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忧郁 - 2008-7-29 11:22:00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接下来,疑惑越来越多。经常的有一些宴会上类似的黑社会一般的人进出公司,冉也不好多问。毕竟经理总是板住一张脸,她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这么好的饭碗就这样和自己绝缘了,所以有吩咐她照做,没事就自己上网玩。
时间过得很快,在不知不觉中,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冉终于接到了一个大任务--和经理一起出差。冉猜测这次是去见一个大客户,或者是开放一些订单。因为自打她进公司后,就没看见公司进行过任何业务,亦或是经理没让任何一笔业务让她知晓。所以,这次肯定和这有关,冉相当自信的这样认为着。
他们是乘坐的飞机。这也让冉异常的兴奋,头个晚上都没睡好。上了飞机以后,经理相当体贴的帮冉寄好安全带。而后体贴的问,“要不要吃点药?免得头晕?”“没事的,我不晕的。”经理看着冉兴奋的样子,“头一次坐飞机?”“嗯,嗯,是啊!”经理的脸上还是没任何表情,这让冉琢磨不透。但是经理对她的关心和体贴让她很开心。目的地是杭州,然后他们住进了酒店。第一天,经理带她玩西湖。第二天,经理让她自己玩下。第三天,经理带她上街,问她有什么需要买的?疑问和幸福感在她的脑海里做着来回的挣扎,最终她向物质低下了自己的头。经理乘胜追击,一束火红的玫瑰,一个典雅的茶馆,一个狭窄的品茶间,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我嘴笨,但你明白的。给。”经理把花递给了冉。昏暗的灯光下,冉看不清经理的脸,只是隐约感觉自己的嘴唇有着湿润的感觉...
去杭州的路上,冉挎着包;回来的路上,冉挎着包,挽着经理。世事的变迁,永远超过我们的想象。冉还是感觉自己幸福的,虽然自己22岁是花一样的年龄,而经理自己都说已经35了,貌似年龄差距大了些,但经理毕竟真心对待自己。于是,冉把经理带进了那个属于她和绿茵共同的家里。经理也理所当然的占据了冉心中另一半的位置。“绿茵:你在哪里?你现在好不好?为什么你不和我联系了?难道是因为不想履行你的诺言了么?继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了应该是将来的另一半,他对我很好。就是上一封邮件我告诉过你的那个经理,祝福我吧,要是我和他办好事的时候你还不回来的话我就不要你了,知道吗,绿茵,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对了,我现在学了一道菜了,以后还要学。好了,不说了,我去陪他了,我也想他了。保重。”冉很快的写好一封邮件发了出去,边发还边叨叨:“希望别石沉大海啊!”然后就去和经理出门吃饭了。
随后的日子,冉再次回归了以往的日子,在家闲置了下来。经理说怕她上班辛苦,她说不辛苦,经理说,怕被别人抢走了。这样她才答应下来,成了贵夫人。心中刚刚产生不久的奋斗的想法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锦衣玉食的生活,经理的某些举动,让冉感到异常的不安。常常在深夜,经理的电话会响起。还有一次,冉不小心接了经理的电话听到对方说到:“老大,货安全到了。”于是,冉决定再去公司一趟,探个究竟。
到了公司,看到几个人和经理在一起聚头小声说些什么,公司还是老样子,空空的,根本不像是做生意的样子。看到经理没发现自己,于是悄悄的离开了。那天晚上,她坐在电脑前上网。和一个朋友正视频。经理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亲爱的,我想…我们休息吧。”边说边开始亲吻她,“讨厌,我朋友在和我视频呢?”“呵呵,怕啥,我们又不是见不得光,让你的女朋友嫉妒下你撒。”“讨厌啦,你先睡,我和她聊会儿。”“不行,你不来,我就这样抱着。”“别啦,你看,我同学都笑我了,把我们的动作给拍下来了。”原来冉的同学用qq截图给截图了一个发了过来。冉的脸红了大半边,和同学的聊天只好作罢。“真是的,你不是嘴笨吗?怎么现在…”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住了…灯熄了…
冰清忧郁 - 2008-7-29 14:50:00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凡事都是相互的,不记得是谁说了一句这么富有哲理的话。只是这一刻冉觉得这话用在自己身上太合适不过了。幸福来了太快,消失的也太快。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了厌倦,可是相处的日子并不长久啊,不过才五个月。是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吗,还是怎么了。这个男人开始忽隐忽现,时而对自己殷勤不已,时而对自己冷淡有加。那天,冉端来一盘水果,“我昨天买的西瓜,来尝尝看。”冉对他说。“吃什么吃,要吃自己吃,别烦我。”说着就出了门。冉端着水果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还叫我去买西瓜,说是想吃,今天公司的小张来了下,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就这样了。难道…公司出了问题?”冉在心里想着。隐约的感觉也许会出什么事情,于是决定跟着去看看。
可是冉发现他去的方向并不是公司,而是一个很偏僻的废旧仓库。她不敢凑近去,但能看到他和小张还有几个打手一样的在把一些货物装运上一两卡车上,当一个小工不小心掉了一袋物件时,她远远的看到他打骂那个小工,好像很愤怒的样子。为了不被发现,她看了看便打道回府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他回来了。冉过去迎接他,看到他一张笑脸。冉知道下午他做的一些事情应该很顺利。“事情忙完了?”冉问。“嗯,忙完了。”“嗯…”冉迟疑的将嘴张了张,“怎么,有事?”“嗯,想问你点问题。”“问吧,”他好像很爽快的样子,“嗯…你的公司到底经营的是什么业务啊,为什么…”“你…在家好好呆着就行了,我的事自己负责,听到没。”他好像很不高兴冉问话,很快的就给打断了。
“问不行,那么还是只有自己观察了,”冉心里想。这天,冉又一次跟在了他后面。跟着跟着就发现不对了,他来到的是夜总会。冉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心里想:只是来应酬的,男人做生意,只是逢场作戏的。但当冉混进去之后,看到他和那里的每个风尘女子都那么娴熟的暧昧的时候,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过了一会儿,他坐下了,一个风尘女子坐到了他的腿上,两人的动作让冉看了觉得恶心之极,一杯酒泼在了他的脸上,“我看错你了。”冉说着泪水就下来了,而他却相当的镇定自若,“老三,把她送回去。”他对着旁边的一个男子说,“是,”这男子对他毕躬毕敬的说道。说是送,倒不如说是强制的将冉夹回家,“你放开我,”冉叫嚷着,但却无法挣脱。
冉被迫回到家之后,泪水开始止不住的流淌。那一夜,他没有回来。冉的心也凉到了谷底,她开始明白,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开始就错了。于是她对自己说,那就这样吧,让一切就这样结束。她以为他不会再来了,她以为这样的结局自己很受伤了。
第二天,他却出乎冉的意料回来了。冉拿惊讶和愤怒的眼神看着他,“怎么,看你的表情不乐意我回来,不是吧,想我都想成那样了,还装什么装啊,”说着嘴就打算往冉的脸上凑,冉一把将他推开,“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了。”说着,就跑到了卧室关了门。冉以为他会就这样走掉,但当冉晚上疲惫的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还在的他。“你怎么还在,你给我滚,我不要再看到你,滚啊,”说着就去推他。“啪”一记耳光响亮的耳光,打的本已疲惫的冉坐到了地上,“贱货,你闹够了没有,不要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想老子走,没门。老子今天还告诉你,不走了,你也给我在这里老实的呆着,老子说什么是什么,要不,你试试…”冉半天都没缓过来,在她还没从疼痛和莫名的状况中醒悟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她就那样被那个她曾以为是她幸福源泉的男人给蹂躏了一次又一次...而后扬长而去…
冰清忧郁 - 2008-7-29 15:34:00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冉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坐到了电脑面前,打开了邮箱,但是她没有看到她的希望,邮箱里有邮件让她欣喜了一番,但却没有一封是她一直都期待的那个人的。
“绿茵,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冉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跌落在键盘上,“绿茵,你在哪里,为什么,难道你不要我了吗,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那个人不是东西,不是的,我被骗了,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绿茵,告诉我,”冉一边打字,一边回想,她以为幸福唾手可得,她觉得这个虽然有些老但是木呐的男人不会背叛自己,会对自己很好,她以为没了绿茵她依旧能幸福,“是我自己瞎了眼睛,绿茵早就和我说过的,爱情不能盲目,可是现在我怎么办?”冉自己坐在那里问自己。信没写两句,听到了隐约的开门的声音,估计是那个恶棍又回来了,她吓得赶紧关了电脑。
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回来。但是冉已经无心再坐到电脑旁边了,她洗了个澡,然后蒙着被子,在被子里面轻轻的颤抖,深怕那个恶棍什么时候又回来蹂躏自己。
一天, 两天,三天,恶棍都没回来。冉算是松了口气,但她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了。再次试图拨绿茵母亲家的电话号码,“希望这次不是没人接,”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嘟,嘟,嘟”当电话快要忙音的那一刻,突然被人接起,“hello,this is GREEN HOUSE,who is that?”“嗯,哈…hello,I ,I ,I am looking for lvyin,can you let me talk to her?”冉的冷汗都要急出来了,“I am sorry,this is GREEN HOUSE,no that people .”电话被“嘟”的一声给挂断了。冉失望的对着电话,也没勇气再打过去了。
第四天,恶棍回来了。冉战战兢兢的被他叫到了跟前,“怎么了啊,亲爱的,那么怕我干吗啊,呵呵,那天是我不好,给你认错来了,你看,我给买了什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金项链给冉戴上。但冉的心里仍旧拔凉,即使此刻恶棍拿来的是一座金山都没用了,心碎了是什么都无法缝合的。
冉也不好给他脸色,因为心里还是很畏惧他的,所以挤出了一丝笑容,小嘴极为不情愿的在恶棍的脸上沾了下。冉想摆脱,因为觉得这是噩梦,但是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无法割舍的,是这所房子。要不然,随时都可以逃离。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秋季,九月的天,不算热也不算冷,绿茵离开还差一个月就是一年了。这一年南方的天气比往年热些,尽管吹起了秋的号角,冉还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俗称是秋老虎。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话应该不错。当冉没采取行动的时候,对方却采取了行动。自打那次对冉使用了暴力,恶棍并没有继续暴力。而是像以往一样,对冉很好。冉也只能这样的半边恐惧半边知足的过着了。9月7日,恶棍急匆匆的回到家。拉起冉的手,“快,跟我走。”“去哪里?”冉蒙了。“别管了,”拉着冉就出了门。不一会儿他们就坐车到了机场,他递给冉一张去海口的机票,然后对冉说“亲爱的,上次都是我不好,这次我们啊,去海口去旅游,弥补我的过错好不好?”“可是…”本来冉想说“旅游也不用这么急啊”话还没出口,他递给冉自己的黑色大皮箱,“你拿着下,我去下洗手间。”冉刚接到手上,“不好,快跑,”说着把冉一推,冉被弄得不知所措,拔腿就跑。
当她被两个警察没花费多少功夫给逮住的时候,她的头都快炸开了,完全摸不着东南西北了。
在审讯室里,一个相貌好看肤色微黑的男子开了口,“什么名字?哪里人士?为什么要贩毒?”“贩毒?”冉低下了头,伏在被手铐铐住的手上轻声哭了起来,“别哭了,”旁边一个男子大声喝斥着,“快回答我们周警官的问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真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周队,你看,这…”“算了,先把她带下去吧。”于是冉被带了下去,两个警官也出去了。
冉被关了起来,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绿茵,你不用回来了,用不着了,再见。”
向阳2008 - 2008-7-29 16:25:00
太多了。看了一半,如果是我我也会甩掉冉的~~~~太烦人~~~~~
向阳2008 - 2008-7-29 16:45:00
晕,结局很令人费解啊~~~~~~~悲哀~~~~
冰清忧郁 - 2008-7-30 11:53:00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夜晚降临了,外面漆黑一片,里面闪烁着暗淡的灯光。冉用手擦干了眼泪,然后礼了礼自己的衣服,左手握住右手,“对不起,绿茵,我们的家我没办法好好保护了。对不起!”说完,头朝向身边的墙壁猛地一撞,眼前一片花…
“周队,她醒了,”朦胧中听到了有人说话,这么说自己没死,冉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很好看而且有些熟悉的脸,“你醒了啊,”周对温和的对她说,少了审问时的严肃。冉对他眨了眨眼睛,表示应答。
“医生,她怎么样了?”周队问道,“嗯,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你先好好休息下吧,生命是最宝贵的,别对不起自己和你爱的人。我先走了。”
周队对冉说道。“我爱的人?”冉想,“是啊,绿茵在什么时候都没放弃我,我怎么能放弃自己呢,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等下,等下,”冉对周队很吃力的叫道,“嗯?”周队笑了,以为冉要交代什么。“帮我个忙,帮我发一封邮件…”
“绿茵:我还是固执的发了这封邮件给你,救我,救我,我真的没贩毒,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了,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我抱着我最后的希望给你这封信。你的小冉。”当然,这封邮件是周警官代发的。
“好了,邮件发了,现在你也可以交代了吧。”周队对着头上还包着绷带的冉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原来在他的公司上班,然后那天他说带我去旅游,递给了我就让我跑,我听了他喊“跑”就跑了,可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当时干吗要跑,真的,我…”冉说着说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因为到现在她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做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
来了一个人在周队耳边耳语了几句,递给他一个小包,周队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有些疑惑,她说的每句话都不像是在说谎,但是…“李冉,希望你跟我们合作,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样能减轻你的罪行。”周队说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在和你们合作啊,我…”“你自己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周队打断她说道,“我没见过,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个纸包,里面有一个白色的袋子,冉惊讶的看着周队打开纸包,拿出袋子,她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不仅在你的手提箱里发现,还在你的家中也发现了,你怎么解释?”“我…”‘是啊,怎么解释,李冉啊,李冉,你读了那么多的书,让绿茵付出那么多,你还不如不读呢,我怎么解释啊,解释我引狼入室,解释我是无辜的,谁相信啊,绿茵,绿茵你在哪里啊?绿茵…’冉的心里炸开了锅,不停的翻腾。“你自己好好想吧,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一个好好的大学生,分量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把她带下去吧。”
只是一个转身,李冉从天堂到了地狱。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她被判刑,也许是很多年的牢狱之苦,也许是死刑,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因为到底有多少毒品她都不清楚。
她很想挣扎,当周警官那句“爱你的人”让她断绝了死亡的念头,但是这活着却是一种太过痛苦的煎熬啊!一个人被关在看守所里面,她开始一个人静静的想一些事情,她开始后悔,相当后悔自己读书的事情。她觉得这些年读书都是白费了,绿茵没读过什么书,绿茵却不会和她这样,绿茵靠自己自学,取得了出国的机会,而自己呢,靠绿茵读了这么些年的书却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天堂与地狱本是近邻。而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堆随时灰飞烟灭的泡沫。‘绿茵,那些邮件还静静的躺在你的邮箱里吗,一年了,你到底怎么了?
李冉颓废的歪坐靠在墙壁上,这审讯何时才是个头啊,她不是毒贩,更不可能是毒枭了,可是已经没有人能相信她了,也更没有人能帮她了。她绝望的想着,不知道等待她的明天会不会不再有太阳出现…
米奇aa - 2008-7-30 13:58:00
什么时候再续上呀
冰清忧郁 - 2008-7-30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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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周队结束了对冉的审问,因为冉要么属于抵死不从,要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只好交给了检查院让法律来制裁了。
法庭上,李冉被宣判判刑十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冉不知道是该庆幸终于摆脱了烦躁的审问,还是该绝望自己就这么无端的无辜的陷入了牢狱之灾。法庭宣判的时刻,她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哭泣,静静的听着宣判的结果。结果一宣布,突然听到一阵喧哗,“有人晕倒了,有人晕倒了..”她没心情去理会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自己就要住进监狱了,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在被押送即将出法庭的一瞬,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是――绿茵。她想挣脱去看绿茵,却被拦住“老实点,别乱动。”泪止不住就下来了,‘绿茵,你终于来了,可惜太晚了。’冉在心底呐喊着。
绿茵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被带走的冉,心就像刀割一样。‘小冉,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当去年十月的风吹起的时候,绿茵载着梦想去了异国他乡。她希望离开了自己的冉能尽快的成长起来,但当又一个十月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冉落到这般的田地。‘是我错了吗?是我不该去升造,还是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小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现在我要怎么办?’
“不行,我要救她。”绿茵对自己说。
从哪里下手呢?这让绿茵犯难了。她找到了律师,律师告诉她,先在十五天之内提交申诉材料,然后建议她还是要从李冉那里寻求突破口,了解具体情况。‘是啊,我怎么给忘了,急糊涂了,要问她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绿茵刚归家第二天,还没来得及在家里喝上一口水,就被警察给抓了去审问。原来警察认为她也有贩毒的嫌疑,或者跟这个有牵连。
绿茵第一眼出现在周天泽的眼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子和这个案件是没多大关系的。做警察这一行虽然需要证据,但是也要靠感觉。周天泽看着绿茵一头短短的碎发,满脸尽是憔悴。他让人端来了一杯水,递给了绿茵,绿茵坐下,稍稍喝了一口水,“你好,我是此次案件的负责人,周天泽,”周队说道。“有事吗?”绿茵有气无力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想询问下你一些相关情况。”“问吧,你们想问什么?”“你才是房子的主人?而李冉只是房客?”“我,是房子的主人,但小冉不是房客。”“你和李冉是什么关系呢?”绿茵看了看审问她的人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我们希望你能配合,希望…”“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从国外赶回来,我现在只想救人,对不起,我想走了,可以吗?”“那好吧。”周队无奈的回答。周心里也是明白的,现在他只是感觉这个女子和案件无关,而且事实也是他并没有证据所以他也无权扣留绿茵,能做的只是做一个简单的询问笔录。
绿茵不再理会,径直出了侦察大队。她回到了家,当她仔细的端详了这个曾经她挚爱的家的时候,才发现--家变了。变化最大的是冉的房间,不再明亮,不再温馨,不再可爱,她仿佛看到了在房间里发生的每一幕,她仿佛看到了挣扎中的冉,想着想着她的泪水就下来了。申述材料她已经委托律师提交给了法院,她现在想先把房间收拾收拾,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冉的房间有着浓浓的烟味,冉不吸烟的这是绿茵知道的,那么就该是另外一个人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为什么要将冉蹂躏了还背上如此大的一个黑锅,这一切难道是一开始就设下的陷阱?绿茵不知道,她想的头都大了,也想不明白。
倒是绿茵自己的房间还是和走的时候一样,门是锁住的,没有人动过的痕迹,绿茵把门打开了,将屋子的大门,窗户都打开了,希望给这个屋子透透气,让屋子的过往都随着风逝去吧。
绿茵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思考问题,她对自己说:‘冉,也许我们注定了此生都无法分离吧,那就让我们在一起吧,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如果我真的无法救你出来,那我就陪你一起坐牢去,我决不再丢下你了,决不!’
冰清忧郁 - 2008-7-31 10:43:00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屋子绿茵只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完全没了心情,现在她急需去看看冉,要救冉出来还是要从冉那里得到信息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绿茵来到了侦察大队。她主动找到了周队,请求他给予帮助。因为她回到家才反应过来,冉的事情她还是需要他帮忙才是的。她先跟周天泽道了歉,然后讲明了来意。她没想过周队会很爽快的答应,她只是硬着头皮来试试的。
于是,周队把一些案发的经过和她讲述了一下。当然,涉及到案件保密的部分,周队还是有所保留的。然后绿茵很想去探视冉,但是因为在上诉期间,所以她恳求周队陪同她一起去。
周队没有丝毫的犹疑,竟然也答应了。绿茵在失望之余,有了一些希望。但当绿茵看到冉的那一刻,她心中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冉白皙的皮肤已经不见,眼睛里也缺少了光泽,看到绿茵的时候泪水一下就下来了,绿茵也忍不住,泪水都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绿茵抓着冉的手说,“没事,你来了就好了。”周天泽看着这泪水中的两姐妹,心中也生了怜意。
两人就这么紧紧的握着双手,哭着,相互凝望着。周天泽知道,绿茵暂时只有这么一次探视的机会,虽然有些不忍心,还是不得不打断了她们,:“如果她真的是无辜的那么等她出去了你们在叙旧吧,现在还不是时候。”被周天泽这么一说,绿茵才反应过来,于是询问冉事情的原委。时间过得很快,话还没说完,“对不起,时间到了,”监狱的人员发出了警示号,两人的手紧握着不肯松开,“冉,相信我,我会救你出去的。”冉就被带走了。绿茵被周队搀扶着哭着离开了。
后来绿茵只好靠周天泽和律师带话给冉,因为她没了权力进去和冉进行交流。但每次绿茵都会在监狱外面等待他们出来,这样就好像自己也进去过一般。
有一次,绿茵让周天泽带话说:小冉,你放心吧,我会救你出去的。冉的回话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就像十年前一样。
周天泽疑惑的看向绿茵,问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能说说么?”绿茵看了看他,“这些天也辛苦你了,到我家去喝杯茶吧,我把事情讲给你听。”绿茵动了动嘴角,很平静的说。
“其实故事要从十五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我才十岁,爸爸和妈妈离婚已经几年了,而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我两岁的女孩进入了我和爸爸生活的那个家庭,自此四个人的家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而我的母亲在父亲开始新的生活之前已经远嫁美国。”“你父亲和你后母的职业是?”绿茵看了看周天泽,很不喜欢他一副审问的口气,“对不起,我是想问,我的语气,”周天泽已经觉察到自己的失言,“我爸爸是个做生意的,后母是个老师。”“那...”“十年前,是吗?”周天泽点头。
十年前。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改变了这个和谐的四口之家,绿茵的父亲,李冉的母亲一同离开了这两姐妹。自此以后,绿茵既是姐姐,又是父亲还是母亲。为了冉,她放弃了自己读书的机会,十五岁的她开始了工作生涯,开始为了生计奔走。
“小冉读完了大学,我想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所以这些年我自学也稍有成就于是就报了托福,很庆幸,我通过了。我也想借这个机会,让小冉自己独立起来。只是...”绿茵说着头就低了下来,周天泽再次审视着这个女子,她讲述故事的语气完全不像她现在这个年龄的,像是一个人到中年的人,仿佛小冉就是自己的女儿一般,或许这十年就这样一个让一个小小的女子就这么成长起来了吧。
隐约的感觉,绿茵并没有讲述故事的全部,她有意无意的隐瞒了一些,周天泽没有追问,他觉得他现在知道的就已经足够了,这样一个女子值得他用心去爱,用情意去呵护!
冰清忧郁 - 2008-7-31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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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周队,您最近是怎么了?还是对那个案子特别关注的啊,上级不是没指示继续调查这个案子吗?这个案子结案了啊!”“呵呵,知道了,小王,你忙你的吧,我自己知道。”周天泽自己坐在那里也在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仅仅是因为案子很复杂?不,不是的。他的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答案了。
当他拿出电话来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喂,绿茵啊,我正想打过去呢,啊,案子啊,对不起啊,暂时还没有什么新发现,吃饭啊,嗯,好吧,我今天晚上下班了过去。”
“多吃点,最近辛苦你了,”绿茵一边给周天泽夹菜,一边对他说。周天泽给绿茵夹了菜,说:“你才辛苦呢,你要多保重,不要小冉没事了,你倒下了,知道吗?”“嗯,知道的,我很好,我没事。”绿茵揉了揉头说,“怎么,昨晚又失眠了?”“呵呵,没事的,你多吃点,我吃好了。”绿茵对周天泽说,周也不再说话,他知道的,他现在怎么劝也没用了,绿茵的固执,他懂的。
律师和周天泽一刻都没闲着,积极的寻找案件的突破口,但是事情进展的相当的不顺利,他们得到的依旧只是李冉的一些口头的证据,几乎没任何作用。
绿茵着急的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二次审理就要开始了,而那些曾经出现在冉视野里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他们三个多次蹲点守候,等来的终究只是一场空。
绿茵也怕冉在里面着急,更怕冉消沉下去,于是拜托周天泽经常去看冉,让冉一直都保持着希望,这样才能有胜利的希望。而冉也因为周的经常出现,的确开心了很多,即便在监狱里受到了一些不好的待遇,她都忍了,她想:为了绿茵,为了周,我都要忍,都要坚持!
事情发展的不顺利,却要瞒着冉,说一切都很好,绿茵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对还是不对,“你说,这样说,好吗?”她看着周天泽问,满脸都是迷茫与彷徨,她真的不知道,“也只能这样了,怕冉受不了,在里面又...”“又...什么?”绿茵很纳闷的看向周,“没,没什么。回去吧,我队里还有点事情,今天就不送你了。”周说完就打算走,绿茵手一伸,拦住了周的去路,“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周看着绿茵好气又好笑,在他看来,绿茵这样的表情应该是不会出现的,但现在绿茵就像一个对他撒娇的女友,但是他也很无奈,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把留住的话说出来。“你...你说不说?”“在我刚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她在看守所自杀过...”“你...说什么?”绿茵身体最近越来越不好了,一下就站不稳了,跌坐在了地上。周一看慌了神,“我...你非让我送你回家不可啊..."周掩饰着笑意说,他扶起绿茵,“你去忙吧,我自己行的。”绿茵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你都这样了还能行?”绿茵已经没有力气拗过周天泽了。
不知不觉,二审的日子到了,律师对绿茵说:“李小姐,我只能说我尽力,但是...”“好,我知道,麻烦了。”她明白这次他们只能奋力一搏,钻一钻法律的空子,以及目前掌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证据,时间毕竟不等人,他们没有办法,如果这次不行的话,她决定靠最后一搏。
来旁听的人也不算少,冉来的时候,比上次还平静,嘴角有稍稍带了点笑意,她想,有了绿茵,有了周,她的希望就在前方的。她尽量平静的听着审理,希望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一种隐隐的怕的感觉,她用左手握紧右手...
“证据不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法官说出这十二个字的时候,冉感觉周身一阵冰凉,仿佛自己一直在奋力的向上游,但还是掉进了冰冷的无底洞...她没有看绿茵,也没有看周,她的眼泪在流淌,却没在脸上,她绝望了...
绿茵听到结果也倒下了,被周赶紧送往了医院。而冉在刚被关进牢房不久就再次一头撞在了铁窗上。
绿茵醒来看到了周奇怪的表情,她知道出事了,紧紧的抓住周的手,“告诉我,她怎么了,她怎么了?”周看着绿茵说不出来话,“绿茵松开了他的手,她知道冉又做傻事了。
希望仿佛就在手边,但,就这么轻易的没了,绿茵突然从床上起来,走向了窗台,周一愣,“你,你想干什么?”“你离我远点,”“绿茵,你听我说,冉她没事,真的,你过来,你过来啊,”“你不用骗我了,你的表情就已经告诉我了,爸爸,对不起,”说着,她意欲往下跳,周一个箭步,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jiayingya - 2008-8-19 1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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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iqure - 2008-9-16 18: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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