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石琼 - 2006-9-4 8:45:00
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 序言一 信不信由你
这个世界绝对没有绝对的事情,也没有不可能的事
一把充满灵性的枪,一个有着特殊异能的警察,一个能走在人间和冥界的IT人士。
两个最佳的拍档
一件件无法用现代科学去解释的事件。
是世间的恶灵,还是人的心魔?
凶手是谁?说不定,他就在看着你。
作品相关 人物介绍一 长风是谁
我叫长风,长风不是我真名,不过我常以长风自居。
我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不过普通人有时候也会遇见鬼。
人都怕鬼,我却不怕,就因为我不怕鬼,所以鬼怕我。
我身手不好,只是小时候被长辈的逼着练了几天的功夫健身。
不过这健身的功夫,至今为止,败在我手下的高手,跟我银行卡的存款数字差不多。
所以没人感惹我,惹过我的人现在都在地府做客。
因为我曾经把一个惹我心毛的人从第九层地府中拉出来打屁屁泄愤。
我都不知道我是谁!
但是,跟我一样的人告诉我,我们是这个世界的第五种人!
第五种人,算不算人?
人物介绍二 警察朋友
我有一个朋友,一个警察,但是他又不只是警察。
他叫况天行,身份是一个警察,第一天我见到他,我就知道他不是一个警察这么简单。
他非但不简单,而且还长着一幅贼迷人的小样。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跟一般人一样,上班,下班,回家,再上班。
我是一个作网络IT的小职员,一个普通人最起码,我这么认为。
可是况天行他不这么认为,他有时候甚至会说,我不是人!
我不是人,他也不是普通的警察,我们两的相识,只为了一只枪。
一只枪,就把我们两绑在一起了。因为我救了他一命,因为那是一只要命的枪。
那只要命的枪,最后成了他的专用。而我,偏偏是那只枪的主人。
人物介绍三 对我感兴趣的老刘
老刘是一位教授,一位考古的专家。
曾经,我是他的学生,但是他却不敢以老师自居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在某个方面,我懂得比他多,而且是多的多。最起码,在男女关系上,他是不如我。
因为他四十三了,还没对象,而我,大学的时候已经换了几任女朋友了。
他知道我不是花心,不是我甩人,是别人怕了我,怕我不是因为我长的丑,而是因为她们知道,我不是一般的人,甚至说,我不是人。
就因为他知道我不是人,所以对我感兴趣。
他对我感兴趣的程度,绝对比那些古董要高,甚至比女人要高。
人物介绍四 一位要命的女冤家
婷婷,一位美女。美人很受人欢迎,受人喜欢。我不喜欢。
我不是不喜欢美女,而是不喜欢她。她是我冤家,因为她漂亮
因为他太漂亮,跟我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根本不是一对。
就因为不是一对,所以她喜欢缠着我。
就因为她缠着我一个普通人,让我每次都为了她,被流氓打,而起她喜欢在旁边看戏。
我这个要命的同事居然让我头疼。
石琼 - 2006-9-4 8:46:00
第一章 兵马俑的谜底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一章 兵马俑的谜底
要命的枪,自然从要命的事情说起
收到一个考古朋友的邮件,他告诉我说明天早早的飞机来找我。
这位朋友一向不是那种急性子的人,如此急着要找我,一定有非比寻常的事情。
我整理了一下电脑上的资料,把之前写的网络小说保存了一份,点燃了一支烟。
想着我这位朋友,不知不觉,又过了三载。
我记得三年前,我这位朋友跟我分别的时候 ,说要去他导师那里跟着导师研究西安的兵马俑。
后来一去就是两年,毫无音讯,去年的时候,给我发来了一份传真,关于兵马俑的内部资料。
那部分资料已经不是什么特殊资料,但是,最后给我留了一句话,说的是国家一些机密部门,已经派人参与了研究。
这个所谓的机密部门,我也没去研究到底是什么部门,但是既然没说,我自然不好意思去问。
那次给的那份资料之后,一直到今天,才有这位朋友的消息。
这个故事提到关于兵马俑,我不得不翻一下相关的资料:
兵马俑是始皇陵的从葬坑,位于秦始皇陵东侧约1公里半处,发现于1974年,一号坑是当地农民打井时发现的,后经钻探又先后发现二、三号坑,其中一号坑最大,面积达14260平方米。
三个坑共发掘出700多件陶俑、100多乘战车、400多匹陶马、10万多件兵器。陶俑身高在1米75至1米85之间,根据装束、神态、发式的不同,可以分为将军俑,武士俑,车士俑等。坑内还出土有剑、矛、戟、弯刀等青铜兵器,虽然埋在土里两千多年,依然刀锋锐利,闪闪发光。
当时这位给我传真了一份内部资料,我当时因为忙一个IT项目,所以没有认真的去看,如今找了出来,仔细看了一下他给的资料。
这份资料开始前面十多章,都是介绍兵马俑发现的过程,说的是一个农民发现兵马俑到兵马俑的规模介绍。
这些介绍根本不是什么内部资料。
随便在网上一搜都能搜索得到。不过在最后一张资料中,单独给我列出了一份红色底色得文件。上面写了几行字:
第一,兵马俑的青铜剑出土时候都非常锋利,基本上光亮如新,有的根本没有生锈,制作得也非常规整,经过检测,它表面上经过了铬盐氧化处理。
他做了以下的调查,根据以往的记录,这种技术德国在1937年发明,美国在1950年发明,但两千多年以前,中国就掌握了这门技术,真是冶金史上的奇迹。
第二,兵马俑的制作也是个问题,这些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这位朋友做两个模拟试验,他解释道,现在做都是分节做的,烧出来之后堆在一起的。
那个时候是整个烧出来的,有两个问题不好掌握:
第一个,泥巴从湿到干的收缩比怎么掌握?
第二个,烧制过程中软化到硬结的收缩比例怎么掌握?
第三个,兵马俑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薄厚同时放到窑里烧,怎么掌握火候?
第四个,还有泥巴,掺和石英砂的比例怎么掌握?
诸如此类的技术问题,在当时都是怎么解决的?
这位朋友给我这些消息,我从没放在心里仔细研究过,不过感觉还是挺神秘的。
由于工作原因,一直没有时间去研究。
因为,要研究这种事情,好比去研究成吉思汗的陵墓和秦始皇的陵墓一样。
或者说要解开金字塔里诅咒的迷题一样。只能假设性的去研究。而我,没有这个功夫。
今天收到他的信,确实让我惊讶了以下,翻开他的东西的时候,感觉这次他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心里琢磨着:老刘这次看来又遇到麻烦了。
由于我是单身汉,所以住的地方比较小,我住在广州市郊的一个公寓里。每天早上都有钟点工来帮忙收拾。
第二天,钟点工给我买来早餐后,帮我收拾东西。
钟点工叫王嫂,人很和气,给我做这个工作已经一年多了,跟我也很熟了,知道我平时没什么朋友。
门铃响了。
今天居然有人来访。王嫂有点惊讶。
开了门之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说了话:“您好,这里是长风先生住的地方吗?我刚刚从西安过来。”
我一听是老刘来了,连忙招呼他进来坐。他显然带了个客人来,身后跟着一位年轻人,带着一幅墨镜,穿着一身便装,牛仔裤和黑色皮夹克。
这身打扮看起来让人觉得是属于那种黑社会里的人。
王嫂第一次看到有客人来,心里打量着,看到那位年轻人如此打扮,心里有点担心,望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笑,对她说:“王嫂,今天不用收拾了,我自己来吧。”‘
王嫂知道没事,应声之后,给客人倒了杯水,就出门了。
请他们坐下之后,他们也没跟我客气,端起杯子就喝,显然口渴了。
坐了下来。我没等他们开口,就先调侃他们。
“老刘哥,几年不见,也不来个消息,是不是在西安那里发财了,想不起我来了”我冷冷笑道。
老刘知道我个性,也没跟我计较这个,指着身边带来的这位朋友,对我说:“长风,这位是任天行,任兄弟!上面派下来保护我们坐研究的警官。”他口中说的上面,想来大不简单。
任天行站了起来 ,很客气的跟我握手,说道:“刘大哥在西安的时候,经常提起您的大名,真是幸会。”
我想起昨天看的资料,中间提起了国家一些机密部门参与,现在又听说任天行是上面派下来保护工作的警察。
既然是警察,就不属于机密部门,如今看来,警察的身份,只是一个掩饰而已。
想来任天行他是属于那个所谓的机密部门的。
基于礼貌,我起身跟他握手。两只手一接触,感觉他的手就像钢箍一样,突然间死死的抓着我。
我不由苦笑,看来来着不善,提起体内的真气,把他压过来的气抵消掉。
面上带着讽刺,冷冷的对他说道:“任警官真是客气,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大的礼,想来任警官不是警察这么简单吧!”
任天行脸色大变,脸上一脸敬佩的对我说:“佩服!佩服!”
他试探不出我的深浅,心里大骇,。要知道,能胜任保护研究工作安全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能以一挡十。如若十普通之人被他这么一握,手掌骨必定折断。如今对我一握,见我不痛不痒,也没有任何力道反击他。
我恼他初次见面就不分轻重,如若不是我跟他较量,而是另一个人,岂不是给他折断了手,嘴里不由冷冷对老刘道:“老刘哥,这次找我,不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老刘干咳了一下,直接说明了来意:“这次来,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找你帮忙”说到此,望了一下任天行。然后继续道:“不知道长风老弟有没有认真看过我一年前发给你的传真?”
我哈哈笑了一下,对他说:“你给的那些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在网上搜索,能搜出比你给的更加详细的东西。”
任天行此时冷哼了一下,心有不满道:“如果是机密的东西,没有通过批准,就算是内阁人员也不能靠近。”
“既然如此,何必给我传呢?”我丝毫不给他们俩面子,不由讽刺道。
我知道任天行的意思是,机密文件,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我看到的那些,都是公开性的。转头看着老刘,看他怎么解释。
石琼 - 2006-9-4 8:46:00
第二章 二千年前的五四手枪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二章 二千年前的五四手枪
老刘听出我对他不满的口气,无奈的继续说:“我三年前,收到导师的电话,要求我参与西安兵马俑的其他考古研究。“停了一下,点起一根烟,道:“根据导师当时的记载,94年3月 秦始皇兵马俑二号俑出土一批青铜剑。长度为86厘米,剑身上共有八个棱面。导师用游标卡尺测量,发现这八个棱面的误差不足一根头发丝,已经出土的19把青铜剑,剑剑如此。”
说到此,我心里大惊,据我所知,兵马俑出土的青铜剑,只提起非常锋利,丝毫无锈,而没有其他更详细的说明。听老刘如此说,19把剑,误差居然不足一根头发,想来按照如今这么昌明的科学技术,不是发达国家也难做到这一点。
我不由自主的点了支烟,抽了一口:“继续说。”
“这批青铜剑内部组织致密,剑身光亮平滑,刃部磨纹细腻,纹理来去无交错,它们在黄土下沉睡了2000多年,出土时然光亮如新,锋利无比
剑的表面有一层10微米厚的铬盐化合物这种铬盐氧化处理方法,只是近代才出现的先进工艺,德国在1937年,美国在1950年先后发明并申请了专利,我国在1996年才掌握这种工艺。”
任天行脸色沉默了一下,道:“这批剑,是不是很古怪。”
我心里也惊讶,这么先进的技术,在2000年前就能掌握,那是很不可能的,当然,世间无奇不有,心里虽然如此想,但是嘴巴却说:“那很正常,我国是个文明古国,从古自今,无奇不有,就如同古代流传至今的鬼怪之说,如若没有真实案例,这些说法早就被淘汰了,不知道任先生是否相信世间有鬼神。”
任天行见我鸡蛋里挑骨头,脸上一怒,说道:“鬼神之说,纯属封建迷信!”
我冷冷道:“是吗?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老刘看到我们俩抬起扛来,急忙说道:“除了青铜剑,还有一把书籍记载的宝剑‘越王勾践剑’,这把剑当时出土,异常惊人。”
我一听是“越王勾践剑“,顿时来劲了,听到出土时,有特别的事情,忙盯着他,暗示他继续说。
“出土的“越王勾践剑”千年不锈,经过王导师用仪器分析,剑身上被镀上了一层含铬的金属,如此之外,但是出土之后,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瞬间乌云密布,闪电雷鸣!”
我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感叹到:“宝物出土,导致有天相的,都是具有灵气,宝剑通灵,苏醒之后,看不到主人在侧,自然要大怒,出此天相并不未奇。”
说罢,听了一会,继续道:“奇的是,宝剑含的铬。”我对含铬做了一下分析:“我以前专门研究过化学,知道铬是一种极耐腐蚀的稀有金属,地球岩石中含铬量很低,提取十分不易,而且,铬还是一种耐高温的金属,它的溶点大约在4000℃。当时那个时代,根本没法解决这个问题。”
刘、任两人看我如此分析此事,感到有点惊讶。惊的是我居然能说出铬的属性,讶的是以宝物出土后出天相来解释当时天变的原因。
老刘对此解释,还算能接受,毕竟以前我在大学的时候,他跟我经历过学校的那次“阴变”,不得不相信我的话,关于“阴变”只是,以后跟大家慢慢说。
但是任天行对我这个解释,极为不满,以为敷衍了事,极为不满。
老刘暗暗叹气,对我说道:“我当时刚刚去西安的研究院做研究,跟着王导师,听他如此说,也是非常惊讶,甚至几天都睡不着。当时我们导师还做了一个模拟性试验,专程到北京某冶金技术研究院做过一个实验。用老陈醋、土硝和铬矿石加在一起加热,加热到800 度,变成液体,涂在剑的表面。有人还用蓝宝石在剑的表面上摩擦,可以把铬涂在剑的表面上,但是成功几率非常低,而且需要的器材非常先进。这把剑,在当时是如何炼制的。”
我听他说了这么多关于他工作多内容,始终没有提到着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跟我讨论这个问题?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我不由笑道:“刘哥,很难得今天赶来,是找我聊天啊,快中午了,要不一边吃一边聊,咱们几年没见,你也好说说你工作生活的事情”我以退为进,看看老刘的目的。
“此次前来,是为了一把手枪而来。”任天行知道我等的不耐烦,想开门见山问来意,不由插上了话。
我一听是为了一把手枪,不由哈哈大笑,调侃一下任天行,笑道:“任先生真是幽默,警察掉了枪,不去找枪,还请了刘哥先来给我讲故事!”难得有一次损人的机会,我一般是不会放过的,不是一般,是一定不会放过的,特别是对刚刚对我不满的人。
任天行脸色一红,正想发怒,看到老刘使的一个眼色,不由“哼”的一声,闷声不说话。
老刘苦笑道:“如若是警察丢了枪,还算是小事,再说,如若丢枪,也没必要请长风你出手。”说吧,喝了口水,对我说道:“这把手枪,不是一般的枪。”说到这里,望任天行看去,示意任天行接着他的话说
任天行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道:“这是国家的最高机密,希望长风先生。。。。”
话没说完,我知道他要说什么,生气道:“如若不信任长某,就没必要说出来。”
“哪里!哪里!只是事关重大,如若泄露出去,定当引起社会恐慌,甚至,引起国际其他国家的窥视。”任天行急忙解释道。
我一听,心里琢磨着,有这么严重,不过脸上装出毫不在意的神态。微**了点头。
任天行回忆道:“两年前,刘教授和王教授在西安的军事研究基地研究兵马俑的时候,红外线扫描,发现一兵马俑里有异物,经过技术处理,把那异物切割后取了出来,没想到是个石盒子,石盒子打开之后,居然是一把手枪”说到此,呼吸了几下,说道:“一把国产的五四手枪”
我一听,居然是从兵马俑里取出来一把手枪,这听的真是天方夜谭,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看着他们俩很严肃的说到此时,也不好意思笑出来,只是稍微分析的说:“会不会是以前挖掘工作中,有人故意放进去的,又或者是其他人搞的恶作剧?”
“绝对不可能!”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老刘先开口,解释道:“我们发现那个兵马俑,是两年前,在离一号坑二十公里地的一个山谷里,但是由于下雨,山土滑坡,露出了半个兵马俑的头,后来有人发现后报警,我们接到通知,赶过去挖掘的,我们在附近十里地利用侦查仪,侦查了很久,方圆十里,就一个兵马俑。而且,这个兵马俑不是一个士兵模样,而是一个赶车的车夫模样。”老刘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当时弄回研究所之后,就进行了详细的研究,最后发现里面有异物,打开之后居然是一个装有手枪的石盒子,那个盒子,是被石化了的,根据仪器检测,没有被拆开的痕迹。”
石琼 - 2006-9-4 8:46:00
第三章 它居然凭空消失了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三章 它居然凭空消失了
我一听,感觉倒是挺新鲜。想来发现如此怪异之事,一定要上报中央相关部门,如若给记者知道,往报纸一登,必定引起社会的一阵轰动。
而且,其他国家要事知道这个事情,一定当作跟研究UFO一样来进行秘密研究。
“这个事件给上面打报告之后,上面的人要求严加封锁消息,不得往外部透露一丝消息,立即成立研究小组,当作一级机密进行研究,因此,委派任警官来负责保密安全方面的工作。”
我望了一下任天行,心想,负责保密安全工作的人居然来跟我主动透露秘密,心里不禁有点自豪。
任天行接着说道:“我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全国各省从1974到如今的丢枪事件,经过各种排查,发现丢失的枪支最后基本都知道下落,因此,没有可能是人为的把枪放到兵马俑里。
第二,我观察了一下分割兵马俑的视频录像,根据技术鉴定,视频录像没有被动过手脚。
第三,我派人去请那位发现这个兵马俑的人,去的时候,发现那人已经死掉。”
任天行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李二,渡口人士,四十八岁,农民家有一子一女,普通贫民家庭,没有任何财务纠纷,也没有仇人,死因:枪杀,子弹口径为,7。62毫米,法医鉴定死于五四式手枪。根据他的子女介绍,那天他回家之后,吃完饭就睡觉,第二天起来去叫他,发现额头中弹。立刻报警。我们排除了仇杀和因经济纠纷所被杀的可能”
任天行如此一说,我不由对他大为改观,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如此反应,不是一般警察能做出来的,除了精明之外,还要很细心。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沉沉的说道:“如此看来,没有任何外界因素干扰了。”
“是的,我们丝毫找不出外界干扰的条件,而起,我们仔细分析了那把枪,每一把枪的都有一个编号。但是,奇怪的是,那是一把没有编号的手枪。
上面从北京,上海派来了三组人,一组是全国各地最优秀的考古专家,一共十二人,一组是搞尖端科技的高级科学家,一共十六人,其中六人曾经参与过火箭的制造,其他十人,在其他领域也都是顶级人物。另外一组,是军队武器的设计方。这组人一共二十个人。”
我一听,乖乖,这个研究小组比美国秘密研究外星人毫不逊色。动作如此人物物力,看来是近几十年来第一次。
我不禁问道:“那这些人来一年多,有什么结论。”
老刘叹道:“最后的结论就是---毫无结论!”
“什么!毫无结论?”我不由大怒,看到他们俩盯着我 ,发现自己失态,不由干咳了一下。“这么多专家都搞不定,你们找我,我能做什么?”
任天行苦笑了一下,说道:“如果只是没有结论,那还算小事,但是,这一年多来研究这把枪的人,有七个人离奇死亡了。我们经过调查,这七个人的死,跟李二的死一模一样。后来经过分析,死的这几个人,都是用手碰过这把枪的人。”
“这几个人都是国家栋梁,上面很震怒。上面制定要六个月内破案。最要命的是,前两天,放在真空保险箱里的枪居然离奇消失。”任天行很无奈的说:“枪丢失了,连基本的线索都断了。”
我没想到几年没见的朋友,一来找我,就给我一个难题。
一个神秘的手枪,一堆神秘的故事。我不禁苦笑,暗叫交友不慎。不过,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注意了。
“这件事情,相当棘手,刘哥,我看我帮不了你们什么忙。”我故意露出为难的事情。
老刘一听我如此说,忙的一急,道:“长风,我如此急的赶来,就是知道,只有你才能帮我解决这个事情。”
“只是。。。。。”我露出难色,脸上装做为难的样子。
任天行毕竟是老江湖了,看到我故意如此说,哈哈大笑:“长风兄,如若有什么要求和条件,尽管开出来。”
我一听,心里大乐,直赞任天行做事爽快,对着他说:“实不相瞒,最近遇到了点小麻烦,所以需要任先生帮忙。”
老刘听说我遇到了麻烦,自己还搞不定,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不得不做解释:“当然,我自己也能解决,只是有点烦琐。”
听了我的解释,老刘松了口气,我看任天行没意见,我就开始谈我条件了:“我需要一个国际警察的身份,第二,我不保证能查清楚整件事情,不过我会尽力,所以不会做什么保证。第三,所有开销,你们负责。”
老刘一听,顿时一楞,后面两个条件比较容易,但是第一个条件,他是做不了主,转头望了一下任天行,看看他的意思。
我知道,按照老刘的身份,这些条件都不难,只要有心去做,不过他惊讶就惊讶在,我要个国际警察的身份做什么。
任天行考虑了一下,然后咬了一下牙,道:“这三个条件都没问题,不过,以我的能力 ,你的国际警察身份只能维持到我们合作结束。”
我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能有半年左右的国际警察身份已经足够了。我哈哈大笑,对着任天行说:“好,就这么决定。”
任天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了给我,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开销,都可以用这张卡刷,我们要马上回西安,希望你这几天能尽快来现场一趟。”
我接过卡,很客气的挽留了他们吃午饭,可是他们拒绝了,老刘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句话:“我们西安见”。
果然,任天行的办事效率真高,上午刚刚跟老刘离开,下午就有一位警官找到了我,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说是任警官留给我的。东西给我之后他就走了。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一张国际警察的警官证,还有相关的文件,最要命的是,还有一张后天到西安的机票。
我仔细看了一下警官证,上面写的是“TERPOL国际刑警亚太区特殊行动小组高级督察”,还有一幅手铐,手铐是装给别人看的,看他来还挺细心,办事效率这么高,怪不得权利这么大。心里暗自分析了一下他所属的部门,后来想想 ,以后再慢慢问吧,懒得用闹了。
石琼 - 2006-9-4 8:47:00
第四章 鬼附身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四章 鬼附身
第二天,早早起来,我回公司找老板请假,老板正好不在,我看到公司的秘书在一旁忙着,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打听了一下老板的“下落”。经过我花言巧语,小秘书终于开了金口,知道在跟一香港来的客户一起吃饭。
我看没辙,直接打电话给他,并说明了请假的事情,但是他坚决不同意,说请半年的假太长了,只放我两天假休息。
我心里琢磨着请霸王假呢,谁知道话筒那里传来了要命的吼叫声:“长风你听着,你要事敢请霸王假,我把你炒了。”
王婷婷正好泡了杯咖啡,路过我身边,听到老板在那头的吼声,捂着嘴对我偷偷笑。
我没辙了,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看来还是辞职吧 ,这次辞职,是我今年的第十二次辞职。
看着公司里忙碌的情形,不由微微的叹气,走到秘书那里,把写好的辞职信递给她,嘴巴无奈道:“美女,老总回来帮我给他,以后有机会出来喝茶。嘿嘿!”交给她之后,正打算走,听到她一声尖叫:“什么!辞职信?”一脸不可相信的样子。
说实话,我到这个公司没多久,不过跟同事们相处都挺好,老板也挺看重我,我突然间辞职,心里也有点舍不得。背对着小秘,故作潇洒道:“拜了,美女,有空找你喝茶。”
刚刚下了大厦的门口,后面急匆匆的来了一个人,气喘吁吁的扯着我的手袖道:“长风,等等我!”
我一看,是王婷婷,这个要命的丫头。
她一脸可怜的望着我:“师傅,你怎么辞职了啊。正好,我刚刚也辞职了,嘻嘻!”她神秘兮兮的对我说:“请这么长的假,是不是有去玩啊,带上我啊。”
我苦笑着,真不相信这小姑娘这么大胆,感觉有点后悔。自从上次帮了她一次忙之后,她就一直缠着我,开口闭口叫我师傅,还叫我教他武功,我真后悔救她。
“你这死丫头,怎么就会胡闹啊,工作做的好好的,跟着我做什么嘛。”我生气骂道。
“我就是死丫头嘛,如若上次不是你救我,我就真的是死丫头了。”王婷婷看到我骂她,委屈的对我道:“谁叫你救我来着,上次要让我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害的我看到你就想跟着你,哼!”
前面装这很委屈,感觉我救她救是我错了似的,后面脸色一变,马上贼兮兮的对我说:“师傅,长风大侠,长风哥哥,上次你那个功夫怎么弄的,教教我啊!”
见我不答,整个身子挨了过来,右手放到我肩膀上,拍了拍:“大家都是哥们嘛,谁跟谁啊,大不了这样,你教我功夫,我帮你约那个小秘啊!”
“拜托!拜托!大小姐,我们哪里是哥们啊!”我一看身边的人都望我们俩这里看,大感吃不消,低声道:“小姐啊,你是女孩子,文静一点好不好啊,你胸部这么压过来,我会起反应的。”说罢,摆脱了她,自顾离去,头也不回,落了句话:“要练功,去少林当和尚吧。”
王婷婷看我不理她,跺了脚,指着我大骂:“长风你听着,不管你跑哪里去,我都会找到你的,哼!”
我还是人,因为我有影子。
王婷婷,她就是我的影子,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甚至有传言说 ,她是我的女朋友。
她当然够格当我女朋友拉,长相一流,在大学就是校花级的人物,而且身材一流,我甚至查点跟她有肌肤之亲,不过只是一次意外。
不过我知道,我不够格做她男朋友,因为我不知道我的明天是什么,我怕她知道我的身份,她会伤心。所以,我们俩经常对着干,我说一她一定说二。好像前世我就欠她的。
两个星期前的四月三日,这一天是中国传统的清明节。正好赶上了周末。那天凌晨一点多,从酒吧回来,我正打算招手,忽然我右手无名指不住的震动,我不由大骇。
每次我的无名指不自觉的动,我就知道有事发生。手指掐算了一下,跟着指头的震动方向,一路狂奔。
我来到了一个建筑工地前,遇到了公司的王婷婷和小亚。
小亚显然是喝多了,王婷婷扶着她,两人一摇一摆的。
我仔细看了一下她们俩一下,发现两个人在一起的,居然只有显示了一个影子。
“王婷婷!”我叫住她,赶了过去,问道:”小亚怎么了?”
“刚刚在酒吧喝多了,带她回去呢。”她一脸困倦,没精打采的打哈欠。
我看了一下小亚,感觉不对劲,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忙道:“小亚不对劲,绝对不是喝多这么简单!”我对着王婷婷很严肃的说。
王婷婷看我说的很认真,还以为小亚酒精中毒,推了一下小亚的头,小亚头侧到一边,脸色苍白,王婷婷一急,顿时没了主意。
把小亚放在路边,我看了一下她眼睛,把她扶了起来,伸出右手两指,运劲点了一下小亚的印堂穴。
王婷婷看了我,急道:“怎么办,她怎么样了!”
“今天几号?”
“三号,哦,不,过了十二点了,是四号!”王婷婷应声答到。
‘哼,四月四号,清明节,今天胆子真大。”
“小亚她怎么了?”
“鬼附身啊,怎么了!”
我一边答到,右手一边运劲,咬破食指,用手上的血在印堂上点了一下,心里默默念“波若波若密”,突然一回手,在小亚的脸上扇了打了一记掌心雷。一掌打去,一个黑影被打了出去,吼叫了一声之后钻到地底下。
王婷婷一听是“鬼附身”,给吓的脸色一白。看到我一掌,把一黑影打出,更是吓的跑我后面,死死的抓这我的衣服。
小亚一声“啊”,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血。
黑血一出,人也有气了。王婷婷还没回过神来,我忙叫王婷婷打122。
王婷婷打完电话,傻楞楞的看着我:“那个黑影是。。。。是鬼?这世间真的有鬼?”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看到她吓成这样,怜悯之心大起。看到她望着我,我一脸无奈。
“有鬼,你为什么不怕,你是不是道士!”王婷婷煞有其事的问我,我哈哈一笑:“大小姐,看电视看多了吧,你!”我不由教训起她来“今天是祭奠亡灵的日子,这些游魂野鬼没有人拜祭,来这里找替身来的,你们真大胆,这儿时候还敢出来。”说罢,叫她跟我扶起地上的小亚。
聊的几分钟后,122救护车从远处向我们急速驶来。
急救车一来,王婷婷扶着小亚,向急救车招手。
我一看,不对劲。副驾驶座上多了一个人影,在控制着司机,车子朝王婷婷她们冲来。
快到她们身边了,居然丝毫没有减速,王婷婷吓的大叫,拖着小亚往一边闪。
我看救护车就要撞上王婷婷,心里一紧,飞奔了过去,把他们俩一推,车子从我身上撞了过来。我一吸气,在车子碰到我身子的那一刻,我的手掌打在了救护车的前盖,车子被我这么一掌,“轰”的一声,前轮轮子暴了。我一个借力,身子一翻,跃到了车子另一边。
那个恶灵确实可恶,看我又坏了它大事,正想借地遁走。惹毛我,哪里这么容易走啊。
我嘴巴喊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两手一合,一个太极旋之后,五指一拈,然后中指往黑影一弹,嘴上大喝:“临!”。一个光团从我指中弹出,黑影被一闪,比开了我第一指。我再换一个手势,大喝:“兵”,“滋!”的一声,打中了黑影,黑影被打中后,“哧哧”的冒烟,之后一声惨叫,渐渐变成一股青烟,钻进了地下。
我心里自语道:放你生路,你不知悔改,怪不得我。
救护车停了之后,司机急忙下车,自己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下,我拍了拍他肩膀,叫他开车送小亚去医院。
到了医院,给小亚办完住院手续,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几位警察来做了一下笔录,交待我回头需要调查,还会再找我。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离开,没想到那一刻起,这丫头就缠上我了,还威胁我如若我不教她功夫,她就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抖出来。
我还真不怕她抖,她说出来的都没人信,现在科学这么昌明,如若敢这么说,人家还以为她看鬼片看的走火入魔了。
最后她虽然没抖出来,可是人却贴了过来,这阵子,每天抖粘着我。
石琼 - 2006-9-4 8:47:00
第五章 王丫头的手段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五章 王丫头的手段
辞职之后,本以为可以脱离那个婷丫头的纠缠,没想到她还是神通广大,居然利用了前两个星期的事件,找到了我。
当我到警察局接受笔录,接待我的是王警官,而在旁边坐着的,就是叫王警官“请”我来的王婷婷。
最让我惊讶的是,王警官对王婷婷居然如同对待上司一样尊敬。看到王婷婷对我挤眉弄眼的,我不由的暗自苦笑。
王警官对我的印象并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如若不是在警察局,他一定跟街头的地痞一个德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盘问的问题很简单,但是我基本不愿意回答,也没法回答。我看到他问我的那些问题,是一张纸上写好的,那张纸上的字体,非常清秀,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是出自一个女孩子之手。
“臭丫头,你真够狠!”我暗自低头,附在王婷婷耳朵边,狠狠说道。
王婷婷咯咯笑道:“过奖!过奖!”然后若有其事的说道:“那天我也是当事人之一,跟你一样。”说完还对我暗使眼色。
王警官叼着一跟烟,恶狠狠的说道:“长风先生,今天麻烦你来,是因为前两个星期,贵公司一位叫小亚的女孩,酒精中毒一案。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们警方的问题!”
“王警官,那天你们所的小张已经做了笔录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想到这么一件事,居然还这么麻烦。
“长风先生,不好意思,张警员的笔录并不够详细,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跟本案有重大嫌疑。”王警官如此说,无非就是想找个理由吓唬我。
“王警官,当时在场的还有我身边的这位姑娘,他可以为我作证,你不如调查清楚了再说。”
王警官往王婷婷往去,我本以为王婷婷会为我辩解。没想到他居然说,自己胆小,当时的情景被吓的忘记了。
这个臭警察居然也配合着相信他,我不由发起怒来,转头见到偷偷贼兮兮的眼神,我不得不佩服他神通广大,不知道他耍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一个警察局的警官对她俯首称臣,听她号令。
“既然如此,王警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两肩一耸,无奈道。
“长风先生,根据我们张警员对你的笔录分析,我们查过你的个人资料,但是很奇怪,你的资料之后你上大学以后的档案。”王警官瞪着我,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么,大学之前,你在哪里?你父母是谁?你家在哪里?你高中,初中,甚至小学,你在哪个地方,哪个学校念书?”
我一听,眉头一皱,这些问题,我都不想回答,因为回答了他们也不回相信。我严肃道:“不好意思,王警官,这些私人的问题,跟本案无关的,我有权不回答你”
王婷婷喊道:“啊,私人问题?如果不回答,一个没有详细身份的人,估计不是间谍就是恐怖份子哦”王婷婷得意洋洋,幸灾乐祸道。
“对,如小姐所说,长风先生,你可以不说话,不过你一说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王警官一脸正经的道。
我一言不发,就要看看这位王警官这么问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你可要想好了”王警官恶狠狠的对我说。
就这么对持一顿饭的功夫,他们看我没打算开口,王婷婷跟那个警官使了个眼色。王警官冷冷一哼,说道:“既然不肯说,就先在这住几天吧。”
说罢,叫了两个人,把我带进去,这时身边的王婷婷拉着我,对着王警官叫了声“等等”,偷偷在我耳边说:“师父,大侠,嘻嘻,如果你教我武功,我就帮你作证,你也不用进去了,让人误会了多不好啊,而且,进去之后出来,说不定会有案底哦!”
王婷婷这丫头居然敢威胁我,想来这一局,也是她摆的。如若是平时,我还真会跟他们抬杠,不过想起下午七点,在一所大学还有一节我的课。
昨天我跟任长风提条件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会用的上,因为正好在前天的晚上,王婷婷这个丫头就电话给我,预示性的告诉我要来警察局一趟。
“王警官,要我说也没关系,不过这个私人问题,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说道外人的时候 ,我恶狠狠的盯了一下王婷婷。
王警官往了一眼王婷婷,之后带我到另一个办公室。
我一看,就我和王警官两人,我坐到了本是王警官的靠椅上,翘起了二郎腿。看到王警官正好发怒,我先抢先开口了:“王警官,麻烦你看一下我最详细的资料,都在这里面。”一边说,一边掏出国际刑警的证件。
国际刑警是联合国成立的警察部,主要负责国际大案,包括跨国洗钱,恐怖行动,贩毒等各种犯罪,这个部门的所有人员档案,都是高度保密的。能看到成员资料的人,极为有限。就算是一个省级官员要看档案,都要经过重重批准,而且给的档案,还只是成员的特长,职位,等简单介绍。
王警官拿着证件,左看右看,又瞟了我几眼,眼里还不相信,不能辨认真伪,只好拿到情报科去验证。出门之前还恶狠狠落了句话:“如果是假的,你看我怎么告你!”
十分钟之后,我从警察局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是局长亲自来送我出门,有如躬送瘟神一样,又怒又怕,局长后面的王警官一脸灰色,想必被局长臭骂了一顿。
我临走的时候,路过王婷婷的身边,在的耳边轻声道:“你能耐我何,小鬼没见过大馒头!”说完还故意对王婷婷做了个鬼脸,然后哈哈大笑。
后面隐隐听到王婷婷愤怒的对王警官的教训。
石琼 - 2006-9-4 8:47:00
第六章 一堂心理课程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六章 一堂心理课程
“人的内心是脆弱的,当一个人遇到可怕的事情,就会恐惧,小的心惊肉跳,甚至两脚颤颤,脚不能行。大者,直接晕倒,醒来之后,回想而后怕。有甚者,甚至一生想背着个包袱,受到它的困扰。如若没有正确的心态去纠正,就会导致精神衰弱,甚至精神分裂。”
我对着台下的众多师生,侃侃而谈。我是这所大学的一名兼职讲师,虽然是兼职的,也没谈的上是教授级人物,不过我的课程无疑是最受欢迎的。
基本上每两个星期,我会来上一堂课,我的每一节课,基本都是座位爆满,心理学系礼堂上,都坐满了学生,有几个我熟悉的教授,也来听我的课。
教授来听我讲课,并不是因为我讲的太好,而是因为我讲的跟别人与众不同。今日的课题,就是讲台上面挂着的:“如何战胜恐惧?”的横幅。
“我们心理学,就是为了认识恐惧,分析恐惧,从而找到能够战胜恐惧的方法。作为一个心理医生,这点,是最基本的常识。”说道此,我看到部分学生交耳而谈,心里一阵安慰,能让大家感兴趣,就是最好的教学方法,对着台下的人说:“如若有人有问题,可以提出来,大家交流交流。”
一穿蓝色外套的女孩站了起来,问道:“能不能更详细的描述一下恐惧的起因和恐惧的表现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衷心的夸了一下她:“我们这里提的恐惧,就是怕的意思,恐惧的起因有很多种,有的人,天生胆小,打雷下雨都会怕。有的人受到突然的惊吓,会产生恐惧。有的人从小受一些错误观念的影响,一旦观念被改观,就会产生恐惧。前面两个条件,我们日常生活经常遇到。”我看了一下台下的学生,之后继续到:“后面的一个条件,就很少发生,但是一旦发生,产生的恐惧,将是巨大的。”
话音刚落,台下一阵鼓掌声。
‘老师!”一位男生很大声的提了个问题:“所谓的错误观念和观念被改变之后会产生恐惧,这个错误观念是什么呢?能否给我们举个例子。”这位戴着眼睛的男生,很认真的看着我。他话音刚刚落,台下众多人也随声附喝。顿时,一个小小的问题,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旁边的一些教授看到讲课没几分钟,就有一次小高潮,对我暗暗嘉许。
我仔细看了一下提这个问题的同学,才认出他是唐心。基本上我的每一堂课,他都要到,而且,他提的问题,都很认真。认真到我就算给他再解释几遍,他也能提出同一个答案的不同问题。
我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安静,理了理思路,然后说道:“我们人很奇怪,自古到今,都有一些错误的观念,都从小受到他的影响,比如小时候,孩子不听话,大人常用鬼怪来教育孩子,‘不听话,小心鬼来找你‘,“小孩子晚上不要乱跑,小心无常鬼来钩你的魂”等等之类的话。”
台下一阵轰然,笑开了。跟着就一阵鼓掌。
“这种观念从小就深入你内心,根深蒂固。如若有外界的影响刺激你这种观念,你就会产生恐惧。比如,下雨天你一个人在家,窗口一个黑影闪过,你就会联系到以前脑子里储存的鬼怪概念。”我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像,说道:“你脑子里储存的有吊死鬼。”说着,指着画的长舌头的画像。“无头鬼、黑白无常、甚至妖怪”我一个一个指。“这就是脑子里储存的观念。”
众人看我如此举例,交头接耳了一阵,微**头。
“如果我这些观念都没有,是不是不会产生恐惧?”一个红发外国人,用硬生生的中国话问。他这个问题有意思,众人看到一个外国人提这个问题,感觉新鲜。都看着我怎么回答他。
我微微一笑:“不是的。”我指着黑板上画的这几幅画道:“在你脑海里,你没有中国人的鬼怪概念,但是你一定有“吸血僵尸”。”我停了一下,在黑板又画了几幅画“还有“撒旦”、“电锯杀人狂”、“食人族”!他看着我画的,微笑着一个一个的点头。台下跟着一阵长长的掌声,连旁边旁听的其他教授也跟着鼓掌。
我继续道:“一个成功的心里医生,能把一个病人的病因找出来,对症下药,才能有效的医治病人。”话音刚落,看到唐心欲言又止,知道他还有问题,对他说道:“唐心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
众人眼光都向唐心看去,唐心双颊一红,然后说道:“刚刚老师做的比喻很形象,也很精彩,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那些从小的观念,怎么区分他们是错误的呢?”唐心一脸疑问的看着我,众人的目光也往我这里看。
我不得不佩服唐心的心细,有独到的理解。我坐了下来,喝了口水,解释道:“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从小到大,每个人从身边,报纸,杂志,小说,甚至电影上,给我们同一总错误的影响,就是,所有的鬼怪,也就是西方人称的灵魂,灵体,都是恶的。都会害人。”我看着他们一脸的好奇,继续道:“如若主观的认为鬼怪会害人,那么,你就会对鬼怪产生恐惧。当遇到大自然一些灵异现象而不可解释的时候,就会有意识的把鬼怪联系在引起,从而产生恐惧。”
我看到众人微**头认可,继续道:“产生了恐惧的心里,就会感到怕。所谓恐惧心理,是在真实或想象的危险中,个人或群体深刻感受到的一种强烈而压抑的情感状态。其表现为:神经高度紧张,内心充满害怕,注意力无法集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能正确判断或控制自己的举止,变得容易冲动。 ”我解释了一下所谓“恐惧心理”的概念,从中给了一个总结:“要战胜恐惧,就要面对恐惧。”
“老师!”一个很熟悉的女孩子声音从人群中说道:“请问你是无神论者吗?既然人从小受到一些错误观念,不知道老师是否相信存在鬼怪呢?”
这女孩一问,大多数人顿时哗然。
我往那女孩看去,心理暗暗叫苦,王婷婷那丫头冤魂不散,从警察局出来之后,还跟着我到这里来。
看着她问的问题,好像故意挑难我。而且,众人对我一向尊敬,看到有一个女孩居然敢当众问一些挑难我的问题,甚感有趣。眼光都盯在我们两身上。
石琼 - 2006-9-4 8:48:00
第七章 王丫头的秘密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七章 王丫头的秘密
看到众人如此望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毕竟这是学府,如若说有,无非落下话柄,宣传封建迷信,如若说没有,其是不太过主观。
我不得不开口道:“鬼怪之说,自古就有,中国的《聊斋志异》之说,更是让人成为聊资,而西方的吸血僵尸,狼人也作为一个传说一代影响一代,可谓流传深远。”我听了一下,看着众人如此细听,整个课堂安安静静,让我不的不继续说下去:“但是科技再怎么昌明,也还解释不了很多的迷题,比如埃及的金字塔,水晶头骨等这些谜底。只能假设性的去推测。如此昌明的科技也不能做百分百解释,我一个讲师,自然也知识有限,对这个不做肯定的答复,不过你若想知道,可以到你有条件的时候,亲自去找答案。”说到此,喝了口水,继续道:“我虽然不能回答那位同学提的问题,但是,我个人认为,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鬼怪并不恐怖,恐怖的是人的心魔。
我们要战胜恐惧,就要充分自己,要提高对事物的认知能力,扩大认知视野,判定恐惧源。认识客观世界的某些规律,认识人自身的需要和客观规律之间的关系,确立正确的目标判断,提高预见力,对可能发生的各种变故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就会增强心理承受能力。
如若各位真的对鬼怪之类的方面感兴趣,建议大家去研究一下《聊斋志异》和十六世纪的时候,西方一学者叫史威登保(E.Swedenborg),写的一本长八大册的书叫《灵界记闻》。自己给自己一个答案。今天课就讲到次,感谢大家的提问!下次见!”
众人见我如此解释,甚感满意,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就逐渐散去。
学生们都散去了,旁听的诸位教授来跟我握手道别,临走的时候还夸我讲的精彩。我点头谢道。看到还有几位学生还坐着,显然他们还有问题找我。其中唐心也王婷婷两人就留在那里。
王婷婷大咧咧的向我走来,气汹汹的厥着小嘴,问道:“长风,你给我说说,你到底什么人,连我在警察局局长的二叔都要送你出门。”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大快人心,今天在警察局的时候还如此得意,我按耐心高兴,微微笑道:“哦,既然是你二叔,你怎么不问他?”
我心里知道
“哼,他能说我还用追你吗?”王婷婷一脸气氛,目光凶凶的看着我。
旁边的几位学生看到王婷婷居然敢来责问我,心里对王婷婷愤愤不平,但是听我们对话,知道我们认识,众人脸色都稍微好一点,现在居然听到王婷婷开口说“追我”,不由同声说道:“哇,老师走桃花运哦。”
等王婷婷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的意思被人误解,不由又气又笑道:“谁要追这个混蛋了,我是说追他到这里来!”
王婷婷看到这个时候越描越黑,一跺脚,红着双脸转身就跑了出去。我在后面哈哈大笑,今天终于出了口气了。
几个女生围了过来,七口八舌的问了关于我跟王婷婷的事,我闭口不语,我知道这个时候说的太多,还不如不说的有效,不然让人起疑,否则怎么会有人说“解释就是掩饰”这个词呢。
还是唐心比较伶俐,看到如此一闹,他不由的咳了几下,几位学生也安静了下来。
我从来这个学校讲课开始,就发现唐心心事重重,与一般人不同,多了几分冷静和成熟,眼睛透露出一股沧桑和凄凉的感觉。让我看到这种眼光的时候,极为熟悉,因为这个眼神像我。这些特征,都不是一般学生应该有的。
“唐心,你有什么问题、”我关怀的问了一下,目视着他。
“老师,我只想问你,你信不信世上有鬼?”唐心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旁边几个同学看到唐心问如此奇怪的问题,都觉得好奇,不过他们更好奇的是等着我回答。
看着唐心火热的眼睛,我似乎看到了他遇到了一些别人没遇到的事情。看着他瘦弱的身子,我怜悯之心大起,沉沉道:“现在的人都不信鬼神之说,只因为他们没有遇见。我说过,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看过一部关于鬼神之说的书,书里面分析的很清楚,我十分欣赏书的作者,那位作者说,他亲身经历了灵界的一些趣事,之后把事情写称一本书,就是史威登保的《灵界记闻》,你要事感兴趣,晚上去我那里,我借你看。”
以一个讲师的身份,我不能直接的说我相信有鬼神,如若如此说,必被人们唾骂、指责。但是我又不能不回答他,只有换个方式告诉他。
我拿起笔,把我家的地址和电话写了一下,然后交给他,。他点了点头,向我道谢 ,之后就先走了。
唐心这一走,把旁边的那几位同学的心也带走了。
我无奈的摇头,真是羡慕大学生活,充满了活力啊。唐心的魅力,居然让这几位漂亮的女童女如此着迷
格兰多酒吧,无疑是最有情调的酒吧,这个酒吧与其他酒吧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幽静,放着一些能让人松弛的音乐,甚至有佛教的音乐。一些轻音乐可以清洗一个人的心灵。没有其他酒吧的喧哗。
不过,我中意这个酒吧,除了这些原因,还有的就是,喜欢酒吧里八妹酒窝。只有见到她,我才能感觉到生活的真实。
离开了那所大学,我第一个想做的,就是来这个酒吧。跟着这位吧妹聊天。她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你说话的时候,她会默默的盯着你看,细细的听着你说的话。而且,戴着微微的笑意。虽然我跟她说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信不信我说的话,不过,我惟一满意的就是,她愿意听我说。
今晚喝了不少,我跟她说起了两个星期前小亚被鬼附身的事情。说起了最近王丫头缠我的事情。她听着听着,一句不经意的话,让我脑子苏醒了许多。
她说的是“这个王婷婷不简单!”
酒吧里的轻音乐,让我回想在最近发生的事情中,我逐一的分析了一下王婷婷。第一,就是,自从小亚的事情之后,王婷婷开始缠着我,说是要跟我学武功。第二个,就是我辞职之后,她居然也跟着辞职。第三个,就是,为了找到我,她居然想到利用小亚的事情来让我主动出现。第四就是,找我的警察,居然跟她很熟悉,甚至听她指挥。第五个,她居然能跟踪我到大学里,甚至能提出让我为难的问题。
综合以上的分析,确实感到不简单。她如若不是心机极深的人,就是极聪明的人,像她这种人,又怎么会缠着我呢?
想到这里,我给李警官打了个电话,要求他尽快给我找一下王婷婷打相关资料。电话刚刚挂了没多久,他就给我回复了。他给我王婷婷的资料让我大跌眼睛。
“王婷婷,女,23岁,自小聪明过人,21岁大学毕业,外语系专业。毕业之后新加坡留学两年。MBA硕士学位。人相当自负。父亲王富贵,药材生意,生民药业集团总裁。。。。”李警官把她资料告诉了我,整整花了十多分钟。
我心里很惊讶,生民药业集团的总裁居然她父亲。生民药业在医药界,可算是大哥级的人物。生意直接做到非洲,欧洲各国。不管是白道黑道,多多少少都给他们三分面子。
而王富贵显然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从小就让王婷婷跟着一些神秘的人练武,而且交待她做人要低调一些。
王婷婷显然不甘寂寞,大学的时候就偷偷出去惹事。独自一个人在一分钟内,连续打倒了校武术队的几个高手级人物。
毕业之后,在新加坡留学的时候,居然敢一个人去踢小日本在新加坡开的空手道馆。从而让那个道馆关门。
李警官的资料相当详细,想来也是动用了国际刑警那边的资料。甚至连王婷婷的第一任男朋友是谁都调查的清楚。
不过,最可笑的是,王婷婷只交了一天的男朋友,就把人家甩了,理由就是,那个男的经不起她打。不过她曾经对那些追求她的男人说过:我的男人,不是凡夫俗子。
听了李警官给的资料。基本上都弄清楚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底细,我也好对付她了。不过,我疏忽了女人的最强的武器,就是眼泪和装可怜。以至于我后来败在她手上。以至于我后来败在她手上。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石琼 - 2006-9-4 8:48:00
第八章 临行之前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八章 临行之前
回到住所,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就在我快要开门的时候,看到了在门口等我的唐心。他一脸困倦,不过看到我回来,兴奋之色显然已经把脸上的困倦一扫而光了。
对着我,礼貌的说了声:“老师!”
我没问他等我多久了,也没打算问他,任何人在当时的情况下,都知道他等的时间不短。我开门之后,请他进来坐,给他冲了杯咖啡。
唐心很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沉默不语。也许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我知道他找我,不仅仅是为了跟我借那本书,不过,既然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我自然要先打破僵局。
我从书架上拿起了《灵界记闻》给他,看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态,我微微笑道:“其实这个世界,以人的能力,根本不能解释所有的现象。人能真正看到的,只不过是事物的其中一面而已。”
‘这本《灵界记闻》是16世纪一位叫史威登保,英文名叫E.Swedenborg,在后半生30年间所经历之灵界事物,被誉为“西欧历史上最伟大、最不可思议的人物”。这本书厚达8大册数千页,其中大部分至今被慎重的保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内。这本是我通过各种方式弄过来的一个手抄版本,虽然不全,不过里面记载的都是精华。“
我对他简单的介绍了这本书。唐心望着我,开口直接问到:“老师,你相信世间有鬼吗?”他这个问题是今天第三次问我,前两次是在下午课堂上问的。
“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我信。”我很坚定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听到我给他肯定的答复之后,松了口气,然后又问道:“世间如若有鬼,必然有治鬼之法,是吗老师?”
我点了点头,道:“有史书记载,镇江一带的茅山派的茅山道士,专门捉鬼降妖,其中,张天师是开派之人。还有诸多人也能捉鬼降妖,如今传到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传人,也不知道能有几分功夫。”
唐心喃喃道:“有希望就好,有希望就好。”
我一听他如此怪异的说,猜出了几分,只是他不说,我也方便问,这种事情,只有自愿说出来 ,才能帮他的忙。
我不得不甩点手段,说::“我有个朋友,专门是做这一行得,你若对灵异方面得知识有兴趣,可以去找他聊聊,说不定他能帮你。他叫古晶!”
我递给唐心古晶的电话和地址,然后告诫他道:“他脾气很怪,他若不想见你,你不可勉强。看你有没有缘。”
唐心一阵激动,然后给我鞠了个躬之后,感激谢过我就走了。
我送他到门口,暗自在右手捏了一个平安诀,悄悄打在他的背后。这个平安诀不简单,是我当年跟西藏一个高僧那里学密宗手印,再加上自己的研究心得自创出来的,希望能保唐心平安。没想到我从西安回来的时候,古晶找到我,把唐心的事情告诉我,我才知道,原来我那平安诀居然能保住他一命。
第二天,我还没睡醒,早早就听到门铃声。本来打算睡个懒觉,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上飞机的,没想到还是被人给打扰了。
我从大门的玻璃眼里看到是王嫂,苦笑着,王嫂估计忘记带钥匙了。
打开了门,让我大估计错误,走了眼的是,王嫂后面居然跟着的是王婷婷。王婷婷见我一副惊讶的样子,给我做了个鬼脸,穿进了房间去。
王嫂看着我笑道:“长风,交了女朋友也不告诉说一声,看你嘴巴严的。半路你女朋友来这里遇到我,就一起上来了,你去陪陪她,我给你们弄早餐去。”
我苦笑不得,摇了摇头,真希望是个梦。
走进了屋,看到王婷婷冲了杯咖啡,翘着二郎腿在那里看报纸。看到我走进去,她眼都不抬,说道:“长风,全名完颜长风,本科毕业,毕业之后分别在在北京、广州就职过数多次工作。就今年刚刚开始,换了十二次工作。你说商业调查科的,会不会把你列为商业间谍啊!”
听着她娓娓道来,原来是查过我资料,只可惜就这么点资料了,不过能查出我的姓氏,也算难能可贵。
“王婷婷,女,23岁,21岁大学毕业,外语系专业。毕业之后新加坡留学两年。MBA硕士学位。父亲王富贵,药材生意,生民药业集团总裁.....”我以牙还牙,微笑道。
没想到我如此一说,居然让她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完颜长风,你好卑鄙,居然暗地里调查我!”
看她一副泼妇的样子,甚是搞笑,一个美女一般的人,学泼妇骂街的表情,任何人看了,这一生都足以回味无穷。
我抵住她指我的手指,得意洋洋的说:“别这么大脾气,我的大小姐,你不也查我了吗?”
“哼,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档案你从哪里得来的?”婷婷一脸质问。
“噢,我是什么人,你回去问你二叔啊,至于你的档案,也就那点资料而已,我还知道你第一任男朋友是什么人,要不要我给你描述一下。”
“打住!打住!我二叔死活都不肯说还臭骂了我一顿,叫我以后不要骚扰你”王丫头一脸无辜,脸色一变,装着一副可怜样:“你还在课堂上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现在又调查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她的语气和神态,完全像是我欺负了她似的,如若不是领教过她的手段,我还真被她弄的措手不及。
我冷冷的道:“王婷婷你给我听好了,要我去警察局的是你,我去讲课的时候也是你跟踪我去的,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今天你来我这里,不是装可怜给我看的吧。”我一脸冷漠,最好嘴巴里还挤出一句话:“你要事弱女子,在新加坡就不能一个人把日本人的道馆给砸了!”
此话一说,本以为她会跟我撕破撕破脸皮,没想到她耐性倒是很好,脸色一变之后,眼睛骨碌碌转了几下,就变了个脸。低着头,耍着小辫子不说话。
我继续道:“一个人能单独把人家道馆砸了的人,天天缠着我学功夫,哼,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正说到此,王嫂进来叫了一声:“都出来吃早餐吧,小两口别吵拉。”想来王嫂在外面听到我大声说话,还以为我跟王丫头在吵架。
王丫头一看,这时有王嫂解围,小身子一蹦,硬拉着我的手出去客厅吃早餐。见到王嫂还故做亲密。
我心里虽然生气,不过看到她挺会做戏的,一双小手柔嫩嫩的在我手中硬拉着。
我们三人坐下,由于对王嫂的尊敬,吃早餐期间也没好意思对她再问什么,只想等王嫂走了之后,再问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王嫂看到我们俩这么亲密,不由乐道:“长风啊,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交了婷婷这么乖巧的女朋友,怎么也不早点带回家来给我看看啊。”
王婷婷装做一脸害羞,俏脸飞红,低头不语。
我一边喝豆浆一边苦笑的问了王嫂:“她说她是我女朋友?”
王嫂看我居然这么问,没反应过来,一脸楞在那里。
谁知道王婷婷来了一句:“王嫂,昨天长风刚刚向我求婚!”
这话一出,让我顿时喷饭,豆浆把喉咙呛了一下,猛的咳嗽。
王婷婷看我这样,捂着嘴巴偷偷笑。
王嫂“噢”了一声,心想原来这样,一阵的道贺和恭喜,之后找借口先走了。
我被呛的脖子通红,又说不出话来,往卫生间跑去。这丫头够狠,什么话都敢说。
石琼 - 2006-9-4 8:49:00
第九章 初到西安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九章 初到西安
我红着脖子出了卫生间,无奈的看着她:“大小姐,你到底怎样啊,我怕了你了,是不是那天我救错了你啊!”
“咯咯!嘻嘻!”王婷婷看到我一脸狼狈样,得意洋洋的看着我,除了笑,就是笑。
我看她今天纯属没事找抽,心里念头一想,坐到凳子上,故意往她身边靠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感觉她虽然捣蛋,不过长的确实不错,特别是那双眼睛。
王婷婷娇羞无隈地低了下头,看到她如此神态,有如淑女一般,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之态。我心中一热,真想搂着她亲热温存一番,只伸手去捏了她小手一下。
王婷婷的俏脸红了起来,赧然垂首道:“你真讨厌,居然这么大胆。”说虽如此说,不过被我捏的小手很紧张的抖动。
我痴痴的笑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吗?这有什么关是啊。”
王婷婷见我色兮兮瞪着她挺秀的胸脯,俏脸飞红,羞喜嗔怒道:“完颜猪哥,老色狼”
我看她如此神态,哪里还忍得住,凑过去俯头亲了亲她脸蛋。
没想到这丫头连小耳都红了,娇嗔道:“你太放肆了”别看这丫头平时凶巴巴的,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比其他女人还淑女。
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她这种神态,居然让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不过有了前车之鉴,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也许是假装的呢?
我眉头一皱,之后故意装做色迷迷的道:“既然是我女朋友,现在我们上床吧”一边说两手一边往她胸部上抓。
“啊”的一声,她突然跳了起来,猛地推我一把,嗔道:“坏蛋!你给我出去”
我坏坏的看着她,点了支烟道:“好像这是我家哦!”一边说,一边色迷迷盯着她那双颤动的乳房。
王婷婷见我居然如此神态,用这一招来对付她,急忙转身出去,带上门骂道:“完颜长风,你是个混蛋,我狠死你!”
看到她被我气跑了,我哈哈大笑,终于把这个瘟神气走了,看她以后还敢冒充我女朋友。
这一天,我做了去西安的准备,按照任天行和老刘给我的消息,我知道此次去西安,定不简单。
我去了购物中心,买了几套合身的衣服之后,又去找了我这个城市里惟一信任的朋友--古晶。
古晶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奇怪的让你看了一眼之后,想不起他长什么样。
他开了一间中药店,不过,他的生意,远远不是卖药这么简单。
据说,这个城市的大集团老板见到他,都要很客气的跟他打招呼。
据说,所有大企业的房产,都以请到他去看风水为荣。
他算过一个老板的命,说那个人活不过当月27号,那个老板不信,还大言不惭的说28号来把他的药店清了。
最后,在26号的夜晚十一点五十九分,离开人世。医院的诊断是自然死亡。
我跟古晶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听到他能给人算命。
他给我算命的时候,居然算不出我的命格。
他一生算命无数,但是,给我算命的时候,居然说我没有命。
到底是我没有命,还是他没算出我的命。
不过,他说我没有命的时候,居然说了一句:你没有命,因为你是天命,我们凡人算不出来,因为你不是人。
我并不理解天命是什么,或许是传说中的真命天子,但是如今我一个凡人,哪来的皇帝?我不是人,这句话,从他嘴里是第一个说出来的。
就因为他第一说出来,所以我跟他成了惟一信任的朋友。
我跟他拿了几瓶药水,一些他写的符咒,还有一些工具。
我还跟他道别,离开的时候,我告诉他我要去一趟西安,也许我有一个学生最近会找他。
他只跟我说了句话:天命之人,应以天下为重。
一个下午,我准备了所有的东西。推掉了几个约会之后,让自己休息了一下。当我整理好老刘给我的资料之后,我在BBS上看到了一则奇怪的消息,标题名是:出售一颗铁石头。
内容也很奇怪,没有相关的介绍这个东西,但是这块铁石头,它的单位按克来计算价格,一克的价格居然比黄金还贵,而且,留下了一个邮件地址。
我一时好奇,按着这个地址,发了个邮件过去。
第二天早早,我提着行李,到了机场。由于离登机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所以自己找了个地方,拿了份今天的报纸。
报纸的一个角落,居然有一则广告,那个广告跟昨天在BBS上发的贴内容完全一致。我不禁苦笑,如今有钱没处花的人,居然花钱在报纸上搞恶作剧。
正当我看着报纸的时候,一只玉手打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被着一打,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如果是普通的人近我的身,十米开外我就能感觉,而今这个人居然能让我毫无知觉。
而回身一看,遇到的,居然是我的冤家王婷婷。她拿着一个小行李,一身轻便休闲的装扮。对着我眨了眨她的大眼睛,一脸温柔的说道:“这么巧啊,你要去旅游吗?”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又缠着我啊?”我心里一苦,想不到我去西安的事情,她居然也能查的到。
“不行吗?”她坐到我旁边,右手钩着我的肩膀,轻轻道:“人家的心都在你这里了,你到哪,我到哪啊?”
我苦笑道:“得!得!大小姐,我真服了你了,不过这次不能带你去,等我出差回来再陪你玩。”我一脸无奈,不得不佩服她缠人得功夫。
“那不行,咱们得长风大爷所到之处,必有好玩得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本大小姐呢?”
“好玩?”不禁不住大声一问,看到旁边的人都往我这里一看,我脸一红,低声在她耳边狠狠道:“跟上次一样,不是人的对手,你觉得好玩吗?”
王婷婷听到我说的“不是人”,想起半个月前的事情,脸色一变,心里惊了起来,不过看到我这么得意的警告她,倒是激起了她的个性,翘着小嘴:“哼,生前我都不怕人,死了还怕个死人?再说,有你保护我,我还怕什么?”说完扬了扬手上的机票道:“看,我机票都买好了,跟你一个仓的。”
看他如此说,我都懒得理她,惟一对付她都方法就是沉默。
开始安检了,我提着行李跟着人马排队,王婷婷紧紧的跟着我。
轮到我的时候,我的行李居然发处警报声,安检人员立马把我请到一边。要求我打开箱子。王婷婷检查完后,居然跟着我,对安检人员说我们是一起的。
我打开了箱子,工作人员看到我那几瓶药水,和一些奇怪的工具,问我这些是什么,我告诉他们瓶子里是药水,那些工具是我买的纪念品。
可惜他们不相信,要对那些东西进一步检验,必须扣留。并要求我出示我的证件。王婷婷也一并被调查。
我心里不由的苦笑,等着机场的警察来盘问的时候,我看飞机快起飞了,出示了“国际刑警”的证件,他们看到之后,花了几分钟验明真伪之后,向我道歉了几声,就立即帮我赶飞机。
这次王婷婷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二叔没告诉她我的身份了。
一个国际刑警的身份,是很保密的。就算是省级的官员,知道有国际刑警在,没有经过批准也不得透露其身份。
上飞机之后,王婷婷看到我的证件,吓的楞在那里。莫名的打量了我好久。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这个证件是假的。”说完的时候,还在她右脸颊上偷吻了一下,害的她大骂色狼。
两个小时之后,我出了西安机场。终于到了古都西安。
西安是世界四大古都,也是我国建都最早历时最长的古城,距今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自西周直到唐代,先后共有十三个王朝在此建都,堪称中国古代社会的天然历史博物馆。
1998年,美国总统克林顿访问中国的第一站就是西安,因为在外国人的概念中,历史上的唐朝才最能够代表中国
西安的空气非常好,即使像今天,虽然有下雨的预兆,不过空气确实非常清新。
王婷婷跟在我后面,主动的帮我提我的行李。本来在飞机上,就想着下飞机之后,叫她自己去找节目,不过看她现今楚楚可怜的样子,单身一个人在西安,自己还真不放心。也就默许的让她跟着我。
刚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一辆轿车在我旁边停了下来。
“是长风先生吗?”一人很礼貌的从上车下来,很客气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跟他握了握手。握手的时候,他稍微试探了我一下,用的劲并不大,我也不反击,带着微笑,看着他。过了半饷,我们松开了手,他自我介绍了一下:“任警官派我来接你们,我叫黄风。”
他又转过头去,看了一下王婷婷。
王婷婷甚是机灵,看到对方大量自己,急忙伸手说道:“你好,我是长风的助手,你可以叫我婷婷。”
王婷婷看到之前黄风试探我,跟黄风握手之时,自己也用劲较量了起来。
王婷婷一边握手一边笑说:“黄警官客气了。”
黄风显然没有想到,如此娇滴滴一个女孩,手劲居然这么大。两人较量了一下,黄风立马落了下风,额头尽是汗,而王婷婷显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轻咳了一下,他们俩才放手。
黄风不得不佩服道:“婷婷小姐果然是巾帼英雄,长风先生有如此之人做帮手,可喜可贺。”他心里嘀咕着,一个帮手就如此离开。幸好刚才没得罪我。
我们三人上了车,一路驰去。
石琼 - 2006-9-4 8:49:00
第十章 秘密异能组织的到来
第一卷 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枪 第十章 秘密异能组织的到来
第二次见到任天行,在西安郊外的一个秘密研究所。
任天行还是依旧的任天行,一头的过耳长发,油亮油亮的,有点影视明星郑伊健的味道。除了眼角有点焦虑之外,没有什么特别。
见到我之后,跟我很热情的握了手,比起前几天见面,要热情了很多。
想来黄风也把王丫头欺负他的事告诉了他。我的一个助手都如此不凡,让他不得不对我另眼相看。他要事想查一个人的资料,一定易如反掌。
跟我握手之后,目光就转到王丫头那里去了。而且一直夸王婷婷就是女中豪杰。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研究所的大致轮廓。
研究所里基本都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专业军人。
任天行解释道,因为个个领域的领袖都急中在此,为了保证每个人的安全,他专门调动了特种部队的一个连的人来这里做保安方面的工作。这也难怪,有一批国家栋梁在此,相当于国宝一样,不得不小心防范。
这个研究所,丝毫不逊色于美国的外太空生物研究所。所有设备都是国际一流的。
我在其他研究所见过激光切割机,当时还暗自感叹科技的发达。如今在此一看,激光切割机简直就是淘汰的东西。
听老刘的介绍,激光(laser)是指受激辐射产生的光放大,是一种高质量的光源。激光切割机的原理,就是利用少量的能源把光源的能量转化成切割动力。
而我看到的这个切割机,居然是利用分子能的引力转化成动能。还有其他闻所未闻的高科技产品。
虽然惊讶,不过我还算能镇定,起码脸色是这样,不过旁边的王丫头就不安分了,听了老刘一句一句的说,她不听的“哇,哇!”声,虽然感觉她是大惊小怪,但是她倒是把气愤弄的十分轻松,没有这么严肃。
老刘很高兴的带我们参观了他们的研究所。然后,安排了我们落脚的地方。
落脚的地方,是研究所一侧的军事招待所。
招待所前后内外,都有军人站岗,就连招待所里面,都有一群保镖在来回走动。
我对老刘赞了一句:“你们的安全措施实在太好了。”
老刘尴尬的笑了一下。
之后,我们吃了一顿非常丰富的晚餐。想不到几年不见 ,老刘对吃的大有研究,专门给我点了西安名菜“葫芦鸡”,“枸杞炖银耳”、和“奶汤锅子鱼”。根据老刘的介绍,我对这几道菜倒是挺感兴趣。
闻名,成为西安名菜中最具代表性的品种。十大名菜是:
葫芦鸡相传出于唐宗时礼部尚书韦陟的家厨。选用当年生嫩母鸡一只,经初加工后炸而成,成菜型似葫芦。菜色泽金黄,皮酥肉嫩,最让我称赞的是筷触即离,食之极为香醇可口。以前在北京吃的口水鸭,味道远远不如此菜地道。
而枸杞炖银耳相传唐初房玄龄和杜如晦辅佐李世民夺取政权后,以汉代张良创制炖银耳的基础上加入枸杞制成,寓意大丈夫不仅要操守清白,更要有血气。此菜红白相间,香甜可口。
我不禁大赞厨师手艺之精,王婷婷也吃的津津有味,想来如若让她一辈子在这里,她也愿意。
吃完晚餐,聊了一下家常之后,老刘就带我们去一个会议室。
众人一行坐在一方形会议桌,根据刘老的介绍,坐在正座的,就是刘老的导师王博士,王博士以下的,就是上面派下来做研究的各界领袖级的人物。
王婷婷坐在我旁边,她倒是挺细心,一副很专业的助手一样,拿着录音笔和纸张等坐记录。
老刘跟众位介绍起我的时候,我微**头。不过老刘介绍的很简单,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在众位科学家面前,老刘只说:“这位是长风先生,他是经过上面同意,来协助我们的。”
众位科学家看到我年纪轻轻,又见老刘没介绍其他相关的身份,对我很诧异。
我微微向众人点了点头,直接了当的说:“刘老,直接进入正题吧,说一下事态的发展。”
任天行见我如此说,暗暗点头,直夸我做事干脆利落。
王丫头在飞机上的时候,只听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来的目的,但是并没有了解更加具体的情况,见快要开始,神情异常兴奋。
其实我了解的不多,从前头老刘他们见面的时候说的那些之外,基本就不清楚了。
老刘很严肃的说:“我们必须尽快弄明白一切问题,每拖延一天,我们就一天不安。”
众人见老刘如此一说,纷纷点头同意。
任天行见我起了疑心,解释道:“就在昨天,我们又损失了一位同志,江林同志在自己的居所被枪杀。”
任天行一说,我心里不禁一凉。
“五四手枪所杀,死法跟前面几个一样。没有找道任何线索”任天行无奈的说。
我见众人沉默不语,我开了个头,把我所掌握到的相关信息,把知道的消息给大家复述了一遍,然后简单的做了一下总结。
离一号坑二十里地左右的地方发现车夫模样的兵马俑,这个兵马俑外形奇特,而且居然发现兵马俑内居然藏有一把五四手枪。
因此我把问题归纳成四个,这四个是目前我们去解决的:
第一,两千多年兵马俑里,居然有一把现代的武器,五四手枪。
第二,这把五四手枪,居然没有出厂的编号。
第三,接触过兵马俑相关的人,已经有几个被枪杀。
第四,手枪居然凭空消失了。
我这个归纳总结,得到了众人的认可。老刘见我如此分析,稍稍对我点头,以示嘉奖。
王丫头第一次听到如此怪异的事,感到新鲜之极。
王丫头说了一句话多余的话:“如若能把这四个问题解决,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这句话可以说是一句很卖现的话,也只有这丫头能说的出来。虽然说的是一句多余的话,不过这句话引起了很大的反应。
我注意到王博士、老刘和任天行三人窃窃私语。
我看到众人如此,有点奇怪,说道:“有什么不妥吗?”王丫头也无心的一句话,引起如此大的反应,好像是自己说错话了一样,两只眼睛诧异的看着我。
任天行他们嘀咕了一阵,对我道:“实不相瞒,目前我们的问题,除了要把这几个谜底解开之外,还要应付外来的压力。”
外来的压力,让我一听就联想到是他们上级给他们的破案压力,不过仔细想像,如若是这样,不会导致他们如此大大反应。
我不得不问道:“任兄弟,外来的压力,不是你们上级给的压力这么简单吧。”
王博士一直没说话,听我这么一问,他看着我说:“现在不知道谁透露了消息,现在诸多国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研究所出的事情,很多机构已经开始关注我们了,包括美国的UFO研究机构,已经发出共同研究的相关申请,我们还没有明确做出表态。”
任天行接着王博士道:“不只是如此,我们国家的一个秘密组织龙牙,过两天也会到这里。”
众人都不知道龙牙是什么组织,自然也没什么反应,但是我脸色缺不由一变。
这个组织的到来,让我忧心忡忡。
龙牙是国家秘密的一个秘密组织,这个组织的职能,就是研究异能的组织,可以说是国家的秘密武器。凡事有异能的人,基本上都归这个组织管。
这个组织在十多年前就开始跟我接触,暗中关注我很久了。大学毕业之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多次换了工作也是为了此事。我曾多次为了躲开了他们而不得不跟他们交手。
如今他们居然要来,看来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找到一个能够让他们顾忌的办法。
我悄悄的在王婷婷耳边嘀咕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我急需这几个死去的人的所有资料,包括他们的背景,死者的照片,地点等相关资料。而且,我还要亲眼看一下那个兵马俑。”
石琼 - 2006-9-4 8:50:00
第十一章 神秘的兵马俑
第十一章 神秘的兵马俑
“这个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任天行一边说一边给助手点了个头,对我说道:“长风兄弟还需要哪个方面的资料,我们能提供的,一定满足,希望长风兄弟不要令我们失望!”
任天行居然跟我来这一套,心里不满,冷冷的道:“任长官如若现在对我还不信任,不如另请高明吧!”
老刘听了一急,急忙使了个眼色给王博士,王博士尴尬的说:“任老弟不是这个意思,长风先生,如今事情紧急,希望能体谅一下大家的心情。”
任天行微笑不语,以他这样老江湖的人,自己比谁都有心机。
可是众人对我的说的话,甚有不满,特别是那些头上冠着科学家头衔的,见我如此高傲,脸上对我不满之意大起,一个个愤愤不平。
我不理不睬,给了王婷婷一个眼色。王婷婷接过了那助手递过来的档案,自己过目了一遍。
“老刘能否带我去看看那兵马俑,我不想太多闲杂人跟着去。”话音刚落,那群科学家们脸色全变。想来他们这一声,没人敢对他们这样无礼,连国家领导,对他们都三分敬意,哪遇到过像我这般如此奚落。
一个成功的科学家,一定要有一颗坚定的心,守卫着他们的信念。如果此事让他们的信念不在像以前那般坚定,在以后的科研中,他们的信心,动力,精神,都必将受到约束和打击,这样,对于他们以后的路,更加难走。
比如一个拜佛的人,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佛,如果知道,其实佛是神界里的基层人物,还有比神更神的,那么,你认为这个人,对佛还忠心吗?
王丫头见怪不怪,眼睛里有一丝诧异和疑惑之外,脸上居然能配合着我保持那股笑容,我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冷静和聪慧。
不让如此多的人跟着去,第一是为了把那些科学家支开。他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一直都是一个行业的顶尖人物,比如电子科技类,信息类等,都有高人一等的眼光。也就因为他们有这本事,我才不想让他们跟着去。
任天行显然很欣赏我的作风,开始见我提出如此要求,脸色露出稍许不满,但是往深处一想之后,知道我的用意。不由的向我点头。
任天行,老刘,王教授,还有我们两人,本来就我们五人打算去看那兵马俑的,不过一位四十多岁的外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学者坚持要参加,从老刘的嘴里,知道这位姓杜的先生是北京某玄学研究部门的一个讲师。初时我丝毫不在意,不过他说了一句话,让我不得不对他另眼想看。
他在我耳边低声跟我说:“北宋年间的完颜无忌,想来长风先生也了解一二,真是了不起。”
能知道我祖上完颜无忌的人,我敢说,当今不超过三个人。
复姓完颜的人,一直都是皇族中人。从古至今,数不胜数。完颜家族最为杰出人物,有创制女真文字的完颜希尹,军事奇才的有完颜洪列。武功过人的完颜不破等众多人。
北宋年间,完颜家族之人,都是金国的皇族血统。最出名的莫过于统兵百万南下的完颜洪烈。以一挡百的完颜不破。但是,知道完颜无忌之人,是少之又少。完颜无忌一生的神奇传说,不是只字片文就能说出来的,史书鲜有记载,就连我,知道的也是非常有限。
对于这位杜先生,我不得不另眼想看,因此,就默许了他的加入。众人见那杜先生在我耳边嘀咕了几句,我的态度居然改变了不少,心里暗自称奇。
丝毫不夸张的说,任天行的安全工作,确实做的非常到位。
出了会议室,我们来到了当时切割兵马俑的那个工作室。工作室周围都有武警官兵守卫,每个人匹备了夜视眼镜,研究所的居高点,还有人站岗。
我哗的对任天行赞了一下,老刘在旁边得意的说:“这些都是普通的防护,真正的防护,还有阻击手呢”
王丫头一听,惊得她吐出了舌头。
那个工作室跟今天参观的工作室完全不同,处于其他工作室的最侧一端,工作室的背面,傍靠着山。
工作室里面的设计相当出色,一个圆形的空间,中间一台切割机,切割机周围就是圆弧的桌子。这样的设计,有利于多人的分工合作。
而里面的一个储物室外面是个四四方方的大型玻璃防罩。王丫头右手手指敲了一下玻璃,赞道:“哇,最新型的合金防弹玻璃。”
我对这个不怎么在行,分不清防弹玻璃的好坏,不过其他人见王丫头居然能一下认出这玻璃的材质,不由都露出惊讶之色。看来这个玻璃大有来头。
任天行介绍了一下那玻璃的来源。防弹玻璃一般都只用于保密性的行业,比如银行营业员前方的防弹玻璃,还有一些汽车的防弹玻璃,不过,那些防弹玻璃是最常用最一般的。
新型的防弹玻璃一旦研究成功,必先用于军工业。这个合金防弹玻璃,是国家最新研制的新型产品,可以说是最坚固的。根据掌握的资料,当今在世界上,除了美国和以色列,就我们中国第三个掌握如此技术。据说,在压力测试的时候,AK47冲锋枪在近距离射击,这玻璃居然毫发无伤。
任天行给我们这些外行人解释了一遍之后,微笑着说:“王小姐的见识真是无话可说,外国留学两年,真不是盖的。”
我“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任天行对我是一脸正经,遇到美女,居然也会说些幽默的话,连“盖”字都说了出来。
任天行见失态之后,两颊一红,假装咳嗽了几下。如此一来,连王婷婷都哈哈大笑,一个大男人,居然也会脸红。不经意间,居然让我看到了任天行害羞的一面。
任天行用密码和钥匙,把储物室打开之后,带我们进入储物室。
进入储物室之后,我顾不得参观其他的东西,进入我眼睛的,就是那个奇特的兵马俑。
看过兵马俑的都知道,赶车的车俑基本上都是坐在马车上,两手握住缰绳的。而这个兵马俑确实非常奇特,奇特的让别人稍微不注意,就以为跟其他兵马俑没什么两样。
但是,如若仔细观看,必定让你大吃一惊。
兵马俑的脸部,居然是一个十岁出头的模样,但是,穿的确实中年人的服装,而且身子跟脸部表情完全不成比例。没有中年人的老成和熟练,取代的确实天真幼稚的表情。
而且,坐姿也很奇怪,两手握住缰绳,但是两腿确是稍微的弯曲,跟武侠小说里练内功的时候,盘坐着差不多,如若是赶车的时候,盘坐着,一不小心,马车的颠簸就能把人扔出去,而这个人(这个兵马俑暂且用“人”来说)居然是这个造型。
最奇怪的莫过于,这个人居然闭着眼睛赶车,但是,他的身后,没有找到车俑。
老杜(客气点我叫他杜先生,但是我这人比较随意,不喜欢客套,所以直接叫他老杜,不过他却不反对,我叫他老杜他还挺乐意。)看了一下,不经意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又停住了。正好这个动作,被我看在眼里。
众人都在仔细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兵马俑。
都说女人心细,果然错不了,王丫头看了之后,居然称奇道:“这个人想来生前一定好杯中之物。”
王丫头这么一说,大家都往那人身上看去,果然,那兵马俑右侧的背部近腰附近,挂着一个黑漆漆的小葫芦。如果不是注意看,还以为是打皱的衣衫
我哈哈的笑了笑,说道:“有意思,有点意思。”
指着兵马俑说:“这个兵马俑的坐姿,长相都有点意思,与众不同!”
“而且居然还是个闭着眼睛赶车的小孩,这小孩居然如此贪杯,赶车的时候把酒壶都带身上。”王婷婷接着我的话说了出来。
老刘指了一下兵马俑胸部那里,道:“那石盒是从此用激光切开的,而且,也是取出之后,从新重组的。”
从资料袋里给我递了一个X光透视图来。我看了一下,X光图里面看到兵马俑胸部有一黑色四方形的盒子,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特别。
王婷婷问道:“手枪消失了,那盒子呢?”
这么一问,众人楞了一下。
在这个问题上,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盒子里的手枪上,但是,居然没想到盒子这个关键的东西。
任长风微笑道:“盒子在一柜子里。”说罢,示意工作人员去把那柜子取来。
王教授不得不夸道:“老刘主张请两位过来帮忙,果然没请错人,就看了一眼,就能把其中的异处看了出来。王小姐如此年轻,居然有如此见识,果然厉害。长风先生有如此出色的助手,本人更是了不起。”
想来我还沾了那丫头的光了,那丫头被夸的时候,嘴巴说着“客气客气”,但是对我却是大使眼色。
石琼 - 2006-9-4 8:51:00
第十二章 消失的盒子
第十二章 消失的盒子
就在我们商议事情的时候,两个工作人员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在任天行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之后任天行脸色大变。
我们都感到奇怪,望着他,没人先开口说话。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如若对方不愿意说,我们问也是白问,何必去碰这个钉子。
任长风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盒子不见了!”
“什么!”我失声大呼:“盒子怎么会不见了?”
老刘他们几个人也跟着问道。王丫头倒是乖巧,二话不说,只是喏大的眼睛瞪着我,看我怎么办。
我们几个跟随着任天行到一排柜子旁。
工作人员打开了那柜子,里面居然空空如也。
任天行说道:“当时我接到上级的指令之后,立即赶来这里,并把兵马俑放置在储物室,而那个切割的盒子,经过反复的检测和分析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一普通被石化的盒子。后来由于是跟那把枪有联系,所以暂时锁在这个柜子里,如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包括这所研究所的所长,都不能单独打开。”
我看了一下那柜子。柜子的锁是电子锁,需要一把钥匙和密码同时打开。柜子上面有一个编号“BM1097”。
柜子里隐隐升出一丝丝的白色气体。
柜子看起来是相当结实,差不多十厘米厚的钢板。如若有人要偷窃里面的东西,没有密码和钥匙,必须用切割的技术才能打开。
我靠近柜子,仔细看了几下之后,问道:“大家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众人也跟着看了一下,老刘说:“奇怪的是,里面的东西,居然消失了!”
我笑骂了一顿:“废话”
其他人都是摇摇头。
“婷婷,你伸手进去摸摸看!”我对婷婷使了个眼色,说道。
那丫头卷起袖子,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伸进了柜子里。然后,摇了摇头。
之后往柜子四壁摸了一圈,惊讶的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来。
她受伤居然沾了水珠,而且,还有一些雪霜。
老刘惊呼道:“咦,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自己也把手伸了进去。掏了一下,居然也能掏出一点雪霜。
王博士奇怪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之后,听王博士的解释,这个柜子根本没有装置冷冻系统。只有在三号实验室才有冷动系统。
众多的疑团,一下全部展现在众人面前。奇怪的兵马俑,消失的石盒,奇怪的雪霜。一时之间,大家都低头不语,暗自思索。
老杜不经意的来了一句:“凭空出雪霜,历史上也不是没有!”
老杜的一句话,让大家顿时精神了起来。
老杜舔了舔舌头,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轻声的说道:“古代六月飞雪的事情,史书上记载过几次,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窦娥冤,之后就是北宋时代的两广飞花。”
老杜说到“两个飞花”的时候,特定转头看了看我。
楚州山阳县女子窦娥无罪有冤,被判死刑,她相信公道在人心,这便是“三宗愿”———血溅白绫、六月飞霜、三年大旱。窦娥冤被列入我国十大悲剧之一。
但是“两广飞花”是什么,对于我这个对历史不是很熟悉对人来说,倒是奇怪的紧。而且,老杜说这个“两广飞花”的时候,怎么还看着我,难不成还要我解释不成。
如此一番折腾之后,已经将近十二点了,王丫头看老杜的话题,也许一时半刻也不能详细的说完,提了个建议:“找个清凉的地方,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这个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王博士一个电话之后,安排我们到研究所后山的一个凉亭里。
军人的效率就是高,在军区的研究所,更不用说。
不用半个消失的功夫,我们爬到了后山山顶的一个凉亭里。
这个凉亭相当的大,比之其他的凉亭,要大出两三倍。而且,凉亭中间的石桌子,居然是一个长方形的桌子,而不是圆桌。
我们达到的时候,凉亭附近显然已经有保镖布置在周围,而且,桌子上面放了几道小菜,其中有广州特色的鱼皮,凤爪和西安的特色小吃--凉皮。最难得的是,除了有冻好的生啤,还有茶水。
王博士和任天行独自倒了一杯茶。没想到平时文质彬彬的老杜,还有看起来娇弱的王丫头和学究过人的老刘,居然跟我一样,争着倒满生啤。
王丫头甚有男子豪气,举着杯子客气了一番之后,一杯倒地干光了。
啤酒杯是喏大一杯,一杯相当于一瓶上下。喝得让任天行惊得两眼直瞪。
由于是在近五月,但是,西安今年的夏季来的比往年的要早很多。今天的天气就有的发热。山风过处,倒是凉风习习,舒畅无比。
大家都陶醉在这自然中,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酒入肠胃之后,话也多了起来。
老杜给我们说道:“两广飞花,是正规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因为当时封建社会时代,如若是有鬼怪乱神之说,必定被世人所取笑。只有在一些得传下来得古书上,略有记载。”
老刘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古书记载道,北宋年间,金国得完颜世家中,有一奇男子叫完颜无忌,满腹才气,但是却不求功名,反而喜欢游戏人间。而且,对北宋的玄学特别感兴趣。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望,孤身到北宋,游览名胜大川,拜访奇人异士。”
“完颜无忌在经过江浙一带的时候,途经镇江,专门拜访了茅山。之后在大茅峰跟一道人谈天论地,一住就是三年。三年之后,道人仙逝,并委托完颜无忌,帮了一心愿。那道人修道之前,俗家是在两广交界的一个小镇,家中有一儿子,放心不下,叫完颜无忌给他儿子送去一玉佩。”
“完颜无忌辞别了茅山之后,往两广奔去。那个时候金国军事鼎盛,其中,完颜洪烈贵为金国大将军。得知完颜无忌下落不明,暗中派人乔装打扮,往宋国寻访。完颜无忌到达那道人的故居之后,已经是炎夏九月。两广之地在九月是最热的时候。”
“完颜无忌找到道人的故居,但是,那道人的儿子早被宋兵以叛国的罪处以死刑。当完颜无忌得知故人之子被含冤而死之后,独自去找当地的县官理论。”
“当地的县官昏庸无比,竟然说那被处死之人,是偷了王财主一家的银两,而且王财主催还银两的时候,那人交不上来,竟然用自己的妻子抵债。”
“完颜无忌四处打听之后,得知是王财主看上其人的妻子,串通好衙门之后,强抢民女并逼死那人。完颜无忌找县衙理论,但是无凭无据,不得不在那人葬身之处,立坛作法,当时围观之人甚多。”
“完颜无忌作法之时说到:如若死者是冤死,老天有眼,必定霜雪三日,梅飞七天。”
“完颜无忌一番话,让县衙之人嗤之以鼻,就算死冤死,如今炎夏,又在两广之地,哪来的霜雪和梅花。”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完颜无忌果真了得,一番作法之后,当时居然风云乍变,大雪连续下了三天,而且,满天的梅花飘舞。最后,吓得那王财主和那县太爷病死家中。”
老杜一番说话,相当精彩,如若是讲评书,完全不逊色于单田方。听得众人滋滋有味,不过我文笔粗略,只把最简单得记录下来。
王婷婷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那个完颜无忌作法,是怎么个作啊,跟电视里那些道士捉鬼是不是一样?”
老杜笑道:“电视里得,都是取乐之作,不过,完颜无忌得作法方式,书上到是没有记载。我们研究玄学的,一般都是比较留意相关方面的记载,对完颜无忌的事件,自然也记得比较清楚。”
老杜一边说一边留意我,看的我有点心虚。
这以举措,让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王婷婷瞪着我问道:“你不是姓完颜吗,完颜无忌跟你有什么关系?”
“笑话!”我不由的敲了一下她响头,骂道:“世上这么多姓完颜的,难不成都跟我有关系?你也姓王,难不成跟王安石有关系?”
王婷婷一脸正经的娇声说道:“王安石就是我家祖!”
这丫头这么一说,把众人都说楞了。想不到这丫头居然有这来历。
我开始以为这丫头在说笑,取笑了一下,哈哈道:“开玩笑吧,你!”
任天行很中肯的说了一句话:“她没开玩笑,据我掌握的资料,这丫头说的是真话。”
石琼 - 2006-9-4 8:51:00
第十三章 关于玄学
第十三章 关于玄学
如若是从其他人口中说的话,我定当有点怀疑,但是从任天行嘴里说出的话,一定不假。到现在为止,我虽然不知道任天行的真正身份,但是,一个能在不到半天的事件给我弄了一个国际刑警身份人,如若他想要知道某一个人的身份来历,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王丫头很得意的看着我,衣服幸灾乐祸的表情,偶尔还伸出小舌头对我做鬼脸。
本来沉寂了一会的气氛一时间倒是被她逗起来了。
下酒的鱼皮倒是很正宗,又凉又辣,滑滑嫩嫩的。入口又脆,我食欲大开,猛吃了几口,以掩饰我尴尬之色。
老刘开口说道:“就算窦娥冤的六月飞雪和两广飞花,那也只是故事,或者说是史书记载,就算有其事,那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呢?”
老杜说道:“不知道大家对玄学怎么看法?”
老杜如此之问,本来不相干的玄学,如今想来扯上了关系。
老刘虽然主要搞考古方面的工作的,但是平时看的书非常的杂,一个考古学家,本来学的知识就杂,如果知识面不够,如何能胜任考古的工作。
对于玄学和道术,以前老刘曾经跟我讨论过,他为了研究我,甚至有一段时间专门找一些玄学和道术方面的书来研究。
因此老杜如此一问,老刘精神立马上来了,舔了舔舌头,说:“玄学之所以被人们称为“玄学”,这跟它的方法论之“玄”确有关系。通常人们所谓“玄”,大约有两层意思:一是说它不可捉摸,二是说它百无一用。”
“从研究的领域来看,玄学主要研究易理学,风水学。比如五行相克,阴阳八卦,占星卜卦,测字解梦,等。”
“能卜卦算命还会风水,那岂不是和街边的算命老头一样了?”王婷婷咯咯的笑着。
我脸色不禁一变,喝道:“不得乱说。”
老杜倒是大量,一点也没给王婷婷动怒,得意的说道:“这些学究范围,岂是街边那些以口才骗人为生的人能比的。”
任天行和王博士一直都是只听不说,如今这个话题想必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王博士解释道:“我曾经跟一个江湖奇人有过一面只缘,跟他促膝而谈。他跟我说起了关于玄学方面的一些事情。”
王博士一句“江湖奇人”,让大家顿时感兴趣了,不知道这个人奇在哪里,能让王博士这么夸他,想必不同凡响。
“玄学中的风水术数,是整个玄学的精华所在,从古至今,人死入土,成家建基,都要看风水是否好。一个好的风水宝地能直接影响这个人家的凶吉旺衰。而玄幻最神秘的部分,就是占星卜卦,算命测字。我一生的见识,本也不信这个,但是,遇到那个奇人之后,他亲自给老夫卜了一卦,如今想来,一一应验。而术数之学,古代的九章算术,对当今现代的数学,影响巨大,可以说是如今数学的始祖。”
“王博士,那个奇人是谁啊,现在在哪里?他给你卜了什么卦。”王婷婷一脸好奇的道。
王博士一脸敬佩,回忆道:“他乃世外高人,我们怎么能比。我二十多年前,在北京房山做考研工作的时候,能有缘见他一面。”之后,感叹了一下,喝了口茶,徐徐道:“不知道古先生如今怎样。”
“他姓古?这么古怪的姓,想来能让王博士如此神往之人,必定是高人,要是有机会相见,定当跟他好好指教。”老杜衷心说道。
“姓古的人也不少啊,我认识一个。”王丫头笑道:“古天乐!”
我不禁微微一笑,说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可厉害了,茅山派的最后一名弟子。也姓古,叫古晶。”
众人见我说到茅山派弟子,以为我是开玩笑,但是王博士听了之后,急忙问道:“你说他叫什么?”
“古晶!”我很奇怪他会这么问,不会是这么巧吧,古晶居然是他口中说的那位奇人,不过我还是提高嗓子,再说了一次,就怕他听不清楚。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王博士喃喃道,最后居然紧张的抓着我的袖子说:“他现在在哪里?”
大家见他如此大的反应,都感觉奇怪,他后来也发觉自己失态,干笑了几下,望着我,等这我的答案。
我见怪不怪,如若有人见到古晶而不激动的,我还没见过。在广州,就是那些身价千万的富豪大亨,都能请到古晶而自豪。比自己结婚大喜都还大喜。
我平静的说道:“古晶自然在他住的地方,王博士如若有兴趣,有空到我那里之后,我带你去找他喝茶,他手中的“枫桥露水”可不少!”
王博士激动的道:“果然是他,“枫桥露水”,哈哈,果然是他,好,好,一定去,一定去。”
王博士激动了一阵之后,感叹道:“玄学博大精深,神秘莫测,就算穷一个人的一生,想来也不能研究其一二!”
此话一说,老杜倒是不以为然。
这一帮科学家中,都是国家之栋梁。栋梁级别的人物,在每一行都可算是宗师级的人物了。有如此大的名头在此,这些人自然的骄傲和自信自然是少不了。如今王博士的一句“穷一个人的一生,也不能研究一二”从侧面上可以说贬低了他的成果。老杜虽然为人谦虚,毕竟也是有虚荣心。对这句话自然不满,心里也许说着“未必,未必”。
任天行见王博士失言,急忙叉开话题,发表自己的看法,说道:“根据我的理解,玄学是比较传统的学科。如若在古代,玄学可以算是一门非常正宗的学问。以前古代有玄门正宗,也有门派为了争个玄门正宗的名头,不择手段。在元朝,元世祖忽必烈南下开创自己的朝代,亲自吩咐其手下,专门成立一个玄门的门派,在各地以玄门正宗自居,稳定民心,并想以其文化,同化汉人,因此,有过近百年的玄门斗争历史。之至明朝开朝。”
想不到任天行对历史居然如此熟悉,只听他继续说道:“可惜这几百年来,有各种的原因,玄学的精华都逐渐被失传。传到现在,所剩无几,不得不从新研究”
老杜越听越不是滋味,不过仍是点了点头,问道:“玄学的精华失传,是我们民族的一大遗憾,不过任先生能否说一下,玄学以前鼎盛的时代,和如今有何不一样?”
“举个例子,在如今的社会里,会特异功能的人,少之又少,甚至有人根本不相信存在,但是,确实存在一些这种特别的人,被视为国宝一般。可是在古代,玄学方面知识深厚之人,几乎每个人都有这种能力。这种能力成为念力的控制。这个,只是玄学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方面。”
任天行这个例子,举得非常恰当,大家听了不由得点了点头。
王婷婷突然瞟了我一眼,笑嘻嘻得问了一句:“鬼怪之说,不知道是不是属于玄学。”
老杜哈哈大笑了一下,对着王婷婷道:“王小姐就是可爱,何来鬼怪之有,那些都是电视电影里杜撰的故事。我研究玄学将近四十年,还未曾听说过这种事。”
“恐怕未见得,”王婷婷冷冷的道:“只是你未曾遇到而已!”
王婷婷如此一说,倒是让老杜尴尬了起来。
老杜嘿嘿了几声,目光转向老刘和任天行,本来还以为他们两人也承认自己的观点,谁知道老刘和任天行的观点,居然跟王婷婷的一样。
老刘和王婷婷都贼兮兮的看着我,希望我能解释点什么,我无奈的笑了笑。
石琼 - 2006-9-4 8:52:00
第十四章 对柜子的解释
第十四章 对柜子的解释
当我们在谈论玄学的时候,越谈话题扯的越远,还是任天行比较明智,咳嗽了一声之后,大家才止住话题。
王丫头憋着嘴,瞟了我一眼之后,扯了一下嗓子,正正经经的说道:“鬼神的存在与否,暂且把它们扯到一边,有空再研究,但是没有装任何冷冻系统的柜子,居然有霜雪出现,而且还是跟那把枪有关,不知道杜先生有什么高见”
“玄学中,不管是风水还是易理,都围绕着两仪、四象、八卦之说。比如,古人常说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老杜说到自己的专业上,琅琅上口,一脸自信。当然,能来这里参加类似这种研究之人,自然差不到哪里去。玄学虽然在社会上没有像其他行业或者一样被政府大力推广,但是在暗地里,却是大力的扶持。
政府要一边扶持正统的玄学,一边破除那些坑人拐骗的迷信。但是迷信之事,已经几千年的历史,哪里是短短几十年能全部破除的,所以只能一概的把科学的地位提高,仅可能的降低玄学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但是却又不能丢弃,还必须在暗中秘密扶持。在我们国家的每个地方,都有一个玄学学会,这个玄学学会都是由当地政府扶持,并勒令当地政府,只能低调处理,免得让那些“有心”之人,以此为题材,抨击我们国家的制度。
“两仪,就是我们常说的阴阳。“四象”一词最先出自《易·系辞》,即太阳、太阴、少阴、少阳。风水中的“四象”作为方位。
先秦的《礼记·曲礼》已有记载:“行前朱鸟而后玄武,左青龙而右白虎。”
《疏》:“前南后北,左东右西,朱鸟、玄武、青龙、白虎,四方宿名也。”这里,朱鸟即朱雀。
“左东有西”的概念与我们看地图有区别。现在的地图都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古人的地图是倒过来的,下北下南,这样就成了“左东右西”。风水先生将“四象”运用到地形上,以“四象”的形象及动作譬喻地形,又附会吉凶祸福。”
老杜对玄学果真有很深的造诣,开口就能说出一大堆古书上的记载。让众人都暗暗佩服他的学识,果然不愧为玄学的第一把手。如若他跟古晶见过面之后,相信他的见识能提高到另一个层次。
“不管是两仪还是四象,是五行还是八卦,都有着他们的本质,就是既生生相克,又生生相生。柜子里出现的霜雪,如若是以生生相生的说法来解释,一点都不难。”老杜一脸肯定的神情望着我们,看看我们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不管是六月飞雪还是两广飞花,始终还是故事,或者是好事者或者是文人杜撰出来的,又或者真有其事,如今已经无法考究,但是在自己眼前的事,一个柜子里居然有霜雪,而且不会化掉,如此怪异的现象,目前用科学来解释,还是一个很大的难题。但是老杜用玄学来解释这个现象,却合情合理。
“杜老能否说的更加详细一点?”王博士不愧是老学究,说话口气和思考方式有着过人之处,一个考古学家,本来见识就博,王博士做这一行这么久,不可能听不懂老杜的话,只是想进一步听一下意见。
“用玄学来说,就是柜子里在某一个时候,因为里面有某些元素,发生了生生相生的事,咱们打个比喻,用化学科来解释,就是柜子里发生了化学反应,从而导致柜子内壁像冰箱一样,出现霜雪。而在柜子里产生的化学反应,是需要一些外置的因素,比如我们常说的催化剂。”
“你是说,装在柜子里的盒子,是催化剂?”任天行听了之后,脱口而出。
“有这个可能”王博士对老杜的解释好像非常满意,点了点头,说道:“一种物体被埋在地下上千年,有可能在本质上发生变化,从而产生一些跟平常不一样的物质,只是我们的肉眼是无法看到,无法察觉到的。比如,美国加州圣母流‘血泪‘之事,如若不是人为的,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解释。”
我在报纸,网页上听说过美国加州圣母流‘血泪‘的相关报道,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首府萨克拉曼多市郊区的一座教堂,的一尊圣母雕像几天来都在流泪,而从圣母象的眼中流出的物体看上去象是鲜血,红色的有如血滴一般。只是我对老杜的这些解释过于牵强。
老杜的这种说法,是在科学解释不了的时候,用这个解释是唯一的办法,但是玄学的范畴实在太大,而老杜所掌握的,只是玄学其中的一部分,或者说是一小部分。我脸上不以为然的表情,让老杜以为我对他的解说持有相反的观点,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巧正被我看到,不由的抱歉的说道:“实在对不起,老杜。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如若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用玄学去解释,那是唯一的办法,不过玄学的范畴实在太大,老杜的解释不无道理,但是,玄学里还可以用另一个方式去解释。”
“另一个方式?”王博士一脸惊异,敢在一个专家、学者面前委婉的说其研究的专业只是其专业中的一小部分,而能提出另一部分的人,看来没几个,就连老刘对我的话也很好奇,但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任天行是个警察,对事对物都丝毫不奇怪,讲究的就是证据,而王丫头和老刘知道我话中有话,一脸期待的神情关注着我,不像老杜和王博士有这么夸张的表情。
我舔了舔舌头,咽了一大口啤酒之后,继续说道:“老杜所研究的玄学,都是史书上或者历代流传下来的相关书籍,不知道有没有看过一本在汉代时候一东洋人写的书,叫《支那异志》?”
“你说的是小岛秀夫的《支那异志》?”
“不错!”我说起这本书,连镇定自如的任天行,眼睛里也泛出一丝的好奇。“我们中国人,在从汉代之前,被日本人称为支那人,而我们称日本人为东瀛人、东洋人或者倭寇。这种称呼不管是否有污辱民族人格之说,我们不必要去争字眼。《支那异志》的作者叫小岛秀夫,是一个喜欢游历之人,他游历我们中国几年后,回去就写了这本书,至今还在日本的收藏馆里,被列入古书保护的名单中,民间有几本手抄本正式销售,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原书的一小部分。”
“既然是异志,想必有与众不同的内容。”王丫头一口道开,一脸的期待,问道:“里面主要写什么?”
“我记得里面有提过作者路过茅山大茅峰的时候,写了一段情景,其中的意思是,见一道人,身穿黄色长褂,前有八卦之图,背有阴阳之相,手持木剑,口中念念作词,呼而大喝打雷,周围眼能见处,必当雷声滚滚,喝而口念风来,狂风必当大作。见此人能呼雷唤风,视为天人,对其跪拜不已。
按照年代的推算,汉代正好是张天师的时代,能手拿木剑而不用符咒呼风唤雨的高强法力,说不定,他在茅山见到的就是张天师本人。”
“既然这个道士能呼雷唤风,如若想下一场雪,必定是看家本领!”王婷婷一脸兴奋的说。
老杜以为我钻牛角尖,对我甚是不肖,呲之以鼻,冷笑道:“那些道术法术之说,都是小说杜撰的,不可当真!古时候的人明智未开,有人为了某生计,以己之私,怪力乱神,迷惑众人而已。”
这种说法,却是有点太勉强,在这个时代以这种方式来解说,难免让人接受不了,我丝毫不解释,耸了耸肩,不作表态。
不过值得安慰的是,王丫头对老杜这话甚是反感,第一次为了我辩护,一张漂亮的脸蛋生起一股寒潮,对着老杜一脸的质问,冷冷的道:“你口中所谓的玄学,研究的学识,不也是古书上留下来的吗?你怎知写那书的不是杜撰的?”
之后自顾坐着,嘴里还小声的唠叨道:“坐井观天!”声音虽小,但是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杜一听,先一愣,之后听到王婷婷说他“坐井观天”,脸色不由得一变,一脸怒气,想来他这个玄学得领袖级人物,平时被人阿谀奉承管了,如今想来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当面批判,对他丝毫不留情面,面子上挂不住,一红一白的相间。连脖子都给气红了。
幸好人多,大家都是理智之人,老杜也顾着自己的身份,不至于当面发作,只是一脸怒气,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啤酒。心地不知道对王婷婷咒骂了多少次。
“婷婷,不得无礼!”我见场面如此尴尬,不由的喝了一下。
正好此时,任天行的手机响了,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任天行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一脸凝重,跟电话里的人说话的时候,语音里带着一股怒气,我看他似乎神色不对,好像出了什么事。
他挂上电话之后,看了看我们,淡淡说道:“张院士离奇死亡!”
“离子研究所的张院士?”王博士和老刘同时惊呼的站了起来,一脸焦急道:“我们去看看!”
老刘眼光转到我这里来,示意我一起去看看。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本想过会就休息,不过既然出事了,也不能不去。而且也想看看任天行口中说的“离奇死亡”是怎么个离奇之法。随着众人一路下山。
石琼 - 2006-9-4 8:52:00
第十五章 神秘的菊花花瓣
第十五章 神秘的菊花花瓣
张院士的死,果然是“离奇死亡”。
要不是没有呼吸,没有人会相信张院士已经死了。他就坐在电视机旁边,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眼珠几乎都是凸出来一般,呈现一种血红色,那黑色的眼珠完全变的通红。本来垂下来的眼袋,如今周围都变成紫黑色。嘴巴张的大大的,完全能看到他最口中的假牙痕迹。一道唾液从嘴角流出。
最让我们吃惊的是,张院士的如银丝一般的短发,如今居然往上竖立起来。而脖子中间,有鲜红的血从四周流出,像是被人用高超的刀法往脖子那里从中砍了一道,而头颅居然还在脖子上一般。王丫头第一次见如此场面,吓的面无表情。别说是王丫头,在场的那些取证的和照相的、三名法医等专业人士,也都面无表情。
让大家感到十分的震惊,就连我也感到“离奇”之至。任天行一脸冷淡,看着法医和其他同事在房间里取证拍照,甚至连“PS光粉”都用上了。“PS光粉”是国际上最先进的取证光粉,在一个地方散上这种光粉,带上特殊的眼镜,可以看到那个地方的所有痕迹,包括指纹,脚纹,就算是有如蚊子大小的一个迹象,都能明显的看出来。这东西可算是破案中最实用的东西,而且起功能和效果,比起其他光粉要好的夺,当然,成本也会相对的高许多。
张院士死的离奇,就是因为,他的死,完全像是被谋杀,但是确找不到任何杀人的痕迹。
张院士住和其他研究人员一样,住在研究所东面的一个房舍里,因为他们都属于重要人物,所以在这些房舍的周围,放置了高精度的摄像头,而且在房舍的门前,还安装了红外线热度感切器,这些器材直接连接到研究所的中央系统去。门外有任天行亲自带来的人手在门外负责保安工作。这些人手,可以说个个都是警队精英,身手不凡。如今张院士在房舍内离奇死亡,丝毫没有任何动静。服务员如果不是路过房间,见房门没锁,还不会发现这个事情,怪不得说死的离奇,让任天行如此震惊。
一穿着T衫的年轻人,匆匆忙忙走了过来,对着任天行敬了个礼,然后对我点了点头。我认识这个小伙子,他就是在机场接我的黄风。老任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线索?”
那黄风道:“死者屋里有被人翻过的痕迹,但是财物没丢,不像是谋财害命,倒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经过PS光粉的检测结果,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死者的,一个是服务员的。”
“那就是说,屋里被翻过的痕迹,很有可能是死者自己翻的了?”任天行一脸疑问。
黄风接着道:“如果是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留下痕迹,除非他没有重量。”
一说到重量,我和老任立即醒悟了过来,如若一个人能在一间屋子里翻东西而不留下痕迹,只有可能脚不着地,那么,屋子的空间必定是那人的着力点。
老任喊了一声:“大家注意一下墙壁上,天花板上有没有线索。”
之后,我和老任分别往窗口那跑去。老任先洒上一层光粉,之后递给我一副眼镜。我带上眼镜之后,看到除了光粉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黑的,而光粉所洒之处却是红色发光的。有如有人从窗口进来,只要一碰窗口,光粉那里就会暗淡,甚至显示出一个形状,可以利用电脑分析出指纹来。
光粉一层在窗上铺着,只是有三个黑点,我们两人不由的同时惊呼了一下,仔细观察那三个黑点。
第一个黑点,非常的细,就像一根针一般,插入窗台上面的墙壁上。插入之处,正好是大理石之间。我不禁说了一下:“这个黑点会不会是以前就有。”
但是这个观点马上被老任否认掉,他说:“如果以前就有,小点里面的颜色跟外面必定一致,PS光粉也不会发出异样的光。”
第二个点,稍微比第一个点要大,像是铁钉一般,而不是针的大小了。那点的附近,还能看出从黑点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在附近落下的石灰硝。
而第三个点,却是一个如拇指大的黑影,我不由的拆下眼镜,仔细看了那个黑影。那黑影居然是一辨黄色花瓣。
其他同事见到我们有所发现,马上把器材和相机拿来,取证,检测。
虽然发现如此的少,但是总比没有的好。王丫头嘴里挤出一句话:“如果是杀手杀的,我敢说,这个杀手一定是世界一流的杀手。”
一名带眼镜的法医拿着一个资料袋,走到任天行面前,说道:“死者大约死了一个小时左右,颈部流出的血浆刚刚凝固,还没有被氧化。”
“死因呢?”任天行问了一句。
法医答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死因不明!”
一个法医居然对一个死人分析不出死因,我心里不得不对这个法医的专业水准有所怀疑,不禁冷笑道:“死因不明?”
我这么一个冷笑的表情,让老刘和王博士他们两人都变色。黄风在一旁急忙解释道:“大家别急,听听法医的解释。”
那法医感激的向黄风点了点头,我对他的态度如此,居然还能从容不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反问道:“如若我说死者在同一秒钟内被割喉,电死,又被吓死,你信不信?”
这法医一说,让我们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所有人都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突然的一瞬间,仿佛时间被凝固了一般。
作为一个合格的法医,是不能信口开河的,比那些搞科研的都还要讲究证据。科研人员有时候还可以做个假设,或者是幻想。但是法医却是要根据实事求是,有证有据来推断一个人的死因,不会有一丝的主观意念。特别是那些经验老道的法医。
王博士口中喃喃了一下:“第四个人了,下一个是谁?”
这句话到时提醒了我们,前面还有三个研究员死亡,但是他们给的资料我还没详细的看。我向任天行望了一眼,只见他眼光一转,立即转身往外走,说道:“去之前那三个人死的现场。”
我们一行人一路跟着老任,先后去了前面三个人死的地方,都没什么奇怪,唯一相同的是,每个人窗口之处都有两个黑点,只是少了一个花瓣。
本来毫无头绪的案件,如今已经找到了一点线索,只是这个线索非常的有限,但总比没有的好。
老任低头沉默了一下,吩咐身边那穿T衫的手下道:“叫装甲车来,把现在在研究所做研究的人,全部运走,带到基地去,明天早早安排他们回去,记住,不许带走任何资料,违者按军纪处分。”之后,叫一手下带我们先回休息的地方。老杜也向我告辞。
石琼 - 2006-9-4 8:52:00
第十六章 死因分析
第十六章 死因分析
刚来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情,研究所里的防备比起白天更加森严了。环绕着研究所背后的山上,那些岗哨也活动了起来。偶尔听到有士兵的呼声,装甲车在我们离开之后的十五分钟后赶到。军人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我和王丫头在一个精明的工作人员护送下,回到了我们的落脚之地。老刘随后也跟着来找我,此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
由于老刘是东主,虽然是我们住的地方,但是他毫不客气,像主人一般,进我屋子之后,急忙给我倒茶。客气了一番之后,住对面的王婷婷也不请自到,毫不客气的把桌子上的那杯茶给抢了过来,啜了一口之后, 那大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对我示意。
老刘哈哈大笑,给我又倒了一杯,眯着眼睛道:“你们俩果然是天生的一对!”
“谁跟他是一对啊!”老刘这么一说,我不禁大声的抗议,只是让我惊讶的是,王丫头几乎跟我一样,说的同一句话。两人话音刚落,老刘笑的说不出话来,捂着肚子对我们两指指点点。
王丫头两颊一红,“亨”了一声,低头品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她脖子上的红斑却掩饰不了自己的尴尬。
一时之间,我看着王婷婷不由的愣了。平时没怎么注意她,只感觉到她只是一般的漂亮,没什么特别,后来通过李警官给的资料,知道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居然有如此好的身手和背景。对她也是稍有留意,如今见她遇事不惊,还如此冷静,能分析的头头是道,现在还透露出一股英气中带有娇气的神态。这种错种复杂的感觉,一时之间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出现。
只是稍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事情之时,偏偏又被老刘破坏了。
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老刘笑的手都拿不稳,一滴热茶溅在我手上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擦了擦手,王婷婷在旁边吃吃的笑,娇嗔道:“活该!”老刘却是不好意思的嘿嘿了几声,假装看不到。
我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她,顾自的喝茶。
王婷婷呆不住,脱口就问道:“你说张院士的死是不是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他杀吗?”由于脸上尴尬的表情还没褪下,我不禁故意以冷笑来掩饰。老刘嘴动了动,似乎想说话,但是还是忍住没说出口,两眼看着王婷婷。
王婷婷丝毫不在意,细细的掰着指头细说道:“第一,死者屋里没有任何外人的指纹和其他印记,而且屋里虽然凌乱,像是被人翻过一般,但是值钱的东西却一样不少,说明翻东西的人,一定是在找某样东西。而在现场没有任何指纹的情况下找东西,如果不是死者本人,那么找东西的这个人,一定是经验老道,具有反侦查的知识。说不定是一个超级杀手。”
“哦,那第二呢?”老刘见王听听分析的有理,急忙接着问下去。
王听听见我没有意见,瞪了我一眼之后,得意洋洋的继续说下去:“第二,死者是三个致命之伤,第一个是脖子中部的那道痕迹,相信八成是被一种武器直接切断,而且速度非常快,快到不用半秒的时间,就能把脖子切断而不至于让头颅掉下来。其余的两个致命之伤,根据法医的说法,是被吓死的,还有电死的。我们国家的家用电一般是220伏到240伏。要把人电的头发竖立起来,最少要一万伏的电。至于,被吓死。。。”
“至于被吓死的成分,我看偏少。”我料到王婷婷要拿这个话题来做文章,所以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如果前面被切断脖子而死和被电死都成立,那么死者当时有可能会因为这两个的原因而惊吓,临死之前出现的这种状态。这种状态,往往会给破案造成误解。”
“那为什么死者死的时候,还紧紧盯着电视机呢?难不成电视机里有什么东西?”王婷婷紧追不放,一副不可相信的模样。
“这个说不定是个巧合,也说不定是杀手故意布的圈套,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你想知道,晚上见到张院士你记得问问他。”我冷冷一笑的说道。
只是最后一句话到是把他们两人给吓住了。王婷婷骂了声“讨厌”之后,一脸气鼓鼓的瞪着我。而老刘面色却是苍白。一个人刚刚死,我就拿死人来开玩笑,确实是有点过分,还故意叫他们两人见到死者后问问死者他是怎么死的。这话说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听起来确实毛骨悚然。
老刘脸色苍白,嘴里无力的挤出一句话,道:“会不会还有阴变?”
老刘提起“阴变”,我心里不由的一跳,自己也严肃了许多,冷静道:“哪来这么多阴变啊。”
这么一说,老刘松了一口气。王婷婷见我们两人一句“阴变”而变色,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阴变?”
我和老刘相互的望了一眼,不想再提起此时,老刘借机岔开话题道:“王小姐真是心思细腻,难怪让一向独来独往的长风带你在身边,果然是个好帮手,刚刚听你分析的头头是道,有其二必有其三,不知道王小姐能否指教。”
姜果然是老的辣,王丫头被老刘夸的飘飘然,忘记问我“阴变”的事了,掰着第三个手指道:“第三嘛,就是这个杀手的身手。一定是一个超级杀手”
老刘问道:“何以见得?”
“黄风告诉我,任天行带来的那些人,都是千里挑一的,其中一半人还参加过反恐训练,野外生存训练等,不管是反应能力还是身手,都是屈指可数。当时负责安全工作的人员其中有三人就在值班,而且加上这么多的防范措施,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这份身手,已经不可小视了,再加上,杀手如果是从窗口进来,那么窗口之处的那两个小洞,必定是一种工具打上去的着力点。”
如此一说,我不禁也点头同意。
王婷婷突然见看了闭口不语,看了一下四周之后,低声说了句话:“而且,我还有个重要发现”
“什么发现?”我和老刘异口同声的问道。
王婷婷炸了眨眼睛,低声说道:“进屋的时候,我似乎问道一股花香。而在窗台上的那个花瓣,跟花香味道一样。那花瓣的形状跟香味,跟菊花一样,说不定就是菊花的花瓣。”
“花香?菊花?”我不禁喃喃自语。女人对花都情有独钟,所以鼻子对花香非常敏感。这种香味我们当时那么多人,闻不出来不足为奇。如今王婷婷说起是菊花的味道,让我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遇到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我拍了一下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之后我的手机响了。
手机响之后,我们三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诧异。不只是我们三人,相信任何人在凌晨四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都会感到奇怪。
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半夜三更的,居然是古晶这个家伙给我打的。由于刚刚想不起来那菊花的事情,心里有点憋气,拿起手机之后就对古晶大吼:“老东西,我还没死呢,就打电话来催我。”
电话另一头“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你要死了,我还不感兴趣,不过,比起你这个半死不活的学生,我到时感兴趣多了。”
“什么?!”我惊呼道,心里有股不妙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古晶苦笑道:“都是你给我惹的麻烦,一个叫唐心的小伙子,说是你学生,来找我帮忙,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我这里,要不是他背后有一道平安诀,早就一命呜呼了。亏得我用三味真火把他体内的尸毒避出来,不然就化成一滩烂水了。尸毒虽然逼出来了,但是人却还没醒过来,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好,你先保住他的命,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马上回去。”我知道只要古晶出手,很少有死在他面前的人。我微微放下心,想不到我临行之前给唐心打的那道平安诀居然有效了。
“我累了,先休息吧。”我挂上电话之后,看他他们两人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想来刚刚那个电话,我太过激动,让他们见笑了,不得不下逐客令,让自己先冷静冷静。
石琼 - 2006-9-4 8:53:00
第十七章 龙牙的人到了
老刘还算识相,见我有所不便,就跟我告辞了,对他来说,到我这里来也不虚此行。毕竟发现了这些线索,还有了部分结论。
但是王丫头却是不好对付,见到我接的那个电话,知道又有热闹可凑,怎容错过。我用尽了力量把她推出门,都没成功,自己身上倒是出了一身汗。她明确的说了,如果不告诉她,晚上她真不走了,就在这里呆着。
最后没办法,我反倒请她进来座下。扣上了门,脱下衣服,和裤子,假装要洗澡。她既然不走了,今晚就一起睡吧,反正在广州的时候她跟王嫂还说是我女朋友。
裤子刚刚脱下,她就吓得惨叫了声“流氓”,之后跑的比谁都快,“哐当”一声,没见她怎么开门,门就关上,那个速度,快啊。
正好一夜没睡,我放了一缸热水,泡在水里,一边放松一边想事情。
能够放松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放过。白天一天在飞机上,之后跟他们折腾到现在,整整十多个小时。
在浴缸里,那水泡和热气,让我的每个细胞都得到了释放,紧绷的脑子一下松了起来。脑海里想了一下张院士的事情。
做一个假设,假设张院士的死,是杀手所为,那么,杀手必定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能绕过老任的部下行凶,如此手段,其目的何在?断脖、电击,惊吓三种死法,竟然能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施展。如果没有深仇大恨,何必下如此狠手。
而且,能避开老任的部下,杀人于无形,又能丝毫不留痕迹,能有如此身手的杀手,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再加上窗台的那一瓣菊花,和留在室内的花香,会不会是女人。只有女人才爱花。如果这个杀手是女人,那么寻找这个杀手的范围,又缩小了一半。
我拿起浴缸旁边的电话,拨了总台,叫他们转老任的手机,之后,把我的看法告诉他,叫他动用国际刑警的力量,筛选一下国际有名的杀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老任对我的看法十分赞同,很感激的跟我客套了一阵,之后对我说:“如果是真正的超级杀手,国际刑警掌握的资料是非常有限的,之能判定是哪个人所为,但是对于那个人的具体资料和背景,完全没有详细的笔录。”
这一点我完全赞成,往往越是厉害的人物,越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那些所为的名头,有些杀手组织是故意编造的,为的就是宣传自己组织的手段之外,还能引开警方的注意力。而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由于古晶的那个电话,让我在放松的时候,不由的担心起唐心来了,看来研究所的事情,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因此,跟老任说了一下情况,要先回一趟广州。
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到底要回广州做什么,但是经过这么一次共事,老任也不像以前一样看待我,以为我是徒有虚名。而是跟老刘一样,对我十分信任。至于我回广州做什么,他一点都不过问,他知道,如果不是十分紧急的事情,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挂电话之前,他告诉我,如果我时间允许的话,希望是明天下午再走。上午有一位人物要到,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对张院士的死有点新的看法。
我听他的语气,对这个来人好像十分的佩服,而且还有点敬畏。最后直到他说出,来人叫李宝国,我也大吃一惊。
李宝国虽然不是出名的人,甚至在外一点名声都没有,也不是什么神探。但是,对于我这类的人,没有不听说过的。他算是国家的国宝了,从小就有特异功能,那特异功能并不是什么刀枪不入,也不是能掌上发电,或者是隔着墙能看见人之类的,但是他的预感却是非常的厉害,可以说是第六感。
听说他小时候在课堂上,快要放学的时候,站起来对他班主任说,叫他班主任出门的时候带上止血的药剂。班主任还以为他有神经病,没想到放学的时候,他班主任出门就被附近正在作业的建筑物物品给砸伤了臂膀,最后流血过多,止血不及而死。从那个时候起,凡是他口中说出来的,全部都应验。
有异能的人,都是国家关注的人,这类人都会称为国家的国宝,从小经过国家的培养,灌输爱国精神,为人民服务的思想,除此之外,还在不断的研究异能的由来,和给各类人激发他们最高的异能潜力。这类的人都归龙牙组织所管。不只是我们国家,美国,英国,俄罗斯,日本等,早在二战之后,就开始了这方面的研究。据说日本的右翼组织里,还故意安排了几个异能高手在里面,特别是恶名昭著的山口组。
我不知道李宝国在龙牙里面的身份,但是他的到来,绝对不简单。
对于他的到来,我倒是有兴趣见见这位闻名以久的人物,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不知不觉中,我居然在浴缸里睡着了。直到早上九点多,王丫头来我房间找我,见不到我在床上之后,唤了我几声,之后见我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经过张院士被神秘的杀死,她还以为我是张院士之后的另一个目标呢,惊叫了一下,把我从梦中拉了出来。
那声惊叫真是骇人,我到现在耳朵里还留有余音。还以为自己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王婷婷就在我面前,见我醒来,舒了口气,但是见我赤身裸体的站了起来,不由的两颊一红,又惊叫了一声,之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第二声的惊叫,让我彻底的发觉,自己是这么的对她“坦诚相待”。幸好浴缸的热水能持续,让我不至于着凉。冲了一下身子之后,换上了新的西服,还精心的打扮了一下。
新的西服是来西安之前在北京路买的苹果牌西服,虽然很贵,但是也不是我付费,一点都不心疼。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果然没错,名牌的衣服,穿起来就是不同。
西服是穿了,但是里面的内衣却不是衬衫,而是一件比较和气的白色体恤。这样看来,别有一番风味。不是这么正统,但是却很体面,带有一点庄重,又更多的偏重于舒心。
王丫头以我助手的身份来西安,想来李宝国的到来,相关人员已经通知了她,所以来找我。
我整理还自己之后,到对面叫上了她。开了门之后,见到是我,愣了一下之后,想到刚刚她刚刚饱览我的全身,那张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之后也不说话。
我进了门之后,故意的说了一句:“今天给你占便宜了,改天我要讨回来。”
“天天有人死,你怎么没死。”王丫头娇嗔的骂了一下,之后故意转换了话题:“看不出你今天打扮的还真有点人样。”
“什么叫有点人样!”我一听她这么一说,得意的夸了自己一句:“一向以来我都这么帅气。”
王丫头瞪了个大眼,撅着那张薄薄的小嘴,问道:“是吗,想不到我近视眼也有个好处,省了挺多电话费。”
她这么一说,跟电话费有什么关是啊,我纳闷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如果我眼睛要是好啊,那岂不是天天要打电话到动物园,叫管理员来把猩猩抓回去喂养啊。”
“你。。。。”被她这么奚落,我不禁哑口无言,之后想了一下,无奈道:“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收拾一下,下午回广州。”
“回广州?”王婷婷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说道:“刚刚黄风来电话,说有个贵客来了,咱们要是有时间,可以去会会,现在他们在张院士的那个现场呢。”
既然都来了,那就见识一下吧。带着王婷婷,一前一后的往张院士住的方向走去。
在门口负责安全工作的人,还是昨天的人,因此都认识,对我点了点头,之后对讲机跟老任打了个招呼,就非常客气的请我进去了,但是那几双眼睛确定停留在王婷婷的脸上。
女人总是爱美的,但是最爱的还是别人夸她美。可见女孩的虚荣心是如此的强。王丫头如今得意之极,是不是还故意像我瞟了一眼,向我炫耀,我嘴里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臭美!”
进入室内的时候,老任分别给我们做了一下介绍。室内的人,依旧是昨天的那几位。想来老刘昨天睡的并不好,眼珠还带有血丝。对于李宝国,我好奇以久,因此对他也多看了几眼。
李宝国长的十分的标准中国人,一张国字脸,嘴巴旁边的胡子剃的倒是十分干净,而且看起来也十分的白净,穿着一身中山装,倒是挺皮挺的。眉毛又粗又浓,一字行的非常的平整。说起来,倒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男人。我嘴里说了几句“幸会,幸会”之类的客套话之后,就一直看着他。
他也一直看着我,本来没有握手之前,我感觉他是非常普通的一个人,充其量,属于那种有文化有气质的书生。但是握手之后,他就完全变了,眼睛里根本看不到我的倒影,而是深邃的眼睛里有一股慑人的目光。那种目光让我也找不到一个好的词,怎么说,打个比方,就像一个小孩子偷了老爸的钱之后,老爸没有开口说话,一直盯着他看,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的那种眼光。
而我就像那个小孩一样,做贼心虚一般。浑身不自在之后,我退却开他的说,他说了一句话:“完颜先生好气魄。”
我见他居然能一口道出我的姓氏,脸色一惊。我复姓完颜的消息,除了王丫头和老任知道之外,就还有老刘、王博士和老杜知道,而且他们老刘他们也是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无意中提起来的。
我一脸惊愕的时候,老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以李师父的能耐,要想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还不容易吗?”
听到老任这么一说,我背后顿时起了冷汗。李宝国就凭跟自己握了一下就手,就能知道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每个人让他摸过之后,岂不是什么秘密都没了。
幸好这类的人不多,不然就真是世界大乱了。
不过也是,如果这类的人要是多了,他也不是国宝了。能有如此异能,对这些案件的破案能有很大的帮助。
“李先生,对张院士的死,有什么看法。”既然有此异能,他来的又比我早,想来已经有所发现。
果然,李宝国轻轻笑道:“杀手不是人!”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哗然的变色。不是人,那是什么?鬼?怪?妖精?
李宝国继续说道:“不是普通的人。”
这么一说,众人舒了口气。“不是普通的人,到底还是人,是人就好办。”王丫头一句话脱口而出。
众人想来心里也这么想,见到王丫头这么一说,都暗自点头。
我不禁的问了一句:“李先生所谓的不是普通的人,这个定义是什么。”我这么一问,王博士和老杜都看着我,似乎我说这话,是多此一举。
但是老刘和老任却不这么认为,我这么一问,倒是对了他们的胃口,想来他们心里也这么想,但是让我抢先说了。
李宝国很谦虚的道:“不是普通的人就是不普通,不普通就是特殊。以后的事情,还要多多有劳完颜先生。”
我故作不知,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故意道:“能在不知不觉中里杀了张院士,当然不是普通人所为,想来这个杀手一定非常厉害,这个,看来还是老任的拿手好戏。”
这么一说,王丫头和老刘自然知道我是故意转开话题,老任也算是精明之至,能看出我故意如此说,只是没有当面提出来。
李宝国自然也不好意思当面点破,接着说道:“行凶的人,脚步轻盈,甚至没有重量,以他使出的力道和现场来看,这个人身高一米五上下,而且是男性,但是身上有一股菊花的味道。从此可断定,有菊花味道的人,是不是他会用菊花味的香水。”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道:“一个男人,这么矮的男人,如果喜欢喷香水,会是什么样的人。”
说到此,想来李宝国来这一趟,之能提供这么点消息了。但是,能以自己能力,把这个杀手的身高体重甚至喜好都能看的出来,果然不同凡响。我之能看出这个杀手身手,但是他却能详细的把行凶之人说了出来。
王丫头听李宝国这么说出一个人,不由的格格的笑了起来,说道:“一米五的个头男人,基本上就是三等残废,而且,还喷香水,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变态。只是李先生说,这个人甚至没有重量,这个甚至是什么含义。就算一米高的小孩,多多少少也有点重量。”
李宝国倒是不在呼王丫头对他的讥笑,反而反复的想来王婷婷的话,对着我们问了一句:“谁能答出来,什么人没有重量。”
什么人没有重量?这个问题却是奇怪,残疾人?老人?妇人,小孩、男人、女人不都有重量。就算刚刚出生的婴儿,也有点重量,虽然跟成人比,是非常的轻,但是,一个婴儿能杀人吗,显然不能。
这个问题一提出,倒是让大家伙沉默了一阵,基本上每个人都说出了一个人,但是说出了之后,又自己否定了。
一个没人重量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王博士见识非常广,他开口说道,以前在埃及作考古研究的时候,曾经发现国外的研究机构挖掘出一具矮人尸体。那个矮人十分特别,张的非常匀称,看起来就像是天生的矮人,而非营养不良的后天矮人。
那种矮人,只有童话里的七个矮人曾经有过描述,但是毕竟是童话。这么一说,自己都先否定了。
李宝国虽然不能给出再具体的资料,但是老任已经非常满足了。有了线索,就好办多了。在我没有来之前,死的那几位,几乎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出来。
由于李宝国那恐怖的异能,让我心有寒栗,对他是有多远就避多远,免得自己在他面前,像没有秘密一般。因此,接着下午要走的机会,赶紧开溜。
石琼 - 2006-9-4 8:53:00
第十八章 重回广州
逃离了现场,我轻轻的舒了口气。给远在广州的古晶打了点话,说晚上会到广州。古晶因为走不开,所以叫他唯一的一个徒弟马俊峰到机场接我。我从未听说他有徒弟,但是既然能坐他徒弟的,看来可不一般。
龙牙组织对我来说,永远是个踢不开的葫芦。
从小我就发觉,有人已经暗中关注我,并在我上学的时候,故意安排一些人在我身边,给我灌输一些思想。
当然,那些思想并不是什么歪门邪道,但是,无论我走到哪里,那些人都形影不离。因此产生了抵抗的情绪,甚至是叛逆的情绪。
我十四岁的时候发现,我有一种能力,居然能把自己的“光芒”完全隐藏起来,跟普通人一模一样,这个能力在最后,居然骗过了那些观察我的人。那些人在观察了我将近六年之久的时间,见到我的异能居然消失了,让他们失望的离去。但是我知道,只要有一天,他们再次发现我还有异能,并知道我小时候那一段日子是刻意的隐瞒他们,他们将不会放过我,对我采取措施。
从明代开始,就已经有人在暗中培养有异能之人了,最典型的莫过于东厂有个杀手组织,叫“血玲珑”,那里面的人,十有八九都有身有异能的,只可惜当时太监当道,百姓遭殃,这些人成了最恐怖的杀人机器。
到了建国初期,国家暗中花费大量的精力培养效忠自己的秘密部门,这些部门的职责,就是参与国家最秘密的事件。比如领导人物的安全工作,又或者是秘密研究事件(比如这次),都会有这些人的参与。
最出名的两个秘密部门,就是龙牙和刀锋。
刀锋的成员,完全是国家精英中的精英,里面的人物,都是从特种部队中千里选一的,不管是身手还是才智。可以说是特种部队里的特种部队。这些成员每一个人都代表一个国家军事力量的强弱。人手虽然不多,但是每个人的能力,都是独当一面。
而跟刀锋齐名的,就是龙牙。龙牙的成员到底是怎样,没人能说的清楚,但是听人说,刀锋中人遇到龙牙,都要退避三舍,虽然没有真正交手。
国家的政策就是,遇到有进入龙牙资格的人,不能收为己用,必定要套住他,免得让敌国之人利用来对付自己。
在我刻意暗藏自己异能之后,那些关注我的人观察了我六年,之后失望而去,而在大学的一次“阴变事故”之后,我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用我的能力。而从那个时候开始,又有人开始关注了我。还好当时认识了古晶,他的出现,让我摆脱了困境。
因此,我再也不想粘上龙牙的人,见到李宝国,恨不得走远点,再也不要见面。还好我之前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叫老任给我一个国际刑警的身份参与其中,这样,龙牙要查,也要费尽周章。
王丫头却是不同,见我拽着她的手逃离现场,以为我怕见到李宝国,对我讽刺道:“原来某人是怕人揭发自己以前泡妞的糗事。”
我不愿跟她都说,先离开再说。回到住所,收拾了点行李,带上需要的证件,连行李箱都不带了。回广州,第一是避开龙牙的人,第二是回去看看唐心怎么样了。
送我们离开研究所的,还是老任的手下黄风,那个看起来有点瘦小的年轻人。上了车,黄风带着我们向机场驰去。老任虽然不能相送,但是我在刚刚上车的时候,老任发来了一条短信:“李先生很热情,要请你吃饭,不过你放心,能请一位优秀的国际刑警吃饭,一定是一顿丰盛的美餐,你我都不要放过。”
见到这短信,我对老任的好感大增。老任居然能看出我的难处,短信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普通,但是暗地里却指出了,龙牙组织对我十分感兴趣,但是也表明了,老任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身份,让龙牙彻底死心。
老任这么讲意气,让我心里顿时感动了起来。想想前几天他和老刘来我家,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我对他毫不客气,如今回想起来,惭愧之极。
一路上,王丫头倒是挺乖巧的,看见我在想事情,不在打扰我,倒是跟黄风一起谈天说地,格格直笑。那黄风更是显得精神抖擞,自从王婷婷的出现,他的眼光就从来没离开过王婷婷,以至于让我担心他开车的时候,会否会出事。
到了机场,我们下了车,因为临近中午,又没在研究所里用餐,所以在买好机票之后到机场的餐厅去用餐。机票买的是头等舱,价格比经济舱要贵好几倍,不过刷的是老任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我丝毫不心疼,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用白不用。
进入机场餐厅,里面的东西也是比其他高级餐厅要贵上两倍,但是我丝毫不介意,点了瓶72年的红酒,还叫了几分非常“奢侈”的菜。比如龙绒鱼翅拼盘,单是一例就要六千多。就算是一个百万富翁,像我这么点菜,还不是一样,而去还要了瓶72年的法国红酒,他也要变色,这让服务的小姐对我另眼相看。
王婷婷见我买了头等舱,还如此“奢侈”的一顿午饭,惊的她喝不上口,简直不相信。她不得不一脸佩服的说道:“长风啊长风,平时你上班的时候,就算给你十倍的工资,也不会这么阔气,怎么今天就像个爆发户一样。”
我微微一笑,难得有机会让这个大小姐吃惊,故意逗逗她:“有这么漂亮的美女相伴,就算再穷,也要扮一次阔,不然怎么追MM,我可是牺牲了我的老婆本来的,你要多吃点哦。”
王婷婷两颊一红,没想到平时凶巴巴的丫头,如今居然也有淑女的模样,这让我看的有点痴迷,对自己的刚刚逗她的话,就像是出自肺腑一般。
王婷婷见我一脸痴迷样,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旁边除了站着的一位服务员之外,没有别人,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故意说道:“有吗,我怎么没看到美女!”之后,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态,故意把眼光挺在服务员的身上,正想让服务员做替罪羔羊呢。
没想到服务员倒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见我点了这么多名贵的菜,想来身份很高,不是富豪就是高官之类的,因此对我也十分留意,对于我这样的人,这些服务员又怎么能不巴结呢,毕竟等会还是男士买单,服务不好,真的投诉起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想来服务员听到我们两之间的谈话了,见到王丫头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丝毫不给王丫头机会,插嘴说道:“小姐,这位先生说的美女,就是你自己。整个机场,想来只有小姐配称美女。”
此话一出,让本来就害臊的王婷婷差点咽气,我心里更是偷偷的笑。
一直到上了回广州的飞机,王婷婷突然想通了起来,在飞机上惊叫了一声,道:“你敢这么花钱,原来花的不是你的钱啊,是老刘或者任长风的。”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开心的说道:“终于开窍了。”
只是她这一声高分贝的惊叫,倒是惊动了空姐和空警,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而在同一个仓的几位乘客目光也都看了过来。
这让我们有点尴尬,解释了一阵之后,才恢复了平静。
王丫头拿了份报纸看了起来,故意不理众人,想来是为了遮羞,故意看报纸。一边看报纸一边低声的跟我说:“见着有份,回头陪我逛街,我也沾沾光啊。”
我点头同意了之后,叫她不要来烦我,心里默默的为卡里的余额哀悼了一阵,闭目躺了一下。
坐头等舱的人一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然也不会花这份冤枉钱给航空公司。在我闭目休息之时,耳边传来了在我后面两排的几个乘客低声谈论。我的耳力非常的好,就算是在飞机上,他们又刻意的低声说,但是照样听进我耳朵里,一字不漏。虽然我不是刻意的去偷听,但是他们的话题中提到了“山口组”却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旁身材魁梧,越30出头的汉子轻声的对旁边的一人说道:“李先生,广州这边的市场,我们要不要插手,听说山口组在这里有分会,我担心他们得知我们的形踪,会对我们不利。”
“龙大哥不用担心,兴华会的黄大哥已经安排人来机场了,有他们在,山口组还不足为患。咱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要捣通海他们的后门,让他们后门起火。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再把匹克和犬养他们困在日本大米市场,让他们没有办法抽身来顾及股票的事情。这样,通海就算又十个臂膀,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跟犬养通气。”
之后三人连连称妙之后,又嘀咕了一阵。
之后的话我就没在听下去,想起他们三人居然连“山口组”都不放在眼里,想来不是一般的人物。
山口组是日本右翼派的一个暗中杀手组织,实力相当雄厚,而去山口组不紧紧是涉及黑社会行业,还涉及经济和政治的各个领域。听说只要有华人的地方,必定有山口组的人在捣乱。而犬养其人,我也是略有所闻,他是右翼派的一个领袖人物,犬养家族和森田家族可以说是掌握着日本右翼的九成权力。
而且,听说森田机构的森田光照自从半年前在华投资失败后,不知为何就跳楼自杀了。从此犬养一家在右翼派的地位和权力可以说是最大的了。
能和兴华会有联系的人,想来一定是自己人。兴华会的黄会长,正好跟我是拜把兄弟,之事他很少回国,一直在美国唐人街。
因此,对于这位的年轻人,我是十分的好奇,也就因为如此,我不得不多看了几眼。我的这些动作,让王婷婷看在眼里,她也学我一样,看了看后面的几位,只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这些小动作,让后面的三个人谨惕了起来。其中被成为“龙大哥”的人,更是虎视眈眈,想来他应该是这位李先生的保镖。我们的这些动作,倒是让他们起了误会。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开始下降。安全着地之后,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出去,我是不急,王婷婷见我不急,也跟着不急,让其他人先出去。
我没动,后面的三位似乎对我有所顾忌,也没打算动。那位被成为龙大哥的人,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身子。
我知道他们是误会我了,见到差不多没人的似乎,朝他们一笑,然后先起身出去了。我身子一动,后面那位龙大哥也跟着动了起来,把李先生护在他身后。这种保镖,谨惕性这么高,真算上是非常的优秀。
在我后面的王丫头看出了点名堂,不由的捂住嘴偷偷笑,之后居然还对后面的三人大做鬼脸,这让我哭笑不得。拉着她赶紧走。这一走,后面的三人才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只不是缘分,在机场里的公车把我们运到出口的时候,居然再次遇到他们三人,而且非常的巧,他们三人在落后于我们的另一辆公车上。
由于我们是最后出来的,所以出站口接客的人已经不多。我们出站的时候,见到一脸色有点苍白的年轻人对我摇了摇手,想不到这位看起来一脸病容的年轻人,居然是古晶的徒弟马俊峰。
马俊峰虽然是一脸病容,但是看起来还是非常的潇洒,那嘴角的两个酒窝,笑起来十分的迷人,见到我之后,恭恭敬敬的叫我“师叔”。
我跟古晶可算是忘年之交,所以受他一声“师叔”并不为过。给马俊峰介绍了王婷婷,马俊峰很有礼貌的叫了王婷婷一声“王小姐”,只是王婷婷自以为他以平辈称呼自己,让她自己比我矮了一辈一样,居然两手叉腰,叫马俊峰从新再叫一次看看。
马俊峰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不知道王婷婷跟我什么关系,所以不好称呼。王丫头故意如此问他,最后马俊峰以为王丫头是我的对象,居然傻呼呼的叫了她一声“师姑”。
这让王婷婷开始听了之后,大赞马俊峰是乖孩子,一副老人教训小孩一般,乐的眉开眼笑,没听出其中的含义。
等到笑了一会之后,知道是怎么回事,羞的两只大眼睛直直的瞪着我,一副想把我吃了放解恨一般。
马俊峰倒是乖巧,知道这王丫头不好惹,也不敢乱说话,急忙帮她提东西,带着我们出了出口。
我们三人刚刚出出口,就遇到了坐在我后面的三位。只是如今已经不是三位了,我心里数了数,起码有八位,想来他们也有人接,接他们的五个人各个都是西装革袋,有股电影里的黑社会的味道。
我们再次相逢,这让那位叫龙大哥的更加谨惕,以为我们是有心而来,拉着李先生往自己身后,然后示意旁边两位看着我们。
两个人一个脸比较瘦,一个个子比较高,两人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来,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他们的节奏感。这种节奏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是要有非常深的武术功能,才能领悟出来的,想不到对方平平的两个人,身手居然这么好。
两人以为我们是要对李先生不轨,走过来之后,居然想一举擒下我和王丫头。我正想看看这位李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物,有如此高明的保镖保护着。那龙大哥和李先生两人,在一边关注着。
马俊峰还没明白过来,两人就快速的向我靠来,王婷婷见不妙,居然凌空起了个飞腿,两腿飞向右边那高个,一双秀拳却打向另一个瘦脸之人,一招打两人,是够狠的。
那高个没想到王婷婷有如此身手,虽然被王婷婷突如其来的一脚,但是丝毫不慌张,伸向我的两掌被逼收了回来,以为王婷婷的脚劲不大,竟让硬生生的用肉掌挡住了王婷婷的脚劲,吃了几脚,狼狈的后退了几步,嘴里还轻轻的哼了一下。明眼人都知道这高个吃了点小亏。
而另一边的那瘦脸,却是避开了打来的两拳,避开之时,抓向我的招式自然不能主动攻向我。
王婷婷两脚收了回来,轻盈的落地,之后一声不响,担心近我身的那个瘦脸再次出手抓我,左脚往前面走了一步之后,一个转身后踢,踢向那瘦脸的下巴。这一动作有如浑然天成,脚出的干净利落,就连离她五米多远的我,也感觉到这一脚的力道。
十分漂亮的一个后踢,但是力道却是非常的霸道,怪不得她在新加坡留学的时候,居然敢一个人去挑了日本人开的一个空手道道馆。
两个保镖虽然高明,但是比起王婷婷,还是差的太远。这一脚踢向瘦脸,那瘦脸脸色一变,但是丝毫不惊,上半身微微向后仰之后,多开了这一脚,之后右手手掌合起来,以手为刀,居然来一记手刀的招式,划向王丫头的腿。
马俊峰明白过来之后,见手刀划向王丫头的腿,而王丫头身后的那个高个子也赶了上来,手从口袋里捏出一张黄纸,一捏,黄纸已成粉末。没见马俊峰怎么动,夹击王婷婷的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我微微的摆了摆手,示意马俊峰不要伤害他们。
王婷婷和马俊峰两人出手,没几下就把对方两人撂倒了,这让对方的六人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剩余的人都护住后面的李先生。
那位李先生倒是不惊不慌,拨开了前面挡着的人,淡淡夸道:“好身手,好本领。”
石琼 - 2006-9-4 8:53:00
第十九章 南方黑道的巨头
第十九章 南方黑道的巨头
这位李先生一开口,眼里有着一股慑人的威力。身边这么多的保镖保护着他,想必他的身份一定很特别。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他一定不属于庙堂中人。
王丫头出手,把两人打倒,那是我意料中的事情。王丫头在新加坡一个人挑了日本人好几个空手道道馆,让其中的两家羞愧的闭馆,其身手可见。
不过马俊峰居然也出手了,而且一出手,丝毫不留情。马俊峰出手的时候,动作并不明显。只见他把掏出来的黄纸暗暗的捏在手心上,纸张化成粉末之后,右手拇指轻微的在各个手指的第一第二节关节处,这个手势倒像是在给别人算命一般。让我心里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想不到古晶居然有这么一个徒弟。
李先生的目光向我看来,我对他善意的点了点头。
我身边有王婷婷和马俊峰两人,让这位李先生好奇了起来,就连刚刚开始对我们有敌意的龙大哥那紧张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说实话,那两个保镖就像是被王婷婷一下打倒,而一旁的马俊峰在他们看来,就像是看着王婷婷一般,只要王婷婷对付不了,他就会出手。
因此,马俊峰给他们的感觉,比王婷婷还要危险,不过也就两招,王丫头打倒他们的两个人,让他们惊骇不已,看着这小姑娘弱不禁风,居然能打倒两个兴华会派来的保镖,身手确实如此厉害。两个被打倒的人更加惊骇,甚至可以说是达到了恐惧的地步。自己从小在兴华会长大,接受各种搏击的训练,这次派来保护李先生的,都是兴华会的精英,没想到两人走不了对方两招,就莫名其妙的倒下了,连看都没看清楚自己败在哪里。
王婷婷和马俊峰的身手,如果要对他们不力,他们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以我们的实力,如果要对付他们几个,我们根本没有兜这么大的圈。就以这一点,让那位叫龙大哥和李先生的人对我们放松了谨惕。
李先生微笑着说:“实在对不起诸位,我朋友不知道礼数,起了误会,回头我事情办完了,请你们吃饭。”
既然对方如此说,我们也没什么吃亏的,自然也要表现出一点风度。这位叫李先生身上表现的那股非凡人的风度,倒让我产生了结交的心思。
“不打不相识,我叫长风。”我很诚恳的伸出右手,希望能跟他做个朋友。李先生想来也是个性情中人,哈哈大笑之后,两手握在了一起。旁边那位姓龙的朋友眼角一皱,之后也很好爽的跟我们打了招呼。
介绍完王婷婷和马俊峰之后,我略微了解到,这位叫李烽的朋友,是搞金融证卷之类的,不过我没炒股,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不清楚。
李烽这个人搞的是金融证卷,而身边这几位保镖都身手不凡,那位叫龙涛的,想来也是李烽的贴身保镖,看他的言行举止,似乎是军人出身。能让这些人给自己做保镖,李烽想来在金融行业身份不低。
而对于我,倒是不好跟他们说我到底是做什么的,只跟他们说:“在广州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一般说这句话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夸夸其谈,类似吹水的人有或者说客套话的人(吹水,广东人常用这个词,就是有吹牛的意思),另一种,不是官场上的人,就是混黑道的人。
而我,给他们的印象,很显然属于后者。
我说这句话本来是出自真心的,因为李烽给我的印象非常的好,起了结交之心,看他这种阵势,想来有点麻烦,所以能帮就帮,另一方面,又能把我的身份给掩饰起来。
就在我们相互认识之后,客套了一番,三辆黑色奔驰驰到了我们身边。龙涛一个很不轻易的动作,挡在李先生面前。
下来的是一群全身黑色西装的人,各个都是精神抖擞,油光满面。出了车之后,围成了一圈,负手而立。这倒像电影里演黑社会的那些人。
一个面貌清秀的男孩(暂且称为男孩,因为他的长相,倒像一个没毕业的高中生,可是实际看起来,确实个老江湖。)下了车,把最上的烟头扔在一边,一脸兴奋对着李先生喊道:“李大哥!”
之后见到我,不由又是一惊,笑眯眯的说:“长风大哥也在,真是巧了,你们俩原来认识啊。早知道我就不自作多情了,还安排李大哥来广州后,把长风大哥介绍李大哥认识呢。”
来人这么一说,我就怔了一下。
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我在广州为数不多的朋友区伟业。见到李烽和小区也认识,这让我们两方本来误会的事情烟消云散。
“哇,还有一位美女啊。”区伟业见到王丫头,两眼直冒光,一副猪哥的模样顿时显露无遗,那双色迷迷的眼神只往王丫头身上转,完全把我和李烽给忘记了。
龙涛咳嗽了一下,急步上前去,握住了区伟业的手,大声的谢道:“区老大,劳驾您亲自前来,黄会长说欠你个人情,回头一定加班补偿给你。”
不知道龙涛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给王丫头解了围,这让我对他的好感不由的大增。
区伟业尴尬的笑了几下,皮笑肉不笑的。等他回过神来,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开车门,请李烽上车。
对于区伟业这个人,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年轻有为,广州的最大黑帮之一“洪门”就是他在掌管着。认识的人都觉得他入黑道实在太可惜。可是事实证明,他的黑道之路,完全可以说是成功的,就连他们帮会里的那些前辈对他都是佩服的死心塌地。
我们政府绝对是坚决的打击黑社会份子,丝毫不留情面。因此警方有过多次的严打行动。严打行动开始之后,各个帮会都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但是自从区伟业接手这个帮会以来,警方的严打行动对他们完全没有效果。这让帮会里的每个人都有钱赚,而且人心稳定,因此,洪门逐渐有成为南方黑道霸主的趋势。。
李烽邀请我一起上车,马俊峰微笑着谢绝了,指了指旁边的一辆桑塔纳,意思是我们有车。手在背后暗自的捏了几个手印之后,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保镖“呼”的一下就起来了。起来之后,自己活动了一下肩骨,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瞪了王丫头几眼,之后跟着李烽上车了。
小区跟我招了招手之后,指了指我身旁的王婷婷,还闷骚的给王婷婷使了个媚眼,这黑道老大倒是让我心里暗暗偷笑。认识几年了,他这性格还是这样,看来追求那雪条西施还没成功,性情定不下来。
李烽他们一伙上车了之后,车子飞驰而去。那瘦脸和高个的保镖吐了吐舌头,唉声道:“乖乖,他们到底是谁,那女的这么厉害,我这一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高手。”
龙涛也点了点头,闷声说:“那女的出手的力道非常霸道,不过给我的感觉是,旁边那个叫马俊峰的更加不得了,那个叫长风想来是深藏不漏,区老大,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区伟业撅了一下嘴,给众人发了一轮烟,之后自己点上火,微微说道:“王婷婷和马俊峰,我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听说,王婷婷是我们省公安厅厅长的千金,在新加坡留学的时候,曾经一个人把新加坡好几个日本人的道馆给踢的关门了。当时我们几位兄弟在新加坡,正好听说了此事,所以我对她特别留意。至于旁边的马俊峰,我还真没听过,回头叫癞痢刚查一下。”
说道王婷婷把新加坡那些日本人的道馆给踢的关门了,让旁边几位保镖脸色哗然一变。能在国外开道馆的人,都是专业练武出身的,就是靠一身功夫吃饭的,一个丫头单枪匹马,居然敢去挑人家道馆,而且还是好几家,任是谁听了,都不得不惊讶、佩服。
而龙涛和李烽倒是拍手叫好,李烽一脸钦佩,两眼射出一股精光,豪气的说道:“好,果然是巾帼英雄,就要踢了小日本的道馆,看他们日本人横到几时。我们这次日本之行,也要学学这位女英雄,让犬养家族和森田家族破产,哈哈。”
李烽说这话显示出非常的豪气,仿佛胜券在握,一脸的自信。这种气势,顿时充满了整个车厢。龙涛跟着哈哈笑道:“看看犬养那小子能横多久。”
区伟业也跟着起哄,本来就一副唯恐天下不乱一般的性子,再加上听到对付的是日本人,让他更是兴奋。他本来就是一个愤青,近日台湾那帮台独分子和钓鱼岛的事件,让他听到后也确实很不顺心,不由的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李大哥,要打日本鬼子,怎能少的了我这份,山口组在广州的那点能耐,还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就算没有黄会长的托付,以李大哥的为人,我区伟业也会一马当先,让那些小日本知道我们的厉害。听到黄会长的嘱托,以我们洪门的实力,自己不具那山口组,但是为了保全万一,我本来还想引荐一下长风大哥给李大哥认识,好得到他的帮助,没想到你们倒是先见面了。”
李烽感激的谢了一下,之后问道:“区老大跟长风兄弟很熟嘛,能不能说一下他的情况。”
区伟业点了点头,把手上的烟掐灭,说道:“李大哥直接叫我小区吧,什么区老大区老小的,叫的都见外了。要说长风大哥,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好,不过,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区伟业是真心夸起我来的,不过他说我不简单,是因为四年期我们的不期而遇的事情,让他对我是衷心的佩服,我们的友谊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关于跟区伟业认识的过程,是个相当复杂的过程,简单的说,是因为一件非常离奇的事情(离奇到一入夜,整个村的小孩都莫名奇妙的失踪,而村里的女性,半夜起来活吃生鸡鸭,满嘴是血,这个事件,将记录在另一个故事《活祭》里,请稍候关注。)。区伟业的老家在佛山的一个小村落里,当时小区大学毕业,回家乡一趟,正巧遇到了一件非常离奇的事情,之后我是应古晶之约,去那里做帮手,正好遇到了他。
旁边的龙涛点了点头,叹道:“身边能有两位如此高手,他自己真会是简单的人呢。”
区伟业知道龙涛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是他又不好说以前跟我相遇的事情,毕竟家丑不可外传,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就这么说吧,你要是长风大哥的仇人,他要是找上你,你就算变成鬼,他也能把你从地狱里拉出来找你算帐。”
区伟业最后一句,说的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众人都以为,这句话只是一个比喻,以为我的关系非常的广,而不是真能把鬼从地狱里拉出来。
幸好他们也就这么认为了,要不他们岂不是把我当成怪物看。
我和王婷婷两人都坐上了马俊峰开来的桑塔纳,马俊峰就开动了汽车。马俊峰开的车非常的平稳,让我丝毫没感觉到颠簸。很显然,马俊峰受过这个方面的训练。
不只是我感觉到了,王丫头也不禁一讶,好奇的问道:“咿呀,小马,想不到你开车居然也有一手啊,是不是练过啊。”
我听王丫头居然叫马俊峰叫小马,不由的苦笑,敲了她一个响头,笑着骂道:“你个小丫头,才多大啊,叫人家小马,也不怕人家笑话。”
马俊峰憨笑道:“没关系,没关系,王小姐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如果按辈分说来,我还要叫长风大哥叫师叔呢。”
他这话倒是实在,我和他师父古晶,平辈相论,他作为古晶的徒弟,自然要叫我师叔,不过他这么一说,他给我的印象,倒是十分的好,最起码,人比较踏实,诚恳。
王丫头得理不饶,格格笑道:“就是就是,最起码你也要叫我一声师叔。”话没说完,就捂着嘴格格的笑。
王婷婷闹了一阵之后,突然想到了刚刚的事,瞪着眼睛对我说道:“对了,刚刚我明明没出第二招,怎么他们俩就突然的倒下了,长风,说,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我还以为你脑子不转了呢。”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指了指马俊峰说道:“你问问小马,他的大密宗手印是怎么练的。”
王婷婷听我说了一个“大密宗手印”后,惊的开了嘴,最后吐出一句话:“西藏活佛的绝技?天啊,原来我师父说的是真的。我就见过谭退,咏春,太极,还有金刚指,罗汉拳等功夫,没想到,这个密宗印居然还有人能练成。”
不只是王婷婷惊讶,连正在开车的马俊峰听我这么说,身子也颤了一下,之后说道:“长风大哥见识过人,连密宗手印都瞒不过你的法眼,不过惭愧,我只学会了皮毛。”
“皮毛?”王婷婷惊叫了一下:“能不出手就把两人人撂倒,这叫皮毛?”
也难怪王丫头会如此反应,对于没有见过真正的密宗功夫来说,这个确实也太厉害太神秘了。王丫头见我瞪了她一眼,不由的捂住那双小嘴,闭上了嘴。要知道,以后她要是跟着我,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惊呼,少见多怪。
石琼 - 2006-9-4 8:54:00
第二十章 古晶的别墅
密宗也称真言陀罗尼宗、真言宗、瑜珈宗、金刚顶宗、毗卢遮那宗、开元宗、秘密乘、密乘,是佛教的一个支派,源自金刚乘。7世纪兴起于东印度的波罗王朝。密法在公元前20年,就传入了中国。密宗通称密教,以显自宗所诠教理,最为尊密,深妙奥秘,故以秘自称,对称于显教;密宗认为法身佛大日如来所说的金刚界、胎藏界教法,方为佛自内证境界,故不得对未灌顶行者,宣示其法。
公元8世纪,善无畏、金刚智、不空来华,史称〝开元三大士〞。三位密宗大师,在大唐皇室的扶持之下,创立中国密宗。
后来密宗又传入日本。密宗在藏传佛教得到了很好的保留。现在密宗宗派的类别大致分为藏传密宗、东密(真言宗)以及唐密。
马俊峰居然会密宗手印,这让我大感不解。古晶是真正的茅山派传人,有句话说“存在就是合理的”,茅山派虽然经过一千多年的没落,期间更被一些江湖骗子以茅山派之名坑蒙拐骗,让人听到茅山派弟子,都归为那一类。但是,真正的嫡传弟子却是有一番真本事的,试想一下,如若茅山派没有其光辉的一面,何须让那些江湖骗子趋之若鹜,到处坑蒙拐骗呢,而世人又何必相信其所说的茅山派道术,让他们骗自己呢?
只是,一个道家的弟子,居然会密宗的手印,这让我吃惊不小。
不过,马俊峰在用手印的时候,先用黄符捏碎,然后按的手印,这说明他的手印还没学到家,借助了道家的符印之力。
密宗手印,称两手名二羽,亦名满月。两臂亦称两翼。
又十指名十度,亦名十轮十峰。
右手名般若。亦名观、慧、智等。左手名三昧。亦名止、定、福等。
十度号。从左小指起以次数之上,即檀、戒、忍、进、禅。从右小指起以次数上,即慧、方、顾、力、智。
五轮密号亦然。从左右小指起次第向上数之,即地水火风空。
密宗,以左手为常静,故名为慈悲之手,渡顽愚众生,右手为常动,故名为智慧之手,渡上根利器,称为“悲智双运”渡尽无余凡夫。合此双手即表示断除“贪嗔痴疑慢”之烦恼障惑,是远离身语意之无始无明,其合掌的姿势名为“印”,即断身业的杀盗淫等3恶业,念佛号等密语,及观诸尊相好庄严,则成涅槃实相之常乐我净。(提起密宗,有诸多的根源和密宗教派,再此就不多陈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些相关的书籍。)
看马俊峰出手,我倒是不好看出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手印。看来只有见到古晶,才能解释我心中的疑惑。
到了广州,我心也安了很多,毕竟,没过多久就能看到唐心。我唯一牵挂的,就是唐心现在怎么样了。
在车上我几次问起唐心的事情,马俊峰都说,自己也说不上来,要我亲自去看了才知道。马俊峰如此说,倒让我本已放下的心又起了波澜,恨不得马上到古晶那里。
好不容易,车子到了古晶住的别墅。这个别墅位于广州大道中往番禺方向走,在五羊新城和番禺之间的一个靠近河边的地方。
车子驶进别墅的时候,王丫头一惊睡着了,这也难怪,跟我奔波了两天,没怎么休息,如今又要飞回广州,就算是一个男的,也会受不了。不过,当车子引擎熄灭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见到我看着她,对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然后就下车了。
这个别墅相当的特别,我每次来的时候,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有好几次我这么对古晶一说,古晶总是笑着说,叫我直接搬过来。
不过我不想因此自己,给古晶添麻烦,所以也没同意。
这个别墅,是广州的一个房地产商,为了感谢古晶给他们在开发区看风水,赠送给古晶的。赠送之后,古晶花了两年时间,把建筑从新整了一下。以风水学来说,本来这个别墅的地处就不怎样,开门不见山,看到的是一条公路的排水口,迎面而来的还是一股臭水的味道,别墅周围虽然很“绿化”,但是种的都是槐树、柳树。而且,大门前面的路,虽然是直接通向马路的,但是中间还有一个坡度和一个弯道。
这个别墅本来是房地产商做的一个样板房,据说要做一个信息化别墅,可是从别墅奠基到竣工,莫名其妙的死了好几个人,让房地产的老板都感觉到邪门。
别墅竣工后,为了体现信息化,买了诸多的高科技设备来安装。安装高科技的工程师,都是高等教育出身的,为了加班,不得不在别墅过夜。在别墅过夜后的第二天,哪些工程师,不是别吓走,就是辞职。老板为了留住他们,给他们涨薪,勉强留住的几个人,本来身体好好的,最后也染上了病。
众多的怪事出现之后,老板为了自己的其他楼盘不受影响,吩咐了相关之人,不要把事情传出去。最后古晶帮这位老板在开发区看了一趟风水,老板正好还他这个人情,把这个棘手的房子送给了古晶。
古晶本来不想要这个房子,但是这位老板盛情,居然亲自带古晶来看房子。这房子建立的时候,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设计师也相当出色,只可惜设计师不懂风水。如若这个房子自己不要,要给其他人住,必定出事。因此,古晶也欣然的收下了这份礼物。
跟我谈起这个房子的时候,古晶不得不苦笑说,风水学,是中华民族的一个瑰宝。自古至今,几千年的历史,到如今仍然影响深刻,只可惜现代人居然一点都不懂。难怪这个房子会出问题。
别墅正门座东朝西,面向的是广州的五羊新城,晚上能看到亮如繁星的灯光,一条通往市区公路的马路,周围许多的树,微风吹来的时候还能闻到清新的树香,旁边的一条河还可以钓鱼,环境相当的好。
只是古晶看了一眼别墅的布局就笑道:“坐东朝西,那是凶宅,按照风水学说,谁愿意去西边?西边表示极乐。而周围的绿化虽然好,但是你看都是什么树?柳树,槐树。
柳木容易成为变怪,槐字中有个鬼。《淮西县志》载:有宋氏者,屠牛为业,以槐木为居,成半月,合家死床,都无伤痕。槐树,柳树的木材也不能用做房间的材质,比如床,椅子,桌子等。你别不信,你要敢用槐木、柳木来做棺材,死人有可能冤枉不散,不能投胎,甚至会变成僵尸。在别墅周围种这么多的这种树,阴气凝聚非常厉害。
一条马路通向公路,本来非常方便,但是中间有个转弯,转弯之处正好是路面坡度从低到高的转度,虽然对车子没影响,但是用风水学来说,是不太顺,挡住了财气和运气。”
古晶不只是说这么点,还有更多的细节。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什么房间的大梁不能用青(黑)和红色,红色不利男主,青色不利女主。如果大门不幸被漆成黑色,就等着遭殃吧。永远也不要用骸骨做建筑材料,门楣上不要放钱,天花板不要做成黄色,地面不要做成黑色,等等诸多的忌讳。
费了两年的功夫,终于在这里打造成了他的天堂,自己也乐得再此修养天年。美事就在自己家里养个花种个草,逮个蟋蟀喂个鸟什么的。昔年的棺材地终于变成“金棺材”了。
王婷婷下车之后,见到这别墅如此别致,精神也好了许多。这让马俊峰脸上倒是添了不少的得意之色。
我们三人来到别墅东侧的客厅,马俊峰给我们倒了茶之后,憨笑道:“是否去药店买药了,估计很快就回来,唐心现在在灵灵堂,师父说了,要他回来亲自带我们去。”
既然古晶都这么交待,我急也急不来,只要跟马俊峰聊聊家常,当然,我也不会去问他关于密宗手印的事情,要问,直接问古晶就可以了。
王婷婷估计是给家里打电话,在一旁低声的拿着手机跟人说话,没几句就挂掉了。偶尔还在我耳旁悄悄的问我古晶的事情。我简单的告诉她古晶的一些事情,这倒让她对古晶产生了兴趣,特别是听到古晶是“茅山派”的嫡传弟子。作为古晶的徒弟,马俊峰单单一个简单的手印,就能让两个大活人动弹不得,让这丫头好奇不已,如今居然是要见马俊峰的师父,这不得不让她兴奋。
没多久,古晶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
古晶见到我,本来严肃的脸色,终于放宽了许多。王婷婷对古晶非常的好奇,左看右看的打量着古晶。古晶又何尝不是一样,也暗暗的打量着王婷婷,毕竟,他是第一次见到在我身边的女孩。顺口还说了一句:“小子,难得第一次见你泡妞啊,眼光不错啊。”
一边损好一边假装善意的笑,故意让我难堪。不过我脸皮一向很厚,所以两肩一耸,任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只是偷看了一下那丫头,两脸蛋红红的,那种恨不得就找个地洞钻的感觉,让我心里发笑。
别以为古晶是故意损我,其实是暗中帮我。他是我这一生中,唯一对我了解的人,我那厚脸皮,他怎能不知道呢。只是我去广州之前,跟他提起王丫头的事情,知道我被着丫头缠着脱不开身,如今有机会帮我捉弄这丫头,又怎肯放过。只可怜这丫头还不知道,不然又不知道要闹成怎样。不过这话一说,我和古晶倒是要做好日后被她闹的准备。
古晶那方形的脸,看起来本来就很严肃,嘴角那两撇胡子不再像之前那么滑溜溜的了,想来因为唐心的事情,花费了很多的精力,已经没有心思去修理了。
介绍了王婷婷之后,古晶吩咐马俊峰把手头上的东西拿过去处理,之后带着我们去看唐心。
灵灵堂是古晶开坛做法的地方,也是整个别墅的最高处。整个灵灵堂,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宽,其中有一半是露天的。我曾经来过许多次,对灵灵堂里面的那个鼎特别注意。
露天的地方,放着一个非常古老的鼎。据我了解,这个鼎,是古晶花了大价格,从日本一个收藏家的手里买回来的。这个鼎非常的奇怪,普通鼎的脚有三到六只,但是,这个鼎确实足足有八只,。按照古晶的说法,这个鼎是脚踏八方。而且,鼎的身上有着一堆看也看不懂的,类似甲骨文一般的文字。鼎为圆形,但是从一个鼎的脚到另一个鼎的脚的区域,都明显能看出上面的文字不一,仿佛就是在鼎上贴了八张大黄符一般。不只是如此,这个鼎的材质,不是铁也不是铜,古代的时候建造鼎,就三种工艺,铁,铜和陶瓷。但是这个鼎感觉倒是像含有铜成分的一些矿石打磨成的,因为鼎的整个甚至,长满了铜锈,但是仔细看,确实类似石头一般的材质。三株正在燃着的大香插在鼎里。
鼎的前面,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上铺着黄色的帆布。上面还印有太极的图案。上面放了一盘水果,一缸糯米,一缸小米,还有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铃铛。
这倒像是电影里哪些鬼片一般,道士开坛做法必备。不过就是比电影里多处一缸米。
我们进入灵灵堂的时候,发现灵灵堂跟平时并不一样。那个鼎里的香烛正在烧着,而露天暴露阳光的地方,被一大布匹完全挡住,隔成了一个房间。
露天之外的另一半,放了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的,正是唐心。
唐心酱紫色的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朝着灵灵堂的祖先牌位。
石琼 - 2006-9-4 8:54:00
第二十一章 灵灵堂
古晶领着我们进入灵灵堂的第一件事,就是烧香拜祭祖师。古晶给我和王丫头每人三柱香,之后他们师徒两人先后手里拿着香,点燃之后至于头顶,对祖师进行叩拜。
虽然跟古晶认识很久了,但是还是第一次给祖先上香。王丫头对古晶一直很留意,见到古晶左右手捏着香的根本左手,之后那香轻轻动了一下,就自然的点燃了,根本不用火机之类的。马俊峰也随后跟着古晶拜祭,只是那香点燃的,明显要比古晶要慢少许。
这个小把戏,自然难不倒我。只是看到王丫头一脸惊讶,无助的看了我一眼。我拿着香,示意王丫头跟我一起,然后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然后闭上眼睛,诚心祷告,心诚则灵,不要想别的。”
人的体内有三把火,只要能运用得当,就能发出意想不到的功能。古神话中的哪吒,练的三昧真火,就是练就自己体内的那三把火,把三把火融为一体,自己能随心所欲的驱使。
香会自己点燃,就是靠体内的火种来点,根本不用火机之类的火来点。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能用意念来点燃。
我闭上眼睛之后,心无杂念,一心祈祷着祖师保佑唐心平安,之后很有诚意的给祖师弯腰叩首了几下,心灵所至,手中的香就燃了起来。
王丫头见我也点燃了,一抹眼光向我瞟来。我示意的点了点头,叫她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她无奈的撅了一下嘴,旁边的古晶知道王婷婷心里想什么,开口说道:“入门就是客,如果是诚心来做客,给祖师见礼又何妨,心诚则灵。”
王婷婷见古晶都这么说,微**了点头,拿起香来,照着我的做法,给祖师弯腰叩首。只是拜了三下之后,手中的香居然没有点燃。这本也在她的意料之内。转头看了看古晶,又看看我,我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句:“心诚则灵,心静为先。”
王丫头听我如此说,又拜了三下 ,这三下,可不像上次这么马虎,每一个头起头落,都很认真。三下刚刚拜完,手中的香就散出三道烟,那手中的香居然点着了。
王丫头还没意识到,等到鼻子传来那股檀香的味道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居然能把香点着,简直不可相信。
她一边给祖师插上香,嘴里一边兴奋的说道:“点着了,点着了。”然后拉着我的衣袖,一脸的激动之色。
古晶开怀的笑道:“王小姐果然有天份,比起这臭小子,要强百倍。当年他跟我学道,要用心火点香,学了半年还不会。”
马俊峰见自己师父在外人面前揭自己的丑,满脸通红,呐呐道:“师父,人家真能跟王小姐和长风大哥比,他们可是人中龙凤。”
“拜过祖师,我们开始吧。”古晶走到唐心的面前,给唐心把了把脉。
王丫头见唐心脸色这么差,问道:“古大师,唐心他怎么弄成这样。”
古晶右手打开旁边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的都是针灸用的长针,拿出略微长的一根,朝唐心脖子下的三寸之处刺去,“滋”的一声,还有一点点就没入体中,这干脆利落的一针,倒是把王婷婷吓了一跳。
马俊峰在旁边,看着唐心的脸色,然后继续给古晶递上其他的针。
古晶一边插一边说道:“这小伙子如果背后没有长风老弟的平安诀,造就入地府了,如今躺着的,三魂六魄,少了其中的一魂一魄,半死不活。”
话没说完,已经在唐心的身上插满了二十一根针。古晶这一手,认穴之准,出手之劲,就算当代的那些所谓的“针灸高手”见了,也只能感叹望尘莫及。
古晶施完针,缓了缓手劲。他徒弟指着唐心道:“前天晚上,不,应该说昨天凌晨,我梦见一个人嘴里念着师父的名字,站在大门门前,一直不走。这种梦好多年我都没遇到了,突然间我惊醒来后,想想不妥,就到门口那里去走一趟,果然有一个人,他一个人浑身污迹,站在大门口前,嘴里一直喊着师父的名字,我觉得奇怪,不敢让他进来,就叫醒了师父,从唐心口袋里,看到了他的身份证。”
古晶接着他徒弟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日有所思,才能夜有所梦。俊峰跟唐心以前从来没有认识过,但是却梦见了唐心,这件事相当的奇怪。我见俊峰叫我,立即出来。见到唐心的时候,他已经是口齿不清,嘴里喃喃着“古晶大师救我,古晶大师救我。”的话,等我回话,说我是古晶,他就晕过去了,看到他身份证,我才知道他就是你说的唐心。”
“他怎么会这样?”对于唐心这位学生,我是非常的看重他,不只是聪明,而且他的性格,作风都非常合我胃口。而且求知欲特别强,心理学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科,往往培养十个人,能有一个得其精髓,就算培养成功了。唐心,正好是属于这种人,而且,应该说是非常出色得。
前几天去西安之前,我就看出他有不妥了,只是行程已定,我不好再改,所以,捏了一个平安诀打在他背上,希望这个平安诀在他有难的时候,能发挥作用。
别小看这平安诀,其效果跟古晶的平安符不相上下。只是我的诀印,是以前小时候,家里人特地带我去西藏跟活佛学的。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学到这个平安诀。
王丫头非常的好奇,毕竟是很少有机会见这种怪异之事,怎能放过,急忙追着问道:“古大师,这唐心昏倒之后怎么样了?”
古晶手指指着唐心的眼睛,唐心的眼皮基本上来说,已经是青色的了,和酱紫色的脸在一起,两只眼睛就像灯笼一般,非常的诡异。
“他的眼皮泛青,脸色无血,基本上来说,就是属于那种精力衰弱而死。但是,他的心脏还在跳动。这说明,还没有死透。”
说完,古晶食指和中指掐着唐心的一束头发,轻轻一扯,头发立马脱落。古晶把头发递了过来,说:“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同?”
马俊峰在旁边惊讶的说道:“头发根部怎么是红色的。”
我也仔细看了一下,感觉不只是头发根部变红,而且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就是看不出来,突然我看到头发根部顶端,就是连接着头皮之处的地方,非常的怪异。怎么说呢,就跟头发根部的最上层,好像有一滴非常小的水珠,这个水珠,如果眼里不好,根本看不见。我嘴里吐出了两个字“头皮”。
古晶点了点头,说道:“头皮渗水,表示什么?”
马俊峰摇了摇头,王丫头自然也不知道,瞪大眼睛看着我。
一听到古晶的话,我心里一凉,心情非常的沉重,我缓缓说道:“人被认定为死亡,从医学上来讲,就是器官停止工作,比如心脏停止了跳动。从道术上来将,人死烟灭,三魂六魄离体。人死之后,有一个从肉身变成骨架的腐化过程中,人头里面的水分通过头发排出,头皮渗水,表示尸体即将要腐化了。”
王婷婷听完,问道:“但是唐心没有死,怎么会这样?”
我不禁苦笑道:“唐心没有死,但是头皮渗水,说明唐心的魂魄已经不全了,即将要死了,或者正在步入死亡的时候。”
古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当我知道唐心找到我之前,就少了一魂一魄,我非常的惊奇,居然在残魂缺魄的时候能凭着自己的信念来做未完的事情,他的意志力非常的强大。我知道他是唐心之后,立即用针灸法,把他体内的积累的积水和瘀血给逼了出来。只是,肉体好治,但是缺的这魂魄,我确实束手无策,之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等你们回来。”
我身手量了一下唐心的脉搏,脖子上的脉搏微弱的跳动着,只是不能醒来。古晶能保住他的性命已经相当不错了。
看着整个灵灵堂的布置,知道古晶费了很多的精力。那露天之处,居然用黄色帆布死死的挡住,帆布上画上了太极图案,太极图两边,写了两道符咒,而太极图的正中央,正是那个鼎。
以灵灵堂的位置,我算了一下,阳光东起的时候,正好照在黄色的帆布上。而两道符咒上写着的含义,居然是吸收阳光的精华,然后反照在那座鼎上。鼎上的三炷大香被这股力量牵制着,散发的烟气被透过帆布,直接逼进唐心的鼻子里。
我想起了古人的一个阵势,跟这个阵势一模一样,不禁失声道:“普光回魂阵!”
能巧妙的运用自然之力来稳住唐心的其他魂魄,让他剩余的魂魄不至于像游离一般,东荡西荡。除了这个“普光回魂阵”已经没有其他阵势。
古晶自豪的点了点头。这个阵相传在宋朝年间就已经失传了,想不到古晶居然还有这一手,怪不得他如此自豪。
只不过施展这个阵势,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之中,地利是最重要的。原来古晶这么舍得本钱从日本人手上买了这个鼎,想来跟这个阵有莫大的关系。施展这个阵,根据古书的记载,非常的伤元气。
我不禁拍了拍古晶的肩膀,感激的说道:“费心了。”
古晶回了我一拳,笑道:“要客气,以后再说吧,摆阵捉鬼,风水算卦我在行,但是要说跟灵体接触,还是你来吧,我可不像折寿。这孩子跟我不久了,还没学到点真本事,你有空带他玩玩。”之后,给马俊峰使了个眼色。
别看马俊峰在我们面前非常开朗,但是在古晶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规规矩矩的,一点都不敢犯错,恭恭敬敬的对我说道:“长风师叔有需要弟子帮忙的,尽管吩咐,能得师叔教导,那是三生有幸。”
我见到马俊峰如此文绉绉的,不禁骂了一句:“别师叔长师叔短的,把我叫老了,我最怕文绉绉的这一套,古晶老哥,你说你徒弟怎么就没学到你一点好的地方呢?”
马俊峰被我说的,呵呵直笑,傻呼呼在那里挠着后脑勺。
王丫头趁机占便宜,一副大人教导小孩一般,敲了敲马俊峰的头,估计生气的说道:“就是就是,小孩子不听话。”
她这一闹,倒是把气愤弄的活泼了。
唐心少了一魂一魄,可不是挠着玩的,必须要尽快找到唐心的魂魄,但是怎么去找呢。我不禁有点犯难。
游魂野鬼只有晚上才会出现,魂魄也是一样。不过幸好我知道,一个人的魂魄,最喜欢流连在自己生前呆的地方。对于唐心,她只是我的一个学生,我对他的了解并不是很多,因此,开展这个工作,相当的费劲。
幸好有王婷婷和马俊峰在,我有两个帮手,还容易下手。为了尽快把唐心的魂魄找回来,我尽可能快的把唐心的事情弄清楚。因此,通过王婷婷的关系,尽可能的利用她的资源,派出二十多名警察帮忙调查唐心的家庭状况和生活状况。又叫马俊峰和古晶,准备一下开坛的工具,如果我不能及时找到魂魄,就一定要茅山派的招魂旛把魂给招回来。不过这个是最后的一条路。毕竟用招魂旛招魂,并不是说要招哪个就来哪个,万一要是来个恶鬼,说不定反被恶鬼给害了。就算不是恶鬼,来的是周围的游魂野鬼,也让自己大费周章。特别是在时间有限的时候。
王婷婷知道事情相当的重大,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先离去了。她这么匆忙的走,不知道是为唐心担心,还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以让我认可她的能力。没过五分钟,别墅外边传来了警车的声音,王婷婷招手跟我道别,上了警车呼啸而去。
古晶看着王丫头赞道:“好高的效率,一个电话刚刚放,人就来了,长风,这可是你的好帮手啊。”
话刚刚夸完,我本想点头同意,但是他最后来了一句:“长的也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当场我就差点晕菜,苦笑着问道:“你觉得可能吗?”这句话从我嘴巴里说出来,多出了好多无奈,以我的身份,不是连累别人,就是别人知道我身份之后被我吓出问题来。如若是平时,古晶一定点头同意,但是他今天居然异于往常,脱口说道:“有些事情,天会给你注定的,有空问问老天拉。”
石琼 - 2006-9-4 8:54:00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跟古晶聊了好一阵之后,我提起了在西安的事情,特别是提到几位科学家被杀的事情,让古晶皱紧了眉头,特别是提到那菊花花瓣的时候,他嘴角微微一跳。说道:“菊花,难不成是九菊?”
听到九菊的名字,我心里异常的沉重,低沉着说:“希望不是他们。”看来,还真需要查一下这方面的情况了。
要说到九菊,可能知道的人不多。就像是龙牙这个组织,也没什么人知道。
九菊是一个组织,全名叫“九菊派”。这个门派属于日本右翼组织的一个最神秘的部门。类似于我们国家的秘密组织“龙牙”。日本右翼组织最出名的一个部门,叫山口组。但是,最神秘最恐怖的部门,山口组跟他们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龙牙”培养的人,都是有异能的人,先天决定了这个人的能力。然后这个组织,专门激发这种能力,让这个人得到更大的力量。
但是“九菊”,除了这方面跟龙牙相似之外,更让人忌讳的是,该组织除了先天异能的人进行培养之外,还有后天的普通人培养。大约在唐朝的时候,茅山派的一个弟子到东瀛传道,九菊就是那个时候诞生的,说来九菊还是茅山派的一个分支。这个门派除的人实在太邪了,除了有异能,还会道术。任何人都不原因跟他们打交道。就算是美国的反恐小组遇到这个组织的人,能避开的,绝对不会跟他们对上干。
所以听到这个门派,我是不想惹上他们。希望不是他们所为,不然,又要一番恶斗了。
不过还好,多少有点线索和收获。我给老任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相关九菊的事情,让他通过国际刑警那边,看看有没有九菊派的情况。老任接到这个电话之后,一声不吭了好一阵,之后跟我说:“要真是九菊派的,就算赔上老本,也不能让他们在我们国家如此嚣张。”
我不由的对他的话赞好,对于老任这个人,如今是彻底的佩服了他,既然他都这么敢说,我也不甘落后,不就一个小日本的门派,还是茅山派的分支,这里有个茅山派的嫡传弟子,还怕他们不成。
时间紧迫,没来得及跟古晶再多聊一下,就告白了古晶,因为还要抓紧时间去把唐心的事情调查清楚,免得晚上不好做事。因此,告别了古晶,马俊峰开车送我回到了市区。
下午六点,是人潮最多的时候,也是这个时候,正是整个中国最忙碌的时候。下班的人,上街买菜的人,忙着夜市的人,都自顾不暇。
我呆在了天河岗顶附近的一个肯德基里,躲在一个人稍微少的地方,正美滋滋的享用我的晚餐。虽然都说麦当劳肯德基都是垃圾食品,但是肯德基的炸鸡香味还是很吸引我的,就算是垃圾食品,中国的快餐食品技术,有几个能推出像肯德基的炸鸡这么香的。再说了,就算是垃圾食品,在我嘴里,特别是忙了几天的人来说,这可是非常的美味。
王婷婷给我来电话的时候,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在肯德基吃全家桶之后,马上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人就到我面前了,这效率真可算,比110的警察还快(这个时候正是堵车最厉害的时候,就算110也之能干瞪眼)。
而且最要命的是,刚刚上来没多久的全家桶,我才吃了两块,她一来,一大半进入她嘴巴,丝毫不客气。那吃香真是不敢恭维,左右手开工,一边一个鸡翅,嘴巴还叼了吸管喝可乐。这模样,让肯德基那个一直注意我的漂亮MM都瞪大了眼。最后再叫了一桶全家桶,我们两人才算吃饱了。
擦干了嘴巴上的油脂,她居然还叫了一份甜筒。我不由的怀疑她是不是女孩啊。嘴里蹦出了一句话:“丫头,这么能吃,以后谁敢娶你啊?”
“用你管啊!”她一脸讥笑,给我瞪了个白眼,说道:“唐心的事情有着落了,不过时间问题,只能查到部分资料。”
“哦”我应了她一句,毕竟她这么匆忙的奔波,都是为了帮我,自然不好意思再说她能吃了,免得惹得她一不高兴,闭口不说我还真没辙。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表现出太过于想在意的模样,不然她就会得意起来。
我一脸不在呼的模样,倒是让她有点急了,疑惑的说道:“怎么,不想知道他的事情?”
我慢慢的喝了口可乐,淡淡的说道:“唐心是我学生,我了解的,想来比你多,不过你可以说说你们查到的资料,看看是否有不重复的。”
话音刚落,王婷婷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的鼻子,气呼呼的说:“你太过分了你,有消息也不跟我说,害得我为了这个事,跑东跑西。”
“嘘,嘘,小声点。”我看了周围,旁边几桌的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很抱歉的跟他们笑了笑,无奈的耸了耸肩,旁边的几位女士捂着嘴笑了笑。
一男士在一女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句话:“两情侣吵架呢,看来那男的典型的怕老婆,今晚有的受了。”
声音虽然小声,但是却传进了我的耳朵。我脸皮相当的厚,我丝毫不觉得害臊,还故意的嘿嘿了几声,眼睛盯着她看。
王丫头一定也听到了,见到我居然还盯着她,脸哗然就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脖子。不过这次她有经验了,不在这么多人面前生气了,倒是乖乖的把肚子里的那股气活生生的吞了下去。我心里暗暗偷笑,要是这里没人,我说不定会放声大笑了起来。
为了掩饰她的羞态,她故意把话题转到唐心的身上,正好,这也是我想要的。
根据王婷婷得到的资料,唐心家是在浙江湖州的一个叫下昂镇的地方,这个地方我曾经听说过,下昂镇是湖州城南13.6公里,东苕溪东岸,典型的江南水乡,也是改革开放以来的新兴乡镇。这个镇出产的是水产是远近闻名。
唐心的一家在这个镇,也算是个小康家庭。只不过他有个从小就疼他的姨妈,在他高中的时候送他上学,不知怎么着,居然患上了医学上常说的“失心疯”。
唐心心里有愧,总感觉姨妈患的病是因自己而起,心里有愧。正好当时有报导,说患精神分裂症的人,找心理医生治疗那是最好的。四年前唐心考上了这个大学,选修了心理学,也许就是这个原因。
按照唐心在学校的表现,虽然没有毕业,但是比起那些徒有虚名的心理医生要强多了。
唐心在学校里的人缘相当的好,而且性格也开朗,虽然不是属于那种活泼的类型,但是比较稳重懂事。他能很恰当的处理身边的一些人际关系,因此,在学校来说,他是一个十分受欢迎的人。
根据王婷婷掌握的资料,上一周,唐心回了老家一趟,然后回来的时候神色不太好,但是基本情绪稳定,不过在出事的前一天,他的一位室友反应,唐心看了一则新闻之后,就拿起电话打给了一个人,之后就出去了。
也就是说,唐心打了那个电话之后,出去了就没在回来,那个时候就是出事的时候。
王丫头做事真够细心,居然通过关系,把唐心打的那个电话号码也查了出来。当然,以她的背景,如今有事求人,人家还恨不得奉承呢。她的爸爸是生民药业的总裁,近白亿的身价,而她的二叔,又是广东省的公安厅的头头,要查这些事,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我看到王丫头递给我的这个电话号码的时候,居然有点眼熟,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谁的。当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过去问这个电话的主人是谁,但是如果唐心的这个状况是跟这个人有关,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王婷婷说完之后,对我还不解气,恨恨的问道:“就这么多了,跟你掌握的比,是多是少!”
我哪里掌握什么啊,唐心的资料,掌握的最多的,还是刚刚听她说的。故作镇定之后,嘿嘿的笑了几句,见她两秀目瞪着我,急忙说道:“差不多,差不多。”不过,见她刚刚憋气挺委屈的,心里一软,稍微的夸了一下她:“丫头你真行啊,资料比我的详细很多”
我这么一夸,她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六点半,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如今广州已经进入夏季,天黑的也晚。
还有两个小时,看来只能找一个人帮忙了。
不由分说,我把王婷婷拉了出去,然后找了一辆的士,往上下九商业街赶去。王婷婷也没问我要去哪里,反正跟着我一起走,迟早都知道,所以干脆不问。
车子到上下九要将近二十分钟,在车上,为了预防不测,我给古晶打了个电话,要他在不得已的时候,开坛用招魂旛救唐心。
车子开了没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区伟业打来的电话。
他叫我到他那里一趟,有紧急的事情要我帮忙。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权势和财力,居然还有求于人的事情,这个倒是奇怪了。不过他的地方离我这里很紧,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所以急忙让司机转道。
区伟业的家业非常的大,混黑道的一般势力都是渗透到社会各个层次的,能做到像他一样的,没几个人。
我以前曾经调侃过他,说他大学是黑社会专业毕业,不然这个行业怎能混的这么好。
他笑了笑,给我说了一个他的帮派为什么这么坚固的秘诀。
中国,可以说是黑社会的老祖宗。从古到今,靠的都是打打杀杀,谁狠谁就能说话。但是如今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我们国家是坚决打击黑社会的,不管从哪个层面。黑社会之所以叫黑社会,就是因为做的都是一些犯法,违法的事情,黄、赌、毒的行业最为广泛,还有打架斗殴,非法谋取暴利,走私等手段,这些都影响社会的安定和进步。
区伟业说,如果一个黑社会能合法化这些弊端,让政府部门不能找到把柄,那岂不是相安无事?
黑社会能合法吗?不能,但是区伟业头脑真是不简单,他居然能让他帮派涉及的行业合法了。除了毒不沾,洪门的势力所涉及的歌舞厅,夜总会,茶吧,酒吧,还有网吧,这几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全部都整顿了,把所有卖淫的小姐都转到暗地里去,这些场所都正规化,但是暗地里还是离不开这些小姐,没有这些小姐,客人也不会多。只是小区的手段变成,把小姐在暗地里控制,跟这些场所没什么关系,客人要小姐,自己在舞厅里找,因为这些小姐跟舞厅完全没关系,让他们自己解决,但是从中收取一定的比列。
而涉及赌博的行业,也按堂口承包制的发出去,哪个堂口的人敢做,擅长做,就让他们做去,但是每个月把赢利的部分,抽取作为奖励,如果出事,要个人承担,但是帮会里会安排他一家的生活。也就是所谓的安家费。
不仅仅如此,这小子还相当一句话“罪不责众”。他居然跟地产公司,广东的那些电脑之类的一级代理合资,做白道生意,而且还相当出色,帮会的人开始不理解,为什么他们混黑社会的,还需要精力去弄这个,不过能赚钱,他们也没多研究,等到区伟业越做越大,大到整个省的饮用水,民生食品等行业都涉及进去的时候,才知道,如果政府要对付洪门,这些行业受到波及,必定导致社会动荡。
区伟业非常自豪,哈哈的笑道:“现在那些官员,恨不得把我吃下肚,不过,我就算让他们吃了,他们也不敢,要没有我的一天,你看这个社会怎么个乱法,所以他们现在又恨我,又要巴不得保护我,别让我出事。而且,每个月他们的奖金,不都是我这个纳税大户给的?他们有些人还暗地里说要和平共处,要我不要闹事。”
可想而知,他这个人,不简单。
不是不简单,是非常的不简单。如今,居然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石琼 - 2006-9-4 8:55:00
第二十三章 九菊派
第二十三章 九菊派
岗顶到维多利广场,不到五分钟的路,但是因为现在是堵车高峰,就算不堵车,由于车多,也花了近十分钟。
维多利广场其实并不大,对面就是天河城,而旁边有个购书中心。维多利广场的一个四十多层的大厦“天洪大厦”,就是洪门的总坛所在。
洪门所属的,就是在这栋大厦的最顶端,占用了三层楼。
进入天洪大厦之前,我给小区打了个电话,之后就直接上去。
王婷婷跟着我,一起进入了小区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挂着一块非常大的匾,写着四个金字“义天和地”。
办公室里除了小区,还有两位客人,这两位客人,就是在机场上遇到的李烽和龙宏涛。
见到他们俩,我微笑的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他们俩也站了起来向我点头,只是他们脸上忧色重重。我往小区脸上看去,只是连主人也沉默起来,一时间不说话,这让气氛非常凝重,连一直活蹦乱跳的王婷婷也感觉到不一般。
他们不是不说话,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大约有一分钟左右,我先开口了。
“小区,咖啡谢谢。”我很幽默的来了一句。王丫头被我这一句话“扑哧”的笑了出来。这也难怪,能把区老大当成服务员,叫区老大给我倒咖啡,想来我是第一人。旁边的李烽和龙宏涛俩人给我这一句话逗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我也没存心叫小区给我倒咖啡,只是想把这个气氛给打破,不过小区倒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冲了一杯咖啡,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只是既然都这样了,我也不能推辞,打自己的脸吧,故作镇定,乐得享受。
不过我知道,这杯咖啡可不好吃。不是咖啡味道不香,而是这杯咖啡的代价一定不少。果然,念头刚刚过,小区开口就说了:“长风大哥,我们遇到麻烦了?”
我没说话,心里掂量着,能让他这个人物遇到麻烦的,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事情。我不说话,就是让他们说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能帮什么忙。
不过王婷婷倒是帮我了个忙,借着她的口,问了该问的话。王婷婷非常诧异的问道:“连洪门的老大都有麻烦,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能力帮忙。”
这话倒也实在,洪门涉及的业务和人际关系非常的广,别说财力,就连人大代表都想请区伟业吃饭帮忙,有什么事情还巴不得区伟业找他们呢,而我只是一介平民,怎能相比呢,要有困难,也是我找他。
区伟业倒是个聪明人,知道王婷婷的意思,哈哈的笑了一声,挠了挠头,说道:“王小姐说笑了,要是一般的事情,我还不敢劳驾长风大哥呢。”
旁边的李烽这个时候也插口说了一句:“我的一个朋友,出了点问题,还请长风大哥能出手相助。”
李烽这个人,我对他印象相当的好,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但是能让小区亲自区接他,还让在美国华人黑社会的老大,兴华会的黄会长如此破格的安排人员保护他,这倒是不一般。
区伟业和黄会长两个人,不管是谁,只要跺一跺脚,社会就会动荡三分。再者,李烽这个人,看起来属于那种做事非常精明,但是光明磊落之人,在机场我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如今他有事,我怎能不管呢。
他们见到我没说话,眼色露出点失望之色,我知道他是误会了,开口说道:“李兄弟和龙兄弟都开口了,我又怎能袖手呢,更何况还有小区在,就算是火坑,我也得跳啊。”
小区见我如此说,对我哈哈大笑:“就知道长风大哥不会袖手不管的,不过这次,比跳火坑还恐怖。”他如此一说,给了龙宏涛一个眼色。
龙宏涛嘴巴动了动,本想说什么的,但是都活生生的吞了下去,之后从身边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块银牌,准确的说,是一块用银子打造的一个牌子,这个牌的形状就像一朵花一样,再仔细一看,不只是一朵菊花,是九朵菊花,外面是一朵大菊花,里面是八朵小菊花铸成的花瓣,我似乎很眼熟,但是却看不出像什么。
王婷婷凑过来看了一眼,奇怪道:“咿,怎么是朵菊花。”
提到菊花,我和王婷婷相互看了一眼。西安张院士死亡现场,也有一瓣菊花,之前跟古晶谈起九菊派的事情,如今,这个菊花又再次出现。
李烽见我们脸色惊讶,接着解释道:“准确的说是九朵菊花,里面的八朵做的非常的细致。”
小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道:“九菊!九菊!”他说了两句九菊,声音非常的深沉。王婷婷听了之后,两只秀目往区伟业身上转了几下,好奇的问道:“九菊表示什么?”
她这么一问,让李烽他们三人都相互看了一眼,我想起古晶说的九菊派的事情,不禁开口说道:“九菊,会不会是九菊派?”
“原来长风兄弟也知道这个门派?”李烽说了个也字,想必他们也知道这个门派的相关事情,王婷婷不知道怎么回事,两眼直直的望着我。
我不得已,把在古晶那里听到相关九菊派的事,大致的告诉了他们。
王婷婷惊得嘴巴都开的可以塞进一个馒头,我不禁有气又笑得敲了她一个响头,骂道:“死丫头,以前打小日本得志气哪里去了,不就一个九菊派吗,能把你吓成这样。”
“才不是呢,谁会怕他们,来了照打,只是你们说的,好像神秘哦,就像李宝国那种人一样。真希望能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王婷婷一脸期待,之后眼皮一翻,说道:“这个东东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我正想问,正好王丫头给说了出来,省了我一番口舌。
小区叹了口气,用很沉的声音说道:“刚子出事的时候,手里就抓着这个东西,现在他躺在医院里呢。”
“刚子!”我听到小区说刚子出事,这让我大惊失色。而这个东西是从刚子手上得到的。
“他怎么样了?”我紧张的问了一下小区。
“就因为不知道刚子怎么样了,才叫你过来的。”小区无奈的说了一下。
李烽这时非常歉意的说:“唉,刚子要不是帮我打探消息,也不至于这样,如今他在医院里,我们都束手无策,这让我实在过意不去,都是我连累了他。”
之前我拉着王丫头去上下九要找的人,正是刚子这个人。如今听到他躺在医院里,心里急了许多。
区伟业突然间脸色非常差,咬着牙恨恨的说道:“那帮小日本,妈的,刚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非要他们偿命。什么山口组,东川会,我就让他们变成山口猪,东川狗。”
提到日本人,李烽和龙宏涛两人脸色更加气愤,李烽嘴里冷冷的挤出一句话:“犬养,我会让你以百倍的代价来抵偿你所做的事。”
李烽如此一说,我才知道为什么区伟业跟李烽这么有交情,区伟业是一个典型的抗日份子,他的抗日热情可以说是非常的变态,甚至到了那种疯狂的程度,。比如前些日子的一个大型项目,如果他跟日本人合作,转手就有近千万的收入,但是他一听说有日本参加,对这个项目没有丝毫兴趣,而且还利用各种关系和手段,把日本人从这个项目中挤了出去。
只要是日本人想在广州立足,区伟业一得到消息,就算自己亏损,也要竭尽所能的去抵制他们,把他们踢出广州,美其名曰“现代化抗日手段”。 李烽这个人想来也跟他已一个爱好。古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不错。
我表示了尽我说能帮助他们,这让他们感激不已,再说,要是我知道是刚子出事,就算不是他们叫我,我也会主动帮忙。
一行五人,匆匆的下了楼,往医院直奔而去。随行的还有前后两车的保镖。
在车上,我了解了一下刚子出事的原因。龙宏涛是李烽的贴身保镖,一个特种部队退役之后,被李烽见识而甘愿跟随李烽。李烽在来广州之前,就跟刚子联系,希望他能帮自己找一下关于山口组在广州的情况。
兴华会的黄会长得知,因为李烽曾几次搞的犬养家族损失几百亿的财产,日本的犬养家族为了报复,要对李烽不力,派出了山口组最得力的杀手要实行暗杀计划。但是派出的那些杀手在美国,都被兴华会的人给打了回去,而在北京,因为李烽的有老爷子照着,所以安全上面得到保障,而上海,又是李烽的老家,有龙宏涛这样从特种部队出来的人,做安全工作是没有问题,但是这次要转道去日本,在广州停留,就是为了得到犬养的一些资料,和刚子会合。
要说在我认识的人里,能有几个让我佩服的,古晶、区伟业是一个,刚子是另外一个。刚子没有古晶这么样的本事,也没有区伟业这么样的势力,但是他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他做的职业,是从古到今都一直存在的,就是卖消息。
刚子外号叫“癞痢刚”,以前人们都这么叫他,但是现在敢这么叫他的,只有我们几个好友,就算是王丫头的二叔,公安厅的厅长见到他,也称呼他叫刚子或者刚哥,而不敢称癞痢刚。刚子不知道从何处学到的这种本事,只要你想要的消息,出得起价格,他就会帮你找出来,而且消息绝对是可靠的。昔年在沈阳,连环杀手案件,一个杀人狂杀了二十一条人命,警察都悬赏五十万,找这个人的下落,一找就是十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最后沈阳负责这个案件的新警官上任,刚子联系了之后,说只要给一百万,半天之内给找出这个杀手。
新官上任,自然要做出点业绩来,但是一百万,对于一个警察局来说,那是一个大手笔,再加上刚子当时没什么名气,这位警官还一位刚子是个只会夸海口的人,所以这位警官承诺,只要能先提供才给钱。最后不到半天,把这个人的地址,相貌等都找了出来给。后来这位警官根据这个消息,把这个杀人狂给抓住之后,才想起那一百万的事情,这让他心里冒冷汗。等他想赖帐的时候,刚子给他寄了一份文件,文件里记载了他从小到大的各种关键的事迹,甚至连第一次跟女友做爱的地点,时间,女友的姓名和现在的下落都写的一清二楚。
刚子也确实搞笑,寄这个文件,就是为了吓唬吓唬这位警官,其实并不在意这些钱,因为他开始要的,就是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最后,这位警官按照他的意思,可以不要钱,不过要在记者招待会上,把消息的来源一一告知记者。
经过报刊杂志的宣传,刚子的名声也红了,找他打探消息的人越来越多,而他要的价格也越来越贵,不过物有所值,凡是能开出价位的,都能满意的得到自己想知道的。
这样,生意好了,仇人也多了起来,白道黑道都想找到他,但是找了十多年,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之前之所以想找他,就是想让他帮忙找一下唐心的相关资料。
刚子在的病房,是特殊病房,这个病房,不是一般人能住进来的,每日五千的住宿费就能把人给吓住。
这点钱,自然难不倒区伟业。这个病房算是最好的了,非常的安静,我们见到刚子的时候,他正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
李烽轻轻地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低沉的说:“刚子的病情很奇怪,检查不出是什么病因,但是却没有自觉,跟植物人一样。”
我走了过去,摸了一下刚子的脉搏,脉搏跳动的还算正常,就是比普通的要弱一点,我认真的把了一下脉,众人见我如此,也不出声,怕打扰我。
脉搏是稍微轻了点,但是也算正常,我一变把脉,一边叫他:“刚子,刚子,我是长风,你听到我说话吗?”
我这么一叫,如果他有知觉,一定会有感应。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刚刚一叫,他的脉搏就加剧了跳动。这个反应,让我有点兴奋,毕竟,只要有这个反应,说明刚子没什么大碍。
“小区,脱了刚子的衣服,我要检查一下。”我首先要看看,刚子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印记,而且是要仔细检查。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间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位非常酷的女士,戴着墨镜,穿着皮质的小背心,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团,被紧紧的包住。看起来却是非常的时髦,而且手上还捧着一束花。
可能是我们的到来,让她吃了一惊,问道:“你们是谁?咿,区大哥也在。”
“十三菲,你的消息倒是挺快啊。”小区调侃着对着这位美女说了一句,两眼盯在她的胸前。
原来她叫十三菲,只是以前怎么没听过刚子提起这个人,我对她多注意了几眼。她的美,跟王婷婷的完全不一样,王婷婷是那种温柔的典型美女,但是性格却是非常的活泼,而这个叫十三菲的,却是一脸的冷酷,身材非常的好,个子也比王婷婷高。
十三菲冷冷道:“刚哥出事,我怎么能不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对刚哥下手,妈的,老子要是查出来,剁了他们手脚。”说话的时候,完全不理会我们在场,一边说一边走到刚子旁边,推了推刚子,口中说道:“刚哥,刚哥,你怎么样。”
我淡淡的说了句:“暂时还醒不来。”
“醒不来?”十三菲一脸火爆,开口就骂道:“妈的,这医院的医生都他妈吃素的啊,钱可没少花,昨天送来的时候,那主治医生还说什么来着,老子要剁了他。居然敢跟老子说大话。”
没想到十三菲这么一个美女,开口闭口就是老子,看来不好惹。区伟业见她要找医生去,急忙拉住她,说道:“得,得得,大姐大,先别添乱子,那医生要真这么着,你以为我区伟业还能站在这里?”
十三菲想了想,也是,人家老大都还在这里,自己急什么,静下来之后,问道:“哪个王八蛋干的,是不是白云的 那个刀疤老,早知道当初老子砍了他。”
“九菊派下的手”龙宏涛很少说话,一说话,就是简单明了。
“九菊派?”十三菲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非常的惊异:“什么时候冒出个九菊派?”
“九菊派没听说过,山口组应该听说过吧。”我接着她的话,做了一个简单的补充。
区伟业沉沉的说道:“山口组曾多次跟打听刚子的下落,都被我挡了回去,估计他们在广州有一个秘密的地方,我这里暂时找不到他们的落脚地方,不然,他们没这么得意。”
十三菲听到“山口组”这个组织,倒是冷静了一下。山口组这个组织,可以说是个国际性的黑社会组织,是日本右翼份子旗下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恶名昭著,以暗杀手段著称,一般的黑社会组织都不愿意惹上山口组,主要是因为,山口组的手段太过毒辣,人虽然少,但是其财力和手段,却是非常的大。
“区大哥,什么时候动手,算上我一份。”十三菲冷冷的说道,就像一个女煞星一般。
石琼 - 2006-9-4 8:55:00
第二十四章 我出手了
第二十四章 我出手了
小区安慰了一下十三菲,把十三菲介绍给了我们,包括李烽也是跟十三菲第一次见面。
如此美女,我当然很乐意交往,小区介绍我的时候,也是推崇有加,以至于她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握着她那柔荑的小手,还真舍不得放开,只不过王婷婷那如狼一般的眼睛看着我,在我背后还掐了我一下。
小区说起我的时候,王婷婷在旁边冷笑道:“长风有一个非常鲜明的优点,菲姐以后可要注意了。”
“什么优点?”小区和十三菲异口同声的问道,旁边的龙宏涛和李烽也感兴趣了起来。
“绝对的二十一世纪第一猪哥!”
众人哈哈大笑,在病房里的那股严肃的气氛已经黯然无存了。
也许我们的这种,引起了刚子的感应,脉搏突然间跳的非常厉害,这让大家都非常担心。小区担忧的说了一下:“医生请的都是最好的,但是看不出是伤在哪里,跟植物人一样,但是又没有植物人的特征,根据专家说,是短暂性昏迷,但是我看不像,九菊派的那些混蛋手段不会这么轻的,如今都一天了,都没什么动静,我怕有意外,所以请长风大哥过来看看。”
“恩,我看一下,小区你准备一个放大镜来。”我把他衣服掀开,旁边的龙宏涛也跟着做帮手,把刚子的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露出来的是一身白皙的皮肤。
我叫龙涛把他扶了起来,大致的开了一下他的身子,众人的目光也随着我的手指移动。
我的食指从他脖子从一直慢慢的移动到肚脐处,身子前后都仔细的看了一遍,用食指作为触点去找那些细小的伤痕,可以让众人的目光跟着我的食指走,就算我眼睛不好,众人中只要有一个眼尖的,也会看出问题来。
其实,除了利用食指寻找皮肤上的痕迹之外,还有一个都是他们不知道,就是我小时候在西藏跟达尔布西喇嘛学过用密宗的一种“渡穴”手法。这种手法跟武侠小说里,那种用真气去试探其他人体内的脉络差不多,只不过这种手法没他们的强。毕竟那些都是虚构出来的。
“渡穴”手法是利用食指的感应,在皮肤的最上层表面那里,以体内的气劲运送到指尖,感应所接触的皮肤附近的血液运转情况,范围是非常的小,所以要逐一的点,尽可能的把全身都找透。
说白了,其实并不神秘,跟现在用火罐,或者针灸一样的道理,但是就是把形式给换了,一般在冬天的时候,手指跟自己的皮肤接触的时候,也会有类似“渡穴”的那种感觉,就是指尖接触皮肤,类似静电一般,有一股触动的刺激,但是又不是静电。“渡穴”手法,就是要把人体的这种能力集中在食指上,可以随时的运用。
刚子身上除了胸部和背部有几道以前的疤痕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的正常。我查不出什么来,直起身来叹了口气,想着九菊派到底在刚子身上做了什么手脚。那边的唐心刚刚出事,这边的刚子又出这样的事情,西安那边的事情也没解决,这一连串的事情,一下都集中在我身上了。
大家都不出声,怕打扰我的思路,也许刚子的伤不在他的身上,有可能在他的下半身也说不定,或者根本没有伤痕。
有伤痕还好,要是没有伤痕,那就非常的棘手。
“放大镜拿来了没?”我问了一下小区,毕竟心里挺急的。小区说:“已经叫人去拿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电话走到一边,先给老任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怎么样。
十三菲和王婷婷两人在刚子身边,还在仔细的看着他的身子,希望能找出什么线索。
电话拨通之后,老任知道是我打的,显得心情有点高兴,但是我听他语气,好像压力非常的大,李宝国在我走之后不久,也离开了研究所。不过李宝国的到来,给了他不少线索,这让他好做了许多。还有一个让他安心的是,上面的人看了他的报告之后,又派了个龙牙的人来帮他,这个人可不简单,老任称呼他叫老徐。去年国宝“运石”在香港展示的时候,老徐就作为其中的一个保镖作为随行,听说这个“运石”在香港展示期间,好几个国家的间谍,甚至连黑手党都想出手,都被他一个人给“请”了回去。
老任能跟我说这个事情,说明他对我非常信任,这让我心里非常感激。我把九菊派的事情告诉他之后,顺便也把在广州的事情告诉他,看看九菊派在广州出现,是否跟西安那边的事情有关。张院士的死亡现场,有一瓣菊花花瓣,这让我联想到九菊派,所以事先把事情告诉他,好让他准备。
九菊派,大体来说,属于山口组里的一个组织,但是其实,跟山口组完全不同,虽然都是给日本右翼份子,犬养家族效力。九菊派可以说是这个家族的秘密的武器,而且这个门派的人非常的少,不过却是异常的恐怖。幸好这类型的人不喜欢跟普通人惹是生非,不然天下岂不是非常的乱。
任天行听到九菊派的事情,愣了一下,然后非常震怒的说:“这帮日本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上次被老徐他们打了回去,还不悔改,要真是他们敢在西安搞鬼,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听老任的语气,他们之前是跟九菊派的人交过手。老任给我提了个醒,如果真是九菊派他们,小心一个叫“山本武次郎”的人。
老任以前在负责“运石”在香港的安全工作的时候,发现有其他国家的间谍人员想对“运石”下手之外,还有黑道上恶名昭著的山口组和黑手党,为了做好安全工作,老任甚至利用国际刑警方面掌握的的资料,把重点放在山口组上,最后发现山口组中,居然还有一个最神秘的门派,就是九菊。不过国际刑警那边的资料,只能得知九菊派的其中一个负责人,叫“山本武次郎”。
我和老任交换了意见之后,挂掉了电话。外面的一保镖把放大镜给送了过来。
用放大镜,我先看的是刚子的眼睛。眼睛,是人的窗口,我希望从这个窗口能看到我想要的东西。刚子的眼睛除了有点血丝,基本也是正常的,瞳孔没有发大,还是正常的伸缩,看来,刚子身上的问题不小。
我脸色突然间严肃了起来,十三菲见我脸色不妥,刷的一下急了起来,问道:“刚哥怎样了?”
我摇了摇头,没回答他,继续用放大镜检查他的身子。十三菲还想继续问,但是被小区拦住了。
放大镜是医学用的放大镜,所以倍数比市场上卖的要高出不少。前半身看完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痕迹。王婷婷也跟着我一起一样,凝聚着目光放在放大镜上。检查到身后的在背后的颈部根处后面,终于发现了一点痕迹。王婷婷忍不住惊呼了出来,这让众人都聚集过来看了一下。龙宏涛果然不愧是特种部队出身,非常的有耐性,扶着刚子十多分钟,手都酸的额头处出汗了,居然还坚持着,见到王丫头惊呼,自己也兴奋了一下。
如果没有放大镜,根本就看不出颈部根处的这个痕迹,这个痕迹几乎是接近肉色,在放大镜下,仔细的看,才能分出层次来,一个像钱币大小的圆形痕迹,这个痕迹跟旁边的肤色比起来,要浅了一点。看来,刚子的问题跟这个有关。
我叫他们准备了一壶热水,一个火罐,一晚非常弄的盐水,必须是食用盐浸泡的盐水,不能用医学的盐。然后准备了一块红色的布匹。把这个特护病房所有透光的地方都用红色的布匹挡了起来,在这个病房里,就好像是在冲印房一样。
幸好这里是市区,我们又有车,购买东西也非常方便,不到几分钟,东西就全了。几个保镖身手非常利落,没几下就把窗口,门等都铺上了布匹。我交待了他们在外面守着,没有我们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任何人。
小区跟我认识的时间不短,又见我平时跟古晶这个老家伙谈一些古里古怪的事情,所以见怪不怪。李烽和龙宏涛两人因为是刚刚结交,虽然见我如此做,心里有疑问,也不好意思问,王丫头知道要是能说的,不问我也会说,跟我虽然没几天,但是知道我的作风,除此之外,就十三菲了。这丫头今天第一次见,所以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也不敢多问,想来见到区伟业对我如此推崇,必定有因,很聪明的站在一边干看着。
我叫龙宏涛把刚子整个身子都放下来,背朝上趴着。然后用火罐,把一张纸捏了起来,看到王丫头非常好奇,两只秀目死死的看着我,我微微一下,对着她说了一句:“让你看看我们的中华绝学,苍龙吸水。”
金庸大侠小说里的“降龙十八掌”里有一招,叫“双龙吸水”,而我这一招,却是苍龙吸水。
我手指捏的一张白纸,暗暗捏了一个手印,心念一下集中了起来,嘴里吐出一个字“燃”,那张纸“哗”的一下,燃烧了起来。我把燃的纸扔到火罐里面。
众人见我手上的那纸张居然能无火自燃,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这完全是不可思议,在他们眼里,除了魔术师,还有谁能这么点燃东西。
王婷婷嘴里惊呼了一下“心火”。我点了点头,难得刚刚在古晶那里学到的这招,现在倒是说上了。她这一说“心火”,让众人都看着她,这让她大感得意。只是他们对我说的“苍龙吸水”可能更感兴趣。
火罐里的纸烧的差不多,一般人用火罐,就是把纸燃烧,放在里面,利用烧出来的烟把火罐里的空气逼出来,然后把火罐放在人的穴道上,这样由于火罐里空气上了,外面的可能和里面的空气造成压力差,就形成一股吸力,把堵塞在穴道附近的脉络给清通,从而达到治疗的效果。
但是我用这火罐,跟常人不一样,纸张烧完了之后,我右手手心一直放在火罐口附近来回的动,火罐里燃烧后生成的烟,被我手心的一股力给死死的压在火罐中,不能出来。火罐倒置着,而开口又没东西堵着,里面的气体居然不会露出来,这让他们更是大吃一惊。
时候差不多了,我手心一离开,左手手腕用力,心里形成一日轮印,暗暗念起大日如来心咒。
火罐口里突然间涌进了一股力量,里面得白色烟雾像漩涡一般,居然有一个风眼,旋了起来,而且速度非常得快,快得白色得烟雾像是变黑了一般。火罐口对着盛有热水的那水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里面爆发出来。
水壶里的热水凝成一股热水柱,吸进了火罐里。火罐就巴掌不到的大小,但是却吸光了比它大十倍以上的水。火罐口散发的烟雾就像一苍龙一般,长大了嘴把水都吸了进去。
众人哗然惊叹,开口惊讶着。我没理会他们,在“苍龙吸水”的最后一刻,最后一滴水被吸进去之后,我立刻把扶稳刚子。然后把火罐从上至下,用力狠狠的“盖”在刚子的背部中间,位于两肩甲骨的位置。
火罐死死的吸在皮肤上,附近的皮肤被火罐吸的,立即变的通红。火罐里面的热水发挥了作用,通过皮肤皮层,渗透到整个背部,整个背部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非常的红能,而颈部根除那圆形的痕迹,被明显的显露出来。
显露出来的痕迹,就像一个古代铜币一般的印记,外形是圆的,里面还有一个四方的口子,我心里暗暗吃惊,原来是“金钱咒”。
在我进入这个病房看到刚子的第一眼我就估计是被金钱咒所伤,但是因为之前也只是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不敢妄说,要一步一步的证实,如今才敢确定下来。
石琼 - 2006-9-4 8:57:00
第二十五章 遇到了咒中咒
第二十五章
所谓“咒”,就是祝。古时候,使用恶毒的咒语来驱鬼逐邪,祓除不祥,如今流传到现代的,就是以道家的驱鬼咒,佛家的平安咒为多。
而会借用“咒”的力量来的人,如今少之又少。以南洋的降头术,苗疆的放蛊,湘西的赶尸,都是现代用咒的代表。
借用神吏的力量使用咒语,如果用来害人,必遭报应。所用用咒的人都是非常的小心,不能让咒反噬自己。
“金钱咒”是咒语中的一种,而且是茅山派常用的技俩。九菊派是古时候茅山派传过去的分支,而刚子又是被九菊派所伤,见到刚子如此模样,在我心里找就想起了这个咒语,如今被我确认到,那就更加容易解决了。
咒语其实就是借助神吏的力量,用媒介作为借力的桥梁,比如黄色的符纸,铜铃,桃木剑等,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幸好我跟古晶时间不短,了解了很多道术方面的东西。“金钱咒”可以说是一种古代非常常见的手法,茅山道人或者行走的道长,大多会这一手,用钱币为媒介,可以驱鬼驱魔,打中人可以把人的魂给打散,在道术里,并不见得有多厉害,但是对于常人来说,那是鬼神之术了,厉害无比,而道术传到近日,日渐没落,会这种道术的人,已经非常的少。
九菊派这一招在别人眼里虽然厉害,但是遇到古晶,这个正宗的茅山派嫡传弟子,那是遇到祖宗一般。
金钱印显露出来之后,我拿了一把手术刀,用刀尖沿着印记划了一道口。金钱咒是把一股力量莫名的的力量打到人身上,所以要救刚子,救先必须要把这股力量给逼出来。
十三菲见我如此,上下打量着我,拉着小区在一边悄悄的问:“这个长风到底是什么人啊,会不会出事啊。”小区微微笑了一下,没理十三菲。
刀尖划破皮肤,红色的一层血冒了出来。众人都屏气看着我,一言不发。王婷婷在我旁边给我做帮手,她对我的了解并不多,除了上次那位同事被鬼上身之后知道我有着种异能,对我就特别好奇,以至于她利用她的关系,想探查我的底细,最后无意中知道我居然有国际刑警的证件,更是让她惊讶。现在见我出手,又怎能放过好戏呢。
印记旁边的血冒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流下来,我示意龙涛和王婷婷两人把刚子扶起来半坐着,然后右手抓住一把盐水,毫不犹豫的往印记撒去。
盐水和血相遇之后,发出了“滋滋”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是老鼠在偷食一般。不只是他们,就连我听了,心里也有点发毛。
以医学的角度来看,盐水和血相遇,是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血在盐水里凝结起来。但是从我手上撒出去的那一把盐水,居然会冒出烟来,而且跟血像化学反应一般,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知道我的方法起了效果,但是效果并不理想,我再抓了一把盐水,直接放到印记那里,右手手心直直的印在印记上。这一把打盖上,本想加大效果的,但是一股力量却让我大惊失色。
手心和印记接触之后,印记那里冒出的烟味更加大。金钱印那里像是受到了触发一样,一股力量直冲我手心。
用这个方法,把金钱咒的种下的这股力量逼出来,这本是治疗刚子的唯一方法,但是这股冲出来的力量非常的诡异,力量大的出奇。跟我手心相碰之后,我才知道,施法的这个人非常的不简单,居然会防止有人破他的法。
这股力量就像火炭一样要穿破我手心一般,我手上像握住了烧红的铁块,疼的我两额头直冒虚汗,心就像被谁撞了一下,怦怦的跳。
我当然知道,如果我把移开,我就没事,不过我不能把手移开,如果一移开,不知道刚子会怎样。金钱咒就算再厉害,也不会有如此的力道的,除非施法的这个人在金钱咒上还施了个法,让想破解这个咒的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暗算。这一招真够损的,居然是咒中咒。而我,偏偏是这个倒霉的人。也幸亏是我,要是另一个人来破解,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只不过我还不知道这另一个咒是什么咒,只能一点一点的琢磨。
刚子好像有了点反应,眼镜居然会动了,像是有了感觉,不过眼睛里睁开的时候,流露出一种痛楚,眼角还渗着泪水。
众人见我脸色这般,知道遇到状况了,但是他们想帮忙都不知道怎么帮。李烽第一次见到这般情况,脸色也是非常的惊讶,一脸担忧,不过他不是一般的人,还非常的镇定。
十三菲对刚子非常关心,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从进来眼光就一直没离开过刚子,见我如今这般,她也发愣了一下,惊呼道:“长风大哥,你脸色怎么变的这么难看,哎呀,刚哥好像也很难受啊,刚哥,你怎么了。”
小区拉她到一边,教训道:“小声点,别捣乱。”
十三菲非常怕小区,小区一说话,她就不敢出声了,两秀目就一直盯着我和刚子,突然间她失声道:“刚哥嘴里有烟出来了,哎呀,鼻子里也有。”
我右手手心被这股力量冲的就像破了一般,疼的我上下牙齿打颤,只能慢慢的运气顶住,把这股力先往里面顶,听到十三菲的叫声,我心里大喊糟糕,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了,嘴巴和鼻子跟金钱印一样冒烟,那是“南洋的尸蛊”。
“掀开他的嘴巴,塞上东西,快!”我不禁大惊失色,叫了起来。
小区和李烽也过来帮忙,把床单往刚子嘴里塞,只是床单透气,一丝丝的气还往外冒。
“盐水,床单沾上盐水。”我右手一般用劲把颈部根处的印记之处按死,一边用左手指着那盆盐水。
沾上了盐水之后塞进刚子的嘴巴。只是鼻子还冒出烟来,王婷婷也把床单往鼻子塞,但是十三菲非常心疼,喊道:“轻点轻点,消息鼻子撑破了。”
刚子的鼻子不能硬压,让李烽和王婷婷都急了,王丫头喊道:“刚子鼻子堵不住,长风你想个办法。”
小区跟刚子是非常好的朋友,见到刚子这样,半死不活的,不由的失口骂道:“他妈的,这小日本到底给刚子做了什么手脚。”听的出来,小区是真的动了真火了,看来广州这里,又要乱一阵了。
“哎呀,刚哥的鼻子怎么冒冷气啊。”
“啊,长风,你看刚子嘴巴结冰了。”王婷婷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我点头一看,不得了,塞在刚子嘴里的湿床单居然慢慢的像被冻起来一样,如果再这么下去,刚子铁钉完蛋。床单冻成一块之后,堵在嘴里,鼻子再跟嘴巴一样冻起来,氧气进不去。这降头果然邪门,居然能平白无故的结冰。
但是我右手拖不开,只要我手心一放开,那股力量冲出来,不知道有什么后果,而且这股力量跟金钱咒的力量比,实在是大的太多了。这么诡异的咒中咒,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得已,我运足了全身的力道往右手运起,手心那股炎热的感觉减少了不少,这才使我体会到内功的好处。以前小时候在西藏,那帮喇嘛硬逼着我学,我当时还不以为然,经常偷懒,学练气有什么好玩的,每天早晚都要坐在那里,一点意思都没有。要跟念咒或者是学手印比起来,那是闷多了。
如今知道内功的好处了,后悔以前没好好学,果然是应了“用时方恨晚”的话。
右手的手心好受一点之后,我的身子已经有垫虚了,跟这股力量对抗了没几分钟,但是自己仿佛是一口气跑了几公里一样,额头都是汗。
不过刚子的嘴巴和鼻孔已经结冰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
南洋的降头非常的邪门,但是跟道术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九菊派不知道怎么跟南洋那些人扯上了,居然敢用这种邪术来害人,这让我冻了真怒。
我咬破左手食指,对着刚子的鼻子抹了过去。血迹留在刚子的鼻子上,居然把鼻孔里即将结的冰给融化了。
再以自己的滴出来的血在自己右手手背上化了一个八卦,食指刚刚画玩,我就念起了金刚萨埵心咒。金刚萨埵心咒念起,右手掌心画着的八卦渗入手中,本来手心就像握着火炭的,如今居然传来一股凉丝丝的感觉,手心的那股力量也被我压了下去。
我对着金钱咒的地方捏了个大金刚轮印,以大金刚轮印压制着那股力量。右手终于可以移开了。我缓了一下手,搓了搓手心,手心被那股力量顶的如今整个掌心变得乌黑,就像充血一样。王丫头忽的一下把我的手拉了过去,看了看我手心,见到我这黑漆漆的手心,脸上涌出一股担忧之色,说道:“你手没事吧。”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才怪,手心就像灌铅一样疼。不过难得这丫头平时跟我调皮之外,如今也会关心人了,心里暗暗涌起了一丝温暖。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放心,小区他们见我脸色好了点,都围了过来。我把了一下刚子的脉搏,脉搏非常的弱,不过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我给他把脉的时候,他心跳突然加剧,想来他虽然晕着,但是还有知觉。
刚子的嘴巴里塞的床单,已经结冰了,要不是我及时把他鼻子给解冻,说不定就窒息而死,床单就像棍子一样,硬邦邦的塞着,扯都扯不动。
右手虽然疼痛,但是我心里却是担心刚子的安全,印记那里的那股力量被我用大金刚轮印给镇住,我自然不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怎么把刚子治好。
南洋的降头果然够邪门,九菊派的人,难道有成员是南洋那边的?
不容我多想,我嘴里喃喃念起了金刚萨埵降魔咒,两手捏起一个印记,内狮子印。印记一捏,我眼光目视着刚子的额头,之后咬破右手拇指,一个印记打在刚子的两眉之间。两眉之间印上我的拇指血迹,那红色的血立即渗透进额头里。
这个内狮子印是小密宗的独有印记,小密宗,是西藏密宗最神秘的教派,密宗以大手印而闻名。但是小密宗的绝技,却是最神秘的一种印记-九转印,。内狮子印是九个手印中的一种,这个印记以万物之灵力,任我接洽为真义。
这一印记打出,刚子嘴巴里结的冰开始慢慢融化。
众人都不敢说话,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怪异的场面。就连王丫头,如今看我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刚子脸色渐渐的好了起来,但是我却没有高兴起来。我虽然压制住了那股力量,但是不知道何时它再复发。但是目前只能如此。
“小区,你立即把刚子抬上车,我们去古晶那老家伙那里,毕竟这老不死的对这个是个老行家。”我舒了口气,只能先把刚子交给古晶来办。
古晶的名气看来非常的大,怪不得他跟我夸口说,广州九成的关键人物都听过他的大名,开始我还不信,如今见小区这种反应,我才相信他没吹牛。
小区一脸惊讶,问道:“古晶?古老爷子?”洪门的业务,涉及到房地产业,而且跟各大房地产都有业务来往。而广州,又是对外开放的一个重点城市,这地皮是一寸土一寸金。中国人都比较保守,不像外国人那样,买房的其中重要一条,还是要看风水怎么样。因此,开房商在兴建一个楼盘的时候,都要请一个风水师来看风水,古晶在房地产行业里,可是炙手可热的,能请到古晶来帮忙,能是比请市长吃饭还要难。
小区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他没想到我会跟古晶认识,而且我居然敢叫古晶叫“老家伙”。他那脸色我见怪不怪。
李烽和龙涛本来可以不去的,但是见到刚子如此模样,又不好推却,跟我们一起上了车,一伙人往古晶家赶去。
石琼 - 2006-9-4 8:58:00
第二十六章 有人跟踪我们
第二十六章
三两车,我和小区,李烽坐在中间一辆,前面是王婷婷、十三菲和龙宏涛,两女孩照顾着刚子,后面跟着的是跟随来的保镖。
三两车一前一后,往广州大道走。给我们开车的一个小伙子非常的俊俏,俊的让我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车子刚刚刚刚进入广州大道中,这小伙子立即警觉了起来,两眼注视着后车镜。这动作瞒不过小区,小区往车后看了一下,问道:“高健,有什么不对劲。”
原来这小伙叫高健,我心里嘀咕着,如果化妆起来,扮成女的绝对是个美女。薄薄的嘴唇,大大的眼睛,而且皮肤非常嫩白。
“区老大,后面有辆车跟踪我们。”高健从后车镜指了指一辆深色的越野车说:“就这辆。”
他这么一说,车上的人都好注意起这辆车,往后看过去。
我注意了一下,感觉好像不是在跟踪我们,开的非常的悠闲,不紧不急的,我怕出误会,连忙说道:“会不会是路过的车。”
高健摇了摇头,一脸肯定的说:“我们从洪天出来,这辆车就一直跟着我们的车到医院,现在再从医院一直跟着我们,一定错不了。”
照高健这么说,跟踪我们的人技术一定非常好,能做的这么隐藏,而高健这个人,不经意的就能看出对方的技俩,这本事,我不得不佩服。
小区给后面的保镖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先我们走,注意保护好刚子他们的安全。又给前面的车辆打了个电话,叫他们绕道走,甩开后面打车,正好,在前面刚好是个十字路口,我们的车变的缓缓地开。
时间将接近七点半,已经进入垂暮,天色变黑了下来。红绿灯一闪一停的,但是这个时候的车辆还是不少,交警还在卖力的工作。
我们把车速降低之后,想看看对方的反应,由于车多,后面的车见我们的车慢慢开,早就不耐烦了,拼命的打着喇叭,还以为我们的车抛锚了,要这个时候抛锚,这条路一堵上,没有一个两个小时的,根本解决不了。路过路口,交警发现我们,还以为我们有什么问题,把我们招到一边,让其他的车先过去。
但是高健却不理交警,我们就在把后面跟踪我们的车先拖住,为了刚子的安全,让他们先走,怎能让道呢,所以车子不停也不加速,慢慢的开在道路中间,旁边的车只能慢慢的开过,后面跟踪的那辆越野车也慢慢的行驶。大约有一百多米左右的距离,但是车多,所以看起来还是比较远。
一个戴墨镜的交警非常生气,猛对我们吹口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一直指着我们,向我们跑来。小区没在呼这人,淡淡的说:“没事,慢慢的开,有多慢开多慢。”高健听了小区的话,没理会交警,车子一动一静的,造成车子抛锚的假像。后面那辆越野车好像被我们的车骗过去,以为我们的车真的出问题了,优点急了,好几次想冲过旁边的车想往前面赶,但是车子太多,其他车主也都想赶着赶路,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那交警跑到我们车子跟前,猛的拍了一下窗口,手指指着高健,嘴巴横横的说道:“停车,停车。”
高健把车子熄火了,正好,能找个停车的理由,也好观察一下后面跟踪的到底是什么人。车子停了之后,那戴墨镜的交警示意高健把窗口拉下来,眼睛疑惑的瞟了我们一眼,骂道:“叫你们靠边停,没看到手势啊,把驾照拿出来。”
“警察大哥,说话能不能和气点。”高健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小区使了个眼色,高健把驾照给了他,这人还算有点见识,看到车子所属是洪天的,语气也客气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横了,只是看到高健爱理不理的,心里不由来气,把驾照手扣了起来,气呼呼的问道:“你们车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叫你们靠边,你们没看见是不是。回头你们自己到交通局拿驾照,你们车子有问题,影响其他车子的通行,先给你们拖走。”
“警察先生,要不你回头去洪天找我们拖车吧,现在有事呢?”听他从警察大哥变成警察先生,说话倒是正经了不少。高健听到要拖车,倒是不敢跟警察闹,不然等会怎么赶上前面的车。
那警察看着我们,冷冷的哼了一下,理也不理我们,倒是挺傲气,用对讲机把拖车叫了过来,这么一闹,后面的车辆就在这几分钟内,排成了长龙。
我们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看来差不多了,前面的车辆相信已经离开挺远的了。小区拿起手机给十三菲打了个电话,确认没问题了,又给另一个人打了电话。那警察看来今天是赖上我们了,以为我们的车有问题了,为了不妨碍通车,要把我们的车给拖走。
小区打的第二个电话,想来是找人帮忙,笑哈哈的跟人家哭诉这里被交警拦住的事情,对方听到小区被交警拦住,居然很生气,叫拦住的那个交警接电话。
小区笑着对我使了个眼色,假装一脸正经的说道:“不行,不行,这样不符合规矩,怎能劳你大驾呢,影响不好,心意我领了。”
手机传来对方的声音,坚持叫那个交警过来接电话,还骂骂咧咧的把那交警骂了一顿。小区勉强的同意,把手机递出去,示意那交警接电话。原来他打的这电话是打给交通局副局长的。这家伙,看起来是给人家打电话问安,其实是叫人家帮忙,而且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交警见区伟业居然叫他接电话,疑惑的把电话接了过去,听到居然是市交通局的副局长给的电话,开头就被局长一阵痛骂,只会猛的点头称是。小区在车里见他挨骂,乐的哈哈的笑。
那交警很客气的挂了电话,把电话还给了小区,脸色非常尴尬,很客气的对我们说:“十分抱歉,耽误各位的时间。”
我还真怕小区会使性子,不过我多虑了,小区能做到这个位置,必然有他的能耐,对于做人做事,又怎能不圆滑呢。
小区非常客气的说:“警察先生按章办事,是非常的尽职,领导如果知道,一定会奖励你们这种为人民办实事的警察”
那交警本来被副局长骂的一脸黯淡的,但是见小区居然这么有“深意”的夸奖他,脸上不由的大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呢。还想着小区以后在副局长面前多夸自己几句呢。
小区见自己的话凑效,示意警察把耳朵靠过来,指着后面那辆跟踪我们的越野车,说道:“那辆车好像车子真的抛锚了,你们应该好好拖回去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那交警连连称是,给我们敬了个大礼,然后让我们走。高健加大油门,往前方赶去。李烽在旁边哈哈笑道:“区老大手段就是高,真想看看跟踪我们的那些人被交警拦住后是什么脸色,哈哈。”小区也客套了一下,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心里虽然也乐了,但是还有一丝的担忧,敢跟踪我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是九菊派的人呢?
等我们赶到古晶别墅的大门的时候,马俊峰已经在门口前一百多米的地方等我们了,手中握住一把香。我们的车驶进大门后,马俊峰分别把香在我们后面的几个地方给插上,插香的地方还贴着一张黄符。
小区和李烽都看得非常奇怪,很诧异的问我:“他在做什么?”
我故做神秘的在他们耳边低声的说:“有没有听过迷魂阵?这就是了。”迷魂阵的威名,那是自古至今都一直在书上听过,电视演过,但是有几个人能经历过?小区和李烽听到迷魂阵三个字,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
刚刚在刚子身上作的几个手印,已经让他们惊讶不已了。一般人穷极一生,估计也没遇到过这么神秘的事情,但是一天之内让李烽和小区他们几个都见识过了,我知道一时之间他们接受不过来,拍了拍他们两肩膀,说道:“下车吧,天下无奇不有,能见识到,那是有缘,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下了车,小区和李烽还在想着事情呢,两人相互瞪眼,看了几下,想了想我说的话,感觉也在理,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不少。
先到的龙宏涛和王丫头他们见我们跟来,忙问我们是否有事,高健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下跟踪我们的那辆车子的经过,估计现在他们的车还在交通局呢,让两丫头乐的哈哈笑。
王婷婷他们的车先到了之后,那些保镖为了做好安全工作,已经在别墅附近做好防御措施,这效率还真高。古晶把刚子也放到灵灵堂去了,跟刚子并排着躺在那里。
除了保镖之外,小区,李烽和龙宏涛,十三菲都不算外人,我带着他们进灵灵堂。这灵灵堂可是古晶的宝地,见我们的脚步声从下面传来,急忙从里面出来,在门口候着了。
我介绍了一下他们四人,十三菲先来一步,跟古晶见过了,其他人倒是第一次见面。古晶这人本不好客的,不过既然是我带来的,古晶自然不能慢待。
不过小区见到古晶却是非常的激动,连番客气的说道:“能见古老一面,区伟业真是荣幸,上次要不是古老帮忙搞定北京路那个商铺,我们洪天还不会这么顺利,陈伯回来说起古老的风范,令晚生十分仰慕。”
古晶听小区这么说,疑惑道:“你是洪门的人?”古晶见区伟业如此说,看来区伟业在洪门身份不低,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居然是洪门的老大。
区伟业应声点了点头:“古老对洪门之恩,洪门上下有目共睹,如若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恩,洪门能出你这样的后生,那是洪门之福,洪门的帮主能用你这样的人,他眼光不错。要不是看在洪门的面子上,老道我也不想管闲事。”
小区点头称是,我从没见过小区这么佩服一个人,看来古晶这老头真有一手。不过古晶近年来,很少给人看风水了,能给洪门看风水,也是有其原因的。
洪门的起源之说非常的广,有的说是明朝遗老为了反清复明而创立的天地会,后来改称洪门的,也有的说是清朝雍正十一年,福建少林寺僧人密谋反清,结果走漏风声,被清兵围攻烧寺,最后为了反清复明组织的门派。不管洪门起源的事实如何,但是洪门一向以“一人有难,大家相帮”为宗旨,推崇以“义”和“和”两字为做人道理。
洪门虽然沦落为如今的黑社会性质,都是国势所趋,不过该门派的前人和后人的作风,却是让人敬佩。
李烽跟古晶也是第一次见面,古晶一眼见到李烽之后,注视了许久才开口说话:“两眉紧锁,印堂泛红,大凶之像。”
这话如若是平时对李烽所,李烽必当是江湖骗子,但是一天之内见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是从古晶的嘴里手出来,凭着我和小区这层关系,这让他不得不相信。
小区听到古晶说李烽有凶相,顿时急了,不过我拍了一下他,知道古晶的脾气,说道:“这古老头能说出个道理,必然有解救的方法,不然他也不会说,对不对。”
区伟业倒是聪明,知道我用激将法,急忙配合着称是,不只是他,就连文质彬彬的李烽也先谢过古晶,这倒让古晶给愣住了,指着说笑骂道:“就你这小子会给我找麻烦。”说完送了一个荷包给李烽。李烽谢过,小心翼翼的收在了贴身的地方,那区伟业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想着,古晶怎么不给他一个。
介绍了众人,我问起刚子的事情,说道:“怎么客人来了也不带人家参观一下你家,刚子怎么样了。”
见我们来这么久了,古晶居然在灵灵堂门口站着跟我们说话,也不请我们进去,正想进去,古晶却拦着我,说道:“我在这里已经起坛,普通命相的人进去会折寿的。”
他这么一说,倒不是小气不让我们进去,灵灵堂里面煞气太重,一般人进去都会不适应,更不用说是在起坛的时候。
这么一说,小区他们也知道怎么回事,马俊峰此时正好过来了,借口带他们去参观一下别墅,龙宏涛和李烽也跟着去了,小区拉着十三菲也陪着他们在一边闲聊去了。
只有我和王婷婷能进灵灵堂。我能进去并不奇怪,但是王婷婷能进去,我倒是奇怪了,不过古晶解释道,祖师爷都受了她的香火,她还有什么不能受的。说的也是,看来这丫头潜力不小。
石琼 - 2006-9-4 8:58:00
第二十七章 尸蛊
第二十七章尸蛊
刚子就在唐心旁边并排着,两张竹床间隔不到一米。不过刚子身上的衣服已经去掉了,一件道袍裸着他的身子。我跟古晶说起了金钱咒和南洋尸蛊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下。说道:“解开尸蛊并不难,但是能下蛊的人手段实在狠毒,居然用咒中咒。好,我就看看这个人有多大本事。”
下蛊跟下咒不一样,下蛊的人要跟自己的蛊生生相息,被下蛊的除非死掉,不然这蛊要是被人破了,下蛊的人就会被自己的蛊反噬。怪不得这个人手段如此毒辣,怕别人破了他的蛊,居然要置人于死地。古晶要破这个尸蛊,一定会得罪这个人,跟这个人交手。同道中人,最怕的就是结冤,一般都会相互忍让,尽量避免交手,免得两败俱伤,但是一旦结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古晶虽然有顾虑,但是这些小把戏还没看在眼里。
道术,可以说是玄学的一种,但是道术更接近佛家的禅法。从古到今,道家和佛门一直是社稷中两种精神支柱。佛门是要人信仰自力,众生皆具佛性,任何人皆可修持成佛的,引道人们向善,和谐。道家以《道德经》为主要经典,以老子为教祖,称“太上老君”,道家思想以其旷达玄远,气势清高,素为世人所钟爱。从另一个角度上说,道教除了积极信徒积极生活,珍惜生命之外,还要修真养性,和平共处。
只可惜中国几千年的道家和佛门两个精神教派逐渐没落,到19世纪开始,中国受压迫的开始,道家和佛门两派更是没落千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没落,但是没落不等于绝种,以武当,少林,密宗为代表的佛道两家,依然让外国的教派忌讳,不敢在中国大律的扩张,而茅山派跟密宗一样,特别是小密宗,可以说是道教里最神秘的一个教派。南洋的邪术,云南苗疆的蛊术,都是以前道教的分支而演化的,这点道行,在正宗的茅山派眼里,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露天外面的那个大鼎已经燃起了九柱大香,青烟袅袅。古晶把银质的针插人糯米力,我扶着刚子,让古晶用针灸法,在刚子身子上的各大穴道都插上了,每插一根,那针入穴道的时候,冒出了一丝丝的白气,原本没有知觉的刚子,居然哼了一下。
尸蛊,是用尸水养的蛊,入体之后,跟尸虫一样,横走在全身上下。而糯米,是对付尸虫的最好良药。每扎一针,从针的旁边就冒出一丝白气,古晶指着说:“尸气出来,只是第一部,第二步,我们要把尸蛊给逼出来,破了他们的法,这才是最重要的。”
古晶又皱了一下眉头,说道:“金钱咒把刚子的魂魄打散了,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把魂魄找回来,只是你一个人,唐心他那里怎么办?”
要找一个人的魂魄,一定要到这个人生前最留恋的地方去,见到他的魂,又不能吓着他,免得把他给吓散了,也不能告诉他,他现在是魂体,因为离魂之后的那些魂魄,都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人。
唐心的事情我还没搞定,现在又多了个刚子,不管是刚子还是唐心,在我眼里,一个是我学生,一个是我朋友,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事。
但是一个人不能分两身,不过事到如今,只能尽力,我咬了咬牙,沉沉的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做好每一步再说。”
也只能如此,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心里还是有谱了,不过不知道是否行得通。我对唐心了解的太少,甚至他的爱好习惯都不清楚,不过对刚子,我是非常的了解,我甚至连他喜欢穿什么样眼色的内裤,还有他第一次跟哪个女孩在哪里亲嘴我都知道。要找刚子的魂,一定比找唐心的要有把握,不到万不得已,只能请古晶用招魂旛了来招唐心的魂。
一共二十四跟针,分别插在刚子的全身二十四个大穴上。古晶给祖师爷鞠躬叩首了之后,拿了一柱正在供奉给祖师爷的细香,左右食指轻轻的捏着那柱香的根部,轻轻的放在刚子嘴里。王丫头在一旁跟我扶起刚子,让他坐着。
古晶的左手轻轻的向里插,嘴里念念有词,而右手量着一个尺寸,用右手的食指也中指卡在那里,放开左手,右手轻轻的把香一直往刚子的嘴里插。
王丫头看得头皮发慢,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强制性的让自己镇定。古晶手里的那柱香最少是四十厘米长,要照着古晶这么往嘴里捅进去,岂不是插入了到喉咙根部,甚至是胃部。一根如此长的东西,从嘴巴放到里面去,可以想像又多恐怖。
但是古晶丝毫没在意王丫头,专心的盯着他手里的那柱香。右手两指一边放一边把那柱香左右的转动,就像是转东西一样,王丫头毕竟是女孩子,不敢继续看下去,闭上了眼睛,老老实实的在旁边扶着刚子站着,一动也不敢动。练过武的人耐性就是好,没想到平时爱蹦爱跳的王婷婷,居然保持一个姿势不变,一动也不动的维持了十多分钟。
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的看了一下古晶。
那柱香已经被古晶,慢慢的插了快一大半了,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在嘴外边。不过奇怪的是,插入进嘴巴里的那柱香,居然从鼻子那里穿了出来。
见到古晶给我使了个眼色,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我也不禁紧张了起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跟古晶认识这么久,我们俩人造就养成了一种默契。
从一桌子上门,拿出了早已写好的符咒,放在身边,身边还有一小碗糯米,那小碗就是之前装糯米的碗。还有很多个玻璃火罐
从额头开始,每拔一根针出来,便把一张符咒放到火罐里,符咒突然在火罐里燃烧,化成了烟,古晶把火罐盖在扎针之处。二十四根针,二十四张符咒,放了二十四个火罐。王婷婷觉得非常新鲜,每看到古晶把符咒往火罐里扔的时候,那两眼就特别有神,射出一种羡慕和敬仰的目光。
火罐在刚子身上都布满了,我和古晶每人手上拿了一根红绳,在刚子的食指上,打了个结,然后,两个红绳拉长了之后,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鼎上的两柱香上。红色的绳子非常的细,本来承受的力道非常的弱,但是,我示意王婷婷放手,不用王婷婷扶着刚子之后,这两根绳子居然能把刚子给拉住,不让他躺下。王丫头本来以为是自己理解错误,不敢相信是我叫她放手,等到我开口说了之后,才慢慢的放开手。
刚子身上的穴道里慢慢的溜出了一股股白色如牛奶一样的液体,流进二十四个火罐中。古晶见有东西流出来,脸色微微紧了一下,轻轻的说道:“注意了,尸水出来了,等尸水出来了,那尸蛊就在人体里待不住了。”
然后叫我和王婷婷每人手上抓了一把糯米,等会发现尸蛊的踪迹,就用糯米把它制服。
过了半响,那火罐里就充满了半罐白色的尸水。一个火罐如果能装200ml的水,那么每个火罐如今就有100ml了,二十四个火罐,如今居然各个都有半罐,真的不可想象。
古晶沉默了一下之后,嘴里喃喃的说:“这么多尸水,这下蛊的人也太恶毒了,又不是杀父之仇,能下这么狠手。”这个尸蛊,是暗藏在刚子身上的,主要是用来偷袭想救刚子的人,要一招毙命。只是他下蛊的时候没想到会遇到我和古晶。
身上的尸水慢慢的少了,甚至没有了,刚子的甚至抖擞了几下,火罐里的尸水居然有被吸入的趋势。古晶响我看来,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两手连忙捏起一个印记,对着刚子身上打去,口中喝道:“破!”
火罐里的尸水没来得及倒吸进去,被我一个印记给打破了。几乎是在一秒钟内,二十四个火罐瓶全部爆裂碎开,尸水顿时落到地上,“滋滋”的冒烟,渗入地下。
尸水全部没了,刚子身子里的尸蛊没有了落脚的地方,就像发狂似的,在刚子的身子上乱窜。刚子背上,胸膛等各处,都能看到一个像老鼠一样的肉球在身子里窜来窜起。
我和王婷婷,古晶三人连忙用手上的糯米对准这个肉球打去。开始几粒几粒的打,后来看它窜的速度快了,加大了量往那肉球上打去。
三个人打的面积非常大,打中肉球的糯米,直接渗入皮肤消失不见了,冒出一丝丝青烟,皮肤下面的蛊痛的颤抖了几下,窜的更加快了。而没打中的,都粘在刚子身上,或者掉了下来。白皙的皮肤被米粒打的像蚊子咬一般,一点一点的发红。我们三人的打出去的米粒,手腕上都带劲的,特别是王婷婷,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完全把刚子当成靶子。
尸蛊被我们逼在刚子的颈部根处那金钱印那里,古晶见状,喊着:“缩小范围,逼它从金钱印那里出来。”
金钱印是施法者下手的第一个地方,就在颈部根处,刚子鼻子里和嘴里的那柱香还在燃烧,那香的烟气从金钱印处散出来。
我们三人把尸蛊逼在了金钱印的周围,那尸蛊被我们打的甚是凄惨,本来非常有活力的,被我们手中的糯米打的奄奄一息,爬动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金钱印的那个四方的口慢慢的凸了起来,凸起的皮肤就像是干涸的泥土般裂开一样,裂开的皮肤渗出黑色的血。
尸蛊就快出来了,皮肤慢慢的裂开了一个小口,说是小口并不准确,应该说是一个小孔。一个破出皮肤的孔,那个孔流出一股如黑色般的血液,血液溢出来之后,往下留了几下就停住了,凝成了血痕。那小孔不断的流出血液,而小孔就像慢慢扩大一般,小孔里传出“丝丝”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半夜拿着剪刀在剪布匹。
这个声音,更像是在棺材里的老鼠在咬吃死人肉的时候,嘴巴里嚼食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响的整个人心发胀。
王丫头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糯米,听到那撕人的声音,吓的把手里最后的糯米全部打了过去。糯米是尸蛊的一把刀,几粒米打到它身上,它就像被捅了几刀,那“丝丝”的声音更大声了,而且有一种急促的感觉,把王丫头吓得躲在背后。
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就算再出色,也不会变成男人。这个曾经赤手空拳在国外把几个日本人得空手道馆打得只能关门得巾帼英雄,如今对这个尸蛊也是心有寒栗。
小孔又流出几道血,那小孔就像是一个伤口一样,一个被蛇咬的伤口。尸蛊被打的毫无生气,已经没有之前的活力了,疲惫的停在小孔旁边,那一个小肉团一上一下的在呼吸。
古晶右手捏起银针,悄悄的走了过去,想一针往那肉团上扎,我心里生起了一股预兆,尸蛊不会这么简单任人宰割的,想到此,我不禁失声的说:“小心,它在使诈。”
话音刚落,那小口突然“啪”的一声裂成一个大口,一团绿色的影子往古晶身上飞去,那个速度,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古晶面前,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疲惫的状态。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古晶仿佛就会料到它会有这么一手,伸出右手去抓它。如果是用手去抓,那是以卵击石,尸蛊是什么东西的,能穿入皮肤进入你身体里,以血肉之躯去跟它拼,根本没有赢的胜算。
但是古晶偏偏就这么做了,茅山派的嫡传弟子,不会笨到连这个都不知道。古晶不知道何时,已经在掌心上用黑狗血画上了一个八卦图案,尸蛊往古晶冲出来的古晶已经在等待它了。手掌伸了出去,但是古晶脸色却是一边,口中喊道:“小心!”
尸蛊是冲向他的,但是他却喊小心,而且,口中喊的两个字还没念完,那尸蛊居然转道向我射来。这尸蛊居然会声东击西,这让我心里大骇,如果下蛊能下到这种地步,这个下蛊的人,一定把自己的精血跟这个尸蛊融合为一体了,尸蛊有自己的想法。我敢肯定的是,这个下蛊的人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起坛做法,控制这个尸蛊。
石琼 - 2006-9-4 8:59:00
第二十八章 惊世骇俗
第二十八章惊世骇俗
这个下蛊的人心思实在狠毒,我非常的愤怒,不耻这个人的下流手段,居然用咒中咒来暗算别人。活该这个人倒霉,遇到了我,如果是别人,说不定还真中了他的计。
尸蛊向我飞来,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绿色的影子朝我胸膛飞来,划破周围的空气,那“丝丝”的声音让我心里作呕,速度非常的快,就算是子弹也没他快。
心里做好了准备,自然没能让它得逞,这个下蛊的人用如此下流的手段,让我心里生恨,很久没有对某个人有过这种厌恶的感觉,这让我出手抓住这个尸蛊的时候,不由的多用了三分的劲道。
食指和中指朝着飞来的尸蛊一捏,把尸蛊夾在两指之间,我对这一夾非常自信,就算是老虎钳用力的一夾也没我手指劲道这么大,我大学的时候在学校里为了救老刘,曾经两指一夾,把粗如两指的铁门给夾断。
尸蛊被我这一夾,居然出乎我的意料,没有应声而断,反而让我两指间隐隐作痛,把我夾上的里反弹的部分回来。不过还好,这一夾,倒是把它给夹住了,这尸蛊挣脱之力非常的大,好几次想摆脱我的手指都不成,嘴里还“滋滋”的哀喊。
古晶见我夾住了尸蛊,点了点头,手上捏的那银针,在金钱印上刺了下去,然后在金钱印上手指凌空画了一道符,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从碗里又拿出一把糯米,在金钱印上一抹,糯米粘在金钱印上,散出了一股恶臭,白色的糯米变成了蓝色,凝结在一块,“啪达”一声掉了下来。金钱印本来被尸蛊冲破的皮肤,居然完好如初,只是那冲破的地方皮肤稍微比其他地方要红。
古晶先用符咒把金钱咒给破了,然后以糯米把尸蛊留着刚子体内的尸毒给清了,刚子如今可以说是没问题了,古晶对着我说道:“给刚子上一道平安诀。”
我见刚子没问题了,心里一阵高兴,应了古晶说:“好!”
右手捏着尸蛊,左手做了一个手印,朝着刚子的背上凌空打了过去,刚子背上的皮肤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手掌打了一下一般,皮肤凹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大功告成,已经把刚子身上的问题解决了。王丫头偷偷瞟了几眼那尸蛊,尸蛊我都没见过,更何况是她这个丫头,对这个东东不由的好奇了几分,跟她一样,仔细端详了一下。
丫头始终是丫头,看到之后那白皙的脸色突然见变绿,一股想呕吐的感觉,捂着嘴哀喊:“哎呀,赶紧拿走,好恶心的东西。”
尸蛊当然恶心,女孩子最怕蟑螂,但是我敢说,要是用蟑螂来跟这个比,蟑螂一定受女孩子欢迎,身子追捧。尸蛊长的身子完全像青菜虫,但是身子要比青菜虫短很多,绿油油的,身上还长满了花斑,一共有八个脚,脚上居然还有脚趾,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每个脚掌都有是个脚趾。尸蛊的头有类似蜗牛的触角,这个触角非常的粗,不仔细看就像是长角一样,血红色的。
尸蛊被我一直夹着,它还一直在挣扎,一会突然加大力道,震的我两指差点夾不住,一会又变得非常的弱,像投降一般。这畜牲到现在还敢跟我耍手段。
古晶拿了个玻璃瓶来,用一道符在瓶里过了一次,然后示意我把尸蛊放进去,我一边嬉笑一边逗他:“古老哥,晚上下菜可别少我那份啊。”
居然敢说用尸蛊下菜,这话被王婷婷听到,一阵恶心,溜烟似的跑出了灵灵堂,落下一句话:“完颜长风,你太恶心了,以后别摸我。”
话刚说完,人已经跑到楼下客厅了。我和古晶相视了一下,哈哈大笑。
瓶子用符咒做了禁止,尸蛊在进入瓶子之前,居然知道害怕,用力的挣扎了好一阵,我为了惩罚它,多加了三分力道,这让它那丑恶的小嘴开了一下,唉呼了几声,然后被我扔进瓶里去。古晶把刚子插入刚子嘴里的那柱香,从鼻子里慢慢的扯了出来。
那柱香扯出来之后,让古晶捏在手上,然后给祖师爷拜了三拜,嘴里念念道:“多谢祖师爷佑护,给祖师爷还神。”三拜之后,右手把那柱香根部的香渣抹了出来,放在刚子鼻子上,轻轻一送,香渣从鼻子里进入刚子的身体。然后把燃着的香头给掰断,至于右手中指上,对着瓶子里的尸蛊说:“出手狠毒,乃道家说不容,不要怪我。”中指一弹,那香头像一火星一样,透过玻璃瓶“滋”的一声,弹入尸蛊体内。
人去寺庙上香拜佛祈愿,如果应验,再去寺庙感谢祈愿的神仙给予的庇护,那叫还愿。古晶请祖师爷庇护跟别人斗法,那叫请神,斗法成功了,要还神,也叫送神。
尸蛊被打中之后,痛苦的翻了几下,之后颤抖一下,身子拉的很直,硬邦邦的躺在瓶子里。
我还以为尸蛊如此处理,就算暂时结束了,但是古晶却是说道:“别以为死了的尸蛊没用,你朋友被金钱咒打散了魂魄,还要靠它招回来了。”
“不过,看来这次你麻烦不小了,下蛊的人估计是南洋的降头师,看来这个人跟九菊派有关,你们惹上他,要多注意一下。”
我点了点头,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却是不以为然,冷冷的说道:“他们要不来惹我也就算了,要是真敢惹上我,我要他们比在石磨地狱还要惨”
我自然是不怕,不过我却是几位担心身边的朋友,我朋友不多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他们受到我的连累,也不想惊世骇俗。要是敢惹上我朋友,我一定不会放过。
古晶听我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头皮也发麻,估计是在为惹上我这个活阎王的人担忧。石磨地狱是地狱的第十七层,死后的人被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这种手段,只有在地狱里才有。
天色已经黑了,夜晚来临了,忙呼了一阵,没想到一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古晶把尸蛊的那个瓶子放置好之后,我拍了拍古晶的肩膀,说道:“刚子的事情交给你了,唐心这里的,我还没解决呢。”
他点了点头,跟我一道下去。
马俊峰陪着客人在客厅里聊天,跟他们侃侃而谈,看起来非常热闹,但是我跟古晶出来之后,看到虽然都很热闹,但是他们的脸上,还是看出了担心的神色。
不过王婷婷见我下来,两颊一红,故意对我哼了一下,视而不见。我哈哈一笑,问道:“大家都在谈什么呢,这么高兴?”
这么一问,众人哗然大笑,笑的很不正常,就连古晶也好奇了起来,王婷婷娇嗔骂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
众人都在笑,就她一人在骂,想来是跟她有关。小区在旁边怪声怪气的说了一句话:“完颜长风,你太恶心了,以后别摸我。”之后又哈哈大笑看着王婷婷问道:“长风大哥摸过你几次啊”
这话一出,王丫头脸色更加红了,丝毫不留情的一脚飞了过去:“非把你下巴给卸下来。”小区能座洪门这个位置,不只是脑子厉害,身手更是一流,哪能被这丫头打中呢,一个转身之后急忙退到一边,一边退一边笑。两人一来一去,打的难分难解。区伟业虽然身手一流,但是被王丫头打的还是非常的被动,甚至有处于下风的情况。
我还没详细见过王丫头的身手,正好可以仔细看一下,所以并不出声制止。古晶、马俊峰师徒俩人也好奇的在一边观看,十三菲第一次见王丫头,出手居然能逼得区伟业只有招架之功,也顿感兴趣,在一边关注着。李烽和龙宏涛为客人,在一旁看他们俩人过招,心里感慨,广州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就连出身特种部队的龙宏涛也自愧不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住王丫头的五招。
王丫头出手相当的干净利落,并不像那些人一样虎虎生风,相反的却是,没有丝毫的破风之声,无声无息,让你不知道下一招是从哪里出。区伟业却是见一招躲一招,看起来虽然很浮躁,但是脚步走的却是按照八卦的方位走。
来回十多招之后,众人都不说话,仔细看他们两过招,小区从开始一边笑一边躲,到最好喊着“哇呀呀救命啊”的话,一边退一边躲到我背后,叫道:“长风大哥救命呀,有人谋杀亲夫拉。”
王丫头见他躲我背后,窜到我左边,没想到小区把我当成挡箭牌,躲我右边,王丫头窜我右边,他又躲我左边。让王丫头恨的牙痒痒,在我正面的时候,双手插在腰上,气呼呼的对我说:“笨蛋你让开!”
“小区听见没,丫头叫你让开!”我乐呵呵的对小区来一招移花接木,知道王婷婷是叫我笨蛋,但是我偏要扯到小区身上。
小区也乐哈哈的说道:“笨蛋,人家王大小姐是说你呢!”
王丫头见我们俩居然逗她,嘴巴一股,眼睛溜溜的转了一下,我一看,不好,这丫头不知道又什么馊主意,指定我倒霉。
真的没我说上了,丫头指着我背后的区伟业骂道:“别以为有个笨蛋做你挡箭牌我就打不到你,让你尝尝隔山打牛。”
隔山打牛我是没见她用过,不过她现在居然用的一招是“隔裤裆打人”,那一条美腿居然照着我的下档提了下去,往身后的小区打去。
小区正得意王丫头拿他没办法呢,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来这招,更惨的是我在前面,如果不小心被她踢中,我裤裆下面的小祖宗岂不是悔在她的玉腿之上。
如此一来,别说小区,就连我也哇哇叫,急得我不轻易见使上了密宗的轻功,身子不弯曲,居然凌空把整个身子往上浮起来,离地有两米高,头差点就撞上屋顶。更惨的是,我身后的小区居然抓住我的衣服,死死的不放开。幸好这个别墅的屋梁高度非常好,不让我们撞上,我勾住了屋梁上的大柱子,拉着背后的小区一起越到另一旁。
这一招轻功,让所有人都愕然,这简直就不可思议,背后带着个一百多斤的人,居然能跳这么跃这么高,而且不见身子和脚弯曲,就像是身上绑着绳子给人家突然间拉上去一样。小区下来的时候,还死愣愣的看着我。
王丫头和龙宏涛吞了一下口水,把心中那股冲动给活活压了下去。
在他们眼里,我是第二次出手,而且,我这一出手就把他们给惊住了。第一次在医院,出手压住金钱咒,这样也只是说神秘,不可思议而已。如今第二次出手,根本没有任何迹象,人就飘了起来。
龙宏涛咽了一下口水,喘着气说道:“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我都不信有这种功夫。”
十三菲也看得愣了,悄悄拉了一下王婷婷问了一句:“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手,让众人全部都愣了,一时之间,就连王婷婷之前那股火气也萧然全无了,时间就像停留在某一时刻,所有的目光都望着我。
我知道他们都被我震住了,尽管我已经很注意我的行为了,但是不小心,就露馅了,真正可以说是惊世骇俗。幸好,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还能接受这种事实,我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估计对着王丫头笑眯眯的说道:“丫头,这一手怎样,我的弹跳力不差吧,想偷袭我,要断我子孙,那可不成。”
古晶打了个圆场,把话题岔开,转移众人的注意力。给众人说起了刚子的事情,他是个非常老奸巨猾的人,知道如果只是说一些普通的事,一定不能引开众人对我的注意力,所以把刚刚降服尸蛊的事情说了一边,身子连尸蛊的来历和防范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让众人叹为观止。
刚子还需要招魂,由于有尸蛊在,招魂并不难,这个招魂,对他们来说,实在太神秘了,所以对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古晶身上。由于唐心的事情,我必须先告辞了他们,毕竟时间有限。王丫头和马俊峰俩人跟着我做帮手,其他的人都跟古晶在一起,帮古晶的忙,顺便看一下是怎么招魂的。
石琼 - 2006-9-4 9:01:00
第二十九章 唐心的秘密
第二十九章 唐心的秘密
我们的车离开古晶的别墅,已经八点一刻,小区怕我人手不够,派了四个保镖来帮我,,紧跟着我们。这种事情,人多是没有用的,但是我却是考虑到其他的事情,所以也不推却,是个保镖中的一个,就有高健在,四个保镖在另一辆车上,想来派来帮我的这几个人,都是相当优秀的。
两辆车,一前一后往我兼职的大学开去。车子一路奔驰,马俊峰知道时间非常紧,尽可能的把车快到最快。
在车上,我拨通了老任的电话,任天行接到我的电话非常意外,之前给他打的电话没过半天,如今又再次接到我的电话。
我这次并没告诉他我这边的事情,而是把我心里推测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他。
关于在研究所消失的盒子,那个盒子是曾经存放着那把诡异的手枪,手枪被拿出来研究,盒子被放置在一个没有冷冻系统的保险箱里,但是打开保险箱的时候,居然会莫名的消失了,而且保险箱里居然有冰霜出现,就像是一个冰箱一样。
出现冰霜之后,我们还有一个玄学家老杜曾经讨论过这种现象,但是基本没有结论,当我跟老任提起这个的时候,他惊喜的问道:“怎么,你有线索了吗?”
对于他来说,如今压力一定不小,不只不小,而且可以说非常的大。
一个兵马俑,一把二千多年前的手枪,四个神秘死亡的科学家,消失的盒子,这些全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而他,偏偏是被上面派往这个地方负责这个事件的人,这压力又怎能轻呢,接到我这个电话,他非常的欣喜,而且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我这里有点线索,恨不得飞到我身边问我。
我理了一下思绪,淡淡的跟他说道:“盒子的消失和那些冰霜,暂时只是我的推测。具体是否跟我推测的一样,需要你去验证。不过你首先要做一件事,做完了我才能告诉你。你要马上检查所有在研究所里的人,记得,是所有的人。看看有没有人有异常情况,就是跟往日不一样的。”
我着重把“所有”两个字重复说了两次,就是让他一个不漏的去检查。从刚子的身上,我看到施展金钱咒和尸蛊的那个人,实在是太诡异,刚子因为中了尸蛊,让我逼出来的时候,嘴巴和鼻子处也曾有过出现结冰的状况,如果这个现象跟研究所保险柜出现的状况一样,那么,老任那边就有个查案的方向了。
老任的效率非常的高,没到十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喘这大口的气说:“长风你要我查这个有什么用?”
“先不要问,说一下有结果吗?”
“没有,任何人都查过了,研究说包括王博士一共八十二人,其中那帮被派来的科学家22人,研究所人员一共30人,剩余的都是负责保安工作的。”
听到老任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喘气声,我嘴里喃喃反问道:“所有人都没有一个有异样的?”
“每个人我都亲眼看过了,每个人都正常。”
“那些死去的人看过了没?”我想起刚子的遭遇,如果研究所的保险箱有结冰的现象跟对刚子下手的人有联系,那么一定有线索,这个线索非常的不起眼,也许在那几个之前死的人身上有线索。
“死人?”老任愣了一下,我口中说的所有人,不知道所有人算不算包括死人,不过死人老任死没看过,反应过来之后,说回头给我电话,就挂掉了。
广州这个城市,在晚上是最美丽的,有人说过,广州的夜晚,犹如是美人出浴,到处充满了诱人的芬芳。闪烁的霓虹灯和来往的车灯,就像是繁星一样,那样迷人。
我此时却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些美景,也许,这些美景,是属于幸福的人的。
在车上,马俊峰和王婷婷就像是串通好了,轮流的问我刚刚使的是什么功夫,居然能凌空飘起,我解释了很多次,是轻功,但是他们却不相信,要是轻功,腿不弯如何借力?难不成我的脚在地上微微借力就能跃这么高?还有就是,根据他们的经验,居然看不出我的轻功门派,根本就不相信。
密宗的功夫跟中原的功夫本身练法就不一样,而且基于一个誓言问题,我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个功夫的来历。
王婷婷对我们中华武术的了解非常的深,她在车上跟我分析我们中华的武术特点的时候,让我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大至少林寺的一苇渡江,武当的纵云梯,小至各门各派的轻功,都一一说了一下,只可惜的是,几千年中华的武术精髓,经过多年的历史变迁,特别是我们中国近百年的国难,没几个真功夫能嫡传下来,如今剩下的那些,基本都属于花拳绣腿,没有以前的光辉了。
王婷婷猜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没有把我的轻功能说出来个名堂来,。而马俊峰,也一一说出众多秘密组织里的轻功特点,特别是清代的时候,天地会、红花会时期的那些武功,洪门,据说就是天地会在后期演变而来的。这个时代的轻功,就算能一跃两三丈高(如今一丈三米),也需要借力施展。
他们最后唯一的解释就是,如果我这个算是轻功,那么我的脚劲一定非常非常的大,大的脚沾地的时候,施展轻功不用弯腰曲腿,只需要脚尖轻轻一点,就能借力。
脚尖能用多少力,把一个一百多斤的身躯弹起来,这种解释,完全跟武侠小说里那些大侠们一样,不过如果不这么解释,他们已经找不到任何合理解释的方法。我没有去跟他们争辩,难得他们猜出一个答案,只要不缠着我就OK了。
从明朝开始,中原就开始动荡,以至于很多种绝学都失传,一直到清代的时候,朝庭还在几十年内限制民间练武,从而使得中华武学一落千丈。清代之后,中国国难开始,长达百年的外族侵略,让更多的武学失传。但是,整个中国,受到动荡最少的,就属西藏,特别是西藏的密宗,他们跟以前中原的武术比,有如班门弄斧,但是西藏密宗的武学一直都在发展,但是中原却是衰退。
不过密宗的绝学,都是有限的人才能学,如果没有天份,没有资历,根本就不能沾边,所以密宗里真正是高手的人也是有限的。
应付了马俊峰和王丫头之后,我不禁沉思了一下,张院士的死非常的离奇,在同一个时间内死于不同的三种手法,而且整个屋里除了那瓣菊花花瓣和那几个钉在窗口上的小孔之外,居然没有任何痕迹。突然间我想起了李宝国说的话“行凶的人,脚步轻盈,甚至没有重量,以他使出的力道和现场来看,这个人身高一米五上下,而且是男性,但是身上有一股菊花的味道。从此可断定,有菊花味道的人,是不是他会用菊花味的香水?”
“一个男人,这么矮的男人,如果喜欢喷香水,会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没人重量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车子转过了十字路过,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几天之内,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让我心烦意乱。舒了口气之后,感觉好多了,打开了车窗,看了一下路边的风景。
车子驰过一个街道,我看到一个商店店面,心里不由的一颤,大声叫道“停车!”
车子“煞”的来了个紧急刹车,王丫头惊讶的看着我,后面跟着的那辆车的保镖也急忙下车,以为我这里出事了,四个人立即出来,从身上掏出了手枪,四个人围着我们的车面向外面谨惕着。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对着他们说:“没事,你们先回车里去。”
街道两边的几个商户见到我们这个阵势,都吓的在一边躲了起来。高健挥了挥手,见旁边有人拿起电话要报警,对着旁边的人大声说道:“警察办案!”
那几个受惊的商户听到是警察,放心了许多,毕竟他们四个保镖一下车手上就拿着手枪,如果不这么说,倒不好解释了,这个念头,能拿枪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警察,一种是贼。
王丫头和马俊峰非常惊讶的问我:“怎么了?”
我之所以停车,是看到了的外面一个商店,我指了一下那个商店,说道:“看到那个店没有?”
随着我的手指指去,那是一个卖花圈的“长寿店”,专门卖死人用的东西,元宝,蜡烛,花圈,寿衣等。
马俊峰非常不解,疑惑道:“只是一个长寿店,有什么特别的吗?”
王丫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长寿店,好像明白了过来,突然惊呼道:“纸人!纸人!”
纸人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跟我们之前在西安遇到的一个怪异的事情联系起来,就有了答案。
李宝国曾经问过,一个没有重量的人,是什么人?
我看到这个长寿店里摆设的那个纸人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没有重量的人,是纸人。
纸人的重量,跟一个人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自然没有重量。
车子启动之后,我跟马俊峰简单的说了一下在西安的一些事情,当然,涉及兵马俑的事情自然不能说,毕竟是答应过老任的事,还属于国家特级保密资料的,所以只能说凶杀的事情,不过即使这样,也让他非常的感叹。
没过几分钟,老任回了电话,他一开口,我就听得出他有了新的发现。果然,他非常兴奋的说:“四个死人里面,有一个人非常的怪异,死了之后,身体腐烂的非常的快,而且满身都空洞洞孔,我记得我看过他们的尸体,死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个现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在死人身上开孔的,八成就是尸蛊在吞噬尸体,有这个现象,我非常肯定的告诉他:“那个人中了降头术,尸蛊降。”
“降头术?”任天行一脸惊讶,想必他也知道这个降头术是南洋一带的邪术,所以发出如此的声音。
他急忙追问了一下相关的事情,我把在广州刚子的事情前后跟他说了一遍,我之所以推测保险箱结冰跟刚子中尸蛊的事情有联系,那是我的预感,如今居然一一应验了,而且还能肯定的是,下尸蛊的人,是九菊派的人。九菊派里面,有一个会南洋邪术的成员。
研究所的事情,牵连上九菊派,这事情就闹大了,九菊派是山口组的一个秘密组织,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恐怖组织,而且这个组织秘密在西安和广州做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特别是涉及了国家特级机密的事件,这个事情就不是单纯的一个意外事件了,处理不好,说不定牵涉到某个政治上的斗争。
我非常肯定的告诉老任,在研究所里死去的那四个人,有九成跟九菊派有关。还提起了杀死张院士的那个凶手,那个没有重量的凶手,是一个纸人,只有纸人是没有重量。
老任对李宝国这个人想来非常的敬佩,李宝国说的话他都十分的相信,所以当我说起李宝国口中说的“没有重量的人”是纸人的时候,他突然间沉默了一阵。
车子到达我兼职的这所大学,大学门口的保安示意我们停车,正好借这个借口,把老任的电话挂了,说有情况再联系,如果顺利,我明天就能回去找他。
保安看到是我,虽然叫不出我的名字,但是却是脸熟,我解释了一下,说找几个教授有事,他才让通行,登记的事情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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