的说起话来,随后把电话挂了,走到小个子旁边,低头向小个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个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居然走上两步到陈警察面前,说:“警官,你表现很不错,不过呢?我们打个赌,你们的刘队不会过来。”
陈警察看着这个小个子,挺不高兴的说:“你是谁?赌什么赌?”
冯京好像要说话,小个子做了个手势把冯京压住了,自己说道:“我叫张向阳,我报的案,你可以记住我这个名字。现在,我们等一等吧。”
两边人各自站定,不再说话,我还是被小个子这边的人控制着,尽管没有抓着我,我也绝对不敢跑,乖乖的和他们站在一起。
王老师则显得很紧张,和陈警察低声的说着什么,并不时的看着我这边。
5分钟过后,陈警察的手机响了起来,陈警察一看屏幕,又是赶忙接了起来,说道:“刘队,是我。”
“好的,好的。是,知道了。”
“好的,好的。那我挂了。”
陈警察把电话挂掉,脸色一片死灰,对冯京说道:“冯督察,不好意思,你们可以走了。”
冯京呵呵笑了声,招呼了一下,说:“走吧。”
那个叫张向阳的重重的哼了一声,那个冯京顿时身子就矮了一截似的,声音也顿时小了起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看着王老师。王老师和陈警察也正看着我,他们显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
不过,我至少松了一口气,这些人里面有警察,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我被推进一辆车里的后座,两个人左右把我一架,我也就动弹不得。那个张向阳坐在前面。
一共是四辆车,四辆车缓缓地开出了校园,似乎在炫耀武力一样。在校门口,我看到两部汽车停在路边,那个熟悉的刘队长站在车边上,目视着这几辆车缓缓地驶过他的身边。我看着刘队长,他应该看不到我,我只能看到刘队长面无表情的站立着。也许是那个张向阳也认出了刘队长他们,故意在车前窗向刘队长那边敬礼似的挥了挥手。而在刘队长的眼神中,只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愤怒。
汽车带着我穿越着大街,我低着头在车里一言不发,车里也没有人说话。坐在前面的小个子张向阳用手撑着自己的手,好像也在想着什么。
当我从车里被推下来的时候,我发现眼前十分眼熟,这里就是刘婉婷住的那个小区,我们就停在楼边上。
四辆车已经有两辆不见了,这些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我看过去,那个叫冯京的警察还在,其他几个拿出证件的警察似乎只留下了一个。
张向阳、冯京、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带上了楼,这种公寓楼很安静,几乎都没有什么人,我们五个人坐上电梯,来到了刘婉婷住的房子门口。
一个人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了,一个男人很恭敬的说:“张总,你回来了。”
张向阳也没有搭理他,带着我们就走进了屋,边走边低声问:“那个谁呢?”
那男人说:“在里面躺着,还是张总说的对,她应该给学校打了电话了。”
张向阳哼了一声:“还挺够义气嘛!情深意长啊!差点抓不住这小子。”
张向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吩咐道:“把这个混蛋弄过来坐着,我有话问他。”
我被推了一把,先前走去,一个人已经拿了一张椅子摆在张向阳对面不远,让我坐在这张椅子上。
我局促不安,怎么没有把我带到警察局,而是回到这里了?我预感着很可能要糟糕,那个叫冯京的警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估计是警匪一家。
张向阳看我坐定,问道:“说吧,你怎么和刘婉婷混到一块的?干了什么?妈的B的,你小子长的像个孙子似的!”
我低着头,也不敢看张向阳,低声说道:“很久以前就认识。没干什么?”
张向阳哗啦一下,把自己本来正打算点烟的打火机向我砸了过来,刚好砸在我肩膀上,他骂道:“***的,没干什么?你信不信老子一刀阉了你这龟孙!”
张向阳话音刚落,刘婉婷的尖叫声就传出来,紧接着刘婉婷也穿着睡衣冲了出来,她还是泪眼朦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显得有点梨花戴月的媚态。刘婉婷冲到张向阳身边,哭哭啼啼的说:“向阳,你要干什么嘛!我说了和他无关,是我勾引他!你还要怎么样啊?”
我想着糟糕,刘婉婷这样说,是不是又要挨着个凶巴巴的张向阳的打了。
没想到张向阳却突然口气一软,说话也细声细气起来:“婉婷,婉婷,你别这样,都怪我没有多陪你。我就是请张清风同学过来坐坐,啊,坐坐!”
刘婉婷还是哭哭啼啼的说:“你这个架势象是请他来坐坐吗?要怪你就怪我好了,对一个学生逞什么能?”
张向阳还是口气软软的说:“婉婷,别闹了好吗?我知道你只是玩玩,但是我心里真的不好想啊!”
刘婉婷说:“你上海那两个**呢?我就好想啦?你能玩我就不能玩吗?你说了和我结婚的!结果呢?”
张向阳啧了一声,说:“不是时候还没有到嘛!”
刘婉婷继续闹着:“你把张清风放走,别为难他,我们还好好过,要不咱们就分手!我又不是没人要!”
张向阳微微有点恼怒的说:“婉婷,你以为那个刘老鬼是根葱吗?你不就是想他*的找那个刘老鬼去嘛!”
刘婉婷也不示弱的说:“你现在这个流氓样,总有天要出事,早散早好!”
张向阳站起来,扶着刘婉婷的腰,软声说:“宝贝,唉,宝贝,我答应你一定对你好好的,我错了还不成吗?”
刘婉婷说:“那你还不把张清风放了!”
张向阳说:“为什么你这么护着这个孙子?你就这么喜欢他?”
刘婉婷说:“不要你管!”
张向阳把刘婉婷腰放开,走开了两步,环视了一下四周,冯京他们赶快躲避着张向阳的眼神。张向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肩膀一抖,指着刘婉婷破口大骂道:“小婊子,你给老子戴绿帽子,丢尽了老子的脸。老子告诉你,就算你媚到了刘国栋这个老王八,老子也不怕他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个**和你的小情人人间蒸发了。”
张向阳突然发作,还真是吓了大家一跳。
刘婉婷估计也是吓了一跳,呆呆看着张向阳不说话。
张向阳继续骂道:“小婊子你他*的最近狐狸精上身,居然能把刘国栋这老王八给媚到,也是算你狠!”
刘婉婷止住哭,摆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说:“怎么了?你不服气?刘总说了要保护我的,也跟你说了吧。哼。”
张向阳瞪着刘婉婷,又回头瞪了我几眼,突然嘿嘿笑了两声,阴沉沉的说:“刘婉婷,你和这小子不是这么简单,嘿嘿,你绝对不是喜欢他,而是他让你变漂亮了。”
刘婉婷脸色微微一变,嘴一撇,说道:“你少放屁,他能让我变漂亮了?”
张向阳嘿嘿一笑,说:“你想要缠住刘国栋,必须保持住你身上的这种吸引力。上次我回来,就发现你好像变得很有女人味了,这次我回来,你就更上一层楼了。我他*的看到你就兴奋的要命,恨不得立即和你搞一炮。而这中间,你都和这个张清风见过面。”
刘婉婷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向阳说:“你自己清楚我说的对不对?老子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
刘婉婷说:“胡说八道!”
张向阳嘿嘿笑了笑,突然说:“赵高,你把这婊子抓着!”赵亮就是那个开门的男人,应了一声,就扑过去把刘婉婷的胳膊抓住,刘婉婷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只好骂道:“张向阳,你干什么?”
张向阳骂道:“你看着吧!”然后,张向阳又恶狠狠的看着我,骂道:“来人,把这个孙子捆起来,衣服都给我扒了!”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0:00
二十、刘队长和同事们
我还没有来的及挣扎,就已经被冲过来的两个人牢牢地按住,我羞辱难当,大喊一声:“救命啊。”刚一喊完,嘴巴也被毛巾堵了起来。
我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而另外一个人拿来了绳子。
只听冯京说了句:“张总,这样会出问题的吧。”
张向阳骂道:“冯京你少废话,什么搞定搞定,不是老子打电话给我大哥,你能搞定个屁!这事你给我把屁股擦干净!”
冯京说:“这个人真的是527专案的,这个。。。。。。”
张向阳骂道:“少废话,不就是钱嘛!花多少你说个数。”
冯京惊道:“张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两个说着,一个人已经拿来了绳子,就要把我捆上,我玩命的挣扎着,胳膊乱扭。捆了几次都没有捆上,一个人骂道:“这小子怎么骨头这么软啊!”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胳膊已经超出了我正常状态下的折叠范围,骨头的连接之处都好像脱开了似的。我再一使劲,感觉到我的胳膊奇妙的垂直翻了一个360度。
一个人咚咚使劲砸了我脑袋几拳,我也不感觉到疼。于是又使劲地挣扎起来。
一个人吼道:“再动一下,老子一刀捅死你!”
这倒让我不敢乱动了,因为我这个人的确怕死怕的要命。
结果,我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我能够确定至少捆了我七八道,从手臂以上到胳膊。
我又被按在椅子上,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说:“张总,这小子有古怪啊。”
张向阳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番,说道:“怎么能扭成这样还没事?”
冯京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说:“这应该是脱臼了。”然后他问我:“疼不疼?”
我只是愤怒的盯着他们几个人,也说不出话。
刘婉婷又开始哭了起来,大声地说:“张向阳,你是个疯子!”
张向阳回身就骂道:“闭嘴,婊子!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老子把你脱光了丢到大马路上去!”
刘婉婷估计看到张向阳无赖劲发作了起来,也不敢说话了。
张向阳骂道:“脱!把这个孙子衣服都给我脱了!我要看看这小子下面长什么样?”
他一说完,就有人开始撕扯我的裤子衣服,我羞愧的要死要活,不断地挣扎着,但是还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力气大,眼看着我的裤子就要被整个扯了下来。
我支支吾吾的吼着,这种羞辱让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只有一个意识,就是我要挣脱开,我不能让他们脱掉我的衣服。
我的身体使劲地扭着,没有意识到我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再扭几下,我居然觉得我已经把绳子都弄松了,这个时候,张向阳惊恐的叫了一声!其他人也停止了动作。
我觉得我的脸上的皮肤哗啦哗啦的翻滚着,眼前也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我挣脱了捆着我的绳索,嘴巴动了动,好像就变大了,一口就把毛巾吐了出来。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流露着恐惧,包括刘婉婷,他们看着我,身上开始筛子一样打起抖来。张向阳惊恐的吼着:“抓住他,抓住他。”
但是,当他喊着的时候,我的手唰的一下子伸出去,掐住了张向阳的脖子,张向阳立即脸都白了,我自己看过去,我的手臂应该伸出了足足3米开外,但是,当时我绝对没有什么奇怪,我被一种古怪的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
冯京喊道:“上!上!用布盖住他!!”
我已经站了起来向他们冲了过去,我疯了一样挥舞着手臂,甚至我自己的脖子也拉长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头像个摆动的锤子一样大幅度的晃来晃去。
随后,我进入了越来越疯狂的状态,只能听到房间里面的人惨叫着,恐怖的惨叫着,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清醒起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房间里亮着灯,侧面就是一个窗户。看过去,外面已经天黑了。而整个房间里,很冷。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是全身都发软,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只听一个人说:“张清风,你不要动。”
我侧着脸一看,刘队长正坐在我的旁边不远处,他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而他身边,同样和他一样穿着棉衣的还有两个,不过两个我都不认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还是穿着被抓走时的单衣,但是好像已经破烂了。而身上也没有盖任何东西,所以我冷的厉害,但是这种冷不是身体觉得寒冷,而是觉得四周没有热量的寒冷。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刘队长,心中就踏实多了。
我老实的躺着,无力的问:“这是哪里?”
刘队长说:“很难和你解释这是哪里。你还记得你干过什么吗?”
我摇摇头说:“不记得了,最后记得是他们要脱我衣服,我使劲挣扎,后来好像和他们打了起来。”
刘队长说:“你都没发现自己身体在那个时候有变化吗?”
我没有说话,有些场面我还是记得的,我记得我手臂至少伸长了很多,掐住了张向阳的脖子,然后我脖子好像也变长了。
刘队长看我不说话,继续问道:“不记得了?”
我轻轻的说:“记得一些。”
刘队长说:“什么呢?”
我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说,于是不说话。
刘队长说:“你认为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刘队长口气还是很平静的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着你什么。我们是中国神秘事件调查局的,我们能帮助你。”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中国神秘事件调查局这个名词,不禁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是不是要拿我做试验了?我记得的那些事情,的确已经不是普通的人能做到的了。
我说:“中国神秘事件?调查?”
刘队长说:“是的。这是一个平常人不知道的机构。我既是刑警队长,又是调查局的成员。旁边这两位,也是我的同事。”
一个戴眼镜的瘦瘦的人笑了笑,说:“我叫麦子。”
另外一个看着很平常,特别像一个公务员的人说:“我是山猫。”
刘队长说:“我的代号是大狗。。。。张清风,在这个国家里,你只能相信我们,没有其它人能够帮到你了。如果你不和我们配合,我不知道等待你的未来将是什么。也许你真的会被解剖掉,成为异形生物被永远关起来。”
我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我再隐瞒自己身体没有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颤声说道:“我,我会死吗?”
刘队长说:“至少我们会想办法让你活着。”
我说:“那我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队长说:“那我们需要问你一些问题了,你要如实的告诉我们。”
我点点头。
刘队长走到我床边,把我扶起来靠着床头,说:“你现在很虚弱,慢慢来,不要着急。”
那个叫麦子的戴眼镜的人问道:“张清风,你是碰见过一个女人,在跳舞会那个酒吧吗?”
我点点头说道是。
麦子继续问道:“那你能详细说一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我回忆了一下,细细的把苗苗这个女人的长相,行为举止,我们之间干了什么,苗苗给我拿木盒,以及我抽了一张写着厚字的纸条,在房间睡了一天一夜等等这些事情都和他们说了。
山猫用一个小录音机记录着,刘队长和那个麦子也是坐在我床边非常仔细地听着。
直到我说完,麦子才问了我几个问题,我也都如实地回答了。
最后我问那个叫麦子的男人:“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能告诉我吗?”
麦子看了看山猫,对山猫说:“你说吧,山猫。”
山猫微微笑了下,说:“从今年年初开始,我们接触到一些有趣的人体变异的情况,大部分都死亡了。你这种身体变异在全国一共有五个案例,北京也有一个,但是也死亡了。我们发现,这个病例也和你接触过类似的女性,也发生过性行为。”
我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他怎么死的?”
山猫笑了笑,还是平静的说:“他是全身脱皮死掉的,一层一层的脱皮。”
我身子颤抖了一下,说:“那我也会这么死?”
山猫说:“不一定。你的能力比他要强的多。而且,你和那个叫苗苗的女生发生的过程也不一样,你不是抽到一个写着厚的纸条吗?而他没有这个过程。”
我说:“他也是身体能够变形吗?”
山猫说:“可以。他可以任意改变身体的形状,不过他在发现了自己身体有问题之后,去看了医生,结果就让我们知道了。”
我说:“你们抓了他?”
山猫说:“是的,我们抓了他,并把他保护了起来,但是这也是我们犯的一个错误,所有被我们保护起来的身体变形者,都是脱皮死掉了。找不出任何理由和原因。”
我有点害怕的问:“你们还要保护我吗?”
山猫笑了笑,看了看刘队长。
刘队长说:“张清风,我们会保护你,但是我们不会和以前一样那样保护,我们会让你从这个房间出去,回到你正常的生活中去。只不过,你有一个任务。”
我说:“什么任务?”
刘队长说:“就是保持和我们的联系,让我们知道是谁操纵了这件事情,让你出现了身体变异,以及目的是什么。这也许是唯一能够救你的一命的办法。”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能做到吗?我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
麦子说:“呵呵,你要做的就是观察周围的一切,并且及时和我们联系。我们会来解决。”
我说:“我担心,我会被人发现。”
麦子说:“不会,你尽管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以你的生活经历和心理特点,只要稍加辅导,你不是那么容易泄露自己身份的人。”
我说:“真的吗?”
麦子说:“真的!记住,如果我们不能发现到底是谁干了这件事,你可能只有脱皮而死的命运,你的生命就是在你自己手中。”
我点点头,我不管中国神秘事件调查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是我为了自己活命,我也要豁出去了,我曾经以为我这种能力非常有趣,现在才发现,这种能力是高悬在我头顶上的一把利刃,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刘队长既然都是这个调查局里面的人,我不相信他们还能相信谁呢?
我说:“好,我知道了。”
刘队长说:“你的身体情况我要告诉你一下,首先,你的身体很像一种菌类,能够吸收外界的声能、光能、热能,这让你基本不用吃饭,但是一旦你长期处于弱能量的状态下,你就会饿死;其次,你身体变形会消耗你存储的大量能量,如果你消耗掉所有的能量,并没有能量补充的话,你的身体不会自动复原。第三,你会逐渐发现自己的心脏和所有内部器官都会消失,你整个人会变成全是皮的一种人,而且你也将没有血液,没有骨骼,在那种情况下,你千万不要慌张,你不会因为外界的伤害而死,但是你身体上如果有什么部位被切割掉,你一定要找回来,吃掉或者接合在自己的身体上。”
我看着刘队长,说:“我是这样的?为什么?”
刘队长说:“我们也不知道。很多谜无法解释。”
我说:“那学校里死去的李莉莉和赵亮,这我真的有关系吗?”
刘队长说:“很奇怪学校里的杀人案,赵亮不是自杀,他死之前被人用硬物击中了头部,才掉下楼。李莉莉也肯定不是赵亮杀死的,从赵亮的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说:“那么,是另有其它人?”
刘队长说:“是,可能你们学校里有和你一样的人。但是我们没有发现,所以,我们推测,那天8点见过李莉莉的人,他伪装成你的样子去见了李莉莉。很可能就是他杀了李莉莉。”
我哦了一声,还想再问些什么,麦子在旁边说话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把张清风弄出去了,被人发现了我们和张清风单独这么长时间,就不好了。你们以后再慢慢沟通。”
刘队长也应了一声,他们三个把棉衣脱掉,把我放倒在床上,然后推着床就往外走。我这才发现,麦子穿着白大褂,还挂着医生的胸牌。
经过了两个小房间,又经过一条刚好够我床通过的通道,麦子在通道的最前面观望了一下,就招呼刘队长和山猫把床推出去。
我被推进了一个温度等等都正常的病房,这让我一下子舒服了不少,感觉到有能量慢慢的渗入了我的体内。
侧过脸一看,我出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面墙壁上的普通铁皮柜子。
这三个人立即换了一种嘴脸,医生就象医生,警察就象警察,公务员就象公务员了。
刘队长对我眨了眨眼睛,就和那个山猫出去了。麦子飒有其事的在自己的医疗本子上记录了什么,把脚头的一个单子给我拉着盖在身上,也没有再看我,直接出去了。
等我觉得有力气动的时候,门打开了,班主任王老师和班长刘真,周宇,李学高,谢文,陈正文几个走了进来。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0:00
二十一、突然性结案
我看到他们进来,有些吃惊。王老师微微笑了下,说:“别动,别动。”
我点点头,老实的躺着,说:“你们怎么来了?”
王老师说:“你被带走了,大家都很担心。刘队长刚才也找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说这是个误会。”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我没事的,谢谢王老师。”
周宇看我精神还不错,嘟嘟囔囔的说:“那帮把你带走的警察看着就不地道,幸好刘队长他们负责任。”
谢文说道:“怎么还能抓错人的,简直是开玩笑。老三,怎么回事?”
刘真拉了拉谢文,小声说:“别问了。”
王老师也是点点头,看那样子估计有人和他们说过不要随便问我发生过什么。刚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总不能把我在刘婉婷家发疯的那段告诉他们吧。不过我也是奇怪的很,我怎么被刘队长他们弄到这里来的呢?张向阳、冯京、刘婉婷和那些流氓们怎么样了?
王老师说:“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没事就好。”
陈正文、李学高也是冲我安慰性的笑了笑,王老师就招呼大家退出去。
谢文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我两眼,又扫了那个铁皮柜子一眼,倒是眉头一皱,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想到了什么。谢文这个人总是要显得自己很有思想,性格也古怪的很。
他们走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些警察护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自然刘队长也回来了。我乘刘队长单独在的时候,问了下刘队长怎么回事,刚好刘队长也想告诉我什么。刘队长说是他带着山猫几个人赶到了现场,那时候我正狂性大发,他们也是费了些力气才把我控制住,幸好我身体里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把我这个已经软的像面条一样的人弄到了这里,在汽车上给我照射强光,才算慢慢自动恢复成人形。
我问刘队长那个张向阳、冯京、刘婉婷怎么样了?刘队长只是笑了笑,说叫我不要管他们了,他们已经做了处理了。
我说:“那个张总好像很有背景的。”
刘队长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一下,说:“我是警察的身份的时候,是有点怕他,不过我是大狗的时候,他还上不了台面。”然后就冲我眨了眨眼睛,汪汪叫了两声,歪着嘴笑了。
我也会心一笑,这个刘队长,尽管刚接触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甚至城府很深的人,实际上这么一来二往接触了几次,才发现刘队长其实是个很开朗、豪爽、有正义感的男人,只是不愿意轻易就表露出来而已,不像他那个同事麦子,看着才是真正的阴险,让我有点怕他。
我问刘队长:“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
刘队长说:“当然知道。哈哈,只可惜冯京他们自己惹祸上身,拦都拦不住。”
我还想问问张向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听刘队长那口气,估计他们下场不是太妙,忍住就没有问。
我只好问道:“那你这个单位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刘队长拍了拍我,笑了笑:“那可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以后和你单线联系,呵呵,小鬼,你可别给我添麻烦。”
我赶忙说:“不会的,不会的。”
麦子和山猫也陆续来了,都和刘队长窃窃私语了几句,以后再没有出现。
刘队长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我也正好疲倦的要命,昏昏沉沉就睡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刘队长又来了,这次他给了我一部土的没办法再土的老式手机,就是可以用来砸狗的那种好几年前的款式,叫我记住一个密码,说这个手机必须先输入这个密码才能打电话,而且只能打给刘队长,也就是一个一对一的对讲机而已。
刘队长还告诉我一套说辞,就是我怎么被刘队长他们弄回来的,听起来也很合乎逻辑,只是受了些惊吓,有人不太理智打了我几下这样的故事。
刘队长还带了我的两件衣服,可能是昨天王老师他们带过来的,我换上以后,刘队长就招呼人带我回学校。我出了医院才知道,我住的医院是海淀医院,离我学校并不是特别远。
回到寝室我自然又被班上的同学问这问那,我按照刘队长说的和他们胡扯了一通,也就算是打发过去了。谢文这个家伙还是问东问西的,我最后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他也就不问了。
就这样混了一天,晚上的时候,突然通知全班同学开大会。
在学院大楼的会议室,院领导、学校领导以及王老师、刘队长他们都在,等同学们到齐了之后,王老师清清嗓子,告诉大家开会,要大家安静。
刘队长咳嗽两声,严肃地说道:“同学们,这几天也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我也知道,大家对班上同学发生的事情都觉得很悲痛。经过我们警方的周密调查取证,对李莉莉被害案件做出如下结论。”
刘队长那个严肃地样子,我倒有点想发笑。
刘队长接着说:“赵亮在感情受挫的情况下,和李莉莉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导致赵亮失手掐死了李莉莉。案发后,赵亮一直躲藏在校外无人处,直到5月28日凌晨返回学校,并溜上学院大楼顶层,在早上10点左右,跳下学院大楼自杀。证据确凿无误,特此通报。”
刘队长刚一说完,大家都长吁短叹了起来,底下顿时人声鼎沸。
王老师喊了好几声大家安静,大家才终于安静了下来,王老师情绪激动的说:“同学们,同学们,我们真的很悲痛,班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应该付首要责任。既然案件已经真相大白了,我希望各位同学一定要记住这惨痛的血的教训,认真反思!同时,也希望各位同学尽快恢复到正常的学习生活中来,不要再做无谓的猜测和人为制造负面的消息。大家马上就要毕业了,马上就要步入社会,更要端正心态,用积极的心态面对挫折和失败。”
大家听了王老师的讲话,都沉思不语。而我则迷糊起来,怎么刘队长明明还说赵亮是被人击打以后才掉下去的,怎么这么快就做出了结论呢?难道是刘队长他们不愿意调查下去了吗?
随后学校领导讲话,院领导讲话,苦口婆心,几乎是声泪俱下,叮嘱我们要注重学校名誉。而我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最后快散会了,才有人突然问道:“李立嘉呢?”
刘队长说道:“李立嘉失踪案已经另案处理,李立嘉失踪和李莉莉被害及赵亮畏罪自杀无任何关联!”
这个会议就在大家一片感叹中结束了,可能只有我知道,事情绝对没有结束。也许这只是刘队长他们要钓大鱼的缓兵之计。
回到寝室,陈正文轰的一声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都结束了,终于都结束了!”
周宇也跟着叨唠着:“这几天真他*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李学高也细声细气地说:“唉,赵亮,怎么这么想不通啊。”
谢文冷冷的来了一句:“想不通的事情多了。”
我也叹了口气,说:“希望他们入土为安吧。”
周宇转过身来对我说:“老三,说老实话,这两天我们真的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觉得你最近麻烦事情特别多,抓人都还能抓错?”
我说:“鬼知道,我怎么这么倒霉的。”
谢文哼了一声,说:“老三,你也别说你倒霉了,什么抓人抓错了,是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油头。那个给你打电话让你跑的女的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你肯定是惹了什么挺有势力的人了。要不是这个案件在这里撑着,估计你讨不到个好。”
我听着有点不高兴,不过谢文说的又的确有道理,我把火气憋下去,说:“谢文,那你说怎么着吧?”
谢文嘿嘿干笑了两声,也不再搭理我。
周宇上来打了个圆场,说:“别争了,妈的,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李学高也应合着说:“清风,谢文说的没错的。估计那些人还没完呢,也许还要找你,你也有点心理准备吧。”
我没好气地说:“还有王法不?我又没干什么?”
陈正文躺在床上叹了口气,说:“有时候不是你不想干就不会干的,赵亮想杀人吗?他也不想吧。”
谢文插了句嘴,说:“反正自然有人经不起诱惑呗,惹一身臊,还把别人害了。”
我怎么听都觉得谢文在说我,我立即顶了一句:“说谁呢?”
谢文也不回答,也不看我,把自己的书翻出来就看。
我真想上去抽谢文这个混蛋两个耳光,如果不是看着四年同学的份上,又是马上就毕业了,我一定要和谢文这个王八蛋翻脸,他不就是说我惹了李莉莉,搞得李莉莉要和赵亮分手,又说我惹了刘婉婷,张向阳那帮混蛋带警察来收拾我嘛!他*的,我想去惹这两个女人吗?都是她们找上门来的!
周宇还是打圆场,说:“好了好了,老三,又不是说你,大家心情都不好,你也别犯浑了。”
我这个人也并不是特别善于辞令,把肚子里的火压了压,也不去想谢文这个混蛋了。
晚上,大家谁都不愿意说话,只是睡了。而我则越来越怀疑这个谢文一定有什么问题,我一定要把我的怀疑告诉刘队长,因为我怀疑,谢文就是刘队长所说的隐藏在学校里没有被发现的那个人。
第二天早上,刘队长给我的那个手机震动了起来,我连忙躲过众人的视线接了电话,刘队长要求我不要让人轻易发现我用这个手机。刘队长只说了一句:“找没人的地方打给我。”
我装作平静的离开了寝室,很小心的在学校里找个没有人的角落,给刘队长打了过去。
刘队长接起了电话,说:“张清风,昨天你回去你们寝室的人有什么反应?”
我连忙说:“那个谢文,很不正常,他故意对我冷嘲热讽的。好象并不在意赵亮和李莉莉的事情。”
刘队长电话那头说:“说什么了?”
我添油加醋的把谢文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队长哦了一声,也不做什么判断,这让我有些失望,只是继续问道:“其它人呢?”
我说:“都还挺好的,陈正文回来倒头就睡,好象如释重负;周宇看我和谢文有点争执,也没怎么样,李学高也是一样。”
刘队长说:“你觉得为什么要宣布结案了呢?”
我说:“是不是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呢?”
刘队长说:“孺子可教嘛。”
我心里有点得意,说:“啊,我也是猜测而已啦。”
刘队长说:“如果有苗苗和李立嘉的消息立即给我打电话。另外,如果发现有人跟踪你,你一定不要惊慌,尽量记住跟踪你的人的长相和服饰特征。”
我呀了一声,说:“会有人跟踪我?”
刘队长电话那头笑了笑,说:“这就怕了?”
我说:“不是,不是。”
刘队长说:“别让人发现。我挂了!”
电话那头咔嚓一下就挂了。我赶紧把手机收到我贴身的裤兜里面,这个手机好象就是我的护身符似的,有它在,心里能够踏实一些。
不过,我总觉得不爽,为什么刘队长对谢文好象没有什么兴趣呢?另外,刘队长说有人会跟踪我,那会是什么人呢?
我慢慢的若无其事的从角落中走出来,猛地就感觉到,真的有人在监视着我。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1:00
二十二、初见成效
可能是因为刘队长提醒,所以我一走出来就明显的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我身上扫过,马上就躲开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心里想到:“来得这么快?”当时就很冲动的想立即给刘队长打个电话,不过想了想觉得不是太妥当,于是装作平静的慢慢的在校园里兜圈子。
转了几圈以后,我能够确定就是有人在跟踪我,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并且我绝对不认识他们,我很想按照刘队长说的那样记住他们的长相或者服装特征。但是当我准备这样做的时候,这些人似乎也发现到我注意到了他们,突然就消失了。
我很小心的回到宿舍,我觉得宿舍可能还比较安全,刚走进宿舍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妇女坐在宿舍中李立嘉的床上。谢文和李学高正在宿舍。
那男人脸色很不好看,见我进来张口就说:“你好,我是李立嘉的爸爸。”
我连忙应道:“你好,你好,我是张清风。”
李立嘉的爸爸好像正在和谢文说话,于是他转过头继续问谢文:“李立嘉不见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吗?”
谢文说:“没有,突然就不见了。”
那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妇女就说:“那他去哪里了啊?这孩子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李立嘉的爸爸沉声说:“他妈,你就别说了成吗?”
李立嘉的妈妈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低声的叨咕着:“叫你早点来早点来,现在失踪这么多天了才来,嘉嘉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活啊。”
李立嘉的爸爸烦躁的说:“你还说,你还说!”
李学高细声细气地安慰道:“叔叔,阿姨你们别着急,李立嘉应该没事的。”
李立嘉的爸爸谈了口气,说:“能不着急吗?唉,谢谢你们啊。”起身就要拉着妈妈走。
我看着李立嘉的爸爸妈妈那个痛苦的样子,心中发酸,忍不住就说了一句:“唉,我记得。。。。。。。”
李立嘉的爸爸妈妈反应之大吓了我一跳,那爸爸几乎一步就蹦到我面前,面色激动的说:“张同学,你记得什么?”
我心中暗暗说了声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嘛,不过话都出口了,看着他爸爸妈妈那个样子,心里抖了抖,还是说:“李立嘉不见的那天晚上,他可能去了学校外面的一个酒吧叫跳舞会。”
李立嘉爸爸连忙问:“酒吧?真的吗?你告诉过警察吗?”
我说:“我只是猜测,他经常去那个酒吧。”
李立嘉的妈妈立即又哭出声来,说:“酒吧啊,那个地方坏人多,嘉嘉不会让坏人抓了吧。”
李立嘉爸爸烦躁的打断了妈妈说话,骂道:“你少说句倒霉话会死啊!”转头又问我:“你确定吗?”
我摇摇头,说:“不太确定,可能吧。”
李立嘉爸爸沉吟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啊!那个跳舞会在哪里呢?”
我说:“就在清华南路路口。”
李立嘉爸爸说:“谢谢啊!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同学了,你们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谢谢各位同学了。”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拉着妈妈就走了。
我低头一看那名片,上面写着:南京宏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李文毅。职位是董事长,总裁。下方则有手机号码。
原来李立嘉的父亲是一个大老板,怪不得李立嘉都没有担心过毕业找工作的问题,李立嘉是家中独子,就这样失踪了,难怪他们会急成这样。
谢文看他们走出屋外,才说:“老三,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李立嘉可能去酒吧了?”
我说:“我说了,我猜测的。”
谢文又是嘿嘿笑了两声,说:“你是知道也不会说吧。”
谢文这句话一下子把我的火气又挑起来,我高声说:“你老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还觉得你知道什么却不说呢!”
谢文说:“哦?我能知道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鬼知道你知道什么?不过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谢文就突然哈哈笑了,说:“那你急什么?”
这一下子又把我憋了个哑口无言,我知道我绝对说不过谢文,只好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不过我转念一想,难道谢文真的知道什么吗?
李学高细细的轻声说:“清风,不过我也觉得,你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你最近真的变了好多。”
我啊了一声,说:“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变了好多?”
李学高说:“你自己不觉得吧。你突然长高了,而且也变得帅了,皮肤也好了,而且性格也不是以前那样了。”
我说:“我的性格?”
李学高说:“嗯。是啊,你以前很低调,也几乎没有什么脾气。清风,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难言之隐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说:“你想太多了吧,最近的确老是有些麻烦事,情绪大起大落的,心情也不好。”然后我又转过头瞪了一眼谢文,我猜这个王八蛋估计说了我不少坏话,把李学高都迷惑了。
谢文呲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李学高还是细声轻轻的说:“不过好多事情都和你有关系,你不觉得么?”
我脑海中闪了闪过去的景象,的确是这样的,但是我也不好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也许吧。”
往后的两三天里,我保持着刘队长的通话,我也把我被跟踪的事情告诉了刘队长。刘队长除了提醒我小心以外,也教了我几招如何发现跟踪的人的身份,比如突然原地转身或者突然转弯以后原地返回之类,但是刘队长也提醒我,如果没有把握做到,最好还是不要轻易这样去做,因为可能会有危险。
我曾经问过几次把我抓起来的张向阳他们那些人到底怎么了,不过刘队长对这个问题基本上都是含糊其词,并不得所以。
寝室里则总是弥漫着一股子不安的气氛,好像经过赵亮和李莉莉这件事以后,大家并没有解开心结,而且彼此更加怀疑和不信任了。
所幸离毕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因为所有的课程已经结束,我和大多数同学剩下的工作都是学校里最后的一些毕业手续,我是光明国际集团选中的人,所以离校手续也很繁琐。
在学院大楼里几次都碰见了刘真和赵桂花,赵桂花的表情我也不愿意过多的去看,而刘真则显得很开心似的,好像她已经忘了几天前李莉莉的死和赵亮的自杀。王老师好像也恢复了元气,脸色的表情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几次当着我的面就和刘真有说有笑的,显得还挺暧昧,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班主任,我真的觉得现在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越来越平等了。
我在学校里行走,被女生注目的感觉始终是存在着,不过已经开始慢慢的习惯了,有时候我会认为是不是有的女生很小心的跟踪我,我才会有被监视的感觉呢?尽管有女生对我表示出好感,但是班长刘真却对我没有任何兴趣似的,甚至还不如我身体改变以前了,刘真好像能和我说的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愿意和我说话。
赵桂花总是低着头,这是她不自信的表现,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留意我。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我除了有一些怀疑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苗头,直到几天后在校外非常巧合的远远看到了刘真和陈正文在一起的身影。说实话,当我确定被几棵树木遮挡着的两个人就是刘真和陈正文的时候,我除了吃惊还有惊喜,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真的见面了。但是从他们两个人谈话的态度来看,又觉得不太对劲,似乎刘真并不高兴,而且陈正文也是挺沮丧的解释着什么。
我没有去打扰他们,而是绕回到了学校给刘队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了我见到刘真和陈正文在一起的情况。这是刘队长要求的,就是我如果发现班级上任何人有和平时不同的举动,都要向他汇报,刘真和陈正文见面的事情就足够反常了。
刘队长并没有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只是很认真地嗯了几声,然后就挂了。
第二天,我就又接到刘队长的电话,让我在学校外面很远的一个茶馆见面。
当我见到刘队长的时候,刘队长心情应该很不错,他说:“你想知道谁杀了赵亮吗?”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2:00
一次爱情的表白
我在刘队长对面坐下来,没敢说想知道。
刘队长给我倒了一杯茶水,冲我乐了一下,才说:“王老师。”
我正拿起杯子,一听刘队长这么说,几乎杯子脱手掉在地上,顿时就傻眼了,生生憋出一句:“啥?”
刘队长还是笑了笑,喝了口茶水,说:“吃惊吗?不过,现在只是这么猜测的。”
我颤声说:“但是怎么可能呢?”
刘队长看着我的眼睛说:“赵亮跳楼前的半个多小时,给你们学院的大楼总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啊了一声,也不说话。刘队长接着说:“不过,因为是人工接线,你们那个值班的老爷子并不记得那个时间段上电话转给谁了。而且电话来的也比较多。”
我说:“但是,这和王老师有什么关系?”
刘队长说:“这几天,我一直和你联系着,你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但是你昨天说陈正文和刘真在一起,倒让我想到一些问题。”
我说:“什么?”
刘队长说:“刘真和陈正文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呵呵,而且这件事情也许和王老师有关。”
我惊讶道:“陈正文的确是暗恋刘真很久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毕业前见一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刘队长说:“小伙子,有些事情比想象的更加复杂。你难道没有发现王老师和刘真有问题吗?”
我说:“这个我真的没有发现,王老师的确对大家都很和气,没有什么架子。”
刘队长哈哈笑了笑,说:“你们的王老师和刘真的关系可不简单呢,他们,应该是一对恋人。”
我又差点把含在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连忙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说:“恋人?天啊!你怎么知道的?”
刘队长说:“从我开始办这个案子,就发现他们两个眼神很不对劲。逃不过我的眼睛的。而且,陈正文和我们谈话的时候,明显的是在背诵台词,他在说谎。”
我问道:“背诵台词?”
刘队长说:“呵呵,在拷问犯人的时候,如果同样的问题,犯人连续几次都是一字不漏的话,那就是他在背诵台词,而隐藏了真相。不过,你就不用太了解这些道理了。”
我问道:“那陈正文是知道王老师杀了赵亮吗?”
刘队长说:“陈正文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刘真的一些事情。”
我又连忙说:“不过我弄糊涂了,这好像都是扯不上关系的事情啊。”
刘队长说:“赵亮在跳楼前给学院打电话,很可能当时就在你们学院大楼的屋顶,他很可能要找的就是王老师,但是在王老师和赵亮见面以后,赵亮的一些话可能触及到了王老师的痛处,于是王老师痛下杀手!先用硬物击打了赵亮后脑以后,再把赵亮推下楼去。呵呵,天衣无缝,赵亮杀了李莉莉,畏罪自杀。”
我说:“但是,赵亮能够说什么,而让王老师不得不杀了赵亮呢?”
刘队长说:“那就和李莉莉的死有关系了?”
我说:“难道说,王老师也杀了李莉莉?”
刘队长说:“我先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不过,事实似乎又绕了一个圈,重新回到了王老师和刘真的身上。赵亮也许是说出了王老师和刘真的关系,王老师才会下杀手。”
我说:“天啊,这就要杀人吗?”
刘队长说:“呵呵,似乎问题又出在了被掐死的李莉莉身上。”
我哦了一声,我实在想象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因果关系。
刘队长说:“你记得在李莉莉死以前,陈正文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除了陈正文和赵亮差点打架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这些刘队长他们都知道的。
不过我想了再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即说道:“陈正文找我借了200块钱,但是他也没有说用来干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找人借过钱了。”
刘队长点了点头,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思考了一下,说:“张清风,现在,我们要知道陈正文和刘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揭开这个秘密。”
我说:“但是,我怎么才能发现他们的秘密呢。”
刘队长冲我眨了眨眼,说:“你,去追求刘真。”
我顿时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我焦头烂额的回到了学校,我无论怎么拒绝,刘队长都斩钉截铁的一定让我这么做,软硬兼施,最终我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刘队长要求我一定要大大方方的,光天化日的追求刘真,告诉我几个足够全班迅速传开的追求刘真的办法,这些都是足够让我心惊肉跳的事情。但是,不这样做我又能怎么办?让刘队长认为我是个废物,把我放弃了以后让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把我抓起来做人体试验?
中午的时候又刚好在寝室碰到了陈正文,我几乎不敢看陈正文的眼睛,深怕他看出我有这个计划。
我看午饭的时候大概已经结束,走到宿舍楼下的空地里,鼓起勇气给刘真的女生寝室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张丽娜,我问刘真在不在,说我是张清风,张丽娜哦了一声,就把刘真叫了过来。
我结结巴巴的说:“刘真,有空吗?想找你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刘真说:“什么事啊?电话里说吧。”
我还是厚着脸皮说:“唉,电话说不太方便,真的,有时间吗?”
刘真电话那头顿了顿,嗯了一小会,才慢慢说:“好。”
我没想到刘真真的答应,连忙说:“那我现在过来你们寝室找你吧。”
刘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过来,不过她既然已经答应了,也只好说道:“好的。你过来吧。”
我在女生寝室楼下见到了刘真,刘真头发披散着,不过看我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我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刘真面对面沟通,心里小鹿乱撞,要说我对刘真一点好感都没有吧,也不是这样。我大一的时候就有点喜欢刘真,但是刘真很清高的样子加上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勇气,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我觉得我脸色发烫,也不敢正眼看刘真的表情。
刘真可能也觉得不对劲,问道:“张清风,有什么事吗?你看着挺奇怪的。”
我说:“哦,我们到那边去说。”说完就转头向女生宿舍楼前面的小花坛走去,刘真并没有立即跟来,而是站了一下,才慢慢跟着我走了过来。
我边走心里边骂自己是个懦夫,就算是假戏真做吧,我也应该有点男人的样子吧,我这样畏畏缩缩的算个什么样子。
所以,当刘真走过来以后,我才算恢复了些男人的正常样子。
我对着叉着手抱在胸前的刘真说:“哦,班长,是这样的。我现在都不是很清楚那个企业到底怎么样?”
刘真咦了一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不过王老师他们说很好的企业,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说:“哦,我就是问问你知不知道?”
刘真呲的笑了笑,没想到她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显得特别的冷漠,刘真说:“张清风,你找我就是问这个吗?”
我本来想按照计划说我喜欢刘真的话,但是话一直卡在喉咙口,就是说不出来,倒把脸又憋的滚烫。
刘真看着我这个样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上去了。”
我连忙哎了一声,想着反正是个死,说了就说了吧,于是猛地说道:“刘真,我很喜欢你!”
刘真啊了一声,竟然愣在原地。
我看我既然说出口了,干脆接着说下去:“我们以后在一个单位工作,我,我们。”
刘真哈哈一笑打断了我的话,很干脆的说:“我当时你要说什么呢。这个啊,我觉得我们没有可能。”
我说:“怎么呢?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刘真说:“没有男朋友,我们也不一定合的来啊。”
我说:“那可不一定啊。”
刘真说:“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惊讶道:“谁啊。”
刘真眼光闪了闪,说:“与你无关。如果没事,我就上去了。”
我说:“哎,能再聊两句吗?”
刘真边后退边说:“没这个必要了,张清风,你最好不要乱想了。”
我追上去一步,说:“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刘真生怕我碰到她,跳开一小步,眼光中突然闪出一丝愤怒,说:“你害死了李莉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刚啊了一声,刘真就已经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我承认,前面我的确还是希望完成刘队长完成的追求刘真的任务,但是后面我真的是希望刘真能够喜欢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看着刘真的背影,我深深地失落,心中冰凉一片。
我向刘队长汇报了这个情况,刘队长还夸奖我表现的不错,但是,我真的挺难过,男人开口向一个女人表白,就这样被无情的拒绝,实在是非常悲痛的一件事。
晚上十点,陈正文回到寝室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闷头就睡觉了。
第二天,按照刘队长说的,我又写了一篇算是情意绵绵的情书,中午的时候再次找刘真,不过刘真拒绝下来见我。我也料想到是这个结果,叫了那个张莉娜下来,让张莉娜帮我转交给刘真。
当天傍晚,似乎全班的人都知道了我在追求刘真的事情,周宇一进门就拉着我说:“老三,你在追刘真?天啊,你也太厉害了吧!老大怎么想啊。”
我只是哼了声,说:“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周宇说道:“那你也别急于现在就表白啊,你们到一个单位工作以后,时间还不是有的是?”
大学里,特别是毕业班,这种感情表白的事情传的特别快。就好像我当初知道赵亮追李莉莉的事情,也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只是一天的工夫就全班皆知。只是,现在的男女主角变成了我和刘真。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2:00
二十四、比现实更残酷
寝室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想必是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在追求刘真的事情。
随着刘队长宣布了结案,我们的毕业生的生活算是又基本恢复了正常,中断一阵子时间的毕业生寻找工作的事情又变成了主要的旋律。大部分时间,没有人愿意呆在寝室里,找到工作的不是天天泡在网吧里打游戏就是招呼几个人打牌,而没有找到工作的有的天天唉声叹气有的则自暴自弃,也有的已经开始准备了考研究生。
我们寝室死过一个赵亮,又失踪了一个李文嘉,更是显得格外的冷清,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一般人都不愿意到我们寝室来。
所以,我们寝室剩下的那几个人都是神出鬼没的,除了晚上能碰在一块,白天基本就没有聚在一起的时候。
周宇据他所说也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小型的化学涂料公司当销售员,李学高则在准备考研究生,他始终认为学校生活更适合他。陈正文最近一直话很少,也不知道他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谢文则还是那个神秘兮兮的样子,他也做好了去光明国际集团工作的准备。
不过,李学高、谢文回来,过了一会就都象周宇一样问了问我是不是在追求刘真的事情,我都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陈正文砰的一声把门推开,摇摇摆摆的回来了。顿时大家的眼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我则心中乱跳,是不是陈正文也知道了?不过陈正文一进门,就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一股酒气,感情他是喝了不少回来的。
陈正文进门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摇摇摆摆的走到床边,哄的一下倒在床上,似乎酣睡了起来。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外,我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陈正文的质问。
大家都看着陈正文,也不敢招呼他,只是都呆呆的看着陈正文睡觉。
陈正文躺下了一会,突然喝道:“算了算了!妈妈的!妈的个巴子!”把大家都吓得一怔。
李学高很小心的探头对陈正文说了句:“正文,你还好吗?”
陈正文眼睛都没有睁,只是继续胡言乱语:“我他*的算什么!”
周宇拉了拉李学高,示意他不要说话了,而谢文则走过去,给陈正文盖上了毯子。陈正文嘟囔着:“别管我,谁都别管我。都他*的给我滚蛋。”
周宇走到我身边,小声地对我耳语道:“估计陈正文知道了。”
我点点头,心里特别的难受,我曾经多么的希望陈正文能够追到刘真,但是现在,我却干出了追求刘真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不后悔,我甚至希望着刘真能够真的能够给我一个和她相好的机会。
我一夜无眠,只是听到陈正文已经睡熟了,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早上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换好了衣服之后,陈正文正好漱洗完推门而入,但是他只是瞟了我一眼,并没有搭理我。反而我有些忍不住,轻轻叫了一下:“唉,老大。。。。。。”
陈正文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应了一句,说:“怎么?”
我轻声说:“我。。。。。。”
陈正文打断了我的话,说:“你怎么样,是你的自由,不用和我说什么。”
我又轻声叹了口气。陈正文转过身来,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只是说了句:“祝你好运吧。”然后就到自己床上把自己的包背上,快步的从我身边走出了寝室。
我知道,陈正文尽管显得不在乎,但是我们之间的友谊,四年的同学之情,已经在陈正文心中荡然无存了。
我溜到学校中僻静的地方,给刘队长打了电话,说着说着有些激动,眼泪似乎也不争气的在眼中乱转。刘队长安慰了我几句,才让我平静了一些,把寝室人的表现,特别是陈正文的表现说了一遍。
刘队长说:“昨天晚上,陈正文和刘真在一起。”
我大概也猜到了这点,只是说:“但是又能如何呢?好像我做的这一切很糟糕。”
刘队长说:“不会的。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于天下了,你难道就想让赵亮和李莉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宁肯这件事情没有答案,也不愿意受这样的罪了。”
刘队长沉默了一下,说:“想开点,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
我和刘队长通话完毕以后,在校园里心如乱麻的闲逛,但是我另外一个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接起来一听,王老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穿过来,说:“张清风,你在学校吗?来办公室找我一下。”我心里咯噔打了个抖,王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我觉得分外的恐怖,尽管王老师的口气还是非常平缓的,不过想到刘队长说的赵亮是被王老师杀死推下楼去的,就觉得自己冷汗直冒。
我还是去办公室见了王老师,只是鬼鬼祟祟的,生怕王老师会扑过来杀了我。
王老师并不太在意我的表现,对着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告诉我现在不要追求班长刘真,说刘真在李莉莉死后也受过很大的刺激,时间还有的是,理解我的心情,但是要求我在工作以后再和刘真好好谈谈。
傍晚时分,校园里又响起了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我意识到不对劲,向鸣笛的地方跑去。刚跑到,只见救护车已经启动开走了,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角落议论纷纷,我到处问人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是这里发现了一个女的血流满面,不知道死活,具体是谁也不太清楚,我四下看看,周围也没有我认识的同学,于是也没有积蓄追问下去。
但是我预感到可能糟糕了,赶忙往到寝室赶,刚到寝室,只看到李学高一个人在寝室里,我和李学高说了刚才的事情,李学高说他也听到了,不过没有过去直接就回了寝室,他以为又是学校什么老教授发急病了。
我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从李莉莉死到赵亮自杀到李立嘉失踪,我在发生之前就总是心里忐忑不安,我当时都以为只是别的事情造成的,但是这次更加的强烈了,我真的觉得很可能是我们班上的女同学,而且还觉得可能就是刘真。
正当我心中难受的时候,就冲进来两个便衣警察,说找我问话,把我拉下了楼,推上了汽车。我已经觉得我可能猜对了,因为如果和我有关系,那么很可能被救护车带走的那个女的就是刘真。难道刘真被陈正文杀了吗?
我被带到那个我来过的公安局,我知道这是刘队长曾经带我来的地方,难道刘队长已经知道我被抓了吗?
我坐在一个几乎同样布局的审讯室里,一个警察看着我,也不说话。一会功夫,门推开了,刘队长皱着眉头走了进来,我刚想站起来说话,刘队长就示意我不要说什么。然后和看着我的警察说了两句,那个警察出去,刘队长才坐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颤颤巍巍的说:“怎么,是刘真?”
刘队长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猜的,我觉得是,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去了,没看到人。刘队长,是刘真吗?”
刘队长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才说:“是的。”
我喊道:“她怎么样了?”
刘队长面无表情的说:“死了。被棍棒之类的硬物击中后脑。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我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我觉得心中如同刀子在缴割着,让我难受极了。我呜咽着,不愿意再看刘队长,半晌才抬起头说:“都是我害死刘真的。”
刘队长淡淡的说:“和你无关。”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大声地骂道:“怎么和我无关?都是你,都是你出的主意,让我去追刘真!都是你!”
刘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给我安静!没你说话的份!”
我一下子把话又憋回去,但是难受的眼泪直接奔流而出。
刘队长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口气缓了缓,说道:“张清风,你给我冷静点。这不是你的错,听到了吗?现在,我们要把这个王八蛋抓出来。”
我哽咽着点了点头,说:“是陈正文吗?”
刘队长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啪的摔出了一叠子文件在桌子上,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有人动作会这么快,今天才刚刚查到些线索。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刘真到医院打过胎,二个月大的孩子。”
我听到刘队长说的话,也吃惊不小,看着桌子上那叠文件,又看看刘队长,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队长把手往桌子上一撑,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还是畸形儿。”
我眼睛瞪的滚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队长站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他也觉得很麻烦。正在这时,刘队长手机响了起来,刘队长看了我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才把电手机接起来。
“小王,怎么样?抓到了吗?”
“好!不错,在哪里抓到的?”
“哦?很顺从?好,立即来局里。”
刘队长啪的挂了电话,对我说:“陈正文。”
刘队长再没有和我说什么,我则被刘队长留在了这个审讯室,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个警察进来,把我带出这个房间。
我老实的跟着这个警察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一推门进去,就看到陈正文正戴着手铐象个木头人一样坐在房间的空地中间。
陈正文一看到我进来,似乎非常惊讶的说:“张清风?你怎么在这?”他这样一说,本来我还想先骂陈正文的娘的,到一下子莫名其妙,忍住了。难道陈正文还不知道刘真的事情吗?
刘队长也坐在屋里的一边,身边还有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是见过的王警察。王警察冲陈正文喊道:“没叫你说话你就别说话。”也同样对我说了一遍。
刘队长示意我坐在离陈正文几步开外的椅子上,说了句不好意思,带我来的那个警察也给我戴上了手铐。
刘队长呵呵干笑了两声,说:“怎么,情敌见面了?”
我看着陈正文正看着我,也冷冷的看了陈正文两眼,说:“陈正文,你不要装了。”
陈正文看着我说:“你什么意思?”
刘队长骂了我一句:“张清风,你少说废话!”
我心中认定80%的可能性就是陈正文干的,他这个刻意掩饰的样子,我反而觉得陈正文这个家伙虚伪的要命,让人感到恶心。于是我没在说话,只是冷笑了两声。
刘队长问道:“陈正文,你和刘真是什么关系?”
陈正文冷冷的说:“同班同学。”
刘队长猛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震的桌子上的灯光乱晃,吼道:“你他*的少装蒜!没什么关系,你陪刘真到医院打什么胎!!!”
刘队长这一吼,只见陈正文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眼神一下子慌乱起来,几乎身子一软要摔倒在地,幸好那个椅子足够的大。
陈正文颤抖的说:“我,没有,没。。。。”
刘队长又吼道:“没什么没!!!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你和刘真去那么远的医院神不知鬼不觉,纸是包不住火的。”然后刘队长又把曾经给我看过的那叠文件拿出来,抽出一张来出示给陈正文,说:“你给我看清楚。”
陈正文并没有看这个文件,而是仿佛崩溃了一般,头低低的垂下来,似乎哭了起来,说:“是的。我是和刘真去过医院,都是我的责任。”
刘队长哼了一声,说:“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学生会,你们学生之间谈恋爱搞大了肚子,我根本就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刘队长顿了顿,看着陈正文,直到陈正文也抬起头对视着刘队长,刘队长才重重的说:“是不是你杀了李莉莉!”
陈正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身子像筛子一样抖动了起来,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的慌乱,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没有!!我没有杀李莉莉!!不是我!!”
刘队长说:“不是你?碰巧的是,你们班上有个同学告诉了我们,李莉莉知道你们去那个医院了。而且,李莉莉应该和赵亮说起此事,你和赵亮差点打架,也是因为赵亮口无遮拦,差点把刘真去医院打胎的事情说破。你和刘真都特别害怕李莉莉知道更多,并到处传播。所以,你和刘真掐死了李莉莉。”
陈正文几乎要吼叫了起来,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杀李莉莉。”
刘队长笑了笑,说:“那你是说,刘真自己杀了李莉莉?”
陈正文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刘真绝对没有,她不敢这么做。”
刘队长说:“她是不敢,但是你敢。”
陈正文的脸几乎都扭曲了,喊道:“我绝对不会杀李莉莉!”
刘队长身子往后一靠,说:“好吧,不过你在摆脱嫌疑之前,要委屈你在这里住两天。我会通知学校的。”
陈正文哽咽着说:“求求你,不要把我和刘真的事情告诉学校,求求你了。”
刘队长说:“带走吧。你们都出去,我和张清风单独谈两句。”
王警察从旁边站起身来,和另二个警察把陈正文连拖带拽的拉出了这个房间,陈正文已经如同一摊烂泥,全无声息。
刘队长看陈正文离开房间,才问我:“张清风,你觉得是他杀了李莉莉和刘真吗?”
我看着刘队长,喃喃的说:“我不知道。”
刘队长说:“从陈正文的反应来看,他还不知道刘真已经死了,恐怕他认为刘真是杀了李莉莉的凶手,但是他第一不愿意相信,第二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说。”
我说:“难道是王老师吗?”
刘队长说:“你怎么不觉得我也怀疑是你杀了刘真呢?”
我顿时哑口无言,半天才说:“我怎么可能?”
刘队长说:“呵呵,你也别说你不可能。”
刘队长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两下,说:“把他带过来吧。”然后沉思着敲着桌子,也不搭理我。
我在那里傻坐了一会,门又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带了进来。
王老师没有戴手铐,但是衣衫凌乱,脸色一片苍白,毫无神采。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3:00
二十五、应该是真相大白了
王老师看了我一眼,有些惊奇,但是很快又沉默了下去,被警察带到陈正文刚才的椅子上坐下,并戴上了手铐。
刘队长说:“不好意思,王老师,让你受委屈了。”
王老师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刘队长,说:“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我刚刚得知我们班上的刘真被人袭击住进了医院,人命关天,我正要往医院赶,而你们就把我抓到这里来了。难道你们怀疑是我干的吗?”
刘队长说:“你怎么知道是刘真?”
王老师说:“校保安赶到现场并报警的时候,就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我们班上的刘真,刘真的书包里都有学生证的,等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救护车带走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刘队长,我很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完把自己的手铐举起来,晃动的哗啦哗啦响。
刘队长说:“抱歉啊,王老师你也要理解。”
王老师说:“我不知道怎么理解,我也无法理解。”
刘队长声音也粗了起来,说:“王老师,我尊重你叫你一声老师,你如果不配合工作,也别怪我不客气!”
王老师呲呲笑了两声,很不屑的往后一靠,说:“刘警官,那你要我配合什么?”
刘队长说:“你也别激动。问你几个问题。第一,赵亮自杀的上午,给学院大楼打过电话,是不是找你?”
王老师说:“找我?为什么要找我?我没有接到任何人的电话,我在做教案!”
刘队长继续问道:“那你觉得赵亮要找谁?”
王老师说:“我怎么知道他要找谁,反正没找我。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到天台上把赵亮推下楼的?”
刘队长重重的说:“还不到你问我的时候!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王老师看了我一眼,说:“刘队长,你把我班上的张清风也铐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教学生怎么审问老师?还是找张清风来和我对峙?”
刘队长把桌子一拍,骂道:“邪的没毛了!警察办案要你多嘴?”
王老师看刘队长发火了,口气软了点,说:“刘警官,案子你亲口宣布已经结案了,我以前配合你的工作也配合的不错吧,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刘队长说:“我再警告你一次!老实交待,不要以为我查不出来,你现在老实说了,对你有利无害,要不你试一试抵赖下去看看。”
王老师看了看刘队长,底气一松,说:“唉,是给我打过电话,我只是不想照成无谓的麻烦。”
刘队长说:“承认了就好!赵亮和你说什么了?”
王老师说:“我最开始也没有听出来是赵亮,他只是一个劲说他没有杀李莉莉,可能是张清风杀的,因为张清风是手会变长的怪物,说让我救他,张清风下一步就要杀了他。”
刘队长说:“就这么多?”
王老师说:“我一个劲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先来找我谈谈,不会冤枉他的,也不会有人要杀他,就这样说了几分钟,他就猛地挂了。我也没打回去。不过我当时不愿意告诉你们,而且赵亮说话颠三倒四的。”
刘队长说:“你这个当老师的,为什么不打回去?”
王老师说:“赵亮手机一晚上都是关机的,而且显得精神异常,我没有立即打过去,等到我想清楚了怎么和赵亮说的时候,本想打过去试一下,就听到楼下一声巨响,才知道赵亮跳楼了。”
刘队长说:“张清风就坐在你旁边,你不想问问赵亮为什么说他是怪物吗?”
王老师说:“谁会相信赵亮说什么手臂变长的话。”王老师斜眼看了我一眼,对刘队长说:“你们是怀疑张清风杀了赵亮吗?”
刘队长说:“怀疑,谁都怀疑,也包括你,王老师。”
王老师说:“我怎么可能会杀我们班上的学生!”
刘队长说:“除非这个学生知道了一些你的秘密!”
王老师一愣,脸上肌肉抽动了两下,说:“我能有什么秘密?太好笑了。”
刘队长轻描淡写的说:“王老师,说吧,你和刘真是什么关系,恐怕不一般吧。”
王老师的脸顿时就僵在那里,半晌才说:“我和刘真?呵呵,呵呵,我是他老师,她是我学生啊。”
刘队长还是那个无所谓的样子说:“哦,你的学生去医院打胎了,是你的孩子吗?”
王老师似乎想也没有想,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说:“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我和刘真是师生关系!刘警官,你不要造谣!”
刘队长说:“不要这么紧张!我们也不相信,不过那个流产下来的胎儿,正好保留了一份皮肤组织,我们已经做了DNA检测,是不是你的孩子,只要抽你一点点血就行了。”
王老师声音颤抖了起来,说:“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的孩子,不是,不是。。。。。。”说着说着突然就说不下去了,把手捂住脸低声的哽咽了起来。
刘队长说:“而且,很遗憾的是,刘真受伤过重,已经抢救无效,死了。”
王老师再没有抬起头来,他和陈正文一样,全身象筛子一样颤抖着,口齿不清的说道:“是刘真主动和我好的。我也不想,我也不想的啊。”
接下来,是王老师颠三倒四说的一段师生恋的荒唐故事。
王老师是这样说这个故事的:“刘真上了大四以后,成绩也好,样样都好,不过经常来找我谈心,谈着谈着好象喜欢上我了,我先开始觉得很危险,劝了刘真几次,但是还是有天晚上经不住刘真的诱惑,在办公室和刘真发生了性关系,结果这个不道德的恋情就维持了下去。我和刘真一直都非常非常的小心,不过在李莉莉被杀前的一个多月,刘真说自己可能怀孕了。我要求刘真打掉,但是刘真好象坚决不干,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毕业以后生下来。我和刘真大吵了几次,刘真仍然非常的固执。不过有一天刘真好象突然想明白了,说她愿意把孩子打掉,不过我还是很害怕,不敢陪刘真去医院。结果刘真说她自己去了医院,算是平息了这件事。不过在李莉莉被杀之前,刘真跟我说李莉莉可能知道她去做了流产手术,我觉得很糟糕的时候,李莉莉就突然被人杀死了。但是,绝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确有想过如何让李莉莉闭嘴的办法,但是绝对不是杀了李莉莉。”
刘队长听完了这个故事,看了看已经呆若木鸡的我,对旁边的警察说:“把张清风先带出去吧。”
我坐在一个不知道算是牢房还是休息室的带床的房间,在我看来,似乎一切都有答案了。刘真和陈正文好,也只是一个月的事情,陈正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陪刘真去了医院打胎,可能钱用光了,还找我借了200块钱。然后,陈正文在知道李莉莉可能也知道了刘真打胎的消息以后,杀了李莉莉,同时也杀了赵亮。这样,刘真的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还有一种可能是,赵亮和王老师通电话的时候,说出了李莉莉知道刘真怀孕的事情,王老师去杀了赵亮。
这样胡思乱想到了接近12点,我的房门才被打开了,刘队长走了进来。
刘队长看我呆呆的看着他,在旁边的矮柜上做下来,说:“很残酷吧。”
我点点头,说:“不敢相信。”
刘队长说:“陈正文也交待了,更不可思议的是,陈正文根本不知道刘真和王老师的关系。刘真去找的陈正文,和陈正文上了床,结果说自己怀孕了。陈正文比王老师有责任感,陪刘真去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刘真要这么做,估计是刘真真的很喜欢你们的王老师吧。可怜了一个陈正文。”
我说:“我真没想到,刘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刘队长说:“你想不到还多着呢,你们整个班级,我都觉得不对劲,你不觉得吗?”
我惊讶道:“我们班都不对劲?”
刘队长说:“你以为我让你拿着手机回学校,只是用于和你通话来查这个案子吗?”
我说:“那还为了什么?”
刘队长说:“我们都是棋子,你是,我也是。呵呵,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并不明白刘队长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于是问了个其他的话题:“是陈正文杀了李莉莉,王老师杀了赵亮吗?”
刘队长说:“陈正文交代了就是自己杀了李莉莉,而两个人都不承认杀了赵亮。不过,王老师的嫌疑很大,我看他过不了两天,也会招了。”
我说:“那刘真被人袭击是谁干的?”
刘队长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主要的嫌疑人不是陈正文就是王老师。”
我说:“刘真的孩子真的做了DNA吗?”
刘队长笑了笑,说:“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那胎儿早就丢了,不这么吓唬你的王老师,以他的智商,打死也不会承认让刘真怀过孕。”
我说:“那王老师现在完了。”
刘队长说:“如果王老师的确没有杀过赵亮,那我们还是可以为他保密的。唉,你是没有看到王老师那个惨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请我们保密,说他还有孩子,还有家庭。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说:“那我也听到了。”
刘队长说:“呵呵,你不会说的,我就是故意让你听到这些事情的。”
我说:“为什么?”
刘队长说:“因为,我们就是希望你和你们班上所有人都不一样。好了,我如果不来一下,是不是你今天晚上就会一直这样坐着发呆。你睡吧,我还没有把你当犯人看待。”
刘队长说完,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出去了,仍然不忘把门反锁上。
尽管刘队长这一番话,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是仍然无法入睡。整个晚上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挣扎,每次醒来都害怕自己的身体又变形了,而双手胡乱的全身乱摸。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那个王警察叫起来,让我做了一些登记,塞给我50块钱,让我打车回学校,说这是刘队长交代的,让我回学校以后,不要乱说审讯陈正文和王老师的情景。
我诺诺的称是,就在王警察的陪同下离开了警察局,王警察给我招了一辆出租,并目送我离开。
等我回到宿舍,谢文、李学高和周宇居然都在寝室,看到我回来,周宇赶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刘真出事了吗?”
我笨重的往床上一坐,说:“是的。”
周宇继续问道:“陈正文是也被警察带走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别烦我了。”
李学高细声细气小声地问道:“刘真怎么样了?没什么问题吧。”
我垂着头,用力的撮自己的双手很久,才幽幽的说:“刘真,她死了。”
周宇大喝一声:“不会吧!!不会吧!!老大疯了吗??要把刘真打死??”
谢文说:“周宇,你怎么这么爱胡说呢?”
李学高说:“不过,老大陈正文很不对劲的,好可怕的。”
谢文说:“张清风,你确定刘真死了?”
我点点头,说:“警察说的。不过,大家不要和其他人说。”
李学高低低的长叹了一声。大家就面面相嘘,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长时间以后,周宇才第一个说话:“张清风,刘真真的喜欢你吗?”
我说:“我不知道。”
周宇说:“如果刘真不喜欢你,陈正文不应该会绝望到去杀刘真的。”
李学高说:“清风,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不要再去接触其他女生了。”
谢文把自己的包拿出来,说:“我出去了。”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周宇叹了口气,说:“我也出去了。”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李学高看着我,很关切的说:“清风,你看着好憔悴,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陪你。”
我说:“谢了,有事你去忙你的吧。”
李学高还是很关切的看着我说:“我反正到哪里都是复习,我陪你好了。”
我点了点头,李学高这个人心思细腻,这个时候能够呆在寝室,我还真的非常感谢他,我的确很想睡一觉,但是我又害怕我一个人在寝室。
我爬上了上铺,袜子都没有脱掉,倒头就睡,很快就睡熟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摸我,我翻了几个身,继续睡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中午了,外面的日头正毒。
我慢慢的坐起来,觉得头昏脑胀。李学高已经走到了我的床头。
我问李学高:“几点了?”
李学高说:“快十二点了。你继续休息吧。”
我伸展了一下身体,说:“不用了。”就要下床。
不过我的袜子没有了,我记得我穿着袜子直接就睡了,于是自言自语道:“我的袜子呢?”
李学高哦了一声,说:“我帮你脱了,臭的厉害。我泡到你脚盆里了。”
我从其他鞋里翻出两天前的袜子,穿上了,边穿李学高边和我说话:“昨天晚上又有警察来,大家才知道是刘真出事了。怎么我们班上总是发生这么倒霉的事情。”
我说:“谁知道怎么回事。”
李学高说:“清风,但是又都和你有关啊。”
我说:“我倒霉呗。”
李学高继续说:“男的都希望有女的喜欢,可是却带来很多不幸呢。”
我穿好鞋站起来,说:“拿怎么办?女的不喜欢,难道男的喜欢。”
李学高低低的哦了一声,说:“男人也能喜欢男人的吧,清风,你现在真的很特别呢。”
我说:“李学高,别说了,又要说这些事情都和我有关吧。”
李学高连忙说:“哦,不是的。我是说,你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我说:“别说的这么肉麻。”
李学高说:“如果你接触的每个女人都出事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无精打采的笑了笑,说:“没这么惨吧。”说完就把自己的包一拿,昏头昏脑的离开了寝室。
我并不是出去吃饭,而是出去晒太阳,最近天气一直不是很好,阴沉沉的,不时还下场阵雨,北京的比较干燥,下雨不多,连续几天阴雨绵绵也算是少见。所以我看到总算出太阳了,自然要出去晒晒太阳,也算是补充点能量。
我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坐下,本想着给刘队长打个电话问问我该怎么办了,但是心中说不出的苦闷,也就没有打了。不过,我却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我。
我呆的地方是一个开放式的校园大绿地,旁边没有什么的遮挡的树木和建筑,所以,这种监视感来的特别的明显。
然后我干了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情。因为四下里并没有太多人,除了有人在监视我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我,所以,我假装太阳晒的厉害,用包里的书和手掩住自己的额头上方,用一个手指拉动我的眼角,努力想让自己的眼睛能够在头不动的情况下,看到更侧面的东西。
结果整个眼眶的皮肤和骨头都在我的力量下变形了,我并没有很吃惊,只是继续用力。我敢相信我的眼眶的确展开了一个侧面的口子,然后我眼珠子一用力,感觉到眼球里轻轻地有种啪啪的响声,我的眼珠转动到了一个平常人不可能转动到的位置上。
这是一个小个子,穿着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衣服,在我身后侧不远处似乎很正常的捧着一个本来回走动着,但是他的眼神并不是完全集中在书上,而是一会功夫就轻轻瞟我一眼,一会又轻轻瞟我一眼。如果不是因为我把自己的眼眶和眼珠弄成这样,我绝对不能看到这个人的动作和眼神。
他一定就是监视我的人。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5:00
二十六、畸形的爱慕
这个小个子留着不长不短的头发,长的不好看也不丑,穿着普通的蓝色牛仔裤和学校里常见的廉价长袖T恤衫,气质也是洋不洋土不土的,看书的时候异常的专注,这和学校里大多数爱学习的学生别无二致。甚至当他瞟向我的时候,也好像是很随意和无意的。就算按照刘队长所说的我突然转身等招数,你都不太可能怀疑是这样一个人,实在是太普通了,而且太没有破绽了。
可惜的是,我现在正在用超出常人的方式看着他,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就很容易确认他就是监视我的人。
我心里凉气直冒,这个监视我的人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人。我在确定就是他以后,乘着大好的阳光,慢慢的让自己的眼眶恢复原样,可能因为我的注意力特别集中阳光又充足,2分钟的时间,我的眼眶和眼珠子都已经和平常一样了。
我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以前发现不了是什么人跟踪监视也就罢了,现在发现了,反而心理不由得紧张起来。总是想转过去看看他是不是还跟着我。
但是在我连续做了几个细微的侧头动作之后,他消失了。好像是他发现了我可能在注意他,这和前几次一样,如果我满大街的寻找是谁跟踪了我,那么跟踪我的人就会消失。这些人太注意,太小心了,一丝一毫也不会让人抓住什么把柄。
我忙不迭的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刘队长打了电话,开口就说:“刘队长,我又被人跟踪了,但是我知道这个人什么样子。”
刘队长说:“什么样子?”
我说:“不长不短的头发,灰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说着说着我声音小了下来,因为说到这我才发现,我根本无法向刘队长形容这个人的特征,因为这个人几乎毫无特征。
刘队长电话里说:“怎么了?”
我说:“他,他,不好形容,没有什么特点。”
刘队长电话里重重的哦了一声!说:“你怎么看到这个人的?”
我说:“我把我眼眶拉开,眼珠子转到侧面,才看到的。咳,就是正常人做不到的。”
刘队长说:“好,我知道了。注意,如果对方没有上来威胁你,你就不要当他们存在,千万不要大声喊叫或者企图抓住他们。估计跟踪你的人相当的不简单。”
我说:“好的。”
刘队长就把电话挂了。
又是傍晚时分,接到了刘队长的电话,刘队长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学校,刘队长问我和寝室的人说什么了没有,我有点紧张,害怕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于是就把我和寝室的人说的刘真死了的这些消息告诉了刘队长。刘队长未置可否,只是让我回寝室去,等寝室人都回来就给他打电话,说完就挂了。
我不知道刘队长这是什么意思,回到寝室直到9点以后,李学高、周宇、谢文才算回来。我溜出去在楼下给刘队长打了电话,就赶忙回来了。
十几分钟以后,五六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推门而入,说:“张清风,李学高,周宇,谢文,你们四位同学请跟我们走一趟。”
寝室四个人顿时都傻了眼,李学高甚至害怕的有些颤抖起来,细声细气地急促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谢文倒有些大将风度,把东西一收,就准备动身。
而周宇则又有些反应过度似的,喊道:“你们是不是警察?别乱抓人。”
一个警察走上前来,说:“你们还记得我吧。”这个警察是上次张向阳抓我的时候,和王老师一起赶过来的姓赵的那位。
周宇愣了愣,还是喊道:“那我们怎么了?”
赵警察挺客气的说:“到了再说吧。”
不管周宇如何嚷嚷,李学高如何的害怕,这几个警察客气还是挺客气,但把我们带走是绝对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我已经是三进宫了,到心里没有什么,只是一路上周宇和李学高都显得情绪激动,他们哪有过这样被警察带走审问过的经历,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谢文显得无所谓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周宇坐立不安不停的到处张望,李学高把头低低的垂着,我则呆呆的把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自己的手指。
没有过多久,两个人边说话边推门进来,是刘队长和王警察。
刘队长进门之后,止住了和王警察的谈话,两个人坐在我们的正对面。
刘队长打量了我们几眼以后,说:“几位同学,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
周宇似乎早就忍不住了,说道:“是啊,到底怎么了?”
刘队长说:“你们知道你们班上刘真同学的事情了吧。”
大家都点点头。
刘队长说:“刘真伤重不治的消息你们也知道了吧。”
谢文应了句:“昨天张清风说的。”
刘队长扫了一眼我们几个,说:“你们都觉得是陈正文干的?”
我们四个面面相嘘,尽管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什么了。
刘队长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们谁要说点什么?现在还来得及。”
谁都不说话,一片沉默。
刘队长看我们谁都不说话,对王警察吩咐道:“带进来吧。”
王警察应了一声,就起身出去了。
刘队长就一言不发的坐在我们面前,只是牢牢地盯着我们。
一会功夫,门又吱呀一声推开了,王警察和两个护士打扮的人扶着一个人进来了。
这个人穿着病号服,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步履蹒跚,进门之后一抬头,几乎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居然是刘真!
我脑子顿时一乱,刘队长不是说刘真死了吗?怎么,他是骗我的?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喊道:“刘真!你还好吗?”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刘真特别的高兴!
周宇和谢文也失声叫了起来:“刘真,你没事吧。”
刘真看了我们几眼,显得面容憔悴,也不说话,在警察和护士的搀扶下,慢慢的挪到我们侧面坐下。
我一直激动的注视着刘真,没有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直到刘真坐下来,才听到刘队长喝道:“李学高!抬起头来!”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李学高的身上,才发现,李学高脸色一片惨白,整个人很不对劲的颤抖着。
大家可能都意识到了什么,慢慢的坐正了身子,牢牢地盯着李学高。
王警察很轻声的问刘真:“看的清楚吗?那是张清风、李学高、谢文、周宇。”
刘真软软的点了点头,低低的说:“嗯。”
王警察问道:“记得是谁袭击你的吗?”
刘真低低的说:“记得。”
刘真话音刚落,只听李学高抽涕了起来,他把头深深的埋在胳膊之间,怎么也不愿意抬头。
刘队长喝道:“李学高,你哭什么??”
李学高抽涕着尖声的说道:“别说了,别说了,是我干的。是我,干的。”说罢就涕不成声了。
刘队长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样,说:“把他铐起来吧。”
审讯室里一直陪着我们的两个警察站起身来,走到李学高身边,把他从座位里扶起来,戴上了手铐。然后,每个人架着李学高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外面走去。
李学高被警察拉着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对我喊道:“张清风,我喜欢你!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疼的厉害。
李学高被拖走了,刘真也被扶出去了,接下来是漫长的问讯,关于李学高。
我始终一言不发,周宇和谢文在说什么我也一句都没有听见。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李学高居然喜欢我,是个同性恋,因为我还要去杀人。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畸形而残酷的感情因为我而产生着。
周宇和谢文在问讯后被带走了,我再次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间里。我觉得我应该大哭一场或者狂笑一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队长静静的坐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搭理他,直到我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对刘队长叹了一口气。
刘队长说:“不想知道什么吗?”
我看着刘队长,如同死人一样问道:“都是李学高干的?”
刘队长点点头:“都是李学高干的。他先掐死了李莉莉,又碰到了赵亮,跟踪赵亮去了天台,刘真也是如此。”
我说:“你早就怀疑李学高了?”
刘队长说:“是的。”
我突然大声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安排我去追刘真!”
刘队长说:“这也是不得已。”
我还是大声地说:“你这是杀人,杀人!”
刘队长说:“我早就和刘真打了招呼,让她小心。但没有说李学高的事情,这次李学高没有得逞,也是刘真警惕性高的原因。”
我说:“这就是理由?万一刘真死了呢?”
刘队长声音也大了起来,说:“你以为不抓住李学高,就没有其它人死了吗?你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我一下子又没有了底气,这一切的确都和我有关系。
刘队长说:“本来我不想过来找你的,不过李学高要求必须见你一面。”
我说:“他要见我?”
刘队长说:“不敢吗?”
我摇摇头,李学高如果让我给他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原谅他的。
刘队长说:“走吧。”
李学高低着头象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带栅栏的审讯室里面,我隔着栅栏小声喊了他一下:“李学高。”
李学高无力的抬起头看了看我,眼神中光芒一闪而过,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却突然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狠狠的甩向了我。口里也是尖声的骂道:“张清风,啃鞋去吧!王八蛋!”
我退后两步,没有想到李学高要见我只是这样对待我。
刘队长吼了李学高几句,李学高就又把头低下来,什么都不说了。
第二天,我被刘队长带回到寝室,谢文和周宇都在,只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刘队长他们翻箱倒柜,把李学高所有的可疑的东西都搬走了,包括李学高那个最珍贵的日记本。
寝室里空荡荡的,周宇和谢文都走了,我回想起李学高最后的那一幕,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突然我从床上跳起来,趴到床下,把我床下脏兮兮的,不管是穿不了了的,还是能穿的鞋子全部都扒拉出来。一只一只的翻着。
终于,一只我已经两年都没有穿过的烂皮鞋里,我发现了很大一叠纸,整齐的折叠着塞在我的鞋里面,有十几张。
我颤抖着打开一看,果然是李学高的笔迹,应该是李学高的日记。
我没有敢看,飞速的把这叠纸塞在了我的怀里。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06:00
二十七、李学高的日记
我把寝室整理好,把李学高的日记夹在我的大开本书里面,也没有敢洗漱一下,就直接跑出了寝室。我的猜测正确了,李学高向我砸鞋过来果然是有深意的。
我在学校里晃了一阵,确定没有人在监视我,我才又躲到图书馆后面,颤颤微微的把李学高的日记打开。最开始的时间是5月##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我碰到苗苗的那天。
我正打算看下去,刘队长给我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我连忙把书喝上,犹豫了一下,把刘队长的电话接了起来。
刘队长说:“张清风,你在哪里?”
我说:“在宿舍里呆着。”
刘队长说:“李学高的日记你见过吗?”
我说:“见过,每天都看他在写日记。”
刘队长说:“李学高的日记中撕掉了很多页,如果你能找到,务必给我。”
我说:“我怎么能找到呢。刘队长,我怎么知道。”
刘队长沉吟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如果你看到了,千万记得不要看,直接交给我。”
我嗯了一声,说:“一定的。”
刘队长就把电话挂了,我知道刘队长一定要派人过来找,幸好我现在离开了寝室。
我继续把李学高的日记拿出来看,先开始还没有,都是碎碎叨叨的话,而越看就越心惊胆战。
李学高的日记是这样写的,我挑一些重要的段落:
5月##日,晴
今天让我惊奇的是,张清风好像突然变得很有男人味,我不知道其他人发现了没有。也许是我从小就有喜欢男生的毛病吧,所以,我对张清风的变化很敏感。这种感觉很突然,只是一霎那间的事情。
5月##日,晴
张清风长高了!太让人震惊了!他一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周宇很妒嫉张清风,因为周宇一直想长高一点。
5月##日,多云
我绝对记得,张清风昨天脸上还有青春痘的,而今天就这么光滑了。尽管张清风说是吃了中药的原因,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快的。他的魅力越来越大,我都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害怕一下子就被他迷上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我认识了女朋友以后,不该还会心里对一个男人这么迷恋的。
5月##日,晴
总是晴天,而且天气也闷的很,和我家乡一点都不一样,我讨厌这种天气,我喜欢多云,显得很浪漫。
张清风他们几个人找到单位了,很不错的工作,一进去就是月薪4000,让人羡慕啊。我决定考研究生的主意没有变,我打算就留在学校当老师了。
赵亮今天心情很差,我觉得可能和张清风有关。
5月##日,有点阴天了
太不可思议了,李莉莉喜欢张清风,而且张清风可能也喜欢李莉莉!张莉娜是我的好朋友,她说的应该不会有错的。果然是张清风的魅力的原因,而且李莉莉又这么风骚。
赵亮很不对劲,今天说什么张清风手臂能变长,是个怪物,怎么可能呢!隐隐约约的,我又有点相信赵亮的话,张清风的确变了很多的。但是,手臂能变长好像太不可能了吧。
5月##日,夜
我第一次一天写两次日记。
李莉莉被人掐死了,太可怕了。pol.ice也来了,周宇说见过张清风和李莉莉8点多在一起,而李莉莉死于九点。那么是张清风杀了李莉莉吗?赵亮没有回来,现在是pol.ice怀疑的对象。
我心情很糟糕,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糟糕,头也很疼。
5月##日,晴
赵亮自杀了,从8楼跳下来,全身都是血。我吓坏了,太可怕了!
我觉得我也有问题了,我明明记得我早上出去上自习了,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学院大楼来了?是因为我受惊过度忘了吗?
绝对不是这样的,我很敏感的,我知道我一定有什么问题了。我有一段记忆不见了。这和李莉莉那天晚上一样,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5月##日,有小雨
今天,我忍了无数次,我很想去抚摸一下张清风,甚至想他抱抱我。我真的疯了,我绝对不是这么放肆的人,在我高中最严重的时候,我都能够控制住,而现在我几乎控制不住。就算我真的喜欢上张清风,我也不该这样,总有一天,我会被大家发现的,谁来救救我啊。
我的头整天都疼,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我到底忘了什么。
5月##日,晴
我今天的腿都被我自己掐破了,因为我一想到张清风就心跳加速,难过的不得了。
张清风对刘真表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特别特别的难过。
谁来救救我,我痴迷了,我一定是痴迷了。张清风,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怎么办,怎么办呢。
5月##日
刘真出事了,张清风让pol.ice带走了。而我,好像又忘了什么事情。
我今天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突然间回到宿舍了?
5月##日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一霎那间我就想起来了!!!!
是我杀了李莉莉,是我掐死了她,我记得我的手那么凶狠的收拢着,直到李莉莉不再挣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现了赵亮,跟着他上了8楼,等他打完电话,我用砖头拍了他的头,把他推了下去!!!我跟着刘真,从后面袭击了她,她似乎在尖叫,我又打了她一下,但是有人过来了,我就跑了!!!
我怎么只记得图像,不记得我说了什么?李莉莉说了什么??赵亮说了什么??我的记忆中,只有图像,没有声音!!!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一定是病了。救救我吧。
5月##日
李学高回来了,他说刘真死了。我知道刘真没有死。我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定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我不允许其他的女人和张清风好,所以我才不受控制的干了这一切。
pol.ice迟早会发现我的,我也不想让pol.ice看到我写的东西。
张清风睡着了,我有必要将我知道的东西告诉他,我也不指望他能够救我,只是我杀了这么多人,也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张清风: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我撕掉的这些日记,如果你看到了,请你原谅我。我对你的感觉是真的,你一定会觉得很恶心,也无所谓了。而且,我想告诉你更多我知道的,我们班上的人很多都有问题的,你可能感觉不到,但是我感觉的到,可能是因为我是个不男不女的人的原因吧。你要小心周宇和谢文,周宇曾经和你一样,突然有种独特的男性魅力,但是只保持了两三天,你可能和周宇是一样的人。谢文他一定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秘密,他隐藏的很好,不过我四年来和他一个寝室,我知道他一定有古怪的。吴刚这个人,他从来不生病也不会受伤,大三我亲眼见到他胳膊上有个伤痕,但是第二天就没有了。和吴刚一样的人还有朱逸、周迅迅、王宙几个。张莉娜我接触的比较多,请你相信我,张莉娜这个女生眼睛很奇怪的,她说她能听到一些古怪的动物的叫声。
我来不及写了,你好像要醒了。我的情况我觉得也是我们班上的人干的,有人能够清洗掉其他人的记忆。我不是在胡言乱语,相信我!你看完以后,一定记得把这些日记烧了,我不想让其他的人发现。一定一定。
绝笔。李学高。
我把李学高的日记看完,才喘了一口气,我这样猛地读完,全身已经被汗湿透了。我把日记收起来,把这些事情理了一遍,我打算按照李学高所说的,把这十几页纸烧掉。
正当我站起来,打算去小卖部买火柴。刘队长的手机又吼叫了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就听见刘队长的口气完全变了,在电话那头吼一样的说:“张清风,我在学校,你在哪里?立即来寝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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