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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3:00
青松被我一唤,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但只是担搁这点时间,地上的火势就已经蔓延开来。

  我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急道:“青松!快点来个法术把火灭了,要不然整座养心殿都要不保,可能还会影响到其他的山峰。”

  青松苦笑一下,道:“小师叔,我法力微薄,只怕不行啊。”

  听了青松的话,我心中一凉,如果青松不行,就只有下山去找其他人了,这么远的距离只怕找来了,整个山峰都早已被烧化,等其他人发现恐怕也来不及,我自己?不行,更靠不住,这把火就是玩水玩出来的,再玩水的话,出什么状况鬼才知道,眼前唯一有可能扑灭大火的,在我眼里除了青松不作他选了。

  想到这里,我向青松走去,边走边道:“青松!现在都什么时候,难道你要看着这养心殿在你面前烧毁吗?不论你行不行,你都要试一下,就算法力微薄,至少保得一片算一片吧。”

  青松被我说的连连称是,手中挥舞着宝剑,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踏起八卦,急忙释法。

  我看着青松的架势,还真象那么回事,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青松做什么,但我却感觉到四周的水分在慢慢聚集,虽然很慢,但至少看得出来青松的法术开始奏效了,我心中猜想,青松应该是在招雨吧,和电视上演的差不多,都是乱蹦乱跳的,不过似乎少了什么?

  我这里还没想完,青松那就急不可耐得喊了一句:“风雨招来!”

  我顿时感到一缕春风夹杂着丝丝细雨拂面而过,我摸了摸好不容易被打湿一点的道袍,叹了口气道:“青松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青松喘着气,向我走来,懊恼道:“小师叔,青松的法力微薄,要是有符箓在就好了。”

  我正想安慰青松,突然“轰隆”一声,养心殿的屋梁经不起大火的熏烤,倒了下来,火势一时间猛得向外膨胀,来时的路已经被火墙隔挡在外面,耳边传来青松那被熏得咳嗽不断的声音,我急忙喝道:“青松快将脚下清空。”

  青松马上也反应过来,瞬间将四周的杂物全部清除,并且在自己四周设了一个结界,阻挡了烟雾,咳嗽这才好一些。

  “小师叔不进来吗?”青松在结界里关切的问道。

  我摇摇头道:“不了,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面对着眼前无尽的大火,我想我终于知道什么叫野火燎原了,山风助着火势,瞬间就将整个峰顶覆盖起来,张扬的火苗似乎还有向别处扩张的危险,就是我一时大意才引起这样的大火,面对着自己放的火却无能为力,任凭大火将身上的道袍烧得残破不堪,内疚的心情充斥着心头。

  我回头看了一眼青松,他的脸面已经被熏得焦黑,若不是用那点微薄的法力苦苦支撑着结界,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青松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道: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青松会支持不住,但现在火墙又挡住出路,只怕青松冲不出去,哎!要是有什么可以避火就好了。

  突然一道灵感划过心悸,我急忙向腰间摸去,还好,乾坤袋还在,那里面装着上次青松给我的驱火麟粉,想不到这时还可以救命。

  我正准备掏出来递给青松,忽然养心殿上空从四面八方聚集起大片的乌云,短短片刻,就将四周笼罩在里面,一片漆黑。

  就当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的时候,青松在结界里大笑道:“哈哈,一定是师傅他老人家来,这样大的法术,一定是的。”

  是大师兄啊?那这就没事了,呵呵,我听了青松的话,心中也是一松。

  天空中的乌云似乎是在回应我们的猜测,隐隐的雷光开始在厚厚的云层中闪现,一道道闪电闪着绚丽的光彩化过天际。

  “恩?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啊?”我好奇的向青松问道,就在我看向青松的那一瞬间,我心中猛的一紧,青松的上空正聚集着庞大的雷光,圆形的雷球似乎已经不堪重负,似乎随时都会向下坠落。

  “青松!快闪啊!”

  青松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来不及思考,我猛得向青松扑去,也许是奇迹,也许是别的什么,身为灵体的我竟然碰到了青松的肉体,并将青松推向一边。

  没有时间让思考我为什么能碰到青松,我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死死的把青松压在身下,绝对不能让雷劈到他。

  我刚将青松扑道,轰的一声巨响,红色的雷芒就从天空一跃而下,在我们身边不远处炸开,坚硬的山体被炸得四处纷飞。

  我身下的青松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吓的瑟瑟发抖,我默默地承受着天上的雷劈,一道,两道,我已经记不清究竟挨了多少下,如果是青松的话恐怕早已经变成灰了吧。

  我没有心思再去数落在身上的雷了,我在心中揣测着,大师兄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不知道养心殿上有人吗?难道不知道青松在看护着我吗?不可能的,那究竟是为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养心殿的四周已经给炸得体无完肤,大火也被炸的无影无踪,天空中的乌云也渐渐散去。

  见危机已经过去,我心中紧张的心情一松懈,灵体马上穿过了青松的身体,哎!看来还是接触不到实物啊,我心中叹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看着还在地上被刚才的一切惊恐无法自己的青松,柔声道:“青松,没事了!都过去了,起来吧。”

  青松颤颤惊惊地坐了起来,口中不住的囔囔道:“落雷术,是落雷术。”

  “落雷术?不是招雨术吗?为什么救火不用招雨,而用落雷?”我狐疑地看着四周,到底是谁呢?我总觉得不是大师兄作的。

  青松缓了一会道:“一定是他回来了,一定是他。”

  我看着青松惊恐的眼光,不禁好奇道:“是谁?”

  “是少阳的破坏之王,璇照师叔祖。”说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青松吞了吞口水。

  “破坏之王?”耳熟。

  “恩!璇照师叔祖性情暴烈,贪心,据说是当年帮助师祖渡劫守关时,不小心走火入魔,而修养好以后,性情大变,而因为是帮助师祖渡劫而造成的伤害,对师门算是有功,虽然是掌门的师弟,但平日里连掌门都要让他三份,而暴烈又贪婪的性格,导致他喜欢学习些破坏性较大的法术,因此得到破坏之王的称号,落雷术在少阳只有他才会。”

  我听了以后不禁眉头紧皱,连自己门人都这样评价的家伙,只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咦的一声,我顺声望去,只见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站在我身后不远,正在用厌恶的眼光盯着我看。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4:00
这就是青松口中的璇照师叔祖吧?我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肥胖的身躯,身上的道袍镶着金丝,做工也格外精细,望着我的眼神透露着不屑与厌恶,总之这个璇照师叔给我的印象没有一点象修真的样子,倒有点象俗世中的爆发户。
  璇照师叔也许是被我的眼神激怒,对着我冷哼一声道:“你就是我师兄新收的那个鬼徒弟?”

  “哼!”我也回敬他一下,懒得理他,一想起刚才的落雷和惊恐的青松我的火气就怒上心头。

  璇照师叔见我居然没有搭理他,脸上的横肉气的上下横飞,怒道:“鬼就是鬼,我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要收你为徒弟,连点礼数都不知道,师叔问话,你是这个态度吗?”

  生气了?哼!正好,我当下也不示弱,挺直腰板,眉毛一挑,对着璇照师伯喝道:“你还知道你是师叔,你还知道我是你师侄,那刚才你明知道我和青松在养心殿上,你居然还用落雷术来灭火,要不是我们躲的快,早被你炸死了。”

  青松在边上见我如此对璇照师伯说话,吓的脸色铁青,连忙劝道:“小师叔,他是你的师叔啊,莫要用这种语气,要注意礼数。”

  什么,礼数?我对着青松一瞪,道:“青松!你怎么这么懦弱,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差点将我们炸,死在养心殿上,你居然要我对他说礼数!”

  青松对着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看得出来,他对璇照师叔祖也没什么好感,只是碍与身份,不得不出来劝阻我。

  璇照师叔在一边听到我和青松说话,心中怒气无以复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起雷球,紧紧握在手中,对着我怒道:“你不过一个小鬼,竟敢对本真人出言不逊,不教训你一下,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盯着璇照师叔手中的雷球,四射的电芒不停地向外交织,外出炽白的光芒,心道,这个雷球没有几万伏也有近万千伏,你说教训教训我,哼!明明知道鬼最怕雷,还用如此猛烈的雷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小师叔,你快对师伯认个错吧,师叔祖他大人有大量不会怪你的。”青松在一旁连忙劝道,我把眼睛一斜,心道,雷就雷难道我怕你不成。

  青松见在我这边没有效果,又急忙跑到璇照师伯那边,连连低声下气道:“师叔祖,你莫与小师叔一般见识,他才入门不久,俗世的恶习难免拖累。”

  璇照师叔哪有耐心听青松劝解,左手一甩将青松推倒在地,冷冷地对我道:“我也并非没有大量之人,只要你跪地磕头认错,我便饶恕你这会。”

  见到青松被摔倒在地,我心中怒火一盛,这个时候还要我对你磕头认错?我对着璇照师伯讪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要我下跪认错?我呸!我更本就没错,错的都是你这头老肥猪。”

  “什么!老肥猪?你你......”璇照师叔气得浑身发抖,也许以他在少阳的身份,还没有人敢拿他和肥猪媲美。

  “天星!不得无理!”就在我与璇照师叔之间的大战即将爆发时,大师兄的声音猛得喝道。

  大师兄?呵呵,来得正好,说实话,等会如果真的与老肥猪打起来我可是半点胜算都没有。

  璇照师叔见大师兄来了,手中雷球也只好散去,冷哼一声,对着大师兄道:“无尘子,你教的好师弟,一点礼数都没有,你自己好好处理吧,明日上早课我要看到满意的答复!”说完,拂袖而去。

  大师兄对着璇照师叔的背影恭敬道:“璇照师叔请放心,我一定秉公处理,决不偏袒。”

  “哼!”璇照师叔远远地丢下一声冷哼。

  “太好了!没事了。”青松在不远处笑道。

  “青松!”大师兄喝道:“不要胡闹!”

  “是!”青松顿时萎在原地。

  大师兄旋即转过头来,刚想对我教训,但一见我的模样,咦了一声,奇道:“刚才不及注意,怎的小师弟的面目变得如此脱俗,不,不但是面目,整个灵体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我正准备听大师兄的教训,谁知道大师兄竟然冒出来这句话,我只好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那时候大师兄把元婴借我感悟,我照着元婴的方法去吸收能量而已,醒过来就这样了。”

  “哦?”大师兄奇道:“元婴吸收能量的方法?我是不曾听说,元婴不是随着修为增长而自动生长的吗?难道还自己吸食能量?你细细说与我听。”

  我将在冥想中发生的事告之了大师兄。

  大师兄闭目思索了一会道:“你冥想时看的五色,很可能就是五行,金为金,青为木,蓝为水,红为火而黄为土,这是最纯的五行元素,如果真的象你所说,看来元婴也可以自行吸收五行元素,而不必靠自身供给,这样一来就可以元婴和肉身同时修炼,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也点头道:“不错,这样一来修为是比较快。”

  但大师兄旋又摇头道:“不行!不行!元婴太脆弱,而且是一生道基所在,很容易被人窥视,单独放出来修炼实在太凶险了,不行不行,更何况没有琳琅草的帮助,即使可以吸收能量也是微乎其微。”

  琳琅草,哎!都怪我,我内疚的低下了头。

  大师兄笑道:“小师弟,你怎的又内疚了,看开点,万事皆有因缘,当年老祖收集这些琳琅草也不过是让后人修炼元婴用,现在变成枯草,也算物尽所用,小师弟不必内疚。”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小师弟还是告诉我刚才的大火是怎么回事吧,你为什么又与刚回山的璇照师叔起了冲突。”

  我又将如何发生大火和璇照师叔用落雷术灭火的事娓娓道来。

  “不用结印就可以招水火吗?”大师兄听完后,紧皱眉头地思索了半天摇摇头道:“灵体修真当真要比肉体修真来得快些,若是肉体修真至少大乘期才可以不结印,想不到你居然才刚登堂入室就可以作到,真是匪夷所思啊。”

  青松也在一旁点头称是道:“是啊,是啊,小师叔果然是匪夷所思啊。”

  都什么和什么啊?我瞪了一眼青松,转头对大师兄道:“那璇照师叔也太可恶了,明知道我和青松在山上却用落雷灭火,差点把我们炸死在山上。”

  大师兄听后,眉头一皱,道:“小师弟,你刚入门不知道,师叔他性情暴烈,所以对破坏性的法术情有独钟,那落雷术算他会的法术中最弱的了,我想也许当时出于情急,师叔他来不及考虑就使用了落雷,我还是希望小师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想想刚才璇照那嚣张的样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即使是这样,那他出言不逊,居然让我下跪认错,还想用雷球炸我,这又怎么说。”

  大师兄听后一时语结,过了一会,叹气道:“师叔也是为了少阳才变成这样,想当年,他可是少阳第一的老好人,少阳从上自下无一不敬重他,若不是后来帮助师爷渡劫,也不会落得现在这副样子,修为无法提高,性情暴躁贪婪难以近人。”

  “哎!”大师兄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师傅见师叔的性情不适合在少阳呆下去,害怕会影响到其他修真,逼不得已将师叔差遣到山下,负责找适合资质高适合修真的来壮大少阳,这样一来可以让师叔在俗世中磨练性情,二来以师叔的眼光选的人自然不会差。谁知,师叔下山后,性情不但没有磨练,反而贪念俗世红尘,这些年往回带的修真品质是越来越差了。但,其实说到低,师叔他也是为了少阳才变成这样的,他也难得回少阳一次,不管他有再大的错,我们平日里能让就让着一点吧。”

  听了大师兄的话,我心中的气也解了一些,毕竟璇照师叔也是被害人,若不是贼老天非要弄个什么天劫,哪里会发生那么多事,我想了想道:“大师兄,我也并不是小气的人,只要璇照师叔他不让我下跪认错,我可以赔个不是。”

  大师兄安慰地笑了笑,道:“我早就和大家说过,你是性情中人,果然如此,既然这样,明.日早课你随我去见师叔,顺便看看师叔新带来的弟子,他以后可是你的师弟。”

  “呵呵!好的,大师兄放心好了。”

  大师兄拍了拍手站起来,笑道:“既然如此,你和青松先下去吧,这里我需要整理一下。”说罢,转过头对青松道:“松儿,你先送小师叔回去,明日.你再与他一起去大殿早课。”

  “哦!知道了。”青松愉快地答应着,走到我身前道:“小师叔,我们走吧。”

  “那,大师兄,我就先走了。”

  大师兄含笑点了点头,我和青松转身走下养心殿,在我们的身后淀放出青色和黄色的光芒,大师兄正在极力用自己的力量恢复着养心殿的原貌,维护着少阳不被破坏,但那一点光芒闪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无助。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4:00
昨日的事情过后,我一夜躺在床上未眠,璇照师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经久地盘旋在我脑海里,大师兄说,在以前师叔也是个老好人,得到大家的敬重,那应该和大师兄差不多吧,是后来的变故才把师叔弄成这样,想一想自己也有一点点同情璇照师叔,丧失了自己的本性,还在尘世中苦苦挣扎,其实真的与自己有些相象,师叔是走火入魔后的后遗症,而我是成鬼后的异变,但不同的是,师叔选择在尘世中堕落,逃避,而我呢?虽然我没有堕落,没有逃避,但我在作什么?在徘徊吗,还是在等待。
  我翻了个身,让月光尽情地洒在身上,无奈地轻笑一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等报了仇,完成答应心佛的事,我想找一处地方,安安静静地和七夜在一起,远离尘世,远离喧嚣吧,但那真的是我想要过的生活吗,在内心深处却似乎总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欲望在蠢蠢欲动,究竟是什么呢。

  迷迷糊糊中我渐渐搭下了沉重的眼皮,黑夜依旧维持它那一如既往的宁静。

  “小师叔!小师叔!快起来,上早课了。”耳边传来青松急切的敲门声。

  真讨厌,和做早操一样讨厌,想睡迟点都不行,哎!懒懒的翻了一个身,对着门口喊道:“别敲了就起来了。”从床上走下,摸索着把紫宵背在背上,反正大师兄都知道了,紫宵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还是带着习惯。

  “吱呀”一声,我打开大门,青松那带着眼屎的憨厚大脸就浮现在我面前,我忍不住笑道:“你这么急做什么?你的眼屎都没洗掉。”

  “嘿嘿。”青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眼睛,道:“还不是昨日.你让我早些来叫你的。”

  “哦!对。”我拍了拍脑门,昨天青松送我到门口,我只是随意说了说,没想到青松竟然当了真。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会要是迟了,璇照师叔祖又不知道会怎样责骂。”

  看来璇照师叔在青松的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我笑道:“好的。”随手把门关上,与青松一同向应阳大殿走去。

  走在锁链上,清爽的山风迎面吹来,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清馨的空气,动人心扉,没有污染的空气就是好啊,想起城市里那夹杂着油烟味的空气,我真想不通,璇照师叔他为什么会沉迷红尘,恩,大师兄不是说师叔他带来个师弟吗,我问问青松知道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向前唤道:“青松,听说璇照师叔他收了个徒弟,不知道你晓得不晓得?”

  “恩!知道的,我听人说起过,也就是这两天的事。”青松走在前面,漫不经心道:“好象叫慧尘吧。”

  “灰尘,呵呵,真会取名字。”

  青松好象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继续道:“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师叔祖他往年都是带弟子进山,从来没有收过弟子,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破.天荒的收了个徒弟。”

  我随口接道:“说不定他看师傅他弟子收的多,自己也想也收个玩玩。”

  “哎!师叔祖收弟子,我都要管他叫师叔了,我现在叫小师叔叫顺口了,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叫他,我的辈分为什么这么小啊,哎!”青松忍不住抱怨道。

  我笑道:“那你也去收个徒弟吧,那就有人叫你师傅了,你也可以爽一下。”

  青松咧嘴笑道:“小师叔说的对,哪天我也去收个徒弟,哈哈哈哈。”

  在谈笑中,不知不觉地就走到大殿的平台上,我环顾了四周,虽然还早,但陆陆续续地有些弟子已经来了。

  “咦?今天他们怎么也来得这么早?”我看着从我身边鱼贯而过的少阳弟子奇道,以前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还没上山才对。

  青松在一边解释道:“还不都是因为璇照师叔祖回来了,怕来迟了挨骂,这些天他们来得都比较早。”

  “哦!”我低头想道,看来破坏之王的名头果然响亮,璇照师叔一来,大家都表现得这么积极。

  我们顺着敞开的应阳大殿的大门走入内堂,这个时候几位师兄应该都在了吧。

  左脚刚一踏进大厅,我的右眼就开始跳个不停,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虽然以前不信鬼神,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不由地提了提神,还是当心点璇照师叔的好,他的脾气暴躁,等会说话要小心些。

  青松忽然在我耳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原来我刚才想东西得太入神,一不小心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大厅中央,端坐在正中央的大师兄正在使劲对我使眼色,边上的璇照师叔已经气得鼻子冒烟了。

  倒霉了,璇照师叔一定以为我又把他放在眼里,这次我是为了化解恩怨来的,没想到出师不顺,哎,右眼跳果然是灾啊。

  “咳咳!天星,你来有什么话对璇照师叔说吗?”坐在正中央的大师兄连忙说话为我解围道。

  “恩,恩!有的,有的。”我急忙抓住这个机会,对着璇照师伯鞠躬道:“昨日弟子唐突,一时冒犯了师叔,错都在弟子一人,还请师叔原谅。”

  “哼!”璇照师叔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似乎是不接受我的道歉。

  我心道:我已经够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跪下才可以吗?我不由得抬了抬头,瞟了一眼璇照师叔,他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再想些什么,忽然我觉得在璇照师叔后面有道视线正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我顺着璇照师叔那肥胖的身躯向后看去,好一张熟悉的脸,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是他,没错!他说自己修真,原来是跟真璇照这只老肥猪,真是物以类聚,我心中好不容易对璇照产生的一丝怜悯,在发现他身后那个人,已经被胸中怒火烧得荡然无存。

  璇照看着我的眼神,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回头问道:“飞儿,你认识他?”

  邵飞疑惑得看着我的脸,有些不敢确定,一时没有回答。

  “邵飞!我们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对着邵飞冷哼一声。

  邵飞吃惊道:“真的是你!你怎么也来修真了?”

  一边的几位师兄显然不知道我和邵飞之间居然认识,似乎还有一些恩怨,都纷纷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对着邵飞冷笑道:“很吃惊吧,你不是要让我永不翻身吗?不是要把我挫骨扬灰吗?今天我就满足你。”我从背后抽出紫宵,猛得向邵飞刺去。

  大师兄见状,忙喝道:“小师弟不可!”其他两位师兄都不解得看着我,邵飞更是不知所措,只以为我想拿拳头打他。

  我耳边听不进大师兄的声音,现在在我眼里只有仇恨,要想浇灭我心中的仇,毁去我心中的恨,就只有杀死眼前的这个可恶的家伙。

  我感觉着自己的剑一分一毫的接近着邵飞,心中的血不断的沸腾,我不断告诉自己,快了,这一切都快结束了,等杀了邵飞,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吧,但是现在千万别拦我,千万别挡我。

  邵飞看着我眼睛中喷出的怒火,离他越来越近的双手,吓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4: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三十九章 正面冲突

  “恩!”邵飞闷哼一声,手中的紫宵有一种入肉的感觉,我心中一喜,正待我准备再加一把劲,准备彻底消灭邵飞的时候,突然感觉从侧里传来一股绝大的力量,呼啸得向我冲来。
  哼!是璇照吗?想逼我放手,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邵飞,但璇照既然出手,根本就没有给我杀死邵飞的机会,一瞬间我便感到心如火烧。

  “啊!”伴随着青松的一声惊呼,一团暗火在我面前猛得一炸,将我炸得在地上滚了几滚,重重地摔倒在一边。

  妈的!就差那一点,差一点就可以手刃仇人,为什么要拦,为什么要拦我,我忍着剧痛从地上怕起来,死死盯住璇照,口中不住地低声咆哮:“为什么,为什么?”

  璇照看见我如同死神一样的眼神,心中也是吃惊不小,本以为一道暗花,我即使不死也要重伤,没想到我只是滚了几圈又站起来,当下,定了定心神,怒道:“妖孽!昨日毁我名誉,今日又想致我爱徒与死地,看我不杀了你!”

  哼!爱徒?哈哈哈哈,我突然觉得很好笑,邵飞是璇照爱徒,对啊,是他的爱徒,那我呢?我是谁的爱徒,是璇玑的吗?不是,他根本都不屑教我,早躲到去闭关了,那我是谁的爱徒?是大师兄的,不,也不是!自从我拿起紫宵对着同门的那一刻,我就不配作大师兄的爱徒,那我是谁的爱徒呢?我不知道,我冷冷的盯着邵飞,道:“他是你的爱徒,那你知道他作了什么吗?”

  “小师弟,无论他作了什么你都不能有害人之心啊。”一旁的大师兄也抱怨道。

  大师兄连你也不帮我了吗?青松呢?我向一旁的青松望去,青松看见我的眼神,也是摇了摇头,重重得叹了一口气。

  我错了?我不该为自己报仇?我不该伤害邵飞?不!让这种人渣在世上只会祸害人间,如果修真真的是维护人间正道,那我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邵飞我是一定要杀的!

  一旁的大师兄见我没有反应,也许以为我已经觉悟,道:“小师弟,若你觉得自己错了,你便上去道个歉,等师傅出关,我会向师傅求情,让他对你从轻发落的。”

  道歉?我回头看了看大师兄,又看了看此时已经躺在椅上,被众人呵护着的邵飞,我冷冷道:“大师兄,我与邵飞的仇不共戴天!”

  “哼!不共戴天?那我就灭了你!”一边的璇照暴跳着举掌就要向我打下。

  “师叔(祖)不要!”一边的大师兄和青松连忙阻止道。

  但他们的话,璇照哪里听得下去,我知道自己璇照之间的差距,这一掌我更本没有必要硬接,我顺势就地一滚,轰的一声,璇照的巨掌落在空地,暴出一团青芒,整座应阳大殿都被震得一晃,平坦的地面被炸成一个大坑。

  下手好狠啊!没等璇照有所反应,我站起来对着璇照的背后就是一剑划去,显然是没有料到我竟然敢对他这个所谓的师叔还手,愣了一下,璇照才将过于肥胖的身躯慌忙向边上退去。

  哼!想走?哪里那么容易,我右手跟着璇照一削,剑锋贴着衣角而上。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5:00
一边的几位师兄见状不妙,早早结了手印,此时一齐向我打来,只见,金,红,蓝三道光芒直冲向我背后,听到身后破风声,慌忙之中,我突然想起佛印,来不及多想,我左手急忙结印看也不看得就向后打去。

  一道金色的法 轮破空而起,“佛印!”众人大吃一惊。

  只见佛印迅速划破一道向我袭来的金芒,几位师兄手中印记连换,另两道光芒合二为一,由于匆匆出售,佛印此时根本不是两道光芒的对手,瞬间就被击散,饶是如此,几位师兄也没占得便宜,佛印散去时炸开的金光,硬是将两道光芒破开。

  众位师兄见佛印竟然有如此威力,心中甚是惊讶。

  璇照趁我分心,猛得对我心口又是一记暗花。

  暗花伴随着绚丽的色彩,轰然在我胸前炸开,强大的力量将我炸得横飞过去,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我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师叔你没事吧?”众人见我被炸飞,急忙冲向璇照。

  璇照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道:“好险。”接着对着我狠道:“好个妖孽你竟然敢欺师灭祖。”说着,手中聚齐无数雷芒。

  “哈哈哈,欺师灭祖,咳咳,你刚才也不是想致我于死地吗?我伤你叫欺师灭祖,那你杀我叫什么?替天行道吗?”受到两次重击,我灵体已经提不上力气,现在就连说话都觉得无比疼痛。

  璇照被我说得脸上一时青一时白,脸上的横肉颤抖着气道:“你厉害,你厉害......我现在就要替天行道!”说着手中的雷芒张狂着向外激射,好象随时都要向我扑来一般。

  大师兄连忙拉住璇照的手道:“师叔息怒,师叔息怒!我们还没弄清楚来龙去脉,问清楚再治罪也不迟啊!”

  璇照喝道:“快放手!还要什么来龙去脉?这个妖孽居然要杀我,还需要问什么。”

  “师叔,现在我是代掌门,我请你听他说说再定夺,如果真的罪无可赦,再处置也不迟啊!”

  璇照见大师兄搬出掌门来压自己,无奈只好收回法术,怒道:“无尘子!你当真厉害的很,好吧,我就听他说说,省得以后给人落得口实,说我倚老卖老,不尊重代掌门,不过......”璇照接着冷笑道:“哼哼!如果他没有理由的话,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大师兄听后,忙道:“多谢师叔。”转身对我喝道:“畜生!还不快说,你为什么一定要伤慧尘师弟,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可以化解,还有,你的佛印是从哪里学来的?”

  “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握着紫宵勉力站起来,看着躺在椅子上如同死狗一样的邵飞,冷冷道:“就是他杀了我!才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大师兄听后倒吸一口气。

  邵飞躺在椅子上,连连摇头,顾不得胸前的伤口,对着璇照虚弱道:“师傅,你别听他胡言乱语,是他调戏慧儿在先,我和慧儿逼与无奈才自卫,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刺死了他,从此以后他就嚷嚷着找我报仇,慧儿她不是也对你说过吗?”

  我看着邵飞那张表情生动的脸,没想到一向飞扬跋扈的邵飞少爷,竟然表现如同良民一样,而我倒象个坏人,我忽然发现邵飞看我的眼神带着些笑意,我突然明白过来,也许邵飞一开始就认出我来,而他一直不说话,包括不躲开我的紫宵,这一切都是他想要我做的,他想借少阳的手除掉我。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玉佛珠,哼!邵飞你有持无恐吗,如果我用玉佛珠的力量的话,别说是你,就算算上璇照也不是我的对手,但......我转念一想,用玉佛珠吗?想起玉佛珠力量爆发时,连颠覆都可以破去的威力,如果在少阳爆炸的话,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因为至少这里还有我敬重的大师兄,和兄弟般的青松。

  既然上了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想倒这里我心里也不在惧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个死字,但就凭你邵飞能杀得死我这个莲花不灭体吗?

  璇照见我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容,勃然怒道:“妖孽!你还敢撒谎,徐慧早已经我说过,确有其事,而你说飞儿调戏慧儿,我试问你,一个被调戏过的女子怎么会和调戏她的男子结婚!”

  “她......”我刚想说徐慧贪图钱财,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我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这里是修真界,不是凡间,没有人会相信的。

  “现在你没话说了吧。”璇照得意向我看了两眼,道:“你再说说佛印,我再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来。”

  “哼!”我瞪了璇照一眼,懒得同他解释。

  大师兄喝道:“不得无礼,快说佛印是从哪里得来。”

  说吗?告诉他是玉佛珠里学得的?不行,我皱了皱眉道:“大师兄不要问了,我不会说的,只是我学会佛印绝对没有背叛少阳。”

  璇照听后冷笑道:“你听听,和佛门勾结,还说没有背叛少阳,真是死性难改,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欺师灭祖,杀害同门,背叛师门,按门规,这三条中任意一条都可以致死罪。”

  我向大师兄看了两眼,此时的大师兄紧皱着眉头,低头思考着,我看着大师兄,心道:大师兄,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大师兄的眼睛接触到我的眼神,连忙转向一边,回避开去。

  哎!死我倒不怕,只是后悔上了邵飞的当,现在这么多人我根本没有机会再去伤他,感觉到邵飞那得意眼光,似乎在对我说,你就连死都玩过不我。

  妈的!我狠狠地在心里淬了一口,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剑下。

  大师兄想了半天,低声道:“师叔,我看暂时把他困在锁神峰上,等师傅出观再定夺。”

  “什么!”璇照暴跳如雷道:“还要等璇玑师兄出观!那要等到何时,让我现在就把他灭了,以绝后患。”说着就要向我冲来。

  我无力地靠着墙站着,忍着身上的剧痛,此刻如果璇照真的过来,根本不需要什么法术,只要轻轻一掌就可以致我与死地,我根本无力抵抗,但想要彻底地杀死我,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师叔你不能伤他,你伤了他就等于毁了我们少阳!”大师兄见状大叫道。

  璇照果然心中还有少阳二字,当即停了下来,狐疑道:“此话怎讲?”

  大师兄长吁了一口气道:“师叔,他是四大书院介绍来的,你若伤了他,等于我们与四大书院结下了恩怨。”

  四大书院吗?呵呵,想不到我还是要靠如烟来救我一命,我苦笑一下,身上的伤痛牵扯着我向下倒去,迷糊中不知道大师兄与璇照又说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人把紫宵从我手中拿走,然后拖着我不知向哪走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5: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四十章 逃跑

  锁神峰,封龙柱,山雾缥缈。
  自从袭击邵飞失败后,我被困在封龙柱上已经有快半个月了,我晃了晃身体,想换个姿势,但是一切只是徒然,身上那根据说是龙经的细绳将我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我无聊地看了看四周,这锁神峰不知道是什么石头组成的,漆黑的山体,竟锋利的如同刀锋一般,山风拂过石面,发出凄厉的声音,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点的人,只怕远远听到这种怪声,早就跑远了。

  这里似乎就是一个天然的监狱,这里没有少阳其他几处山峰那样温馨的感觉,没有鸟语花香,有的只有恐惧与寂寞。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等事情过后,大脑冷静下来,我也会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不冷静,如果当时不那么冲动,仔细分析一下,要想杀死邵飞也并非不可能的,而一时的冲动却造成了自己如今的局面,不但让大师兄难做,而且让邵飞那个王八蛋逍遥自在,反而让大家以为他才是受害者。

  被困住的这段时间,我当然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作,虽然没有琳琅草的帮助,我还是尝试着吸收着四周的五行能量,但如同大师兄所说的那样,效果几乎是微乎其微。

  既然吸收不行,那么我就感觉吧,就象上次放火一样,不同是上次我没有忍住,这次我默默地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反正我死了也没什么,只要不死彻底还可以复活,在五行的疯狂涌入灵体的压力下,我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即将崩溃,就在我快要昏迷的时候,忽然周身通体爆发出青色的光芒,疼痛也随之消失,青既是木,我知道自己成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法术没有散发出去,只是流连在体内,但五行木系确实被我召唤成功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尝试召唤了其他四行,结果都是一样,不是没有忍住化作一团小小的五行球落在地上,就是附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没有特别大的用处。

  经过半个月的不断练习,到今天,召唤五行已经不需要那么久时间,有没有那种疯狂涌入的疼痛感,只是五行的元素我还是不能掌握,每一次召唤来的元素都很随机。

  哎!无聊啊,看着眼前一尘不变的风景,如同墨一样黑的夜幕,我重重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等师傅出关会怎么处理我,反正肯定不会对我有利。

  我被捆在封龙柱上,无聊地变换着身上的五行,一会红,一会金,背后封龙柱上的龙被照在地上,显得栩栩动人,我也只能靠这个打发一下时间了。

  正在我玩的起劲时,突然从远处传来“啊”的一声。

  “是谁?”我连忙抬头望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迅速向我靠近,我盯着站在飞剑上的人,苦笑道:“青松,师傅他出关了吗?”

  青松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惊讶地看着我放着黄色光芒的灵体,不可思意道:“小师叔,你这是怎么搞的?”

  呵,我把身上的土元素散去,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样好玩就这样做了。”

  青松思索了片刻,摸着脑袋道:“小师叔做的事总是匪夷所思。”

  “青松,师傅是不是出关了?”我没有心思和青松开玩笑。

  青松听到我的话,马上神情紧张起来,道:“小师叔,我差点都忘了。”说着,口中连忙念念有词,不多时我感觉到捆住自己手脚的龙经有所松动。

  哎!看来真的是师傅出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小师叔,这是你的紫宵,你快拿着。”

  恩?紫宵?我一边接过紫宵系在背上一边看着青松奇道:“怎么给我紫宵?难道不是带我去见师傅吗?”

  “那,这里是师傅叫我给你的一些法术典籍。”说着又递过来一个蓝色的包袱。

  大师兄?我默默地接过包袱,忽然明白大师兄想帮我逃跑,我忙看着青松道:“大师兄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师傅他......”

  青松催道:“小师叔你快点跟我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也对,我踏上紫宵,和青松向北边急飞,青松边飞边道:“这边离剑冢最近,只须过一个思过崖就到了,也只有剑冢那还有一个缺口,走那出去才不会被发现。”

  “哦!大师兄为什么要帮我逃跑,难道不怕师傅出关后责骂吗?”

  青松叹了一口气道:“小师叔,师傅已经出关了。”

  “啊!果然如此。”我神色黯然道:“师傅是要我死吧。”

  青松无奈道:“小师叔,这次你做的确实过火了,背叛师门,欺师灭祖,同室操戈,少阳门规森严,这三项中任意一个都可以处死啊。”

  “那,把我放走,师傅以后发现怎么办?”

  “哎!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我和师傅都不相信你是那种人,但苦于没有证据,虽然如此,但是我们也不能见你枉死,于是,师傅就决定拖住他们,让我来救你出去。”

  又是我连累了大师兄,我心中苦笑一下,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也不会这样。

  “师傅有句话让我转交给你。”青松道。

  我急忙道:“什么话?”

  “师傅说,小师叔是性情中人,本不适合修真,但资质却又罕见,以后定非池中之物,所以,希望小师叔离开少阳后,不要堕入魔道,危害世间。”

  青松的一席话,如同一泼凉水一样,浇在我心头,这几日因为邵飞而熊熊燃烧的怒火顿时熄灭,是啊,如果在这样下去,我在没有杀了邵飞之前,自己就会先堕落的,不行,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先忘记邵飞,把自身修为练好再说。

  “小师傅!小心,前面就是思过崖了,飞得低些,莫要让人发现了。”

  我仔细向前看去,不远处的思过崖,如同一只猛兽一般拦在剑冢前面,上面紧贴着结界,看来走这个方向去剑冢,就必须要经过这个思过崖。

  我和青松贴着地面急速的向前飞去。

  一切显得很顺利,思过崖本来就是思过的地方,人也相对的比较少,一路上我们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正当我准备庆幸自己顺利度过思过崖的时候,突然前方闪出一点亮光,我和青松顺着光点看去,心中顿时一凉,在我们不远处的山石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元婴正端坐在石头上向我们看来。

  我仔细地看着那元婴的眉目,暗叹一声,完了,是三师兄。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5: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四十一章 博

  “青松!”盯着我们的三师兄突然发话道:“天这么黑了你要去哪?”
  我死死盯着三师兄的元婴,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青松这时候早已经急得汗流夹背了,口齿也有些不清晰,哆哆嗦嗦道:“我......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今天夜色这么黑,你还有闲心一个人出来散步。”

  “恩?”青松听了三师兄的话,顿时愣住。

  三师兄的眼神在我身上瞟了两眼,看着青松道:“夜黑小心前面有鬼啊,我看你就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面有鬼?我忽然明白三师兄的意思,看来三师兄是想放我一马,而且提醒我前面有人堵住出路,如果让青松继续跟着的话,只怕会对青松不利。

  青松站在原地听得一愣一愣,似乎还没有猜偷三师兄的话。

  三师兄看着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天色这么黑了,我也该休息去,只是前路遥远,还是小心为好啊。”说着,蹦下石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松傻愣愣地站着,囔囔道:“奇怪,三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笑了笑,道:“青松,你先回去吧,前面的路我知道走,你回去迟了小心别人生疑。”

  青松奇道:“小师叔,还没到万剑冢呢,怎的就要回去,师傅若是知道定会责骂我的。”

  我心中好气,刚才三师兄已经说得那样明白,怎么你青松就是听不出来呢,不过这样也好,把他支回去,也省得他为我当心,我看着青松笑道:“你不要多问,如果你还帮我当小师叔的话,你就快点回去。”

  “但是......”

  “不许但是!”我厉声道:“是不是你已经不帮我当成你的小师叔,难道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不!师傅说过,一定要让我把你送出少阳,我就一定要把小师叔送出去的。”

  听了青松的话,我心中难免几分感动,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想了一会,佯怒道:“你这个猪脑袋,你难道还想跟着我拖累我吗?”

  青松听了愕然道:“小师叔你......”

  我见有了成效,利马指着青松骂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飞得这么慢,要不是刚才你,我早就飞出少阳了,更本就不会被三师兄发现,三师兄现在一定是去报信去了,等他带了人来,我想跑都跑不掉了,现在你还想拖累我?”

  青松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我,脸上渐渐有了一些怒容。

  我见一向心平气和的青松都开始生气,知道这次对青松的打击肯定不小,但为了青松的安全也只好如此了,我继续喝道:“你看什么看,快点滚蛋,别拖累老子!”

  青松盯着我看了半天,眼中怒火似乎要喷出来一般,过了半饷,对着我咬牙切齿道:“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叫我滚,亏我和师傅还那样高看你,哼!算我们看走眼了!”说完头也不会的向回飞去。

  我一个人独自站在黑夜里,心中无比酸楚,青松,不要怪我,为了救我,我已经把你拖下水了,现在不能让你和大师兄在陷进去了,是我该把你托起来的时候了,如果我可以逃脱的话,一定会回来报答你们的。

  对不起,青松,我的好兄弟,我对着青松消失的地方默默地祝福着。

  该走了,我急催紫宵,划破黑夜,一路冲向万剑冢。

  万剑冢,剑的起点与归宿,为了反抗自己的命运,万剑曾经在这里把心交给我,而我呢,是不是有些辜负了剑心的托付?

  站在紫宵上,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剑冢,万剑冢,改变了我命运的地方,今天我将又一次在这里抵抗命运。

  我默默地落在剑冢上,看着那些来不及清理的剑身骸骨,叹道:“剑心啊,我们的命永远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无论是谁,想要左右我们,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想要我的命,就必须靠本事来拿!”

  “哼!不自量力,要取你的命,我只需要一个手指头就够了。”

  看着不远出,慢慢显露出来的肥胖身躯,我心中惊道,怎么会是这头肥猪。

  “哈哈哈,想不到是我吧。”璇照大笑着向我走来:“就凭无尘子那点道行,哪里是我的对手,他眼睛一歪,我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一举两得,一来可以抓住无尘子的把柄,把我师兄赶下台,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抬头和人说话的,二来嘛,我可以亲手杀了你这个侮辱过我的人。”

  想不到这头猪早就知道大师兄的计划,不点破就是为了抓住护送我来的青松,好以此为证据,说大师兄乃至师傅私放罪犯,然后自己坐上掌门的位置,哼!我对着璇照冷哼一声,道:“卑鄙!”

  “哼!”璇照向四周看去,奇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呵呵,猪头,就你那个破猪脑子,怎么是大师兄的对手,哈哈哈哈。”

  “牙尖嘴利的妖孽,我倒要看看你可以嚣张到几时。”说话见,左右已经开始结印,一团金色的雾气慢慢聚集在璇照胸前。

  要动手了?我紧张得看着璇照胸前的变化,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一个修真交手,而且还是个修为如此高深的修真,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知道只要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一瞬间的时间,在修真的一生中几乎可以省略,但就是这一瞬间,一眨眼,却也是我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时候,只是这一点时间,一朵金色的玫瑰突然就沾放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征兆。

  这就是差距吗?我甚至没有看清死猪的动作,法术快得令人诈舌,跑吗?不可能的,跑只会让自己败得更快。

  既然不能跑,那就博吧!我的命永远掌握在我的手中,今天在这万剑冢,在这誓言之地,我将以我的血来证明这一切。

  我突然感觉到心中的死沉以久的剑气开始涌动,是你吗?剑心,你听到我的誓言了吗?你记得我们是为什么走到一起吗?来吧!和我一起战斗吧,为了自己的命运!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5: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四十二章 逃离少阳

  身上汹涌的剑气仿佛回应我一般,拖着身体冲向金色的玫瑰,我顿时感到不妙,但身体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根本停不下来。
  一边的璇照更不是不解,不知道我为什么竟如送死一样,往他的法 术上撞,他这法 术名叫花开堪折,意境就在这开与折之间,本来开时是一杀机,玫瑰初开,艳丽无比,五行之中金气会在一瞬间将对手包围起来,而折又是一杀机,花瓣凋落,其意凄凄,法 术一瞬间的爆发会将对手炸得体无完肤,但这次见我竟然冲向玫瑰花瓣,一时惊得忘记捏诀,在他的眼中我这无疑是送死的举动。

  我见既然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向前冲势,索性不管,反正死不了。

  片刻之间,我便与玫瑰花相撞在一起,玫瑰花上的金气瞬间爆发出来,照得万剑冢一片辉煌。

  在金气之中,我感觉到身上的剑气贪婪地吸食着四周的浮游的能量,不,是金气,我心中顿时一片明了,这里是万剑冢,本就是金气最旺的地方,而剑心属金,死猪放的法术刚好也属金,几番巧合之下,身上的剑气难免会受到感应,吸食金气修补自身剑心。

  璇照见势不妙,左右连结手印,四周金气一旺,我顿感压力倍至,身体不由地向下一屈。

  璇照阴笑道:“想不万剑冢剑心的事是真的,我本以为只是夸大其词,既然有剑心助你,那么我就让你吸个够吧。”说话见,右手手心一抬,金气暴涨。

  妈的!我暗淬一口,虽然剑心在对四周的金气鲸吸狂饮,但无奈的是死猪的释放的法 术似乎源源不断,剑心起的作用也越来越小,我看着四周耀眼的金气,暗讨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不是会佛印吗?反正现在又没有其他人,现在正好拿来放手一博。

  就在金气的包围中,我吃力地用手结起佛印,一道金色的 法 轮瞬间出现在我胸前,快,真的好快,我略有些惊喜地看眼前的法 轮,这次法 轮怎么出来的这么快。

  似乎是受到四周金气的吸引,法 轮迅速的旋转起来,每一次旋转 法  轮都壮大一分,而四周的金气却随之减少一些,随着法 轮 旋转的速度的增加,我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少,我看着眼前金色的法 轮,狐疑道:难道这佛印也是五行中属金的吗?

  对面的璇照惊道:“这是什么佛印,金应生水,莫非佛印属水?但看其光华应当属金才对,更何况,我还没听说过有五行佛印。”璇照心中杀机陡起:“看来此子不除日后定有大患。”,想到这里手中改结火气暗花。

  虽然四周一片金芒,看不清璇照此时的动作,但我的灵体还是感觉到周围火气迅速向璇照涌去,虽然不大明白我怎么对五行感应如此灵敏,却可以肯定璇照此时肯定在准备什么法 术。

  此时,对面璇照手印早已经结好,对着我嘴角一瞥,右手轻轻一弹,金气外围突然全部暗淡下去,一团团幽蓝的火焰猛得将我包围。

  暗花!从火焰上传来我熟悉的气息,对!就是暗花,想起当日在大殿上,璇照就是靠暗花连伤我两次,我心有余顾,低头看了看胸前的 法 轮,似乎还不够大,而且四周的金气的减少,法 轮地旋转也没有刚才那样迅猛了。

  身前的暗花爆破着向我这边涌来,听着耳边连续的爆炸声,我心中焦急无比,看着胸前的 法 轮,如果这时将法 轮推出我真的没有什么胜算,妈的!我的释法时间怎么这么长,再来点金气就好了,只要再来一点点,对了,我身上不是还有剑气吗?但想到如止水一般的剑气,我心又冷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试试看吧。

  我心中意念一动,剑气也随之动了一下,虽然很慢,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动了一下,我心中顿时喜悦无比,看来是刚才吸收金气,剑心有所恢复,我尝试着将剑气输入到胸前 法 轮 之中。

  谁知法 轮一接触到剑气,就开始疯狂吸着体内的剑气,玩命地向外剥离,我心中如同被抽空了一样,剑气瞬间全部被 法 轮 卷走,差点支持不住,而吸收了剑气的法 轮终于如愿以尝地发出瑰丽无比的玄色金光。

  璇照见我胸前金光一片,顿感压力骤至,庞大的五行金气压得他的呼吸有些混乱,额头冒出丝丝细汗,瞪着大眼,不可置信得看着我,有些不信威力如此巨大的法 轮竟然出现在我手中。

  只听璇照怪眼一番,大叫一声,双手猛得向内一合,四处暗花向内一起挤压,如同油桶一般齐齐炸开,直炸得万剑冢上碎石乱飞不止,整个山峰摇晃不已。

  就在璇照爆破暗花的同时,我也将胸前法 轮用力向璇照推去,法 轮 旋转着破开暗花,在暗花的爆炸中急冲向璇照。

  璇照见法 轮向自己划来,忙向天空一跃,踏向飞剑。

  想跑?我心念一动,法 轮一分为二,一道从璇照身后袭去,另一道直射飞剑。

  璇照没料到,临了,法 轮 突然会分为两个,往日见的佛印哪里有这般狡诈,这一突变,实在是超出璇照意料之外,面对两道 法 轮 夹击,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径直压着身体,从空中坠下。

  哼!我冷笑一声,空中 法 轮划了一道弧线,化成两道金光,随着璇照追去。

  就在 法 轮 快要击到璇照背后时,金气的过度使用再加上暗花的爆炸,破损的山体突然一震摇晃,坍塌下一部分。

  而我一时站立不稳,心中一惊,法 轮 失去控制,让璇照逃过一命,饶是如此,还是硬生生地从璇照身上扯下一条手臂。

  我看着躺在地上怪叫不止的璇照,心道,这只死猪今天要是不杀死的话,只怕以后会对大师兄他们不利。

  我喘着粗气,慢慢地走向璇照,缓缓地从背后抽出紫宵,正要一剑刺去,突然远处传来喝声:“妖孽而敢!”

  我回头一看,赫然是师傅引着大片修真追来,一定是刚才的打斗惊动他们,此地不宜久留!我急忙驱着紫宵,人剑合一直冲向空中结界的破损处。

  璇玑真人见我逃跑,只好匆匆结了一道手印,对着我身后击去,一道青芒,贴着我背后追来。

  刚才一战实在是耗尽我自身精力了,虽然听到背后破风声,但此刻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避让了,只好勉力将紫宵斜了下。

  还好,璇玑真人也是匆匆发招,威力并不是很大,我只感觉右手肩膀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稳了稳没有让自己从紫宵上摔下去,强忍着向远处飞去。

  而璇玑真人见我逃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顾不得追我,急忙向璇照真人飞去。

  我趁着夜色连飞了几个小时,确定没有人追来,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肩膀上的伤也显得特别的疼,急忙找了一处没有人地方,落了下去。

  自己察看了下自己的伤势,苦笑一下,鬼要怎么样才算受伤?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懂,而此时一阵卷意也袭上心头,我实在忍不住,就和着疼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肩膀被什么钩了一下,急忙转头看去,这一看真叫我哭笑不得,不知道师傅匆匆向我打了个什么法 术,经过一夜,在肩膀上居然长了一朵牵牛花,我试着试想把它拔下来,但不知道这花是怎么长的,一拔我的灵体就一阵恍惚,疼地心头直冒冷汗。

  哎!师傅就是师傅啊,我无奈地笑了一下,种朵花都种得这么棒。

  想起了师傅,大师兄的身影忽然浮现在我心头,也许在少阳他才是我的师傅吧,还有青松,我的好兄弟,三师兄?虽然我们开始不对弦,但到最后,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三师兄对我的关怀的,只是不好意思说明罢了。

  我站起身子,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我对着少阳深深鞠了一躬,别了!少阳。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休息了一夜,体力也恢复地差不多了,我盘算着该去哪,去找如烟?不行,四大书院在哪我都不知道。那剩下的只有戒嗔和七夜了,两个人都不远,不如一起找吧,正好还可以让他们帮忙把我身上的花给除掉,呵呵,扫除了一天阴郁,想到他们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唤起紫宵,带着肩膀上的牵牛花,向着东边飞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9: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四十三章 误会

  天佛寺,恒久的寺庙,据说其年代可以追溯到第一世佛祖,千年的古刹,千年的梦。
  不知道孕育过多少风雨的墙面上,沾爬着厚厚的青苔,整个天佛寺的上空始终漂浮着金色的祥云,将天佛寺照得一片瑞色,没有人知道天佛寺究竟有多大,有人曾经穷其一生,但还是没有用脚量出天佛寺的大小,并不是天佛寺真的走不到头,而是凡人永远都到达不了佛的殿堂,因此也有人说,天佛寺是佛留给人们的遗憾。

  但如今却有一个人到达了前人不曾到达的高度,那是一个孤儿,自小在天佛寺中长大,淳朴,天真,没有一丝邪念,如同是落入尘世中的金蝉子一般,只有他才知道天佛寺到底有多大,佛理到底有多宽。

  他就是戒嗔,有太多的光环落在他的头上,诸如什么,天佛寺的救世主,拯救羔羊的佛主之手......实在是太多太多。

  今天在天佛寺的主持大殿上,戒嗔的师傅,也就是天佛寺的主持法度,坐在大殿之上,双目慈祥得看着台下的戒嗔,虽然没有言语,但一片祥和的气息却是不自觉地从他身上透露出来,整座大殿都被这中气息浸淫。

  戒嗔站在台下,有些不解得看着端坐于台上的师傅,恭敬地问道:“徒儿刚下山几月,不知道师傅为何又急着唤我回来。”

  法渡悠然地扶了扶自己颌下花白的胡须,缓缓道:“因缘生法──向上增进心。”

  戒嗔一愣,心道:这是师傅在考我呢,马上接口道:“破无因及邪因,正因缘法,近明六道业果──恶止善行,推进三乘行果──舍染趣净。”

  法度含笑点头,继续道:“三法印──出离流转心。”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

  “大乘法──普度成佛心。”

  “一切法自性空义,一切法唯识现义,一切法大总持义。”

  “呵呵,戒嗔这几月下山看来你还是有熟读佛理要略啊,不错不错,不知道你这几月下山可有收获?”

  戒嗔心中好笑,这些都是基本中的基本,怎么今天师傅还拿出来考自己,但在师傅面前却也不敢造次,当下点头道:“浮世繁华皆是云烟,守得心中一片清明地。”

  法度点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心中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嗔儿,你这是善我,是小义,而非大义,学佛法,得佛理,为的是普渡众生,释大义。”

  戒嗔心中暗暗吐舌,点头道:“弟子受教。”

  法度笑道:“你一定好奇这次我为什么让你中断修业,回天佛寺吧?”

  “恩!”戒嗔连连点头。

  法度缓缓道:“万事皆有因果,凡人连年破坏环境,果业就快到了。”

  戒嗔心中一惊道:“什么果业?”

  法度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天煞!”

  “啊!”戒嗔惊叫出声,他知道天煞是上天最重的惩罚之一,最近一次天煞可以追溯到百万年前,漫天火雨,生灵无一生存,忙道:“师傅可有破法?”

  “有!就是你的玉佛珠。”

  “玉佛珠?”戒嗔神色马上颓靡下来。

  “怎么?”法度见戒嗔神色黯然,心中知道有变。

  戒嗔见隐瞒不住,只好将玉佛珠送人的事说了出来。

  法度一听顿时愣住,半饷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长叹一声道:“一切都是缘分,看来我们天佛寺与玉佛珠的缘分已尽,罢了,罢了!”

  “那天煞?”

  “哎!看来我们天佛寺只好违约,你随我出山与四大书院商量一下,晓以大义,我想四大书院也许会与我们联手,抵抗天煞,毕竟他们也不想离开这里。”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51:00
在上海的高空上,一架从巴黎飞往上海的客机里。

  “妈妈!你看,牵牛花!!”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女孩指着飞机窗外直嚷嚷。

  “恩!不错,乖宝贝,你说的非常准确。”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认出牵牛花表示出非常高兴,但过了一会,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这里是万米高空,外面怎么会有牵牛花,还是那么一大朵,急忙叫醒旁边沉睡的丈夫:“亲爱的快醒醒!你看看外面那是什么?”

  父亲醒来后,用迷糊地双眼对着外面那朵娇嫩的牵牛花看了半天,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道:“oh!my god,中国的牵牛花长得比巴黎的漂亮多了,外国的月亮真的比国内的好。”然后又倒头睡了过去。

  随着牵牛花的消失,飞机内的小插曲告一段落。

  我驱着紫宵急速得向海边别墅飞去,嘴里不停的咳嗽着,刚才一时好奇想去看看飞机的运转情况,没想到被油烟呛到,真倒霉,去了静安寺,该死的戒嗔也不知道哪去了,只好一个人去海边别墅,看看七夜在不在家,要不然今天只能露宿野外了,哎!想一想自己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差。

  等会七夜看到我会不会开心死?呵呵,想不到我会突然回来吧,想起七夜我就想起那日在少阳发生的事。

  七夜为了找我竟然不顾少阳人多势重,打了起来,哎!我也许太辜负她了,虽然说她是个妖,但奇怪的事,我知道这件事心中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呵呵,想到这里我笑了笑,也许是和修真们呆的时间久了吧,已经见怪不怪了,更何况七夜还是那样一个好的女孩,不过,万鬼幡的事,我会去倒是要好好问一下,毕竟老杂毛说那个是伤天害理的,如果可以叫她把那些鬼魂放了。

  经过一路的狂飞,到达海边别墅已经是深夜了,我缓缓落了下来,看着七夜的卧室,还亮着灯,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平时她这个时候早就睡着了,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嘿嘿。

  路过七夜家的大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挡在大门中间,我奇道:“什么时候七夜又买了一辆车了,她不是喜欢红色吗?怎么买了个黑的?奇怪。”我低头瞟了一眼车牌,心中顿时一惊,是政府的车牌,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忽然想起我被杀死那天,邵飞爸爸开来的黑色奥迪,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片冰凉。

  但马上我又摇头否定道,七夜没有理由和他混在一起啊,难道鬼还需要权势吗?哈哈哈,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很可笑。

  虽然如此,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办法消除,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七夜和其他的什么帅哥拍拖也不是不可能,我只是一个鬼,最多给她精神上的享受,不过七夜好象不是那种人吧,带着重重疑虑我决定不进去,先潜到七夜卧室边上去看看情况。

  夏日里夜风十分清馨,七夜卧室的窗户并没有关上,只是拉起了一层窗帘,我走到窗户附近,听到里面传来粗喘和娇吟声,心中顿时凉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依稀传来陆陆续续的谈话声。

  “邵主任......你轻点嘛,讨厌!”

  “小骚货,我就喜欢这样。”

  “呵呵,邵飞走了,你也不能把火都往我这里泻啊....啊!”

  邵飞?我心中顿时火就大了起来,想不到七夜真的和邵飞的爸爸在一起鬼混!我绝对不能原谅她!我,我要进去杀了他们,我抽出紫宵就想冲进去,但刚走了几步,我就停了下来,怎么办?难道叫我杀了七夜吗,我和七夜算什么呢?我本来就给不了七夜什么,再说,邵飞的老子跟我也没有深仇大恨,干什么杀他呢?为了泻恨?哎!算了吧,在心里长长得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现在我的心里落寞极了,我该去哪呢?我将何去何从?

  回去吧,也许只有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光我才是最安稳的,那我就回到我来的地方吧,回到师傅的茅草屋,远离这里,远离尘嚣,忘了我吧,七夜!我也将永远永远的忘了你。

  在海边别墅内,七夜坐在沙发上冷冷得看着独自一人在床上折腾的邵全,突然没有来由得心头疼了一下,莫名的伤感袭了上来。

  七夜来到窗边打开窗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到远处一道亮光一划而过,是流星吗?人家说看到流星许愿是最灵的,那么我也试试吧,七夜双手合实放在胸口,默默道:“如果流星你听得到,请答应我,让我生生世世都和天星在一起,不管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过了许久,七夜被身后邵全长叹声惊动,缓缓地关了窗帘,靠着墙,看着床上这个中了自己媚术的老头。

  有时候她自己觉得这个老头也很可怜,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却孤老终身,连唯一儿子都抛弃了他,而儿媳妇也不知所踪,现在他除了自己那点钱,什么也没有了,说实话,自己当初若不是为了布噬鬼大阵,也懒得去媚术去媚惑这个老家伙,而现在还需要他送给自己别墅等天星,要不然早就走了,不过还好,他答应自己最后在这里过一夜,以后都不来了,因为他东窗事发,要出去避祸。

  想到这里七夜有些好笑的看着床上的老头,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霸占了自己的身体,其实每一次都是被媚术弄得团团转,七夜看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想到:我的身体只有我的恩人才可以碰,其他人,哼!

  此时,我的身体正如流星一样,划破.天空,冲向黑夜。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52: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一章 无幽谷

  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
  地冷叶先尽,谷寒云不行。

  嫩篁侵舍密,古树倒江横。

  白犬离村吠,苍苔壁上生。

  这里是无幽谷,无忧无虑,幽幽静静,是老杂毛在人间最后留恋的地方,为了忘记从前,我将它取名无幽谷。

  无幽谷内,我端坐在山崖上,看着四周雪茫茫的风景,苍松上滴落的冰凌,偶尔出来寻食的动物,这一切都显得这么美好。

  呵,也许是我学会道臧上的法术自己的心境已经变了吧,想到这里我会心的一笑,看着一旁插在地上闪耀着紫色光芒的紫宵,古朴的剑身仿佛不知道岁月的艰辛,没有留下一点岁月雕琢的痕迹。

  已经五年了,自从我离开少阳已经整整五年了,此刻的我再也不是当年那初出茅庐连修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毛头小鬼,现在至少也该算个大鬼了吧。

  五年来,我背负着自己所有的痛苦,强制把它们压迫在内心深处,因为我知道只有掌握了力量的时候,你才可以被人们称为强者,才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要不然我将永远都是个跳梁小丑。

  于是我疯狂的学习着大师兄送给我的书,在我翻开书的第一页,我就知道了,大师兄这次送我的是他手抄的道臧,是少阳千百年来经验的累积,但唯一遗憾的是道臧是残本,只剩下十分之一藏本,因为我手中的道臧只有总纲内容的十分之一。

  虽然是残本,但拿着道臧的时候,我仍怀着激动的心情告诉我自己,这就是我走向修真的第一步,我的一小步,将会是反抗上天的一大步,我将用事实证明,即使是一个鬼,我也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我是不会臣服的,即使再苦再苦。

  事实也证明了我说的话,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我废寝忘食的学习着道臧上的法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因为是灵体修真,所以也有着更多的未知出现在我身前,在没有媒介的作用下,灵体吸收自然中五行元素来得没有肉体那样直接那样迅速,道臧中一日要打坐两个时辰,而我至少需要打坐五个时辰。

  为了学习法术,就必须解决灵体对于五行元素太过敏感的问题,我不得不把体内的剑气附在表面,也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很准确感知周围的五行,但为了使体内沉闷的剑气浮出灵体,我足足用了近半年的摸索才成功,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将剑气俯在表面,而是我先用法力将剑气禁锢起来,然后再将灵体穿入剑气内。

  然而学习法术的过程也是凶险无比,记得曾经我为了学习天剑合一,却没有想到肉体和灵体的差异,结果灵体被吸入紫宵内,而控制不住内息,差点走火入魔,不过却也因此学会了比天剑合一威力更大的灵剑合一。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几年的功夫也不是白费的,我现在至少也算是元婴期的高手吧,把自己当成元婴来练的人恐怕不多见,我自嘲的笑了笑。

  冬天的白昼显得特别的短,黑夜不知不觉中又浮了上来,手腕上的玉佛珠发出炽白的光芒将四周照得一片通明。

  黑夜中的雪地依旧还是那么宁静,神圣,如同仙女一样的圣洁,呵,我在想什么呢?是太寂寞了吗?我无奈地笑了笑。

  忽然我听到不远处的松树下传来吱吱的声音,我转身忘去,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松鼠站在松树下,正点手作揖的冲着我龇牙咧嘴。

  “呵呵,是小雪啊。”小雪是我唯一的伙伴,一只变异的松鼠,虽然只是颜色不同,但总是会遭到同伴的唾弃,没有同伴的小雪,在三年前的一天被我救了一起,没有什么,只是用五行火,温暖了一下它那快僵硬的身躯,从此我和它就成了好朋友。

  和小雪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没有言语,但我已经可以感觉到小雪对我的依赖,有时它会将松子放在我的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希望我可以吃下去,每当这时我都会对它笑笑,然后用手盖住松子,用法术将松子转移到乾坤袋里,这时小雪就会开心的跳起来。

  如果它会说话的话,那该多好,我看了看眼前的小雪,笑了笑道:“怎么,肚子又饿了吗?”

  小雪通灵的点了点小小的脑袋,还用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吱吱叫了两声。

  “呵!每年冬天都是这样,不自己准备过冬的松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只真正的松鼠了。”

  “吱吱吱.....”小雪对着我一阵狂叫,似乎是在抱怨我在怀疑它的身份。

  “好了,好了,别叫了,我这就给你松子吃就是了。”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在我面前生气。

  妙手回春,这一招是我从五行木章总学到的,想一想曾经让我头疼不已的牵牛花就是用的是妙手回春的法术种在我身上,可能是师傅一时情急吧。

  耳边传来小雪不耐烦的催促声,我对着它笑了一下,在手上附了些法力,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粒松子,轻轻地握在手中,慢慢地将剑气流转起来,银色的剑气激荡着四周的飞雪,包裹住我的灵体,现在的我在月色下如同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战士一样,琉璃而又威武。

  小雪看见我的变化,欢快地在雪地上翻了两个滚,因为它知道,我马上就要用法术为它做一顿大餐了,这一餐够它吃好几天的。

  我闭着眼睛,感觉着四周的五行,一缕青色的木气渐渐附在了银色的剑气上,迅速地流转到我手心,我感觉到手中的松子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笑了笑,将松子轻轻地丢在地上,将木气灌入松子,落入地上的松子迅速发了青翠的绿芽。

  小雪急忙吱吱的叫了叫,我笑道:“不要催!我知道了。”

  我将身上木气散去,看了看四周的雪地,双手往雪地上一按,手掌下的雪地片刻变成一湾清水,呵!这样就可以偷懒了。

  我用法术将清水引入松子的苗芽处,得到清水的灌溉,含着大量木气的松子一转眼就变成苍天大树。

  一边的小雪来不及不等我吩咐,马上向松树上一蹿,没入其中,我心中好笑,冲着它骂笑道:“有吃的就忘记了我啦?忘恩负义。”

  小雪抱着一个松子,委屈地对着我吱吱叫了两声。

  “呵呵!算了,你吃你的吧,我去修炼了。”看着如此通人性的小雪,我心中甚是欢喜。

  小雪对着我点了头,转身又埋进了松针里面。

  哈!这么爱吃,小心以后变成一只胖松鼠,和猪一样。我笑着踏起紫宵,向茅草屋方向飞去。

  茅草屋,依旧是这么不起眼,还是那样破烂,里面的摆设我一点也没有动,因为这里是老杂毛呆过的,我不想因为老杂毛不在了,这里就有所改变,说不定哪天老杂毛心血来潮,回来看一看,我可不希望被他骂。

  琳琅草,我摸了摸茅草屋的四周的琳琅草,虽然我现在很需要琳琅草,但这该是给大师兄带去的吧,为了我,大师兄也不容易呢。

  我度步来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把上面的那本道臧拿到手中,慢慢地翻开了最后一页,五行雷。

  我苦笑了一下,五行雷,道臧残本最后一篇,我有些好笑,我自己都挨过天雷无数次了,但还是不知道五行雷到底是什么属性,书上也只是大略的说了说,因为五行雷至今没有人可以修炼成功,所以没有详解,只附有手印和理论。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没有人可以修炼的五行雷确实是可以修炼成功的,既然叫五行雷我曾经尝试着将五行属性糅合起来,但实验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五行有相生相克,想把五种属性放在一起,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那该怎么办呢?这五行雷究竟怎么个练法?我看着外面的苍茫的大雪,心道:看来我是该去挨一挨雷劈了,太久没有被雷劈,我都忘了雷的感觉。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0: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二章 紫气东来

  因为不会落雷术,我也只能等机缘巧合,哪天下雨我再去挨雷劈吧。
  等待总是很无聊,我只好将已经熟读的道臧拿出来再仔细温习,当翻阅到五行金章总纲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按道臧上说雷属金,纯阳,我有些不解,如果说天雷真的属金,那应该说制造一个天鬼是非常简单的事。

  虽然金章的落雷术不是人人都会,但比落雷术差一级的召雷术只怕修真界用的人不在少数,如果说天鬼真的只是被雷劈一下就可以的话,只怕现在天鬼早已经泛滥成灾,但五行金章我只有一个大纲,究竟天雷是怎么回事我却不是很清楚,一切只有等看到金章以后,我才可以细细揣度。

  我重重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虽然外面已经是寒冬,但我却丝毫没有寒冷的感觉,看来做鬼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至少我不用害怕炎热和寒冷。

  因为我已经有些修为底子,现在对于我来说,睡觉这种事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但每天我总是习惯性的闭上几个小时眼睛,也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已经是习惯了,从我作人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刻意的,我不愿意去改变它,只有这样,我才知道我曾经是个人。

  梦总是很短,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在无幽谷中又无忧无虑地渡过了一段时间,虽然在此期间空中曾隐隐传来雷声,但无奈现在是寒冬,只听见雷声,却不见雷落,连片乌云都看不见,看样子要等到明年春天了,我躺在溪边的草地上,呆呆地望着头顶的白云蓝天。

  不断变化的云彩,就象不断变化的人生,以前在城市里即使是晴天也绝对看不到这样晴朗的天空。

  老杂毛真是会找地方啊,这无幽谷远离喧嚣,在结界外面看只是悬崖峭壁,如果不是我曾经来过,我也绝对不会想到在悬崖峭壁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动人心魄的人间仙境。

  这里在我看来比少阳那样的修真门派要好的多,没有人打扰,可以自由自在的,老杂毛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想一想自己自始自终都不知道老杂毛的来历,临了飞升也只是告诉我他叫清明子。

  清明子?紫宵剑?我坐起来,把躺在一边的紫宵拿在手中,细细的看了看,如烟曾经说过老杂毛近几百年来唯一个飞升得道的仙人,而且看这把古剑不象一般灵剑那样随意,剑纹中透露出来的古朴仿佛在告诉它曾经的主人是多么的不平凡,老杂毛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我默默地从乾坤袋中掏出舍利子,自言自语道:“老杂毛......”

  还没等我言语,突然一道白芒自我手中穿过,我只感觉手中一滑,舍利子已经消失不见。

  是小雪,我心中一笑,在这山谷一中,只有小雪的气息我感觉不到,也只有它才敢在我手中夺走舍利子,我顺着白芒的落脚去看去,只见小雪嘴里叼着舍利子对我吱吱直叫。

  我坐在雪地上,朝着小雪道:“小雪!快些还我,那个珠子你不能吃的。”

  “吱吱!”小雪对着我眨了眨眼,向远处跑去。

  哈!想和我玩捉迷藏,我一时间童心大起,连忙站起身来,把紫宵插回剑鞘,向松林里追去。

  小雪的身影如同一道离弦的箭芒一样,急速地在这松林之间穿梭,速度快的令人诈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雪的真正速度,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快。

  我在小雪的身后紧追不舍,这时我已经不自觉的用上了紫宵,飞驰在松林之间,看着前面飞一般的小雪,我心中暗暗心惊,那真的是松鼠可以达到的速度吗。

  迅速地穿过松林,小雪飞快地没入到一处崖壁的山洞中。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山洞,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难道说是我遗漏了吗?不对,在无幽谷呆的五年里,可以说把无幽谷中上上下下,每一寸草皮我都熟悉无比,但是记忆中却惟独没有这个洞穴。

  难道说,小雪是前辈高人养的灵兽,现在它良心发现,晓得知恩图报,带我来这个秘密地洞穴给我一些宝藏?但我怎么也不能把小雪那个贪吃的样子,和灵兽联系在一起,况且这样烂的情节,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发生。

  如果说那些都不是话,小雪带我到这里来作什么?我好奇地落下紫宵,向洞里走了进去。

  呵,好乱,好小,洞里堆砌着一些碎石,石壁上沾着泥土,地上有些坑坑洼洼,这个洞是新挖的,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小雪站在碎石上含着舍利子对着我吱吱直叫。

  我看着小雪那焦急的样子打趣道:“哈,这是你挖的?哈哈哈。”边说边向它走去,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粒松子,将手掌向它一摊,道:“小雪乖!你嘴里那东西不能吃,快点拿来还我,我用你最爱吃的松子和你换。”

  小雪很乖巧的将嘴里的舍利子吐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将小雪吐出舍利子捧住,轻轻地放回乾坤袋中,笑道:“老杂毛,要不是你徒弟我奋不顾身,今天你就要被一只松鼠吃了,呵呵。”

  我将舍利子放好,对着小雪阅现承诺,将手中的松子放到小雪嘴下,但小雪将头一歪,显然对松子不敢兴趣。

  恩?吃饱了?我见小雪没有吃我送它的松子,心中有些奇怪,吃饱了还拿我的舍利子做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着,我抱怨着把松子放回乾坤袋,省得以后小雪问我要吃的,没松子给,现在乾坤袋都快成了小雪的松子储藏袋了。

  既然舍利子拿到了,呆在这个小洞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虽然这个洞出现得有些蹊跷,但我想一个连小雪都可以找到的洞穴说有什么仙人我也不会相信的。

  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小雪突然跳到我面前又蹦又跳的,嘴里吱吱地狂叫个不停。

  我看着脚下的小雪,总感觉今天的小雪有些反常,把我带到这个洞里却不让我走,以前看的书上说动物有预知能力,难道说这个看似新挖的洞穴里真的隐藏着什么吗?

  带着疑问,我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洞穴,这个只能容身一个人的洞穴我怎么看都怎么不象是有什么秘密。

  就在此时,突然外面传来隐隐雷声。

  我听着雷声感叹道:哎!以前说古人说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还好她不是生在现在,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换了几个男朋友了。

  本以为这次雷声如同往常一样,只是响几声而已,但顷刻间,无数的风声伴随着雷音震得整坐无幽谷震动不已,不好!有人硬闯风雷阵,我这时候突然明白过来,这绝不是简单的雷声,而是有人触动了老杂毛的结界,看样子他还不想停下来。

  老杂毛曾经说过,这个结界可以防止修真窥视我,以当时老杂毛的势力来看,要想破这个结界,除非已经超过渡劫期的修为才可以,但那是不能的,超过渡劫期那就已经是仙了,但老火说过没有大罗金仙的实力是不能再下凡间的。

  到底是谁?是谁有那个势力来破老杂毛的结界,是四大书院吗?

  等等先别管是谁,那他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冲着我来的?对了,该不会是璇照知道我躲在这里,然后找人来报仇吧?

  重重的疑问让我心头焦急无比,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整个无幽谷猛得一震,仿佛就要崩溃一般,天空骤变,狂风夹杂着雷声扫荡着整座山谷,顿时大雪纷飞,我心中一凉,结界被破了。

  如同回应我的猜测一样,一片紫气从东北处涌了进来。

  我看着紫气惊道:紫气东来,是神仙!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0: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三章 光臣

  磅礴的紫气似乎是在昭示,来的并不是普通的神仙,在紫气的熏陶下,无幽谷内的大雪迅速的融化,枯萎的万物顷刻间全部复苏,风与雷消失得无隐无踪。
  前一刻还是处在严寒中的无幽谷,这时已经显得春意黯然。

  好强的仙气,我在山洞中看得有些心惊,仙人还没有出现,只是前奏就显得这么不可思意。

  但这一切还不算完,紫色的仙气在无幽谷中粗粗扫荡一遍,见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匆匆得又撤了回去,我刚准备松一口气,更让我惊讶的事出现了。

  突然之间整个无幽谷如同沐浴在阳光下一般,强烈的光线照得大地一片白芒,我忙用手捂着眼睛,向光源处逆去,只见在空中浮现着一个人形的光点,耀眼得让人不能看第二眼。

  那就是仙人吗?我心情紧张地看着半空中光点,只见仙人缓缓地落在半空,慢慢散去身上的白芒。

  天啊!我看见天人的容貌顿时心中感慨无比,如果说我以前对自己的相貌非常有自信的话,那么现在在仙人的面前我连一片绿叶都算不上。

  那是怎样的相貌啊,美得让人无法形容,天地间的一切都会因为他而失去色彩,不知道多少人会为他疯狂,特别是他透露出来的气质,现实而又缥缈,两种极端的现象完美的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也只有神仙才可以做到吧。

  不同与心佛的那种顶礼膜拜的感觉,眼前的神仙给人的感觉是虚无,似乎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但却又确确实实站在半空中,这就是修佛与修仙的不同?我的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两种不同的修为方式,造成的修为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只见仙人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抬起右手虚空一弹,数道指芒破空射出,迅速消失在空气之中。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忽然见茅草房,山崖顶等好几处以前我和老杂毛呆过的地方飘出丝丝阴气,仙人伸手一引来一道,放在鼻翼下轻轻一闻,忽然眉头紧锁,身体一震,茅草屋和几处山崖连连传出坍塌的声音。

  老杂毛的茅草屋被他弄塌了!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那是老杂毛给我留下的,是我唯一可以算得上的栖身之所,他为什么要弄塌,凭什么可以弄塌,就以为他是仙人?我怨恨地看着半空中的仙人,右手几度握住背上的紫宵。

  小雪见我的举动,忽然跳上紫宵,在我耳边吱吱地狂跳起来。

  小雪的叫声如同清泉一般划过我的心悸,我的眼神渐渐缓和,我告诫自己,你难道还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代价吗?难道吃的亏还不够多?我一定要冷静,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要冷静,对手是仙人,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贸然上去只是送死而已。

  我的心情渐渐平复,感激得对站在背后紫宵上的小雪笑了笑,小雪对着我轻叫了两声,象是在说不用谢,呵呵,我心中真的有些怀疑小雪到底是不是松鼠了,竟然可以预见仙人的到来,如果是松鼠的话也是一只成了精的松鼠吧。

  我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小雪,忽然小雪眼中闪出绿色精芒,身上毛发倒竖,将我吓了一大跳,小雪绝对不是松鼠!这一刻,我的心中有了这样的答案。

  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管小雪到底是什么,让我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可以让小雪如此戒备,该不会是仙人发现我们了吧,我顺着小雪的精芒向外看去,心中顿时惊讶无比。

  只见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撒下了无数道白芒,正如同探照灯一样,在扫视着无幽谷内每一存地皮,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而每当白芒扫到洞口时,洞口就会散出一片淡淡的绿色,将白芒挡在外面,而更让我吃惊的是,那绿芒赫然和小雪眼睛暴出的颜色是一样的。

  小雪在用法术!我惊讶地合不拢嘴。

  不多时,半空中的仙人,收回谷内四射的白芒,紧紧地握在手中看了看,冷峻地扫视了一下脚下的山谷,轻哼一声,身形一闪,化做一道青虹消失在空中。

  走了?我紧张的心情一松,这时脚下传来“啪”的一声,我地头一看,暗道:不好!只见小雪已经倒在地上。

  我弯腰蹲下,轻轻地在手上附些法力,将小雪慢慢地捧在手中,看着小雪胸前那一起一伏的心跳,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捧着小雪走出洞口,看着无幽谷内残破的景色,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到处都是山崖倒塌后留下的碎石,残破的松木无力的躺在地上,原先的松林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趋步走回到茅草屋处,不出所料,老杂毛搭的茅草屋早已经坍塌,不少琳琅草也已经化成灰烬了。

  我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仙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与老杂毛有仇吗?还是根本就是为了我而来。

  我轻轻地将小雪放在地上,看着昏睡地小雪,心道:它也许是太累了吧,不过小雪到底是什么呢?不是松鼠,但又长得这么象松鼠,它到底是什么?不过无论它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救了我,如果不是它我绝对不可能逃脱出仙人的眼光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想起小雪之前的异状,难道说,那个洞就是小雪挖的?它竟然可以预知仙人的到来,而且知道仙人会对我不利,我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

  坐在地上,我深深地吸了一气,平复了一下激动心情,整理了一下思路。

  首先现在仙人来了,无幽谷已经不再是无幽谷了,我已经不能在这呆下去了,说不定哪天仙人再杀回来,这次是侥幸,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其次,我在无幽谷闭门造车了五年,还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到底精进到什么程度,也该是我出去看看了,记得如烟曾经说过,六年后会有一场斗法大会,只要赢了就可以进四大书院学习,现在算一算也不远了,应该就是最近吧,我正好可以去试试,顺便看看自己的修为到底如何。

  眼前残破的无幽谷让我感觉有些对不住老杂毛,怎么说这也是他留给我,但我却把它搞成这样,哎!

  我躺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小雪,如果它愿意和我一起出去的话,就带走,如果不愿意,就让它呆在这里。

  但我心中却隐约希望小雪和我在一起,毕竟已经在一起呆了三年,多少有些感情,让它一个人我多少有些放不下,再说,小雪和我的相遇应该不是偶然的,因为它毕竟是这样一个灵兽。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的繁星,山中一日,山下一年,无幽谷内即使再呆百年,风景依旧不变,但山下呢,我终究不是仙,还没有达到那种万古不波的心态,沉闷的心情渐渐被期待所代替,明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2: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四章 踏足远行

  第二天清晨,太阳初升,无幽谷顶。
  经过一夜的休息,我早早得来到无幽谷中最高的山峰,坐在山峰顶端,环视着谷内的一切。

  十多年了吧,第一次被老杂毛带进来的时候我还是个一心只想着报仇的小鬼呢,对于修真什么都不懂,现在呢,虽然对于仇恨我还铭记在心,但我考虑比过去的要多多了,而且我还掌握了法术和佛印。

  想起佛印,法 轮就出现在我胸前,我看着法 轮散出的金光,满意的笑了笑,五年里我对佛印的了解也比以往深刻了,我发现佛印不但可以用手结,而且还可以用心结,我把它叫作心印。

  法 轮在我胸前越转越快,散出的金芒四射,将我整个灵体照得一片通明,对于这个佛印我了解得太多了,它属于五行金,但与道术不同,道术是在体内聚集五行法力成型后再释放出来,而佛印却相反,是先释放出来再慢慢吸收四周五行,因此若要等佛印成型,耗费的时间是道术的几倍,所以不太适合用于实战。

  法 轮印得我脸上的笑容一片金色,我轻轻喝了一声“散!”,法 轮顿时化成道道金光,消失在空气之中,看着金光我笑了,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慢慢地站起身子,对着脚下的无幽谷长啸一声,听着耳边的回音,我感叹道:老杂毛你看见了吗?我一直在成长,虽然不知道前面的道路,但我会摸索着前进,我永远都不会承认失败,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脚下的小雪不耐烦地在地上疯狂的围着我跳叫不止。

  “呵呵!好啦好啦,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发。”我蹲下身,看着可爱的小雪,哪里有一点曾经昏迷过的样子,呵,真是个小怪物啊。

  小雪听到马上就要出发,高兴地在我灵体之间穿来穿去,把我看得一阵头晕,只好喝道:“小雪,你如果要跟我离开无幽谷就快点跳进乾坤袋里面,要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小雪一听,哧溜一声就钻进了乾坤袋里,仿佛怕我反悔一样。

  “呵,动作比老鼠还。”我笑骂道,看来小雪是跟定我了。

  别了!无幽谷!我踏上紫宵向远处飞去,在空中深深地看了无幽谷一眼,这个彻底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地方。

  我自由地飞在空中,如同蛟龙一般穿梭在云雾之间,恣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初升的阳光照得周身一片通红。

  “我该去哪呢?”对于下一个目的地我有些盲目,去斗法会,可能还没有开始吧,况且我还不知道在哪召开,那我该去哪呢?

  也许我该去看看老火了吧,想起来,火麒麟那片墓地我还没有整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趁着自己有空,也该给老火搞个好点的坟墓了。

  既然主意以定,我就驱着紫宵向前冲去。

  飞了半天,天空的骄阳已经升到了空中,我看了看地面,现在只怕一半路程还没赶到,这样下去,恐怕天黑前更本就不要想飞到目的地,毕竟距离太远了,而且飞剑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对了,我怎么不用灵剑合一,我忽然醒悟到,我真笨啊,有更好的法术不用,还用最差劲的御剑术,真的是习惯成自然。

  我弯下腰将解开乾坤袋,小心地把它系在紫宵剑柄处,害怕等下速度太快,一不小心把它掉了下去,要知道小雪还在里面。

  做好这一切,猛得将身体沉到紫宵里面,将法力催到最大,“唰”的一声紫宵化成一道白芒,破开四周的空气,急速向前冲去。

  灵剑合一不愧是灵剑合一,速度不知道比御剑术快了多少倍,当我还沉浸在飞翔的快感中时,不知不觉已经飞到了老火曾经住过的火山口处。

  到了!好快啊,不过只用了两个时辰而已,我感叹着降下紫宵,落在火山不远处的树林里,当年我就是把老火的肉身葬在这里的。

  踏着脚下的厚厚的积雪,我一步一步寻匿着埋藏老火的地方。

  四周的树木在我看来都是差不多的,寻找了半天我有些恼火了,妈的!当年怎么不作个记号,搞得我现在头大。

  就在我恼恨不已的时候,忽然眼光瞟过半山腰处的一个树顶上似乎有一个木碑,我怎么看着眼熟?我忽然想起来,当日我埋葬老火时,不是随手砍了棵树,当碑用的吗?

  我忙从下半山腰,飞上树梢,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紧,不好真的是老火的无名碑,因为当时是用紫宵砍的,所以砍得不太均匀,中间有一块拳头大小的豁口,记忆中的无名碑和我眼前的木碑一模一样。

  我无力地从树梢上落下,情绪极其复杂,老火的坟墓被盗了!

  哎!现在自责已经没有用了,当时我就应该想到,老火身上的鳞片对于修真来说都是异宝,我处理的是有些太粗糙了,不过老火,我是绝对不会让盗墓者逍遥的,我一定会帮你取回鳞片,你等着!我说到做到。

  **********************又见分割线***********************

  不知不觉到聚袖院已经有些时日,光臣有些散漫得走出房间,平日里众多袖女总是象苍蝇一样围着他,今日难得有些空闲,哼!还不都些攀龙附凤之辈,光臣有些不屑的想道。

  光臣不太愿意到聚袖院来,以往有人即便有人约他到聚袖院挑选袖女他也是一笑了之,因为聚袖院这样的地方他总觉得不太适合他。

  光臣走在岳麓书院的林荫小道上,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面颊,多久了,自己都没有这样轻松的心情,自从修真以后,一直都把追寻天道当成自己最大的理想,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可以以短短千年的修为临居在修真的顶端,成为最年轻的大罗金仙。

  听着耳边传来叮咚的泉水声,看着天空自由翱翔的飞鸟,光臣觉得通身舒畅,这里的风景让他想起自己的家乡,一个富饶美丽的地方,自幼父亲就带着他修真,父子情深,如果时间可以停在那一刻该多好啊,但那是不可能,即使他是无所不能的大罗金仙,也只能被时间嘲笑。

  就在光臣独自想着心思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清新的琴音,悠扬地歌声丝丝入耳。

  天上白玉京。

  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

  结发受长生。

  误逐世间乐。

  颇穷理乱情。

  九十六圣君。

  浮云挂空名。

  ......

  好歌,好乐,好音!光臣不由地听了入神起来,不禁喝彩道:“九十六圣君,浮云挂空名,哈哈哈,说的不错,说的不错啊!”

  “谁?”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高台之上传了下来。

  光臣倒也不搭理,只是对这声音的主人有些好奇,轻轻纵身飞上高台,寻匿那声音的主人。

  楼上女子见眼前人影一晃,已然有人闯了进来,心中又急又怒,这里是闺房,怎么能随便闯入,刚想斥骂,忽然发现眼前正是自己一直躲避的大罗金仙,只好倒竖着柳眉望着他。

  光臣见到这女子的第一眼,就惊呆了,本以为早以断了七情六欲的他,心灵深处的那根情弦,狠狠地被女子撩拨了一下,只是这一眼,光臣就知道自己也将拥有自己的袖女了,因为这一双眼实在太美了,不是寻常的美,美的超脱世俗,美得连身为大罗金仙的自己都被深深的震撼。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2: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五章 线索

  天下之大,修真门派却又散居,我一时间也无从下手,只好希望盗墓的人修为低下又或者是个凡人,那样倒不至于走远,这几天我走走停停,周围几千里都差不多被我翻了遍,但还是一点线索还没有。
  说不定老火的坟墓那还有什么线索我没发现,象这样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还不如回去再仔细找找有没有新的线索,我站在紫宵上静静的思索着,既然拿定了主意,我与紫宵合而为一,朝着前方冲去。

  来到老火的墓前,我默默得向老火的坟墓鞠了一个躬,暗道:老火啊,以后你可不能扁我啊,我这也是为了追查盗墓贼才逼不得已啊。

  鞠完躬,我轻轻地用剑挑开脚下的积雪,泥土厚实而又平滑。

  ......

  不在这里,我再挖,我顺着积雪一路向前挑去,终于,在身后的积雪堆得象小山一样时,老火那被人挖掘的坟墓呈现在我面前。

  我弯下腰,仔细地看着老火坟墓里的每一寸地方。

  哼!从老火的坟墓来看,这是个盗墓的新手,不但从坟墓正上方下手,要知道如果里面有什么贵重东西的话,这样很容易造成破损的,而且挖掘过的坟墓也不填平,连个假象都不做,看样子走得很匆忙,我再仔细找找说不定这些新手会留下什么。

  我用紫宵慢慢地清理着坟墓里的泥土,仔细地查看,决不放过每一处可疑的地方,不知不觉已经月上树梢。

  妈的!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坟墓,挖了这么多?以前帮老火挖坟的时候好象没挖这么深吧,呵呵,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比职业盗墓者还职业。

  哎!难道真的没有什么线索吗?我纵身跃出坟墓,长叹一声,往地上一躺,失望地望坟墓里望了一眼。

  冬天里的月亮显得特别的皎洁,我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月亮,真美啊,我忍不住赞叹道,人家都说月亮上有嫦娥,等我成仙了我一定也要去看看,这么美的月亮上住着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铺着雪的松林在月亮的照射下四散出一片洁白的光芒,神圣地不可侵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鬼虽然没有感觉,但此刻我还是融入了那一种意境,这一切仿佛只会在小时候看的童话中出现,恬静,绝美。

  对了!小雪!我这时忽然想起乾坤袋里的小雪,急忙从紫宵尾上把乾坤袋取了下来,我一边解着乾坤袋,心中一边默默祈祷,小雪,千万别闷死在里面啊。

  我刚解开乾坤袋口,一道白光就冲了出来,站在地上对着我又跳又叫地。

  呵!还好没事,我看着不远处有些偈斯底里小雪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不愧是超级小怪物,闷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事。

  我拿出一粒松子,媚笑着对小雪讨好道:“我知道我不对,不该现在才把你放出来,那!现在这里有一粒松子,你要是不叫了呢,我马上就把它变成一堆松子,你看好不好?”

  小雪听我这么一说,点了两下小脑袋,低声叫了两声。

  哼哼!这么贪吃,一点原则都没有,我讪笑着,又用法术炮制着手中的松子。

  看着泥土中茁壮成长的松树,小雪兴奋地吱吱直叫,一溜烟冲了上去,抱起松子就啃。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真是拿它没办法,弯腰捡起小雪吃剩下的松子,放到乾坤袋中,省得下次要吃,找不到松子。

  正当我一心一意帮小雪捡着松子的时候,忽然发现脚边不远处有一处土黄色的铜牌在地上闪着黄光。

  恩?那是什么?我好奇地走近,在手上附了些法力,把铜牌拾了起来。

  只见铜牌两边刻着两条黄龙,张牙舞爪栩栩动人,中间刻着一片山丘,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我再将铜牌翻转过来,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我眼前,土宗。

  土宗?和五行有关,难道是个修真门派?我仔细观察着,发现铜牌表面那琉璃的黄色竟然附着一些法力,果然是修真门派,我心中顿时恍然,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这个铜牌一定是盗墓者不小心遗留下来的,而落在积雪内,刚才我化雪为水灌溉松子时,铜牌就显露出来了,难怪我再怎么挖也挖不到,真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

  既然有了线索,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希望,这些天也不算白辛苦了,我此时心情一片大好。

  等抓到了小贼,我就去找斗法会,呵呵,然后再进四大书院学习,再成仙,成仙以后就自由自在了,安逸,我枕着美梦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松林间,撒得一片金黄,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难得美景,快初春了吧,老火选得地方真好,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景色都这么怡人。

  小雪呢?难道还在树上?吃了一夜,撑不死它啊,我抬头向树上寻去,树针见显得很宁静,被风一吹沙沙地声音清晰可闻,没有一丝杂音,恩?小雪不在树上,那在哪?

  我抬眼向四周望去,呵!原来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铜牌跑到我身后去了,现在正躺在雪地里,闭着眼睛好象是睡着了,只是嘴里还咬着铜牌不放。

  这个贪吃的家伙,连铜牌也想吃,我无奈地笑了笑,用紫宵挑起一点积雪,轻轻地放在小雪的身上,小雪被激地一跳而起,摇晃着小脑袋四处看。

  “看什么看!是我搞的,都几点了,还睡!”我有些好笑地骂着小雪,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精灵,反应也太人性化了吧。

  小雪有些委屈地看着我,然后邀功似地用爪子碰了碰铜牌,对着我吱吱连叫。

  “怎么?你想要我把它送给你?不行不行,这个我还有用处呢。”

  小雪听见我说的,叫得更欢了。

  “再叫也不行!”开玩笑,这可是唯一的线索,给你我怎么办。

  小雪见再怎么叫也没有成效,忽然停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我,然后爬在地上,对着铜牌嗅了两下,再对着我叫两声,再嗅两下,再叫两声,如此反复。

  我惊奇地看着小雪那象极了狗的动作,疑惑道:“难道你是说你可以辨别气味,追踪别人?”

  小雪见我答对,开心地在地上翻着跟斗。

  天啊!我养的到底是狗还是松鼠啊!我脑筋一下转不过弯来,一只松鼠居然要根据气味跟踪别人,呵,现在小雪地真实身份也让我越来越好奇。

  我弯腰拣起铜牌,只见铜牌上的黄色似乎没有昨晚那样琉璃,暗淡了不少,上面法力也不见了,哎!什么破东西,该不会是盗版吧,才一个晚上,就变成这样,不过没关系,这个应该还算个证据,带着,省得等会抓到人不承认。

  我把铜牌顺手丢进乾坤袋,对着小雪喊道:“小雪!上!带我去找那个盗墓的王八蛋。”

  小雪欢叫一声,唰的一声,向前冲去。

  呵!还真有狗的敬业精神,我踏着紫宵在后面追逐着小雪。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6: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七章 原由

  在跃上地面以后,我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三个小偷,两个小的,长得颇是眉清目秀,眼神中透露着一些错愕;而老的那个,说有几分道骨仙风也不为过,花白的须发,慈祥的面容,唯一的缺憾就是有些佝偻,面色也不是太好。
  “看你们的样子也不象小偷,为什么要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先发制人道,同时眼睛不时地看着周围的地形,残破的道观,四周没有围墙,看样子等下可以放手一博了。

  两个小的听见我说话,面色唰的一下变的煞白,老贼头却有些不解道:“这位鬼朋友,请把话说的清楚些。”

  “哼!还不够清楚吗?你们拔了我朋友的坟墓,盗走了它的肉身。”

  “啊!”老贼头一听,惊讶地向两个小贼问道:“他说的可是实话?”

  两个小贼搭耸着脑袋,一声不吭点了点头。

  “咳咳咳......”

  “爹!你别生气,小心身体。”

  “是啊!师傅!”

  “咳咳.....”老贼头缓了一会,颤抖着声音道:“你们还不快点把东西换给人家,真要把我气死吗?”

  什么?还给我?他们千辛万苦才弄到的火麒麟肉身,就要这样还我?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老贼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老贼头不知道这件事。

  “但是师傅,你的身体怎么办?”

  “哼!我就是死了,要不要你们偷来的东西,咳咳,快点把东西还给人家。”老贼头显得有些激动,不住的咳嗽着,看上去似乎已经病入稿盲的样子。

  男小贼看了师傅两眼,只好捧着火麒麟的肉身向我走来。

  “慢着!”女小贼大声喝道。

  男小贼顿时身子一凛,没敢再往前走半步。

  “抱月!你想干什么?”老贼头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边我更是对这小偷世家的举动疑惑不解,老的要还,小的却不给,演戏吗?

  “爹!”抱月一扭腰,撒娇道:“人家好不容易弄来的内丹你不要,你却相信别人信口雌黄,那个鬼说火麒麟是他朋友,难道就真是啊,又没有证据,说不定他是想骗我们来着。”

  是啊!我也没有证据证明火麒麟真的是我朋友,这个问题一时难到了我,我转念一想,哼!大不了就动手抢,虽然有些顾忌那个老的,但是看他病怏怏地样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要是真的不还的话,哼哼。

  “啪!”就在我沉思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老贼头一个耳光打到抱月的脸上,而抱月捂着脸,正惊恐得看着她的爹。

  老贼头指着抱月怒道:“都是我惯的你,人家跟了你半天,你都没有发现,若是要抢,哪里还轮得到你回到这里,半路上你们早就没命了,人家的修为你还看不出来吗?只怕我们三个人联手都打不过他。”

  抱月泪眼朦胧得看着自己的爹,一句话都不敢说,另一边男小贼正要过去劝解,老贼头转身怒道:“抱松!你还不赶快把东西还给人家!咳咳。”

  抱松赌气地把东西往我怀里一扔:“都是你!呐还你!”

  我木衲地接过火麒麟的肉身,对着抱松道:“喂!还有珠子。”

  抱松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摸出散着玄光的玉佛珠,向我丢来,负气道:“破内丹!谁稀罕。”

  我把玉佛珠接住,我在手中,心中有些不可置信道:这样就还给我了?我还准备大干一场试试身手呢。

  老贼头对我鞠躬道:“这件事都是老儿管教不严才导致的,如果朋友怪罪,就怪我一人好了,只是希望你放过他们两个,他们还年少无知。”

  抱松和抱月一听,顿时急了起来,一齐拦到老贼头的面前,对着我厉声道:“东西都还你了,你还道怎样?欺负老弱,不怕被人耻笑吗?”

  都什么和什么啊?搞得我和变态杀人犯一样,还欺负老弱呢,我有说要怪你们了吗?也不让我说句话,我对着老贼头张嘴一笑道:“大爷!你搞错了,我并没有说要怪罪你们啊。”

  老贼头一听,顿时吁了一口气。

  我看着他们三人样子,把东西偷了,却二话不说又拿来还我,这些举动让我非常不解,看样子偷东西也是事出无奈,我硬着头皮问道:“请问你们拿我朋友的肉身有什么用?”

  “给我爹治病的!”抱月瞪着眼睛对着我道。

  “抱月!不得无理。”老贼头喝止道。

  “哼!”

  “朋友,我见你也不象宵小之辈,可否请进观内一叙?”

  我看着老贼头的样子甚是诚恳,于是点头同意。

  老贼头让抱松和抱月在外面面壁思过,然后把我让进了屋,把门紧闭起来。

  “朋友请坐。”

  我顺势席地坐了下来,看着老贼头问道:“还没请教老丈的名字。”

  “哦?咳咳......名字?俗世的事我早已经忘了,道号,忘尘。”

  我见老者也算平易近人,而且年纪也比我大许多,我欠身道:“不如我叫你忘尘伯伯吧。”

  “呵呵,好好,不知道你的宝号是?”

  “我叫天星!”

  “哦!天星,你还是刚修真吧?”忘尘伯伯笑着问道。

  我点点头,有些好奇道:“忘尘伯伯,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哪有修真刚认识就问人名字,而且还叫伯伯这样俗气的话,你要知道修真之间的岁数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哦!受教了,刚才在门口的事,还请问忘尘伯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忘尘伯伯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与妖怪斗法,谁晓得自己道基不够,刚凝结地元婴被妖怪打散。”

  “啊!”我听见元婴被打散,顿时心中一惊,要知道元婴被打散,一个人道基就没了,一切都要从头修炼。

  忘尘伯伯无奈道:“为了不让妖怪伤到抱松和抱月,我勉力用精血把妖怪打死,但自己也因此快到了油尽灯苦的时候了,为了怕他们担心,我骗他们说我只是元婴被击散,没了道基,无甚大碍,可是这两个孩子却非到处找奇珍异草想要帮我恢复道基。”

  说到这里忘尘伯伯安慰地笑了一下,继续道:“我见他们四处奔波也是心疼,只好骗他们说只有火麒麟的内丹才可以帮我恢复元婴,要知道火麒麟的凶悍是修真界出了名的,我这样说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去找火麒麟,还让天星你追了过来,我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原来是这样。”我释然道:“抱松和抱月也是为了您好啊,如果我师傅也生病的话,我一定会和他们一样的,你就别怪他们了。”

  “多谢小兄弟了。”

  “哦!对了,这铜牌是你们的吧?”我从乾坤袋里摸索出铜牌,没想到小雪也趁着这时从乾坤袋里穿了出来。

  忘尘伯伯一见到小雪,顿时惊道:“洪荒异兽雪神貂!”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6: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八章 洪荒异兽

  “洪荒异兽雪神貂?”看着在屋里乱蹦乱跳的小雪,十足的松鼠样,我不敢确定道:“忘尘伯伯,你是不是认错了?它长得哪点象貂啊?”
  忘尘伯伯眼睛紧紧定着小雪,嘴里哆嗦地激动道:“没错的,没错的,是雪神貂。”

  该不会真的是吧?看忘尘伯伯也不象是在说谎,我心情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看着忘尘伯伯道:“伯伯这么肯定?难道小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从它的皮毛和长相来看确实是雪神貂的幼体没错,而且雪神貂长有六只耳朵,可以听到三界内任何角落,又叫通听貂,你可以看看它是否长了六只耳朵,咳咳......”

  六只耳朵?我以前倒是没注意,既然忘尘伯伯都这样说了,我心中也十分好奇,难道小雪真的是什么雪神貂?

  “小雪!别跳了,快到我这里来。”我对着满屋子乱窜地小雪唤道。

  小雪听到我的声音,马上向我奔了过来,安静地站在地上,抬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

  我伸手把小雪捧在手里,看了看小雪的脑袋两侧,没有啊,只有两只耳朵,我想了想,把小雪的耳朵向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7: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八章 洪荒异兽

  “洪荒异兽雪神貂?”看着在屋里乱蹦乱跳的小雪,十足的松鼠样,我不敢确定道:“忘尘伯伯,你是不是认错了?它长得哪点象貂啊?”
  忘尘伯伯眼睛紧紧定着小雪,嘴里哆嗦地激动道:“没错的,没错的,是雪神貂。”

  该不会真的是吧?看忘尘伯伯也不象是在说谎,我心情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看着忘尘伯伯道:“伯伯这么肯定?难道小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从它的皮毛和长相来看确实是雪神貂的幼体没错,而且雪神貂长有六只耳朵,可以听到三界内任何角落,又叫通听貂,你可以看看它是否长了六只耳朵,咳咳......”

  六只耳朵?我以前倒是没注意,既然忘尘伯伯都这样说了,我心中也十分好奇,难道小雪真的是什么雪神貂?

  “小雪!别跳了,快到我这里来。”我对着满屋子乱窜地小雪唤道。

  小雪听到我的声音,马上向我奔了过来,安静地站在地上,抬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

  我伸手把小雪捧在手里,看了看小雪的脑袋两侧,没有啊,只有两只耳朵,我想了想,把小雪的耳朵向前拨了一下,天啊!真的有六只耳朵,原来在小雪最大的一对耳朵后还长着两对小小的附耳,如果不把最大的耳朵拨开,根本就看不到。

  “如何?是雪神貂吧?咳咳......”

  我激动地点了点头。

  “可否借我一睹。”忘尘伯伯用期望地眼神看着我。

  “那有什么不行的。”我把小雪往忘尘伯伯面前一送,没想到平日里温顺地小雪竟然对着忘尘伯伯一阵龇牙咧嘴,似乎在警告他不要碰自己,我连忙喝道:“小雪!不可以!”

  小雪转过头来,站起身子吱吱地对我直叫。

  忘尘伯伯苦笑一下:“雪神貂真的和书里写的一般,只喜欢和灵体接触。”

  “哦?”我安抚好身边的小雪,好奇道:“雪神貂为什么只喜欢和灵体接触?”

  忘尘伯伯看着我,站起身,背负起手双,在屋里游走道:“其实,雪神貂与我们土宗也是有缘,我们土宗曾经搭救过一个鬼仙,那时雪神貂就在他的身边,当时我们宗主见到雪神貂也是吃惊不已,于是好奇也是随便问了问有雪神貂在身边为什么还会被击伤,那个身负重伤的鬼仙苦笑一下,道出了原委。”

  “原来雪神貂幼体期,只有防御的能力,而且能量有限,每次过度使用能量以后,就会陷入沉眠,他正是在此时被人伏击受伤的,咳咳.....我们宗主不解,因为雪神貂在洪荒志中就已经出现过成年体,为何到现在还是幼体。”忘尘伯伯见我有些疑惑,笑着解释道:“需知道这种异兽一般都是异种,天地间只有一只。”

  “哦!就是说这只雪神貂就是洪荒志中的那只。”

  忘尘伯伯点了点头继续道:“鬼仙听到我们宗主说的话,也颇是无奈,只是叹道:雪神貂只有见到他真正的主人才会进化成为完全体,而雪神貂也一直在寻找自己真正的主人,轮到鬼仙它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灵体修真了。”

  我看着在一边地上嬉戏的小雪,想不到这家伙也活了几万年了,真是看不出来,我抬头看着忘尘伯伯道:“这么说,小雪在洪荒时,曾经出现过成年体,也就是有自己真正的主人,看样子也是灵体,不知道忘尘伯伯知不知道他是谁?”

  忘尘伯伯摇摇头道:“不知道,很奇怪,有关洪荒时期的书籍对于那个时期发生了什么并没有记载,只是记了一些地理纪要,至于雪神貂的主人,也是只字未提,我们只能推测雪神貂很可能是和主人失散了,而它的主人就是个灵体,所以它才对灵体修真特别感兴趣。”

  “哦,这样啊。”是灵体的原因吗?难怪小雪会找到我,这个世界灵体修真实在太少了,至少我现在还没碰到过其他人。

  忘尘伯伯低头看了看玩耍地小雪,道:“雪神貂的确是个世间的精灵啊,实在可爱。”说着,抬起头向我问道:“雪神貂现在需要的五行能量较少,你应该负担地起吧。”

  “五行能量?”我奇道:“我以前以为小雪是只松鼠,给它吃的松子啊,这家伙看样子还是蛮欢喜吃的。”

  “什么!松子?难道雪神貂改性了,你给我看看是个什么松子。”

  我伸手从乾坤袋中抓出一粒松子:“喏!就是这个。”

  忘尘伯伯把松子纂在手里,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看,不解道:“这只是普通的松子啊,你试给我看看。”

  我接过松子,弯腰道:“小雪,来。”

  小雪屁颠屁颠地跳到我身边,对着手掌里的松子闻了闻,吱吱对着我叫了两声。

  呵!吃整棵树吃上瘾了?我对忘尘伯伯道:“伯伯,不知道这里哪里有泥土,和大一点的空间。”

  忘尘伯伯也不问原由,连忙把我带到后院。

  我看了看后院,这里还算空旷,我唤起剑气附在身上,运起五行能量,不多时,一棵绿郁郁的松树就出现在我面前,小雪哧溜一声就冲了进去。

  “忘尘伯伯,你看小雪是吃松子的吧。”

  “忘尘伯伯,忘尘伯伯!”我回头望去,只见忘尘伯伯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忘尘伯伯,你怎么了?”我急忙走过去关心道。

  “剑气,剑心。”过了好一会忘尘伯伯才从震惊中缓过气来,用不可思议的口气对我道:“你竟然征服了万剑之心!”

  我连忙将剑气撤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万剑之心是剑仙才可以拥有的啊!”忘尘伯伯还在一边感慨。

  “呵呵,我也是无意中得到的。”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缘分啊,这一切都是缘,冥冥之中早有注定,用自己的心与万剑产生共鸣,开天辟地你是第一人。”忘尘伯伯眼睛中闪出炯炯地目光。

  小雪此时从松树里蹿下,对着我咧着嘴直笑。

  “吃饱了?小雪。”我低头道。

  小雪点了两下小脑袋。

  “伯伯,你看小雪是吃松子的吧。”

  “呵呵!”忘尘伯伯笑了一下从地上拣起一粒小雪吃过的松子,对我道:“你再仔细看看。”

  我盯着伯伯手中的松子,只见松子并没有被咬开,只是变得异常干瘪,好象精华被什么吸去了一样,我奇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呵呵,因为你的松子是用五行法术种出来的,而雪神貂需要的是五行能量,所以松子就变成了这样。”

  哦,我恍然大悟,松子并不小雪的最爱,小雪需要的是五行能量,而我救它那次也并不是因为温暖了它的身体,也是因为我给它五行能量。

  忘尘伯伯看着我的样子,笑道:“看来你已经了解了,不过,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什么事?”我好奇道。

  “你先答应了再说。”

  我看了看忘尘伯伯,我点头道:“好!只要不伤天害理就可以。”

  “当然不是那种事。”忘尘伯伯向我走了两步,盯着我道:“我想请你代表土宗参加下个月举行的斗法大会!”

  “什么!”我看着忘尘伯伯那满脸笑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道:“要我代表土宗参加斗法会?”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08: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九章 授命

  “对!”忘尘伯伯点头确认道。
  堂堂土宗竟然会让一个外人代表土宗去参加斗法会,我心中有些不解,抬头问道:“为什么?”

  忘尘伯伯看着我,重重得叹了一口气,盘腿坐到我的身边,道:“这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

  “土宗难道没有一个可以代表参加吗?”我好奇道。

  忘尘伯伯摇了摇头,叹气道:“土宗!哎!老朽无能啊!咳咳......”

  我望着忘尘伯伯唉声叹气的样子,心中已然猜得大概。

  忘尘伯伯无奈道:“土宗实在是没有能力参加斗法会了,经过百年风雨,土宗就剩下我们这三人,如果再如此默默无闻下去,只怕土宗真得要在修真界除名了。”

  虽然我心中已经猜得差不多了,但是看到眼前垂头丧气地忘尘伯伯,心中也难免感慨,但是土宗到底怎么会变得这样萧条,我不由得好奇道:“忘尘伯伯,土宗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呵呵。”忘尘伯伯苦笑一下:“这个天体已经不适合修真居住了,所谓物竞天择,土宗原本只是家族修真,后来宗主为了将修真发扬光大才成立了土宗,但是家族弊端还是存在,一些法术只传内不传外,这样土宗的生命力本来就不强,咳咳......再加上我们又没有能力迁徙到其他天体,所以才落得今日这个天地。”

  家族修真?就象现在的私营企业嘛,我好奇道:“难道忘尘伯伯就不想改革吗?”

  “改革?难道千年的教条就是这么好改的吗?祖训早就说过了,传内不传外,总不能让我背叛祖宗吧。”忘尘伯伯显得有些无奈。

  “祖训?”我听了忘尘伯伯的话,忍不住将火麒麟肉身放在地上,站起来道:“忘尘伯伯,孰我直言,如果一直守着祖训只会让人耻笑,纵观中国五千年历史,朝代的更替,历史的前进,哪个不是因为体制的迂腐而导致最终的失败,如果土宗再这样下去,即便赢了斗法会,那又能怎样,结果还不是继续的衰落,直到消失。”

  “咳咳.....好!好!好!”

  我转头看向忘尘伯伯,只见忘尘伯伯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道:“我果然没看错,被剑心选中的人果然不平凡,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但我还没答应参加斗法会呢。

  忘尘伯伯看着我不解的样子笑道:“你也不想看见土宗就这样消失在宇宙之中吧?”

  我点了点头,不错,看着千百年的基业就这么消失确实有些不忍心。

  “那你也一定想破除这可恶的迂腐,可恶的教条罗。”

  我看着忘尘伯伯脸上淡淡的笑容,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我机械似地点了点头。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没有能力再执掌土宗了,而且主观的束缚,这样的我更本就不能带土宗走向昌盛,更何况我不能背叛祖训,那你愿意不愿意帮我呢?”

  我刚把头点到一半,忽然醒悟过来,忘尘伯伯想让我接管土宗,我连忙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忘尘伯伯见我摇头,仍不死心道:“难道你真得想眼见土宗消失在这茫茫宇宙之中,眼见我这孤苦老儿成为千古罪人,眼见伯伯的膝下小儿独自在外风雨飘摇?”

  我见忘尘伯伯步步逼人,急忙辩解道:“伯伯误会了,我其实还不知道自己的修为程度,怕担当不了掌门的重任,更何况我还有私事需要自己去解决,怕连累土宗。”

  “哦?私事未了?你但说无妨,你伯伯我虽然无能,但在修真界还是有些老朋友的,可以帮你解决。”

  我看着忘尘伯伯那渴望的眼神,难道真得这样希望我做掌门吗?我苦笑一下道:“我在这里谢谢伯伯的好意,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解决的好,不劳您费神了。”

  忘尘伯伯见我挽拒了他的好意,眼神暗淡了下来,似乎在为失去一个拉拢我的机会而感到可惜,背对我咳嗽了两声,语气显得有些落寞道:“算了,也许土宗就难免这一劫。”

  我看着忘尘伯伯那因为咳嗽,而分外显得佝偻的身体,心里一阵酸痛,虽然我修真时日不多,但我仍然看得出来,现在的忘尘伯伯的精气神都已经十分暗淡,换句话说,忘尘伯伯的大限不远了,看来他自己也知道,因此才想把土宗和两个徒弟交给我吧,难道我真的忍心看到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此失望地离去?我与心何忍,但是我和少阳之间还有恩怨,我害怕土宗经不住璇照的打击,就此毁灭。

  忘尘伯伯看见我痛苦的眼神,强作欢笑道:“天星,不用过意不去,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一切都要靠缘分,不作掌门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啊。”

  朋友?好重的两个字,不是对我,而是对忘尘伯伯,一个修真把鬼当成自己的朋友,在少阳呆过的我知道这有多么困难,既然忘尘伯伯都可以放下成见,为什么我就不能帮土宗一把呢,让土宗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也是会灭亡的,如果在我手里,说不定我可以创造出新的土宗,毕竟在思维方式上说,我比他们要开阔的多。

  想到这里,我定了定神,对着忘尘伯伯喊道:“忘尘伯伯!”

  “恩?”

  “我同意做土宗的掌门,代表土宗参加斗法大会!”

  “啊?”忘尘伯伯惊喜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又摇头道:“你的好意老儿心领了,你也不必为了可怜我这个油尽灯苦而委屈自己。”

  见忘尘伯伯如此说,我急忙道:“伯伯!你误会了,虽然我放不下伯伯,但是我更不愿意看见土宗就这样消失,毕竟它是我们民族千百年文化的累积,我想让它在我手里发扬光大。”

  “哦?”忘尘伯伯喜道:“此话当真?”

  “恩!”我点头应道。

  “哈哈哈哈哈!咳咳......土宗有望了!土宗有望了!列祖列宗我忘尘总算为土宗作了一次正确的决定,我死而冥目!”

  不会吧!看着忘尘伯伯的样子,我心道:至于这么夸张吗?

  忘尘伯伯三步并作两步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对我道:“这是土宗的掌门令,你好生掌管。”

  我小心的接过掌门令,拿在手中细细翻看,这令牌只有拇指大小,十分小巧,在令牌两侧盘旋的龙栩栩如生,中间刻着一个大大的土字。

  “接来掌门令,现在你就是土宗的掌门了!”

  “啊!这就是掌门了?难道不需要什么仪式吗?”我把令牌放到乾坤袋里,好奇道。

  “本来是有的,但是现在一切从简吧。”忘尘伯伯呵呵笑道。

  呵!是怕我反悔吧。

  “既然你接受了土宗宗主的位置,那么我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虽然灵体修真我不懂,但幸而以前营救过的鬼仙曾经教过我们土宗一个修炼法门,但是由于我们本质的不同,一直不能修炼,现在刚好传与你用,日后也好光大土宗。”

  “鬼仙的修炼法门?那就是灵体的修炼法门罗!”我惊喜道。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1: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十章 离去

  “说是说法门,但其实只有六个大字而已,而且因为过于晦涩难懂,我们土宗这几百年来也没人去研究。”忘尘伯伯边说边从衣服内摸索出来一张巴掌大小锦制布料:“这就是法门。”
  法门,灵体修真的法门,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将布料接了过来,对于忘尘伯伯刚才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接过布料,我仿佛已经看到更为高深的修真大门已经向我敞开,我迫不及待地将布料摊开。

  什么!在我眼前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书籍,只是绣着六个大字“反其道而行之”。

  忘尘伯伯在一边说道:“能不能理解就要靠你自己的机缘了,身为灵体应该感触颇多,你要好好把握啊。”

  反其道而行之?我疑惑得看着布料上的这几个字,究竟是说什么呢?一时间我也不能理解,我抬头问道:“伯伯,那个鬼仙还留下其他提示没有?”

  忘尘伯伯摇了摇头,叹气道:“若有其他提示,我们土宗或许还不会落得今天这个样子,虽说不适合我们修炼,但是对于修真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没有其他提示?就凭这六个字就能找到灵体修真的法门?我不由地抱怨道:“那个鬼仙也真是,既然要交出法门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好了,非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忘尘伯伯见我如此说,笑道:“鬼仙这样作其实是为了我们好,咳咳......”

  “为了我们好?”

  忘尘伯伯点头道:“不错,因为当时我们土宗没有人是灵体修真,如果将方法告诉我们的话,只怕会有人依葫芦画瓢,难免走火入魔,但只告诉我们通向法门的途径,让我们自己通过理解来找到答案,才会有利于自己的修为。”

  原来如此,看来也不能怪鬼仙了,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已经知道法门了,灵体修真的钥匙已经在我手中,现在只是时间问题,等有空我再好好研究。

  想到这里,我将布料折好放进乾坤袋中,对忘尘伯伯笑道:“多谢伯伯。”

  忘尘伯伯摆了摆手,不住地咳嗽起来。

  “忘尘伯伯你没事吧?”看着伯伯咳嗽地样子,我心中叹道,看来伯伯时日无多了。

  忘尘伯伯刚缓了一口气,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伯伯!”我惊叫道。

  忘尘伯伯直了直佝偻的腰,伸手拭过嘴角的血丝,苦笑一下:“没事的,习惯了,近些时日吐血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恐是内脏已经血化。”

  说到这里,望着我道:“天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我连连点头,道:“伯伯有事尽管说,只要我作的到。”

  忘尘伯伯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我即将作古,修炼了这些年,生与死我早以看透,无非就是化做一缕青烟,只是我心里放心不下抱月和抱松。”

  忘尘伯伯轻轻地将身体转了过去,语气有些颤抖:“我希望你可以代我照顾他们,他们虽然修真时日不少,但因为远离尘嚣,所以心性还是孩童一般,你就当他们是你的子女吧。”

  子女?听了忘尘伯伯的话,我一阵眩晕。

  “这是你伯伯我最后的遗愿了,你可以答应我吗?”

  我看着伯伯的背影,佝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朱自清的散文《背影》,可怜天下父母心,在我眼前的伯伯此时再也不是什么修真,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一个慈祥的父亲,一个即将逝去的父亲,面对如此伟大的父爱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重重的点头道:“伯伯你放心,我会象子女一样的爱护他们的。”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他们能跟着你,也是他们的造化。”

  “伯伯过奖了。”

  “哦!”忽然忘尘伯伯好象突然想起什么,道:“至于斗法会的地点,抱松和抱月他们知道。”说着对外面喝道:“抱松!抱月!快点给我滚进来。”

  不一会,抱松和抱月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忘尘伯伯的背影小心道:“爹(师傅)。”

  “哼!你们晓得自己错了吗?”

  “知道了。”抱松和抱月齐声道,只是抱月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剐了我一眼,好象还在怪我。

  “知道就好。”忘尘伯伯的语气松了一些,柔声道:“师傅我不能跟你们一辈子,有些事你们自己也要有些分寸,不能和总孩子似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谨听师傅教诲。”

  “现在师傅把宗主的位置让给了你们面前的这位小兄弟,日后他就是你们的新掌门!”

  “什么!”抱月惊讶地指着我:“爹!他才认识我们不到一天,凭什么让他做宗主,他做宗主那爹你呢?”

  “是啊,是啊!”抱松也在一边附和。

  “够了!月儿!”忘尘伯伯沉声道:“虽只接触不到一日,但凭我的眼光,我知道天星一定可以担次重任,而且他为人老实,眼光思路都胜我百倍,为什么不能做宗主。”

  “但是......”抱月狠狠地望了我一眼,似乎还不死心。

  “不用再说,此事以定!”

  “那师傅你呢?”抱松看着忘尘伯伯问道。

  “我!我要找一处地方好好休养,把病养好后找一处地方作闲云野鹤。”

  忘尘伯伯,我看着伯伯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的背影变得异常高大,伯伯,你害怕他们伤心难过吗?现在还不肯告诉他们真象,为了不让他们难过,你情愿以后独自冷冷清清地躺在地下吗?

  “爹!我们要和你在一起!”

  “是啊!师傅。”

  “胡闹!”忘尘伯伯历声阻止道:“你们还有正事要办,要参加斗法大会,光大土宗!”

  忘尘伯伯见他们没有说话,继续道:“我命令你们现在就带新宗主去斗法会会址!”

  现在?不是还早吗?看着伯伯佝偻的背,我明白了,难道连这个月都撑不下去了吗?心中一阵酸痛。

  “可是,要下个月再举行啊!”抱月也因为这么早要赶去斗法会而感到奇怪。

  “我知道,我要新宗主带你们下山看看,学学世俗风情。”忘尘伯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我也在一边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觉得了解下常人的生活,对你们的修为有所帮助。”

  抱月见我这样说,好象是相信忘尘伯伯的话,如同孩子一样,高兴道:“那还不赶快带我们去!还留着这做什么?”

  忘尘伯伯听了抱月的话,身子猛得一抖,颤声道:“天星,你就快些带他们下去吧。”

  我知道伯伯舍不下抱月和抱月,但是天意弄人,却偏偏让他们就次诀别,我恭敬地对伯伯的背影鞠了一躬,捧起火麒麟的肉身,转身向门口走去,抱松和抱月也打闹着向我追来,一点也不知道从今以后他们都看不到他们的父亲和师傅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心中还有个希望。

  就在我踏出门口的时候,我耳边清晰地穿来忘尘伯伯那重重地叹息声,我深深地回头望了一眼破旧的道观,伯伯再见了,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1: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十一章 立威

  我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想起才见一天不到忘尘伯伯就要离我而去,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而身后的抱松和抱月二人因为可以去人间玩耍,此刻正在后面嬉闹得不可开交。
  我踏着脚下的青石,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人们说人死后都会变成鬼,忘尘伯伯不知道会不会变成鬼,如果变成鬼他会回来吗?会来看抱松和抱月吗?

  带着这一丝希望,我回头道:“你们两个别闹了,我有事问你们。”

  “切!”抱月对着我轻蔑地耸了耸鼻头,转头继续和抱松两个人打闹不停。

  什么态度!我本来就不顺的心情顿时火就上来了,自己父亲马上就要死了现在还这么开心!我对着抱月吼道:“玩!就知道玩!土宗的前程就是这么给你们两玩掉的!”

  抱松和抱月被我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过了一会,回过神来,抱月立刻娇声回敬道:“你算什么?不过是个小鬼,凭什么指责我们,刚才若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被爹惩罚。”

  鬼!又是鬼!为什么你们这么看不起鬼,难道你们死以后就不会变成鬼了吗?我心情坏到了极点,死死地盯住抱月,四周的五行似乎感应到我的心情,开始不安分的移动起来。

  四周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但任何一个修真都知道在这样的安静中隐藏着什么,是紊乱的五行。

  我就这样冷冷地看着抱月,我身后的景象一点一点地开始扭曲,不需要什么理由,我只想发泄,目标就是我眼前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

  抱月看着我的眼神,我盯着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暖,我的眼神中只有愤怒,被深深刺痛的愤怒,为忘尘伯伯感到不平的愤怒。

  我在抱月的眼神中读出了恐惧,恐惧?哈哈哈,我也会让人感到恐惧,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是啊!我让抱月感到恐惧了,我在做什么,我不是答应忘尘伯伯了吗,抱月和抱松是我的子女,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们。

  忘尘伯伯,我突然明白我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了,是天,天!你为什么要带走忘尘伯伯,他这样留恋人间,我恨你,恨你不公平,凭什么邵飞那样的人你不带走,偏偏带走忘尘伯伯。

  天空中飘过一片乌云,似乎是在告诉我天下乌鸦一般黑,连老天也不例外。

  你不公平!你没有道理!我要反了你!我赤红着双眼抬头看着天空,大声喝道:“我要反了你!”

  四周的五行随着我的愤怒,一齐爆发出来,一时间,狂风大作,地上泥土,沙石和树木全部飞到半空,在空中互相碰撞,互相纠缠,场面混乱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天空如同回应我的挑战一样,天空渐渐地阴暗了下来,云层中传来隐隐地雷声。

  忽然一道闪电自云层中闪现,刷地一下照亮了天际。

  我心中没有来由地空了一下,似乎什么东西正在心中慢慢逝去,一边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抱月突然也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忘尘伯伯去了,伤感袭向心头,去得太快了,我们才刚刚离开,伯伯就走了,难道就连刚才都是撑着得吗?内脏全部血化,我忽然想起伯伯说的话,这么说,伯伯是全靠着一口气撑着,现在他们的愿望实现了,子女有了依靠,所以才可以安心地去了吧。

  我散开四周五行,慢慢地走向抱松和抱月,抱月此刻已经哭得不成人形,抱松也是一副颓废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我吓到了你们了吗?”我柔声道:“如果是因为我,我向你们道歉。”

  抱月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我,俏丽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迷离不定地哽咽道:“我不知道,突然间我好象少了什么,我想回去见爹!”

  抱松也有气无力道:“我也是,心好象少了一块,我想回去看师傅。”

  你们也感觉到了吗?看来忘尘伯伯和你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深,但我不能让你们回去,这是伯伯的遗愿,他不希望这样,我看着抱松和抱月的眼神渐渐地缓和,略带抱歉道:“那是不可能的,忘尘伯伯让我带你们下山,并把宗主的位置传给我,就是想让你们走出去,因为在他的呵护下你们的修为永远都增长不了,如果你们想让他生气你们就回去吧,更何况,就算你们回去他也不一定在那了。”

  抱松和抱月低着头想了一会,也许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太精彩,或者是因为他们认为刚才是被我吓的,过了一会,抱月擦了擦眼泪,抬头有些畏惧地看着我道:“我们还是跟你去斗法会吧。”

  抱松也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们跟着我,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宗主了,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再发生,当然私下里我们可以做好朋友。”我撇了撇嘴角,我知道这时候笑得一定比哭还难看。

  抱松和抱月畏惧的点了点头。

  看来刚才的火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至少震住了他们,我苦笑一下,唤起紫宵,飞向空中。

  “宗主!等等我们,我们不会飞啊!”抱月在下面娇跳着喊道。

  什么!御剑术都不会?我皱了皱眉头,转身飞了回去,道:“你们怎么连御剑术都不会。”在我的记忆里连青松那样的修为可都是会御剑术的。

  抱月嘟了嘟嘴道:“我们又不是修剑的,干什么要学啊?”

  “难道御剑术只有修剑才可以学吗?”

  抱月看着我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抱松连忙在一边解释道:“宗主,是这样的,一般修剑仙才有机会学习御剑术,而其他的就要靠自己的法宝才可以在空中飞行,而我们还没有到分神期,所以没有自己的法宝,自然不能借助飞行。”

  哦,原来是这样,我摸了摸手中的紫宵,道:“如果你们有机会学习御剑术,你们学不学?”

  “学啊!当然学!”抱月急不可耐,抬头看了一眼我吃惊的眼神,不好意思的低头道:“人家早就想学了,只不过爹不让,说学习别派的法术,有辱师门。”

  “是啊,宗主,我们土宗学御剑术真的没关系吗?”抱松虽然这么说,但眼睛里透露的期望是谁都骗不了的。

  “呵呵,想学就学吧,现在我是宗主,没关系的,再说不集思广益土宗只会衰落。”我被他们的小孩心性感染,心情也渐渐好了一些。

  “哈!谢谢,宗主!”抱月高兴道。

  我从乾坤袋中摸出道臧残本,心道,这是大师兄给我,我现在拿来教给自己的门人应该可以吧,实在不行以后再给大师兄道歉算了。

  抱月和抱松在我拿出残本的时候眼睛就雪亮地盯着不放,我笑了笑,把残本递给他们,道:“这里有御剑术的练法和一些法术的纲领,你们拿去看吧。”

  “谢谢宗主!”抱松和抱月异口同声道,两人拉拉扯扯得躲到一边仔细地研究起来。

  呵呵,看来这两个人还是蛮爱学习的嘛,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土宗那些残破的规矩,就凭他们两个人学习的奋劲,土宗都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抬头看着天空,长叹一声,忘尘伯伯,你安心的去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土宗一定会声名显赫。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5: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十二章 重返火鳞洞

  我踱步走到一旁,看着在一边仔细讨论的抱松和抱月,我心中有一些安慰,他们刚才的不羁可能是因为我特殊的身份吧。
  我弯腰顺势坐在地上,看着悬崖下无边的云雾,一个月后斗法大会就要开始了,想一想当年如烟送我入少阳修真的事历历入目,仿佛就在眼前,呵,现在自己想起当年的样子都有些好笑,还有戒嗔,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送我玉佛珠我的身份早就被揭穿了,几年不见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宗主!宗主!”

  “恩?”我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抱松和抱月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抱月嘟起嘴角抱怨道:“叫你这么半天了才答应!”,但眼神中分明透露着一丝畏惧。

  哎!刚才我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对他们生气,我看着抱月眼中的那丝畏惧,心中难免有些懊悔,我尽量柔声道:“呵呵,刚才想东西入了神,你们有事吗?”

  抱松连忙解释道:“宗主,是这样的,这书上说要用御剑术就必须要有灵剑辅助,但我们没有灵剑啊。”

  “所以我们想问问宗主那有没有灵剑。”抱月在一边小声的补充道。

  灵剑?听了他们俩的话我皱眉道:“这我倒没有。”

  “哎!”

  我抬头看着他们俩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无意中看到在一边的火麒麟肉身,忽然想起种剑术,也许用种剑术可以把他们种一把出来,我立刻舒眉道:“或许我可以帮帮你们。”但话一出口,我立刻有些后悔,种剑术的过程我根本就不知道,当日也是听青松寥寥说了几句。

  “啊!宗主真的可以帮我们弄到灵剑?”抱月一听立刻开心地跳了起来。

  看着抱月的开心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打击她,只好硬着头皮点头道:“勉力一试吧,成不成功我也不知道。”心中马上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我怎么还这么冲动。

  听了我可以试,抱月的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抱松也是乐得呵呵直笑。

  算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不定真的可以被我摸索出种剑术也不一定,我摸了一下背后的紫宵,反正材料都全了,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火麒麟肉身,对抱松和抱月道:“你们把火麒麟的肉身带上,跟我去火鳞洞。”

  “火鳞洞?”抱松和抱月显得有些惊讶。

  “不错火鳞洞。”我点点头道:“人间等以后有空再去吧,现在我想把火麒麟带回去安葬,那里是最安全的,顺便还要给你们做灵剑。”

  虽然听到不能去人间玩耍,有些失望,但是听到要为他们做灵剑,抱松和抱月顿时开心。

  抱月立刻指着火麒麟的肉身对着抱松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抱啊,难道还要帮你吗?”抱松做了一个鬼脸,立刻屁颠屁颠跑到火麒麟肉身边上,一把将肉身捧了起来,向我跑来:“宗主,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用你们最快的速度跟上我。”我踏上紫宵,飞向半空。

  抱松和抱月见我用御剑术,眼中羡慕无比,手上也不慢,结起印记,口中念咒,不一会,我就感觉到四周土元素慢慢集结到他们脚下,呵,想不到他们居然会用神行术,虽然不太熟练,但确实是比土行术的速度要快多了。

  我催起紫宵,向火鳞洞飞去,起初我还飞得很慢,害怕他们俩跟不上,没想到神行术除了有地形的限制以外,其速度竟然不比御剑术来得慢,我渐渐也把速度放开来,如此日夜兼程,用了一天多时间终于赶到火鳞洞口。

  到了,我看着下面依旧死气沉沉地火山口,向下落去。

  “宗,宗主,我们到了?”抱松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抱月早就顾不上什么形象,大字形地躺在一边地上喘着粗气。

  呵呵,修为还是不行啊,这点路就累成这样,我看着他们笑道:“到了,你们休息会,等会跟我进洞吧。”

  呼,听到我说休息,抱松把火麒麟肉身望地上一放,道了一句:“累死了。”向下躺在地上。

  休息了几分钟后,看抱松和抱月也调息得差不多了,我向他们道:“你们跟着我进洞吧。”

  抱松和抱月跟着我来到火山口处,抱月指了指下面冻结的火山岩,面露难色道:“宗主,你该不是想叫我们往下跳吧?”

  看着抱月为难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这样叫他们俩跳下去,以他们的修为估计维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两只烧鸡,几年前就算是青松,也还是带着驱火鳞粉的,对了驱火鳞粉。

  我连忙向乾坤袋里摸去,恩,不对,这个是小雪,再摸,对了,恩?怎么就剩这么点了,一定是小雪偷吃了,等会再找它算帐,我从乾坤袋里抓出两把鳞粉,交给抱松和抱月,道:“你们把这个洒在身上,应该可以支持到你们到火鳞洞的。”

  抱松和抱月惊喜地接过鳞粉,洒在身上。

  看他们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双手按在岩层上,在四周稍微聚集了一些火元素,岩层上马上就起了连锁反应,瞬间融化开来,随着抱月的一声惊叫,我们三人的身形渐渐向岩浆里滑落。

  “宗主,这火山是中空的?”滑落厚厚的岩浆,抱松惊讶地看着四周。

  “恩!这里是中空的。”

  “好漂亮哦!师兄你看上面。”抱月使劲摇着抱松的手臂。

  我看着头顶上缓慢涌动的岩浆,如同一大块红布一般映在头上,当真是瑰丽无比,当初我也是有几分惊艳,如今抱月这种反应也是在情理之中,我笑了笑道:“你们跟着我进火鳞洞去吧,这里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啊?这里不是火鳞洞吗?我以为这里就是了。”抱松显得有些惊讶。

  我笑着摇摇头,手指向火山底部的一个小洞穴,道:“那才是火鳞洞的入口。”

  “噫!和狗洞一样,人家才不要去。”抱月看着洞口皱了皱琼鼻。

  狗洞?哈哈哈,不知道老火听到会怎么想,我笑着解释道:“那只是入口,真正的火鳞洞比这里要好上百倍。”这我说的是实话,单说里面的火晶就比外面这些岩浆要瑰丽的多。

  抱松和抱月将信将疑地跟着我向火鳞洞内走去。

  “哇!好多晶体啊,好美。”刚踏进火鳞洞,抱月就忍不住赞叹起来,边上的抱松也恩恩地点着头。

  我有些怀念得看着四周的火晶,有一些因为当时我和老火的打斗而倒得横七竖八的,而那些因为岩层破损而流淌下的岩浆,由于火气被火晶吸,而变成造型奇异的岩石错落在地面上,这里就是火鳞洞,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我满怀感情一遍一遍地看着这里。

  “宗主,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抱松捧着老火的肉身问道。

  “哦!你把火麒麟的肉身放在地上吧。”我指了指身前的地面,这一次我要为老火作个象样点的坟墓,恩?对了,抱月呢?刚才抱松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抱月,我向洞里四处寻找。

  终于,在一处大的火晶上看到了抱月,这个丫头在做什么呢?我看见抱月死死抱住身前的大块火晶,眼身迷离地贴在上面,就和壁虎一样,我好笑道:“抱月你在干什么?”

  “抱月!抱月!”见抱月没有反应我又连叫了几回。

  “啊!宗主!”抱月立刻从火晶上跳了下来,望着我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你在做什么呢?”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

  “这里的晶石好美哦,我忍不住想拿一个。”

  “拿一个?你也用不到拿个那么大的吧?”想起刚才抱月刚才趴在火晶上的样子,想不到她的解释竟然是拿一个。

  “这个,那个。”抱月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女儿态的一跺脚道:“人家只是想拿个最大的,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啦。”

  我笑道:“没关系的,这里的火晶也没人要,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只不过这段时间我们还要住在这里,一来,我要种剑,二来你们也趁此机会学习下道臧上的法术,三来,我自己还有些东西要研究。”

  “好啊!”抱月听说要住在这里,她正求之不得,转身又跑向火晶堆里去了。

  我笑了一下,对抱松道:“你去和抱月学习法术吧,我去把老火的肉身埋了。”

  抱松对我点了下头,向抱月那边跑去。

  我在火鳞洞深处,找了一处还算僻静的地方,用法术在地面上破开一个大坑,再将老火的肉身放了进去,当然之前我并没有忘记在火麒麟身上拔了十片鳞片,作剑种用,然后将坑填平,再找了比较大的火晶插上去,算是墓碑吧,完成这些我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老火的安身之地,虽然还是比较简陋,但是比上次总要好多了。

  老火,没想到我还是会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啊,至少这次我把你带回家了,我看着隆起的地面,默默地祝福着。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5: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十三章 风雨欲来

  温色的是火,绚色的金,淡得如一缕清香的是水,坚定厚实的是土,还有木略带着一些孩子气的蓬勃,我恣意五行之间游走,感觉着它们之间的不同,他们之间的相同,五行并不是独立的,五行也有自己的脾气,也有相生相克。
  反其道而行之,灵体修真我现在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其实很简单,普通修真的元婴是吸取自然五行,然后化为己用,而灵体修真则倒过来,将自己灵体化入五行,和五行同化,这样的方法我想没有哪个修真愿意尝试,也难怪土宗几百年都想不出来。

  正当我沉浸在元素中嬉戏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头上火元素红光大胜,我嘴角向外撇了瞥,心念所及,身前的地上涌出一片水幕,将我包裹在内。

  只见空中连续落下数颗一人大小的火球,连连砸在水幕上,激得水花四溅,但却击不穿看似薄薄一层的水幕。

  许是见火球没有效果,空中掠下一道人影,化成流星直冲而来,身上散发的热量将四周的景色熏得一片扭曲,我冷哼一声,包裹在四周的水幕,倒飞着向人影冲去。

  人影见水幕扑来,身行一绕,带起一片火花,水幕立时蒸发,四周一片水气蒙蒙,人影开心得看着自己的战果,我睁开双眼,对着空中的人影玩谑得笑了笑,感应了下四周的水元素。

  不等人影有所反应,我身边的水元素马上聚成九道水龙,呼啸着向人影飞去。

  沉浸在战果中的人影显然没有想到第二拨攻击来得这么快,慌乱之下,只好化成一只火凤,冲向云霄,但我怎么会这么轻松就让她跑掉。

  九条水龙在我的操纵下对着火凤紧追不放,无论火凤怎么样逃避始终都被水龙死死锁住,见自己摆脱不了水龙的纠缠,火凤干脆站在空中顿住不动。

  不好!要是被水龙击中可不是好玩的,我匆忙之下,连忙散去五行力量,水龙顿时化做漫天细雨纷纷落下。

  “抱月!你不知道被水龙击中会受伤的吗?”我对着空中已经散去火元素的抱月喝道。

  “嘻嘻,人家知道宗主修为高深,刚才偷袭都没有成功,操纵这小小的九龙戏水又怎会没有把握。”抱月在空中娇声道:“宗主你看我刚才的飞火流星和凤凰涅磬这两招怎么样。”

  “哈!原来你刚才用的是那两招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自杀式和逃跑式呢。”我对着抱月打趣道:“飞火流星是要你把剑丢出去,又不是叫你连人带剑一起丢,还有还有那个什么凤凰涅磬,分明是在危机中使用双层法力,一层化去别人攻势,另一层等别人势软再趁势攻击,涅磬者,重生也,这招经典居然被你拿来逃跑,还凤凰呢,干脆叫脱毛鸡算了。”

  “呜......宗主你欺负人,过两天就是斗法会了,你也不鼓励人家下。”

  撒娇啊,吃不消了,经过一个月的相处,这丫头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知道接下来抱月一定会纠缠不休的,我可受不了,我干脆懒得理她,抬头看起天上的繁星,黑夜里的星星显得异常得美丽,整座火山在星空照耀下有种说不出的凄美。

  渐渐得我忘记了空中的抱月,陷入了沉思,自从上次回火鳞洞后,一切都如同预想一样顺利,不,可以说比预想中的还要好,先是自己解开了修炼法门,修为一日千里,也用不到剑气感应五行了。

  再就是种剑术在自己的摸索下也成功得种出两把灵剑,其实种剑术实在是简单的要紧,只不过拿紫宵和火鳞做个引子就可以,火鳞洞附近的火晶又多,吸纳天地灵气轻而易举,况且我用了四倍的鳞片,所以只用了十天得时间就种出两把剑身。

  也许是火晶太多而且火山附近火元素比较活跃的缘故,这两把剑身周身全是红色,而且对火元素极其敏感,所以我就把这两把剑取作火麟,晶彤,抱松和抱月一人取了一把,然后抱月逼着我用火晶为两把剑作了剑柄。

  也是因为火鳞洞四周火元素活跃的原因,原本学土宗的抱松和抱月,自从拿了两把灵剑以后,干脆就学习起了五行火章,倒也是进步神速,至少在我看来,他们现在的火章修为要比原来要高多了,更何况有了火麟,晶彤的辅助。

  呵呵,依我看土宗干脆改名叫火宗算了,忘尘伯伯若是地下有知,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跳起来,不过,他至少会为抱松和抱月的修为的精进而感到开心吧。

  我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依稀拼凑出忘尘伯伯的笑脸。

  “宗主,你在想什么呢?”

  “恩?”我转身看去,原来抱月见我没有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我身边,手里提着晶彤正好奇地看着我,我掩饰得笑了一笑道:“你说人死了会到哪里去?”

  抱月皱起秀眉,道:“爹以前说过,人死了就会回到六道轮回,依照生前功过是非,重新投胎转世。”

  六道轮回,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忘尘伯伯应该转世重新作人了吧,希望他今世可以安逸。

  “宗主,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呵呵,没什么只是突然好奇,问问罢了。”我看着抱月问道:“对了,抱松呢?”

  “哼!”抱月嘟起嘴,不满道:“他还不是和小雪在那练习法术,都怪他,一天到晚拉着小雪,害我都不能和小雪玩了。”

  看着抱月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好笑,还怪抱松,要不然你一天到晚硬要给小雪吃点什么奇怪的东西,闹得小雪一天到晚看到你吓得就往我怀里钻,小雪又怎么会去和抱松那个法术狂在一起,不过说起来,小雪也算不错了,至少因为我的关系,和抱松抱月处的十分融洽。

  抱月看着我斜起的嘴角,跺了一下脚,道:“不来了,宗主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无辜得看着抱月。

  “你不说话,你不理我!”

  晕!看样子是说不清楚了,我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别闹了,明日我们还要去浮云谷参加斗法会,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就起程?”抱月高兴道。

  我点头确定道:“恩!明天就走,再过两天就是斗法会了,我们还要去熟悉下场地。”

  “哦!太好了,我这就去和师兄说。”说完,一蹦一跳得消失在我眼前。

  呵呵,看样子她是在火鳞洞闷的时间太久了,我坐在地上望着满天星辰,我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我一定会遇见邵飞,哼!邵飞,看来我们两的积怨也该有个了解了,夜色越来越黑,火山口上,只有我手腕处的玉佛珠还泛着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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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阳,应阳大殿。

  璇照那少了一只胳膊的袖子正空荡荡漂在空中,但他全然不顾这些,他望着台下数千少阳弟子,这一天他终于盼到了,由于璇玑的大弟子背叛师门,他终于有了口实顺利地把璇玑赶下掌门宝座,而无尘子和青松则被他逐出师门,现在少阳是他的天下。

  颤抖着身上肥厚的赘肉,他大声得向台下喝道:“斗法大会就要召开了,这次参加斗法大会优胜者不但会为我少阳增光,而且会有机会得到进入四大书院进修的机会,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是不是?”

  “是。”台下的几千弟子答得有些有气无力,毕竟他们少阳刚经历了一场风雨,在这场风雨中他们最敬重的掌门和大师兄都被赶走了,现在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精神。

  璇照并没有因为台下的气氛而感到难堪,他继续扬声道:“关于参加比赛的人选我已经定好了。”

  台下听到人选已经定好,这才有些骚动,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些人。

  璇照满意得看着台下的反应,朗声道:“他们分别是你们的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一连说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后,璇照面色郑重道:“最后,还有我得意的大弟子,邵飞!”

  话音刚定,台下噪音顿时响了起来,少阳弟子们想不通,为什么刚刚入门几年,凭着灵芝,人参等奇花异草来提高修为的家伙可以代表少阳。

  璇照的面色变得有些不好看,难道他的大弟子没有资格代表少阳吗?他恼怒对着台下吼道:“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早课结束,点到名的人明日随我去浮云谷!”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5: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十四章 初到浮云谷

  次日天还未明。
  “宗主!宗主!快起来了,我们要出发了。”

  要出发了?这么早吗?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耳边偶尔穿来一两声远处动物的鸣叫,天空中的启明星都没有升起。

  “宗主!快点走嘛,人家都急死了。”

  呵,我看着抱月期盼的眼神,看来是把他们憋得太久了,我笑了笑:“抱松人呢?该不会丢下他不管了吧。”

  抱月捂着嘴轻笑道:“师兄听说要出去,一早就打点好东西,现在就等宗主一声令下呢。”

  “是吗?这么积极啊?你先回洞里等我,我化化装就出发。”我昨天坐在火山口想了一晚,我一定不能以自己原来的相貌出现在斗法会上,甚至最好不能让人知道我是灵体,因为别的不说,单是修真的偏见与固执我可是深有体会,我可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很可能遇到邵飞!

  幸好,困在锁龙柱上那段时日,无聊地将五行吸附在灵体表面的玩耍给了我提示,何尝不能按人体的五行分布将灵体上附上一层元素,经过一夜的尝试,我现在基本已经可以做到,本来装作人类对于鬼妖来说都是基本,只要知道原理,作起来并不困难,难的是隐藏自己的气息,当然在玉佛珠的帮助下,这已经不是问题。

  “化装?”抱月显得有些惊诧:“为什么要化装呀。”

  “鬼的身份太显眼了,而且行事有诸多不便,所以我想换个身份。”

  “什么!”抱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有些不信道:“宗主可以幻化成人吗?”

  听了抱月的话,我笑道:“不是幻化成人,是化装,就是表面看起来和人差不多,好了好了,你还想不想早点出发,你快回去等我。”

  “哦!那宗主可要快点啊,别让我们等心急了。”

  看着抱月那一蹦一跳的身影,我心中一阵莞尔,这么大的人和孩子一样贪玩,也没有什么心计,修真界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如果让抱月和抱松呆在凡间的话,恐怕八成会被人看成怪物看的,其实凡间又何尝不是少了这些天真,而又有太多的尔虞我诈。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应了下四周的五行,不一会,我身上炫起五色的光芒,那是五行汇集在我身上的表现,我集中心神按照比例将五行仔细的排列,只见附在灵体上的五行替换着闪耀个不停,如此过了十多分钟后,方才满意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在空中一抓,一面水镜浮现在我面前。

  我满意地看着水镜中的那中脸,说不上英俊,但是棱角分明的五官再配上国字脸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如果不用手触摸的话,只凭外表看,是不会有人知道我灵体身份的,而且因为玉佛珠的原因,甚至包括修真都不会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道抱月和抱松看了我的化装会是什么表情,我斜了下嘴角,右手轻轻一弹,水镜四散消失在空中,转身向火鳞洞飞去。

  “小雪,等会你要跟我在一起哦,不要和师兄在一起,我给你吃好多好吃的。”

  我一进火鳞洞就看见抱月在虐待小雪,只见小雪连抓带挠得向抱月比画,好象在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吃那点东西,但是在抱月的眼中小雪就是个可爱的宠物,仍把小雪抓在手中,孩子气的威胁道:“再叫我就把你卖了,哼哼!让宗主都找不到你。”

  ......我无语了。

  小雪听了抱月的话挣扎得更厉害了,抱月抓着小雪不放,嘿嘿的阴险道:“知道害怕了吧,知道就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很好的哦,会拿你最喜欢吃的松子给你。”

  这时,小雪已经发现我的存在,对着我吱吱直叫。

  见小雪向我呼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抱月的身后哭笑不得道:“抱月!我和你说过了,小雪喜欢吃的是能量,不是松子,你给它乱吃点东西,会把它吃坏的,它当然会怕你。”

  抱月明显没有发现我已经到了她的身后,这时,突然听到我的声音,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啊!”

  小雪一摆脱抱月地魔爪,就向我蹿了过来,在地上对着我使劲地作揖点头,我看着小雪的滑稽样,心里好笑,这段时间跟着抱松混,这小子居然学了不少礼仪。

  “你,你是谁?”抱月从惊诧中回过神来,拔出晶彤指着我问道。

  呵,反应不错,蛮好玩的,我满眼含着笑意得看着抱月,闭着嘴不说话,想看看抱月接下来会怎么样。

  “师妹,不得放肆。”抱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火鳞洞里走了出来。

  “师兄,你知道他是谁?”抱月疑惑地看着抱松。

  抱松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作揖道:“宗主,我们已经打点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恩?这么快就认出我了,难道我有什么地方露馅了吗?我疑惑得看着自己身上,感觉与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当我眼光落在玉佛珠和紫宵处,心中恍然,看来是这两样东西出卖了自己,当然还有小雪那个小精灵也是罪魁祸首。

  见身份已经被拆穿,我讪笑道:“抱松好厉害的眼力啊。”

  抱松谦虚的笑了笑道:“哪里,刚才若不是见了小雪如此亲密,而且宗主身上的两样宝物,当凭外表就算抱松再厉害也是看不穿啊。”

  “师兄你说他是宗主?”一旁抱月似乎有点不信的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我,见手指穿身而过,惊讶道:“呀!真的是宗主。”然后疑惑地看着我道:“宗主,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和常人差不多啊,好厉害,而且相貌也变了。”

  我笑着正要解释,抱松早就拉着抱月道:“师妹,以前师傅叫你好好用功学习,你就是不听,鬼化常人是正常的事,而且变化相貌也不困难。”说到这里看着我好奇道:“只是,一般来说,人有人气,鬼有鬼气,但与宗主相识以来,别说鬼气,就连人气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到一些缥缈的气息,原本我还是没注意,但今日宗主如此打扮,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说着,瞪着大眼对着我道:“宗主你真的是鬼吗?”

  嘿嘿,要是能透过玉佛珠察觉到我的鬼气,那还能叫玉佛珠吗?我当下对着抱松笑道:“废话!不是灵体是什么?”

  “那,宗主怎么隐藏自己的气息的?”

  我故作神秘地嘿嘿笑道:“这个是秘密,时机成熟你们就会知道了。”我心道:等我成仙了,你们就有机会知道了,嘿嘿。

  抱月在一旁正耸着耳朵听得入神,见我没有回答,嘟嘴道:“宗主真小气,哼!”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6:00
看到抱月的样子,知道撒娇前的爆发就要来了,我连忙向抱松使了个眼色。

  抱松不愧是有资质学习修真的人啊,收到我的眼色,急忙向抱月道:“师妹,我们快点出发吧,早点到我们还可以在浮云谷多玩两日。”

  “是啊,是啊,如过你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我打开乾坤袋,低头对脚下的小雪道:“来!小雪,我们出发罗。”小雪机灵地一纵身跳进乾坤袋,我唤起紫宵一溜烟冲出火鳞洞,向空中飞去,留下面面相窥的抱松和抱月。

  抱月见我飞走,银牙一咬:“狡猾!”踱脚追来,抱松也急忙跟着抱月飞向空中。

  我看着身后急追而来的抱松和抱月,虽然我的速度没有到极限,但就是目前的速度,按照一个月以前的抱松和抱月的修为来说,稳稳当当的跟上已经是很不错了,而现在他们还可以轻松的打闹,这一个月的修为由此可窥一斑。

  我站在紫宵上,痛快地呼吸着四周自由的空气,忽然想起来,自己还需要一件衣服,一件宽大的长袍来遮住玉佛珠,还有紫宵也需要用布来包裹住,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才不会被少阳的熟人发现。

  心念所及,我站在紫宵上,用右手稍微聚集一些木气,闪着青色气息的木元素一点一点地聚集在我手中,星星点点,川流不息,再用左手夹杂上少许的水元素,不多时,一件雪白的长袍就出现在我手中,我将长袍罩在身上,试了试,感觉还不错,只是还少些什么,我看了一下,左手聚了些金元素,在肩膀两侧加了金属的垫肩,并且在长袍的裙摆和袖口处袖了四条金龙。

  做好这些我满意地笑了笑,再将紫宵也用白色的布包裹起来,这样就没有人认识我了,哪怕是大师兄想认出我也没那么容易吧。

  “宗主!好漂亮啊,我也想要,给我也做件嘛!”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时头大了起来,只好嘿嘿地回头对着抱月笑道:“这个法术这么简单,你自己不会做吗?”

  “很简单吗?应该怎么呀?教教我呀。”

  我受不了抱月的纠缠,再看看抱松也是一副我很想知道的表情看着我,只好笑着解释道:“其实就是应用五行相生的原理,用木水之气作出衣服,再用金做些修饰就可以了。”其实我说得这么简单,但却故意漏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使用木水之气之前,必须先用法力在手中作出衣服的模型,要不然做出的只会是一团布料,我之所以不说,就是想让他们自己思考。

  抱月和抱松听完我的解释后,站在自己的飞剑上,开始慢慢地尝试,抱松终究是对法术有着特殊的癖好,凭着自己多年对法术浸淫的经验,连续作出几块布料后,就发现不对,思索了片刻,下次出现在抱松手中就是一件黑色的紧装。

  而抱月则不行,连续失败了几次以后,抬头瞥了瞥我和已经穿上新衣服的抱松,眼睛一红。

  不好,要耍脾气了,我急忙道:“抱月,你想想看,你是不是缺少了什么步骤。”

  “缺少步骤?”抱月毕竟不是呆子,经我这么一提醒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不多时,也做出一条红色的裙子罩在身上。

  法术成功的抱月脸上马上雨过天晴,笑着问抱松道:“好看不好看。”

  本来就清丽脱俗的抱月,穿上这条大红色的裙子后,整个人更显得娇美可人,抱松早就看得痴了,这会只知道恩恩恩点头,哪里还会说什么话。

  抱月一看抱松的样子,脸一红,嗔怪道:“呆子。”

  这两个人怎么每次不分场合的啊?上次逃跑也是一样,我可不想当电灯泡,要当就当瓦斯,我当场咳嗽了两声,这才把陷入郎情妾意的两个人拉回现实。

  抱松难堪地望了望我,另一边抱月早就羞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呵呵,真好玩,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路上如此一闹,原本长远地旅途倒也显得不再苦闷,一转眼就已经到了浮云谷口。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白云,如同身入仙境一般,浮云谷,当真是浮云千里,我心中赞道。

  “宗主,这里就是浮云谷,我们下去吧,按这里的规矩是不能仗剑飞行的。”抱松在一边解释道。

  “不能飞行?这是为什么?”我好奇道。

  抱月笑道:“是这样的,浮云谷是四大书院的专属修炼场所,为了表示对四大书院的尊重,修真界都有个不成问的规矩,就是在四大书院的管辖的范围都必须以礼相待,不能使用法术,这浮云谷自然也不例外。”

  看来四大书院的地位实在是超然,既然修真都如此,我也不能特殊,当下和抱松抱月降下飞剑,落了下去。

  哈!人真是多啊,刚才被厚厚地云层挡住没有看到,这时落了下来才发现,在浮云谷四周早已经是人声鼎沸,各路修真来往络绎不绝,最夸张的是浮云谷四周的广场上林立着不少木制阁楼,每个阁楼上空都盘旋着几个法术凝结成的大字,什么正一,崂山,华山,之类的,当然还有些没有听过的门派。

  诸如此类的阁楼多如牛毛,我不禁感慨道:“这些人真是有远见啊,这么早就过来抢地盘盖房子了,连修真界都如此,难怪凡间地皮房价那么高。”

  “那个,宗主,那些房子不是盖的。”

  “不是盖的?难道是种的吗?”我看着抱月的眼中分明有几丝得意。

  果不其然,抱月有些怜悯地看着我,道:“宗主,那个房子真的是种出来的!”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抱月,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修真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剑都可以种,种种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让抱月这个丫头抓到把柄让我有些不爽,我当下装做老沉道:“你们有种子吗?”

  “种子?”这会轮到抱松和抱月对着我大眼瞪小眼了。

  “对!种子,种房子没有种子怎么行,你们应该有吧,可别告诉我没有。”我摊开手对他们招了招,示意他们把种子交出来,我也种个房子玩玩。

  听了我的话,抱松和抱月终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碍于边上修真众多,抱松强忍着笑,走到我身边,附耳道:“宗主,没有种子的,只有这个。”说着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一个木制的小房子递到我手中。

  我看着手中和玩具一样大小的房子,在看看抱月和抱松那强忍着的笑意,完了,这回朽大了,我把手中的房子把玩了一会,稍微用意识感应了一下,才发现这个木制房子并不是只用木头制作那么简单,严格来说,这是一个经过木元素压缩过的房子,水生木,如果用水元素刺激里面的木元素的话,房子就会急速的膨胀。

  “这房子需要灌溉三成的水分吧?”我一边感应着木元素的密度,一边问道。

  抱松听到后,显得有些吃惊道:“不错,宗主怎么知道的。”

  我微微笑了一下,对抱松道:“现在离浮云谷口比较近的位置都被占据了,我们先去找个位置吧,再迟只怕没有位置了。”说完,带着抱松和抱月向外面走了一里多地,终于这里显得不那么拥挤。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只有零散的几个修真门派,也不怎么有名气,不过也好,至少很清净,我对着抱月道:“你看,我们就这里怎么样?”

  抱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把手中的房子放在地上,对抱松道:“你来吧。”我没有结印的习惯,所以这些事还是让抱松来做比较好些,省得还没比赛就漏了自己的底细。

  抱松用了片刻就将房子弄好,并且用土元素在房子上空做了大写的土字,表示这里住的是土宗。

  走进房子里,房子不大,就四层大小,家具倒是一应具全,不过与刚才看得那些大门派的带着院子的房子来说,我们这里是相当简陋了,我们三人一人选了一层住下。

  想起后天就是斗法会了,心情有些激动,盘坐着怎么也合不起来眼睛,这样,还不如索性出去走走呢,这浮云谷我以前还没有来过,顺便还可以看看大师兄他们有没有来。

  想到这里,我打开房门,正准备向楼下走出,忽然发现黑压压地屋里有两个黑影在小心翼翼地往门口挪动,有贼?我急忙用心神感应抱松和抱月,心中顿时哑然,哪里是什么贼,那气息根本就是抱松和抱月两个,看他们的样子好象是想趁我不注意,溜出去玩,正好,吓吓他们。

  “咳!咳!”我站在楼梯上大声咳嗽了两声。

  “哎呀!”伴随着一声惨叫,紧接着“咕咚”一声。

  呵,谁那么倒霉,不知道是抱松还是抱月摔倒了,我在心中暗笑,伸手唤出一道火焰浮在手中,把屋内照得一片通明,只见抱松摸着屁股愁眉苦脸的站在地上,抱月则躲在抱松的背后。

  我好笑道:“你们两个半夜三更的这是要到那里去?”

  抱松和抱月见被我识破,讪笑道:“不瞒宗主,我们想出去转转。”

  “呵呵,带不带我一起去啊?”

  本以为自己出去没有希望的抱松和抱月,见我竟然主动要求出去玩,当然求之不得,连忙点头。

  我和抱松,抱月来到门外,门外的大多数修真也是睡不着,毕竟后天的斗法会关系他们终身修为,心情都有些激动,一时间这浮云谷口也是熙熙攘攘,再合着边上的景色,我有几分回到古代的错觉。

  我们一路走走望望,我是在找少阳的门面,而抱松和抱月则是在看热闹,听着身边的修真高谈阔论。

  “噫?这不是抱月妹妹吗?几年没见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

  我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华色锦服,面目俊秀的少年,正眯眼盯着抱月打量个不停,抱月此时眉头紧皱,但还是礼貌道:“原来是公子珍落,小女子失礼了。”

  那个所谓的公子珍落见抱月如此态度,两个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得眯在一起,看样子准备继续纠缠下去。

  我本就对珍落没有什么好印象,此刻,向前跨出一步,挡在抱月身前,道:“这位公子,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你和抱月可否以后再叙旧?”

  珍落有些措懊地看着我,面露不满道:“还未请教阁下是。”

  “他是我们的新宗主。”抱松在一旁替我回答道,看来抱松也对这个家伙没好感。

  “哦!原来是宗主啊。”珍落有些吃惊地打量了我一下,连道:“失敬失敬,既然你们有事要办,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离去。

  我正早想如果他死缠烂打,下一步该怎么办,没想到他竟然自己知趣的离开,这倒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这家伙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也许是看到我的迷茫,抱月向我解释道:“也许他窥视出来宗主的修为在他之上,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我点了点头,看着珍落消失的背影,问道:“这人和你很熟吗?”

  “哼!”抱月皱鼻道:“他是缥缈宗的少宗主,,全名叫欧阳珍落,为人极其好色,是招花引蝶之辈,若不是害怕得罪他而连累土宗,我才不肖与他想识。”

  “飘渺宗?”又是以宗字结尾的,我好奇道:“也是家族修真?”

  “恩!”抱月点点头:“是地球上最有势力的家族修真,其宗主欧阳韶华修为极高,具说已经快到度劫期了。”

  “哦!”

  说话间不期然我抬头看了一眼,少阳两个玄金色的大字错落在我眼前,我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少阳,又看到这两个字了,少阳。

  我呆呆地立在少阳大院的门前。

  “宗主!你怎么了?”抱松看出我的失态,连忙问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往事,算了,我们走吧。”路过少阳大院,我不时地回头看了几眼,期望可以看到大师兄和青松的影子,但直到少阳消失在我眼中,他们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正当我心中有些失落的时候,突然前面两个修真之间的谈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喂!你听说了吗?这次仙界好象来人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象身份好不低,是掌管东方仙界的两大青龙战将之一的光臣。”

  “是吗?是仙界统领所有战力的八大战将中之一啊,那修为一定很高吧。”

  “恩,据说是大罗金仙的修为。”

  大罗金仙的修为?我忽然想起不久前闯入无幽谷的那个仙人,难道两个人会是一个吗?我不由地跟在他们身后仔细听了起来。

  “你说他过来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反正现在他好象和岳麓书院的一个袖女关系比较密切,那个袖女叫什么来着,好象是叫如梦吧。”

  “哎!算了,神仙的事我们还是少管点好,先把自己的修为修炼上去再说吧。”

  “是啊,是啊!”

  如梦?刚才他们说的话,打开我沉寂已久的心扉,他们说的那个如梦是曾经让我惊为天人的如梦吗?那袖女又是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我已经没有心思再闲逛下去,我对着抱松和抱月道:“你们慢慢逛吧,我需要回去休息一下。”说完,不顾抱松和抱月惊讶的目光,独自向回走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6: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十五章 结拜

作者:隐若

我独自一人回到屋内,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青龙战将光臣到地球上做什么?如果光臣真的闯入无幽谷的仙人,难道那次是偶然的吗?又或者是专门针对我去的,如果是后者的话,看来以后遇到他还是小心点好,虽然我对玉佛珠有足够的信心,但是对级数那么高的仙人来说,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我踱步走到窗边,轻柔的月光洒在身上,我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天空,皓月当空,好久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月亮了,今天是几号,我面对着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是二月十四号,是情人节,又是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忽然感到心中没有来由地一阵刺痛,是七夜吗?还是如梦?

我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下,我怎么会想起如梦,难道只因为刚才听到得那些话?袖女?袖女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说如梦是袖女呢,我想起当年激怒如梦的样子,笑了下,看来是我多虑了,依照如梦冰清玉洁的性格,袖女应该不是什么卖笑的差事吧。

夜总是比白天短,在寂静中如一缕青烟滑过,不经意间,已是旭日初升。

“抱松!抱月!走逛街去。”我推开房门叫道,毕竟明天就是斗法会了,今天我还要进谷去摸摸底,熟悉下场地。

恩?怎么搞的?若是往日抱月要是听到逛街一定会第一个冲出来的,怎么今天没有反应。

我看着抱松和抱月那紧闭的房门,眉头一舒,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我让抱松和抱月独自游玩,想来他们肯定是玩到很迟才回来,虽然修真不需要睡眠,但是昨天白天一路奔波,晚上又在嬉戏,况且他们修为尚浅,现在应该是趁着清晨在打坐恢复精力吧,这样也好,我自己出去看看,清净很多。

想起抱月那粘人的样子,我赶紧打开大门,钻了出去。

虽然只是阳春二月,但是浮云谷内早已春意盎然,四处绽放的花朵肆意遍部在谷内每一寸角落,旭日带来的暖流扶遍全身,在这里我感觉不到一丝初春的寒意。

看着漂浮在身边不远的云彩,如同走在仙境中一般,我伸手掠过一道云朵,感觉着云彩穿身而过的奇妙,忽然想起李白的诗句,心中难免几丝惆怅,不禁呤道:“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我顺着声音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谦谦书生打扮的人,拿着折扇正站在我身后。

来人见我回头,弯腰作揖,微笑道:“刚才听兄台呤诗,我一时诗性大发,打扰兄台雅兴,还请见谅。”

我看来人彬彬有理,心里面顿时有几分好感,只是这书生打扮好象在修真中还是第一次看见,以前看到的基本都是道袍在身,心中有几分好奇,决定问个明白,当下微笑道:“没有关系的,我只是一时由感而发。”

“恩?听兄台语气似乎是修真后起之辈,不知小可猜得对否?”

“哦!不错,我是千禧年以后才学的修真。”我笑道。

“呀!”书生一脸错愕:“千禧年,待我算算。”说完掐指一算,过了片刻抬头道:“那岂不是与大唐相差几百年了。”

大唐?看来这个书生真的是我的老祖宗了,我有些恭谨道:“恩,有好几百年了。”

书生听后,轻轻叹了口气,面色顿时忧郁下来,显得有些惆怅:“当真是山中一日,山下百年啊,想不到我杨牧一日进山,再回首以过百年身。”

书生见我有些听得有些迷茫,笑道:“小兄弟,哦!我叫你一声小兄弟不知当得不当得。”

开玩笑,按你的岁数何止可以叫我小兄弟,我笑道:“杨牧大哥,按岁数来说,你是我的前辈,小兄弟你尽管叫,没有关系的。”

“呵呵。”杨牧笑着点了点头,赞赏道:“小兄弟不拘小节,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就此结拜算了。”

结拜?才聊几句,想不到这个书生居然喜欢玩这个,不过想一想电视里的古人也都差不多,读书人性情耿直嘛,我想了一会,反正会自己也没有坏处,而且自己对书生也有几分好感,于是点头同意。

“既然如此,我们择时不如撞日,就于此时此地结拜,不知兄弟意下如何?”书生显得很是开心。

“等等!”我忽然想起戒嗔,忙道:“杨牧大哥,在和你结拜以前,我已经和一个人已经兄弟相称,不知道这次结拜能不能把他也算进来。”

书生想了想,点头同意道:“兄弟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一起结拜也未尝不可。”

“既然大哥同意了,那我们就结拜吧。”

“好!”书生当下就对着东方跪了下来,我见书生跪下,自己也不迟疑,毕竟关于结拜我是听过太多。

书生朗生对着旭日道:“我!杨牧!”

我也学着书生道:“我!天星!”

“今日在浮云谷,与天为誓。”

“结为兄弟!”

“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相随、永不离弃。”

“有违此誓万剑穿心、暴尸荒野、永不超升!”

我惊讶地看着书生,不,这时应该叫杨牧大哥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说出如此重的誓言,本来我也只是一时好玩,现在我心中已经有些后悔,毕竟我的身份。。。。。。

“二弟!”

“恩?”我抬头看到杨牧大哥那兴奋的表情。

“可否告之大哥,素未蒙面的三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戒嗔?”想起戒嗔我心中有些开怀,想不到就因为他结拜不在,结果给他排了个老三,不知道他知道后会不会气死,我笑道:“他是个和尚,和你我差不多,都是性情中人。”我心道:其实都是三个做事不经过大脑,荷尔蒙过多的三个呆子,呵呵。

“哦!我想也是,三弟一定不会差到哪去。”说完,开心地对着天空一声长啸,声音直上九宵,一时间四周的浮云全部被声音带得向空中飞去。

好厉害,我见大哥只是随意的一声,就有如此大的威力,心中感慨道:大哥就是大哥,实力终究不会弱。

“哈哈哈!二弟我今日心情甚是开心,想不到我杨牧才出山,就遇见兄弟,你说我怎能不开心。”

我心情受到大哥的渲染,一时间也意气风发,是啊,世事坎坷,兄弟难求。

过了一会,我想起先前自己的疑问,便好奇道:“大哥,还不知道你在哪里修真?”

“呵呵,说起来二弟可不要不信。”大哥显得有些神秘。

“哦?”大哥的态度让我更加好奇,忙道:“大哥尽管说,我信就是。”

“哈哈哈!那我可说了啊。”

看起来大哥的心情真的很不错,居然想逗小孩一样逗我,我也笑道:“请说。”

“我记得那年是武德九年,那是我还是个举人。”

“武德九年?”我惊讶道:“玄武门之变!”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6:00
杨牧大哥笑了笑道:“那是后世人说的吧,我只记得当时兵慌马乱,为避战火,我准备独自一人离开长安回老家避祸,于是连夜赶路,没想到遇见强盗,不但身家被强还被推下悬崖。”

“啊!那后来呢。”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竟然被山崖突起的松树挂住,这才免去一死,等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下得崖底,才发现这里四处皆是悬崖,俨然是一处天然牢狱,为了生存我只好每日摘些山崖低处的果实充饥,但秋去冻来,山崖内渐渐没有食物可以果腹,我只好攀爬到更高处,无意间竟然让我发现,其实有一处崖壁只有二人高,再上面看似山石的地方居然是一处山谷,似乎有人居住。”

“哦!那一定是结界。”听到杨牧大哥说到这里我心中有几分明了,想不大哥居然会有奇遇。

“不错,那就是结界,我也是后来看到山谷内遗留下来的书籍才发现的。”

“那山谷的主人是谁?”我不禁有些好奇。

“不知道,修真的人又有谁会在乎名利,留下姓名呢。”大哥轻轻一笑,继续道:“我当日迫于生计,苦读山谷藏书,日夜打坐修炼,终于有一日我可以仗着法宝飞出悬崖,但来到世间才发现以是盛唐,家中亲人都以不见,于是就游走与文人之间,末了也觉得索然无趣,又重回山谷,一直修炼,前段时间独自在谷内修炼,突然感应到仙气,于是想出来看看,寻寻仙踪,心中有些疑问也好请教一二。”

听了大哥的话,好象他并不知道在这里要举行的斗法大会,我奇道:“难道大哥不是受到邀请来参加斗法会的?”

“斗法会?”大哥一头雾水:“这里山清水秀,而且修真众多,我路过时,一时好奇下来看看而已,你说的斗法会是什么?”

看来大哥是真的不知道斗法会了,我于是将召开斗法会的原由告诉了杨牧大哥。

“哦?可以进四大书院学习?既然敢称为四大书院,而且是众修真向往之地,想来一定有过人之处,如果可以进去参考一番,或许对自己有些帮助也不一定。”

我见大哥决定参加斗法会,心中有几分开心,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大哥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兄弟。

“哎呀!”

突然走在前面的杨牧大哥惨叫了一声,几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了?”我急忙走向前去。

“前面有结界。”杨牧大哥摸着脑袋站起来,想前走去,用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前面的空气,似乎触摸着一层看不见的墙,一边摸一边惊讶道:“怪哉,怪哉!竟然同时有两层五行。”

两层五行?看着杨牧大哥的怪样,我也走向前去,小心地摸着身前看不到的结界,土,这是我接触到结界的第一感觉,然后再仔细地感觉了一下,不对,这并不是单纯的土,在土的里面还有火,土与火,我尝试着将包裹着火的那点土元素去掉,谁知道刚拨去一些土元素,结界的红光突然从四周由远及近向我迅速袭来。

“快让开!”杨牧大哥见状不对急忙向我扑来。

不好!在杨牧大哥向我扑过来以前,我向后一退,“碰!”这是杨牧大哥扑空摔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整个结界如同被火烧一样,一瞬间发出赤红的光芒,炽热的热浪烧得地表一片焦热,但光芒也只是出现了几秒钟,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好险!”杨牧大哥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裳,向我走来:“二弟还好你躲的快,要不然刚才肯定会被灼伤。”

我心中也是连呼侥幸,当然并不是因为结界的反扑,毕竟天火我都遇见,这点小火我是不放在心上的,只是想起刚才杨牧大哥向我扑过来时,我既有几分感动,又有几分后怕,刚才要是让他扑中,只怕我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恩?刚才你对结界做了什么?居然会被结界反扑?”杨牧大哥好奇道。

“没什么?我只是听大哥说他是又两层五行复合起来,所以我就看了下,不知道结界怎么就突然反扑了。”我对杨牧大哥没有说实话,因为没有哪个修真对五行的感觉会比鬼还灵敏,哪怕是杨牧大哥,我想以他的修为要想准确的感应到被土元素保卫的火,只怕也是不行,所以我还是不说为好,省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杨牧大哥听了我的解释,也没有怀疑的意思,只是关心道:“二弟只要没事就好,我想你可能是碰了什么禁制。”

“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放了这个结界?”我想起刚才的事,心中还有些窝火。

“是四大书院吧?我想我们来到不该来的地方了。”说着杨牧大哥用手指了指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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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谷!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刻在头顶的山壁上,怎么到浮云谷了,看来是刚才聊天聊昏头了,但是这里下了结界也就是说浮云谷不许生人进入,哎!看来想熟悉场地的愿望是没有办法实现了,不过这样也倒是公平,除了四大书院的人以外其他的人也没有办法进去。

“看来此次误打误撞,我是来对地方了。”杨牧大哥显得有些兴奋:“想不到这四大书院居然会双层法术叠加,无论如何我也要进去学习一下才好。”

双层法术叠加,大哥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如烟说过她们岳麓书院似乎会三层法力叠加,这法力叠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中十分好奇。

“二弟!二弟?”

“恩?”

“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唤你好几声了。”

“我在想这法力叠加到底是什么回事。”

“哦?看来二弟也对这法力叠加产生兴趣了?”杨牧大哥笑道。

我讪笑道:“哪里,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对了大哥好象还没有住处吧?”

“哈哈,我们修真四海为家,谁会在意自己住处,实在没地方可住,就找一处僻静之地,打坐休息一下既可。”

我看着杨牧大哥道:“大哥,这次斗法会不知道要开几天,你要是没地方住,不如就和住一起吧,反正我那房子大,多一个人不多。”

杨牧大哥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道:“也是,如此一来就要老烦二弟了。”

“呵呵,兄弟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我笑着把杨牧大哥引入土宗的房子内。

“宗主!你去哪里玩了?也不带人家去。”我刚进屋,抱月就开始撒娇,幸好她也发现了杨牧大哥,马上停了下来,指着杨牧大哥好奇道:“他是谁啊?”

“他是我的结拜大哥,这几天他要住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参加斗法会。”我笑着解释道。

抱月嘟着嘴似乎不太高兴,杨牧大哥一看,笑道:“想不到二弟居然是一派宗主,失敬失敬。”

我嘿嘿一笑道:“抱月从小被惯坏了,还希望大哥不要见怪,还有我们兄弟之间哪里有什么宗主不宗主的。”

“呵呵,二弟此言差以。”大哥笑着摇了摇手中折扇,笑道:“既然抱月是你晚辈,我又怎么会见怪呢,更何况没有送礼物还算是我做长辈的失礼呢。”

听了大哥的话,我心中一喜,忙对抱月道:“杨牧大哥要送你礼物,还不赶快谢谢人家?”

谁知抱月并不领情,嘟嘴道:“要给就给两份,连师兄那份一起给。”

高!实在是高!要礼物都不脸红,果然是抱月,皮有够厚,我在一边对着杨牧大哥嘿嘿的直笑。

杨牧大哥听了抱月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还好此次出山,将谷内可以带的东西都带了,要不然此刻还真得拿不出手。”说着从衣服边上随身携带的乾坤袋内掏出两个玉簪子。

递给抱月道:“此为龙凤簪,一阳一阴,是集世间阴阳二气锤炼而成,对元婴以前的修为有莫大的好处。”

抱月一听,马上接过手去,爱不释手地揣在怀里,笑道:“多谢道长!”

“道长!”杨牧大哥一听,乐得连连拍着折扇笑道:“妙哉!妙哉!”

我见抱月领了礼物,心中也是替她高兴,这样一来抱月和抱松的修为又可以有所精进,对土宗的壮大来说无偿不是件好事。

在房中我又与杨牧大哥聊了许久,然后两人都有些疲惫,互相告辞回房打坐修养去了,毕竟明天就是斗法会了。

正当我打坐正酣时,忽然听到屋外喧哗,正要起身看个究竟,门口就传来抱松急促地敲门声:“宗主!宗主!快起来了,斗法会开始了!”

斗法会开始了?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好久都没有打坐这么长时间,不过经过一夜打坐,倒也觉得神清气爽不少。

我打开房门,抱松焦急道:“宗主!快点去谷口,好象四大书院要开始接受报名,颁布比赛规则。”

“抱月和杨牧大哥呢?”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他们两的身影。

“抱月等不急先走了,道长怕人多出事就和抱月一起去了,留下我来叫宗主。”抱松说得有些急。

大哥真是细心啊,如果让抱月一个人去我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上次有个什么欧阳珍落,这次有大哥陪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我随手关上门道:“那我们赶快去吧。”

幸好我们离浮云谷并不是很远,三步并成两步,很快就到浮云谷口了,只见浮云谷口不大的地方早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我看了看我还是算来得比较早的,还可以找个地方站一下,而比我来得迟的那些修真就惨了,站在后面离浮云谷太远看不清楚,想用法术嘛,却没有人敢打破浮云谷的规矩,只好站在那干着急,不过有些机灵的干脆就爬到房顶上看,不准用法术可没有说不准爬房子,一时间,后来的众多修真也纷纷效仿,顿时四周的房顶上也错落了不少的人影。

“宗主!你看到抱月了吗?”

“没事的,有杨牧大哥在抱月身边你还害怕谁把她拐了去?”我有些好笑地看着焦急的抱松。

抱松被我说的脸上一红,低下头去,也不在四处张望。

“哇!”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赞叹声。

怎么了?我寻声望去,只见昨天封住整个浮云谷内的巨大结界一瞬间变得雪亮,将谷口照得一片通明,然后唰得一声,化做万紫千红四散在空中,看起来很是壮观,当然众修真并不因为这个而激动,让他们激动是浮云谷这个修真的圣地今天终于为他们开放了,斗法会终于要开始了。

等四周结界散尽后,谷内穿出声音:“请大家都进谷中来。”

话音刚落,哗的一声,大家如同听到圣旨一样,一齐向谷内涌去,我也只好顺着人流向里挪去。

一进到浮云谷内,我利马就感觉到浮云谷与外面的不同了,怎么说呢,浮云谷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大,甚至看起来似乎没有谷口大,但奇怪的,在谷口显得十分拥挤的人,进入到浮云谷内却显得十分宽松,甚至再多来十倍的人都容纳的下,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一下接受不了。

再看浮云谷上空,一个椭圆型的蔚蓝结界清晰得笼罩在浮云谷上空,就如同一个穹顶一样罩住浮云谷,但是飘在浮云谷的云,却无视这个结界,穿梭在结界内外,我来得时候在空中并没有看到这个结界,不过这很好结实,就象单面玻璃一样,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看得到里面一样,只是我记得少阳的结界可是密不透风,也不知道这浮云谷的结界是怎么做的,但肯定比少阳的结界要先进的多。

我看着四周,心中感叹道:四大书院实在是高过俗世的修真门派太多,单单只一个浮云谷,就可窥一斑。

“诸位修真同人!”忽然从头顶的结界处传来雄厚的声音,大家顿时安静,顿时整个浮云谷内一丝杂音都没有。

声音顿了顿继续道:“这次召开斗法大会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这里我就不重复了,本来比赛规则都已拟订完毕,不过最近突发了一些事件,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瓦选修真,所以比赛规则有所变动。”

一时间,浮云谷里一片低声的吵杂,大家都纷纷在置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居然能让竖立在地球顶端的四大书院如此紧张。

我心中也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咳!”声音似乎不满地咳嗽了一下,浮云谷内又恢复了平静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不影响诸位修真比赛的水平,这里暂不宣布,等比赛结束以后大家自然就会知道。”

“比赛规则现在修改如下,将初赛去除,修改为能力瓦选,只有达到我们四大书院承认的能力就可以进入复赛,这样可以节约时间,另外四大书院的掌门有急事商议,不能来现场观看而该派弟子观战,以维持公平。”

大多修真倒是不关心谁来观战,毕竟这些于他们无关,他们关心的事四大书院的能力标准,纷纷在私下里互相猜测。

“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话,现在就开始瓦选,若是有人支持不住,请立即退出浮云谷。”

话音落下后,大家都表示可以开始,我心中也十分激动,不知道这个瓦选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我感觉到四周的火元素开始变得十分活跃起来,我心中奇道:用五行干什么?如同回答我一样,四周的温度突然变得十分干燥,如此温度持续上升,我感觉还好,但是我从四周的修真来看,有些修真已经支持不住,周身已经汗如雨下,还有一些虽然苦苦支撑,但看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你支持的住吗?抱松?”我关心地看了下身边的抱松。

抱松摇了摇头,皱眉道:“我没事,只不过我怕抱月她熬不多去。”

“没事的,就算熬不过去,杨牧大哥也会护送她出去的。”我对杨牧大哥的修为很有把握,他的修为绝对不在我之下,除非我支持不住,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比我先退出的。

十多分钟多后,四周的热浪还没有消失,我忽然感到灵体一震,整个灵体的重量似乎增加了好几倍,我仔细观察了下四周的元素,土元素很明显比刚来的时候增加了一倍有余,而且还在源源不段地增加,又是火土两系叠加的法术。

我仔细的感觉四周元素的变化,想在这变化中找到叠加的方法,我闭上眼睛,把灵体的知觉散到五行中,发觉四周并不是单纯的土元素,在土元素里面还有些红色的火元素在不段燃烧,火生土,在我脑海这个基本概念闪现出来,但是火生土,并不是说火可以转化成土,等等,如果一边维持着一定量的火元素,而另一边再放入一定量的土元素会怎么样呢?

我知道这就和配原子弹一样,土元素和火元素都不能多,多一丁点就是失败,而且可能造成元素崩溃,而引发爆炸,难怪,虽然原理简单,但是没有修真愿意拿自己的姓名开玩笑,所以只有四大书院之键知道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一些喜悦,因为修真不可能感应到四周的能量的密度,但是身为灵体的我就不一样,我斜了下嘴角,用灵体散出去一些意识,包裹住身边的一团复合元素,仔细的观察起来。

土火的元素好象是七比二,不,不对,好差一点点,就在我快要知道比例的时候,忽然外面冲进来一团金元素,硬生生将我的意识切开。

三层法术叠加,是岳麓书院做的,因为如烟曾经说过,三层法术叠加只有他们岳麓书院会,差一步就要成功的我,有些负气得睁开眼睛。

“抱松!你怎么样了?”我看到抱松的脸色苍白,急忙问道。

抱松断断续续道:“宗。。。。主,我。。。。好难受。”

难受?我看了看四周,修真已经不多了,大概还剩下百来个,这第三层法力才开始,抱松就这样,不知道他熬得熬不过去,我正要鼓励他,忽然感觉自己的灵体似乎也有些吃不消,有种轻轻地眩晕感,我猛得甩了甩头,对抱松道:“你一定要坚持做,这是最后一层法力了,只要再坚持几分钟你就可以参加比赛了。”

“恩!”抱松咬了咬牙,使劲点了下头。

一分钟,二分钟,四分钟,我焦急得看着抱松,一分一分得在心里数着,千万不能倒下去,倒下去就没资格参加比赛了,在这段期间里,本来就不多的修真,又有几个倒下或者是走出浮云谷。

我看着抱松就要支持不住,摇摇欲坠的时候,这时突然四周密集的元素突然全部散开。

结束了!我心中松了气,这三层元素叠加果真不是好玩的,虽然只是测验,但已经让我感觉有些头晕,这还是四大书院为了顾及大多数修真的修为而调整过的,若是在打斗中遇到三层法术叠加,哼!只怕我也讨不到好去。

“宗主!结束了?”抱松在一边憔悴地问道。

“恩!应该是吧。”我看了看抱松苍白的脸,这下对他的法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那沉厚的声音从空中传了下来:“瓦选已经结束了,剩下站着的五十三位修真明日再来谷中参加复赛。”

“哎!结束了!”抱松这才长长得送了一口气,急忙向四周张望。

“看什么呢?”我好笑道。

“我在找师妹,不知道她有没有通过!”

“呵呵,我帮你找找看!”我抬头向四周扫去,当我的眼神扫到身后不远处的时候,我身体猛的一震,果然他也来了,在我眼中赫然出现的邵飞,只见他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还是有些红润,我在心中冷笑一下,想不到你也可以撑过去,这样也好,这次斗法会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解决了。

我强忍着冲上去杀了邵飞的欲望,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必须在斗法会上解决,我和他的恩怨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解决。

“宗主你怎么了?”抱松感觉到我身上强烈的杀意,疑惑得看着我。

我咧了咧嘴笑了下,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回去问问抱月她有没有通过就知道了。”

“恩!”抱松点了下头,叹气道:“只有这样了,这里这么乱,想找也找不到。”

我和抱松向谷口走去,途中我狠狠得向邵飞的背影扫了一眼,心中长叹一声:这次斗法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万卷书,右或者是我的终点,毕竟在斗法会上以命相搏,我想众多修真是不会视若无睹的,我摸了下身后的紫宵,定下心来,无论如何,也该有个交代了,哪怕是把命搭上,因为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比这次更好的机会了。

我看着邵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少阳大院中,这才一言不发的和抱松向自己的房屋走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6: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十六章 鹰啼浮云(一)

作者:隐若

回到土宗的住处,这时抱月和一鹄早已经坐在屋内等我们了,只是我看抱月的脸色不太好,似乎是没有通过瓦选。

果不其然,抱月看到我们回来,对着我眼睛一红,咧了咧嘴角,眼中的泪水就情不自禁的滑了下来,抱松一见,连忙走向前去安慰道:“师妹!没有关系的,没有通过初赛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劝,抱月终于彻底地爆发了,哇!地一声,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一旁的抱松急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而这时我因为邵飞而把心情搞得一团糟,也没有心思去劝抱月,只好叹了口气道:“抱松,由她去吧,小女孩子家哭哭就好了。”

一鹄似乎看出来我的心境不佳,忙好奇道:“天星,怎么了?你总不会初赛没通过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心事,哦!对了,你应该通过初赛了吧。”

“哼哼!你说呢?”

我看着一鹄那副臭屁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不过转下想想,如果以一鹄的实力连初赛都过不去,那是大大的不可能了,看来自己是多此一问了,只好自嘲地笑了笑:“呵呵,如此最好,不过我还有些事,恕不奉陪,明天我们有空再叙。”说完,转身向楼上走去。

一鹄似乎没有想我竟然就这样走了,急忙道:“天星,难道你有什么心事?不如说给我听,也许我可以为你解决。”

虽然心里知道,一鹄这只是好心的问问,但心中也是一暖,良久,我站在楼梯上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一鹄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事,是别人帮不了的。“

一鹄不信邪道:“怎么可能,别的不敢说,单是你天星的问题我一定可以解决,毕竟我的修为比你高出甚多,难道还有什么我看不透的吗?“

我苦笑一下:“但是有些事,却和修炼无关。“

一鹄轻轻皱眉道:“话虽如此,但若是你可以说出来,以我的见识说不定可以帮你想个好注意,明天就要复赛了,你这样的状况,我怕……”

我听出一鹄语气中颇多的关切,心里顿又生出几分感动,看着一鹄,道:“多谢一鹄兄提醒,不过,我想在明日比赛之前我一定会调整好心态的。”

一鹄见我实在不愿说出心事,面露失望道:“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勉强,不过,我劝你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不要藏在心里,那样会对你的修为大有影响的,我可不希望看见被剑心承认的人会修不成道。”

“多谢关心。”我歉意得对着一鹄笑了笑,看了一眼楼下的抱月。

也许是哭的太累了,也许是刚才法力消耗太多,抱月竟然哭着哭着,爬在桌上睡着了。

我见状对抱松道:“抱松!你把抱月扶回睡房,然后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参加复赛。”

“嗯!”抱松点点头,扶着抱月向楼上走去。

我也随着抱松走向自己的睡房。

回到房间,我随手将门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澎湃的心情一时间难以恢复,往日早该忘记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从酒吧开始一直到少阳,我和邵飞之间的恩怨,一幕幕历历再现。

你玩不过我的,就算是做鬼你还是玩不过我!

邵飞曾经说过的话如同针一样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口,我去你他妈的!我恶狠狠骂了一句很久都没有说过的脏话,阴郁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多少。

有一点我始终都想不明白,按道理说,修真里修为越高,相对来说心境也就越清明,但是我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该死的邵飞,从我决定复仇的那一刻开始,我心里对邵飞的仇恨就一直没有减少,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但邵飞已经成了我修为上的一道坎,说明白点就是魔障,如果我不能越过这道魔障,我的修为就不能得到质的提高,更有可能堕落入魔,虽然这一点我很明白,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放弃复仇,我现在和邵飞的关系,就象是水和火,即使我愿意,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哼!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大哥说的对,有些事如果现在不解决的话,以后是会后悔的。

我走到窗前,拔出紫宵,对着天外的北斗,狠狠道:“北斗为证,即使魂飞魄散,永不超升,我也必诛邵飞这斯!”

天空中的北斗一闪一烁,如同是回应我一般。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20:17:00
发泄了一阵,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我盘腿做在地上,稍微恢复了下元气,毕竟早上的瓦选消耗了不少法力,为了应付明天的复赛我必须恢复一下消耗掉的元气。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经过一夜的打坐,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但是诛杀邵飞的决心也格外的坚定。

我活动了下四肢,然后打开房门。

“呵!没事了?”我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一鹄那略带些玩世不恭的声音。

“呵呵,你说呢?”我同样有些玩谑地看着一鹄那张英俊的脸。

一鹄盯着我看了半天,有些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看来你还是放不下啊。”

我的心顿时“咯噔”地惊了一下,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吗?等我再次看着一鹄,一鹄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对我道:“别发呆了,你两个徒弟都等你半天了。”

哦?经一鹄这样提醒,我向房内看去,果然抱松和抱月正微笑得站在大厅内看着我,我对他们笑了笑,看来抱月经过昨天的哭闹,今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宗主!”楼下的抱松和抱月见我向他们看去,急忙问候道。

“宗什么主啊!都要比赛了,快些出发吧。”说着拉起我的衣袖就向外走去。

哎!我被一鹄拉得直往前冲,看着一鹄的背影,心里却有些疑惑:一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修为到底高深到什么程度?说他有城府,但他为了得到剑心的秘密而接近我的事实,却不假掩藏,可是从他刚才那句莫名的话,我却发现他却不这么简单,说到他的修为,以我的感觉他的修为的确在我之上,但却也高不出多少,可看他对四大书院的态度,却也并不放在心上,这次参加比赛似乎完全就是为了打发时间,一鹄,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是朋友?还是敌人?

在经过大门的时候,一鹄忽然停了下来,道:“抱月,你怎么不跟来!”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你说呢?天星?”

“啊?”我转身看去,只见抱月正用那双任谁都不忍心伤害地大眼睛期待得看着我,我思索了一会,点头同意道道:“抱月!你跟着我们一起来,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去看看比赛,也有利于自己的修为的提高。”

“好啊!我本来也想去看的!就怕宗主不答应。”抱月显得十分开心。

呵呵,看着抱月的样子,我也受到些感染,有时候我也想象她这样,该忘的一眨眼就忘了,剩下的只有开心。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谷口的时候,才发现虽然现在时候还早,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在谷口等候了,也许是离时间还早,都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边,互相交谈着什么。

我向周围扫视一圈,忽然将眼神定格在前面不远处地一群人中,谈笑风生的那一群人,赫然是以旋照为首的少阳派。

落座在中间的旋照,此刻正红光满面地听着周围地弟子奉承,时不时开心地大笑,似乎甚是得势,看着旋照的样子,我心中奇道,怎么不是师傅或者大师兄带队参加比赛,反而是这只死猪头,自从旋照走火入魔以后不是不再管理少阳内务,被师傅打发到外面负责招收弟子的吗?怎么这次会让他代表少阳带队来参加比赛?更何况看样子,这些人里并没有大师兄,忽然一种不好的念头袭上我的心头,难道,少阳出事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旋照似乎感觉到什么?抬头向我这里疑惑地看了一眼,转身对着边上的弟子说了句什么,只见那背对着我的弟子,转身向我道:“这位道友,见你在旁凝视半天,莫不是有事相商?不如进来一起聊聊。”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他的脸,顿时惊讶透不过气,是三师兄!竟然是三师兄,随着三师兄的一句话,少阳的弟子纷纷转头向我看来,当一个背对着我的少阳弟子转身的时候,我的心如同被锤子锤了一下,邵飞!我死死地盯着邵飞,邵飞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而一边的旋照更是皱着眉,脸上露着疑惑。

就在我们面面相窥的时候,突然有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道:“天星!该进去了。”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清音,我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身看去,原来是一鹄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就在此时,忽然从浮云谷里面传出声音道:“请昨日通过瓦选的三十一人进谷,其他众人可在谷外观看比赛,但不得入内。”

要进谷了,我向身边的抱月交代了几句,叮嘱她不要乱跑,便和一鹄,抱松向谷里走去。

进得浮云谷内,才发现浮云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四周竖起了不少小的结界,显然是作擂台来用,而在浮云谷中间夜搭建了个四方形的台子,台子的四个角落分别写着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嵩阳书院和雎阳书院。

呵,是四大书院啊,终于出现了。

进入浮云谷的三十一位修真纷纷站在浮云谷内,互相揣测着接下的比赛规则是什么,我环视着周围的这些修真,邵飞和三师兄的身影再次印入我的眼帘,却不见少阳其他弟子,哼!邵飞,我冷冷向他看一眼,便不再理他,我思量再三,现在人太多,不好动手,等会看看比赛规则,如果可以我会尽量和邵飞在一组,这样比赛中动手,一旦有机会,我即使报仇,事后也可以说成是失手,不会有什么大事,就算不是一组,到了决赛,修真也没现在这么多,下手也比现在容易。

“请各位安静一下,我现在宣布下比赛的规则。”

谷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现在是斗法会的正式比赛,首先宣布比赛规则,比赛规则如下:被击打出结界外,输;倒地不起者,输;法力用尽者,输;比赛舞弊者,输;至于比赛时候大家可以各施所长,法宝兵器都不限制。另外比赛前请各位抽签,两两对阵,初赛三十二人,复赛十六人,决赛八人,最后将由胜出四人,代表修真进入四大书院学习,但考虑到此次只有三十一人达到四大书院的最低标准,所以缺少地一人则由四大书院中选出修为与众人差不多的参与。”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会和四大书院派出的选手对阵,要知道四大书院中就算修为和众修真差不多,但是论法术技巧却是胜过普通修真百倍,如果遇见基本上可以说,败局已定。

“抽签时候请大家注意,相同颜色的竹签为一队,竹签下雕刻的数字相同的为一组,各位可有异议?”

众修真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好现在开始抽签!”说完,天空中开始慢慢得飘落下五颜六色的竹签。

开玩笑吧,说开始就开始?但现在已经论不到我多想了,众多的修真纷纷跃上高空抢夺自己喜欢的竹签,我见抱松和大哥都已跃向空中,看着众人如同孩子一样抢竹签的样子,我心里一乐,也不再迟疑,猛得向上一跳!

哼哼!我喜欢红色的,别和我抢!就在我要抓住竹签的时候,忽然那个可恶的身影掠过我的眼前,是邵飞!

我看着邵飞手中拿着的是黑色的竹签,我当即放弃红色竹签,用急快的速度向四下搜索,黑色的!好!在那里,还有根黑色的竹签就在我身边不远处,我伸手向它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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