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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蓝 - 2007-4-13 12:13:00
二十八、枪战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刘队长就已经把电话挂了。我念叨着,刘队长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而且看他那个口气,好像知道我拿了李学高的日记似的。
从刘真出事以后,我就觉得刘队长在利用我,他明明知道我去追求刘真,刘真可能会有危险,而我却傻乎乎的听他的安排真的去追刘真了。所以,我这次打算违抗他的命令,我一定要把李学高的日记烧掉。
我想到这里,就立即向小卖部跑去。
我买了一个打火机,快速的向学校僻静的地方跑去,因为心理着急,不愿意耽误太长时间,所以我跑的很快。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我四下环视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人。我把李学高的日记拿出来,心里念了声上帝保佑,就把打火机掏了出来打着,点着了李学高的日记。
日记的一角燃烧了起来,我呆呆的看着正要逐渐扩大的火焰,什么都没有想。而这个时候,我猛地后脑感觉到一击重击!顿时就昏了过去。
我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穿上了一件“束缚衣”,还被绑在一张巨大的硬木椅子上。这件衣服把我的手绑在了后面,还是连体的,我在电视里看过给精神病人穿过类似的衣服。
我的后脑袋一涨一涨的疼,不过我也摸不到。我呆着的房间没有窗户,四壁空空如也,刷成了白色,只是在一侧的墙边有一盏灯。
我的嘴没有被堵上,我喊了起来:“有人吗?有人吗?”但是房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回荡着。我又使劲想挪动我的身体,但是发现我被捆的很紧,而且连椅子也是固定在地上的。
我有点害怕,这是哪里?我被谁袭击了?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明明打算去找刘队长的,现在刘队长知道我在这里吗?
我挣扎了半天,没有什么作用,只好又喊叫了起来。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最后我也不愿意喊了。低着头,喘着气,就傻傻的坐在那里。
又过了十几分钟,听到克勒克勒几声,这个房间侧面打开了一扇门,如果不是打开了门,我根本看不到墙上是有门的。
几个人走了进来,都穿着便装,看着也很平常。只是有一个人不一样,这个人看着50多岁的样子,个子尽管不高,但是透出一股子威严。
他们站在我面前,那个老头正面对着我微笑着,我一眼就看到这个人手中拿着李学高的日记,被燃烧的痕迹还是非常清晰,只是看得出来,已经被整理过了。
除了那个老头以外,其他人面无表情的分两边站立着,更加显得这个老头不简单。
我失声叫道:“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放我出去!”
这个老头笑了笑,说:“张清风,不要紧张。我姓刘,不好意思把你请到这里来。”
我挣扎了一下,说:“你们要干什么?”
老头还是笑了笑,说:“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说:“那也不用这样。”
老头说:“不得已啊。呵呵。”说完老头把手里的李学高的日记拿出来抖了抖,说:“我看完了,很有趣。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你,要不然这么有趣的东西就花成灰烬了,那可太可惜了。”
我心里一想,知道可能糟糕了,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我看到的监视我的人,我急急忙忙在学校里奔跑,又要烧这些日记,一定被他们发现了,才下的手。李学高的日记写的东西哪个正常人来看都会觉得有问题,何况是这些跟踪我的人。
我说道:“怎么了?”
老头说:“让人无法抵挡的男性魅力,有趣,伤口快速复原了,有趣,失去了记忆杀了人,有趣。这个日记真是非常非常的有趣,难道你没有看吗?张清风,这里面你可是主角噢。”
我说:“我没有看。”
老头说:“那你为什么要烧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说对了?你不得不烧掉?”
我说:“没那回事。”
老头说:“张清风同学,我和你说清楚吧。你是不是认识刘婉婷呢?”
我正要说话,老头嘘了一声打断了说我,说:“别着急,我先说完。刘婉婷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你们两个在前段时间旧情重燃,上了次床,结果刘婉婷就很快魅力大增,惹的她男朋友大吃你的干醋,把你抓了。结果,呵呵,你什么事都没有,莫名其妙的又出来了。”
这老头这么一说,我意识到这个老头很可能已经调查我很长时间了,才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老头继续说道:“刘婉婷真是得了你的魅力,把我都迷住了。呵呵,张清风,你说是不是你的功劳啊。可惜啊可惜,刘婉婷也死的很惨,相信你不愿意看到的。”
我想起了一个张向阳曾经说过的人,就是刘婉婷和张向阳吵架的时候,张向阳提到的刘国栋,而且张向阳明显很敬畏这个刘国栋。
我说:“你是谁?”
老头说:“我姓刘,刘国栋。你是不是听到过这个名字?”
我没有说话,果然就是他。
刘国栋说:“你的保护神刘队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你肯定认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呵呵,小伙子,你再也不能见到刘队长了。”
我说:“你说什么?”
刘国栋说:“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我心中一寒,颤声说道:“怎么,你要杀了我?”
刘国栋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张清风,你真有趣,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我想知道你是谁?把你弄清楚以后,我再一个一个的查一下你的同学又都是谁。”
我失声喊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刘国栋说:“乖乖休息一下吧,你还要长途跋涉呢。”说完,就背着手走了,站在旁边穿便衣的几个人,一个向我走来,一个则赶上一步,在进来的墙上按了一下,门就又打开了。
他们几个人步行出去,剩下的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变出了一根针,走过来什么都没有说,飞快地在我脖子上扎了一下,我就逐渐的眼前模糊一片,又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次清醒地时候,我耳边听到了很吵杂的声音。似乎有人来了,而我慢慢的挣开眼睛,也发现我正躺在一个大房间的沙发上。
我只听到那个叫刘国栋的老头说道:“你们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另一个人说:“不客气,只是刘总长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弄到这里,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眼睛也慢慢的恢复了视力,我能够看到的是,刘国栋那边除了他以外的四个人,都拿着枪,指着对方。而对方刚才说话的那个,就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麦子,加上山猫,刘队长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除了麦子以外,刘队长在内的四个人也是拿着枪指着对方。五对五,局面就这样僵持着。
刘国栋说:“C大队的干员们都出动了?有趣啊。这个人为什么我就不能抓?”
麦子冷冷的说:“刘总长,C大队这个名词你是知道的,你现在当众说出来是挑衅吗?”
刘国栋也重重的哼了一下:“你们不要得意,谁都怕你们,我可不怕你们。”
麦子说:“刘总长,我现在劝你一句,放人,这些事你没有必要在里面参合。你已经越界了。”
刘国栋哈哈大笑了起来:“放肆!!小小的一个C大队,忍你们很久了!!你也要清楚,我这个部门和你们上面的B大队是平级的!!我照样有权力自行绝对改做什么!!”
麦子说:“刘总长,你知道你说的是废话!”
刘国栋的口气越发的强硬了起来:“你叫麦子是吧?嗯?你们的案子以为我不知道吗?只要A大队没有给B大队下文,我就有调查的权力!哼哼,想清楚点!我刘国栋情报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你们还太嫩了!”
山猫吼了一句:“放你的屁!”
麦子皱了下眉头,摆了摆手,说:“刘总长,你说的没错。但是无论如何,你不知会我们,就动我们管辖下的事情,就算说到A1那里去,你也是站不住脚的。”
刘国栋哈哈一笑,说:“别拿A1说事,就算到A1那去,我也眼都不眨一下。”
麦子似乎口气软了一些,说:“刘总长,你用我们明令禁止的方式给张向阳做催眠,也是违反纪律的。”
刘国栋说:“废话,你们用瑜伽洗脑,把张向阳弄疯了,就是理所应当的?你当中国所有人,你们都想动就动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吧,张向阳你们知道是我刘国栋的鼹鼠,也敢不打招呼就做瑜伽???”
刘队长冲麦子说:“别和这老狐狸说了,动手吧。现在就我们五个人知道这个事情,他们这些混蛋也应该还没有敢把消息往外散。”
刘国栋哈哈笑道:“有胆量!全世界敢直接对着我说动手的,估计就你们这几个人了。你当我们真是捏出来的泥人啊?”
话音刚落,两边几乎同时开火,都是无声无息的消声手枪,紧接着双方都有一个人应声倒地,这些人的身手也是好的异常,这个房间尽管是个巨大的别墅一样的客厅,但是也不大,他们如同猴子一样蹿了几下,各自丢下一个死尸。就都找到地方掩护了起来。
我明显能感觉到子弹从我头上不远的地方划过,吓的我大气都不敢出。
双方一掩护起来,麦子就喊话了:“刘国栋,你想把张清风抓走研究,是想搞你的长生不老吧!”
刘国栋也喊着:“是又怎么样?我有这个责任!”
麦子喊道:“老家伙,你就是想自己长生不老吧!我告诉你!张清风不是活太岁!你失算了!”
刘国栋骂道:“少废话。”
双方又啪啪放了几枪,打的几个客厅的瓷瓶炸的粉碎。
我哪里见过这种枪战的场面,身子乱摇,就一下子就沙发上跌落在地。
刚一落地,就明显的感到地面有种轻微的震动,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随后就听到了一种古怪的嘶嘶声直往我耳朵里面钻。
这种嘶嘶声越来越大,而且绝对不是平常的那种响声,而是直接就钻到你大脑中去的那种。
我难受的大喊了一声,只看到刘国栋,麦子两边的人都捂着头摔了出来,在地上如同将死的鱼一样摔来板去了几下,就都口吐白沫一动不动了。
而这个嘶嘶声也逐渐的小了下去。
我正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两个鬼魅一样的身影。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14:00
二十九、忘掉的故事
这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的制服,头上带着一个和衣服相连的帽子,无法看到他们的脸庞。
这两个人环视了一下屋内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又瞄了我一眼,我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看他们两个,只是趴在地上不动。他们两个应该是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然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张清风,别装死,抬起头吧。”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来的人不仅是女子,而且还认识我的。我这时候也无法抵赖,把头抬起来看了一眼。
苗苗和李立嘉!这两个灰制服的人是苗苗和李立嘉!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颤声喊道:“怎么是你们!苗苗!李立嘉!你怎么在这!”
李立嘉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走到麦子身边,蹲下来扒拉着麦子的脸。
我又把目光集中到苗苗身上,期待她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苗苗看我着急的盯着她,媚媚的笑了笑,说:“苗苗,苗苗,好吧,我就是苗苗吧。”
我心中糊涂,什么叫我就是苗苗,我问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是李立嘉和苗苗来的,反而心中踏实了起来,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苗苗并没有和我说话,对李立嘉说:“让他们起来吧。”
李立嘉点了点头,从腰上摸出来一个小电筒一样的东西,一边发出淡淡的光芒,在麦子头上点了一下。
麦子身子一颤,咳嗽了两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嘟囔着:“用这么大的强度!还以为活不过来了。”
那个苗苗见麦子起来,手伸出去,手掌中间放出一片紫色的光芒,立即就消失了。麦子连忙也把手伸出来,手掌中放出一片红色的光芒,我能看到麦子的光芒中是一朵火焰的形状。和苗苗一样,麦子手掌中的光芒也立即消失了。
这两个人刚示意完,山猫、C大队的另一个人也爬了起来,都和麦子一样伸出手掌出示了自己的标志。随后,李立嘉又走到刘国栋那边去,刘国栋那边也爬起来两个人。一样的示意的了一下。
我看得莫名其妙,怎么就这几个人起身了,刘队长和刘国栋那边还是昏死在地上。
刘国栋那边的一个人走到麦子身边,麦子微**头示意了一下,说:“辛苦了。”
那个人很平和的笑了笑,说:“都一样。”
这几个人都拍了拍自己的身体,聚拢在一起互相打了几声招呼,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彼此认识的。山猫还是叨咕着:“没想到这么厉害,根本就动不了。”
几个人的招呼打完,麦子对苗苗毕恭毕敬的说:“您是8局的吗?还是。。。”
苗苗打断了麦子的话,说:“呵呵,你这就不该问了。”
麦子连忙诺诺道:“是的,是的。脑子还不太清醒。”
苗苗说:“你们这些3局的潜伏者,都快变成真正的C大队了吧。”
麦子尴尬的笑了笑,说:“有时候会说些习惯了的话。”
苗苗说:“下次可要注意噢,这次就算了。”
麦子连忙说道:“记得了,记得了。”
李立嘉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还是用电筒那样的一个东西在我的束缚衣上划了一下,我的衣服就如同被高热的东西划过一样,打开了。我连忙从里面钻了出来,一把拉住李立嘉,说:“李立嘉,你怎么了?”
李立嘉没有说话,没有理我,站起来回到了苗苗的身边。
我把束缚衣完全蹬掉,坐在地上,可能是被针扎了的原因,我还是全身无力。对麦子说道:“警官,谢谢啦。”
麦子说:“呵呵,我可不是警察。”
这些人一下子变得和以前我见过的时候都不一样,显得非常的平易近人似的,麦子本来看着挺阴险的一个人,现在也是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还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队长,倍感奇怪,怎么他们不把刘队长也弄醒呢?我说道:“怎么刘队长还不醒?”
麦子说:“哦,他和我们不一样,不能让他醒过来。”
我越发的感觉到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的。
苗苗说:“你们身上的爪子都关了吗?”
麦子回答道:“都关了,而且监听我们这个波段的都是3局的,C2直接负责我们这边。”
苗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刘队长说:“他不会怀疑吗?”
麦子说:“不会。而且指示也说了,完成任务后要改记忆。”
苗苗说:“很好呢,那现在就收一下场吧。”
麦子说:“好的。”说完就招呼站起来的几个人靠到苗苗这边来。
苗苗也没有说话,把自己别在腰上的一个类似于李立嘉刚才的那个电筒一样的金属棍拿出来,用一头顶住自己的手掌,手掌就发出了紫色的光芒,闪耀了一会。这个金属棍的一头就也变成紫色了,苗苗说:“谁先来?”
麦子说:“还是要这样防备深井的人吗?”
苗苗点了点头,说:“是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神山的最终控制启动了以后,我会把你们的这段记忆还给你们的。”
山猫说:“我先来吧。”说完就走了过去,苗苗用金属棍按在山猫的额头上,微微的听到嘶的一声,那片紫光就钻到山猫的脑袋里去了。山猫站着愣了愣,就变得如同李立嘉一般,木纳的退到一边去了。
随后,苗苗分别给剩下的麦子他们四个都这样网络家教作了一下,他们五个就都退到一边去了。
苗苗也没有停,继续走到还躺在地上的刘队长、刘国栋身边去,一个一个的注入了一段紫色光芒进去。
我一直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早就云里雾里了,而且那些高科技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我哪敢在这个时候说上任何废话。
苗苗走到我身边,媚媚的对我笑着,像个天仙,很清脆的说:“张清风,不好意思噢,你的这段记忆要改一下。”
我说:“苗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苗苗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看了李立嘉一眼,说:“李立嘉会回来吗?”
苗苗说:“你说会就会。现在,你闭上眼睛,只会有点头昏。”
我点点头,面对苗苗这样的人,我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多说什么。我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一会,就觉得脑袋里面一片紫色的光芒拥来,迅速的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紫色,然后一片黑暗。
准确的说,我这段记忆的确消失了,我记得这一切还是日后的更不可思议的故事里,我从新得回了这些记忆。而且,记忆不仅仅是这一段。
我从地上爬起来,真是不小心,想抄近道回学校,结果摔了一跤,狗啃屎。
我早上从警察局回来以后,心中苦闷的很,一天都混在网吧里面,把那个破烂星际争霸玩了一遍又一遍,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耐心玩这个游戏。
可能看电脑时间太长了吧,走路都发昏,结果这么重重的摔了一跤。我看看周围,幸好周围没有人,要不然看到我这个狗吃屎的丑样,那可要笑死了。
我把身上的尘土拍了拍,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发黑了,最多再过20分钟,就入夜了。我叹了口气,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有点多,我都不敢相信我们班上还能有这么复杂的故事。
今天刘队长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找刘队长。我听到他说话就有点难受,不过我总觉得,刘队长曾经到我们学校来找过我。
管他的,我回去再说吧,这一跤摔的可不轻,整个人都发懵。这一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也没有人找我,也哪里不想去,还真不是我的风格,可能是李学高的事情打击太大了吧。
刚走两步,就觉得迎面走过来的人有点眼熟,天色已经发黑了,并看不太清楚。这个人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好像喝醉了酒似的,头甩来甩去的。
我和他越走越近,终于我确定了这个人是谁!
李立嘉!这个人是失踪了的李立嘉!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15:00
二十九、忘掉的故事
这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的制服,头上带着一个和衣服相连的帽子,无法看到他们的脸庞。
这两个人环视了一下屋内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又瞄了我一眼,我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看他们两个,只是趴在地上不动。他们两个应该是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然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张清风,别装死,抬起头吧。”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来的人不仅是女子,而且还认识我的。我这时候也无法抵赖,把头抬起来看了一眼。
苗苗和李立嘉!这两个灰制服的人是苗苗和李立嘉!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颤声喊道:“怎么是你们!苗苗!李立嘉!你怎么在这!”
李立嘉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走到麦子身边,蹲下来扒拉着麦子的脸。
我又把目光集中到苗苗身上,期待她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苗苗看我着急的盯着她,媚媚的笑了笑,说:“苗苗,苗苗,好吧,我就是苗苗吧。”
我心中糊涂,什么叫我就是苗苗,我问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是李立嘉和苗苗来的,反而心中踏实了起来,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苗苗并没有和我说话,对李立嘉说:“让他们起来吧。”
李立嘉点了点头,从腰上摸出来一个小电筒一样的东西,一边发出淡淡的光芒,在麦子头上点了一下。
麦子身子一颤,咳嗽了两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嘟囔着:“用这么大的强度!还以为活不过来了。”
那个苗苗见麦子起来,手伸出去,手掌中间放出一片紫色的光芒,立即就消失了。麦子连忙也把手伸出来,手掌中放出一片红色的光芒,我能看到麦子的光芒中是一朵火焰的形状。和苗苗一样,麦子手掌中的光芒也立即消失了。
这两个人刚示意完,山猫、C大队的另一个人也爬了起来,都和麦子一样伸出手掌出示了自己的标志。随后,李立嘉又走到刘国栋那边去,刘国栋那边也爬起来两个人。一样的示意的了一下。
我看得莫名其妙,怎么就这几个人起身了,刘队长和刘国栋那边还是昏死在地上。
刘国栋那边的一个人走到麦子身边,麦子微**头示意了一下,说:“辛苦了。”
那个人很平和的笑了笑,说:“都一样。”
这几个人都拍了拍自己的身体,聚拢在一起互相打了几声招呼,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彼此认识的。山猫还是叨咕着:“没想到这么厉害,根本就动不了。”
几个人的招呼打完,麦子对苗苗毕恭毕敬的说:“您是8局的吗?还是。。。”
苗苗打断了麦子的话,说:“呵呵,你这就不该问了。”
麦子连忙诺诺道:“是的,是的。脑子还不太清醒。”
苗苗说:“你们这些3局的潜伏者,都快变成真正的C大队了吧。”
麦子尴尬的笑了笑,说:“有时候会说些习惯了的话。”
苗苗说:“下次可要注意噢,这次就算了。”
麦子连忙说道:“记得了,记得了。”
李立嘉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还是用电筒那样的一个东西在我的束缚衣上划了一下,我的衣服就如同被高热的东西划过一样,打开了。我连忙从里面钻了出来,一把拉住李立嘉,说:“李立嘉,你怎么了?”
李立嘉没有说话,没有理我,站起来回到了苗苗的身边。
我把束缚衣完全蹬掉,坐在地上,可能是被针扎了的原因,我还是全身无力。对麦子说道:“警官,谢谢啦。”
麦子说:“呵呵,我可不是警察。”
这些人一下子变得和以前我见过的时候都不一样,显得非常的平易近人似的,麦子本来看着挺阴险的一个人,现在也是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还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队长,倍感奇怪,怎么他们不把刘队长也弄醒呢?我说道:“怎么刘队长还不醒?”
麦子说:“哦,他和我们不一样,不能让他醒过来。”
我越发的感觉到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的。
苗苗说:“你们身上的爪子都关了吗?”
麦子回答道:“都关了,而且监听我们这个波段的都是3局的,C2直接负责我们这边。”
苗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刘队长说:“他不会怀疑吗?”
麦子说:“不会。而且指示也说了,完成任务后要改记忆。”
苗苗说:“很好呢,那现在就收一下场吧。”
麦子说:“好的。”说完就招呼站起来的几个人靠到苗苗这边来。
苗苗也没有说话,把自己别在腰上的一个类似于李立嘉刚才的那个电筒一样的金属棍拿出来,用一头顶住自己的手掌,手掌就发出了紫色的光芒,闪耀了一会。这个金属棍的一头就也变成紫色了,苗苗说:“谁先来?”
麦子说:“还是要这样防备深井的人吗?”
苗苗点了点头,说:“是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神山的最终控制启动了以后,我会把你们的这段记忆还给你们的。”
山猫说:“我先来吧。”说完就走了过去,苗苗用金属棍按在山猫的额头上,微微的听到嘶的一声,那片紫光就钻到山猫的脑袋里去了。山猫站着愣了愣,就变得如同李立嘉一般,木纳的退到一边去了。
随后,苗苗分别给剩下的麦子他们四个都这样网络家教作了一下,他们五个就都退到一边去了。
苗苗也没有停,继续走到还躺在地上的刘队长、刘国栋身边去,一个一个的注入了一段紫色光芒进去。
我一直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早就云里雾里了,而且那些高科技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我哪敢在这个时候说上任何废话。
苗苗走到我身边,媚媚的对我笑着,像个天仙,很清脆的说:“张清风,不好意思噢,你的这段记忆要改一下。”
我说:“苗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苗苗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看了李立嘉一眼,说:“李立嘉会回来吗?”
苗苗说:“你说会就会。现在,你闭上眼睛,只会有点头昏。”
我点点头,面对苗苗这样的人,我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多说什么。我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一会,就觉得脑袋里面一片紫色的光芒拥来,迅速的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紫色,然后一片黑暗。
准确的说,我这段记忆的确消失了,我记得这一切还是日后的更不可思议的故事里,我从新得回了这些记忆。而且,记忆不仅仅是这一段。
我从地上爬起来,真是不小心,想抄近道回学校,结果摔了一跤,狗啃屎。
我早上从警察局回来以后,心中苦闷的很,一天都混在网吧里面,把那个破烂星际争霸玩了一遍又一遍,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耐心玩这个游戏。
可能看电脑时间太长了吧,走路都发昏,结果这么重重的摔了一跤。我看看周围,幸好周围没有人,要不然看到我这个狗吃屎的丑样,那可要笑死了。
我把身上的尘土拍了拍,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发黑了,最多再过20分钟,就入夜了。我叹了口气,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有点多,我都不敢相信我们班上还能有这么复杂的故事。
今天刘队长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找刘队长。我听到他说话就有点难受,不过我总觉得,刘队长曾经到我们学校来找过我。
管他的,我回去再说吧,这一跤摔的可不轻,整个人都发懵。这一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也没有人找我,也哪里不想去,还真不是我的风格,可能是李学高的事情打击太大了吧。
刚走两步,就觉得迎面走过来的人有点眼熟,天色已经发黑了,并看不太清楚。这个人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好像喝醉了酒似的,头甩来甩去的。
我和他越走越近,终于我确定了这个人是谁!
李立嘉!这个人是失踪了的李立嘉!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18:00
三十、写在纸上的深井
我冲上去,一把拉住李立嘉的胳膊,喊道:“老五,老五,李立嘉。你怎么了?”
李立嘉并没有甩开我的手,目光茫然的看着我,说:“你,你是谁?我在哪里?”
尽管班上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李立嘉的重新出现仍然造成了轰动,班上其他人都拥来到了寝室。
李立嘉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并没有显得惊慌,只是四处张望着。
大家都不断的问李立嘉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但是李立嘉一言不发。
很快,学院的领导也赶过来,并给警察打了电话。
实际上,我在见到李立嘉的时候,就给刘队长打过电话,但是无法接通。这让我觉得有点奇怪,总觉得李立嘉并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我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李立嘉以后,李立嘉才出现在这里。
比警察来的更早的居然是李立嘉的父母,这是谢文打的电话。李立嘉的父母一进门,母亲就山呼海啸的搂着李立嘉嚎哭不止,而父亲也在一旁落泪。估计他们没想到李立嘉还完整无缺的活着,当然,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一直在北京没有离开。
警察也来了,还是那些熟悉的王警察、赵警察的面孔,唯一不见的是刘队长不在。我也没有敢上前问他们刘队长为什么没有来,总是觉得心里有口气喘不上来,好像刘队长没有来学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似的,有种很糟糕的预感。
王警察、赵警察他们询问了李立嘉一些问题,李立嘉好像失忆了似的,根本答非所问,而且仍凭警察把眼皮翻来翻去,也不做任何的抵抗,温顺的如同一只没有抵抗力的狗。
而我因为是发现李立嘉的第一个人,所以王警察也很重点地询问了一下我,我就如实说了,也就拿两三句话而已。
王警察和李立嘉的父亲以及学校的领导在寝室外商量了一会,就把李立嘉搀扶起来,带走了。李立嘉的爸爸临走前很激动地谢谢了我们一番,感谢我们及时的通知他,并说要让李立嘉去住院,他可能受过什么刺激,如果我们要找李立嘉的话,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
等李立嘉走后,寝室才算安静了下来。现在,原本七个人的寝室,也只剩下我、谢文、周宇三个人了。陈正文、李学高现在都被关在警察局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毕业前见到他们。
所以,寝室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伤感,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怖笼罩在寝室的每一个角落。
半晌,周宇才说:“哎,张清风,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知道周宇肯定是问我怎么碰到李立嘉的,于是我回答道:“今天一直在网吧里混着,回来抄近路,没想到就碰到李立嘉了。”
谢文说:“你今天一直在网吧?呵呵,不象你的风格啊。”
我其实也承认,我今天的确好像梦游一样,居然在网吧能够呆上一天,的确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也不生气,回答道:“今天好像吃错药了。脑子象浆糊似的。”
谢文哦了一声,也好像没有了继续和我对话下去的兴趣,又捧着书自己看了起来。
周宇有一搭没一搭似的说:“我说,张清风,李学高喜欢你?”
我回答:“没这事。”
周宇说:“李学高都承认了吧,呵呵,我只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魅力,连男人都喜欢上了你,为了你居然去杀人。”
我淡淡的说:“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周宇,你想说什么?是觉得我是元凶吗?”
周宇轻轻笑了笑,说:“我想,一切也应该快结束了吧。”
我说:“该结束了。”
谢文抬起头哼了一句,说:“哪有那么容易就结束的。”
晚上十点,刘队长给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刚好在回寝室的路上。李立嘉走后,我和谢文、周宇聊了几句,就懒得再说话,也不想呆在寝室里看到谢文和周宇的嘴脸,在外面逛了一大圈,要回寝室的时候,电话就来了。
手机上是不显示号码的,因为只有刘队长给我打电话。
我赶忙接了起来,说:“刘队长?”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我不是刘队长,我是麦子,你记得吗?你在医院见过我。”
麦子,麦子,我在脑海中转了转,记起了这个带着眼睛,看着斯斯文文,但是很阴险的家伙,于是我回答:“啊,记得,警官你好。”
麦子在电话中说:“我可不是警察。”麦子这句话,我一听见,就觉得好像什么时候听过麦子讲过这句话似的,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麦子继续说:“刘队长出了些事情,车祸。不过不要紧,轻伤而已。他已经醒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晚上电话打不通,我连忙说:“什么时候的事啊?”
麦子说:“上午吧,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才赶到医院的,现在他就在我旁边。”
我很想让麦子将电话给刘队长,我想和他说几句,就是李立嘉回来了,我今天好像吃错药了,脑袋里怪怪的。
我说:“那我该做什么?”
麦子说:“不用做什么,别乱跑就是了。我挂了,刘队长的警察同事们要来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我回到寝室,洗漱完,寝室熄灯以后,我自己的手机滴滴来了短信(我有两个手机,一个是我自己的,一个是刘队长给我的)。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明天下午,上次见面的校外茶馆,毋告知他人,不见不散。刘队长。”
我心中一紧,怎么回事?刘队长为什么不用那个手机,而是将短信发到我平时的手机上了?难道,刘队长有什么事情了吗?
第二天,我中午就来到了上次那个茶馆,就是刘队长要求我去追求刘真的那个。我还是找了上次我和刘队长坐的那个僻静的座位,点了一杯茶水,就一直等着刘队长的到来。
直到下午四点,刘队长还是没有来,也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我正在犹豫是不是该走了,茶馆的店员走了过来,问道:“您叫张清风吗?”
我说:“是的。有什么事情吗?”
店员递给我一张纸,说:“一个民工叫我给你的。”
我说:“民工?”
店员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是的。”也没有再理我,转身就走了。我知道他对我很不耐烦,十块钱的茶水,居然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了。
我把字条打开,上面写着:“出门向右转,直走500米。”
我感觉这绝对不是什么民工给我写的,很可能就是刘队长,但是刘队长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难道刘队长认为我现在又被人监视了吗?
我没有再往深里去想,把纸条收好就起身出门,钱我已经付过了。我出门的时候,那个店员没好气地送客道:“欢迎下次再来。”我也没有理他,出了门就往右转,一路直行。
我觉得纳闷,怎么只让我直行,而没有说让我停在什么地方?500米这个距离也实在太过大概了。
我正走着,突然从旁边的岔道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一下子拉进了岔路。
我正想叫,一只大手已经把我的嘴捂住了,我惊惶失措,正想挣扎,只听捂住我的嘴的人轻轻嘘了一声。我抬眼一看是,正是刘队长,刘队长眼神向我压了压,表示让我配合他,然后松开了手,快速的拉着我向前走了两几步,就猛地一转弯。
我紧紧跟着刘队长,刘队长只是拉着我不停的拐来拐去,一小段的路程,竟然拐了七八下,我真没有想到北京还有这样的地方。
终于,刘队长推开了一扇门,把我领了进去,随即把门关上,并向外听了一下。
我正想叫刘队长,刘队长又把手指伸出来,轻轻嘘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让我还不要说话。
我生生把话又咽了进去,发现这个房间是一个杂物间,似乎是一个门店的后院。
刘队长听到外面没有人跟过来,又拉着我穿过这个杂物间,再穿过一个走廊,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吧展现在我的面前,但是没有任何人。刘队长拉着我走到墙角的一个座位上,坐在我对面,并示意我也坐下。等我屁股还没有坐稳,刘队长已经拿起桌子上的铅笔,在一张似乎是事先准备好的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推给了我。
我满面狐疑的一看,纸上写着:“别说话!用笔写!”我抬头看了看刘队长,刘队长点了点头。
我也在纸上写:“怎么了?有人在听?”
刘队长接过来,写:“我肚子里有爪子,他们都能听见。”
我写:“他们是谁?”
刘队长写:“我们调查局的上级。我昨天的记忆丢失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写:“麦子说你是车祸。”
刘队长写:“是车祸,但是我知道那是假象。我保证昨天我和你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都忘了。”
我写:“我们忘了什么呢?”
刘队长写:“最强大的对手出现了!而且已经渗透到了我们身边。”
我急忙写:“你是说麦子?什么对手?”
刘队长写:“一个叫深井的组织。这个组织太庞大,你根本无法相信他们有多厉害。”
我写:“连你也这么害怕吗?”
刘队长写:“是的,我这个单位实际叫C大队,我接受上级的指令,调查C大队的深井人员。”
我觉得这个C大队也是特别的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听到过。
我写:“那我其实是诱饵?”
刘队长写:“算是吧。现在,你和我都很危险,你必须成为缆绳行动的一员,从此你和我将牢牢的捆绑在一起,你愿意吗?”
我默默地看了刘队长写的这句话两三遍,我一个小人物,又是个怪物,怎么好像陷入了一个彼此激烈斗争的漩涡中?我到底应该相信谁?
我写:“但是,我这个身体?”
刘队长写:“你就是深井的作品!你想摆脱深井,只能和我们合作。”
我写:“我不能相信你。”
刘队长写:“因为刘真?”
我写:“对,你骗了我。”
刘队长写:“我没有骗你,你们全班都是深井的作品,甚至你们整个学校。”
我看到这里,心中突然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来,我们班有问题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们学校都有问题。
我颤抖着写:“那我到底是什么人?”
刘队长写:“你是太岁!”
我写:“太岁!什么是太岁!!”
刘队长写:“很难解释。以后我慢慢和你说。现在,你要决定你是否加入。”
我拿着笔,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写,刘队长今天用笔写字的方法来和我交流,好像昨天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说他和我都丢了记忆,难道说我丢掉的记忆和刘队长说的深井有关?那么,现在刘队长是否已经知道了深井要做些什么?我会死吗?如果我的记忆都能消失,那不是有人随时要我的命?
我看着刘队长,刘队长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思绪万千,无论如何也落不下笔。
刘队长看我没有反应,把纸拿过来,写:“想救李学高吗?想救刘真吗?想救你的同学们吗?”
我看着这些字,热血往上直冲脑门,我不应该这样猥琐的活着,如果我不能面对这一切,可能连我自己都救不了。
我重重的在纸上写:“好的。”
刘队长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咳嗽了几声。
一个人从一个柱子后面绕了出来,无声无息的,我差点吓的叫了出来,怎么这里还有其他人的。
这个人向我走来,坐在刘队长身边。
这个人40岁左右的年纪,带着眼睛,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脸上有几道如同刀刻般的皱纹。
刘队长点了点头,正要在纸上写什么。
这个人挥了挥手,说出声来:“不用写了,我已经把你们两个体内的爪子关了。”
刘队长哦了一声,很恭敬的说:“B17,谢谢啦。”
这个人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我,说:“张清风,我很感谢你的觉醒,以后你将面对无比崎岖的考验。”
我说:“反正我也已经是个怪物了。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这个人说:“有必死的信念就好,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你如果不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会抛弃你,那你的命运就是只能被深井当成试验动物,最后无情的置你于死地。”
我冷汗直冒,幸好我同意了,要不是否真的和这个人说的一样,成为深井的试验动物,最后不明不白的象李莉莉和赵亮那样死了。面对刘队长都恐惧的深井这个组织,我宁肯还是和刘队长这些有血有肉的人打交道。
我木呐的回答:“是!是!”
这个人说:“哦,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代号是B17,是C大队的上级组织B大队的一员。我姓土,你可以叫我土大夫。”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25:00
厚皮三十一、弥漫在寝室的杀机
我自己重复了一遍土大夫的话:“土大夫?”姓土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土大夫还是面无表情的说:“是的。不过,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你必须叫我孙老师。这不仅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土大夫尽管说话被没有着重强调什么,却给人一种威慑力,让人不得不按照他的指示来办事。
我点点头,说:“土大夫,噢不,孙老师。那我能怎么做呢?”
土大夫说:“你不用怎么做,我们会用特殊的办法和你联系。你只要记得一条,无论你面对了什么诱惑或者威胁,我们才是你值得信赖的人。”
我说:“您是说,我时刻面临着危险?”
土大夫说:“是的。而且你马上就要毕业了,你去的地方充满未知数。”
我说:“光明国际?”
土大夫说:“对。”
我说:“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啊?我该怎么办呢?”
土大夫说:“你不要试图改变你身边的一切,因为以你个人的能力,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如果有其他人要求你做什么,你也无法抗拒的话,你就照着做好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刘队长,刘队长也点了点头。
我说:“不过,我到底忘了什么呢?”
土大夫说:“你忘了你看到了谁,听到了什么。”
刘队长也问土大夫说:“我也是吗?”
土大夫说:“是的,幸好你出发之前和我联系过,我才知道你的确失忆了。大狗,你应该和深井的人直接接触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能活着回来。”
刘队长说:“我真不知道我回去以后该怎么做了。麦子、山猫他们会是深井吗?”
土大夫说:“可能谁都是,也可能谁都不是。麦子要么在撒谎,要么是他和你一样,也失忆了。深井做事的方法是不会留下任何的瑕疵,好像深井的确拥有预见到未来的能力。”
我插嘴说道:“能预见到未来?那么他们不是知道我们。。。。。。”
土大夫说:“我这是推测罢了,就算深井有能够预见到未来的能力,但也不是面面俱到的。从现在看未来是有很多盲点的,看到一个局部的画面,也不是能够了解到全局的。”
我没有听懂土大夫说的什么意思,他的话说得有点绕。
我本来想再问一下土大夫说的是什么意思,土大夫已经把话题转移到了另一边,说:“预见未来是个巨大的话题。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必须要分手了。”随即就站起身,对刘队长说:“你按计划离开这里,晚上按老办法和我联系。十分钟后,你的爪子就开了。抓紧点。”说完就好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到他出来的角落,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酒吧里寂静无声,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存在过土大夫这个人似的。
刘队长对我说:“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我哦了一声,说:“那我们怎么走?”
刘队长凑过身来,向我耳语了几句。
我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还在琢磨着不久前发生的土大夫、刘队长的那一幕。刘队长让我自己从酒吧的前厅穿过,沿着墙直行到一个小门,拉开这个小门后穿过一间房间,再打开一个门,进入了一个四合院一样的院子,然后从这个四合院出去,走到了外面。刚走出去我迷路了,还好能看到不远处的一些标志建筑,就径直的走到了熟悉的街道上,这才回到了学校。
我回到寝室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还蒙蒙的亮着,过一会也就快黑了。
寝室里周宇和谢文正在埋头吃饭,看到我回来,谢文问了句:“又去哪里了?神秘兮兮的。”
我心情不好也不坏,可能是总算有了依靠的原因,我平静的回答:“还能去哪里?网吧。”
周宇把饭盒举了举,说:“最近老是没见你吃饭,不饿吗?”
我说:“最近心情不好,吃的少。”实际上最近我的确一次饭都没有吃。
周宇哦了一声,说:“对了,刘真出院了。下午回来的。”
我心中一跳,刘真没事就好。
周宇啧了一句,说:“我劝你最近还是不要去找刘真了。”
我说:“不会。”
谢文把饭盒中的饭扒拉完,站起来说:“还有十天就正式毕业了,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然后就从我身边走过,洗饭盒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突然平静的有些异常。刘队长再没有给我来过电话,也没有警察来骚扰我们。陈正文回来了,面色凝重,这两天在警察局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愿意说,大家也都知道陈正文是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出屁的那种人,猜测也就是因为刘真被袭击了,陈正文被警察审问。
另外,王老师也回来了,丢了魂似的在寝室里巡视了一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了。
学院里又开了一次会,说是李莉莉的案子告破了,是李学高杀了李莉莉,又杀了赵亮,还袭击了刘真。证据确凿,而且李学高也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但是院领导却决口不提李学高是因为喜欢我才去杀人的,他们一定知道,只是说出来恐怕影响很坏,所以就给瞒下来了。这种同性恋的情杀故事,传播起来可比普通的杀人案更具有杀伤力。
王老师在会议上始终一言不发,人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完全变了个人。开完会有不少人议论纷纷,说王老师可能受到学校的处分了,因为班上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估计王老师的前途未卜。可是我知道王老师绝对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自己和刘真的关系被警察掌握了。
王老师始终不敢看我,但是每看我一眼,眼神中都流露着哀求我的神态。大概是警察为王老师保密了。
陈正文估计也是不想把刘真的事情闹大,竟然抗了杀李莉莉的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陈正文可能真的很爱刘真吧,居然用自己的清白去赌博。陈正文看我的眼神也和王老师一样,乞求我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还有8天就毕业了,打死我我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坏蛋,毕业前还要害人一把,过去的就过去吧。我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起刘真的故事的。
当然,刘真也出现了,她头上还是缠着纱布,整个人也是精神不振,失去了往日活泼的劲头。刘真尽量保持和我的距离,哪怕是在一个房间开会,刘真也是躲在我轻易不能看到她的地方。这让我心里总有种隐隐的痛。
可能是因为刘真被李学高袭击的原因,同学们也不再问我追刘真的事情,一切的有关于前段时间班上的话题,都在同学中成了莫大的忌讳,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提起来。特别是我出现的地方。马上要毕业了,何必搞得最后不愉快呢。
李学高的父亲母亲在开完会的当天晚上就来了寝室,好像做了极大的亏心事一般,连话都不敢和我们说,只是简单打了声招呼,收拾了李学高的东西就走了。看得出来,李学高的母亲应该哭得死去活来过,整个眼睛都是通红的。我心里特别特别的难受,李学高父母一走,我差点也掉下泪来,总觉得李学高是冤枉的,他这么好的一个人,只是有点性取向问题罢了,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们班上一定还有“告密者”,刘队长说班上的一些人告诉他了一些事情。我下次一定要好好的问一下刘队长。到底是谁把刘真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刘队长,难道知道刘真怀孕打胎的不止李莉莉一个?或者说,李莉莉知道刘真打胎的事情,也是听别人说的?
目送李学高的爸爸妈妈走后,我实在忍不住,跑到楼下给刘队长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刘队长才接了起来。
刘队长说:“张清风,有什么事?”
我说:“李学高真的杀了人吗?”
刘队长说:“是的。他已经承认了,时间地点物证完整。”
我说:“可是,我觉得不对劲啊,我总觉得李学高是冤枉的。”
刘队长说:“还没有宣判之前,也许还有机会吧。”
我说:“刘队长,你说有人告诉了你一些事,是谁?”
刘队长说:“你有必要知道这个吗?”
我说:“有必要,我和你不是站在一起的吗?你应该告诉我。”
刘队长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才说:“赵桂花。”
我心中一寒,赵桂花大家都知道,应该是刘真最好的朋友之一,怎么能这样!
我惊讶道:“赵桂花?”
刘队长说:“你满足了吧。好了,我挂了!”
我连忙喊起来:“刘队长,孙,孙老师。。。。。。”
刘队长说:“以后再说。”啪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电话发了半天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加入了什么行动吗?怎么把我就这样抛在一边了?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觉得我实际上没有什么用?
我咬咬牙,又拨通了刘队长的电话,但是,是忙音。再打一遍,还是忙音。
第二天上午,学院通知所有毕业生明天上午照毕业照,后天晚上聚餐。这让大家兴奋了起来,好像把李学高的事情都抛到脑后去了。但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周宇鬼鬼祟祟的把我叫住,问我今天下午愿不愿意去看一下李立嘉,说就我们两个,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给李立嘉父亲打了电话,知道医院在哪里。我想了想,觉得反正下午没有事情,也就答应了。
下午,我到约定的地点和周宇会合,这个地方已经离学校非常的远了。我真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周宇要搞的如此神秘。
周宇见面就说:“你也不想惹麻烦吧。”
我想想也是,却说:“不过去看李立嘉能有什么麻烦?”
周宇说:“李学高那档子事还不糟糕吗?李立嘉又是你发现的,你和我不偷偷的去,鬼知道会不会有让什么人知道。”
我觉得理由牵强的很,不过既然出来了,也懒得想这么多了。
周宇拉着我就坐上了公共汽车,坐了快一个小时,都是郊区了,才带我下车。
我傻乎乎的跟着周宇在没有什么人的小路上走着,问:“这是什么鬼地方?”
周宇说:“李立嘉他爸是大老板,这里有一个别墅,前面不远就到了。羡慕死你吧。”
我呵呵干笑了两下,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跟着周宇走。
中间歇息了一会,我望着前方,好像还真的隐隐约约有房子,叹道:“应该就是那里了吧。”
我刚说完,脑袋就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顿时眼一黑,摔倒在地。
等我醒过来,我发现我被绑了起来,正坐在一个低洼的沟里面。我想喊,发现嘴巴也被堵了起来。我隐隐觉得腿有点疼,定眼一看,周宇正蹲在一边,满脸是淡红色的液体。
我再一看,我的一条腿已经没有了!!!!
周宇转过身来,那眼神早已不是正常人的眼神,他嘿嘿笑了两声,说:“不好意思,张清风,我要吃了你。”
永恒之蓝 - 2007-4-13 12:42:00
厚皮三十二、荒唐的食欲
我瞪大了眼睛,使劲地扭动了起来。这一切太可怕了,我整个脑袋都如同轰炸机狂轰乱炸了一般,理不出任何的头绪,只是机械性的扭动着,同时嘴里还发出啊啊的支吾声。
而我的少的那条腿并没有流血,而是如同面团一样,被拧断了。
周宇看我挣扎,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他的力气如此之大,一下子把我的头都按在了泥巴里。
周宇的眼睛中泛出一片血红,如同从胃里挤出声音一般的说:“张清风,你不要动,这样你会好受一点。”
我被他掐的根本无法呼吸,只好腿乱蹬乱踹。周宇用自己的腿把我夹住,继续说:“你一定很吃惊吧!对不起了,我也不得已,我要活下去。”
说完周宇的嘴巴咔嚓一下裂开了,一口就咬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一麻,很快就觉得我的肩膀已经脱离开我的身体,周宇用手一拽,我的一只手臂就被他拽了下来。我并不感到疼痛,甚至也没有血液奔涌而出的场面。
周宇嘴恐怖的张着,将我的手臂抓着往喉咙里塞去,很快就把我的这支手臂全部塞了进去。他的腹部也微微隆起了一个包。我已经恐惧到动弹不得了。
周宇把我的手吃完,似乎很费力的喘了喘气,头一摇,嘴巴就慢慢变回了原状,他的脸上还是挂着淡红色的液体。
周宇低声的嚷道:“果然你比我要高级!我能感觉到!”
我被周宇牢牢地控制着,根本无法动弹,只是觉得眼泪忍不住地要往下掉,难道说我今天就要死在周宇这个怪物的手上?
周宇并没有继续吃我,而是停了下来,换了个表情,正常了一些。对我说道:“张清风,我也不想瞒你什么,我和你是一样的人,只是我大三的时候就有这种能力了。我先开始也很兴奋,着迷的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我发现我的生命在衰竭,我不想死,幸好你也出现了,我不得不试一下能不能吃掉你。因为我发现你的能力比我更强,你不仅长高了,而且还有男性的魅力,这都证明你比我高级。我不知道是谁让我们变成这样的,但是已经如此了,我只能去冒这个险。张清风,你会原谅我吗?”
我看着周宇,拼命的点头,我这个时候,他说什么我都会同意。
周宇继续说:“我的变形能力只有表面上的一层皮肤而已,不过吃了你的腿以后,我的嘴巴也能打开了。还有,我告诉你,李莉莉死的那天,是我穿了你了衣服,伪装成你的样子去找得李莉莉,没想到让她发现了,我以为我能够用你的样子把李莉莉这个骚 货骗上床,谁想到她一下子就发现我有问题。我没有杀李莉莉,李莉莉被吓跑了。可能这个就是因为我的原因,让李莉莉死的。呵呵,你没有想到吧。”
周宇喘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妒嫉你,很妒嫉你。我从发现你比我更强以后,我就一直想找这样的机会。张清风,你是个好人,不过心计太浅,我还生怕找李立嘉的这个主意你不会答应,没想到你的智商还是很低。”
我挣扎了一下,周宇继续把我控制住,说:“不用挣扎了,我知道你可能会变形,但是已经晚了,你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下子长出手脚的。我吃了你以后,会帮你把寝室的东西收拾好,也能编出你失踪了的谎话。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班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李立嘉也曾经失踪过,再失踪你一个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谁都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周宇喘了口气,一股气流从他的鼻孔里喷出,并马上眼睛、耳朵、嘴巴里都冒出了气体,如同水蒸气一样顿时烟雾蒙蒙。一分钟后,这种气体停止了,周宇呵呵笑了两声,脸色又变得不象正常人了,他把头一甩,嘴巴顿时张的老大,他从嗓子眼里说:“张清风,这次我就吃你的头吧!”说完就咔一口,整个嘴巴把我的脑袋含住了。
我吓的使劲地翻腾起来,不过眼前一片漆黑,脸上能够感觉到周宇嘴巴里肌肉的蠕动。我的脖子发麻,好像即将要被周宇给拧下来了,我知道我完了,没想到我这么狼狈的死去。于是也停止了挣扎。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周宇好像不动了,我以为我死了,这是最后的幻觉了。又过了一会,周宇的嘴巴从我脑袋上离开了,听到啪的一声响,好像被甩到一边去了。
我紧闭着眼睛,既不敢动,也不敢看。
一只手把我的头拍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冰冰的说:“睁眼吧,你没事了。”
我一听这个声音,连忙把眼睛睁开,果然是谢文站在我面前。我转头一看,周宇正如同一摊烂肉似的摔在一边,一动也不动了。
谢文把自己头发抓了抓,把手上的一个小小的金属器具一折,放到自己的裤兜里,说:“张清风啊张清风,你怎么这么蠢呢?麻烦死了。”然后伸出手,把我嘴里的石头抠掉。
我颤颤巍巍的说:“谢,谢谢,谢文,周宇他。”
谢文弯下身子,把捆着我的绳索扯掉,说:“你这个废物,你不知道反抗啊,吓破胆了?幸好我跟你们跟的比较紧,要不你今天真的要被周宇吃光光了。”
我把我身体伸展了一下,心有余悸的说:“周宇死了?”
谢文说:“没有,哪那么容易死的。”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谢文说:“先问问你自己吧。你看你什么样子?”
我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文蹲下身子,看着我说:“周宇要吃了你,你怎么不吃了他?嗯?”
我说:“我怎么能吃了他,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文说:“说白了吧,周宇大三就和你一样了,不过,他是试验品,远没有你这么重要。要不,他吃了就吃了,我也懒得管。”
我说:“谢文,你是什么人?”
谢文笑了笑,说:“我是我们班的管理人,专门看管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家伙的,这不,周宇惹麻烦了吧。头疼啊头疼。”
我说:“你是管理人?”
谢文说:“哦,是啊。我们学校和我一样的管理人还有二十多个,这是个苦差事,陪你们念四年大学,我可不想最后时刻出什么事。周宇真把你吃了,我责任可大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和胳膊,说:“但是,我现在,怎么办?”
谢文说:“好办啊,你把周宇吃了,该长的就长出来了。”
我说:“我吃了周宇?”
谢文骂道:“别人都要吃你,你就不敢吃别人,你是想就这样缺胳膊少腿的回去?”
我说:“我,我不知道,我不敢。”
谢文说:“哦,我知道了。那你呆在着吧,一会周宇就醒了,我先走了。”说完就站起身要走,我连忙大喊:“别走,别走。”
谢文说:“想吃了?”
我说:“我怎么吃啊。”
谢文说:“想吃就好,你嘛,别的都可以不吃,周宇这种东西以后你会越吃越想吃的。”谢文说完,走到周宇身边,从裤兜里又摸出一个金属物品,弯下身咔咔两下,就把周宇的胳膊给割了下来。
谢文把周宇的胳膊摔给我,说:“吃吧,别客气。”
我一个手抓着周宇的胳膊,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文笑了笑,也没有理我,继续弯下身子去割周宇,一会功夫,就把周宇大卸八块。然后拍了拍手,把金属物品收起来。对我说:“你先欣赏一下,一会你就会想吃了。”
我心里想怎么可能我会想吃周宇的身体,见谢文也没有理我,只好把周宇的胳膊拿在手上发呆。
奇怪的是,我拿着周宇的胳膊拿了一会,心里就觉得越来越饿,最后饿的有点难受起来,这是这么长一段时间从来没有感觉过的饥饿感。
而且,我盯着周宇的胳膊,心里也越来越冲动的想尝上一尝。
谢文估计也看出来我的变化,说:“吃吧,别客气,试试。”
我看了谢文几眼,最后还是饥饿感克服了我的理智,我慢慢的把周宇的胳膊塞到嘴边,也没有敢咬,就是含了一下。
居然是甜味的,而且,很香的感觉。
我把嘴巴张大了些,竟然慢慢的把周宇的胳膊后端整个的塞到嘴里了。我知道我的嘴巴一定也变大了,不过,这个时候,我专心的品味着周宇胳膊的味道,周宇的胳膊在我的嘴里慢慢的消融了,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饿的越发的厉害,最后一下子把周宇的胳膊啃下来一块,咚的一下咽了下去。
这个味道无法形容,很满足的感觉拥来,整个食道好像都在品尝着周宇胳膊的美味。
这种满足感一拥来,我再也控制不住,三下五除二就把周宇这条胳膊干掉了。
谢文呵呵笑了笑:“还有呢?歇会还是继续。”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并不觉得吃饱了,于是往周宇那挪了挪,谢文跑过来帮我忙,把我拉到周宇的身边。
这是时候,周宇七零八碎的身体一点也不恐怖了,在我脑海中,那都是精美的食物。
我坐在地上,吭哧吭哧没有用多久,就把周宇吃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周宇的一些衣服散乱在地上。
谢文看我吃完,也露出惊奇的神色,说:“真厉害啊,都不用喘的。”
我笑了笑,觉得总算吃饱了满足了,看看自己的肚子,已经比猪八戒的还大了。
谢文说:“你缓一下,应该要同化了。”
我哦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时候,我觉得精力十足,好像全身用不完的力量。这个时候,我身体里有种能量好像被释放了出来,很快,我的口耳鼻眼也涌出了大量的气体。这持续了一段时间,才慢慢的停止了。
我再看我没有的那条腿和胳膊,已经开始在慢慢的生长起来了。
十几分钟后,我已经和没事人一样站立了起来,我抖了抖身体,运动了一下,身体比以前好像更加灵活和有力量了。只是觉得肚子里好像沉甸甸的,好像有个大石头在肚子里似的。
谢文说:“哦,周宇已经属于你了。你肚子里有个石头,你可以不理会,过几天就慢慢消化掉了。或者,你现在可以把自己肚子刨开,直接取出来。”
我连忙说:“还好还好。不用刨了。”
谢文说:“那我们走吧。”
我说:“去哪里啊。”
谢文说:“回学校啊,你当去哪里。”
我说:“可是周宇?”
谢文说:“哦,没事,我来处理好了。”说罢,把周宇的衣服拿起来堆在一起,又把那个金属物品拿出来,似乎是照射了一下,周宇的衣服就猛烈的燃烧了起来,一会就化为了灰烬。
回去的一路上,谢文又恢复了在学校的样子,冷漠的很,也不和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只是觉得,谢文,真的是非常不简单的一个人。
回到学校,谢文才边走边和我说:“张清风,看到什么都不要吃惊。”
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谢文目睹了我吃掉周宇的一幕,我真是不得不对他又尊敬又害怕。
我刚走进寝室的大门,迎面就有一个熟悉的人看了过来。
我顿时猛吸了一口凉气,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个人,就是我吃掉的周宇。
∵乐天∵ - 2007-4-14 13:14:00
支持一下,期待下文。。。
长空一长箭 - 2007-4-16 10:22:00
感谢永恒之蓝帮我转贴
长空一长箭 - 2007-4-16 11:51:00
三十三、如此轻描淡写
我吓的生生退了一步,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只是睁大眼睛,用手指着周宇,说:“你,你,你。”
周宇皱了皱眉头,说:“张清风,不带这样吓唬人的啊。”
我转头看了看谢文,谢文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并不搭理我。
难道我是做了一场噩梦吗?这个面前的周宇,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判断,都是周宇本人。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把周宇吃了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周宇还活蹦乱跳的?
我很想落荒而逃,但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脚,就这样一会看看周宇,一会看看谢文,站在原地不该如何是好。
周宇哼了声:“我说张清风,你真的吃错药了?”
我颤抖着说:“周宇?啊?周宇?”
周宇不耐烦地说:“是,是,我是周宇!靠,我不会长了三只眼睛了吧。”说完把自己的脸摸了几把。
谢文嚷了一声:“张清风,你别发神经啊。”
我连忙哦了一声,这个时候,谢文的话有绝对的权威性。我小心的边看着周宇边坐下来,小心的说:“周宇,你不是今天下午和我出去了吗?”
周宇正在啃一包方便面,他似乎也是满腹狐疑的打量着我,说:“谁下午和你出去了?我下午一直在寝室看武侠小说。”
我看周宇的表情,没有任何伪装的样子,难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是幻觉吗?或者这个周宇并不是真的?只是和周宇一模一样?我偷偷看周宇的样子,连他皱眉头的方式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看来我真的是出现幻觉了,但是如果是幻觉,这幻觉也太真实了吧。
正想着,隔壁寝室的老三推门进来,把我还吓了一跳。隔壁老三也没太注意我,冲到周宇面前嚷道:“看完了没有?”
周宇嬉皮笑脸的说:“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半小时,半小时。”
隔壁老三说:“靠的咧,刚才就说半小时。”
周宇耍赖皮的说:“求你,还有几十页,您老先玩点别的,我保证半小时之内把书双手奉上!”
隔壁老三说:“好吧,说好了啊,到时候我可不管啊。”
周宇说:“行行,您老放心。”
隔壁老三嘟嘟囔囔的走了,还不忘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对我说我怎么看着奇怪的很,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拉门出去了。
周宇骂道:“看到了吧,我一天都在寝室看小说。”说完就继续啃着方便面,聚精会神的看起桌面上摆着的小说起来。
我嘘的喘了口长气,看了谢文一样,谢文也正翻出一本书,头也不抬的看着。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相信我今天一天都是幻觉,而不愿意相信我把周宇吃了以后他还活生生的呆在寝室里。
不过再怎么给自己一个解释,我决心一定要找谢文谈一次。
陈正文过了一会也闷声不响的回来了,他仍然一句话都不不愿意多说,回来也只是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一会就出去了。
周宇按时看完了书,拍了拍屁股去隔壁寝室了,半天都没有回来。
谢文哼了哼,把书收起来,拿着自己的包就要出去,我赶忙和谢文打招呼,说:“去哪?”
谢文说:“跟着来吧。”
我如同得到大赦一样,赶忙把自己的包也一夹,跟着谢文就出了寝室。
谢文和没事人一样,在学校里晃来晃去,我跟着谢文,也不敢随便和他说话,现在的谢文,在我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介于魔鬼和神仙之间的人,总觉得要是把谢文弄生气了,谢文一招手,就会冲出一批人把我吃掉。
谢文一直走到学校后门,才停下,来回看了几眼,就往后门的琴园书吧里走。我象个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着,直到谢文走上琴园书吧的二楼,一屁股坐下来,我才忙不迭的坐在谢文的对面。
谢文说:“哦,你要跟我说什么?要憋死了?”
我赶忙说:“谢文,唉,谢文,我们今天下午是去了昌平那边的郊区吧,我记得我差点被周宇吃了。”
谢文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做梦了吧。”
我说:“不是,不是做梦,谢文,是你救了我,又让我吃了周宇。”
谢文说:“周宇又不是面包,吃什么吃?”
我刚要说话,琴园书吧里那个小服务员过来了,说:“喝点什么?”
我连忙把钱包掏出来,很大方的点单:“两大杯冰柠檬茶。”
谢文笑了笑:“突然变大方了啊。”
小服务员收了钱,转身出去了,我看整个二楼都没有什么人,胆子大了些,说:“谢文,你知道的,我吃了周宇,是吃了。在昌平的一个小山沟里面,怎么,你不记得了?”
谢文说:“哦?周宇不是在寝室好好的吗?”
我着急的说:“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记错,你看你看,我这个胳膊,腿。都是新长出来。”说着就把胳膊往谢文眼前凑。
谢文轻描淡写的说:“张清风,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我急得抓耳挠腮,谢文越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我觉得越是心里堵的厉害。我几乎要喊了起来,说:“我没有发疯,我记得的,你让我吃了周宇,我就吃了。”
话音刚落,那个小服务员端着两大杯柠檬茶就过来了,打量了我一眼,估计也没有听清楚我说了什么,把柠檬茶放下就走了。
谢文看小服务员走了,把柠檬茶端起来吸了一口,突然笑了,说:“好吃吗?”
我想都不想就说:“好吃!”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转口说:“你记得!”
谢文打量了我一眼,说:“记得。”
我松了口气,说:“急死我了。我还真的以为我有幻觉呢。”
谢文说:“你敢告诉别人你吃了周宇的事情吗?”
我说:“不敢,不敢。”
谢文笑了。他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我真的有精神分裂呢,这下可好,我是绝对不敢和第三个人说了。
谢文说:“那什么C大队,B大队他们呢?”
我心中如同大棒猛击了一下似的,难道谢文都知道我和刘队长,土大夫的事情?他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是知道的。
我怎么敢和刘队长说起这个事情!我吃了人,周宇的残骸还沉甸甸的在我的肚子里,这种已经超出了想象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于是我很坚决地说:“打死也不说。”
谢文说:“嗯,相信你。”拿起柠檬茶又喝了一口。
我问道:“周宇怎么还在寝室里呢?”
谢文边喝边说:“傀儡人。”
我说:“傀儡人?假的吗?”
谢文说:“也不是完全的假的,至少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真的,只是现在这个周宇没有自我意识,叫周一宇也行。”
我说:“没有自我意识?周一宇?”
谢文说:“哦,通俗点说,就是没有灵魂吧。就是机器人吧,所有的记忆情感习惯等等等等都是复制过,只是不该有的东西全删了。叫他周一宇也不太合适,嗯,对,傀儡人一般不能带数字的,他那是作废的意识。”说到后面,谢文象是自言自语起来。
我说:“机器人?天啊。那现在这个周宇从哪里造出来的啊!”
谢文说:“不是那种机器人,现在的周宇也是有血有肉的,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们看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周宇。但是他不会考虑自己是谁。咳,我最怕解释这种啰嗦事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们学校多的就是这样的傀儡人。”
我说:“哦,好的好的。只是,我和周宇到底是什么啊?谢文你又是什么人啊?”
谢文说:“不是说了吗?我是你们的管理员,周宇是试验品,你比周宇高级,周宇要吃了你,我肯定不能让他得逞。”
我小心翼翼的说:“那你是深井吗?”说出这个话来,是因为土大夫和刘队长和我谈话的时候提到了这个神秘的组织,我再也想不到别的名词来替代谢文的身份。
谢文哦了一声,说:“没想到你还知道挺多了嘛。是啊,我就是!不过,B大队的人和你说的有错误,没有深井,只有神山。呵呵,他们搞错了,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到深井这个名词的。”
我说:“神山?那还有一个深井喽?”
谢文说:“神山深井,都是我们,叫法不同。明白了吗?”
我说:“哦,明白了。哎呀,我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谢文说:“可以理解,估计你脑袋里最近知道的东西有点多。特别是见过B大队的人,恐怕对你的世界观有些冲击。”
我说:“那我该怎么做啊。”
谢文说:“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做,我只是负责看着你们,不要出乱子。”
我喘了口气,说:“那我们班上的人都是我这样的?”
谢文说:“哦,那倒不是,就你和周宇是一样的。其它人嘛,未来都是同类吧。”
我说:“同类?那怎么就我会变成这样的?”
谢文说:“你问题真多啊,没办法,只能告诉你。你嘛,本来和大家是一样的,后来你碰到一个女的,她让你进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你,呵呵,你进化了,进化成新的人类物种。”
我说:“我进化了?我不是怪物吗?”
谢文说:“怪物,什么怪物?你是人类进化的一种方向的尝试,不用吃饭,不会受伤,能再生,还能改变形体适应不同环境,很棒吧。现在的人类躯体,又脆弱又麻烦,没法玩了。”
我说:“可是,周宇说会死的。”
谢文说:“这个对你来说还真说不准,因为你比周宇高级,应该不会像周宇一样出现衰竭,而不得不要依靠吃掉你获得生命。周宇没有吸引女性的魅力,你有,这是很大的不同之处。雌性的人类大多数会被你吸引,因为你是更优秀的人类,这都是生物的本能。所以,周宇是怪物,你是进化的人类。明白?”
我说:“不太明白。”
谢文说:“那随便你明不明白吧。”
我说:“所以周宇妒嫉我?”
谢文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哦,没想到你和周宇是一山不容二虎,嗯嗯,两个都有所进化了人类估计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我想起来一件事,连忙说:“你不怕被人听到吗?”
谢文说:“听到?哈哈,别人以为我们在编科环故事吧。你是怕C大队听到吧,忘了告诉你,你身体里那个C大队的爪子,早就被你消化了。就算没消化掉,我也早弄坏掉了。他们估计也发现了,不过正在内斗搞什么抓奸细的计划呢,还没有来的及给你弄新的。C大队,B大队,A大队,太嫩了太嫩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说完谢文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根本不把我认为已经很厉害的刘队长、土大夫他们当一回事。
我说:“如果他们有新的办法呢?”
谢文说:“那会有指示传达给我的。”
我说:“我现在真的糊涂极了。”
谢文说:“会越来越糊涂的。”
谢文话音刚落,我的书包里刘队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连忙掏出来,向谢文示意我该不该接。这个时候,什么我对土大夫、刘队长的承诺,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面前的谢文,才是我的救世主。
谢文说:“接吧,他们肯定还以为自己取得了重要进展了呢。”
我点点头,接了电话,只听刘队长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说:“深井出现了!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我来接你!”
长空一长箭 - 2007-4-16 11:52:00
三十四、锲而不舍的恶念
我接着电话,看着谢文,难道刘队长发现了谢文是深井?谢文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笑了下,摊了摊手,也不说话。
我回答刘队长:“什么?在哪里啊?”
刘队长说:“就在你身边!”
我说:“什么?!我身边?”我忍不住又看了看谢文。谢文还是无所谓一样,把柠檬茶拿起来喝,表情也是无所谓似的。
我说:“不是,我不明白。。。”
刘队长打断了我的话,说:“不多说了,我到学校了就给你打电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发了一会愣,对谢文说:“刘队长发现你了。”
谢文说:“是吗?”
我说:“刘队长说就在我身边。”
谢文说:“哦?那他很有一套嘛,都发现我是深井了。”
我有点着急的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他要来学校了,该怎么办啊?”
谢文说:“没什么办法。”
我越发的着急起来:“唉呀,急死我了。”
谢文哈哈笑了起来,说:“走吧,走吧。你别回去晚了。”说完起身就走。
我连忙也站起来跟着他,真不知道这个谢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谢文认为刘队长说的根本就不是他?也很有这个可能性,象谢文这么厉害的人,可能早就有对策了。
我还是象跟屁虫一样跟着谢文,谢文慢慢的向寝室走去,一路上再没有说什么话,他沉默不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说真的,到现在,我才发现,谢文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与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同。刚才谢文显得平和又亲切,一点都没有平时故作神秘的样子,简直象是换了一个人,而一走到学校,脸上的表情神态,就又恢复到平时那个故作清高神秘兮兮的状态了。谢文没有向我强调过一句绝对不要向别人说起他的身份,甚至都没有关心我是不是会告诉别人,但是我心里却认定了我绝对不能和别人说起谢文的身份以及刚才说的一切内容。这比刘队长和土大夫恐吓似的方法完全不同,但起到的作用是不可比拟的。也许,故作神秘和反复警告会让人产生抵触心理,而坦诚和公开却让人觉得你和他是站在一起的。谢文和土大夫两个人的言行,真是天壤之别。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回到寝室不久,刘队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刘队长电话里吩咐道:“到学校大门来,拣人多的地方过来。”我哦了一声,还是看了看谢文,谢文还是没有搭理我,可能因为那个假的周宇这个时候正捧着另外一本武侠小说看的带劲。
在学校门口,刘队长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把我拉向一边,并警惕的四下张望着,说:“跟我来吧。”我点了点头,我突然觉得刘队长和我不是一类人,他更多的是在利用我,而且总是企图把我推到不能自拔的困境中。
校门外僻静的角落停了一辆轿车,驾驶座上坐着的人有点眼熟,我和刘队长坐到后座,他和我打招呼我才认出来,这个家伙就是我曾经见过的山猫。山猫这个人长了一张大众脸,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眼熟,所以今天再见到,一眼就认出来了。
山猫也冲我乐了一下,说:“记得我吧。”我点点头。
刘队长说:“快走吧,麦子那边控制不了这老狐狸多久。”
山猫点了点头,说:“老鹰刚刚也过去了。”
刘队长啊了一声:“老鹰也出面了?看来还真是一场硬仗。”
山猫嗯了一声,发动了汽车,娴熟的把车从角落中移了出来,飞快地行驶着。
我问刘队长:“怎么?深。。井。。不是在我身边吗?不在学校?”我那个深字差点要说成神字,幸好我反应够快,才改口了,要不神山这个从谢文嘴里听来的名词可能就蹦出来了。
刘队长说:“你们学校肯定有,不过不能确定是谁,我们也不可能把你们一个班的大学毕业生都扣押下来。你不是一直发现有人在跟踪你吗?跟踪你的人应该就是深井的成员。”
我连忙说:“是啊是啊,我和你说过的,有人跟踪我。”
刘队长说:“跟踪你的不止一个人,你们班上的几个同学,都有被跟踪的迹象,所以,有些事情很明显了。”
我说:“那,我们到底去哪里呢?深井是谁呢?”
刘队长说:“这个人的名字你也许听说过,刘国栋,你有印象吗?”
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是谁了。
刘队长继续说:“你曾经被你的情敌抓住过吧,他是刘婉婷的男朋友张向阳的大老板。”
我记得这个个子不高,一脸腐败模样的张向阳了,刘国栋是刘婉婷和张向阳吵架的时候提到的人,张向阳好像对这个刘国栋是又敬又怕的。
我说:“啊,我记得了。他是深井?”
刘队长说:“是的,我们已经查清楚就是刘国栋手下的人跟踪你的,呵呵,多亏了山猫。”
山猫打了个哈哈,说:“别,我那天的事情也忘了,记忆被人改了,只是鬼知道怎么在笔记上记了出发去找刘国栋的事情。”
刘队长上去拍了山猫一下,说:“除了刘国栋是深井这个可能性,谁还能抹掉我们那天的记忆呢!”
山猫说:“要确认刘国栋是深井,够我们受的。他可是总长啊。”
刘队长说:“要不带张清风过来干嘛。”说完还向我递过来一个看似友好的眼神。
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原来我还是刘队长他们使用的一个棋子罢了。这个刘国栋真的和谢文一样是那个叫神山组织的人吗?那我到底是帮刘国栋还是帮刘队长呢?
汽车一路飞驰着,很快就开出了市区,直奔一个有点偏僻的小村庄。这个地方应该是北京的北五环外了。
汽车驶进了一个大院,嘎的停在一个三层楼的别墅一样的房子跟前,而别墅前,已经横七竖八堆了好几辆车了。
一到这个房子面前,山猫和刘队长都紧张了起来,把我带下车后,从包里掏出枪来,别在后腰上,拉着我就往别墅里走,一路上都是人,看上去都是刘队长的同事。这一下把我搞的有些紧张,难道双方要开打吗?
我一进屋就感觉到浓浓的火药味,这个别墅的一层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大厅,中间镂空,二楼是一个欧式的大回廊,能够从二楼直接看到一楼大厅的情形。
整个大厅是一屋子的人,大概有接近二十人,呈明显的对峙状态。上二楼的楼梯口堆了近十个人,尽管都是穿着便衣,一看眼神就知道都是相当训练有素的,除了眼神以外,其他特征都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人了。而和这些人对峙的,也是七八个人,应该是刘队长这边的,分别站立在一个沙发的两边,从侧面牢牢的盯着楼梯口的人。沙发上坐了一个面颊消瘦的中年男人,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鹰钩鼻,而那个我见过的麦子也是一脸杀气的站在这个鹰钩鼻的边上。
刘队长和山猫带着我进屋,大家都齐刷刷的向我望过来,特别是那个坐着的鹰钩鼻,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居然如同抛过来两把利刃,让人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刘队长把我拉着,站到了一边,山猫则走过去向那个鹰钩鼻示意了一下。
鹰钩鼻微**了点头,抬起头看着二楼,声音尖锐但是清晰的喊道:“刘总长,你特别关注的人来了,你不出来看看吗?”
话音在大厅中撞来撞去,好像整个房间只有这个鹰钩鼻一个人在说话似的,甚至感觉到了回音。这阵声音落下去,二楼的一个本来虚掩着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精神矍铄,头发两鬓发白的老头推门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爽朗的笑了两声,说:“哦!老鹰同志!带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定要给我看啊?刚才我一直很忙,也没有来得及好好招呼你们。真是抱歉啊!”
原来这个鹰钩鼻的男人就是老鹰!
老鹰站了起来,也笑了起来,倒也是豪放的很,说:“不要紧,不要紧,没有影响到刘总长的工作吧。”
那个老头可能就是刘国栋,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觉得眼熟的人,好像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刘总长从楼梯上背着手稳稳的走下来,边走边说:“哈哈,工作嘛,忙不完的。只是你老鹰一来,刚巧所有的电话啊什么的都中断了,要不怎么也得叫点吃的喝的来款待大家。”
老鹰迎着刘总长走了过去,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都是些粗人,辛苦惯了。”
刘总长边走着,楼梯口的人也哗的分开了。刘总长笑了笑,径直走到老鹰刚才坐的那张沙发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一屁股坐下,说:“唉,那实在不好意思啊,手头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让你们等了那么长时间。哦,大家,你,叫麦子吧,都坐下都坐下。”刘总长边说边比划着,扭过头去对楼梯口那帮人说:“唉,你们,也别傻站着,倒茶倒茶。”
这话语换在平时,都是些正常的客套话,可是换在这个场合里,到觉得古怪的很,句句话都是杀气腾腾的。老鹰这边没有人坐下,刘国栋那边的一个人倒是应了一声,转身绕到大厅一角去了,而其他人则也走了过来,围站在刘国栋的身边。很明显,两边的人都是带着枪的。
老鹰沉沉的笑了笑,说:“刘总长,别客气了。我这个下级来向上级汇报一下工作,也想得到刘总长的一些指点啊。”
刘总长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你们还需要向我汇报什么,中国之大,哪样事情不都是在老鹰你们的掌握中?我这边还能谈什么指点。对了,老鹰,老虎怎么没有来啊?”
老鹰说:“他有点事,改天再来。”
刘总长说:“老虎也是够忙的,相当初你们还都是我一个个发掘出来的,现在你们也都翅膀硬了,甚是欣慰啊!”
老鹰呵呵笑了声,说:“您十几年前去当了副总长,我们都难过的很呢。”
刘总长说:“过去的事了,不提了不提了。老鹰啊,你们给我带谁来了,还是我特别关注的?”
老鹰向刘队长这边望了过来,刘队长赶忙拉着我走了过去,一下子把我按在老鹰旁边的沙发上面。我真是全身都象针扎满一样难受,屁股地下如同垫了个火盆,真想跳起来跑掉,远远的避开这群人。但是现在,刘队长的一只手压着我的肩膀,我也根本不知道我又能够做什么,只能满身疙瘩的坐在那里难受,心中不断的咒骂这些人真他妈的讨厌死了,早知道这个局面,我是打死也不来这里的。
刘总长惊讶道:“哦,这个小朋友是?”
老鹰说:“他叫张清风,你不认识吗?”
刘总长说:“我记性不好,年纪大了,见的人也多了,还真想不起来了。”
老鹰说:“唉呀,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天天安排您直辖精密情报科的干员盯着的人,您怎么能忘记呢?”
刘总长说:“老鹰啊,你别故意将我的军。我知道你们有手段有方法,我做了这么多年情报工作了,知道有些事情也瞒不过你们,但是你该知道我这边的纪律是什么。”
老鹰笑了笑,说:“刘总长,当然记得,事关国家重大机密,任何人不得妄言,直到进入坟墓。不过呢,刘总长,万一您不是为了国家而去盯着这个同学的呢?”
刘总长说:“好!老鹰!说的很好,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派人盯着这个叫张清风的。”
老鹰脸色突然一变,说:“上面说了,涉及深井组织的,一律严查到底!抓住一个就是一个!有可能就不能放过,无论任何人!刘总长,你盯这个张清风已经很久了!你是要我告诉你张清风是谁吗?”
刘总长到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说:“有趣,有趣,有趣!这倒让我想起来,我好像有一天曾经被洗脑的事情来了!全中国能对我进行洗脑的,只有你们吧!我说,C2同志,对我提那个虚无缥缈的深井组织有什么意义?”
老鹰看着刘总长,不知道为什么,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九月微红 - 2007-4-18 9:52:00
怎么回事啊,都两天了还没有贴啊!给你顶上去,快快贴出来啊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24:00
三十五、一潭深水
老鹰笑了半天,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刘总长倒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哼了一声:“哦?有什么好笑的地方?说来听听?”
老鹰止住笑声,但还是似乎忍俊不住的说道:“我们?对您洗脑?NO,NO,NO,刘总长把我们想的太高了。”
刘总长脸上阴晴不定,干笑了两声,说:“料你也不会承认。”
老鹰也总算止住了笑容,冷冷的说:“刘总长,实话告诉你,我们这边也有几个人被洗脑了。”
刘总长哦了一声,说:“感情是你认为我也有瑜伽装置?”
老鹰说:“刘总长,以你现在的身份,是没有,但是如果你换一个身份,可能就有了。”
刘总长哼了一声,说:“我还能换一个身份?呵呵,我这辈子身份多了,你说的是哪个?”
老鹰说:“深井!”
刘总长说:“深井?这真是一个古怪的名词,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的?”
老鹰也不接话,自顾自的说:“自从我们调查的528校园凶杀案发生,你养的鼹鼠张向阳参与了进来以后,我们就发现有精密情报科的探员在学校里出没。而且也确认了这些探员主要的跟踪对象就是张清风。”老鹰说着伸出手把我一拍,继续说道:“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对张向阳做了我们明令制止的蠱催眠,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我们几个队员都集体失忆了,有一个还出车祸不明不白的死了,验尸结果是枪杀在先。亲爱的刘总长,你应该给个解释吧。”
刘总长听完呵呵了两声,说:“老鹰!要不是我刘国栋也是江湖中翻滚了几十年,还真能被你把这个屎盆子盖在我头上。我这边一个探员也是不明不白失踪了,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现在你到先怀疑起我来了?而且,我知道我的记忆也被更改了,有一天的记忆很不对劲!”
老鹰也有点惊讶的哦了一声,飞快地思索了一下,说:“是吗?”
刘总长有点恼火的说:“什么是不是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怀疑就是你们C大队干的。”
老鹰说:“刘总长,当着你的部下直接说C大队,有点挑衅吧。”
刘总长哼道:“挑衅?不知道谁在挑衅?张向阳你们明知道是我埋在东南亚的鼹鼠,你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他做瑜珈了,结果发疯了,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吧。”
老鹰说:“哦?你这个鼹鼠也够好色的。”
刘总长面色微红,口气也越发严厉起来,说:“还有,你们这一大帮子人,把我这里围个水泄不通,还做了信息隔断。真不知道是谁在挑衅呢!C2,我告诉你,这事还真就是没完没了了,以前一个小小的神秘调查局,现在真是厉害啊!到处骑人脖子上拉屎放屁啊!忍了你们很久了!”
老鹰若无其事的说:“刘总长,你可是C大队的创始人之一啊,你这样说不是折了自己的威风?噢,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后悔当初不该犯错误,让C大队扫地出门吧。”
刘总长脸上腾腾跃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先前看着还象个满腹经纶的学者,现在已经眼神犀利的如同一个立即要掏出屠刀的屠夫了,冷冷的说:“怎么,老鹰,要动武是不是?”
哗啦一声,刘总长身边站着几个人已经飞快地掏出了手枪,都指在老鹰的身上。老鹰这边的人几乎也是同时,把枪掏了出来,指在刘总长的身上。
整个大厅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几乎只能听到大家的心跳声。
半晌,老鹰慢慢的说:“刘总长,您也别生气,我只是来找答案的。不是来打仗的。”转过头对麦子他们低声说:“收起来。”麦子哼了一声,把枪收入身后。
刘总长也压了压手,这边的探员也把枪慢慢的收到了身后。
老鹰说:“别生气,别着急。大家不都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吗?”
刘总长哼了一声,也不接话。
老鹰说:“我只要刘总长告诉我,你为什么在不向上级请示的情况下,动我们C大队盯着的事情?”
刘总长说:“老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装糊涂,只要A大队没有正式给B大队下文,我就有平行调查的权力。”
老鹰呵呵干笑两声,说:“没错!刘总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今天我要是不来,看来谁都说不过你刘总长的。可惜,你该知道今年年初那份十二人签字的最高文件吧。”
刘总长脸色微微一变,缓缓的说:“记得。怎么,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老鹰身子微微向前一探,看着刘总长,用手摸了摸下巴,一字一句的说:“文件是不是说了,有些事情绝对不允许非ABC体系的人调查,违者一律严办。这,还不够吗?”
刘总长额头似乎微微冒汗,口气也软了三分,说:“张清风和这件事有关?”
老鹰说:“你说呢?你以为我说的深井组织是什么?刘总长啊,刘总长,你怎么越老越糊涂?我刚开始都已经扯开嗓子说白话了,你非要我点破为止。”
刘总长面色一沉,也不说话,只是眉头皱了几皱,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一会功夫眉头一展,神情一松,鼻子中轻轻喘了一气,人也松弛下来,往沙发上一靠,悠悠说:“好吧。你怀疑我是深井,又有什么证据?我洗耳恭听。”
老鹰把我一拍,说:“刘总长,此人你见过吗?”
刘总长说:“见过照片,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老鹰说:“你知道他有什么能力吗?”
刘总长说:“肌肤形体改变。”
老鹰说:“就这个?这不是你最关心的吧。”
刘总长哼了一声,说:“性魅力传播。”
老鹰说:“那你以为张清风是什么人?”
刘总长说:“我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让人突然具有独特的性魅力的。这又如何?”
老鹰摇摇头,说:“非也非也,你不是你的目的。”
刘总长切了一声,说:“好,那你说说,我是什么目的?”
老鹰笑了笑,说:“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从1990年起,就利用手中的职务之便,在亚洲范围内收集某些东西,并销毁一些重要的证据。这些东西,不是别的,就是民间俗称的太岁。1996年河北祁县上党村李权全家六口暴毙,就是你看中了他们家的一个太岁干的好事。你现在的太岁藏品,估计已经有上千个了吧。而且,你个个都要亲自尝上一尝,大部分毫无作用。直到去年年底,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到了我们调查的人体肌肤形体改变的第二个病患的一小部分肌体,你食用之后不仅似乎年轻了几岁,性能力也大幅提高,只是没有维持多久。当时十二人文件还没有下来,我们尽管知道你吃了人肉,也是对你不敢发作。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对目标加强了保护,你才没有再次得逞。而你最近从张向阳的催眠中,了解到张清风也具有这种能力,而且刘婉婷只是通过性交就魅力增强,你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绝好的猎物,因为在你的眼中,张清风才是真正的太岁,只要吃了张清风,你就可能长生不老。这些事情,也还是我们最近才调查出来。”
我听的瞠目结舌,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刘总长居然是要吃人的。刘总长怒骂一声:“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编故事我也会!”
老鹰淡淡说:“不着急,听我说完。我们先开始也觉得奇怪,刘总长你收集这些古怪玩意有什么用呢?最后我们终于知道,你刘总长不是一般人,你一定在执行什么任务或者知道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因为深井组织和太岁也有着莫大的关联!在十二人文件签发后,我们明确了潜水者事件也就是深井组织,所以才会将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乘着你正沉醉于发现张清风这个唐僧肉的喜悦中,我们发现并抄了你的太岁仓库,证明了中国最近二十年来太岁凶杀奇案就是你所为,这才赶紧过来把你控制住。刘总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总长慢慢慢慢的笑了起来,越来越大声,最后狂笑不已,又猛的停下来,一张脸如同凝固了一般,冰冷冷的说:“这就证明我是深井?或者和深井有关?你既然知道了这么多,我劝你不要继续说下去了。而且,这事我们可以一直闹到A1那里去!你想把我刘国栋带走,除非让我横着出去。”话音刚落,刘总长这边的人心领神会的哗啦啦把枪又掏了出来。
老鹰这边的人也哗啦啦掏出枪来,两边顿时僵持了起来,看两边的神态,估计只要有谁稍微一动,枪战是无法避免了。
我无处可躲,这种场面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我曾经经历过似的。连对峙的样子都是如此的熟悉。
刘总长冰冷冷的说:“老鹰,告诉你,这潭子水远远比你想的要深。我以前也当过C3,有些东西都是他们告诉我们的,你能查出来那可真是好笑呢。”
老鹰稳坐泰山一般,动也不动,说:“你知道他们又怎么样,你敢说来吗?”
刘总长不再说话,他和老鹰两个人都这样牢牢地坐在沙发上,好像丝毫都没有看到各有十几把枪指着自己的脑门,只是都冷冷的对视着。
一片如同冰一样的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门口突然有个女人清脆的喊了一声:“都把枪放下!”
这个声音似乎有种什么魔力,刚传到我耳朵里,老鹰这边的人已经都乖乖的把手垂了下来,连老鹰也一下子眉头松开,连忙站了起来,目光恭敬的向门口递了过去。
那女子也清脆的喊道:“刘总长!”刘总长长长喘了一口气,手一压,他这边的人也都把枪收了起来。
这女子缓步走了进来,我也从紧张中恢复过来,抬头一看。
这女子穿着非常合体的套装,手背在身后,胸部高耸挺拔,头发随意的盘了一盘,扎在脑后,几缕柳海垂在额前耳边,而且看上去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美艳的让人几乎窒息,不敢相信人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她脸上毫无杂质,目光也是清纯干净,好像年龄只有十七八岁一样。
这女子缓步走来,微微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脸上发红,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因为她清纯干净的目光中,仿佛照出了我心中的“邪念”,自然让我无地自容。
这女子站定,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门口,随即稳重的脚步声就蹬蹬传来。
三个人相续而入。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25:00
三十六、内部会议
这三人一进来,刘总长就坐不住了,立即啪的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恭敬之意。
这三人缓步入内,打头的一人微微发福,50多岁的样子,头发梳得光可照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笔挺夹克,眼神平和,不过却有一种强烈的权力感。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紧跟在后面的二人,一个人穿着寻常的便装,留着板寸,面颊消瘦,尽管看着也是四十岁左右,但是那身板已经告诉大家此人硬朗的很。再后面一人,穿着规规矩矩的西服,头发也是梳成标准的四六分,戴个眼镜,手夹一个公文包,一看就觉得是秘书之类的角色。
大家的目光这时都停留在第一个人身上。
这个也不理会大家,走到大家身前不远才停下来,扫了四周一眼,和气的笑了笑,说:“这么热闹啊!你们在干什么呢?”
刘总长连忙上前,点头示意,并请这个人去做他刚才坐的沙发,那是主位,并说:“王副,噢,王总。请坐请坐。”此人看了刘总长一眼,说:“再提醒一次,这种场合只能叫我王总。”刘总长立即点头称是,说:“下次一定注意。”
此人也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挥了挥手,说:“大家都坐,都坐。”
老鹰向那个留着板寸的人做了一个古怪的敬礼,是把手心向下,手臂横在胸前的敬礼。也请这个板寸坐下,一把把我也拉起来,塞给后面的刘队长。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王总说:“挤挤嘛,这样亲热些。”
寸头和刘总长点头称是,其实沙发还有三张,每张上都能坐下三个人,最后弄来弄去,刘总长和那个秘书打扮的人坐了一张沙发。板寸和那美若天仙的女子坐了一张,老鹰自己坐了一张。其他人还都是老老实实的站着。
刘国栋手下的人已经忙不迭的又送来了新茶,专门为这个王总单独用一个漂亮的瓷杯沏了一杯。
坐在王总旁边的秘书,把磁杯拿起,掀开盖子看了看,手上微微动了动,才将这个瓷杯放在王总旁边的小桌上。王总一直没有看这个秘书,等秘书把瓷杯放下,才自然的拿了起来,微微揭开一点盖子闻了闻,说:“寒夜尖,国栋啊!你这一杯怎么也要几千块啊。”
刘国栋连忙说:“王总,专门留给您的,我品不好这个。”
王总点头笑了笑,说:“算你有心。那我也就也腐败一下吧。”说罢,用嘴慢慢的品了一口,笑道:“寒夜里来探茶尖,万苗其中得一支,果然是极品。”
刘国栋脸上笑得开花了一般,微微瞟了一眼老鹰,已是偷着得意。
王总又品了两口,才把瓷杯放下,说道:“可惜这里火药味太过浓郁,少了那种清淡的意境,不妥,不妥啊。国栋啊,这里你是主人,倒是说说在闹什么呢?”
刘国栋顿时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悻悻道:“王总,老鹰他们怀疑我是什么深井,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上来就要动武。幸好您来了,要不可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蠢事来。”这个刘国栋说话处处都是说C大队不好,还把这个王总先推到一个“幸好”的位置上,连我这个学生都觉得这个刘国栋说话算是高超的很。
王总对那个寸头和女子说:“B1、B3,是你们安排的吗?”
那寸头估计就是B1,沉声回答道:“是我们安排的,如果查明刘总长不是深井或关联人员,我自然会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那女子应该就是B3,她也盈盈说道:“近日里,确实出了不少事情,我们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C2也许做的粗燥了些,惹的刘总长生气了。”
刘国栋哼了一声,说道:“岂止是粗燥些,枪都指到我脑门上来了。”
王总呵呵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把小桌上的瓷杯又端了起来,掀开盖子抿了两口,说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今天怪不得总觉得不对劲,一来果然如此,你们这样办事,叫我怎么放心?”
老鹰等王总话音一落,就说道:“王总,我们已经掌握到确切的证据,只是刘国栋仗着他的身份,不仅不配合调查,还要先动武。”
B1骂道:“放肆!轮到你说话了吗?”
王总压了压手,说:“心情可以理解,办事还是要讲程序的!刘总长毕竟是情报总长嘛,再怎么有问题,面子还是要给的。万一真的冤枉了别人,那以后还怎么合作啊,不是变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B3盈盈的说:“王总,他们也说了,潜水者事件背后的那个组织,已经几乎无孔不入了,如果这个组织发力,那我们国家启不是糟糕了,而且,稍一个不留神,证据就会消失的,所以我们才临时擅自作主,先把刘总长控制住再说后话。”
王总嗯了一声,用手敲了敲沙发扶手,眉头略略一皱,说:“B3,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真的如此严重了吗?不过你们B大队、C大队既然都这么确定,今天我也在这里主持一下,把该说的都说出来,要摆的也摆明白,我再做个决定。”
B3应了一声是。
王总环视了大家一眼,对身边的那个秘书打扮的人吩咐道:“陈秘书,把人清一下。”
陈秘书点头称是,起身向刘总长、B1、B3他们招呼了几下,包括刘队长、麦子、山猫全部离开现场,只留了王总、陈秘书、B1、B3、老鹰、刘总长几个坐在屋里。
陈秘书在门口吩咐道:“所有人在门口原地待命,任何一个人不得靠近房屋5米以内,也不能擅自离开这个院子。麦子,你负责维护。”说完就把门一关,就再也看不到和听不到门内的影像、声音了。
这里果然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地方,院子挺大,种植的都是些低矮的草木,小桥流水,却也是别致。只是现在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四周的景色。麦子带着大家退到大门的五米开外,当然也不忘招呼那些刘国栋的人也退开。然后叫上山猫二个人来回的巡视起来。
刘队长和我站在一起,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各怀心思都在发呆。
我过了一会,低声问刘队长:“王总是谁?”
刘队长说:“最高级别的人其中一个。怎么,你在电视上没见过?”
我小声说:“最近几年都不太看电视的。”
刘队长嗯了一声,低声说:“今天让你开眼了,我都很少看到B1、B3和A级别的人一起出现。”
我说:“是在抓深井的人吗?怎么不是你。。。”我的意思是想说不是有土大夫在执行什么缆绳行动抓深井吗?怎么变成这么多人了?
刘队长低声打断了我的话,说:“这是体系外的,我们是体系内的。”
我想到上次和刘队长说话都是用笔写的,连忙把手伸出来,用手指在手上比划着。
刘队长说:“不要紧,这里都做了信息隔断了,任何信息都发不出去的,可以说话。”
我松了口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留意这些可能会泄露身份的细节了,可能是因为我要保密的东西实在太多,不由得就这样了吧。
我问道:“B大队是什么意思啊?”
刘队长说:“就是C大队的管理部门,直属于A大队的。他们的权力比我们更大,全中国的人除了A大队的十二个人和一些刘国栋这样的人,他们都有生杀赦免权。”
我叹了句:“这么厉害?”
刘队长说:“是啊,不过B大队做事都非常低调,不象C大队还有好多辫子可以抓的。而且B大队人也很少,只有四十多个,算是万中选一了,对A大队和国家绝对忠诚。”
我说:“土大夫就是B37吧。”
刘队长说:“是的,不过B大队级别区分不是很大,各管一摊的事情。不象我们,麦子就是我的组长,我是不能越过他和C2汇报什么的。”
我说:“那土大夫和你。”
刘队长说:“这是完全不同的,参加这个缆绳行动的,只有我们三个。”
我惊讶道:“不会吧,就我们三个?”
刘队长说:“怎么不会,就我们三个人。所以我说这么多给你听,呵呵,让你知道些来龙去脉,你心里也有个数,这也是土大夫吩咐我的,我才不愿意告诉你呢,太危险了。”
我说:“土大夫这么信任我吗?”
刘队长说:“信任一个绝对不是深井的人,总比其他人要好些。”
我说:“那刘队长你怎么加入进来的呢?”
刘队长拍了拍我,说:“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25:00
三十七、命运总是玩弄人
我看着刘队长,以为刘队长要讲讲这个故事,但是看到刘队长的目光却投向了老鹰他们所在的别墅上,似乎心思重重的轻轻喘了一口气,回头看到我正在看着他,淡淡的说:“以后再告诉你吧,这并不是很有趣的故事。”
刘队长这样说话,立即显得饱经沧桑一般,他的故事也许是他不愿意回想和讲述的。
刘队长这个人很奇怪,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是个严肃死板不苟言笑甚至有些阴险的人,而后来熟悉了一些,又觉得他是个开朗活跃爱开点小玩笑的大男孩,但是现在却又觉得他很感性成熟起来,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刘队长看着这栋别墅的时候,流露出了淡淡的伤感。
我见他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追问下去,倒是一下子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两个人就沉默了半天。刘队长目光游离,明显是在想什么心思。
半晌之后,刘队长才说:“张清风,你觉得我们是坏人吗?”
我说:“我是不太喜欢你们,只是我也说不出来你们是不是坏人。”
刘队长说:“你觉得我当你是什么呢?”
我愣了下,怎么刘队长会突然问到这个,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我不太清楚。”
刘队长笑了笑,说:“有的时候,当你是个小孩子。有的时候,又愿意把你当成战友来看待。但大部分时间,又很怕你。”
我惊讶道:“怕我?”
刘队长说:“其实也不是怕你,而是怕你背后那让人无法猜测的命运。”
我微微皱眉,说:“我的命运?”
刘队长说:“是的,你的命运是一个漩涡,可能会把更多人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而你的命运的制造者,想象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是什么样的人,把你变成这样,却又无所谓似的撒手不管。难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早在他们的掌握中?无论我们怎么反抗和挣扎都没有用,都是他们计算好了,计划好了的?”
我听刘队长说完,身上也是阵阵的发凉,我从来没有想这么深,但是我也并不傻,刘队长说出来,就好像一下子把我身边的一切打破,把我拖入了无底深渊似的。这种感觉,比死更可怕。我的世界观也许还过于单纯幼稚,远远没有刘队长这么深刻,所以我无法想到刘队长所说的一切。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笼罩了我,我颤颤的说:“无论怎么反抗和挣扎?都是在计算之内的?那,那我们,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刘队长说:“我们天天都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再多做一些,哪怕只要有一丝希望存在,就不要太在乎结果吧。这些问题,不能想太多,会绝望的。”
刘队长笑了笑,又轻轻拍了我一下。我突然觉得,刘队长也很可怜,甚至比我更可怜,至少他已经明白了什么,而我至今还一切都迷迷糊糊。也许很久很久以前,刘队长和我一般年纪的时候,是个充满正义感阳光般健康的大男孩,只是当他越来越走近真相和超出想象的事情以后,他也不得不改变了。我记得刘队长曾经说过,我是棋子,他也是棋子,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个世界巨大的棋盘上,随时会被抛弃,随时会走向自己不愿意行走的方向。
我发了一会愣,慢慢地下头来,盯着自己的脚,到底我又该怎么做呢?
我脑筋还正绕不开,刘队长突然拍了拍我,说:“出来了!”立即拉着我向门口走去。门口所有人都顿时抖擞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已经打开的门。
首先出来的是陈秘书,他在门口向外观望了一下,闪到门外的一侧。
随后,那个美若天仙的B3走了出来,紧接着是王总,跟着王总的是刘国栋,低着头脚步沉重。再后面是B1和老鹰。
王总也是表情沉重,一直走在前面,陈秘书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走过我们身边,所有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王总边走着,突然向我望来,吓的我一哆嗦,立即低下了头。王总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了一辆轿车。陈秘书上前拉开车门,护守王总上车后,转身对紧跟着的刘国栋、B1、老鹰说:“你们跟着吧,刘总长,委屈你了。”
刘总长毫无神采的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远的他直属的探员们,也不说话。B3已经赶上一步,盈盈对刘国栋说:“这边请。”几个人也走向一辆车。
老鹰没有跟着,而是目送王总的车、B1B3的车、以及另外两辆车一共四辆车启动开出院外后,才走到麦子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说完居然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又是心中一寒,到底怎么了?我感觉相当的糟糕。
老鹰说完,也径直走向一辆车,几个人跟了上去,又是两辆车快速的启动,驶出院外。
麦子目送老鹰的车开走,目无表情的向我和刘队长走来,我明显的感觉到,刘队长有些颤抖。
麦子走进我的身边,斜着眼看着我,说:“张清风,不好意思,你还不能回去。”我说:“为什么?”麦子也不回答,只是转过头深深看了刘队长一眼,说:“大狗,你该知道怎么办。”刘队长身子越发的颤抖起来,说:“麦子,我不明白,我。。。。。。”
麦子摇了摇手,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转身就走了,开始招呼剩下的人离场。
刘队长站在原地如同木头人一样动也不动,直到麦子他们分散开走向自己的车。刘队长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一把把我拉住,特别特别的使劲,拉着我向我们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车走去。
我觉得刘队长恨反常,心中有些慌乱,手上有些挣扎,说:“刘队长,去哪里?”
刘队长也不说话,把车打开我把往后座一塞,坐在我的身边。
我还正想说话,前门左右两边门也打开了,钻进来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是应该是刘队长的同事,C大队的。他们拉门进来,都向刘队长轻轻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车子发动起来,排在最后一个开出了院外,并没有跟着其他车向左转,而是单独向右转过去,也就是向城市更北的地方驶去。这不仅和我的学校背道而驰,而且去的方向将是郊区。
我越发觉得不安起来,一种恐惧感迅速的袭来,不禁尖声的嚷道:“这是要去哪里?”
谁都没有回答我,车子飞速向前方浓浓的黑暗中驶去。
我拉了把刘队长,说:“刘队长,我们去哪里?你怎么不说话啊。”
刘队长粗暴的把我的手甩开,低低说:“你给我老实坐着。”
这种情形简直把我吓得有点想哭出来,我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难道我要被他们关起来?永远见不到我的父母、亲人了?
我大声地嚷了起来:“求你们让我下车,我想回学校,我想回家。”说到后面,已经带着一丝哭腔。
还是没有人理我,我继续哭喊着:“我做错什么了,这是要去哪里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刘队长身子又一丝丝的颤抖了起来,双拳紧紧地握着,放在腿上,不住地颤抖着。
我翻身把刘队长小臂一抓,喊道:“刘队长,求求你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求求你了,求求你。”说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我从小老实本分,从来没有接触到这些事情,知道我的下场一定不好,这种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是如何的恐惧感,让我无法忍受住的大哭起来。
刘队长突然爆吼一声:“哭什么哭!”这一吼倒是吓了大家一跳,我也顿时止住哭声,看刘队长还是没有看我,只是两眼痛红的直直盯着前面。
我猛地一下向车门扑去,拼命拉车门把手,但是毫无用处,这车门已经锁死了。前面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说道:“大狗,控制住他一下,马上就到了。”
刘队长也没有说话,只是扑上来牢牢把我按住,也不知道刘队长用了什么手法,我的手被拧到后面,根本动都没有动的可能了。
开车的那个人嘲笑似的笑了笑,说:“哦,他还挺聪明的,预感到自己要死了。”
我大喊着:“放开我。”这时这句话传到我耳中,全身一阵颤抖,眼泪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难道,他们要杀了我?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又是为什么!
刘队长紧紧地控制住我,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没关系,很快,没有痛苦的。”
我狂喊着:“不!!!!”
这辆漆黑的车,行使在漆黑的路上,已经连车大灯都关闭了。整个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25:00
三十八、坚定的忠诚者
我疯狂的喊着不,但是刘队长还是把我控制的死死的。我知道这样没有用,死亡的恐惧已经笼罩了我整个身体,我的潜意识在怒吼着:“我不要死!”身体也开始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我猛地一扭头,咔嚓一下,整个脑袋旋转了180度,这把刘队长也吓了一大跳。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喊道:“我不要死!”同时身体也更古怪的扭动了起来。
我的胳膊也啪的一下,不可能的反转了90度,使得我一下子摆脱了刘队长的控制,但是刘队长的手并没有松开。我的手臂开始变长,随着我身体的扭动,两个胳膊都已经弯曲了七八下,这让刘队长尽管抓着我,但是再也使不出力气来。
我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挣扎着,脖子也跟着变长了,抬高到车座椅这么高。
刘队长也惊恐的喊了起来:“帮帮忙!变形了!”
副驾驶已经注意到了后排的情况,腾的从座椅上方趴下来,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拼命往下按,一手则使劲地压住我的肩膀,让我不要翻转过来。
我像个野兽一样嗷嗷的嚎叫着,全身都如同蛇一样扭动和伸展开了,刘队长和前面的人已经根本不可能控制住我。司机也喊叫着:“快打针!快!”说着已经被我变形的脚猛地踹了一下,车也摇摆了起来。前排的人吼着:“停下来,帮一把!针在我腰带上。”
车一个急停,原地打了个转,停下来,司机也冲过来企图按住我,并吼道:“螳螂,你来打针!”
那个叫螳螂的腾出一只手,从腰上摸出来一个管状物,不由分说一下插到我高高升起的脖子上,注入了一段液体。很快,从我脖子处有股能量迅速的发散开,涌遍了我的全身,我身子发软,眼前也是模糊一片,我还想喊叫,但是已经喊不出来了。随即,我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如同一摊烂泥一样被丢在地上,我全身都不能动,使了使劲,也只有手指能够动一下,而且现在的我头搁在后腰上,双手则缠绕在身体两侧,已经不是人类的形状了。
我想喊一下,只发出轻微的嘶嘶的声音。
一个人走了过来,低声嚷道:“又开始动了。加把劲!再动起来就糟糕了!”
我努力的喊出声来,最后仍然只是一字一字的蹦了出来:“别。。。。。。杀。。。。。。。我。。。。。。。我。。。。。。。。不。。。。。。。。。想。。。。。。。。死。。。。。。。。”
眼睛的视力也慢慢恢复了一些,我能看到我现在正躺在一个小山沟中,两边都是斜坡,中间还算是平坦。车就停在不远处,走进我的这个人就是那个螳螂,刘队长和司机则在旁边挖着坑。
司机沉沉的嚷道:“先给他几枪!”
我还没有挤出不字,螳螂已经掏出手枪,无声无息的呲呲向我开了好几枪,一枪从我脑袋顶部射入,从我下巴处钻出来,又打在我身上。我并不觉得疼,只是脑袋上挨的这枪短暂的让我眼前一阵发黑,脑袋里如同触电一般电闪雷鸣了一番,我并没有死掉,子弹穿过我的脑袋时,一下子涌出了一大片小时候的记忆。
我知道我还没有死,但是他们这样对待我,我真的比死了还难受,我仍然丝毫也动弹不得,只是两行眼泪奔涌而出。
螳螂嚷道:“居然还能动。”说罢就又要开枪。
刘队长此时正呆呆看着我这里,见螳螂又要开枪,突然吼道:“妈的,我们还是不是人。”螳螂有些惊讶,回头道:“大狗,吓我一跳!你说这摊烂肉算是人吗?”
刘队长声音也似乎哽咽起来:“马上就能销毁了,你不要再折磨他了。”螳螂冷笑了两声,说:“大狗,你又心软了?出问题你负责?”话音刚落,又是向我呲呲呲连放三枪,二枪打中我的脑袋,都从脑袋里穿了过去又打中身体,子弹也停留在身体里面,一枪打中了我的脖子,又从我身体里穿了过去,射入地面。每次子弹穿过我的脑袋的时候,都能浮现出一大段往事的记忆,而且都是特别美好的。
这打中我脖子的一枪,居然让我嗓子眼的气息一活,我听到刘队长喊道:“螳螂,你住手!出事了我负责!”
我于是也说出声来:“刘队,救救我,求,求,你。”
螳螂叫道:“还能说话!”说罢又要开枪。刘队长一下冲了过来,把螳螂推倒在地,拿出枪指着螳螂的脑袋,狠狠的说:“我说了,不要再折磨他!”
司机也跑过来,把刘队长拉到一边,说:“大狗,你疯了。你现在说的已经被听到了!你这个处分是少不了的!”
刘队长喊道:“妈的,老子是活腻味了,张清风你做鬼都不要放过我!”说着向我看来,我看得出来,刘队长眼中满是眼泪。
我边流着眼泪边说:“刘队,谢谢你,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刘队长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把我的头扶正,两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司机说道:“大狗,你别这么冲动,你这样感情用事是永远也得不到晋升的。”转头对螳螂说:“螳螂,你来帮一下,应该没问题的。”螳螂悻悻的走了过去,边走边骂:“还想打死我不成?”
刘队长跪在我面前,把头低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我这时已经明白我已经难逃一死了,看刘队长这个样子,居然心里平静了一些,慢慢说:“刘队长,我,我不,不怪你。你,你也是,没办法。”
刘队长这个汉子用手把脸捂住,似乎哭了起来,然后突然把手放下,说:“我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又发生在我身上。而我又无能为力。”
我叹了口气,很想把手伸出去拍一下刘队长的肩膀,但是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司机把手中的器具一丢,说:“弄完了。”说着就和螳螂两个人走了过来。
螳螂看刘队长还跪在我面前,没好气地说:“大狗,帮帮手吧,早结束早了。”大狗慢慢的从地上站来起来,司机说:“大狗,你还是搂着腿。”说罢,司机和螳螂就把我连头带手臂和身子抬了起来,刘队长迟疑了一下,也跟他们把我的两条腿抱起来。三人就向坑那里走去。
我也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心中只是惨痛不已,也只好闭目等死。
我被他们丢在坑中,这时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响了起来,司机从腰边掏出一个更像步话机一样的东西,看了一眼屏幕,立即又看了刘队长和螳螂一眼,低声说:“总部的。”
刘队长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螳螂则有点诧异,司机已经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是大虫。”
“B37同志!你好!”这个司机一下子显得恭敬起来,好像真有什么人来到他面前一般,人也站的笔直。刘队长听司机这样说,立即走近了司机,而我听到熟悉的B37的代号,一下子又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啊啊的低声喊叫了起来。
司机的语速逐渐的加快了起来。
“是,我们是在执行任务。”
“正要处理,还活着。”
“B37同志,这个不行啊,是B1直接安排下来的,是A3的死命令。我不能。。。。。。”
“A1要的人?”
“不可能啊,B37同志,除非B1直接给告诉我,您应该知道。。。。。。”
“不是您能不能负责的问题,而是我不能听您的,把他带回去。”
“您不是为难我嘛,我。。。。。。”
“抱歉,抱歉,除非B1给我来电。”
“等20分钟?不可能的,给我的命令是死命令,不可能这样做。”
“请原谅!请。。。。。。”
似乎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这个叫大虫的司机把步话机一样的东西拿开耳边,把机器拍了拍,一脸苦相的说:“突然挂断了?嗯?是坏了吗?没想到这么麻烦!不管了,B1如果要改口,早就应该来电了!我们坚决执行B1和C2的命令,烧!”
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大虫在说给监听他说话的人听的。
刘队长拦了一把,急促的说:“既然是B37打来的,我建议还是等一下!”
大虫似乎恼火了起来,骂道:“大狗,我警告你,别在这里找麻烦,我知道这小子是你单线联系的,你是要违抗命令吗?告诉你,你再多说一句,你该知道你会受到什么处罚!”
刘队长明显的哆嗦了一下,不再吭声。
螳螂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刘队长,闷声了一个桶过来,哗就往我身上倒,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涌了上来,看来他们是打算把我烧死。
大虫也没有闲着,也快步拎来了另一个汽油桶,哗的把汽油倒在我身上。
突然轻轻的呲的一声,大虫一下子栽倒在坑边,螳螂一转头,喊道:“大狗,你!!!”又是呲的一声,螳螂也翻倒在地。我看过去,大虫的脑袋已经被打了一个大洞,血汩汩的往外涌着。
刘队长木然的把枪收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拉住我的两个肩膀,就把我往外拖去。
我本来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刘队长居然向自己的人开枪,还打死了他们。我啊啊的叫着:“刘队,你,你。。。”
刘队长奋力的把我拖到坑外,身子一软,轰的一下坐在我的身边,垂着头也不说话,我喊道:“刘,刘。。。。。。”只见,刘队长已经把自己的枪又掏了出来,顶住了自己的头。
我喊着:“别死,别死。”
刘队长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看冲我笑了笑,说:“张清风,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现在不死,以后会死的更难受。”
我支吾着说:“刘队,长,别,别死。”
刘队长喃喃看着天空说:“我应该是死过的人了,被她救了回来。今天,她的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我这个人了。我受够了,我不想当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也不想天天都在噩梦中挣扎。我杀了我的战友,就是背叛了C大队,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能活下去了。”他转头看着我,说:“你自己保重吧,至少我没有看到你死在我手上,来世再见。”
我喊着:“刘队,别。。。。。。”
但已经看到刘队长的手在慢慢的扣动着扳机。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26:00
三十九、两个人的对话
我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刘队长猛地一下子身子僵硬,手上的枪咣当掉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脸朝下就笔直的趴倒在地。
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刘队长已经自杀死了,慢慢的从小声的哼哼到越来越大声的嘶吼:“啊!啊!不!不!不要!”
刘队长也死了,我这个样子,孤独的一个人被丢在这个荒郊野外,我该怎么办!等到天亮起来,我还是这样“盘”在地上被人发现,那会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脑海中猛地升起一个念头:“我也该死了!我也要自杀!”但是这个念头升腾起来以后,马上就被更强烈的活下去的欲望击得烟消云散。
我继续嘶吼着,祈求着能够身体活动起来。
一个声音从身边的山坡上传来:“别喊了!烦不烦啊!闹鬼似的!”
这一下子把我吓了个半死,怎么这里还有人在说话?而且听起来还这么熟悉?
我斜着眼睛想看过去,但是因为脖子不能动,所以我一下子看不到到底是谁在山坡上说话,于是我失声喊道:“谁?”
一个人从山坡上走了下来,很快进入我的视野中,这个人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闪着亮光的枪,穿着很寻常的衣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是别人,正是谢文。
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诧异,只是心中一热,喊道:“谢文!谢文!”
谢文摆了摆手,嘘了一声,说:“是我,是我。小声点,你知道半夜三更嚎叫能传多少公里吗?来人了就糟糕了。”
我想点点头,但是动弹不得,只好动了动眼珠,表示同意,声音也小了下来,说:“谢谢你,谢谢你。我以为,死定了。”我现在说话还是并不方便,根本无法说出连续的超过四个字的句子。
谢文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先摸了摸刘队长,啧啧了两声。
我心中悲痛,说:“刘队长,他死了。”
谢文也不答话,双手一掀,就把刘队长掀了个仰面朝天,刚好刘队长脸正冲着我,我惊讶的发现,刘队长睁着眼睛,尽管一眨不眨,但是眼珠子还能微微的转动,他居然还活着!因为死人不可能有那种牢牢盯着我的眼神的。
刘队长这时满脸都是泥巴,这和刚才他迎面扑倒在地上有关系。我回想刚才的一幕,才发现第一没有听到呲的枪响,第二没有看到刘队长流血,第三刘队长身子动也不动的笔直倒下不像是挨了一枪要一歪才倒下。
我惊讶道:“刘队长,你没死?”
刘队长眼睛略略晃了一下,看来他基本和我一样,全身麻痹,动也不能动了。
谢文在旁说道:“没死,只是动不了了。”
我说:“谢文,你干的?”
谢文说:“不是我干的是谁干的?我从头到尾都在这里看着你们。”说者摇了摇手中像个雷达发射器一样的枪。
我说:“不会吧,那你,怎么,不早,出来。”
谢文皱了皱眉头,说:“别说话了你,听着难受的很。先让你恢复一下你再说话吧。”
我还没有说话,谢文就已经把枪顶在了我身上,嗡嗡两声,那枪里就发射出一股暖暖的能量,迅速挤入了我的身体。我舒服极了,全身的麻痹感一下子得到了缓解,不禁轻轻的呻吟起来,同时也借着这股能量,在恢复着自己的正常状态。
大概一分钟过后,我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正常形体,双手撑住地面,不断的喘气。
谢文把枪一收,说:“真能吃啊,快把一只枪的能量吸完了才这样。你好点了吧张清风?”
我现在已经能够活动,也能够说话了,只是如同玩命的奔跑了很久以后突然停下来的感觉,累的几乎喘不上气。我把头侧过来看着谢文,说:“谢谢了。呼呼,我好多了。正在慢慢恢复。”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犹自喘着粗气,我心中高兴,我知道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活过来了。
我全身乏力,一阵阵酸痛,特别是变形比较厉害的脖子,手臂,腰肢部分,更是涨痛的厉害。我吃力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记得三发子弹从我脑袋上穿过的,但是手摸到的子弹射入的地方,除了头发有点烧焦外,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我心中暗暗的高兴,对谢文的感激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不禁向谢文投过去深深的感激的目光。
谢文见我看他,微微一乐,说:“别说什么肉麻的话啊,没事了就行。”
我还是感激的有些颤抖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谢文说:“我是你们的管理员,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我怎么管理你们啊?”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能找到我?这里离学校很远了。”
谢文说:“没周宇上次和你去的地方远吧。还是来的及。”
我说:“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谢文笑了笑,说:“别来劲啊,你先关心一下你的刘队长吧。”
谢文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刘队长还没有死,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恢复身体和谢文来了的喜悦中,真是忘了。
我连忙挪到刘队长身边,看着刘队长说:“刘队长,能说话吗?”
刘队长眼珠子略略动了动,那眼神我知道他现在很清醒,也能听到我说话,但是就是动不了。
我看了看谢文,对谢文说:“他怎么了?”
谢文说:“刚才中了我一枪,现在动不了,其他一切都好。”
我说:“那他都听见我们刚才说的了?”
谢文点点头,说:“是啊。现在,咱们还是和他谈一谈吧。”
我正纳闷,刘队长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和他谈一谈呢?谢文把枪转过来,用背面对着刘队长的脖子,吱的注入了什么东西。
刘队长脸上的肌肉慢慢的开始能够微微活动起来,眼睛也能眨动了,他眼睛眨的很快,似乎是很慌乱的样子,随后嘴巴也蠕动了起来,慢慢能张开了,发出低低的啊啊的声音。
谢文拍了我一下,说:“能站起来吗?帮我把刘队长拖到那边石头去,这里血腥味太重了。”
我试了试腿脚,没有问题,尽管虚弱,站起来还是可以的。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谢文已经把刘队长抽了起来,谢文尽管本事很大,不过劲并不大似的。刘队长这种身材比较魁梧的成年男性,谢文移动起来显得吃力。
我上前把刘队长扛住,算是给谢文减少了些负担,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把刘队长拖到了山坡边的几块大石头处靠着。
谢文喘了口气,说:“最怕这种体力活了。”
我也累的喘气,和谢文一边一个的围着刘队长靠着石头上坐在地上。
刘队长脖子已经能转动了,脸上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身子还是一动都不能动,他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目光停在谢文身上,突然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不让我死?”
谢文笑了笑,说:“暂时不让你死。”
刘队长惨淡的笑了笑,说:“谢文同学,你果然不简单,但是从你刚才出现,我们的声音已经传到总部那里去了。”
谢文微微笑着说:“是吗?你们C大队能做信息隔绝,为什么我不能做?忘了告诉你了,从那个什么B37给你们来电话信号中断以后,这里方圆五公里,除了我以外,任何信息都进不来也发不出去。啊,刘队长,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可以随便说了,现在C大队听不到你的任何声音了。”
刘队长眼神一怔,说:“真的吗?”
谢文说:“何必骗你,你知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叫什么深井的人。”
刘队长眼神游离开来,喃喃自语道:“他们听不到我了!听不到了?五年了!五年了!五年了!终于暂时听不到我说话了!”说罢居然两行眼泪奔流而下。
我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刘队长,自从今天发生的刘队长杀了螳螂、大虫为了保护我的事情后,我觉得刘队长又变成了一个我值得信任和敬佩的男人。我说:“刘队长,怎么了。”
刘队长身体不能动,只能任由着眼泪从眼中淌下来,在脸上汇成两条泪线。不过,刘队长只是哭了一下,眼神就马上又坚定了起来,止住了伤心,回答我说:“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畅快而已。”
谢文说:“刘队长,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啊。”
刘队长说:“是的,我根本没有想到任何人会再出现。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怕我以后会说出去?”
谢文笑了笑,说:“如果怕你会说出去,就不会救你了。你不会说的,因为我们太了解你了,甚至比你自己都了解。”
刘队长说:“什么意思?你比我还了解我?”
谢文说:“噢,是啊,不仅是你,所有和张清风接触的人,我们都太了解太了解了。哈哈。”
刘队长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头用力的摆着,表示不相信,说:“所有和张清风接触的人?谢文同学,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文呵呵又笑了两声,说:“包括今天张清风第一次见到的A3,B1,B3!”说着往石头上一靠,望着天空说:“我嘛!张清风他们班的管理员,你说我是深井组织的人,也行。”
谢文说出B3,刘队长的眼神明显的跳动了一番,嘴巴蠕动,好象很想问什么,但是他忍住了,直到谢文把话说完。
谢文可能也注意到了刘队长的眼神变化,也冲刘队长微微一笑。
而我这时感慨的是,谢文当着刘队长的面,也会如此的坦诚不公,他应该知道刘队长就是要抓他的C大队的成员,却恍若无事一般,不仅公开自己的身份,回答问题也是毫无掩饰。真不知道谢文是真的什么都不怕,还是傻乎乎的胡说乱说,还是。。。。。。
想到这里,我心中念着估计糟糕了,难道谢文是打算问刘队长一些事情,然后就把刘队长杀了?谢文这种又象神又象魔的人,他应该干的出来。
刘队长说:“深井组织。。。。。。就像你这样对C大队的存在无所谓吗?一点都不掩饰吗?”
谢文说:“掩饰什么?想你们这些能力不够的什么ABC大队,才会遮遮掩掩的。”
刘队长似乎挺不服气的说:“难道你被抓到了,还是什么都随意说吗?”
谢文说:“噢!不要做对比啊,没法比啊。我保证我永远不会被你们抓到。唉,说了你也不相信。”
刘队长沉思了一会,尽管他可能不愿意相信谢文说的,但是他的表情也在慢慢的变化着,谢文的这种洒脱,不是吹牛可以吹出来的。半晌,刘队长才慢慢的说:“你救了我,有什么目的吗?”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26:00
四十、无法理解
谢文微微笑了笑,说:“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呢?”然后自己好象也想了想,又说:“我是按指示办事,不让你死罢了,不知道到底目的是什么。”
刘队长说:“只是不让我死吗?”
谢文想了想,说:“有个事情可能是不让你死的理由,就是未来你会在离北京很远的一个地方碰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你会保护他,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刘队长啊了一声,说:“未来?”
谢文笑了笑,说:“未来。”
刘队长说:“你能看到未来?”
谢文说:“我看不到,我们能看到。”
刘队长说:“所以,这就是你救我的理由?”
谢文说:“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算是理由吧。”
刘队长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谢文同学,你年纪不大,说的话却深奥的很呢。如果我刚才死了,那所谓的未来不就是假的吗?”
谢文说:“你死不了,我来阻止你自杀,这是命运。”
刘队长呵呵一笑,说:“命运?难道你是我命运中的一环吗?如果你不来,我就死了,呵呵,听起来好像你们就是命运的设计者似的。”
谢文说:“哦,这我不知道,只是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
刘队长说:“很早以前?多久算很早?”
谢文把脸转向刘队长,两人对视着,谢文说:“你看呢?”
刘队长从先开始的轻轻一瞥,到逐渐眉头皱在一起,再到仔细的打量,最后刘队长满脸惊恐的说:“你!你是谢成峰?”
谢文点点头,说:“答对!”
刘队长脸上的肌肉扭曲着,说:“你!不可能!十几年前你就死了!”
谢文说:“那只是任务完成了,要不我怎么能成为张清风的管理员呢?”
刘队长越发惊讶的说:“可是,你的样子!”
谢文说:“哦,当然要看着和张清风他们是同龄人了。”
刘队长说:“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谢成峰!你骗我!我看着他死的!”
谢文说:“哈,这就真是不好解释了。我以前也是你的管理员。”
刘队长说:“什么??你也是我的管理员??”
谢文看着刘队长说:“十几年前,我们毕业的那个班,所有人都和张清风他们一样,我是管理员,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刘队长看了我一眼,说:“我和张清风一样?变形?”
谢文呵呵一笑说:“那到不是。你毕业以后,身体里的太岁逐渐成熟,最后被取出来了。要不,你也是深井的一员。”
刘队长额头上已经泛出细密的汗珠,说:“我身体里的太岁?”
谢文看着刘队长说:“当年我们班所有人身体里都有太岁,只是毕业后,大部分人的被取出来了,就是你这样的,少部分人则成为了深井。”
刘队长说:“大毛,二哥,老鳖,小孙他们都是?”
谢文说:“是。大毛现在是深井了。其他人身体里的太岁都取出来了。”
刘队长猛地说:“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谢文说:“刘队长,你忘了你30岁的时候,突然出车祸了吗?那次,你身体里的太岁就取出来了。随后,你认识了那个现在都让你魂牵梦绕的B3,加入了C大队。”
刘队长身体抖了抖,看得出他非常的激动,眼睛瞪的溜圆,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谢文呵呵笑了起来,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比你都了解你是什么样的。”
刘队长低下头,沉重的喘着气,他听到的一切可能让他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甚至连在一边旁听的我,也觉得谢文说的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刘队长喘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那,B3当初和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抬起头,紧紧地盯着谢文。
谢文也看着刘队长,说:“你们的感情,我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回答不了你。”
刘队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谢谢你无法回答我,因为你不管回答我真或假,我都无法接受。”
谢文笑了笑,说:“想活下去了吗?”
刘队长说:“想。当我的价值观被颠覆的时候,好像又要开始新的生命似的,我想去体会一下。”刘队长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我杀了人,这怎么办呢?”
谢文说:“那你相信我说的一切吗?”
刘队长看着谢文的眼睛,说:“相信。我该怎么做?或者,请你们帮我把记忆洗掉?”
谢文说:“你的这段记忆,我们不会给你洗掉。C大队也没有人会给你做瑜珈。你要做的就是告诉C大队的人,你们突然全部昏迷了,直到醒来。”
刘队长说:“可是,你知道万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怎么办?”
谢文笑了笑,说:“果然B3会破格让你加入C大队,你已经有将秘密带入坟墓的心理准备了。”
刘队长淡淡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已经被你们装进一个巨大的机器中了,成为了一个小零件,我已经无法逃脱出来了。我想知道,这个巨大的机器,到底要干什么?”
谢文说:“只有它才知道。”
刘队长说:“他?是谁?”
谢文抬头看了看天空,愣了一下,说:“它,是我们来和回去的地方。”
刘队长也抬起头看着天空,喃喃说:“来和回去的地方?”
谢文笑了笑,说:“既是一切都有又是一切都无的地方。”
刘队长看了看谢文,说:“哦。是神。”
谢文说:“不是神,胜似神。”
我茫然的看着谢文和刘队长两个人的喃喃自语,刘队长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似的,那眼神中闪出一股与世无争的洒脱,好像整个人都换了一个似的。
我看他们两个都看着天空发呆,插了一句嘴,说:“谢文,我身体里也有太岁吗?”
谢文总算把头低下来,看着我说:“有啊。”
我说:“那也会取出来吗?”
谢文说:“那不是我决定的。”
刘队长突然也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曾经如此的在意我是谁这个问题。而在30岁以后,就不怎么想了。是因为太岁被取出的原因吗?”
谢文说:“哦,也许是吧,每个人的感受不一样的。你的太岁被取出了,你的自我意识仍然被增强了很多。这也许是你的特殊之处吧,你这样的人,应该成为我们的同类的。”
刘队长说:“同类?”
谢文说:“太岁人。身体里有太岁的,都是太岁人。但是被取出了以后,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刘队长说:“哦,那还真有点遗憾,如果是太岁人,也许能更接近答案。”
谢文说:“呵呵,这个世界是给不了答案的。”
我见他们两个又开始说些无法听懂的话,只好又插上一句:“我们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吗?”
谢文哦了一声,呵呵笑了起来,说:“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时间还没有到,还要坐一下。”
我说:“怎么,呆在这里说话的时间,还要计算的吗?”
谢文点点头,说:“是的。事物和时间有个自然的结合点,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刚刚好最好,会比较顺利。”
我说:“真够复杂的。真不敢想象你们怎么做到这些的。”
谢文说:“听指示的就可以。”说罢把右手伸出来,在掌心有个红色的火焰在皮肤下闪耀了起来。
我和刘队长都惊奇的盯着谢文掌心中的这个火焰,这是什么?在皮肤下面,真的好像有一团火焰燃烧着,看着让人着迷的很。
谢文把手掌一收,说:“这就是神山的标志。”
刘队长说:“火焰。。。。。。不是第二通道吗?”
谢文突然口气冰冷了起来,说:“第二通道,你们C大队牺牲生命也要保护的秘密组织,只是我们500年前背叛的一群人。他们很好的成为了一种少部分人类崇尚的力量,包括A大队。你们所知道的很多东西,不过是第二通道有意的透露给你们而已。在第二通道那些家伙的眼中,所有人都只是他们利用来和我们抗衡的棋子。这次,他们开始动用A大队的能力,因为时间已经接近了。”
我说:“什么时间?”
谢文说:“每500年一次的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整个世界的格局都会发生变化。第二通道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的目标是把神山破坏,然后用火焰净化整个世界,再重新建立新的秩序。只是,谁也不知道世界平衡打破的确定时间和事情是什么。”
刘队长说:“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会发生什么?”
谢文说:“500年前,东方文化逐渐被西方超过,直到现在整个世界的价值观和科学观都是当时世界平衡打破后的功劳。可笑的是,500年前世界平衡被打破的时间和事件只是西班牙农村一个妇人家中的一只公鸡引起的一场大火。”
我说:“啊?是一只公鸡引发的?”
谢文说:“是的。上亿年的地球历史中,第一次世界的平衡被打破,只是一个原子突然加速了跳动的频率而已。你如果知道这个时间发生的这件事情,就是世界平衡打破的关键,聪明而庞大的组织,就能用此来将整个世界比较容易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刘队长笑了笑说:“我明白深井,噢,神山要做什么了。难道你们发现了吗?”
谢文说:“我不知道。只是我们知道上次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和事情,用了数百年时间来计算。”
刘队长说:“现在科技发达了,看来你们能越来越接近了。”
我说:“我还是不太明白。。。。。。”
谢文呵呵笑了笑,站了起来,说:“你不用太明白的。我们可以走了。”
我和刘队长抬眼望去,对面的山坡上,又缓缓走下来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41:00
四十、无法理解
谢文微微笑了笑,说:“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呢?”然后自己好象也想了想,又说:“我是按指示办事,不让你死罢了,不知道到底目的是什么。”
刘队长说:“只是不让我死吗?”
谢文想了想,说:“有个事情可能是不让你死的理由,就是未来你会在离北京很远的一个地方碰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你会保护他,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刘队长啊了一声,说:“未来?”
谢文笑了笑,说:“未来。”
刘队长说:“你能看到未来?”
谢文说:“我看不到,我们能看到。”
刘队长说:“所以,这就是你救我的理由?”
谢文说:“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算是理由吧。”
刘队长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谢文同学,你年纪不大,说的话却深奥的很呢。如果我刚才死了,那所谓的未来不就是假的吗?”
谢文说:“你死不了,我来阻止你自杀,这是命运。”
刘队长呵呵一笑,说:“命运?难道你是我命运中的一环吗?如果你不来,我就死了,呵呵,听起来好像你们就是命运的设计者似的。”
谢文说:“哦,这我不知道,只是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
刘队长说:“很早以前?多久算很早?”
谢文把脸转向刘队长,两人对视着,谢文说:“你看呢?”
刘队长从先开始的轻轻一瞥,到逐渐眉头皱在一起,再到仔细的打量,最后刘队长满脸惊恐的说:“你!你是谢成峰?”
谢文点点头,说:“答对!”
刘队长脸上的肌肉扭曲着,说:“你!不可能!十几年前你就死了!”
谢文说:“那只是任务完成了,要不我怎么能成为张清风的管理员呢?”
刘队长越发惊讶的说:“可是,你的样子!”
谢文说:“哦,当然要看着和张清风他们是同龄人了。”
刘队长说:“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谢成峰!你骗我!我看着他死的!”
谢文说:“哈,这就真是不好解释了。我以前也是你的管理员。”
刘队长说:“什么??你也是我的管理员??”
谢文看着刘队长说:“十几年前,我们毕业的那个班,所有人都和张清风他们一样,我是管理员,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刘队长看了我一眼,说:“我和张清风一样?变形?”
谢文呵呵一笑说:“那到不是。你毕业以后,身体里的太岁逐渐成熟,最后被取出来了。要不,你也是深井的一员。”
刘队长额头上已经泛出细密的汗珠,说:“我身体里的太岁?”
谢文看着刘队长说:“当年我们班所有人身体里都有太岁,只是毕业后,大部分人的被取出来了,就是你这样的,少部分人则成为了深井。”
刘队长说:“大毛,二哥,老鳖,小孙他们都是?”
谢文说:“是。大毛现在是深井了。其他人身体里的太岁都取出来了。”
刘队长猛地说:“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谢文说:“刘队长,你忘了你30岁的时候,突然出车祸了吗?那次,你身体里的太岁就取出来了。随后,你认识了那个现在都让你魂牵梦绕的B3,加入了C大队。”
刘队长身体抖了抖,看得出他非常的激动,眼睛瞪的溜圆,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谢文呵呵笑了起来,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比你都了解你是什么样的。”
刘队长低下头,沉重的喘着气,他听到的一切可能让他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甚至连在一边旁听的我,也觉得谢文说的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刘队长喘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那,B3当初和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抬起头,紧紧地盯着谢文。
谢文也看着刘队长,说:“你们的感情,我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回答不了你。”
刘队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谢谢你无法回答我,因为你不管回答我真或假,我都无法接受。”
谢文笑了笑,说:“想活下去了吗?”
刘队长说:“想。当我的价值观被颠覆的时候,好像又要开始新的生命似的,我想去体会一下。”刘队长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我杀了人,这怎么办呢?”
谢文说:“那你相信我说的一切吗?”
刘队长看着谢文的眼睛,说:“相信。我该怎么做?或者,请你们帮我把记忆洗掉?”
谢文说:“你的这段记忆,我们不会给你洗掉。C大队也没有人会给你做瑜珈。你要做的就是告诉C大队的人,你们突然全部昏迷了,直到醒来。”
刘队长说:“可是,你知道万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怎么办?”
谢文笑了笑,说:“果然B3会破格让你加入C大队,你已经有将秘密带入坟墓的心理准备了。”
刘队长淡淡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已经被你们装进一个巨大的机器中了,成为了一个小零件,我已经无法逃脱出来了。我想知道,这个巨大的机器,到底要干什么?”
谢文说:“只有它才知道。”
刘队长说:“他?是谁?”
谢文抬头看了看天空,愣了一下,说:“它,是我们来和回去的地方。”
刘队长也抬起头看着天空,喃喃说:“来和回去的地方?”
谢文笑了笑,说:“既是一切都有又是一切都无的地方。”
刘队长看了看谢文,说:“哦。是神。”
谢文说:“不是神,胜似神。”
我茫然的看着谢文和刘队长两个人的喃喃自语,刘队长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似的,那眼神中闪出一股与世无争的洒脱,好像整个人都换了一个似的。
我看他们两个都看着天空发呆,插了一句嘴,说:“谢文,我身体里也有太岁吗?”
谢文总算把头低下来,看着我说:“有啊。”
我说:“那也会取出来吗?”
谢文说:“那不是我决定的。”
刘队长突然也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曾经如此的在意我是谁这个问题。而在30岁以后,就不怎么想了。是因为太岁被取出的原因吗?”
谢文说:“哦,也许是吧,每个人的感受不一样的。你的太岁被取出了,你的自我意识仍然被增强了很多。这也许是你的特殊之处吧,你这样的人,应该成为我们的同类的。”
刘队长说:“同类?”
谢文说:“太岁人。身体里有太岁的,都是太岁人。但是被取出了以后,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刘队长说:“哦,那还真有点遗憾,如果是太岁人,也许能更接近答案。”
谢文说:“呵呵,这个世界是给不了答案的。”
我见他们两个又开始说些无法听懂的话,只好又插上一句:“我们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吗?”
谢文哦了一声,呵呵笑了起来,说:“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时间还没有到,还要坐一下。”
我说:“怎么,呆在这里说话的时间,还要计算的吗?”
谢文点点头,说:“是的。事物和时间有个自然的结合点,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刚刚好最好,会比较顺利。”
我说:“真够复杂的。真不敢想象你们怎么做到这些的。”
谢文说:“听指示的就可以。”说罢把右手伸出来,在掌心有个红色的火焰在皮肤下闪耀了起来。
我和刘队长都惊奇的盯着谢文掌心中的这个火焰,这是什么?在皮肤下面,真的好像有一团火焰燃烧着,看着让人着迷的很。
谢文把手掌一收,说:“这就是神山的标志。”
刘队长说:“火焰。。。。。。不是第二通道吗?”
谢文突然口气冰冷了起来,说:“第二通道,你们C大队牺牲生命也要保护的秘密组织,只是我们500年前背叛的一群人。他们很好的成为了一种少部分人类崇尚的力量,包括A大队。你们所知道的很多东西,不过是第二通道有意的透露给你们而已。在第二通道那些家伙的眼中,所有人都只是他们利用来和我们抗衡的棋子。这次,他们开始动用A大队的能力,因为时间已经接近了。”
我说:“什么时间?”
谢文说:“每500年一次的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整个世界的格局都会发生变化。第二通道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的目标是把神山破坏,然后用火焰净化整个世界,再重新建立新的秩序。只是,谁也不知道世界平衡打破的确定时间和事情是什么。”
刘队长说:“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会发生什么?”
谢文说:“500年前,东方文化逐渐被西方超过,直到现在整个世界的价值观和科学观都是当时世界平衡打破后的功劳。可笑的是,500年前世界平衡被打破的时间和事件只是西班牙农村一个妇人家中的一只公鸡引起的一场大火。”
我说:“啊?是一只公鸡引发的?”
谢文说:“是的。上亿年的地球历史中,第一次世界的平衡被打破,只是一个原子突然加速了跳动的频率而已。你如果知道这个时间发生的这件事情,就是世界平衡打破的关键,聪明而庞大的组织,就能用此来将整个世界比较容易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刘队长笑了笑说:“我明白深井,噢,神山要做什么了。难道你们发现了吗?”
谢文说:“我不知道。只是我们知道上次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和事情,用了数百年时间来计算。”
刘队长说:“现在科技发达了,看来你们能越来越接近了。”
我说:“我还是不太明白。。。。。。”
谢文呵呵笑了笑,站了起来,说:“你不用太明白的。我们可以走了。”
我和刘队长抬眼望去,对面的山坡上,又缓缓走下来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
长空一长箭 - 2007-4-18 16:41:00
四十一、校园的地下
这两个穿着灰制服的人无声无息又飞速的走到谢文面前,谢文几乎和他们同时伸出手来,那两个灰制服手中的也象谢文一样,闪耀出红色的火焰光芒,随即就又灰暗下去。
这两个灰制服的人瘦高瘦高的,都留着平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又和谢文不太象是一类人。
谢文轻声对这两个人说:“我先带张清风离开,剩下的就麻烦你们了。”
灰制服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均从腰间掏出一个枪械似的东西,径直走向被刘队长枪击致死的大虫和螳螂的尸体。分别对着这两具尸体,扣动了扳机,只听到灰制服手中的枪械发出低微的嗡嗡声,似乎有道淡紫色的光线从枪中射出,地上的两具尸体就迅速的被化成了灰烬。
这个场面看的我有些瞠目结舌,还没等回过神来,谢文已经走到了刘队长身边,说:“我们给你准备了一小段记忆,你到时候就按照这个记忆说好了。”说罢,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金属物体,按在刘队长的太阳穴上,那金属物体微微闪了下光,就化成灰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队长低低的哦了一声,脖子一软,垂下了头,似乎昏了过去。
谢文转身向我走来,说道:“张清风,你也先睡一下。”
我说:“怎么,要去哪里吗?”
谢文笑了笑,说:“当然是回学校,只是用你想不到的办法,你看,有人要来找麻烦了。”说着一指远方。
我抬眼看去,远远的地方,似乎正有几辆汽车的大灯晃动着,正向我们这边驶来。
我问道:“是谁?C大队?”
谢文说:“不,是第二通道的人。”
我正还想说话,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坐在一张柔软的靠背椅上,谢文正微笑着站在我身边。
我动了动身体,觉得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精神很不错,转头问道:“噢!谢文,这是哪里?”
谢文说:“学校。”
我四下看去,我坐着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比学校的礼堂看起来还要大一点。灯光并不是很强烈,但是整个房间很温和的明亮着。这个房间的一侧,竖立着几十个巨大的柱状玻璃容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是发出淡黄色的微光。再看过去,除了几个金属的门以外,就是有些笨重的大铁柜沿着墙摆成一排,墙壁和屋顶都是白色的,看着非常的洁净。
几个人在我不远的地方走过,穿着便装,学生的样子,但是都拿着一个笔记本大小的仪器,上面明显是有屏幕的,从房间里穿过,从一个铁柜子走到另一个铁柜子,好像不断的在交换什么资料。
我慢慢的站起来,尽管这个房间除了玻璃容器有些古怪以外,别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房间充满了神秘。我纳闷了一会,努力的回想学校里哪有这样的地方,不过没有结果,于是我问谢文:“这是学校的哪里?”
谢文说:“学校的地下。”
我啊了一声,学校的地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房间在学校的地下?但是回想到今天谢文所做的一切,又不奇怪起来,谢文这样的人,带我到什么地方,我都不会觉得特别奇怪,学校的地下就地下吧。
我说:“我好像没有睡多久,就到学校了?”
谢文说:“的确没有睡多久,来吧,我带你参观一下。”
我哦了一声,赶紧跟着谢文。
身边走过几个学生打扮的人,都冲我微微笑了笑,我轻轻的问道:“谢文,这些人是什么人?认识我吗?”
谢文说:“都是和我一样的管理员,也是学校的学生,你可能有点眼熟吧。”
我说:“怎么我们学校有这么多和你一样的人?”
谢文笑了笑说:“呵呵,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学校有很多班级都是有管理员的,我们学校是神山的一个中续站。”
我说:“啊?中续站?”
谢文说:“就是培养、观察你们,以及调度这一地区神山人员的地方。”
我说:“怎么在学校?”
谢文说:“你傻啊,大学不仅安全,而且面积比较大,人也很集中啊。是个好地方呢。”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大学这个地方,几千号人堆在一起,生活又单调,也不怎么接触社会。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警察什么的都很少进来,自成体系,如果连校领导都是神山的人,估计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被换成周宇那种傀儡人,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我说:“的确是个好地方。”
谢文微微一笑,说:“知道就好了。”
谢文说着,已经带我走到那些巨大的柱状玻璃器皿旁边,转头对我说:“很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吧。”
我没敢点头,深怕自己的好奇心会惹上麻烦,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谢文也不在乎我,用手轻轻在玻璃罩上抚摸了一下,这个玻璃罩就透亮了起来,慢慢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浅黄色慢慢退去,逐渐的显现出来一个人影。
我猛吸一口凉气,因为玻璃罩里的人居然是陈正文!他正赤身裸体的浸泡在玻璃罩里,只是腿和胳膊被固定着,所以整个人在玻璃罩中轻轻的上下漂浮着。
我倒退一步,失声叫道:“陈正文!怎么!他死了?”
谢文说:“别紧张,这是陈正文的一个替代品罢了,现在寝室里的那个周宇,也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谢文说是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还是全身发冷,看着一字排开的近一百个玻璃罩,我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恐慌,不会一个我的替代品也正浸泡在这个玻璃罩里面吧!
我吞吞吐吐的说:“不会,不会吧。这么多。”
谢文说:“我们这是还是一个小中续站,只有不到一千个而已,大的中续站有上万个。”
我怎么看,这个房间也只有不到一百个容器,难道我现在所处的房间,还有十几个吗?
谢文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说:“这里有十几层呢。”说着,就又把手按在玻璃容器上,容器里的液体又混浊了起来,光线也慢慢的黯淡下去,最后变成了刚开始看不清内部的状况。
我颤颤巍巍的说:“我们班上每个人的替代品都在这里吗?”
谢文说:“基本上是的。”
我说:“那死了的李莉莉,赵亮呢?还在这里吗?”
谢文笑了笑,说:“哦,谁说他们死了?死的都是傀儡人,他们已经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我又大吃一惊,这个谢文几乎讲不了几句,就总是让我大吃一惊。
我忙说:“什么?他们没死。”
谢文说:“哦,是啊。”
我说:“那去哪里了?”
谢文说:“很远很远的地方吧,我也不知道。”
我说:“你都不知道啊?”
谢文笑了笑,继续沿着玻璃罩向前走去,我赶紧跟着他,生怕他突然消失,把我留在这个恐怖的地方。谢文边走边说:“我的级别,只是知道我这个级别应该知道的东西,就算有人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我也记不住的。”
我说:“级别?”
谢文没有回头,说道:“是的,我在我们学校是最高级别的管理员,因为我管理你,你看其他的人,他们比我知道的更少。”说着眼睛向房间里行走着的那些同学望去。
我也跟着谢文望过去,这些在房间里来回穿梭的“管理员”,和谢文一样,明摆着就是学生的模样,甚至表情和神态都是那种学生味很重的,真不敢想象,他们居然在操作着这么庞大而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说:“可是,可是,怎么能都这么巧,考上一个学校了呢?”
谢文笑了笑,说:“这是最容易的一件事情了,只要稍微做点手脚,该来这个学校的都会来。”
我心里算是有些明白,感情是我们高考录取的时候,就被谢文这样的人动过手脚。
我还是问道:“可是,北京这么多大学。。。。。。。”
谢文说:“哈哈,能有多少所嘛。”
我一听谢文这么说,心中一惊,难道说北京所有的大学,都已经和我这个学校一样了?
我缠声说:“不会所有的大学都是。。。。。。。”
谢文说:“嗯,你觉得呢。”
我无法回答谢文的问题,低头不再言语,回想到在刘国栋别墅中B3所说的已经无孔不入了,我才真正的知道了事件的严重性,神山何止是无孔不入,而是已经是真正背后的主宰者,可能没有被神山控制的地方也是非常有限了。
谢文推开一扇门,转身对我说:“请进吧,有人正在等你呢。”
九月微红 - 2007-4-19 11:50:00
这么长啊,接近尾声了吧,快快贴出来啊
∵乐天∵ - 2007-4-19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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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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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2:00
四十二、林凤山主脑
我尾随着谢文走进这个房间,房间不是太大,灯光很柔和。在房间中央摆着看着很舒服的几张宽大的沙发,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放在正中。除此之外,就是房间角落放着的几盆绿色植物。如果不是因为刚从外面那个怪里怪气的大房间走过,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四下看了看,房间里并没有人。谢文带着我向沙发走去,说:“张清风,坐下吧。他马上就来。”
我哦了一声,坐在软软的沙发上,闻到让人喜悦的淡淡香气,但是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谢文转身就要出去,我连忙叫住他,说:“哎,你去哪?”
谢文说:“我就不呆在这里了。我就在外面。”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谢文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整个房间突然就一片宁静,几乎落发可闻,我顿时心中发毛。
我四下张望,谢文不是说有人正在等我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这种安静让我觉得非常不安。
而正当我坐不住想站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了很有磁性的男中音的说话声:“你好啊,张清风。”
我尽管心中还是微微一惊,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很是亲切。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四下张望着,实在不知道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那个声音继续说:“我不在这里。但是你会看到我,我的出现可能有些奇怪,你不要吃惊。”
我说:“你是谁啊?你在哪里啊?”这个人说话也够奇怪的,说他不在这里,却又说他会出现,不是自相矛盾吗?
话音刚落,我沙发对面的空地上空突然凭空的亮了起来,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起来。我顿时心中又是一阵发毛,怎么这里有鬼?
而正在惊恐着,这个人影就飞速的实体化起来,是一个50多岁的男子,头发梳理的很工整,不胖也不瘦,看上去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他穿着白色的制服,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坐在一个宽大的皮质转椅上。无论怎么看上去,都犹如一个人正坐在我面前,还不是凭空出现的。
这让我心中放松了一些,这个男人再怎么看,也都是活着的人的样子。
这个男人微微笑了笑,说:“没有太吃惊吧。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立体影像。”
这个场景,我只在科幻电影中看到过,一个人身处异地,但是立体的影像却显示在另一个地方。不过,这个男人看起来如此的真实,哪有一点所谓影像的感觉。
我从害怕到震惊,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很难相信还有这么逼真的影像技术。
我吞吞吐吐的说:“你好。”
这个男人说:“你好,我叫林凤山。”
我说:“啊,林先生,你好。”
这个叫林凤山的男人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不是很迷惑?”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根本搞不清楚这都是怎么了。”
林凤山微微一笑,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人,而你又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点点头,这个林凤山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怎么知道我最想问这两个问题。
林凤山说:“我们叫神山,成立于公元117年。中国的部分,称之为神山的中国区,成立于公元205年,是一个世界性的组织。可能你听到过深井这个名词,这是外界对我们的称呼,其实也是我们。有趣的是,深井这个名词实际上是我们对自己内部的一个反叛组织的称呼。而我,是神山中国区的一个主脑。”
我喃喃的说:“你们,是外星人?”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说法来给他们做准确的定义,只好说出了外星人这个我的猜测。
林凤山眉头一扬,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哦,不是,不是。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可能因为神山的科技更加领先,而且做的事情你暂时无法理解,你才会这么认为。”
我说:“那,那你们是什么人?”
林凤山很耐心的说:“我们是太岁人。”
我说:“太岁人?”
林凤山说:“是啊,太岁人和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身体里有太岁的原因,让我们的某些感知和人类不太一样罢了。所以给我们这类人起名叫太岁人。”
我说:“那太岁到底是什么啊?”
林凤山说:“太岁,是一种非常独特的物质,并不是生物。而太岁本身是没有意识的,但是却能够承载和复制意识。所有的太岁,都是始原体分裂出来的,太岁进入人体,慢慢的成熟,完全成熟之后,则能够将人类的自我意识强化和扩大,这也让人体还原了很多本应具有的功能。”林凤山一边慢慢的说着,一边手轻轻的挥舞示意着,很象一个优秀的老师在讲课。
我说:“还原了很多功能?”
林凤山说:“是的,人类的自我意识的来源也是始原体,但是随着人口不断的增多,社会形态越来越复杂,物质的诱惑越来越多,人类个体的自我意识已经在逐渐的衰弱。这造成很多人类这种高级的生物本应具有的生物能力消失了,使很多方面都落后于低级的生命形态。”
我说:“可是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人会思考和创造生产工具啊。”我不知道从哪里把记得不太清楚的人和动物的区别说了出来,其实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我已经忘了到底教科书是怎么说人和动物的区别的。
林凤山微微笑了笑,说:“你认为如果人没有自我意识,会思考和创造吗?人能够这么做,就是因为人类这种生物在得到了自我意识之后,开始考虑我是谁的这个问题,为了自己而开始不断的学习知识,积累经验,制订规则,制造工具。同时,让自己拥有了更好的进化方向。”
我说:“那不是很好吗?”
林凤山说:“听起来是很不错的。但是当人类数量庞大到了一定程度,始原体能够给予的自我意识到达极限,人类数量还在不断增加,造成了自我意识的衰弱,人类整体反而从进化的高峰向低谷走去,越来越成为无意识形态的物质世界控制的生物。如果毫无节制的发展下去,人类会面临整体的毁灭,因为始原体会抛弃人类这种生物,不再给予新的人类生命自我意识。新的物种将会出现,取代整个人类。”
我惊讶道:“人类会毁灭?”
林凤山说:“是的,而太岁人不会被始原体抛弃,将存在下去。”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太岁人将取代人类?”
林凤山说:“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太岁人因为使用的仍然是人类的肉体,无法摆脱人类退化的整体趋势,如果不摆脱人类现在的肉体,那么太岁人也跟着人类的毁灭而消失。所以。。。。。。。”林凤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所以,你就是我们改变人类肉体的尝试,而且能够证明,你成功了,成为人类进化的新方向。”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
林凤山笑了笑,说:“这是否能解答了你的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可是,我还是人类啊。”
林凤山说:“谁说你是人类呢?从你一出生,你的身体里就被植入了太岁,因为你的进化成功,这个太岁和你完全的融为了一体,甚至不能取出,你的肉体也具有了很多太岁的物质特征。吸收外部能量生存,能够变形和锁定形态,再生等。你现在是真正的太岁人的代表,所以,你在我们的心目中非常非常的重要。”
我惊讶道:“我是太岁人吗?”
林凤山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是的,近乎完美的太岁人!”
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如果按照林凤山所说,回想我的身体情况,还真的很完美,连枪击我的脑袋我都死不了。
我说:“但是周宇不是和我一样吗?他说他会死,要吃了我。”
林凤山说:“你们班上的周宇吗?我知道这个情况,他是失败的作品。很遗憾,他没有你这么幸运。”
我看着站起来的林凤山,已经忘了他只是一个影像而已了,感觉他就是一个真正的人站在我面前。我说:“今天晚上要不是谢文来救我,我差点就被烧死了。”
林凤山说:“不用担心,如果他们点着了你,你能够从火焰中吸收大量的能量,恢复形态,并储存下所有的能量。只是你要小心的是,你的身体和太岁单体一样,害怕强烈的电流冲击,以及被置身于隔绝所有能量的环境中,都会死亡,当然,如果你的头部被切的粉碎,也会死亡。你一定要注意这些,我们不见得能够无时无刻的保护你。”说罢,递给我一个坚定而温暖的眼神。
我彻底被林凤山征服了,这个看着温和的老者,传达给我的威慑力和震撼又远远的超过了谢文,我开始庆幸我和他们是同类人,是太岁人,而不是什么该死的人类。
我一直害怕被人发现我是怪物,现在,我脑海中的阴瞒被席卷而空,我不仅是太岁人,而且是完美的太岁人。什么土大夫说的只能和他们合作才会得到拯救,完全是人类的欺骗,是想把我当成他们的棋子罢了。我根本不需要土大夫他们拯救,我现在就已经找到了我最强大的靠山,最终的命运归宿,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我心中激动的脸上发烫,说:“林先生,那我以后该怎么做呢?我又能帮助到你什么呢?我现在还在担心,今天晚上我碰到的那些人见我没有死,会继续来找麻烦。”
林凤山笑了笑,说:“C大队和A大队还好说,B大队那些双胞胎是有些难对付。”
我说:“您说什么?”
林凤山温和的说:“哦,所有B大队的人都是一个编号,两个人甚至三个人担当,他们都是彼此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或者三胞胎。只是他们极少同时出现,让人以为每个人只有一个。”
我说:“双胞胎吗?”
林凤山说起来轻描淡写,但是我听起来还是相当的震撼,今天我见到的美若天仙的B3和深沉冷酷的B1,都是双胞胎吗?怎么B大队是这么一个古怪的单位。
林凤山说:“对。他们有如同太岁人一般的心灵感应,类这种情况属于非常特殊的个案。所以,B大队至今都没有神山的人进入。”
我说:“太岁人也有心灵感应吗?”
林凤山说:“太岁人之间是严禁通讯的,这会带来神山的毁灭。能够突破神山的封锁进行通讯的,都必须被销毁。”
林凤山看我愣着,笑了笑说:“不用担心,B大队只是A大队忠实的奴才,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的。”
我说:“我听谢文说,还有第二通道的人来抓我。”
林凤山说:“他们是些狡猾的背叛者,已经几十年为求自保,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和我们对抗。只是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临近了,第二通道这些背叛者想利用A大队来牵制我们。谢文救了你以后,他们装成来抓你的样子,只是做给A大队看看而已。让A大队紧张和重视起来。”
我说:“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死不了吗?”
林凤山说:“他们可能知道你被我们保护,但不会想到你这么重要。在1976年他们的同类组织第一通道被完全毁灭之后,第二通道已经根本上我们的太岁换代技术,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发现新的太岁人以及提取太岁人体内的太岁。”
我说:“太岁也会换代吗?”
林凤山微微一笑,说:“你听得真仔细。是的,你身体里的太岁是52代的太岁,第二通道的水平还停留在35代。”
我说:“太岁是有等级的?”
林凤山说:“那倒不是,我所说的第几代太岁,是我们发展的新的太岁植入人体以及隐蔽的方式。数字越高,方式越先进,越难发现,也越容易成熟。”
我说:“看来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52代的太岁了。”
林凤山说:“除了你以外,最高的也只有50代。”
我说:“啊?我是我们班上最先进的?”
林凤山笑了笑说:“不仅仅是最先进,而且更加特别。”
我说:“什么?我还有什么不同吗?”
林凤山说:“是的,不过我也不知道,只有更上面的人才知道特别之处。”
我说:“您上面还有,我还以为。。。。”
林凤山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主脑罢了,很多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要知道你的全部秘密,只能等到碰见他为止。”
我说:“他?”
林凤山笑了笑,说:“对,他。中国区创造你的这一切的主脑。”
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2:00
四十三、熟悉但陌生的校园
我说:“那他是谁?”
林凤山说:“不能说,以后你一定会遇见他的。”
我看林凤山的表情很坚决,也知道他绝对不会说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恭敬的问:“请教一下,以后我该怎么做呢?”我问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既然我也是太岁人了,也知道了这么多,是不是该加入林凤山和谢文这个组织了?
林凤山说:“我了解你的心情,当你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会在现实社会中无所适从。只不过,现在你还不能成为我们正式的一员,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说:“更重要的事情?我不太明白,我以前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林凤山说:“从你们班上的同学死亡案件,C大队被卷入进来,随后因为有局外的有强势的人对你好奇,迫使B大队和A大队也卷入进来,排在后面的还有第二通道,甚至我们内部的反叛组织深井。人人都在想,你这个张清风到底是怎么回事?神山要干什么?所以,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这恰恰是我们想要的。那个刘队长来调查这个案件,你碰到以前的女朋友,惹上了刘国栋这样厉害的人物,这都是我们经过安排和计算的,以期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我说:“这个。。。。。。您的意思是说,我身边发生的事情都是你们安排的?就是你们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凤山笑了笑,说:“可以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委屈,你受了不少惊吓,也吃了不少的苦,还请原谅。”
我心中感叹了一下,如果要我埋怨林凤山和谢文他们,我还真是埋怨不出来。在我心中,我认为都是我应该接受的考验,或者说是我不知道的任务罢了。现在如果林凤山告诉我,我还是要充当这种诱饵似的角色,我也会欣然接受。
我连忙诚恳地说:“您别这么说,如果我真的帮到了大家,我很高兴的。”
林凤山笑了笑,向我走来,轻轻拍了我肩膀一下。但是并没有任何被拍打的感觉,只觉到有股能量从我肩膀上穿过,我这才想起来现在的这个林凤山只是一个影像罢了。实在太过于真实了。
林凤山举起手来,他的手掌居然没有了,我正想问怎么了,林凤山已经有些欣慰的说道:“果然很强悍的能量吸收能力!直接被吸收掉!一点余地都没有!”林凤山另一只手虚空着操作了几下,那个手掌才慢慢的从模糊到清楚,呈现了出来。
林凤山笑了笑,说:“挺好的。以后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必须毕业,上班。象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惊讶道:“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能。。。。。。。”
林凤山说:“不用担心。谢文会和你在一起工作一段时间,他会给予你帮助。”
我说:“您是说,我要去工作的那个光明集团?”
林凤山点点头,说:“是的,他们会对你特别的关照的。”
我说:“怎么,他们也知道我不是人类?那这个单位?”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自己把自己归为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林凤山说:“这个光明集团,只是第二通道地面上的一个普通的赚钱的公司。向第二通道供应一部分物资,有趣的是,我们能确定这个光明集团,是深井和第二通道勾结之地。”
我惊讶道:“又是深井?勾结之地?”
林凤山说:“深井和第二通道已经勾结了很长时间了。关于深井,我只是提醒你,他们这些反叛者,隐藏的非常非常好,也更加狡猾。你一不注意,就会被他们以神山的名义利用,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说:“连神山也无法对付吗?”
林凤山说:“关于深井,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说:“是要帮助谢文调查深井吗?”
林凤山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林凤山抬头看了看,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的对话结束了。下次再见。”
我正要继续问下去,林凤山已经模糊起来,很快就消失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四下张望,没有一丝一毫的迹象,能够证明林凤山曾经存在过。仿佛只是一场梦。
我发了一会呆,门被推开了,谢文走了进来。
谢文进门对我笑了笑,说:“谈完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已经走了。”
谢文还是笑了笑,说:“好了,那我们回寝室吧。”
我本想问谢文关于刚才林凤山的情况,但是看到谢文已经扭过头去,招呼我跟着他,我也只好赶紧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屋外。让我自己呆在这个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房间,打死也不愿意。
谢文快步的带着我走着,再次穿过大厅,我一路上看着四周的玻璃容器,心中还是不断的感叹这太不可思议。
谢文带着我又推开一扇房门,这次是个长长的通道,墙壁雪白,光线柔和。走到尽头之后,是两个玻璃外墙的房间,一边一个,谢文示意我和他一起走进一个房间。刚走进去,谢文就在外墙上操作了两下,整个房间就从四面八方吹来了有些温暖的强风,风中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泥土味道。
风很强,我嘴巴都无法张开,斜眼看着谢文,他似乎很受用的站立在风中。几分钟后,强风停止,卡拉一声,另一个门打开了,谢文带着我向这个门内走去。
我跟着谢文,问道:“刚才那风是怎么回事。”
谢文轻轻的回答说:“把你身上的味道吹掉,换成外界的味道。”
我点点头,的确,我本来身上被汽油打湿过,衣服也原本脏兮兮的,现在才发现一点汽油的味道都没有了,而且衣服也向刚出学校时那样了。我并不想问谢文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问出来可能会有点幼稚,这应该对谢文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从这扇门中往外走,谢文从墙壁边上拿出两个包,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他的,塞到我手上,还是径直走去。我原本记得我背的这个包,应该在汽车上打斗的时候就不见了的,怎么谢文又给收拾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似的开关门,上楼梯,下楼梯。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房间才算是变成比较正常的,堆着物品的房间。这时谢文才说:“到了。”然后把一扇推开,带我走了出去。
总算上到地面了,举目望去,这里居然是离寝室不远的小卖部的一个门,平时倒是也见到有人进进出出的,没想到居然是连接地上和地下的一个门。
谢文把门关上,小声说:“别喧哗,跟我回去。”
我点点头,看所有的寝室楼里都黑漆漆的,整个校园也是寂静无声,估计现在怎么都是凌晨2-3点了。
我没有敢说什么,快步跟着谢文向寝室走去,直到宿舍楼门口,谢文用手在宿舍楼值班室大爷的房间玻璃上按了一下。就听到有人走到宿舍大门,哗啦两声,将宿舍门打开。谢文拉着我走了进去,点头向那个我平时就不太喜欢的严肃死板的看门大爷示意了一下。
这个大爷望了望我,微微冲我一笑,根本不象平时的那个模样。我心中干笑了一下,真是没想到这个老头也是太岁人,或者只是周宇那样的傀儡人吧。
谢文并没有耽搁,径直往楼梯走去,带着我回到寝室门口。这次回寝室,感觉非常不同,那个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寝室楼道和木头门,完全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神秘味道。
谢文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寝室里假周宇和陈正文已经睡死了一般毫无动静。谢文转身把门关上,对我说:“洗漱一下就睡吧,没什么事的。”
我惊讶的说:“还可以洗漱吗?会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啊?”
谢文笑了笑说:“你现在大声唱歌都不会有人醒过来的,现在整个学校的所有人都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连梦都没有。当然除我们以外。”
我哦了一声,说:“整个晚上吗?”
谢文说:“不是,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有一阵子。现在大概还剩下15分钟,就恢复正常了。”
我还是哦了一声,看来我大学四年里,睡梦中突然陷入毫无知觉的状态,也并不是第一次了。估计大三对面寝室突然发火灾,烧了快半个小时了,才有人发现,也是这个原因。
我说:“不洗了,我直接睡。”
谢文嗯了一声,也不再搭理我,居然也不洗漱,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我乖乖的爬上床,把书包里的东西摸了摸,两部手机都在,钱包也在,别的也什么都没有缺,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手机钱包丢了,还真是要了我的命,会心疼死。那手机还是父亲觉得找工作有必要,咬牙给我买的。班上尽管大部分人都有手机,在这个年头,还算是极大的一个奢侈品了。
我翻来覆去,很难入睡,脑袋里乱糟糟。十来分钟后,听到陈正文突然翻了一个身,才发出轻微的鼾声,假周宇也不耐烦似的翻了几个身。隔壁寝室也突然如同往常那样,那两个鼾王的鼾声很快冲天而起,整个宿舍楼似乎又活了过来。我才发现,原来宿舍的夜晚,并不该象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如此的安静的。
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发愁。我知道我从今天开始,才算真正了解了我生活了四年的学校是个什么玩意,我们这群傻呼呼的学生真的象猪一样,四年懵懵懂懂的过着生活,以为学校就是一切。实际上,我们都是大傻瓜,身边的人早就不是死了,就被换掉,或者是谢文那种根本不是人类的家伙,而我们天天还和这些家伙们打打闹闹,恩恩怨怨的,真不知道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无知者幸福。
窗外,月亮应该很大,有淡黄色的光芒照进宿舍。我突然觉得又伤感又害怕,又兴奋又无助。
明天,这个马上就要到来的未来,又是什么?是否已经在谢文和林凤山的计算之内了呢?
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3:00
四十四、再见琴园书吧
天亮的似乎格外的快,我始终毫无睡意。陈正文有早起的习惯,第一个起来,默不作声的洗漱完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去了。
再过了一阵子,谢文也如同平时一样起了床。我看谢文起床了,连忙也爬了起来。谢文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对我爱理不理的,脸上也没有笑容,说:“哦,你今天也起的很早嘛。”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我只是心里觉得,我跟着谢文比较踏实。
周宇还在床上酣睡着,连睡觉夹着被子的姿势也和真正的周宇毫无二异。看着周宇,我真的有些困惑,这个傀儡人周宇和那个被我吃掉的周宇如此的相像,任何一个细节都挑不出毛病来,难道我吃了周宇的事情只是谢文给我的幻觉?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此的完整和清晰,哪里有一点幻觉的样子?我现在宁肯相信我是个疯子,是个幻想狂,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谢文始终一言不发,好像忘了我们两个昨天发生的一切似的,默默地洗漱完毕,拿着饭盒要去吃饭。
我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谢文,我特别害怕谢文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几次想和谢文说话,但是谢文从来不正面看我一眼,我只能把要说出口的话咽回到肚子里。
整个早晨,我象一条哈巴狗一样,跟着谢文。谢文也没有把我赶走的意思,他做他的事情,当我不存在。
谢文的这种状态,我甚至升起过我不是不已经死了,只是个鬼魂的念头,要不谢文怎么丝毫的不搭理我呢?
学校里的学生们还是来来往往的,还是有很多女生向我投来热辣的眼光,我已经习惯了她们看我的眼神,也是这些女生的眼光,让我知道我肯定活着,还是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人。
直到九点多,谢文要离开寝室,我见周宇刚刚也出去了,才实在忍不住,问道:“哎,谢文,你还记得吗?”
谢文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一下,说:“记得啊。”
我算是松了一口气,说:“你一直都不和我说话,我还以为。。。。。。。咳!”
谢文说:“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显得奇怪的很。”
我说:“可是我,那个,那个,我看不到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谢文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用担心什么,你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的。”
我说:“我是担心,他们来找我。”
谢文说:“已经有安排了,你没事的。该见谁就见谁,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谢文向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拉开门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哎了一声,伸出手还想让谢文留下,见谢文走出门去,我的孤独感顿时涌了上来,重重的坐在床上,双手把头发抓了个稀烂。我从昨天晚上知道我并不是人类,而是太岁人以后,这个学校变得非常的陌生,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像不属于我的世界,换以前,我会找同学吹牛聊天,打打牌,踢踢球,根本不会觉得孤独。可是现在,我根本没有找他们的勇气,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也知道这一切,他们到底是人类还是太岁人,而我,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
我站起来,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在寝室里踱了几圈,觉得呆在寝室里也不是个事,打算拿书包到图书馆或者网吧打发时间。
正当我要收拾东西出去,寝室门哐的推开了,隔壁我们班上的胖子见我在屋里,立即高声喊道:“靠!幸好你在,缺腿缺腿!双升,4副牌!”
我还没有表示可否,胖子就冲过来把我拉着往外拽!我哭笑不得,打4副牌的双升是我们班的优良传统,人人会打人人爱玩,最近我们寝室出了不少事情,所以参加的少了。一般来说,只要有人吆喝,你又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会参加的。何况,我们是毕业班,还剩几天就各自拜拜了,时间大把大把的。
我支吾两句,胖子就吆喝着:“少罗嗦,你他妈的都是找到工作的人了,就缺你一个!”我干笑了一下,就被拽到隔壁寝室。寝室里其他六个人见我来了,立即高喊着:“开始开始!”
八个人打四副牌的双升,其实是很有意思的,我别的本事不大,打这个的本事还可以。加上我们班上这些混球,打牌还都是带点彩的,赌开水票和鸡腿,更是让大家兴致高涨。我们班上的双升皇帝不是别人,正是谢文这个家伙。基本上和谢文一边的,都是有赢无输,后来谢文打的少了,今天又刚好不在,也就我这个中流水平的凑数。
打牌的几个家伙,吴刚也在内,半数都是找到工作的,其他的则是班上有名的牌棍,没找到工作,也不着急,但是只要打牌,很少看到他们不在的。
我先开始还是兴致不高,几圈下来,兴致也来了,心情也不是很郁闷了,很快跟着这些混蛋吆喝了起来,互相开玩笑臭骂着。一下子又回到了我碰到苗苗之前,无忧无虑简单单纯的大学生活中。
一直打到中午,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很多同学都回来了,把隔壁胖子寝室闹翻了天。谢文也跑过来看了一眼,跟着胡嚷嚷了两句就走了。周宇则死皮赖脸非要上阵,最后把胖子换下去吃饭。陈正文也过来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很久没有打牌了啊!几个同学热闹的嚷嚷着,的确如此,班上出事了以后,大家真的很久没有凑在一起打牌了。
奇怪的是,整整一天,我的手机都没有响过,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我的麻烦。让我跟着大家一直打到下午六点,才算散场。结果是我这边打赢了,最大的功臣就是我,因为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手气好,算牌也算的准。
随后自然是打输了的四个垂头丧气带着我们去买鸡腿吃,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我突然觉得,这样简单单纯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我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做一个人类,而要去做一个太岁人呢?就是因为自己总是幻想着能够过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生活吗?还是因为我根本就厌倦做一个人类,有那么多烦心和愁苦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的麻烦事?
我勉勉强强把鸡腿吃了,我现在根本对吃饭毫无兴趣,多好吃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反而在吃东西的时候,罪恶的想到了我吃掉周宇时那种满足感和美味。甚至想到,能再吃一次就好了。这种罪恶感让我心中发凉,怎么会涌出如此强烈的吃人的欲望?
这让我从打牌胜利后胜利的兴奋中快速的冷却了下来,话都不想多说,只觉得喉咙发苦,也拒绝了吃完以后继续打牌的邀请。大家看我有些奇怪,也没有多问什么,吵吵嚷嚷的跑回寝室,继续战斗了。
我一个人在学校里慢慢的走着,夕阳西下,晚霞倒是非常的漂亮。这是人间,不是那错综复杂的学校地下,谢文带我去的地方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而是人间的真相。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容易快乐容易悲伤,却承受着说不清的命运折磨,而我是谁?为什么要让我了解到这一切?我生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本来我的生命很简单,找个好工作,娶个好老婆,发笔横财,有房有车,有点名气,安度晚年,而现在,我到底要干什么呢?命运会把我牵引到哪里去?我甚至不能给自己任何想象的空间,我的未来会如何?因为,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想象力的范畴,我就算穷极智慧,也不能看的到想的到。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学校的后门,琴园书吧已经亮起了广告牌,上面写着:图书借阅、双人雅座、饮料小吃。俗不可耐的广告,确在这里和临死前的李莉莉见过最后一面,也在这里第一次听谢文和我讲的那些改变我生活的话。
我不由自主地走进琴园书吧,那个小女生服务员笑盈盈的迎上来,问道:“借书吗?”其实这是一句废话,估计这小服务员想着跟我搭腔而已。
我摇摇头,说:“哦,不。我就是看看。”
那小女生说:“我们这里新进了几本书呢,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我连忙摇摇手说:“不必了不必了,我就是看看,看看。”
那小女生哦了一声,似乎还是不太情愿,嘴巴嘟了嘟,把话咽下了肚子。
我也不想和这个小丫头纠缠,径直走到书吧里的书架旁边,也真不知道该看什么,只是看着一本书红红的,定眼一看,书名叫:人性的磨难。
我把这本书抽出来,哗啦翻了一下,密密麻麻都是字,是老外写的翻译了过来。我打算看看目录和索引是怎么写的,于是翻回来第一页,打算仔细看看。
正当我要读下去,身边伸出一只手,也从我拿书的位置抽下来一本书。我还真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身边走过来人了。
这只手是个女孩子的手,雪白而纤细,盈盈的在我眼前一晃。
就听到一个很清脆而柔和的女子声音说:“这是本好书呢!”
我抬头看去,倒是一下子让我吃了一惊,这个女生长的异常的漂亮,戴着个棒球帽,笔直乌黑的头发扎着从棒球帽后穿出,鬓角的发际几缕长发微微的舞动着。穿着蓝色的运动上衣,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傲人的胸部高耸着,晃的我心中飘荡。
她的眼睛柔柔的看着我,没有一丝杂质,清澈的如同一潭幽谷中的泉水,笔挺的鼻梁,朱唇微启,雪白而整齐的牙齿浅露着。她并未着任何粉黛,却美的让人惊心动魄!天下怎么可能让我碰到如此美貌的女子?简直如同画中的仙女走到我面前一般。
我脸猛的一红,已经不敢多看她的容貌,连忙低下头去,低低应了声哦。
那女子继续说:“不认识我吗?”
我一愣,猛地想到在刘国栋别墅见到的那个美若天仙的B3,但是她那天是披散着头发,又是一身职业套装的打扮,那有这样的随意轻松的状态。
我又抬起头来,打量着这个女子,没错,的确就是B3!我盯着她不肯眨眼,才喃喃说道:“啊,认的。”
这女子突然那双勾魂的眼睛微微往下垂去,白皙的脸庞上飞出两朵红晕,竟略有羞涩的说:“啊,你别这么看我。”
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4:00
四十五、美丽的反面
我也连忙转过头去,心中仍然突突乱跳。和如此漂亮的女子我算是生平第二次,苗苗算是第一次,但是这个B3却给人另外一种冲动,绝不是苗苗可以比拟的。
说来奇怪,我并没有害怕B3,尽管她是要杀掉我的C大队的顶头上司,甚至觉得有点幸运。只是猛然间看到这个B3,又觉得不是我在刘国栋别墅中见到的那个,尽管长相不差分毫,眼神也是清澈透亮。我马上想到林凤山跟我所说,B大队的都是双胞胎或者三胞胎,难道,这个B3是另外一个?
还没等我们两个再说话,那个小女生服务员没好气地走近来插话道:“新进的书,只卖不借。”
我哑然失笑,来过多少次琴园书吧了,还第一次听到这里的书只卖不借的。估计这小姑娘是有意打岔。
我哦了一声,把书插回到原位。
B3转过头去,冲这小女生一乐,说:“哦!那就算了。”
这小女生看到B3长相,也是一愣,眼神中顿时气焰一低,也不再和B3对视,撇了撇嘴,竟转头走了。
我低声对B3说:“你,你是,B。。。。。”
B3手轻轻一压,没有让我把B3两字说出口,说:“占用你一会时间吧。”说罢,把手中书也还回原位,垂手下来竟把我的手一拉,拉起我就走。
我顿时脸涨的通红,竟然被B3这种美女主动牵手,还真是没有想到过。B3的手纤细小巧,温暖柔软,一握上来,我不仅脸红,身上汗毛都直立起来。
我也没有敢挣脱,整个人极不争气的失魂落魄一般顺着B3的牵引,就走出书吧外。又拉着我走了几步,这才松手,B3在我身侧低声说:“不好意思,陪我走一段吧。”
我侧脸望去,这个B3还是面颊绯红,不胜娇羞的样子。也不看我,只是向前走去。
B3尽管穿的衣服并无出奇之处,但是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这平常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是掩饰不住她的美好身姿。幸好她戴着棒球帽,帽沿盖着自己的脸庞,要不走在街上,估计是回头率极高。
我这个人美色当前,明知B3是要我命的人物,还是脚上自动的跟着B3走去。心中不断闪出疑惑,B3这种人,怎么可能杀人呢?更加疑惑的是,B3怎么找到我的呢?难道今天一天,都有人在盯着我么?
跟着B3不停的走,几次都差点掉头就跑,但是想到肯定有人已经在旁边盯着我了,我还是忍住了,如果我掉头跑掉,碰到B1那种一见就知道冷血无情的家伙。还不如跟着这个至少赏心悦目的B3呢。
走了约3-5分钟,这B3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几乎象在地面上滑动一般,转眼就把我带到校园外僻静的公共花园中,这才满下步子,和我并排而行。如果不是我反应也够快,中途倒可能被她甩下。
我和B3齐肩走着,她的脸刚好在我肩头,鹅卵石路面并不宽敞,又是弯弯曲曲的,只要轻轻一搂,B3就能靠在我的肩头。这种想法真让我心思飘荡起来,可惜我只是敢乱想而绝无勇气去做的人,B3这种女人,让男人看到就想占为己有、呵护一番,她能够在男人堆里打转必然有自己的手段,难道她,身体的本钱?想到这里我狠狠骂了自己数遍心灵肮脏,怎么一想就想到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有点结巴,说:“B,B3吗?”
B3也不看我,盈盈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上次见到时,听到的。”
B3脚步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随即说道:“哦,的确如此。”
我说:“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B3说:“张清风,你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记得了吗?”
我啊了一声,这下脑子转了过来,记起谢文和刘队长的对话和举动,于是说道:“从那大房子里出来,刘队长径直送我回了学校。”我这是撒谎,但是却自己都觉得说的理直气壮,看来人会编谎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逼出来的。
B3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夕阳最后一丝光亮下,闪耀着美丽的光芒,仿佛要看透我的心灵。我有点慌乱,倒不是因为我在说谎,而是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太过好看。B3盯了我一会,才说:“你在撒谎。你为什么要撒谎呢?”
B3这样说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口气,而且她的样子,估计比我年纪相仿,最多20岁罢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显得幼稚的问问题的方法,尴尬的笑了笑,躲过B3的眼神,说:“散谎?我有必要散谎吗?你别这样看我,挺不好意思的。”
B3继续向前走去,我跟着她,B3说:“我知道你在散谎,你什么都没有忘。”
我说:“我很糊涂,我的确什么都没有忘啊。”
B3说:“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差点死了吗?”
我笑了笑,说:“您在开玩笑吗?我昨天晚上一切都很好呢。”
B3突然跺了跺脚,象个小姑娘撒娇似的说:“讨厌呢!我明知道你在撒谎!但是又看不透你。”
我有点纳闷,这个B3说的话什么意思?看不透我?她能透视吗?
我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B3说:“我就是来看看你,再告诉你,你安全了,不用死了。”
我还是明知故问,说:“我要死了?为什么啊?”
B3转头看我,我也正盯着她,两个人眼神一交接,顿时就看到B3脸上又飞起一丝红晕。她连忙把头低下,说:“你别再看我了,你这个人怎么。。。。。。”说着嘤嘤娇叹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
我追问道:“我得罪谁了吗?我为什么要死啊?”
B3似乎有点激动的喘气一般,说:“说了说了,你没事了不就行了。有人不让你死。”
我还是说:“谁啊?”
B3说:“别问了。再见,你回去吧。”
我说:“可是我很糊涂呢!”
B3快步的向前走去,继续说:“回去吧,别跟着我了。”
我只好噢了一声,停下脚步。
B3向前走了七八步,转过头来,低着头说:“下次碰到我,你不一定这么好运气了。”
我伸出手唉了一下,说道:“你叫什么?”B3已经转过身去,那曼妙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公园的树林拐角处。
我呆呆的在原地站立了一会,想到B3那勾魂夺魄,又近在咫尺的美丽,还是脸红心跳。我不知道B3说的意思是不是我不会再被C大队他们抓起来烧死了,那个救我的人不是土大夫就是土大夫最后时刻打电话来说的什么A1。如果说B3真的是双胞胎的话,我肯定刚才见到的B3不是我在刘国栋别墅中见到的那个。
这个B3也是应该让刘队长魂牵梦绕的那个吧,记得刘队长说到B3的时候,那种情感好像撕心裂肺一般。
我一边向学校走去,一边在回味着B3今天所说的话和一举一动,她好像很奇怪。首先,最奇怪的是她不敢太长时间正视我,脸上的红晕绝对是因为害羞,难道她从我眼中能看到什么?其次是她说明明知道我撒谎,却又看不透,难道是有读心术之类的特异功能?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大脑受到枪击也没事一般,这是不是让她不能解读我的心呢?不过她不胜娇羞的样子,又是因为什么呢?我绝对没有敢对B3有丝毫的胡思乱想,这和苗苗完全不一样,我看到苗苗就想和她上床罢了,而B3给我的感觉是干净纯洁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就喜欢她,只是走得比较近的时候,幻想过她能够靠着我的肩膀,连亲嘴的念头都没有。
林凤山说B大队有心灵感应能力,也从来不同时出现,看来的确如此。谢文这家伙也真够放心我的,我如果真的把谢文的事情和学校地下的一切都说出来,那学校估计真要闹个天翻地覆了。谢文信任我绝对不会把事情说出来,而我真的打死也不说,那他们也太高明了。或者是说,我尽管知道,但是我说不出口?一要说我知道的,话到嘴边上就不对了,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比较大。我记得谢文说过:“我该知道的就知道,不该知道的,就算我听到了,也不会记得。”估计和谢文说的这种情况刚好反向类似——我知道的就知道了,不能说的,就算我要说,也说不出来。
我从学校后门经过,路过琴园书吧,刚好看到那个小女生服务员正站在外面整理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小女生看到我走过来,连忙往店里走去,我跟上她,在店里总算喊住了她,问道:“唉,别走啊,打听点事。”
那小女生没好气的说:“干什么?”
我说:“刚才,嗯,刚才那个女生怎么进来的?”
小女生说:“你进来了她就进来了。”
我说:“哦。突然就进来了?”
小女生说:“是啊,是啊,看到你长得帅,就进来勾引你嘛,得意了吧。”
我说:“啊,好的。谢谢啦,我就是问问。”
小女生侧着头说:“不就是长的象狐狸嘛,有什么不得了的。”
我笑了笑,赶紧走出店外,这个小女生估计在吃B3的醋,她还是不要惹上这些人,离她们越远越好。
回到寝室,迎面碰到了谢文,寝室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周宇的吆喝声正从隔壁胖子寝室传出来。谢文冲我笑了笑,说:“见到美女了?”
我也不觉得奇怪,回答说:“B3。”
谢文说:“他们这些人,很残忍的。”
我干笑了一下,也不愿多说,B3这样的美女,对我很温柔,我对她印象很好,所以谢文说的我并不以为然。
晚上九点多,有人喊着火了,从窗外向外望去,后门那边浓烟滚滚,着了大火。一会功夫,刺耳的救护车声由远及近,喧哗而来。
有好奇者跑到外面去看,半个多小时以后回来,告诉大家,琴园书吧着火了,有人烧死了,店长和那个小女生服务员确定没有逃出来,应该死在里面。
我看了看谢文,谢文面无表情。我的心中一盆冷水浇下,透心的冰冷。
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4:00
四十六、倒霉蛋想自救
救火车声渐渐的远去,这场大火算是扑灭了。班上不少同学又跑去看,回来都是唏嘘短叹,说烧的真惨,就剩一个空的黑黑的水泥架子了,隔壁的房间也着了火,烧掉了半边。书店着火一般很是厉害,不仅因为木质的东西多,而且每本书烧起来,都是极好的燃料。
我身上发凉,多次向谢文看去,谢文面无表情的也不搭理我。我想起谢文说他们很残忍,心有余悸,那个美若天仙,眼神清纯的B3烧了琴园书吧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是谢文他们干的吗?烧了琴园书吧对他们来说好像没有丝毫的意义。
脑子乱糟糟的,很快宿舍也就熄灯了。
那帮打牌的人今天估计被挑起兴趣了,尽管着火让牌局中断了一会,现在熄灯了,他们那帮人还是挑灯夜战,一直鏖战到快1点才算停止。周宇也就摇摇晃晃的回来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以后我逮到一个机会问谢文:“昨天失火的事情和我有关吗?我在琴园书吧遇见的B3。”
谢文打了个哈哈,说:“不和你有关还能和谁有关?”这句话搞的我心情相当的低落。
我上午也自己一个人跑到琴园书吧那里去看,果然整个二层小楼的琴园书吧烧的光秃秃的,屋顶都没有了,遍地还有不少灰烬和四下散落的瓦砾。一些人已经支起了简易的塑料布的隔离围墙,不让大家靠的太近。
整个现场凌乱不堪,看得出昨天晚上这里闹的的确不可开交。
很多人从火灾的现场走过,都是指着琴园书吧的残骸指指点点的。这个书吧从我进大学开始就一直存在了,据说开了有十年的历史了,这样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估计绝大多数学生都是不忍心的。
我走到学校后门外边,在原来琴园书吧的旁边有一张桌子,桌子边挂了一张白纸,写着:还书处,每本一律按押金5元退款。桌子上已经堆了不少的书籍,一个老者垂头丧气的整理着。陆续有人过来还书,那老者要退给还书的人押金,大部分人都拒绝了,只是把书还了以后就走了。我走到桌子旁边,犹豫了一下,那老者已经说:“还书吗?可以退押金的。”我连忙说:“哦,不是。”那老者又把头低下来不再说话。
那老者我大一的时候还经常见到在店里,可能身体不好,把店子让自己儿子照看。
我忍不住问道:“老伯,怎么会着火的?”
那老伯抬头看了看我,沉重的说:“我也不知道,过来的时候已经烧光了。”说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说:“那里面的人呢?”
老伯又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没找到,可能已经化成灰了。”说着就伤心起来,转过身去擦泪。
我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要走,那老伯说:“同学,如果你有同学书还没有还,麻烦告诉他们一下,可以退押金的。”
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一般疼痛了起来,颤声说:“老伯,你的损失这么大,还要退钱吗?”
那老伯说:“开了十多年的书店了,最后的信誉还是要讲的。总不能因为自己遭遇了不幸,就耍赖装可怜逃避责任吧。只是记不清楚每人押了多少钱,只能按通常的一本书的押金来算。”
我鼻子有点发酸,低低说了声:“对不起。”说罢就把口袋里所有的钱,大概二十多元一把丢到桌上,转头就跑。只听到那老伯还在后面叫着:“同学!”
我头也不回,一口气跑出了老远,重重的坐在体育馆旁边的台阶上,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恨他们!是谁这么残忍,要破坏这一切!而我居然是破坏的引发者!是B3吗?是神山?是深井?是第二通道?他们都是坏蛋!把我当小白鼠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波及到我身边那些无辜的人?越想心中就越难受,干脆抱着头哭了起来。
那火灾的现场实在太震撼了,破坏力太大了,还有无关的人死了。而这可能都是因为我造成的。如果我有能力,一定要找出是谁干了这些事情,要让他们还债!哪怕我只是飞蛾扑火,我也一定要试一试。
我哭了半天,等到停止哭鼻子以后,反而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强起来。我不是个玩具,我就是我,谁都别想利用我!
我把脸上擦干,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快步回到了寝室。谢文居然还在寝室看书,看到我进来,反常的对我笑了笑,我没有给他好脸,把自己的书包一拿,就要望外走。
谢文到主动的叫住了我,说:“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这么着急?”
我头也没回,冷冷的说:“是的,我是明白了不少。”
谢文刚哦了一声,我就把门拉开,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寝室。我不想当谁的哈巴狗,也不想再乞求谁的保护,也不想装可怜逃避责任,如果要我死的话,就尽管来吧!
等冲出寝室,走到学校的空旷处,我逐渐的冷静下来。现在我能信任谁呢?刘队长,值得信任,但是他现在应该也被控制起来了,而且生死未卜,给他打电话绝对不行;土大夫,那个看着就阴险的人,也是B大队的,说不定和B3一样具有两面性;谢文,更不可能,他是操纵我的人;警察?恐怕要做的只是把我当疯子抓起来;政府部门?那个刘总长一肚子坏水,位高权重照样没有好心;学校?整个学校地下这么大的一个基地,又把我们这么多人弄到一个学校来,估计早就被控制了。
还有苗苗?这个制造我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更别说可以帮我什么了。那么还有谁?第二通道?连影子都不知道在哪里。
突然,我脑海中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名词——深井。这个林凤山和谢文口中的神山内部的反叛组织,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敢和神山他们对抗?也就是说,深井有能力来对抗神山安排好的命运!但是,他们又在哪里呢?就算我找到深井,他们会不会还是把我当成棋子来对待呢。
我想来想去,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够帮到我什么,我必须要独自面对,就象那个琴园书店的老伯一样!
我拿出手机,给家里拨通了电话。嘟嘟两声以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喂,找谁啊。”
我一下子又有点想哭,说道:“妈,是我啊。”
妈妈在电话那头很高兴的说:“小风啊,是你啊。哎呀,我就说今天总觉得你可能要打电话。你还好吗?”
我说:“还好的。”
妈妈马上说:“小风啊,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有什么事情了吗?”
我说:“没有啦,妈,马上就毕业了,我先去那个公司报到了以后,再回家来看看。你不用担心。”
妈妈说:“也好,也好。你自己要小心,到公司里去,什么东西不懂的要多问人,不要耍脾气。”
我说:“好的,知道了。对了,妈,你上次说北京那个我的表叔,就是给我开药治青春痘的那个表叔,在哪个医院呢?”
妈妈说:“怎么问起这个?在海淀医院呢,皮肤科的。”
我说:“哦,我最近脸上青春痘又发作了,很厉害,我想去看看。所以问问。”
妈妈说:“又严重了?上次你不是说都好了吗?怎么?”
我说:“又发作了,挺恶心的。”
妈妈说:“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你都没有见过你表叔的,你这孩子,叫你去见你从来不去,有事了才想着别人。”
我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先去看看而已。不多说了,我先挂了啊。”
妈妈说:“哦好,你多吃些蔬菜,别老吃些上火的东西。听话啊。”
我说:“知道了,妈,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心中酸疼,妈妈还是那样敏感又疼爱我,如果她知道我身体这样了,一定会非常非常担心的。
我要找医生,我想看看医生是怎么判断的,说不定我还有救,如果我变回了正常人,他们就不会缠着我了吧。我那个表叔妈妈说过,是皮肤科的主治医师,还得过什么大奖,应该能够帮到我的。
我抖擞了一下精神,往校外走去,海淀医院并不远,坐公共汽车也就十站的距离。
一切都很顺利,我上了一辆直达海淀医院的公共汽车。我到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公共汽车启动了,正常的行驶着。
刚开了两站地,车就停住了,抬头望前望去,好像路被堵上了,前面密密麻麻都是车。又等了十几分钟,还丝毫没有移动的样子。司机开始喊着:“不好意思啊,刚打了电话,前面严重的车祸,整条路都堵上了。这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有急事的先下车吧。”
车门打开了,乘客们纷纷的下车。
我也下来了,果然,整条街都是堵的水泄不通,一点都没有动窝的意思。我看了看地方,应该走路也能走到海淀医院去。于是撒开了大步往前走去。
走了一站多地,看到了车祸现场,一辆大公共汽车整个侧翻在马路上,还有一辆面包车冲出了马路,底朝天横在人行道上。怪不得后面的车动都不能动。已经有几个警察过来了,一个头破血流的人正坐在地上,艰难的和警察说话。还有几个人躺在地上,估计不是司机就是乘客。
我从人行道上挤过去,叹道怎么今天让我碰到这么严重的车祸。
看了看表,十点半了,前面换乘一辆车,应该能赶到医院。
在前面十字路口,我终于又乘上了一辆公汽,我想这次该很顺利了吧。谁知车开了两站,一个女人突然在车厢里见叫起来:“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如果没有记错,这个女人我上车的时候就见到过。车厢里站立着的人并不多,怎么会钱包不见了呢?
那女人身边的一个男人也吼了起来:“司机,车上有贼!不要开车门!我老婆钱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司机嘟囔一句:“这怎么办?是被偷了吗?”
有的乘客就嚷了起来:“我还有急事呢!”
那女人越发的尖叫了起来:“谁都不能下车!司机师傅,麻烦你直接开到派出所。”
乘务员嚷道:“偷别人东西的早点交出来啊!到派出所抓到不是小罪名啊!”
车里一片混乱,女人不断的尖叫,那女人的男人也凶巴巴的吼叫着,司机只好没按规定路线走,居然真的开到一个派出所门口去了。
我哪里敢跑,跑了不就是嫌疑犯了吗?结果一车人等在那里,警察上来挨个询问,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偷了。不过幸运的是,我的嫌疑最小,就放我先走。
我一看表,都十二点多了,怎么一路都是倒霉事。
我没再坐公共汽车,步行向海淀医院走去。
因为走得比较快,也没太注意,就觉得碰了一个人,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老人家躺在地上唉呦唉哟。我连忙上去要扶这个老人家,旁边一个壮硕的小伙子就把我一把揪住,骂道:“怎么走路的!”这下麻烦又大了,这小伙子怎么也不放过我,叫了救护车,让我跟着一起去医院检查老人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就要我的命。
这种情况我哪里走的了,只好一个劲陪不是,那老头也真厉害,坐在马路边上不停的唉呦,我只能乞求救护车快来,要不那小伙子估计就要揍我一顿了。
救护车来了,结果是南辕北辙,把我往和海淀医院相反的地方带去。我想完蛋了,把我卖了也掏不起医药费了。
在医院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我全身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了,卡上的钱也取的精光,总算那老同志没有大碍,反正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没有大碍,终于就是没事了,那小伙子放我走了,如果他不放我走,还要我掏什么营养费,就只能打电话回家了。
我从那个医院灰头土脸的出来,一看表,已经下午4点了。
从这里赶到海淀医院,估计医院也下班了。
我摸了摸口袋,全身也就只剩下医院找零的30块钱了,今天看来医院是去不了了。打道回府吧。
回学校的路上倒是特别的顺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刚走进校门口,就看到谢文从旁边走过来,瞟了我一眼,说:“怎么,今天没去成海淀医院吗?”
我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谢文笑了笑,说:“太幼稚了,你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5:00
四十七、毫无踪迹
我头皮的发麻一直退不下去,最害怕的是想到了我的母亲,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让谢文他们给替换成傀儡人,那可糟糕了。
我突然很愤怒的问:“谢文,你要干什么?”
谢文淡淡的说:“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做些幼稚的事情。”
我盯着谢文,这个家伙我昨天晚上还看着又敬又怕,现在我对他的存在一肚子的愤怒。我也冷冷的说:“我愿意做什么,你管不着。”
谢文说:“哦,我可并不愿意管你。不过呢,你不想我管也不可能。”
我说:“我大不了去死。”
谢文轻轻的笑了下,说:“你死的了吗?”
我一时语塞,我这样样子,想死还真的不容易,于是我说:“呵呵,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公布于众。”
谢文说:“有人相信你说的吗?”
谢文这个充满了嘲弄的口气和表情,我真想现在就掐死他,不过这里是在学校大门口,我不能这么干,我说道:“我可以找到B大队,告诉他们一切!”
谢文还是嘲笑般的说:“如果你能靠自己找到的话,那你就去说吧。”
我什么都不愿意再说,掉头就走。谢文也没有跟着我,我走出几十米后回头一看,谢文已经消失了。
我咬咬牙,心里骂道:“不是你们保护我吗?好的很,我就麻烦死你们!”整个晚上,我设计了上千种制造麻烦的办法,比如冲到广播台去用校园广播喊话,到楼顶上跳楼摔成肉饼再活过来,把自己手切掉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再长出来,把自己的头捏成大饼子在学校里乱跑。有的主意我自己都觉得很绝妙,忍不住得意地自己嘿嘿的低声傻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爬起来,比谢文更早的冲出了寝室,来到学校食堂门口。这个时候不少学生都在吃饭,我鼓足了勇气,跳上一张桌子,大吼道:“同学们,你们看我!我是个怪物!”在食堂里大吼,音效特别的好,顿时大家都扭过头来。
我这个举动的确立即吸引了大量的学生向我望了过来,我一看大家都望着我,更加兴奋了起来,吼道:“你们看我!我的嘴!!!!”然后我把两个手指伸进口中,一左一右的拼命的拉扯,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道:“你们看,你们看!”
我的嘴并没有跟着我的手指的用力而变形,甚至有些撕裂的疼痛感,我摇着头在桌子上又跺脚又喊叫,折腾了半天,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嘴巴能够变形的可能。
我把手垂下,看着已经围了几十号人的周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面本来一片安静,见我停止了动作,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人人都指着我大笑不止!
一个男学生冲我喊道:“同学,下来吧,打牌打输了吧。”
我冷汗直冒,怎么我的变形能力没有了?顿时一阵脸红,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扒开人群飞奔而去。身后流下经久不绝的同学们的大笑。
我冲出老远才停了下来,心中惊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不能变形了?!”我躲在角落,又拼命的拉扯自己的皮肤,结果是根本没有变形的可能,还有些疼痛。难道是这两天,我能量消耗太大?或者这两天我没有让自己变形,这种能力生疏了?
我记得见到林凤山那天晚上,我还变形的一塌糊涂,不成人形。怎么今天不行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让我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难道我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吗?我从来没有变形的能力,也从来不存在林凤山、B大队等等的那些人,都只是我的幻觉?
不可能,我记忆中的情景如此的清晰,我甚至记得我从地下走到地上的时候,那一切的感觉。我定定神,向我从地下上来的那个小卖部冲过去。
在小卖部后门,那扇门还是老样子,完全就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我使劲拉了一下把手,门居然打开了。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堆满了废旧的杂物,我走进去,四下张望,就听到一个人吼道:“你是谁?进来干什么!”我转头望去,从旁边一堆旧物品后绕出一个中年人,把我生生给轰了出去。
我心里骂着他的娘,逃了出去,一路上怒骂着。除非我胆子够大,晚上翘门进去,要不白天是不可能进的去了。
我不甘心,一溜烟的跑回寝室,寝室里没有人,周宇的声音又在隔壁传来,他们又开始打牌了,估计这帮人那天牌虫都被勾出来了。
我把书包拿出来,打开看了看,刘队长给我的手机还老老实实的躺在里面。我把门关上,给这个手机唯一能拨打的电话拨了出去。
没有反应,连拨打出去的反应都没有,哪怕有一个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也好啊。好像手机根本就是个坏的,是个屏幕只会发亮的玩具。我看着这个老式的手机,这不会是我拣的玩具吧。
我立即动手,把这个手机拆了,里面居然没有手机的那种电路的,就一个大铁块和两节7号电池躺在里面。真的只是一个玩具!!!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手机怎么会是一个玩具?一定是被人换掉了!我绝对没有记错!
我把这个玩具手机丢到床上,背着书包跑到隔壁寝室,周宇正背对着我吆喝着打牌。我把周宇一抓,说:“周宇,你记不记得。。。。。。”周宇脸上正充满兴奋的看着我,估计是拿了一手好牌,他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那样子和以前的周宇丝毫没有二异。我慢慢把手垂下,我能问他记不记的我吃了他这样的疯话吗?周宇嘟囔一声,转过头继续吆喝起来。
这就是周宇!
回忆中的一幕又一幕从脑海中闪过,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都是那么的真实。我跑到学校广场上,看着天,阳光刺眼,一点都没有什么吸收能量的快感。
人群从我身边走过,看着我这个人站在广场上,仰望着天,我实在受不了,啊的叫了起来。世界在迅速的变大,整个地球,整个宇宙,我只是这么小的一个点。
我一直在寝室打转,等着谢文回来。直到中午,谢文终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一把拉住谢文,喊道:“谢文!都是你弄的吧!”我胡乱的揪着自己的脸,说:“我不能变形了!你别想骗过我!这都是你们弄的!”
谢文如同往常那样冷冷的把我甩开,说:“张清风,你在发什么神经啊。”
我扑上去抓住谢文,继续喊道:“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谢文又挣脱开了我,骂道:“你疯了你,我知道什么啊!”
我说:“神山!神山!B大队!C大队!”
谢文躲了躲我,跑到门口,骂道:“你最近天天发愣!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我一把把床上的刘队长给我的手机拿下来,说:“我的手机怎么变成玩具了?”
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大,隔壁几个人跑了过来,看着我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连忙把我抓住,说:“怎么了怎么了?”
谢文说:“突然发疯了,鬼知道怎么回事!”
我啪的一下把刘队长的手机砸在地上,吼道:“谁发疯了,你们都不知道吗?我们都他妈的不是人!”
周宇也过来了,把我的手机捡起来,说:“张清风,这个手机真的是你买的一个玩具。我和你一起去买的,你忘了吗?”
我骂道:“放屁!我什么时候和你去买过玩具手机!”
周宇说:“你说当闹钟用的啊。”
吴刚也跑了过去,拉着我的胳膊,说:“张清风,你冷静一点,最近班上是有点事情挺糟糕的,现在不是弄清楚了嘛,和你没有关系,没有人想害你。”
我看着吴刚,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有人要害我了?你搞错没有!”
谢文躲在人身后说:“还是送他去医院吧。”
我骂道:“靠!医院也是你们控制的!”
我话音刚落,几个同学已经把我抓住,把我向寝室外拖去。我挣扎不开,就只好吼道:“你们全都蒙在鼓里!我们学校早就被控制了!请听我说!”
可惜,没有任何人听我说。
在学校医院,我被医生打了一针,慢慢的无精打采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我被打了针,而且是因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只可能被大家当成疯子来对待。
一直在医院躺到下午,药劲算是过去了。班主任王老师也来了,和医生交谈了几句,走到我身边,问:“张清风,你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很明智的说:“好点了。对不起啊王老师,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冲动。”
王老师说:“可以理解。李莉莉的案子已经了解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记住了吗?警察并不是怀疑你,而是找你配合破案。也没有要害你,大家不是都相处的挺愉快的吗?”
我点点头,说:“对不起王老师,我实在,不想这样。”
王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今天把大家都吓到了,不过没事的。马上就毕业了,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我说:“好的。谢谢王老师。”
王老师爽朗的笑了笑,转过身和医生又耳语了几句,医生点了点头。
王老师又走到我身边,说:“回寝室去吧,张清风,后天就要照毕业照,要最后聚餐啊。精神一点,别想太多。”
我点了点了头,也只能点点头。
王老师带着我一路向寝室走来,不停的和我说话,他这个样子,比我在警察局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难道王老师和刘真的恋爱故事,也是我的幻觉吗?
我不敢问王老师任何和刘真有关的问题,一路上基本上都是默默无言。
回到寝室,大家都在。周宇走上来安慰我说:“没事的,大家这么多年同学了,有些事别放在心上。”
谢文也站起来,面色亲切的说:“知道你最近心里不太舒服,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别望心里去。”
陈正文看了眼王老师,也对我说:“我理解你的。”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下来。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
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6:00
四十八、大闹毕业宴会
一切都似乎恢复了正常,我再没有变形的能力,再也没有感觉到能够吸收能量,走在外面也再没有女生注意我。揪起皮肤的疼痛感也非常的清晰。
没有人跟踪我,也没有警察会给我打电话,更没有人会来杀我。
我开始感到正常的饥饿,吃米饭和炒菜也没有不适应的感觉。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普通的和我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还应该怎么做?跳楼?估计真的摔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肉了;到处去说我那些非匪夷所思的故事?估计真的只有去精神病院了。我本来还非常的想变成一个正常人,而突然之间就恢复成正常人了,却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我真的是个疯子吗?真的在疯狂的想象中过了这么长时间?
一切正常一切正常,我突然意识到我再没有必要为了什么而折腾自己了。
我情绪不高,但是能够承受。接下来,一切都很顺利,第二天我们班上用了一天的时间照毕业照,见到了久违的班上的所有的同学。刘真的伤也应该好了,尽管脸上还是很苍白,但是也一直淡淡的笑着。
晚上,大家来到了学校外的餐馆,占了一个大厅,坐了四五桌。大家都很兴奋,畅想着自己的未来,没有找到工作的同学也是信心十足的谈论着自己的计划。
我和我们寝室的同学,隔壁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凑成一桌。把菜吃了一些以后,真正的大戏才开始,酒酒酒,一瓶一瓶的白酒和啤酒被拿上来。能喝酒的,不能喝酒的都敞开了喝。没有更多的理由,就只有一句话:四年的同学了,干杯!
很快,有人喝的微醉了,开始有人激动的大声吆喝,有人开始哭。越来越多的都宣泄着自己的情感,不容易啊,四年了!马上大家就要分离,离开学校,走向不知道的未来。
周宇应该是已经喝醉了,满嘴胡话,满房间的跑着和他的一些朋友一杯接一杯的干啤酒,拉着几个人扯着嗓子唱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曾经最爱哭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很多人都哭了,没有哭的眼睛也都红了。
寝室的女生们围在一团,几个人已经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没有人阻止这一切,包括陪同的几个老师,也只是忙着照顾要吐的男生。曾经,刚进大学的时候,见到一些毕业生站在酒店门口抱头痛哭,还觉得诧异,现在轮到我们了,才真正体会了毕业生的心情。
因为,对未来一无所知,因为,对命运无法猜测,因为,大学生涯结束了。
我自然也没有幸免,在几瓶啤酒下肚以后,脑筋也顿时不太灵光了起来。我哭的格外的痛快,结束了结束了,我的大学结束了。不仅因为我的大学,更是为了我在最后一段时间里噩梦般的一切。
周宇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提着一瓶啤酒,给我杯中加的满满的,把我的肩膀一搂,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说:“兄弟,你要保重啊。”
我也伸出手勾着周宇的腰,把杯子举起来,激动的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周宇嘟囔着,说:“会的,一定会的,老子五年之后,开车来找你玩。”
我说:“我相信!说好了啊,五年后坐你的车!”
周宇说:“好!干!”一仰脖子就把酒干了。
我也不示弱,一口干了!周宇见我也喝了,使劲地抓了抓我的肩膀,说:“可惜,李莉莉死了。要不,我一定找机会向她表白。”
我嗯了一声,说:“你喜欢李莉莉?”
周宇说:“喜欢。其实我一直在吃赵亮的醋。”
我笑了笑,说:“还说这个干什么啊。”
周宇拍了拍我,说:“我也吃过你的醋,别介意啊。”转头就走。
我有点想吐,一直有口酒想往上翻动,我强忍住,喝了两口甜羹压了压。突然就感到一阵心酸,李莉莉、赵亮死了吗?李学高也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李立嘉的失踪现在还没有解释。这些难道也是幻觉吗?这些惨烈的事情,不都是真的吗?
我胸口郁闷,难受的坐了下来,陈正文却已走到我的身边,坐在我旁边,把杯子里的酒分给我一半,说:“老三,还好吗?”
我很逞能的说:“能喝,我们干!”我说着就把杯子举了起来。
陈正文和我碰了下杯子,说:“老三,借你的钱。。。。。。要晚点才能还你了。”
我马上打断他,说:“老大,说什么呢。不用还了!”
陈正文尴尬的笑了笑,说:“你可能知道,我有的事情瞒着你。我是不敢说,我害怕,真的。”
我脑海中浮现出陈正文的一幕一幕,在派出所中他承认是自己杀了李莉莉,为刘真顶罪,他真的很伟大。他找我借钱,给刘真打胎,这不是假的,这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实。要不是陈正文说起借我钱的事情,我好像已经把这一切都忘了。
我看着陈正文,说:“老大,别说了,我理解你。”
陈正文说:“让一切都过去吧!”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我跟着他喝掉了杯中酒,陈正文拍了拍我,走开了。
我再次激烈的想吐,看来已经到了我吐的时候,我还是强忍住了。但是,我的眼泪再次的涌了出来!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他们的未来是不是一个又一个的死去,一个又一个的离开我?永不能相见!永不能相见!永不能相见!
耳边嘈杂的声音开始远去,朦胧的好像只是梦中的声音一般,他们的喜怒哀乐都变成遥远的挣扎。我们在干什么?就这样被人利用着度过一生?明明已经死了,却还一模一样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哪怕就算是幻觉,我也要告诉大家这一切!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向着人聚的最多的一桌走去。刚走两步,旁边冲出来一个人,把我一拉,我一看,是大头吴刚。他拎着一瓶酒,一把我拉住,就把自己手中倒满了酒的杯子塞给了我,有点激动得说:“张清风,我一直很后悔!李莉莉死的那天晚上,我是真的看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我当时。。。。。。。”
我按住吴刚的肩膀,说:“你别说了,我求你!我没有怪任何人!”一仰脖子,一饮而尽。吴刚也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啤酒瓶喝了起来,我拉他,说:“别,慢点。”吴刚根本不理我,咕隆咕隆的一个劲喝着。我再不想阻止他。
我记得我吃掉周宇的时候,周宇说就是他冒充了我,穿了我的衣服。
这怎么可能会是幻觉?难道大家都有幻觉了吗?
我没有想吐,只是多了一股巨大的勇气,我再没有看吴刚,径直向人最多的那张桌子冲去。
我扒开人,嗵的一下跳上了桌子,大吼一声:“大家都听我说!”
大家都愣了,所有的目光向我聚过来。有人喊道:“张清风,你下来!你喝多了!”说着就有人拉我的裤腿,我猛地一脚,把桌子上的几个盘子踢飞!吼道:“我没有醉!大家听我说!我们班上的人全部都不是人!真的!全都不是人!请相信我,请相信我!”
短暂的安静了一下,有人就又冲过来想把我拉下来。这个时候谁还能把我拉下来,我猛地一扭头,谢文正一脸死灰的站在旁边,我把谢文一指,歇斯底里的吼道:“他!谢文!是我们班上的管理员!他知道一切!我们班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玩具!”
一片大乱,我继续语无伦次的吼叫着,把桌子上的碗筷全部踢飞,竭力的不让人把我拉下来,我只觉得脑袋中一片灰白,好像没有意识了一般,只是吼叫着,吼叫着。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我只看到四周的一切都变成光和雾的重影,一切的声音都如同糨糊一样混成一块,只有嗡嗡嗡的响声。
一切,越来越模糊,直到一片惨白色涌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我哎哟一声坐了起来,额头还在冒汗。
身边的蒋玲也嗯了一声,慢慢的坐了起来,扶着我的肩膀,说:“清风,你怎么了?”
我把额头上的汗擦了擦,转过头微微冲蒋玲笑了笑,说:“没事,我做了一个梦。”
蒋玲光滑的身躯靠上我的背,她温柔的抚摸着我,说:“怎么,又做噩梦了?”
我说:“也不是噩梦,而是我梦见了我大学毕业那会,我的一些荒唐事。”
蒋玲笑了笑,说:“就是你以前和我说过的,你们班上大学毕业前,发生了凶杀案,你受了刺激,出现幻觉的事情吗?”
我回过身,轻轻的把蒋玲搂住,说:“是的。我很长时间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了,突然梦到了,还是挺后怕的。”
蒋玲嗯了一声,温柔的说:“都过去了,别想这么多了。你还要睡一会吗?现在才六点。”
我转头看了看床边书桌上的电子钟,的确才六点刚过。我笑了笑,说:“不睡了,睡不着了。你再睡一会吧,我去买早点,一会叫你起来吃饭。”
蒋玲甜甜的笑了笑,说:“好的,我再睡一会,你昨天晚上太厉害了。”
我坏笑了一下,说:“睡吧睡吧。”
我穿好衣服起来,洗漱完毕后,拿着饭盒走出房门,轻轻地把门带上。
今天早晨的天气特别好,尽管入秋了,微微有点凉,但是在这个山谷中,空气格外的好。我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道:“早上好啊。”
怎么梦到大学毕业的时候的事情了?也真是奇怪呢。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在梦中还是这么清晰。
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人穿着一身运动服,向我走来。
我笑着应了声,说:“谢组长,也这么早啊。”
长空一长箭 - 2007-4-19 17:26:00
四十九、蓝色的斑
谢文笑脸盈盈的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应该说很少看到你这么早起来呢。”
我笑了笑,想想也是,自从和蒋玲确定恋爱关系并同居以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早起床了。
我说:“是啊。”
谢文和我并肩向食堂走去,边走边说:“还是别叫我什么谢组长了,叫我谢文就是了。”
我笑着说:“谢组长就是谢组长嘛。单位要求这样的。”在这个光明集团,等级制度比较严格,有点半军事化的感觉,在公开场合一定要这么称呼才行。谢文上个月刚刚提升为工艺流程车间的组长,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觉得谢文是理所应当得到这个组长的位置,他在工作中的表现的确很出色。
谢文笑了笑,不再说这个话题,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呢?不会是蒋玲把你踢下床了吧。”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做了一个梦,就睡不着了。”
谢文哦了一声,说:“什么梦?”
我四下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于是小声的说:“梦到我毕业那会的事情了,还是挺后怕的。”的确,这个梦让我很后怕。毕业时候大闹了一场以后,我在家里的安排下,由我那个表叔帮忙,替我找了很不错的心理治疗医生,让我住院接受治疗,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心理中的阴影给打消掉,知道都是我精神不稳定造成的。连母亲也专程来北京陪我在北京住了一个月的医院。本来我以为我这个光明集团的工作也丢了,没想到这个单位一反常态的还是在我出院以后允许我来单位报道。我来到这个单位以后,仍然保持着和心理治疗医生的按月沟通,一年来,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治疗也终止了,再也不去想大学毕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谢文说:“哦!快别说了。你要知道,你当时把大家都吓坏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尴尬的说:“还是要谢谢大家呢。”我住院了以后,不少同学都来看过我,给了我很多安慰,谢文、刘真、吴刚、赵桂花几个已经到光明集团上班的同学,每个星期都来看我,这些同学的热情和关爱,是我快速康复的保证。
我接着说:“只是没想到,居然又梦到了。我本来都快忘了的。”
谢文说:“看来你已经能够很洒脱的面对过去了。”
我点点头,谢文说的没错,尽管我对这个梦很吃惊,也有点后怕,但是就算是梦的如此真实,也不会让我有丝毫的思想犹豫那些幻觉是不是真实的。
早餐的香味已经可以闻到,我和谢文不再说这个话题,有说有笑的向食堂里走去。
光明集团果然是个很好的单位,员工福利做的特别的好,每个单身员工都有自己的一室一厅的单身宿舍,伙食也是非常好吃,并且是免费的。只是有点偏僻,在一个大山的山谷中,有一条宽大的马路弯弯曲曲直通单位大门。因为没有公共汽车能够直达单位,每天单位都有一趟班车往返城市一次,周末的时候则有三趟。因为从单位到城市,坐车要接近2个小时,所以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大家都选择周末待在单位娱乐。光明集团管理很严格,对考勤查的比学校要严很多倍,迟到、早退、没有正当事由请假、旷工,都会被严格批评和处罚,最严重是立即开除。还好我这个人比较听话,所以在光明集团的生活特别的平静和开心。
我和谢文在食堂吃着早餐,又碰到了刘真、赵桂花和吴刚,今天可真是巧啊,居然我们班上的同学都聚齐了。
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起,吴刚招呼着,说:“今天可真巧啊,我们2002届应化班早餐大聚会啊。”
谢文说:“那是那是,上次我们5个人早餐聚齐,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刘真也笑了笑,说:“倒是老碰到谢文,张清风和吴刚都比较少见。”
吴刚哈哈笑了笑,说:“我还是喜欢多睡一个小时,6点多就出来吃饭,你们都不困啊。”
赵桂花微微笑了声,说:“早睡早起比较好的,吴刚你也该多早起一下。”
吴刚冲我哈哈笑道:“别老说我啊,张清风可比我还懒的,最难碰见的可是你噢。”
我连忙说:“我老是夜班的!”
二年了,我们5个人变化都挺大的。刘真和我的关系早就恢复到了正常,而且也恢复到了开朗的性格,整个人变得特别有女人味,追求者很多。吴刚变化不大,就是变得有点心,追求了单位里不少的女生。赵桂花性格也开朗了很多,变得开始越来越有自信了,尽管还是不太好看,不过打扮一下很不至于象我们大学时代说的那么寒碜人,而且现在也有一个追求者。变化最大的可能就是谢文了,他一改大学时候低调冷漠不苟言笑的样子,脸上总是带着和蔼的微笑,说话也不象大学时代那样咄咄逼人了。当然,我也是有变化的,经历了毕业的那段疯狂时间,我慢慢开始勇于表现自己,人也自信了起来,这估计和那位和善的心理医生有关。所以,我在单位渐渐变成比较讨人喜欢的那种,蒋玲能够喜欢我,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特别要提一下我现在的“老婆”蒋玲,她也是2002年和我们一起来到光明集团参加工作的,是北京另外一所化工大学的学生。蒋玲她们学校一共只分配过来两个女生,一个男生。我和蒋玲能够认识,也是纯属巧合,是一次单位组织我们这些单身汉舞会,我和她都迟到了一些,碰到一起就一起跳了两支舞。蒋玲跳舞很好,我则是笨手笨脚的,把她的白皮鞋都踩脏了,这样就慢慢交往了起来。和我住在一起,还是最近两个月的事情。
光明集团特别鼓励本单位员工内部恋爱,工会里有几个大妈级人物,天天就是想方设法的让单身男女互相认识,据她们开玩笑的说,让单位里的男女青年恋爱,是政治任务,撮合了多少对是有硬指标的。所以那个吴刚谈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变得花心,也少不了这些大妈的功劳。这些大妈最难啃动的硬骨头,就是谢文,谢文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谈恋爱,他给自己的理由就是,谈恋爱了工作就会分心。
不管怎么说吧,能加入光明集团真的是我的幸运,日子过的平静又安详,每个月的钱都花不了几个,一大部分全部寄回家里去。
我们几个在2003年夏天和班上留在北京的同学聚了一次,周宇在一家化工品进出口公司工作,据他所说,天天象畜牲一样辛苦,钱还赚不了几个。还有几个同学也是对我们这些加入了光明集团的人羡慕不已,都说我们上辈子肯定积德了,才这么好运。陈正文去了南方,没有什么消息,据说混的一般。李立嘉的情况据周宇说,他没干他爸给他安排的工作,而是借他家的关系自己当了小老板,有钱的很。
有时候,见到这些同学,也慢慢的陌生起来,大家没有特别的事情也不会联系。走上社会了,有些感情就越来越淡了,要好也就只有那几个。
食堂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光明集团的员工很多,全部加起来有近两千人。几乎全部都是住单位的,集团占地面积很大,又有钱,在工厂后面盖了大量的住宅楼,标准的都是100平米一套。如果我和蒋玲结婚了,就会从单身宿舍搬出来,住到这些单位分配的房子里去。
我们五个人东拉西扯的边吃边聊,走的时候食堂已经坐的很满了。我让谢文他们先走,转回头排了会队给蒋玲打了一份早餐,拿了她最爱吃的红枣发糕。才回到我的宿舍。
我推开门,蒋玲还在睡。我笑咪咪的把早餐放在桌上,轻轻地压在蒋玲身上,说:“小懒虫,快起床吧。粥要凉了的。”
蒋玲伸了伸懒腰,慢慢的坐起来。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所以身上毯子一掉,整个人就光溜溜的呈现在我面前。蒋玲身材非常非常的棒,她整个上身一裸露出来,我就下身又挺立了起来。蒋玲搂着我的脖子,撒娇说:“老公真好!”
我摸着她光滑的背,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说:“好了好了,快穿上衣服,刷牙吃饭。”
蒋玲嗯了一声,拿过床边的衣服,穿好了以后一摇二摆的去卫生间了。
我感觉很幸福,蒋玲这个小妖精在我身边,我生活过的很充实,我们两个也觉得相处得很好,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打算2005年就向蒋玲求婚。
在光明集团这个地方,生活没有什么压力,所以,很多人在这里结婚都很快。看来我也是不能免俗的。
蒋玲洗漱完出来,坐在我身边美美的把早餐吃了。看样子又来了精神,很妩媚的向我一笑,说:“老公,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我看了看桌上的电子钟,说:“不早了呢,还有45分钟就上班了。”
蒋玲身子已经暖暖的靠了过来,她没有穿内衣,甚至也没有穿内裤。整个身体就是一个大大的T恤衫。她撒娇说:“我们快点啦。”说着就伸手抓住我那个命根。
我迅速的挺立起来,蒋玲坚挺的乳房挤压在我胸脯上,感觉非常的舒服。我呵呵笑了下,说:“小坏蛋!”
早晨起来做爱并不是第一次了,蒋玲很喜欢早上做爱。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三下五除二就把彼此脱了个精光,激烈的性爱起来。
我从身后插入蒋玲体内,蒋玲光滑的背部整个袒露在我面前,她屁股又大又翘,叫床的声音不大,但是特别的悦耳。
我用这个姿势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蒋玲也应该来了高潮。我射在她体内,气喘吁吁的趴在蒋玲背上,说:“小妖精,爽了吗?”
蒋玲也喘着气,说:“你怎么总是这么厉害,讨厌死了。”
我轻轻地摸着蒋玲的后背,享受着刚刚射完的疲累感,并亲吻着蒋玲的背部。
我眼睛一亮,看到蒋玲的背上正中间有个小小的蓝色斑点,我摸了摸,象是长在肉里面的。这个蓝色的斑看着挺奇怪,似乎从皮肤下还透出一丝金属的光芒。
我说:“哎,你背上长了一个斑呢?”
蒋玲惊讶道:“什么?长包了?”
我说:“不是,是一个斑呢。皮肤下面的,不大。”
蒋玲背过手去,我牵引着蒋玲的手,让她的手按在这个斑上面。蒋玲按了按,说:“我感觉不到什么啊?”
我说:“摸不出来呢。”
蒋玲转过身来,说:“讨厌啦,你吓唬我呢。”
我笑了笑,说:“应该没事的啦,可能是色素堆积吧。不疼吧。”
蒋玲说:“不疼。”
我拍了拍蒋玲的屁股,说:“没事的。”我抬起头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班了,我从蒋玲身上爬起来,扯掉避孕套,从枕头边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说:“不早了,我要走了。要迟到了。”
蒋玲说:“今天我十点钟的班,晚上9点下班,还不着急,你先走吧,别迟到了挨批。”
我笑了笑,说:“你可别又睡着了哦!”
蒋玲娇哼了一声,说:“讨厌啦,你以为我象你啊。”
我在8点差3分的时候赶到了岗位,迎面见到了谢文。谢文笑了笑,说:“起这么早,还这么晚。”我脸微微红了下,哈哈笑了两声,也不说话。
晚上我在宿舍按照往常,给蒋玲打了晚饭,她从和我同居以后,不在岗位上吃晚饭,而一定要回来吃我给她打的晚饭。按平时的时间,蒋玲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今天左等右等,蒋玲还是没有回来,都已经过了正常时间一个多小时了。
我有点忍不住,拿起房间里的内部电话,给蒋玲的精细化工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结果被告知蒋玲一个多小时前已经走了。
我心里发慌,除非碰到什么特别的事情,蒋玲绝对不会在外面耽搁一个多小时,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的。
我把我能想到的蒋玲可能去的地方都打了电话,但是都是告诉我蒋玲没有来过。
我实在坐不住了,正要走出宿舍去找蒋玲,房间里的电话刺耳的尖叫了起来,我赶忙冲过去,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那女生焦急的说:“张清风吗?你赶快过来,蒋玲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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