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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琼 - 2006-9-4 9:02:00
第三十章 价值八千万的石头
  第三十章
  大学,对于学生来说,无疑是一个乐园,这个乐园是人的一生里最快乐,最有意义的。如今的大学专业已经分的非常的细了,这让每一个孩子都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学科,为以后喜欢的行业做基础。
  大学的时间非常的充沛,这让那些喜欢学习,有自己理想的人更多的支配自己的时间去学习。但是,大学也是一个恋爱园地,堕落的根源,这个地方让那些自控力比较弱的人,沉溺在游戏、恋爱、享受中,从而荒废了自己四年的大学时间。
  很幸运,我教的这个学科的学生,没几个是差的。
  能学心理学的孩子,都是有自己的目标的。
  心理学是一个涉及范围非常广的学科,渗透到社会的各个层次,犯罪心理学,人力资源心理学,临床心理学等。选修心理学的人,一般都是有耐性的人。
  有耐性的人,都比较成熟,比较成熟的人,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广。虽然我身为他们的讲师,但是见到我们的这个阵势,也把他们吓了一跳。
  我们的车子停靠在一个学生宿舍楼旁,一行七人全部下车,让我郁闷的是,身后的四位保镖穿着非常的整齐,整齐得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宿舍楼住的都是学生,他们四人一出现,让整个在楼层外面见到的人都对我们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高健见到如此状况,知道我的顾虑,微笑着跟我说:“我们还是在车里等,长风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手的,叫一声我们马上就到。”
  我点了点头,带着马俊峰和王婷婷俩人上唐心住的那个宿舍去。
  踏入宿舍,一股很浓的洗衣粉味道传来,一位学生坐在床铺上洗衬衫。
  那学生看到我们突然进来,不知道是基于礼貌还是惊吓,站了起来,愣了一下,见到是我之后,舒了口气,很礼貌的说了一声:“老师好!”
  这帮学生里,我对唐心印象比较深之外,其他的学生,因为人多,再加上我上的课,很多学生都喜欢听,流动性非常大,所以都没几个认识。
  这也很正常,如今大学讲课的时候,都是好几百人人一起听课,讲师又也不会去点名。大学讲师的责任是怎么讲好一堂课,而不是像高中,小学一样,还要去管下面的学生。
  这位学生见我打量着他,非常客气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老师,我叫谭大,您的心理课讲得非常精彩,特别是上次那节关于克服心里恐惧的,讲的很生动。”
  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他来了,这个学生我倒是认识,我记得每次我讲课的时候,他都是抢先坐在前三排的,有一次还跟一位同学因为位置的原因起了争吵,所以他对他印象比较深刻。
  我倒是很欣慰,能让学生认可我的讲课质量,那是老师听到最美的一句话。他对我们突然的造访,感觉很奇怪,几次往身后的王婷婷和马俊锋看,以为是其他院系的老师,但是他们俩的装扮又不像老师。所以多看了几眼。
  他性格非常温和,很客气的请我坐下,然后给我们倒水。
  宿舍并不宽,正好能放得下四个上下铺得床架,宿舍里面还有一个卫生间和洗碗池,这类型得宿舍,可以说是我们国家所有寄宿学校宿舍的标准。
  “功课作的怎么样,有没有困难。”作为老师,我很有责任这么问,不过我心里急的是唐心的事情,不过事情总要慢慢来。
  他轻松的笑了笑:“功课没问题,我们课程少,有足够的时间温习。老师您这么匆忙,需要我帮忙吗?”
  “我是来看一下你们的生活情况,看到你们这么年轻,想起自己求学的时候,一转眼就老了。”我看了一下四周,确实有点感慨,男生宿舍本来就很乱,脏了的衬衫,没有折的被子,床铺上的电脑,虽然有点乱,但是确实很温馨。
  我这么一说,这位学生倒是很开心,哈哈笑道:“老师您这不也很年轻嘛,就比我们大几岁而已。而且,有美女在旁边,老师最好还是别老说自己老,免得。。。”
  王婷婷一听到有人称她是美女,虽不说话,却是神采奕奕,就像遇到知音一样,不过嘴巴却不饶人:“是他保养的好,不然你以为他有多年轻啊,哼。”
  哼了一下,自己想到居然有机会在人家面前损我,不由的得意了起来,想起自己的杰作,捂嘴偷笑。就连旁边的马俊峰见到我被人损,也嘿嘿的笑,明显他们俩是站在一个阵线的。可怜了我。
  不过我心理一想:“好男不跟女斗”之后也没在意她的取笑。看到话题谈开了,我立即把话转入正题。
  我假意的咳嗽了几下,问道:“小谭啊,你跟唐心住一起的,跟他关系怎么样。”
  这么一问,谭大突然惊的站了起来,开着嘴愣了一下,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对这句话反应这么大。他愣了一下之后,之后看了周围,把声音压低着说:“老师,唐心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没有!”我拍了一下他肩膀,示意他坐下来,见他不相信,我就说道:“唐心现在在我那里,有点发烧,休息两天就好了。你怎么这么问?”
  谭大一脸迷茫,根本不信我的话,摇了摇头,无奈的坐了下来,喃喃自语:“唐心一定出事了,不然不会这样,怪不得这两天没见他。”
  马俊峰给我使了个眼色,谭大这么大的反应,想来一定知道点事情。马俊峰拍了拍谭大的肩膀,问道:“小谭,你要知道什么,跟我们说说,如果你不方便跟我们说,你们老师应该信得过吧。”
  谭大抬头,迷茫的看了马俊峰一眼,又看了看我。马俊峰对着谭大说:“小谭你放心,我们是警察,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警察?”谭大惊异的说了一句话,警觉了起来,反问道:“下午刚刚有一些警察,也是来问唐心的事情,半个小时前,又有两个人说是警察,来找我们宿舍的人问话,你们不是一伙的?”
  王婷婷一听,脸色一变,站了起来。下午来的警察,是王婷婷派人来的没错,但是半个小时之前又有俩个人来,这两个警察是谁?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来?
  王婷婷心里想到这个,给我打了个眼色,然后也跟马俊峰打了个眼色,马俊峰急忙道:“那些都是我们的同事,只是他们了解的并不够详细,我们来确认一下而且,要不这样吧,你跟你们老师好好谈谈,我们出去一会。”说完,跟着王婷婷出了宿舍门。
  两人出门后,王婷婷打电话给他二叔,下午要查唐心资料的时候,王婷婷跟他二叔借人,他二叔虽然疼她,但是还不至于感滥用职权,但是听到是我需要人手,所以派人给她调遣。我在她二叔眼里,我的身份可是国际刑警,他可不敢怠慢。
  王婷婷起初以为是他二叔好奇,二度再派人来调查,但是电话过去之后,知道自从下午派人来了之后,没有接到命令,又没有任务,就再也没敢派人来查了。毕竟我的身份是国际刑警,如果我要他帮派人查的事情,他回头再暗地里派人来查,岂不是对我起疑,又或者对这个事情感兴趣。要真这样,被国际刑警知道,轻的,直接要了他的乌纱帽。
  听到没有这个事,王婷婷皱紧了眉头,跟马俊峰说:“不对劲,半个小时之前来的两个人,是假警察,估计还没走,我们在学校里面找找。”
  马俊峰赞成的点了点头,招呼车里的那四位保镖,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散去找,有情况给马俊峰打手机。
  这两个冒充警察来查唐心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一个学生这么感兴趣?唐心为什么这么让人引起注意?他的魂魄是给谁打散的?
  我心里琢磨着,这么多的谜团,到底根源在哪里,但是如今毫无线索。
  他们两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和谭大了。
  谭大脸色非常差,忧心忡忡。
  “你跟唐心关系是不是很好?”我声音尽量放柔和点,让谭大放松警惕。谭大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也很坦诚的看着他,我们两人就这么相互望着。他一直没说话。
  我想着,可能他对我有了警戒,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一天之内,好几拨人都来查唐心,放着是任何人遇到,都会起疑心。
  “老师您实话告诉我,唐心是不是出事了?”谭大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来。
  我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最后只能说道:“不瞒你,唐心现在遇到麻烦了。”谭大见我这么一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我接着说:“我作为老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请来了我的警察朋友来帮忙,相信你也希望唐心没事,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我们了解更多关于唐心的事情。”我不得不对他做思想工作,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不知道是否相信我,或者说是否相信我的能力。
  显然,我的话起了效果,但是效果并不大。我观察了一下谭大这个人,知道我已经逐步得到他的信任,但是效果非常小。
  我继续跟他说:“我记得每次我上课的时候,你和唐心、helen、maggice等几个人都是听的最入神的,你们的求知欲望是我们作为老师的授课动力。”他咽了一下口水,我知道我已经开始打动他了,继续道“记得helen有一次重感冒,我讲课之前没见到她,还特定问了她病的怎么样,那一节课,是我当老师以来,最难熬的一节课。一节课,就像是过了一年。我的心仿佛是不在我身上,我担心她的病,我知道她也渴望听我的课,但是没有机会。后来我还专程的去看了helen,给她单独补课,我不希望下次我的课堂上会少你们其中一个。”
  谭大一边听一边黯然道:“我知道的,老师,后来唐心还给helen专门抄了一份课堂笔记给她,那个时候你正好离开了。唐心回来还说,从来没有遇到像您这么关心我们学习的老师。”
  没想到唐心后面还给helen送了笔记过去,不过我知道,谭大这么一说,明显的对我的信任有增加了许多。
  我点了点头,很诚恳的对他说:“唐心是位好学生,更是一位好同学,好朋友。如今,他有麻烦了,我只希望能获得更加多的,关于他的信息,来帮助他。我希望,你也可以帮助他。”
  谭大听我这么一说,低头想了一下,最后喃喃的说:“太奇怪了,太可怕了。只怕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终于知道他顾忌什么了,拍着他肩膀道:“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有因必有果,有果先有因。事在人为,更何况,我们解决不了的,不代表所有人都解决不了。”
  谭大叹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好吧,我只希望老师您和您的朋友如果解决不了,千万别逞能。”
  我急忙点了点头,以表示我同意他的说法。
  他回忆了一下,喃喃道:“该从何说起呢?要怎么说呢?”我看他头绪很乱,知道唐心的事情他一定知道不少,看来这次来这里,是误打误中了。
  “先说唐心这几天有什么反常的吧?”我给他开了个头,看看唐心的事情是怎么个开始法。
  谭大舔了舔舌头,回忆道:“三天前,哦,不,是四天前,跟我唐心去逛街,唐心对古董特别好奇,但是又不懂古董,所以一般去古董店的时候,都是去那里欣赏的。但是,那天我们去了一趟古董店的时候,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非常奇怪的事情?”我惊讶的问了问。唐心和谭大都是学心理学的,这门学科虽然比较少的人学,但是涉及的范畴非常的广,能让学心理学的人感觉奇怪的事,而且事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实在是非常的少。
  谭大点了点头,重复的说:“非常奇怪!”说到这里,他好像就回到了事情的当场,一脸的回忆:“我们去的那个古董店,非常的小,但是卖的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而且东西相当稀奇古怪,什么乾隆用过的毛笔啊,康熙穿过的袜子啊,身子连慈禧太后的肚兜都有。那天,我们在一件一件的看的时候,看到有一块非常奇怪的石头,出售的价格,比钻石还贵,简直就是天价,天价。”
  一块石头能卖出天价,那也不是没有,以前缅甸出产的一块含有八克拉钻石成分在内的一块石头,就曾经卖出过六千万。但是虽然是六千万,毕竟全世界就这么一颗。不过,这个石头的价格,谭大说的时候,也把我吓了一跳。这个石头居然卖八千万人民币。
  谭大无奈的笑了笑:“一块石头居然卖八千万,这要不是炒作,就是卖家脑子有问题,我和唐心一时奇怪,问了一下相关的事情。老板说,这块石头是一个朋友托他帮放这里卖的,他也不知道这块石头为什么这么贵。”
  “哦,这块石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听他这么一说,我对这块天价的石头也感兴趣了。
  谭大继续说:“最奇怪的是,这块石头这么值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小店才对,而且应该有专人保护的。因此我和唐心都以为是炒作,没再理会,继续欣赏其他的物品,没想到,过了一会,有两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外面,出来一位年轻的女士,看起来是西方人,跟老板嘀咕了几句,居然说要买那块石头,价都不还,直接开了张支票就带走了。”
  “什么!”八千万一块石头,居然真的有人肯买,这让我惊呼了一下。
  谭大也深深做了一个呼吸,继续道:“我和唐心本来也不敢相信,那个老板更加不敢相信有人买,对方开了支票之后,老板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确认支票无误,才相信的。等来人都走后,老板叫下了逐客令,关起了店门。”
  我心里暗想:老板是受人所托,帮卖东西,如今东西已经卖出,而且款额这么大,不关门以防万一才怪。
  既然唐心他们都出去了,那么唐心是怎么出事的?
  
  

石琼 - 2006-9-4 9:02:00
第三十一章 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追杀
  第三十一章追杀
  一块卖八千万的神秘石头,到底价值何在。那个神秘的买家又是什么人?一个西方女人,能开奔驰,甩手就是八千万买一个石头的女人,丝毫不讨价还价,这类型的女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我继续听谭大的叙说。
  谭大跟唐心俩人当时走出了古董店,对那位买石头的人非常好奇,出门之后,急忙打了的士跟踪,跟随着那两辆奔驰。
  广州的交通简直糟透了,就算是奔驰,遇到塞车,也奔不到哪里去。的士没过几分钟就追上了,由于唐心他们俩人的好奇,让奔驰里面的人察觉。
  从奔驰下来了一位面无表情的外国人,走到的士外面,很礼貌的邀请了谭大很唐心上他们的车。
  因为好奇心的驱使,谭大和唐心俩人居然没有考虑后果,上了前面的那辆奔驰车,邀请他们的,就是那位外国女士。
  这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如果不是她蓝色的眼珠和比较高的鼻梁,根本看不出是外国人。谭大提起这个女人的时候,两颊带点通红,看得出这位女人的魅力十足,让他这么一个老实人再提起的时候都想入非非,更何况当时的情景。
  奔驰是一辆加长型的车型,所以后面车厢比起其他车要宽敞。车子中间的一个商务桌上,就摆着买来的那块石头。唐心和谭大进入之后,三人相互对望坐着。
  这个女大不仅仅长的漂亮,而且口才相当好,说话声音特别的柔美,跟他们俩人侃侃而谈的时候,动情之处毫不做作,根据她的介绍,她是中美混血儿,中文名叫悦月。唐心和谭大不知不觉中对面前这位女士产生了好感,以为是遇到了知音,这位女士在有意无意之间,问起了唐心和谭大的身份。
  唐心和谭大是在校学生,丝毫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又如何经得起她有意无意的试探呢。他们两人跟踪人家,反被人家发现,本来人家是很客气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形踪已经被发现了,让他们知难而退,但是他们非常单纯,以为人家真的邀请他们。
  这个举止,倒是引起了悦月的好奇,所以想试探他们的来历,谁知道居然是两位大学生。
  反复的暗中打探出了唐心他们的来历,对他们的戒心也低了起来。唐心非常好奇的问了一下关于石头的事情,一块价值八千万的石头,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悦月非常的大方,请唐心和谭大他们仔细的欣赏。
  奔驰的车子非常的豪华,音响也非常的棒,一首首动听的英文歌曲播完又放,司机想来是最好,整个车子没有感觉到一点颠簸,而且外面嘈杂的声音丝毫没有传进车子里,隔音措施做的非常的好。
  唐心和谭大在仔细的看了这块石头,开始的时候,只是很仔细的看,但是越是看不出什么东西,就越好奇。没有人傻得花八千万的人民币去买这个普通的石头,就算是一个傻子,也不会买石头,再傻的人,宁愿买个棒棒糖也不会动一个石头的主意。
  而且,唐心和谭大俩人学的是心理学,根据他们在车上跟悦月的聊天,知道悦月不是傻子,不仅仅不是傻子,还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精明的悦月套他们的口供完之后,他们才有所发觉。
  谭大提起他们看这块石头的时候,神情非常的紧张,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开水之后,急忙吞了几口,就连烫的感觉都没有。
  我没有打断他的话,继续听他往下说。
  这块石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块石头,眼睛就差没贴上去了,毕竟是八千万的东西,怎么敢用手摸呢。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眼睛看的累了,才直起身子来。
  唐心很无奈的耸了耸肩,以他们的观察,这块石头,顶多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得到这个结论之后,两人都很失望。
  悦月给俩人倒了一杯咖啡之后,很高兴的告诉他们:“你们若是看得出有什么特别的话,这就不值八千万了。”
  这话一出,让唐心和谭大惊的合不上嘴。照她的意思,岂不是另有乾坤?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又仔细的看了起来,最后悦月说,可以拿起来看,不用客气。
  这么一说,谭大毫不客气的先把石头拿了起来。
  说到这里,谭大额头直冒汗,好像说的很辛苦,让他这么紧张,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很奇怪的问了他一句:“你拿起石头后,看出什么奇怪了吗?”
  谭大猛喝了几口水,嘴里喃喃道:“没有什么奇怪的,没有。”既然没有奇怪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呢?
  谭大拿起那个石头的时候,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才知道,这个石头一定不是长期暴晒在太阳下面的,不然石质不会这么紧,有些本来是泥土的,都变的非常的硬,而且还有点铜绿在旁边,说明挨着这个石头的,一定是石器之类的东西。
  这么说,悦月非常的认同,点了点头。但是如果只是如此而已的话,也非常的常见,这种石头根本不值钱,搞考古工作的人基本上都遇到过,在古董店里,这类型的石头,可以说是非常的普遍。
  不过,唐心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出现了。
  当唐心从谭大的手里接过石头观察的时候,外面居然有四辆车包围住了这两辆奔驰。四辆车紧紧的挨着奔驰车,后面的那辆奔驰车里的人试图反抗,但是被追来的一辆越野车给撞上了,车子被撞越野车推到一旁的栏杆上,整个车辆被压的变形,里面的保镖有的拔枪往外面射,但是被追来的另一辆轿车上的人用一散弹枪给解决了。
  唐心他们的这辆车车头的一名保镖和司机反应相当的快,在后面那辆车出事的时候,就知道出问题了,所以加大马力飞驰。几声枪响之后,后面三辆车紧紧跟着悦月他们。悦月给人打了个电话之后,叫司机往海印桥方向转,尽快摆脱他们。
  奔驰的车马力相当强,不过对方追的实在太紧了,从后面追来的车都有枪,试图把这辆车给打暴了。
  悦月和唐心他们三人,全部都趴在车厢上,移动也不敢动,几初也只是手枪的声音,而且带了消声器的,所以只能听到“扑哧!扑哧!”的声音,最后看对方逐渐被甩开,居然用上了大型武器,冲锋枪和散弹枪。
  我不知道当时的场面的有多激烈,但是看到谭大没说一句的时候,右手都不自觉的颤抖,能动用冲锋枪和散弹枪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这帮人完全不把我们中国的法律放在眼里。
  不过,一辆车被三辆有武器的车就像打靶一样的被攻击,那惨烈的场面,可想而知。
  飞弹横飞,开车的那位司机不小心被打中了,哀叫了一声,用力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突然间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前面飞驰。
  车厢后面的三人,完全不敢动弹,只怕一动弹,说不定就成为某颗飞弹的居所。
  车子加快速度后,司机眼睛逐渐模糊,旁边的保镖一边响外反击,一边扶着司机,嘴里囔囔的骂着。
  可能是保镖的反击,打伤了对方的一司机,三辆车中一辆失控,直接往旁边的栏杆撞去,整个车子都凹了一截,后面紧追的车也跟着撞车。只有一辆,及时避开后,里面三个人拿着散弹枪狠狠的往奔驰车上打。
  能看到自己同伴遇难还如此有纪律性的进行追击,这批人真的不简单,我不由的脱口而问:“看的出追你们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谭大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当时的情景,哪敢再仔细的去看啊,谭大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是了,他们讲的话是日文,对,没错。”
  日本人?我心里琢磨着,能有这胆量敢做这种事的,如果是日本人,一定跟山口组脱离不了关系。
  “后来呢?”我紧张的问了谭大。悦月是什么人,为什么山口组要追杀她?难不成是为了这块石头?
  唐心趴着的时候,手上还抓着那块石头。司机被飞弹打中肩部,伤势过重,已经奄奄一息,车子在不停的颠簸,旁边的保镖把司机拉到自己的位置,自己在前面开车。
  后面的那辆车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一枪就往驾驶室那里打去。保镖惨叫了几下,车子紧急的转了个大弯之后,撞在了旁边的栏杆上。三人被车子震的东倒西斜,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车子的一个转弯,里面三人在那一刹那的感觉,就像是坐海盗船。之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灌入耳中之后,谭大就没有知觉了。
  “你们后来怎么回来的?”谭大说到撞车之后,就没了下文,额头上满是汗水。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先是遇到如此怪异的事情,花八千万买一块石头,买石头的居然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接下来就是被一群不明来历的人追杀。这个经历,如若不是亲自遇到,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其中的刺激,紧张,害怕,恐惧,是常人不能体会的。
  撞车之后,谭大迷迷糊糊的就晕了过去,但是还记得在晕了之前,后面追来的人一阵的嘀咕和大喝之后,身边附近几道强劲的风划过。人虽然晕了,但是还可以思考,身子知道那几股强烈的风是子弹划过的痕迹。
  晕了过去之后,再醒来,谭大和唐心躺的地方,居然是读书馆后面的草地。两人相互的望了好久,简直不可思议。看了一下时间,在古董店的时间和现在的时间,相差只有半个小时。唐心大叫了一声,惊起了附近的几对鸳鸯,换来的是几道鄙视和怪异的眼光。
  两人喘着大气,脖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缓不过气来,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躺在草地上,回忆着之前的场景。
  从古董店回到这个地方,就算半个小时也不可能能按时回来。但是之前明明是在古董店,为何到了这里,如果说是做梦,有两个人同时一起做梦吗?
  不只是偷偷的咬了舌尖确认不是做梦,还掐了自己的大腿。等两人确定不是做梦的时候,相互傻愣着对望。
  这么怪异的事情,十分的让人不解。谭大在回忆当时被追杀的情景的时候,不小心右手压到了一样东西,转头一看之后,大声惊呼了起来:“石头,石头!”
  那被人以八千万买下的石头,就在身边。让他们惊叫的不是因为价值八千万,而是因为这证实了并不是做梦。
  唐心狐疑的看了周围,那悦月哪里去了,车子哪里去了?
  抓过谭大手里的石头,一头雾水。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人会在这里。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毕竟对于学心里的学生,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比其他人冷静。
  能冷静的人,就有主观意识去分析事情的变化。
  从遇到悦月的邀请之后,到被人追杀,撞车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们感觉就像是刚刚看了一部好莱坞大片一样,不过主角是自己。
  在撞车之后,感觉身边都是子弹横飞,之后是远传的警车声越来越近,最后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不是躺在医院,也不是在警察局,更不是在自己想像的囚笼里,而是在学校的读书馆背后。
  是谁把他们弄到这里来?就算是有人有这个手段,他的目的是什么?能把他们从追杀他们的人的手里和警察的手里弄出来,这个难度相当相当的大,如果是真的有人帮弄出来,这个人本事相当不小。
  看来,目前也只有这么解释了,有人帮了他们的忙,不过,对于这个人,心里中有点恐怖,不知道这个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有什么目的。
  谭大说到这里,脸色显得比刚刚紧张了很多,我知道,下面就是唐心为何出事的原因。他的额头和下巴本来就比较宽厚,此时,因为紧张的缘故,像是被扭曲了一般。
  谭大和唐心回来之后,一直不说话,他们更多的心思放在思考之前的事情。但是,手里的那块石头,在后面却让他们没话可说。
  
  
石琼 - 2006-9-4 9:03:00
第三十二章 唐心的某种仪式
  第三十二章唐心的某种仪式
  这块怪异的石头,让他们一个下午整整呆呆的看着,想着。一直到入夜,宿舍的人都回来休息了,熄灯之后,这块石头,放在唐心那里。
  两个人各想着不同的心事,到了深夜,唐心沉沉睡去,只是谭大居然没睡着。看着唐心打着香甜的呼噜如梦,这让他多少有点忌妒,居然还能睡的这么死。所以也放心睡了下来。就在半睡半醒中,谭大感觉到有个人出了宿舍。
  谭大想从梦中醒来,想看看是谁,但是多次的挣扎,还是不能醒来。依稀感觉到有个人站在阳台上往楼下望,而且这种感觉特别强烈,一站就是好久。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谭大挣扎了一阵,迷迷糊糊睡去,等能睁开眼睛的时候,猛的坐了起来,狐疑的看了宿舍一遍,宿舍几个室友都睡着了,偶尔几个翻身的响声和呼噜声,更显得深夜的寂静。
  “你是说,感觉有一个人在深夜的时候站在阳台上?”我非常的惊讶,人在半睡半醒的时候,神志还是清醒的,这个时刻是即将入睡的时候。而这个时候的感觉,往往也是最神秘的。在美国曾经有一个科研项目“人在进入睡眠之前的那一刻,是人类意识最强烈的时候。”这个项目作为秘密的研究课题,甚至还有所收获,据说有个人在沉睡之前,感觉到自己父母出车祸。之后突然给电话吵醒,由于担心他父母,给他父母电话,当时他父母在拉斯维加斯旅游,电话没人接听,所以马上就报警了。第二天,警察打来电话告诉他,他父母在因为车祸,在医院抢救,已经度过危险期,如果发现的晚半个小时,就来不及抢救了。
  外国的媒体果真厉害,连这种事情都能查的出来,不过当时人们以为这个事是编辑想像力丰富,过后只把这个事情当作话资,没人相信。
  谭大有这种感觉,不是没原因,我也只是想尽可能的多掌握资料,所以问了他一下,以为只是他入睡前的一种自我感觉。
  但是谭大非常自信,学心理学的人,一般都处于客观角度分析事情,而且相当的冷静。谭大很肯定的告诉我,那种感觉非常的强烈,一定不会错。
  而且,后面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他的感觉没错。
  谭大在第二天的时候,正好上午没课,一直赖床睡到中午,床之后,去叫唐心一起吃午饭。唐心睡的非常的死,给谭大推醒之后,唐心坐了起来,正要下床梳洗的时候,居然站不起来:“大胆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的脚不知道怎么着,好麻啊,比上次参加长跑之后回来的感觉还要麻。”
  大胆是谭大的外号,并不是因为谭大真的大胆、谭大,大谭,这个谭字跟胆字近音,所以比较熟的人都称呼他叫大胆。
  谭大听了之后,联想到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好像站在阳台上的就是唐心。不过经过几次不经意的询问,唐心说一回来就睡了。也就是说,唐心并不承认自己深夜在阳台那里。以他的性格,没有必要隐瞒。
  谭大心里多了几分疑虑,就这么过了一天,两人白天在一起研究那块石头,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发现。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谭大一直醒着。
  深夜,凌晨一点。谭大一直坚持着,他非常相信自己得感觉,就在谭大非常累的时候,有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谭大偷偷的看去,由于谭大是睡下铺的,故意翻了个身子,改变了一下视角。起床的是另一位同学。他悄悄的下了床,一步一步的往阳台走去。谭大也悄悄的起来,在后面跟随着,路过唐心的床铺的时候,唐心睡的正香。
  为了不发出响声,谭大赤着脚轻轻的往阳台走去。走到阳台,阳台除了晾着的衣服,一个人也没有,
  谭大心地一凉,一个大活人,自己还紧紧跟着,居然在阳台上消失了?他紧张的喘着起,胸口一起一伏的。
  月光就照在阳台上,偶尔看到夜晚爬行的蚂蚁之外,还有的就是远处投来被风吹动的影子,一晃一晃的。谭大脑海里闪过《聊斋》故事里的鬼怪,狐仙,树妖,每一个印象,都让他心里凉飕飕的。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旁边一阵风吹过,让他警觉的转过头来,突然间被吓得“啊”的大叫了起来。但是这声音却发不出来,恐惧支配着他所有的器官,声音咽在喉咙里活活的吞了下去,只听到哽塞的那种闷声。
  转过头去,就在眼前,看到了一张让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一双大大的眼睛在死死的瞪着他。
  从那双有如死鱼般的眼珠里,居然有着深邃的眼神,而这股眼神,带有比自己更加恐惧的神情。谭大从没想过,在黑夜里人看人的眼睛,居然是这么的清楚。当他看到,这双眼睛和这个脸皮,还能微微颤动,还能惊叫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这个跟自己住了两年的同学,原来并不是消失,而是到卫生间去了,卫生间,就在阳台旁边。由于学校到十二点后,都禁止开灯,所以卫生间就特别的漆黑。
  谭大是赤着脚跟着他的,当他进入卫生间之后,感觉到有个东西在跟着他,这种感觉,也只有在晚上才特别的强烈。所以他进入卫生间之后,不敢喘气,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谭大不生不息的来到阳台,并不进入卫生间,站的位置,恰巧就是卫生间的门口。
  那人起来上厕所,半睡半醒的,如今被这种气氛吓的,完全清醒过来。谭大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动不动,给他造成心里压力非常的大。但是,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宿舍,就算有什么不对,宿舍的人也在,想到这里,胆量突然间大了起来,猛的把卫生间的门一开,往外面一看,两人的脸就差点点贴在一起。
  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这么一闹,谭大被吓得惊叫得声音都活活的像吞馒头一样,哽咽在喉咙里,而他,却跟谭大相反,尖叫了一声,之后见是谭大,回过神来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咧咧的骂道:“他妈的大胆,你胆子大,也不至于半夜三更的吓唬老子吧。”
  谭大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来自己最近精神紧绷的厉害,心虚了。
  这段插曲过后,谭大还是睡不着,脑海里分析着心里的那种种疑问。那块石头的秘密,那个叫悦月的女孩是什么人,现在在那里?
  那帮追杀的人是什么身份。能敢在大白天持枪杀人的,如今社会没几个,更何况是像电影里一样的情节,这么多的车辆和武器,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他突然间想起了自己被追杀的时候,追赶自己的其中一辆车,有个人操着一口的日语。难不成他是日本人。而自己在晕倒之后,怎么回到学校的?
  我心里一一的分析着谭大叙说的事情,最近自己遇到的几件事,似乎都跟日本人扯上关系。有这个眉目了,从日本人这条线索追查,是目前最佳方式了。
  谭大在反复的思索着,就在想到了那块石头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唐心。
  唐心呢?谭大心里颤了一下。唐心的床上空荡荡的,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床位。谭大的床位就对着对面上铺的唐心,如果唐心下床,自己一定感觉到。
  谭大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宿舍里静悄悄的,几位住一起的同学都在自己的床位上,唯独唐心不在。
  谭大还特定开了一下表,凌晨三点半。
  轻轻的下了床之后,很惯性的往阳台上瞟了一眼。阳台上仿佛有个人在那里站着。
  谭大仔细看了一下,是唐心。唐心什么时候下的床,到阳台干什么?
  不过唐心很奇怪,手里握着那块石头,头抬向天上,双脚微微弯曲,然后死愣愣的站着。一动不动。
  就这么站着,那头一直抬着,双脚弯曲着,一动都不动。半个小时之后,唐心还是没有动,他的那种神态,就像死一个虔诚的教徒,在教堂里祈祷一般。谭大非常的好奇,远远的看着唐心,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认不住,走到唐心旁边,叫了他几声。见没反应,还推了他几下。
  唐心没有丝毫反应,就算是沉睡的人,被人推了几下,也会有感觉,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动静。而弯曲的双腿,就这么一直弯曲着。
  谭大想到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八成是唐心在阳台上,怪不得今天他早上起来的时候说腿发麻。
  可是唐心如此模样,让谭大是又好奇又惊怕。想想这几年来,唐心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说道这里,谭大看着我问道:“唐心的这种现象,那天晚上应该是第二次,他完全没有意识,就像是梦游一样,会不会是临时梦游,如果不是梦游,难道是中邪?”
  我仔细想了想,分析道:“梦游症,医学上来说,即睡行症。这是一种睡眠障碍,睡行症是指一个突然从深睡中睁开眼睛表情茫然,起身离床,行动迟缓而单调,缺乏目的性。如在房中来回走动、颠三倒四地乱穿衣裤鞋袜,或拿床单被子揉搓。也有一些人会做一些比较复杂的事,如开门、打水、做饭等。每次出现的时间在4-6分钟左右,行为方式基本相同,唐心的症状很像梦游”。
  谭大嘴里喃喃道:“是梦游就好,就怕不是梦游。”这一说,他倒是心定了一下,最后又喃喃了几次,惊讶的说:“不对不对,不会是梦游。梦游不会有这么长时间,半个多小时都不动,而且梦游是自然醒来他却不是。”
  “他后来是怎么醒来的?”我听的甚是奇怪,本来以为唐心是梦游,梦游状态的人一般都是自然醒来,外界条件无法影响到他,如果一个人在梦游的时候被人拍醒,会对这个人的神经有损伤,损伤大的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崩溃等现状。
  这是一般常识,学心理学的人不会不知道,所以谭大说起唐心不是自然醒来的时候,我就非常的好奇。
  唐心就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一直弯曲着身子。谭大本来以为唐心是在梦游,但是唐心这种姿态却让他感到好奇,最后看到唐心手里握着那块石头,他掰开了唐心的手,当他把唐心手里的时候拿在手上之后,唐心就像失重一样,软软的往他谭大的身上跌了过去。
  谭大扶着唐心的时候,唐心已经醒来,见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在阳台这里,感到很吃惊,而且嚷嚷着脚和头部发酸,追着谭大问。
  谭大把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唐心,本来以为唐心知道之后,一定会非常震惊,但是唐心的表现,却是十分的冷静,冷静到仿佛就知道是这种答案一样,丝毫不觉得奇怪。在洗了洗脸之后,独自上床埋头睡觉。
  谭大对唐心反常的表现,非常的吃惊,唐心一定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谭大看到唐心起床,也跟着起床,拉着唐心悄悄的说:“我们好好聊聊,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唐心瞟了谭大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淡淡道:“有事晚上再说,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句话落下了之后,转身出门。
  谭大在后面叫了几下唐心,但是唐心丝毫没有理会。我问了一下谭大那天唐心是什么出门的。根据谭大说的,唐心那天出门,刚好是我在学校讲课的那一天,也是去西安的前一天晚上。
  也就是那天,唐心跟我提出了很奇怪的问题:你相信世间有鬼吗?
  而那天晚上,他专程在我家门口等我好长一段时间,跟我借了史威登保著的《灵界记闻》。之后我给了他古晶的联系方式。并悄悄在他背后打了一个平安诀。
  古晶在电话里跟我说起他的时候,提起过,如果没有我这手平安诀,说不定他已经不是人了。
  难道,唐心出事,跟这个有关?
  
  

石琼 - 2006-9-4 9:03:00
第三十三章 事情变得复杂了
    唐心如此冷漠的表情,让谭大十分的不习惯,相处这么久,两人还是第一次把关系弄僵。当天夜里,唐心没有回来,这让谭大十分的担心。
    谭大一直等到深夜,希望唐心能回来,可是除了偶尔几声乌鸦和蟋蟀的叫声从窗外传来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唐心今天的变化,让他十分的惊心。到底为什么让他变成这样,难道是那块石头?
想起石头,自己昨天晚上从唐心手里拿来的石头,还在自己的床头。
想到此,他翻过身翻自己的床头。盯着这块石头,谭大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秘密。那位叫悦月的混血儿到底是什么人?能在广州这地方开着奔驰,而且还有保镖的,再有就是花八千万买一块石头眼也不眨的,看来来历不简单。
    为什么要花八千万买这个石头,这个石头对他们有什么用。
    就这么想着想着,谭大沉沉睡去。
    见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满脑子的疑问,我拍了排谭大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想这么多。谭大抬起头目视着我,一改之前的那种眼神,流露出一种恐惧的神色,说道:“老师,那块石头很邪门。”
    邪门?一个能从学心理学的学生嘴里挤出这个词,似乎很荒谬,但是谭大后面的诉说,果真邪门。
    第二天,谭大醒来之后,感觉全身非常的累,脖子,腰部,小腿,就像是夜晚通宵背石头也没这么累。当他下床的时候,两条大腿以下都发麻,让他站不稳,突然间就摔到一边。
这么一摔,脑子里浮起了唐心半夜站在阳台的情形。难不成昨天晚上。。。。,想到恐惧的时候,脑子一晕,就昏倒了。
    同住一起的同学急忙把他抬到医务室,医务室的医生诊断是谭大严重缺钙,导致平时一不小心突然有晕厥的现象。
谭大说到这里非常的紧张,紧紧的箍着我的手,用一种似乎哀喊的声调,嘶哑的说:“真的,老师,太邪门了,那块石头真的很邪门。”
    “那块石头呢?”我对这块石头顿时感兴趣了起来,也许找到这块石头,说不定就能知道唐心出事的事情。
    石头是谭大回来之后就放到自己的箱子里,再也不敢碰它。
    我安慰了一下谭大,交待他有时间去古晶那里看唐心,并给他留了古晶的地址。也许我是他的导师,在他眼里,这块石头交给谁也不如交给我合适。因此当我提起研究一下这块石头的似乎,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不过交给我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下。
    我知道他的顾虑,对他的做法十分赞赏,心里暗暗点头,之后哈哈笑道:“如果找到悦月这位小姐,我会立即把她的东西还给她。”谭大见到我能这么说,也十分的放心,并表示明天就去看唐心。
    我把石头放我口袋里之后,告别了谭大。谭大送我下楼,见到随我来的车和一位保镖,就很识趣的回头了。
    车子还在那里,但是马俊峰和王婷婷,还有其他三人都不在,在车子上的正好是高健。
高健见我出来,跟我点了点头之后,跟其他人联系了一下,没过几分钟,他们几个就都回来了。
    看到他们的神色,就知道没有收获。我也懒得问了,如今这么一耽搁,时间就快十一点了。
    我带着他们来到了我们教师专用的休息室,然后招呼他们座下。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到十二点。
    半夜十二点,也就是凌晨零点。这个时候,是一天的最后一个时刻,也是另一天即将要开始的时刻。用风水学来说,这个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玄学上,也有把事物分为阴阳之说,就跟哲学把事态分为正反(负)一样的道理。不过,玄学把凌晨零点,归为处于阴阳交界的界点。有外国的科学家,专门组成了一个组织来研究中国的玄学,其着重点在一样交界的界点的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并把这些跟古时候中国的僵尸和西欧的吸血鬼联系起来。
    一天的最后一刻和另一天的最开始的一刻的交叉时候,会有什么神秘的事情呢?这个问题,需要去研究,但是我对这个丝毫不感兴趣。
    在我的记忆里,我就知道,这个时候开始是那些妖魔鬼怪的最具有活力的时刻。
还有一个小时多一点,时间还是比较充足。我把人都集中了起来,用粉笔在黑板上大致的画出了学校的地图,让四位保镖每两人一组,分别在学校的东侧和南侧寻找。而马俊峰在掌管北侧,我和王婷婷在西侧。
    四位保镖见我分配他们任务,都很乐意,但是不知道该作什么。
    我向马俊峰点了点,让马俊峰动手。马俊峰知道我的意思,从口袋了拿出四个像莲花一样的小铃铛发给众人。
    众人非常奇怪,拿着小铃铛,不知道有什么用。
马俊峰交待他们,每两个人一组,尽可能细的搜查一遍,如果铃铛大作的时候,就呆在那里不要动,等其他人一起过去。
    王丫头虽然不知道马俊峰的用意,不过也能猜出几分。不过她对我在宿舍里跟谭大聊的事情倒是很感兴趣。
    我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起这件事情的经过。高健见我说的时候,很有意识的想退出去,我却是不在呼,招呼他们一起听,这让他们几个很是感激。
    我简略的说了一下谭大和唐心之前遇到的事情,让他们感激非常不可思意。高健很肯定的说:“如今在广州,就算再大的帮派也不敢白天这么横行无忌的追杀持枪追杀别人,敢这么作的,一定不是我们广州的帮派。”另外几个人也附和着,同意高健所说。
    高健沉思了一下,说道:“刚哥出事,区老大派了很多兄弟出去打探消息,有些消息都跟山口组有关,而按照谭大说的,追杀他们的人其中有一个是讲日语的,会不会是同一组人。”
    这么一说,我非常赞成,拍着腿大赞:“不错,有可能都是山口组搞的鬼,小高,你跟区老大打个招呼,叫他注意一下山口组现在的形踪。”高健应了一声,出门给区伟业打电话去了。
    王丫头嚷嚷着要看一下那块石头,这倒让众人也感兴趣了。其实当我拿到石头的时候,就像好好看看到底有什么乾坤在里面,所以也不反对。把那块石头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让他们仔细看。
    我却是不急,让他们先看了我再看,所以在他们研究那块石头的时候,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老任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老任非常的欣喜,哈哈笑道:“长风兄弟,这麽晚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好消息了。”
    “你这么自信?”听这家伙这么说,我倒是起来调侃的心思。
老任倒是嘿嘿的傻笑了几下,听的出来,他这些天出的那些破事,让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如今有点眉目,怎能不高兴。
    见到我给他电话,好消息倒是有,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心情这么好,肯定是他那边有进展了,我也嘿嘿笑着说:“任警官心情这么好,一定是有所突破,如何,能否分享一下。”
    老任直说客气客气,然后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我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一愣,能让我先开心的,我一定不会先伤心,自然要先听好的,对他说道:“先说好消息。”
    任天行乐道:“好消息就是,被杀的这几个人已经查出原因,而且那消失的盒子也有了结论。”
    “那真是值得庆祝,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杀人的凶手还没抓到,而且跟山口组有关,我听说山口组东南亚的几个精英份子已经到了广州,这可热闹了,说不定广州上演个龙虎斗。最坏的一个消息是,上面派来了一个龙牙的厉害角色来帮忙破案,够你头痛的。”
    一听到是龙牙的人,我就头痛。跟这些人,我是完全不想沾上关系,不过偏偏又要扯上他们,对我来说,却是是个坏消息。
    老任见我沉默了一下,安慰了我一下:“放心吧,他是来协助我破案的,怎么说我也是他上司。”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李宝国呢?”
    “他回北京了。”老任很奇怪,我为什么问起李宝国的事情。连忙追问道:“怎么对他感兴趣。”
    我连忙说没有,随便问问而已。
    老任哈哈大笑:“你小子,哈哈,跟我也来这一套。不过在人家面前赤裸裸的还真不习惯。他妈的,这小子居然能看出我初恋女友胸部有一颗痣,真他妈变态。”
    他这么一说,我不由乐的哈哈大笑:“估计人家都知道你哪天在哪里由男孩变成男人的经过,嘿嘿。”
    我这么逗他,他倒是不在意,笑的比我还大声,最后说道:“你能多笑几下就笑吧,说不定你以后就每机会笑了。”
    “哦,只要我不死,有的是机会”
    “不死也差不多了”老任突然改变了个声调,沉沉道:“国际刑警那边传来通知,山口组东南亚堂口的二十多人最近陆续到广州,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而且跟山口组接头的,还有意大利黑手党里几个厉害角色。最严重的是,日本最神秘的教会九菊派也有人过来了。”
    我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来的这些人都聚集广州,这倒是非常的少见,而且听说前几年黑手党跟山口组还相互仇视呢,如今居然聚在一起,看来不简单,难怪老任说我命不长。
    不过来广州也不一定找到我头上,所以我还乐哈哈的说道:“就算他们来捣乱,也是你们警察的事情,扯不到我身上。”
    老任一听,冷冷笑道:“是吗,好像你有个朋友叫区伟业,来头很大。我们内线得到消息,山口组这帮人这次去广州,两个任务,一个就是要追杀一个叫李烽的人,这个人好像跟区伟业走的很近。另一个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们还得不到消息,希望不是来搞恐怖事件。”说到这里,老任还狠狠的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拿着国际刑警的证件,就算扯不到你身上,你也要扯到人家身上,弄清楚他们的计划。”
    就算任天行不说,我也不会让这帮人在广州这么胡来,先是唐心,后是刚子都出事了。而且给刚子下咒的人也贼狠毒,天理不容。如若让他们乱来,我岂不是对不起我师父。想起我师父,我想到了小时候西藏布达拉宫内的种种,不由的心神向往。
    不过山口组这么大手笔来追杀李烽这个人,他是什么来头?
    任天行跟我简述了一下李烽这个人的来历。
    李烽是上海新华天证卷公司的总裁,身价上千亿元。就算是李嘉诚的身价,也没他高。不过他为人比较低调,而且还是最近这几年崛起的。
    根据国际刑警的资料显示,李烽这个人相当不简单,不但是一个高明操盘手,还是一个很精明的生意人。除了拥有一个价值20亿美金的铜矿集团,还是美国一个全球著名的郎力科技公司的最大股东。
    任天行说起李烽,这个人相当有传奇色彩。一个人不花一分钱,就能把郎力公司的51%的股份弄到手,打败了日本和美国联手的两大财团。日本的犬养家族因此损失了超过一千亿美金以上。(详情请看天行大大的《金融帝国》)
    犬养家族和森田家族是日本右翼份子的主要财团,也是臭名昭著的山口组的后台老板。再加上犬养家族的第一公子被李烽这个人搞的颜面扫地,背后不追杀李烽才怪。
国际刑警的资料非常的详细,甚至能推测到李烽来广州的目的。任天行对李烽非常敬佩,表示只能在暗地里帮他离开广州。
    李烽来广州,就是因为在美国股市打垮了日本和美国两大财团后,为了报仇,打算绕道,从广州到香港,再由香港去日本,弄垮日本股市。
    对于李烽的作法,上面是非常的赞赏,但是考虑到国际社会对自己的压力,也不敢名言要扶持李烽。而且自从前几年香港金融危机之后,日本右翼份子又想来中国大陆搞垮中国经济,李烽一个人利用自己高明的操盘技术,带领众多股民和国内财政机构回击日本的森田机构,这一仗打的十分漂亮。这也让国内最大的财团通海机构对李烽恨之入骨。
    想不到李烽这么能耐,我虽然不是愤青,不过对于前阵子日本右翼的森田机构来国内搞乱股市还是略有所闻的。如今李烽要去日本回敬他们,我又怎能不高兴呢,只要能出力的,一定不留余地。
    我对日本人的憎恨本来没这么大的,毕竟历史已经过去了,就算是南京大屠杀的事件,也已经是历史了,我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不过。两年前在北京的一个阴变事件,确是让我对日本人有了新的认识。一群日本鬼死了之后都不去投胎,在一个大佐的指挥下还到处害人,还纠集了众多冤魂想造反。这种人本性居然如此邪恶,这件事之后,新闻又传日本人要抢我们的钓鱼岛,还有东海石油问题,这让我转入xx的行列中。
    不过,李烽的表现,理应受到上面某些人的保护才是,但是根据任天行所说,上面的立场好像是静观其变。如果是这样,李烽在国内跟某些人一定有不小的矛盾,说不定就是通海机构的原因。
    心里有个数,我也有了决定,我把这边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并让任天行利用国际刑警的关系,查一下山口组他们一伙的落脚地方,最好能把详细地址和关键人士给查出来。还有就是查一下一个叫悦月小姐的身份。悦月的出现,实在太神秘,她是突然出现,又突然的消失,如今不知道是在山口组手上,还是去了哪里,只有把唐心救醒了,估计会有线索。
看来,我们这边不能太被动。老任点了点头,说有消息给我电话,之后就挂断了。
既然对方有这么大的动作,我们不得不做防御了,刚子和李烽现在应该在古晶那里,先通知小区和古晶,叫他们做好提防工作。
    一个电话打了我半个小时。等我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众人都在讨论那块石头。我仔细看了一下,其他人还在讨论,只有一旁的马俊锋脸色有点发青,见到我过来,给我使了个眼色,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王婷婷脸色也很兴奋,想来她也有所发现。

石琼 - 2006-9-4 9:03:00
第三十四章 石头会发脾气
  之前跟谭大拿到这石头也没好好看过,正好利用这个时间研究一下这块价值八千万的石头。
  八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能什么都不干的,几辈子不用愁,也能让一个贫困的小镇翻天覆地的变个样。
  我对钱不感兴趣,但是对这个价值八千万的石头倒是感兴趣。
  这石头看起来非常的普通,让高健他们几个觉得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不过,等我把石头拿在手上仔细观察之后,才发觉这块石头的怪异之处。
  谭大是把石头放在一个手机包装盒的,我拿到的时候并没有打开,拿着很轻,以为是一块小石头。如今拆开之后确实很奇怪,巴掌大的一块石头,重量居然比起同体积的石头要轻好多好多。就像是用泡沫作的,很轻,也很硬。石头的表面并不光华,乌黑的颜色和带有黄色干土的表层,就像是从土里挖出的一块生锈的铁块一般。
  黄色干土就像是一个外壳一样,里面依稀能看出里层的乌黑的石面。我看起来有点熟悉,像是在那里见过。
  王婷婷用手指戳了戳石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这个外层的土质跟西安的那个兵马俑非常的像。”
  见王婷婷这么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怪不得这么眼熟。王婷婷见我默默的点头,嘴角得意的笑了笑。难不成这个石头跟老刘那边的事情有关?
  马俊峰见王婷婷这么说,眼光也往我身上瞟,想来王丫头之前一定跟马俊峰提过西安那边的事情。
  不过马俊峰却不在意这块石头的出处,而是盯着这个石头跟我低声说道:“石头里面有古怪。”
  我拿起石头,四下看了,这块石头,除了外面那层类似个壳以外,里面一定有乾坤,不过之前答应了谭大,这石头还是那位神秘女郎的东西,我可不方便拆开。
  王丫头性子急眼睛尖,看出我的意思,凑过头来身手就要抢了把石头来个开膛破肚。马俊峰急忙拉着王婷婷叫道:“等等等等,你要干嘛?”
  “我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古怪。”王婷婷撅着小嘴,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马俊峰无奈的耸了耸肩,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小姐,能这么看出来里面有古怪,就不叫古怪了。”
  我再次仔细的看了一下石头,悄悄的在掌心上画了个符咒,用掌心触了一下石头。在外人看来,我就像是在摸石头一般,其实我已经用掌心把石头包在符咒里了。
  普通的触摸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画了符咒之后,掌心一握住石头,那石头就传出一股微热,就像是握住刚刚生出来的鸡蛋一样。
  那石头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我知道这个颤动并不是我的手在动,而是石头自发的动。我心里一阵兴奋,原来这石头果然有
  石头被掌心里符咒散发出的一股力量刺激着,发出热量越来越大,让我感到奇怪。我举起手掌,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变化,但是这石头居然粘在我手上,仿佛是从我的掌心长出的肉一样。
  石头的热量越来越大,我感觉到它非常的生气,也许我的符咒发散出的力量,激怒了它,它就像是灼烧着掌心一样,让我极为不舒服。我使劲的把石头给拉下来,试图用力拔下来,但是石头就像是和手无缝结合一样,任我用多大的力也没法扯动它,而且我每扯一次,那块石头的怒气就多一分。
  掌心越来越热,从热到疼,如果是灼伤,还是小事情,但是这种疼却是揪心的疼。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住,然后慢慢的拧成一团。我额头一下之间发出了阵阵的虚汗,泪大的汗水滴在衣服上。
  对于我来说,曾经练过内家功夫,就算在再痛也能忍下来,但是这种痛,却不单单是肉体上的痛,而是心灵上的痛。
  实在忍不住了,我不得不借助手印的力量来抵制它。小密宗的手印是我学的最精,以前小的时候,对手印的样式感觉新鲜,所以不由得多学了几下,没想到密宗手印让我日后受用无穷。
  我暗暗捏了个手印,虽然我的右手不能动,但是如今以我的功力,捏手印,也只是个形式而且,只要心里念出手印的印诀,这个手印就算是捏成了,这也叫心诀。
  心里就像翻了一样难受,默默的念了金刚萨埵心咒,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印诀――不动明王印。这个印诀能让我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让我神志清晰,临时增强我的体魄,减少痛楚。果然,印诀刚刚一捏成功,我痛楚就减轻了许多,脸色也好了很多。
  但是这块石头却不相信我能抵住他的摧残,还在继续的跟我较劲。马俊峰看出名堂来,失声说道:“这石头居然也有脾气?”
  我苦笑了几下,示意他我没事。不过我偷偷看了一下马俊峰的手,他掌心之处黑漆漆一块,想来是刚刚吃过石头的苦头。不过他也真行,吃了暗亏居然不动声色,连旁边的人都看不出,这种忍性果然了得。
  众人的目光也都注视着我,我捏着印诀,手心也不再感觉像以前那么热,好受了许多,不过还是有点疼,但是这点疼跟之前的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我倒是要看看这石头脾气有多大,所以一边运劲激发符咒的力量,一边捏着不动明王印。这石头像是知道我的心意一样,它发出的力量我居然还能抵挡的住。
  我一边装着轻松一边去试探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的手就这么直直的抬着,一动也不动,而它也对我发起的攻击也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重。如果一开始它就用全力,说不定我的手掌有可能会化成灰。也幸亏它没这么做,不然我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跟他玩这游戏。
  对持了十多分钟已经逐渐接近十二点,它估计最大的力量也发挥到这里了,我肩部以下的手袖几乎都全部消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皮肤上面的衣服是被这股热力给蒸发掉。王婷婷等众人在我和它较劲的时候,已经发觉不一样了,热量渐渐从我身边散发出来,所以早早就退到一边。看到我的手袖被化点,让他们惊愕的瞪着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
  热量逐渐的退了下去,想来它已经把自己的力道发挥到最高处,看到奈何不了我,想退了回去。
  热量逐渐的减少,减少到刚刚触摸的时候那种鸡蛋温的热量,对于它能认输,我心里暗暗得意。在我用手脱离石头的时候,我才发觉不妙,热量是减下去了,但是还死死的付在我手心上。我用力掰开石头,但是石头纹丝不动,一副能耐我何的模样。
  就在我考虑着怎么跟它沟通,把石头拿出去的时候,一股热量又突然间窜了上来,直充进我体内,幸好不动明王印还捏着,不然,如此疏忽倒给他偷袭中了。
  虽然没有偷袭成功,但是却吓了我一跳,对它再也不敢小看。它的力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智力,居然能看出我何时分心,还会找机会偷袭我。
  偷袭了几次,都不成功,它彻底死心了,就死死的粘在我手上。它死心了,自然不会再有偷袭我之心,我感觉到他只想粘住我的手,奈何不了我,居然会耍赖。
  我试图的跟他沟通,用我的意念去跟他接触。人的心灵感应力量非常的强大,但是一般人是不能利用这股力量。一般人里,能体会最深的就是双胞胎兄弟或者兄妹了,两人同属一胎,其中一人想什么另一个人会立即感应。这个就是心灵感应的力量。不要小瞧这股力量,这种力量,被西欧国家列位最高的研究课题。
  曾经在伊拉克,一个美国士兵被偷袭而重伤,后来成了植物人。他的同胞哥哥每天在照顾他的时候,不停的在唤醒他,医生很确定的说,这个人这一辈子就这么躺着了,但是他哥哥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把他弟弟给唤醒了。这则新闻在美国,英国各大媒体上曾经轰动一时,很多科学家也对这种能力感兴趣,一直研究着这个方面的课题。
  西方国家对于这个方面的知识掌握,根本比不了我们东方。在很久很久的时候,大约在商朝,民间就出现了读心术,千里一线牵,心相通等各种神奇的道术。古书上记载的相关的东西非常的多,后世演变成千里眼,顺风耳,跟这个心灵感应的力量同出一辙。
  我试图跟它沟通,也是利用这个原理。就像是用意念作为媒介一样,跟对方交流。意念形成一种可以让对方能了解你意思的东西,传送到对方的接收去。人是靠大脑来接收外界的信息,但是这石头,我却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接收,不过它能让我感应到他的存在,就一定有它能接收的地方。
  我表现的非常的友善,甚至不想伤害它,只想跟它交流。不过它被我吓了一下,我感应到它接受到我第一个意念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它没想到我居然能跟它交流,显得特别的惊奇,不过然而如此,后面居然不理我,而且还得意的向我叫嚣。
  不要因为我奈何不了它,只是想了解一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已。不过它脾气非常的倔强,任我怎么说它都没理我,看来还在生刚刚的气,而且还一副能耐我何的神态。要不给它心服口服,他是不会理我的。
  我徒然念起大日如来心咒,用意念捏起日轮印,这个印记能让我把我的异能发挥到最极致。每次我用起这个印记的时候,身子都会感觉变的很轻,嗅觉,听觉变的非常的灵敏,就算是蚊子飞过附近,都能听到蚊子的翅膀颤动的声音。
  这个心诀成功捏成,我丝毫没考虑,在捏了一个大金刚轮印,那石头在静静的看着我做什么,我捏完大金刚轮印之后,不容多下,手闪电一样的速度把石头给掰开。它在静静的看着我,心思都放在我身上,等到我把他跟我的掌心分开的时候,它才回过神来,不过已经晚了,丝毫没有让它再得意下去。紧接着,我再试图跟它沟通,但是它丝毫没有理会我了,连一点动静也没有,老老实实的躲在石头里面。这倒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被家长发现之后恼羞成怒,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我拍了拍手,把石头递给王丫头,让她先收起来。王婷婷本能的伸手过来接,但是想到我刚刚的表情,那收急忙又收了回去,两眼瞪着我。
  我笑骂道:“你要能激起它苏醒,我就可以退休了。”她“哼”了一声,不服道:“我很差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千万不能跟女人吵架,所谓好男不跟女斗。
  就在我放下石头的一刻,时间刚好到凌晨零点。这个时候,让我有一种很不自然的感觉。手在离开石头的时候,石头发出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让我有一种想拿住它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的邪门,就像被催眠一样。我暗暗打了一个手印,把自己的心定了下来。看到旁边的马俊峰也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而旁边离石头最近的两位保镖已经禁不住诱惑,伸出手去抓这个石头。
  我急忙喊道:“把他们两拉开,别让他们碰石头。”
  
  

石琼 - 2006-9-4 9:04:00
第三十五章 石头的秘密
  
  这股莫名的吸引力,让我极度的吃惊。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把他那冰凉的爪子拉着你的手一样,让你无法抗拒。这种感觉非常的邪恶,跟之前会发脾气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实在是太邪恶了,这股吸引力在正好凌晨一点,也就是半夜十二点的那一刻出现的。一天的最后一天和最开始的一天交接的那一刻,可能一秒,也可能是一毫秒,更有可能是比一毫秒少更多个单位的那一刻,会出现人所意想不到的事情。
  美国对灵异事件,每年的投入研究大概在三百亿美元,这三百亿,一半的经费,也就是一百五十亿美元,放在这个课题上作研究,他们相信只要能破解这种神秘的力量,就能利用这种力量作人力所不能作的事情。还有一半是研究太空的灵异现象,比如外星人,UFO,还有在各地发现的各种怪异事件,又如百慕达,天山的怪蛇,大西洋海底的哭声。
  一百五十亿的经费作这方面的研究,比用来作太空科研的经费还高,可想而知这个研究题材是多么的值钱。
  在这一刻,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块石头的价值何在。八千万,折合美金也就是一千万美金,这对于一百五十亿美金来说,那是九牛一毛,怪不得悦月眼也不眨的要把它买走。
  能想到此,悦月的身份被我猜的也有八九分了。不过我对美国的参与并不感到奇怪,我感到奇怪的是,是谁要卖这块石头,这块石头从哪里来?它跟西安那里出现的事情,是否有联系。
  不过,如今最让我奇怪的,一块石头里面居然有两股力量。
  这股以吸引实在太邪恶,我话音刚刚落,旁边最近的两个保镖就已经神志不清了,高健和另外一个保镖身手敏捷,听到我的叫声就早早的退开。
  马俊峰拉着王婷婷,退后了几步,手里的一道符咒就像剑一样往旁边一名保镖打去,符咒打在一名保镖身上,那保镖就像是给人推了一把,直直的撞在一侧的墙壁上,发出“嘣”的一声,把墙壁前面的一张桌子撞的粉碎,人也倒地不醒,嘴角流出一丝血来。
  马俊峰的这道符本来是清心咒的,但是没料到居然有这么大反应,估计是这股力量跟符咒有排斥作用。高健跑过去扶他到一边,手指探了一下他的鼻子,还有气,没死,只是晕了过去,命还在就好。
  另一名保镖就没这么幸运,他是离石头最近的一名,在高健他们退的那刻,他神色就变了,就像是行尸一样,两眼空洞洞的,对高健的命令完全没有反应,那双手已经把石头抓在身上了。
  我摆了摆手,叫他们不要接近他。马俊峰用道术想把人救出来,但是这股力量非常的排斥,所以不能硬来。
  这位保镖简直就是中邪了,拿了那块石头之后,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口变,把窗给打开,昂着头看天空,然后双脚半曲着。
  看了他这动作,就像是在拜祭一种东西,我想起谭大提起过,唐心也是这么站着。
  如果这是一种仪式,是哪个教会的呢?世上有这么多个国家,这么多个民族,而且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宗教。特别是那些小国或者是那些少数民族,他们的宗教信仰可以说是万万千千,让你不可想象。
  我暗暗用意念唤醒之前在石头里的那股力量,看看有没有效果。努力的试探着跟它交流,终于,没几分钟,之前的那股力量有反应了。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它好像非常的痛苦,在微微的喘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要试图去更加深入的了解这股力量,自有掌握它,才有方法把中邪的这位兄弟救出来。
  它感觉到我在呼唤它,它非常的激动,在喘着气,很想回应我,但是好像非常的吃力。然后,那种感觉突然间又很弱。
  我睁开眼睛,吩咐高健他们,带着那位受伤的兄弟先出去,去隔壁的休息室等我。本来他们非常的好奇,但是知道帮不上我忙,所以也就乖乖的出去了。
  马俊峰把门给关上,用休息室里的矿泉水瓶在门口那里随意的摆了几个。我看得出来,他在摆八卦阵,别看这几个瓶子这么随意摆,但是每放一个位置都非常的讲究。
  这个阵会除了能防止外面的人进来之外,还能把处于阵内的所有生灵都堵住,不让他们外逃。如果他们闯入阵内,任它力量再大,在阵内也一展莫筹。
  我突然间把拉住王婷婷的手,没想到拉着她的柔荑,感觉是这么舒服,让我心里一阵激动。毕竟跟她相处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拉她的手。
  她两颊一红,急忙抽回了手,眼睛瞟了一下我。这神态倒是让人以为我故意卡她油一样,我不禁笑道:“把手拿来。”
  她防备性的看了我一下,把手背在身后,嗔道:“你要干嘛。”
  “要卡你油机会多的事,我总不会笨到在这个时候卡你油吧。”能有机会奚落她,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不过看到她一副害羞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有点甜甜的感觉。
  “你要不想像他那样,就乖乖的照我意思作,要么你就出去等。”我指了指那位在窗口的兄弟,知道这丫头肯定不会出去,有这么好的戏她怎么会放过。
  王婷婷朝我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乖乖的把手伸了画出来。我右手啪的打了一下她的手:“男左女右啊,你是男的不成。”
  她“哦”了一下,给了我一个白眼,很不情愿的伸出右手。
  我在她手心画了道符,咬破自己的食指在掌心之处点了一下,她非常的惊奇,啊的叫了一声。
  我没理会她,也在马俊峰的左手上一样画了一道符。然后盘膝坐了下来,身边的人已经不用我担心,所以我也能全心的跟那石头沟通。
  王婷婷在马俊峰耳边,摆着她的右手轻轻问道:“画这是什么意思。”
  马俊峰一边看着我一边对她说:“画的是掌心雷。”
  “有什么用,你会不会,改天教我啊。”王丫头第一次听说是掌心雷,还不知道这个掌心雷是什么东西。手雷、地雷倒是听说过,掌心雷,这三个字比较新鲜。掌心什么都没有,就有我的那滴鲜红色的血。
  马俊峰很尴尬的笑了下:“掌心雷是道术里最厉害的一种掌法,比手枪还管用,对灵体打的伤害非常大。别说我了,就是我师父也不会这功夫。”
  本来王婷婷对我这个人感兴趣,就是因为对我的这种功非常的好奇,虽是好奇,也不见得她有多崇拜。毕竟我她很少见我出手。上次同事被鬼附身的时候是第一次,那次她是第一次遇到,那个黑影吓了她几天,不过见那鬼魂居然被怕我,所以对我的功夫很好奇,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二次出手,是下午在医院看刚子的时候,那次是非常的匆忙,并没有什么让她感觉新鲜感,按她的想法,还不如上次捉鬼刺激。
  见到古晶之后,古晶给她的感觉,是那种大宗师级的人物,比起我来自然要厉害许多许多,但是听到马俊峰说,这掌心雷连古晶都不会,在心里对我的又从新打量了起来。
  幸好她不知道我的国际刑警身份是任天行临时帮我弄的,还以为我一直就是国际刑警的身份,对我的事情才没敢多问,不然一定会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我没理会他们,把全心都放在跟石头交流上。我盘膝坐下之后,就开始试图再次跟它接触。我心无旁鹜之后,灵台也清明了很多,终于看到那块石头的怪异之处。这种境界,跟平时的完全不一样,自有在灵台清明的时候,才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肉眼去看,用心去看,用心去感觉。
  那块石头在那位保镖的手上,散发出一种蓝色的怪异光芒。这种光芒沿着手臂,散播到整个人的身上。
  身子就像被笼罩着一层淡蓝色的光影,而光影在循环的流动着,从石头一边出来,另一边回去,那股吸引力,就是在吸收着流动一圈之后的光影。
  我再试图去跟之前的灵体交流(那股力量暂时成为灵体吧,其实灵体也是一种力量的集合,称为灵体并不为过。)。
  此刻的它好像非常的虚弱,没有了之前的动力。不过既然是灵体,之前它的力量这么大,没理由会突然消失,唯一的解释就是,跟现在的这股力量有关,难不成这股力量把它给压制住了。
  我尽可能的放松自己,把自己的精神提升到最高,灵台的清明让我十分的敏感,就算是旁边两人的呼吸声,传入我耳朵,我都能感觉得到,甚至能感觉到王婷婷紧张的时候,那轻轻的喘气声。
  正因为如此,我相信我已经发挥出我最大的亲和力,没有一丝的敌意。这种力量从我身体的每个细胞上渐渐的发出,就连马俊峰和王婷婷,本来紧张的神色,都被我这种力量悄悄的同化掉。
  但是此时,它缺没有了消息,连之前那虚弱的表情都没了。我的意念散发出的力量,在石头的左右盘旋了几圈,都没有发现。但是我却意外的发现了另一件事情。
  那个仪式,一个非常奇怪的仪式。抬着头,曲着腿,而拿着石头的那只手,却是垂直着身子,既没有捧着石头,也没有握着。
  之所以奇怪的是,没有拿石头的那只手,手掌居然捏着一个印记,非常像佛教观音菩萨的清瓶指,中指和拇指是捏在一起的,其余的三指伸直,而抬起的头,眼珠看的方向,是看向自己的鼻尖。
  我看到这个,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个姿势虽然第一次见,但是他的做法却是练吐纳法的人都必须要经历的。
  中国武术的内功,分很多种练法,但是万流归宗,讲究的是打坐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
  他的这个仪式,正是眼观鼻,但是鼻观心,这个心观的却是左手上捏的那个清瓶指印诀,即中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的那个心。
  我绝不相信这是一种吐纳法。就像我不相信周扒皮不爱钱一样。
  笼罩在身上的那股诡异的蓝色光芒,在慢慢的流动。如果不仔细看,我想我真的疏忽了这个环节。
  从鼻子里面吸进去的气被转化成那股蓝色的光芒,分别从两边耳朵出来,慢慢的往全身各处流动,然后通过左手,聚集在左手拇指和中间捏成的圆里面,聚集在这个圆里面的这股蓝光,就像是漩涡一样在转动,中心点发出一丝白色的气,一飘一飘的,被吸入石头内。
  “噬魂?”我想起了一本古书里记载的那种情形,跟现在的完全同出一辙,但是媒介换了。古书记载的是一个山村里有一个秒,里面有一个大钟,几乎每个月都有几个和尚在庙内的大钟旁莫名其妙的死去。
  本来佛门净地,不能有妖魔鬼怪作祟的,后来一个高僧终于发现,导致和尚死去的原因,居然就是大堂里那个大钟,能够把人的魂魄吸入到里面,然后慢慢的吞噬魂魄。
  当我知道这块石头能噬魂,我不禁大吃一惊,本还以为古书上记载的那些,不会有机会再现人世,但是如今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这石头能噬魂之后,我脸色大变,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把马俊峰和王婷婷两人遣出屋里,自己在里面看看有没有办法破解。
  这个噬魂太邪门了,人有三魂六魄,只要缺少其中的一魂或者一魄,就不能称为人了。所以我可不想他们两在里面,万一有个损失,到时候是越帮越忙。
  王婷婷根本不想出去,以她的性格,怎么能错失这种好机会。而且见我孤身一人在此,难得她还会关心我。
  直到我有点发火的时候,她还是坚持不出去,我不得不叫马俊峰强制性的拉她出去,并叫他在门外再加上一道防御。
  王婷婷的身手可不弱,凭马俊峰徒手估计也走不过王婷婷的三招,但是学道之人,又怎么会跟学武之人动武呢,悄悄用道术把王婷婷给制住,抱起她来就往外走。门口传来王婷婷的咒骂声,骂的是马俊峰居然袖手旁观,不进来作我帮手。
  就算马俊峰进来作我帮手,他也帮不了什么忙,而且他要是进来,我还要分心照顾他。他也知道帮不上我的忙,才照我的意思作。
  他们两出去之后,我一个人在想如何破解噬魂的力量。
  
  
石琼 - 2006-9-4 9:05:00
第三十六章 噬魂的力量
  所谓的噬魂,就是吞噬生灵的魂魄。按照眼前这个保镖所摆出的姿势,我终于明白这个姿势的作用。
  这个姿势并不是什么仪式,而是一个能让整个肉体和灵魂更加容易脱离的姿势。左手捏的清瓶印,是为了把魂魄从肉身里驱出来。曲着腿,头向上抬,五官向天,为了通过五官吸收天地的精华,汇聚成一股力量来笼罩在从肉体上分离出来的魂魄,把魂魄慢慢的吸收到石头里面,然后慢慢的腐化,吞噬。
  这就是噬魂。
  这块石头居然有噬魂的力量,这让我不得不三思而行。古书上记载过,噬魂的力量是需要一个媒介来传播,而这个媒介,必须是三阴之物。
  所谓的三阴,第一是至阴之地,第二是至阴之体,第三是至阴之时。
  这块石头,一定是具备了这三阴。具备这三阴的条件,那概率是比中彩票还要高百倍。
  就在此时,我突然间感觉到之前的灵体的存在,它又出现了,之前它是非常的虚弱,但是现在,并不只是虚弱这么简单,而且还在哀叫,一种类似猫鸣的声音,潺潺的传进我耳朵。
  这次的出现,让我意外的是,它是主动来找我。好像在向我求救。
  我之前呼唤它的时候,就让它非常奇怪,它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个能力。
  我尽可能的放松,让它感觉到我没有丝毫的敌意,它虽然在呼唤我,但是对我还是非常的谨惕。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为了让它弃取对我的谨惕,我竟然不自觉的在心里用佛音梵唱的功夫念出《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佛音梵唱是每个修行者最基本的修行课。一般的和尚,道士等,不管是东方的佛道两家还是西方的各种教会,都会有这一门修行课。
  梵唱是通过自己的内心,把最和祥的心态通过自己的声带来传达给世人。使人听了之后,有一种非常安祥的感觉。这跟心理学上的催眠术有点类似。只不过催眠是通过介质去影响一个人的神经,而佛音梵唱是通过声音去影响一个人的神经,存在很多的差异,也有很多相同点。
  我之所以能成为大学心理学的一位讲师,并不是因为我具备了讲师的条件,而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用佛音梵唱的功夫从一个生性暴戾的人那里救出人质。
  但是为了不想公开这个功夫,但是对人公开的是用催眠的方式把那个人给催眠了。之后就陆续的有人来跟我请教关于催眠方面的知识。
  我的梵唱的功课并不见得比同道中人好,但是因为我得天独厚,居然把梵唱这一门功课用道术把它唱出来,那总效果比起普通的梵唱要厉害百倍。
  「观自在菩萨」的密意,就是在讲:真心与妄心和合并行,也就是宣示:欲界的众生是八识心王和合在一起来运作的,能够如此现观的人,就叫做「观自在菩萨」。
  「观自在」这三个字所讲的境界,有能观有所观所以叫做「观自在」。但是,能观的心却不是自在的,而是以我们这个能观的心,去观照到另有一个本来就自在的心;找到了本来就自在的心,而能够这样现前观行的菩萨,就叫做「观自在菩萨」。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能表达一种清静,和祥的感觉之外,还渗入让人坚定自己信念,超越自己的感官的那种意境。
  梵唱一出,石头里的灵体反应居然非常的活跃,就像一支强心针一样,本来非常虚弱痛苦的神情,一下子就舒服了许多。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那股噬魂的力量好像很忌讳,在我的佛音下,显得非常的紧张。
  一下子我明白过来,古书记载的噬魂出现的那次,是在一个寺庙里面,每天都能听到和尚的梵唱声音,而噬魂被收服,也是在寺庙里面,这次重现人间,再次遇到佛音梵唱,又怎么能不忌讳呢。
  有此收获让我心里大喜,不由的多加了三分力度,心里的那股梵唱,完全升华了起来,越是如此,石头里面的那灵体就越活跃,而相对的那股噬魂力量就越弱。
  就在我一边催动自己的念力把佛音给全部输送到石头上时,噬魂已经被我大乱了他的阵脚,忙于跟佛音抵抗。
  突然间,那保镖的手松开了,石头掉落在地面,而他人也倒向一边,撞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的一把手枪掉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那保镖,他已经不受那股力量控制了,只是他本身的元气被噬魂吸附了许多,脸色显得非常的苍白。
  由于保镖的原因,我的注意力突然降了不少,我感觉到石头里的那个灵体在叹息,散发出一种绝望的心态。那总非常怜悯的声音让我感到非常的压抑。它还以为我救了人之后,就不在理它。
  我见那保镖只是昏了过去,心里也放心了,注意力转移到这块石头上来,我再次用意念跟灵体沟通,尽可能的先安抚它,为了刚才的事情跟它道歉。
  不出我所料,这次我一呼唤它,它就有反应了,并且显得非常的欣喜,它没料到我会帮它。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帮它。之前我的佛音能让它更加舒服,不知道这个佛音是否能解救它。
  由于语言不通,我们只能通过感觉来了解对方的想法。我尽量的把佛音提到最高,几乎我所有的念力都全部提升到最高。噬魂的那股力量被我传来的念力逼的渐渐的退回了石头里面,就在暴露在空气里的那股吸引力完全消失的消失的时候,我还以为在一起的那个灵体也安然无恙了。
  这两年来,我还是第一次把念力提高到最高,虽然每天我都会花几个消失去作修行功课,但是这次的对抗也不得不让我感到底气不足。
  那股吸引力已经消失,但是那个灵体却深深的叹了口气,让我感觉到的是一股非常失望的心情,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再次去跟它沟通,这次的沟通相当的顺利,由于我的出手,让它对我的信任增加了许多,而且毫不提防我。经过这么一次经历,它心里知道,要是我有心要对付它,以它的能力,根本没法抵抗。
  我们相互的感觉着对方的心,它似乎能体会到我想帮助它,但是却不知从哪里入手的那种感觉,它感到非常的吃惊和兴奋。
  我也能意会到它的孤独和惊喜。在一个地方呆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岁的时候,几乎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而这种平淡的心态,正好让它进入了修道的那种境界。在小有所成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噬魂,噬魂抓住了它,本想腐化它,但是噬魂的力量仿佛比它高不到哪里去,这两股力量就相互较劲,慢慢的,噬魂只能一点一点的吞噬它,此消彼长,它渐渐地址不住噬魂的力量。
  但是想摆脱噬魂,又不可能。我不知道为何摆脱不了,但是我意会到,只要能把噬魂彻底的打掉,才能营救它。
  如若是为了救一个生灵而伤害另一个生灵,我一定不会去做,这样的做法感觉实在太卑鄙,但是如今看到噬魂如此邪门,如果不把它给镇住,不知道下一个受害的人是谁,有多少人像唐心这么无辜。
  想起唐心,让我心里一凉,来了这么久,怎么把他的事情给忘了。时间已经两点了,没想到在这个屋里,居然一下就过了两个小时。还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
  唐心目前的问题,就是缺少一魂一魄,而今晚的任务,本来就是要找回唐心的魂魄。我本来以为自己因为这个事情而误事,但是如今遇到噬魂的事情,我倒安心了不少。
  因为是误打误中,本来以为唐心的魂魄会回到生前留恋的地方,但是想起了,唐心之所以成这样,是因为被噬魂吞噬的。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那灵体竟然能感受到我在想什么。它告诉了我一件事,让我欣喜若狂。
  噬魂的爱好是吞噬人的魂魄,而每次把人的魂魄吸进石头之后,并不会一下就能腐化掉,反而是慢慢的要同化这些魂魄。而石头里面的那个灵体,为了不让噬魂的力量壮大起来,总会在一边把噬魂吸回来的魂魄抢过来,尽可能不会让噬魂碰。
  也许噬魂以为迟早都是自己的腹中物,所以并不以为然。也就是说,唐心的魂魄,如今在它那里,但是因为里面的那块奇异的石头,就像是一个铁笼一样,就算铁笼能打开,魂魄要出来,还要过噬魂这一关。
  为了感谢我这次帮它,它表示,只要我能镇住噬魂,它就会帮我把唐心的魂魄给送出来,而且还要我帮它也弄出来。
  之所以那块石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铁笼一般,可能是因为那块石头的石质问题。我看过记载,曾经提到过,地球磁场分为正负两级,也就是所谓的阴阳。由于异性相吸的道理,很多物体都会相互的吸引。灵体作为一个力量的集合,也不例外。人的肉体和人的灵魂,在人生之前,就像是帮顶一样,如果人死了,也只是肉体的死亡,而灵魂,依然还存在。人的魂魄,也属于宇宙空间的一股残余的力量,只是魂魄的在空间里生存的条件非常的弱,所以人一死之后,魂魄一定要去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也许这个空间,就叫阴间。
  如果不去阴间,那么一定需要一个介质,让自己能吸附在上面。比如,被人砍死的人,其灵魂有很大可能是吸附在那把刀上,被车撞死的人,会吸附在车上。
  而没有任何外力把灵魂和肉体分开的时候,灵魂出窍,只能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那块石头,也许就有这种能力。
  噬魂这股力量,居然是依靠吸收人类灵魂来壮大自己,这种生存的手段,在灵界看来,非常普遍,就像是人需要吃动物的肉来生存一样。但是从人的角度上看,噬魂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这么邪恶的东西来残害同类,如果不除,必成大害。
  分析了前后,我对它们的有了一定的了解,也下定决心该如何去作。
  不管是要救它,还是要救唐心,我都决心要用一切办法把噬魂给压住。在跟石头里的那个灵体沟通了之后,我然它跟我一起努力,在我打击噬魂的时候,要它看好机会脱离开。
  
石琼 - 2006-9-4 9:05:00
第三十七章 奥义九字切
  
  那石头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里面那黑色的石质发出乌黑的油光。
  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石头,跟黑色的鹅卵石比起来,丑的多了。但是谁想到这块石头居然暗藏了两股力量。而这两股神秘的力量,居然引起两帮人的争夺。
  不知道这两帮人如果知道里面是噬魂之后,他们还敢不敢再要,也可能他们有能人去压制这噬魂。不管如何,我敢肯定的是,他们一定会得不偿失。
  尽管如此,我也没心思去顾及第三方的事情了。
  语密又称真言,是通过修习者口诵一串咒文使其心中产生造化物并促使他们异变,利用这种特殊的音符震动身体中的气脉,将心集中于一点上形成超乎寻常的潜能并启发神通与高度的智慧。语密是所有修行者都要修炼的,和尚的梵唱,也是语密的一种。
  噬魂暂时被我用佛音梵唱给逼了回去,但是还是没有受到损伤。之所以怕佛音,是因为它在上一次在寺庙被人镇住的时候,对佛音有所顾忌。一旦发现这个佛音跟自己害怕的不一样,即将会对我进行反扑,这点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最好的方法就是乘胜打击。
  密教以左手为常静,故名为慈悲之手,渡顽愚众生,右手为常动,故名为智慧之手,渡上根利器,称为“悲智双运”渡尽无余凡夫。合此双手即表示断除“贪嗔痴疑慢”之烦恼障惑,是远离身语意之无始无明,其合掌的姿势名为“印”,即断身业的杀盗淫等3恶业,念佛号等密语,及观诸尊相好庄严,则成涅槃实相之常乐我净。
  我的所学中主要以“三密加持”为主,包括身密——手结印契,语密——口颂真言和意密——心观尊佛。身密的主要修行就是“结手印”。小密宗手印里,奥义九字切是我的拿手好戏。
  盘膝而坐之后,我把我的念力再次提到最高,以佛音梵唱的功夫再次对着石头传了过去。噬魂躲在石头里,已经不受佛音的影响了,我之所以还这么做,是为了让那个灵体的精力达到最高。念了一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之后,那灵体跟我的感觉,已经到最好的状态,它的那种严肃消沉的神态,让我感觉到它已经做好了随时找机会出来的准备。
  我纹风不动的捏了一个不动明王印,这个印诀结合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让我其身持不动不惑的意志,不受到噬魂的影响。
  这个印诀刚刚一捏,我身子不由的一震,这微微的一阵,居然让那块石头不经意的跟着动了一下。
  果然,噬魂此刻发现了用佛音的人跟自己想的果然不是同一个人,石头里也溢出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跟之前的吸引力完全不一样,也许这股力量就是噬魂真正具有伤害力的力量。
  溢出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气团,疯狂的旋转着,我就像在漩涡眼里一样,被这股力量给撕扯着。周围的空气就像凝结了一样,我感到我的皮肤上的每个细胞被人拉的变形了。这让我想起了十八层地狱里的第十七层地狱――石磨地狱,感觉自己就像是下了第十七层地狱一般,身上的肉被一个大石磨压在下面,动弹不得,慢慢的,石磨开始转动,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身上的肉,从大腿,腹部到肩膀,一块一块的肉被挤了出来,皮肤被挤压裂开之后,血管和筋都暴了出来,鲜血混着肉,在石磨下面磨成了肉酱。
  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恐怖的我自己都想大叫了起来,幸而在之前捏的那个不动明王印起了作用,在我起反应的时候,我脑海里闪过一丝的清明。
  原来这股力量只是造成一个心里压力,把人的神志给弄混,其实并没有对我有太大的伤害,如若在这种情况下惊慌失措,一旦失神,自己说不定就真的给弄疯了。
  一开始这股力量就这么厉害,让我不得不从新估量它的力量有多大。一旦交上手,我就不会手软,不能让它对我有再下手的机会。
  我冷冷的哼了一下,嘴里喃喃念出了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叭咪哄。这几年来,我非常少用语密,应付那些跳梁小丑,奥义九字切的手印已经足以,但是这次对付的是一千多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的噬魂,而这股噬魂的力量,恐怖的让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对付它,所以一上手,我就不能让它再有反扑的机会。
  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叭咪哄(OMMANIPADMEHUM)是诸佛的智悲在声音上的显现。它包含了佛法中八万四千法门的精髓。在各种咒,如明咒(AwarenessMantras)、陀罗尼咒、密咒中,没有六字大明咒更殊胜的了。持诵此咒(通常称为摩尼)等于持诵了整个十二部正法。持诵六字大明咒可圆满六波罗蜜,并关闭一切转生六道轮回之门。
  六字大明咒从我嘴里一字一字的给通过念力挤出来,每一个真言脱口而出的时候,都想刺入噬魂的心脏。
  我必须控制好这真言,不能误伤了石头里的那灵体,灵体一旦被误伤,就像是人被动手术一样,会元气大伤。
  佛法广博精深不可思议,获得这无垢的智慧确实是稀有难得,运用此真言修行,使得我的心与真言相结合,从而获得内心的觉悟。因此,心念即意念,只要我心意一起,我的意念就随着走。因此,可以增加我的念力。
  念力是一种非常神秘的力量,每个修行者的追求,也叫做精神力。有很多人与生俱来就有念力,比如李宝国,这个国宝,还有许多异能之人,这许多的概念,只是综合的概念,实际上,一百万人里面,能出一个有异能的人,都算非常的多了。
  念力的先天性和后天性非常重要,先天性表示有慧根,后天性表示能有天资,能进入大乘境界。
  我的念力与生就有,这与我们的家族遗传有关。这也是我们完颜家族人丁少的原因。
  由于有那灵体在中间,使我多了一层顾虑。六字大明咒一出,想不到噬魂除了抽动几下之后,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不相信噬魂能抵抗六字真言,因此通过念力,反复多次的念出六字真言。噬魂在我每次嘴动之后,跟着抽动了几下。而那灵体因为离得太近,也受到了影响,发出呜呜的叫声。
  那灵体的力量跟噬魂本来相差就不大。六字真言只是对它有部分的影响,它就受不了,想来那噬魂也好不到哪里去,从这里可以看出已经凑效。但是万一真的伤到那灵体,不知道它能不能出来,而唐心的魂魄能否解救出来,最后还需要靠它。
  我不得不考虑到这一层,就在我脑海闪过这个问题的时候,噬魂非常的聪明,居然看出我的顾虑,看出我的顾虑,它倒是开始对我进行了反攻。
  噬魂的攻击并不像我想像的这么凶猛,即没有像巨浪一样的汹涌,也没有像翻山倒海般的气势,反而是一种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这让我非常的警惕,把注意力提到最高,而这股平静让我诧异。我非常的小心,唐心还在古晶那里等着我,万一走错一步,有可能他就不能苏醒过来。
  怀里的手提电话突然间响了,那电话的铃声一个劲的在催。是谁给我打电话?老任?古晶?还是王丫头?就在疑问涌上心头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拿出电话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个来电显示的号码非常的陌生,我手机上没有记录。
  会不会是老任,如果老任这个时候还找我,不是急事,一定不会找。难不成我托他办的事情他办好了?如果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古晶呢?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一定在忙刚子的事情,唐心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招魂旛的,而且,唐心的魂魄如今在这里,就算用招魂旛也不一定有用,唯一找我的理由,就是在古晶那里的小区。
  这让我想起李烽,这个关键人物,难不成他出事了?也不对,如果李烽出事,电话打来的一定是小区,没理由是古晶打来。
  还有一个是王婷婷,这丫头耐性太差,说不定在催我。想到这里,我感觉有一种不妥,但是这种感觉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想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声音在叫我,我仔细听去,这股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得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算了,还是先不要管他,接电话就能一清二楚了。
  就在我按接听键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那个熟悉声音的叹息,这一声叹息直入我心里,我不由的一怔,这一怔让我突然间醒来,丢掉手机,两手一捏一个内狮子印,心里念出金刚萨埵降魔咒。
  这印诀一捏,我完全清醒了。口中喝道:“好啊,居然会控制别人的心术”幸好我及时醒过来,不然一旦接听了那个电话,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那噬魂居然会读懂我的心术,并想通过我的顾虑来让我走入它的圈套,一旦我不能及时苏醒来,我想我以后永远都醒不过来,一直活在它杜撰的这个空间里。
  六字大明咒伤害面太大,会涉及石头里的灵体,伤害无辜,看来这一套行不通。
  六字大明咒不敢用,别以为我对付不了它。要破它,除了语密,身密也照样可以破。
  我把自己的念力全部提起来,希望能一击见效。捏起来了奥义九字切,这个手印除了两年前在一次阴变的事件里用过一次,我都非常的少用。之前的不动明王印就是奥义九字切里的一种手印方式。
  我集中自己的精神,心里念过一边密咒,把那股念力全部集中在我的指尖上。密咒经过我的心念催动,逐渐与念力结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力量在一刹那间暴增了起来,我的衣服,头发,皮肤中,散发出一股劲力。我嘴里突然吐出十个字:“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
  两手在念这十个字的时候,各自都捏了一遍相应的手印,临字对应的手印――不动明王印,兵字的大金刚轮印,斗字的外狮子印,和后面分别内狮子印、外缚印、智拳印、日轮印、还有宝瓶印。手印非常快的捏完一遍之后,破字一出,我指尖直指向噬魂。
  劲力破风而去,发出“滋滋”乍响,这奥义九字切对我来说,非常的实用,联用起来非常的霸道,当初在学校发生的阴变的事件,上百个冤魂的怨恨围绕在礼堂里攻击众人的时候,就是我用这手法,一下把怨气给打散。
  这股力量跟噬魂接触,发出了嗡鸣的声音,之后那块巴掌大的石头就像螺旋一样在地上疯狂的转动,周围的空气就像被凝结了一样,形成了非常厚的雾气。
  我谨惕着那团雾气,只要那股力量再窜出来,我就算大功圆满了。只要窜出来,我就能把那块石头封住,不让它有栖身之处,分离了它和灵体,我就能用六字大明咒收服它。
  石头越转越快,一股力量突然间充了出来,不对,不只是一股,是好几股力量。如果是噬魂,不会这么多。但是没容我多想,一旦是噬魂出来,先封其后路再说。
  冲出来的那几股神秘的力量并不像我意料的往我身上冲来,恰恰相反的是,往旁边散去。那灵体在我旁边欢呼了几下,原来是它出来了。
  跟它虽然不能语言沟通,但是它给我的那种感觉,我完全能够体会到,它上看准了机会跑了出来,而且还带出了里面被困的魂魄。
  他们出来了,不过噬魂趁着我的分心,瞬间缩进了石头里,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我多次用手印打在石头上,都没有效果,看来它躲起来倒是有一手。既然愿意躲起来,我就不得不成全它。咬破了手指头,嘴里念了几句密咒,用了一个封字诀,把血抹在这块石头上。
  噬魂虽然没有被我收服,但是经过这次,被奥义九字切打中,元气一定大伤,短期之内也不能再作恶,而且我用我的精血以密咒封住它,没有意外的话也不能再次出来。
  这个结局虽然不算十分的满意,但是能如此已经不错了。
  我从身上拿了一道古晶留给我的符咒,按照他教我的用法,把出来的那些魂魄收在符咒里。
  看到唐心的魂魄,我终于放心了。
  那灵体见我收了魂魄,本来对我还非常信任的,如今见到我居然害怕颤抖,还以为我会收服它。
  一直到我把那道符咒收好了之后,没对它采取行动,它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我仔细看了一下它,它就像一个精灵一样,长着人的脸,只是头部程圆锥形,根本没有脚,摆着一条为把,不过有两只小手。就差没有翅膀了,不然我还以为它是天使呢。
  我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那声叹息,要不是你那声叹息,我还真中了它的圈套。”
  它见我这么客气,显得非常的欣喜,在一边一跳一蹦的。显然,被噬魂困了这么久,不知道有多少年,估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年,如今能出来,自然兴奋。
  对我的道谢,它倒是显得相当的得意。在往门口那里飘动的时候,居然愣在那里,然后望着我,猛的怪叫。原来它也知道那里摆了个阵,对我抗议了起来。
  我把那个阵势给解了之后,它轻轻的舒了口气,两手拍了拍胸部。
  “怎么样,如今有何打算,你的栖身之处没了,总不能作个游魂,是否打算继续找个地方修炼。”我见它这模样,十足的一个小孩子,怪不得开始的时候跟我斗气。
  它想了想,猛的跟我点头。然后飘了过来,摸了摸我的手,以示友好,之后呜呜叫了几下,好像是要跟我道别。
  我拿出了一道符咒,用心火把符咒点燃,说道:“你自由了,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按照这条路线来找我。”
  那符咒是一个引路符,暗暗的把我的血放在符咒上,那精血的力量会通过密咒的驱使,在需要的时候,引导它来找到我。
  它呜呜的叫了几下,在我手上摸了几下之后,转身穿过门口而逝。
  

石琼 - 2006-9-4 9:05:00
第三十八章 山口组行动了
  
  那灵体转眼间飞走了之后,门外的马俊峰惊讶的叫了一下,然后推门进来了。
  门内外都被马俊峰亲自摆了阵,那灵体能从那里出去,不是阵势被破就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不管如果,都知道我这里的事情一定结束了。
  一伙人一同进来之后,高健见到旁边倒着的兄弟,急忙过去扶起他。
  我跟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当说到噬魂和那个灵体的时候,王婷婷和马俊峰不由的愕然,高健他们三人听了之后,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因为不清楚噬魂和那灵体有什么惊奇之处,反正就是奇怪,所以也不太在呼。之后就示意王婷婷把石头带上,一起回古晶那里。时间已经不多了,差不多三点了,天也有些灰然然的。
  我们的两辆车子停在楼下,半夜三更了,我们一行七人居然还没有睡觉,要是让人遇到,不觉得奇怪才怪。
  正当我们上车想开走的时候,三柱电筒光线照了过来。
  一名保安手电筒对着我们,大喝道:“什么人?”
  高健他们爱理不理的,这种小角色,理和不理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不过由于我在这里教书,所以也不想引起误会。
  我下了车,对他们招了招手,因为我基本每个月才来上两三次课,又加上是晚上,所以他们并不认识我。
  用电筒往我脸上照了又照,并叫我们跟他们回保安处去核实身份。
  电筒光线在我和王婷婷,马俊峰脸上来回的转,我倒是没事,只希望别闹出误会,并跟他们解释了几下,但是王婷婷就来气了,灯光照到她脸上,还不停的来回转,一股火气就上来了,指着那保安的鼻子就骂:“喂!喂!照什么照啊,看了一次还不够啊,瞎眼了你们,没见到教授在这里啊,这么没礼貌。”
  那保安瞟了我一眼,本来还没什么,但是看到另一车上高健他们几个,神情淡然,对他们的话爱理不理,一副事不关心的样子,而且个个都是西装领带,面上带着一股煞气的,一看就像不简单的人,而且看起来就跟我们是一伙的。他们的疑心不由的大起。一保安用对讲机通知了保安办公室之后,狐疑的问我:“现在都几点了,是教授还会在办公室里?你们都什么人,麻烦跟我们去登记一下。”
  我正想解释,王婷婷一边撇了撇袖子,一副要打就来的模样,冷冷的瞪着他们,反问道“谁规定说教授这个时候不能在办公室里。”
  “哈哈,一个女人都这么横,你当这是菜市场吗,让你们胡来。”一个个子比较矮的保安见到王丫头一副要打架的模样,不知死活的开口嘲笑。
  另外两名还跟着嘿嘿大笑,一名保安操着一口东北话色迷迷的笑道:“这娘们长的真不错,要是俺家啊花身材有她这么好,保准夜夜春宵。”
  王婷婷的身手在几年前就非常了不得了,这三名酒囊饭袋又怎么会放在她眼里,而且王丫头这火爆的脾气早忍不住了,她爸爸是生民药业集团的老总,二叔是公安局局长,从小就任意妄为,别说打趴这三个人,就是废了三十个人,以她的后台一下就摆平了。
  我一看到王丫头的脸色,就知道不妥了,虽然在这所学校里做事,但是却没有帮这帮保安的意思。
  高健几个在车上听到那些保安出口不逊,重重的哼了一下,两人拉开轿车的门要出来教训他们。
  但是高健还没下车,王婷婷一脚已经把那个东北汉子给踢到一边。而自己右手一个手刀的姿势,砍向了那矮个的脖子。
  一转眼的功夫,两人倒在地上痛的嗥叫了,一个捂着脖子,一个捂着裤裆下面。
  还有一名保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王丫头就赏了他三巴掌。在一边打一边恨恨骂:“瞎你狗眼了,要我们跟你去登记,有种去派出所登记去。”
  王丫头出了口气,拉着我上车,很得意的叫了声“开车”。
  两辆车往门口驰去,后面停到保安的嗥叫和对讲机的呼喊声。高健的车在前面给我们领路,也许门口的保安听到呼救,见到我们的车来,居然有人过来拦车要我们停住。高健理也不理,反而加速,嘴里喊道:“不怕死的就过来。”
  拦车的人见车子加速,吓的急忙往旁边躲,车子闪过之后,在后面大骂特骂,并记下了我们的车牌号。高健他们几个在前面乐的哈哈大笑。
  车子出了学校,往广州大道中的方向驰去。
  王丫头在车上鼓着两腮,似乎刚刚的出手还不能解气,后悔自己下手太轻,后来自己想了想,宛尔一笑。我把那灵体带出来的魂魄封在符咒里,交给马俊峰,并交待他要交给古晶处理。
  就在车子行驶还没十分钟,我突然发觉后面好像有个东西跟着我们,仔细往后看了看,一辆丰田越野车在后面慢慢的开着,车里几个人倒是没看清楚,但是看到里面的几个红亮的烟头。这个感觉好像一出校门就有,而且还特别眼熟,我敢肯定,我们一定被他们跟踪了。只是这种眼熟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拿起手机,给高健拨了过去:“高健,后面有鬼跟着我们。”我说的鬼其实是指后面跟踪的车,很普通的一个比喻,比如平时常说的“你个酒鬼”“搞什么鬼啊”之类的。
  但是这个比喻从我嘴巴里说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还真以为是鬼,偷偷的往后面看,后来发现是越野车,才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原来是他们。”
  “他们?”我不由的一愣。
  “下午我们去古老爷子那里,就他们跟踪我们的。”高健非常肯定,下午的时候,一辆越野车跟踪我们,也是他先发现的,难怪我说这么眼熟。
  前面的一个保安还没醒来,其他两人见到有异样,把身上的枪拔了出来准备。后面的车似乎知道我们发现他们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放慢速度才对,但是他们却加大油门跟了上来。
  我看不妙,提醒了正在开车的马俊峰。马俊峰加大油门,也加快了速度。但是我们的车速比不上越野车的速度,我们两辆车开了没几分钟,他们就到了我们的后面。
  越野车到后面之后,两扇门的窗口打开了,两个人分别从窗口上伸出手来,手上拿着黑黝黝的东西对着我们的车。
  “滋滋”连续几声震耳的响声,我们的后车玻璃“啪当”的两声,,露出几个洞,许多的玻璃末削洒在我们头上。对方向我们开枪,而且是消声手枪。
  幸好我有预感,见到对方把手伸出来,我就拉着王婷婷一起趴在后面的凳子上。马俊峰也发觉对方开枪了,但是他出奇的冷静,加快速度往前面开,而且一边开一边有点转弯,躲避后面的子弹。
  马俊峰每拐到一边,前面高健几个也把枪拔了出来,见到我们的车闪过,往后面还击射击。只是高健他们没有消声器,几声枪响划破了安静的夜晚。
  就这么来回几次,我们三人没有枪,这可苦了我们中间的,后面追来的人往我们和前面打,高健他们又往后面打,我们夾在中间,十分的被动,万一对方把我们的轮胎给打爆了,我们就没法走了。
  很显然,马俊峰的开车技术非常的高明每次都配合着高健绕开视线让他们回击。同时躲避开子弹。后面射来的子弹已经把后车的玻璃打的满面疮痍,后车盖也跟着遭殃,好几个凹处还在冒烟。
  马俊峰一边开车注意着倒车镜,前面就快到十字路口,只要到了那里就摔开他们,突然间马俊峰骂了一句:“他妈的。”之后,就急忙刹车往另一条路走,等我们明白过来,后面的子弹就像是下雨一样往车上扫。
  王婷婷惊呼了一下:“冲锋枪!”
  马俊峰半个身子都躲到凳子下面,等一轮攻击过去了,急忙坐上来驾车,看到高健他妈的车在前面拐弯处徐徐的走,知道是让我们先走,他们殿后。马俊峰加大马力往前面奔驰而去。
  超过了高健的车,高健叫道:“先绕过天河,从棠下走回广州大道。”马俊峰点了点头,开车驰去,后面传来一阵交战声。
  如果从上面天桥走广州大道,到古晶那里最多二十分钟,但是绕过天河,再走棠下过去,起码要多十多分钟。虽然不明白高健的用意,但是还是按照他的意思作,毕竟他是这里的东主,比我们还要熟悉这里。而且,这么说一定有道理在。
  后面的交战声越来越小,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也没心思再看来电显示,急忙接上电话:“哪位?”
  “任天行,长风,山口组的人在查你们的形踪,你们要小心他们的暗标。”老任打来的电话,看来刚刚追击我们的就是老任口里说的山口组了。
  我不禁苦笑道:“他们正在我们屁股后面呢,你怎么不早点打。”
  老任也无奈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就告诉你了,你们怎么样,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帮你们。”
  我看了看后面,没有再追来,说到:“已经甩开了,明天我们西安见,谢谢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我心里琢磨着,广州这边的事情,唐心和刚子估计没问题了,明天就回西安去看看老任他们。
  本来还以为已经甩开了山口组他们的追击,但是没想到在我们绕入棠下的时候,两辆轿车从左右两边突然包抄了我们,而且轿车上的人二话不说,见到我们的车就撞。
  车头撞在我们的车尾侧面,把我们晃了一下,车子有点打磨。我看了一下他们,两辆车里面每车最少坐着四个人。
  马俊峰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之后,抄小道加速走,丝毫不理他们。他们没料到我们的车居然在被撞的时候还能这么沉着的拐弯,也急忙拐弯追了上来。
  两辆车在我们后面紧紧的追着不放,从后面的看到他们打开车窗,把枪递了出来。
  我叫骂道:“他们也有枪,妈的。”
  话音刚刚落,一排排的子弹打在我们后车盖和车身上,我们都埋着头不敢抬起来,王婷婷在我耳边问道:“他们什么人啊?”
  “山口组的人”我一边想办法一边看了看四周。
  王婷婷恨恨道:“又是小日本”
  对方的火力十分的强,对着我们丝毫不让我们动,一排排的子弹往车上打,几发子弹从我们耳边呼啸而过,就差那么几厘米就打到我们。要不是我拼命的把王婷婷的头按住,说不定那几颗子弹就会在她头上开花结果。
  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别乱动!”
  三次密集的子弹扫过之后,火力稍微停了一下,我知道他们在换子弹,急忙叫到:“俊峰,赶紧加速。”
  他们再换子弹,就是我们逃离的时候,我摸出一道符咒,在符咒上凌空用念力写了一道咒语,王婷婷惊讶道:“这有什么用?”
  我画好符咒后,手一扬,从车的后面甩了过去,符咒飘在空中,落在了道路的中间。我神秘的在王婷婷耳边说:“有没有听过障眼法,今天让你见识见识。”
  那两辆车紧紧的跟着我们,我符咒一使用之后,后面的车传来了相撞的声音,想来是他们两车亲密接触了。障眼法可是一个小玩意,但是如今这个时候是最管用不过了。
  车子过了棠下,后面的车,没见追上来了,我不禁有些得意。马俊峰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王丫头闭口不语,估计心里在嘀咕着怎么要把这一手学到手呢。
  就在我们以为把对方甩了之后,后面呼啸的车声又紧紧的跟来。王婷婷一愣,往后面看,对着我居然乐道:“你障眼法没效果,哈哈!”
  这种情况,被人家追杀居然还有心思乐,算来这丫头是前无古人了。我心里琢磨道,障眼法不可能没效果,只有一个可能:车上有高手。
  马俊峰加大最大马力往前面开,晚上因为车少,所以开的特别快。但是后面的车跟着实在太紧了,而且他们好像非常熟悉广州的路。
  我们又开始给人当靶子打了,刚刚因为在小道,所以是一辆车上的人用冲锋枪扫我们,现在在大道上走,两辆车左右两边包抄,那子弹就像下雨一样沙沙的往车上打。后面的车身全部都是弹孔。
  
石琼 - 2006-9-4 9:06:00
第三十九章 激战
  
  子弹划过车门和车顶的瞬间,散发出一股股热气。后面的玻璃早就被打碎。那啸啸的划破空气声音和枪口旁声波的响声,就像过年放鞭炮一样。
  王婷婷趴在座位上,给警察局打了个电话。对方这么大的火力,明显是要置我们于死地。马俊峰低着身子一边开车一边躲避子弹,只是子弹太密了,打进车厢里,往前面透过。几颗子弹还透过了司机座上顶端的靠背,要不是马俊峰坐低,说不定他的脑袋就会穿窟窿了。
  车子还在不停的狂飙,后面的枪声还不时的传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子弹打在油缸上或者轮胎上,这车就完蛋了。王婷婷低声喊道:“赶紧想想办法!”
  我脱口而出,反问道:“你二叔不是警察局局长吗?救活人的事你可要找她。”
  王婷婷哼了一声,听得出来我在调侃她,心里不由来气,她可没想到这个时候我还会损人。本想开口反击的,一颗子弹射来,划过她头发旁边,带起一股烧焦的味道,吓得她心里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再不想办法,我们就成蜂窝了,指不定成烤猪。”
  话音刚落,马俊峰嘴里突然吐出一声闷响,车子别过一边,之后又被他控制住。我没在理会王婷婷,向马俊峰喊道:“你怎么样!”
  “没问题!”马俊峰头也不回,给我招了招手。
  车子行驶了一小段,后面的车越来越近,我们看到只要过了前面的路口,我们就有把握甩调他们,因为前面路口再过去,就有一个派出所。
  算盘刚刚打好,前面又迎面来了两辆车。真算的上是后有追兵前有虎狼,我心里不由的沉了下去。
  马俊峰狠一咬牙,把油加到最大,往前面的两辆车中间冲过去。本来并行的两辆车突然间给我们让出了道,车窗出来的人拿出冲锋枪往我们方向扫射。
  我一看,不得了,对方拿的居然是AK47,心沉了一下,失声喊道:“小心,对方是AK47,能打穿车子的外壳。”拉着王婷婷趴下,压在她身上。她一时没留意,被我拉了一下,失去重心,正面朝天对着我。此时我也没留意,只想把她压在我身下,免得子弹打到她。
  只是等到她骂了我一声:“无耻”之后,我往她那一看,不知何时我的手压着她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把手放在她那柔软的胸脯上。难怪她骂我无耻,不过如今顾不了这么多,腾出收来之后,手是没碰她胸部了,不过身子却是实实在在的压了上去。
  马俊峰也看到了,在我没说完之前,车子已经紧急转弯,用身子在前面横着扫了过去。我心里下暗自夸的他车技,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个功夫。
  车子横扫出去了之后,撞在一旁的栏杆上,车头直冒烟。车子带起的惯性,把我们弄的到处乱撞。我后脑一阵疼痛,紧接着,疼痛的地方给崩的紧紧的,一种昏眩的感觉直袭而来,我知道我的身子被用力甩开,后脑撞在车门的扶杆上,如果我意志不坚,就会晕过去。但是无论如何,我死死的压着王婷婷,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出事。
  那王丫头惊叫了一声,之后嘴里囔囔之声依稀传到我耳力。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前面射击过来的枪声,居然不是对着我们射击的,而是对着后面追杀我们的狂射。AK冲锋枪发出的“咔咔”的枪声和后面车辆的爆炸声,一时之间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的炎热。
  马俊峰在司机座位上重重的哼了一下,喘息的声音非常的弱。
  这一声,无论是谁都能听得出非常的虚弱。我心里一冷,在我晕倒之前,以我全部的力量,最快的速度掐了一个“不动明王印”。
  印诀一掐,我脑子就突然间苏醒了过来。像我这种修行的人,修的就是境界,就算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所以我比别人多了一分能冷静思考的空间。
  车头的引擎处发出阵阵的浓烟,如果再不出去,估计车子就要爆炸了。
  我用力踢了几次门,把王婷婷给拉下车,所幸王婷婷没有受伤,瞪了我几个白眼之后,抖抖擞擞的下了车,估计还在计较着刚刚压着她的事情。就算是计较也没时间计较。
  我几乎是爬着出了门,这种狼狈的样,有生之年也是第一次。出了车门,一股浓烟直往我们吹我,我推了一把王婷婷,叫她一直往前面跑,使劲的跑,在她犹豫的那一刻,被我几乎是大喊的声音给活活的吓住,撒腿叫跑。
  我捂住鼻子,使劲的拉开了司机座位的门,只是那门被装凹了下去,被活活的卡住了,怎么也拉不开,马俊峰头歪在一边,丝毫没有感觉。
  这边门拉不开,另一边门靠着栏杆,前面的引擎已经在着火,“滋滋”的火苗一直往上冒。马俊峰晕了过去,对我在外面的叫嚷完全没有反应,我不由的一急,内劲从体内提起,狠狠的在车顶一拍,这一道力度,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量。
  一掌打在车顶上,发出一声巨响,车顶一股反弹的力量,把我的右手给震麻了,心口像被揪了一样,喉咙一甜,涌上一股鲜血。这一声巨响就像一个手雷爆炸一般。幸运的是,车顶给我打了一掌之后,凹着的车门被活生生的震开了。
  我活活的咽下喉咙里的血,抱住马俊峰之后就撒腿往前面跑。身后偶尔的几发子弹掠过身边,“飕飕”的响声一直在耳边围绕。
  就在刚刚抱着马俊峰跑了不远,身后的车子轰然间爆炸开来。爆炸声音虽然不大,也没有像电影里的那种效果,但是车子却是有一种烧破玻璃的声音,之后热浪滚滚而来,转眼不到半分钟时间,整辆车都湮灭在火海里,那巨大的火舌从车内外往里面射了出来。
  这时我手机响了,把马俊峰放在一边,而另一头的王婷婷也跑过来帮我扶着马俊峰。
  来电话的是区伟业,我电话刚刚一接,小区在另一头嘿嘿的笑道:“大哥大,大大哥,过瘾吧,哈哈”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来的这两辆车是小区派来的,洪门的人。怪不得敢在广州这地方用AK。
  “你是不是算定我会被人追杀?”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不禁来气,开口骂道:“他妈的你可以啊,有消息都不先预告诉我,让我作作准备,你看我现在这样,等会怎么泡妞。”
  区伟业一乐,哈哈大笑,幸亏是他,不然这种时候,也没人能笑的出来。
  虽然来的是洪门的帮手,但是却丝毫不乐观。山口组那帮人不知何时后面又来了三辆车,洪门的兄弟们一边大一边推。
  我不禁苦笑道:“老弟,你就这点人了?人家的人手好像又来了一倍多。”
  区伟业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多人,愣了一下,说:“你们赶紧先走,估计没几分钟,警察就到了,要是不走,准惹一身麻烦。你们前面两百米的地方有辆的士,赶紧上去。”
  我挂断电话,王婷婷正在给马俊峰包扎伤口,原来马俊峰的背部被子弹从后面打中,背后中部的衣服全部都浸了血。王婷婷把马俊峰的衣服撕下来一块,堵在伤口处,在用衣服绑住堵住的布,没想到她居然也学过急救。
  没时间想太多,抱起马俊峰就按照小区的指示跑。果然,在两百米处的一个拐弯的地方有一辆绿色的的士,想来是给我们预备的。
  我放好马俊峰之后,叫王婷婷看着上车看着他,我来开车。
  车子刚刚启动,远处的警笛声就响起来。王婷婷一边给马俊峰止血一边急着,哽咽道:“快去医院,峰哥失血过多,需要手术。”
  我启动了车,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车子行过了三条街道,还有一段路就到医院了,我尽可能的加快车的速度。我的车技虽然没有出众的地方,但是开的却是十分的稳当。
  王婷婷突然谨惕道:“小心,后面几辆车跟着我们!”
  我往倒车镜看去,紧跟着的是两辆小轿车,其中的一辆是奔驰,另一辆由于没看清楚,但是似乎他们不是一伙的。
  奔驰很快就追上了我们,这次我有了防范,手上已经偷偷的捏了一道黄符,只要对方先动手,我就能有办法让他们吃亏。
  不过奔驰的速度和行驶的方式,好像不单是追着我们这么简单。那辆奔驰追上我的时候,我已经防范好了,不过很意外的是,奔驰的车窗渐渐的打开,跟我照面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非常舒服,让人感觉是沐浴春风一般,特别吸引我的是一双很大很有灵气的眼睛和那薄薄的嘴唇。这是一张非常典型的中国古典美女,只是鼻子却是高挺,而且还是有点鹰钩。
  女孩对着我微微一下,用很正宗的普通话问道:“常教授,您好!”能知道我复姓完颜的人非常的少,所以一般人以为我名字叫长风,所以姓常(长)。
  她这么一称呼我,我愣了一下,没几秒钟我明白了过来,脱口而出:“悦月?”
  悦月似乎没想到我能一口就认出她来,也愣了一下,之后拍手大赞:“能为人师表,果然与众不同。”
  有美女这么夸我,我两颊不自然的有点发热,虽然自己脸皮非常的厚,但是这时也不由得飘飘然起来。王丫头在后面倒是怒视相向,对我偷偷的掐了一下。
  悦月见状,捂住哈哈大笑,非常的豪气,这种性格,让我心里油然生起一种结交的心意。之后悦月用很诚恳的话道歉说道:“非常抱歉,常教授,这几天给您的学生和您你找麻烦了,幸好你们没事,你们要是出什么问题,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她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过来,从唐心他们被追杀,然后到我被追杀,都是为了她买的那个石头。一块价值八千万的石头。
  后面还跟着的那辆车,突然从车窗里伸出冲锋枪,往我们开火。最遭殃的是悦月他们的车,大多数的火力都是集中在她们那里。
  悦月谨惕的把头往车里面缩,坐后面的人也反应过来,掏出武器进行反击。王婷婷一边捂住马俊峰的伤口一边说:“赶紧去医院,不能再耽搁了,不然就晚了。”
  我往后一看,马俊峰本来病容的脸,如今已经苍白无色,而嘴唇泛青,呼气多吸气少。要去医院,要先摆脱追杀我们的人,但是如何才能摆脱开。
  归根到底,他们都是为了那块石头。既然石头是悦月买的,如今还找上门来了。
  王丫头知道我的意思,打开车窗,把石头从车里扔给悦月,叫道:“还给你破石头。”
  石头扔到对方的车里之后,后面追击的车子全部集中火力往他们那里打,我一挂挡,加速往前面开,留下一句话:“美女,有空喝茶”
  悦月得到石头之后,就拐弯往别的方向开去,后面传来她的回应:“很快我们就能见面的。”
  后面追击的车也不再理我们,一个劲的追悦月他们的车。摆脱了这两帮人,没过两分钟,就到了医院。
  马俊峰进入急诊室之后,就开始动手术,我给古晶打了个电话,简单的告诉了他这边的事情,估计有人追杀我的事情他也知道,毕竟小区现在在他那里,哪里能瞒住他这个老狐狸。不过我说到马俊峰中枪之后,他倒是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说:“我这个徒弟命硬,死不了,不用太担心,找到唐心的魂魄了吗?”
  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魂魄在清心符里,你用招魂旛把他们移走。除了唐心的魂魄外,其他的魂魄你先给他们超度吧。回头再跟你详谈。”
  电话挂了之后,我和王婷婷在外面看着护士,医生们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又是送血液,又是送钳子镊子的,我们两人看着干着急。
  手术还没有完成,四位警官就找到了我们。原来医院有规定,凡是有枪伤的病人,一律要报警处理。
  那四位警官都是便衣,悄悄的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突然间出手想制住我和王婷婷。
  这么一出手,让我大吃一惊,见两人是用擒拿手抓住我的手臂,而且力度非常的大。两人的拿捏非常的准,在我的手腕和肩部穴道那里都死死的抓住。那点力道如果是对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但是对于练过气功的人,根本没有效果
  这么一抓,我突然条件反应,来了个反擒拿手。一个转身,倒是把他们反过来先制住了。王婷婷由于是个女孩,所以对方只一个人来擒她,本以为她手到擒来,但是王婷婷反应过来的时候,丝毫不留情,脚下一个后踢,把来人一脚揣飞到墙壁上去,来人撞在墙壁上,只听到“卡滋”一声,很明显的不是骨头断了就是脱臼了。
  另一个短发高个的人见我们一下把他们三人制住了,急忙掏出枪对着我喝道:“警察!不许动,把他们给放了。”
  这么一说,我和王婷婷才知道他们是警察。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松开手上的两个人。那两人一被我松开,搓了搓手,反过来扣上我。
  我还没说话,王丫头骂道:“吓了眼你们,是警察还分不清自己人。”
  四位警察,三位对我们动粗,一下的功夫,不用半分钟就被我们反制住,这功夫让他们感到非常的吃惊,甚至恐惧。等他们用抢震住我们的时候,见我们丝毫不惊,让他们大感奇怪,听到王婷婷说是自己人,半信半疑的搜我的身。
  一瘦脸的警察从我上衣的口袋里搜出了我的证件,里面正好有任天行给我的国际刑警证。证书上面盖着鼎鼎大名的联合国印章。
  那证书给他们看到之后,他们脸色一变,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急忙解开我们,一短发高个的警察给我正正规规的行了一个军礼:“SORRY,SIR,天河刑警大队队长王勇向你报告。”
  我回了个礼,示意他们不用多礼。被王婷婷提中的那位同志原来是肩膀脱臼了,王勇给他弄了几下就接上了。
  原来自从我们出了学校之后被人追杀,在交警大队的各路段录像就能看到,之后由于是有看到有武器,而且火力非常强,交警通知了110之后,110由于顾虑到对方火力比较猛,所以调遣武警部队武装来镇压,普通的派出所民警根本应付不了。
  派出所的刑警大队就负责协助武警人员。正好医院报警说有人有枪伤,所以王勇他们几个被排来调查。
  对于我的身份,我要求他们严格保密,并告诉他们,追杀我们的人,很有可能是日本山口组的人,要他们追查山口组的人的下落。
  
  

石琼 - 2006-9-4 9:06:00
第四十章 两千年前的枪再现
  王勇这个人倒是十分利落,见我需要山口组的资料,立马到一边拿起电话就打了起来。只是他断断续续的跟人交流,面有难色,偶尔还像我瞟了几眼。之前告诫他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又要他帮我拿资料,看来他的职位可能还没有达到那个等级。
  而且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跟随行而来的三人聊了聊,这次的任务,好像直接指挥的,还是另外一组人,而不是刑警大队,刑警大队只是配合武警的工作。不过,他们三人对我和王婷婷是非常的佩服,一眨眼内落败在我们手上,不得不让他们从心底心服口服。
  “王勇你给我听着,这次的指挥不是我们刑警队的,没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过问,你再捣乱,小心我治你的罪”王勇电话那头传来了非常严厉的训话,那声音让我们离他几米外的人都能听见。王勇见我们的眼光都往他身上看去,非常的尴尬。
  王婷婷见王勇为了帮我们打探消息,被上司骂的狗血淋头,对王勇的上司非常不满,夺过王勇手上的手机,冷冷问道:“你是哪个部门!”
  “你是谁,捣什么乱呢!王勇呢?真不像话了都。”电话那头听到居然是一个女孩接的电话,语气相当不客气,还以为是跟王勇有什么关系,脾气不由的大了起来。
  王勇相当紧张,要是不处理好,自己回去一定挨处分,但是以我们的身份,他又不好干涉,只能红瞪眼看着王婷婷干着急。
  王婷婷似乎听出那个人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我听到声音也感觉非常熟悉,只是王婷婷没有回话,电话那头又嚷嚷了几声,就很不客气的挂上了。
  王婷婷见王勇一脸忧色,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放心,没你的事,电话这个是不是叫王麻子?”
  “咿!对啊,王小姐您认识他?”王勇好奇的问了一下,原来王勇的这个上司,正好是王婷婷他二叔的手下,而我也有幸在前几天被这个王麻子请到派出所过一次,怪不得这么耳熟。
  王婷婷没理会王勇,手机反拨了过去。只是手机一拨,对方就挂,一拨就挂,来回几次,这让王婷婷心里不由的来气。
  最后拨了一次,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了,一接通,一阵吼声就传了过来。
  “王勇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想造反不成!”
  “王麻子你骂谁呢?连本姑娘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王婷婷嘿嘿的冷笑了几句。对方还想在张口大骂,听到一个女孩这么一说,这声音倒是挺熟悉,正在想着是谁,王婷婷就把电话挂了,手机扔给王勇:“等会他打过来你接了就说不知道,然后挂电话,别理会他。”
  王勇一时之间不明白王婷婷的意思,我们几个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果然,没两分钟,王勇的手机就响了,刚刚接通的时候,王勇一声“喂”,对方就愣了一下,然后追问刚刚那个女孩是谁,王勇按照王婷婷的意思说不知道。
  王麻子几乎每一句都离开部追问那个女孩,并叫王婷婷接电话,王婷婷示意王勇挂机。
  王勇一挂机,对方又来电话,又挂机,又来电话。
  王勇愣了一会,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接电话,毕竟怎么说都是自己上司,这么挂电话,以后怎么相处。但是王婷婷丝毫不给他机会考虑,拿过手机来,只要一有电话就挂断。王麻子打了几乎不下三十个电话,但是越是这样不接,王麻子就越着急。
  要知道,王婷婷的老爸王富贵可是个只手遮天的人物,黑道白道哪个不给他几分面子,而她二叔又是省级公安厅的龙头老大,哪个惹得起,她就像是个公主一样,人家巴结她还来不及,王麻子一个小小的警官,又怎敢得罪这位大小姐。王麻子在她二叔手下做事,巴结她都来不及呢。
  别说叫他打三十个电话,就算打三百个电话,他也不敢有怨言,不然以后自己的前途就别指望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对着王婷婷说:“时间不早了,别玩了。”
  这么一说,王婷婷“哦”的应了一声,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接了电话。
  “干嘛,想起来我是谁了?”王丫头故意冷冷的说道。
  对方急忙哼哼的陪不是,一口气说了一堆恭维的话,直说自己的不是,这倒是让王勇他们四人看的呆了,心里嘀咕着,这王婷婷到底是什么人。
  王婷婷嘿嘿的笑了几下,柔声道:“哎呀,王警官,怎么说话这么客气啊,我一介草民哪里受得起啊。”
  “受得,受得,不敢,不敢!”王麻子一脸惊恐。
  “你告诉你们局长,就说草民我刚刚从山口组的枪口下逃了出来,要不是腿快,说不定就变成马蜂窝了。”
  “什么!”王麻子一听吓了一跳,自己局长的侄女居然是被那伙人追杀,那还得了。急忙说到:“王小姐放心,这事情一定要严加办理,从重处罚!他们居然敢在咱们中国横行霸道,我也不能让他们好看了。”
  王婷婷听的厌烦,王麻子又是一脸的官腔。打断了他的话,说:“先帮我查查他们的落脚地方,查到之后打我电话,不跟你说废话。”
  “是是,只是王小姐你一个人,最好不要擅自行动”王麻子有点担忧了起来,虽然听人所过王婷婷在新加坡的事情,还听说了王婷婷回国的第一个月就去挑战武警部队里的几个练硬气功的教官,最有连续打败两人,一人打平,根本不担心王婷婷的身手,但是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对方还有枪。
  “用你管啊!”王婷婷气呼呼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王勇。
  
  手术进行了半个小时,看来马俊峰的枪伤还十分的严重,不过我知道马俊峰这个人命硬,不可能这么死,所以丝毫也不担心。王勇等四人见没他们的事情,急忙先行告退了。
  他们四人刚刚离去,我就靠在椅子上想事情了。王婷婷坐到我身边,偷偷看了我,见我没理她,用手戳了戳我的腰间:“喂!喂!”
  我懒懒的看着她:“干嘛?”
  “手术都这么久了,小峰哥会不会有事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一点担心都没有啊?”王丫头一脸担忧的说:“要是我受伤,想来你也是这样。”
  “你放心,马俊峰这小子命硬的很,你要挂了他还没死呢,我担心什么?”我揉了揉太阳穴,闭目休息。
  王婷婷没过多久,又戳醒我,在我耳边轻轻叫道:“喂,喂,起来啊,问你点事情。”
  “嗯,你知道的还不够多吗?还有什么不知道?”我懒洋洋的答。
  “在车上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护着我?”王婷婷说到我“护”着她,两颊一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我一听来劲了,想到当时我们两人身体接触的那种感觉,回味着她胸部那团肉呼呼的感觉,一时间悠然神往,忘记了回她的话。
  王婷婷本来是想听我解释的,可是等了一会见我没说话,抬头看了一下我。
  看到我那一脸猪哥的样子,脖子一红,恨恨的骂道:“死猪哥,臭流氓!老色狼!”端起两秀拳往我身上打。
  一时之间没注意,倒是给她给得逞了,一圈打在我眼圈上,疼的我“哎呀”叫了起来,捂住眼睛就蹲下。
  王婷婷本来是恼羞成怒的,后来见自己不分轻重的打中了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她的力道,普通人根本就受不起,再加上故意这么嚷嚷,倒是让她以为失手了,急得一边叫医生一边掰开我的手,看看伤到哪里了。
  手被她掰开之后,本来紧张的她见到我的眼睛,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的熊猫眼就这么练成了。就连随后赶来的护士见到我的眼睛也豁然大笑,连捂嘴的机会都没有。好心的护士还想给我擦点消肿的药,但是王婷婷却退开护士,说这样好看,不用擦了。
  这么一段小插曲,倒是让我们两心情舒畅了不少,我见王婷婷这么开心,故意沉寂了一下,认真的对她说:“就算是再来一次精力,我也要用我的身体护着你,不会让你受伤!”
  我说的这么认真,而且一脸的诚恳,就像是求婚一样的那种神情,让她听到之后愕然一愣。我本以为这么说,她一定会非常的害臊,又或者是大骂我色狼。不过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除了一愣之后,眼角的余光瞟了我一眼之后,就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坐在哪里。
  我本想看看她的宭态来还击她赠我的那一拳,没想到她突然间沉默了起来,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听到她喘气的声音比之前的还要快,想来心情一定十分的激动,就是没表现出来。
  我干咳了几下,打破了原有的沉默,故意把话题扯到那块石头上。但是此时,就算再惊异的事情,她好像也不感兴趣,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既然不听,我就懒得说了,自顾的闭目在一旁休息。
  不过,随后而来的,却是让我非常的惊奇。
  就在我闭目的时候,走廊那里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初时我还以为是病人后者是医生的脚步声,但是仔细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这个脚步声,非常的有节奏,左脚和右脚之间的跨步大小,用力的大小,还有起步的时候提腿的那股劲力,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步伐。
  等我分辨出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到我身边了,一手掌拍在我肩膀上。
  拍的我一惊,顿时站了起来,右手掰开他的手掌,左手已经捏着他的肩骨了,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秀腿已经对准对方的裤裆,跟我同时站起来的,还有王婷婷。可能是我们两余惊未过,反应的太过夸张。
  幸好我眼尖,一看之下就停手了,叫了起来:“老任,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居然是任天行,这倒是我意想不到的,两个小时以前跟我通电话,他还在西安,如今,居然在广州。
  不过他这么一来,我们两就这个阵势欢迎他,这倒是让他毕生难忘。要是他排我的时候出手快一点,或者我眼睛看的慢一点,说不定他就遭殃了。我们这种条件反射式的反偷袭功夫,不是十年八年能练出来的,这对于每个人的资质的要求是非常的重要。
  老任脸色一变之后,就又哈哈大笑。王婷婷倒是在别人面前会做人,见到自己失礼,急忙道歉。
  我嘿嘿奸笑了几下:“什么时候变成神仙了,转眼就从西安移形换影飞这里来了。”
  任天行整了整衣领,对王婷婷瞟了几眼,又看了我几眼,一股笑意从嘴里洋溢了出来。我一懵,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后来想起自己的熊猫眼,很不好意思的尴尬道:“你觉得我变成国家保护动物很好笑是吗?”
  “有美女在这里,不跟着来岂不是对不起天下百姓。”任天行色迷迷的盯着王婷婷看,我心里油然生气了一股醋意。
  我从没想到这种感觉会这么激烈,本来欢喜的脸色,暗暗的变了一下。这一下老任倒是没主意,不过我的眼光跟王婷婷相遇之后,自己耳朵不由的一红。
  老任看了一眼手术室,低声道:“马俊峰怎么样了?”
  我翻了个白眼:“怎么什么事你都知道啊,我就奇怪,既然知道,怎么我们快入地狱的时候,你就在一旁看戏呢?”
  老任一听我这么问,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政策问题,手续问题,哈哈!呵呵!”
  反正这种官腔我也是听惯了,本来嘛,我们国家的政策本身就有问题,本以为用政策做规范,但是往往在紧急的时候,受到政策的约束,不能及时处理。
  “来广州,不单单是来找我聊天这么简单吧?”我没在计较其他事情,老任的到来,绝对不是巧合,山口组的这次行动,也不会让他来对付。这些小事还不至于劳他大驾,而且这么快赶到广州,一定有其他事情。
  果然我没料错,老任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那把消失的手枪,在广州出现了。”
  “什么!”我和王婷婷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那把在西安研究所消失的手枪,如今居然会在广州。
  一把手枪没什么神秘的,但是一把两千多年前就出现的手枪,而且还是国产的五四手枪,这够神秘了。再加上,西安研究所的防范措施和里面的安全系统,在没有任何预兆下,那把手枪居然消失了,连盒子也一起消失了。
  这件事情被列入国家最高机密,但是这个机密,还是被间谍外泄出去,如今国际上的那些政客们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石琼 - 2006-9-4 9:06:00
第四十一章 神秘的枪在悦月手上
  两年前,离一号坑二十公里地的一个山谷里,因为大雨而导致山体滑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兵马俑。这是兵马俑是一个赶车的车夫,在其体内发现了一个四方的盒子,而这个盒子里面,发现的就是一把五四手枪,一把没有出厂编号的手枪。
  最神秘的是,这把枪居然在众多人眼下消失,没有任何的预兆,就算是高明的贼,也会留下点蛛丝马迹,但是它却实实在在的消失了。
  甚至连装着它的盒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居然在广州出现,而出现的时候,恰恰是我们被人追杀的之后。这让我不由的大吃一惊。
  就连王婷婷,也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拉着老任往外走:“走,找个地方说话。”
  老任看了一下手术室:“那马峻峰他…”
  “放心,太阳从西边出来,他都不会挂掉,不用管他。”我打断了老任的话,说实话,老任的这个消息对我吸引力太大了。
  老刘和任天行亲自上门来广州请我出面,第一次合作,就是因为这把神秘的枪,后来这把枪居然神秘消失了,我去到西安现场看了之后,连被石化的盒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研究所神秘死亡的几个人,似乎跟这件事有关,其中还牵扯到九菊派。
  回到广州之后,好朋友癞痢刚昏迷不醒,期间就是九菊派的下的手,而且用的是最恶毒的南洋邪术――尸蛊。
  还有唐心,一个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学生,因为一个神秘的石头而差点丧命,这块石头,似乎跟山口组有关,还牵扯上一个叫悦月的神秘女人。
  在暗暗的分析了,所有的事件,都围绕着“九菊派”转,看来只要能查到九菊派的落脚地方,就能知道一点端详。
  九菊派跟山口组关系非常的密切,偏偏山口组又刚刚追杀我们。老任得知山口组对我们行动,居然不通知我一声,这却是不合情理。
  来到医院外面的一个餐厅,我们三人订了一个包间,由于对老任心里有埋怨,我不由的点了好多菜,尽挑贵的点,服务员几乎不敢相信,被王婷婷训了一顿,他才哈腰出去。
  “那把枪现在在哪里,怎么找到的?”想起了这把神秘的枪,我根本没时间去生老任的气。
  老任无奈的笑着说:“枪是知道下落了,但是还没能拿回来.”
  “什么!”我和王婷婷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以任天行的身份,居然有没能拿回来的时候。这可是国家的高级机密,不管如何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回来,如今有下落了,老任居然没采取行动,还有闲情来找我。
  “长风大哥,先别急,喝杯茶咱慢慢聊,时间还多着呢。”老任看出我脸色的神色,给我倒了杯茶,而且还叫服务员上了一瓶XO,这XO在这种小店基本是没的卖,任天行不得不换了一瓶茅台。
  我和王婷婷相互望了一眼,不知道任天行搞什么鬼。服务员把菜都上来了,我和王婷婷反而沾也不沾,就这么看着,一时之间包厢里冷静了下来。
  我们冷冷的态度,把服务员吓的悄悄的出去了。就是要这样,要任天行给一个解释。山口组对我们的追杀,他肯定预先就知道,不然也不会一来就知道受伤的是马俊峰,而且知道我在医院里。而且那个神秘女人悦月,他也一定有底细,但是一点消息都没给我。
  任天行微微一下,啜了口菜,然后说:“山口组的人一直都是国际刑警的头号监视对象,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进入我们中国境内的时候,国际刑警已经通知了我们警方,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到达广州之后,就消失了。你知道这表明什么?”
  能甩开监视他们的人,非常的简单,但是任天行他们可不是普通的人,就算甩开了,也只是暂时性的,如果一直查不到他们的下落,那就不简单了。
  王丫头嘴快,接着说:“广州这里有他们接头的地方?”
  “不错,而且这个地方非常的隐秘,隐蔽到藏着十多个人而不被警方发觉。”
  “会不会是躲到郊区,又或者私人别墅,日本领事馆等地方去了呢?”
  “我们能想到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人家没想到吗?”任天行反问了一句。
  我们心里一想,却是如此。但是如果这些地方都找不到,那会在哪里呢?警方的情报网非常的细,这些人如果在市区的任何一个酒店宾馆什么的,一定会被发现。就连区伟业这个地头蛇查他们到现在,都没消息。
  任天行意味深长的叹:“能让他们藏的这么好,没有内应,他们怎么能躲开我们的眼线呢。”口中说的内应,一定非比寻常。能让这么十多个人突然间消失,而且一段时间都不被发现,这个人的势力一定非常的大。而且老任把这个人说出来,难不成这个人跟那把手枪有关?
  “我们通过各种侦查手段,在几个小时之前,知道山口组其中的几个人去了学校,而正巧,你们也在学校里,所以我受命坐专机从西安赶来。”
  “赶来看我怎么成靶子?”我冷冷的对着他笑,王婷婷暗暗掐了我一下,提示我说话不要太直接,我丝毫没理会,反给她一个白眼。
  任天行尴尬的笑了几下,没在意我对他的不满,继续说:“在我下飞机之后不到十分钟,有个女人就给我打电话,给我打电话的女人,你要知道他是谁,你一定很吃惊。”
  “她就是sharly,中文名叫悦月,美国驻中国领事馆的馆长千金。”没想到给任天行打电话的,居然是悦月。这到是非常的奇怪。
  “你在交待我查这个悦月的时候,我已经得到初步的资料。悦月表面上是一个千金小姐,负责给她父亲作帮手,但是她真正的身份,是联合国Supper组织亚洲区的头。”
  联合国Supper组织是联合国的一个秘密组织,由联合国各国出资成立的,专门研究外力量的一个组织,其中的研究范围涉及到超自然力量,UFO,怪异事件等各种领域。每年,联合国投入的研究经费,是美国那个秘密组织研究经费的五倍以上。
  可想而知,这个组织的地位和重要性。怪不得悦月一眼不眨的花八千万买那个石头。那个石头有噬魂的力量,还有那个灵体的力量,这两股力量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吸引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拿去研究。
  想通了这一点,我就知道了,那块石头的价值何在。可笑的是,如果那块石头不是由把噬魂镇下去,就算悦月得到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赔上姓名才能研究出来。
  但是山口组追杀悦月他们,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夾了一口菜,老任继续说:“悦月给我电话的时候,只说叫我收一下礼物。之后有工作人员就把一个文件夹给递过来,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三张相片。相片里就是那把枪。”
  “你确定?”我不由的吃了一惊:“那枪在悦月手上?”
  任天行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怪不得他说知道下落,但是还没有采取行动。悦月是领事馆的千金,这倒是让他有所顾虑。毕竟,这件事情,如果闹到领事馆,相当于国家和国家的对持了,如果是这样,就算是任天行的上司,也必须经过外交部那边的许可才可以。
  “她给我电话,说要想拿回失去的东西不难,帮她找回一块石头就行。”老任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那块石头,就是我之前手头上的石头。
  任天行很奇怪的问我:“长风,你之前碰过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秘密,比那把枪还神秘。”
  对于任天行来说,那把枪是最关键的,毕竟这把枪的出现实在是太玄了,两千多年前的兵马俑里居然藏着现代化武器,这是多么的让人惊讶。但是,对于悦月来说,那块石头比这把枪还重要,具体为什么,我还没能猜的出来。
  我冷冷的哼了他一下:“那石头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臭鸡蛋,有多远扔多远。它的价值,在悦月的眼里,就像那把枪在你的眼里一样。”话音一落,王婷婷“扑哧”的一声捂住小嘴偷笑。任天行很尴尬的干笑了几下。
  老任知道我对他还不满,急忙解释道:“我收到消息,山口组要到学校去寻找这个石头的时候,没想到你们已经到了那里,而且把石头给带走了,山口组的人在校园里寻找你们的下落,然后在学校外面早布置了好了陷阱,就是为了等你们出来。”
  我们当时就像是待宰羔羊一样,任天行知道我们是羊入虎口,居然没给我消息,想到此,我冷冷的又哼了一下。
  老任知道我的意思,继续解释说:“当时由于我刚刚下飞机,组织了足够的警力,本想去帮你一把,但是悦月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插手,我只能以大局为重。”说到最后,叹了一下气,脸色非常的愧疚,这倒让我心里感觉不好意思了。毕竟有时候,一个人会被他的身份所限制。
  任天行很无奈,他想要的东西在悦月的手上,上面给他的任务,就是要追查回失去的东西。基于他的立场来说,那把枪比我更加重要,但是基于朋友的立场来说,他觉得朋友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但是偏偏身不由己。只能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我一定有方法逃出重围。
  其实我心里也十分清楚的他难处,但是心底还是有一股不爽的感觉。
  “悦月不让你插手,摆明了她对我的情况非常的清楚,我想,她不只是SUPPER组织的头目这么简单。”
  任天行和王婷婷点了点头,王婷婷有个好处,只要是我和别人讨论事情的时候,如果她自己不会或者不解的事情,她都不会主动去问,只会静静的听。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问,也会有人问,这优点倒是让我能接受。
  王婷婷此时突然开口说:“任大哥这次来找长风,不会又是悦月的意思吧。”她语气用到了一个“又”字,而且读这个又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声音,很显然她也十分不满任天行的见死不救。不过她的话倒是十分中肯,一句就把任天行的来历给道破了。
  任天行对这丫头嘴里吐出来的那个“又”字想来十分的别扭,嘴角微微一皱,这让我心里大乐,抚掌称快。
  老任嘿嘿的笑了一下,从身上拿了一个信封出来,放在我面前,示意让我自己看。
  信封是非常普通的信封,但是信纸却是有一股芳香。王婷婷打开信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小妹久仰任督察、常风常先生两位贵客大名,敬请两位于七月六日晚到沿江路“秀云阁”一聚,不见不散。蓝悦月敬上!
  “呵!这混血儿的中文真不错。”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七月六日,不就是明天吗?
  
石琼 - 2006-9-4 9:07:00
第四十二章 神秘的悦月
  第四十二章神秘的悦月
  美女相邀,九成的男人都很难拒绝,特别是像悦月这样的具有魅力的女人。
  到现在为止,我才明白谭大在说起这个女人的时候那种迷恋的神态。悦月真可算的上是让人一眼就迷恋上。
  古典的造型,迷人的媚眼带着两瓣薄薄的朱唇,要不是她的那笔挺有点钩的小鼻子,我一定会把她说成是像史书上记载的貂禅来到二十一世纪,不过她更具有特色。
  一起走进秀云阁的,就我和任天行。王婷婷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故意假装大方,反正邀请贴也没她的份,不过我从她的眼神里感到她那种复杂的眼光。这让我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呢。是因为没有满足这丫头的好奇心?虚荣心?还是。。。
  在最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居然是怜悯,是我在捕捉她眼光的一刹那,看到她流露出一种吃醋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并不强烈,但是让我十分的不安。
  幸好悦月不是叫我单独扑约,而是有老任在一起,这让我放心了许多。
  “任先生和常先生果真是信人,不早不晚来到秀云阁,非常的准备。”悦月妩媚的对着我们笑。
  我笑眯眯的说:“有美女相邀,我一向都不会晚到。”
  “秀色当前,我也不敢贪早,以至唐突佳人!”老任接着我补上一句。
  “中国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见到你们俩之后,终于应证了。”悦月拿着手上的一个盒子,递到了我们面前说:“这里面的东西是送给两位的。”
  我和任天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盒子里面就是那把枪。我们两人有这个感应之后,都相互的望了一下。
  悦月没再多说,只是两眼盯着我们。老任把盒子轻轻的打开,盖子一掀的时候,我就知道没预料错。
  在眼光见到盒子里东西的一刹那,第一眼就看了一把枪,一把手枪。老任也停止了动作,两眼紧盯着这把枪。
  轻轻的捧起这把枪,老任仔细看了又看,眼光的没一处,都非常的仔细,就像是一个古董商在验是否是赝品一样。
  不只是他,连我的眼光也停留在上面。这把从兵马俑里面挖出来的枪,两千年前就存在的现代科技,到底有什么秘密。
  任天行点了点头,把枪递给我说:“没错,就是它,一定没错。”
  “悦月小姐,能否解释一下这把枪你怎么得到的。”任天行冷冷质问。
  “哟,任警官说翻脸就翻脸的本事果然了不起,不愧是锋刀的人,你需要我怎么解释呢?”悦月一脸轻松,根本没在意任天行的质问,好像她已经准备好了台词一般。不过我听到任天行居然是锋刀的人,心里震撼了一下。锋刀和龙牙是我国最神秘的两个部门。锋刀的人比特种部队还要神秘。怪不得他的权力这么大。
  任天行脸色非常的凝重,冷酷的说:“MissShary,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把枪涉及到我国的一级国家机密,而且牵扯到几位科学家的命案,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有能这证明什么呢?”悦月淡淡的答。
  任天行一道冷光射在悦月连身,凝重道:“这把枪的出现和丢失被列入一级机密,要知道窃取国家机密,不管是谁,什么身份,都可以随时判处死刑,就算是领事馆的大人在此,也不例外。”
  悦月自己啜了口茶,反问任天行:“那也只是对盗窃国家机密的人来说,对不对。你敢肯定这把枪就是你要的枪?”
  “枪托侧面有两道划痕,由浅入深,深处两道尾部相交,不超过二十毫米,枪颈跟处没有枪的编号,板机内侧有星形划痕,完全吻合。”任天行把那把枪的记号都说了一遍,之后对着悦月微笑道:“没错吧,如此大事,知情不报就能把你拘留起来,而且东西还在你手上,你怎么解释?你这里的茶不错,我们警察局的咖啡味道也相当的香。”
  悦月捂嘴咯咯的笑道:“任天行你真没风度,对待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还这么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你看看人家长风多有风度。”
  我在一旁大乐,任天行这么说只是想吓吓悦月,来个先声夺人。我哈哈大笑,拍着任天行的肩膀奚落他:“老任,泡妞不能这么凶的,看你把人家吓的,要学学我嘛。”
  任天行本来就没吓悦月的意思,只是最近因为这把枪的事情给他的压力过大,今天能失而复得,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习惯性的说了出来。
  “例行公事而已,嘿嘿,嘿嘿!”任天行附和着我,不过他还是追问下去,语句转的很快:“悦月小姐能主动的把丢失的东西归还,任天行感激不尽,不知道这把枪悦月小姐是怎么得到的。”
  悦月微微笑了一下,一脸神秘莫测的说:“我只能告诉你,你们西安那趟混水,我是没有踏,不过想知道枪是怎么来的也行,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认为你能跟中国政府讲条件吗?”任天行脸色非常严肃。任天行是刀锋的人,而且能半天之内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办了一个国际刑警的身份,可见他的权力有多大,要任天行答应两个条件,而且是有美国政府为背景的Supper组织成语,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换个立场来说,如果我是任天行,我也会立马拒绝。我们都不是傻子,当然不能答应。
  “一个神秘的兵马俑,里面居然有一把现代化武器。嘻嘻,你说要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悦月说:“兵马俑的发现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名闻天下。但是你说跟这把枪比,是不是比兵马俑更神秘。”
  “而且,我还没说我的条件是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悦月俏皮的反过来质问任天行
  任天行可不吃这一套,很坚决的说“我不会跟你谈任何条件”
  “小气包,想叫你们请本美女去酒吧陪人家喝酒,这个条件你都不答应?”悦月古灵精怪的嘀咕了一下。
  我和任天行一愣,没想到悦月的条件就这个,太让我们吃惊了。本来嘛,这种小事就算不是交换条件,也会义不容辞的。毕竟对方是个大美女呀。
  不过这只是第一个条件,还有另一个条件她没说,我不由问道:“第二个条件呢?”
  “给我讲一个故事。”悦月爽快的回答。
  “故事?”
  “什么故事?”
  我和任天行同时发问,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我们感到十分的好奇,以她的身份和背景,这两个条件也太奇怪了。
  “那,要不这样,让你们占点便宜,你们请我去吃烤生蚝,喝啤酒,我告诉你们这把枪怎么到我手上的。”
  任天行一皱眉头,默不出声。
  悦月瞟了一眼,嘻嘻笑着说:“国际刑警的消息虽然灵通,但是我想,现成的消息比你还要去查的一定要快。再说,如果本姑娘真要有心为难你,你认为我会把东西给你吗?”
  “啤酒生蚝炒河粉,我最喜欢吃,一言为定。”我很爽快的帮任天行答应了下来,只可惜我没这家伙帅,枉费我一片苦心,悦月就对任天行感兴趣,让我心里有点失落。
  “只不过,你要听的故事,任天行不一定会说。”我紧接着说。
  “这个故事,我还真不是要他说。”
  “不是让他说?”我疑惑了看了一下,任天行跟我望了一眼,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反问:“长风最会讲故事了,难不成悦月小姐想听长风讲的故事?”
  “就是要他说,只有他才知道,不然几年前在北京昌平区的阴变事件,他也不会搞定。”悦月笑眯眯的看着我。
  阴变的事情她居然知道,看来她在见我之前花了不少功夫,初时还以为是她从唐心或者谭大那里知道,而那块石头又经过我的手,所以才邀请我来的。
  而这次邀请我来,明显也是做好充分准备的。看来,我小看她了。
  “阴变事件?”任天行本来是开个玩笑随口说的,没想到倒是说中了,让他吃惊不小。而且听到悦月说的北京昌平区的阴变事件,让他摸不着头脑
  其实阴变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几个当事人,就还有老刘和我的一位朋友。这个事情是相当少人知道。
  阴变事件,是因为当年在北京昌平的一个村落日本人大屠杀,被新四军围剿,全部歼灭,附近村落的村民受任把尸体埋起来,但是村民见新四军走后,为了解恨,把所有的日本人全部都吊在树上鞭尸,整座乱葬岗都臭气熏天,果真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一直到冬天,刮风下雪之后,那些尸体被雪给葬了起来。
  后来文革之后,乱葬岗又积了一堆堆的冤魂。再后来,那地方被建成了学校,几年前的七月十四,就是那些冤魂来个百鬼夜行,而那把阴魂不散的日本鬼居然不守规矩,想找替死鬼。阴变大致就这样。
  我没解释阴变的事情,不过我想,任天行要是想知道,一定很快能查出来,如今关心的是,悦月要我说什么故事。
  “怎么,长风大哥不会不指教悦月吧”悦月柔声问我,那声音听的浑身酥麻。
  “能说的我一定说。”我就这么回答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所以这话说的恰到好处。
  悦月拍手道:“你一定知道的,我就想知道,那块石头有什么诡异。”
  还是那块石头,那块悦月花了八千万买下的石头。
  Supper组织是联合国的一个秘密组织,由联合国各国出资成立的,专门研究外力量的一个组织,悦月的背景,是这个组织的一个高层,而且,以我的估计,悦月的背景没这么简单。不过在后面我才知道悦月的真正身份和得到这把枪的来由。
  我们找了个幽静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烤蚝最出名的地方。
  悦月十分的聪明而且善谈,根据她的言语,我才知道为何那块石头对她的重要性。
  Supper组织致力于外太力量的研究,他们的科学家给出的结论是,宇宙的各个星球上存在着相互吸引的力量。
  悦月给我举了个例子,最典型的莫过于磁场效应,正负两级分化后,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个原理,如果把整个空间当作一个磁场,那么空间中的每个元素就是一个“极”,或正或负,空间中的元素,大的包括以系为单位的群星,比如银河系。小的以星球为单位的,假设地球是负级,太阳是负极,月亮是正级,三者之间维持这一个力的平衡,即相吸,又相引。一旦这个平衡失效,那么有可能地球会被太阳推到远方,也有可能地球会奔向太阳。
  这种力量在整个宇宙上维持了一种力的平衡,充斥在整个空间。
  但是这种力的平衡只是相对的,如果某一种力量一旦失去平衡,就会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
  悦月说起这种外太力量的时候,任天行不由的问了一句:“这种力量,跟那石头有关系吗?”
  “那块石头,就是我们要研究的对象。”悦月很中肯的回答,紧接着说:“我们组织的研究范围之广,是你们不可想象的。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什么时候成立,但是我们的前辈在一百年前就暗地里开始了这种研究”
  一百年前?这个组织在一百年前研究这种力量,并不表示这个组织就是成立在一百年前,有可能追溯到更远。
  我对他们的研究非常的感兴趣,不禁问了一下:“你们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最后有成果吗”
  悦月很神秘的说了一句:“听说过百慕达吗?我们曾经研究过,并得到了结论。”
  百慕达?我和任天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悦月的身份,绝对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她能肯定的说出“得到结论”,一定不是开玩笑。但是这个结论是什么呢?
  百慕达三角洲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是位于加勒比海附近,。
  任天行喃喃道:“据记载,从十九世纪起,途经三角洲的船只或飞机都会无故失踪,这种异象,现今的科学家尚未能作出彻底解释。”
  “没错,尚未能作出彻底解释,并不表示不能解释,也有可能不想对外公开,也有可能还没有完全研究透。”悦月撅这小嘴,一脸凝思。
  我曾经对百慕达做了一番的研究,那也只是感兴趣,实际上并没有去真正的调查。
  我喝了口酒,说道:“百慕达我也曾看过相关的记载,并做过部分推论。1840年,一艘由法国启航的船只「罗莎里号」,运载大批香水和葡萄酒,行驶到古巴附近即失去联络。数星期後,「罗莎里号」被海军发现停泊在百慕达三角洲海域内,船只并无任何损毁痕,没有船员尸体,所有船员就像人间蒸发。”
  任天行问:“十九世纪?那个时代海盗非常多,「罗莎里号」会不会是遭海盗洗劫,船员全遭杀害?”
  悦月对百慕达的事情比我了解的更多,任天行的话刚刚落,她开口就说:“「罗莎里号」上的货物全部原封不动,只有船员消失,你认为是海盗吗?”
  “而且,一九一八年三月四日,美国「塞克罗普斯号」载三百零九名船员,连同一万吨的矿石,一夜之间连人带船平白无端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事後军方作出调查,发觉出事海域并没有船只的残骸,也没有船员的尸体。”
  悦月吃了一个生蚝,继续说道:“1960年,五架美国战机在百慕达三角洲的晴空上进行飞行训练,当飞机穿过云层时,其中一架战机在其他机师的线视范围下突然消失,。事后军方派出一批搜索队在附近调查,始终找不到任何飞机的残骸,飞机如何消失,至今对外界来说仍是个谜”
  “对外界来说?”我们俩异口同声,脱口而出惊呼了起来。
  按照悦月的说法,就是他们内部已经了解到里面的情况。
  悦月拍了拍手,笑眯眯的说:“怎么样,我提供的消息,应该比我想知道的事情更具有价值吧。”
  我和任天行相互望了一眼,悦月的出现和跟我们提起的这些消息,绝对是惊天动地。如果她提供的这些消息是真实的,那么这种消息完全用无价来表示。别说十把神秘的枪,就算是中国再出土一个兵马俑之地,也没这消息有价值。
  悦月在后面给我们的述说,让我大跌眼镜
石琼 - 2006-9-4 9:07:00
第四十三章 神秘的百慕达
  第四十三章
  飞机是如何消失的?百慕达的神秘事件跟那块石头有什么关系?跟那把枪有什么牵连?
  悦月似乎会读心术,居然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她说:“这几件神秘的消失案件在我们的研究下,终于有了进展。而且,我想如果咱们能诚心合作,一定能解开你们所想要的谜底。”
  “合作?”我脱口而问,跟悦月基本上是第一次见面,都不知道她说的合作是哪个方面。
  “不错”悦月说:“兵马俑未解开的谜,还有这把枪,如果按照你们国家自己研究,至少要五十年,但是我们组织已经研究超过一百年的历史了,如果你们能提供相关的资料,大家资源共享,我认为,解开这些谜底并不难。”
  悦月的意思是把她需要的资料共享给她,比如这把神秘的手枪,那块石头,还有兵马俑被挖掘的时候的所有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国家的一级机密,要是泄密,等于是叛国,汉奸,这种罪名可是非常大的,直接可以当场发现后枪毙,来个先斩后奏。
  悦月她不会不懂,但是为什么她还故意这么说。而且选中的是我们。
  不,如果说是我倒是没关系,但是选上任天行,这很显然悦月他们已经计划了很久了,我本以为任天行会一口拒绝,但是恰恰相发,任天行居然哈哈大笑的说:“那要看你给的资料是否知道我们去做了,想来悦月小姐拿这把枪邀请我们俩人,早就有打算了。你要长风说的那个故事,也不是这么简单吧。”
  悦月笑着说:“任大哥的风度还是没有长风大哥的好,不如听悦月讲完后面的事情,再做定论如何。”
  我“扑哧”一声,偷偷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学我一样,抓住机会不会忘了奚落别人,我嘿嘿笑道:“悦月小姐不用你这鸟人,你继续。”任天行见我说他是鸟人,一张俊脸气成酱紫色。悦月故意把话插再他前面,不让他说话,继续了下文。
  “每一个案件都至今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最长的也有一百多年,我们花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等,把所有能找到跟百慕达相关的资料都集合了起来进行科学的分析。”
  “终于,在这些资料里,我们找到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悦月就像是一个导游一样,对神秘的百慕达进行了相当长的描述,我和老任都不敢吱声,怕打断悦月的话。动人的声音和神秘的事件,让我们一转眼就过了几个小时。
  当悦月说道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的时候,我心里不禁跳了一下。
  八十年代初期,Supper组织就对百慕达进行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资料研究,投入了进一百亿的美金进行探测,追踪百慕达,历经三年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资料,一百亿美金,相当于当时一个中小型发展中国家的总收入,可见其组织的财力之大。
  八十年代末,这个组织有人提出了一个方法,收集所有关于百慕达的资料,进行大浪淘沙一般的筛选,这个方法一提出来,被一大群人嗤之以鼻,但是最后证明,这个笨方法是最有效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人找到了一条线索,发现了唯一的生还者。
  根据记载,一九六六年,资深的航海员亨利,曾经历一场天旋地转的大激斗。最後逃离浓雾范围。他也是唯一一个能从百慕达生还的人。
  Supper通过了半年的调查,找到了亨利的后人。亨利的后人拿出亨利生前的笔记,上面是这么描述当时的情形的:
  当时天高气爽,除了几朵白云之外,就是翱翔在天空上的海鸥,如此天气预兆着这几天的好天气。当我驾驶船只途经百慕达三角洲海域,发现罗盘的指针不停晃动,最後更三百六十度旋转,这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奇怪现象。我抬头一望,天空、海水与地平线全部混成一团,刹那间天地变的乌黑了起来,海面霎时来了一阵浓雾,有一股强大吸力拉扯我的船只。就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鬼爪一般,想把我们拉进地狱。
  我终于发现,原本平静的海面在我们船的四周形成了一个漩涡,天上一股黑云被漩涡眼吸了下来,就像是一股气一样连着天上的黑云,闪电雷声顿时大气,简直就像处在地狱里。
  我们奋力抵抗,船不停的颠簸,很多人都被甩入了海里。我耗尽了毕生的力气,最後逃离浓雾范围,惊魂甫定,等我醒来的时候,百慕达海面只剩一片不寻常的奶白色,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这段记载记录的并不十分详细,但是却是非常的精彩。悦月念出来的时候,几次强调了“地狱”两个字。也许是因为记载上把地狱两字特别做的标注。
  Supper组织的成员还根据亨利的后人描述,把出现异像的地点标了出来,并利用卫星探测,作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追踪。
  后来,其中的一位成员在整理Supper组织十多年前的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文件。
  文件是之前Supper组织科学家记载的笔录,但是为何这份文件要夾在一个很让人看不起眼的地方,这让人非常的不解。
  悦月说起这个文件的时候,大致的把文件的内容体了一下。
  笔录是这么写的:
  一九七七年四月七日,晴。
  我没组织暗地里派了我们三个人,跟德国,俄罗斯,韩国的科学家一共十五人去百慕达勘探。我们使用了最先进的潜水设备,在百慕达三角洲的海底作研究工作。
  卫星云图上显示今天百慕达上空会有一股乌云,根据分析,这股乌云的的预兆跟几十年前船只神秘消失之前是一模一样。
  组织联合了几个国家的精英,希望能潜入水底在那一刻到来的时候,观察海底的现象,希望能有所突破。
  下水之后,为了防止漩涡卷走我们,我们在大珊瑚,海底岩石处,用铅块钉死在那里。
  渐渐的,那一刻即将到来,我们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兴奋,激动。
  在水底,游来游去的各种鱼都看我们就像是看怪物一样,十分的好奇,鱼鳞和鱼目闪出的反光,仿佛就像是星星一般,优哉游哉的游着。
  这就像是仙境一般,让我们所有人都沉醉在这种美丽的世界里。但是,一声惊雷让我们所有人都苏醒过来。
  海面上本来充足的光线,在不到半分钟时间,完全变黑,几道闪电从天上划破之后,直直霹入水中。
  十五个人中,有一半的人被电击而死。海水就像沸腾了一般,卷起一阵有一阵的漩涡,从南到北离去。就像是排列的龙卷风,一次又一次的在海底路过。
  龙卷风过后,海面恢复了宁静。阴暗的海底又重现了光明。
  在这一刻,我们发现了身边所有的生物,各种各样的鱼类往一个方向游去。我们又害怕又好奇,最后跟着这鱼群的尾部而去,我们发现了它,哦,天哪,这简直不敢相信。
  我们发现了一座比现今最大的胡夫王金字塔更高更大的金字塔,更不可思议的是,塔顶还有一类似神殿的建筑物,究竟是何人所建?建造目的又是甚麽?而且,这座在水底下的金字塔,是怎么建成的?
  这个笔录就写到这里,最后带出了几个疑问。这绝对不是故事,也不是有人故意杜撰的。Supper组织发现这个笔录之后,曾经查询过当时任职的人。并在联合国机密档案里,证实了当时Supper组织的几个成员受命去调查的事实。根据时间的推测,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这份笔录,没有任何可以作假的可能。
  悦月能把这些说出来,一定知道其原因。这么神秘的事情,居然被他们组织给找出原因了。
  Supper组织在这个方面做足了工夫,终于找到两条有价值的线索。我们三人沉寂了一下,悦月似乎在考验我们的耐性,故意看着我们,想听听看我们的意见。
  在百慕达海底居然发现了一座金字塔,这是十分骇人听闻。金字塔已经算是够神秘了,如今加上一个百慕达海底,而且这个金字塔比胡夫的还大,这个消息如果被披露出去,看来百慕达又开始热闹了。按照现在的科技发展,研究百慕达比起以前那是占有非常大的优势。
  这两件事似乎没什么牵连,一个是六六年的,一个是七七年的,相差11年的时间,但是只要仔细分析一下,都有一个特点。
  百慕达三角洲在每次出现神秘的引力的时候,天气都会突然间变化。第一就是会在一瞬间天空变黑,然后雷鸣闪电。最后消逝的时候,海面上变成一片奶白色。最重要的就是,形成了非常大的漩涡。
  我提起以上的共同点的时候,任天行也同意的点了点头,只是一脸不解的说:“要在海底形成漩涡,必须要有很大的力量,但是在之前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凭空就有的力量,这简直是不可能。”
  “漩涡跟龙卷风形成的方式非常相象,龙卷风是云层中雷暴的产物,具体的说,龙卷风就是雷暴巨大能量中的一小部分在很小的区域内集中释放的一种形式。形成漩涡,也需要非常巨大的能量,这种能力不是人力能控制的。”老任第一次提出了疑点。
  悦月一脸笑容,她知道任天行终于动心了。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不只是任天行动心,连我也动心了,这个百年谜底,面前这位小姐的居然知道其中的奥妙。
  谜底是否揭开,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个解释,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涉及到很多的事情。我并不在呼这个百慕达有多神秘,但是悦月的意思是,百慕达的神秘之处,极有可能跟西安的那些事件有牵连,这就是引起我感兴趣的地方。

石琼 - 2006-9-4 9:07:00
第四十四章 破解百慕达
  第四十四章破解百慕达
  “滴嗒嗒,滴嗒嗒!”的响声,划破了凝重的气氛,我的手机短信来了。几乎在同时,任天行、悦月的手机也各自响了起来。
  我们相互望了一眼,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悦月和任天行都各自走到一个角落去接电话。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短信,信息是区伟业发来的,上面还附着一张图片。十多人在一个街道横七竖八的倒地,地上一片一片的血。图片下面有文字写着:“山口组有三个人逃脱,古老要你加倍小心。”我看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气。死的这些人是山口组的,我并不感到意外。惹上洪门,这就是代价。敢在广州持枪追杀我们,偏偏我们这些人跟洪门老大区伟业有着非常深的关系,他们又怎么能逃的掉呢。
  逃出的三个,才是最关键的,古晶叫我加倍小心,看来这几个逃出来的人一定不简单,不然以洪门的势力,又怎么能逃出他们的地盘呢。而且,若是一般的人,古晶也没必要提醒我。
  任天行和悦月各自回来了,估计他们收到的消息,跟我得到的一样。悦月抿嘴对我笑道:“长风大哥果然厉害,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以牙还牙,幸好我跟你不是对立的。”话刚说完,想到任天行在此,脸上掠过一丝担忧。
  任天行抽了根烟,淡淡说:“铲草不除根,走掉的三个就是一个隐患。”
  “啊,任警官,怎么你前面是个幕后主使者,你怎么不抓他,难道你也徇私?”悦月不解的看着任天行,又望了望我。
  “哈哈,悦月小姐真会说笑,如果悦月小姐亲手能处理掉山口组,我想,是中国人都会假装没看见,甚至会礼让三分。”任天行压了口酒,要知道中国跟日本的民族仇恨,不是一言两语能说的出来的,就算是那些死去的日本人,变成的鬼还冤魂不散,不思悔改。以前的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用活人作试验等等滔天罪行,又怎会这么容易忘记呢。
  山口组是日本右翼份子的下属,除了在国际上作见不得光的事情之外,还专门针对华人,挑起众多事端。
  虽然如今是经济发展时期,很多人都主张展望未来,跟日本作友好建交,但是仇恨毕竟是仇恨,而且是民族之间的仇恨。中国人心胸宽广,但是日本人未必如此,他们甚至怕中国强大起来之后,对他们造成威胁,所以事事刁难。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那必定会吃亏。
  所以任天行说这句话,意会深长。
  不管悦月是否明白其中的意思,我跟任天行相互一望的眼神,更加坚定了我们两人的看法。
  悦月好奇的问:“逃走的那三个人是什么人,居然能从洪门眼皮下逃脱。”
  “是九菊的人。”任天行叹了一口气,我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悦月追着问:“九菊?什么意思?”
  “日本右翼最得力的部门是山口组,众人多知道以杀手组最为厉害,但是最厉害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九菊派。”
  任天行看到悦月一脸不解,给她解释说:“九菊派是日本的AMK(abnormitykoradji)。”
  AMK是美国的一个神秘组织,跟龙牙组织性质一样,几乎每一个国家都在暗地里研究有异能的人,从而利用其能力来为政府做事,美国这么发达的国家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暗地里研究了,任天行一口道出AMK的事,让悦月大吃一惊。以悦月Supper组织的身份,不会不知道AMK的事情,甚至有可能非常熟悉。知道九菊派是日本的AMK,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管是山口组还是九菊派,都阻挠不了我们三人之前的谈话。从悦月的口里得知Supper组织已经破解了百慕达之谜,这让我们很惊奇,按照悦月的意思,百慕达的事件,似乎跟那把枪有关系。
  悦月说起百慕达的事情的时候神采奕奕。
  我和任天行心里暗暗嘀咕着:为什么那份笔录会被封存起来不让外人知道呢?
  那份笔录被发现之后,立即引起了重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份笔录里。调动了众多的特工和精明能干的人探查笔录里涉及的人员。
  经过调查,一共十五位科学家,最后能生还的只有七位。其中Supper组织中的两个,一个意大利人,两个韩国人,还有两个德国人。
  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这份笔录和这件事的档案,被完全封住,极少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最后终于找到了答案。
  生还的七个人上岸之后,在附近的一个旅馆整整住了四天。这四天里,他们应该是在相互的讨论,交流。
  四天之后,他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国家。虽然说科学无国界,但是又怎么能没有妒忌和猜忌之心呢。
  七个人回国之后,首先是两位德国人暴毙身外,后来是接着的是韩国的其中一个,意大利的两人,还有美国的一人。七人中连续离奇死亡,最后只有写笔录的那位和韩国的科学家金太宗。
  Supper组织通过种种手段,动用了联合国的力量,组织了一个专案组,但是五人的死亡都被认定为自然死亡,但是死的实在太离奇了。一直身体健康的人突然间心脏病死亡,其中一个是脑髓干涸而死,另一人是胸骨长的过长,活活的把心房给撑破。
  最后都没有消息,Supper组织一边进行调查的同时,已经开始着手了再次调查百慕达的工作。
  好不容易等到悦月说到这一步,我们一遍说一遍吃,不知不觉中啤酒也喝了许多,生蚝都上了第三打了。如此夏天,虽然炎热,但是习习凉风,冰镇啤酒还是让我们感觉身心舒服。
  悦月吃了一口河粉,慢慢的嚼,举止文雅,一派淑女形象,跟我和老任倒是成了反比。我和老任是狼吞虎咽的吃着,吃饱了就端着杯子喝酒,一边听着悦月嘴里说的神秘事情,一边欣赏混血儿的魅力,毕竟秀色可餐。
  但是悦月说到关键的时候,就开始吃东西,我和任天行也不好意思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催她。不过我们都知道,悦月此举,无疑是在考虑以怎么样的方式跟我们说。毕竟以她的身份,这么机密的事情,涉及到很多方面的利益。
  悦月喝了一口酒,拍了拍胸膛,一副心满意足的一样,然后继续跟我们说下去。
  Supper组织在从新探索百慕达的时候,联合国派出了军方作安全保密工作,并给予最大的支持。
  终于,在一年之后,经过勘察和各种试验,录像等,终于破解了神秘的百慕达之谜。
  悦月轻口说道:“我们经过十多年的论证,推动,终于确定了百慕达那股引力的来源。”
  “百慕达四周的海底地形,形成了一个圆形,经过地形分析,那个圆形的尺寸,大小完全是一个正圆。”悦月说话非常的肯定。如果说一个地形是一个圆形,感觉也是非常的巧合,但是看到我们的疑问,就先解释了这个不同一般的圆。这个圆形,既不是椭圆,也不是扇形,是一个正圆。
  整个百慕达的海底地形程一个正圆的地势,有趣的是,当月球围绕地球转的时候,跟地球接触最近的那一刻,月球轴心跟地球地面最近的距离,正好是百慕达三角洲的中心。
  悦月如此一说,我不禁失声的“啊”了一句。这种现象如果不是仔细去探测,没有人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Supper组织居然连这种细节的工作也作了,可见他们当时的能力。
  从地形到天文现象,要熟悉这方面的知识,不知道动用了多少的力量。这种资料是非常的宝贵,是联合国的高级机密。如今这种机密在悦月的口中说出来,对我产生一种非常大的压力。
  悦月敢拿这种机密跟我交换信息,绝对不会是傻子去卖菜。这让我心里暗暗想着,悦月这个人,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牺牲这种机密来换取。
  任天行也发觉了不妥,不过他倒是精神饱满,完全没有必要考虑悦月想要的东西,毕竟不是找他要。
  “我明白了!”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原来百慕达的神秘力量是这样形成的。
  我综合了悦月的话,分析道:“按照你这么说,百慕达三角洲产生的神秘力量,是一种磁场效应。本身百慕达地形是一个正圆已经非常的古怪了,如今跟月球的转动有关,是因为月球的引力引起的一种效应,属于类磁场效应。”
  任天行看了我一眼,问:“类磁场效应?”
  “不错,月球绕地球转动的时候,跟地面距离相距最近的时候,正好是百慕达三角洲那里。这个时候,月球极有可能跟地球间的运动产生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是非常的恐怖,最典型的莫过于海啸。这种力量本来是能形成海啸的,但是因为百慕达地面的地形是一个圆形,让这股力量进入海底之后,没有触力点,从而以圆的方式绕着地形转。这样就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这种漩涡在海底不停的转,形成了一股吸引力,这股吸引力会把海面上空的所有东西都吸下来,包括路过的船只,天上的飞机,鸟类等。”
  我虽然不敢肯定是这样,但是这个假设是八九不离十。我这么一说,也是按照以前所学的知识作的分析。任天行听了之后,也附和着点头认可。我仔细看了一下悦月,她对这个说法也暗暗点头嘉许。但是我想不通的是,这样产生的引力,和兵马俑的事件,有什么关系呢?
  任天行想了一下,转头对着我说:“不对,如果这样假设的话,有个条件没有成立。如果是因为月球和地形之间的关系产生的这股力量,那么海底的金字塔怎么解释?”
  我一愣,惊愕在那里答不上来,任天行这个问题直接就是一针见血。我们两人同时转头看着悦月。
  悦月宛尔一笑,继续说:“百慕达产生的那股吸引力,跟月球和它本身的地形关系很大,但是并不是主要的。按照常理来说,长风大哥的假设非常成功,但是没考虑到,那股引力消失的方式。”
  没错,按照我的假设,地形是一个圆形,那股力量进入之后,以圆的这种浑然方式,要消耗掉这股力道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少则几天,多则半个月几个月甚至一年。
  但是根据记载百慕达三角洲出现的神秘失踪案件,当地相关人员也组织了去寻找,如果力道没有消耗,后面去寻找的人一定也会跟前面的一样。但是恰恰相反,那一时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悦月继续说:“百慕达的主要力量,跟长风大哥说的差不多,但是按照我们的分析是,地球有万有引力,但是没有人考虑过月球是否有它自身的引力。根据我们的分析,月球本身就有一种自身的引力,这种引力还没有条件去研究,可以先假设不存在。”
  “宇宙之间存在着一股股平衡的力量,从大面上讲,这种力量包括宇宙各种元素之间的相互约束力,就像各个星球之间都有一种力量相互吸引,以至于不会脱离轨道,但是又相互制约,排斥。”
  “以小面上看,宇宙中的各种元素的自身,又会存在更多的力量,比如地球的南北极,用中国话说就是阴阳两级。这样形成一种磁场。月球在跟地球距离最近的那一刹那,产生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破坏了百慕达附近的力量平衡,从而导致了百慕达海底多了一道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以圆的轨迹,在海底运动。而这股力量跟咱们地球上的力量不一样的地方是,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力量,具有相互作用,比如把一个杯子摔在地面上,杯子破碎,地面有可能也会凹下去。但是这种力量却有单一性,就是类似杯子破碎的时候,不会影响到另一个物体。”
  这让我心里震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是常识,但是百慕达海底产生的那股力量却是单一性的。这种说法如果是在外面,一定被认为是异想天开。
  悦月没理会我和任天行的惊愕,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们有此表情,继续说下去。
  这股具有单一作用力的力量在海底形运动,成了一个海底海啸。Supper组织作了假设,如果是这种力量是单一性,那么就不会影响到海面上。实际上,出现神秘事件的前后,海面也是没有任何的预兆,但是一转眼,天地变色之后,那股力量就会出现。
  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终于有了进展。这个进展是根据天地变色的这个线索来追查到的。
  这股力量在海底作圆的运动,如果按照理论推算,这股力量是不会消耗这么快的,但是引起海面的变化,天地的变化,还有产生的那股力量,来自海面上空。
  月球的这种运动,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破坏了百慕达附近的力量平衡,在短期的时间内,是不会被看出来的,产生的这股力量也不会影响。但是破坏平衡之后的百慕达形成了一种新的平衡,而旧的平衡力量被破坏之后,会自动修复过来,这样导致跟新的平衡产生了冲突。这样就导致了让海底的那股转动的力量向海面透析。还面伤口三千米内的云层都受到影响,这样就会在短时间内积聚了很多的云,并把云从空中往海底吸,让人看了之后十分的诡异。
  而短时间内积聚的云层,因为速度过快,基于碰撞产生了闪电了雷鸣。这就跟那个写笔录的人看到的情景一样。
  而在这个时间段内,产生了非常大的吸引力,一定范围内的船只,三千米高以内的飞机都会被无情的给吞噬。
  悦月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这样说,也只是解释那股神秘力量的产生,但是最后是如何消失的呢?这件事跟那把枪扯上什么关系呢?
  悦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即将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来了,果然,她下面的话让我们又一次吃惊。
  Supper组织作了以上的假设,成功的解释了力量产生的原因,最后顺藤摸瓜,也找出了力量消耗的方式,但是这个方式是找到了,不过却没有研究到位。
  悦月说,他们在研究力量消失的原理的时候,很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异像。一个正圆的地形里面,有两个大小一样的岩石,岩石程圆柱形,相互对立,对称。根据数据表示,两块岩石有一个相互的共同点,就是跟正圆地形边界的距离一致。
  这岩石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我脑海里浮现了一副图,隐隐感到很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突然我灵光一闪,基本没有经过脑海就惊叫了起来:“是两仪图!”
  任天行一愣,“两仪图?”
  这个两仪图最熟悉不过不过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像,四像生八卦。两仪图和八卦图,是我们中国道家研究出来的国粹。一个圆形里面写上一个S,把圆形分成两半,在S上下对应里面有一个原点,一黑一白两种颜色。这就是两仪图。
  悦月点了点头,说:“不错,百慕达海底的地形,就是一个非常完整的两仪地形,那股力量就靠这个两仪图的图眼,在瞬间内消耗掉所有的力量。”
  “我要你讲的故事,就是跟这两仪图有关的。而且,还有那块石头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悦月盯着我说。
  任天行沉思了一下,不愧是刀锋出来的,考虑的事情比平常人都周到,悦月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几乎被她说的忘记了前面的疑问,任天行说道:“7位科学家,最后离奇死亡5位,他们的死因跟这个事情有关系吗?”
  “而且,这把枪的丢失前后,还有就是出现在兵马俑里面的,这几件事跟百慕达有什么关系?”
  悦月惊愕的看了一下任天行,之后沉沉的说道:“百慕达海底有一座比胡夫的金字塔还要大的金字塔,还有就是地形出现的两仪图形,这些事件,我们一直在研究。你们兵马俑出现了两千多年前就有的现代文明,你认为他们没有关系吗?”

石琼 - 2006-9-4 9:10:00
第四十六章中了埋伏
  “纸、笔、墨、血、剑”五样是张天师建茅山派以来,驱魔伏妖必备。老祖师传下来的功夫,一代一代沿用,甚至能青出于蓝。
  没人会去研究这几种东西为何能用于驱魔降妖。为什么要用黑狗血而不能用花狗,白够,剑为何用桃木而不能用槐木,柳木。
  就像是我们人,为什么羊吃草,我们不吃一样的理所当然。
  天下万物,由天主宰,由天注定?我不禁暗叹一声。
  悦月的推论非常的关键,Supper组织对这方面的研究,可以说是绝世的革命,而其成果也理想。可惜的是,基于各种政治立场,这种成果还没对外公开。悦月说的这些,委实让我和任天行意料不到。
  我一时心软,见悦月居然能把他们组织的成果告诉我们,心里暗暗感激。
  我对悦月说,按照你的意思,所有的超自然的力量,都是一种空间力量不平衡引起的。那么,如此推论下去,茅山派的道术如此神秘,用你们的话说,就是道术中有操纵各种力量的方法和媒介,媒介就是能看到的“纸、笔、墨、血、剑”,方法就是道术中的咒语。
  悦月猛的点头说,他们已经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咒语,但是不得其法,因为中国的这种文化实在太神秘了。
  《太平经》卷五十说:“天上有神圣要语,时下授人以言,用使神吏应气而往来也。人民得之,谓为‘神咒’。”这是说,咒语是神灵秘密授予人的,包含着神吏的力量,好比是供人鬼联系的密码和暗号
  鬼也有种种禁忌,有种种弱点,害怕人的诅咒便是鬼的弱点之一。杀鬼咒、敕瘟咒、驱鬼咒等。
  鬼在悦月的理念里,是一种人死之后产生的一种磁场(又叫灵魂),这种磁场能影响到人的脑电波,而鬼之所以能穿墙,变化,就是把人产生的脑电波给改变了产生的幻像。而鬼之所以能有力量作其他事情,比如举起物体等,就是因为他们的本身能操控那股力量。
  各种咒语,符咒能相对应的正好可以克制它们,也是用其原理,操作一种力量使之前的力量回到平衡状态。
  任天行一直不说话,也许在思索悦月的话,但是一说话就入主题,他说,如果咒语能让这些学者研究出来,就不叫咒语,国家完全可以开堂授课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按照悦月的说法,空间充斥着众多的力量,找到一个操作空间力量的方法,那是非常不容易。但是像佛道两家的两股力量,并不完全都是用靠咒语。但是我不想点破,并不是因为不想说,如果悦月是朋友,那完全没有顾忌,但是悦月的身份是Supper组织的人,对于他们,各人的立场并不同。
  悦月对咒语非常的好奇,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她为何找上我的原因。
  我拿出身上的两张符咒,递一张给悦月。这符是在古晶那老家伙那里拿的,一张是驱魔咒,一张是伏魔咒。悦月好奇的看了一下符咒,任天行不明白我的意思,也凑了过来。
  悦月手上的伏魔咒画的龙飞凤舞,上面的勒字仅仅跟着一个“杀、鬼”两字在后面,其中“鬼”字被关在一个“#”字里面,字现黑红色,在黄色的符纸上面显得额外神秘。
  悦月显得比较激动,但是反复看了一下,也没看出名堂来。向我看来跟我求助。
  “我们祖宗传下的绝活万千,不是你们外国人一朝一夕能研究出来的,咒语不是惟一的操作方法”我右手拿起两指,心念一起,符咒就燃了起来。人有三把火,心火就是其中的一种。符咒的燃烧,是靠心火来点燃。
  就在符咒点燃的同时,楼顶的四个角落各冒出了一团蓝色的烟雾。那蓝色的烟雾非常的妖异。就像是凭空冒出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恶臭味。
  悦月和任天行被我这一突然举动给惊的楞一下。我心里暗暗一惊,急忙走到一角看那团火。
  那驱魔咒只有遇到邪恶灵体的时候,才能凑效,我点燃它也只是作个示范,没想到居然有反应。
  他们俩也发觉不对劲,也好奇的跟了过来。捂着鼻子说,好臭的味道,怎么有死老鼠的味道。
  冒蓝烟的地方,有两个花盘,我轻轻的走了过去,左手拇指掐在无名指第一关节处,这个指诀叫“昆仑平安指”,如果有邪物近身偷袭,无名指就会有预兆的震动。我掐着这一指诀,察看了一下那地方,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倒是让悦月发现了我这一动作。
  任天行说,出什么事了。我笑着说,也许是哪个“贵人”刚刚路过,不过已经走了。
  我所说的“贵人”,就是路过的野鬼一般,这是对这些游魂野鬼的尊称。任天行虽然跟我合作了几天,相信世上有鬼,但是这次确实跟着我第一次遇到,脸上不由的一股不安的神色。奇怪的是悦月居然没有害怕的神色,反之她对我掐的指诀很在意。我之前暗暗注意了一下她,她的左手在捏着胸口挂着的一个十字架。原来是信耶酥的,跟我伺候的不是一个主。
  一人推开了我们的门,我抬头一看,是服务生,端着啤酒和点心过来了。
  我们重新入座,仿佛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就在我们离座位的几步之遥,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死老鼠的味道,这股味道跟刚刚的那股味道要浓的多,任天行喝道:“长风小心!”
  话音刚落,服务员狰狞着把盘子硬硬的摔到一边,两手直愣愣地插向悦月的双眼。那速度简直比子弹的速度还快,我一把推开了悦月,一脚踢在他腿关节上。“嘎吱”一声,听得出脚关节不是断了就是脱臼,但是这一脚丝毫没有使插来的双手减速,仿佛踢的不是他的腿。
  耳边轰然一声枪响,子弹撕破空气的声音,从我脖子一边飞过。一股灼热的东西洒在我脸上。任天行的一枪,打在他的眉心上,从眉心喷出来的血到溅到我脸上,那服务员应声倒下。
  任天行得意的吹了吹枪口,给我白了个眼色,然后走到守着,探头往外面看去。悦月也从受惊中缓了过来。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无奈的向悦月说:“你的仇家真有特色!”
  悦月叹了口气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不认识他。”
  任天行把房门关上,走到一边,职业性的想蹲了下来看看这个人是谁。我拦住他说先别碰他,有古怪。
  任天行哈哈笑说,人都死了能有什么古怪。
  想翻开那服务生的正脸看看他的相貌的时候,那本来已死的人活生生的挺了起来,就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登起来,两手如风一样向悦月脖子插去。悦月没注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眼看两手就要掐上悦月的脖子,我抬起一脚,一个冲天教,脚底直接顶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给卡住,但是他的力气非常的大,让我一下突然吃不消。不过拖住这一刻,悦月也不至于遭殃,倒是我感到脚步越来越酸。我一滚之后,把他压过来的力度带空,他失重往旁边一倒,之后又跳了起来。
  任天行举起手枪,连续“嘭嘭”五枪打在他身上,由于是近身打,子弹穿透力特别强,在腹部和肩部的两枪直接从后面穿透。任天行叫道:“长风,他是什么人,不怕子弹!”
  “不是人!”我沉沉的说,这服务生的神色从进门我就发现不对劲,走路的声音特别沉,就像是背着一百斤的东西在背上,但是步伐轻快。在任天行提醒我的时候,我已经暗做准备了,没想到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悦月。
  那死人被任天行的枪打的六个大孔,满身都是红色的血,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野鬼。跳了起来之后,两手直楞楞的一跳一跳的追着悦月。这姿势就像是古代的僵尸一般。
  我捏起一个心诀,遥遥一掌往他身上打去,嘴里喝道:“收斩凶神恶煞,破”,一声破字一出,带起一股掌风劲疾而去。
  掌风打在那死人身上,那人被打的往悦月前面一跌之后,就像是被抛开一样往楼顶掉了下去。我和任天行惊讶的看了一下悦月,悦月拿起胸膛上的十字架,一个很特别的姿势照在那死人的面前,那十字架闪出一股力量,把跌向悦月的那死人给抛到一边,掉下了楼。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对方居然会操纵尸体。
  我们没时间多想,三人急忙往楼下跑去。本来非常热闹的宵夜店,如今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在我们到楼底的时候,大堂上的所有的人都像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楼道的那几盏灯在一闪一闪的。任天行知道不妙,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也知道出问题了,但是问题在哪里我还不清楚。停住脚步先不入大堂,这是惟一要做的。任天行悄悄的把子弹给填满。
  整个大堂,甚至整个四周,除了我们三人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声音,而之前的客人,伙计都在外面。一个客人还夹着一口菜,正打算往嘴里送,那动作就被停止了,一丝丝的热气从菜上冒出来。这情形着实怪异,整个屋子都渗着一种灰色的雾气。这种雾气如果不仔细看,隐隐约约的在房顶笼罩着。
  我一看不妙,急忙拉着他们往房顶跑。把房顶的门关了起来之后,我叫他们以男左女右把自己的手掌伸出来。我沉沉的说,不管你们信不信,这次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如果还想逃除去,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做。
  咬破自己的食指,在他们各人的掌心画上了百无禁忌咒,并我心诀激活了这个咒语。在这个情况下,这个咒语虽然没有太大的功效,但是没有总比有的好。悦月紧张的想拿出胸膛的十字架作护身符,我冷冷的说,你那十字架的力量比起你手上的护身符差远了,还是收起来以后用。
石琼 - 2006-9-4 9:11:00
悦月脸色一变,一副不信的样子,我也没时间理会她,爱信不信。不管她信不信,但是后最终她还是把十字架放了回去。
  整个楼都被灰雾给笼罩着,阴气非常的凝重,散发出一股恶臭。我不禁大声骂自己粗心,这么大的陷阱,自己居然没看出来。
  任天行拿起电话,此时电话根本没信号,他急着说,长风,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苦笑着对他们两说,我们被陷入阵势中。如果没猜错,这个阵叫黑煞阵,没想到还有高人在主持。
  古书记载的黑煞阵,是利用尸气作为阵眼,用阵势带动起来的力量,把尸气注入到阵势中。被困在阵势里的人如果时间久了出不来,就会渐渐被尸气吞噬。
  任天行咿的叫了一下说,这尸气好像有古怪。
  悦月好奇的问:“尸气是什么,吞噬了之后会怎样。”
  “尸气分为两种”我给他们解释“一种是普通的尸气,尸体身上的水分被蒸发之后凝聚而成的,另一种,是人死之后,在体内留的一口气。”
  “人或者一定要争气,但是死后一定不能留气,不然轻者会诈尸,重着会变成僵尸。这个黑煞阵的尸气,就是用后者来布阵的。要是出不去,就会全身僵化变黑,甚至腐烂化脓。”
  悦月惊叫了一声,全身寒颤,女人就是要面子,死了也要死的好看,说到腐烂化脓让她全身不安。我哈哈笑道:“你不是想研究阵势吗,机会来了。”
  笑归笑,现在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布阵的人是谁,居然用这种恶毒的阵势。这明显不是针对悦月来的,要动用这种手段,一定是对付我的。
  我把楼顶的桌子拉到一边,叫任天行把啤酒全部都开了。任天行感觉奇怪,啤酒有什么用处,我没时间解释,幸好剩余的啤酒还有半打。把啤酒都开了之后,全部倒在一个桶里。
  我把之前给悦月的那道伏魔的符咒拿回来,点燃之后扔在桶里。悦月脸上一脸可惜,本来还想拿回去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操作空间力量的方法,如今也被我用了。
  半打啤酒,倒了一半桶,那符咒在啤酒上面燃烧,最后一丁点的火光沉入了啤酒里。
  我把自己的意念提到最高,脱下外衣揉成一团伸进桶里,在门口布了一道结界之后按九宫八卦的方式,在地上照画了一个八卦图阵。
  八卦阵布完之后,我跳出阵外,一指指向阵眼,口中喝道:“奉勒下王,紫微大帝显神灵,急急如律令。”
  八卦阵一阵黄光耀过,八道黄光从震中直入上天,好生壮观。八卦阵被激活之后,房顶上的灰雾被黄光冲破之后,灰雾凝了一跳黑色的绸带,一丝丝的往八卦阵里扑。
  我对他们两人安慰说,别小看这阵势,布这八卦阵的目的就是把尸气吸走,破了他们的黑煞阵。只是破阵容易,一旦破阵,就相当于跟对方的人宣战,没有丝毫的退路。
  尸气渐渐的变淡,那股死老鼠的恶臭也渐渐变淡,八卦阵凑效了,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果然,下面传来了对方的阴森森的操着一口不流利的声音:“果然是高手,怪不得能破解我师弟的尸蛊,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中村太郎的手段,要你下去陪我师弟。”
  我听到是尸蛊,想到刚子被人下的咒中咒,心里来火,不禁开口骂道:“鼠辈小人,只会在暗中偷袭,还有何手段。”
  我这一骂,对方只是嘿嘿的笑,之后便没了声音。悦月和任天行问,他是什么人。
  我说:“如果我没猜错,他口中的师弟,就是在我朋友刚子身上下蛊的人,他既然是师兄,跟他师弟想来是一伙的。”
  任天行听完我的话,急忙说到:“刚子?你说的刚子是不是号称铁线王的刚子?”
  我点了点头,这癞痢刚名声真不小,连任天行都注意到他。国际刑警的眼线,可以说是非常的厉害,但是跟癞痢刚比,那是小巫见大巫。这不是吹的,癞痢刚是专门靠出卖消息为生的,就算是国际刑警,有时候逼不得已的时候,也会花大价格跟癞痢刚交换消息。
  而癞痢刚的这个眼线网非常的广,而且管理的头头是道,跟洪门老大区伟业又是过名交情,要动他,先要看看敢不敢惹洪门,就算敢惹洪门,也不一定能找到癞痢刚这个人,顶多只能找到几个小头目。
  任天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来人岂不是九菊派的人?”任天行的消息非常的广,连刚子被九菊派下咒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能得到这个消息的,那是不简单,看来洪门有任天行的人。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一种感觉,那个小区的手下―――高健。
  Supper组织对九菊派自然不陌生,以他们的研究方向,估计很早就注意到九菊派了。而在昨天,跟山口组的对战,也牵扯到九菊的涉入。
  灰雾般的尸气被我摆设的八卦阵给完全破解,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得意之心。看来在大堂上的那些人已经完了,几十口普通的老百姓,毫无寸铁,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惨杀,我不由的大动肝火。
  任天行问其大堂中的那些食客怎么用,我很低沉的告诉他,活不了了。这让他这条血性汉子脸色变的严肃,射出一股凌厉的目光。他拿起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在四周看了一下,从楼顶到楼底,也就四层楼,这都是居民楼,每一层都有外置的窗口和空调架子。
  任天行示意我们从这里下去,我摇了摇头,说人家既然早算计我们,在下面作埋伏,又怎么会疏忽这个地方呢。
  任天行看着枪支,摇头苦笑了一下,说对付这些人,枪支根本没用,可惜龙牙的人没在,不然还有个帮手。
  我在这里等,并不是没办法,要冲出去很简单,但是也只是对我一个人,如今要照顾上任天行和悦月,万一有个什么疏忽,那后悔就来不及了。
  能从洪门手下逃出来的三个人,一定很不简单。
  一刻钟之后,楼底渐渐传来了脚步声。我嘿嘿笑,终于开始了。
  任天行和悦月按照我的吩咐,把身上的外套和裤子脱了下来,放到桶里渗啤酒,别小看那啤酒,那是用伏魔咒开过光的,比基督教的天天供奉的圣水还管用。
  任天行倒是无所谓,一个大男人,说脱就脱,可苦了悦月了,在我们两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的,而且正属夏天,穿的本来就少,脱一件几乎就光溜溜了。我叫她脱的时候,她还骂我色狼,不要脸。我嘿嘿笑着说,你要被他们轻轻碰到一点,保准你的粉嫩的脸蛋不用一分钟就腐烂化脓,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这话一说,悦月吓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之后娇嗔道:“你们两色狼,还不闭眼。”
  我和任天行会意一笑,美女脱衣服,闭了眼怎么当色狼,既然都说我们是色狼了,何必还用闭眼呢?
  没等我们闭眼,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了,她也来不及看我们是否已经闭眼,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已经塞进桶里去,之后刷拉拉的把衣服再穿上。我现在才知道,要比脱衣服的速度,男人怎么也比不上女人,唉。
  门口被人推了一下,那门口闪出一道黄色的光芒,之后听到一声嗥叫,从上到下渐渐消失。
  任天行用枪瞄准着门口,额头微微冒汗。我笑着说,门口被用结界封住,而且在结界里藏了一个伏魔印。伏魔印是密宗的手印,比起伏魔咒,方便之处是能以无形印记打在那里,只要意念所在,印记就会有效,他们哪这么容易靠近。
  
  
石琼 - 2006-9-4 9:11:00
第四十七章 黑煞阵
  第四十七章  黑煞阵
  
  门口处作了结界,里面的根本进不来,从楼底传中村太郎的惊异声,紧接着就是鸟语似的骂声。
  我大声喊道:“中村小狼,有本事的就进来,爷爷看你有多能耐。”我故意把太郎说成是小狼,就是活活的要气他,激起他的愤怒。
  果然,这家伙就一个头脑简单的料,听到我叫他小狼,口中大怒的嚷嚷“八嘎”之类的。声音渐渐逼近,看来这家伙要充了上来。
  门口不断传出哀号声,就像是厉鬼被油锅历练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我心底暗暗叹了一下,这中村太郎居然会操控那帮中了他黑煞阵而死的尸体。这帮死去的人还真冤,莫名其妙的被人害死,之后尸体还被人操控。我的伏魔印是密宗真传,含有佛教的至高无上的法力,被打中之后如果短时间没有人超度它们,就只能是烟消云散了。
  门口里突然寂静了起来,我提高了警惕,横着指头在门口前面凌空的照着之前的八卦阵画了一次。中村太郎就在门口的背后。
  任天行和悦月在我后面,注视着门口。门口突然间“轰”的一声,一团蓝色的火从门口下方燃起,整个门烧了起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门口化为灰烬。
  任天行低声的在我耳边说,看来你功夫没学到家,布的结界被他破了咱们怎么办。中村太郎把门口毁了,一个人影一闪,从门里面冲了出来。“嘭嘭嘭”三声枪响,任天行很果断的开了三枪。
  中村太郎轻轻的哼了一声,好似中了枪,后退的半步,之后微微侧着身,把手一扬,手中三颗子弹头掉在了脚下。这一手,让我们非常震撼,他居然空手把子弹头给接住,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有避弹衣,也吃不少苦,这中村居然能空手接弹头。
  中村冷笑道:“早听说你们支那人阴险狡诈,就会暗箭伤人”
  “比不了,比不了”我反讥他说,“暗箭伤人,那是比不了阁下你了,我们暗箭也就伤一个人,阁下一个人就要了几十个人的命。”
  中村脸色微微一变,我紧接着对他冷笑道:“造这么深的孽,今天你也该还了,送你到刀锯地狱去做客。”
  中村被我说的大怒,本想反讥我的,说话过于紧张,而且中文不好,只能在嘴上“八嘎,八嘎”的来回几句。刀锯地狱是地狱的第十八层,这地狱是生前做尽恶事的人死后被投到这一层,用刀锯把它成九九八十一截,受尽痛苦,然后暴晒七天七夜,让伤口之处给万虫撕咬,最后洒上盐水。反复的如此受尽折磨。这一层,在普通人来说,只有那些拐诱他人子弟妇女、买卖不公之人,死后投到这里用刀锯毙。但是对于修行的人来说,这是修行者的恶梦之处。
  中村见我提起刀锯地狱,恨的牙痒痒。左手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布人,右手拿着针,恶狠狠的瞪着我,操起针就往布人上刺,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间楼顶的风声大作,任天行往我身边靠拢,悦月则是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角。我文风不动,等的就是这一刻。
  门口处突然间冒出许多行尸,这些行尸都是之前在大堂上的食客,起码有三十个行尸。脸上的肤色已经变成了黑色,甚至有的已经腐烂,一块块的肉从脸部吊了下来,眼珠子发着暗红的光。在中村的操纵下,这帮行尸一跳一跳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厉声骂道:“亏你还是学道之人,居然用活人摆黑煞阵,不怕折寿吗?我今天就让老天收了你。”
  中村嘿嘿笑道:“就算折寿,也要让你们下去陪我师弟!#%%^&×,上。”中村念了几句咒语,那小布人上全身都是针。
  众多的行尸把我们包围了起来,任天行连续几枪朝行尸开枪,每一枪都中眉心,但是行尸倒下之后又挺了起来。对付这些行尸,枪支弹药完全没有用。行尸越来越靠近我们,悦月躲在我背后,拿着十字架往行尸那里一扔。十字架砸中两个行尸,行尸突然间就起火,在短短几秒钟内化成灰烬。
  看到我们毫无还手之力,中村太郎在后面放声狂笑。
  悦月紧紧的抓着我,喊道:“长风大哥,你想想办法。”
  “你不是要研究阵势和操控力量的方法吗,我成全你。”我趁他们两人不防,一把拉过她和任天行,挡在我面前,猛不防的用他们两作挡箭牌把他们往前一推,推进行尸堆里。
  他们死活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作,就连任天行在那一刹那,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两人被我一推,失重的往前面倒下去。悦月一边惊叫一边往地上倒,中村没想到我会这么贪生怕死,居然出卖自己的朋友,嘴角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之后操控行尸往任天行他们那里挤,要活生生的把任天行和悦月两人给分尸了。悦月惊的大声叫喊,任天行凭证一身功夫,左一脚右一脚的把那些没有人性的死尸给提到一边。但是行尸越来越多,逐渐的把他们两人给包围起来。
  我推他们之后,把念力在一刹那间提到最高,默念着奥义九字诀,两手急速的捏起了手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九字真言从我嘴里一个一个的吐出来,手上的手印从不动明王印一直换到宝瓶印,一个破字,把九字真言的威力给激发了起来。
  原本在地上画的八卦阵在同一时刻也被激活了。地上的八卦阵闪出一道道的黄色灿烂的光芒,从下至上直入云层。而八卦阵上方被我凌空用念力画的另一个八卦阵也相应的起了反应,上下两个八卦阵就像一个牢笼一样,把中间的所有东西都笼罩了起来。
  任天行和悦月被我推上前作挡箭牌,被行尸给围住,但是阵势启动之后,他们身上的衣服也跟着发起了黄色夺目的光,那些本来就掐着他们,碰着他们的行尸,被身上的光给震飞到一旁。我一声“破”字声音刚落,一股罡风从阵中生起,带着黄光压向那些行尸,行尸被卷的一转眼,全部化成了灰烬。
  中村手上的那小布人是操控行尸的道具,如今行尸被我破了,那小布人也自燃了起来,一股反弹的力道把中村震飞到围墙边。中村太郎一口鲜血从嘴角留了出来,之后就昏厥了过去。
  他们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阵里的行尸已经被我的奥义九字诀和八卦阵给收拾了。中村得意没多久,如今就像死猪一样横在那里。我走到他面前,咬破指尖,在他印堂,太阳穴,膻中穴和虎口四个灵位穴道给封住了。封住这四个穴位,他就像普通人一样,再也没什么特异的能力。
  悦月一脸气氛,两手叉腰跑过来质问我,说我居然利用拿他们作挡箭牌,想不到我会用这种卑鄙小人的手段,亏我还十分相信你,把命都放你身上了。
  我哈哈大笑,说:“大小姐,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吗,有伤毛发吗?没有伤毛发,怎么能说得上是卑鄙小人的手段呢?”
  任天行对我看了一眼,脸色很不自然,不过说真的,这种情况下我用这一招,实在不妥,但是只有这一招才好使,如果事先有准备,以中村的眼里知道他们两是我故意推进去的,又怎么会操控行尸往他们身上挤呢,我也不可能用阵势破了所有的行尸。
  我拍了拍他肩膀,向他表示歉意。不过还好,男人和男人总会很容易沟通,就算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都能了解对方的心思,而且当时的情况,也是情由所原,所以他开始稍有不满,最后还是很大方的对我笑了笑,一笑解恩仇,何况我跟他也没仇。
  对于女人,特别是像悦月这样的恰某某,我选择不去解释,这类型的女孩是越解释越遭殃。
  任天行用手铐把中村给反拷了起来,在拷的时候,惊讶的叫了一下。
  原来中村的右臂下方有子弹穿过的痕迹。任天行踢了他一脚,骂道:“他妈的,还真以为你能耐,不照样给吃我子弹。知道老子多赏你几颗。”
  悦月看了看,惊异的问,怎么你不是瞄准他的眉心打吗,怎么打中手臂了?
  任天行也奇怪,他对他的枪法非常的自负,所以丝毫不用怀疑是自己的准心问题,眼光向我投来。
  我看了一下他的手臂说,原来这家伙还会移形换影,只可惜功夫不到家。
  中村被我们逮住,他们两人不免有点开心,但是我却提醒他们,说不定还有两人在下面呢,别太得意。中村的这些功夫,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三流角色,反之他的师弟会施咒中咒,反倒是比他要强的多。
  我们一步一步的下楼,楼道里传出我们的脚步声,悠扬而又深远。我从没听过这么诡异而又沉重的声音从自己脚下传出来过。
  越往下走,我心里越沉,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这种感觉,就像是预兆一样,非常的灵验。
  任天行拖着中村走,把他半边甚至靠在外面,万一要有人偷袭,也好把他作人盾。这阴损的方法,亏他也作的出来。
  整栋楼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静的可怕。偶尔传来几个手机的铃声,更增添了一种恐怖的气氛。
  悦月之前对力量操控的研究心情,现在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的痕迹,我心里一阵偷笑,都说女人善变,在悦月身上都体现出来了,变的确实快。
  想归想,但是还是要做好防备工作。像我这么年轻,还不想这么早就去跟阎王喝酒。毕竟我酒量不大,怕喝醉了学齐天大圣大闹阎王殿,到时候不得超生。
  下了楼梯,我们也放慢了脚步。我右手手指掐着平安诀,慢慢的走入大厅。
  大厅一片狼藉,之前的食客被黑煞阵里的尸气所吞噬,刹那之间横七竖八的倒下,中村操纵着帮死了的尸体想用他们来对付我,可惜他的手段太不入流,比起他师弟,他是差远了。
  他师弟的尸蛊居然藏在冰符里面,能在符中藏术的,以咒中咒的手法来施法,这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就算是我,也差点遭殃。
  此刻要是古晶这老家伙在就好多了,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桌子凳子横七竖八的倒着。
  
  



石琼 - 2006-9-4 9:11:00
第四十八章 幻阵
  第四十八章幻阵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桌子凳子横七竖八的倒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火锅还在火辣辣的冒着。
  “长风~!长风~!”大堂外面有人叫我。我一听好像是王丫头的声音。大堂门口本是开着的,门口却是对着外面大铁门。而我们下来的时候,铁门已经关闭了。
  任天行惊异:“是王婷婷!”
  我一听是王婷婷,心里涌出一股感激之情,这丫头还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真是太好了。黑煞阵里的尸气虽然被我布的阵给破了,但是也知识利用阵势的巧妙来把尸气克住,这尸气非常的毒,如果后面不把克住的尸气完全解除掉,万一来个闪电或者雷鸣,把八卦阵给破了,这尸气就是散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尘归尘土归土,尸气来自地下的尸体,只有把尸气引进泥土中,再用石灰散在泥土上面,这样才能完全清楚。
  任天行拿起电话拨了几次,骂骂咧咧,这里电话根本没有信号。任天行本想叫人来帮忙,毕竟这么大的事件,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普通的警察根本解决不了,而且还要做好保密性工作。但是电话无论如何也打不通。
  中村的同伙一定还在附近,王婷婷来了,正好可以叫她去请古老头来帮忙。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是王婷婷的叫声,把这丝疑虑给掩盖住了。
  声音只隔着一扇门,王婷婷的叫声,让我们心里都十分高兴。任天行用力拉了一下门,那门文风不动,看来是被从外面锁上了。
  任天行对着外面说:“王婷婷,王丫头,我是任天行,你看看门口是不是锁上了。”
  “你们等会,我在帮你们开锁,等会我叫你们推,你们就用力推。”
  “好!”
  任天行喃喃的说:“这中村也贼恶心,只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门给锁上的。”
  话音刚刚落,我们都相互的愣了一下,一下见明白了过来。
  外面还有中村的同党!
  “婷婷,外面有九菊派的人。”我不禁担心起来。
  王婷婷把大门弄的当当响,说:“外面没人,你们怎么被关在这里,打你电话还说不在服务区,好不容易才能找到这里。”
  “行了,我数一,二,三,你们一起用力,这铁门生锈了。”
  任天行和悦月两人一起顶在门上,我也用手推住铁门,等喊口号之后一起用力。只是心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有想不上来。
  王婷婷在外面喊一二三,正好喊到第三声,我灵光一闪,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手机信号,没错,就是手机信号。
  在房顶的时候,被中村施法困在黑煞阵里,所以手机没信号,等我们下了楼之后,如果中村他有帮手,多半在楼底伏击。而且在中村被我们擒住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解救。但是奇怪的是我们走到楼底的时候,居然没看到任何人。
  而我们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王婷婷叫到手机没信号,我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了,后来一想,手机没信号,说明我们还在他们的陷阱中。。
  
  急忙把任天行和悦月一人一边给推开,喊道:“小心!”
  任天行和悦月都不是普通人,正好用劲在推门上,我怕我力度不够,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内劲,把他们都飞到一边,不让他们接触铁门。
  哎呀两声之后,任天行立马站了起来,一脸怒气,正想向我发火。悦月这丫头撞到了铁门旁边的垃圾桶,一股恶臭都往上她身上串。女孩子本来就喜欢干净,更不用说有钱的女孩子,气得她脸色的变青了。
  我没理他们,现在根本不是理的时候,我对他们指了一下外面。
  王婷婷喊到三,就没了声音。外面似乎没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天,再看看周围,外面露天的地方阴沉沉的,根本不像是要下雨,但是头顶的乌云确实十分的黑。
  任天行和悦月这时也知道不对劲,相互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轻轻走到我身后。悦月开口说:“有什么不对劲?”
  “幻阵”我沉沉说:“我们是困在幻阵里面。”没想到中村的同党,居然还有高手。这个高手的谋略也太厉害了,居然让中村这种窝囊废作替死鬼,把我们的注意力给引开。这是中村也悠悠醒来,但是丝毫动弹不得,被我封了他的灵力不说,连穴道都被我点了。
  “长风先生果然厉害,没想到还能知道幻阵。”一阵阴笑从门外面传来。
  中村呱唧呱唧的叫了起来:“森田大佐救我!森田大佐救我。”
  森田冷笑的骂道:“等我杀了他们,再救你不迟。”中村脸色一变,他是跟我们一起的,要是用幻阵来杀我们,他也逃不掉,忽然间明白了过来,他只是森田的一颗棋子,不由的破口大骂,半桶水的中文骂的磕巴磕巴的,后来干脆用英文,最后用了他们的母语日文骂。这中村也贼能骂,瞬间换了几种语言。
  森田根本不理中村,在铁门那里冷冷的哼了几下。外面王婷婷大叫我救他。
  任天行一怒,举起手枪,往门外连开了三枪。枪声荡着长长的回声,散布在四周,震的双耳发酸。怪的是,那子弹打在门口上,荡着一股一股的气波,就像石头扔进水里一样。
  “天行,悦月,你们过来。”我把他们两给叫过来,把中村放在我们三人中间,预防他跑了,并告诉他们,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脱下他们的衣服,因为他们的衣服有符咒的力量,虽没有攻击性,但是起码的防御还是有的,最起码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悦月嘴里喃喃道:“这次惨了,想不到中国的阵势这么厉害,看来我们的力量平衡解释只是冰山一角。”说完暗暗叹了口气。
  我冷冷对森田笑道:“跳梁小丑,只会暗地里伤人!”一边说我一边在看四周,从中找出生门,从阵势里出去。
  “哈哈哈哈,完颜长风,令尊在世的时候,也不敢这么说我!”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我复姓完颜。而且还知道我父亲的事情。我父亲完颜渡劫的名声虽然不大,但是只要真正的高手级人物,见到他都礼让三分。就连龙牙组织的老大龙飞天龙老先生,见到我父亲,也只能以晚辈自居。
  国家的政策是,发现有异能的人,一定保护起来,为国所用,我之所以多次被龙牙的人盯着,但是他们不采取行动,不来干扰我的生活,多半也是我父亲在世之时跟龙老先生打过招呼。
  但是对于森田这个人,我到是没听说过,不由问道:“你是谁?”
  “想当年完颜老先生在世之时,曾在我们日本大阪帮助我们封闭魔眼,这倒是让在下十分的敬仰。”
  悦月奇怪道:“你不是姓常吗?魔眼是什么?”
  我不由想了父亲跟我提过的一件事,他当年最得意的事,就是把魔眼给封住了。居然那个魔眼是五百年开启一次,而且开启的地方,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大阪当年给美国的一个原子弹给炸平了,导致了数万的冤魂在那里徘徊,聚齐了许多的阴气。再加上日本在中国战败之后,许多日本军都黯然回国,但是部分人因为杀孽太重,夜夜做恶梦,最后自杀身亡。而有些是因为军国主义的思想,导致他们集体剖腹自杀。魔眼正好在那个地方酝酿。
  以当时日本的那些下三烂的破道术,根本没法封魔眼,基于人道方面,父亲终于出手相助。毕竟,如果不把魔眼给封住,不止是大阪,魔眼的危害小的涉及到整个东南亚,其中就包括我们中国,大的威胁到半个地球,具体是否有如此威力,我们无从考究,毕竟是古书记载的,但是无论如何,作为学道之人,在某个方面来说,一定要尽自己的力量去做。
  父亲当时提到过,在日本封魔眼的时候,其中的一位高手,是森田家族的后起之秀。
  如今面前的这位森田的,难道就是父亲口中提到过的。
  我说,既然我父亲帮过你们的忙,你们就应该知道感恩,中国有句话,叫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不过这句话只是对人说的,对你嘛,嘿嘿,那是不受约束的。
  我故意嘿嘿笑了几下,说那句话只对人有效,意思是说他不是人,不然也不至于知道我是他完颜渡劫的儿子还敢来向我下套。
  森田说:“完颜先生的后裔,我们本不该为难,只可惜李烽这个人,我们是要顶了,没想到你踏这趟浑水。而且那位sharly小姐手上还拿着我们的东西。”
  任天行有意识的摸了一下腰间的那把枪,这是悦月还给天行的。悦月小姐手上拿的东西,无非就是这把枪和那块石头。具体这把枪是怎么来的,她还没说,但是那块石头,确是她花了八千万买来的。
  任天行突然间对着森田的方向哈哈大笑。森田被笑的莫名其妙,问他笑什么。
  任天行笑着说,实在是荒谬,当着人家面前说人家买来的东西是他的,这跟抢有什么区别,这种抢劫方法,是这几年来最有创意的,应该给森田发个奖杯。悦月感激的给任天行投了个眼光,笑着说,西安那个位老先生是怎么样被人杀人的,你可以问问他了。
  我心里一沉,原来西安那几位科学家的神秘死亡,是跟他们有关。九菊派虽然说跟山口组没什么直接关系,但是他们的后台都是同一个老板。我看了一下任天行,知道他心里很激动,拍了拍他肩膀。
  我丝毫没理会森田的话,李烽的事情,就算我不插手,洪门的人也会竭尽全力去保护他,而且他要以为想靠道术去对付李烽,洪门没有对手,那是大错特错。区伟业曾经跟我说过,洪门如今的几位前辈,虽然不管洪门的事业,但是如果威胁到洪门的事情,他们会随时复出。而那几位高手,练的都是气功。
  气功就是内功中的一种,中华武术中的一个最具有代表性和典型性的精华之所在,能改变人本身虚弱的体质。气功跟特异功能不同,但是确实异曲同工之妙,特异功能是先天性的,天生就拥有的一股力量,而气功是后天修炼的。后天修炼有成,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比如有人修炼气功到一定程度,能白发变黑,能返老还童。但是特异功能确达不到这个效果。修炼道术的人,跟修炼气功同出一辙,气功是修炼自己的身体,而道术是利用各种媒介来借用其力量。
  洪门的高手一生都是修炼这个气功,暗暗在为洪门做事,从来都不露面,一个人已经足以惊世骇俗了,更不用说几个人。这次洪门动怒,对山口组来了一次大清理,知道有九菊派的人在其中还敢如此动作,想来那几位高手一定有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参与了,不然山口组也不会这么惨,而且九菊派就逃出三个,根据任天行给我的资料,九菊派来的高手,不止是三个。
  我闭口不语,已经没必要再跟他啰嗦,如今的办法,就是坐下来破解阵势。这个幻阵比较邪门,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具体是怎么个邪门法,我也没弄清楚,就是知道这个阵势能产生一股燥热的风,这股风不是外面吹来的,而是从自己身体里吹出来的一样。
  我们三人相互坐在一起,悦月和任天行也不说话。阵势里的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这种感觉非常容易让人生气。任天行和悦月喘气的声音逐渐变大。
  

石琼 - 2006-9-4 9:12:00
第四十九章 遇到了天雷
  第四十九章 遇到了天雷
  
  我嘱咐他们,千万要冷静,这个阵势就是让人失去理智的,我们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个阵就不攻自破。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丝毫没有把握能不攻自破,但是为了稳住他们,不得不这么说。
  任天行点了点头“嗯”了一下,突然间一个大转变,声音提高了好几倍说:“知道了!”
  我一看不对劲,这阵势在不知不觉中突然间加强了,我知道森田已经开始催动阵势从而让任天行躁急了起来。任天行见我静坐不语,十分的生气,移了过来抓着我的领口大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没理会,在思考着怎么对付森田,因为从洪门掏出来的三个人,一个在我手上,一个是森田,还有一个呢?藏在暗处的那个,也许才是致命的,必须要提防这个人。
  任天行嘿嘿对我冷笑了几下,笑我无能,松开了我的领子,悦月讥笑道:“你问那傻子有用吗?你是警察,怎么不自己想办法。”
  任天行把子弹上满,悦月的话对他是一个刺激,他咬着牙站了起来想往门外走:“看老子如何崩了那丫的脑袋。”
  我突然间横着手挡住他,他提高音量对我喝道:“把你手拿开”看我没反应,举起枪对准我冷笑道:“你要不拿开,敢挡着我办事,我就来个先斩后奏,治你个同谋罪。”
  任天行此时满脸红光,像是怒火攻心,悦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悦月的手握着她那十字架,像是在祈祷。那十字架当时把几个行尸给灭了,之后我们下楼的时候她还没忘记捡,如今紧紧的握在手上。
  我知道他们两现在都被幻阵弄的怒火公心,失去了平常的理智,任天行的鼻子还渐渐留出一丝丝血迹。我突然把自己的念力提高,暗暗念起金刚萨埵降魔咒,两手捏起内狮子印,手印一捏,他们两突然间就震了一下,动作非常迟钝。我看准了这一刻,急忙换了个咒语,念起金刚萨埵心咒,手印从内狮子印一下转成不动明王印,腹部微微提气,以爆破的方式吐出了一个“临”字诀。这个字诀是“奥义九字”的首字诀,“临”字诀结合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能让人身心稳定,临事不动,灵台清明,不至于让邪魔入侵。
  这字诀一捏,立马就见效,任天行和悦月突然间就苏醒了起来,相互惊讶的看了一眼之后,从新坐下来,任天行悄悄说,长风,要不赶紧找出破解阵势的方法,我不敢肯定等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阵势在疯狂的转动,我给任天行和悦月在他们昧心之间用我的精血画了一个观音印,这个印记只能短时间内保持清醒。我这么一动,让我灵力损耗非常大,要知道给人用精血施法,保护第三人,要耗费自己相当大的精力。
  在计算着阵势转动的方向和特点的时候,突然间门外一阵惨叫,是森田的惨叫,之后王婷婷的骂声立起,看来是王婷婷趁森田没注意,反倒阴沟里翻船。
  果然,阵势突然间停止了,四周豁然开亮,就连上口的那些黑压压的云层也在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终。被锁着的铁门吱呀的开了起来。
  门外王婷婷一手几乎是提着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猥琐老头进来,见到我们没事,王婷婷咧嘴大笑,把森田狠狠的扔在一边,然后向我雀跃般的跑来。
  任天行和悦月都松了口气,渐渐的站起来,知道这个阵已经破解了,还是王婷婷的功劳,这是厉害,这丫头居然还有这手段。任天行今晚憋了一肚子气,一脚揣在中村的肚子上,然后把他提了起来。
  中村被提了一脚,疼的都不敢大叫,怕惹我们生气之后再给他几脚。看到这个阵势被破,自己也不知道是喜是忧,被任天行提了起来,他瞄了一眼王婷婷之后,一股喜色从眼睛里飘过。
  这眼神刚好被我不经意的看到,然后看王婷婷非常高兴的跑过来,双臂张开想抱着我。我两颊一红,这么多人面前,这丫头居然这么大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胆了?
  但是人家都不害臊,我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一个21世纪典型的猪哥型人物,又怎么会怕呢。
  王婷婷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上半身柔软的胸脯结结实实的压在我身上,说不出的多舒服。累了一个晚上,如今终于解脱了,我心里这么想。
  鼻子传来了王婷婷身上的香味,那味道一入我鼻子,我立马警觉了起来,右手假装紧紧抱着她,加强了点力度,左手却捏了一个魂龟诀。王婷婷抱住我之后,开心的叫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抱着我,似乎是在享受我的体温,然后在我耳边含情脉脉的说:“你去死吧!”
  王婷婷身上从来都没有抹香水味,去西安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她总认为女人香是自然的体香,而不是靠香水来维持。如今王婷婷居然擦香水,让我心里一骇,不然要推开她已经晚了,只好捏了一个魂龟诀。在王婷婷说叫我去死的时候,我背后传来了一股刺心的寒气。
  “嘣”的一个响声,把我们两给直直的给分开,王婷婷倒飞了出去,而我却被震的反弹到墙边,由于头部没能控制好,后脑勺触上墙之后,整个身子也压了上去。
  头部一阵痛楚传来,之后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任天行他们两还没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整个身子都跟墙壁亲密接触,这一着我敢肯定,一定是这个世纪跌的最难看的。我在后面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苦笑着我这个落魄滑稽的姿势之后,就晕了过去。
  在我还有点神智之时,我就知道这一击已经躲避不及,这个王婷婷是假的,毫无疑问,她就是掏出来的三人中的最后一个。
  我撞到之后,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比我更惨。魂龟诀是我必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用的,用了这一手诀,起码要修养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这个诀的好处就是遇到致命的伤害的时候,运用起来,可以把伤害减少到一半,保护自己的要害,同时把另一半伤害以牙还牙的方式还给对方。
  那假装成王婷婷的人也没想到我能分辨出真伪,偷袭我的时候居然被自己力道所伤,我起码还能保护自己的要害,但是她却没有防范,被震飞出去后,弹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之后,从嘴里吐了口血,在一旁喘息。
  
  任天行和悦月急忙扶着我,大声叫我,我虚弱着说:“小心,那个人不是王婷婷,是假的。”
  任天行目光一凌,掏出手枪,往那女人身上射去。那女人滚了几下躲开子弹之后,一阵烟雾散开,人就没了。悦月惊呼:“忍术!”
  一旁的中村大喊:“樱子!救我!樱子!八嘎,八嘎!”看到没有反应,中村后面居然大骂了起来。
  樱子不见了,任天行枪口转向森田的身上,一看地上,人没了,去哪里了。
  我余光扫了一眼,见到森田居然用隐身术往大门跑,只可惜他着隐身术太不入流,学的还不到家,我指着门口叫任天行开枪。
  任天行开始不明白我的意思,最后还是往那里开了两枪。
  第二枪打中了森田,森田一阵惨叫,露出了原型,隐身术再也没效果。只见那枪打在他屁股上,一股鲜血从右边屁股上留了出来,他一边捂着屁股一撅一拐的拼命往前面跑,口里骂道:“八嘎,八嘎,你们中国人真是缺德,专挑我屁股大。”
  我大声喊道:“打他头部!”
  话音刚刚落,森田屁股都不理了,急忙捂着头部,往前面滚地狂走。任天行扣了几下,没子弹了,真是不对时候。
  任天行一边换子弹一边想追过去,但是转眼间,四周又突然间暗了下来,狂风大起,吹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我叫任天行回来,之后他们扶着我,我脑子越来越沉,刚刚跟墙壁接吻的时候,是后脑勺第一个接吻的,浑浑噩噩的,之后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而且还留着悦月和任天行的呼喊声。
  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了我父亲回来了,他回来是参加我的婚礼。但是我的新娘却不知道是谁,总之我感觉到,我的老婆拖着长长的婚纱,到处跟朋友们打招呼。其中的三桌,上面摆满了香烛和金元宝,纸钱等,那三桌是给阴间的朋友留的位置。
  我父亲笑哈哈的跟我说:“好儿子,果然不愧是我渡劫的后裔,居然这么年轻就能破解我们完颜世家的古咒,可以结婚生子了。”之后说到这里,父亲黯然的了一下,沉在往事中,叹息道,悄悄的落泪:“要是当年我像你这么有出息,你妈妈就不会生下你之后离去了。只怨自己年少之时急功近利,以为能破解一半就差不多了。”
  我见父亲伤心,也悄悄的跟着他落泪,父亲这辈子风光无限,唯一的遗憾就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人都有母爱,我却没有,自小我就知道我没有了妈妈,但是我却多了一份爱,佛爱,出生下来没多久,就被我父亲抱着去了西藏跟达赖他们一起,说要给我从小就开光灌顶。之后断断续续的来看我,在我适合念书的时候,把我接走了,放假又带了回来,一直到高中毕业。
  我想起了我母亲,如果我母亲还在,一定不会让我受罪,想着想着,我泪流满面,冰冷的眼泪滴在我脸庞上。父亲的声音没了,耳边传来任天行和悦月的声音,惊呼道:“长风醒来了。”奶奶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惊讶还是兴奋,见我醒来还这么大叫。我悠悠的睁开眼睛,之后嘴角传来了一阵酸疼。
  悦月撅着小嘴说:“任天行你真厉害,长风大哥才昏过去,你两巴掌就把人家打醒了。这巴掌打的真有技术含量。”
  任天行嘿嘿的尴尬的笑了几下,伸过头对着悦月低声说:“嘘,嘘,小声点,别让他知道。”
  原来刚刚晕过去就被任天行打醒了,气愤,这家伙居然把我的婚礼给搅散了。我冷冷的哼了一下说,唉,我的脸怎么这么痛,哪个王八蛋的游魂野鬼弄我。
  悦月扑哧一笑,怕我看到她笑,故意转过头去偷笑,任天行嘿嘿的跟着傻笑,装作不知道,一幅完全跟自己没关系的模样,我还真佩服他那脸皮,不过也好,我这么拐弯子一骂,他倒是不敢对号入座。
  我醒来之后,也就相隔没几分钟,那阵势已经完全变了,四周几乎都是黑压压的,天空上的云层一层一层的堆积,黑色的,灰色的,隐隐约约还有雷电闪出。
  我脸色一冷,骂道:“你奶奶的,居然还摆了个天雷阵,连个后路都不留给我!”
  天雷阵跟其他阵势不一样,完全是靠天雷来轰人,摆个阵势把云层都引过来,然后引发天雷在阵势里面电人。
  悦月听我这么一说,失声说:“什么,居然还有人能改变天气变化?”悦月说,他们Supper组织曾经在一本古书看到有人能用人力改变自然界的天气,他们都认定那时滑稽之谈,已经被神话了,经过多年的研究,费劲了都少财力物力还有人力,第一个研究出来的用人工来改变自然界天气的,第一个成果,也是唯一一个成果的成果,就是“人工降雨”。
  利用飞机在天上散特制的二氧化碳冰块,让他们在云层上口经过化学反应而形成人工降雨,最近这几年,也研究成了人工降雪。如今见到有人居然能凭空改变天气,又怎能不让她惊骇。这完全超出了能接受的范围。短短的一个晚上,让她看到了阵势的威力,怪异灵异的事件,如今,古书上记载的事情,又重播在她眼前。
  我看着她非常激动,哈哈笑道:“这只是我们中华学术里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事情你是想也想不到的,有些时候,科技能解救现象,但是局限性不免太小了。”
  悦月一听,这还只是冰山一脚,直接晕菜,型号任天行在她后面,见到她被我说的话给吓晕了,急忙扶着他。
  天雷阵已经启动,在我们周围乌云密布,我在我们四个人周围,话了一个太极图,一阴一阳,叫他们把所有金属的东西,都放在太极图的阴面,而我们四人在阳面。
  任天行把他的枪支和子弹,还有手表,手机等,包括悦月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放了过去。我瞪了他一眼,骂道:“你要想留住你的命,最好把所有的金属东西都放过去,是所有的。”
  “这东西也要放?”任天行摸着手上的那把从悦月那里拿来的枪,这把两千多年前就出现的手枪,实在不忍心,毕竟好不容易才拿回来的,见我爱理不理的,最后还是一起放在阴面那里。
  
  

石琼 - 2006-9-4 9:13:00
第五十章 大结局(上)最新修改
  第五十章大结局(上)
  四周阴沉沉的,一股股刺骨的寒风从上至下的压来,我们几个人就像是在冬天里享受着“冰水”的洗礼。一阵阵寒意从头灌到脚。我看了看天,上空的云层像是漩涡一样,从风眼里突出一丝丝的白色寒气,里面隐隐约约的有电光在闪。。
  任天行冷的打斗,打颤说:“怎么天雷阵变成了天霜阵了,再这么下去,绝对不用五分钟估计我们就能成为冰雕。”说到这里,看到悦月的小脸被冻得紫红,高高的小鼻子格外动人,任天行打趣说:“悦月小姐如果变成冰雕,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一睹芳容。我想一定是倾国倾城。”他摇摇头,一幅惋惜的神色。
  悦月娇嗔了一下,骂他贫嘴。
  任天行这一调侃,倒是让气氛轻松了许多,从任天行的眼里,我读出了他的无奈。一个刀锋的成员,警察系统中最优秀的人员,不自负已经实属难得了,跟我在一起没几天,他的能力丝毫用不上,面对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有一种失落感,更不用说是任天行这样优秀的人。
  不过他也知道,要对付九菊派,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除非龙牙的人出面。龙牙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国宝,像李宝国这样会读心术的人,只要看上你一眼,就能毫不费劲的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催眠术,测谎仪跟这种异能相比,那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
  阵势已经转到了高潮,四周传来樱子和森田的奸笑声。我冷冷一笑:“小鬼没见过大馒头,等会让你们尝尝反噬的厉害。”
  森田和樱子愣了一下,我故意提起反噬,就是为了激怒他们。每一个施法的人,最怕的不是被人家破掉,而是被自己施的法术给反噬掉,自食其果。修行的人最终需要突破的,就是自己,一旦到这个地步,就相当于是渡劫,又叫天劫,过不了天劫的人,就会走火入魔,你功力越高,反噬的力道就越大。
  森田被我吓了一下,讥笑着说:“你们父子看来都是一样,死到临头,居然还嘴我看我就要你们完颜一家绝在我的手里。”
  我一听,脸色一变,我父亲的死我一直没有查出原因,西藏的活佛传我父亲的遗言给我的时候,叫我不要追查他的死因。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有怀疑,但是为了尊重他的遗言,也没有去查探。如今听到森田的话,八成跟他有关。
  一定要抓住森田问个清楚。我一咬牙,本来还想再等一刻,找到阵眼就直接破阵,这样轻松多了,但是为了不让森田有时间逃跑,看来就算亏点元气,也要把他留下。
  我把皮带解了下来,叫任天行和悦月两人抓紧皮带,无论如何也不要放手。他们俩虽然不知道此举有何意义,但是还是听了我的话。中村跟着我们抓在后面,他虽然算得上一个三流的修行者,但是经验还是很丰富的,见到我这么做,他脸色大变,操着一口不正宗的中国话骂道:“疯了,疯了,八嘎,八嘎。”
  我这里作,无疑跟自杀没什么区别,也难怪他这么叫。
  “八你妈个头,等你有命回日本在八。”任天行赏了他一个响头。
  我把腰带缠在手上,看他们都抓紧了,我就开始破天雷阵了。这个阵势非常简单,破的方法也简单。天雷阵是借用天雷的力量,从上到下在阵势内产生雷电效应,而刮出的刺骨寒风就是雷的副效应。风不离雷,雷不离风就是这个道理
  上空有个风眼,虽然没有龙卷风大,但是中间的雷电确是一个致命的武器。雷电闪了一下,强烈的白光刺透了我的眼睛,两眼一阵阵的酸疼。
  闪电从上空划出一条线,跟地面相接,打在我们旁边的地面,地面冒出丝丝的白气。
  我布的太极阵开始起效了,沿着圆形亮起了一道红色的光。电光霹雳,一道道白色的闪电绕着圆弧游走。阴极的那一半已经开始腾起了怪异的热浪。相对于我们这边,这是非常的冷。
  我大骂森田,他妈的居然把我们当作鸳鸯火锅一样煮,森田哈哈大笑,非常的狂妄。
  “老任,你看住悦月和这小日本,我施法的时候不要让他们乱动。”我给任天行打了一个手印在他掌心,这个印记是掌心雷,如果有人偷袭,一掌打过去,比枪管用。
  盘膝静坐之后,我静下心来,把腰带仅仅拿住,然后把自己的灵力提到最高。我们坐在阵势阳极的那一半,受到我灵力的影响,阳极的温度渐渐升高,从地底生起了一股暖洋洋的力量,渐渐的升高,把上空的寒气逐渐的驱逐开,冷暖相交,边界形成了一层薄雾,我们就像是被笼罩在里面一样。
  我们稍微舒服了许多,寒气被抵制在外面,笼罩的那层薄薄的雾,被上空霹雳的雷电给缠的一圈一圈的,劈啪劈啪炸响。
  我作了个手印,口中念着印诀,大喊一声:“去”两掌对着风眼一打。
  一团光波般的气势从我掌心涌出,直击风眼。风眼被我这一记打的发出洪水般的“嗡嗡”声,之后转而变成了凌厉的嗥叫声,一声声的哀叫从上面传来,叫的人心里发颤,发冷。悦月颤抖着说:“什么声音?”
  中村一脸惊慌对着外面大喊,森田君,樱花君,救救我。森田和樱花根本没理中村,这让中村失望,气的嗷嗷在喊。
  天雷阵是借助天雷为引子的阵势,其阵眼就在上空,阵眼被森田和樱花他们两人作了手脚,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封住了,光波打过去之后,居然没有打破。那呼呼的哀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而前面的滚滚热浪和上空的寒气包围着我们。要不是我摆了个太极阵,说不定我们下面被焚烧,上半身被冻结而死。
  听到四周传来冷冷凄惨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就像是在地狱里被下油锅的恶鬼发出的惨叫,又像是被火车辗死之后的冤魂的哭泣。沙哑的声音充斥着四周,那尖锐的惨叫声,时而是年轻的男子的悲喊,时而传来女子的哀悼,渗着轰隆隆的烦躁和恐怖气息。
  悦月抓着我的衣角,一双小手在紧紧的颤抖,我看她这么害怕,轻轻拍了一下她,安慰她说,不用怕,这些都是幻境,不是真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己心里生出了一股寒气,我早就该想到他们不会只布一个天雷阵这么简单了。对方在布下黑煞阵的时候用的尸气已经有蹊跷了。尸气分为两种,一种是尸体里的水分蒸发之后形成的气,这种气是最普通的尸气,还有一种尸气,是人死的时候死不瞑目,口里含着一口气。这口气如果不能散出来,轻者就会诈尸,严重的就会成为僵尸。黑煞阵里的那股恶臭的尸气,就是死者嗣后嘴里的那口气。
  要寻找这种尸体谈何容易,一百个尸体有一个都算非常好了,而且对于这种死尸跟死亡的长短时间有关。这只是其中之一,最困难的就是寻找这种尸体的时候,遇到诈尸或者僵尸,那你就认倒霉吧。捉鬼容易,捉僵尸难。僵尸有两大类,就是红毛僵尸和绿毛僵尸,不管哪一种,普通人你要沾了边,那表示你完了。这个饭庄几十口人变成行尸,就是被这尸气入侵的。
  美国有一个考古队去寻找成吉思汗陵墓,一个现代化武装的陆战队一起进去,最后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这种尸气的收集,比黄金还贵。
  九菊派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他们想干嘛?
  从刚子被他们动了手脚,下了咒中咒我就应该发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能使用咒中咒的,一定是个高手,用冰符加上南洋邪术尸蛊施法,可算狠毒之极。
  往深处再想一下,这咒中咒施展在刚子身上,显然对方非常了解刚子,甚至是我。我怀疑,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定是冲着我来的。
  如果是冲着我来,为何不直接找我而找刚子呢?难道这是对我的挑绊?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那些呼喊哀叫的东西,就是厉鬼。在阳间死不瞑目的,冤死枉死的,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死后不服的,都被九菊派收了之后放在阵势中的,看来他们在收集尸气的时候,连在附近游荡的那个厉鬼也收了。
  现在这个天雷阵,似乎早就计划好了的,阵眼里把那些厉鬼给放进来了。要不是我的捏的那个印诀以光波的方式打出,巧合性的发觉了这个阵势暗藏的机关,说不定我九成就中招了。
  治病要早,病根要找。既然樱子把厉鬼放到阵眼里,那厉鬼就是一个死门。古人云,死就是生!要破这个阵势,先破厉鬼。
  我提了一口气,至于胸腔中,用灵气把气以语音的方式说了出来:“世人的疾病,皆是前世的种罪为因,现世四大失调为缘,由于因缘凑合,而成疾病,在世的时候是疾病,死亡就是治疗你们最好的方法,为何还不明白呢?”
  我的声音就像是禅唱一般,在四周想起,一群群恶鬼的嗥叫突然间变低了。四周另一声音响起,我一听,是樱子的喃喃咒语,在刺激着它们说:“你们在世的时候被人欺负,让你们白白死去,那可恶的司机,狠毒的医生,还有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坏人,麻木不仁的法官,没有一个好人,你们死的瞑目吗?”
石琼 - 2006-9-4 9:14:00
樱子在引导它们,想激起它们的怨气,果然,话音刚刚落,那群群厉鬼就呼啸着围绕着我们转,各种各样形态在眼前不停的转动,悦月抓着我指着其中一个厉鬼惊叫:“吊死鬼,好长的舌头,啊,她眼珠掉拉!”啪一声就晕倒了。任天行急忙扶着她,把手上的腰带绑死在她身上。
  六字大明咒又叫观音神咒,跟大悲咒一样从古至今被世人念诵。我看到上口那股寒气越来越往下压了,我在周围布起的那层薄薄的光环也逐渐受不住压力,闪电轰然霹雳下来,已经能听到像冰块一样的爆裂声。
  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怜悯这些被操控的恶鬼了。
  “唵、嘛、呢、叭、弥、吽”我闭上眼睛,用心念念起了六字大明咒。
  六个字循环的从嘴里出来,我把念力逐渐的提高。念力经过咒语发出的威力逐渐扩大,一波一波的荡漾在太极阵中。
  那些厉鬼的怒气被六字大明咒渐渐的压了下去。突然,一阵轰然巨响,一道闪光从天上劈了下来,只见白光一闪,地面火花大起,整个地表就像是刚刚地震,太极阴极的地方上的那几部手机被电给劈开,一道火光从里面燃起,不到三秒钟烧成了灰烬。任天行目瞪口呆,叫道:“他奶奶的,不会把地面给劈个洞出来吧。”
  后面紧紧跟着雷声,逐渐有再来一次的趋势,我抬头看太极阵已经快撑不住了,虚汗不由的从背后冒了出来。
  奶奶的,这次看来是阴沟里翻船了,一边是恶鬼一边是天雷轰顶,忙得了这边顾不到那边。
  我大声的喘气,心里渐渐产生一股惧意。那群野鬼在雷声劈过之后,有狂了起来,之前用六字大明咒刚刚压住他们又被破了,白费功夫。我心里有一股虚脱的感觉,用了太多的灵力,先是破黑煞阵,然后给任天行和悦月的印堂上画上观音印,再给任天行画了一个掌心雷,现在还念起六字大明咒,如果没有时间恢复念力,不用多久就撑不下去了。
  任天行从放下那把在兵马俑里找出的枪之后,就一直注视着,生怕给人偷取一样。闪电劈下来之后,没到二十秒,又一道闪电从天劈下来。这一劈劈在那把枪上,巨大的电流冲在那把枪上,冒出一阵阵火花,枪被电流的力量激得在地上弹了几下,之后“嗖”的一声往风眼那里飞疾而去。
  任天行大惊失色,急忙站了起来想追过去,我一把拉住他,叫他先别追。
  他大发脾气叫道:“你叫我不追,我怎么跟上面交待,这东西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拿回来的,比我的命都重要。”
  我冷冷道:“你能追哪去,你会飞不成?”那风眼就在我们的头上,一个大漩涡似的,要追那把被卷到风眼里的枪,除非你会飞,不止是会飞,你还要那些厉鬼不攻击你,还要绝缘,不然但是闪电就能劈你个稀巴烂,还要不会冻,不然那寒流的力量在三秒钟内一定让你成为绝世冰雕。
  任天行没话说,哼了一下说,怎么这闪电就不劈死外面那两畜生,让他们两也变成厉鬼来试试。
  闪电?厉鬼?任天行这么一说,我突然醒悟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终于找到破解的方法了。
  厉鬼这种灵体居然敢在有闪电的地方出现,那是邪乎了,之前我怎么没注意。闪电的力量巨大,再厉害的灵体被闪电劈到,一定会烟消云散。所以任何灵体都惧怕闪电,但是天雷阵里樱子布的厉鬼居然没有丝毫惧意,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阵势里的天雷和灵体,有一种东西隔绝着。
  我站了起来,看清楚这个阵势,要破它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了。
  我在此把念力提到最后,右手咬破食指,在自己的左掌画了一道上茅咒,然后双掌合十,用脚在地上的三寸之处踏跺了三下,嘴里喝道:“有请玄阳祖师上身!”
  突然一股暖流,从脚底涌到额头,我身子一震,感觉身子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但是灵台依然清明。
  我的身子被玄阳祖师控制着,玄阳祖师喝了一声之后,右手捏了一个莲花诀,遥遥一指,一道剑风从指尖破空而去,打在正在劈下来的闪电。白色耀眼的电光“噼啪噼啪”的响了两次,引起了更大的雷声。
  这一指指出之后,我身子又恢复了原状,玄阳祖师献身,也就一刹那的事情。那闪电“轰”的一声雷鸣之后,直直往下放劈来。
  脸上阵阵刺痛,那群厉鬼惨叫了一声,全部被闪电所吞噬。而太极的阴极部位被闪电劈了一个好大的坑,坑里冒出阵阵青烟。
  我和任天行抬头一看,上空的黑云在渐渐的消失。我们两轻轻的舒了口气,心里想着,总算把这阵给破了。
  一声雷声在我们头顶乍响,我们俩急忙趴了下来,雷声轰的我们耳朵嗡嗡响。突然一阵啪的声音,有东西落在我们身边。
  任天行一看,紧紧的抓住,惊喜道:“是那把枪。”
  握住了枪柄左看右看。突然在我们附近一声爆炸声响起,爆炸带起的气浪几乎把我们吞噬。任天行被炸的不经意间扣动了扳机,手上的那把枪发出“滋”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往上空呼啸而去。
  子弹打进阵眼之后,消失的无影无终,随后,那慢慢散去的黑云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头乱发的森田奸笑着一手提着冲锋枪一手拿着两个黑压压的手雷进来,对准我们俩笑道:“破得了我们的阵势,再让你们尝尝我的枪。”
  说音刚刚落,一排子弹往我们这几个人扫来,我反应非常的快,在爆炸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后面的躲避。见到是森田拿着家伙,我抱起悦月对着天行叫道:“快躲开。”突然间肩膀一热,一股黏黏的东西从那里冒了出来。
  我们两人沿着地滚到一侧的柱子后面,子弹从我们身边扫过。我知道我右臂膀中枪了,“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
  中村因为被我们绑着,见到森田的机枪往我们扫来,他也拼命的挪动他那大屁股往前面滚,但是还是不幸被自己人扫中了几下,趴在那里蹭了几下就断气了。
  “给你们尝尝黑子的厉害”森田哈哈大笑,对着我们乱叫,黑子就是手雷,他拉开了引线,把手雷往我们躲的地方扔了过来。这速度实在太快了,我脸色不由的一变,压着悦月趴在地上。
  反倒是任天行比我冷静,这种人跟人PK的事情他是比我丰富多了,见到森田把手雷扔了过来,惯性的把手上的枪举了起来看也不看就往森田的方向,连续开了三枪。
  三枪过后,任天行就愣在那里,我拉着他叫他趴下,但是他足足愣了一分钟。
  悦月突然间轻轻哼了一下,苏醒了过来。我叫她先不要起来,起身偷偷看了一下,森田就躺在那里,手上拿着的两个皮鞋。
  我把发愣中的任天行给拍醒,悦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去整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任天行磕磕巴巴的说:“枪,枪。。。。”
  “枪怎么了?”我不明白他指着着枪是什么意思。
  “枪杀人了。。。”
  “枪杀人?”我不由的惊异道,初听的时候感觉好笑,拿枪杀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难不成枪自己会杀人?
  当我眼光看到在我身边爆炸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过来。
  任天行说的没错,枪杀人了。
  不是拿枪的人杀人,是枪杀人。
  爆炸的地方有一把被炸的变形的枪,那把枪是任天行的佩枪。而任天行手上的枪,是悦月给他找回的那把在兵马俑上发现的枪。
  这把枪在悦月给任天行的时候,我曾经看过,还调侃过说,不知道这把枪装上子弹之后能不能用,这让任天行给我好几个白眼,还说我侮辱国宝。
  如今,这把枪没有子弹的枪,居然把森田给杀了。
  我不由的仔细回想了起来,这把被雷劈了之后卷到风眼上的枪,再掉下来之后,任天行不经意的扣动扳机,阵眼上的那股乌云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森田手上拿的那两颗黑子,绝对不是说着完,但是任天行惯性的举枪射击之后,森田被击毙,手上的两颗黑子变成了两只黑色的皮鞋。
  难怪任天行发愣了好久。这么神秘的事情,本以为只有悦月嘴里说的百慕达海底的事情或者是听到的,如今居然亲身经历过一次。
  这一次,连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释。绝对不是怪力乱神。
  任天行喘着大气,一脸惊骇的看着我。我示意他把手枪给我看一下。
  接过手枪,一股暖流传到我手上。我吓了一跳,手枪没抓稳,掉在地上。我捡起来在会后,紧张的看着这把手枪。
  
  
石琼 - 2006-9-4 9:14:00
第五十一章 大结局下
  五十一章大结局下
  
  这把手枪在之前我刚刚摸过,绝对没有这么怪异,难不成被闪电一劈就变质了?不对,这股暖流不一般,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我示意任天行不要心急,运气念力,静静的输入到手枪里。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一股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一听,惊喜道:“咿,怎么是你?”手枪里面也传来一股欢快的感觉。就好像老朋友见面一样。我受到它的影响,脑海里浮现出它摆着圆锥形的头,一条长长的尾巴忽左忽右的摆动,两只小手放在嘴巴上对我作鬼脸。
  虽然我们语言不能相通,但是通过意念,我明白它的意思,他也知道我的意思。
  它就是那块价值八千万石头里面寄存的灵体,那个一直被噬魂压制在石头里面的灵体,但是我和马俊锋他们在教授休息室里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灵体,它被我解救之后就离我而去,去寻找它的栖身之所。本来那块石头还是它的家,但是噬魂的力量越来越大,如果再不出去,早晚都会被吞噬。但是一直想出去,又被噬魂控制住,弄个半死不活的,要不是的出现,它如今还在那块石头里。当时我送走它的时候,送了它一张引路符。
  听它的意思,好像走了之后,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栖身之所,越来越受不了外面的环境,今天通过引路符找我,本想让我把它带到庙宇去,谁知道一找到我,就发现了那把枪。
  具体那把枪有什么特殊,它没能跟我表明。但是我知道,那把枪的材质一定跟那块石头有很大的关系。而闪电的强大电流劈中那把枪的时候,它利用闪电的力量趁机进入了那把枪里。我们上空的乌云的,就是它的食品。怪不得一瞬间居然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它那股很大的引力把乌云给吞了,乌云里面透着那帮厉鬼的残余力量,正式它的美食。
  不用疑问,森田的死,也是它的杰作。森田死也没想到,是它来帮了我。当森田把手雷扔出来的时候,任天行扣了扳机,它见到我危在旦夕的时候,居然把那两个手雷给弄没了,然后把饭庄老板晒在外面的皮鞋给换到森田手上。
  这一招偷梁换柱,不由的让我想起古老头给我讲过的一件事情:五鬼搬运法。
  我赞它厉害的同时,还真心的感谢了它的救命之恩。它显然不懂得客气,被我夸的大乐,东跳西跳的特别高兴。
  让我奇怪的是,这灵体好像对任天行特别感兴趣,一会说这家伙非常有趣,一会有忧心忡忡,问我相关他的事情。
  原来灵体首次进入自己的栖身之所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人,就认作它的主人。这灵体的力量这么强,而且生性单纯,配上任天行的一股正气,那是再好不过了。这把枪相当于有灵了。
  任天行死活不敢相信,最后不得不信。按照我的方法,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把舌尖的血涂在枪支上,给灵体引灵、佑灵。让自己的精血跟灵体融成一块。
  森田的死,那是他自找的,召来了这么多厉鬼,被我破阵之后,如果不死,也必本厉鬼反噬,别以为厉鬼被闪电都给灭了,但是作了这么缺德的事情,迟早会遭到报应。
  我看着森田的尸体,不由的感慨,这是不是就是报应呢?
  樱子早跑了,再我请玄阳祖师上身的时候,她就偷偷的跑了,她知道如果不走,就走不了了,可怜森田死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再铁门外面一角,我们找到了他们做法的地方,旁边的一棵树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完颜长风,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臂膀上的枪伤其实并不重,主要是念力用的过多而差点导致虚脱。
  今天心情特别好,因为是跟马俊锋同一天出的医院。古晶,小区,十三菲、还有唐心,刚子他们都一起来接我们。看到唐心和刚子他们没事,比什么都高兴,虽然他们脸色还有点差劲,刚子乐道,多吃几次狗肉脸色就马上会好,还点名了要我请客。
  
  这一个星期里每天都吃着王丫头作的鸡蛋瘦肉粥,没想到这丫头虽然刁蛮,但是做的这靓粥确实算上一绝,就连医院里的那个胖院长,每次都是在我喝粥的时候趁机来看我的病情。说是来看我,其实眼光都离不开那碗粥。王婷婷每次来都多带了一份,这么“贿赂”院长,我也能提前一个星期出院。
  悦月和任天行早在两天前就跟我道别。悦月回了美国,想想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这大美女,不禁有点失落,不过遇到王婷婷那恰某某的横扫过来的眼光,我就不敢多想了。临行之前还送给她一本关于讲述中国道术的书,希望能给她的研究有点帮助。
  任天行的那把古枪,在我还给他的时候,已经给那把枪上作了禁止。既然灵体已经找到了他的栖身之所,就不能第二方的力量在此进入。并告诫任天行,从今天起,这把枪只能他自己拿着,任何人拿都会出问题。
  森田死后没多久,警方的人就来了,来的好像不是警察,是军方的人。任天行向他们报告事件的时候,我看到一双晶亮的眼睛在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李宝国在那辆车子里。
  军方的人看到那把不知道是被雷电劈的变形的还是被炸的变形的佩枪,当作宝一样的收藏了起来,然后带人清扫现场。
  回到了古晶的别墅,我暂时住他那里,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复述了一次,众人都听的目瞪口呆。
  古晶对悦月讲述的那些事情十分感兴趣,反复不停的问,一个字也没放过。沉思了一阵他说,他也同意悦月的观点。道术佛法,是一种控制空间力量的方法。但是,只是同意部分的观点。
  真正的道术和佛法,是通过修炼自身修为之后才能使用的,修为不到的人,相应的法术就不能用。就比如密宗的九字真言,一定要修炼过正宗的密宗口诀。而且需要佛家灌顶洗礼开光之后才有效的。
  古晶说他曾经好奇的研究过,为什么使用符咒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能力。如果是信佛的人,一定说是佛祖赐予的能力。
  但是如今都似乎21世纪了,就算信佛,也会点科学知识。用科学去解释这一些,古晶还没能解释。
  按照悦月的观点,用力量平衡的说法来解释,也许有一定的道理。
  古晶说,按照悦月的观点,我们生活在的是一个立体空间,到处充满着不一样的力量,这种力量与力量之间的平衡是看不到的,一旦力量因为某个原因失去平衡,就会导致异常现象。比如下雨,刮风,闪电,都是一种力量不平衡的状态造成的。
  提到这里,唐心非常奇怪的说:“力量如果存在平衡,那么是什么样的条件能破坏他们的平衡呢?”
  这一提出,倒是让众人哑口。
  经过一番口舌之后,我们推测,能破坏力量的条件,就是地球的自转和公转。
  地球只是这个空间的沧海一粟,属于银河系里的一个小单位。地球能自转,如果把银河系当成一个单位,银河系是否会自转?是否也会绕着某个星系公转?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我们还没有能力去研究到这个地步,但是很肯定的是,地球的公转和自转,引发起天气,气候等各种变化,那是毫无质疑的。
  道术和佛法的能力,是否也是力量变化的变相能力呢?
  按照上面的说法,那么道术的符咒,符咒的画法,佛法的心诀,手印等,都是操控某种力量的介质。而人的精神意念,就是操控这股力量,破坏另一股平衡力量的工具。人的精神意志越大,操控的力量也越大。
  我不禁有点担心,如果这个推测是事实,那么以后佛法道术就不会再神秘。佛道的育人精神是否还能被人接受吗?
  不管如何,古晶把他想法提了出来,让我们都沉默了好久。没有理由去推翻这个结论。怪不得悦月那天晚上说,就算穷我们的所有力量去研究百慕达,五十年时间都不够。她能把他们研究的这些成果告诉我,看来是作了很大的决定。Supper组织研究这个已经一百多年,能同意她就这么轻易的告诉我?
  我把心里的疑问跟大家提了出来,并把最近遇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看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本来还担心唐心这孩子心里承受能力不行,怕说道鬼怪灵异的事情他接受不了,毕竟我怎么说都还是他的老师。不过还好,他除了目瞪口呆,直叹神奇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不知道古晶给他灌了什么思想,除了惊叹神奇之外,好像他的世界观丝毫没有影响。
  他此时的心态,造就了他以后成为非常出色的心理学家。
  众人一直谈到天明,意犹未尽。天明之后,我们都先各自散去。
  本来还打算再多聚两天,但是一封邮件让我立即赶了最快的一趟飞机。
  邮件是达赖喇嘛瓦尔多发给我的,上面写着:长风我儿,十年之期已到,望能两日内速归。
  十年之期,我想起了十年前,喇嘛送我入中原学习的时候说,要我十年之后再回去,到时候会把我父亲完颜渡劫给我留下的东西交给我。想起我的父亲,我就想起那个森田,他跟我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
  高空万里,我没有给任何人道别,一个人上了飞机。我闭上眼睛,思考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
  昨天晚上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基本上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没有更好的解释。唐心遇到拿住那个石头之后,为什么魂魄会被困在石头里面。他和谭大在跟悦月一起的时候被追杀,是怎么回到学校的。
  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一定不全是噬魂,还有其他原因。还有一个是问题是,刚子是怎么背人下的咒。
  思绪极为混乱,我要了一倍咖啡,空姐甜蜜的笑容让我轻松了许多,往飞机窗外望去,那层层的白云从身边掠过,远处一层层的云朵在从我们身边飞快的飘去,不知道是我们在飘还是他在飘。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了我将近半年,我到达布达拉宫的时候,瓦尔多大师首先是带我进入了梵天池让我静泡三个月,让我洗去凡间的尘埃。这三个月里一直在那里纹风不动,到我身体需要补充食物的时候,吃的是莲心。反正我小时候习惯了这样的修练,对于我来说,这是轻车熟路。
石琼 - 2006-9-4 9:16:00
三个月后,我从梵天池出来之后,在我以前住的地方等待瓦尔多大师。索性有的是时间,还有一部电脑。我正好看了一下我的邮件,上面有三封邮件,一封是刚子的,一份是悦月的,还有一封是任天行的。看完邮件,我轻轻的舒了口起,嘴里喃喃道:“人力无界,法力无边!”
  以下是他们三人的信件内容,他们的三人每一封信都让我感慨:
  
  刚子的一封家书:
  长风大哥启安:
  自大哥你不辞而别之后,任警官来找过你多次,说有重要事情要找你,区老大和十三菲也在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回来。拜托,你不要以为我说在胡说,你的那丫头为了找你,差点没把区老大给逼死,现在区老大都躲到外国去度假,古老和他徒弟也去了新加坡旅游。就苦了我和十三菲了。(看来王丫头是离不开我了,我会心一笑。)
  你走之后,我曾经仔细调查了唐心的资料。古老看了之后,一直不敢跟唐心说,原来唐心的出生点在浙江湖州一个叫下昂镇的地方,那个地方一千多年来,每一个朝代都有万人坑。而唐心的出生时间居然是阴年阴月阴日。古老亲自去了一趟那个地方,回来要我转告你,一定劝告唐心在三年内不要回那个地方。古老已经去那里一次了,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唐心的魂魄被困在石头里,原来是他自身的问题。)
  得到消息,九菊派的樱子已经被国际刑警列为甲级恐怖分子,不过根据线报,樱子回国之后一直没有出门。(看到这里,我心里暗笑,樱子布下这么狠毒的天雷阵,被我破掉之后,不死已经大幸了,她一定是在养伤。)
  不过,已经知道了他来的目的。两年前你在大学的时候,发生过的一次阴变事件,我查到,在发生那间事件之前的一年,樱子也曾到过北京,后来她甩开国际刑警之后就没有消息。道上的人说樱子曾经去过你们学校。
  我再深入调查,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原来阴变里的那个大佐,居然是樱子的祖父,我们估计,樱子本来是想去超度她祖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居然放弃了,有可能那次阴变是樱子一手造成的。
  山口组这次来中国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要带走发现的那把怪异的枪,一个是要偷走关于研究离子能方面的张院士的最新发现的科研成果。我估计,九菊派这次东来,也是冲着你来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来那张院士的死跟他们有关。到后来听任天行说,张院士在他死前的半年,对离子效应有很大的成果,但是都在试验中,没有对外公开,由于西安这个事件临时掉他来帮忙。我心里冷笑,原来日本人的高科技,是这样得来的。)
  长风,你收到这封信后记得回邮,别让王丫头再天天催我了,拜托。
  祝安!
  
  张院士死的太离奇,他研究的离子效应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以九菊派的那些人的身手,要偷一样东西那是太简单不过。为何要杀了张院士?回头一想,原来他们要杀人灭口,东西是张院士研究出来的,文件被偷,但是人还在,他们沙了张院士,相当于把这东西都全部带走了。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让张院士死的这么惨?难不成是向我们中国警方挑衅?
  
  第二封是悦月的邮件
  
  完颜长猪领旨:(我一看标题,差点让我喷饭,哪有这样称呼人的啊)
  多日不见,不知是胖是瘦,再次感谢你上次用你猪一样的身子来保护我的安全。不过一道归一道,你居然把我当作你的垫背,这一笔账无论如何也要算回来。(当时森田的那颗黑子多厉害,要不是任天行开了拿枪,说不定爆炸之后,我是第一个见阎王的,把她压在我身子下面那是保护她,亏她脸皮还这么厚。)
  言归正传,用中国的一句话说:“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念书”,那天晚上的经历犹在眼前,我回去之后,经过很多的推敲和讨论,都得不到结果,希望完颜大哥有空能来欧洲作客,让我尽东道主之情。(我莞尔一笑,相信悦月回到他们组织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九成没人相信,就算相信了,也只能纸上谈兵,我就算去欧洲,也不会让她知道免得被当作白老鼠。)
  我们最近对百慕达的研究又有了新的发展,多亏那天晚上的帮忙。很不巧的是,我们在百慕达附近的一个岛屿,发现了一个17世纪的一个箱子,打开之后发现了一样让你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箱子里藏的居然是一台19世纪的照相机。
  跟你们发现兵马俑的一样,我们完全能肯定,那个箱子是没有任何被打开过的痕迹,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给回邮,我会安排你过来一起研究。这是一件对人类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我们整整研究了半年,托马斯教授带着我们把那台照相机和百慕达的事件联系起来一起研究,最后他说对你很感兴趣。他认为,宇宙中存在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最常出现的,是在中华古国。嫦娥奔月和宋士飞仙是典型的代表。
  他认为,这股力量有穿透空间的能力,把一个空间的东西带到另一个空间去。如果是这样,那么天下间有几个空间能同时存在呢?
  
  第三封邮件任天行写的
  
  长风:
  见到邮件后请来一趟新疆乌鲁木齐,考古队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古墓,至今队员莫名其妙的死了好几个人。
  也许古墓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短短两句话,古墓里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兴趣呢?不过他还带了个附件。
  我打开附件,里面有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一个古墓的入口,远处是一片戈壁。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奇怪的。
  第二张是墓口的一个石门,那个石门建在一个大岩石下面,要不是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是一扇门。
  第三张,是那扇门的特写。门上好像有画像仔细一看,上面有一道黄色的痕迹,是符咒。有人用朱砂在石门上用符咒封了起来。
  而且那画符的手法,跟我们完颜一家的一模一样。只是痕迹斑斑。难怪他说我会感兴趣。
  
  见过了瓦尔多大师之后,去参拜了诸佛,然后沐浴了三天去见活佛。活佛把一包东西给我之后,二话不说就叫我退下了。
  我带着我父亲的东西,离开了西藏,往新疆的方向而去。
  
  自从遇到悦月之后,让我对事物的考虑又多了不少。虽然我不知道托马斯教授是什么人,但是悦月对他这么推崇尊敬,相信一定是大有来历。
  托马斯说的空间同时存在,这点我倒是没什么研究,不过我肯定,一定有多空间存在。佛家有云:人间,鬼界,魔道。最起码,一定有这三个空间。
  按照托马斯所说的,多空间同时存在不是没有可能。
  我按照托马斯的结论作了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把时间作为划分空间的一个界限,每一个朝代的星期和灭亡都是一个空间,这多空间的交叉就成为一个完整的历史。就像是火车一样,一节连着一节。如果火车脱节了之后,两节列车并行,因为某种原因,列车里面同一个位置同一个物品的东西会相互交换,会否就会形成这种现象。?
  假设如果成功,那么当时兵马俑制作的那个时候,那个兵马俑的盒子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呢?既然空间的东西相互交换,那么兵马俑里有着一把现代武器,那制作这把现代武器的那个地方会否有兵马俑里的东西呢。
  这件事的后面两年,我通过任天行的关系,专程调查了一下关于武器制造方面的事情,终于发现了,1954年在江苏一个武器制造厂曾经有过一件怪异的事情。当时第一批自主设计的国产手枪(五四手枪)生产出来之后,运送到北京军区试枪,一共十二把手枪通过飞机运送。之后飞机在途径长江上空的时候仪器失灵两分钟,引擎熄火,雷达关闭,飞机从高空往下落,两分钟后仪器恢复正常,这才没有导致机毁人亡。
    到达北京之后,12把枪有一把不见踪影,而装着枪支的皮箱里多了一块长满斑迹的石头。当时负责人以为是飞机出故障后导致的,所以也不在意。
  这件事情让我想到了兵马俑的那19把青铜剑和越王勾践剑,它们会否也是这样出现呢?还是有更玄的事情,我不得而知。
  这都是两年后的事情。如今,我踏上了去新疆的路,按照我父亲的指示,去改变我们完颜家族宿命。望着眼下那一片片白皑皑的云和地下如蚂蚁小的城市。我不禁感慨:沧海一粟!佛法有边!
  
  
本章故事已经结束,有些朋友会问,还没有交待悦月手上的那把枪是怎么来的,张院士的死是怎么个死法。还有就是,那些青铜剑和越王勾践剑在当时是怎么打造的?

没关系,这些问题是我故意没有去揭发的,因为第二部书《活祭》 即将为这部书揭开谜底,带我们去一趟最美丽的新疆沙漠。

本书由于是连载,所以打字比较仓促,写书是个人的爱好,在其他网站上,拒绝了原创网站加入VIP的邀请,在此感谢他们的厚意,但是基于是爱好,希望自己的第一步作品能让更多的读者免费阅读,多给一点评论以方便我在以后的创作的时候避免不必要的错误。这也算是一种财富吧。

在此感谢一下 新浪的编辑工作人员 给予本作品原创首页的推荐,希望有机会能进入新浪的封面首推。

石琼 - 2006-9-4 9:21:00
希望各位看完后发表一下意见,我觉得写的很不错是因为我喜欢卫斯理的小说,不知道大家有无同感呀
这部小说的作者将在这个月又出一部作品《活祭》到时我会在转贴
零度寂寞ME - 2006-9-4 9:46:00
恩,很不错,楼主还是很有眼光的,谢谢了~~~~~~```
石琼 - 2006-9-4 12:19:00
谢谢版主,我的贴子终于加了个精,
哈哈,好高兴得庆祝  庆祝 
我会更加努力的给大家发贴的
★陆子浩★ - 2006-9-4 13:36:00
看着挺有意思的`````
哈利波特Cool - 2006-9-10 15:53:00
恩,不错
hoot385 - 2006-9-11 10:54:00
蛮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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