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首页 » 综合娱乐区 » Rising茶馆 » 鬼道【转贴】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3: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十章 取种火鳞洞(二)

  夜半,趁着月黑风高,我背上紫宵悄悄地离开了厢房,正打算仗剑飞行的时候,忽然身后冷不叮穿来一个声音,“小师叔!你要去哪?”
  “谁?”我赶紧向后看去。

  “是我呀!小师叔。”青松从暗处慢慢显出身形。

  “原来是青松啊!”我心中吁了一口气,暗道:怎么比我还象鬼,吓死我了。

  青松看着我眼睛,道:“小师叔,该不会是去取火鳞片吧?”

  “啊!呵呵,好象是吧。”

  “小师叔,让我陪你去吧。”

  “啊?”我原本以为青松是阻止我去取火鳞片,没想到他竟然自己要和我一起去,我不由得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

  “我想和小师叔一起去。”青松坚定道:“这件事多多少少我也有些责任,如果让小师叔一个人去,我会与心不安的,更何况我想象个男人那样去面对自己的责任。”

  我看着青松坚定的眼神,知道那是对朋友信任的眼神,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青松也不会改变主意,原本在我心里有些懦弱的青松,此刻在我心中的形象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只好感激道:“谢谢,但是青松你真决定了吗?我们这是对付的火麒麟,稍有不甚就会形神具灭的。”

  “恩!我知道,我不怕!”

  “好样的!那我们走吧!”说完,我唤起紫宵飞向空中。

  “哇!”青松见我临空而起,惊叫了起来。

  我应声向下看去,只见青松看着我愣在原地不动,我只好转头向下飞去,问道:“怎么了?”

  青松一脸崇拜的表情道:“原来小师叔已经不需要飞剑就可以飞了呀?”

  !·#¥%……%……!看着青松崇拜样,我只好将紫宵隐身的事解释了一遍,完了,还告诉他一定要帮我保密,因为我不想太借助紫宵的力量。

  青松听完我解释,换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这样啊!小师叔,放心,我青松什么不严嘴还是很严的。”

  看着青松的憨样,我总觉得七上八下的不太牢靠,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时间已经浪费掉不少,还要赶在明天正午前到达火山口呢,我急忙拿着紫宵我冲向黑夜,青松也急忙跟了过来。

  一路急飞,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我不断的调整备战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天鬼的本质在作怪,面对未知强大的敌人,我的心情如同上次在兰若寺一样,激动得久久不能平复,恨不得马上就可以尝到酣战的快感,飞行的速度也已经达到了极限,不知不觉得中身后拖着彗尾的青松已经不晓得被我甩到哪里去了。

  火山?我看着脚下的巨大火山,整个火山山脉至少有五十多公里,四周都是嶙峋斑驳的熔岩,冲着天空大开的火山口如同一只怪兽张开的巨嘴,随时会将人吞噬下去一般,火山口还不时地喷出少量熔岩,看样子随时都会爆发。

  “妈的!运气真好,还是个就快爆发的火山,不知道火麒麟是不是在这里面。你说呢?青松!”我回头看了看,却发现自己身后连个影子都没有,奇道:“青松到哪去了?该不会怕了,回去了吧,不会啊,看他昨天的眼神不象是会半途而废的样子,难道是迷路了?”我抬头看了看斜着得太阳,看来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等他一下吧。

  趁着青松还没有来,我尝试着落在了火山口上,不出我所料,灵体果然是对热度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岩浆会不会有事,看着翻腾的岩浆,我小心翼翼地将紫宵伸了下去,用紫宵带了点岩浆回来,灼热的岩浆不停得在紫宵上翻滚,仿佛停留在虚空中一般,不时地落下一两滴,刚接触到地面就将厚实地熔岩消蚀一片,好厉害的岩浆啊!还好紫宵没有事,不愧是仙剑,我心有余悸地握着手中的紫宵,犹豫着是不是触摸一下如同悬停在空中一般的那一小簇岩浆,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灵体可以被岩浆腐蚀,我的手指就玩完了。

  不管了,如果连这点热度的岩浆都接触不了,还谈什么和火麒麟打,我心中一狠,将手指猛得插进岩浆中,呵呵!没事,看着在岩浆中来去自如的手指,我高兴道。

  “小。。。师叔!你在哪。。。里啊!”天空中穿来青松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青松!我在这!”我冲着天空大喊。

  青松找了半天,总算是发现我站在火山口的边缘,忙道:“小师叔,你等等啊!”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囊,在里面抓了一把绿色的鳞粉抹在身上,然后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看着落在身边的青松,身上闪着绿光,不由得好奇道:“青松你刚才抹的是什么啊?”

  “啊!呵呵,是驱火鳞粉。”

  “驱火鳞粉?”

  “恩!把它抹在身上一般的热毒不能近身,就象这岩浆。”说着将手伸进岩浆里,捧出一把灼热的岩浆出来。

  我看着青松手中冒着热气的岩浆,心道:早晓得有这个东西,我刚才就不用冒危险了,真是的。

  青松抬头看了看天空,道:“小师叔,马上就要正午了,你有把握对付火麒麟吗?”

  对付火麒麟?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真的,火麒麟厉害到什么程度我还真不知道呢,不过既然来了怎么样我也不会空手回去的。”

  “我在万剑冢的时候,倒是听师傅他们说过火麒麟的。”

  “哦?它厉害吗?”

  “恩!”青松面色沉重得点了点头道:“听师傅说,如果按修真的修为来算,它恐怕是渡劫期的高手。”

  “啊!渡劫期?”我听了以后一阵昏迷,我虽然进了少阳但是还没开始修真,没想到这次居然要对付这个怪物,这不是拿小命开玩笑吗?

  “小师叔!你害怕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鬼才不害怕!但是如果不拿到火麒麟的鳞片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我看着青松道:“我不能回去,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先走吧。”

  “小师叔不走,我怎么能走。”青松摇了摇头。

  “青松。。。你!”我感动的看着青松,要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无疑是陪我一起送死啊。

  “小师叔不必再说了,我陪你一起等吧。”说着就靠着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和青松坐在地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起来,但是我们两其实谁都没把心思放在聊天上,在聊天的时候眼睛不时地看着翻滚地岩浆,火麒麟随时都会从火山口里冲出来,时间就在这种皈依的气氛中一分一秒的消失,在压抑中过了许久,我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斜下的太阳,不禁有些奇怪:“青松!火麒麟不是正午要出来吸取灵气的吗?看样子都过了呀。”

  青松听后,将剑插在地上,阳光照射出剑的影子,青松看了看影子道:“小师叔,看样子火麒麟今天是不会出来了,现在都到下午三时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不出来?难道它不是每天都出来的吗?”

  “按理说是只要火麒麟不出现什么异状是每天都出来的,但是有可能火麒麟被人夺了内丹,或者什么的,就有可能不会出来了。”

  “不是吧!那样的话,我不就白来了?”

  “大概是这样的。”

  白来了?拿不到鳞片我回去干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火麒麟今天居然不出来吸取灵气,难道真的是被人夺了内丹?不行!我要下去看看,拿定了主意,我对青松说道:“青松,我决定下去看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下去?”青松不可置信得看着热气翻滚的岩浆,惊道:“小师叔,你开玩笑吧?”

  我摇了摇头:“少阳的事因我而起,我不想连火麒麟都没看到就放弃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的吧?”

  青松看着我诚恳的眼神,点了点头,道:“小师叔,驱火鳞粉的法力不够让我在岩浆里停留多久,我不能陪你下去了,我这里的乾坤百宝袋里面还有不少鳞粉,你全拿去吧,说不定会有用的,而且乾坤袋也是水火不侵的。”

  我伸手接过乾坤袋,感激得点头谢道:“放心,我去看看就来,你先回去吧。”

  青松倔强地摇头道:“我不回去,我就在这等你。”

  我无奈地看着青松憨厚的样子,但这里暂时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只好答应了他,转身走下灼热的岩浆池,身子一点点向下沉去,汹涌的岩浆不停在身边泛着热气,虽然不必担心会被灼伤,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小师叔!你一定要回来啊!”青松站在熔岩上对我大声喊道。

  我回头对他笑了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唯一该做得就是赶快下去看看火麒麟是死是活,想到这里我猛得向岩浆深处用力扎了进去,整个身体消失在岩浆之中,青松看着我消失的身体,静静地盘坐在岩石上,闭目为我祈祷。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5: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十一章 取种火鳞洞(三)

  身体不断的向火山底部沉去,四周血红色的岩浆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粘粘稠稠的感觉和糨糊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感到脚下一空,整个身体猛得向下跌落,我急忙唤起紫宵,稳住下坠的身形。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心中一惊,这就是火山里面?红色的岩浆如同一块天幕一样不停地上方蠕动,将中空的火山映得一片血色,一条黝黑的隧道从火山底部一直延伸下去,怎么是这样的?难道岩浆被我看不见的力量托住?是麒麟的力量吗?我看着脚下血红的火山底部,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突然一声巨吼从我脚下传了上来,整座火山都在这声巨吼中摇摇欲坠,不时得有大块的岩石崩塌,好厉害的吼声,是麒麟吗?我看着脚下深深的隧道不敢确定,不过既然来了,怎么样也要看看麒麟的样子吧,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偷到鳞片呢,嘿嘿,我纵身朝着隧道深处飞去。

  妈的!这是拧麻花吗?麻花也没有这么长吧?这条隧道并不象看到的那样,笔直一条,相反,纵横交叉的路口多如牛毛,飞得我有些头晕目眩。越靠近隧道深处,温度越高。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有些沸腾,使我有种酷热难耐的感觉,连岩浆的热度都感觉不到的灵体,居然在这里会有热感,一定是火麒麟,看着还看不见尽头的隧道,心道,在这里我都可以感受到麒麟身上挥发出来的高温,想来这次拿鳞片又是凶多吉少,继续顺着隧道拐了两个弯,突然眼前红光大盛,一个两人高的圆形出口显在我的面前,麒麟的低吼声也越来越清晰。

  到了,我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降下紫宵,小心地爬在出口边上,向洞口外探去,整个火鳞洞的全貌浮现在我眼前,无数的艳丽的红色晶体,布满了整座火鳞洞地每一寸空间,地上和四周的洞壁上还点缀着不少不知名的紫色花朵,在火鳞洞的中央,一只庞然大物正在焦急地在洞里踱来踱去,不时地发出如同龙一样的低吼,金色的火星不停地从嘴角飞溅出来。

  这就是火麒麟?我仔细得向中间的那只暴躁不安的怪兽看去,如同鹿一样的身子,狮子一样的尾巴、硕大的龙头透露着威武的气息,身体上铺满了深红色的鳞片,仿佛被包围在火焰中一样,金黄色的眼睛正警惕地盯着前方,它的前方?它的前方不就是我现在这里吗?我心中一紧。慢慢地将身体移动向左边,麒麟的眼神也随着我的移动向左边瞟去,不好!它的发现我了?怎么办?上去跟它打?还是赶快逃跑?怎么办?怎么办?我看着麒麟那金黄色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就要跳出心口一样。

  现在我需要的是冷静,决不能自己乱了阵脚,我尽量使心情平服下来,手里紧紧握住紫宵,如果这时麒麟扑过来的话,也只有紫宵可以救我了,麒麟也不再暴躁不安,只是静静得盯着我,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而我此时也只能盯着麒麟,因为随着麒麟的安静,我感觉到四周压力倍增,一股极大的气息包裹住我的全身,使我有一种如果现在动一下,马上就会被周围的力量夹击的感觉。

  该不会就这样把我困在这里吧,我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半天了,虽然十分不舒服,但是自己的手脚却被压抑得一丝都不能动弹。时间在我和麒麟之间的对视中飞快的消失,难道想用眼神杀死我吗?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又过了半天,麒麟眼中的金色暗淡了一些,我四周的压力也随之减少,我趁机活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四肢,此时,麒麟又开始暴躁得在洞里来回踱步,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又或许它根本就没有将我看成是个威胁,想想也是,它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我不能动弹了,我确实是不能对它怎么样。

  我看着洞里的麒麟,心情有些复杂,刚才麒麟已经放我一马,如果我现在还去夺它的鳞片是不是有些不近情意?但是话又说回来,它那么多鳞片多一个少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了这个麒麟看起来还不错,我问问能不能送我一个,要是可以就最好了,呵呵!不能的话再另想办法。

  既然打定了主意,我马上站起来,对着麒麟大喊道:“哎!那个!麒麟大哥!!”

  麒麟听到喊话,停止了踱步,歪着脑袋瞪着大眼看着我。

  看到喊话有些效果,我心中一喜,灵兽就是灵兽,果然和那些阿猫呵狗不一样,我一说话就看着我了,呵呵!说不定还知道我说什么呢,既然有效果,我心中大定,继续喊道:“麒麟大哥!小弟我有一事相求。”

  麒麟歪了歪脑袋。

  呵呵,好象听得懂哦!我信心倍增,正抬脚准备向麒麟走去,麒麟突然一声大吼,整个洞穴又随之摇晃,我险些跌倒,有些疑惑得看着麒麟,道:“大哥是叫我不要向前?”

  麒麟点了点硕大的脑袋,低哼了几声,看样子是回答了我的问话。

  “既然这样,小弟我就站在这里问话吧。”我站在原地恭敬道。果然麒麟见我没有继续向前走,也安静了下来,只是目光闪烁,仍然警惕。

  “那个!麒麟大哥是这样的,我想问你借下鳞片,只要一个就好了!不知。。。”

  还没等我说完,火麒麟就站起来对着我怒吼一声,绝大的力量向我冲了过来,我双手护住头部,弓下腰极力抵抗,但力量是在太大,我如同一颗沙砾一般,被推得向后倒飞过去,重重得摔到地上。

  “妈的!不借就不借,干什么动粗?”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受伤,但是心中极度不顺,不就是个鳞片嘛?小气!不过你不借就可以了吗?我负气一般地冲着火麒麟大喊道:“你不借!就不要怪我得罪了,反正今天鳞片我是一定要拿到的!哼!”

  大话是说出去了,但是我自己的实力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修真的力量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现在我唯一可以用的就是佛印了,我双手结印,慢慢得将心静到可以发出佛印的平衡点,还好,有了两次经验以后,这次一心很快就进入到了境界,不多时,一道金色的万字**浮现在我胸前。

  另一边火麒麟眯着眼睛,看着我结佛印,倒也是不慌张,由于佛印结得还不是很习惯,如果这时麒麟过来袭击我的话,我可以说是毫无抵挡之力,面对麒麟对我佛印的满不在乎,我心中有一种被蔑视的感觉,一股怒气从心中腾起,麒麟了不起吗?哼!既然这样我就把*轮蓄大点,**随着时间的遗失,不断地壮大,金色的光芒将隧道照得一片通明,**四周佛文四益,渐渐地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吃不消,差不多了吧,满意的看着胸前半人高的**,我对着麒麟笑道:“嘿嘿,这么大的**看你怎么接。”我用力将**从胸前推了出去。

  金色的**夹杂着呼啸的风声,急速冲向火麒麟,四周飞溅出的金芒将阻挡着的岩壁齐齐切断,我看着火麒麟那漫不经心的眼神,总感觉到哪里不对,难道**的威力不够吗?但是在兰若寺就算是噬鬼妖的结界也是应声而破,更何况这个**比那时的大出几倍有余。

  就在**快要接近到火麒麟身边的时候,突然四周的晶体,一齐射出红色的光芒,将整个火鳞洞罩在里面,**一遇到这红色的光幕,连反抗力量都没有,瞬间就被击散,**一被破,光幕也随之淡去。

  结界?我惊讶地看着火鳞洞,想不到四周的晶体全部都是结界,是谁设的结界?佛印在这个结界面前居然不堪一击。

  我看着火麒麟那笑眯眯的眼神,突然明白过来,这是火麒麟自己设的结界。

  有绝对的力量难道就可以这样戏弄人吗?看着麒麟那戏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我眼前麒麟的模样突然和邵飞,还有修真们的眼神重合在了一起,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也许是一时的愤怒,也许是压抑许久的爆发,我这时候竟然想都没想,随手操起身边的紫宵,狂吼着冲向火麒麟,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充斥着做鬼以来的种种不平,为什么做鬼就可以被人看不起,为什么做鬼就可以被戏弄,难道连一只麒麟都不能正正式式和我打一场?

  火麒麟看着近乎发狂的我,眼神中产生一丝慌乱,身体愣住一下,忽然反应过来,马上全力的向我奔来,想要阻止我进到结界的范围。

  火麒麟的速度实在快的惊人,快得只在地上留下一些残影,身体就已经闪到结界边上,也许是疯狂的力量,此刻我的速度竟然比火麒麟还要快,紫宵的剑锋已经接触到结界的边缘。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火麒麟闪烁的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不忍,四周的晶体猛得发出红色的光芒,从四周集中向我射来,看着急速接近的光幕,我突然想起刚才**的下场,大脑马上清醒过来,用毫无法力的灵体来对抗结界,我这无疑与自杀!急忙用力向后抽回紫宵,但是结界如同有吸力一般的将紫宵吸在上面,让我不能拔动分毫。

  光幕急速得接近紫宵,眼见着老杂毛送我的仙剑就要被光幕击碎,我的心中不忍心将紫宵丢下,紧紧地握住紫宵,哪怕要碎,我也不能抛弃它,终于光幕从四周击中紫宵,我感觉到手臂一阵颤抖,我急忙向紫宵看去,又惊又喜,喜的是紫宵在强大的光幕中竟然完好无损,惊的是光幕竟然顺着紫宵向我袭来。我赶紧松开手腕,却没想到,光幕力量已经将我的手紧紧地吸在剑柄上,动弹不得。

  妈的!搞什么!见不能松开剑柄,我急忙想用其他的办法抽身,但是光幕的速度已经容不得我在想办法了,透过紫宵的剑身,光幕迅速蔓延到我手臂,“啊!”我忍不住惨叫出来,感觉整个手臂就像是被硬生生得撕离身体一般,紧接着是四肢,脖子,撕裂的痛苦让我感到痛不欲生,灵体在光幕的照射下发出滋滋的声音,一缕缕青色的烟从我灵体上剥离。

  光幕顺着我的脖子向眉心涌去,我被巨大的痛苦煎熬得散失了思考能力,在光幕接触到眉心的那一刹那,一道幽蓝的剑形印记在我印堂处闪了一下,我周身猛得爆发出无数的剑气,呼啸着向四周喷射出去,光幕剑气逼得暂时散到一边,没有了撕心裂肺的痛楚,我感觉到思维又重新回到身体。

  “剑心?”我看剑气不确定道。

  “难道你忘记了你诺言吗?”剑心那沉厚的声音闪现在我的脑海。

  “没有!我说过要带你们去抗天命!”

  “那就走出你的第一步吧,感觉到我们的存在,拿着我们的心,去抵抗可以粉碎你我的力量。”

  “用你们的心去抵抗可以粉碎你我的力量?感觉剑的心。”我的心境渐渐感觉到作为灵剑困在万剑冢上万年不能动弹,只能等待时的痛苦,那样的痛苦和我一样,充满了不甘与无奈,这就是灵剑的心吗?我的身体透出剑身一般琉璃的色彩,一道冲天的剑气将我托到半空,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就是灵剑,我的心和剑的心已经融入到了一起,身边狂暴的剑气付在紫宵的剑身上,远远的看去,紫宵仿佛暴涨了几十倍,此刻我握着紫宵,再也不象是握着一把没有思维的剑,我能感觉到紫宵的心,紫宵那渴求一战的心。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5: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十二章 取种火鳞洞(四)

  手中的紫宵狂暴地向外面吐着剑气,四周的光幕被逼得连连后退,我心里响彻着紫宵那欢快的鸣叫,想一想紫宵这还是自从跟了我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感到紫宵那无匹的战意,我心里也压抑不住一阵兴奋,这一刻我有一种感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此刻无论是谁,即使对手强悍如同火麒麟,只要挡住我的去路,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和它一战,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剑中的王者,天下之大,舍我其谁?不禁豪气大发,对着天空长啸一声,一道霸道的剑气随着啸声直冲而上,“轰”的一声,头顶的熔岩被剑气直穿而过,灼热岩浆源源不断得涌了下来。
  结界内的火麒麟原本只是煞有兴趣地看着我的异变,但见我击穿了头顶的熔岩,显然有些愤怒,冲着我狂吼一声,身上腾出火红的火焰,将身体全部笼罩在火焰里,随着火麒麟身上的火焰的腾起,整个火鳞洞如同被蒸发一样,空气都变得沸腾起来,甚至连涌入进来得岩浆都被蒸发,还没有落入洞中就变成气体。

  我站在剑气里,看着外面一阵阵的如火的热浪,兴奋道,这才是火麒麟,才是可以让修真们胆寒的火麒麟。

  我将手中的紫宵对着火麒麟一横,震声道:“我们,战吧!”

  火麒麟感觉到我那无匹的战意,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狮子,赤红着双眼盯着,在结界内不断的对着我咆哮,身上的火焰吞吐不定,却迟迟不肯走出结界。

  我疑惑地看着火麒麟,难道你还想靠着结界的保护吗?我现在就破了它。我大吼一声,纵身飞到半空,然后整个身体向着结界坠去,手臂使劲将紫宵向结界砍落,紫宵狂吐着巨大的剑气,冲向结界。

  结界意识到紫宵的威胁,琉璃的光幕闪烁不停,结界的四周不断地有光点移向上方,在紫宵身上的剑气落在光幕之前,光点就和太阳黑子一样开始不断地开始,产生的巨浪,让剑气震得涣散不已,一连串的爆,炸仿佛是一连串的烈性炸.药一样,紫宵上的剑气在爆.炸过后已经荡然无存,火鳞洞四周的岩壁也产生一丝丝细小的裂痕,结界外崩落的石子如同下雨一般落了下来。

  火麒麟见我竟然想要砍毁结界,气得咆哮不断,在结界里死死得盯着我,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我撕碎。

  我无视火麒麟那杀人的目光,只是深深惊憾着结界的威力,紫宵那浩瀚地剑气竟然在接触到结界之前就被结界震散,不过还好,我体内还有剑心的支持,灵体流光一闪,紫宵上重新又燃起无匹剑气。

  我看着眼前的结界,不顾结界内火麒麟震天的咆哮,再一次举起手中的紫宵,用力向结界砍去。

  不出我所料,在一连串爆,炸过后,紫宵上的剑气又一次被击散,但是光幕明显得暗淡了一些,如果我一直这样砍下去,再砍十几下恐怕结界就会应声而碎,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我的灵体恐怕支持不了剑心再给我补充几次剑气,我每催动一次剑气,灵体就有一阵被撕裂的痛苦,顶多再五六次,我就会被剑气彻底摧毁。

  “叮呤”一声脆响,我定睛看去,一根原本火红的晶体已经变成白色断成两半碎裂在地上,看样子好象是能量用尽了,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脑中,我突然明白过来,这结界其实是靠着火鳞洞里这些火晶维持的,换句话说,只要我把火晶全部都毁了,结界就可以不攻而破。

  “呵呵!”我斜了斜嘴角,对着火麒麟笑道:“小狗!我已经知道破你结界的办法,如果你愿意给我鳞片,就点点头,要不然我就破了你的结界自己去取了。”

  火麒麟听了我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停止了咆哮,安静地闭上眼睛,看样子是在思索我刚才说的话。

  “呵呵!在考虑吗?好好想想吧,我只是想要一片鳞片而已,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东西补偿你就是了。”

  过了片刻,火麒麟睁开眼睛,身上的火焰再一次盛起,对着我低吼着摇了摇头。

  “不可以吗?”虽然我心中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但是我还是希望火麒麟点个头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伤害火麒麟这样的灵兽,更何况它的力量还是如此恐怖。如果不是因为要用鳞片做剑种,我倒是十分愿意和它做朋友的,但身不由己,既然火麒麟不愿意交出鳞片,我也只好破结界硬取了。

  我举起紫宵,飞向空中,用力将紫宵向光幕的根部火晶砍去,随着我每一次挥剑都有一根火晶应声而碎,结界的光幕渐渐暗了下去,火麒麟在结界里一动不动盯着我,看着我一点点破坏着结界,身上的火焰已经不是开始时的火红色,而是变得有些幽兰。

  终于,随着我手起剑落,最后一根维持结界的火晶被我砍去,结界的光幕彻底消失了。

  火麒麟身上的幽蓝色火焰一盛,狂吼一声,急速向我扑来,我听见吼声急忙用紫宵向后一挡。

  就在我刚刚把紫宵挡到身后,就听到叮得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夹杂着高温透过紫宵传到手臂上,我闷哼一声,身体被撞得横飞出去,紫宵差点脱手。

  火麒麟紧追着我横飞出去的身体,不可思议的速度,一道幽兰在我眼前一闪,我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在半空中强行把身体转了过来,不出所料,火麒麟已经在我身后等着我了,我只好将紫宵顶在身前,对着火麒麟冲去。

  火麒麟冷冷得看着急冲而来的紫宵,动都不动一下,我看着紫宵直接穿过眼前的火麒麟,却没有击中实物的感觉,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火麒麟一定是幻想,是高速移动后产生的幻象,我慌忙将身体侧向一边,果然我身体下方传来一阵怒吼,一道幽兰的火焰如同柱子一般向我急冲过来。

  还好我闪的快,火柱从我身边飞过,直接冲向熔岩,剑气被擦身而过的火柱煎熬得一阵沸腾,“轰”的一声巨响,头顶落下一快巨大的岩石,火山上的岩浆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样疯狂地向下涌了进来。

  不好!没有结界保护的火鳞洞,经不起这样的打斗,开始崩溃了,还没等我想完,头顶的岩石就不断的向下崩溃,火鳞洞开始剧烈地摇晃。

  我看了一下脚下有些战立不稳的火麒麟,暗道:“还是先跑出去再说。”

  我急忙顺着头顶的破洞顶着岩浆冲了出去,刚冲出洞口,耳边就传来青松高兴的叫声:“小师叔!”

  “青松?”我连忙冲着青松挥手大喊道:“快跑!”

  青松这时倒是很机灵,闪到了一边,我紧盯着脚下沸腾的岩浆,暗道:我刚才到底作了什么?放出来的是火麒麟还是来自地低的恶魔?

  火麒麟随时都可能从岩浆中冲出来,我一丝都不能放松。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5: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十三章 渡劫(一)

  火山口的岩浆开始慢慢的沸腾起来,整座火山都在剧烈摇晃。
  “要出来了?”我紧张得握住紫宵,虽然有剑心的帮助,但是从刚才和火麒麟交手的情况来看,实力的差距是在太明显了,绝对的速度加上绝对的力量,我可以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轰!”如同爆炸一样的声响,火山口中的岩浆冲向天空,不好!火山爆发了,我连忙向青松看去,只见青松笑着对着我作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吁,还好青松没事!我心中微微安了下心。

  随着岩浆的不断喷出,四周葱郁的森林顿时变成一片火海,山中的飞禽走兽哀号着向四处奔散,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心中难免有些难受,但此刻却也容不得我儿女情长,火麒麟随时都可能从火山口里冲出来。

  正在我心中愧疚的时候,一声龙一样的狂吼,从火山口中传去,原本四散喷发的岩浆,凝成一道火柱冲向云霄,连天上的云层都被映得血红一片。

  一道鲜红的身影裹着兰色的火焰,从火柱之中慢慢显出身形,我紧紧地握住紫宵,盯住随时会向我袭击的火麒麟。

  火麒麟大吼一声,四周的岩浆开始慢慢地脱离火山,火柱渐渐地以火麒麟上方为支点,不断地开始旋转,幔慢地凝成一个巨大的岩浆球停在火麒麟上方。

  法力?我看着火麒麟的缓缓地凝成的岩浆球,心中不由得重新对火麒麟进行估计,看来它不但在力量和速度都超过我,甚至连法力都是那么惊人,青松那句渡劫期修为的麒麟,看来并不是夸大其词,看来想要凭我的力量取得鳞片只怕难与上青天。而此刻,青松早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

  火麒麟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我,嘴里不时得发出低低地咆哮,头上的巨大岩浆球随着它的咆哮一张一缩,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我看着火麒麟的眼睛,感受着从它身上发出的强者气息,突然我内心深处产生一丝兴奋,兴奋得连紫宵都有些拿不住,我自己都有些懵,面对麒麟,我毫无还手之力,应该害怕才对,但怎么却如此兴奋。

  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只感觉到自己必须和身为强者的火麒麟打一场才可以安心,我将身上剑气一震,紫宵马上吐出如虹的剑气,我激动得看着火麒麟,大声道:“恨我毁了你的结界吗?恨我就来和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吧!”

  火麒麟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兴奋,但身为强者的尊严绝对不允许我如此小窥它,冲着我张嘴大吼一声,顿时一股灼热的气流吹得我连连后退,我忙将身上激起身上剑气,激荡的剑气顿时将我和气流割开。

  刚一稳下,我就挥着紫宵冲向火麒麟,因为火麒麟此刻头上顶着岩浆球行动不便,如果此时我不攻击,以后就没有这门好的机会攻击了。

  几十米的距离,我瞬间就袭到了火麒麟的面前,迅速将紫宵横劈过去,火麒麟眼睛一斜,我顿时感觉到一阵清风贴着我的脸颊吹过,不好!就在紫宵砍过火麒麟的身体时候,火麒麟上方的岩浆球仿佛失去了支撑,向我落了下来。

  妈的!火麒麟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打不到它。来不及多想,我急忙将紫宵向上面落下的岩浆球砍去。

  紫宵顺利地切入岩浆球,但岩浆球始终只是法力凝结出来的液体,被紫宵切过竟然对它一点伤害都没有,怎么会是这样?一招的失算,更本就没有挽回的余地,我的身体瞬间就被被岩浆球吞入。

  岩浆球吞入我的灵体后,也就停留在半空不在移动,火麒麟连连低吼,象是在庆祝自己顺利地消灭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对手。

  但是,火麒麟也算漏了,我是灵体,自然地火焰对我更本就没有影响,虽然是这么说,可凝结着岩浆球的法力却把我困在里面不能动弹。

  总不能困在这里一辈子吧?我焦急在岩浆球里想到,必须想一个什么办法才行,可是岩浆用紫宵是砍不破的,即使我砍破岩浆也没用,因为现在困住我的是围绕着岩浆的法力,并不是岩浆,如果我要出去除非我将法力砍破。

  将法力砍破?我突然被自己这个大胆想法惊呆,不错,就是将法力打破,没有法力的支持,就算是岩浆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如果想要把麒麟的法力破去,对现在的我来说,最有力的也只有剑气了。

  虽然有了想法,但是做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现在虽然火麒麟还没有发现我在里面安然无恙,但并不代表它等会不会发现,所以我必须要快,而且要一击成功,绝对没有第二次的机会。

  我静下心境,慢慢地将剑气从紫宵上剥离,抽回体内,灵体被剑气附着,琉璃的光华闪烁不停,虽然剑气被抽回体内,但是另一个问题又摆在了我的面前,剑气虽然浩瀚,但是如果没有凝结点的话,这点剑气散开攻击,恐怕不能切断法力,最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凝结点,将剑气高度压缩,然后再爆破开,用产生爆炸的剑气冲击力,一下将法力切断。

  而我是灵体,身上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凝结,除非!我突然想到,什么没有地方凝结?灵体本身就是个最好的凝结点,既然如此,我一面催促印堂上的剑心放出更多的剑气,一面在自己灵体开始凝结剑气。

  不多时我感觉到灵体已经到了极限,头有些晕,而此刻我的灵体闪着耀眼的流光,不断地将四周的岩浆逼开身体边缘。

  差不多了!我猛得将束缚着剑气的意念散开!顿时,随着一声爆炸,无数的剑气以我为中心,射向四周,狂暴的剑气得到释放,如同潮水一般澎湃不断,无匹的力量瞬间就将岩浆球切得粉碎,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身体一松,我马上意识到,解放了!

  其实刚才我却不知道自己有多凶险,将自己的灵体作为凝结点,也以为着自己处在爆炸中心,如果当时没有切断法力,剑气反弹的话,我恐怕连哭都来不及。

  哼!火麒麟!你想不到我还会出来吧?我环顾着四周寻找火麒麟的影子,却只看见青松站在不远处惊讶得看着远处的紫色的云团。

  “青松!”我冲着青松大声喊道。

  显然青松被远处的紫色云团惊呆了,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我不得不飞向前去,对着青松耳边大喊道:“青松!!!”

  “啊!”青松吓的差点跌落飞剑,回过神来,看着我喜道:“原来是小师叔啊!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我刚刚还想去救你呢。”

  听到青松想救我?我感谢的对他笑了笑,道:“谢谢!不过火麒麟呢?跑了吗?”

  青松听到火麒麟,利马来了劲,一时间语无伦次地指着紫色云团,激动道:“那个火麒麟要渡劫了!那个紫色云团那里!还有它刚刚救了你一命呢。”

  “什么?什么?渡劫?救我一命?”我被青松说得有些摸不找头脑,只好让他慢些说。

  青松这才把经过娓娓道来,而就在我被岩浆包围的时候,青松就急忙过来想帮忙,看着青松过来火麒麟却没有袭击他,这让青松十分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天边突然飞来一团紫色的云团,火麒麟看了看青松又看了看岩浆团,突然大吼一声,冲向紫色云团,青松听师傅说过,紫气东来,凡是渡劫去仙界的都要渡劫,青松这才明白原来火麒麟今天就要渡劫成为神兽,而为了不让我们卷入天劫,它毅然冲向紫色云团。

  听了青松说完,我才发现,原来麒麟早就知道我没有被岩浆杀死,看来它并不想至我为死地,我突然一下全部明白过来,火麒麟今天没有出来吸取精华是为了渡劫,而且在此之前它煞费苦心地收集火晶,为自己作了一个结界来抵抗天劫,减少天劫的威力,而不巧却被我误打误撞将它苦心作的结界给破了,让它渡劫的希望少了一份,它这才恼羞成怒,但即使如此,它却依旧没有起杀心,只不过教训了我一下,要不然以麒麟的实力,恐怕杀我也和杀只虫子差不多。

  我顿时汗颜不已,想想刚才,我更本就是一小人之心妒君子之富,还以为火麒麟小气,一相情愿的以为自己是对的,到最后却让火麒麟帮我承当了后果。

  我看着远处不断变化的紫色云团,仿佛看见火麒麟在里面苦苦挣扎,不!我绝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我回头对着青松道:“小师叔我要去帮火麒麟渡劫,你自己在这里小心!”

  “啊!”青松惊叫一声,连忙阻止道:“小师叔!那是天劫啊!天劫!!!!”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5: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十四章 渡劫(二)

  “天劫?天劫又怎么样?”我有些不屑道。
  青松急得连连跺脚,道:“小师叔,天劫稍有不甚就会形神具灭啊!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的!”

  “那又怎样?你认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可以投胎吗?”

  青松一时语塞。

  我冲着青松摆了摆手,道:“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挂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如果就这么死了,我会不安心的。”

  青松见我决意要走,知道挽留不住,只好叹气道:“小师叔你一定要小心,天劫里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抵挡不住就快些退出来,千万别硬挡。”

  我笑道:“呵呵,废话,挡不住我当然不会挡,当我白痴啊!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我驭着紫宵冲向紫色的云团。

  “小师叔,一定要小心啊!天劫可不是闹着玩的!”

  “哼!天劫又怎样?我偏要与天斗,老杂毛,你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过你那道坎吧?哈哈哈。”到天劫的这点距离用不了多久就飞到了。

  “这就是天劫?”我站在天劫外仔细地看了起来,天劫的云团大约四五层楼大小,表面看上去是紫色,但实际上却不是单纯的紫色,而是以紫色为主中间夹杂许多其他的颜色。

  就在我观察天劫的时候,突然发现天劫动了,准确的来说是开始变幻了,云团不断的膨胀收缩,原本以紫色为主的颜色也在膨胀中被其他颜色不断替换,随着云团不断的膨胀,天劫四周的开始空气急速地流动,狂风大作,天地之间一时间全部暗了下来,天空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铺天盖地的乌云,将整个天空笼罩的一片漆黑,只有这一片云团在空中发出不断替换的光芒,显得十分诡异。

  我听着耳边呜呜作响的狂风,啐道:“妈的!鬼天劫!”埋头冲了进去。

  天劫果然不一般,只是四周的云层都有法力加持,原本我以为可以很随意的飞进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站在软绵绵的云层上,我有一种举步为艰的感觉,四周的压力不断向我收缩,时不时还有几个鬼魂在我身边徘徊,我只有催起剑气,奋力的舞动紫宵向天劫里一步步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感觉到手臂有些酸麻,紫宵也不象原来那样灵活,真的很累,走了这么半天连麒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不过奇怪的是,天劫似乎并没有修真界说的那么恐怖,除了我身边变换不断的云层和不时冒出来在我耳边鬼嚎的鬼魂,就没有什么了,我总感觉是不是天劫被人从旁恶意夸大了而已,突然我耳边传来麒麟的怒吼声,在那边,不远了。既然听到麒麟的声音,我重新挥舞紫宵用力向左边砍去。

  “天劫!!”砍破了阻挡我移动的云层,我才发现原来那些云层只不过天劫的附属物,真正的天劫就藏在云层里面,那是怎样的天劫啊,我看着眼前的天劫,觉得我的辞藻根本就不够形容眼前的天劫。

  七彩琉璃的光芒,四处恸哭的鬼魂,不停闪烁的闪电,肆虐天地的狂风,汹涌澎湃的大雨,无根而生的天火充斥着整个空间,而站在天劫正中间的火麒麟身上的火焰发出耀人眼目的白色光芒,如同彗星一般在天劫中来回穿梭。

  它难道在躲避什么吗?我正在迷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道风声由远及近向我冲来,我急忙向一边闪去,唰的一声,一道尖锐无比的天风贴着剑气从我身边一划而过,迅速将我身后的云层划出一道空白,好厉害的风,竟然轻易地突破了我砍半天才可以砍破的云层,被砍中可不是好玩的,我还没有站稳,紧接着感觉到身后又有两道天风急吹向我,只好咬咬牙将身体一沉向下飞去,险险避过两道天风。

  妈的!天劫会自动攻击靠近它的人。我忽然明白过来,不断躲避着呼啸而来的天风,对了,火麒麟呢?我连忙向四周看去,不想我这一分神,一道天风贴着云层,直接从我脚下袭来。

  “快闪!”突然我脑海中划过一句话,我急忙前冲去,刚刚着地,那道霸道的天风就从地上切了出来,真的是好险,不过刚才是谁救了我?

  忽然我眼前白光一闪,温度陡伸,火麒麟落在我的面前。

  “是你?”我有些吃惊,没想到火麒麟竟然会说话。

  火麒麟对着我点了点头,脑海中的声音再次想起:“哼!你进来送死的吗?天劫已经开始了。”

  “我是来帮你的!”

  “不自量力。”火麒麟虽然这样说,但是我却看见它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说话间,空间竟随着火麒麟的移动而蠕动起来,原来天劫始终都是以火麒麟为中心。

  站在天劫中心,我才发现,站在外面看得那些鬼魂,天火什么的在天劫中间看居然都是禁止不动的,动的只有风。

  “这次是天风劫!等会千万别被它吹走,吹走了谁也找不到你。”火麒麟提醒道。

  火麒麟话音刚落,天劫内肆虐的天风慢慢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风眼,不断将四周的天风吸收进来,一道巨大的飓风正在我的眼前形成,和一般的风不一样,我感觉到灵体似乎被刀割一样的痛苦,只好把剑气催到最大,但剑气更本就阻挡不住飓风,灵体还是照样被天风攻击,我艰难得看了看旁边的火麒麟,它身上的白色火焰被天风吹得闪烁不定,对无孔不入的天风也是毫无办法。

  但这只是前奏,不一会,四周的天风全部被风眼吸走,庞大的飓风突现在我们身前,漆黑的飓风,鬼魅一样嚎叫的风声,慢慢地向我们袭来,我的身体不自觉的被巨大的吸力扯进飓风里面,火麒麟见状,急忙大吼一声,张嘴吐出一道白色的火焰,击在我身前的飓风上,飓风受到火麒麟的攻击,风势缓了一下,我连忙趁着这个机会向后抽身退到火麒麟的身后。

  火麒麟把自身的火焰张得最大,如同一面白色的火墙一样,挡在我的面前,这样我才感觉好受一些。

  不许要什么感谢,我和火麒麟对视着点了个头,在生死之间说再多也没用,

  天劫毕竟是天劫,火麒麟虽然强悍,但是对付天劫它也是第一次,本以为可以挡住飓风的火墙,没想到只过了片刻,横行的飓风就突破了火墙的防线,将火墙吹得一点火星都不剩,迅速将我和火麒麟卷到飓风里。

  身上的剑气一催再催,无奈对天风一点用也没有,而灵体再也抵抗不住剑气和天风的双重伤害,开始涣散,感觉着身边的飓风一点点剥离着我的灵体,疼痛的感觉对我来说有些麻木,虽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但是面对天劫,我实在过于渺小,耳边的风声似乎在嘲笑在我的自不量力,就在我准备接受死亡的时候,忽然感觉左手上传来一阵温暖,闪出七彩宝光,将飓风内照得一片通明,我感觉到涣散的灵体在快速的愈合。

  是小和尚送我的佛珠?感觉着这温暖的力量,我突然间觉得佛也很可爱,佛的境界再次激荡在我心中,我觉得很好笑,虽然我不喜欢佛,但是每次在最危急的时刻却总是被佛救。

  我慢慢地闭起眼睛,四周的天劫也没有刚才那么可怕,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在飓风中,我让自己的身体随风飘荡,随意作出自己最舒服的动作,我却没有发现随着我每作一个动作,都有一道七彩宝光从我灵体上飞出去,一道比一道强烈,不多不少一共作了九个动作,九个动作做完以后,四周的狂暴的天风变彻底地消失。

  “喂!小子!”

  脑海中传来火麒麟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在天劫之中。

  “天风劫过了?”

  火麒麟高兴的点点头,而我却一片迷惘,只是感觉身体很舒服,但是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却一点都没有印象。

  “没想到你竟然有佛家至宝玉佛珠,看来我老火今天渡劫有希望了。”火麒麟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玉佛珠?小和尚送我的是玉佛珠?”我虽然不知道玉佛珠是什么,但是听火麒麟的口气应该是一样不错的宝贝。

  “趁下一劫还没来,我告诉你我们灵兽渡的天劫,一共分为五层,而算上刚才的天风劫我已经渡过了三劫,剩下只有离火劫和惊蛰天雷劫,我本身属性火,离火劫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天雷劫有些麻烦。”

  天雷劫?嘿嘿。。。我的最爱。我心中暗喜,看来这次天劫是混过去了。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十五章 渡劫(三)

  离火劫说到就到,天劫内原本不动的无根之火,开始慢慢在天劫四周闪现。
  “快站到我身后!”火麒麟命令道。

  我不用多想,急忙站到火麒麟的身后,看着它身上闪耀的鳞片,我真想现在就拔一块下来,但是想归想,和麒麟相处这点时间来看,它也不象那么不通情达理的样子,既然不给我鳞片一定有它的理由,等渡了劫我再问它要。

  天劫这时已经急速的变化,周遭的火焰不停的闪现,七色的火焰,如同划过的火柴,在天劫中一闪而过,我从来没有想过火焰也可以被渲染得这样漂亮,整个天劫内都被照得缤纷琉璃。

  一道淡黄色的火焰,轻轻地飘落在火麒麟的鳞片之上,滋的一声,竟然将火麒麟的鳞片烫得一片焦黑。

  火麒麟怒吼一声,身上白炽的火光腾的蹿了出来,显然,它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火焰竟然可以伤害到它,我在背后也是十分惊讶,连火麒麟这样的玩火高手都被看似无害的小小火焰伤到,如果换成我,结果恐怕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我顾不着火麒麟身上的热量,忙向前靠近几步,毕竟对于火它高明出我太多,靠着它还是比较有安全感的。

  四周的零星的火焰似乎也感觉到火麒麟身上的变化,马上就象遇到汽油一样,向四周飞快的蔓延,一转眼火麒麟的面前已经是一片绮丽无比的火海,并缓缓地向着这边靠近。

  离离天火!我现在才知道,天地之间居然有一种火可以融化灵魂,我感觉到自己的灵体在这样高的温度下一点一点的蒸发,紫宵四周的剑气也发出滋滋地声音,向外发着白色的青烟,如果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和紫宵一起化为灰烬。

  我身前的火麒麟也意识到了天火对我的威胁,用白炽的火焰将我包围起来,这样我才觉得好受少许。

  但是漫天的火海没有因为它的分神而慢下来,转眼间已经接近火麒麟。

  火麒麟怒目盯着眼前的火海,低声地咆哮,胸腹之间一鼓一涨,眦獠着牙齿象是在挑拨。

  火海慢慢的推进,不时的溅出一两点火星,落到火麒麟的火焰之上,马上激得包围在火麒麟四周的白色火焰一阵翻腾,就象煮沸的开水一样,火麒麟显然吃了亏,急得连连跺地。

  眼见着四周的火海将我们包围起来,一点点地腐蚀着火麒麟的火焰,想要包火焰熔化只怕也是时间问题,火麒麟也苦与要保护我而放不开手脚,气得低吼不断。

  我看着火麒麟的样子,心中也猜得几分,与其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被烧死,还不如让火麒麟大放手脚,我抬头对火麒麟道:“老火!你别关我,先把离火劫渡了,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被烧死的。”

  火麒麟看了看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不禁急道:“你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被烧死!还不如你出去放手一博!”

  火麒麟头也不回地滋了滋牙,道:“我走你就会死!”

  “你不出去我们都会死!”我也不示弱道。

  火麒麟听了我的话,半天都没有反应,眼睛紧紧盯着缤纷的火海,任由身边的护身火焰一点点变弱,转过头对着我缓缓道:“火的王者居然会败给火,你说可能不可能?”

  “你?”我刚想说什么,但看着火麒麟的眼神我只好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因为那个眼神我很熟悉,那是一种作了决定就不反悔的眼神。

  火麒麟转过身,示威地对着火海大吼一声,胸腹急速的鼓胀,眼睛一片赤红,身上的鳞片抖动不止,它想干什么?我不禁有些疑问?难道火麒麟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住天火的吗?

  突然火麒麟对着天空一声怒吼,从口中喷出一颗火红的珠子,直冲而上,四周的天火如同被牵引一般,一齐涌向火珠。

  “内丹!!”我惊叫一声,虽然我没有见过内丹,但看火珠的样子恐怕相差不远,火麒麟竟然拿内丹出来吸收天火!这无疑是在拼命,内丹如果承受不住天火的威力,火麒麟就死定了。

  “你应该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对付天火的,为什么要放出内丹?”

  但火麒麟这时,专心对付着天火,并没有理会我。

  半空中的内丹不停的在旋转,每旋转一次,红光便盛一次,四周的天火就少一分,而这时内丹就会将一道血红的能量传给火麒麟,火麒麟吸收着内丹传过来的精华,身上白炽的火焰更加高涨。

  它在炼化天火?能成功吗?我默默地在为火麒麟祈祷,希望火麒麟可以成功将天火炼化。

  事情似乎现在往好的方面发展,漫天的火海,被火麒麟炼化的只盛下一道玄色的火焰还漂浮在内丹的面前。

  “加油啊!老火!快点干掉它!!胜利就在眼前!!”

  火麒麟操纵着内丹急速旋转,然而那道玄色的火焰似乎是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一样,无论内丹怎样旋转,火焰始终不曾减少,如此僵持了盏茶工夫,火麒麟似乎有些疲惫,内丹慢了下来,谁知内丹一慢,玄色火焰四周马上又铺出一片火海。

  我见状心中一惊,刚才明明已经被炼化的天火怎么竟然从这道玄色火焰中再次浮现?

  “老火!快吸收掉它!”我急道。

  但是火麒麟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我急忙向火麒麟看去,不好!天火的威力实在太霸道了,吸收的精华远远超过了火麒麟可以承受的范围,在我面前的火麒麟的肚子竟然比原来大了两倍还多,只怕再撑下去随时都会爆炸,而火麒麟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高昂的头低垂在胸前。

  “老火!你没事吧?”我有些明知顾问。

  火麒麟艰难地摇了摇头,无力道:“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内丹禁不住天火长时间的熏烤,已经有些裂痕,我急道:“帮忙?怎么帮忙?快说啊!”

  “用天佛珠替代内丹吸收天火之精。”

  “用天佛珠吸收天火之精?没问题!”我伸手就准备将手上的天佛珠取下来。

  火麒麟连忙阻止道:“我不是现在叫你取。”

  “那是什么时候?”

  “你听好了,等会我的内丹会破碎,在那一瞬间,你把天佛珠上面的珠子取下一粒掷向内丹的位置,我再把内丹破碎时的精华附在天佛珠上,以天佛珠的威力,应该可以吸收天火之精。”

  “啊!内丹破碎?那你不就死了?”我惊道。

  火麒麟苦笑一下:“没那么惨,只要渡劫成功内丹对我就没有用了,没有内丹我还可以活几个时辰,只要再撑过最后一劫就可以了,记住你一定要成功,机会只有一次。”

  “恩!”我点了点头。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第二卷 迷惘求道途  第十六章 渡劫(四)

  火麒麟的内丹在天火的熏烤下,上面的裂缝越来越明显,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我紧紧的握住左手上的玉佛珠,将其中一粒捏在手中,只等火麒麟一声令下,而火麒麟则在一旁一刻都不放松盯着自己的内丹。
  “准备好了吗?”火麒麟问道。

  我赶紧从玉佛珠上取下一粒珠子,奇怪的是珠子很快就被我取下来了,似乎珠子和玉佛珠之间并没有被什么束缚住一样,只是众多的珠子自然的连在一起成了玉佛珠,现在情况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这洗,我冲着火麒麟点头道:“好了。”

  “内丹马上就要破了。”火麒麟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我担忧的看了看它。

  果然,没过几分钟,火光中突然暴出一片光华,内丹里面的火气一下冲了出来,引着天火铺天盖地。

  “快丢!”火麒麟大喝一声,哇的吐出一口金黄色的血液,身体摇摇欲坠。

  越急越容易出状况,原本清晰可见的内丹,破裂后连个碎片都看不见,你让我往哪儿丢啊?老火!我急得拿着珠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丢啊!”火麒麟看着颜色渐渐变深的天火,再一次催促道。

  “我看不到啊!”我急道。

  火麒麟楞住一下,忙道:“你不要怕,只管丢,丢出去我引着玉佛珠到内丹破裂的中心。”

  “妈的!不管了。”我看着眼前得到内丹精华的竟有些发黑的天火,横下心,对准刚刚内丹所处的位置,手一挥,使劲把玉佛珠丢了出去。

  玉佛珠脱手后,火麒麟挣扎着站起来,对着玉佛珠一声大吼,一道赤红色的精血,缠绕着玉佛珠没入天火。

  “老火!你!”火麒麟吐出赤红色的精血后,身体明显颓废了下来,身上的鳞片暗淡无光。

  火麒麟艰难的咧了咧嘴,道:“不用当心,我只是在玉佛珠上面附了一层自己的精血,这样才能最有效的找到内丹精华并让它附在玉佛珠上,毕竟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

  我感激地看着火麒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为了保护我不被天劫波及,火麒麟在失去内丹的情况下,还冒着生命危险吐出精血,而我只不过才和它认识不到一天,我实在不明白火麒麟为什么会为我作出这么大的牺牲,也许这个时候一切话语都显得多余。

  精血裹着玉佛珠进入到天火中,四周的黑色的天火如同遇见了沸水一般,疯狂的翻腾,不断有红色的火星溅出,飞向玉佛珠,附在玉佛珠上的精血不断地蠕动,带着玉佛珠在天火中飞快的穿梭,身后拖着长长的火星如同一道慧尾。

  我看着如同彗星一样的玉佛珠,心中充满了希望,看样子老火的精血还没有算白吐,那些跟在玉佛珠后面的应该就是内丹的精华吧。

  玉佛珠在天火中穿梭了一圈,四周的天火的颜色渐渐恢复了原先的五彩斑斓,没有刚才那样黑的恐怖,而玉佛珠此刻如同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球,无数的火星聚集在玉佛珠周围,发出炽白色的光芒。

  火麒麟见状,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身上的气势一凛,眼中射出赤红色的光芒,远处的玉佛珠在火麒麟赤红的眼芒下,不规则的舞动起来,四周内丹的精华,慢慢地被吸收进玉佛珠,不多时,玉佛珠和消失了一样,隐在空中。

  火麒麟叹道:“玉佛珠果然厉害,我内丹的精华在它里面也不过是沧海一栗,甚至连一点反应也没有,难怪可以替人挡劫。”

  “成功了?”我不敢确定道。

  火麒麟点了点硕大的脑袋。

  天劫内的天火似乎因为失去了内丹精华,而感到暴怒,铺天盖地的向我们袭来,那种被融化的感觉迅速袭上身体。

  火麒麟盯着眼前充斥着整个天劫的天火,五彩斑斓的火光,照得它的脸色很不好看,火麒麟吼叫一声,张嘴对着空中一吸,我脑海中闪出火麒麟的声音:“玉佛珠先给我用一下。”

  说完这句话,火麒麟身上的鳞片颜色重新又焕发出绚丽的色彩,精神一振,看来它一定是把玉佛珠吞进肚子里去了。

  “老火!我送你了,你一定要渡过天劫啊!”

  火麒麟充满信心地看了看我,对着天火发出振天怒吼,冲向天火之中,极快的速度,我只能看见一道红色的光芒在天火中穿梭,天火在火麒麟的穿梭中不断的减少,不多时,四周的天火又只剩下半空中那束玄色的天火之精。

  火麒麟停在天火之精面前,嘴角冒着火星,天火之精仿佛挑拨一样,不停向发宣泄着斑斓的天火。

  火麒麟大蹄一甩,大吼一声,扑向天火之精,张嘴一口将它吞下。

  老火没问题吧?我看着火麒麟吞下天火之精,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为火麒麟捏住一把冷汗。

  火麒麟吞下天火之精后,静静地站在原地,上空天劫放出一片火红,身上不断吐出斑斓的火焰,鳞片也变成彩色,看样子似乎是在和天火之精在作最后的战斗,而我此刻却不能帮上任何忙,只好为火麒麟默默加油,它身上的每变化一次,我的心就紧一次。

  记不清我心紧了几次,过了许久,一道玄色火龙猛的从火麒麟身上喷发出来,冲着火麒麟张牙舞爪,火麒麟大吼一声,吐出玉佛珠,火龙一见玉佛珠急忙向外飞蹿,无奈天劫内进得来却出不去,玉佛珠追上火龙,围绕着火龙旋转起来,火龙悲鸣一声,被收进玉佛珠内。

  火麒麟随即飞回到我的身边,神色显得有些颓废。

  “你没事吧?老火?”

  “还好,不会死。”火麒麟无力道。

  “刚才那条火龙是什么?”

  “就是天火之精幻化的,现在已经被玉佛珠吸收了。”

  “你的意思是,离火劫过了?”我激动道。

  火麒麟点了点头。

  “那你快把玉佛珠吞下,休息一下,说不定最后一个天劫什么时候来呢。”

  “恐怕不行了。”火麒麟无奈地摇了摇头:“玉佛珠吸收了天火之精地力量后实在是太强大,我驾驭不了,下个劫只怕要你帮我渡过了。”

  “我帮你?”虽然我心中有把握挨什么天雷,但是这话重火麒麟口中说出来,还是让我吃惊不小,难道它知道我不怕雷劈?

  “恩!趁还有点时间,我告诉你玉佛珠的事,到时候你就要靠着玉佛珠渡劫。”

  “靠玉佛珠渡劫?”我奇怪道。

  “玉佛珠其实是历代高僧,渡劫失败后的产物,他们渡劫失败后,毕生的法力全部凝结在佛舍利上,流传下来,供寺庙供奉,一直到后来有个成佛的高僧,觉得佛舍利只是供奉,有些浪费,就在飞升之前,用无上的佛之法力将那些历代高僧留下舍利凝结成天佛珠,可以这样说每一颗天佛珠上面都凝结着无数渡劫期高僧的法力。”

  我听得有些口瞪目呆,想不到小和尚送我的玉佛珠有这么大的来头。

  火麒麟继续道:“天佛珠一共有十八颗,每一颗天佛珠都可以为认主的人抵挡一次天劫。”

  “十八颗?我怎么才十三颗?”我奇道。

  “那是已经抵挡了五次天劫,如果那样的话,加上刚才两次,你只剩下十一颗了。”

  我向左手摸去,细细数了一下,果然只剩下十一颗。

  “你去把刚才那颗天佛珠拿回来吧,它吸收了天火之精,虽然法力消耗殆尽,但天火之精说不定以后对你有用。”

  “等等!”我正要举步向那颗玉佛珠走去,火麒麟突然叫住我。

  “玉佛珠还有个作用,就是压制主人的气息,被压制的气息不能外张,有些法力也可能被压制住。”

  听到火麒麟的话,我心中一惊,难道它已经知道我是天鬼的事?不禁回头看了看火麒麟。

  “你不用那样看着我,我也是才感觉到你的力量被压制的,毕竟我已经渡过四个天劫,就神识上来说,我已经步入了大半个天道,但究竟是什么力量我却不清楚,只是想告诉你,免得你等下被天劫伤到,却不晓得天佛珠可以压制法力。”

  “老火!你别当心,这个劫我是吃定了。”我充满了信心,不就是个天雷吗?我天天被雷劈都没事。

  我抬脚向玉佛珠走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度劫(五)



我走到玉佛珠的面前,低头看着脚下闪烁着玄色的珠子,这还是玉佛珠吗?我弯身将玉佛珠拾了起来,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顺着手心流遍全身,呵呵,这东西不错,以后就算当个保暖袋用也不错啊,我顺手就将玉佛珠放回到了青松给我的乾坤袋中。
  “老火!你现在怎么样?还撑得住吧?”取回玉佛珠后,我回头看了看火麒麟,突然发现火麒麟脸色铁青的抬头看着天劫,嘴里发出不安的咆哮。

  “不是吧?这一劫来得这么快?”我顺着火麒麟的眼光向半空看去,只见无数的闪电从四周划向火麒麟的上方,天劫内闪动着不安分的气息。

  一道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不好!天劫是冲着火麒麟去的。

  我急忙飞向火麒麟,老火现在状况要是被天雷劈中只怕凶多吉少,空中的闪电也在飞快的聚集,闪耀着青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天劫。

  就在我快赶到火麒麟身边的时候,突然天空传来一声巨大的霹雷声,一道闪着白芒的闪电束从空中劈了下来。

  火麒麟紧紧盯着向它劈来的闪电束大声的吼叫,但这丝毫不能减慢闪电落下的速度。

  “老火!”我大叫一声,改变了飞行的方向,直接冲向火麒麟的上方,天空的闪电束受到了紫宵的吸引,偏了偏方向,猛得向我扑过来。

  “我好象避雷针!”在被天雷劈中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有这种想法,无论是我现在的姿势还是我不怕雷劈的体质我想我都比较胜任这个职业。

  “快用玉佛珠!”火麒麟的声音突然闪现在我的脑海。

  用玉佛珠?该不该用?如果我不用的话,火麒麟就会知道我是天鬼的秘密,但是玉佛珠用一个就少一个。这个念头刚闪过,我身上突然有中被电麻的感觉,紧接着一阵剧痛穿心而过,我感觉到天雷在我的灵体内肆虐,要把我的身体撕裂一样。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太久不挨雷劈我不能吸收雷劲吗?我心中惊慌的想道。

  “臭小子!快用玉佛珠啊!你想死啊,天雷共有九道,这才是第一道!你快用啊!”火麒麟再次大喊道。

  玉佛珠?对了,被火麒麟一喊,我突然明白了,刚才火麒麟说过玉佛珠可以压制气息,看来上次对邵飞我会中伤,而以天鬼身份可以混迹少阳修真,到现在被雷劈,这一切都和玉佛珠有光。按奈住身上的疼痛,我的心中在剧烈的挣扎,如果不用玉佛珠,火麒麟势必会知道我天鬼的身份,但是玉佛珠如果用在这里实在是太浪费了,毕竟我对天雷还是有信心的。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剧烈的疼痛又把我拉回到现实。

  煞白的闪电束击在我身上,带起无数的电芒,滋滋地落在地上游走,火麒麟看得一阵揪心,实在搞不清楚我为什么还不用玉佛珠还抵挡天劫。

  就在我承受着第一道天雷袭击的时候,第二道天雷夹杂着红色的雷芒又从空中冲了下来。

  “啊!”被第二道天雷击中我忍不住惨呼一声,感觉到灵体似乎正在被雷芒一点点的侵吞,剧烈的疼痛袭上脑海,一种奇怪的想法穿过脑海,凭什么老天就可以这样玩我?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你是天,而我在你之下吗?妈的!我忍不住扯下玉佛珠,冲着天劫大声怒吼:“去你的天劫!”

  就在我取下玉佛珠的那一刹那,天劫外四周的鬼魂吓得围绕着天劫恸哭,一道道黑色的气息从我灵体上四溢,我灵体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这种感觉真好!天空中的天雷袭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似乎是在沐浴。

  然而我却没有发现,在我卸下玉佛珠的时候一道杀意闪过火麒麟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处在半空中的我,眼神闪烁不定。

  好舒服啊,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每道天雷击在我的身上,我的感觉都无比舒畅,先前受损的灵体得到天雷的补充,也在飞速的恢复,我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闭上眼睛感觉着天地之间的无比玄妙,身上的黑色气息渐渐散去,华色的宝光浮现在灵体之上,恸哭的灵魂安抚地徘徊在天劫四周。

  火麒麟眼中的杀意逐渐退去,似乎是明白什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好奇的表情看着我。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道天雷了,也许是第七道,或许已经到了第九道,突然天雷停了下来,这就完了?我不满的看了看天劫,我还没有过瘾呢!

  “啊!臭小子,小心,有点不对劲?”火麒麟的声音闪现在我脑海。

  “不对劲?”我有些奇怪。

  “你已经挨了九道天雷,但这雷劫还没有过,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你小心啊!”

  “呵呵!老火你多虑了,再有什么不行我还有玉佛珠呢!”我拿起玉佛珠对着火麒麟晃了晃。

  “话是不错!但是......”

  “你别但是但是的,相信我!没问题的!”我充满信心看着火麒麟,不就是天雷吗?我刚才随便都挨了九下,再多来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火麒麟看着信心十足的我,无奈道:“也只能靠你了,你别让老火失望啊!我可不想失去一个身为天鬼的好兄弟。”

  我心中一惊,但转瞬就翕然了,一定是刚才火麒麟才发现我是天鬼的,既然知道我是天鬼,那它一定也知道吞食天鬼对自身有莫大的好处,至少恢复身体安然渡劫是不成问题的吧,但它却没有这样作,却把我当作好兄弟,此刻即使有千言万语却也说不出口,我感激对着火麒麟点了点头,暗道:“好兄弟!放心吧!”

  天劫的空气突然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呼啸的罡风,如梭一样的大雨,四处闪烁的天雷一齐向天劫中央汇集。

  “颠覆!!”火麒麟看着异样惊叫了一声。

  “颠覆?”我紧张盯着在天劫正中央汇集地三大天劫,虽然我不知道颠覆是什么,但看见即使对付离火劫也是从容不迫的火麒麟竟然有如此反应,我知道一定是什么很难对付的天劫,但火麒麟不是说天劫只有五层吗?而且最后一层天雷我已经渡过,这怎会多出一道什么颠覆?

  “颠覆之下无人可活!”火麒麟突然冒出来这句。

  “颠覆之下无人可活?”

  火麒麟看着我迷惑的表情,苦笑了一下道:“颠覆是天劫中的变异,产生的几率是万分之一,没想到给我们碰上了,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以前的渡过的劫融合在一起,形成新的劫,就是颠覆!虽然说颠覆之下无人可活,但在此之前也只有一个修真碰上,那次他碰到的是完全的颠覆,而我们这次颠覆并不完全,说不定还有机会度过。”

  “不完全的颠覆?”我不解道。

  “恩!天火已经被玉佛珠吸收,而以天鬼的身份,魅魈是不敢上来的,剩下的只有天风,无根水,惊蛰三劫融合,所以......”

  还没等火麒麟话说完,四周的空间开始以颠覆为中心,逐渐扭曲,颠覆已经形成了!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颠覆?庞大的旋风卷着滔天的大水,锋利的雷芒游走在风水之间,天劫内的空间随着颠覆的旋转而扭曲,天劫外的云层被颠覆旋转时产生的巨大吸力吸得倒卷回天劫内,飞向颠覆。
  “好强的引力啊!”我整个人爬在天劫内,双手紧紧地抓住插在天劫上壁障上的紫宵,暂时我算是安全的,不过老火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回头望去,只见火麒麟象只狗一样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看到火麒麟的样子,我心中一紧,老火它没事吧?我冲着火麒麟大声喊道:“老火!你怎么了?”但话一出口,才发现更本就传不出去,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即便如此,火麒麟的耳朵还是耸了耸!沉稳的声音穿进我的脑海:“小子!放心我暂时没事,你要说话,在心里想就可以了,灵犀一点是我们灵兽天生的技能!你不用说出来。”

  哦!这样也可以。老火的话让我放下心来,但是老火我想问你下,颠覆难道就这么一直吸下去?

  “恩!”

  “吓!不会这样简单吧?那不完全的颠覆也太容易过了,你说呢?老火!”

  “只怕我想得和你相反,你回头看看头上的云层,再看看颠覆。”

  “云层怎么了?”我抬头一看,心中顿时一惊,只见覆盖整个天劫的云层,在说话间,上方的一整片已经全部被吸收进颠覆之内,而且还在急速得向四周蔓延,我再转头向颠覆看去,天啊!原本只有房间大小的颠覆,吸收了云层以后已经涨大到原来的两三倍大小。

  “老火!怎么颠覆会这样?”

  “恩!”火麒麟沉重道:“我想这个不完全的颠覆在自我修补吧!”

  “自我修补?难道你是说颠覆还没有开始,现在只是在修补完全?”

  “我想大概是这样!我没有渡过颠覆劫,自古以来我只知道有一个人碰过颠覆,但他已经死了,关于颠覆的情况流传下来的并不完全,虽然如此,但决不是向我们眼前这样,颠覆应该是个浩瀚的大劫!而我们眼前的颠覆显然没有劫的征兆,反而在吸收四周的能量壮大自身,因此我猜这个不完全的颠覆是在自我完善!”

  “自我完善?那它要完善到什么时候?”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真正的颠覆形成的时候,浩瀚的颠覆!”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啊!”

  火麒麟沉默了一会道:“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是差不多吸收掉整个太阳系吧!”

  不是吧!我的大脑猛的一炸!太阳系都会被吸进去?那我们不是死定了?突然我觉得四周一亮,我慌忙看去,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四周的云层都已经被吸收了,赤裸裸的天劫露在天地之间,青松?透过透明的壁障,我看见青松正站在远处焦急向我这边眺望。

  恩!我闷哼一声,突然感到四周的吸力倍增,灵体被一丝丝抽离,有些头晕目眩,感觉紧握住紫宵的双手有些把持不住。

  “小子!用剑气!”火麒麟的一声暴嘿闪在脑海!我顿时清醒,干净催起已经不多的剑气,当青色的剑气燃烧在我灵体四周,我这才感觉到好受一些。

  我感激得向火麒麟看去,不知道火麒麟什么时候已经在身体四周布满了红色的火焰,飘摇的火焰,使人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四周的狂风吹灭。

  “小子!这次恐怕我们没有办法渡过颠覆了,我的生命不多了!”火麒麟说得有气无力。

  “老火!为什么这么说?”我慌忙问道。

  “我的生命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想不到我还是渡不过天劫啊,看来我还是算不过老天!”

  燃烧生命?难道内丹破碎以后老火一直在燃烧生命维持到现在?贼老天!本来老火已经渡过天劫,为什么你要给它再多加个颠覆?难道你一定要看到它死你才开心吗?我心中恼火以极。

  “你不要难过,我也没什么遗憾的!只是想不到因为渡劫,还把小兄弟牵扯进来......”

  “老火!你别说了!”看着火麒麟身上摇摇欲坠的惨淡火焰,我心中酸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还要成仙呢!我还有玉佛珠,你一定会没事的。”

  火麒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即使用完了最后的十一颗玉佛珠都没有用的。”

  “为什么?玉佛珠不是可以抵挡天劫吗?”

  “虽然玉佛珠可以抵挡天劫,但是颠覆却已经不能算是天劫了,它比天劫要厉害的多,要想灭颠覆,就必须去劫眼才行,但是......”火麒麟的声音渐渐弱不可闻。

  “老火!老火!!”我急道,但是火麒麟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只有远处燃烧的一些火苗让我稍稍放下心来。

  “劫眼?”我抬头看了看已经大如高楼的颠覆,如同黑洞一样,更本就看不清楚哪里有什么劫眼。

  就在此时啵的一声,颠覆旋转着穿破了四周的壁障,天劫外的天地马上一片混乱,天空的云层急速向天劫涌来,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天地间一片黑暗,咆哮的狂风四起,无数的碎石和断木被吸向空中,动物的撕叫声不绝于耳。

  “妈的!”我心中暗骂道,看样子真的老火猜中了,这样下去死的不止我和老火,恐怕连地球上的所有人都难逃过天劫,不过!也许这样还好些吧?我心中突然闪过一道恶念,如果放由颠覆,那邵飞和徐慧也一定逃不出去的,还有那些讨厌我的人也会一并消失,这样不是很不错吗?

  “恩?那是什么?”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有一点摇曳的亮点在空中摇晃,我聚集目力向前看去,方才发现是青松在颠覆的吸力下苦苦挣扎,青松怎么还不走啊?这里这样危险,对了,他一定是当心我,一道暖流从心中升起,不但是青松,还有老火,如烟......还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如果我让颠覆继续发展下去,他们也一定会被波及的,难道也让他们一起陪葬吗?不!

  虽然该死的人有不少,但是还有更多的人是无辜的,我绝对不能让颠覆继续下去,反正我也跑不掉,不如拼了。

  下了决定,我回头向老火看了几眼,暗道:老火!你一定要撑住!看我帮你问老天讨回公道,你千万不能死啊!

  我转过身体,抽出紫宵,斜身飞向颠覆,黑黝黝的颠覆在我面前仿佛恶魔一般,狰狞向我张开双臂,撕扯着将我吸了进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我身陷在颠覆之中,才发觉颠覆里面和外面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不同与外面的喧哗造势,在颠覆里面却是绝对的寂静,寂静的让人害怕,没有一点声音四周一片黑暗,只是不时的有一些物体被吸收进来,化成了能量,变成一束束白光向颠覆的更深处飞去。
  没想到颠覆里面居然有这样大,被吸进来后,我已经不知道飞了多久,看着身边飞过的无数白芒,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催动剑气,保证自己在到达劫眼之前不被颠覆吸收掉。

  越到颠覆的深处,吸力就越大,身边的剑气被吸力撕扯着几欲离开身体,我疯狂的催动着身体的剑心,但剑气似乎用一点就少一点,任由我再怎样催动剑心,四周的剑气也恢复不了刚开始时的如虹气势,如果不能即使补充迅速流逝的剑气,恐怕下一个被吸收的就是我自己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刚想到这里,突然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我眉心处闪了一下,中头奖了!我意识到一定是剑心受不了我激烈的催动剑气,超负荷而破碎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额头正中央的剑形印记慢慢的消失,四周的剑气得不到补充瞬间就被吸收殆尽。

  没有了剑气的保护,我的灵体马上被颠覆产生的吸力撕扯得扭曲起来,激烈的疼痛穿过心肺,感觉到自己就好象被五马分尸一样,如果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和落入颠覆的物体一样,化成一道道的能量,来助长颠覆的肆虐,玉佛珠!虽然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到达劫眼,但是如果此刻我还不用玉佛珠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我费力得在左手上摘下来一颗玉佛珠,现在即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我都差点不能完成,但是取下玉佛珠下步该怎么办?是丢向颠覆还是握在手中?该死,老火没告诉我。

  剧烈的撕扯的疼痛,让我失去的继续思考的能力,我紧紧的将玉佛珠握在手中,既然玉佛珠可以为主人挡天劫,至少拿在手中不会错,大不了把我一起吸进劫眼,我还有十一颗玉佛珠不信搞不定你。

  灵体在颠覆里迅速地被消融,一点一点化成能量消失在颠覆中,而此刻,我象一片在大海中摇曳的小舟,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现在得我已经不能操纵自己的灵体了,只有等待在最危机的时候,玉佛珠的觉醒。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逝去,我错了吗?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也许下一刻我就该消失了吧,这时我觉得自己非常可笑,竟然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没有思考能力的玉佛珠,我闭上眼睛,这一次我将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死亡,在宇宙中永恒的消失。

  静静地,我就将在这宁静中死去,身体的疼痛渐渐离我而去,我的心情异常的平静,看着扭曲的身体慢慢消失在颠覆之下。

  佛又怎样,鬼亦如何?这一切不过只是个梦,我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竟然已经到了修佛人所说的空的境界,顿时右手中的玉佛珠发出金黄色的光华,将我笼罩在内,硬生生的将吸力割开。

  而闭着双眼的我却没有察觉到自己身边的异象,只是感觉到自己十分舒服,缓缓得争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被一片金黄所笼罩,灵体也得到了恢复。

  是玉佛珠吗?我有些不敢确定,正在我奇怪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突然出现在我身前不远处。

  “心佛?”看着端坐的和尚,我心中一动,是心佛救了我?

  “不对!”虽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和尚是谁,但绝对不是心佛,他给我的感觉和心佛不一样,心佛给我是那种至高无上的压迫感,而面对着这个和尚,我却有一种新生的快乐。

  “请问,你是谁?”我试探着问道。

  老和尚张了张嘴,一道道悦耳的佛音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不是枉生咒也不是小和尚曾经唱过的,而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一段佛音,但在此时此刻,我觉得和新生的灵体产生了共鸣,我感觉得浑身莫名的舒泰。

  随着不知名的佛音,老和尚的身体也动了起来,只见他缓慢的将两手食指竖起,中指重叠其上,小指和无名指弯曲组合,拇指竖立,佛印!不错,这的确是佛印,我自己也用过的,但此刻再亲身见老和尚结一次,感觉却是与上次不同,我忽然觉得这个佛印就是为了庆祝劫后重生而做的。

  我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跟着老和尚一起结了起来,一次又一次,慢慢地我将自己的心情也融入了其中,老和尚看着我笑着消失了,随着老和尚消失,包围着我的金色光华也慢慢撤去,只在身边保留了一层薄薄的光膜,而无边的颠覆又再次显露在我面前。

  我看着右手中散着金色光芒的玉佛珠,撇了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还是玉佛珠救了我,依玉佛珠的能量看来也够颠覆吸收一阵子,站在光膜里颠覆的巨大吸力也不能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既然没有吸力的影响,我就不必顺着颠覆的吸力流动,我向着脚下看了一眼,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刚才飞了那么半天还没有到劫眼,原来颠覆是螺旋形的吸收能量。 我定睛向颠覆的正中央看去,只见四周流走的能量全部汇向一个蠕动着的血红色能量球,那一定就是劫眼了。

  看着血红的劫眼贪婪的吸食着四周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能量却不能给劫眼带来一丝波动,我握着手中的天佛珠,心中有几分不敢确定,如果就这样把天佛珠丢下去,难道真的可以把这个能够吞噬太阳系的东西打败?

  虽然自己心中有几分猜疑,但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绝对不允许我在磨蹭下去,无论是气若游丝的火麒麟还是苦苦挣扎的青松都不允许我再揣摩下去,因为我在这里多呆一秒种对他们就多出一份威胁。

  我奋力将手中的天佛珠向劫眼掷去,看着天佛珠慢慢划出我的手心,迅速落向劫眼,天佛珠一离手,四周压力一紧,左手剩下的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十颗天佛珠马上如同响应一般发出淡黄色光芒,继续维持着保护着我的光膜。

  天佛珠没入劫眼后,血红色的劫眼一阵翻腾,劫眼蠕动着血红色的液体,从四周包围向天佛珠,而天佛珠则发出着金芒阻止着液体的靠近,劫眼想要吸收天佛珠的力量,我焦急得想道,依照天佛珠里面强大的力量该如何才能激发出来,如果能把劫眼炸,掉就好了。

  炸,掉?对了!我突然想起自己对付火麒麟的岩浆时,也是用了剑气的瞬间释放才将几倍与自己的法力破坏,如果将天佛珠里蕴藏的法力,瞬间释放出来的话,说不定可以把劫,眼破去。

而怎么样引,暴天佛珠呢?我静静地看着在劫眼中挣扎的天佛珠,无数的想法闪现在我脑海中,延续着刚才的思路,如果天佛珠真的是一颗压缩着强大法力的珠子的话,那么如果瞬间将大量法力注入天佛珠,说不定可以把天佛珠撑暴。

  没时间想更好的方法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点微薄的法力究竟够不够用,但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虽然我冲的很快,但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得看着火麒麟从天上重重得摔了下来。
  那么高摔下来老火没事吧?我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连忙自我安慰道,颠覆都已经过去了,老火应该没有事,这点高度恐怕还不够它摔的,呵呵。

  但是马上我又怀疑起自己的想法,如果老火真的渡劫成功,怎会摔下来?

  我心情极其矛盾得走向火麒麟摔落的地点,我走的很慢,害怕一不小心就看见火麒麟躺在地上,但火麒麟那了无生机的身体还是一点一点出现在我面前。

  看见躺在地上的火麒麟,一身血红的鳞片已经惨淡发白,头上的龙角也已折断,这是老火吗?这真的是我认识的火麒麟?我盯着地上的火麒麟,想起遇到火麒麟后发生的一切,火麒麟的博大胸怀,心中一片凄凉,我再也忍不住,使劲得用拳头猛捶着地面,都是我!如果不是我破了老火的结界,也许更本就这么这么多事,更本就没有颠覆,老火就会顺利的飞生。

  “不!老火不会这么早就挂的!它那么强壮!我都没死,它怎么会死呢!”我冲向火麒麟的身体,使劲的摇晃着,不甘心得大喊道:“老火!你给我起来!你知不知道颠覆已经过了!天劫已经过了!你快给老子起来啊!快去飞升啊!”

  我这时多么希望地上的火麒麟会蹦起来使劲踹我一脚,然后大大咧咧地对我说:“小子!你找死啊!”

  然而这只是我的幻想,无论我怎么捶打,地上的火麒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我再怎样也没有办法挽回火麒麟的生命了吧?我停止了无谓的动作,颓然坐在地上。

  看着地上如同睡着一样的火麒麟,默默地想着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老火!为什么当初我问你要鳞片的时候你不和我说话,你和我说了,也许我就不会再强求,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无力的自言自语道。

  “哼!如果我告诉你,你会那么轻易就放手?我看未必吧?”火麒麟那沉厚声音突然闪现在我脑海里。

  “老火!”我惊喜地向前看去,但是火麒麟的身体依然是那么苍白的放在我的面前,没有半点的生机,是我幻觉吗?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子!望哪看呢?我在你后面。”

  我连忙向后看去,“老火?你真的是老火?”站在我面前得正是火麒麟,只是变得袖珍了许多,原来和小山一样的身躯,现在只有我半身高,一身披着七彩斑斓的鳞片,浑身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只是那一双眼神还是依旧胜气临人。

  “废话!不是我是谁?”

  我回头看了看地上的那个火麒麟,又看了看眼前的老火,不敢确定道:“你飞升了?”

  火麒麟高兴得点点头。

  “我觉得还是原来的老火威武,怎么飞升后浓缩成这样?小不点似的。”

  正准备听我祝贺话的火麒麟,没想道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差点被呛死,瞪着眼睛看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老火,一阵温暖涌上心头,终于忍不住上前紧紧得抱住老火,火麒麟突然被我抱住,吓了一大跳,极不配合的扭来扭去。

  “老火!刚才你把我吓死了,妈的!还说好兄弟,飞升了,还拿肉身来开玩笑!下次再这样的玩笑,老子打死你!”

  火麒麟感觉到我那浓浓的兄弟情谊,停止了挣扎,道:“这次我可以飞升,都是托你的福,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也渡不了劫,谢谢你!好兄弟。”

  我感觉得到老火这几句话是出自真心的,心下很是感动,松来了火麒麟,排了排火麒麟的头笑道:“兄弟,就不要说谢了,不过有个问题放在我脑海里好久了,我想问一问你。”

  “什么问题?”

  “既然你会说话,为什么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不说?如果告诉我实情,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呵呵,那倒未必,之前也有过人问我要鳞片的。”

  “之前?”我有些奇怪,难道少阳派还有人也来过吗?

  “恩!一千多年前吧,有个自称是少阳派太上掌门的人,说话问我要鳞片作剑种,但是我婉拒,告诉他失去鳞片对我的修为有影响,谁知道他居然设局将我灌醉,然后趁我睡着偷了一片去,从那以后我见人便装得很凶的样子,而后几个人也都被我吓跑,所以刚开始见到你,我自然也是想吓吓你。”

  不是吧,少阳派太上掌门?奸诈啊!我心里想道,如果有机会见到,我一定要小心为上。

  “小子!我必须要走了,我的肉身就送给你吧,说不定你以后会有用。”火麒麟忽然说道。

  “走?去哪里?”我奇道。

  “笨!我飞升成功,自然是去仙界,我现在修为不够,在这一界待的时间太久会被浊气入侵,只怕日后想去仙界都去不了。”

  “那你快点走吧!”我可不想火麒麟千心万苦才等到飞升的机会,就这样被白白浪费了,但又有些不舍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来?”

  “要想自由出入仙凡两界,至少要等到有罗天上仙的修为吧。”

  罗天上仙?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需要等好长时间,但是即使是如此我也不能让火麒麟看出来我对它的不舍,表面装做很坚定道:“没关系,以后兄弟见面的机会多,我会努力修真,然后去找你的。”

  火麒麟真挚得看着我,缓缓道:“好兄弟!”然后身体一点一点地在虚空中消失。

  我笑着向火麒麟挥了挥手,默默祝福着它。

  火麒麟就在快完全的消失的时候,好象在内心挣扎了很久,突然对我说道:“小子!千万别成为第二个灭世天鬼啊!”

  第二个灭世天鬼?我呆呆地看着火麒麟消失的地方,什么意思?老杂毛不是说,我是开天辟地第一个天鬼吗?难道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如果是的,老杂毛为什么不告诉我?

  “师叔!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哦不不!是你还没死!也不对,是你没有事。”我耳边传来青松的声音。

  “青松?”我向前看去,果然青松在我面前高兴得看着我。

  “师叔!刚才真把我吓死了,那个天劫真厉害!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渡过,想想都怕啊!哦!对了,师叔,火麒麟呢?”

  我听着青松如同连珠炮一样的疑问,笑道:“飞升了。”

  “飞升了?那岂不是没有鳞片?那我们白来了,哎!”青松显得有些暗然。

  看着青松的样子,我不禁笑道:“不用当心,它飞升之前把肉身给了我。”

  “啊!那太好了,哈哈哈”青松听后高兴道:“这样剑种有希望了,师叔我们快去取鳞片回去吧,要不然师傅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恩!好的。”我在火麒麟身上取了一片鳞片后,然后用紫宵挖了个坑将火麒麟的肉身埋了起来,竖了一块无名碑,拿着鳞片和青松向少阳飞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6:00
仙界,某处。

  两个仙人正在剑拔弩张的对视着。

  “光臣!你不说出要去下界的理由,你就休想用逆行通道。”

  “笑话,难道我罗天上仙,想要去下界还要你同意吗?”

  “嘿嘿......你用罗天上仙压别人倒是可以,你别忘了,我的身份可是与你一般。”

  “哼!墨于纯,别欺人太盛。”说着手掌中煞白的雾气凝出一把吞吐着白芒的仙剑。

  墨于纯见状,面上脸色变了几变,讪笑道:“光臣兄何必动怒,我只是与你开开玩笑而已,你莫非是要去岳麓书院找个袖女?”

  光臣听后,脸上一股怒气,正要挥剑砍去,却见墨于纯早已闪到一边,正对着自己笑道:“祝光臣兄,找个好的袖女,也不没了你的威名。”说罢大笑着向远处飞去。

  “哼!”光臣看着墨于纯的背影,冷哼一声,他实在想不通,在仙界这样的败类怎么能成为罗天上仙,真不知道仙帝是怎么想的。另外这次他虽然不是去岳麓书院,但却是同一个星球,因为在刚才的一瞬间突然抓住了天鬼的气息,可是还不敢确定,只好亲自去一趟。
“小师叔,你斗火麒麟的时候,我见你额头上好象有道剑印,怎的这会不见了?”青松边飞边好奇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说的是实话,剑心好象抵挡颠覆的时候破碎了,但我却感觉到它仍然在我的体内,可任我怎样呼喊,它也没有反应。

  “那小师叔,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和火麒麟成为朋友的吗?”

  “我和火麒麟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原本就是只是误会而已,更何况它也帮过我,只是我搞不清楚,为什么我无礼在先,它却也不伤我,倒还因为害怕连累我们将天劫引开。”

  青松听后,笑道:“小师叔,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哦?难道你知道吗?”我十分好奇。

  “呵呵,火麒麟既然要渡天劫,那它一定是修的仙道,修仙道不能妄杀生的,要不然会有损基业,特别是在渡劫的时候,如果这时基业受损,只怕会被天劫反扼。”

  哦,听了青松的话,我这才了解火麒麟为何不肯伤我,但即便如此渡劫过后,知道我真实身份的火麒麟依旧没有伤我,恐怕这以与基业无关,许是友谊在作怪吧。

  青松继续道:“不过,按理说火麒麟既然修仙,为何传说太上掌门取鳞片作剑种的时候,会被打的鼻青脸肿,而且而后去的几位别派修真,也说火麒麟异常恐怖,哎!想不通,想不同!小师叔,你知道吗?”

  我听后觉得好笑,虽然我知道原因,但是牵扯到太上掌门,我觉得还是不说为妙,只得讪笑道:“我想应该是以讹传讹吧。”

  “恩!我想也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如若让大家知道火麒麟是修仙道,只怕它身上的鳞片早已经被人拔光。”

  “我想未必,以火麒麟的修为,只怕那些修真也讨不得什么便宜的。”事实也确实如此,我想既然那些修真,恐怕也不是泛泛之辈,却能被火麒麟简单的几道吼声吓跑,只怕其中的实力差距不说也知道了。

  青松转头思索了一会,对我笑道:“还是小师叔说的在理,呵呵,是我想得太浅薄了一些。”

  听了青松的话,我也会心一笑,对于这个师侄,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可能是不曾出过道观,而自己本身又不喜名利的缘故,青松就仿佛一个刚悌世事的婴儿一般,一切的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这倒是和戒嗔有几份相象,想到这里我不觉莞尔,笑道:“青松,我认识一个小和尚,如果介绍与你认识的话,我想你一定会和他成为朋友的。”

  青松听了我说得话,差点从飞剑上跌下来,慌忙道:“小师叔,这可不是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认识什么小和尚,小师叔,你也莫要介绍给我,要是让师傅知道恐怕会把我逐出门派的。”

  我听青松说的话,心中十分奇怪,皱眉问道:“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你们和和尚庙抢香火,被人打了?”

  青松沉声道:“小师叔,你入门才几天,自然不知道,这个是仙界传下的,具体的原因我们这些小修真也不清楚,反正,你千万莫要让师傅知道你认识什么小和尚,要不然你修真的事只怕会受影响。”

  见青松不知道,我也不好为难他,只是飞了这么长时间,我渐渐得感到体力有些不支,身体里面好象有几百把小刀在割一样,十分难过,如果可以冒汗的话,我现在一定是冷汗淋漓了,恐怕是灵体受损了,我苦笑一下,还好是灵体,要是肉身我死十遍都不止了。

  青松见我飞得扭扭曲曲,忙将飞剑向我靠近些,深怕我会掉下,关心道:“小师叔,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强忍着痛,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这里离少阳还有多远?我想早点到,休息一会。”

  青松看了看四周,道:“我估摸着,大概再过两个时辰就差不多到了。”

  两个小时?我抬头看了看漫天星辰,不知道还能不再熬两个小时。

  青松见我的脸色,也安静了下来,默默得飞在我身边,空中一片宁静,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灵体稍微好了一些,没刚才那样疼了,忽然前方的夜空光华大作,不时地有一两道不同色彩的光芒射向云霄。

  “青松!前面是干什么呀?”

  青松一直呆在我的身边,精神全部放在我的身上,这时听我问道,才向前看去,才看一眼,就惊呼道:“啊!那是少阳!”

  “少阳?放烟火庆祝我们胜利归来?”我忍痛开着玩笑,心中苦笑一下,只怕少阳有事了。

  “小师叔,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少阳有事,我马上要去帮忙。”说着,双手一捏剑诀,就要冲向前去。

  我急忙制止道:“笨蛋!停下!我们要先确定了情况再去。”

  青松对我的话,倒是言听计从,保持着捏剑诀的姿势就这样硬生生停在空中,仿佛和中了定身咒一般。

  我看着青松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换个姿势好不好,想笑死我啊?”

  青松这才哦了一声,把捏着的剑诀放下,飞回到我身边,道:“小师叔,我们要怎样确定情况啊?”

  “恩!让我想一想。”我看着不时从光华中射出的光芒,道:“青松!你能不能认出那些光芒是什么?”

  “待我看看。”青松看着前方的光芒,惊道:“那道红色的,好象是师傅轻鸿剑发出的,那是道绿的是二师叔的,还有,那是大师兄的,还有还有......”

  我边眉头边皱,这一半是疼的另一半却是急得,听青松说的话,我心中以有些了解,这次少阳遇袭,只怕几个师兄都在抵挡,而且还一齐出手了,只怕来的对手不少啊!

  “啊!”突然身边的青松惊叫一声。

  “怎么了?”我急忙向青松看去,只见青松张着嘴,浑身发抖得看着前方,我在青松的耳边大喊几声道:“青松!青松!怎么了?说话啊!”

  青松听了我的话才反应过来,只是浑身依旧抖个不停,指着前方道:“小师叔,你看,好凌厉的鬼气!”

  “鬼气?”我向前看去,只见前方原本的光华四射现在早已经被黑夜笼罩在内,不,是比黑夜还要恐怖的黑暗,依稀在空中显露出一张骷髅的影子。

  “小师叔!我们快去帮忙吧!只怕师傅他们顶不住了!”青松急道。

  “恩!我知道了,你别急,既然连师兄他们都顶不住,我们贸然进去只会送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暂时忘记了疼痛。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我也没什么太好的主意,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再让我们想办法,青松你知道少阳的大门在哪边吧?”

  “知道。”青松点了点头。

  “那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有这样大的力量,应该是走正门袭击少阳的,我们绕过去,到他们的后面,打乱他们的阵脚,给师兄他们减轻点压力。”

  青松低头想了想,同意道:“就按小师叔说的。”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7:00
我和青松商议之后,决定趁他们打斗正酣,从鬼气的上方穿过,用最短的时间穿过鬼气,然后再和师兄他们成夹击之势。
  才刚刚接近少阳,忽然青松在我身后急道。“小师叔,你且飞慢些,我看的不太清楚。”

  “看不清楚?怎么会?”我放慢了一下速度,这里已经离少阳很近,只是咫尺的距离,所以鬼气也显得十分的浓厚,如浓雾一般,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对我的目力却没有任何影响,为什么青松会说看不清楚?

  如此又飞了一小短距离,身后的青松的突然着急得喊了出来:“小师叔!不好了,我看不见了。”

  我听言,急忙飞向青松,慌忙问道:“怎么搞的?”

  青松急道:“可能是鬼毒。”

  “鬼毒?”我看着青松有些发白的嘴唇,知道青松现在情况不妙,急道:“你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引你下去休息,你跟着我的声音走。”

  青松知道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随着我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

  没有鬼气的侵扰,青松的脸色方才红润一些,不似刚才那样苍白的如同死人一般。

  青松休息了一会,面露愧色道:“小师叔,让你当心了,都怪我修为不够,让鬼毒入侵体内。”

  “先别说这些,你的眼睛怎么样?”

  青松叹了口气道:“眼睛还是看不到,小师叔你别管我了,你先去帮师傅他们,这边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看了看青松现在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我去去就来。”

  “小师叔也小心,如果打不过就跑,千万别硬扛啊!”

  我差点从空中摔了下来,每次我要去拼命的时候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等以后我再好好收拾你。

  我驾驭着紫宵,飞快的冲进鬼气之中,看着身边如同黑墨一般的鬼气,我依旧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我心中已经有几分清楚,由于我自己本身就是灵体,这些鬼气虽然凌厉,但也只能对肉体造成伤害,对我却半点作用也没有。

  我看着被鬼气包围的少阳派,四周的结界散出微弱的光芒,随时都会被鬼气吞噬一般,看来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如果我不快点乱了对方的阵脚,只怕少阳结界一破,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惨死在鬼气之下。

  不多时,我就穿越了鬼气的上方,但让我吃惊的是,原来在鬼气背后什么都没有,更本就没有我想象中的大片敌人,我看到的只是一些被鬼气腐蚀后残留下来的一些动物尸骨,而原本翠绿的山峦,也变得一片焦黄。

  我吃惊得看着四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景色,没想到那样轻易就穿过的鬼气,竟然有这样大的破坏力,比我刚才想的还要厉害的多,难怪几位师兄要合力抵挡,如果说敌人不在鬼气背后,那么一定就是在鬼气之中了。

  我盯着眼前翻滚的鬼气,耳边穿过鬼魂凄厉嘶叫,想起自己在天劫内,摘下玉佛珠的情景,忽然想起还有一种可能,这些鬼气有可能就是从一个人身上发出来的,如果我想的是正确的话,那对手似乎就太过强大了。

  然而此时,穿出鬼气的光华渐渐变的十分稀疏,即使破出重重鬼气,也马上涣散,我看得一阵着急,想来师兄他们气力有些不接,如果我再不快些减轻些他们的压力,恐怕不用多久,少阳就难保了。

  想起自己入门后发生的种种,虽然说有许多不快,但是至少我是少阳的人,只凭这一点我就绝不能袖手旁观,即使鬼气中的人再强大,此时我也只能放手一博,更何况真正不行,我还有玉佛珠做最后的打算,连天劫都可以抵消的玉佛珠,我就不信破不了这些鬼气,伤不了鬼气中的人。

  想到这里,我心中大定,挥剑向鬼气中冲去。

  这鬼气,竟与天劫的劫云有丝许相似,越到鬼气深处,鬼气就越发的厚实,我身边四周看似无害的鬼气,如果换个别人,此时只怕已经被鬼气销蚀得如同外面那些动物一般只省下一些残骸。

  虽然鬼气越来越浓,但为什么看不到半点敌人的影子?我心中难免惊奇。

  吼!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吼,我急忙回头,这一看,我七魂三魄差点被吓去一半,只见一个硕大的人头突然出现在我背后,幽幽的鬼眼闪着墨绿的光芒,脸上已经腐烂,不时得冒出几只蛆虫,半张着的嘴下唇的肉已经全部剥离,只剩下一些骨头,散发出阵阵腥臭,它就这样凌空对着我,嘿嘿得傻笑。

  我强定住心神,难道眼前的这个恶心的人头就是发出鬼气的怪物?还是它只是个小卒?

  观察了一会,虽然说人头诡异了一些,但却没有那种高深修为的气势,吓吓人还差不多,看来它最多算个走卒,不过既然它出现了,也就是说我的行踪已经被对方发现了,既然如此,我就把这个恶心的大头给干掉。

  “作鬼作成你这样,还不如撞墙去算了。”我对着人头啐了一口,突然握着紫宵冲向人头的上空。

  那硕大的人头,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向它扑去,惊得楞在原地。

  “白痴!受死吧!”在人头上空,我双手握住紫宵,猛得向它斜着冲了下去,夹杂着呼啸的风声,从人头中间一划而过。

  “解决了?”我回头看了看,只见,被我穿过的人头多出一道血肉模糊巨大伤口,四周的鬼气开始疯狂得向它额头涌去,看来没那么容易,我苦笑一下,果然,不多时,人头得到鬼气的补充,又完好的张着嘴对着我发出嘿嘿傻笑。

  我看着人头一阵无奈,只要四周有鬼气,人头就绝对不会有事,忽然我发现人头的眉心处似乎插着一根小旗子,刚才的鬼气好象都是被这个小旗子吸引的,我心中一喜,看来这个小旗子就是它的弱点了。

  我再一次,拿着紫宵冲向人头,人头看着我向它从来,依旧嘿嘿的傻笑,含着笑意的双眼并不把我放在眼中,见它的样子,我高兴道,你这个白痴,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吗?我突然加快冲刺的速度,在接近人头那张腥臭的大嘴时,突然将剑锋一转,挑向它眉心的那根小旗。

  人头见状大急,急忙对着我张嘴吐出一团黑色的鬼气,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身上,但让它无奈的事,本身就是鬼的我,这点鬼气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

  剑锋用力的将小旗子从人头的眉心挑出,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鬼叫,人头化成一道道鬼气消失,我伸手抓住空中跌落的小旗子,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法器才能凝成那样恶心的人头。

  只见我手中的这道小旗,做的很是精细,旗子中央还写着三个蝇头小子,我将旗子凑到眼前,仔细地辨认起那三个小子,“万鬼幡!”我心中一惊,突然想起,老杂毛曾经说过,曾经有人布过噬鬼阵,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将两者联系到一起,但是我有一种预感,这两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

  “嘻嘻......想不到少阳派中,竟然还有不怕鬼毒敢闯进我的万鬼幡的,不愧是修真第一门派。”突然从浓浓的鬼气中穿来了我极其熟悉的声音。

  我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是七夜的声音,我不敢确定道:“七夜?是你吗?”

  鬼气中的人影听到我的声音,身形明显晃了几晃。

  “七夜!真的是你!” 看到人影的反应,我终于确定那真的是七夜。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7:00
“天星?”七夜的声音有些颤抖,曼妙玲珑的身材渐渐从鬼气之中显露出来。
  真的是七夜!虽然刚才我就确定了那个声音是七夜的,但其实我的内心却是非常矛盾,因为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七夜做的,七夜究竟是为了什么会袭击少阳,这个万鬼幡难道是七夜做的吗?我带着深深内心的疑问,盯着七夜问道:“七夜,你怎么会在这?”

  七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泪眼蹒跚的看着我,颤抖着声音问道:“天星!七夜不好吗?”

  我看着七夜的泪眼,心中如同被揪住一样,柔声道:“不,你很好。”

  “那我哪里做错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我......”面对着伤心七夜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看着我的沉默,七夜突然伸手猛得向我抽来,我感觉到扑面的阴风,却也不想去闪,毕竟是我负了七夜在先,“啪”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我闷哼一声,重重得飞了出去。

  七夜见状,显然没有预料到我竟然不去躲闪,一时慌了手脚,急忙向我跑来,蹲下身体,关切地问到:“怎么样?没伤到你吧?”

  我强忍着痛摇了摇头,笑道:“没事的。” 可是,现在我自己的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七夜的修为高出我太多,虽然她只是随手的一掌,但被阴风扫中,让我旧伤复发,这时候心中有如万剑穿心一样难过。如果只是伤痛也无所谓,但此刻七夜那伤心的娇容让我的心也痛了起来,因为害怕和七夜陷得太深,我才不辞而别,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彼此已经陷进去了。

  七夜幽怨得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躲?”

  我苦笑道:“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辞而别的,你打我是我欠你的,我干什么要躲开,更何况我知道你更本就不会伤我。”

  七夜听到我的话,憔悴的脸上浮现一丝绯红,略带些羞涩地惊喜道:“既然你知道我不会伤你,为什么你还不辞而别?”

  “我也是身不由己,若要报仇我不得不让自己超越邵飞,我也不想假借他手,所以......”

  “所以你就不辞而别!”七夜嗔怒道。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以后,我就到处找你,我去过正一,去过吕祖,到过文始,天下间大大小小的修真门派我基本都去过,你真的狠心让我为你这样憔悴?”

  我听了七夜的话,内心波涛汹涌,确实我想自己想得太多了,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会给七夜造成如此大的伤害,我羞愧的看着七夜道:“对不起!”

  七夜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和我回去吧,我们再和以前那样的好不好?”

  和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我真的很向往,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要让邵飞罪有应得,我坚定得摇头道:“七夜,我知道你的心,但是我进了少阳,就是少阳的人,等到出师手刃仇人以后,我再去找你好吗?”

  七夜幽幽地看着我,绝美的眼神带着一丝彷徨,沉默了一阵,道:“如果我帮你杀了邵飞呢?”

  我心中一震,帮我杀了邵飞?如果这句话,在我刚死的时候说,说不定我会答应吧,但我和邵飞之间的仇恨现在只有我手刃了他才可以解开自己的心结,我对邵飞的恨可能已经到了极至,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恨他,可能是天鬼的本质在作怪吧,面对七夜的好意,我也只能回绝道:“谢谢你!七夜,我和邵飞之间的事你是不会清楚的,我不希望假借他人的手。”

  七夜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只好叹气道:“那好吧!我等着你,无论何时我都等着你,你知道我的心吧?”

  “恩!”我点了点头。

  “既然我已经找到你了,那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我该回去了。”七夜转身伸手向虚空抓去,无数的黑色光芒从四面八方一齐聚向七夜上方,一道金光闪过,万道黑芒幻成只道金色的小旗落入七夜的手中,周围的鬼气渐渐变得稀疏起来。

  这时,我忽然想起刚才想要问七夜的话,连忙问道:“七夜!你怎么会袭击少阳?难道他们与你有仇?”

  “哼!我只不过想去少阳找你,他们不但不让我进,反说我是妖孽,要为世间除害,向我动手在先,若不是我用这万鬼幡,恐怕早已经被他们诛杀。”说到这里,七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天下间所有的修真门派都一样,都是那样自以为是,对于那些不是同类,一概诛杀。”

  虽然七夜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我听得不太懂,但听了七夜的解释我内心好受一些,至少这次是少阳动手在先,七夜是被迫自卫,这样我也不会因为七夜对少阳动手,心中有愧疚,想想少阳那些修真趾高气扬的样子,这次对他们也不失为一个教训。

  “天星!我要走了,你随时可以去海边别墅去找我,我会一直在那等你的。”七夜收拾完万鬼幡,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七夜,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恩?”

  “噬鬼阵和你有没有关系?”

  “哎!”七夜回头看着我道:“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噬鬼阵的事,没想到你还是问我了,不错,噬鬼阵是我布的,是了做这个万鬼幡!”

  我没想到七夜如此简单地就回答了,大脑一时一片空白,楞在原地。

  七夜看着我的样子,幽幽道:“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即使再投胎几次,还是那个样子,那样喜欢帮助别人,那样多愁善感,不过这也是我爱你的原因吧,你放心,我杀的都是那样罪有应得的鬼魂,那些善的鬼魂我早已经放了。”说完,和四周的鬼气一起消失在空中。

  看着七夜消失的地方,我呆呆地立在原地,一片茫然,七夜!你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大师兄的疑惑的声音:“噫!小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师兄?”我猛得从思绪中抽了回来,忙从乾坤袋中拿出火鳞片交给大师兄。

  大师兄见到我手中的火鳞片大吃一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力气来回答大师兄的疑问,渡劫的疲劳,破损的灵体,在这一刻的放松下一起向我袭来,我只感觉大脑一片轰鸣,顿时昏了过去。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7:00
“师傅!我想随师傅去师门修真。”
  “哦?飞儿,怎么突然想回师门修真,难道你能忘记这俗世红尘吗?”

  “不瞒师傅,虽然徒儿不能忘记俗世红尘,但是修真更引人入胜,我得到师傅的教诲,发觉修真得道,成为修真中的王者才是我邵飞最想要的,为了这些那个尘世间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邵飞紧紧盯着眼前胖胖的道士,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即使修道这么多年,璇照真人还是被邵飞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即使邵飞不说,自己也会把邵飞带回师门的,本来是无意中受人之托,收下了邵飞,但没想到邵飞家权势竟然那样大,以前自己找寻多年炼丹用的珍品,没想到依靠邵飞家的权势,居然垂手可得,象邵飞这样的一个宝贝,就算别人叫自己放自己都不会放的,只不过邵飞的脾气太暴虐,很容易走火入魔,好在修真这些时日看来他已经有些收敛,不过即使自己已经决定带邵飞去师门,但这时却不能这样快的表露出来,想到这里,璇照真人眉头一皱,装作为难道:“飞儿,不是为师不带你去师门,只不过在你之前还有那么多师兄,无论资质还是修为都不比你差,更何况我每次下山都只能带一个弟子回师门,只怕......”

  邵飞看着璇照真的那肥胖到有些颤抖的身躯,心中暗骂道:“操!老子给了你那么多好东西,你他妈的还不知足,真是贪得无厌。”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邵飞表面还是装得一脸坦诚,道:“师傅,你等等,飞儿还有些家私,如果这次随师傅上山,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全送师傅算了。”

  璇照真人看见邵飞的反应,含笑点了点头,暗道:“孺子可教。”

  邵飞见璇照真人首肯,虽然有些舍不得自己那些宝贝,但是为了正式踏进修真门派,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转头就冲向自己的卧室,不多时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了出来。

  璇照真人感觉到盒子里穿来至纯的真气,眼神贪婪得盯着邵飞手中的盒子,激动道:“飞儿,快把盒子给我。”

  邵飞见璇照真人见到手中盒子,竟然不顾自己的体面,迫不及待的向自己伸手讨要,知道盒子中一定不是凡物,马上心中一紧,但转念一想如果不给师傅的话,恐怕修真无望,只好抢忍着心痛把盒子递到璇照真人的面前。

  璇照真人一把抓过盒子,打开盒盖,只见里面放着一颗闪着五彩光华的小珠子,璇照真人激动得看着珠子,颤抖着声音道:“没想到,没想到啊!这至宝竟然会流落到人间。”

  邵飞听到璇照真人的话,不免心中起疑,暗中奇怪,难道这不是上好的夜明珠吗?哪里还有什么璇玑?看来还要问下这个死胖子才好。想到这里便好奇得问道:“师傅,这究竟是什么,难道不是夜明珠吗?”

  “哈哈哈哈!夜明珠!哈哈哈哈!”璇照真人听到邵飞的问话,突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着浑身的肥肉道:“想不到道佛两界的至宝,玉佛珠在你们凡人的眼中只不过是普通的夜明珠!哈哈哈,也好也好,要不然也不会花落我家了,哈哈哈。”

  道佛两界的至宝!邵飞心中不由得把送这个东西的商人一家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要是早知道是玉佛珠,打死邵飞也不会拿出来拱手送人,忍着心中的不快,邵飞低声问道:“师傅,不知道入师门那件事......”

  “好说!哈哈哈哈,不就是入师门吗?我看以飞儿的资质也不差,更何况对我派有如此大贡献,此次回山,若不带你恐怕天理不容啊,哈哈哈哈。”

  邵飞见入门有望,顿时喜道:“多谢师傅!”

  “过些时日我们就动身回师门!在这些日子里,你好生把妻室安排妥当,恩?对了!”忽然璇照真人奇道:“今天怎么不见慧儿?”

  邵飞见璇照真人突然问起徐慧,额头冷汗直冒,连忙道:“她回娘家去了。”

  “哦!原来如此,她不在,这里冷清多了。”

  “如果她回来我让她再去拜侯师傅就是!”

  “不用不用!师傅只是随口问问,我还有事,今天的事就这样说吧!”说完,璇照真人眯着眼睛,消失在原地。

  邵飞等确定了璇照真人真的走了,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擦着额头的冷汗道:“他妈的!差一点让死胖子知道了,不过徐慧,你也不能怪老子绝情,随让你不让老子修真的,说什么长相厮守操!你个婊子知道个屁,当初要不是为了出那口恶气,我会娶你?再说,修真可以长生不死,天不怕地不怕,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老子为你厚葬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我是分割线大人*****************************

  月色撩人,我徘徊在丛林中的池塘边,看着池塘中七夜嬉戏的诱人身姿,忍不住心神荡漾。

  “天星!下来啊!”七夜裹着湿漉漉的衣服,向我招手道。

  我禁不住诱惑,一步步向七夜走去,将七夜抱在怀中:“七夜!你真美!”

  七夜伏在我身上,娇羞地抬头看着我,低声道:“讨厌!”

  “嘿嘿......我要犯罪了。”看着七夜羞涩的样子,我忍不住吻了下去。

  突然七夜在我怀里挣扎了起来,嘴里囔囔不清的说着什么。

  我松开七夜,好奇得问道:“七夜!你怎么了?”

  七夜的声音夜越来越清晰,我隐约分辨出来,好象是叫我小师叔!天啊!七夜,你为什么叫我小师叔!

  七夜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浑厚。

  “小师叔!小师叔!小师叔!小师叔!小师叔!”

  我的大脑充斥着七夜的声音,忍不住大喊一声,睁开眼睛,顿时四周一片清净,我舒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月亮,轻盈的月光洒在身上说不出的轻松写意,七夜呢?我突然想了起来,连忙响边上看去,只见四周山峦高耸,山风呼啸而过,却不见哪里有什么池塘,哪里有什么七夜。

  “小师叔!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一张大脸突然在我眼前冒了出来。

  “啊!”我被吓得叫了起来,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原来是青松,吁气道:“你想吓死我啊!”

  “哦!对不起,小师叔,我太高兴了,你要知道你昏迷了快一个月了,我刚才见你醒来实在是太高兴了。”

  “哦?我昏迷了一个月?难道说刚才是春梦?”

  青松好奇道:“小师叔,什么春梦啊?”

  “不关你的事!不该问的别问!”我嗔怒道:“对了,大师兄怎么样了?”

  听我说到大师兄,青松的表情黯然了一些:“师傅他为了救你受重伤了,现在还在修养中。”

  “啊?为了救我!”我惊道,我记得七夜已经走了,难道她又回来和大师兄发生了什么误会吗?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8:00
“恩!为了救小师叔,师傅他被剑气击成重伤。”
  “剑气?”不是七夜,那会是谁呢?我奇道:“谁的剑气?”

  “小师叔,当然是你的剑气啊!”青松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的?”我的青松弄得一片懵懂,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清楚,从说我昏迷以后开始说。”

  青松听完我的话,马上为难了起来,道:“小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正中着鬼毒呢,我怎么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青松为什么修了那么多年,修为还是这么差的原因了,只好无奈道:“我被你打败了,你就从你知道的地方开始说吧。”

  “是!小师叔。”随后青松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听了青松的述说,我才知道,原来在我昏迷以后,大师兄就把我带回了厢房,略微看了看我的情况,由于我是灵体,大师兄不敢贸然自作主张,但又不敢惊动已经闭关的师傅,只好和几位师弟商量,商量了几天却徒劳无功,可是这时候,我的灵体却出现了涣散的征兆,事出紧急,大师兄连忙将自己的元气输入到我体内,但是却没想到元气刚刚碰到我的身体,就被我身体上突然暴出的剑气打得倒飞出去,剑气不但摧毁了整座厢房,而且把在场的几位师兄都击伤了,不过幸亏大师兄修为深厚,才保得性命,但也是奄奄一息,被众人抬回大殿后修养,而大家十分懊恼我击伤大师兄,于是将我丢弃在这里不闻不问,只有青松有空时来照顾我一下,却不想我在剑气爆发之后,破碎的灵体却自动开始修复。

  “那大师兄现在哪里?快带我去看他。”我急忙站了起来,喝着青松就往外走。

  “小师叔莫急,现在深更半夜的,我们现在去恐怕扰了师傅的清梦,小师傅放心,师傅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恙,等天亮去也无妨。”

  听到大师兄已经没有什么大事,我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道:“那好吧,不过青松你中了鬼毒以后怎么遇救的?”

  “哦!那鬼毒虽然厉害,但是不知道怎的,我独自疼了一会,鬼毒竟然离体而去,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招了回去,我起身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然后我就回了少阳。”

  看来七夜为了我,手下留情了。

  “不过小师叔,那天师傅帮你治伤,虽然我不在场,但是你身上剑气爆发的时候威力真的好大啊,我感觉到整个少阳都震了一下。”

  “嘿嘿。”我讪笑了几下,顺势看了看体内的情况,发现原先在体内张狂的剑气,现在已经静如止水一般。

  “不过可惜了这上好的厢房了,哎!”青松愁眉苦脸道。

  我看着四周的残瓦断壁,一片萧然的景色,整个厢房的地方已经陷了下去,地上和四周的山壁上纵横着几道深深的剑气,这真的是我做的?我不禁有些茫然。

  “小师叔...小师叔...”青松在我耳畔连连轻呼。

  “哦!什么事?”

  “那个,小师叔,我已经几天没睡觉,现在你醒了,我也放心了,我实在困得不行,所以想回去睡下。”

  我看着青松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在看了看他已经发黑的眼圈,憔悴的容颜,心中不忍道:“你快点去睡觉吧,还有你我之间不必这样拘谨,别一副请示的表情,有什么事你尽管去作,我不会怪你的。”

  “多谢小师叔,那青松告辞。”说完,一溜小跑,消失在黑暗中。

  看着青松离去,我也席地坐了下来,猜测着我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的灵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了半天,我终于得到了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如果我想得不错,剑心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我掌握,只是作为寄居体,留在我体内,而在和火麒麟打斗的时候,也证明了这一点,我想使用剑气,就必须通过剑心,而剑心则是剑气产生的源泉,但是剑心在渡天劫的时候被打散了,剑气没有了剑心的束缚,开始向外泄漏,却被玉佛珠挡住,只好留在我体内越积越多,灵体承受不住肆虐的剑气,开始涣散,而这时刚好大师兄向我的灵体内注入元气,体内的剑气如同找到出口一样,一瞬间全部涌了出去,结果造成了剑气大爆发,把几位师兄击伤。

  在那之后,因为我本身就是莲花不灭体,没有了剑气的阻挠,涣散的灵体开始自我修复。

  感受着体内如止水一般的剑气,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剑心确是在天劫中破碎了,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剑心并不会这样轻易的消失,而现在则是在我灵体内的某一处静静的修养,虽然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似乎灵体内温顺的剑气正在向我表达着剑心和我一起战斗到低的决心,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和青松一样把剑当成了人。

  想到了剑,我习惯性的向身后摸去,却捞了个空,不好!紫宵不见了,我心中一紧,难道是大师兄他们发现然后收走了?

  不对,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虽然紫宵是仙剑,但少阳有万剑冢,只怕其他人也不会缺剑用。

  难道是我昏迷的时候把紫宵丢了?我心中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是那样的话,倒是真不好办,紫宵本身就被贴了隐身咒,我根本就看不到,更何况落在外面的树林里,要找紫宵只怕比海底捞针还要困难。

  对了!剑诀!我忽然想起,在第一次使用紫宵时,呼叫紫宵的剑诀。

  我急忙将心神沉了下来,手中捏起剑诀,不多时,心中便有了感应,紫宵似乎就在不远处树林中的地上。

  我心中大喜,有了第一次呼叫紫宵的经验,我心神用力一凝,紫宵便飞一般的向我这边飞来。

  却不想,这次与第一次已经不同,虽然不曾修炼,但是经过几次磨练,特别是天劫,我的修为却在无形中增长,这次凝神唤剑,却是过了度,瞬间紫宵便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前,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感觉到身边的尖锐的风声知道不好,但是对着看不见的紫宵,却又不知道往哪闪躲,既然躲不了,我干脆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得等着紫宵,我想紫宵穿体而过恐怕对灵体来说也没有什么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苦笑一下,我恐怕会成为修真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剑伤到的白痴。

  就在紫宵快要击到我身体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体内的剑气,好象受到召唤一般,全部向腹部涌去,我还没来得及考虑是怎么回事,“碰”的一声,腹部好象被什么东西粘了一下,然后“叮呤”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穿了过来,剑气随之散去,又如止水一样停留在我灵体内。

  是紫宵?我在地上摸索着,握住了紫宵的剑柄。

  那刚才的剑气是什么回事?难道剑心苏醒了?我尝试着向剑心发出讯息,结果回应我的仍是一片寂静。

  剑心没有苏醒,那剑气怎么会自己流动?难道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剑气?我拿着手的紫宵,用力得想将剑气附在紫宵上面,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剑气却始终不肯动一下。

  到底剑气该如何才用动呢?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说只有受到外力攻击的时候才会自己抵御?

  我拿着紫宵,犹豫着是不是该对自己插一下,反正插了又不会死,就轻轻地插一下吧,我小心的将紫宵对准自己的腹部,慢慢得插了下去,只见灵体一阵晃动,紫宵慢慢没了进去,但是剑气却依旧没有动静。

  难道我不够用力,见到紫宵没入灵体我却没有受伤,心中难免大胆了些,手中加了几分力气,正准备慢慢地向下插去,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炸响:“小师叔!”

  我心中一惊,手上力量一紧,紫宵猛得向灵体深处插去,我心中顿时凉了下来,不会吧,这么插不会插死人啊?

  我没等我想完,静止的剑气突然从四周涌向紫宵,包裹着紫宵,硬生生的把它挤出体外。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9:00
青松见我的手在自己腹前忽上忽下的,好奇道:“噫!小师叔,你在做什么?”
  我挥了一下心中的冷汗,好生没好气地看着青松道:“玩!”

  “玩?玩什么?”

  “玩你个大头鬼!突然那么大声音叫我想把我吓死啊!”我心道,被你吓死倒是次要的,害得我差点把自己杀死才是真的。

  青松一脸委屈,道:“小师叔,我叫你半天了,谁知道你在那把手在身前抬抬落落也不理我,我只好在你耳边唤你了。”

  看来是自己冤枉了青松,对青松歉意地笑了笑道:“这事我们先不管了,你突然折回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刚才我走的太匆忙,忘了告诉小师叔,三师叔曾经说过,让我在你清醒以后,去大殿和几位师叔解释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解释一下最近发生的事?难道说师兄他们察觉到什么了?还是知道了我和七夜的关系?

  青松见我呆立着不说话,连忙唤了几声:“小师叔,小师叔......”

  “哦!”我听见青松的呼唤,回过神来,敷衍道:“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大殿,你还是早点睡觉吧,这几天你也累了。”

  青松察觉到我有些闪烁的眼光,问道:“小师叔是不是在担心什么?要不然我明日陪小师叔一起去?”

  “呵呵!不用,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青松见说不动我,也不在坚持道:“如此,那我便去休憩去了。”

  我点了点头道:“你去吧。”

  我心不在焉地抚摩着紫宵的剑身,心中揣测着三师兄叫我明日去大殿解释的事情,说实话,我对三师兄这个人的感觉不怎么好,明明知道火麒麟的修为却急着告诉我,让我去送死,即便如此他还装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而且三师兄这次叫我去的时机也非常的不错,在门中还算是偏袒我的大师兄和师傅一个重伤一个闭关,可以说没有人可以帮助我,从上次的火麒麟事件中我已经看出三师兄对我是先除之而后快,现在只是不知道其他几位师兄的想法。

  不知不觉得独自一人想了很久,耳边传来上早课的钟声,我看着初升的太阳,彤红的阳光洒在脸上,我站起身,缓缓地将紫宵插回背后的剑鞘,对着太阳长叹一声,心道:三师兄,我天星来会你了。

  在身边鱼贯而入的少阳弟子的低声讨论中,我穿过应阳大殿的平台,来到大殿内。

  一脚刚踏进大殿,耳边就听见一声棒喝:“畜生!”

  我应声抬头看去,对我大喝的赫然是昔日让我去取火鳞片的三师兄,呵呵,来得真快啊,这么快就想给我个下马威。

  三师兄见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对我怒喝一声“跪下!”

  “跪下?为什么要我跪下?”我挺直了腰板,用眼神扫了扫站在大堂上的其他的两位师兄,感觉到他们那漠不关心的眼神,我心中苦笑一下。

  “叫你跪下你就跪下!”

  “要我跪你总有个理由吧?”

  也许想不到我这么强硬,三师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脸上的肥肉气得有些发抖,怒道:“好!你要理由!理由就是你与妖孽私通,欲败坏我少阳名声!”

  “与妖孽私通?”我不禁有些好笑,原来是打不过七夜想在我这挽回点面子,但没有正凭实据,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盯着三师兄道:“说我与妖孽私通,请问我什么时候与妖孽私通,与什么妖孽私通了?”

  “哼!还嘴硬!你迷恋狐狸精,难道你还不承认吗?”

  “什么?”狐狸精?什么时候有扯上一只狐狸精?我被三师兄说得一片迷茫。

  “哼哼!”三师兄冷笑两下,道:“还装傻,我问你上次狐狸精围攻我们少阳,合我们四人力量也只能勉强抵挡的万鬼幡,怎的你突然出现那个妖孽就不战而退了,而且事后你还假装昏迷,趁大师兄帮你治疗的时候,突然放出剑气欲杀害大师兄,你说我说的可是事实?”

  三师兄一番话下来,大堂内的两位师兄也是连连点头,一起怒目看着我。

  听完三师兄的话,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是说七夜是狐狸精,七夜是狐狸精?我心中顿时翻江倒海,七夜是狐狸精!我忽然想七夜给我说的故事,我突然间明白了以前我想不通的许多事,为什么噬鬼阵会把我漏掉,为什么刚到上海时那两道阴风会突然消失,为什么邵飞要杀我的时候七夜会出现,因为,七夜是狐狸精!而我曾经救过她!这一切也只有这么解释才解释得通。

  “哼!果然被我说中了!”三师兄见我没有回答,嘴边肥肉一抖,奸笑道:“我本就以为,鬼这种东西更本上不得台面,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想不到真的给我猜中了,你毁我少阳剑种在先,与妖孽勾结在后,更是趁师兄与你疗伤,妄加杀害,其心险恶,何其险恶啊!”

  见三师兄在那大放厥词,我再也忍不住了,大怒道:“放屁!”

  正在滔滔不绝地三师兄,被我大喝声惊得一愣,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生生咽在口中,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指着我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你根本是在放屁!”

  “你敢说我说的是假话?我问你,你可曾用剑气伤害大师兄?”

  “是!”

  三师兄见我承认,肥厚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但是,当时我是在昏迷之中,而且我的灵体也受到极大的创伤,更本就不能操纵自己的剑气,说我蓄意伤害大师兄,更本就是欲加之罪!”

  其他二位师兄听了我的话,微**了点头。

  三师兄见装,急道:“你说你昏迷?但是这里只有你一个清楚,只有你一个人是灵体,你说昏迷就昏迷?我说你是故意的。”

  “呵呵!”我见三师兄有些强词夺理,心知修真与凡人比起来果然单纯的多,我只是说出了事实,三师兄的阵脚就已经乱了,我笑道:“那请问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那.....你.....反正,反正”支吾了半天,三师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满头大汗,想了半天才道:“此事我们暂且不论,但你如何解释与那妖孽之间的关系?”

  “我们本来就认识。”我坦然承认,反正也解释不清。

  “哈哈!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他果然与那只骚狐狸认识。”三师兄见我承认,大声得向别上二位师兄弟炫耀道。

  “认识又怎么样?难道认识就有罪吗?难道这里还一人犯罪五族同诛吗?再说她也没有犯什么大错!”我辩解道。

  听了我的话,三师兄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竟然说祭炼万鬼幡没有什么大错。”

  “哼!鬼也分好坏,七夜她炼的鬼生前都是可恶之徒。”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三师兄冷笑得看着我道:“你难道以为她只是修炼万鬼幡这么简单吗?当年她可是血洗修真界的天山八妖之一。”

  “血洗修真!”我心中一凉,难道七夜真如此无恶不作,不,我马上摇头断了自己的想法,我和七夜相处这段时间的精力告诉我,七夜绝不是那样暴力的,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正在我被三师兄刁难的时候,突然大堂后传来几声咳嗽,大师兄在青松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29:00
“大师兄!”我恭敬道。
  “师兄!”看见无尘子从大堂后走出来,三师兄很是惊讶,其他的二位师兄也对这无尘子恭敬地点了点头。

  无尘子“恩”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我们,然后在青松的搀扶下,坐到了大堂中央的椅子上。

  “师兄你怎么来了?”三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大师兄听了三师兄的话,面色一沉道:“哼!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对付自家的小师弟的。”

  我听后,心中喜道,原来大师兄是来帮我的,看来大师兄先前并不知道这件事,要不然三师兄也不会惊慌失措了,想来是青松把这件事告诉大师兄的,我感激得向站在大师兄身边的青松笑了笑,青松含笑对着我微**了点头。

  三师兄听了大师兄的呵责,急道:“大师兄,这个恶鬼伤了你,我们大家都看到了,而且他与那个狐狸精之间的关系连他自己都承认了,我代师门惩罚他,也是应该的。”

  “净尘!够了!”大师兄大声道:“小师弟伤我,并不是他的本意,我救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此事以后不要再提!”

  三师兄见无尘子自己都说了,也不好在此事上继续纠缠,但仍是小声道:“那他与那妖孽合击少阳......”

  “合击少阳?哪里来的合击?我都听青松说了,他们去火麒麟取种回来刚巧碰到此事,如果不是天星回来的及时,按照当时的情形我们大家可以撑过去吗,只怕要请师傅出关才行,说来我们还应当感谢天星才对,怎么恩将仇报起来!”

  “但!那妖孽与天星的关系暧昧却是事实。”

  “净尘,你别忘了,当日是四大书院将天星送来我们少阳修真的,四大书院尚且相信天星,难道我们少阳就不能相信吗?咳咳......”大师兄由于过分激动,连续咳嗽起来,青松连忙上去帮大师兄锤背,缓了一会大师兄继续道:“更何况天星为了我们少阳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去取剑种,就凭这份心我就担保他绝对不会负我少阳。”

  “大师兄......”感觉到大师兄那无比的信任,我感激得看着大师兄。

  但三师兄似乎并不想几这样完结,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话来,就被大师兄呵斥住:“净尘!有件事我很奇怪,为什么刚入门的小师弟会知道火麟洞?”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三师兄顿时痿了下去,低声道:“是我告诉他的。”

  大师兄点了点头道:“你还算老实,火麒麟的修为你我都清楚,就算当初太上掌门亲自出山,也没讨得半点便宜,你竟然还叫小师弟去?你不是叫他送死吗?”

  三师兄听了无尘子的话,低着头没有反扣,其他二位师兄则是恍然大悟地样子鄙夷地看着低头不语地三师兄。

  大师兄继续道:“幸好小师弟没事,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向师傅交代?怎么向四大书院交代?我看想陷我们少阳不义的是你,而不是小师弟。”

  三师兄被大师兄说得冷汗直冒,本打算将我治罪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反而作茧自缚,低声连道:“大师兄!我知道错了,你按门规处罚我吧。”

  我看着唯唯诺诺的三师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说实话,其实我觉得三师兄那样对我很正常,他并没有什么错,如果要说错的话,错的只是我,因为我是一个鬼,一个在修真眼里违背天理而存在的鬼。

  大师兄坐在椅子里思考了一会,道:“好吧!既然你决定受罚,我就按门规处置你。”

  我听见大师兄要按门规处置三师兄,忙向前一步道:“大师兄!我有话要说.”

  “你说吧。”大师兄平静道。

  我看着大师兄那略含笑意的眼神,感觉自己好象进了大师兄的套子,理了理思路道:“大师兄,我想三师兄和诸位师兄都没有错。”

  听完我的话,三师兄瞪着眼睛看着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帮他求情,其他二位师兄也是一副百四不得其解的样子,而大师兄则面露微笑道:“那你说说原因。”

  “原因很简单,我入门这段时间,虽然没有修真,但是接触的修真也不算少,我发现大多数修真就象大师兄在我刚入门时说得那样,对鬼本身就产生一种排斥。”说道这里我停了停。

  看着大家若有所思的样子,大师兄对着我点了点头道:“继续说。”

  我继续道:“我知道,修真就是修业,讲的是积德,顺应天理,而作为鬼来说,恰恰是违背天理循环的存在,所以我的存在对少阳来说是一个不和谐的存在,也许我的存在为少阳摸了黑,我也理解大家这样的心情,所以,三师兄今天这样对我,我不想怪他,毕竟是人之常情。但是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也不想成为鬼,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我也想大家象平常人一样那样对我,毕竟有些事是不能选择的,既然我不能选择作人,那总不能叫我自己灰飞湮灭,我希望各位修真可以谅解我,让我可以继续在少阳寻找我心中的答案,作为一个鬼到底应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听完我的话,大师兄沉默了一会,道:“小师弟,说真的,我本以为你只是为三师弟求情而已,却没想到你说出了一个我们修真都没有想过的问题,到底鬼应该处在一个什么位置,如果按天命说,存在既是合理,而按天理循环却又说不过去,难道天理真的不是最完美的吗?又或许天理背后隐藏着什么?”

  几位师兄听完大师兄的话,都陷入沉没中。

  看到几位师兄的样子,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暗道:我刚才只不过说得有些激动,大家不用表现得这么夸张吧。

  我却不知道,其实我刚才的几句话,触动了大师兄他们的心悸,让他们一心求天理的心动摇了,原本以为天理就是至高无上的完美存在,却被我几句话破碎了,寻找天理背后的真理,但这会对几位师兄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想他们不会想到,就连我自己也不会想到吧。

  过了盏茶工夫,大师兄长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有些东西太深奥了,我们暂且不要再去思考,三师弟,你觉得小师弟说的话怎么样?”

  三师兄抬头看了看大师兄,道:“听了小师弟的话,我的心结打开了,终于明白为什么几位师兄弟中我的修为最低,到现在元婴还没凝结,就是因为我以前太偏激了,以至作茧自缚,今天我另有一番感悟。”

  我看着三师兄那柔和的眼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道:不是吧,这么神!说句话,就可以增加修为?看来以前听人家说终身求道不得,一朝顿悟成佛是真的。

  大师兄笑道:“既然你觉悟了就好,想不到小师弟的几句话,会让我们几个修真有所顿悟,真是意想不到啊,不过虽然小师弟为你求情了,但是门规就是门规,还是要罚的。”

  三师兄恭敬道:“敬请受罚。”

  大师兄严肃道:“弟子,净尘听罚,我以少阳派第二十三代代掌门身份,罚你面壁思过三个春秋,现在立时退下受罚。”

  “是!”三师兄点头退下,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对我笑了一下,眼里丝毫没有怨恨的气息。

  “三个春秋是不是太久了?”我看着三师兄退去的背影囔囔道。

  “呵呵!小师弟,别说是三个春秋,只怕是十个春秋我看净尘他也愿意,趁着面壁他也好把刚才顿悟的道理好好吸收,这对他以后的修为有莫大的好处。”大师兄环扫了一下大堂,对着其他二位师兄道:“你们也退下吧,有些事我想单独对小师弟说。”

  有事?什么事?我心中好奇道。

  等二位师兄离开大殿,大师兄对我道:“天星,你入门也有一段时日了,当初师傅入关时让我教你修真却一直没有机会,我想趁着今天就告诉你如何修真吧。”

  “啊!终于可以学修真了!”我高兴得喊道。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31:00
“恩!为了救小师叔,师傅他被剑气击成重伤。”
  “剑气?”不是七夜,那会是谁呢?我奇道:“谁的剑气?”

  “小师叔,当然是你的剑气啊!”青松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的?”我的青松弄得一片懵懂,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清楚,从说我昏迷以后开始说。”

  青松听完我的话,马上为难了起来,道:“小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正中着鬼毒呢,我怎么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青松为什么修了那么多年,修为还是这么差的原因了,只好无奈道:“我被你打败了,你就从你知道的地方开始说吧。”

  “是!小师叔。”随后青松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听了青松的述说,我才知道,原来在我昏迷以后,大师兄就把我带回了厢房,略微看了看我的情况,由于我是灵体,大师兄不敢贸然自作主张,但又不敢惊动已经闭关的师傅,只好和几位师弟商量,商量了几天却徒劳无功,可是这时候,我的灵体却出现了涣散的征兆,事出紧急,大师兄连忙将自己的元气输入到我体内,但是却没想到元气刚刚碰到我的身体,就被我身体上突然暴出的剑气打得倒飞出去,剑气不但摧毁了整座厢房,而且把在场的几位师兄都击伤了,不过幸亏大师兄修为深厚,才保得性命,但也是奄奄一息,被众人抬回大殿后修养,而大家十分懊恼我击伤大师兄,于是将我丢弃在这里不闻不问,只有青松有空时来照顾我一下,却不想我在剑气爆发之后,破碎的灵体却自动开始修复。

  “那大师兄现在哪里?快带我去看他。”我急忙站了起来,喝着青松就往外走。

  “小师叔莫急,现在深更半夜的,我们现在去恐怕扰了师傅的清梦,小师傅放心,师傅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恙,等天亮去也无妨。”

  听到大师兄已经没有什么大事,我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道:“那好吧,不过青松你中了鬼毒以后怎么遇救的?”

  “哦!那鬼毒虽然厉害,但是不知道怎的,我独自疼了一会,鬼毒竟然离体而去,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招了回去,我起身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然后我就回了少阳。”

  看来七夜为了我,手下留情了。

  “不过小师叔,那天师傅帮你治伤,虽然我不在场,但是你身上剑气爆发的时候威力真的好大啊,我感觉到整个少阳都震了一下。”

  “嘿嘿。”我讪笑了几下,顺势看了看体内的情况,发现原先在体内张狂的剑气,现在已经静如止水一般。

  “不过可惜了这上好的厢房了,哎!”青松愁眉苦脸道。

  我看着四周的残瓦断壁,一片萧然的景色,整个厢房的地方已经陷了下去,地上和四周的山壁上纵横着几道深深的剑气,这真的是我做的?我不禁有些茫然。

  “小师叔...小师叔...”青松在我耳畔连连轻呼。

  “哦!什么事?”

  “那个,小师叔,我已经几天没睡觉,现在你醒了,我也放心了,我实在困得不行,所以想回去睡下。”

  我看着青松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在看了看他已经发黑的眼圈,憔悴的容颜,心中不忍道:“你快点去睡觉吧,还有你我之间不必这样拘谨,别一副请示的表情,有什么事你尽管去作,我不会怪你的。”

  “多谢小师叔,那青松告辞。”说完,一溜小跑,消失在黑暗中。

  看着青松离去,我也席地坐了下来,猜测着我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的灵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了半天,我终于得到了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如果我想得不错,剑心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我掌握,只是作为寄居体,留在我体内,而在和火麒麟打斗的时候,也证明了这一点,我想使用剑气,就必须通过剑心,而剑心则是剑气产生的源泉,但是剑心在渡天劫的时候被打散了,剑气没有了剑心的束缚,开始向外泄漏,却被玉佛珠挡住,只好留在我体内越积越多,灵体承受不住肆虐的剑气,开始涣散,而这时刚好大师兄向我的灵体内注入元气,体内的剑气如同找到出口一样,一瞬间全部涌了出去,结果造成了剑气大爆发,把几位师兄击伤。

  在那之后,因为我本身就是莲花不灭体,没有了剑气的阻挠,涣散的灵体开始自我修复。

  感受着体内如止水一般的剑气,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剑心确是在天劫中破碎了,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剑心并不会这样轻易的消失,而现在则是在我灵体内的某一处静静的修养,虽然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似乎灵体内温顺的剑气正在向我表达着剑心和我一起战斗到低的决心,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和青松一样把剑当成了人。

  想到了剑,我习惯性的向身后摸去,却捞了个空,不好!紫宵不见了,我心中一紧,难道是大师兄他们发现然后收走了?

  不对,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虽然紫宵是仙剑,但少阳有万剑冢,只怕其他人也不会缺剑用。

  难道是我昏迷的时候把紫宵丢了?我心中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是那样的话,倒是真不好办,紫宵本身就被贴了隐身咒,我根本就看不到,更何况落在外面的树林里,要找紫宵只怕比海底捞针还要困难。

  对了!剑诀!我忽然想起,在第一次使用紫宵时,呼叫紫宵的剑诀。

  我急忙将心神沉了下来,手中捏起剑诀,不多时,心中便有了感应,紫宵似乎就在不远处树林中的地上。

  我心中大喜,有了第一次呼叫紫宵的经验,我心神用力一凝,紫宵便飞一般的向我这边飞来。

  却不想,这次与第一次已经不同,虽然不曾修炼,但是经过几次磨练,特别是天劫,我的修为却在无形中增长,这次凝神唤剑,却是过了度,瞬间紫宵便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前,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感觉到身边的尖锐的风声知道不好,但是对着看不见的紫宵,却又不知道往哪闪躲,既然躲不了,我干脆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得等着紫宵,我想紫宵穿体而过恐怕对灵体来说也没有什么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苦笑一下,我恐怕会成为修真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剑伤到的白痴。

  就在紫宵快要击到我身体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体内的剑气,好象受到召唤一般,全部向腹部涌去,我还没来得及考虑是怎么回事,“碰”的一声,腹部好象被什么东西粘了一下,然后“叮呤”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穿了过来,剑气随之散去,又如止水一样停留在我灵体内。

  是紫宵?我在地上摸索着,握住了紫宵的剑柄。

  那刚才的剑气是什么回事?难道剑心苏醒了?我尝试着向剑心发出讯息,结果回应我的仍是一片寂静。

  剑心没有苏醒,那剑气怎么会自己流动?难道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剑气?我拿着手的紫宵,用力得想将剑气附在紫宵上面,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剑气却始终不肯动一下。

  到底剑气该如何才用动呢?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说只有受到外力攻击的时候才会自己抵御?

  我拿着紫宵,犹豫着是不是该对自己插一下,反正插了又不会死,就轻轻地插一下吧,我小心的将紫宵对准自己的腹部,慢慢得插了下去,只见灵体一阵晃动,紫宵慢慢没了进去,但是剑气却依旧没有动静。

  难道我不够用力,见到紫宵没入灵体我却没有受伤,心中难免大胆了些,手中加了几分力气,正准备慢慢地向下插去,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炸响:“小师叔!”

  我心中一惊,手上力量一紧,紫宵猛得向灵体深处插去,我心中顿时凉了下来,不会吧,这么插不会插死人啊?

  我没等我想完,静止的剑气突然从四周涌向紫宵,包裹着紫宵,硬生生的把它挤出体外。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31:00
青松见我的手在自己腹前忽上忽下的,好奇道:“噫!小师叔,你在做什么?”
  我挥了一下心中的冷汗,好生没好气地看着青松道:“玩!”

  “玩?玩什么?”

  “玩你个大头鬼!突然那么大声音叫我想把我吓死啊!”我心道,被你吓死倒是次要的,害得我差点把自己杀死才是真的。

  青松一脸委屈,道:“小师叔,我叫你半天了,谁知道你在那把手在身前抬抬落落也不理我,我只好在你耳边唤你了。”

  看来是自己冤枉了青松,对青松歉意地笑了笑道:“这事我们先不管了,你突然折回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刚才我走的太匆忙,忘了告诉小师叔,三师叔曾经说过,让我在你清醒以后,去大殿和几位师叔解释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解释一下最近发生的事?难道说师兄他们察觉到什么了?还是知道了我和七夜的关系?

  青松见我呆立着不说话,连忙唤了几声:“小师叔,小师叔......”

  “哦!”我听见青松的呼唤,回过神来,敷衍道:“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大殿,你还是早点睡觉吧,这几天你也累了。”

  青松察觉到我有些闪烁的眼光,问道:“小师叔是不是在担心什么?要不然我明日陪小师叔一起去?”

  “呵呵!不用,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青松见说不动我,也不在坚持道:“如此,那我便去休憩去了。”

  我点了点头道:“你去吧。”

  我心不在焉地抚摩着紫宵的剑身,心中揣测着三师兄叫我明日去大殿解释的事情,说实话,我对三师兄这个人的感觉不怎么好,明明知道火麒麟的修为却急着告诉我,让我去送死,即便如此他还装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而且三师兄这次叫我去的时机也非常的不错,在门中还算是偏袒我的大师兄和师傅一个重伤一个闭关,可以说没有人可以帮助我,从上次的火麒麟事件中我已经看出三师兄对我是先除之而后快,现在只是不知道其他几位师兄的想法。

  不知不觉得独自一人想了很久,耳边传来上早课的钟声,我看着初升的太阳,彤红的阳光洒在脸上,我站起身,缓缓地将紫宵插回背后的剑鞘,对着太阳长叹一声,心道:三师兄,我天星来会你了。

  在身边鱼贯而入的少阳弟子的低声讨论中,我穿过应阳大殿的平台,来到大殿内。

  一脚刚踏进大殿,耳边就听见一声棒喝:“畜生!”

  我应声抬头看去,对我大喝的赫然是昔日让我去取火鳞片的三师兄,呵呵,来得真快啊,这么快就想给我个下马威。

  三师兄见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对我怒喝一声“跪下!”

  “跪下?为什么要我跪下?”我挺直了腰板,用眼神扫了扫站在大堂上的其他的两位师兄,感觉到他们那漠不关心的眼神,我心中苦笑一下。

  “叫你跪下你就跪下!”

  “要我跪你总有个理由吧?”

  也许想不到我这么强硬,三师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脸上的肥肉气得有些发抖,怒道:“好!你要理由!理由就是你与妖孽私通,欲败坏我少阳名声!”

  “与妖孽私通?”我不禁有些好笑,原来是打不过七夜想在我这挽回点面子,但没有正凭实据,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盯着三师兄道:“说我与妖孽私通,请问我什么时候与妖孽私通,与什么妖孽私通了?”

  “哼!还嘴硬!你迷恋狐狸精,难道你还不承认吗?”

  “什么?”狐狸精?什么时候有扯上一只狐狸精?我被三师兄说得一片迷茫。

  “哼哼!”三师兄冷笑两下,道:“还装傻,我问你上次狐狸精围攻我们少阳,合我们四人力量也只能勉强抵挡的万鬼幡,怎的你突然出现那个妖孽就不战而退了,而且事后你还假装昏迷,趁大师兄帮你治疗的时候,突然放出剑气欲杀害大师兄,你说我说的可是事实?”

  三师兄一番话下来,大堂内的两位师兄也是连连点头,一起怒目看着我。

  听完三师兄的话,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是说七夜是狐狸精,七夜是狐狸精?我心中顿时翻江倒海,七夜是狐狸精!我忽然想七夜给我说的故事,我突然间明白了以前我想不通的许多事,为什么噬鬼阵会把我漏掉,为什么刚到上海时那两道阴风会突然消失,为什么邵飞要杀我的时候七夜会出现,因为,七夜是狐狸精!而我曾经救过她!这一切也只有这么解释才解释得通。

  “哼!果然被我说中了!”三师兄见我没有回答,嘴边肥肉一抖,奸笑道:“我本就以为,鬼这种东西更本上不得台面,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想不到真的给我猜中了,你毁我少阳剑种在先,与妖孽勾结在后,更是趁师兄与你疗伤,妄加杀害,其心险恶,何其险恶啊!”

  见三师兄在那大放厥词,我再也忍不住了,大怒道:“放屁!”

  正在滔滔不绝地三师兄,被我大喝声惊得一愣,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生生咽在口中,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指着我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你根本是在放屁!”

  “你敢说我说的是假话?我问你,你可曾用剑气伤害大师兄?”

  “是!”

  三师兄见我承认,肥厚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但是,当时我是在昏迷之中,而且我的灵体也受到极大的创伤,更本就不能操纵自己的剑气,说我蓄意伤害大师兄,更本就是欲加之罪!”

  其他二位师兄听了我的话,微**了点头。

  三师兄见装,急道:“你说你昏迷?但是这里只有你一个清楚,只有你一个人是灵体,你说昏迷就昏迷?我说你是故意的。”

  “呵呵!”我见三师兄有些强词夺理,心知修真与凡人比起来果然单纯的多,我只是说出了事实,三师兄的阵脚就已经乱了,我笑道:“那请问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那.....你.....反正,反正”支吾了半天,三师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满头大汗,想了半天才道:“此事我们暂且不论,但你如何解释与那妖孽之间的关系?”

  “我们本来就认识。”我坦然承认,反正也解释不清。

  “哈哈!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他果然与那只骚狐狸认识。”三师兄见我承认,大声得向别上二位师兄弟炫耀道。

  “认识又怎么样?难道认识就有罪吗?难道这里还一人犯罪五族同诛吗?再说她也没有犯什么大错!”我辩解道。

  听了我的话,三师兄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竟然说祭炼万鬼幡没有什么大错。”

  “哼!鬼也分好坏,七夜她炼的鬼生前都是可恶之徒。”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三师兄冷笑得看着我道:“你难道以为她只是修炼万鬼幡这么简单吗?当年她可是血洗修真界的天山八妖之一。”

  “血洗修真!”我心中一凉,难道七夜真如此无恶不作,不,我马上摇头断了自己的想法,我和七夜相处这段时间的精力告诉我,七夜绝不是那样暴力的,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正在我被三师兄刁难的时候,突然大堂后传来几声咳嗽,大师兄在青松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31:00
“大师兄!”我恭敬道。
  “师兄!”看见无尘子从大堂后走出来,三师兄很是惊讶,其他的二位师兄也对这无尘子恭敬地点了点头。

  无尘子“恩”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我们,然后在青松的搀扶下,坐到了大堂中央的椅子上。

  “师兄你怎么来了?”三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大师兄听了三师兄的话,面色一沉道:“哼!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对付自家的小师弟的。”

  我听后,心中喜道,原来大师兄是来帮我的,看来大师兄先前并不知道这件事,要不然三师兄也不会惊慌失措了,想来是青松把这件事告诉大师兄的,我感激得向站在大师兄身边的青松笑了笑,青松含笑对着我微**了点头。

  三师兄听了大师兄的呵责,急道:“大师兄,这个恶鬼伤了你,我们大家都看到了,而且他与那个狐狸精之间的关系连他自己都承认了,我代师门惩罚他,也是应该的。”

  “净尘!够了!”大师兄大声道:“小师弟伤我,并不是他的本意,我救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此事以后不要再提!”

  三师兄见无尘子自己都说了,也不好在此事上继续纠缠,但仍是小声道:“那他与那妖孽合击少阳......”

  “合击少阳?哪里来的合击?我都听青松说了,他们去火麒麟取种回来刚巧碰到此事,如果不是天星回来的及时,按照当时的情形我们大家可以撑过去吗,只怕要请师傅出关才行,说来我们还应当感谢天星才对,怎么恩将仇报起来!”

  “但!那妖孽与天星的关系暧昧却是事实。”

  “净尘,你别忘了,当日是四大书院将天星送来我们少阳修真的,四大书院尚且相信天星,难道我们少阳就不能相信吗?咳咳......”大师兄由于过分激动,连续咳嗽起来,青松连忙上去帮大师兄锤背,缓了一会大师兄继续道:“更何况天星为了我们少阳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去取剑种,就凭这份心我就担保他绝对不会负我少阳。”

  “大师兄......”感觉到大师兄那无比的信任,我感激得看着大师兄。

  但三师兄似乎并不想几这样完结,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话来,就被大师兄呵斥住:“净尘!有件事我很奇怪,为什么刚入门的小师弟会知道火麟洞?”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三师兄顿时痿了下去,低声道:“是我告诉他的。”

  大师兄点了点头道:“你还算老实,火麒麟的修为你我都清楚,就算当初太上掌门亲自出山,也没讨得半点便宜,你竟然还叫小师弟去?你不是叫他送死吗?”

  三师兄听了无尘子的话,低着头没有反扣,其他二位师兄则是恍然大悟地样子鄙夷地看着低头不语地三师兄。

  大师兄继续道:“幸好小师弟没事,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向师傅交代?怎么向四大书院交代?我看想陷我们少阳不义的是你,而不是小师弟。”

  三师兄被大师兄说得冷汗直冒,本打算将我治罪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反而作茧自缚,低声连道:“大师兄!我知道错了,你按门规处罚我吧。”

  我看着唯唯诺诺的三师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说实话,其实我觉得三师兄那样对我很正常,他并没有什么错,如果要说错的话,错的只是我,因为我是一个鬼,一个在修真眼里违背天理而存在的鬼。

  大师兄坐在椅子里思考了一会,道:“好吧!既然你决定受罚,我就按门规处置你。”

  我听见大师兄要按门规处置三师兄,忙向前一步道:“大师兄!我有话要说.”

  “你说吧。”大师兄平静道。

  我看着大师兄那略含笑意的眼神,感觉自己好象进了大师兄的套子,理了理思路道:“大师兄,我想三师兄和诸位师兄都没有错。”

  听完我的话,三师兄瞪着眼睛看着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帮他求情,其他二位师兄也是一副百四不得其解的样子,而大师兄则面露微笑道:“那你说说原因。”

  “原因很简单,我入门这段时间,虽然没有修真,但是接触的修真也不算少,我发现大多数修真就象大师兄在我刚入门时说得那样,对鬼本身就产生一种排斥。”说道这里我停了停。

  看着大家若有所思的样子,大师兄对着我点了点头道:“继续说。”

  我继续道:“我知道,修真就是修业,讲的是积德,顺应天理,而作为鬼来说,恰恰是违背天理循环的存在,所以我的存在对少阳来说是一个不和谐的存在,也许我的存在为少阳摸了黑,我也理解大家这样的心情,所以,三师兄今天这样对我,我不想怪他,毕竟是人之常情。但是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也不想成为鬼,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我也想大家象平常人一样那样对我,毕竟有些事是不能选择的,既然我不能选择作人,那总不能叫我自己灰飞湮灭,我希望各位修真可以谅解我,让我可以继续在少阳寻找我心中的答案,作为一个鬼到底应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听完我的话,大师兄沉默了一会,道:“小师弟,说真的,我本以为你只是为三师弟求情而已,却没想到你说出了一个我们修真都没有想过的问题,到底鬼应该处在一个什么位置,如果按天命说,存在既是合理,而按天理循环却又说不过去,难道天理真的不是最完美的吗?又或许天理背后隐藏着什么?”

  几位师兄听完大师兄的话,都陷入沉没中。

  看到几位师兄的样子,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暗道:我刚才只不过说得有些激动,大家不用表现得这么夸张吧。

  我却不知道,其实我刚才的几句话,触动了大师兄他们的心悸,让他们一心求天理的心动摇了,原本以为天理就是至高无上的完美存在,却被我几句话破碎了,寻找天理背后的真理,但这会对几位师兄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想他们不会想到,就连我自己也不会想到吧。

  过了盏茶工夫,大师兄长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有些东西太深奥了,我们暂且不要再去思考,三师弟,你觉得小师弟说的话怎么样?”

  三师兄抬头看了看大师兄,道:“听了小师弟的话,我的心结打开了,终于明白为什么几位师兄弟中我的修为最低,到现在元婴还没凝结,就是因为我以前太偏激了,以至作茧自缚,今天我另有一番感悟。”

  我看着三师兄那柔和的眼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道:不是吧,这么神!说句话,就可以增加修为?看来以前听人家说终身求道不得,一朝顿悟成佛是真的。

  大师兄笑道:“既然你觉悟了就好,想不到小师弟的几句话,会让我们几个修真有所顿悟,真是意想不到啊,不过虽然小师弟为你求情了,但是门规就是门规,还是要罚的。”

  三师兄恭敬道:“敬请受罚。”

  大师兄严肃道:“弟子,净尘听罚,我以少阳派第二十三代代掌门身份,罚你面壁思过三个春秋,现在立时退下受罚。”

  “是!”三师兄点头退下,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对我笑了一下,眼里丝毫没有怨恨的气息。

  “三个春秋是不是太久了?”我看着三师兄退去的背影囔囔道。

  “呵呵!小师弟,别说是三个春秋,只怕是十个春秋我看净尘他也愿意,趁着面壁他也好把刚才顿悟的道理好好吸收,这对他以后的修为有莫大的好处。”大师兄环扫了一下大堂,对着其他二位师兄道:“你们也退下吧,有些事我想单独对小师弟说。”

  有事?什么事?我心中好奇道。

  等二位师兄离开大殿,大师兄对我道:“天星,你入门也有一段时日了,当初师傅入关时让我教你修真却一直没有机会,我想趁着今天就告诉你如何修真吧。”

  “啊!终于可以学修真了!”我高兴得喊道。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32:00
“松儿,把东西拿给小师叔。”大师兄对着身后的青松吩咐道。
  “是!”青松恭谨地走向大堂后走去。

  还有东西送我?哈哈哈,不知道是什么法宝啊,我抬头看了看大师兄,只见大师兄坐在椅子上慈眉善目地对着我笑。

  不一会,青松就从后堂走了出来,手里提了一个大箱子。

  大师兄指了指我的面前,道:“你就把东西放到大师兄的面前吧。”

  我盯着离我越来越近的箱子,心中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么大个箱子,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啊,爽死我了,哈哈哈哈。

  青松吃力地把箱子放在我的面前,站起身捶着腰对我笑了一下,向大师兄道:“师傅,已经好了。”

  大师兄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笑道:“小师弟,你不必太着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应该要有平静心,那样对你以后的修业有帮助。”

  “是!大师兄。”话是这么说,但看到宝贝放在面前,我却不好意思拿,不着急怎么可能呢,我耐着性子听着大师兄的教诲。

  “小师弟,本来在我们少阳,弟子被选中修真,一般先要灌顶开智的,但一来你是灵体,二来师傅入关而我又负伤在身,灌顶开智也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看着大师兄的病体,我心中一阵内疚,点头道:“弟子知道了。”

  大师兄看我面露愧色,笑道:“你莫要内疚,又不是你本意如此,伤着就伤着了吧,许是天意如此,小师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但,弄伤大师兄的人始终是我,我心中......”

  大师兄摆了摆手道:“小师弟,你应该知道万物皆有因果,我有今天的果,肯定是有因的,就象你因弄毁万剑冢从而得到火麒麟作朋友这个果一样,没有到最后谁都不知道是福是祸。”

  “可......”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大师兄微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灵体修真,但我却可以肯定你是我们少阳灵体修真的第一人,我希望少阳今后可以在你手里发扬光大,你有这个信心吗?”

  我感觉到大师兄那炽热的眼神,心中血气翻涌,大声道:“大师兄放心,只要有我天星一天,少阳决不会没落。”

  大师兄点头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有种预感你绝不是池中物,从被你剑气击中后负伤我就知道了,可以操纵如此庞大剑气的人,可以得到剑心认可的人,也是今后关系到少阳发展的人。”

  我看着大师兄的笑容,忽然有种自己又进圈套的感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师兄向青松挥了挥手道:“你帮小师弟把这箱东西送到厢房。”

  “啊?没啦?”我不解的看着大师兄,给我说了一通慷慨激昂的话,然后就结束了,半点修真的事都没和我说。

  大师兄也不解得看着我道:“是啊!小师弟,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大师兄,你不是说教我修真吗?”

  “修真的书籍都在那个箱子里啊,你自己拿回去研究,有不懂再来问我就好了。”

  “.......”不是吧,叫我读书,怎么这里也流行应试教育吗?

  大师兄恍然大悟地拍着脑袋笑道:“你看我,都差点忘了。”

  呵呵,大师兄终于想起来要手把手教我修真了,我高兴地想到。

  “有些事小师弟你还不知道,我需要和你解释一下。”大师兄端坐好,缓缓道:“是这样的,修真本身就是件异常险恶的事,稍有不甚就会走火入魔,轻则前功尽弃,重则灰飞湮灭,因为新进修真难免带些尘世间的俗气,所以为避免走火入魔,我们修真界对后进弟子都是以书传教,把自己对修真的感悟和一些典籍写在书上,让弟子揣摩,这样不但可以防止走火入魔,而且由于是自己揣摩出来的东西,消化的也比较快些,希望小师弟不要责怪,呵呵。”

  哎!原来是和我说这些,我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不过师兄都说了,整个修真界都是这样,我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让大师兄冒险亲传吧,不过细想一下也不错,反正都有书了,总比自己瞎摸索好多了,就当做是自学考试吧。想到这里心中开朗了一些,对着大师兄点头道:“多谢大师兄教诲。”

  大师兄笑着让青松把我送回厢房。

  离开大殿,我跟着青松向厢房走去,看着前面青松费力地扛着箱子,我有些过意不去,道:“青松,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拿那么重的箱子。”

  青松笑道:“没什么,这是我应该为小师叔做的,更何况是师傅吩咐的。”

  “呵,我还没有感谢你帮我叫来了大师兄,为我解围的事呢。”

  “呵呵。”青松憨憨地笑了笑。

  “对了,青松你怎么知道三师兄他们会对我不利?”

  “哦,小师叔不盲你说,其实上次三师叔让你去火麟洞,我恰巧帮师傅拿东西经过厢房,无意中听见了,所以这次三师叔让你去,我就害怕小师叔遭到什么不测,就告诉了师傅,不过我没想到小师叔这么厉害,竟然说出一番大道理,连师傅都有所感悟。”

  我看着青松一脸崇拜的样子,奇道:“我说的那几句话真的那么厉害?”

  “那当然了,你没见几位师叔都收益匪浅。”

  “那我说的话,到底厉害在哪里?”

  “嘿嘿。”青松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恕弟子愚顿,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乱说什么。”我好笑道。

  青松独自小声辩解道:“本来就是,要不然师傅他们怎么都说顿悟来着。”

  不知不觉中,已经和青松来到厢房,但这真的是被我毁去的厢房吗?我看着眼前如同新建一般木制厢房,呆呆地想到,早上出去还是一片废墟,怎么才不过半天就建好了,就算是现代建筑队也没这么快吧。

  青松仿佛猜到我心中想的一样,笑道:“小师叔,这个是师傅差人来建的,用法术中的复原术很简单,只要材料没有缺失,瞬间就可以恢复了。”

  复原术?哈,法术真是伟大啊,要是学会了,别的不说,我回去成立个垃圾回收站,就可以把叫比尔的小盖子比下去了,哈哈哈,伟大的法术我就要来了,哈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发出大笑。

  青松看着我如同白痴一样的大笑,小心地问道:“小师叔你没事吧?”

  “没事!走我们快去厢房,把大师兄给我的书籍拿出来阅读一下,从今天开始,哦!不,马上就开始修炼。”

  青松受到我情绪的感染,也意气风发,屁颠屁颠地托着箱子跟着我来到厢房。

  我打开厢房的门,青松轰地一声把箱子丢到地上,瘫在地上大声喘气,道:“累死我了,小师叔......”

  我顾不得青松的叫唤,心情急迫地连忙叫青松打开箱子,嘴里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法术,宝贝,修真,亲爱的,我来了!”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32:00
青松囔囔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把箱子打开,“啊哧!”迎面扑来的灰尘让青松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这么多灰尘啊?好久没用了吧。

  箱子一被打开,一阵古檀香拂面而过,青松慢慢地从箱子拿出一件道袍。

  “你拿这个干什么?书呢?我要书!”我急道。

  青松缓缓道:“小师叔莫急,按少阳的规矩,要学修真就必须穿上少阳的道袍。”

  我看着那肥大的道袍,心道:穿上去真丑。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可以修真就行,但是我能接触得到这衣服吗?

  青松看着我疑惑的表情,道:“小师叔不用担心,这道袍是我们道家之物,上面有宁静之气,可以镇神养气,自然有些法力在上面。”

  一件道袍都有这么多功能?呵呵,真是铺张,我伸手接过道袍,穿在身上,拉了拉束腰,感觉还算合适。

  “小师叔穿上这道袍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的?快把修真书籍拿出来我看看。”

  青松笑道:“小师叔自己拿便是,书籍上都浸淬着修真法力,小师叔可以自己拿取的。”

  不早说,听完青松的话,我迫不及待冲了上去,我苦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接触到正规的修真了,我心里那个高兴啊,不过也许我高兴地太早了。

  “......这都是些什么书?”看到书名的那一刹那,我楞在了原地,《修真入门知识大略》,《无尘子修真概要》,《关于修真的十万个为什么》,《无尘子关于修真与食谱间的关系辩序》,《无尘子修真心得》......

  “青松!大师兄他很喜欢成学立说吗?”我好不容易从牙齿里挤出这几个字,这几十本书里,每十本中至少有八到九本就有无尘子的大名在上面。

  青松仿佛没有察觉到我的样子,严肃道:“师傅他一向教人不悔,传道授业,而且乐此不疲。”

  我听得头上蹦出几根青经,传道授业,乐此不疲?拿自己写的书给我看?难怪刚才话说得那么好听,敢情是自己写的书。

  “青松,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青松一脸虔诚的表情道:“师傅的书我都看过,而且师傅每次写好都是先给我看后,然后再装订成册的。”

  “哦!原来如此。”我焕然大悟,原来青松就是大师兄的小白老鼠,我拿着手中的书,犹豫着是不是要看,想想青松的修真水平,再回头看看这些书,哎!真得有些惨不忍睹。

  青松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在边上补充道:“师傅的书其实写的不错,只不过我资质愚顿,只能理解其中一二,若是全能通晓,也不知道是我现在修为的几倍多了。”

  “真的有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这些书里都是师傅修真近百年来的经验所得,自然给我们这些后辈有所借鉴,免去了很多弯路,真的是大有用处,小师叔看过便知,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问问师傅。”

  我听后,觉得青松说的有些道理,大师兄的修为在少阳来说并不算低的,有了大师兄的经验我的确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而且大师兄写的书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直接问他,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些少阳传统的修真典籍,实在不行就将大师兄的经验作为辅助亦可,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重新激昂以来,仿佛看到修真界第一新星的位置在向我招手,我急忙翻开书,仔细看了起来。

  只见书中写到:序,

  “我无尘子自进少阳以来,蒙师傅不弃,授以修真之术,从此走向修真之康庄大道.......”

  不是吧!还有序,还写这么多废话,真是凑字数的,我再翻。

  “天下修真殊途同归,虽心法不同,但莫不以追寻天道为本质,我少阳心法犹是如此,但少阳心法自创始以来已愈几百年......”

  还是废话,我再连翻几页,终于找到了,“第一章,少阳心法概要”心中顿时感慨,原来大师兄这么罗嗦啊,害我翻了十多页才翻到。

  我对着书细细看了起来。

  “收敛心神,盘腿而坐,紧闭双目,合双唇,舌抵上鄂,感觉心中小宇宙......”

  我一边看一边照着做来起来,舌头抵着上鄂,感觉着四周的一切,但几分钟过去,什么都没感觉到,心道:一定是时间太短了,再试一次,这一次,我闭目了半个多小时,但依旧感觉不到身体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能是第一次修真感觉迟缓吧?呵呵,我自我安慰道,还是先往下看看,说不定要连着做才有效果也不一定。

  “气聚丹田......”

  丹田?丹田是哪里?看到这句我就懵了,以前经常看武侠书,也老说到丹田,但具体是哪我却不知道,忙喊道:“青松!丹田在哪?青松!青松?”

  恩?怎么没反应?回头一看,青松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不会吧?这么快就睡着了。

  我走到青松身边,弯下腰,对着青松耳边唤道:“青松,青松,快起来,我有东西要问你。”

  青松翻了个身,嘴里嘟囔道:“!·¥·#¥%¥”

  说什么?听不懂,看来是梦话,我就不信叫不醒你,我冲着青松而边大声喝道:“青松!无尘子师兄来啦!”

  “啊!师傅!”青松连忙翻声起床,向四周张望起来,看来才发现只我一人站在床头,这才缓过神来,抱怨道:“小师叔吓我做甚?我昨夜没休息好,今天一番劳累,实在困得要紧,你就让我在睡一会。”说完,倒头又要睡下。

  是啊!青松这几天确实是为我太劳累了,为了照看我自己都睡不好,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但我丹田在哪不知道也无法修炼下去,只好弯腰对青松道:“青松!你等会再睡,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青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道。

  “丹田在哪?”

  “丹田?”青松闭着眼睛解释起来:“丹田又叫气海,在肚脐正中直下一点五寸。”

  在肚脐正中直下一点五寸?好,我来试试。我闭着眼睛感觉着,感觉了半天,只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是一个整体,琉璃的剑气如水一样淌在灵体内,就是感觉不到什么穴道,什么丹田,我急道:丹田,丹田你在哪?别和我开玩笑了,快出来。但无奈的是,无论我怎么好言相劝,或是威逼利诱,身体依旧是空空如也,并没有因此多出一个什么丹田。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32:00
可能是因为鬼的原因吧,我无奈地想到,鬼本身就是能量体,而既然是能量体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穴道,周身上下只是一些能量罢了,可是没有穴道我还修个什么真啊。
  我转身看看青松,此时他已经睡着了,本来打算让他带我去大师兄那商讨一下,看看大师兄是不是知道什么办法,现在看着青松熟睡的样子,我有些不忍把他叫醒,等明天再说吧,我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我撰着手中的书,呆呆地站在床前,默默的思索着,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成为了鬼就不能修真了,也许是老天在惩罚我,惩罚我留恋人间,惩罚我逆天行事吧。

  回想起自己为了修真走来的这一路,充满了艰辛,被妖怪追杀,被同门歧视,等好不容易被大家接受了,却发现到头来竟还是一场梦。

  我不平得想到,为什么象邵飞那样无恶不作的垃圾都可以修真,而我却不行?难道修真也要衡量出身和门第的吗,还是说成为鬼就失去了修真的资格,凭什么剥夺我修真的权利,不是说得到和付出是平等的吗?我付出了这么多,可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自己的应得吗?

  如果这就是所说的天命隐隐注定,我就要反了这个不公的天!我心中一阵血气澎湃,多日来的压抑,一时间全部宣泄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回想起刚才激动的心情,心中却有几分好笑与几分无奈,每次心情不好都会找老天出气,虽然说天意不公,但我自己有拿什么来反抗呢?难道威胁它,还是恐吓它,如果不让我顺风顺水我就自杀。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连一点实力都没有就想要去反抗天意,我只怕连这个资本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心中难免苍凉,算了,等明天再说吧,说不定大师兄会有办法。

  一日的劳累与紧张,再加上刚刚恢复的灵体,我在不知不觉中靠着墙角睡着了。

  漫天的莲花,飞落在无尽的池水中,拂面而过的春风夹杂着柔柔的清香,悦耳的佛音绕梁而动。

  我看着脚下被莲花染红的池水,伸手抓住几片飘飘扬扬地莲花瓣,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一下,心道:我又来了。

  池水正中央,慢慢浮现出一朵巨大的莲花台,多日不见地心佛正端坐在上,双手合在胸前,发出的气势给人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只是五官依旧让人看不清楚。

  我冲着心佛笑笑道:“这次你叫我来做什么?”

  “我如果说,这次我让你来依旧是想让你钣依佛门,你会听吗?”

  “钣依佛门?心佛,你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此刻,我面对心佛,再也没有第一次那样拘谨,也没有那样厌恶,毕竟我曾经受过佛门的诸多恩惠,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对心佛我还有几分感激,只是这次心佛给我的感觉,似乎比上次多出来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却说不清楚。

  心佛愉悦地笑道:“我知道强迫也是无用。”

  虽然心佛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没有起伏,但从四周的空气中我却分明感觉到他传来的愉悦,我奇道:“你既然知道强迫没有用,为什么还把我叫来,难道说你想给我上课洗脑?”

  “不!这次其实是我有事相托。”

  “有事相托?”心佛会有什么事?

  心佛淡淡道:“你是否感觉到我与你上次来,已有不同。”

  我缓缓点了点头,道:“不错,但具体是什么我却感觉不到。”

  “是我的本尊,我的本尊正在慢慢恢复。”

  “本尊?”我心中一惊,道:“你是我心中产生的心佛,哪里来的本尊?”

  “我一开始也是那样认为,但上次你渡颠覆时,我本想出去助你,谁知心念刚动,却被另一股熟悉的能量吸引,让我恢复了一点宿世的记忆。”

  “熟悉的能量?那是什么?”我有些不解。

  四周的空气显得有些激动,莲花落得有些频急,“是玉佛珠里面的能量,那里面有我宿世的记忆。”

  “你说你有宿世的记忆,但你是我心中产生的心佛,又怎么会有记忆?”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以为自己是你心中的心佛。”

  我讶道:“以为?难道你不是吗?如果你不是我的心佛,那你又怎么会在我的心中?那你到底是谁?”

  “你听我慢慢说,我是大自在,是与宇宙同等的同在,为了阻止天鬼灭世,我与天鬼同归于尽,灵魂碎成九片散落在这无尽的宇宙中,而后被佛门弟子在窥视天道时察觉,而察觉到我灵魂碎片的佛门弟子也因为承受不起我灵魂的力量,被反噬,导致渡劫失败,最后我的灵魂碎片和他们的舍利凝在一起,再被人与其他一些渡劫失败而产生的舍利一起凝练成玉佛珠,上次你渡劫用的玉佛珠,其中一颗就包含我的记忆,至于我为什么会在你身体的觉醒,我也不太清楚,这一切只怕要等到九个灵魂碎片全部集齐了才能了解。”

  大自在,与宇宙同等的存在,如果这一切不是从心佛口中说出,而换做别人,我一定会认为他疯了,但话出自心佛口中,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真的象心佛说的那样,他在上一个天鬼手中被毁灭,却又在新的天鬼心中复活,这实在太可笑了。

  心佛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沉声道:“这就是缘。”

  是啊,这就是缘,我和佛的缘,但是心佛怎么会知道我想得?

  心佛笑道:“你不要忘了,我是存在在你心中的,你想什么我自然知道。”

  那我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郁闷,我抬头看向心佛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打开玉佛珠,把你灵魂碎片凑齐就可以了?”

  “不错。”

  “但是玉佛珠本来一共十八颗,到我手上已经残缺不全,其他的被人渡劫时用去也不一定。”

  心佛听了我的话,马上肯定道:“不,我感觉得到,他们并没有被用去,只是散落在这宇宙四周,而且有一颗离你很近,就在这颗星球上。”

  就在地球上吗?先不管它,我在想收齐玉佛珠有什么好处,难道说可以象七龙珠那样,召唤出来大自在,实现我九个愿望?

  四周空气传来心佛那带些笑意的声音:“我虽然不能实现你的愿望,但是每个灵魂碎片中都有一道我前世的佛印,一共九道,又叫九字真言,合齐以后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佛印?我回想起几次让我起死回生的佛印,也许真的如心佛说的那样也不一定,但,让我拥有了九道佛印,拥有了那样大的威力,难道不怕我成为第二个灭世天鬼吗?

  “你不要忘了,我在你的心中,必要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与你同归与尽的。”

  我听得寒气直冒,嘟囔道:“你不要动不动就自爆好不好,知不知道人体炸弹是恐怖主义行径,亏你还是佛,好拉我答应你尽力收集就是。”

  听了我答应收集灵魂碎片,心佛渐渐消失在莲花之中。

  就这么走啦?连谢谢都不说声,现在佛真不懂礼貌,等我学会九字真言,我非暴打你一顿,嘿嘿。但是想起心佛随时会自暴,我不得的又冒出寒气,但我却不知道,心佛其实只是在恐吓我,没有收齐灵魂碎片的心佛,即使自暴也没有足够的能量把拥有莲花体的我完全的毁灭。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33:00
从梦中醒来,我就想尽办法对付着手腕上的玉佛珠,但是我咬也咬过了,打也打过了,绞尽了脑汁,可玉佛珠依旧还是那样顽固地套在我的手腕上,没有一丝要裂开的意思。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如果要想打开玉佛珠至少要比禁锢舍利子更强的力量吧,当初作玉佛珠的人好象成佛了,那就是说......天啊!至少我也要成仙才可以啊,那至少还要个几百年吧,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郁闷。

  哎!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玉佛珠,正抬头准备站起来,忽然发现青松不知道什么已经醒了,正用看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糗了!一定是被青松看到自己对付玉佛珠的手段了,但青松看不到玉佛珠,一定以为我疯了吧,我强作镇定,对着青松喝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青松盯着我道:“小师叔,你的左手和你有仇吗?怎么又是打又是咬的?”

  我翻了翻白眼,道:“是啊!怎么地,快和我去大师兄那,我有事问他!”

  青松见我如此态度,倒也不急,作出一副沉稳的态度,道:“小师叔,那些浅薄的修真知识问我就行,何必去麻烦师傅,他老人家身体还未康复。”

  我看了看青松那副怪样,心道:原来和人呆多了也有影响,和大师兄呆多了就老想着教书育人,不过问问也好,省得我跑几步路。

  “小师叔有什么事就快问吧。”青松见我半天不说话,连忙催道。

  “哼哼!你若是回答不出来我就惩罚你!”我对着青松挥了挥拳头。

  青松一脸自信道:“小师叔莫小瞧了我,我也指点过门中一些小师弟的。”

  看着青松的自信,我笑道:“那好吧,我的问题你可要听清楚了。”

  “小师叔请说。”

  “丹田在哪?”

  青松听了这个问题,哈哈大笑道:“小师叔,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丹田就在在肚脐正中直下一点五寸。”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微笑道:“我资质愚钝,不知道在肚脐正中直下一点五寸是在哪,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过来指点一下。”

  青松一脸不屑道:“指点就指点,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年......”当青松手指穿过我的灵体,后面的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口中,说不出来。

  “想当年你怎么了?”我一脸玩谑的口气道。

  青松用手指在我灵体转了几转,才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愁眉苦脸道:“想当年,我也没遇到过灵体。”

  “早就说你不行了,浪费时间,快带我去大师兄那!”

  “哦!”青松这会老实多了,低着头领着我向外走去。

  我跟着青松来到一处浮岛,这里小桥流水,青松常绿,鲜艳的花,翠鸣的鸟,一有尽有,好一处人间仙境。

  “青松,大师兄就在这里修养吗?”

  青松点头道:“恩!此处名叫养心殿,鸟语花香,一派自然景色,是最适合修养生息的地方,师傅他老人家就在里面调息。”

  “哦,这样子啊!”我一边欣赏着四周的景色一边和青松闲聊,不知不觉中就来到养心殿内,这里与其说是养心殿,还不如说是养心小茅草屋,看着眼前这不起眼的小草屋,我心道:怎么和老杂毛一样,难道修真都对茅草屋感兴趣。

  “小师叔在这里稍等,我进去通知师傅一下。”

  我点了点头,道:“好的。”

  等青松进去,我独自一人欣赏着悦人的景色,听着耳边叮咚的泉水,闻着馨馨入肺的花香,任凭鸟儿在身边恣意飞翔,忍不住感叹道:“真好啊!”

  “什么真好啊?”耳边传来无尘子的那不紧不慢的声音。

  我连忙转身,躬身道:“大师兄好!”

  “呵呵,小师弟不必过多礼数,我们之间如兄弟一般即可,你不是对松儿也这样说吗?”

  这个死青松,果然肚子里藏不住话,不知道紫宵的事有没有告诉大师兄,我横过一眼,扫过青松,青松连忙将眼一斜,装作没有看见。

  “小师弟,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话呢。”

  我看着无尘子那笑眯眯的眼神,微笑道:“没什么,只是这处景色独好,忍不住夸了几句。”

  “呵呵,小师弟可不要弄错了,这些风景可不是独好,想百多年前,这结界内外景色可是一般无儿,只是近百年,却是沧海桑田,哎!”大师兄说到这,长长叹了口气道:“如若不是形势逼人,又有说会把自己困在结界之内呢,如果外面环境再恶化下去,我们少阳也准备如其他几个门派一样,迁徙到其他星球了。”

  我本来以为少阳的结界是为了不被人发现才设立的,听了大师兄的话,我才了解原来其中还有这番原由,忍不住好奇道:“大师兄说其他的门派,难道修真门派有许多吗?”

  “修真门派何止许多,用千与万来衡量都不为过,但那只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无尘子的眼里闪过一丝向往,继续道:“想当年,修真与俗世之间关系十分密切,更本没有什么障碍,大家彼此照应,彼此关心,碰上灾年,修真还会出力降雨,排涝,而且世间也流传下不少修真佳话,如八仙过海,牛郎织女,月下老人,等等,但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随着时间的流逝,凡人掌握了更好的科技,为了一己私欲让环境变等越来越不适合修真,不少小的修真门派已经迁徙到宇宙其他地方,剩下的一些都是些比较大的,而且留连自己的出生地不愿走的,也都设起结界防止世间浊气,但时间越久,剩下的这些也就越少了,现在已经屈指可数。”

  看着大师兄眼中的失落,我心中叹道:看来不是修真抛弃了人类,而是人类抛弃了修真。

  “你看看我,我怎的又回忆起从前来,小师弟还是和我到屋里去说,青松,你就守在这外面。”说完,走进茅屋,我也随之跟了进去。

  茅草屋里却别有一番风味,中间古老的香炉鼎散发着阵阵麝香,四周挂满了诗词壁画,我好奇得看那些看看了落款,我得个乖乖,我第一眼看到一副百虎图,下面的落款居然是唐寅,第二副诗词落款是青莲居士,那不就是李白吗?而后的几副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什么白居易啊,杜埔啊。

  大师兄看着我吃惊的样子,笑道:“小师弟,这些不过是以前几位掌门的好友所赠,反正也没地方放,放在这里也好附庸风雅。”

  说的好象并不把这些画放在心上似的,要知道这里随便拿出去一张不把那些考古的老头吓死才怪,都是些珍品啊。

  我再环顾了下四周,这个茅草屋看来除了那几副诗词壁画以外却也没有什么惊人之处了,实在是简单得可以,怎么看也配不上养心殿这几个大字啊。

  大师兄见我疑惑地表情,道:“小师弟又怎么了?”

  我听见大师兄问我,一时嘴快,也就口无遮拦道:“这个破茅草屋,怎么叫养心殿,也好拆了重盖个气派点的房子。”

  大师兄听了我的话,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放声大笑起来。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大师兄好不容易止住笑,道:“小师弟,你可真是语出惊人啊!若是让师祖知道了不知道该做如何感想,你要知道这些琳琅草可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回来这些,却被你说成垃圾,哈哈哈。”

  “琳琅草?那是什么?”

  大师兄耐心地解释道:“琳琅草生长在天之极,地之涯,本性温和,最适合固神,当初老祖费劲心机取得这些琳琅草,为的是凝元婴,有了它的帮助,对元婴来说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啊。”

  “元婴?”已经听人说过多遍的元婴了,但元婴到底是什么我却不知道。

  “元婴就是修真之人,到了一定的修为,自己的一部分神志和体内的天地之气相融合,产生的纯能量体,即使本体被毁灭,但只要元婴不被伤及,修真可以那意识转到远婴上做为第二生命生存下去。”

  “纯能量体?那不是和我很象?”我囔囔自语道。

  大师兄听到我的话,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2:00
怎么?难道我说错话了?看到大师兄的反应,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小心道:“我说,元婴和我一样,都是纯能量体。”
  “纯能量体......”大师兄低下头静静思索着什么。

  过了片刻,忽然抬头兴奋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鬼和元婴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处于亢奋状态的大师兄,茫然地点了点头,心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又说了什么话,让他顿悟,我不会这么厉害吧。

  “小师弟,你这次来是问我关于灵体修真的事吧?”

  怎么大师兄突然说起修真来了,我点头道:“对!大师兄我正想和你说呢。”

  大师兄舒眉笑道:“呵呵!我想我很可能已经知道灵体修真的方法了。”

  “什么?大师兄可以指点我修真?多谢大师兄。”我听到大师兄的话,知道自己修真有望,也跟着兴奋起来,忙不迭地向大师兄道谢。

  大师兄摆摆手道:“莫要谢我,其实也是你刚才一席话,让我突然意识到灵体和元婴之间的共通之处,说不定,灵体可以如同修炼元婴一般修炼。”

  说不定?那就是还不确定罗,我脑海里闪现出小白鼠的身影,但即便如此,也比自己瞎摸索要好的多,不过想到马上就可以学习修真,心中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急道:“大师兄快点教我。”

  大师兄捋了捋颌下地几缕胡须,悠然道:“小师弟莫急,要想学会修真,得先听我慢慢教你,这事急不来的,呵呵。”边说边坐到床沿边上。

  不会吧!我看着大师兄的架势似乎要娓娓道来似的,开玩笑,想找我上课,不行,得马上打断他,我跨向前一步,刚准备打断大师兄问话。

  突然,大师兄张口问道:“小师弟,在我告诉你灵体修真以前,你是不是可以把你隐藏的一些东西告诉我。”

  我心中顿时一惊,道:“隐藏的东西?”

  大师兄点头道:“对,隐藏的东西,譬如说,那日,你凭借什么才可以凌空虚渡,还有,剑心虽然有些威力,但我想如果靠他渡劫,恐怕它还没那番作为。”

  好犀利的眼神,我被大师兄盯得心中发虚,耳边听着大师兄字字切中的话语,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心乱如麻。

  大师兄看着我如同被抓到错误的小孩一般的反应,笑道:“小师弟不必担心,我只是问问,你不说也罢,只是知道你自身的渊源,对于灵体修真我才可以更好的把握,不说也罢。”

  原来是为了我更好的修真呀,我心中难免有些感动,但有些东西毕竟不能告诉大师兄,倒不是害怕少阳对我不利,只是说出来怕会引人虎视,不论是玉佛珠还是我本身,都绝对令别人眼馋,就怕到时候因此拖累了大师兄他们。

  想到这里,我面露愧色道:“大师兄,其实关于为什么我可以凌空虚渡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有一把仙剑,但至于其他的问题,请允许我回避。”

  “仙剑!”大师兄吃惊道:“快些拿来给我一看。”

  看着大师兄的反应,看来他似乎并没有把我后面的话听进去,但对于仙剑他为什么会这么吃惊,少阳不是还有一把吗?我从身后抽出紫宵,送到大师兄面前,道:“师兄小心伤着,这把剑上有隐身咒。”

  无尘子小心翼翼地接过紫宵,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散出微白的光芒,拭过剑身,吃惊道:“不是道家的隐身符咒?”

  厉害!这么随便的一拂就知道隐身咒不是道家的,我点头道:“是我一位朋友帮我画上的隐身咒,他并不是道门中的人。”

  大师兄哦了一声,静静地摸着紫宵,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哎!原来这也非什么仙剑。”

  “不是仙剑?”我吃惊道,怎么可能,老杂毛都成仙了,这不是仙剑是什么?

  大师兄把紫宵递给我道:“并非仙剑,只不过付了些仙灵之气罢了,但却也是把灵剑中的极品。”

  我把紫宵插回剑鞘,心中略带些失望,怪不得老杂毛不带走,原来是次品,哎!不过不是仙剑就不是仙剑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用,只是飞行工具而已。

  大师兄继续道:“我原本以为这次可以一睹仙剑之姿,失望啊!失望,哎!”

  我好奇道:“少阳不是还存有一把仙剑吗?”

  大师兄叹道:“那哪里是什么仙剑,只不过是说出来吓吓人,那一把是太上师祖飞升时留下的,上面附了一写仙气而已,若非如此,有谁愿意牺牲仙剑去做剑冢?”

  “仙剑和灵剑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剑。”我忍不住问道。

  大师兄微微一笑道:“小师弟,你不懂!一把好的剑,就是一件好的灵媒,如同法宝一样,可以让修真的法力几倍增幅,仙剑和灵剑的区别就在与此,再好的灵剑也只能导出修真全部法力,而仙剑却可以实现增幅,但仙剑只流传与剑仙之间,不知何时才可以落入凡尘,一睹风采啊。”

  看着大师兄的那向往的眼神,我心中也想道,几倍的增幅啊,仙剑真的有那么厉害?怕是以讹传讹吧。

  大师兄忽然拍了下脑门,笑道:“不知不觉中就说远了,呵呵,小师弟莫怪,我们还是来说灵体修真吧。”

  “呵呵,没事。”

  大师兄看着我道:“既然有些东西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便强求,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自己感觉一下元婴与自己的差别,我再告诉你修真法门。”

  自己感觉?怎么感觉?

  大师兄倚着床盘坐起来,瞑目凝神,四周的一切似乎都随着大师兄的安静而静止下来,静静地听不出一丝杂音,不多时,大师兄的身上慢慢聚起亮光,随着时间地推移,亮光慢慢聚集在胸腹的位置。

  我忽然明白,大师兄是要把自己的元婴叫出来,让我感觉。

  盏茶工夫,大师兄胸腹的亮点慢慢汇成拳头大小,忽然我眼前一亮,伴随着闪光一个肉色般的小人从大师兄胸腹间跳了出来,落在地上。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2:00
这就是元婴?看着地上粉嘟嘟的人儿,活脱脱就是一个超小号的无尘子,可爱极了,忍不住伸手向元婴的脸上捏去。
  元婴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此举动,急忙闪向一边,但我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让你跑掉,我笑着向元婴追了过去。

  元婴见我又要过来,喝道:“小师弟!住手!”

  大师兄的声音?我硬生生把自己的身体停住,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拳头大小的元婴,道:“大师兄?”

  元婴见我停了下来,吁了一口气,道:“还好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师兄。”也许是觉得抬头看我说话不方面,元婴顺着无尘子的肉身爬上头顶,对着我平视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的修为差点让你毁了。”

  我不解地看着元婴道:“为什么?”

  元婴眉毛一竖,道:“你要知道,元婴是我这些年道基所在,若是元婴有个差池,我的道基也就毁了,你半分修真都没接触到,而我也是元婴初成,如果让你贸然碰元婴,只怕元婴体弱,会经不住你瞎折腾,毁了道基的。”说着,还示威式地对着我挥了挥小拳头。

  我听完,对着大师兄的元婴吐了吐舌头,讪笑道:“多谢大师兄提醒。”

  “恩!知道就好。”元婴顺势坐在大师兄的头上,道:“你现在按我说的做。”

  “哦,大师兄请说。”面对着如此娇弱的元婴我再不敢有半分造次。

  “你听好了,盘腿坐下,静心,均呼吸,平心。”

  元婴见我一丝不苟地按照他说的做,点头道:“等你到了平常心的境界,你再唤我。”

  平常心,心中没有半分波动,无喜无忧,不多时,我觉得自己就象是一湾池水,心中没有涟漪,这应该就是大师兄所说的平常心了吧,我抬头对着元婴轻唤道:“大师兄,我好了。”

  “这么快!”元婴从无尘子的头上一蹦而起,盯着我的眼神看了几眼,奇道:“果然是平常心的境界,想当年我就这一境界练了一年才可以象你这般快的进入,难道灵体更适合修真?啧啧。”

  接着元婴跃到床上,道:“你现在用手触摸我看看。”

  “触摸你?”我犹豫着不敢向前,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毁了大师兄的道基。

  元婴笑道:“让你摸你就摸,没事的,记得等会你的心情千万不能波动,要知道,元婴也是纯能量体,很容易受到影响。”

  “恩!知道了。”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向元婴摸去,恩!滑滑地,嫩嫩地,手感不错。

  “哈哈哈哈......”当我摸到元婴的胳肢窝时,元婴忍不住发出一阵暴笑,道:“小.....师弟 ,别摸.....那。”

  呵呵,能量体还怕痒啊,我把手抽了回来。

  “小师弟,你感觉到了什么?”大师兄的元婴急切得催道。

  我紧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我感觉到了什么没?好象没有啊,应该是是一无所获才对吧,我无奈得对着元婴摇头道:“大师兄,我资质愚钝,什么都没感觉到。”

  “什么!”元婴听到后蹦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旋既又坐了下去,托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囔囔自语道:“不会啊,鬼是纯能量体,元婴也是纯能量体,应该会产生共鸣才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难道什么地方错了吗?”

  看着元婴苦想的样子,我心中也不好受,大师兄自己的元婴才是初成,还很脆弱,却不惜冒着自毁道基的危险唤出来,只为了让我学会灵体修真的方法,但我对此却无能为力,哎!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不是鬼,至少可以不让大家为我如此操心。

  元婴拖着脑袋的手忽然放了下来,从无尘子身上跳到地面,围着我转了两圈,嘴里不时恩恩啊啊,似乎在研究什么。

  我不解地看着地上的小元婴,道:“大师兄,你在做什么?”

  元婴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继续围着我打着转,再转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脚上,皱眉道:“小师弟,你是不是带了什么法宝?”

  法宝?难道大师兄说的玉佛珠吗?我点了点头道:“恩!有。”

  “哦!难怪我想探你灵体,却被隔挡在外面。”大师兄的元婴看着我预言又止的样子,笑道:“你莫当心,我也不想问你是何法宝。”

  我见被大师兄看穿了心思,难堪道:“大师兄请见谅,有些事不是小师弟我不想告诉大师兄,但确实是有些难言之隐啊。”

  元婴摆了摆手道:“修道之人,在与修心,我又怎会强人所难,更何况我也有自己的隐私不被人所知。”说着,跳上床头,继续道:“小师弟,我刚才想了许久,猜想有可能是剑心改变了你的体制,又或许是灵体本身就和元婴有些不同,虽然剑心有人收服过,但毕竟收服的是人而非灵体,现在对于你的一切都是未知,至于灵体修真还要靠你自己摸索。”

  听了大师兄的话,我心沉了下去,不知道等我摸索出修真的路还要多久,一年或是十年,也许更久。

  元婴见我失望的样子,笑道:“你莫要那种表情,要知道鬼仙自古以来就有,虽说稀少,但毕竟还是有鬼成仙,更何况我可以指引你修真。”

  “指引我修真,大师兄不是说要靠我自己摸索吗?”我奇道。

  元婴含笑道:“具体的修真方法,是没有前鉴,虽然元婴和你的灵体不同,但是还是有些共同只处,可能是你没有感觉出来,现在我要你再重新感觉一次。”

  我没有感觉到吗?我看着元婴那自信的表情,心中重新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盘腿坐了下来,进入平常心的状态,当我举步向元婴走去的时候,元婴突然止住了我,道:“这一次,我们要换个方法,你盘坐在地上,用食指贴住我的手心。”说着自己也盘坐在床上。

  我照着大师兄说的方法,将食指贴着元婴的手心坐下。

  “闭眼!冥思,将心神沉入体内,想象自己的灵体只是皮囊。”

  “好!不错!就是这个样子。招!”

  随着大师兄的元婴一声大叫,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神一震,被吸向与元婴向交的食指处,顿时心中惊恐无措。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3:00
大师兄这是做什么?难道知道我天鬼的身份想吞噬我?想到这里我冷汗直冒,但转念一想,吞噬应该是吞噬灵体才对,绝对不会是精神,心中这才放心下来。
  心神被顺着灵体,被吸着向前涌去,听不见,也看不见,只好用全心全意的去感觉,原本还是黑暗混沌的四周,在我心念所及之下,开始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我用心的感受着四周,心神渐渐溶入其中,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袭上心头,四周缤纷的色彩也开始慢慢的转化成五大片,依次显示为金,青,蓝,红,黄,五种颜色,而我处在这五种颜色之中,不停地吸食他们供给的能量,感觉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整体,哪里还有什么手与脚,心与脑的分别,我就是我,我就是一束能量,这才是真正的我。

  正当我沉浸在这愉悦之中,突然眼前一黑,一阵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我急忙睁开眼睛,发现大师兄正面色苍白的坐在我的面前。

  我急忙附在大师兄的耳边连唤:“大师兄!大师兄!”

  但,大师兄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纹丝不动地盘坐在床上,我颤抖着手伸向大师兄鼻翼下,吁!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均匀的呼吸告诉我大师兄并没什么大碍,也许是刚才费神过度再加上有伤在身才不得不调息一下。

  看着大师兄在调息,我知道一时半会是不会苏醒的,只有等他恢复了元气。

  我默默地坐在床边,盯着大师兄那苍白的脸,心道:大师兄明明有伤在身,还冒这么大险把元婴放出来,而我刚才居然还怀疑大师兄,真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如果我再不能修真的话,等大师兄醒来,我真是无颜以对了。

  不过说真的,刚才那种感觉真的是不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整体,一束思想,不知不觉我的心再一次浸淫其中,斑斓五彩的色彩围绕在我身边,我贪婪吸食,疯狂地追逐,时间已经再也没有意义,似乎我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与它们融为一体,虽然没有被雷劈的那种爽快,但却是十分舒畅,在与色彩的角逐中我不愿醒来,想一直这样沉迷,这样陷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秒钟,一天或是一个世纪,我懒懒地睁开双眼,眼前的世界与我闭眼前的世界迥然不同,绚丽的色彩充斥着整个空间,就连单调的阳光都变得七彩动人,活泼的气氛逾越而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山风清馨宜人。

  对了!大师兄怎么样了,我猛然想了起来,急忙环顾四周,天啊!哪里还有什么大师兄,就连茅草屋都不见了,杂乱的黄色稻草四下纷飞。

  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自己沉思中感觉到时间的流失,该不会一转眼就过百年吧?虽然说以前喜欢幻想,武侠小说也看过不少,但真得轮到在我身上发生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

  “啊!”我对着山谷放声大叫,发泄着心中的阴郁,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只不过闭了闭眼,醒来什么都不见了,大师兄没了,养心殿只剩一些稻草,天啊!怎么可能。

  就在我拼命发泄的时候,突然听见锁链那边传来一声喝骂:“呔!大胆鬼魂,修真之地,不得大声喧哗!”

  谁啊?我回头看去,顿时心中惊喜,那个愣愣傻傻的样子不是青松又是谁,我高兴地叫道:“青松!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青松手里拿着宝剑,疑惑得看着我,盯着我身上穿的宽大道袍,疑惑道:“你是小师叔?”

  我看着青松那疑惑的表情,再想起刚才青松的反应,心中一沉,难道我的样子变了?变得和妖魔鬼怪一样丑陋,要不然青松怎么会忍不出来我?

  还没等我想完,青松憋了一会,又鬼叫道:“呔!你休要骗我,我小师叔哪有你这般风流倜傥,妖孽!快说,你把小师叔藏哪去了。”

  听了青松的话,我一时愣在那,不知道青松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再贬在我,不过看来,我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但目前最要紧的是让青松消除误会,然后再详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看着青松剑拔弩张的架势,我只好苦笑一下,道:“青松那你说我要拿什么证据你才能相信,我就是你的小师叔?”

  青松眼睛转了半天,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四个大字来:“我不知道!”

  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本来就没打算青松会想出什么来,我自己思索了一下,缓缓道:“如果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为你分担一些。”这是我曾经让青松感动过的话,如果他曾经真的感动过,就一定会记得的。

  青松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会,“叮呤”一声,剑落在地上,朦胧着双眼道:“你真的是小师叔?”

  我点了点头道:“对!我就是你小师叔,你难道没见我是灵体吗?”

  “恩恩!”青松被我说得连连点头,在确定了我就是小师叔后,忍不住放身大哭道:“小师叔,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呜......”

  什么叫我还活着?我被青松哭得脑袋一片糨糊,安慰道:“青松!你别哭,大男人哭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了?”

  “呜!”青松还是没有止住哭泣,用手擦拭着眼泪,口齿不清道:“没事!”

  “没事?没事你哭什么?”

  “我们大家都以为小师叔这次死定了,谁知道你一冥想就连灵体都变得虚无飘渺,似乎随时都要消失一样......”

  听着青松口齿不清的发音,我心头一片雾水。

  过了一会,等青松发泄完了,我走到他身边,指着地上的稻草,小心地问道:“青松!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不是昏迷了几百年了?”

  青松哭得有些累了,但听了我的话,马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道:“小师叔,哪有几百年那么久?只不过过了半月不足?”

  半月不足?心中略略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我一沉思就是几百光阴,然后得到一身绝学呢,想不到才不到两个星期,切!两个星期会有什么变化,我盯着地上枯黄的稻草,心道,青松该不会是怕我承受不住,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青松,你放心的说吧,我作好心理准备了。”

  “说什么啊?”青松不解地看着我。

  “说我到底冥思了多久?”

  “不足半个月!”

  “不许骗人啊!要说实话。”

  “等等,小师叔,我算算。”

  我看着青松捏着手指掐算,心中喜道,要说实话了吧,当我是傻子啊,两个星期养心殿会变成这样?两个星期我就能变的帅到连青松都认不识?有点常识都知道,至少要个十年八载的。

  “小师叔,没错!一共是十二天。”

  “......”我心存侥幸道:“你肯定?”

  “没错!”青松点头确定。

  “只是短短十二天,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处都是稻草。”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道:“我又怎么会帅到连你都认不出来?”

  “稻草?”青松摇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些是琳琅草。”

  “琳琅草?琳琅草怎么会变得和稻草一样枯黄?”我奇道:“还有大师兄他人呢?他没事吧?快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我。”

  “哦!是这样的。”青松娓娓道来。


小蝴蝶燕燕 - 2007-6-12 19:43:00
听完青松的解释,我对冥想时这几天发生的事才有所了解,原来当我进入冥想后没多久,大师兄就恢复了元气,见我在冥想,害怕我被惊扰,就退出养心殿,只是吩咐青松在门口照看,如果有什么变化再通知他。
  刚开始的头几天,并没有什么事,一切都那么平静,而在青松看来我也在悟道后的冥想之中,谁知道,到了第四天,养心殿的琳琅草突然放出光华,照得养心殿一片通明,变成片片枯草落在地上,而在我在枯草堆中的身体也显得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见状,惊得手足无措的青松,急忙叫来大师兄,由于大师兄对灵体修真也是一窍不通,只好召集大家一起讨论。

  在几位师兄的讨论下,最后决定,把养心殿空出来,不准别人进入,而只留青松在山下守侯,如果有什么变化再另想办法,在当时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因为冥想中的人如果被惊扰很容易走火入魔,而我的状态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也只好这样处理,以免发生突变。

  青松这段时间也是尽忠职守地未离开山下一步,今日听到山上鬼叫,才惊得上山来看情况,谁知道几日未见我的模样就发生了变化,还差点兵刃相见。

  “大师兄他现在还好吧?”想起大师兄唤出元婴后苍白的脸色,我现在还有些后怕。

  青松见我问起大师兄,连忙笑道:“师傅早就知道你会问起他,今天看来果然被他猜中,师傅他没有事,那日只是脱力,损耗了一些元气,这段时间在几位师叔的合力调息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听后松了一口气,既然没事就好了,要不然我心中一定不好受,我看着脚下枯黄的琳琅草,奇道:“青松,难道大师兄没说这些草为什么枯萎了吗?”

  “这个师傅倒是有提及,说是精华耗尽。”

  “精华耗尽?精华怎么这么快就耗尽了,前段时间还是金黄色的。”

  “师傅说是被你吸光了。”

  “啊?”我抬头看着青松那仿佛看怪物一般的目光,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道:“你是说我?”

  青松确定的点了点头。

  我吸收了琳琅草中的精华?可能吗,我又不是骡子,吃草干什么?不过仔细想一下,在冥想中我吸收的那些五彩斑斓的能量,难不成就是这些琳琅草?当时我还觉得十分舒畅呢,如果真的是这些琳琅草,那我以为岂不是要与草为伍。

  我摇了摇头,收回心神,忽然想起,在冥想以后我的相貌发生了变化,忙对青松叫道:“青松,你那有没有镜子?”

  “镜子?你要镜子做什么?”青松奇道。

  “笨啊!我不知道自己比原来是美还是丑,当然要看一下。”

  “当然比原来耐看多了,难道小师叔信不过我的眼光吗?”青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笑谑。

  我顿时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被男人表扬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忙喝道:“叫你拿你就拿,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青松委屈道:“小师叔不是我不拿,而是少阳本就没有镜子。”

  “没有镜子,难道你们不对着镜子整洁吗?”

  青松解释道:“小师叔,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镜子属阴,洞穿阴阳两界,镜面为阳,镜里为阴。若非有特别需要,修真是不会用镜子的。”

  一面镜子都有这么多道理?怎么以前我不知道,规矩真多,不过没有镜子我怎么知道自己变得怎么样,我现在是真的想知道整容后的自己啊。

  青松见我着急,笑道:“小师叔莫急,我们修真虽然不用镜子,但也是有些替代品的。”

  替代品?不早说,我着急道:“快拿出来。”

  青松微笑着,左手捏诀,右手虚空在胸前画了一个圈,顿时,许多水珠就如同临空出现一般,一点一滴的凝结在青松胸前,水分越聚越多,不多时,一面水镜,就凝结在青松面前。

  我呆呆地看着青松的所为,愣道:“这就是法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使用法术,心中的震撼无以伦比。

  青松点头道:“恩!这是最简单的法术,叫镜若止水。”说着将水镜递到我手中。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水镜,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它弄破,看着手中如同天作一般的水镜,感觉着水的细腻,心中叹道,镜若止水,果真是镜若止水啊,晶莹剔透,玲珑动人,特别是淡蓝色水光中浮现的那一张脸,实在太帅了。

  我不禁对着自己的脸着了迷,本来我对自己的相貌就有足够的自信,但是水镜中反射出的那张脸,应该怎么说呢,五官本就没什么变化,但是隐隐之中却透露着一种飘渺的气息,飘渺地如同不食烟火一般,透露出的气质难以言明,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镜子中的人真的是我了,不知不觉中,我看痴了起来。

  “小师叔!小师叔!”

  耳边传来青松的呼唤,我抽回心神,不想让青松看出我刚才的失神,讪笑道:“呵呵,青松,你这水镜作的真是别致啊,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做出来呢。”

  青松见我夸奖他,脸上甚是得意,道:“小师叔,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法术,如果你要学我都可以教你,又没有什么危险。”

  本来我只想掩饰一下自己的难堪,没想到青松竟然说他可以教我镜若止水这个法术,我顿时喜道:“好啊!你快些教我看看。”

  “其实镜若止水这个法术非常简单,只需要集中精神,感觉四周五行,左手大小拇指并拢,其他三指依次微曲,借成五行水印,然后右手用法力在空中画个结界,将水分注入其中就可以了,哦,我差点忘了,小师叔你不会法力,那就......啊?”青松还没有说完,盯着我的眼前惊得合不拢嘴。

  怎么了?我正停得津津有味,青松怎么不说了,还那副白痴样,我连忙抱怨道:“青松,什么事?怎么那副表情。”

  青松用手指指了指我的身前,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的前面有什么?我顺着青松的手指向前看去,天啊!一团拳头大小的水球盘旋在我胸前,随着我心中一惊,水球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散成四溅水花,我缓了缓神,对着青松喝道:“你想用这个水球捉弄我啊?”

  青松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委屈道:“小师叔,那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弄的?”我环顾了四周,平阔的峰顶一览无疑,除了天空盘旋的几只小鸟,哪里还有什么人的影子,我笑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青松点头道:“只怕真的是小师叔所为。”

  我?你撒谎也不看看对象,我又不会法术,但转念一想,青松也不是会撒谎的人,我盯着青松的眼睛,道:“你说那个水球是我做的?”

  青松讷讷的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震,颤抖着声音问道:“我做了那个水球。”

  “恩!”这一次,青松确定的点头道:“确实是小师叔做的,我可以保证。”

  “但我没有结水印啊,更何况我还没有法力。”

  青松肯定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肯定就是小师叔做的,因为这山上除了你我,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不是我做的,那么剩下的只可能是小师叔你了。”

  青松的逻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如果真的象青松说的那样,那我不是学会法术了?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我一阵开心。

  过了一会,等心情平静下来,我立刻尝试着再做一次,集中心神,努力感觉着四周的五行,水啊,可爱的水啊,你快来啊,忽然一道红色的光芒闪入到我心神之中,灼热的感觉焚身而起,啊!我耐不住高温,大叫着睁开眼睛。

  就在我睁眼的同时,我看到胸前的一个火红的火球应声而落,地上枯萎的琳琅草顿时烧了起来,我和青松还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山风瞬间就将火苗带满整个养心殿所在山峰。

  完了,又闯祸了,玩水没玩起来,倒放了一把火,我抬头一看,青松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呆呆的看着我。

  我忙对着青松叫道:“别傻站啊!快救火!”


123456
查看完整版本: 鬼道【转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