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石琼 - 2006-8-4 15:59:00
序幕
夜静的怕人。
在学校北边的那栋大楼的13楼的阅览室里面,一个本来坐在里面睡觉的女生猛地抬起了头。
她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头使自己清醒。
我怎么了?
她依稀记得自己很困,然后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
--人都走光了?同学为什么没叫醒我?
透过月光她看看墙上挂的一个大时钟,指针的指向却看不清楚。
正在这时,“当当当”刺耳的钟声忽然响了起来。
女孩仔细倾听了一下,座钟敲了11下。
已经晚上11点了?女孩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学校大楼的门在晚上10点半就关门了,换句话说自己被锁在大楼里面了。
怎么办?
她想了一会,决定到对面的那间化学实验室里面去,因为那里如果开灯的话,可能值夜的人会看到,过来帮她也说不定。
可是一想,她又犹豫了,因为她意识到,去那间教室会经过那个地方...
她就着月光去开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的一声,灯开了,惨白的灯光射到屋子里面,诺大的阅览室里面隐藏着阵阵黑暗,叫人不寒而栗。
怎么办?自己总不能在这里呆一夜吧?
她咬了咬牙,走出了阅览室。墙上的时钟又沉闷的敲了一下。
走廊空荡荡的,连灯都熄灭了,幸好还有月光。
离那间屋子越来越近了,她的头皮有点发麻,一步步的挨过去....
到了那间屋子外面,尽管潜意识告诉她不应该向那里面看,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忍不住看了那里一眼。
屋子的门紧闭着,像两扇恶魔的大嘴紧闭着。
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发干,伸开手心看全都是汗珠,尽量放慢自己的脚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害怕惊动什么...
终于走过了那个屋子,她长出了一口气,连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双邪恶的眼睛在她的背后盯着她的身影,眼中闪出贪婪的光芒。
进了化学实验室,她终于轻松了,在这里就有让人发现的机会,她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自己走了多长时间啊?平时不用5分钟就到了的路程,自己走了快二十分钟了..
她伸出手在墙上的电灯开关上面按下去。
没反应,仍然是一阵漆黑。
她的头嗡的一声大了...
怎么办?原定计划落空了!没有灯光值夜的人根本发现不了她.
她不能在一个没有灯的地方过夜吧..
她决定返回原来的阅览室,好歹那里有灯。
又走到了走廊上面,学校的这栋教学楼真的是太旧了,木质的地板踩上去总会有嘎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更是刺耳,仿佛踩在...
死人的骨头上--不知为什么,她想到了这个令她毛骨悚然的词语上面。
离那个地方近了,她的心头涌上了一阵不祥的预感,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东西吗..
终于走到了那间屋子外面,一阵冷意无端端的扑过来,她看了一眼那间屋子,整个的愣住了。
原本关着的门打开了,恶魔张开了嘴。
一阵强烈的恐惧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想赶快跑过这间屋子,但是却迈不动步子,居然就傻傻得站在那里。
“嘿嘿..”忽然她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机械性的转过身来...
墙上的时钟冷冷得敲了12下。
“啊...”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第二天,威海大学的师生知道了昨天晚上又有一名女生死在学校的13楼那个废旧的教室外,死者面目狰狞,肌肉紧绷,显然是死前受到极度惊吓。
随后警方再次介入,但是仍然找不到任何线索,不得不以心脏病突发意外死亡为结论停止调查。
但是谁都无法解释为何那个女生会留在大楼里面,据她的好友回忆,当时她们在阅览室里面共同看书,后来却发现她不见了。
警方的调查证实了这一点,女生最后的脚印就是从阅览室出发,然后到化学教室停止,令警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女孩居然没有开灯让对面楼上的守夜老师找她,反而又回到了那个屋子边。据阅览室的老师回忆,自己关灯的时候曾经留意,但没看到阅览室里面有任何人滞留。
联系到几天前那件恐怖的事件,于是谣言四起,整个学院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
学校院长亲自出马,下去安慰人心,由于当时正值国家非常时期,政府对大学的监控到了一种非常严苛的地步,在政府学校的全面干涉下面,谣言得以平息。
后来这几届学生毕业了,关于这件事的议论渐渐听不到了。八年后,那座大楼正式被封存。如今,那座大楼更加残破,矗立在学校的北面,每个人看了心里都有一种异样的发冷的感觉。
作者注:
本文原发一个论坛上,是我为一些朋友写的,现在与潇湘同步更新中。
另外为赶进度,本文有第十三十四章部分章节选自小说《第四校区》,作了一些改动,特此声明。
石琼 - 2006-8-4 16:08:00
失踪的毕夕
15年后
游达手背在身后打了一个4的手势。
球发过来了,又高又飘。
阿不马上跟一传队员换位,一传接起了球,游达身后就像长了眼睛,起了一个背飞的半高球,飞向四号位。
“注意阿不!”场下面有人喊道。
球传到的时候阿不已经跳起来了,“砰”的一声将球扣在对方自由人跟副攻队员之间的空位,对方前排的拦网队员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已经结束了。
“你不能轻一点啊?”对方队员一边咕噜一边跑去捡球。
“对不起阿..球传得太棒了,情不自禁..”阿不冲游达竖起了大拇指。
“下次就是情非得已了..”游达打趣他说。
“真是黄金搭档..”有人窃窃私语。
阿不刚要说几句,旁边有人喊他的名字:“阿不,阿不!”
阿不回头一看,原来是毕夕。
毕夕是上海人,阿不的朋友,阿不很想不通毕夕为什么来这个大学读书,毕夕的分数线连复旦的分数线都超了,不留在上海却跑到威海来读书。可能是因为上海人的缘故,毕夕对大部分人都不屑一顾,跟阿不却是好朋友,因为两个人脾气才干都很像,有句话叫一见倾心,他们是一件如故。
毕夕最喜欢搞一些另类的东西,而且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有时候连阿不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这次阿不确实几天没看见他了,不知道这小子搞什么鬼。
阿不对坐在场下的小八说:“上去帮我打一会..”
小八噌得跳起来,兴高采烈的上场了,没注意到对手比他更加兴高采烈。
“你干吗了这几天?连鬼影子都不见一个...”阿不一边擦汗一边问他。
毕夕今天的表情很严肃,阿不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严肃。
“阿不,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好啊,说吧。”
毕夕半晌没言语。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吧?”
毕夕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阿不心说不妙,这样的大帽子都抬出来了,看来今天难以全身而退。“是啊..”
毕夕仔细的看了看他,下定决心,拿出一个小盒子对阿不说:“请帮我保管它,但是你要发誓,绝对不能打开它,你发誓了我才能交给你。”
阿不感到很奇怪,说:“好吧,我发誓。”
毕夕长出了一口气,把盒子交给阿不对他说:“好好保管,”然后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对他说“如果我这几天出事了,你就马上把它烧掉,记住千万不要打开它。”
阿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毕夕笑了,“搞鬼吗?嗯,这次真的是在搞鬼..”
阿不被他搞得神经兮兮的,“毕夕,我是你的朋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会出什么事,还有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真得很担心你..”
毕夕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阿不,缓缓地说:“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在搞的事情么,已经有头绪了。”
看着阿不疑惑的神情,毕夕把目光投向了校园北方那座孤楼。
阿不明白了他在搞什么。“毕夕,你要是要命的话就别接近那里,你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么?”
毕夕愣了一下,问:“那是什么地方?”
阿不缓缓地说:“那里是吞噬生命的地方,是学校的禁区。”
毕夕也缓缓地说道:“我知道,可我没有选择。”
然后转身走了。
阿不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看看自己手里的小盒子,那是一个古朴的小木盒子,很轻,里面好像装着很方的东西。
“阿不..快回来..到决胜局了..”游达在后面喊他。
阿不回头看看,小八满头大汗的站在场上,比分已经被对方扳平了。
阿不没再想下去,把盒子收好,回到球场上去了。
远处的毕夕并没有走远,他在操场边坐下来,看着在球场上正在拦网的的阿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继而换上了一种坚决的神情,站起身来走了。
阿不没有想到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毕夕。
阿不慌忙的扒完自己盘子里的米饭,站起身来。
“你急着去投胎啊..”游达在旁边讽刺他,他的面前饭菜吃了不到一半。
阿不把最后一口吞下肚子,回答说:“今晚姚静要我去帮忙排练节目..没时间了.”
姚静是阿不的好妹妹,不过他们不是亲兄妹。两个人从小就住在同一个胡同,姚静比阿不小了一个年级,从小就跟着阿不上学放学。虽然不是亲生兄妹,可是比亲生的兄妹感情还好。姚静现在是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现在学生会在搞节目,阿不本来懒得参加,现在姚静出马,阿不想躲也躲不了了。
游达马上眼睛都直了:“有美女吗?”
阿不凑近他的耳朵:“学校舞蹈队的都在...”
游达把筷子一放:“我吃饱了。”
来到学生会文艺部活动教室,却没找到姚静和舞蹈队,有人对他们说去开会了。
阿不一听,高兴得拉着一脸不爽的游达回去,游达吵着去林荫道看美女,阿不闹不过他,只好跟他去做了两个小时的色狼。
回到宿舍,小八也不在。
“怎么回事?好像出大事了,学生会所有在编的都去开会了。”游达现在还忘不了舞蹈队。
阿不倒没有细想,“开会更好,学生会吗,本来就应该开会的,除了开会抓人耍威风,还会干嘛?”
“那倒也是。”
“是你个头。”小八从后面跳出来。小八的口头禅就是“x你个头”
“什么事啊?小八?是谁丢了阿?全体学生会开会..”阿不奇怪的问他。
“秘密..”
“这年头还有秘密?你不说肯定有别人说,自己还落不到个好,你是不是很笨啊?”阿不对他说。
小八想了想,小声对他们说:“学校有个人失踪了。正开会了解情况呢。”
游达马上接茬:“不会是女的吧?先奸后杀。”
“奸你个头..”小八敲了一下游达的脑袋,“是个02级计算机系的男生,失踪了4天了,至今下落不明。”
“哦,毕夕班的。那倒是件大事。”阿不也没多想。
第二天是礼拜天,阿不没有事情,跟游达在学校网吧上了一上午的网,到了下午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告诉游达要回宿舍躺一会,游达打cs正上瘾,正在专注的盯着屏幕上一群凶神恶煞的警察,用ak47不停的扫射,根本没听到阿不的话。
回到宿舍阿不几乎是倒在了床上,马上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忽然他发觉自己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出现在一个神秘的地方的地板上。
我这是在哪里?
他坐起身来,走到房间的窗户边向外看去--觉得四周有点熟悉,仔细一看,不禁浑身发冷,自己这不是在校北的那栋破楼里面吗?
这可是一栋鬼楼啊!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关于这栋楼,他早就听说了其中死过人,而且闹过鬼。学校在7年前就封了这栋楼,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面?
阿不慌忙站起身来,拉开房门就跑出去,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面应起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回音,阿不拼命得顺着楼梯向下跑,因为他刚刚看到楼梯口有个13的号码,出口,肯定在一楼。
阿不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他跑,他停下来,那个东西也停下来,阿不感觉到身体有一阵冷意,猛地转过身来,却看见了毕夕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
阿不感到一阵兴奋,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呆在这里..毕夕在这里就好,凭着他们两个人的能力,很少有摆不平的情况。
“太好了,毕夕...”阿不高兴得叫出声来,可是很快他闭上了嘴巴,因为他发现笔洗的神情有些不对,毕夕的眼神直直的,脸上透出一种令人害怕的诡异的笑容。
“毕夕你怎么了?”话还没说完,阿不的脸色变了,他分明看到笔洗的眼睛鼻子耳朵再向外滴血!...七孔流血的毕夕的脸变得狰狞,伸出一双雪白的手向阿不走过来。
阿不感到心都快蹦出来了,慌忙转过身去,没命地逃,毕夕在后面紧紧地跟着,阿不一边跑一边数,当他数到13的时候,心里一阵轻松,因为按照他的计算,应该是一楼了,可是当他抬头看牌子的时候却愣住了:
上面分明写着13这个数字!
他跑了半天还呆在13楼!
他看着13这个数字,身体瘫了下来,尽管潜意识告诉他不能躺在地上,可是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
他看着那个13,发觉原来的黑色字体变红了,然后向下面滴下红红的液体。
阿不转过头,浑身是血的毕夕站在自己的身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野兽般的吼声,伸出手向阿不逼近。
阿不知道自己要马上站起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毕夕的手已经伸到了阿不的脸上面了,阿不无计可施呆呆得看着毕夕,等待着该来的结果..
忽然毕夕的脸色变了,猛地收回了自己伸向阿不脸上的手,把阿不一把抓起来,驾到窗户边,对阿不说“阿不,快走!快离开这里,他们想害你.快走...我已经不是人了..快走啊..再也别回来..”于是抓住阿不的衣领把阿不从窗户里丢下去。
从那么高的地方被摔下来,阿不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回头看见毕夕站在窗户边,眼睛里流出血泪恋恋不舍的看着他。
“毕夕!!”阿不绝望的叫着落到了地上。
阿不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看自己掉到了宿舍的地上。头还是很晕,不过不是那么的不可抑制了,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他打开电灯看看表,已经晚上6点多了。
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浑身是血的毕夕了,多么可怕的梦啊..猛鬼在身后追逐,自己浑身无力的逃跑,无法跑完的楼梯,滴血的13号楼牌...
阿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愿意再回想自己可怕的梦魇。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他看了看宿舍,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宿舍显得空荡荡的。
虽说是星期天可是也不该一个人都没有啊,今天真是tmd反常。阿不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粗话,全然没想到自己就是人。
他感到肚子咕咕叫了,下次上网之前一定要吃点东西,要不然受不了。阿不暗自下了决心,现在他准备到洗刷间洗洗脸出去吃饭,这时候学校的餐厅肯定关门了,不过有小吃店肯定开着门,这时候正是大学生们最惬意的时候,有女朋友的在僻静处胡搞瞎搞的,没女朋友的就在小饭店里面胡吃海喝的,绝对找得到地方吃饭。
水池就在阿不宿舍对面,阿不穿着背心短裤连脸盆都没拿,就走到那里去了。一进洗刷间发现有三个警察在里面!阿不这一惊非同小可,警察看到阿不也愣了,忙对另外一个没穿警服的人说:“不是说清空了吗?怎么这里还有人?”那个人阿不倒是认识,是学生会的,他摆出一副面孔掏出一个本子对阿不说:“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阿不一看这个架势,明白他要记名了,分辨道:“我怎么了?”
“怎么了?没看到宿舍外边的牌子吗?今天晚上清宿舍,检查卫生。谁都不准进来,再说刚才还在清人,老师挨个宿舍叫人,别说你没听见。”
怪不得宿舍没人,阿不知道今天肯定出大事了,说是检查卫生,可警察都动用了,绝对不是为了检查卫生这么简单。
“对不起,我病了,睡着了没听见..我马上离开。”阿不转身就要走。
那位学生会干部不干了,拉住他说:“那么容易啊?叫什么名字?”
“等等..”旁边有个人听到他们的争吵跑过来了,阿不一看是小八,急忙对小八说:“小八,我病了不知道清宿舍..”
小八一摆手,转身对那个学生会的说:“认识,我的朋友,这次就算了吧。”
那个学生会的马上收了本子说:“我听你的,部长。”
阿不心里暗骂,还是当官的说话好使。
小八转过头对阿不说:“快穿好衣服出去,有人问报我的名字。今晚上不允许闲杂人等进来,还有,别告诉人家有警察在。”
阿不点点头回到宿舍穿上衣服向外走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一个瘦高个的警察叫住了他:“同学,过来帮一下忙。”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阿不硬着头皮走过去。警察倒没有仔细看他,对他说:“刚才你的同学跟我们另外的人去了4楼,只好请你帮忙了。”
阿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把自己当成学生会的了,于是放心的走过去。
警察要他帮忙拉开楼梯转角的那扇放着笤帚拖把的小屋的门,他开着手电向里面照着。“找什么呢?”阿不很奇怪,顺口问了他一句。
警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回答说:“找人啊。”
阿不不禁一阵傻笑,这个小屋放满了笤帚拖把,不但一个人几乎呆不下,就算呆得下,谁会那么不怕脏?忍不住又回了一句“谁会躲在这里面,再说这里这么狭窄,谁又能藏在这里面?”
警察冷冷的回道:“人不能,尸体却能。”
阿不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说话了,眼睛盯着那个小屋,似乎里面真的藏着一具尸体。
结果什么都没有。
阿不长出了一口气。
“同学谢谢你了。”警察示意他可以走了之后,阿不快步走出了宿舍,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警察。
看来这次学校真的出大事了。
石琼 - 2006-8-4 16:20:00
刑警队长
走在夜风轻拂的校园里面,阿不的心情说不出的压抑。
时间已近夏天,有点闷热,可是威海大学就坐落在海水浴场边上,夜晚本来就很凉爽,再加上靠近海边,校园里面的夜景真的很惬意。
阿不确没什么好心情,他走到公共电话亭,打毕夕的手机,这时的大学生一般都有手机,当然阿不是个例外,他依稀记得小八曾提过毕夕班有个男生失踪了,出动这么多警察看来就是为了找那个失踪的学生的,要跟毕夕打听一下,再说,自己做的梦也不好,好几天没看见毕夕就做恶梦,挺想跟毕夕好好吃顿饭的。
毕夕却很不给面子,电话里面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阿不放下电话,又骂了一句脏话。
于是打电话给游达,游达接得挺快,一听是他,一阵埋怨他为什么不辞而别。阿不懒得跟他讲,只是问他在哪里。
“听月小吃,快点来,等你呢。”
阿不挂了电话,往小吃部走去,忽然看见路边毕夕班的一个女生正在冲他笑,他跟她打了个招呼,顺口问了一句:“请问你知道毕夕现在在哪里么?”
女生好象见了鬼的神情,问他:“你找毕夕干什么?”
阿不回答她说:“听说你们班有个男生失踪了,想打听一下。”
那女孩缓缓的回答他说:“你不必找他了,失踪的人就是毕夕。”
“什么?”阿不的头嗡的一声大了。毕夕失踪了!阿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踪的人居然是毕夕...
阿不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没有了吃饭的欲望,甚至没有发觉女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就瘫倒了路边的花丛中喘粗气,拼命的告诫自己冷静,梳理事情的条理。
毕夕失踪了,怎么失踪了?为什么确认他失踪了?而且惊动了警察,看来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毕夕失踪了。
如果毕夕真的失踪了,会去哪里呢?回家?不可能,最近毕夕的专业就要考试了,他不会不要学分就跑回家。
出去玩?不可能,毕夕做事虽然独来独往,但从来不会翘课,现在小八说他失踪了5天了,不对,今天是六天了。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如果是那样分析的话,毕夕会去哪里?
忽然阿不的脑海里面闪过了一个念头,他迟疑的转过头向学校的北方看去...
“最后一次看到毕夕是什么时候?”曹道站在桌子前看了看着手下谢峰向面前的那位女生询问情况。
女生看起来很害怕,仔细的想了想,“这个礼拜的礼拜二..啊..不.上个礼拜的礼拜二.”
曹道看她太紧张了,顺手递给她一个苹果,这是他早上带着上班的,现在为了安抚这个女孩子,拿出来了。同时示意下属靠边,他开始问:“别紧张,好好回答问题,我们问你的是最后看见毕夕是什么时候,具体是几点钟,能想起来吗?”
还是曹道的经验比较丰富,女孩被那个苹果稳住了情绪,尽管没吃,可是说话渐渐有条理起来。
“啊,那天傍晚5点10分多吧..我在水房附近看见毕夕,我请他帮我拿一壶水,他也没言语,自顾自地走了,我当时还很生气..”
曹道打断她说:“你怎么这么肯定是五点十分?”
“哦,我们学校的水房是五点开始供应开水的,我在那里还排了一会的队,出来应该是5点十分左右的.我帮gigi打了一壶,自己的两壶,不大好拿,所以请他帮忙...”
“当时他的情绪怎么样?”
女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当时目光呆滞..甚至连看也不看我..平时的毕夕不是那样的..”
“那他后来去了哪里?”曹道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那女孩想了想,摇摇头说:“我只看到他往北走了,没看见他去哪里了,我提着三壶水,好不容易才回到宿舍,没注意他。”
曹道看没什么收获了,示意谢峰接着问。他转身踱到窗户边,看着学校里面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
曹道是威海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91年加入警队,一直深受警局领导信任,曾经参与石岛9.12走私案的侦破工作,他孤身一人带着一把枪擒获了5名走私分子。几年前乳山市市委书记王简之的走私案发,其源头也是由于曹道带队在青岛截获了他的走私货物,但是也闯下了大祸,据不可靠渠道的消息,当时的货物里面还有很多是中央的大人物的,因此,曹道尽管功勋卓著,仍然是得不到提拔。可曹道也不上火,对他来说能保一方平安就是对自己的最大褒奖。
现在的这个案子对曹道来说并不怎么紧张,因为这种案子办得太多了,而且很多这类失踪案最后都不了了之,现在的社会乱得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然后就动刀子,捅死了人往海里一扔,命好的被人发现报警,不好的就沉冤不雪了。
一般来说,失踪人一般在一个礼拜之后就会露头,不过通常出现的已经不是活人了。曹道现在就在等失踪人口的报告了。因为现在为止,根本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或许只有见到尸体,在尸体上寻找线索,才能进一步展开调查了。
“队长,范院长来了。”
曹道转过身来,威海大学的院长范园女士进来了。
范园今年只有四十多岁,可是已经做到大学校长了,她早年留学欧洲,谢绝了欧洲某大学府的极力挽留回国,不到30岁就成为威海市最年轻的高级讲师,最后来到了威海大学担任校长,行政级别很高,是副市级的待遇,校内外对她评价极高,认为是前途无量的巾帼英雄。
曹道早就听说了范园的大名,只是无缘相见,这次学校出事倒是见到了这位鼎鼎大名的女校长。事实上在没有见到尸体或者勒索电话以前的失踪案件要请动刑警队的大驾也是很难的,但是曹道必须来就是因为范园的号召力无比巨大的缘故。
范园给人一种很值得信任的精炼感觉,谈吐不凡,在听曹道讲话的时候很快就能抓住要点:“那就是说还没有线索了?”
“嗯。我们对教学楼学生宿舍进行了搜查,但是一无所获。”曹道毕恭毕敬的回答。不管怎么说,范园是副市级,行政级别比他高出太多。
“那怎么办?”范园很着急,“都已经7天了,这孩子到底在哪里?”
“请允许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位同学十有八九...”曹道没有再说下去。
范园的脸色阴了.
“现在要注意在平时的生活中多个心眼,特别是哪里有不正常的臭味,一定要保护好现场。”曹道在范园面前实话实说。
范园知道他指的是尸体.她叹了口气:“但愿老天保佑这个孩子...”
谢峰走进来,向曹道报告:“有个学生来要见你,说他有线索,不过他要单独跟你谈..”
范园跟曹道对视了一眼,均是大喜过望。
范园对曹道说:“你们先问,我在这里不方便。”
曹道也没留,因为他知道那样不合规定。
阿不走了进来,看了曹道一眼,就在曹道的对面坐下。“您就是这里最大的负责人?”
曹道点点头,“我是刑警队队长曹道。”
阿不哦了一声,从神情上看他并没听说曹道的大名,其实现实生活中有很多这种情况,一直在为你默默奉献的人却不为人所知,而那些只在台上搔首弄姿的演员们的知名度却让人吃惊。
曹道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学生,问他:“听说你有一起失踪案的线索要告诉我?”
“嗯,不过我不能保证这线索的真实性,所以我只能私下里跟你谈。”
曹道觉得自己好像在跟自己的线人在打交道,“好吧,我也不一定会相信你,你说说看。”
“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我。”
“什么要求?”
阿不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我想知道这个案子的一些情况,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一些线索。”
曹道一口拒绝:“这不可能,这不符合规定。何况协助公安人员破案是公民的义务,如果你知道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有权利对你进行讯问。”
阿不干脆闭嘴了。
曹道开始觉得这个学生不好对付了,只好打破沉默的气氛:“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案子的情况?”
阿不的眼睛红了:“因为毕夕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一定要找到他。”
曹道似乎被他感动了,对他说:“好吧,作为警察我也希望早点找到他,咱们合作,不过有关的详细情况我们有纪律,不可能全部透露给你,到了敏感问题的时候我不会回答你,你明白吗?”
阿不点点头,问道:“据我所知,在还未确定失踪人死亡或者被绑架的时候还没有这样大张旗鼓的进行搜查的。你们这种搜查方法,就是在找死尸一样。你们凭什么确定毕夕失踪了呢?”
曹道笑了:“你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好笑,这个人已经一个礼拜不见踪影了,早就过了可以申报失踪的期限了。我想你想问的是我们如何知道他不是出去玩而是被动失踪的吧?我们怎么确定他是被动失踪而不是主动消失的,因为我们对他的东西进行了搜查,发现他的衣服什么的都不少,而且最有力的证据,是我们在他的宿舍发现了他的手机充电器,”
说到这里,他扫了阿不一眼“判断现代人是否被动失踪,我们采取的重要手段就是看他的手机,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不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如果一个人要长期外出,只要有手机一定会带着充电器的,而毕夕如果要外出一个礼拜,肯定也不会把充电器扔在宿舍...”
“这还不能说明他失踪,他走得匆忙忘记的可能性也存在...我们还作了另外的动作.你猜猜是什么?”
“去移动的营业厅查他的话费清单,看看在失踪之后他有没有使用手机.”阿不缓缓地说。
“你不去考公安大学真是可惜。”曹道发觉有人才被埋没了。
“考了,没考上。结果怎样?”阿不将话题拉了回来。
“结果?结果就开始调查了.在没失踪以前他每天平均要达三个电话左右,在失踪以后一个电话都没打过,这不是有问题吗?”
“那么以前的通话记录有问题吗?”
“没有。很正常。我们对电话号码进行了排查,没发现任何问题。我说得够多了,说说你的线索吧。”
阿不又陷入了沉思中,他该不该告诉警察关于鬼楼的事情呢?事实上毕夕从未直接承认他跟鬼楼有关,那只不过是阿不自己的分析猜测而已,而且这种事情太过玄虚,自己都不大相信更何况警察呢?
于是他继续问道:“毕夕最后被人看见的地点在哪里?”
曹道很耐心的回答他:“他们班的女生在你们学校的水房外边看见他向北走了。时间就在上个礼拜一的下午五点多。而第二天他没有上课,他宿舍的舍友也证实当天晚上他没回宿舍。这说明他在礼拜一晚上失踪了。”
在水房附近,那不就是离鬼楼很近吗?向北走,不是去鬼楼还能去哪里?阿不觉得有一定的把握了。
“我要说我的线索了。”
曹道竖起了耳朵,在他看来,这个学生很厉害,从他今天的举止来看,他一定掌握了很大的秘密,一般情况下,证人没有这样啰里啰唆的,他问得这么详细很定是在证实自己的某种想法。
“我也不确定,可是我认为他去了我们学校的鬼楼。”
“鬼楼?”曹道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校北那片荒树林里面那栋废弃的教学楼,我在毕夕失踪前就觉得他不对劲,他似乎在研究鬼楼。”
曹道问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去了鬼楼?”
阿不摇摇头,“没有,只是猜测,水房在学校差不多最北边了,毕夕还往北走,能去哪里?”
曹道陷入了沉思当中。“鬼楼是怎么回事?”
阿不被他问愣住了,从前只知道那是禁区鬼楼,至于是怎么回事,自己事实上还真的是一无所知。
“听说以前里面死过不少人,7年前学校封了那栋教学楼,原因好像是闹鬼。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可以问一下老教授,或许有人知道原因。”
曹道点点头,问他:“你还有别的线索吗?”
阿不点点头,“有,可是现在不能说,因为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以后看案情发展会跟你说的。”这句话一说事实上就是告诉曹道他要随时知道案情的进展,颇有要挟的意味。曹道为难的甩了甩头,没吱声。
阿不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小盒子的事情说出来,最后还是忍住不说,因为他觉得,这个盒子才是案件的关键,毕夕如此郑重的交代给他,一定有关于鬼楼的详细资料或者是蛛丝马迹,现在不忙拿出来,看看警察能不能找出什么证据来在定夺。在自己的手中就保留着一项独得之秘。
临走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最后见到毕夕的人真的是毕夕班的那位女生吗?”
曹道呆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见得吧,我是毕夕最好的朋友,直到昨天才知道他失踪了,肯定有知情人在那个女生之后看到过毕夕,从水房到鬼楼还有一段路程,当时是晚上五点多,正是大学里最闲的时间,到处都是情侣,没人看到毕夕才叫奇怪呢..”
曹道奇怪的说:“可是学校给我们的答复是...”
阿不冷笑道:“你认为他们敢满学校的宣扬有人失踪了么?学校要注意影响的.尤其是坏事。”
曹道点点头:“我马上把他的照片全校张贴,寻找知情者,然后搜查鬼楼。”
阿不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曹道显然对阿不印象不坏。
“我叫阿不。”
“阿不同学,有什么线索可以跟我联系,我的手机号码是135.......”
阿不点点头走了。
石琼 - 2006-8-4 16:40:00
不能接近的鬼楼
范园愣住了:“怎么可能?为什么没有在全校范围之内开展询问?你坐会,我问一下。”
她干事情不喜欢拖,有一件办一件,马上抓起电话叫人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朴素的不到三十岁的女教师。
范园一看见她站起身来:“小琦,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刑警队的曹道同志,”
转过身来对曹道说:“这位是学生处的谢琦同志,我们都叫她琦琦。现在的学生工作大部分由她负责,这次的事件由她来配合你们。”
琦琦笑着向曹道点点头。
范园看他们认识了,就对琦琦说:“小琦,曹道队长反映说大多数同学并不知道毕夕同学失踪的事情,导致很多有用的线索没有被发现,是怎么回事?不是在全校范围内寻找线索么?”
琦琦点点头:“我的确封锁了消息,只有学生会内部的人跟毕夕班上的人知道。”
“为什么?”
琦琦为难地说:“因为我觉得那样做可能会引发学生的恐慌..”
范园点点头,“这么做也有你的道理,但是现在人命关天,别的事情放一放,再说失踪吗,又不是传染病,没什么值得恐慌的,你看是不是通知全校提供线索?”
琦琦一看范园的态度坚决,马上表示同意。
曹道看这个问题解决了,马上提出第二个问题:要全面搜查鬼楼。
“现在校园内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搜查遍了,就剩下鬼楼了..有线索表明,毕夕很可能去了校北被称为鬼楼的地方。”
“鬼楼?”范园奇怪的问,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琦琦。
琦琦的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看范园在看自己,忙答道:“就是老教学楼....”
“哦,可以,只要你们想搜...”范园很支持曹道的工作。
“院长..”琦琦提醒她说:“进入那个地区需要向市政府打招呼.”
“什么?”曹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进入大学的某个地方还要向市政府打招呼?
“公安调查应该不用了吧?”范园也记起这回事。
曹道问她们:“怎么到哪里还要跟市政府打招呼?”
范园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年开始我就想把旧楼给拆掉盖新的教学楼,那么大一片地方浪费了多可惜,可是要向市政府打报告,申请了三次都被驳回了,而且连理由都不告诉。”
琦琦看曹道还是不明白,对他说:“市政府在1997年曾经下发了一个文件,签发文件的是当时威海市政府的市委书记孙守傅,不允许对那个地方进行任何的开发,甚至不允许靠近,理由是市政府征用,可是疑点多多,且不说大学对自己范围内的土地有自主使用权政府不得干涉,就算政府征用,也不该不允许别人靠近啊...”
曹道陷入了沉思当中...看来这个地方真的有问题。事情变得很有趣了。
“我去打报告..”范园咕噜了一句,“现在警察要进去,该没什么说得了吧。琦琦就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对学校的历史很了解,再加上在学生处工作,掌握着很多学生的情况,队长有什么事情可以问她。”然后就跟曹道告别去写报告了。
“琦老师,您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啊?”
琦琦微笑道:“是啊,我是96级的。”
“那么您一定知道鬼楼的事情了?”
琦琦的笑容僵住了,缓缓的点点头:“我知道一些,这种事情想不知道都难。”
她理了理思绪,说道:“在我刚上大一的时候,老教学楼还没有封闭,来接我的学姐就告诉我,学校有个奇怪的规定,晚上宿舍10点关门,然后全校点人数,这在别的大学是难以见到的。原因么,就出在鬼楼的身上。”
“鬼楼是什么时候变成鬼楼的,我也不知道,起因好像在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在鬼楼的13楼的一个废弃的教室里面,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什么原因却不知道,在她的身边用血写了几个字,好像是要人偿命之流的话。警方介入之后却找不到任何线索,调查宣告结束。几天后另外一个女生晚上被锁在教学楼里面也离奇的死亡了,据说是被活活吓死的,警方也没有找到线索。于是学校在今后的管理工作中规定晚上必须要查人数,防止再度发生这种事情。”
“接下来的几年里,鬼楼一直不太平,有很多传说,比如说看到白衣女鬼啊,听到有女人在哭啊..什么的,传言很多。但是一直在没有发生命案,学校也安静了好一阵子,大多数人谈到鬼楼,也不过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聊而已。”
曹道忍不住问:“那么有没有人真正见到鬼呢?”
琦琦身体开始发抖,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接着说:“在我大一快要读完一半的时候,学校有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女生晚上毫无理由的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鬼楼,在里面亲眼目睹了猛鬼的出现,第二天学校采取措施,决定封闭鬼楼一直到今天。”
“那个女生后来怎样了?死了么?”曹道问道。
“很幸运的是,她只是吓晕过去了,没有死。”
“那她现在在哪里?能找到她么?”曹道对鬼楼确实感兴趣了。
琦琦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缓缓说道:“不知道。”然后就闭嘴不说话了。
曹道再度陷入思考,看来这个琦琦知道些什么,没有讲出来,自己不方便对她继续问下去了,现在应该回去好好准备搜查鬼楼了,等范园一拿到许可,马上来个大搜查,毕夕十有八九在里面。
顺便把鬼也抓住...稻草笑了。
他绝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存在,可笑当年的警察阿,居然没有查出背后捣鬼的人..
只要能进去搜查,琦琦就是不想说什么,也挡不住自己破案。
可惜曹道事后发现自己把鬼楼想的太过简单了。
阿不跟曹道告别之后向宿舍走去,一边走一边思考问题,现在看来,毕夕十有八九去了鬼楼,最后一次见面他曾经跟自己说过什么呢?忘记了。
自己就是这样,不上心的时候什么都记不住...
他又想到自己枕头底下的那个小盒子,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他想打开来看,可是有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毕夕再三的叮嘱他不要打开,而且郑重的交代他,如果他出事了,就马上烧掉这个盒子,看来盒子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这么重要的东西,毕夕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呢?
难道毕夕知道有人要打这个盒子的主意,放在他那里不安全?
毕夕的失踪会不会跟盒子有关?
现在不适合看,因为毕夕的情况不明,如果发现毕夕不测,自己一定会打开它一看究竟,不然如果现在贸然打开万一毕夕回来,盒子里又装着自己不该看的东西,那不是很糟糕?自己是发过誓不看得。
就这样走着走着,阿不忽然发现有人牵着他的衣角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这么调皮这么大胆,阿不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姚静,别闹了。”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从他身后蹦出来:“阿不哥哥,在想什么?我拉着你衣角跟了你三十六步了,你才发现?”
“我早就知道了。没说。”阿不开始撒谎。
“瞎说...你什么时候会让女孩子在校园里牵着你的衣角走三十多步?你早发现还不早跳起来了?”
早发现了阿不确实会那样做。
“你呀,就是那么害羞,将来找不到女朋友的....要不要我介绍一个给你当我的嫂子?”
“好啊好啊..”说话的却不是阿不,游达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搭腔。
“又不是给你找,兴奋什么?”姚静调皮的笑着。
“给阿不找浪费资源,考虑一下我吧..姚静姐姐,求求你了..您认识好多美女的..要是成了.我请你吃饭。”
“美女?早就被人瓜分干净了..你现在才动手啊..没有常识...”
“偶尔也有被别人甩得...”
“美女怎么可能被甩,小狼敢甩我吗?”
“不敢..可是..应该会有例外的..”
“有也留给阿不哥哥..”
“要是有两个不就可以分我一个了?”
“你以为卖苹果啊?”
阿不听他们吵着,心却飘向学校的北面.毕夕,你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被拒绝了?”曹道的嘴张得老大。
“嗯。”范园的脸色也不善,“报告递上去了,我打电话给岳班副市长,他分管教育,你知道这是惯例,报告递上去之前那要跟主管领导通气。”
“岳副市长不同意?”
“不是,怪就怪在这里,他没说不同意,只是说要向上级请示。”范园也很奇怪副市长的表现。
“会不会是外交辞令?”
范园摇头,“不会,我跟他的交情不错,如果不行他会跟我说的,不会拿这种话搪塞我。看来他是真的要跟上级请示。”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真的动不了啊?一个副市长都不能作主?”曹道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看来他要向省厅请示了。”范园估计说,“他隐约提到要跟明镜副省长请示。”
“明副省长?”曹道更加吃惊了,“她不是...”
“没错,她在威海大学当过三年的校长,当年封闭旧楼的决定也是她作出的,现在她是省委三个常务副省长之一,不过听说现在正在北京开会。”
“调查那不是搁浅了?人命关天啊。”
“我们只有等了。岳副市长会跟明镜副省长打电话的。”范园语气沉重地说,“曹道,我们都是有纪律的人,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等。”
曹道没言语。
正在这时候,曹道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之后神情变了.对范园说:“队里又有发现。我得过去一趟。”
“有线索了?”
“琦琦说有学生在六点多见过毕夕。”
范园说:“但愿这次是有用的线索。你先准备,等许可一下来就开始搜查鬼楼。”
曹道匆匆告别了范园。来到学生科办公室,谢峰马上迎上来向他介绍情况,这位叫做丝丝的的同学今天在看了张贴的毕夕的照片之后向学生科反映情况,说她在毕夕失踪当天见过毕夕。
“走,去看看。”曹道没有多跟谢峰说别的,就推门进去了。
琦琦在里面一看他进来马上站起来,指着他对两个女生说:“这位就是刑警队的曹道同志,丝丝那天你看见什么就照实跟曹道同志说。”
其中那个扎蝴蝶结的女生怯生生地站起来答应了。
琦琦对另外一个女生说:“好了,雨嫣咱们出去吧。警察办案我们在这里不方便。”
那个女生不放心的看了丝丝一眼,丝丝拉住她的袖子不让她走。雨嫣问曹道:“我可以呆在这里吗?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这几天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她要说的事情我都知道。”
曹道明白女生可能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回答说“可以,这里又不是警局,不必太苛刻。”
丝丝这才稳定下来,整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自己那天晚上经历的恐怖事件。
石琼 - 2006-8-4 16:41:00
毕夕留下的死亡密码
那是上个礼拜一的傍晚,丝丝在校北的小树林里面等自己的男朋友逍遥,说好6点钟见面的,可是逍遥学生会有事情要处理,因此打电话说要晚来一会儿。
丝丝只好一个人在小树林里面等,其实正值五月,六点多的时候天已经要微微发黑了,丝丝忽然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看着四周的树林有点害怕了,因为要约会,所以他们会选择一些人少的地方,比较清静,而现在丝丝忽然感到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有点害怕。因为再往北边一点就是校园的禁地,她不止一次听说那里不大干净。
她在树林里心神不定的来回走着。
死逍遥,怎么还不来?来了要你好看!
正在这时候,一个男人从她旁边的小道走过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向北走去。
虽然只是一眼,可是丝丝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可是他要去哪里?往北走就进入不归路了,她觉得有必要告诉他那里是什么地方。虽然他让自己很不舒服,出于好心,她还是叫住了那个男生。
“同学..”
那个男人停住了脚步,可是仍然背对着她,连话都不说。
丝丝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同学,你要去哪里?前面的地方不大安全,你可能不知道,那里闹鬼..”
那人忽然笑了,缓缓的转过身来。
丝丝记住了那张后来在寻人照片上才知道叫毕夕的人的脸。
在那个时候,那是一张充满恐怖笑容的脸...
他狰狞的笑着:“你是说我么?你怎么知道我是鬼...哈哈哈”
丝丝被他那毛骨悚然的笑声给吓呆了。
毕夕一边狞笑一边向丝丝靠近。
丝丝反应过来,捡起一块石头丢向毕夕,转身就跑。她一边大叫一边跑出树林。
毕夕倒没有追,在身后继续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你跑啊...遇到我你就死定了..你跑得出去吗..哈哈..你会乖乖的回来的..跟我一样都成为祭品...哈哈..你是第二个祭品....哈哈哈哈..”
丝丝跑得更快了。
身后传来毕夕的声音:“不仅仅是你..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都将成为尸体...恶鬼复活了..哈哈..诅咒苏醒了..所有这个学校的人都要去死,哈哈...你们都要过来陪我....哈哈哈哈...”
丝丝哭着跑出树林,恰好遇到刚刚赶到的逍遥,逍遥要进去找那个疯子,被丝丝拉住了,逍遥看丝丝的情绪不大稳定就只好先送她回宿舍了。
丝丝回到宿舍就病倒了,好朋友雨嫣在照顾她的时候总是听她说胡话什么鬼啊,诅咒啊,一直过了一个礼拜,情绪还不怎么好。
后来总算可以上课了,看到学生处发的寻人启事,丝丝眼睛一下子直了:“就是他,就是他...”然后大哭起来。
雨嫣好不容易把她劝住,带到琦琦那里说明情况。
琦琦一听,马上跟曹道联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观音吊链对她说:“带着它,虽然没什么用,可是起码心里有点安慰..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从前的时候...”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不说了。
“谢谢老师”丝丝很感激琦琦老师,因为她现在就想要这个。
雨嫣帮她戴上,接着问:“老师,您以前怎么了?”她看到琦琦的脖子上也挂着同样的吊链。
“没什么,就是人有的时候很需要精神上的安慰。”
丝丝的情绪稳定多了。雨嫣咬牙切齿地说:“别让我逮到那个叫毕夕的,非好好修理他。出来吓唬人?”
琦琦苦笑着说:“老师到是希望你能逮住他。起码他还是活得.可惜...”
雨嫣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片恐惧感。
“那么,你们事后又没有再去树林找过?”曹道听完她们的叙述后问。
“逍遥去找过。”雨嫣代替丝丝回答。
“那是什么时候?”
雨嫣低头想了想,“送丝丝回宿舍之后。就找人去了,大概是六点四十分左右吧。”
“找到什么了吗?”曹道问了一个他自己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早跑了.”
“嗯。你们先回去吧”曹道看丝丝有点累了,对她们说,“有什么问题跟我联系,或者找你们琦琦老师也可以。”
雨嫣把丝丝扶起来,出去了。
谢峰问曹道:“头儿,你怎么看?”
曹道说:“毕夕去了鬼楼,这一点现在看来无容置疑了,现在就等命令下来搜查鬼楼了。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阿不躺在宿舍里面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毕夕失踪一个多礼拜了,警方还没有任何线索,这几天全校都在提供线索,不知道查得怎样了。
阿不想起了跟毕夕初识的情景。
大一刚来的时候有一次踢足球,由于场地有限,30多号人挤在一起,都想踢,可是人太多了。
这时候阿不悄悄的退了出来,虽然自己很想踢,可是还是把机会让出来了。
他往回走的时候发现毕夕也在往操场外面走。
两个人互相看看笑了。
最后场上的那些人还是一齐上了,结果场地实在太小了,踢得很是不开心。
阿不跟毕夕就这样认识了。
再以后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就开始打招呼了,再以后踢球的时候就知道了彼此的名字,偶尔也说几句笑话。
再以后阿不跟毕夕成了校队的队友,毕夕踢后卫,阿不是守门员,默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阿不出击,什么时候毕夕掩护,里面很有学问,在当时阿不跟毕夕的后场防守组合被称为混凝土组合。
然后两个人的交情就深了,两个人同时发现,对方的性格里面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骨子里面透着一股傲气。用以前的话讲,叫“只可礼敬不可屈致”两个人在一起一块聊足球骂社会,玩智力游戏,猜密码,有的时候还凑在一起喝酒作诗。
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可是都觉得是知音。
大二的时候,阿不跟毕夕同时退出了校足球队,阿不进入校排球队,毕夕开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一直到他失踪....
毕夕啊毕夕....
正想到这里,游达进来了,丢给他一包东西。
阿不打开来一看,是五个油饼跟两根烤肠...
“看你早上今天没吃饭,才下课,餐厅没东西吃了,商店还有点,就给你买了,你凑合吃点。”
阿不感到胸口一片温暖。游达姚静跟毕夕一样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们从来不计较自己的付出,只要自己需要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今天教授点名我帮你答得到,你也真是的,就快考试了,还敢翘课。”
“我不是病了么..”阿不有气无力的说。
“下一场跟山大分校的友谊赛能好吗?就快到了。”
“不知道..”
游达刚想教训一下阿不,有人推门进来了。
阿不一看是曹道,噌的一下窜起来。
“哎,你不是病了吗?”游达嘀咕着,“真的假的病了阿?”
曹道走进来也看到了阿不笑道:“你们这还真不好找...”
“坐。”阿不让他在床上坐下。对游达说:“这是刑警队的稻草队长,来跟我了解一下情况。”
游达一听,知道自己在这里不方便,对曹道点了点头说:“你们聊吧,我还得回去上课.”转身出去了。
“你们班的?”曹道看他走出去问。
“嗯。”
“那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阿不发觉自己回答了一个“嗯”就上了他的套了。他俩是同学,没理由一个上课另一个不用上。
“我..我病了..”
曹道笑了:“放心,我不是来抓翘课的人的。”
阿不也笑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有人看见毕夕在鬼楼附近出没了。”
“什么时候?昨天?”阿不很高兴,起码那样证明毕夕还活着。
“不是,上个礼拜一,毕夕失踪的那天晚上。”
阿不的脸色马上阴了。“哦,是谁?”
“一个叫丝丝的女孩。”曹道把丝丝的话重复了一下。
“嗯,看来毕夕是真的去了鬼楼了。”阿不记下了丝丝这个名字。“你们对鬼楼的搜查怎样了?”
曹道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你不了解情况,阻力大了去了。”
“什么阻力?范院长?”
“不是她,也不是市政府。”
“关市政府什么事?”阿不迷糊了。
曹道把事情始末告诉他,阿不砰的跳起来:“md,人命关天,还搞些俗套..那些当官的就知道高高在贪污受贿,一点人民群众死活不顾..官僚主义..”不停的开始骂脏话。
曹道阻止了他,“打击面太大了..我就不贪污..有好官的。”
“我没看见,就今天的事来说就不是好东西。”
曹道对他说,“其实今天我来是有事请找你帮忙的。”
阿不听他说的郑重,降愤慨之情暂时按下“什么事情?”
曹道拿出一张纸递给阿不。
“什么啊?”
“是毕夕留下的死亡密码。”
阿不接过来看了一下。
“我们对毕夕留下的东西进行了详细的调查,除了这个没有其他有用的发现,这个密码大概就是唯一可疑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以前见过这个吗?”
阿不仔细的看着这张纸:
死亡密码开头写着两句诗:
闲来无事身后事。
密码有心人无心。
再后面是:
一王死节
二士争功
三国鼎立
四渡赤水
五月渡泸
六出祁山
再后面又是八句诗:
文远小校成栋梁,
鹏举望北不还乡。
圣母本慈终废帝,
商纣鹿台因楼亡。
翼德虽猛真大将,
陈涉借鬼方成王。
二帝北去位重峙,
高祖斩蛇方现皇。
hotboy - 2006-8-5 9:01:00
没完啊
石琼 - 2006-8-5 10:47:00
进入鬼楼
“我以前没见过,什么意思?”阿不问曹道。
曹道一摊手,“技术科的同事同样束手无策。”
阿不对曹道说“我来看看.”
曹道点点头说:“靠你了。”
阿不一边看,一边对曹道说:“密码这个东西说难很难,说简单很简单。以前跟毕夕玩过。”
曹道说:“这个也有规律好找吗?”
“嗯,高手破译密码的时候很简单。如果是英文的一般就要简单一些,无非将字符代替字母,破译的关键在三个字母上。”
“什么字母?”
阿不头也不抬,仍然在看纸,嘴却不停:“e跟i和a,前者是英文用得最多的字母,多用在词语的结尾,后二者是作为单词可以独li存在的字母,所以只要从这三个字母下手一般不会太难。”
“毕夕的是英文密码?”
“不是,是中文的。”
“那你不是白说了?”
“嗯,的确白说了。”
“解不解的出来啊?”曹道有点生气了。
“差不多。”阿不指着纸对曹道说“中文的密码也分几类,有猜字的,就如同字谜;有含字的,将意思含在句子的引申义当中;还有地图类型的,用暗语介绍地点等等,还有藏头的,就是横竖念的,这个是第五类。毕夕最爱玩的。”
“什么类型?”
“藏字,把字藏在里面,前面还有小密码。揭开了小密码就可以揭开大密码。前面的诗句就是小密码。”
曹道看了看纸“闲来无事身后事,密码有心人无心。什么意思?”
“不是这句,这句话的意思是提醒什么时候猜这个密码。在身后事人无心着两个词语来看,他已经感到自己要出事了。下面的才是小密码。”
曹道接着看下去:“什么一二三四五的...”
阿不看他不了解密码,就给他解释说:“看密码首先要找到什么是相同的什么是不同的,就这个密码来看,”他指着纸对曹道说,“这六句代表什么呢?有什么相同点根不同点呢?”
“相同点就是你说的数字,这是在告诉我们小密码跟数字有关。”阿不接着说,“只要找到了数字就可以揭开大密码,找到了共同点再找不同的地方,在这六句中有一句是与其他五句不同的。”
曹道看了半天没看出来。
阿不笑了,“看来你的历史学的并不好。第四句不同。其余五句全是出自三国故事,三国鼎立就不说了,五月渡泸六出祁山都是诸葛亮的事迹,前者见于出师表,后者则是三国演义经常说的。一般人对‘一王死节,二士争功’不理解,其实也出自三国演义,我记得有一回是专门用这个做题目的,一王是刘禅的儿子北地王在城破以后自杀殉节,二士指的是邓艾跟钟会,他们统军进攻蜀国,互相争功。只有第四句是说的红军的。”“对阿,这句我听过..四渡赤水..毛主席的...”曹道知道有这么回事。
“所以关键在第四句,就是数字四。其实按照毕夕来看,他一般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收手,他最喜欢的就是再加上一个对偶句,看一下,只有第六句可以跟四渡赤水对应。”
“四渡赤水,六出祁山。嗯,很工整..”曹道说道。
石琼 - 2006-8-5 10:48:00
“其实我也不肯定的,要试验才知道。我们来看大密码,表面上是说的张辽岳飞慈禧纣王张飞陈胜南宋徽钦二宗跟刘邦的事迹,但是这首诗写的平仄大乱,而且没有水准,所以可以说专门为密码存在,我们把四带入诗来看,前几种密码的情况都可以否定,四指的就只能是第四句或者第四个字,现在看起来是每一句的第四个字的可能大一些。”
曹道把第四个字联起来念“校..北..慈..台..猛..鬼..去..蛇..什么意思?”
阿不笑道:“有点意思了,起码校北跟猛鬼有用。别忘了我们还有个六。”
“那要怎么念?”
“我本来以为应该是前四句念第四个字,后四句念第六个字,可是解释不通。”
曹道念道:“校..北..慈..台..大..成..重..现..也不是句子。”
“可是重现有用,后来就可以推论是不是四六四六或者四四六六呢?现在看来四四六六的比较可靠,毕竟有两个差不多的词语了。第一二五六句年第四个字,第三四七八句念第六个字?当然这只是试验,如果能得出答案就更好了。”
曹道照他说的去看,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八个字:“校..北..废..楼..猛..鬼..重..现..”
原来这就是死亡密码....
“看来毕夕发现了什么秘密,自己发觉这个秘密对本身产生了巨大的威胁,所以采取这种方式告警..”阿不情绪很低落地说。
“阿不,你相信鬼么?”
“我不相信。”阿不很坚决地说。
“我也不信,只要许可下来了,我一定会揭开鬼楼的秘密把背后捣鬼的那个人揪出来..”曹道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阿不。
“你什么时候开始搜查?”阿不问。
“不知道..”
“哼,等你知道了毕夕也变成尸体了。”阿不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现在去鬼楼找毕夕,或许可以找到活人,不管怎么说,拖得越晚机会越低,最简单的道理,就是毕夕如果还活在鬼楼里面他吃什么?早一天进去就早一天解救毕夕,前提是毕夕活着。
“警察要讲纪律的..”曹道也很无奈,“这就是警察的悲哀。”
送走曹道之后,阿不把油饼烤肠吞下肚子,就要出去找丝丝,可是他发觉自己出了那个女孩的名字之外什么都不知道,起码要知道她是哪个班的吧?正在考虑怎么办的时候,下课铃响了。
阿不忽然想到了游达,于是就呆在宿舍等游达。
游达一会儿就回来了,提着一大包饭菜。“饿坏了吧?阿不,今天中午给你加营养..”
“我不饿..刚刚啃了五个油饼..那个.游达,你知道咱们学校有一个叫丝丝的女生吗?”
游达马上转过身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找她干嘛?看上她了?”
“你认识她?”
“当然了..出名的美女耶..不过有主了,她男朋友是学生会副主席..你大概没希望了..”
“你知道她是哪个班的吗?”
“别说班级,就连宿舍都知道..你真的要横刀夺爱啊?..放心我支持你..”
“支持你个头...”小八进来了,“阿不,刑警队的人找你干吗啊?”
“哦,了解一点事情..”阿不敷衍着,跟游达拿地址。游达没有吹牛,连丝丝手机号码,宿舍的电话号码都有。阿不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请要问她能不能见个面,丝丝犹豫了一下同意了,让他去女生宿舍门口等丝丝。
游达说得不错,丝丝是个美女,只不过精神看上去不大好,身边跟着一个很帅的男生跟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我就是阿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
丝丝对他笑了笑:“我是丝丝。这是我的男朋友逍遥,这是我的好朋友雨嫣..我最近身体不大好,所以他们不放心跟着我来了。你不要见怪啊。”
阿不干脆开门见山地说了,毕夕情况危险,死活不知,他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我今天来是为了问你一件事,我听说你曾经见过毕夕。”
这句话一说,丝丝的脸色马上变了,浑身开始打哆嗦。
逍遥和雨嫣连忙扶助她,逍遥对阿不说:“对不起,她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了,帮不了你,请便吧。”便下了逐客令。“等等..”阿不不甘心就这么走,“我是毕夕最好的朋友,我真的想知道..”
逍遥脸上闪过一丝煞气,显然把毕夕跟毕夕的朋友当作同一类人,一把揪住阿不的衣领说:“你还想怎样?你把他还得还不够惨吗?现在她天天做恶梦..精神都快崩溃了,你还想怎样?治死她吗?你给我滚....”把阿不一下子推倒在地。阿不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惨然地说:“没问到我想知道的东西我是不会离开的,你的朋友起码还在你身边,你可以照顾她,我的朋友连生死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滚?”
逍遥怒了:“你的朋友死了活该..不关我们的事,我只知道他把我的丝丝害成这个样子,我恨不得他去死...”
“闭嘴!”阿不握紧了拳头,“你最好不要污辱我的好朋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逍遥问:“你到底滚不滚?”
“滚?对不起。”阿不不屑的卷起嘴唇。
“那我就不客气了。”话还没说完,阿不的左脸就挨了一下,阿不也不示弱,马上就给了逍遥一个耳光,两个人扭成一团。
旁边的同学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过来围观。丝丝跟雨嫣急得直跺脚却帮不上忙。
“让让..”几个学生干部走过来。
“小狼来了,快让开。”小狼指的是肖朗,是学生会纪律检查部的部长,差不多是学生会最风光的部长,也是最有人气的部长。根据谐音大部分人都叫他小狼.一看他来了,人群马上向两边闪开。
“别打了...”这几个学生身体都很棒,几个人拉一个,就把他俩拉开了。
“这不是副主席吗?”小狼很吃惊。
逍遥怒视着阿不,一边对自己的手下叫:“放开我,我要把他揍得不能动弹..”
小狼从来没看到逍遥这么失态,忙看看惹怒主席的那个倒霉孩子是谁,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居然是阿不。
他的头大了,这个人更不能得罪,因为小狼的女朋友就是文艺部部长姚静,姚静是把阿不当亲哥哥看得,阿不就是他的娘家人,就算表明立场他还得站在阿不这边,要不姚静就得收拾他。
“算了,怎么生这么大得气...别看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小狼开始赶四周的围观人群,那些人一看没热闹看了,嗡的一声作鸟兽散。
逍遥这时才冷静下来,看到丝丝惊恐的眼神,马上推开手下的手,过去拉住丝丝的手,丝丝用责怪的语气对他说:“你怎么了?干吗打架?咱们回去吧,我很害怕..”逍遥狠狠地瞪了阿不一眼,扶着丝丝就要走。
这边小狼在问阿不:“你搞什么呢..害人家发那么大的火?”阿不还没回答,一看丝丝要走,马上就要上去拦。
雨嫣在旁边说话了:“你要问的事情我知道,走,咱俩到那边去说。”阿不看看她,又看看丝丝。
“我没骗你,我知道那件事的每个细节,如果我骗你,我就去鬼楼当鬼。”说完就转身走了。
阿不相信了她,跟她往学校花园里走去。小狼在后面叫他:“阿不..阿不..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狼,以后跟你讲..”急忙追了上去。到了花园,雨嫣停住脚步,转身问他:“你想知道什么?”
“毕夕是不是去了鬼楼?”
雨嫣笑了:“你真想知道?”
“是的。”
“好吧。”雨嫣忽然抬手给了阿不一个耳光,把阿不打愣住了。
“这一巴掌是代替丝丝打得,你是代替你的好朋友挨的。咱俩这叫替朋友出头,毕夕把丝丝害得这么惨,一巴掌便宜你了。”雨嫣说到这里,又甩了阿不一个耳光,“这一下是给你的,为你不懂礼貌,打扰我的好朋友,最近她的情绪不好,你让她的情绪更坏了,你这一巴掌也不冤。”
说完了,雨嫣看也不看呆若木鸡的阿不,回头走了,临走以前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说道:“毕夕往北走了,肯定去了鬼楼。我答应过你,就告诉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阿不呆在原地足足呆了半个小时。
我怎么了?这还是我吗?这还是平时那个偌偌君子的那个阿不吗?先是跟人家大打出手,后来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而且不能还手,心里委屈到了极点,一切都是为了毕夕。
毕夕,你在那里吗?你还活着吗?
阿不站在花丛里,泪水刷刷而下。
下午的时候阿不还没有去上课,跑到大学外面的批发市场,他知道自己去干嘛,直接奔工具摊卖了一把匕首跟一截铁棍,又买了一个手电筒根电池,阿不决定了,与其在这里等着毕夕,不如自己进到鬼楼里面一探究竟。毕夕是死是活,一进去就知道了,省得在这里受这种折辱。
阿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烧得很。雨嫣下手下得真重。
阿不告诉自己忘了这件事,等自己进了鬼楼,这件事情就没有想起的必要了,人没必要跟任何人都成为好朋友,不喜欢别人躲着就是了。也不必像警察那样还要看上级的脸色,曹道怎么说的来着?警察的悲哀..对..就是悲哀..
想了想阿不又买了一大堆食物回来。
一进宿舍,就听见游达在嚷嚷:“叫人给阿不报仇!敢打我的兄弟..活腻了..”
一看阿不回来,游达马上围过来:“你没事吧?我找兄弟给你报仇。”
“没这个必要。”阿不把食物放在自己的床上,游达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对了,姚静刚刚来找你,说今晚开始训练。”游达倒是还记得正经事。
“嗯。”阿不站起身向外走。
“你去哪?”
“去找姚静。”
“等等我..”游达一听要去见舞蹈队,马上吵着要去。姚静的文艺组活动室在4号大楼的4楼。四楼的尽头有一间很大的阶梯教室,前面是一个舞台,学校的文艺活动大多数是在这里举行的。现在里面有乐队的,有舞蹈队的还有歌唱队的,尽是俊男美女,姚静在里面指指点点忙得不可开交。
他俩一推门进去,里面的人马上停住了动作,齐刷刷的看他们。
游达哪见过这阵势,连走路都忘记怎么走得了。
很多人倒是认识阿不,因为去年在一起共过事,于是纷纷来打招呼,新人就不认识了。
走着走着, 阿不忽然看见一个很不愿看见的人--雨嫣,她跟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在一起,指着他对她说什么。
阿不转过脸不去理她,四下里找姚静。
“阿不哥哥..我在这里..”姚静在舞台上面叫他。
台下面一片哄笑。
这个姚静,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叫...他一步步的挨向舞台,之所以挨上舞台是因为他看到姚静正站在雨嫣的旁边。
雨嫣看他来了,一扭头不看他。
姚静看他来了,一把拉住他,拖到雨嫣跟那个漂亮女孩面前,对他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阿不哥哥,是这次的男主唱。”
那位漂亮女孩惊讶得看着他:“你就是阿不啊?久仰大名.来这里几天前辈们都说你是歌神..我叫珠珠,是女主唱,这次咱俩搭档。雨嫣是我的朋友,听说你们有过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来认识一下。”她大方的伸出手来跟阿不握手。
阿不没跟她握手,自然是冲着雨嫣去的。转身对姚静说:“姚静,这次的汇演我不参加了。”
“为什么?”姚静睁大了眼睛,“哥哥,这次是我当部长第一次搞活动,你怎么不给面子啊?”
“不是不给你面子,我真的有事不能来。”
“不行。”姚静快刀斩乱麻。
“是不是因为我朋友的缘故?”珠珠对阿不削她面子的事倒没放在心上,“那么我代她向你道歉了..请别为难姚静,尽情发挥你的实力吧,大家都很期待你的歌声的。”
雨嫣在后面忍不住了:“愿意走就走呗,拦他干吗,还没有人了?”
珠珠拉了她一下:“别说话..”
这一切阿不都看在眼里面,对姚静说:“姚静我真的有事,先走了.”回头叫上跟女生打得火热的游达,丢下不知所谓的珠珠跟雨嫣走了。
姚静愣了半天,才追出来叫住阿不:“哥哥你有什么事吗?你平时不是这样会丢下姚静的事情的阿?”
“我没事.”阿不又说谎了。
“虽然我不知道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一定要告诉姚静,姚静是你的妹妹阿..”姚静都快要哭了,阿不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姚静的。
阿不笑了,“我知道。”
领着游达走了。
姚静站在原地看着阿不的背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阿不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姚静,游达也一样。
这注定是他自己的事情。
明天就要去鬼楼了。
阿不回到宿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作了一个可怕的梦。
石琼 - 2006-8-5 10:48:00
第二个诅咒
阿不睁开了眼睛,自己又回到了鬼楼。
不过这次是在鬼楼的外面。
阿不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梦境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连自己手心的汗都感觉得到,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醒过来,可是就是做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前面有个穿白衣服的女孩,突然出现在鬼楼的大门口。
阿不停止了无用的抵抗,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女孩的身上。
从背影看,阿不应该见过这个女孩,可是这个女孩是谁,却想不起来。
女孩没有在鬼楼门口停留,推开门进去了。
阿不想看看她是谁,跟在她后面,进入了鬼楼。
四周的景象看不清楚,阿不只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女孩身上,跟着她慢慢往楼上走。
女孩走啊走,连头也不回,不知为什么,阿不的心头涌起一阵恐惧。
到了13楼了,女孩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
阿不忙把自己隐藏在柱子后面。
女孩回头向阿不的方向望了望,低低冷笑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不急忙走过去,伸出手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阿不不相信,四处查找,却什么也找不到。
去哪里了?
“你在找我吗?”一个声音从阿不的身后传来。
阿不一转身,发觉那个女孩就在他的身后而且的脸已经快要贴在自己的脸上了,而她的脸上确是七窍流血!
阿不吓坏了,后退了好几步,这是他才看清这个女孩是谁..
女孩“嘿嘿”的笑着,向他逼近,阿不拔腿就跑,去推房门,却发现房门锁了..
阿不睁开了眼睛,拿起自己的手表,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看,已经是夜里2点了。他擦掉额头上的汗,回想起自己的梦境仍然是心有余悸,对了,那个七孔流血的女孩是谁?
在梦里明明看到了的,可是醒过来却想不起来了。。
后半夜,阿不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去鬼楼的准备工作。
阿不把匕首绑在袖口里面,将食物放在小书包里面背在身后,换上衣服,将自己在校队时带过的护膝护腕也戴上,此去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他把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在内了,把铁棍放在背包里,在校园里面不能随便拿的。
早上游达给他买来食物,他装着有病,将东西吃完,等游达上课去了,他就背起背包走出宿舍。走到校园教学楼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转身一看,原来是珠珠。
“阿不,你好。”
“你好。”阿不想到昨天让她下不了台的事情,忽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了.”
“没关系。”珠珠的表情很自然,一点都不做作,看来她是真的没有往心里面去。“你也要去上课吗?”
“恩。”阿不撒了个谎。
“那我先走了。”珠珠对他笑了一下,刚要转身,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要参加集训吗?”
“对不起我有事情。”
珠珠遗憾的笑了,“那真且藕叮蚁茸吡耍偌!? 看着珠珠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阿不转身向北走去。学校的北边是一片树林,穿过树林就是旧的教学楼了,在这片树林中除了情侣一般没有人过来,由于是上午的上课时间,阿不在路上一个人都没遇上,走了将近10分钟,鬼楼终于在望了。
鬼楼始建于1963年的文革时期,到1997年封楼,其实历史并不算太长,但是荒废已久,看起来就有一种很残破的感觉,再加上这些年四周的建筑物不断被拆除重建向外搬迁,鬼楼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更显得凄凉无比。
阿不踏上那条小径,来到了鬼楼的正门之外。
鬼楼是一栋南北走向的建筑物,东西有两个侧门,已经封闭了,南北是两扇大门,如今四处的门应该全都上锁了吧。阿不来到南门外,这是整座建筑物的主出口。
不出所料,门上有一把大大的锁。阿不从包里面拿出一根铁丝,从钥匙孔伸进去捅锁的弹簧装置,他以前开过锁的,其实在生活中很多男孩子都研究过开锁,阿不也是其中之一,阿不捅了10分钟没有捅开,看来是时间太久风吹雨淋锈住了。
阿不只好转到东门,去试那里的锁。
一道东门却愣住了,锁已经没有了!东门其实就是虚掩着的!
阿不留神看看四周,发觉旁边残留着一块破损的石头,在荒草里面,他还找到了被破坏的锁头。
看情况有人在这里破坏了锁进去过!
阿不再一考虑,就开始骂自己笨,毕夕不是来过吗?他肯定要进去,不破坏锁,他飞进去啊?
阿不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他不禁有点兴奋,如果这样顺着毕夕走过的道路寻找的话,应该可以找到毕夕的线索。他犹豫了一下,把铁棍摸出来,缓缓的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门发出刺耳的格的声音。
阿不又想到了自己做过的梦,怎么跑也跑不出来的13楼,不知道自己有命进去,能不能有命在从这里面走出来。
一楼是大厅,顺着走廊走过去,旁边还是很古老的壁画,上面画着与天斗与地斗的工农兵画像,阿不没有留意旁边,他留意的是脚下。
因为很久没有人来的缘故,地上铺满了灰尘,阿不发觉,地板上有两双脚印,一双比较大一双比较小,似乎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不过却没有出来的脚印,莫非他们出不来了?--阿不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有这些脚印很好,起码阿不不用整栋楼搜查了,灰尘很多。如果他们走向别的地方,阿不应该通过脚印能够判断出来。
阿不又在考虑,第一双脚印如果是毕夕的,那么第二双脚印是谁的呢?昨天晚上梦见的那个女人是谁?可惜想不出来了。
脚印到了大厅的中央就顺着楼梯往上面走了,阿不随着脚印往上面走。他们不会是去13楼吧...
阿不一边走一边看着脚下的脚印,并且注意尽量放轻脚下的脚步。这样走着很累,这时正值五月的天气,天刚好是最内闷的时候,汗水总是隐藏在人的身体内部,在这个时候全都跑出来。
走到了六楼,阿不感到体力消耗太大了,倚在墙壁上面休息了一会,然后又顺着往上走。
8楼,9楼,10楼..越往上走越觉得光现在变暗,同时觉得身体发冷。
阿不的心也在下沉,看来真的是往13楼去了。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走下去了。
12楼。阿不吞了一口口水,攥紧了手里的木棍,向楼上走去。
13楼。
脚印在楼梯拐角向走廊里面拐弯了。
阿不顺着走廊走进去。
一阵阴风吹过,尽管浑身是汗,阿不感觉不到凉爽,反而发冷起来。
脚印在其中一间房子停住了。两双都是,在房间的门口并排着四只脚印,看来他们都在这里停留过,而且没有发现出来的脚印。这里昨天晚上阿不在梦里来过。
怎么办?阿不看着黑洞洞的门,心里七上八下,在门的后面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他们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尽管很害怕,想到生死未卜的毕夕,阿不的手还是伸向门把手..
他抓住门把手,手却在发抖,终于他用力的向右一扭..
门打开了。
阿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缓缓的推开了门。里面的景象映在他的眼中。
只是一间90平米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阿不大失所望,本来以为一进这里面所有的迷题都会揭开,没想到却进了死胡同..
毕夕他们到底去了那里?为什么没有出去的脚印?
还是说这里面有迷道?
阿不走了进去,详细的查看着里面。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
阿不忽然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感觉在昨天的梦里清晰的有过..
那时他的后面出现了一个现在想不起来的七窍流血的女人的脸..
阿不感到手心里面全都是汗。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一双脚悬在空中,在往上看,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吊死在屋梁上面,那张脸就是昨天阿不还见过的,也就是阿不拼命想也想不起来的丝丝的脸!
丝丝那病态的脸庞上面带着诡异的微笑,斜着嘴角看着阿不...
旁边的墙壁上面写着“第二个牺牲品”六个大字.
由于是在门后,所以阿不进来的时候并没能看到她的尸体。现在他真实地看到了人的尸体,而且是在这样阴森的环境里面..
阿不手里的铁棍咣的一声掉在地上,脑海里面一片空白,暂时失去了思维的能力,足足愣了两分钟,当他恢复了意识之后,恐怖马上冲上了他的心头,在尸体诡异的注视下,他一步步的后退,退到门口,打开门,猛地冲了出去。
楼道里走廊上,到处回响着他凌乱的脚步声,阿不脑子里面什么都不想,就只想逃出去,在下楼的时候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阿不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擦,起身就接着跑。
终于看见大厅的门了,阿不仿佛看见了希望,跑得更快了。到了大门他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梦境,自己在那里面永远找不到出口的。
他用颤抖的手推了推大门。
门开了。
阿不猛地冲了出去,继续没命的跑,跑出五十米之后,倒在荒草从里面喘粗气,足足五分钟过后,他的心跳才不那么剧烈了。
阿不坐起身子向身后的鬼楼看去..在13楼的那个窗子里面,他看到一个穿这黑衣服带着骷髅面具的东西站在窗上看着他!!!
阿不的心跳又加速了..
1分钟左右的时间后,那个东西消失了,阿不敢发誓,他绝对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他揉了揉眼睛,窗户上面却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阿不又想起房间里面的尸体,他受不了了,坐在地上呕吐起来。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声音,阿不已经没力气了,听天由命的转过头来,他看到了谢峰领着几个人向他跑过来..
阿不一下子虚脱了,对他们说了一句:“楼里面有尸体..”然后就不争气的昏过去了。
石琼 - 2006-8-5 10:49:00
无功而返
威海市政府副市长办公室。
分管教育司法的岳班副市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范园跟曹道愣愣的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不行啊,报告还没有批下来,明副省长的手机关机了,通过她的秘书转达,现在大概已经有结果了。我告诉我的秘书,已有消息马上转告我们。”
曹道嗖的站起来:“我等不了了,以前说得是失踪不是死亡,所以不允许进入鬼楼,现在有人命了,我们警察却站在一边看,太说不过去了.”
岳班看了看他,问:“那出了事情谁负责?”
曹道义正词严的说:“我负责。”
岳班笑了:“你还是这样的脾气。”
范园站起来:“曹道,你能负什么责任?一个刑警队长?太小了。”曹道低下了头。
范园接着说:“我来负责好了,怎么说我也是副市级,出了事情我扛。”
曹道钦佩的看着范园,看来范园能员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
岳班感到事情不好办了,劝他们说:“负责?谁也负不了这个责任!鬼楼里面到底有什么?你们想过没有?”
他们两个人愣住了。
岳班接着说:“为什么一个大学的教学楼,连市政府都没有权力接近?我的猜想是,里面可能涉及到某些国家机 密,比如说某种武器或者某项科研成果,这些不是不可能,现在我们贸然进去了,秘密外泄,你们付得起责任吗?你们能负什么责任?同志们,我们是有组织性纪律性的,出了问题,不仅要丢官撤职开除党籍,搞不好要坐牢的!”
“我不管,我不能看着我的学生出问题。”范园的意见也很坚决。“当一方领导就要顾好自己的手下,这就是我的信条。曹道我们走,今天我们没来过这里。”
曹道站起身,看了看岳班。
局面一下子僵了。
岳班用手敲着桌面,沉吟了一会,摇头说:“你们能负什么责任?除了问题还是要我负责,反正管不管都要出乱子,就让我背黑锅吧。”转头对曹道说:“曹道!”,曹道马上站起身来待命。
“回去挑选可靠的刑警,准备进入鬼楼调查。”
“是!”曹道高声应道。
岳班又嘱咐道:“这次的任务是高度秘密的,一定要慎重挑选人员。”
曹道点点头,“我明白,我的手下嘴都很严的,您放心。”
岳班点点头。
这时候,岳班桌子上面的电话响了。
岳班一接电话面有喜色:“批下来了?好,马上送过来。”
放下电话,对他们说:“批下来了。”
“真的?”两个人都很兴奋,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叫秘书送过来了。”
外面想起敲门声,岳班亲自到门口从秘书手里面接过文件。范园跟曹道顾不得避嫌,也凑过来看。
他们都深知文件的格式,直接翻倒最后一页。
在空白的地方最上面是一个阅字。
下面是明副省长的批示:
字付威海市政府岳班同志,威海大学范园同志:
威海大学就教学楼的封闭,当时涉及到很多因素,并且出现了一些超自然的现象,在听取了公安部门教育部门的意见,我在1997年正式做出封闭老教学楼的命令。时至今日,由于里面发生命案,特批准公安部门进入调查取证。
由于老教学楼情况复杂,在进入之前,我有几点意见,仅供参考:
1.进入人员必须全副武装。
2.携带防精神药物的装备进入
3.后勤人员必须包括医生,特别是精神科医生。
4.进入主楼之后,必须以五人小组为单位行动,任何人不得私自离开队伍,并用无线电随时保持联系。
5.最重要的一点,如果遇到不明情况或者有威胁到干警安全的情况出现,牢记安全第一,可以全面退却,不允许盲目前进。
本次行动由岳班同志统一指挥。
另:已跟省军区通气,通知驻威海武警支队派队支援你们。
注意安全,切记切记!
在最后面还有一行小字:范园同志请速来京参加163工程研讨会,这是全国重点大学工作会议,各重点大学校长必须参加。我会派员到首都机场接机。
“好大的阵势啊!”曹道吐了吐舌头。
“嗯。看来鬼楼真的不简单。”岳班对曹道说:“回去准备吧,这次你手下可有的是人了。”
“是”曹道走了。
“你也回去准备吧,”岳班对范园说,“去北京开会。”
“我不去。”范园坚定地说。“案子没破我哪里也不去。”
“...你呆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我跟曹道在就行了,这个会议不是一般的会议,不去不行。”
“那好吧.”范园想了想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同意了,回去收拾行装,准备去北京了。
威海大学校北被全面封锁,到处都拉着禁止进入的丝带跟荷枪实弹的警察。
曹道的刑警队,威海武警支队特地调了一个加强特务连的军队,赶来支援,尤其令曹道高兴得是,他们还带来了五只训练有素的警犬。他们的鼻子顶得上50个经验老到的刑警。
岳班问曹道:“有信心吗?”
哼,这次什么人都得露出把柄来,除非是鬼,这次非叫你们灰头土脸不可!曹道雄心十足。
这次公安局的技术鉴定科,刑警队全部出动,再加上武警部队,可以说是兵强马壮,他没有办法不感到胜算十足。
“行动吧?”谢峰过来请示。
“好的,这次行动我们分30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两名警察跟三名武警,其余的在楼外负责警戒跟后勤工作。”曹道在跟大家布置任务。
“这次技术科的同事在最前面,进行调查取证,并注意录像,工作完成之后,各小队带警犬进入指定区域搜查,每层楼有两支小队,用无线电报告自己的状况。明白吗?”
大家都点头。
岳班副市长补充道:“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宁可退出来也要保证安全。”
曹道看没什么说得了,对大家说:“行动!”
对鬼楼的大搜查开始了。
曹道亲自带队进入鬼楼,在他的小队里面,阿不居然也在里头。
“你记得昨天的情形吗?”
阿不点点头,“我是从东门进入的,顺着脚印走的,最后到达了13楼。”
“好,他们录完相我们就直接到13楼,你带路。”
阿不点头表示同意。
曹道在东门外把丢在荒草里面的锁头,石头都找出来,准备带回到警局研究。
由于要取证录像,调查工作进行得十分缓慢,从上午8点多一直到了夜里八点多钟,技术鉴定科的警察才完成了取证工作。
调查也全面开始了。
前面的小队录完了相,向曹道示意可以进入了。
曹道跟阿不开始向13楼进发。
大楼还跟昨天差不多,取证的干警尽量避免靠近原来的脚印,因此还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昨天的两个人的脚印以及阿不的脚印。再度进入鬼楼,虽然身边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保护,可是阿不心里面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鬼楼里面是不同以往的热闹,大功率的照明灯把鬼楼里面影的灯火通明,里面是脚步匆匆的警察,偶尔还夹杂着警犬的叫声。
“根本不可能住人。”谢峰说,“到处是灰尘,一旦有人的踪迹我们应该一眼看得出来。”
曹道也这么想,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在的任何痕迹,除了四行脚印,里面到处是蜘蛛网,谁能呆在这里面?
阿不警觉地看着四周的情况,要将这里的环境全部记住,经来或许能发现某些蛛丝马迹。
13楼终于到了,他们顺着脚印走到了那个房间外面。不知为什么,阿不的身体忽然抖动起来。曹道给谢峰使了个眼色,谢峰拔出佩枪,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曹道紧跟他后面也冲进去。
里面还是空荡荡的,阿不一眼就看到了门后吊着的尸体,忍不住又要呕吐起来。
丝丝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高悬在房梁上面,脸上还是那种诡异的微笑。
鉴定科的法医开始忙碌起来。
另外的三个小队开始对13楼进行搜查,曹道也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巡视起来。
不足90平方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与外面的灰尘遍地不同,这里却出奇的干净,好像有人在打扫,所以原来的脚印到了这里面就全部失去了踪影。
“谢峰!”曹道叫道。
“是!”
“其他小组有发现吗?”曹道问。
“暂时没有。”
曹道的心有点沉了。“叫2个小队来,把这个房间给我仔细调查,看看有没有密室,密道之类的,人进来就消失了,肯定有内情·!”
“是!”谢峰刚要联系,曹道又补充道:“调只警犬来!”
阿不看着丝丝的尸体,腿还在发软,于是找了个墙角坐在那里看着警察来来往往调查取证,他看了看表,晚上九点了。
驯犬员带着警犬来了,这是一只很精神的警犬,耳朵竖起,精神抖擞,一看就知道很厉害。
不知为什么,警犬一进入房间就显得很慌乱,它不停的冲着房间叫着,任凭主人怎么呵斥也不停。
阿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这时候警犬的叫声变得很凄惨,然后开始往房门那里退,阿不看了看警犬,受过严格训练的它的眼里分明透着一种恐惧!驯犬员拉都拉不住,被它拖着拖出了房间。
阿不觉得身体有点发冷,拥有人类不具备能力的警犬到底察觉到了什么?什么值得它那么恐慌?
曹道也感觉到事情不对,有点慌张了,对谢峰说:“快点查,再调其他的警犬过来!”
可是其他的警犬到了房间的门口就不敢近来了,在门口烦躁不安的叫着。
“MD,邪门了。”曹道骂道,没办法,只好由人来调查了,警察把墙壁地板敲了又敲,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个地方不能多待。”曹道刚要收队,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岳班副市长的。“别查了,今天太晚了。收队。明天再来。”
曹道回答说:“真是出乎意料,什么都没查出来。”
回头告诉大家收队。
于是这次大规模的搜查活动暂时宣告结束。在这次调查当中,动用了武警跟警犬,得出的结论是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作为调查最低目标的毕夕的尸体也没有找到,可以说是无功而返。
在回到警局之后,曹道开始调查丝丝之死。
石琼 - 2006-8-5 10:50:00
丝丝之死
“根据法医鉴定,死者是在前天晚上11点半到昨天凌晨1点钟之间死亡的。我们在死者的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伤痕,看来确系上吊而亡。另外现场没有发现死者搏斗过的痕迹。”谢峰向曹道汇报情况。
“这么说死者自杀的情况就成立了?”
“现在看来是这样。”他还要说,手下进来了,要求他们先去听一下几位证人的证词。
首先进来的是雨嫣。
曹道指着一张照片的复印件对她说:“你看看这六个字。”
雨嫣看了看,上面写的是“第二个牺牲品”这是刻在丝丝死亡现场的墙壁上的文字。
雨嫣点点头:“这是丝丝写的。”
谢峰提醒她说:“一般说来,人在墙壁上面写字的时候,字体与在纸上面的是不一样的..”
雨嫣点点头:“我知道,我之所以说是丝丝写的,不是根据字体的。”
“那是什么?”曹道忽然觉得雨嫣的聪明很像阿不,或者应该说她的思考能力还要超过阿不,于是忍不住问道。
“是第一个字。”
“第?”
“没错,丝丝写第字的时候跟我们不一样,她的最后一划不是撇,而是从下面沟上去的提。”
曹道一看,果然第字写的不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还是说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吧。”
“好。我在前天晚上就觉得不对劲,其实我在离开她以后总觉得心里很乱。没想到...”她的语气哽咽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她的?”曹道问道。
“大概晚上9点40分,10点钟要查宿舍的。我俩不住在同一个宿舍,于是我就回去了。”雨嫣想了想说。
“那你以后又会去看她了么?”
“10点半我洗刷完了之后就去她宿舍看她,已经不在宿舍了,问她的同学,都不知道,有人说可能出去到医院去了。”
“谁说的?”
“不记得了,我很担心,打电话问逍遥,他也不知道。”
曹道转头问谢峰:“查宿舍的老师是谁?他怎么说?”
谢峰回答说:“是学生处的琦琦老师,还没有问。”
曹道点点头,接着问:“她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比如说精神恍惚..”
“有。其实在那件事情之后她的精神就一直不好,在上次你们找她谈话之后,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晚上做恶梦,惊醒了就叫鬼楼..尸体..恶鬼之流的胡话。每天晚上我几乎都要来陪她。”
“嗯,你还感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吗?比如说在那天失踪以前她说过什么有暗示的话吗?”
雨嫣想了想,“没有,她很正常,说的话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否则我不会离开她的。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好好看住她..”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哗哗的流出来。问话无法继续了。
曹道示意女警把她带回去稳定情绪。下一个是逍遥。
逍遥的脸色很不好,胡子没刮,看起来很憔悴,就像老了十几岁。如果现在看到他,很多人都想不到他是风华正茂的学生会副主席,看来丝丝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曹道一看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就问他:“你行吗?不舒服的话我们以后再谈。”
逍遥摇摇头:“我没事,为了早点破案,早点抓住那个混蛋,我可以坚持的。”
曹道听这话很奇怪,问他:“你说的混蛋是谁?”
“还有谁?就是毕夕,哦,还有那个阿不。”曹道说:“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这还用想吗?他们为什么要吓唬丝丝?我觉得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有什么证据?”曹道又一次问他。
“没有..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曹道提醒他说:“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没有真相大白以前,不允许主观臆断别人。”看到逍遥那痛不欲生的神情,曹道忽然心软了,放低语气对他说:“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要讲证据的。请放心,如果这件事情是蓄意谋杀的话,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他接着问:“最后一次见到丝丝是什么时候?”
“前天下午8点多,我们在一起吃晚饭,吃完后我把她送回宿舍,雨嫣接着照顾她,你知道,男生不允许进入女生宿舍的。”
“后来怎么知道她失踪了?”
“晚上10点半左右,雨嫣打电话给我问我知不知道丝丝去了哪里?我说不知道,然后我找了宿舍值班老师,她说丝丝说要去医院,还说有人陪,我就没有再问。第二天早上她还没有回来,我就觉得事情不对..”
“哪个老师?”曹道打断他的话。
“琦琦老师,那天晚上她值班。”
“那你昨天做什么了吗?比如说报案..”
“有的。本来我以为不到报案的时间期限,我去找琦琦老师证实情况的时候,她听说丝丝还没回来这才着急了,然后我们就开始报案了。”
“你有打丝丝的手机吗?”
“打了,可她不接。”
“你还有什么别的情况要反映吗?比如说她在失踪前有没有暗示你她要走什么的?”
逍遥想了想:“没有..这就是我认为她是被谋杀的原因,以她的个性绝对不可能不告诉我就自杀,或者她要自杀也会留下遗书给我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你们说是不是很怪?”
曹道跟谢峰对了对眼,没有说话。
“我强烈要求你们采取行动逮捕那个叫阿不的人,我觉得他知道那个叫毕夕的人的下落..”
曹道看了看他,对他说:“我们不会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面抓人的.另外,我们欢迎您提供线索,但是必须是有事实依据的,否则别人可以告您诽谤的。”
逍遥哼了一声。再下一个是琦琦。范园进京开会了,临走的时候嘱咐琦琦负责这件事情,现在琦琦要很负责的跟曹道们合作。
“前天晚上是您在查宿舍吗,琦琦老师?”
“嗯,前天晚上刚好临到我值班。”
“那您谈一下丝丝的情况。”
“好。大概是晚上9点50分,我正在准备开始查宿舍,忽然她跑过来对我说要出去看医生。我当时很奇怪,因为10点宿舍就要关门了吗,我不放心让她去,就问她能不能不去,她说不行,我知道她最近身体很差,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去,她说她小姨姨夫都在外面。由于医院离学校只有10分钟的路程,所以我就答应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来接她的人?”
琦琦抱歉地说“当时准备查宿舍了,很乱,所以没有太在意,我就只是记下了她的名字,并且叫老师给她留了门。”
“她跟你说她叫丝丝啊?”
“没有啊,我认识她..你忘记了?上次就是我领着她去找你们说明情况的...”
“第二天是你报的案啊?”
“我跟逍遥,雨嫣他们找了她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再加上去了医院打听,医院方面说没有看见她,我们感到事情不对,才去报案的。”
“那么那天晚上丝丝跟你谈话的时候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琦琦肯定地说:“没有,要不然我不会让她走的。”说完有点自责,眼睛红了,“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应该警醒一点的..”
曹道安慰她说:“这种事情很难讲的,别伤心,我们会处理的。”
“曹道同志,她....真的是自杀吗?”
“我们还在调查中,等有了结论在告诉您。现在不方便透露。”
琦琦意识到自己问的话多余了,连忙点头。
“大家怎么看?”会议室里面烟雾缭绕。
曹道扫了一眼大家。
谢峰首先说话:“我来抛砖引玉。我的看法是,死者不是自杀的。”
刑警们马上开始嘀嘀咕咕的。
曹道示意大家安静,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看法是,逍遥的话给了我启示。我们一直在把毕夕当个死人再看,我们是不是想错了?”
曹道问他:“理由呢?”
“很简单,我们对鬼楼进行了仔细的搜查,结论是里面根本没有活人,甚至于警犬都闻不出毕夕的尸体,这不是很怪吗?况且当时都以为毕夕去了鬼楼,可是证据呢?有人看见他进了鬼楼吗?没有,这一切只不过是我们自己猜得。”
曹道点点头:“接着说。”
“所以,我的意见是,毕夕没有进入鬼楼,或者说他尾随在丝丝的后面跟她同时进入鬼楼,伺机杀害她。而上个礼拜一当时让丝丝看到他只是一个布局,吓唬完了丝丝之后就找地方躲起来,然后等待机会,将丝丝引进鬼楼杀害。”
曹道陷入了沉思,谢峰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一天没见到毕夕的尸体,就不能断定他已经死了。
“可是,证据显示丝丝是自杀的,而且那几个字也是丝丝写的。她为什么要写着几个字?”有人提出疑问。
“模仿这个字是很简单的。我如果知道了也会这样做的,很容易。”
“不,那个字是丝丝写的。”曹道对谢峰说。
“为什么?”
“一般人在无特定意识的情况下在墙上面写字,字的高度一般在自己的眼睛附近,所以根据字的高度跟人体比例基本上就能判断写字人的身高。”曹道说,“我已经算过了,写字的高度跟丝丝的身高刚好相符,毕夕的身高比丝丝的高出近20公分,所以我确定是丝丝写的,在她的指甲里面也发现了石灰,这证明了是她用手指在墙上面划得。”“那也洗脱不了毕夕的嫌疑。即使字不是他写的,他可以胁迫死者写。然后逼着死者自杀。”
曹道点点头,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可是也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首先,毕夕没有去鬼楼,那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在学校里面的鬼楼里面出没杀丝丝却没人看见他的踪迹?
第二,丝丝为什么要去鬼楼?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理由,在她死以前,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没有任何人跟她讲话,何以在20分钟的时间里面要去鬼楼,而且要对老师撒谎?
第三,毕夕尾随丝丝进入鬼楼,脚印到了房间外就没有了,他到哪里去了?飞出去了不成?
疑云重重。
丝丝到底是为什么死的?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临死前写的“第二个牺牲品”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毕夕是第一个吗?是透露线索还是故作玄虚?
大家争论了一夜,还是没发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散会的时候,谢峰问曹道:“那个人的监视还要继续吗?”
曹道点点头:“继续,他现在是唯一的线索了。不过不要让他发现。”
石琼 - 2006-8-5 10:51:00
阿不遇险
阿不跟琦琦老师和逍遥雨嫣在太平间外面等着认尸。
逍遥怒视着阿不,阿不装作没看见。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出来了,叫他们进去。
里面充满着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阿不觉得一阵阵恶心。
前面的桌子上面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全身。
阿不知道那里面躺着谁。
法医示意让阿不先上去,:“你是最早发现死者的,你仔细辨认一下,这是不是你看到的死者。”说完掀开白布。
丝丝一脸安详的躺着,仿佛睡着了。
法医已经对丝丝的尸体作了处理了,阿不没有看到她那诡异的笑容,不禁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她?看清楚点。”
“没错。”阿不说。
“那好,签个名字,到后面等。”
然后是逍遥跟雨嫣,琦琦作为学校的代表也去了。
雨嫣一看到尸体,马上就开始抽泣,身子也软了,琦琦马上扶住她,逍遥湿润的眼睛里面快要冒出火了,伸出颤抖的手要去摸丝丝的脸。
法医连忙制止了他的行动:“别动尸体,死者死了几天了,上面有尸毒,对人体有害,你不能碰。”
阿不扭过头不看这种生死离别的情形。
辨认完尸体以后,他们见到了曹道。曹道对他们说:“节哀顺便。”
琦琦扶着满脸泪痕的雨嫣,对他说:“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她的家长这几天也要过来了。”
曹道点点头。
“对了,丝丝没有留下什么遗物吧?”琦琦问,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逍遥,“给他留个纪念。”
“哦,有个链子。”曹道觉得有这个必要,“我们看了,没什么特别的,就给了他作纪念吧。”他进去在一个玻璃容器里面把那条观音项链拿出来。
逍遥一看项链,泪水刷刷的下来了。
曹道递给他,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未来的路很长,不要为她难过,这么多年我见得多了,没有过不去的坎,活着就要好好过日子,人怎么样就是一辈子,何必活在痛苦中呢?”
琦琦在旁边看着也哭了:“没想到我送她这条链子还是没能保住她的命..”
雨嫣问:“还有别的遗物吗?”
曹道说:“没有..她除了带着这条链子没有别的东西了。”
阿不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那里奇怪却又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很重要,就在嘴边却想不出来..他捂住脑袋拼命得想,却想不起来。从太平间出来,阿不一直昏昏沉沉的,回到宿舍,就要上床睡觉。
游达回来了,一把把他拖起来:“你怎么了?刑警队找你干吗?你那天去哪里了?”
阿不一看到游达,鼻子就酸了,真想大哭又不敢哭,这几天出的事情都把他搞得快疯掉了,现在他需要一个朋友来分担。
他轻轻推开游达的手,对他说:“走,我们出去吃饭,我慢慢跟你说。”
游达拿起衣服,两个人跟着走到了小饭馆。
菜上来了,平时不喜欢喝酒的阿不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手轻轻地抖着。“游达,这件事很重要,我不知道怎么讲。”
游达点点头:“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你说吧,我会帮你的。”
阿不就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游达听,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只是告诉他自己因为毕夕失踪去了鬼楼。
游达听的眼睛都直了,“你自己去了鬼楼?...你..你..怎么说你才好?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为什么不叫我跟你一块去?”
朋友?当然我们是朋友,从那件事情开始咱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我只是不想你卷进来,就像毕夕做的一样。阿不默默的想可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又闷闷得喝了一杯酒。
游达也很沉默,陪着他喝闷酒。
那一天,阿不人生中头一次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阿不感到头昏脑胀,昨天喝得太多了,还好今天是礼拜六,不用上课,游达他们不知道哪里去了,自己的床头摆着几个鸡蛋跟一包奶。
阿不没有胃口,他躺在床上面开始想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已经失去判断力了。
今天是毕夕失踪的第13天了。在这几天之中,毕夕在失踪前几天来找自己把一个盒子送给自己,现在这个盒子在自己的枕头下面,还不忙打开,然后毕夕失踪,然后警察介入,然后自己跟曹道说明情况,然后进入鬼楼,见到丝丝的尸体,然后全面搜查鬼楼,然后什么都找不到...
阿不头都大了,本来以为进入鬼楼就一切真相大白了,没想到进去找到的非但不是毕夕,反而是跟事件没什么关系的丝丝死了。
--等等,丝丝跟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什么她会死?为什么?就因为她看到了毕夕进入鬼楼?
还是有别的原因?
阿不有点后悔当时没有详细地问一下丝丝当时的情景,现在丝丝死了,什么线索都断了。
接着是丝丝的死亡。
她为什么要自杀?在她身边的第二个牺牲品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毕夕是第一个?这么看,毕夕已经是凶多吉少..可是为什么丝丝的尸体可以找到,毕夕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游达进来了:“你醒了?还没吃饭啊?算了,反正中午了,到食堂吃午饭去。”
阿不抱歉地对他笑笑:“昨天晚上..”
“别提了,丢死人了,喝醉了去胡言乱语不说,还指着人家老板叫鬼,最后我叫了小八他们把你抬回来了,人喝醉之后重得要死。”
阿不苦笑了一下。
今天食堂吃饭的人不多,礼拜六吗,大多数同学都出去逛街了,只有极少数的人还留在学校吃饭,因此桌椅很多。
阿不跟游达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吃饭,阿不的胃口还没有恢复过来,一根根的调戏餐盘里面的青菜。
这时候,一个女孩在游达身边坐了下来,阿不一看愣住了:“是你..”
来的人是雨嫣。
“怎么不欢迎啊?”雨嫣调皮的冲他眨眼睛。“有事跟你谈。”然后拿眼睛看游达。
游达一看,立马把位子让出开,冲阿不一眨眼睛,端着盘子就跑了。
雨嫣坐下来,把手里面的两罐可乐中的一瓶递到阿不的面前。“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酒,就凑合喝吧。”
一提到酒,阿不觉得胸口一阵酒精味就上来了,他忍住恶心对她说:“什么事?”
“我想知道你进鬼楼里面看到了什么?有什么可疑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知道我好朋友是怎么死的。”
阿不笑了:“我不知道,不是自杀的吗?”
“不会的,我就离开了她20分钟,她就自杀了,可能吗?她是别人杀的。我确定。”
“你怎么确定?”阿不问
“你没发现她的遗物吗?只有一条链子..”
“那又怎么样?”
“你上吊前会不会把链子带在脖子上面?”
阿不忽然想起自己听到曹道说链子的时候为什么感到奇怪了,就是链子!
一个人在上吊的时候脖子上面怎么会挂着项链?一定会把链子解下来的!
就这样看来,丝丝死的时候要不是神智不清就是被逼得。
阿不忽然觉得雨嫣是个很好的帮手,“那么你又想知道什么?”
“我说过,每个细节。”
“我没有兴趣告诉你..”
雨嫣想了想,“你是在怪我打了你两个耳光吧?我已经还给你一瓶可乐了啊..”
“那我打你两个耳光,也给你一罐可乐..”
“喂..你是男人啊,心胸开阔一点..”雨嫣看起来就像在跟男朋友撒娇。
“我一定要打回来...”阿不丝毫不为所动。
“那好吧...”雨嫣不再说了,“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那是自然,明天晚上花园见,别带别人来..”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真不像个男人..”雨嫣端起盘子走了,走之前想了想,回头把阿不手里的可乐夺下来带走了,“反正都要打回来..”。
阿不苦笑着:“她还真像个女人..”
游达马上转回来:“你们说什么了?”
“明天晚上约会..”
“你真行阿..美女阿..”游达的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挨过2个耳光换来的..”
“才两个?我愿意被打四个...”
游达在知道了自己出事之后还这么轻松,阿不真的很佩服他,也难怪,经历过那件事情,谁都会变得坚强的。阿不也被他感染了。
吃完饭,阿不没有跟游达出去上网,回到宿舍推开房门发现自己的门口摆着一封信。上面写着:“阿不收。”下面没有署名
原来是给自己的。
阿不打开信就愣住了。
上面不是手写的字,而是在书上面剪的字,这几个字让阿不触目惊心:
今晚9点校北鬼楼前见面,有毕夕的情报告知。
下面依旧没有署名
看起来写信的人不想让阿不知道他是谁。
去不去?
阿不开始沉吟起来,不敢写自己的名字,看起来来意不善..
到了下午五点,阿不最后下定了决心,去!
不管怎么说这是最后的线索。
阿不吃完晚饭,已经七点了。
游达他们还没回来,他握了握袖口的匕首,出了门。
路上情侣行人很多,但是到了校北,就渐渐少了,到了树林附近,人就没有踪影了。
不知道为什么阿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身。
后面什么都没有。
但是阿不还是感到心神不宁,看来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鬼楼已经在望了,阿不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他发现自己有种不祥的预感。
穿过前面的那片小树林就到鬼楼了,阿不走过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阵阴风扑来。
多年的运动生涯培养的迅速的反应救了阿不,几乎凭着第二反应,阿不一闪身,避开了身后致命的砍刀的攻击。
阿不一回头,看到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喉咙里面发出嘿嘿的冷笑声,提着刀子向阿不逼近..
石琼 - 2006-8-5 10:51:00
鬼楼里的影子
那个人狞笑着向阿不靠近,阿不一看到他脸上的鬼面具,马上腿就软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连匕首也忘记拿出来了。
那个人冲阿不扑了过来,阿不慌忙闪身,砍刀砍中了阿不身边的一棵小树。
看来他真的是要自己的命!阿不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地呼救.
躲着躲着,没留神脚下的石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那人眼中闪出一道凶光,砍刀就下来了。
阿不闭上眼睛等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飞腿,将那个人踢了个趔趄。
阿不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狼!
小狼是警察世家出身,他的爷爷肖惜华曾经被公安部褒奖过,他的父亲现在是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小狼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会很多擒拿功夫,不过他并不喜欢当警察,考大学的时候他父亲怎么逼也不上警校,可是警察的东西他知道的不比老警察少。小狼是学生会的纪检部部长,并非没有原因的,看见小狼来了,阿不的心重新放回胸口,小狼的功夫自己见过。
那个人一看煮熟的鸭子飞了,恼羞成怒,举起砍刀向小狼扑过来,小狼站住位置,反身一个侧踹,将那个人一下子踢飞了,小狼上前一步正要抢攻,后面传来熙索的脚步声。
还有同党?小狼大惊,连忙收回脚步护住坐在地上的阿不。
“不许动!”草丛里面传出一个拿枪的人来,阿不闪眼一看,原来是谢峰,他怎么来了?
小狼连忙举起手来。
谢峰一看他在护住阿不,知道他是朋友:“谁袭击你,阿不?”
“他..”阿不一指那个地上的人,却发现那个人不见了。
“跑了。”小狼注意到那个人的行踪,“往鬼楼树林跑了。”
“我们去追他..”阿不说。
“不行,现在天黑了,前面是树林,他躲起来我们根本找不到,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怕会吃亏。”小狼说。
谢峰也同意,“你没事吧?”他问的是阿不。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你还真没用,那个人的身体还没你棒,你就是心理怯了,真的打他不是你的对手。”小狼埋怨他,“你怎么说也是校队的,丢人.”
阿不知道,可是那个人想要他的命,一想到这里,阿不就慌了,平时良好的反应都满了半拍。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小狼。
“学生会最近在查夜。自从有个女生出事了,学生会就要查夜了..麻烦,刚查到这边就听见你的鬼叫..就赶过来了。”
“就你一个人啊?”谢峰问。
“还有两个,在那边查。”小狼说:“一共三个人,他们两个害怕就走在一起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说完过来扶住阿不。
谢峰点点头同意了。
走的时候阿不心有余悸的回头向鬼楼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去,他的心又剧烈的抖动起来。
他又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带骷髅面具的人站在13楼的窗口上。
“等等..”阿不回过头说道,他感到自己的嗓音有点干。
小狼谢峰停住脚步,问:“怎么了?”
“你们看鬼楼..”
“怎么了?”
小狼跟谢峰转头去看鬼楼。
“什么啊?”
阿不再次回过头看窗户的时候,又什么都不见了。
“没什么。”阿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好使了。
“大惊小怪的。”小狼责怪他说。
阿不再次回头看看鬼楼13楼的窗户,那里什么都没有。
看来自己真的看错了。
转身跟他们走了。
如果他再次转身看去的话,或许他会看见那个穿黑衣服的东西又一次出现在窗口里面,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嘴角涌起一丝笑容,“下一个吗..嘿嘿..很期待啊。。阿不...”
阿不回到宿舍,小狼也跟过来,礼拜六礼拜天不查宿舍,所以游达他们还没回来,谢峰拿到那封信之后,就告辞了。只剩下两个人了。
小狼问阿不:“到底怎么回事?你去哪里干嘛?”
“小狼,我需要你帮忙。”阿不知道这件事情也许就小狼可以帮助他了,小狼懂很多警察的知识,而且很可靠,是个好帮手。
小狼说:“好吧,我帮你,把事情说出来吧。”
阿不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狼。当然,盒子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小狼,因为他觉得不是时候。
小狼听完了他说的话,沉思了片刻,对他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清楚,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现在被监视了。”
“谁监视我?”
“警察。就是今天那个。”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他今天去哪里干嘛?别说他去散步!”
阿不哑然。
“还有上次,你一出鬼楼他就领人来了,哪有这么巧?他是在你后面跟着你,等你进了鬼楼,他没有命令不敢进去,所以就找人过来,一定是这样,否则不会那么巧合。”小狼分析道。
“为什么要监视我?”阿不很不解。
“因为怀疑你啊,警察不能轻信任何人。你说曹道来找你解密码,为什么?因为你聪明?”
“他说他的人解不出来...”
“笑话,技术科的警察解密码的能力不是吹得,我见过,一个个牛得很,就你那8句诗的密码会解不出来?再说,那个密码太简单了,仅仅64个字,不用小密码也猜出来了,现在警方有个软件专门对付这种密码,排列组合你会吧?高三数学学的,一共才多少种可能?剔除法也出来了..解不出来?笑话..”小狼说得很有道理。
“他来是为了试探你..如果你解出来了就说明你可能有问题,存在故意引导办案方向的可能,那时候你不要耍小聪明就没事了。”
“可是如果我是凶手,万一毕夕的密码留下证据我趁机毁灭罪证怎么办?”
“你白痴啊?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迹阿?我猜一定是复印件。那个叫曹道的我爸爸提过他,鬼得很,别把别人当白痴,警察远比你想象中的利害多了。他们在刀子里面打滚,什么没见过?”
阿不很相信这句话,如果自己是凶手,现在已经现形了几百次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
“别理这件事..让他们查,不然你会惹祸上身的,这次丝丝的死就说明问题,警察在怀疑你。”
“怀疑我?”
“没错,作为尸体的发现者,警察没理由不调查你,特别是在尸体发现之后,无论如何要叫你问话的,连琦琦老师都问过了,可是警察只是在没见过尸体以前问过你,你不觉得意外吗?”
阿不心里哆嗦了一下。
“其实如果丝丝不是自杀,杀害丝丝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阿不,只有你进入了鬼楼,出来的脚印只有你一个人的,你说你是不是被怀疑了?”
“我没有作案时间..”
“我知道,可是警察是怀疑一切的,他们要考虑到每一个细节。”小狼对他说,“今后不要管这件事情了,这几天尽量跟朋友待在一起,去哪里都要有人证,知道吗?”
阿不点点头,“这件事不要告诉姚静,我不想她担心。”
“这个自然。”
小狼走了之后,阿不想着小狼的话,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深渊。到目前为止,不但毕夕的情况一无所知,自己还被人追杀,被警察怀疑,可以说形势已经到了很严峻的地步了。
为什么会这样?
阿不感到心神憔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枕头下面摸出毕夕的那个盒子。
很古朴的小盒子,里面却藏着鬼楼的惊天秘密。
要不要打开看?
阿不伸出颤抖的手,摸着盒子的开关处。
阿不下了决心,决定打开它。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游达他们的声音,阿不慌忙把盒子送回自己的枕头下面。
就在他把盒子藏好的同时,游达他们进来了。
“阿不你回来了?”
“嗯。”
这一晚上阿不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总是在想毕夕的事情,想案件发生以来所有的经过,想到头都大了。
这个案子奇怪,奇怪在哪里?到现在一个人失踪一个人死亡,却都不能确定是他杀,最重要的是还牵扯到鬼楼..
阿不又想到了袭击他的人,跟窗户里面的那个穿黑衣服的鬼脸,那到底是人是鬼?警察不是说那里面不可能有人存在吗?
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真的花了?
阿不又想到,明天还等去见雨嫣,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等着他,想到雨嫣不知为什么,阿不的心理没那么压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心情。
明天啊,应该是好天气吧?事情应该结束了吧?
阿不料错了,明天发生的事情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石琼 - 2006-8-5 10:52:00
人又少了一个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到了下午的时候,海风轻拂校园,说不出的舒畅,就连阿不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许多。
跟雨嫣见面的地方在学校的花园里面,阿不一进去就发觉选错地方了,到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
他走到了最里面的花丛里,雨嫣正在里面等他。
他一进去就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身后,在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假装看花,事实上也在瞥着阿不。
小狼说得没错,警察的确开始怀疑自己了。
雨嫣一看到他来,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忘记了自己还欠他两巴掌。
“有人在跟踪我。”阿不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冷得象冰一样。
雨嫣一惊,就要往阿不身后看。
“别看,警察.咱们装作聊天,他不敢太靠近的。”
“嗯。”雨嫣很自然的挽住了阿不的胳膊。
阿不感到很别扭,想甩开她,雨嫣却制止了他:“你干吗?”
“我..我..”阿不脸红得很。
“谁到这里来聊天啊?都是情侣..拜托..大哥..做戏做全套啊..”
阿不不挣扎了。
“你那天到底看到什么了?”雨嫣开始问正事了。
阿不就把自己那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雨嫣,两个人靠得很近,活脱一对情侣,那个警察也就无法靠近他们。
雨嫣一边专注的听,一边问他问题。
说了接近半个小时,终于说完了,雨嫣也问完了。
雨嫣问他:“你饿吗?”
虽然阿不没味口,可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说自己饿了。
于是两个人到了餐厅,接着聊。
“你怎么看?”雨嫣递给他一罐雪碧问他。
“谢谢。什么怎么看?我都要晕了,根本就没有头绪。”
“我有一点。”
“哦?”阿不瞪大了眼睛。
“我觉得是你杀了丝丝跟毕夕..”
“什么?.”阿不几乎要跳起来了。
“小声点...我觉得有一点蹊跷。”
“你为什么这么说?不要冤枉我..”
“我要是真得这么想就不会跟你在这里吃饭了..你听我说,你真的是最大的嫌疑人。”
“什么情况?”
“进入鬼楼的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对吧?”
“那又怎么样?”
“你可以跟在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的身后,进去将他们杀死,然后自己出来。”
“那个男人的尸体呢?”
“你有没有好好看看鬼楼的窗户?”
阿不恍然大悟,自己当时没注意窗户,“你是不是说可能那个男人在逼死丝丝之后从窗户逃出来?我当时吓得什么都忘记了,没注意看.”
“也可能你杀死了那个男人,将他的尸体从窗户扔下去,鬼楼里自然找不到他的尸体.”
阿不有点害怕了:“别..别说了...”
雨嫣笑了,“放心,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你怎么知道?”
“你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条件。”
阿不张大了嘴看着她。
“你没有可能让丝丝晚上独自离开宿舍去鬼楼,而且那天晚上11点以后你在宿舍里面也出不来,你没有作案时间。”雨嫣接着说,“为什么丝丝在我离开她老师查宿舍这段短短的时间里面出去?我一直不了解,不过听你这么一讲,我倒是想明白了。”
“为什么?”
“你说谁能够让丝丝心甘情愿编瞎话骗老师也要溜出宿舍?”
阿不的心里猛地一颤,“你是说.....他?”
“嗯,只有他可以让丝丝出来,让她到任何地方。只有他--逍遥。”
阿不觉得世界乱了,“等会,让我好好想想...逍遥杀了丝丝?不可能,作案动机呢?不会的不会的..”
雨嫣表情严肃的可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解释丝丝跑进鬼楼的原因,我了解丝丝,只要逍遥说一句我们去鬼楼查查毕夕的下落,丝丝百分之八十会跟他去的.”
“等等..”阿不忽然想到另外的一个问题,“逍遥也没有作案时间,那天晚上他也要在宿舍里面..”
“不对。”雨嫣很肯定地说,“他不在宿舍里面。”
阿不愣住了。
“你忘记了,他是学生会副主席,他会跟老师去查宿舍的,而且他有时不在宿舍睡,他经常在宿舍外面的传达室里面的小屋里面守夜,我跟丝丝经常去他那里,晚上宿舍上锁之后,他其实是在宿舍外面的。”
阿不恍然大悟。
雨嫣接着说:“最近我发觉逍遥的行踪很诡异,本来以为他是因为丝丝的死伤心,可是后来发觉不像,他总是回避我,似乎害怕我发现他在干什么,我觉得很怪,所以才会联想到这些..”
阿不陷入了沉思,这么说的话,逍遥的确很可疑,他忽然又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个带鬼面具袭击他的人..无论从身高体形,都像极了逍遥!那么,那个在鬼楼窗户里面的影子是不是逍遥?按道理不会那么快的...还是自己的幻觉?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阿不说:“昨天晚上袭击我的人很像逍遥..”
“什么?你被袭击了?”雨嫣的脸上显示出很焦急的神情,“你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紧?”
阿不愣住了,雨嫣的反应出乎自己的意料,莫非...
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没事..”
“小心点..你啊,现在也被人盯上去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阿不不知不觉地使用了我们这个字眼,雨嫣很快肯定了这个关系,“我们先不要惊动警察,慢慢的分析,现在警察在怀疑你,你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一定相信,先找到证据再说,起码要证实一下逍遥那天在不在宿舍。”
“嗯,我最近有人盯梢,没空出去,靠你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说这话的时候,阿不紧盯着雨嫣。
雨嫣的脸上也显露出一种感动的表情,“我知道的。”
吃完饭,阿不跟雨嫣肩并肩走出餐厅,一路上引得众人瞩目,大家都在想,这小子用什么方法泡到了美女。
“对了。”把雨嫣送到女生宿舍门口,阿不才想起来,“你还欠我两巴掌..”
“不用了吧?咱俩这么熟?”
“只不过吃了一顿饭而已,不熟,古人说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是君子,把脸伸过来。”
雨嫣扭着身子不让他打。
最后阿不没办法了,撂下一句狠话:“古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跟你算账..”就收兵了。
回到宿舍,游达马上凑过来:“谈得怎么样?到什么地步了?”
“谈婚论嫁了..”
“别骗我了...你们能发展到那里?”
“知道你还问。”
“好奇...”
阿不躺到床上面,仔细的分析了雨嫣的话,觉得很有道理,逍遥有问题,至少他的嫌疑最大,明天找小狼分析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想法,顺便看看逍遥那天是不是真的不在宿舍。
到了午夜12点左右,阿不发觉自己又来到了那种可怕的梦境中。
这次是在昨天晚上遇袭的小树林里面,阿不看到那个带鬼面具的人在自己前面不远的地方一步步走向鬼楼。
阿不急忙跟在他的后面,也向鬼楼走去,
那个人从东门进入了鬼楼,阿不刚好来到鬼楼前,他抬头向鬼楼13楼的窗户看去..
一个穿着黑衣服带着骷髅面具的东西又一次出现在13楼的窗口,冲自己狞笑着。
阿不这次反而没那么害怕了,每一次进入梦境都有收获,阿不逐渐习惯了这种环境。
他扭过头不看那个东西,也走到东门,推开虚掩着的门往楼上走去。
头顶上还响着那个人的脚步声,阿不也不紧不慢的跟着。
到了13楼,阿不转进走廊的时候,看到那个人正在那间房子的门口看着他,嘴角挂着笑容。看到阿不走过来,他推开门进去了。
阿不来到门口,推开虚掩的房门,往里面看去,里面仍是空荡荡的。
人又不见了。
他走进房间,习惯性的往门后看去,
其实他不该看这一眼的。
阿不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一身冷汗,他仍然沉浸在可怕的梦境中,心怦怦的跳着。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马上爬起来穿衣服,走出门外,借着走廊的灯光往值班室跑去,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窗口狠命的敲里面的玻璃。整个宿舍的一楼都听得到。
“干吗?找死啊?这么晚?”里面的值班的人显然被他的粗鲁举动高的火冒三丈,拧亮了灯。
阿不看了看手表,凌晨2点了。
值班室的门开了,里面的人骂骂咧咧就出来了,阿不一看,巧了,是小狼值班。
“怎么了?”小狼一看是他,火气马上压下去了。
“小狼,逍遥在哪里?”
“大概在宿舍吧,今天晚上他没有值班。”
“快去看看,我觉得事情不对。”
小狼看他这么着急,马上穿好衣服,带好钥匙,打开宿舍大门进去,两个人往逍遥的宿舍里面跑去。
到了,小狼打开房门,往逍遥的床上一看,空空如也。
他摇醒正在睡觉的逍遥的下铺,问他:“逍遥呢?”
那个人还没睡醒,支吾了半天,才搞明白两个人问什么,“今晚没回来..”
小狼跟阿不对视了一眼,“今晚礼拜天,不用查宿舍..没回来也没人知道..”
“打他的手机..”阿不提醒说。
“不通。”小狼打了三遍放弃了。
“怎么办?”
阿不拿过小狼的手机,给曹道打了一个电话。
石琼 - 2006-8-5 10:53:00
逍遥
警察的手机是24小时开机的。
虽然在睡觉,曹道的反应十分警醒,不一会就搞懂了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逍遥失踪了?”
“前几次我一作恶梦就有人失踪,实话跟你说,毕夕丝丝失踪以后我都梦见了他们进入鬼楼了。况且他今晚还没回来.”
“这个..”曹道沉吟着,没有任何实际案件,刑警是不能出动的,干警们都在家里睡觉,紧急集合起来,万一是场误会怎么办?
他一不说话,小狼就明白了,接过电话说:“那我们先去鬼楼看看情况,如果没有明天再说。”
曹道说:“就只好这样了,多叫几个人,注意安全。”
小狼说:“我知道。”
挂上电话,小狼在床底下掏出一把铁棍,阿不看愣了:“你这里怎么有这个?”
“值班室都有,万一有事情怎么办?你拿什么武器?”
“你等会,我回宿舍一趟。”
阿不记起自己的铁棍,手电筒还在宿舍里面,急忙蹑手蹑脚回去拿了,匕首一直在自己的袖子里,阿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危险之中。
来到宿舍门口,小狼早就在那里等了。“快准备走。”转头对刚刚叫醒的另外一个学生会干部说:“你在这里睡,小心点。”
刚准备锁门,游达出现在门口:“阿不你们去干嘛?”
阿不知道自己将他吵醒了:“没事,你先回去睡觉..我出去一下.”
“出去干嘛?为什么带着铁棍?”说着,他敏捷的钻出门来。
“没你的事,回去睡觉。”阿不很着急,但是不想把游达卷进来。
“你怎么这么说?是兄弟让我一起去。”
小狼不耐烦了,“走吧,一起去..没时间了,早去有早去的好处,不能耽搁了,三个人也不多。”
阿不虽然不愿意,可是想到这是实情,只好同意了。
三个人向鬼楼跑去。
由于是凌晨两点多,又没有月亮,四周一片漆黑,阿不跟小狼各带了一只手电,一边走一边跟游达说明情况。
虽然是在夜里,可是由于三个人都是运动健将,不到25分钟,就来到了鬼楼前的树林。
小狼挥手告诉他们停下脚步。他首先把手电关掉。 阿不也关掉手电。
“我们要慢慢接近鬼楼,尽量不要弄出声音。明白吗?”
阿不跟游达对望了一眼,手心里全是汗水。
“阿不,你做梦的时候是从什么地方进入鬼楼的?”
“东门。”
“好,待会我们先去东门,进去了以后,我们一字形前进。阿不领头带路,我在中间照应,游达看后面。”小狼分配道:“绝对不要掉队,尤其是游达,你要警醒。你没有武器吧?我得给你,我在中间随便找个木棍就行。”
游达点点头,接过铁棍:“我知道了。”
小狼在地上找了一根很顺手的木棍,三个人静静地向鬼楼逼近。
在夜色里,鬼楼就如同一只巨兽,准备吞噬着什么。
到了东门,阿不拿手电一照,门上果然没有锁!
小狼在地上找到新的锁头,“上次警察应该换了新锁,又被撬开了,看来真的有人进去了。”
阿不点点头,“我们走吧。”说完推开门进去了。
小狼跟游达紧跟上去。
一进去,走廊里面已经被警察在搜查的时候大致打扫过了,根本发现不了脚印,阿不用手电找了一分钟什么都找不到。
“别找了,直接去13楼。”小狼说道,“有别的地方通到13楼吗?这个楼梯最好不要走,警察将来要取证。”
阿不回忆了一下跟警察进来的情景,“有,在西门也有一个楼梯往上走,中门也有一个楼梯,一共三个楼梯,被走廊连起来。”
“去中门..”小狼对犹大点点头。
阿不开始带路。
阿不记得没错,顺着走廊往西走到中门,的确有一个楼梯通往楼上,而且是最大的楼梯,他们三个一字排开,往上面走。中门的楼梯比较宽敞,小狼拿着手电倒退着走,他照的是三人的背后,一旦背后有问题,就会发现。游达在他后面走。
走了大概15分钟,终于到了13楼中厅,阿不他们停住了。
不知为什么,一到13楼每个人都感到一阵阴气,有点发冷的感觉。
“这里还真是有点邪门。”小狼对游达说。
游达也点头,他感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走吧。”
从中厅走过去,比从东楼梯走到那个屋子还近一些,很快他们就在屋子外面了。
阿不示意就是这里了。
进不进去?
尽管小狼很胆大,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头上也在冒汗。
三个人就在屋子外面沉默了整整3分钟。
终于小狼下定决心,扭开了门把手,敏捷的闪进屋子里。
阿不跟游达随后也冲了进去。
两把手电在照完了空荡荡的屋子里面之后,同时对准了门后。
在手电惨败的光束下面,逍遥吊死在丝丝死的几乎同样的位置,双眼突出,嘴角悬着一丝血迹,脸上带着同样诡异的笑容。旁边的墙壁上写着第三个牺牲品的字样,几乎完全克隆了丝丝的死亡现场。
游达丢掉铁棍,坐在地上呕吐起来。
阿不的手电筒差点没掉在地上,但是这次他习惯了一点,没有吐。
小狼以前大概见过尸体,他只是愣了一会,马上掏出手机,给曹道拨电话:“来吧,找到尸体了。”
“我正在往你们那里赶,一会就到,刑警队大概要一个小时后才能集合,我不放心就先过来了,你们在那里保护好现场。有事打电话给我。”
小狼挂掉电话,对他们说:“警察一会就到,我们待在这里别动。别破坏现场。”
“嗯。”阿不给游达捶着后背,游达还没吐完。
“真邪门了,你的梦还真准..以后千万不要梦到我..”
阿不想到自己的梦境,感到心里一阵阵悸动。
“三个人跟一个尸体待在一个屋子里,是不是有点滑稽?”阿不看到游达那么紧张,逗他。
回答他的是游达的呕吐声。
一会的功夫,曹道领着两个值班刑警上来了。
曹道用手电筒四处巡视起来,他走到窗户边看了看,“锁的,应该不会从这里走的。”然后又来到墙壁边看那几个字,仔细得在算什么,算完了长出一口气,“是逍遥写的。”
再过一会儿,警车呼啸着开进大学,很多学生都被吵醒了,从宿舍窗户往外看,却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在宿舍看不到鬼楼的,但是流言却不胫而走,第二天,关于鬼楼的传说就沸沸扬扬的了。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痕迹。”谢峰说,“跟丝丝的现场一样,死者很有可能是自己上吊的,至于有没有人逼着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在现场我们没有找到外人的脚印,由于上次我们进行搜查,很多灰尘都打扫过,脚印变得很难判断,侦查难度很大。”
曹道点点头,“法医怎么说?”
“死者死于晚上11点半到凌晨一点之间,巧合的是跟上次那个女生在同样的时间。”
“有什么关联呢?”曹道陷入了沉思,那个阿不的梦还真灵验,他到底真的有预见能力还是他才是幕后的黑手呢?
“谢峰!今天开始,24小时全面监视鬼楼,另外加强对阿不的监控。注意跟他接近的所有人,还有,告诉法医尽快对尸体进行解剖,搞清楚死亡原因,另外将逍遥的遗物进行全面搜查。”
“是!”
阿不,游达跟小狼被警方盘问了半天,直到上午9点终于放他们走了。
“看来是自杀的。”小狼说。
“怎么说?”
“没发现有别人的行踪。应该是伤心过度作了傻事。”
阿不想起雨嫣对他说的话,逍遥死了,是不是自杀?是不是他杀害的丝丝?那个带鬼面具袭击自己的又是谁呢?是不是逍遥?本来认为找到了一丝曙光,随着逍遥的死亡,一切又陷入了迷雾中。
“走,去吃饭.”阿不对游达说,
“还吃啊,还没吐完呢.”游达有气无力的说,“我三天吃不下东西了..”
“报告头儿,有重要发现。”
谢峰兴奋的进来,抢过曹道的茶杯就一饮而尽。
曹道也很兴奋:“快说。”
“我们在逍遥的遗物中发现了一个鬼面具,一把砍刀,据鉴定,跟那天袭击阿不的属于同一把,而且在死者的左胸部发现了淤痕,很有可能是小狼保护阿不时踢到他所造成的。”
“这么说..”
“那天在鬼楼前袭击阿不的,很有可能是逍遥..我们在他的宿舍还找到了一本剪字的书,正在调查是否与那封信吻合。”
曹道沉思起来,逍遥袭击阿不,为了什么呢?
“还有..”谢峰拿出一张纸,这是在他的枕头下面找到的,跟鬼楼有关的唯一的东西。
曹道接过来看,上面写着:
“鬼楼示警,一切秘密尽在毕夕的尸体上。我蒙召唤,前途未卜,留下线索已待后来者。”
“马上鉴定字迹..”
正在调查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忽然横生枝节.
5月24日,在威海市某宾馆里面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三名韩国商人被杀死于房间内,失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00万左右,韩国大使馆对此表示极度关注。公安部发出命令,责令山东省公安厅威海市公安局成立5.24专案组,限期破案,曹道的刑警队马上撤出学校,开始接手5.24特大抢劫杀人案的侦破工作。
鬼楼附近又变成真空了。
石琼 - 2006-8-5 10:54:00
盒子
本章部分选自《第四校区》---转者注
“为什么要撤走警察?”阿不的脸几乎要帖到曹道的脸上了。
“原因我早就告诉你了。上面要求转移工作重点。”
“那你就不管这里了?这里算不算命案?”
曹道脸红了,“不是不管,是暂时停止调查。”
“那不一样?韩国人的命是命,中国人的就是草?势利!”
“喂,注意用词啊,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管,阿不,跟你说实话,你们学校的这几起命案,连立案都够不上,毕夕的失踪根本不用我们刑警队管。现在死的两个人百分之九十九是自杀,早就可以结案了!根本没有外人在现场!”曹道有点火了。
“那还有百分之一呢..”阿不嘀咕着。
“那也就是你是凶手..”曹道声色俱厉。
“我才不是呢..”
“那你的梦怎么解释?凭什么你知道这些?为什么每次你都出现在现场?”
“我...所以你们就派人盯我的梢?”
“那是必要的...我告诉你,你曾经是嫌疑犯,要不是你没有作案时间早就询问你了..”
“哼。”
曹道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叹了口气,对他说:“好了,我知道你不是罪犯,可是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的状态很奇怪,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还有,”曹道从抽屉里面翻出一张纸,“这是袭击你的逍遥留下的,经鉴定是他死前写的,这是复印件,这几天我暂时没有时间管你们学校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阿不接过那张纸,思考曹道是什么意思。“知道了,我走了。”
“去干嘛?”曹道问他。
“看心理医生。”阿不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心点.”曹道在后面叮嘱他。
从刑警队出来,阿不一边走一边思考,曹道是什么意思呢?看来曹道是想让自己接着调查,因为他不能抽出时间来调查,所以拜托自己接着来。的确有时候自己比警察好用得多,起码鬼楼的事情自己可以在学校内部调查,而警察不一定查得出来,学生遇到这种事情,不一定会跟警察讲,因为要负责任,私地下可以讲,小道消息不用负责,所以自己查反而很有好处。
他攥紧了这张纸,走进了学校,叫雨嫣出来。
“怎么了?逍遥死了,是吗?”雨嫣的表情很复杂,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得问。
“嗯,”阿不给她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真的能预见这些事?”
“至少现在能,一旦有人跟鬼楼扯上关系,我就能梦见,而且很准。”
“你今天有空吗?”
“有空啊。”
“好,下午下课后咱们去个地方。”
“去哪里?”
“看心理医生。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你也觉得我有神经病?”
“不是。因为你的精神里面存在很多决定性的东西,我总觉得你跟鬼楼有关系,让心理医生催眠一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催眠?”
“嗯,今天晚上见,我打电话预约。”雨嫣对他妩媚的笑了,阿不一时倒忘记了给她看逍遥的纸条。
下午没课,雨嫣下了课,她陪阿不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坐了近一个小时的车,来到这家当地的陈一声私人心理诊所。
陈一声是一个年迈的老头,戴着厚厚的眼镜。雨嫣跟他打过了一个招呼,就在门外面等了。按照规定,做心理治疗是不允许第三者在场的,这是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诊室里只有阿不和他两人。
陈一声让阿不躺在那张舒适的躺椅上,尽量放松,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清水。“我们有两小时的时间,你先躺一会,尽量让自己放松。”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阿不旁边的茶机上摆一个闹钟。
诊室的隔音设施很好,听不到外面的吵闹,柔和的灯光和安静的环境让阿不很快放松下来。
闹钟的秒针有规律地转着圈,发出规则的“滴嗒”声,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此刻阿不觉得它如此动听,犹如一曲优美的音乐,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张躺椅还睡得习惯吗?”陈医生开始说话了,他的话音在闹钟的“滴嗒”声中变得深沉而富有磁性,一点都不像出自一个年迈之人。
“是的,很舒服。”阿不闭着眼睛微**了点头。
“继续放松自己,想像着,你正躺在松软的沙滩上,柔和的阳光照射在你脸上,耳畔响着大海的波涛。”
躺椅很软,灯光很柔和,照射在阿不的脸上。本以为心理治疗和普通的门诊没什么区别,没想到是这样舒服。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心无杂念地躺着了,数日积累的疲劳似乎一下涌了上来,很困,很困。
在闹钟有规则的“滴嗒”声和老医生富有磁性的声音中,他的思维逐渐开始变得模糊,
“你现在有没有困意?”
“是的,我想睡觉。”
“放松自己,睡吧,你太累了,需要休息。慢慢睡吧,这是一个没有人烟的小岛,不会有人打扰你。睡吧,在梦里你会去到你向往的地方,见到你想见到的东西。”这个声音很近有很遥远,阿不渐渐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阿不已躺在一叶孤舟上,小舟已经停靠在岸边,眼前是一座荒凉的岛屿。海浪拍打着陡峭的石壁,贱起大片的水花,天空中那柔和的阳光早已不在,积压了大片的乌云。海风疯狂地呼啸着,像要将这一切撕裂一般。
阿不艰难地爬上了这座岛,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浓密的树林。树枝在风中摇摆着,扭曲着,就似一群狂舞的妖魔,在迎接黑暗的到来。
树林前方是一座楼,看不清具体结构,只能看到影子。
他沿着树林的边缘边走边向上打探,不知不觉中脚下出现了一条小道。蜿蜒曲折,一直深入这片密林的深处。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非常熟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既陌生却又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是如何到这座孤岛上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眼前的这条小道就像有魔力一样召唤着他。阿不不由自主地沿着它向树林深处走去。
阴暗的树林,曲折的小径,在那里面,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呢?
林间的小道阴暗无比,犹如黑夜一般,在那树林的深处一股阴寒的气流席卷而来,这感觉就如同在‘鬼楼’里的那条秘道一般。走了十几步,他开始犹豫,前方的黑暗让人想打退堂鼓。
阿不坚持不住了,马上回过头去,然而他却绝望了,来路已经消失了,背后和前面一样,两旁是浓密不见底的树林,前方一片漆黑。
无奈中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风似乎越来越大,他听见头上的树叶哗哗直响,左右的树木在不停地摇摆,摇摆得那么异样,不像被风吹动,而像自己在摇动。树干在不停地扭曲,如同一群树妖跳着狂欢的舞蹈。
直觉告诉阿不,这将是一条危险的路。
不知走了多久,左边那不断扭动着的弯曲着的树干,突然向前后移开,眼前出现了一片枯萎的草地。
一切都很模糊看不清楚,眼睛像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朦胧中,他看到了在那树林里出现的鬼楼!
继续延着这条小径往黑暗的深处走去,来到了鬼楼的东门外。
顺着楼梯往上走,阿不觉得楼梯越来越暗,终于到了13楼,阿不心开始加速跳动,因为他看到那个诡异的房间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往自己的方向凝视,然后推门进去了。
阿不走到门口,也推开了门进去。刚刚迈出第一步,突然一个白影从他脚下窜了上来,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黑黑的长发遮挡着脸。她离阿不很近很近,几乎可以看到了她藏在头发后面的那只瞪圆的眼睛,看到她嘴唇上泛起的一丝狞笑。一只冰凉的爪子攥住了阿不的手,她的脑袋慢慢朝阿不凑过来。
瞬间的惊吓让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力挣开了她的爪子,闭着眼睛失去理智般地挥舞着自己的双臂。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依然是那间空空的屋子,四周更加黑暗了。
阿不喘着粗气,他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他慌乱的推出房子,往楼梯跑去,跑着跑着他听到楼下有脚印声,他伸头往下看,发现一个男人的身影,拿着一把手电。手电的光亮着,却照不到他脚下的台阶。那发着绿光的木头台阶,像有魔力一般,将手电的光芒吞噬殆尽。他缓慢地一步步地踏上台阶,电筒不停地上下左右摇晃,他的头也随着不停地晃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阿不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在下面往上走就要走到自己这一层了,阿不慌忙又返回了13楼。
进了房间,阿不的心怦怦直跳,他不自觉地往门后面看,门后面没有死尸,反而放着一个盒子。
阿不认得那个盒子..毕夕给他的那个盒子。
他走过去,拾起那个盒子,刚要打开它,忽然听到身后有低沉的奸笑声。
阿不转头一看,七孔流血的毕夕丝丝逍遥就在自己的身后,用贪婪的眼光看着他。
阿不把盒子抱在怀里,感到无比恐惧..
忽然他发现,在鬼楼的窗户前面,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骷髅面具的东西在盯着他,准确地说,盯着他怀里面的盒子。
他一摆手,三个人或者说三个鬼向阿不逼近...
石琼 - 2006-8-5 10:55:00
日记
本节有部分选自《第四校区》--转者注
“年轻人,你的情况很不乐观。”这是阿不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年迈的心理医生陈一声给他递过一杯清水:“先喝口水,你仔细地听我说啊。”
阿不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整个人似乎清醒了许多。
“你的精神世界很混乱。”老医生戴上一副眼镜,坐回到他的书桌,在病历上写着什么。
“在你的身边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件,扑朔迷离的经历让你的精神世界陷入了一种不常见的混乱状态,在你梦里反复出现的很多非自然现象,那三个鬼到底是什么的化身?还有,你说有个东西在看你,是什么?”
阿不惊讶地问,“你能看到我的梦?”
老医生严肃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把你催眠,给你一定的引导,让你看到自己精神世界中那些深层的东西。再通过你自己的口中说出来而已。”
“可你是怎么引导我的?”阿不开始回想催眠状态下陷入的那个混乱世界的每一个细节。
“这个问题似乎与你来的目的没有什么关系。”
“老先生,请你告诉我,因为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之一。”阿不诚恳地说。
“好吧,从你的梦里,我大致可以掌握你的个性,你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孩子,意志也出奇地强,居然还能在那种状态里清醒地意识到,那是梦境,不告诉你的话,你是不会死心的。”老医生笑了笑。
“你有没有听说过与一个睡着的人进行对话的故事?你也看过电影里面的某些情节对吧?”老医生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阿不点了点头,他想到了《无间道3》里面的刘家明。
“当你向一个正在说梦话的人说话时,他发出的信息会传递到那个做梦者的大脑,如果这个人当时的大脑皮层较为活跃,也就说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他就会对这些信息做出反应。”
“也就是说,可以和睡梦中的人进行对话?”
老医生摇了摇头,“这不一定,你向一个处于做梦的人发出的信息,达到他大脑时会被扭曲掉的。他接收的是一个不真实的信息,具体是什么样的,很难把握,那就要看他当时处于什么样的梦境状态了。我在读书的时候,我们宿舍有位说梦话特别清楚的同学,我曾经拿他做过试验,在我的同学睡着以后,我不断地对他说你的作业还没有交,结果睡梦中的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开始辗转反侧,最后说了一句梦话,他说我作业还没完,不跟你们玩了,而这时他还处于睡眠状态。”
“那您是如何与梦中的我沟通的?我的梦里似乎没有与你的身影。”
“我与你的沟通,不是一般的与梦者的沟通,你所见到的梦境完全是在我催眠的指示下产生的,因此对话时信息不会被扭曲,你梦境中一幕幕恐怖的画面根本就让你察觉不到我在外界给你的任何信息。我看不到你的梦,但你却详细地描述了你见到的一切。现在还是那个问题,你梦里反复出现的那些鬼究竟是谁的化身,我想先了解一下你身边接触的事件。”
“这不是化身,大概是个真实的影像。。我曾经见过尸体。”阿不心有余悸地说。
“尸体并不可怕,很多医生都见过的。”
“可是我见到的,就是那几个鬼的尸体。”
“你是因为害怕才会产生恐惧吗?”陈一声扶了扶眼镜,点头颔首。
“不是的,我真的预感到我会见鬼。”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鬼在你心中。把你身边发生的事说出来吧,梦是现实的夸大,是破碎记忆的再现。”
阿不觉得陈医生确实很能看到自己的心灵,于是他就把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大致的告诉了陈医生,自然省略了很多重点。心理医生不是侦探,没必要那么详细。
陈医生听完之后,表情很严肃。“看来你是真的遇到麻烦了,牵扯到命案,我也不能多做什么,以后要是觉得自己有什么负担就来找我聊聊。你的状况吗,很焦虑。这一点不好,可是我并不担心你。因为你有一个优点。”
阿不呆呆得看着他。
“你的意志力很强,承受能力在一般人之上,而且你具有非常的分析思考能力,在刚才催眠之后的对话里,你的讲述非常有条理,这就是说即使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你仍然保持着非常清醒地思考能力跟自我控制能力。我当了三十多年医生,跟你相似的人不过遇到了不超过10个。你现在的状态是因为你从来没遇到这种困扰,一旦你适应了这种情况,你身上的潜力就会产生极大的作用,你也会成功摆脱心魔。”
“那就是说我不要紧?”
“没错,回去适应一个阶段就好。”
“可是我总作噩梦,并且可以预见未来..”
“这也是我不能解释的地方,按理来说,你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外力作用的结果。至于预见未来,这不是我的研究范围,很抱歉帮不了你。”陈医生很抱歉的说。
阿不注意到他说的“外力作用的结果”这几个字眼,心里咯噔一下,“您是说有人在误导我作噩梦?”
“有这种可能。就像我对我同学做的那样。”
“催眠?”阿不的心理透出一丝凉意,如果是那样,能进入宿舍催眠自己的,会是谁呢?
阿不感到事情逐渐严重起来了。
“谢谢您陈大夫。”阿不站起身来。
“不客气。”他跟阿不握了手后,忽然又想起什么,“我忘记说了,在你梦境中你恍惚说到了一个盒子,但是闪烁其辞,好像怕别人知道,不管我怎么催眠你,你始终不肯说出那个盒子的情况。这说明你的潜意识里面存在着对它的过分注重,你想查什么,或者就要从它入手。”
“您怎么知道我要查这个案子?”阿不疑惑地问。
“我是心理医生啊。”陈医生和蔼的笑了,眼镜背后透出智慧的光芒,“你的才能会指引你前进的,不过要注意安全。你能行的,当你摆脱了恐惧的时候。”
雨嫣早就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看到他出来,急忙走过来看着疲惫的阿不:“怎么样?”
“边走边说。”
下车后,两个人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你怎么想?”雨嫣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问他。
“我很乱。如果这是真的,就是说我身边有人在误导我。那么这个人要不就是知道鬼楼的秘密,要不就是主谋。”
“你认为会是谁呢?”
“我不知道,晚上宿舍锁门,能够接近我的,只有我们宿舍的舍友了。”说完这句话,阿不地心凉了,不管怎么说,他觉得现在自己处于前所未有的局面,如果说陈医生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身边的人就全有嫌疑,一个人都不能相信,平时的好兄弟现在要互相猜疑,阿不怎么能不感到疲倦?
“谁比较可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阿不忽然发起脾气来。
雨嫣停住了脚步:“不管是谁,我们都会把他揪出来,帮丝丝报仇。”
“你还认为逍遥杀了丝丝?”
“起码他有嫌疑。现在他也死了,还留下了一张纸,说明背后有隐情。”说完叹了口气,“我也觉得逍遥不会那么狠心,如果不是由其他原因,他不会伤害丝丝的,不过现在我们手里的证据,大概也只有逍遥留下的那张纸了。”
阿不沉默了一会,缓缓地说:“是不是逍遥做的还不能肯定,至于证据吗,也不是只有那张纸的。”
雨嫣不解的看着阿不。
阿不想到了自己枕头下面的那个东西。
阿不跟雨嫣回到自己的宿舍,大学宿舍很怪,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女生却能出入男生宿舍。
同宿舍的舍友一看阿不雨嫣来了,马上很知趣的走了。
宿舍里只留下两个人。
“他们怎么表情怪怪的阿?”雨嫣很奇怪的问。
“那是因为...”阿不住口不说了。
雨嫣听他不说了很奇怪,往深里一想,脸就红了。
阿不没再说,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盒子。
盒子是一个很古朴的小木盒子,上面还有一片很小的花纹,最外边上着锁。雨嫣摇了摇,里面有什么很轻的东西,不过显得很硬,在盒子的四周发出怦怦的撞击声。
雨嫣说:“锁了,怎么办?”
阿不从宿舍里找到一根铁丝,伸进锁里面,仔细的扭动着,啪的一声,捅开了锁。
雨嫣很惊讶得看着阿不。
“以前就会,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我们教室的钥匙不好使,练出来的。”阿不解释道。
“那以后我的东西你尽量别碰...”
“质量太好的也开不了..你别怕啊。”
他们注视着眼前的盒子,雨嫣问阿不:“怎么办?打开吗?”
阿不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盒子的盖子。
他不由得往雨嫣脸上看去。
雨嫣坚定的点了点头。
阿不猛地打开了盒子。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很旧的塑料硬壳的日记本,封面是一幅长城的照片,上面有四个字:“锦绣山河”
阿不打开了日记本。
在扉页,阿不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行红字:“擅自偷看日记者,当受恶鬼诅咒,惨死之日不久”
下面的署名是真真。
字显得暗红,透着一种异样的腥气。
雨嫣也吃了一惊,“用什么写的啊?真吓人。”
阿不没有答话,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写的,因为在鬼楼那一天,他也看到了丝丝嘴角挂着那种液体,不错,就是用人的血写的,暗红干涸的血迹,看了就觉得有一丝的凉意。
“看不看?”雨嫣问他,她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问阿不。
阿不合上了日记本。
“你不看啊?”
“不能在这里看。”阿不说,“别忘了,隔墙有耳。”
雨嫣想到那个藏在阿不身边的幽灵般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不也陷入了思考中,在自己身边让自己作噩梦的人,
到底会是谁呢?
石琼 - 2006-8-5 10:56:00
游达的往事
已经是凌晨了,阿不躺在宿舍的床上面怎么也睡不着。
学校最重要的期末考就要来到了,结业的科目很多,很多同学们都在宿舍里面挑灯夜战,阿不没心情。对他来说找出误导他的人是最重要的。
会是谁呢?阿不把舍友们细细的琢磨了一遍,仍然不得头绪。
接着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梦见游达站在海滨公园的堤岸边,傻傻得站着,看着里面波涛汹涌的海水,
阿不拼命的往海边赶。
游达忽然跳下去了。
阿不在后面无助的伸着手。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当年不是这样的...
我明明阻止了他的...不是的,阿不捧住了头。
“阿不,阿不..你怎么了?”
阿不睁开了眼睛,原来大家已经起床了。满头大汗的阿不坐起身来,回想起梦里游达的情景,感到很是心惊肉跳。
其实阿不是在五年级的时候就认识游达的,两个人很早以前就是好朋友。一直到那件事情发生,阿不至今仍然记得那悲伤的情景。
游达无助的站在海边,流着眼泪,向深海里面走去,那时的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一步步往海的深处走去。
阿不在后面拼命的追,终于在海水即将没到他腰上面的时候拉住了游达,然而当时自己不知道的是,其实也不是自己拉住了他,而是由高人帮忙。就这样游达捡回了一条命。
事后问游达的感受的时候,游达只是说好像有人在拉住他往海里拖,自己知道不能往里面再走了,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些?自己怀疑游达吗?不是的,游达是最可以信赖的人,况且在他第一次作噩梦的时候,游达并不在身边。
那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件事身上?
阿不捂住脑袋也想不出原因来,他似乎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却怎样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一上午阿不都是无精打采的,心里老是想着催眠的事情,教授讲得什么基本上没听进去,下课铃一响,阿不就往同学借笔记,准备回去用功,到了中午的时候,阿不拿着笔记往宿舍走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叫他。
“阿不哥哥。”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来了。
“姚静,什么事情啊?”
姚静领着一个大眼睛的女生跑过来,“哥哥,你最近忙什么啊,连我都不理了?”
“没什么啊,在复习啊。”
姚静看了他的笔记一眼,指着那位穿红衣服大眼睛女生对阿不说:“她是小双,我的好朋友。”说完冲阿不眨了一下眼睛。
阿不脑袋大了,姚静说过要给自己介绍女朋友的,看来来者不善。瞥了那位女孩一眼之后,阿不忽然觉得她很眼熟,在那里看到却又想不起来。
“这位是阿不哥哥。”姚静用胳膊碰了碰那个女生。
女生倒是很活泼:“阿不哥哥好..”
“好好..”阿不一直在想这个女孩是谁。
“阿不。姚静,你们在干吗?”
这个时候游达过来了,他看了一眼那个女孩愣住了。
阿不一看到游达来了忽然想起那个女孩像谁了,他也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梦见游达了。
“对不起,我们有点事情,先走了”阿不拉起游达就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那个大眼睛女孩说:“小..小双是吧”
“恩!”小双答应着。
“你有手机吗?能留下电话号码吗?感觉我们很投缘,以后跟你联系。”
拿到了号码之后,跟姚静打了招呼:“姚静,最近你的办公室用不用?我晚上有点事情要过去处理。”因为他忽然想到了看日记的好地方,姚静的文艺部办公室倒是很清静。
“我最近在那里复习..你来吧.我给你留门。”
“恩。”
回到宿舍后,阿不对游达说:“你也看出来了?”
“嗯,没想到真的存在这回事。”
“怎么办?”
游达的脸色苍白,“我也不知道..我很害怕可又有点兴奋。”
“我了解你的心情,毕竟那件事情太诡异了,我至今仍然无法相信。”阿不说的是实话,“游达,昨天晚上我梦见你了。”
游达抬起了头。
“虽然不想,可是这件事情还是来了。”阿不很平静的说,“当年她说如果她回来你就会死,有这件事吧?你告诉过我的。”
“没错。”游达点头,“她的确这样说过。”
“....”阿不说不出话来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起你吗?我昨天去看心理医生了,他说我之所以可以梦到鬼楼杀人,是因为有舍友对我进行了误导,一开始我也这样想,可是我后来发觉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在第一次我梦见毕夕的时候,我单独待在宿舍里,根本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所以误导我的人根本不存在。这时候我想到了你的故事。”
“你别说了..”游达的头上见汗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了.”
“可是她出现了不是吗?她的预言正在实现中!”
“如果真的是劫数,那么我在劫难逃..”游达的眼睛湿润了,“我欠她的..”
“游达,当年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救出了你,现在我更不会看着你去死。虽然从前我从来不相信有鬼,可是最近我觉得我有点改变了,或许世界上真的存在某些超自然的东西...”
“说不定我或许是个例外阿..别担心”游达笑了,可是很勉强。
“你不是说她的话从来没有不灵验的吗?”
“我也是听她说的。”
阿不沉默了几分钟,“你当时真地感到海里面伸出一双手在拖你下水吗?”
“是的。”
“那就真的有鬼了。”阿不沮丧的说。
“你怎么能相信这种无稽之谈?”雨嫣问他。
“我当年真的看到游达就那样被海水慢慢淹没,我过去拉他的时候都拉不动,而他肯定是一点力气没用,真的好像是被人在往水里面拉。”
“你不要危言耸听了,那可能是水作用的缘故,人的力量在水里会变小。”
“可能吧。”
雨嫣不提这件事情了,问他:“什么时候看日记?”
“今晚,在学生会文艺部的办公室。”
“姚静那里?”
“对,那里比较清静,绝对不会有人能注意到我们在看日记,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个诅咒..”阿不想到了日记扉页的用血写成的警告,自从他想到游达的故事之后,他的世界观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你害怕啊?”
“嗯。”
“那不要看了.”雨嫣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讽刺口吻。
“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阿不回过神来,不管怎么说,还有毕夕在里面呢。
“今晚八点,文艺部办公室见,我跟姚静打过招呼了。”
晚上八点钟,阿不带着那本日记往姚静办公室走去,文艺部的办公室在主教学楼的10楼的北面,北窗户就对准校北,而主教学楼是学校最高点建筑,据说在那里可以俯视整个学校。10楼那里基本上都是实验教室,到了晚上很少有人去上课,因此非常清静,阿不选择这个地方来看日记真的是很正确的选择。
阿不把日记紧紧攥在腋下,因为这本日记就是揭开鬼楼的秘密的唯一密码了,毕夕可能给这个害的生死不明,这次经过陈医生的提醒,阿不终于要对这本日记下手了,不过结局如何,他觉得,这本日记就是整个鬼楼事件的核心。目前为止,只有阿不雨嫣知道这件事情,阿不不想别人卷进来,因为这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门是开的,他一进去雨嫣跟姚静就都站起来了,另外还有一个人,阿不一看,是小狼。
“阿不哥哥,我跟小狼最近都在这里复习的.”姚静的脸有点红。
“哦,当然.”阿不明白两个人在这里约会,也不说话。姚静对雨嫣跟阿不在一起也很不了解,刚要问,阿不对小狼说:“小狼,我跟雨嫣有事要谈,你们在外面看着,有人来了拦住,给我们打个招呼。”
小狼马上明白了他们要谈的事情跟鬼楼有关,点点头。
“他们要谈什么事情啊?”姚静问小狼。
“男女之间,当然是谈情说爱了..”
阿不跟雨嫣办了把椅子在办公室的桌子前坐下,看着眼前的那本根古朴的塑料硬壳日记本。
“终于要看了。”阿不说。
“嗯,打开吧。”
“好。”
阿不打开了日记本,他故意用手夹住了扉页,直接翻到正文,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扉页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文字了。
日记被打开了,等待阿不的是什么命运呢?这本日记是不是真的能解开鬼楼之谜呢?毕夕的失踪,丝丝逍遥的死,是不是跟它有关呢?
阿不跟雨嫣伸直了脖子去看日记的内容。
石琼 - 2006-8-5 10:57:00
真真日记节录1
以下是真真日记的内容:
3月18日晴
今天的政治学习活动中。他向我投来了一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那次目光的交流真的是让我心跳了一下,我喜欢这种感觉,哪怕只能跟他这样静静的对视着,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在一次肯定,我想我喜欢上他了。
3月21日晴
今天真的是很冷,虽然春天到了,可是仍然能感受到天气的凉意,威海是个很美的地方,因为靠海的原因,所以气候很怡人,学校北边的海水浴场有点赃,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变得清澈起来啊。
阿q今天加衣服了,穿着一件面包服,显得很臃肿,不过也更有男子汉气概了,本来嘛,他那么瘦。
今天我们聊得很开心,学习结束的时候,我都舍不得走,他呢?大概也一样吧。
真想让他送我回宿舍,可是不识趣的小桃子偏偏过来搅和。
没办法...
挺想他的。
3月24日晴
总书记离我们而去了,自从两年前被迫辞职之后,总书记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当中,有的人死了但是他还活着,总书记,人们会记得您的,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3月25日阴
今天阿q很不开心,干什么都是一肚子火,我知道跟总书记有关,我只能尽量的去安慰他,还好到了下午学生会开会的时候,他已经缓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在搞什么活动,神神秘秘的,就不告诉我。
我很生气。
你个死阿q,再也不理你了。
3月26日
今天我太高兴了!心爱的人终于向我表白了!
他约我到海边的小树林里面,我去了。
到了那里,他傻傻的样子真好笑,平时发言的时候都不用稿子的,这个阿q,跟我说三个字就那么难吗?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可是我就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女孩子吗,应该矜持一点的。
我太高兴了!
虽然他说得很小声,可是我觉得我再也没有听到过更美妙的声音了!就来远处大海的咆哮声,树林的呜咽声,也没有听见。
在那个时候,我的心理只有幸福两个字可以形容吧!
阿q,虽然我一声都没吭就跑掉了,但是在跑的时候,我的心里都快笑出声来了...
我太高兴了,哈哈哈,我现在再写的时候还在笑..
要是别人看了我的日记会不会认为我是个疯子啊?
疯就疯吧,从今以后,我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我有心爱的男人了..
想来想去,兴奋得睡不着,跑出来接着写。
我们的明天会怎样呢?我们就这样互相深爱着,然后组成家庭吗?
我们会很幸福的,真的。
明天见他说什么话啊?不知道。
还有,同学们会不会知道啊?羞死人了。
哈哈哈,还是要笑两声。
已经凌晨三点了阿?
回去睡觉..肯定睡不着了,做梦也会笑醒的.
3月27日晴
今天看到了他。
他居然不理我,也对,昨天我一句话都没说,他大概伤自尊了吧。
可是你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说我也喜欢你吧?
但是我也给他了暗示,帮他收了课本进书包,我看到他看到书包收拾好了之后愣住了,随即看我这边,我冲他微笑了一下,那个傻瓜高兴的笑了。
其实我们都很傻,总是在猜着对方的心思,注意别人的眼光,造成了很多的误会吧!
今天我的病又犯了,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但愿不要影响到我跟他的感情。
爸爸说我活不过25岁,我偏不信,我要证明我们家族的宿命不是那样子的。
只要不去做那件事,我会活下去的,为了阿q。
我一定要摆脱家族的诅咒活下去。
3月28日阴
天气还是没有好,可是我的心情很好,今天我们又一次约会了,在他向我表白的小树林里面,我们肩并着肩在海边散步,虽然是春天,海里并没有人戏水,太冷了,不怕遇到别人,在学校里面我可不敢这样跟他在一起,要被别人说闲话的,什么时候能跟喜欢的人手牵手走在学校里面啊?在他的朋友面前向大家介绍我是他女朋友?
现在不可能了。
我们一直顺着海边走了两里地,说了很多很多话。他真的是个好男人,我这辈子就赖着他了。
3月30日晴
肖劲光同志逝世了,最近国运似乎不太好,先是总书记,然后是肖将军,但愿老天保佑国家..
赵书记也是一个很有魄力的领导人,他的改革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不过听阿q说,中央内部很多反对的声音,其中包括了某位元老级的人物,改革阻力很大。
阿q今天在学生会的发言很成功,他讲的很多情况都切中了社会的弊病,大家在下面讨论得很热烈,一致觉得我们再不改变社会,后代大概就没有清明的社会可以生活了。
不过他在讲话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袜子破了一个洞,他自己大概也知道吧,明天记得赶集的时候帮他买一付。
今天小桃子问我是不是跟阿q有意思,我没告诉她,虽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然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4月6日下雨
最近身体不好,一直没有精力来写日记。阿q今天来看过我,我很高兴,他问我的病情,我随口胡诌,差点被他识破。
其实只有我知道我是什么病的,没办法,谁叫我生错了地方啊?
可能最近我的病还会更严重吧。
丽儿今天来找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到丽儿就急忙离开了,不知道学生会有什么工作要忙..
4月8日阴
今天好点了,跟他出去散步,走到了山上忽然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存在,我看了一下,大概是那个东西吧,算了,不理它了,还得陪阿q聊天呢。
阿q问我看见了什么,我就不告诉他,他什么都看不见,呵呵,真好玩。
要是他知道我当时看见了什么他会跳起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普通人好像很怕那些东西。
4月9日阴
局势好像越来越紧张了,由于国家内部很多反对总书记改革工作,阿q好像说要去给总书记助威,怎么去?
他该不会是要去北京吧?
今天我问他,他没有否认只不过说学生会正在研究。
我也要跟他去。
我这么大还没去过北京呢。
4月13日晴
今天学生会开全体大会,讨论进京问题,大家一致认为现在的社会已经到了非变革不可的地步了,官员贪污,政企勾结,人们没有说话的权利,说是当家的主人,却只能听从公仆们的指挥,相比起西方资本主义的奴隶,这个主人当的有意思吗?
阿q在上面慷慨陈词,说的很有道理,从上而下的改革受到了中央八老的抵制,那么我们学生就在下面给烧一把火!
看看那些老人们还能不能像两年前那样,用非常手段用违背党的组织路线的方法来搞掉赵书记...
会议的决定大概是一边倒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进北京了。
过几天大概就能出结果了吧。
我们要赶去悼念胡书记。
历史不能忘记他对历史做出的正确决定。
开完会后又跟他出去散步,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单独跟他呆在一起,听他说一些天南地北的闲谈,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正式跟我确立关系呢,
期待中....
石琼 - 2006-8-5 10:59:00
真真日记节录2
4月16日下雨
今天下雨了,到处都是很寒冷的气氛。
不过这场雨过后,春天就真的来了。
学校的柳树已经开始发出鹅黄的嫩叶了,我现在已经不用穿得很多了,但是今天又穿得不少..
今天觉得胸口闷得很,大概是病又加重了吧?
教授讲的微积分真的很枯燥。。不想学,还是爸爸交给我的那些术好学。
爸爸早就说我天生应该在我们那个界里面成为翘楚。
我不愿意学,我要跟阿q在一起,为了他我要放弃自己已经学到的术,保证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
我现在只想做个普通人,将来嫁人生子。
呵呵。
4月17日下雨
学生会的决议下来了,要去北京,初定要在5月初启程,同时还跟很多兄弟院校的大学生打了招呼,大家一起进京。
要报学校批准的,我很担心,应该不会批准的吧.
校长也是党员啊!
今天阿q过来看我了,带了一包苹果,他那里来的苹果啊?现在这个时候,本来市面上就少,他怎么搞到的?
问他他也不说。
真是的。
感动中。
4月20日晴
春天真的来了,一走在学校里面,拂过的风都是暖的,吹面不寒杨柳风,是吧?
阿q心情还是不好..果然学校驳回了进京的提议。
学生会开会的时候,大家争论得很厉害,汪波他们不赞成进京,理由是学校大概会对进京的人进行处罚,搞不好是肄业处理,他们大多是一些农村出身的孩子,应该理解他们,上了大学就端起了铁饭碗。等于他们跳出了农门,我也理解他们的心情。不能怪他们。
阿q很郁闷,他跟丽儿,赵奇他们又单独开了个小会。我也列席了,他们说就算学校开除他们,也要进京。
如果别人不去,他们自己去。
真是男子汉,国家要都是这样的人就好了。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小桃子今天买了一件衣服,很好看。我也想买。
4月25日晴
身体越来越差了,一到这个季节就是这样,小桃子天天在我身边照顾我,我就她这一个最好的朋友,别人都说我怪,仅因为我身上阴气太重了吧。
我不想的,谁叫我生在这样的家族里面呢?
阿q心情很不好,一方面是因为国家,一方面是因为学校,另外的一方面就是因为我吧。
我不想他担心,他一来看我我就故意装做很好的样子。
胸口很痛,写不下去了。
4月29日阴
决定了,他们5月10日出发进京,10日晚上8点到火车站坐车,由于只有一趟火车,所以要提前订票。
汪波他们果然留守学校了。
不出所料。
去的人一共有21个,连我在内。
阿q很兴奋,他大概可以为国家作点事了。
这个决定是秘密的,没有告诉学校。
阿q这几天要准备行李了.
我陪他一块去。
4月30日晴
我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的身体很差,他可能不让我去了。
怎么办?
我不想离开他,哪怕一天。
祖师爷保佑,让我快点好起来...
5月3日晴
我的病还是不见起色,现在已经7天没有上课了
....
怎么办?
阿q对我说不要去了,我不同意,我一定要在他身边守护着他...
小桃子今天去买了一些苹果,她说很贵的,她是跟市郊区温泉果园买的,现在已经没有苹果了,只是几家农村家里还有剩的,有的已经干瘪了。
我喜欢吃红香蕉苹果,就是阿q那次送的。
他是哪里来的?
我的病快点好啊!
5月4日晴
今天是青年节,是青年的节日,1919年的那天,我们的前辈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五四运动,揭开了历史新的篇章,这次我们也要把历史改写。
我们相信,我们坚信,我们行的。
不过我是赶不上了。
5月5日晴
今天阿q一天都在这里陪着我,跟我聊天。
我知道这就是说我要留在家里了,
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留在家里,
可是我的病...
我现在连上火车都很困难了。
我故意不去想这些,装作很乖的样子跟他聊天....我决不能让我的男人不开心,这不是我的风格。
5月8日阴
阿q的行装打理好了。我不放心,多给他家了几件衣服,北京应该很冷吧?它在北方,而且不靠海...
学校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可能是赵奇他们说的,校长找他们谈话,据说语气很严肃通知他们,如果敢离开学校就会被开除。
处罚比预想的要严厉的多。
阿q他们义无反顾的选择出走。
校长很生气,可是很无奈,他私下对阿q他们说,现在的社会状况很不好,他难道不知道吗?可是他是党员,一定要受党性约束,他说如果他年轻的时候他也会去,可是现在看来,我们的思想很单纯,根本不了解政治。
我们很小吗?
对阿,可是我们是初生之犊不怕虎..
校长最后对他们说,不管怎样,要小心自己,注意安全,看情况不对,马上离开北京。只要平安回来,他就会想办法恢复我们的学籍。
我们都听得有种想哭的冲动,校长是个好人,在文
革的时候吃过很多苦,多亏了胡总书记的平反才重新走回领导岗位,现在我们也知道他不容易,毕竟他还承受着上头的压力,他能这么说已经很不错了。
注意安全吗?难道是不要被车子撞了?为什么校长说得那么郑重?
阿q说可能是防止政府有动作。
会抓人吗?
据说进京的有几千大学生,抓的完吗?
另外还有小道消息,北京市民也很踊跃,这次真的要重现五四运动了..
当时的北洋政府不是束手无策吗?更何况我们的赵书记是个好人。
杞人忧天了。
5月9日晴
明天阿q他们就要走了..真舍不得分开阿。
小桃子去买了菜,我们三个在同学家做了一顿好的,然后拿到我宿舍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但是总得吃吧。阿q不停的往我的碗里夹菜,我的眼睛模糊了几次,都偷偷的擦掉了。
小桃子早就看出我们的关系,偷偷躲出去了。
阿q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对我说:“我不在你身边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只要我能回来,咱俩就确定关系,我带你回家见我爸爸妈妈。”
我听完之后并不高兴,他的话里面有不祥之兆!
我宁可不要他娶我,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
我问他是不是有危险,他摇摇头说大概不会。
什么叫大概?
今天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话,我们在想今后的生活,我们在哪里安家,做什么工作,甚至于我们结婚要谁做饭都在谈。
不知道为什么我既兴奋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今天晚上他走了以后,我的胸口又开始痛了,这是我自从不修术之后最轻的一次,看来,我的身体正在恢复。
期待他回来啊,那时候在春天的阳光下我门就能重逢了。
凌晨1点,忽然醒过来..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阿q血肉模糊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心惊肉跳的,不对,我怎么会梦见这种情况?依我的修为,早该把这些东西置之度外的,为什么又入侵我的梦境?
是我的术在不断的减弱吗?
大概是吧。
总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明天吗?
再见了,阿q。
石琼 - 2006-8-5 11:00:00
谜团
阿不跟雨嫣看得很仔细,很认真。
他们看得入神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阿不连忙把日记藏起来。
“阿不哥哥,快九点半了,收拾一下回宿舍,要查宿舍了。”
“这么快?”阿不一看表,确实已经9点半了。
“看得太投入了。”雨嫣也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看来只好下次再看了。他们收拾好东西,跟小狼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要离开办公室,阿不走之前无意向窗外看了一眼,忽然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阿不转过头,其实他看到了鬼楼。
由于四周有很多高树,尽管有13层,大家并不习惯去仰头看鬼楼,阿不在这栋办公楼上却毫不费力的看到了鬼楼。
这里倒不失为一个监视鬼楼的好地方。
阿不跟雨嫣肩并肩的往宿舍走。
“你觉得这本日记有什么问题?”阿不问雨嫣。
“我觉得有很多疑团。”雨嫣说,“首先这个真真是日记的主人还是写诅咒的人,第二,诅咒跟日记的主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嗯。”
“还有,这本日记的主人公假如是真真,那么她在日记中说的很多话都很有意味,比如说,她讲走到了山上忽然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存在,然后又强调阿q什么都看不见,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注意她用了一个宝盖它,而不是专指人的他或者是她。为什么只有她能看见?又为什么说普通人很怕那个东西?”
“你是说她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阿不脑子里不情愿的出现了鬼这个字。
“问题是她的话里面有很多让人想不明白的事,什么叫术?她的家族有什么问题?她的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男朋友面前隐瞒病情?”雨嫣问阿不:“她该不会是个女巫吧?”
“我怎么知道?”阿不说,“还有,她的这本日记是什么时候写的?看来时间很久了,她提到的那些领导人是怎么回事?听她的话头好像涉及到政治问题,不过说的领导人并不熟悉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只能猜到一些,你知道,那件事过后,很多人谈到的时候都是讳莫如深。”
“嗯,问题好像很复杂..可是这些跟鬼楼有什么关系?”
“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对了,鬼楼最初闹鬼是在什么时候?”
雨嫣也不知道,“回去问问吧,怎么说也是最有力的证据啊,毕夕不会把没有用的证据留给你的,我猜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要是能找到15年前学校的人问问就好了。”
“谁是15年前就呆在学校的人啊?”
“王教授是不是?”
“他是11年前来的,去年刚好是十年,我们跟他一起庆祝的。”
“那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谈了半天还是没有线索,只好找时间再去看日记的下半部分了。
来到女生宿舍门口,已经9点55分了。琦琦正在门口等着查人呢,阿不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宿舍拐角处消失了,他一时想不起是谁,就跟琦琦老师打了招呼,向雨嫣挥手告别,一不小心,日记从腋下掉出来了,他急忙捡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琦琦老师看了一眼,琦琦老师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当她看到他捡起的是什么的时候,脸色变了。
阿不很奇怪,看来琦琦老师知道什么。
琦琦老师嘴唇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话。
直到阿不消失在琦琦老师的视线中,琦琦老师脸上的惊异还是没有散去。
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呢?阿不飞快的跑向宿舍,要是迟到五分钟就要记名,迟到30分钟通报批评...
阿不可不想惹麻烦。
跑着跑着,忽然他看见游达也在前面跑。
阿不想到之前看到的女生是谁了,
是小双!
游达怎么跟小双扯上了关系?自己的话游达还是没有听进去!
阿不感到事情很复杂,老实说他知道他们交往下去的结局。可是他也知道想让游达停止接近小双是很困难的事情,毕竟她跟她那么像,尤其是那双大眼睛。
阿不没有想到办法就会到了宿舍,还是晚了一点,游达也没赶上,一看到他来了,游达也很惊异。
把门的老师把他们叫到跟前一阵狠批,由于刚刚发生了两起命案,学校对宿舍查得更严了,这样做的后果也使得学生的恐慌情绪也极度的膨胀起来,甚至有传言说在女生宿舍也发现了有白衣女鬼的身影出现。
不知道真的假的。
批完了要他们在迟到点名簿上面签字。签的时候老师发觉圆珠笔没有水了。
怎么办?老师说,“我去找一支新的..”
“不用了。”游达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一支钢笔,前上了自己的名字。
阿不愣了一下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向宿舍走去。
阿不问游达:“今天去跟小双幽会了?”
“你怎么知道?”游达差点跳起来:“你跟踪我?”
“没有,在女生宿舍看到了小双刚回来,回来的途中又看到你。所以我猜你们在一起。”
“嗯。”
“我怎么没看见你到女生宿舍区?”
“我送到外面看时间不早了就回来了。”
阿不下定决心,“游达。”
“什么?”
“你真的要跟她在一起吗?”
“是的。”
“你能告诉再告诉我一次那个黑衣女人当时的话吗?”
“我不想说,我也不会相信。”
阿不压低声音说:“你不要逃避问题。”
“我不会的。那些只是无稽之谈。”
“好啊,那你干吗随身带着那支钢笔?你告诉我这支钢笔怎么来得?”
游达火了:“你想干嘛阿?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阿不看来现在是不能跟他继续沟通了,于是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沉默着回到宿舍。
游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觉,他听到不远阿不也在床上辗转反侧。
阿不啊,我最好的朋友呵,你应该了解我的心情啊!
游达不禁陷入了回忆当中。
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阳光很刺眼,游达几乎看不清她的脸。
“你真地看到她了?”女人的语气中透出一些叹息的味道。
“嗯,她说会回来找我的。”
“你最好祈祷不要找到跟她一模一样的人,甚至是很像的人。”
游达失声道:“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死了,可是她所作的表明她并不甘心死,到了一定的条件下,她会再度被你呼唤出来,从它对你说会回来找你,而且做出某种举动看来,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更好,我不想失去她。”
女人看了他一眼说:“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人鬼殊途,她的潜意识会把你带到另一个世界去的..”
“我不怕..”
“哼,别这么幼稚..你还有爸爸妈妈好朋友的,人来这个世界上走一次不容易的。”
游达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你最好保重自己,如果看到跟她一样的人最好离她远点,如果你不听我的,你就别想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我这辈子说的话还没有不应验的,不信的话你就去试试吧,下次就不会像今天还里那么幸运了。”
游达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反正我不知道.”黑衣女人头也不回的回答他。
游达糊涂了,真是奇怪的女人。
不过她挺有能耐的,能从海里把自己救出来,要不是她,自己跟阿不都要死在海里面了。
游达从回忆里面醒过身来,慢慢的在枕头底下摸出那支钢笔,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眼眶。
好想她啊。
游达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大眼睛的小女孩站在那里跟他挥手。
与此同时在校北的那栋鬼楼里面,一个黑影在看着窗外的天空上的月亮,“哼哼..下一个是谁呢?”
它回过头看着身边的一件东西,嘴角列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谁也不知道它的秘密..呵呵..”
月光射进屋子,它逐渐看清了那个东西--那是一个人的尸体!
“好戏终于要到高潮了,就算你们知道了秘密在毕夕的尸体上,可是你们能找到毕夕的尸体吗,哈哈...”
石琼 - 2006-8-5 11:00:00
可怕的女人
阿不的心情糟透了,不到七点他来到了姚静的办公室,想要快点把日记看完,早点找出线索。
据逍遥留下的字条来看,毕夕十有八九凶多吉少了,否则他不会写下毕夕的尸体。
毕夕如果死了,他的尸体上会有什么秘密?
毕夕如果死了,在哪里可以找到他的尸体?
这一切目前还是一个谜团。而揭开这些谜团的钥匙,就是自己的手里的这本看了一半的日记。
姚静还没来,今晚姚静要跟雨嫣他们排练节目,也难怪,这次的汇演很重要,学院已经跟各个系打过招呼,让各位教授开绿灯,让他们顺利结业,这也是本大学的保留节目。
雨嫣同样来不了了,只有阿不一个人拿着钥匙开了门进入办公室。
阿不把门带上,走到姚静的办公桌前,拉开姚静的椅子,把日记放在桌子上,走到饮水机前,拿出一个纸杯,按下了饮水机的开关,在等水满的同时,他的目光飘向了窗外。
就是这一瞥,他的表情呆住了,直到手里的水洒了一地,他才发觉,慌忙把开关放开,然后顾不得把水擦一下,就慌忙抄起日记,锁上门跑出了办公室。
他顺着楼梯飞快的跑下去,半路差点撞到了好几个同学,大家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但是他却不理这些目光,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因为刚才他在窗户里面看到了鬼楼里面有灯光还有影子在动。
鬼楼里面有人!
会是谁呢?
阿不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无论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鬼楼,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毕夕..丝丝..逍遥..
这次轮到谁了?
阿不飞快得跑着,他知道早一点到那里就有多一份可能找出真象。
四周的树林在风里不停的呜咽,他头上的树叶哗哗直响,左右的树木在不停地摇摆,摇摆得那么异样,不像被风吹动,而像自己在摇动。树干在不停地扭曲,阿不忽然觉得有点胆怯了。
但是生死不明的毕夕鼓励着他要往前走。走上了这条路就是不归路了。
鬼楼已经在望了,阿不放慢了脚步,在调整着自己的体力,如果体力用光了,就算进入鬼楼也没有多少作为的,更糟糕的是,阿不今天没带手电!身上只有一把匕首,这是最近他一直藏在袖口的,自从被逍遥袭击之后,阿不一直随身携带武器,这次也不列外。
阿不从地上捡起一截树枝,作为防身武器,开始向鬼楼里面走去。
东门还是没有锁,如果说上次是逍遥进去了,那么这次又是谁撬开了锁呢?
阿不只觉得满头大汗,他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由于这次阿不没带手电,一进去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他只好静静的呆在那边,等眼睛适应四周的黑暗。
今天的月亮很给面子,向大地洒下了洁白的光芒,可是照在这阴森的鬼楼里面,更平添了一份恐怖的气氛。
阿不开始往楼梯那边移动了,他走得很小心,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一次是在白天,一次是跟另外的两个人一起来的,然而这次他一个人在夜里进来,阿不不得不小心翼翼,如果鬼楼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可知的力量,现在遇上的几率大得多。
他一边走一边想,鬼楼的那间屋子里到底有什么?上次大搜索的时候,警犬在里面的哀鸣声仿佛还在自己的耳边,它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丝丝逍遥毕夕进来之后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不明不白的自杀,另外一个人则是生死不明踪迹不见?
它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搞成这样?
鬼楼里面真的有吞噬生命的东西吗?
自己刚才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面看到有人打着灯在上楼梯,这个人是谁?
他是另外一个牺牲品还是鬼楼的阴谋的操纵者?
阿不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又想到:不管,现在自己是在暗处,他提着灯,就在明处,自己只要注意哪里有灯光就可以判断那个人在哪里了,应该说自己没用灯光反而是一个好处!
阿不一边思考着,一边踏上了10楼的台阶,他的耳朵竖起,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阿不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刺耳的喀喀声,阿不觉得头都大了,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发出这样的声音几乎就是摆明了在让别人发现,但是阿不也没有选择,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走。
终于到了目的地,阿不在阴森的13楼的拐角处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射向了那间神秘的屋子,那间连警犬都不敢进去的屋子,那间至少死过两个人的屋子。
阿不迈开脚步,攥紧了手中的木棍,一步步挨向那间屋子。
屋子的门就好像一支怪兽的嘴,随时准备吞噬来到这里的生灵。
进去的那个人是被吞噬了,还是在等着吞噬自己?
阿不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伸出手抓住了门把手,轻轻的向右转了一下,却没有勇气推开门。正在这时,月亮也跟阿不开起玩笑来,他躲进了云层里面,整个走廊陷入了黑暗当中。
阿不胆怯了,他已经不敢扭开门了,就这样呆站在门口抓着门把手。
忽然阿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上次无论是丝丝还是逍遥,在他们的尸体旁边都没有发现手电筒!
而那几天是没有月亮的!
就是说,他们摸黑准确地找到了这间屋子!
在进一步推论一下,死在这个屋子里面的人都没有带灯,换句话说,带灯的人就不一定会死在这里!
也就意味着,那个带灯的人或许根本就是鬼楼杀人事件的主谋!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头皮都麻了。
而这时侯,自己居然天真地认为是又一个牺牲品!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
丝丝逍遥进来了,结果陷入了不归路,自己呢?
阿不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抖抖得放开了门把手,然后开始远离门口....
退出了五步之后,阿不下一步的打算就是转身撒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楼下,就如同第一次进入鬼楼看到丝丝尸体时自己所作的。
月亮也从云层里面钻出来,阿不感到自己眼前又出现了一片阴冷的月光。
然而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他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算盘,脚就像定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走不动了。
借着月光他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黑影。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后,阿不居然一无所知。
黑影的喉咙里面传来了一阵很怪异的声音,然后缓缓的举起手来,扭亮了手里的手电筒。
阿不看到了一张惨白的女人的脸,在手电筒的白色光柱下面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女人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冲着阿不诡异的笑着。
阿不觉得自己的神志开始失去控制,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逃跑的,可是脚却不听控制,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一部不得向自己逼近..
女人走到阿不的面前,伸出冰冷的手往阿不的脸上摸去。
阿不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冷,然后就吓得晕过去了。
女人看着眼前的阿不,嘴角露出一丝不知是什么样的笑容。
雨嫣在8点多钟的时候跟着姚静一起来到办公室里面。
“奇怪,阿不哥哥走了么?”姚静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一进去就看到满地的水迹。
“怎么了?”姚静疑惑的问,“阿不哥哥在这里游泳了啊?”
雨嫣看了一下四周,“看来阿不走得很匆忙..”
“为什么阿?”
“一是四周的水迹, 阿不作为客人,不可能把水洒的到处都是而不收拾,第二,阿不要不是走得匆忙,也不会不把你的椅子放到桌子底下。”
“对阿,阿不哥哥平时走的时候一定会放好椅子的。”
“第三, 阿不把钥匙丢在这里面了。”雨嫣指着桌子上面的钥匙对姚静说,“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就是你的钥匙..”
姚静拿过来一看:“对哦,阿不哥哥真粗心...”
雨嫣踱到办公室的窗户那里看了看外面,自言自语道,“不是阿不粗心,是他走得太忙了..”
“那他去了哪里?那么着急?”
雨嫣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眸子,“大概去那里了..”
然后就沉默不语了。姚静一脸茫然。
在第二天,学校接到报告又有一位学生当晚没有回到宿舍,随后在学校中进行寻找之后,仍然没有任何线索,于是,整个学校陷入了全面恐慌。
而曹道他们正陷入了紧张的追捕嫌疑犯的工作中,他跟谢峰现在人都不在本市,因此无法帮助学校。
在第二天中午,雨嫣姚静小狼都知道了失踪的人是谁。
游达是早就知道的了,而另外三个人知道的途径又不同,姚静是听游达说的,游达以为姚静知道,小狼是在学生会听说的。雨嫣最后一个知道,她是听姚静说的。
在午饭后,四个人碰头了。
“他一定去了那里.”雨嫣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小狼问她。
“那次我们在姚静办公室里面的时候,他看了一下窗外就愣住了,我当时很奇怪,昨天留神看了一下,原来那个窗户正对的就是鬼楼!”
“你是说阿不在窗户里面看到了鬼楼有什么突发状况就急忙赶到鬼楼里去了?”小狼听得很仔细。
“是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去姚静的办公室干什么?”
游达跟姚静不了解情况,只好在旁边听。
“这个..”雨嫣想了一下,终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
石琼 - 2006-8-5 11:01:00
琦琦老师
学生会办公室。
琦琦老师愣愣地看着窗台上的那盆花。
有人敲门,她把目光收回来。“请进。”
进来的是小狼姚静雨嫣跟游达四个人。
“哦,是你们啊?”琦琦老师觉得很意外.“坐,什么事情啊?”
他们坐下之后,小狼马上就开口说明来意:“琦琦老师,这次来找您,主要是为了阿不的事情。”
“阿不?”琦琦很惊讶,她知道这个名字,昨天晚上这名同学没有在宿舍里面,至今毫无踪迹.
“嗯。”小狼很严肃地说,“我听他们说了很多前因后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于鬼楼老师您应该知道些什么..”
小狼不是胡乱猜得,雨嫣也很怀疑这件事。因为在丝丝的事故中,谈到鬼楼,琦琦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还送给丝丝一条链子,雨嫣直觉琦琦应该知道些什么。
在大家在一起了解了所有情况之后,他们决定到学校进行查访鬼楼的来源。
最先他们找到了11年前就到了学校的王教授,在他口中知道了鬼楼的大概状况。
“鬼楼始建于文革时期,为什么叫鬼楼,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听说在15年前,有个女生不知什么原因在里面自杀了,再后来就是很多传言,我身为一个老师是不便相信这些的。”王教授说话的时候面色很严峻。
“直到7年前,就是我来到学校的第四个年头,鬼楼出了一件大事,这才引起我的注意。”
“什么大事?”
“一个女学生晚上进到鬼楼里面,被吓晕过去了,从那以后,明镜校长就封了旧教学楼,就是鬼楼。”
“那个女生为什么要进鬼楼里面呢?”
“我也不清楚原因。那时候鬼楼还是教学楼,可以进入的,只不过晚上就不允许逗留了。”王教授忽然想起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应该请教一下琦琦老师,如果她愿意帮你们的话。”
从王教授那里出来,小狼他们细细的想了一下,觉得王教授话里有话!
什么叫她愿意帮我们的话?“该不会那个女生就是...”姚静想到了什么.
“没错...很有可能..我听说她就是咱们学校毕业的,而且从年龄来说很接近。”游达表示赞同。
“那怎么办?”雨嫣问小狼。
“去找她问清楚,不能再等了。阿不很危险。”小狼下决心了。雨嫣跟姚静一听他说到阿不,眼睛马上红了。
一听到鬼楼,琦琦的脸色变了,小狼注意到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哦,你们弄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雨嫣也注意到她的言不由衷,她红着眼睛对琦琦老师说:“老师,帮帮忙吧..阿不生死不明...只有您能帮他了.”
她这么一说,姚静哭出声来了。
琦琦一看,急忙安慰姚静:“别哭..”
小狼在旁边说:“老师,我们知道八年前鬼楼曾经出过事情,而您刚好在学校里面,我还听到一个传言,您就是事件的主角...”这句话其实是他自己杜撰的,并没有人这样告诉他。
不过这句话却说对了。
琦琦叹了口气,对他们说:“好吧,那我就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吧。”
说完,她谈了口气,“如果不是你们来逼我,这件事情我准备忘记的,八年了,八年了..真的不愿意再撕裂一次伤口..”
游达他们竖起耳朵,听着琦琦说出她八年前那段令人不寒而栗的经历..那天晚上,我们在旧教学楼上做实验,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很困,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觉天已经很晚了,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我感到很害怕,在心里不断地骂着我的同学们,后来才知道,我的同学们根本就没看到睡觉的我,或者说,我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走到电灯开关的地方,看了看,伸手拉下了开关,很不幸的是,没有电。
我很害怕,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一个除了我以外空无一人的楼里面。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现在呆的这栋楼被称为鬼楼,在13楼,有一个房间时被称为禁区的。
还好有月光。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于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准备看看能不能出去,但愿老师还没有锁门。
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彻底愣住了,我所在的地方居然不是原来的六楼的化学室,到底是哪里?
接着月光我看了看昏暗的走廊,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这里好像13楼啊!
我回头看看出来的那间房间,发觉那真的不是化学室!而是...
那间被禁止进入的房间..
我真得快崩溃了,我明明是在6楼化学实验室的!为什么?
我慌忙转身,往走廊深处跑去,找到楼梯准备下去..可是不管怎么跑,都找不到楼梯。跑着跑着我发觉有什么东西再跟着我跑..我回头却什么都看不到,我停住脚步,听见身后传来嘿嘿的笑声,笑得我连心都凉了的感觉。
我不敢回头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跑。
最后我发觉有一间屋子的门开着,我没有选择,只好闪进去,在里面把门锁上,我听见在门外有什么东西在敲门的声音。
我喘口气,平静一下心情,外面的敲门声停止了,那个东西好像走了。
借着月光,我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屋子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看来是很久没人来了,在这座教学楼里还有这样的房间,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莫非....这就是那间被禁止进入的房间?
想到这里我头都麻了。
可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阿?那间屋子我曾经在外面看过,里面是什么样的我却没见过,刚才我出去的时候这里不是这样的,起码有张桌子,很像化学实验室的..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我身后有人在笑。我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一回头,却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这时候,那个人又开始嘿嘿的阴笑,我判断出来,那个人就在我头顶上。
我抬头一看...
我的头顶上悬挂着一具女尸!不,不是女尸,她还会笑..她嘴角流着血,却睁着一双没有眼珠的眼睛斜视着我,嘴里面发出低低的令人作呕的笑声!
我吓坏了,尖叫了一声,往房门跑去。
她还在身后低低的笑着,我总觉得她就在我耳朵边上笑。
我跑到房间门口,回头看看她,我发觉她已经从房顶的绳子下面跳下来了,往我逼近,而且我发现..
她..她..她没有脚!
我不敢看了,回头就拼命的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一出房门我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解脱,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前面有更令我害怕的东西在等着我。
我跑了几步就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发觉,前面有人在笑,那笑声就是在走廊里面追我的那个人的笑声,可是我却看不到人的存在。
这时候月亮突然出来了,我判断出那个声音其实来自下面,借助月光,我往地下一看,地上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在爬,据我估计,那绝对不是人,人不可能那么扁..
什么正在爬向我,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个东西发出的却是人的声音..
我听到了背后传来那具女尸的笑声正在渐渐逼近。
没时间了。
我跑向那个东西,希望在他身边跑过去。
当我跑到那个东西的旁边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琦琦停住了诉说,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的对小狼说:“给我一杯水,我要热的..”
小狼已经听得毛骨悚然,听到她说这句话,知道她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嘴唇发干身体发冷,急忙到饮水机接了一杯开水,递给琦琦。
琦琦已经接不住水了,她的手抖得很厉害。
其实不只是她,姚静跟雨嫣游达也觉得嘴里发干,他们明白,琦琦看到的东西一定很吓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8年了,从现在琦琦的表请就能想到当时她是多么害怕了,难怪她不愿意回想过去的事情。
琦琦拿不住水杯,小狼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琦琦用手捧住滚烫的杯子,喘了一口粗气。
“您..到底看到了什么?”雨嫣怯怯的问。
琦琦的脸变得煞白,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他们四个人都能听到琦琦的牙齿上下撞击的响声。
半晌,琦琦终于稳定下了情绪,她用颤抖的声音对他们说:“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当我往地下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在地上往我这边爬,而笑声就是从那个东西的四分五裂的头部当中发出来的...”琦琦几乎要哭了,“哈哈..哈哈..他就这样的笑..哈哈..”
琦琦干冷的笑声在办公室里面回响着...一直撞进四个人的心里面。
“后来呢?”
小狼打断游达的话,雨嫣走过去抓住琦琦的手,让琦琦稳定一下情绪。
等到琦琦的情绪稳定下来,他们才离开办公室。
“后来怎么样了呢?”游达问。
“她应该是吓晕过去了。”小狼说。
石琼 - 2006-8-5 11:02:00
雨嫣的抉择
阿不已经失踪两天了。到现在生死不明。
雨嫣真得快要崩溃了,小狼他们进入了鬼楼,却什么也没找到..
阿不你到底在哪里?
小狼已经动用了自己的私人关系,让武警带着警犬进去找,警犬可以闻到阿不的味道却找不到下落,它们在13楼一直徘徊却不知道阿不究竟在哪里。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想,觉得阿不去鬼楼的可能性最大,可是为什么鬼楼里面却找不到他的踪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珠珠看她最近压力很大,不时过来看她。就好像当时自己安慰丝丝一样--不知为什么她总会想到自己会不会跟丝丝一个下场。
说实话,现在她对丝丝的事情虽然没有释然,但更多的牵挂还是给了阿不,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种结果。
“你改不会是喜欢上那个阿不了吧?”珠珠的表情很怪。“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没有了,别瞎想..”雨嫣很违心的否认与阿不的关系。
“哼,谁信阿,不过他还是踪迹全无?”
“嗯。”雨嫣也快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不清为什么.
下课的时候到了,雨嫣无精打采的夹着一本书往食堂走,今晚又要参加活动...自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这些活动,姚静知道为什么,事实上姚静也是一样,不过她是主管不能偷懒而已。吃饭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吃完晚饭,她往宿舍走,要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今天晚上起风了,在月亮下面,冷风吹动着树林,仿佛许多妖精在跳舞。
在威海大学北面的后山上的小树林里,仿佛有什么人在窥视着学校的北边的某块地方。他举着一幅望远镜,将视线集中在某座大楼的13楼。
学校的鬼楼在风中瑟瑟发抖,13楼的某个房间里面,有着不同寻常的罪恶即将发生。
在鬼楼的东门,有个人影出现了,到了门口,他扭亮了手电。
“吱”他(她)推开了门,钻了进去。
进了门,他(她)似乎很害怕,站在走廊里面用手电筒不断的照着四周,察看状况。
大概过了两分钟。他(她)终于确定了四周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长出了一口气,开始顺着楼梯往楼上面走。手电的光亮着,却十分昏暗,已经找不到照不到他脚下的楼梯台阶。在月光的照射下,那泛着白光的木阶,像有魔力一般,将手电的光芒吞噬贻尽。
他(她)似乎十分犹豫,缓慢地一步步地踏上楼梯,木制的楼梯在他(她)脚下不断地发出咯咯的声音,在他(她)的手里,电筒不停地上下左右摇晃,他(她)的头也随着不停地晃动,似乎在试图发现着什么。
终于在即将到13楼的时候,他(她)停住了脚步,把手电的光束集中到楼梯口的楼牌上面,看着那个红色的12字样。
“还有一层就要到了...”他(她)在想着,“离目的就剩下一步了,我怎么能退缩呢?”
他(她)鼓足了勇气,迈步往13楼走去。
姚静在阶梯教室口遇到了小狼。
“小狼,你干吗呢?
“我要到你办公室里面去一趟。”
“为什么?”
“我觉得雨嫣说的有道理,阿不就是在你办公室里面的窗户看到了什么所以很匆忙的去了鬼楼。”小狼神情严肃地说,“现在我们的线索虽然有雨嫣看过的半本日记,可是原本被阿不带走了,无法弄明白事情的原委,现在的办法,就只有盯死鬼楼了。而要盯死鬼楼,你那里就是最佳的地方,别忘了,阿不就是在那里看到什么东西的。”
“嗯,”姚静的眼睛一亮,“要不要我跟你一起监视?”
“不用了,以后白天游达来监视,晚上有我来监视.晚上也就我还能出来吧.”
“你?...就一个人?”姚静很不放心。
“不是,还有一个帮手。”小狼笑了,“别担心我。”
姚静把钥匙递给他,千叮咛万嘱咐。
小狼打开办公室的门,没有开灯,对后面的人说:“进来吧。”
“不错很好的位置。”那个人在窗户前站住,往校北看了看。
“从位置上看应该是跟你的推论相当。”他对小狼说,“看来人真的曾去过鬼楼。”
“还用你说,大侦探?”小狼讽刺道,“我昨天用老爸的关系调来了警犬,在鬼楼搜过。”
“哦?这不像你,你似乎从来不愿借助你老爸的力量啊..”
“这次不同..警犬进去之后,肯定发觉了阿不的气息,然而却找不到他的踪迹,在13楼他就像凭空消失了,所有的警犬都只能汪汪的叫,似乎很害怕的样子,真是令人费解。”
“连你都觉得这么棘手,这件事有点意思。”
“你不是很喜欢这种挑战么,要不怎么叫浪子?”小狼看着他笑。
浪子冲他摆摆手,神情严肃地说:“鬼楼好像有灯光..”
小狼马上跳起来:“十三楼?”
“不是,现在在七楼,不过好像在往上面走..”
“有问题,怎么办?那里平时没有人去的,如果有人去,一定有问题。”小狼说着,伸头去看窗外。
果然,在鬼楼的里面,不是透出光亮,人似乎在往高处走去。
“可惜看不清是谁..”
浪子笑了,“你以为我白叫大侦探了.”说着,在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高倍望远镜,“呵呵,我的装备齐全呢..”
小狼也高兴坏了,“真有你的...”
他们把望远镜调好,由于角度关系,他们只能把目标对准13楼的走廊窗户上面,因为那里月光没有背遮挡,是唯一比较能看清清楚人的面孔的地方了。
他们紧张的注视着那个灯光的走向。
“就快到了,你看看,如果是熟人的话你能发现..”浪子对小狼说。
“好啊。”小狼把眼睛对准了望远镜。
“来了!”浪子提醒他。
小狼聚精会神的看着预定位置。
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小狼诧异的几乎跳起来:“怎么是她?”
“谁啊?”浪子不解的问。
“别问了,快走,一定要阻止她..”小狼拿出手机,慌忙的拨了一串号码,回答他的是关机的提示。
“妈的...”小狼飞一般的冲了出去,浪子在后面急追。
早在小狼之前,在校北后山的那个人就已经看清了进入鬼楼的人是谁,他迅速的爬起身来,往山中的一个小木屋跑去,过了几分钟,他从小木屋里面跑出来,往山下的大学跑去..
小狼他们跑得很快,不到15分钟,他们已经到了鬼楼的下面。
浪子抬头看看“这就是鬼楼?”
“嗯,小心点。”小狼嘱咐他。
“我也有点紧张了。”浪子被小狼的情绪感染了。
“啊。这里不是善地。”
说完他们就冲进了无边黑暗的鬼楼。
浪子打开大功率的手电筒,两个人往13楼迅速的跑去。
小狼一边跑一边祈祷前面的那个人走慢点..
她怎么这么胆大呢?
爬到了3楼,他们忽然听到了一阵尖锐的叫声,好像是一个女人的惨叫声,而且小狼发现,那个声音还很熟悉,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快跑!!..”小狼大声地喊道。
他们迅速的往楼上面跑去。
可恶的楼梯,怎么这样长?小狼骂道。
所谓欲速则不达,他们两个太着急了,好几次踏空了楼梯,几乎摔在地上,没办法只好稳定情绪,稳定的往上爬。
大概在10分钟后,他们终于到了13楼,一股诡异的气氛充斥着走廊。
“走..”小狼想也不想,就往那个房间跑去。
浪子在后面犹豫了一下,然后跟着他跑去。
小狼一脚踹开房门,大喊了一声:“雨嫣..”
一进房子小狼就看到了雨嫣,她已经死了,尸体斜斜的倒在房间的一角,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美丽的脸上肌肉都变形了,显然是在死前受到了极度惊吓。
一看到尸体,小狼反而冷静下来了,走到雨嫣的尸体旁细细的打量起来。他首先把手伸到雨嫣的鼻子边探气,回头对浪子说:“没气了。”
浪子没回答他,也没有看雨嫣的尸体,反而来到窗户旁边紧张的往窗户外边看去,问小狼说:“这栋楼除了我们走的那条楼梯应该还有别的楼梯把?”
小狼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对阿,还有两个楼梯,中门一个,西边一个。”
“那就对了..别看尸体了,过来这边看看凶手出现。”
“凶手?”小狼几乎要叫出声来,急忙来到窗户边。
石琼 - 2006-8-5 11:02:00
他是凶手
小狼伸长了脖子往窗外看去。
在阴冷的月光下,树木在夜风中左右摇晃,唯一的一条小径在树木的掩护下,格外显眼。
“你在干吗?凶手在哪里?”
浪子没有回头,缓缓地说:“我们从听到那声惨叫之后,在10分钟之内就赶到了现场,如果没有猜错,凶手不可能已经离开这栋楼,他肯定在这栋楼的什么地方。”
小狼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是,他可以躲在楼里面,或者他在害死雨嫣之后就下楼了,我们在三楼的时候他就往下走的话,现在说不定他已经跑到楼外面去了。”
“那个女孩叫雨嫣?”浪子在进来的时候根本没听见小狼喊得什么,他扫了一眼死者的四周之后就直接跑到了窗口,因此他问了这么一句。
“对啊。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浪子仍然没有转过头来,对他说:“他不可能在外面,他还在楼里面。”
“为什么?”小狼大惑不解。
浪子紧张的盯着窗外,“我之所以知道不可能,是因为我在到达13楼的时候,听到中间楼道的楼梯里面有脚步声。就是说,我们到达13楼的时候,刚好有人从中间的楼道里面下去。”
小狼一听,明白了。这个房间在13楼的靠东边一点,跟中门的楼梯隔得很近,可是他当时并没有听见脚步声,“为什么我没有听见?”
“因为你当时跑在前面,而且你跑得很快,看来你认识这个女孩,所以大惊之下失去了判断能力,以至于漏过了这个细微之处。”浪子说完之后,嘟噜了一句:“还没出来,看来这个人也是一个好对手,智商很高,属于很狡猾的那一类。”
小狼眼睛也盯着窗外,接着问他:“你听到了什么?”
“哦,我听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脚步声,我们一到13楼走廊,这个脚步声一下子就没有了,好像停住了一样,看来对方也知道有人来了急忙躲起来,或者他早就在盯着我们,等我们到了这里他就藏到中楼的楼梯里面。”
“那你为什么不追?”
“不是吧?你真的被吓傻了啊?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第一任务是看受害者,看看是不是还有救,其次才是追凶手,而且要保证我们的安全,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进来看情况吧?万一这里面有凶手,你还不挂这里了?再说如果凶手真的跑下去了,我一个人追的话,他在暗我在明,那么去陪这个女孩的就有可能是我了。”
小狼知道他说得对,但是嘴上不服软,“还说看受害人有没有救,你还不是进来就跑到窗子边?”
浪子终于回头了,笑着对小狼说:“其实我早就料到没救了,进来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尸体,尸体并不是很规则的躺在地上,而且我就知道她没救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判断凶手几乎跟我们擦肩而过的原因,等会再跟你解释,而且你这么关心这个女孩子,你一定会去看她的生死的。我不用担心她的生死,而是要抓住凶手,呵,这小子还真有耐性,”浪子说完又转过头看窗外,“四周的门都锁了,只有东门可以出入,只要他出了东门,就会被我们看见。我不担心他会消失不见,你想熬时间就耗着吧,一会警察来了,肯定封门,那是我们前后夹击,凶手还不是一样的死?--话说回来,警察怎么还不来?”
小狼问他:“你报警了?”
浪子一愣:“你没有报警么?”
小狼赶紧掏出手机来:“真是的,我们昏了头了。”说完在手机上开始拨号。
浪子听他拨了好几个数字急忙转头问:“你打给谁啊?怎么不拨110?”
“110打通了也肯定是转给威大分局,这时候还请不动刑警队,不如我直接拨到校门口的威大派出所,省了很多麻烦。”小狼对公安的了解还真不是吹得,浪子又回头看窗外。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人影从楼下窜出来,飞速的在小路上闪了一下,钻到树木的影子里不见了。
“快看!”浪子大叫。
几乎在电话接通的同时,小狼机灵的反应过来,顾不得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将目光射向窗外,恰好看到了即将钻进树林的那个人的背影。
小狼一下子愣住了,全然忘记了电话那头值班民警的声音正在传出来:“您好,这里是威大派出所..”
浪子忙接过电话,把事情讲清楚。
小狼这下子惊讶的呆住了,直到浪子挂掉了电话,他才会过神来。
“警察一会就来,你认出那个人是谁了?”浪子猜出来他失态的原因。
“只看了一眼,不敢肯定。”小狼情绪似乎很低沉,“不可能阿,怎么会是他?”
“谁啊?”
小狼迟疑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浪子也吃了一惊,“算了,先看看情况,动作小点,别破坏了现场啊。”
他们开始在屋子里面小心的巡视起来,浪子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尸体旁边。
“还记得我说判断她已经死了的原因么?”他看了看小狼。后者来到他身边,回答他说:“周围没有任何线索,看来手脚很干净。什么原因,说吧。”
浪子指着雨嫣的尸体说:“看到了么,她的倒下的方位很古怪,她是吓死的,按照她倒下去的位置应该上半身靠在墙角才符合逻辑,可是你看她现在只有头部半躺在墙角,如果是这样的方式倒下去的话,已经无意识的她的头肯定会被墙壁磕伤,可是她的头上却没有伤痕。”
小狼恍然大悟:“她倒下来的时候本来是软软的靠在墙壁上的,后来被人轻轻移动过,所以虽然她的头枕着墙角却没有擦伤..”
“没错。可能凶手想在她身上找什么,你看她的衣服有点凌乱,不像是被吓死倒下来的样子,好像被人翻过一样。”
“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会是他干的..”
“现在断言是他还为时过早,不过起码他是最大嫌疑人。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小狼嗯了一声,将目光转到雨嫣那不再美丽的脸庞,一种伤感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学校里面几乎乱了套了,到处都是人心惶惶,流言蜚语满天飞,盛传鬼楼幽灵重生,迄今为止里面已经至少死了5个人。
大众的转播速度是惊人的,即使是只死了三个人,其余两个人只是失踪,可是就算是谎言,一旦传开就有无法估量的杀伤力。
由于考试就要来了,学生的情绪本来就处在一种紧绷的状况下,现在的流言犹如火上浇油,局面几乎无法控制了,雨嫣死后第二天就有3个学生连考试都不参加了,擅自回家了,据说其中一个临走前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可不想糊里糊涂的死在鬼的手里。”
对他们几个的处理决定是琦琦老师宣布的,限期回归参加考试,否则一律按旷考处理,等待他们的是肄业处理的决定。
这几天,琦琦老师都忙坏了,一边跟学校领导打招呼,另一边要安抚学生,忙得不可开交。偏偏范园还在北京开会,赶不回来,这下子学校里面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
在这种情况下,小狼浪子姚静游达碰面了。
小狼跟他们介绍了一下浪子,只说了四个字:“是个侦探。”
浪子对这个称号只是笑了一下。
在小狼跟他俩说明白情况以后,姚静感到头都大了,问小狼:“真的是他么?不可能吧?你会不会看错了?”
小狼情绪也很低落,“我也不相信,可是跳跃奔跑的样子,真的就是他!”
浪子接着小狼的话头接着说:“其实,如果凶手真的是他,那反倒好解释这个连续杀人事件了。”
“为什么?”游达的脸都涨红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一切线索都跟他有关,每次出事他总是第一个知道,与其说是先知,倒不如说是他有问题,而且只有他和毕夕的尸体找不到,这不是很奇怪么?”
“不会的,阿不不会这样的,我是他的朋友我了解他!”游达很生气。
原来,小狼看到的身影竟然是阿不!
姚静也根本不相信,“小狼你一定是看错了。阿不哥哥不会杀人的。”
小狼摇了摇头,沉默了。转头看浪子,“现在怎么办?线索全部断了。”
浪子悠闲的在椅子前面坐下,“其实也没有,还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另外三个人全部盯着他。
石琼 - 2006-8-5 11:03:00
珠珠
三个人紧紧地盯住了浪子,从他们的目光中,浪子感到了一阵灼热。
他微微的笑了一下,对他们说,:“你们有没有看过艾伦坡的小说?”
“艾伦坡是谁?”游达问。
“一个侦探推理小说作家。”
“我只知道科南道尔。”小狼说。
“艾伦坡是侦探小说作者的鼻祖,他写的小说被称为侦探小说的开山之作。我给你们讲的是他的一些理论,对侦探破案来说,十分重要。他在两本侦探小说《莫格街凶杀案》,《玛丽·罗杰疑案》当中,提出了两项重要的推论理论。,我认为是很有用处的,特别是在案件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
姚静不耐烦地说:“别卖关子了,快说。”
浪子笑笑说:“第一,要看案件有什么相同的地方,第二要看案件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本来很有期待的姚静大失所望,“....这是什么理论啊?”
浪子看见她的失望表情,接着说:“从这个案件来看,什么是相同的地方?”
他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接着解释道:“就五个出事的人来看,他们的关系很复杂,有很紧密,丝丝是最后一个看见毕夕的人,而逍遥是丝丝最重要的人,他们跟雨嫣又是好朋友,阿不跟雨嫣的关系很紧密,而反过来说,阿不跟毕夕也是最好的朋友,从这里面可以看出,相同点就是,下一个出事的人一定跟上一个出事的人不管是敌对还是亲密,都有非常紧密的关系。”
“我也能想到这些,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小狼还是不理解。
“艾伦坡提出这个相同理论有什么用呢?”浪子像是在上课,“一般来说,相同的地方我们一找到,就可以猜出凶手下一步的动向,或者猜出他的下一个目标。”
三个人恍然大悟。
“就现在看来,我们只能根据这个相同点猜出谁是下一个。”浪子把目光扫向他们三个人。
小狼低头一思索,脱口而出:“珠珠!”
姚静心里一凛,马上反应过来:“对阿,珠珠是雨嫣最好的朋友,如果这个推论成立,下一个..”说到这里,她感到一阵恐惧,闭上了嘴巴。
“这就对了,今后的方向就是珠珠,说不定,雨嫣还会留下什么线索给珠珠呢。”浪子做出了这样的推理。
“还有不同点呢?”游达没有忘记理论是两个。
“嗯,还有个不同点,”浪子接着推理,“这个案件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从五个出事的人来看,三个人找到了尸体,就是说,阿不跟毕夕还不能确定他们就是死了。小狼在鬼楼里面看到的背影如果真的是阿不,那么毕夕也不一定就死了,鬼楼事件是他们合伙搞出来的也不一定。”
“不会的!”游达跟姚静异口同声地否认,小狼却不说话,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不但存在,而且非常的大,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人都被阿不牵着鼻子走,所有的事件的中心都指向那个现在行踪不明的阿不。
浪子不理会他们,接着说:“不同点还有,在发现的三具尸体中,雨嫣的跟其他两具又不同,他们是上吊自杀的,而雨嫣却是吓死的。”
“的确是这样。”小狼仔细的想了一下,“可是这说明了什么?”
“艾伦坡说,案件的不同点可能就是案件的突破点,因为这里面很可能就藏着凶手的致命失误,没有任何犯罪是完美的一定留有破绽,只是我们还没找到,另外,雨嫣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为什么凶手在她死后动过她的衣服?”
“这些要去问警察才知道,还有,那个珠珠说不定也知道。”小狼回答,“那现在怎么办?没有线索可循,只能盯紧珠珠了?”
“还有一个线索。”浪子的眼里闪出一到光芒,“还记得真真的日记么?”
姚静不解的问:“记得啊,可是只有一半,还是雨嫣口述的。另外一半在阿不哥哥那里,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呵呵,突破口就在这里。我仔细想了一下,鬼楼的秘密似乎就在这本日记里面,虽然只有半部,可是还是有线索可以查。”浪子慢慢的说着,“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部日记的年代应该在1989年。”
“1989年?”游达失声道,“那不就是六...?”他硬生生把后面的那个数字咽下去了,忽然他脑海里面灵光一闪,“那不就是15年前?”
“不会吧?”姚静也叫起来,“鬼楼的传说就起源于15年前!”
小狼的脸上闪出一丝喜悦的颜色,“年代那么远要怎么查?”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学校学生会都应该有档案吧?”浪子说完这句话,坐在椅子上面悠闲的端起水杯,看着里面发呆。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日记中多次提到学生会,而学生会都有年表的,就放在学生会的档案室里面,去查一下,只要找到1989年那届学生会档案,查到阿q跟真真的档案或许就会有发现!
小狼点点头,对姚静说:“我们明天就开始找借口打扫卫生,进入档案室查档案。至于珠珠么,游达,白天交给你了。你最好跟着她,好好保护她,不过这要跟珠珠打招呼,怎么说呢?”
姚静接过话茬说:“我跟她比较熟,我来讲。晚上我们住在一起,我会跟琦琦打招呼,就说我们进行节目的交流,申请调到一块去住。”
游达点点头,“好吧,白天我就不去训练了,没课就去保护珠珠,上课的时候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浪子抬起头,严肃地对他们说:“我要告诫你们,不要以为你们没事,从理论上说,你们也在鬼楼的袭击目标中,你们跟阿不,雨嫣走得也很近,你们最好是不要单独行动,知道么?”
小狼点点头说:“知道了,那么你呢?你干吗?”
“我在外面掩护你们啊,我跟警察保持联系,你们找到什么线索告诉我,有些事情你们学生是办不了的。”
小狼点点头,“有道理,就这么决定,我们现在就去找珠珠。”
珠珠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并不是在姚静跟她打招呼以后,在雨嫣昨天晚上离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在扑通的跳动,她总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当她听到雨嫣死讯的时候,心里一下子被恐惧撅住了,比起伤心她更大的感受是害怕。
说不出为什么,她似乎还预感到自己很有可能跟雨嫣一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今天一天的时间她几乎什么都没干,傻傻得呆在自己的宿舍里面连课都没有上。
阿不失踪了,雨嫣死了。
她总觉得有种危险正在慢慢逼近她,更痛苦的是,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危险,她只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小了,根本无法与那股邪恶的实力抗衡。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结果的到来。
直到姚静来告诉她正处于危险当中,她丝毫没有什么震惊的样子,反而让姚静大吃了一惊。
如果说她早就有预感,那么这个消息几乎对她没什么意外的打击,她也默认了接受姚静游达保护的意见,虽然她觉得没什么用,但是还是接受了。
什么叫命中注定?她似乎准备接受命运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想,现在没有任何征兆死亡会落在她身上,而她还是感到了恐惧。
好友的死给她带来一种没来由的近乎绝望的恐惧。
接近晚上6点钟的时候,她被室友强拉着来到了餐厅,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游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跟着她。
她实在是没胃口吃东西,拗不过朋友的好意,挟了几口青菜,就又开始发呆。
这时候坐在离她不远地方吃饭的游达的桌子上坐下了一个脸色不善的女孩。
“小双!”游达很惊喜地看到了眼前的大眼睛女孩是谁。
小双的脸就像结了一层白霜,回头看了看珠珠,“哦,是她啊,怪不得你连训练都不去了。”
“你怎么了?”说完,游达马上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不..你误会了..”
小双笑了,“我误会什么了?我有说你什么吗?再说,我有什么资格说你什么?”说完站起身笑着走了。
游达明白她在吃醋,要是不跟她解释清楚就麻烦了,他站起身来看了看珠珠,她正坐在桌子上发呆,她身边几个好朋友在那里叽叽喳喳,看来一时半会不会落单。
他犹豫了一下,向门外的大眼睛离开的方向追去。
珠珠独自一人走在校北的林荫小径上,朋友们刚才跟她道别,说是要去网吧上网,她没有心情,就没有去,一个人走到校园里面散步。她就这样在学校里面漫无目的的走着,丝毫没有意识到护花使者游达已经不见了。
珠珠落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珠珠的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恐惧,不知为什么,她竟然走到了学校最北边最荒凉的地方,而前面不远就伫立着鬼楼。
她意识到这一点以后,马上转身,飞快的往回跑。
已经是晚上的8点多了,5月底的威海,8点以后天几乎就黑透了。
她在昏暗的路灯下面飞奔。
跑着跑着,她感到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她不敢回头,拼命的往后跑。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她的心里开始发毛,如果是朋友或者是保护她的人,就会叫住她,而他总是跟着自己跑,这个人肯定不怀好意!
更糟糕的是,她没有注意脚下的路,一块致命的石头将她绊倒在地。
她想站起身来再跑,却发觉自己的脚已经软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住了。
绝望的她放弃了挣扎,蓦然的转过头来,等待命运的来临。
石琼 - 2006-8-5 11:04:00
手机的秘密
当珠珠回过头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服的人,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盖住了大半边脸。
她想开口喊,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也喊不出来。她想站起身来逃跑,两腿却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不知为什么,她反而释然了,任凭命运怎么摆布她,她都好像认命了。
那个人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扶起了遮在头上面的帽子。
珠珠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人的眼中没有凶恶,而是闪现着温和的目光。
“是你?!..阿不?”
“对啊,不认识我了么,珠珠?”
出现在珠珠面前的这个人赫然就是在鬼楼失踪的阿不!
“我是不是在做梦?”珠珠的脸上一片狂喜,毕竟她刚刚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阿不笑了,“不是,真的是我。”
“你这几天去了哪里啊?担心死我了..”
“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讲给你听。”阿不说。
看到阿不平安回来,珠珠忽然想到了雨嫣,情绪马上低落下来:“阿不,雨嫣死了。”
阿不的脸上也浮起了一片阴云,“嗯,我知道。”
珠珠脸上划出了两道泪痕。
阿不伸手把她扶起来,责怪她说:“别哭了,我会给她报仇的。知不知道你很危险?”
珠珠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点点头说不出话。
“听我说,珠珠,不要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出凶手,哭是无济于事的。”阿不安慰着珠珠,其实这也是他在痛苦过后悟出来的,对于雨嫣,她需要的是自己找出凶手,而不是坐在那里哭泣。
珠珠止住了哭声,坚强的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她总是一阵阵的哭泣,现在看到阿不,居然觉得不想哭泣了,虽然很伤心,可已经不是那种绝望的悲痛了。
“你怎么这么晚还一个人出来?”
“本来游达跟着的,后来不知道哪里去了。”
阿不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游达啊!”不过转念一想,“小狼他们也想到下一个可能是你?”
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很可能会把珠珠搞得心慌意乱。
珠珠似乎没什么反应,答道:“嗯,姚静跟游达他们都要保护我。”
“结果就保护成这样?”阿不很气愤。
“怪我,我脑子里面很乱,不知不觉地就走到这里了,他可能有什么事情吧,总不能一整天跟着我。”珠珠的语气中透出一种理解和自责的情绪。
阿不很高兴,珠珠是一个很懂得体谅别人的人。
他把珠珠扶到路边的花坛坐下,对她说:“你也知道自己很危险,据我分析,雨嫣死了,鬼楼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你。你明白么?”
珠珠点点头。
“不过我是不会让它得逞的。”阿不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我没能保护雨嫣毕夕,但我决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放心吧。”
“嗯,我很放心,有你保护我。”珠珠说得也很坚决,阿不有点奇怪,但是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问她:“昨天晚上雨嫣出事的时候,有没有找过你?”
“有。”珠珠很肯定地说,“她留给我一样东西。”
阿不狂喜,“什么东西?”
珠珠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一部手机,“这是她留给我的,当时只是说让我保管,当时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可是她交给我以后就匆匆的走了,我也没来得及问她去哪里。”
阿不接过手机,看了看,的确是雨嫣的手机,“你随身携带着它啊?”
珠珠摇摇头,“只是今天而已。昨天晚上一直关机锁在我更衣室的柜子里。”
阿不陷入了沉思,雨嫣一定在暗示什么,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自己的手机送给珠珠保管,手机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想到这里他打开手机的菜单键看了看,“昨晚12点还有未接电话?”
“嗯,我在宿舍睡觉所以关机了,今天才看见。”
阿不看了看号码,“很熟啊?谁的?”
“小狼的,我用我的打过去了,小狼接的。”
“哦。”阿不马上想起来了。
他将已接来电一个个看过去,昨天下午以后到小狼电话前面只有傍晚6点多有一个电话,看号码并不是雨嫣认识的号码打过来的,因为在别的电话前面都填写的名字,只有这个号码显示的是数字。而且是七位数字,看起来是固定电话,而不是手机号码。
“你认识这个号码么?”阿不问珠珠。
“不认识。”
“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阿不接过她的手机,按照雨嫣手机上的那个来电号码拨了一下。
听筒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就是没人接电话。
阿不不死心,连着拨了三遍,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
阿不急忙回答,“您好,请问您是哪里?”
“这里是华联商厦附近。”
为什么不说是什么单位要说华联附近?这是什么意思?阿不来不及细想,接着问:“对不起啊,先生,昨天晚上6点多你们单位有人打电话给我,用的就是这个号码,请问您知道他是谁么?”
“不知道。”
“请您帮帮忙,好好想想,这对我很重要。”
“对不起,帮不了你。”
“为什么?”
“因为这是大街上的ip公用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说。
阿不差点晕倒,“那么您是...”
“过路的,听到电话一直响就接了。我要办事去了,再见。”
“怎么样,谁的电话?”珠珠问,“只要知道他是谁就行了,问问他就知道雨嫣为什么去鬼楼了。”
“是公用电话。”阿不回答她之后又开始思考起来。
看来这个电话确实有鬼,从时间来看,如果雨嫣的死跟电话有关,那么无疑就应该着落在这个电话上面去查。而且那人用的是公用电话,更可疑。但是也不排除雨嫣不是因为这个电话而去鬼楼的可能性,也不排除这个电话没有问题的可能性,因为雨嫣有可能是跟人面对面谈话后决定去鬼楼的,也有可能这个电话是某个不能用手机或者固定电话的人打给雨嫣的。
但问题是,雨嫣为什么要把手机交给珠珠保管?
以阿不对雨嫣的了解,他再一次肯定,雨嫣这样做是有目的的!
可是,秘密在哪里呢?
“会不会是短信?”珠珠提醒他说。
阿不打开收件箱,没有发现。然后他打开发件箱,也没发现什么暗示性文字,然后他又打开了记事本,也没有留言,甚至他还打开了已拨电话,还是没发现,因为,雨嫣从昨天早上开始,根本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传出或者收到任何短讯。
难道自己的推论错了?雨嫣是因为手机累赘所以交给珠珠保管?
这时候,珠珠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游达。
“你在哪里啊?听你同学说你自己去散步了,不是说好不要一个人出去了么?我才离开你一会儿..”
“对不起啊,我现在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四周有很多同学,你不用担心..”
“我去接你吧?你在哪里?”
珠珠看了看阿不,先比划比划自己,又比划比划电话,阿不明白珠珠是问要不要游达来接她,连忙摆摆手。
珠珠就对游达说:“不用了。我快到了。”
游达在那头叮嘱了很多遍才挂掉电话。
珠珠满脸歉意地对阿不说:“给他们添麻烦了。”
阿不没说话,只是很严肃地对她说:“游达说的有道理,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逛了,很危险,尤其不要接近鬼楼。”
“为什么啊?”
“珠珠,我告诉你,这次的事件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谋杀了,千万不要用常规思路来对待这个案件。”阿不的脸色很严峻。“甚至可以这样跟你说,这件事已经超越了自然规律了,切莫掉以轻心。”
珠珠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正在这时候,珠珠的手机又响了。不会又是游达吧?阿不在旁边仔细听着。
“照相?什么照相啊?找出摄像功能就行了啊。笨蛋。..不会啊?问阿雅..”珠珠懒得跟电话那头讲,很快就挂了电话。
“谁啊?照什么像?”
“我朋友,要用手机拍照,不知道怎么用,只要找到功能键就行了吗,真笨,我叫她找阿雅弄了。”
阿不忽然呆住了,他急忙打开功能键,找到摄影功能,开始翻看照片。
“你认为雨嫣拍到了什么照片?”珠珠恍然大悟。
阿不缓缓的点点头。
他在雨嫣的手机里面翻来翻去,却什么可以的图片都没找到。
就连这几天的图片都没有找到。看来雨嫣很久没用这个功能了。
又变得没头绪了。
“除了照相之外,她的手机还有什么功能?”阿不转过头问珠珠。
珠珠想了想,忽然大叫了一声,抢过雨嫣的手机,在菜单里面上下翻动,忽然脸上露出了笑容叫道:“就是它了!”
石琼 - 2006-8-5 11:05:00
雨嫣的遗言
阿不凑过来看那个手机。
“你看,就是这个,同步录音。”珠珠兴奋得说。
阿不看了看里面的目录,的确在昨天6点55分有一个,6点21分还有一个录音,从时间上看完全有可能是雨嫣给出的暗示。
“先听一下第一个。”珠珠刚要按下最上面的那个录音的播放键就被阿不叫住。
“先听前面那个。”
珠珠反应过来,目录是按倒数时间排列的,于是她将第二个也就是6点21分的录音播放键打开。
首先传出来的是雨嫣的声音:
“好了,接着说吧,刚才是我同学打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刚才说得你都明白么?”
“不太明白,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好的。”
“你说阿不进了鬼楼,虽然现在还没有死,但是情况很危险。”
“没错,他现在已经掉进了鬼楼的控制当中,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了。”
“那我要怎么办?”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么?”
“不好意思。我没大听懂。”
雨嫣似乎在故意让他重复刚才的话,好让手机录下这段谈话。
“好吧,我就再说一遍。阿不去的鬼楼,里面的确有只厉鬼,它在鬼楼里面已经呆了不止十年了,前些日子那个叫毕夕的进去了,不慎将封印那个厉鬼的封条打开了,所以导致15年前的诅咒重新苏醒。那只鬼发誓要报当年的怨念,所以开始不断的杀人。”
“等等,那个厉鬼是不是个叫真真的女鬼?”
那个人笑了一下,“我不能告诉你太多,那跟你无关,你要的不过是救人而已,别的不关你事就不要去管,给你一个忠告,爱管闲事的人通常都很麻烦,阿不就是一个例子,毕夕也是一个。不说废话了,要想救出阿不就好好记住我说的话。”
“嗯,我记着呢。”
“那个厉鬼的本体就在鬼楼13楼的那个房间里面,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对吧?”
“嗯,那又怎么了?”
那个人笑了笑,声音很恐怖。“今晚你一个人去鬼楼,必须要在12点以前到达那个屋子,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
雨嫣问:“月圆之夜怎么了?”
“那个厉鬼的缺点就是在月圆之夜必须要吸取天地之间的精华,所以在午夜12点的时候,它是不能动的,只要你找到它的本体,把它给毁掉,那么就万事大吉了,阿不也会现身,我保证是活生生的阿不。”
“我怎么找到那个本体?”
那个人沉默了两秒钟,答道:“今晚你在12点以前进入那个房间,等到11点50分左右的时候,走到窗户边,看到12点整的月光照进来的窗户的影子映在那里,你就走到影子的中心点。在那里,你举起右手,心里默数到7,然后睁开眼睛,你就会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在最显眼的一个桌子上摆的那个东西就是厉鬼的本体。”
雨嫣想了一下,问:“那要怎么破坏呢?”
“丢在地上就行了,然后你就会看到现实世界的屋子,而阿不就应该躺在屋子的东北角。”
“我明白了。”
那个人又叮嘱了一遍,“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说吧。”
“这件事的风险很大,因为我不敢保证今晚12点的时候有没有月亮,如果没有,你只有15分钟的时间离开鬼楼,不然的话,你就要跟阿不做伴了。”
“为什么?”
“因为那只厉鬼吸取精华的时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而已,完了之后,你就跑不掉了。”
“也就是说很危险。”
“没错,但是如果你不去,阿不活不到明天早上。”
“为什么?”雨嫣的声音中出现了颤音。
“嘿嘿..”那个人阴阴的笑着,“那个厉鬼在吸取完精华之后就要吸取活人的阳气来固本,上次那个叫毕夕的就是那个下场,嘿嘿..”
“也就是说我非去不可?”
“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件事情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如果有别人知道了,就等着给阿不收尸吧。”
“为什么?”
“那个厉鬼的法力虽然在那个时候很弱,但是人如果太多了阳气过盛就会惊动它,只怕到时候你们连那个房间都进不去。另外,这件事只能一个人去搞,因为窗户的影子只有一个中心点,两个人怎么玩?”
“明白了。”雨嫣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所以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因为人都是由好奇心和感情的,一旦有别人知道这件事,那么我敢保证去的人绝对不止你一个。”
“我明白,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吧。”那个人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你是谁?”
“嘿嘿,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那个人觉得很好笑。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是我认识的人。”
那个人笑不出来了,“何以见得?”
“因为你的声音并不是你的本声,使你为了掩饰身份故意装出来的,我现在连你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如果你不是我认识的人你不会这样做。还有,你的电话号码显示你应该就在市区里面,我猜这是个公用电话,你不敢用自己的电话打过来就是怕我知道你是谁。”
那个人笑了,“就算你是对的,有什么用?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你还是考虑一下怎么去鬼楼吧,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雨嫣也笑了,“你放心,我一定要去的,因为阿不在里面,多危险我都要去。但是我想问你,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目的?”那个人愣了一下。
“如果你不是我们的朋友,你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我?”
“哼,鬼精灵,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要那厉鬼身上的一样东西。我又不想自己去拿,因为太危险。”那个人说道。
雨嫣用讽刺的语气回答他,“那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拿出来了?”
“那就不劳大驾了,只要那个厉鬼没有了,我想拿什么都行,想什么时候拿都行。哈哈哈哈..”那个人发出了恐怖的笑声。
“那我什么时候进去,要准备什么?..”
说到这里,录音咔的一声停止了。
“看来超过容量了,大概只能录8分钟左右。”珠珠沮丧的说,“后面的听不到了。”
“后面还有一个录音,大概是下半部。”阿不这么认为。
“对啊!”珠珠转悲为喜。连忙打开最后的那个录音。
里面先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传来雨嫣的声音,很平和的声音。
“珠珠,我是雨嫣,...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要不然手机应该在我身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和丝丝是我最好的朋友,对吧?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你们这些好朋友...”
说到这里,她似乎在那里强迫自己忍住悲伤的情绪。
“阿不失踪了,我们都觉得他去了鬼楼,到现在还无影无踪,现在终于有了线索,刚才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他是被鬼楼里面的厉鬼扣住了,如果你还没听到前面那段录音,就去听听。”
说到这里,她的语速明显加快了。
“说实话,我很难相信这个人的话,他的话不尽不实,漏洞百出,可是我却必须相信他,因为目前为止这是救出阿不的唯一线索,明知他有可能是在骗我,我却不能不去,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做,就算阿不已经死了,我这一去顶多是白忙一场,但是如果他没有死,我如果放弃这个机会,那我不是要遗憾终生?”
“我知道这次行动很危险,但我还是要去,因为...因为阿不和你们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很久以前我们都在讨论生命的意义,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对于我来说,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保护我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东西。为了他们,我可以选择牺牲自己。这就是我的抉择。你会不会认为我很傻?听信了别人的鬼话,就跑去冒险?我不会认为自己傻的,因为这是摆在我面前唯一的一条道路,我别无选择,我选了别的路,阿不就要死。”
珠珠快要哭出声来了。
“我要去那里了,去那个叫做鬼楼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想到那里的时候觉得很害怕,但是现在我的心中只有平静,似乎就像要回家一样得安详。这是不是一种不祥之兆?我不怕,就算等待我的是死亡...”
“珠珠,我真得很高兴认识你,有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在我生病的时候永远是你在照顾我,我不开心的时候永远是你在开导我,在我心中你就像我的姐姐,而丝丝就像我的妹妹,我照顾她的次数多一些,呵呵,可惜啊,丝丝死了...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鬼楼!!”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地沉下去。“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去了就会不来了,呵呵,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现在为自己祈祷,祈祷我能够找出鬼楼的秘密。”
雨嫣说到这里沉默了几秒钟,接着说:“如果我回不来,把我的手机交给警察,叫他们从这个人下手,我把他的话录下来了,因为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幕后的黑手,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去死。现在我用生命来赌博,如果我死了,就证明他在说谎,他就是鬼楼阴谋的设计者!”
“再见了,珠珠,或者应该说永别了。对了,阿不如果平安回来,帮我对他说一句话,这句话我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你帮我对他说,我很喜欢他..”
录音到此为止,珠珠已经泣不成声了。
阿不面无表情的听完录音,心里空荡荡的,他扶助珠珠,对她说:“别哭了,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珠珠点点头,擦去脸上的泪痕,跟着阿不往宿舍走去。
到了离女生宿舍300米的地方,路上渐渐看到行人了,阿不停住脚步,对珠珠说:“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明天把手机交给警方。记住,一定不要落单,一定不要接近鬼楼。白天跟游达在一起,晚上跟姚静在一起,告诉你的同学们,一旦发现你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一定要尽早拉住你。”
珠珠点点头。
“还有,不要对任何人说见到我,我现在不方便露面,见不得光。”
珠珠问:“可以告诉游达姚静他们么?”
“不可以。只有你知道就行了,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珠珠笑了,“嗯,小狼他们怀疑你,你小心点啊,至于我,你放心,我不会怕的,因为我相信你。你好好保重自己,我先回去了。”说完冲阿不挥挥手,走进了宿舍。
看着珠珠的身影消失在宿舍里,阿不转过头,缓缓的走出校园,当他踏出校园大门的时候,抑制多时的泪水顷刻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石琼 - 2006-8-5 11:05:00
阿不的踪迹
陈一声心理医生诊所。
接待小姐不断的把头伸出咨询台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个那人,虽然已经是五月底,可是他还穿着厚厚的衣服,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边脸。这种穿戴好像是怕别人认出来一样,越看越是可疑,不仅是穿着打扮,行迹也颇可疑。别人都害怕排队,这人似乎就是来排队,后面一有新人来,他就自动得排到人家后面。他是不是有病啊?
没错,戴帽子的人就是阿不,他坐在接待室里面静静的等着,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
终于,接待小姐冲他打招呼:“先生,就剩您一个了,进去吧。”
阿不抬起头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4点半。
“小姐,你们几点下班?”
小姐笑着对他说:“五点。先生。”
阿不算了一下时间,走了进去。
陈一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看见有人进来了,马上和蔼的笑了,当他仔细的观看来者时,不由得站起身来:“小伙子,是你啊..”
阿不勉强得冲他笑了笑。“陈大夫,您好。”
“哈哈,小姐跟我讲门口来了个怪人,我还以为是谁呢?”陈一声坐下来,语气温和得对他说:“怎么了?你的问题还没解决?”
“嗯,您怎么知道?”阿不也在他对面坐下来。
“我是心理医生么...”陈一声把水杯递过来,“有什么要我帮忙啊?”
阿不点点头,刚要说话,陈一声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小姐说:“小王,今天到此为止吧,你收拾一下回家去吧,男朋友快等不及了!”
接待小姐啐了他一口,在外边收拾东西。
陈一声笑着关上门,对阿不说:“好了,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阿不严肃地对他说:“大夫,我想请您再给我催眠一下。”
陈一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对他说:“小伙子,我要给你讲一下,你可能不了解催眠,从医学角度讲,催眠就好比西药一样,即使有效果也不可以滥用,因为他对人类的神经系统有着很强的刺激作用,实验证明,如果一个人每天被催眠一次,一个月以后他就会精神恍惚,三个月后他就可能精神失常。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啊!”
“我知道..但是..”阿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一声打断了。
“你先听我说,就医生的职业道德来说,也不可以对健康人使用催眠,因为催眠就是对病人隐私的窥视,对于医生来讲,这是职业道德问题,所以,心理医生尽量不要用催眠术,上次如果不是雨嫣来求我,我是不会对你使用催眠的。你明白么?现在你身为正常人,出于职业道德,我无权对你催眠,希望你也不要让我为难。”
阿不点点头,“我明白,大夫,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助我,因为这对我很重要。”
陈一声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他:“先给我一个理由..”
阿不的眼睛湿润了,半晌,他才缓缓地说:“雨嫣死了...”
陈一声大吃一惊,不由得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阿不的脸上划过两道泪痕:“她死了,就在鬼楼里面,被吓死了,全都是为了我..”
陈一声瘫坐在椅子上,眼睛也湿润了,缓缓摇着头:“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说到这里,他恢复了心理医生应该有的心理素质,坐直了身子,问:“你想怎么做?”
阿不擦干了泪水,坚定地对他说:“我要为她报仇!”
“我怎么帮你?”
“给我催眠,最近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雨嫣死了,我也是方寸大乱,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绪,我希望您能帮我催眠,看看我的思绪当中到底存在什么线索。”
陈一声沉思了几秒钟,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帮你一次,你躺在那个椅子上面。”
阿不脱去外套,坐在催眠椅上,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陈一声严肃地对他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次的催眠跟上次不同,我不会让你出现幻觉,因为这样会对你的身体好一点,我只是让你看到你这几天经历的事情,你可以在那里面寻找到你这几天的真实经历中被你遗漏的细节,或者对你有用。”
阿不躺下去,点点头。
陈一声把旁边的闹钟调好。看阿不在看闹钟,他解释说:“我给你定了45分钟,因为催眠超过45分钟的话,对人体有伤害。所以,也不能无目的的让你去回忆,你只要从最近想回忆的事情开始想起就行了。还有,你放心,我不会知道你再想什么的。因为这不同于上次的催眠,这次的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放心的去回忆就行了,不要有顾虑。”
阿不点点头,很快进入了状态。
陈一声看着他逐渐进入催眠状态,很担心地看着他。
阿不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面,他坐起身子,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间简朴的屋子,在屋子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插着一支栀子花,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面,沁人心脾。
阿不下了床,走到门边,发现门是木头做的,怎么回事,自己到底在哪里?
他拍着自己的脑袋,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昏暗的灯光,阴森的鬼楼,可怕的女人..
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在姚静的办公室里面看到了鬼楼出现灯光,然后一路追逐到了鬼楼,发现了一个黑衣女人,然后自己就晕过去了。
现在自己在什么地方啊?
阿不推开门走了出来,走进院子里。
他发现四周没有围墙,只有树木围绕着自己刚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小木屋。
外面的太阳很温暖的照在大地上面,四周绿树环绕,鲜花相伴,很有一种青山郭外斜的意境。
更令他惊异的是,他发现四周居然有一片竹林!
难道自己身在南方么?独处北方的海滨小城威海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繁茂的竹林?自己只是在《卧虎藏龙》中才看到这样的竹林!
正在诧异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人的声音:“你醒了?”
阿不急忙回头一看,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木门门口。
“你..你是..”
阿不想起了这个女人在哪里见过,手摸到自己的腰间去拿匕首。
那个女人看他这么紧张,笑了:“干么这么紧张啊?我又没对你怎么样。”
阿不看她笑了,没有拿出匕首来,问她说:“昨晚上再鬼楼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是啊,要不然你怎么能和我在一起?”
“你是不是鬼楼的幕后黑手呢?”
女人笑了,“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呢,现在看来你不是。”
阿不松了口气,把手从腰间拿出来,“你为什么要去鬼楼?”
那女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移话题说:“你为什么要去鬼楼?”
“我看到鬼楼里面有灯光,就过去看看,没想到是你。”
女人对他说:“哦,我们到那边坐着聊。”说着,在竹林旁边的石头上面坐下来,阿不紧挨着她坐着。
“其实我们应有缘分的,小伙子。”
“什么缘分啊?”阿不对她这句话感到迷惑不解。
“你不记得我了,对啊,当时你根本没看见我。”那个女人看着他微笑着,“8年前,海滨公园,想起来了么?”
阿不低下头,8年前.海滨公园.游达..他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道亮光:
“我记起来了..我是没看见你,游达却看见了,他跟我讲一个黑衣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人救了我们...就是你啊..”
女人微笑这点点头,“你朋友还好吧?”
“原来是你啊..不好,就是最近,他真的遇到了一个跟那个女孩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怎么办?”阿不想到了小双。
那女人仍然在微笑:“最好让他们分开,不过有时候命运天定,凡人是勉强不来得。不说他了,你好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嗯。”
“看咱们这么有缘分,有什么问题问吧,我走了这么多地方,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两次遇到厉鬼,你很幸运啊。”
阿不不理她的调侃,认真地问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对抗鬼的力量?”
女人没有回答他,对他说:“你应该从简单的问题问起。你问得太难了。”
阿不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好换了个话题说:“好,我问你,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么?”
女人一拍手,笑着说:“这就对了,你要先问容易回答的,没错,确实有鬼的存在。人如果在死的时候,刚好情绪达到某种巅峰的时候,比如说大喜大怒大悲大恨的时候,精神就会释放出一种能量,在离开身体之后并不马上消亡,而是依存于某种本体生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鬼。”
“那么,鬼楼里面真的有鬼么?”
女人的表情严肃起来:“没错,而且是厉鬼。”
阿不的脑袋大了,接着问:“鬼能够杀人么?”
女人回答说:“普通的鬼不能。一般来说,鬼是很少见的,一百个人死后能变成鬼的不到半个人,而厉鬼呢又是少之又少,只有厉鬼才能杀人,而且它不能亲手杀人,要借助外力。”
“什么外力?”
“鬼是不能离开本体太远的,一般说来,他们只能依存于本体所在的一个封闭空间,比如说,你们鬼楼里面就有这个厉鬼的本体,它只能在鬼楼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活动,而且它活动的时间也受到限制,一般来说,通常在午夜12点这个时候最猖獗,活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就是说,鬼只能在11点到凌晨一点出来活动。而我说过,鬼只是一种能量,这种情况下它要杀人,就要借助受害人自己,要么直接吓死他,要么上他的身,让他自杀。”
“哦,就好比吊死鬼找替身?”
“差不多了。”
“那..你是鬼么?”阿不问道。
“我不是鬼,我是鬼的对头,你可以叫我驱鬼人。”女人答道。
石琼 - 2006-8-5 11:05:00
驱鬼人
“那就是道士喽?”阿不这样问道。
“嗯..差不多吧,”女人想笑又没有笑,“我们比较正式的叫法是鬼使,我们的工作就是把鬼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哦。那你还在等什么呢?为什么不进去收了那个厉鬼?”
“你想得太简单了。”女人抬头看看天空,“我们的工作并不像你看的电影里面说的那么简单,做任何事情以前都要好好分析对象,我们也是一样。”
“那么鬼楼里面这个厉鬼你准备怎么办?”阿不似乎很害怕。
女人看了他一眼,问他:“你知道鬼楼里面厉鬼的来头么?”
阿不摇摇头。
女人长出了一口气,“我在十五年前来过威海,那时候我还刚出道,跟着师父一起来的,一到你们学校附近的时候,我师父的脸色就变了,而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说到这里,看到阿不一脸不解,解释说:“人有人气,鬼也有鬼气,我们能感觉到鬼的气息,由于我跟鬼楼里面的厉鬼的法力相差太多,所以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异样。师父却不一样,我从他脸上读出了恐惧,忙问他怎么了,他叹口气对我说‘真是机缘啊,没想到让你见识到了天外有天。’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这样说吗?”
阿不摇摇头。
“在驱鬼界,有两种势力存在,一种就是我们鬼使,另一种叫鬼差。跟我们不同,他们是召唤鬼来跟他们签下契约书,让他们为自己服务。”
“那不就是依靠鬼来作怪么?”
“不一定,有的时候他们会用鬼来做好事,也有的时候有的鬼使含冤而死的,他们可以帮助他们报仇,而只是收取象征性的酬劳,但是,不排除有一些心怀不轨的鬼差,利用鬼来做坏事。”
“那跟鬼楼有什么关系?”
“别急,听我慢慢讲。在鬼差界,有两个家族是最有名的,一个是苏北的徐家,他们是鬼差届势力最大的家族,目前人数最多风头最劲,另外一个就是湘南的宿家,他们家族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是只要是鬼差,基本上都是顶尖的,所以单论素质来说,湘南宿家的人还要强过了苏北徐家。”女人就像在讲故事。
阿不问道:“那么鬼楼里面的厉鬼是哪一家招出来的?”
女人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说:“湘南宿家的。”
阿不疑惑地问:“他们是邪派,你们是正派对么?”
女人摇摇头,“不一定,那一边都有好人坏人,不可一概而论,不过既然他们招鬼,我们抓鬼,自然就变成对头,不过平时就是暗中较量,谁吃亏都不声张,决不会报复别人,这是行规。”
“那他们为什么招鬼楼的厉鬼?原因呢?”
“我不知道,而且这次他们用得不是一般的鬼。”
“那是什么样的鬼?”
女人的脸变得死灰,“这次这里面的鬼就是宿家本家的人。”
“什么?”阿不叫了出来,“招鬼的人自己当鬼?”
“没错...”女人长出了一口气,“他们这次用的是禁术,连我师父都不知道如何破解的禁术。”
阿不听她的语音间夹杂着颤音,知道事态很严重,就问:“什么是禁术?”
“就是禁止使用的法术,在驱鬼界,某些法术的破坏力太大或者对驱鬼人的自身安全有危险的都会被禁止使用。没想到这次宿家的人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使用了禁术。”
“那是什么禁术来的?”
“九转还魂大法。这种禁术的破坏力惊人,是终极破坏禁术。施术人在启动之后,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变成厉鬼,在100年的时间内有九次的转生机会,一旦成功,他就有一千年的生命,而且拥有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可以召唤出即时死亡的人变成厉鬼。到时候,他的法力足以破坏一个城市。”
“有办法克制么?”
“没有,除非将全部的鬼使聚集在一起对抗,但那是不可能的,全国只有100多个鬼使,分布在各地,要聚集在一起是天方夜谭,而且就算聚集在一起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况且,鬼使都有一定的地域分布来保护一方平安的,一旦集中到这里,别的地方就变成不设防区域了。”
阿不不大相信她讲的话,问道:“要是那么厉害,鬼差早就统一天下了,还有你们混得么?”
女人答道:“那倒不会。之所以说不会,是因为这个禁术一般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因为它有很多的禁忌,只有顶尖的鬼差才能学会这个禁术,而这么顶尖的鬼差就是各自家族的首领或者保护者,不会轻易自杀的,这种术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不一定会成功,如果在100年内只有九次机会转生。没有转生成功,就要永远待在炼狱中永世不得超生。历史上鬼差成功启动九转还魂大法只有一次的先例。就是在元朝年间,一个叫冯元的鬼差,为了解救蒙古奴役的百姓,成功的发动了九转还魂大法,等到了还魂成功的时候已经是元末了,结果本意是好的他等待的时间太长,失去了理智,在中州一代大开杀戒,搞得中州附近很多州府都变成了鬼城,根本没有活人。史书上记载:‘赤地千里无生者’。”
“后来呢?如果没办法的话,那他活完了1000年?”阿不在心里算,元朝的时候1000年以后,就是说冯元到现在也未必死得了。
女人摇摇头,“他没那么大的命,当时世上刚好有个鬼使界的奇才,刘伯温。”
“刘伯温是鬼使?”阿不觉得故事很有趣。
“我是听我师父说的,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鬼使。那次他是一个人与冯元决战的,到最后还是他赢了,成功的超度了冯元。而现在鬼使当中根本没有刘伯温那样的人材了,而且刘伯温时代的很多法术都失传了,如果发动成功,后果..”说到这里,她低下了头。
“那么我们就等死了?”
“也不一定,只要我们不让他发动就行了。我师父那天看到这种情况以后,就命令我今后每到有可能发动的时候就必须来这里守护。八年前我来过一次,为的就是鬼楼,碰巧救了你们,也是一桩善缘。”说到这里,看了阿不一眼。
“你有办法阻止他啊?”
“没有把握,其实我来只是看看,一旦发觉不行我就要走了。”
“那我们怎么办?鬼使都不讲义气?”阿不着急了。
“没办法,我只能把消息传出去,让所有的鬼使都赶到这里来。”
“今年就是它可能发动的时间?”
“嗯,在100年之间,第一次转生的时机是施术的第7年后,第二次是再过八年后,第三次是再过九年后,以此类推,最后一次是十五年后,加在一起9次转生机会恰好是99年。这次距离施术时间15年后,是第二次转生机会。”
“那就是很危险。”
女人点点头,“对。”
阿不笑了,“你说我会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世界上哪有这么无稽的事情?别开玩笑了.”
女人笑了,“看来你并不相信我说的,没关系,我证明给你看。”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让阿不看。
阿不吃了一惊:“我的日记怎么会在你这里?趁我晕倒拿走的?还给我..”伸手就去抢。
女人打开他的手:“要命就别动。”
说来也怪,嘴上虽说着不相信这个女人,阿不的心里却很相信她,听到这话,就收住了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认为你是鬼楼的幕后操纵者?”女人问他。
“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身上带着法器。”
阿不看着那本日记,“它是法器?”
“它被人施了法术。”女人肯定了他的想法。
“法术?”阿不糊涂了。
“没错。这种法术施在物品上,只要跟人身体接触,就能操纵人的精神,使人失去意识,听它摆布,这是鬼差为鬼报仇常用的手法。因为鬼只能在一定的范围活动,如果要你到它那里去,就要有别的手段。你精神上有没有恍惚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那倒没有..”阿不的脑海里面忽的闪现了一到光芒,“倒是会做恶梦,常梦见鬼楼,而且梦到谁谁就得死。”
“那就是了,可能你的意志力很坚定,它的法术奈何不了你,只好让你做恶梦。”
“意志力能抗拒法术?”
“没错,平常你应该听说过鬼上身,鬼是不能上意志力坚强的人的身的。而他们的目标多是意志力薄弱的人的身体,或者是请神状况极度不稳定的人的身体。”
阿不恍然大悟:“陈医生曾说过我的意志力很强的。”
女人点点头说:“那就是了。不过它可以操纵你的梦境,这就是你能梦见鬼楼,预知他人死在鬼楼的原因。”说到这里,忽然问阿不:“你从哪里得到这本日记的?”
“毕夕给我的。”话一说出口就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并不知道毕夕是谁,忙接着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第一个在鬼楼失踪的就是他。”
“嗯,那他是死了么?”
“不知道。”
“为什么?”女人支起了耳朵。
“因为还没找到他的尸体。”阿不很奇怪的答道。
“他是哪里人?”
“上海人。”
“他父母呢?”
“也是上海人。有什么问题?”
那个女人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种法术在发动的时候必须要有一个活人在那里施法。所以我刚才怀疑你那个朋友可能是幕后的黑手。不过现在看来不是。宿家的人在20年以前是不准离开村庄的,看来他父母不会是宿家的,不过这样的话,你的朋友就死定了。”
“为什么?”阿不的手开始发抖。
“要发动这个法术,必须要有至少五条人命才能开启,因此,第一个失踪的肯定已经死了,我担心的是,你朋友的尸体还没有被发现,一定是它把他的尸体制成了僵尸,那样的话,鬼在鬼楼出没的时间就不会局限在11点到凌晨1点了,如果有人操纵僵尸的话,随时随刻都会有鬼出没。看来,之前我进去鬼楼探索相当的冒险。”
“他有没有可能没死?”
“没有,而且我猜这次鬼楼的主要目标是你。”
“我?”阿不很吃惊。
“没错,就现在来看,它会把法器施到你的身上就很耐人寻味,我觉得,你跟这个九转还魂大法又很大的干系。”
阿不开始发毛了:“什么干系?”
“你的身体可能就是施法厉鬼的容器。现在你的朋友已经变成了僵尸,随时准备要你的命,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不要离开这个结界。”
“什么是结界?”
“就是用法术将一个空间跟现实的三维空间隔开,我们现在就是在结界里面,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准确位置么?”
阿不看了看竹子,答道:“有竹林,应该是在南方。”
女人摇摇头,:“我们就在你学校后面的后山。”
“不可能,后山根本没有竹林,也没有木屋..”
“这就是结界,外人根本看不见这里,对现实世界来说。我们这里就是虚无的,就算有人从我们穿过也没有任何关系的,因为这是两个空间。”
阿不低头想了想,大叫了一声:“我明白鬼楼的一个重要的秘密了!难怪难怪,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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