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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野·卡尔 - 2007-5-24 17:45: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二十五章
作者:六道
老鬼道:“你的想法和将军很接近,但是我们没有先进的武器,当然,这也是桑将军要见你的主要原因。”
谢文东心中叹息,他觉得自己这次来得有些儿戏。俄罗斯的黑带能有什么样的先进武器他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疏忽了,在他心中的先进武器还只局限在手枪,步枪上,主要也是用于黑社会上的火拼。但和金三角的大需求量,高要求量比起来,我心中所想的差太远了。这就是黑社会和军队的区别。谢文东来到缅甸后,眼见耳闻,也不得不担心黑带是否有这个能力负担得起金三角这样的开销。但这些他不会表现在脸上,胸满成竹的样子始终不变,因为他很清楚,在金三角,只要表现出一点的不安,恐怕自己就很难再回中国了。当你对他们有用的时候,你就是神,他们可以搭个板把你当老佛爷来供着。而你对他们没有用处时,那你和垃圾没什么两样,不止会被甩得远远的,还会狠狠踩一脚。
金三角是这里,在中国又何尝不是这样,世界不也是这样吗。
老鬼将谢文东带到一处较大的木屋,若大的房间里面却只有几个下人模样的妇女。老鬼先让谢文东坐下,然后示意妇女可以上饭了。谢文东问道:“赫上校怎么没来?”
老鬼道:“赫上校刚把你接回来也去帮康了。和首府那些只知道要钱的老吸血鬼们商议事情,赫上校要比将军应付地更好。”
谢文东道:“听你的意思,金三角好象每月都需向首府交钱吗?”“不是每月,是每年交一次,但每个月必须回去汇报所谓的状况。”谢文东问道:“汇报哪些情况?”老鬼摇头道:“这个是机密,不能说!”
谈话间,妇女已经将饭菜上好。老鬼指着色香味具全的美味道:“尝尝我们这的饭菜,味道别有风味啊!”
谢文东夹了一口白色的肉放进口中,感觉很细腻,味道鲜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肉?”
老鬼也夹起一大快放进口中,回味无穷道:“蛇肉!眼镜蛇。”“哦!”谢文东答应一声,筷子再也没有粘过这个盘子。
饭后,谢文东准备回去休息,老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叫来一群姑娘,长相还都清秀,只是皮肤黝黑一些,老鬼指了指她们,笑道:“兄弟,挑一个吗?”谢文东摇摇头,老鬼叹道:“来到一个新国家不享受这里的女人,那是不会享受生活。”
谢文东悠然道:“我天生可能就是不懂得享受的人。”老鬼无奈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算了,美好生活还是我自己独享吧。哈哈!”说着,老鬼拉起几个姑娘摇晃着向外面走去。谢文东看了看桌子上的空酒瓶,高声道:“酒喝多了不要太劳累,不然很伤身体的。”老鬼或许真有些喝多了,情绪有些飞扬,头也没回,只是伸出中指道:“你什么时候做起医生来了?!”
看着他左拥右抱消失的背影,谢文东摇了摇头,起身向自己的小木屋走去。谢文东活到现在只碰过彭玲这一个女人,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只是在他的观念中,做爱,是有爱才可以做。无爱,那只是发泄兽性。
谢文东未必是清高的人,但他是遵守习惯,坚持原则的人。‘人就是习惯的奴隶!’弯刀般的月牙悬在空中,没有乌云遮挡,尽情释放微弱的光芒。月亮很公平,它的光可以洒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不管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都可以被它所笼罩。金三角是个邪恶的地方,世界上的毒品不知有多少来源于这里。但无法否定,它的夜空是美丽的。谢文东仰面看着月牙和繁星,自语道:“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明天是不是好天气没人知道,但这一晚对于金三角来说,绝对是乌云盖顶的。谢文东躺在床上刚有些进入梦乡。半睡半醒之间,一阵刺耳的风啸声划破寂静的长空,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地面都为之而颤抖。谢文东一机灵,急忙从床上爬起,跑出木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句话他现在算是明白了。空中一道红黄色的光芒挟着摩擦空气而产生尖锐的叫声快速向金三角腹地飞来。光芒落到地面后化做死亡的呼唤,五米见方的地方瞬间化为乌有,地面留下半米深的大坑。这只是刚刚开始,远处天空中升起数不清的光芒向金三角各处飞来。
金三角的驻防部队反应还算迅速,一各个大喊:“敌袭!”手中拿着步枪,军装凌乱的从各自房间里跑出来。部队没有慌乱,听从军官的命令,迅速跑向自己的岗位做好准备,迎击即将攻上来的敌人。瞬时间,连续的枪声,炮弹的轰鸣声,人们的叫喊声混成一片。一颗炮弹落到谢文东不远处,两名刚刚穿好衣服的年轻士兵,刚从房间里出来,顿时被炸的四分五裂。谢文东看着飞溅到脚下的碎肉,突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不是因为眼前的惨景,而是为两条年轻无辜的生命。
老鬼批着一件外套,毛起腰,着急忙慌向谢文东的房间跑去,离老远就看他站在门口,脸上分不出是什么表情,眼神黯淡的看着地面。老鬼上前一把拉住他,急道:“敌人对我们发动进攻了,你还傻站在这等死吗?”
谢文东没有抬头,看着脚下的红黑色碎肉道:“这是两条生命。”然后笑了笑,无奈道:“生命真是短暂。给我一把枪,子弹很多的枪。”老鬼拉起谢文东就跑,边跑还边说道:“我看你不是发神经就是被吓傻了!给你枪干什么,和敌人打吗?这里多你一个多,少你一个不少,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将军交代?!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谢文东哈哈一阵大笑,虽然这时候实在不是笑的时候。老鬼拉着谢文东躲进一处木屋下,指了指上面的屋子,安心道:“这个房子是将军住的,异常结实,一两颗炮弹打在上面也伤不到咱们。”谢文东没有说话,只是对老鬼伸出大拇指。
这次偷袭的正是掸东同盟军。对金三角发射了不下一百颗重型炮弹后,两千人左右的士兵开始全线冲锋。金三角的防御工事不错,驻军也有八百多人,本来顶住两千人的攻击不是难事,但吃亏在被人偷袭,同时又在掸东同盟军的一顿乱炸下,工事损坏,人员伤亡都很重大,抵抗起来异常的吃力。掸东同盟军的士兵在其长官开出的高额奖金下,不要命的向前冲。瓦联军也是奋力抵抗,岗楼上的重机枪如同地狱喷火的修罗王,一排排的士兵在它的烈焰下将生命烧得飞灰湮灭。红雾不时的在掸东同盟军士兵身上升起,惨叫声切割着每一个人的耳膜,拉紧每一个人的神经,直至崩断。一个士兵中枪倒地,滚着叫着哭着喊着,后面好心的士兵上前把他向后拉,一步,两步……可突然一声巨响,士兵感觉自己飞了起来,枪声停止了,世界寂静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长,他的身子才重重摔在地面,落地后身上已经没有知觉,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怎么努力也不行,抬起头一看,发现两条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白色的骨头裸露在外面。这时,巨痛才如洪水般袭来,士兵哀号一声晕了过去。只一会的工夫,倒在地雷上的掸东同盟军的士兵已经不下百人。地面上到处是支离破碎的躯体,烧焦的腥臭味道刺进人胃的最深处。有些人不幸踩上弹跳地雷,连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脖子已被炸断,脑袋飞出好远,无头的尸体继续端枪向前冲着,然后,倒地,抽搐,静止。瓦联军的士兵没有机会来欣赏敌人的惨状。很快,岗楼上疯狂扫射的士兵成了众矢之的,无数的复仇子弹向他们飞去。无情的流弹打进他们的身体内,爆炸。顿时红雾洒遍他们全身,如同美丽妖艳的花朵,一瞬间赞放,又一瞬间消失。士兵浑身带着血红的窟窿的从岗楼上摔下。可很快,地面上的士兵快速蹬上岗楼填补他们的空挡,然后,他们也变成了喷火修罗,最后化成昙花一现的花朵,坠落。炮弹不时落在瓦联军的阵地,弹片横飞,象是一把把无情的刀子,在周围人的脸上,身体上划过。有的士兵被弹片划破肚皮,肠子顿时冲出体外,士兵脸上带着惊讶,不信,恐怖,绝望的表情,看着身旁的战友。他们会看见战友含泪的眼睛,还有那黑洞洞的枪口,一声枪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听见的最后声音,战友抽搐的快变形的面孔,是他们看见的最后画面。这就是战争,在这里生命变得不重要。哪怕是天下第一的英雄来到这里也只是一颗小草,柔弱的小草,一折,断。
战争是残酷的,不管对于自己还是敌人。一把双刃剑,无论你怎样挥舞,在砍杀敌人的同时,也深深伤了自己。
掸东同盟军作战的确勇敢,一人中弹倒地后,有数人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前进,强大如金三角,半个小时的时间,瓦联军的防线已经被冲出数个窟窿,双方的士兵又开始在房屋之间展开近战。
谢文东和老鬼终于不能安全躲藏在房屋下了。冲近来的掸东同盟军士兵红着双眼,如同疯了一般见人就杀,翻遍每一个可以躲藏人的角落。不一会,已经有十几座木屋被他们占领,妇女被从房间内拉出来,那一双双喷火的眼睛肆无忌惮的在妇女身上流动,她们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战斗还在继续。
“你还能躲下去吗?”谢文东趴在老鬼耳边,撅嘴向空地上的妇女一弩,轻声问道:“那里面应该有你享受的美好生活吧。”
老鬼脸色异常难看,小声道:“女人落在他们手中就完了!”谢文东同情道:“多亏我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多情的种子。”老鬼道:“我俩应该救她们!”谢文东道:“自古多情空余恨。”老鬼道:“可我们手中没有枪!”谢文东道:“有困难我们要上,没有困难我们创造苦难更要上。”老鬼咬牙道:“如果你再说风凉话别怪我翻脸!”谢文东笑道:“保持轻松的心情,头脑就更清楚,胜算就会多一些。”老鬼狐疑道:“真的?”谢文东笑眯眯道:“这你都信,也是笨的可以!”
“你……”老鬼眼睛圆睁,刚要发火,可看见谢文东一脸笑容,火又瞬间熄灭,求饶道:“好了,算我怕了你。你的鬼主意最多,快点想个好办法。”谢文东正色道:“其实我一直再想,只是还没想出来。”“我靠!”
谢文东说得没错,战争确实能使人变麻木。连续的枪声炮声刺激人体神经的最深处,有如拉紧的琴弦,不把将它放松一些很容易就断开。老鬼本来紧崩的神经在谢文东一顿调侃下,慢慢轻松下来。这时一个士兵向他二人的方向走来,老鬼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看着士兵越来越近的鞋子,一把将自己腰上的匕首掏出来。老鬼紧张的不敢喘气,谢文东却轻松的咳了一声。老鬼暗叫糟糕,头上的冷汗瞬时流出来。
果然,那名士兵眼睛四处察看,最后走到木屋前,弯下腰,想看看下面是不是藏了人。他看见的是一张年轻的笑脸。笑脸不象语言,是不分国度的,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笑的很灿烂。士兵一脸奇怪,疑声问道:“你是……?(缅)”
谢文东将手一挥,一道美丽的光线划过士兵的咽喉。士兵双手捂在脖子上,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谢文东,张开嘴巴想大叫,可是喉咙已经断裂,什么也喊不出来。老鬼一把将士兵倒下的尸体拉进木屋下,责备道:“什么时候咳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多危险。”谢文东淡然道:“换上他的衣服,然后用匕首切下他的脑袋。”“恩?”老鬼怀疑自己听错了。
南野·卡尔 - 2007-5-24 17:45: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二十六章
作者:六道
谢文东道:“用你的破刀将他脑袋割下来!”老鬼问道:“为,为,为什么?”
谢文东成竹在胸道:“想救人就按着我的方法做。”“鬼才信你的话,切下他的脑袋?你以为是在切鸡头吗?我不干。”
切下人的脑袋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容易的事,老鬼虽然叫老鬼,但他毕竟是人不是鬼,有人的感情。他拿着匕首在士兵脖子上来回衡量了几次都没有办法下手,嘴里不停的诅咒谢文东。谢文东仰面躺在地上,歪头一看,叹道:“咦?士兵好象开始扒姑娘们的衣服了。”“该死的你!”老鬼骂了一声,不再犹豫,将心一横,咬紧牙关,对着士兵的脖子用力切了下去。还没有冷却的鲜血咕嘟嘟的从没头的脖子处流出来,老鬼一阵反胃,差点连昨天吃的东西一起吐出来。
留下来看守的十几个掸东同盟军压抑不住身上的欲望,战争让他们疯狂,女人却能让他们发泄,将身体内对战争的恐惧,紧张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发泄在无辜的女人身上。士兵大声狂笑着,将一个容貌秀丽的姑娘拉出来,七八个士兵将她围在中间,十几只手在她身上游动。姑娘凄凉的哭喊声,听在他们耳朵里成了天籁之音,异常美妙。也许是戏弄够了,士兵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微薄的衣服在数只强有力的手下化成一块快。看着姑娘年轻富有弹性的赤裸身体暴露出来,男人们一哄而上。
这时一个掸东同盟军的老兵向这边跑过来,嘴里大喊着:“我将敌人的将军杀啦!我将敌人的将军杀了!(缅。以下省略)”
“什么?”将姑娘压在身下的士兵纷纷站起身,惊讶的看着跑过来的老兵,也看见他手中提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一各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的疑声问道:“这真是敌人将军的人头,不是说他去了帮康了吗?”
“是啊!”顿时其他人也跟着说道。老兵脸色一变,马上又接着道:“上面长官是说敌人的将军去了帮康,可这人就在他们将军的房间里,你们说他不是将军会是谁?”
“那也不能肯定这人就是对方将军!说不定只是个普通瓦帮士兵。”有的士兵带着嫉妒的语气不满道。
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上下看了看老兵,问道:“你是哪个连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老兵哈哈一笑,然后再笑,将手中的人头往长官怀中一塞,疯狂的向远处跑去,嘴里不时大喊道:“敌人的将军让我杀了,我发财啦!哈哈。”老兵是老鬼装扮的,他现在感觉自己就象个傻子,不过,这个傻子他愿意做,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铁片,得意的笑了起来。
长官裂着嘴将手中的人头递给一旁的士兵,如果这真是金三角将军的人头,那他的官职恐怕得升三级。想到着,军官哈哈笑起来。他的笑声并不长,因为近在咫尺的爆炸声盖过他的笑声。那颗被士兵们围观的人头如同从高楼上扔下来的柿子,突然爆炸,破碎的骨头如同子弹一样,打进周围士兵的身体。那军官离得远一些,但也被气浪冲飞出去。趴在地上,军官晃了晃脑袋,大吼道:“那人是奸细,刚才那老兵是奸细!”
谢文东走到军官旁边,听不懂他在叫嚷什么,但他知道,该叫军官闭嘴了。“砰!”军官的喊声嘎然而止,脑袋上多出一处滴血的窟窿。这时的金三角乱成了一团,到处是枪声和手雷的爆炸声,没有人注意战场上突然多出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人。谢文东提着枪,笑眯眯的悠闲走动,看见地上有没被炸死的士兵就上去补一枪。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士兵已经不再是人,只是疯狂的畜生。人不会对畜生手软,谢文东更不会。看清理的差不多,对吓呆的妇女们一笑,摇摇手中枪,示意她们躲起来。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美艳姑娘旁,细致的皮肤被抓得青一块紫一块,谢文东摇摇头,暗叹可惜,脱下身上的外衣批在姑娘身上。这时老鬼跑回来,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对谢文东嘿嘿笑道:“不错啊,英雄救美了!”
谢文东无奈道:“只可惜是成人之美。”“你知道就好!”老鬼上前将年轻姑娘抱起,瞪眼道:“她是我的!”
一个掸东士兵突然从一侧跑出来,看见一地的尸体,还有一个自己人模样的老兵在抱着一个姑娘,大声喝问:“怎么回事?”还没等老鬼说话,谢文东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不便不正,打在士兵的眉心处。连老鬼也不得不赞道:“好枪法!”谢文东叹道:“蒙的!”老鬼哧笑一声:“谁信啊?!”
老鬼很快就相信谢文东刚才确实是蒙的。两人准备将姑娘们送到树林内隐藏,这时,大批的掸东士兵冲破防线涌了进来。两人只好让姑娘们先跑,自己留下断后。看着不下百人蜂拥而至的士兵,谢文东也暗暗叫苦,和老鬼,边开枪边后退躲避。两人用的枪是刚从掸东士兵那捡的,清一色的AK47,枪是老得掉牙,但却异常好用,威力极大,近距离射击,AK能轻而一举的打穿防弹衣。这时的老鬼想用枪砸自己的脑袋,边开枪边对谢文东怒吼道:“你不能瞄准在开枪吗?敌人不在天上。”
谢文东心中更急,他不是不想瞄准,只是AK的后坐力实在太大,明明瞄在人身上,一扣扳机,子弹飞上了天。到现在他才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多练练AK的枪法。‘砰!’一颗流弹擦着谢文东的头皮飞过,几缕头发落在他的鼻子上,谢文东吹了气,暗道好险,将枪交到左手,右手拿出自带的白朗宁快速向后跑。老鬼见状急道:“你跑什么?”
不跑才有病!谢文东心里嘟囔着,自己不是金三角的人,又不是铁金刚,凭什么和上百正规军打,也没有必要拿命去拼没好处的仗。扔下一句:“你枪法好,由你先顶住!”然后,加快走下步伐。老鬼诅咒一句,瞧瞧跑远的谢文东,再看了看逼近的军队,怪叫一声,向谢文东追去,同时叫道:“你太不道义了,怎么能留下我一个人!”
森林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月光光顾这里,身手不见五指。谢文东和老鬼藏在浓密的草丛中,大气不敢喘一下。谢文东细声道:“那些姑娘都跑哪去了?”老鬼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这个?她们比咱俩都熟悉这里的环境,现在一定藏在比我们更安全地方。你还是先考虑咱俩怎么脱身才好。”
“脱身?”谢文东道:“要想脱身有两个办法,一是直接冲出去,和你们的残余部队汇合,这样还有存活下来的希望。”老鬼摇头道:“我怕还没冲出森林就变成马蜂窝了!第二个办法是什么?”谢文东道:“等。在这里等你们的援军。”
“等援军?”老鬼气道:“真他妈的是好主意!”
森林里传出脚步声,还有零星的枪声。老鬼叹道:“敌人搜过来了,听声音人好象还不少,看来我们在这里也不能躲多久。”
谢文东正色道:“在森林里我们不吃亏,这样漆黑的环境,再多的人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他们的指挥官派人进森林来说明他是白痴。对了,这里有没有地雷区?”
“对啊!”老鬼一拍脑袋,喜道:“我怎么把地雷忘了。咱俩把他们引到地雷区,奶奶的,有多少人让他们飞多少人!你总算是出了一个好主意!”谢文东笑道:“他们飞多少人不要紧,最主要是别把我炸飞。”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他们的军鞋踩在草上发出的吱吱声,鼻子发出呼呼喘息声也能清晰听见。谢文东向老鬼示意,准备动手。老鬼手心冒出汗来,轻轻在衣服上搽了搽,拿出脖子带的玉佛,默默乞求佛祖保佑。谢文东摇头苦笑,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佛祖,不然,象老鬼这样角色早让佛祖劈死一百回了,更别说保佑他。见老鬼收起玉佛,谢文东拿枪起身,大声道:“信佛不如信自己!”说话的同时,对准近在咫尺的士兵扣动扳机。老鬼更是不敢怠慢,大叫一声,疯狂向敌人扫射。
两人出现的太突然,基本是在掸东同盟军的正侧方跳出来,前面数名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数颗子弹打穿,顿时有七八人倒地不起。森林暗淡无光,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突袭,只是枪声连成一片,后面的士兵们以为中了埋伏,大叫着向周围乱射。掸东同盟军带队的是个少校,三十多岁的大汉,从军十多年有丰富的经验,听出敌人人数不多,大吼一声稳住自己的部下,带头向前走去。地面上除了躺着七八具尸体外,哪还有半个人影。少校从旁边属下腰间拔出照明枪向天空打了一枪,一道白光缓缓升起,在森林的上空炸开,犹如天空中突然多出一个白色耀眼的太阳。昏暗的森林内顿时明亮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谢文东二人留下的残余弹壳,狠狠抓起一把,对士兵怒吼道:“敌人只有两个,你们慌张什么!给我追,找出他们,我要让我的子弹打穿他们的脑壳!”
少校在士兵当中似乎相当有威信,对他的话士兵们毫不怀疑,振作起精神,按少校指的方向边开着冷枪边快步追去。
谢文东和老鬼两人都是一头汗水,全力向前跑,后面不时响起的枪声象鞭子一样抽打在他俩的后背,没有力气的身体突然又来了活力,即使如此,两人还是觉得体力有些透支。谢文东边跑边喘息道:“我说鬼兄,你说的那雷区还没到吗?”
老鬼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肺子都快炸开,停下来吸了一大口空气,环视了一圈,说道:“这里太黑,感觉是快到了吧!?”
“什么叫感觉?”跑在前面的谢文东也停下脚步,扭头说道:“如果你一个感觉不好,岂不是第一个被炸飞的就是我?”
老鬼脸一涨,歉然道:“雷区的位置我本来就不熟悉,加上天又黑,要不是跑到跟前我还真分辨不出来。”谢文东翻了翻白眼,抓住老鬼的衣服向前方一拉,道:“既然这样你跑在前面,就算被炸死也没什么好让人同情,因为你是笨死的。”老鬼带在谢文东东拐一下,西绕一圈,就在谢文东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时候,老鬼兴奋指这前方,喊道:“到了!就是这里。”
谢文东疑惑的看了看他,疑道:“你没有记错吧?”老鬼笑道:“我或许能记错,但这个不会错。”说着,老鬼一直旁边树上刻着的十字型。谢文东走近细瞧,果然树皮有个十字型痕迹,十字下面还有个手指甲大的圆点,谢文东问道:“这是什么?”
老鬼冷笑一声:“一级雷区!”
南野·卡尔 - 2007-5-24 17:45: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二十七章
作者:六道
老鬼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查看,对谢文东嚷道:“哎呀,那里不踩!”“抬脚,没看见地上有引线吗?”“按我的脚印走,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升天吗?”谢文东被他吵的头大,但在这危险的环境内,他不可能和老鬼计较,只好忍了。
走了一段时间,老鬼终于靠着大树停下来,说道:“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会,我想,敌人就算追过来也剩不下几个人。”
谢文东自然没意见,跑了这么久,身上都是汗水,坐在老鬼旁边问道:“这一段路里面能埋多少地雷?”“不下三百颗吧!”谢文东又问道:“如此多的地雷,金三角是从哪里购买的?”老鬼道:“大部分都是中国和越南的,还有一些是美国的。”两人正说着话,后面传来一声轰鸣,接着一团火焰升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撕叫声和浓密的枪声。老鬼精神一振,哼笑道:“奶奶的,敌人真敢追进来,我看你怎么走出这里?!”
有了第一声轰鸣,连续就有第二声,第三声……没出五分钟,谢文东一共数到十三声,他知道,掸东士兵至少有十三人再也站不起来。地雷爆炸的声音渐渐弱去,老鬼得意笑道:“看来敌人是知难而退了,一会我们出去看看。”
还没等谢文东说什么,外面传来一阵浓密的枪声,子弹带着‘嗖嗖’声从二人身旁飞过。老鬼突然闷哼一声,趴到地上,一张胖脸挤成了一团,谢文东急忙爬到老鬼旁边,问道:“你怎么了?”老鬼咬着牙道:“我屁股中了一枪。”
谢文东抬起头一看,可不是嘛,一颗近寸的机枪子弹钉在老鬼屁股上,子弹的一小头留在外面,谢文东暗道运气,拍着他肩膀道:“没事,只是一颗流弹,打过来的时候不知穿过了几棵树,不然,直接打在你屁股上你的盆骨已经碎了。”
老鬼痛得眼睛发花,道:“我宁愿不要这样的侥幸。”谢文东抓起一把草,塞进老鬼口中,后者言语不清道:“你这是干什么?”谢文东笑道:“咬住!我帮你把子弹拔出来!”还没等老鬼反对,谢文东的手指已经将子弹掐住,用力一拔,子弹带着一股血水离开了老鬼的屁股。老鬼痛得一蹦多高,嗷嗷大叫,屁股上的伤口捂不敢捂,碰不敢碰,两支手不停的挥舞。
谢文东摇摇头,一把把手舞足蹈的老鬼拉倒,笑眯眯问道:“你站起来跳什么舞,身上是不是再想钉几颗子弹。”
好一会,老鬼算是恢复了一些,一把掐住谢文东的脖子,怒道:“你想害死我吗?”谢文东老神在在道:“如果现在不处理伤口说不定会感染,那你以后只能坐轮椅了。”“该死的你!”老鬼诅咒一声,把衣服撕下一条,客气笑道:“帮我包扎上吧!”
枪声过后,森林里安静下来。战争似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周围是如此的宁静。原来被爆炸声、枪声惊飞的鸟儿又回到森林里,继续叫着,唱着,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与安宁。
老鬼小声疑问道:“敌人是不是走了?”谢文东摇头道:“不知道。但有一点,我们现在在这里很安全。”
老鬼同意道:“没错。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在这里等到天亮。”谢文东笑道:“如果没有蚊子,这里绝对是天堂。”
时间慢慢流逝,光明终于又一次战胜黑暗从回人间。徐徐升起的朝阳是那么的红艳,它带来了新的。谢文东和老鬼相依而眠,但两人睡得并不塌实,稍微有点动静就急忙坐起身,拿枪警戒的看着周围。但每次都是虚惊一场。天色大亮,森林里的光线充足起来,谢文东站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感觉自己似乎又从回到人世一样。踢了踢旁边休息的老鬼,道:“我们回去看看,不知道金三角的情况怎么样了?你还能不能走?”
老鬼屁股上的伤口还不时有血水留出,勉强站起身走了一步差点摔倒,摇头道:“我的两条腿全无知觉,看来是走不了。”
谢文东扶住他,说道:“两个人出来的就要两个人回去。来,我扶你走。”
老鬼感激的看看他,忍不住道:“谢谢!”谢文东阳光一笑道:“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心中却诅咒,我不和你走怎么出雷区。谢文东扶了老鬼越走越心惊,地面上多出一个个大坑,旁边到处是石土尘埃,破枝烂叶,还有人,或完整或破碎的人体,上面传出呕人的焦臭。老鬼吐了口唾沫,骂道:“活该!让你们知道金三角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路上再没碰上敌人,两人走出森林,隐藏在草丛中不敢轻易出去。毕竟现在金三角是不是被掸东同盟军占领他俩也不知道。望了一会,由于距离太远老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让谢文东扶他又望前走了走,没走出多远,草丛突然一阵摇摆,从里面跳出数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大叫道:“不许动,举起手!”
老鬼刚开始吓了一跳,等看清士兵的军装后松了口气,笑嘻嘻的蹭过去,拍着说话那名士兵的肩膀,道:“太好了!大家自己人!哈哈……”没等他笑完,士兵一枪把砸在他的脑袋上,怒声道:“谁跟是你自己人,把他俩绑起来。”老鬼头顶流出血来,脸色一变,大声问道:“你们是不是瓦帮士兵?”士兵冷哼一声:“我们要不是瓦帮的,岂不真和你是自己人了?!”
老鬼弄迷糊了,刚想再说什么被谢文东拦住,他虽然听不懂士兵和老鬼说的是什么,但也猜出了大概,摇头道:“算了,你看看自己穿的衣服吧,标准的掸东士兵装。等一会见到他们长官再解释。”老鬼低头一瞧,哀叹一声:“我怎么把这身衣服忘了。”然后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心有不甘,对这那士兵叫喊道:“小子,在一枪把子你给我记住,我是老鬼,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士兵一瞪眼,上前左右开弓给了他四个耳光,冷笑道:“我管你是大鬼还小鬼,先给我闭嘴。”
谢文东很识趣的一直没开口,同情的看眼老鬼,叹了口气。两人在数名士兵的严密‘护送’下来到金三角腹地。到处都是武装士兵在来回巡逻走动,还有大批士兵在清理战后的废墟,从建防御工事,搭建破损的木屋,焚烧尸体。还有不下百人被扒光上衣,蹲坐在一处空地上,周围有瓦帮士兵看守。赫强皱在双眉,站在将军屋前不停的走动,时不时的指挥属下行动。老鬼离好远就看见他,心中有了底,大声叫道:“赫上校,我们在这里。”
赫强一听是老鬼的声音,精神一振,大步走过来。看清谢文东和老鬼二人无恙,喘了口气,狠狠一排老鬼的肩膀,笑道:“你跑到哪里去了,让我好找。”然后又对谢文东客气道:“真是不好意思,让谢兄弟第一天来就受惊了。”谢文东笑道:“没什么。”老鬼叹道:“我和谢老弟被敌人追进了第二雷区,在里面躲了一晚,到早上才敢走出来。”
赫强上下看了看老鬼,一身掸东同盟军的军装上面粘满了灰土和血迹,裤子已经被血印湿凝固,头上黑一道红一道,样子惨不忍睹。赫强叹息一声,对士兵道:“自己人,快给他们松绑。”
士兵脸色早变得苍白,给两人松绑后垂首站到一旁,老鬼指了指他想再说什么,可精神突然一轻松下来,早已受损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支柱,他还没等开口,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赫强急忙让士兵抬着他跑去找医生。
谢文东精力不错,坐在地上问道:“赫上校是什么时候赶来的?”
赫强道:“刚收到金三角被攻击的电话我和将军就赶回来,只可惜还有晚了一步,有三百多兄弟再也起不来了。”说着,眼神黯淡的看了看罗起向小山一样的瓦帮士兵尸体,叹道:“他们都是年轻而勇敢的战士,只是永远回不到家乡。”
见他说得伤感,谢文东道:“不过你们还是打退了掸东同盟军,这个结果已经令人欣慰。对了,既然桑将军回来了我可不可以见见。”赫强点点头,拉起谢文东道:“跟我来。”
将军的房间果然和其他的木屋不同,里面面积宽大,有四五个房间,大厅内彩色地毯铺地,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名枪。一张大长桌子摆放在大厅内中央,上面有各种水果。赫强招呼谢文东坐下,自己去了里屋。大概等了五分钟,赫强和一中年人走了出来。中年人穿着整齐的军装,身材肥大,相貌平平,一双白胖的大手放在将军肚下的皮带上,如此平凡的人身上却散发着令人不可小视的气势,任谁都能一眼瞧出这个胖子不是一般人。谢文东起身笑道:“想必阁下就是桑将军了吧。”
胖子上下看了看谢文东,用标准的中文疑声道:“我是桑丘,你就是阿鬼说起的谢文东?”
谢文东笑道:“没错!”桑丘一摆手示意他坐下,笑道:“我听说中国解放前也有个人物叫谢文东,土匪头子,很厉害。”
“没错!”谢文东道:“没想到将军对中国的历史还很了解。”桑丘道:“哪里!七十年代末我曾在中国读过三年军校,对中国的历史也略知一二。”“哦!难怪将军的中文如此熟练。”谢文东了解的点点头,心中却奇怪,这个大胖子怎么到中国去念军校。其实,七十年代,越南、老挝、缅甸等国为加强本国军官素质,派出大量的年轻军官在中国军校就读,学习中国的战术。其中越南人数最多,也最聪明,把中国的地道战地雷战熟悉掌握后用在了美国人身上,后来,也用在了中国身上。对越反击战时,战场上有很多中国军官曾是越南军官的教官,所以,让美国头痛不已,无能为力的越南很快被中国打到了他们的首都。吃着中国粮,用着中国枪的越南人早早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和失败,不敢再踏进中国境内一步。以前的中国是强大的,也是强硬的,在老一辈领导人身上你可以看见一种魄力,不管是对苏,对印,对越的战争都是已中国的胜利告终。如果从日不落帝国口中硬生生讨回香港的邓**还活着,美国恐怕不敢炸中国的大使馆,也决不敢有待无恐的在中国境内撞中国飞机。
闲话少说。桑丘和谢文东闲聊了几句后,话入正题,边吃着桌子上的水果,边无意问道:“听说谢先生能在中国弄到大批军火,不知道这军火的种类都有哪些?”谢文东哪里知道黑带那里的武器都有些什么种类,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能弄到步枪和手枪吧。呵呵一笑道:“这要看将军你的诚意。诚意越能打动我,武器自然也就要什么有什么!”
“哦?”桑丘一楞,问道:“不知道谢先生说的诚意又代表什么?”
“毒!”谢文东眯眼道:“大量价格优惠的毒品很能打动我。”桑丘笑道:“我一直供应着谢先生最优惠的毒品。”
“那还不够!”谢文东道:“我听说在金三角,一公斤纯度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海洛因价格在一万元人民币左右吧。”谢文东拿起苹果,咬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桑丘。肥胖的大脸上肌肉抖了抖,桑丘笑道:“这个消息不知道谢先生从何处得来的?”
蒙的!谢文东暗道,来到缅甸之后,种植罂粟的大片土地到处都是,其实毒品的成本并不高,高就高在需求量大,运输风险高上。谢文东道:“将军不要管我哪来的消息,只告诉我,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桑丘沉默的盯了谢文东好一会,可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笑眯眯的外罩将他内心想的东西完全隔绝。桑丘叹道:“现在货源紧张,各地的势力都在疯抢。谢先生也看见了,现在的金三角也不是那么安全,不时受到周围其他势力的攻击。一公斤一万快,要是以前我们或许还能赚点钱,现在,这个价格我们实在出不起。”
南野·卡尔 - 2007-5-24 17:46: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二十八章
作者:六道
“呵呵!”谢文东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蒙得还是相当准确,笑道:“其实我也没说非要将军用这个价格卖给我,没公斤少加一点利润,对我们双方都有利。”“恩!”桑丘点点头,摸着下巴道:“我确实可以让利,不过,你军火的价格方面是不是也应该让我心中有数。”
谢文东想了想,还是先拖延一下时间,道:“明天我会给你一份详细的质料,毕竟有些事我一人无法决定。”“好。”桑丘道:“最好不要让我太久等。”说完,打个呵欠,歉然一笑道:“昨天忙了一晚,年纪大了和年轻时毕竟比不了,我想谢先生休息的也不好,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将军言过了,其实你还正当年。”谢文东起身客气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桑丘道:“赫上校,去帮我送送客人。”谢文东和赫强走出房间,心里琢磨着心事,看来自己要尽快和黑带取得联系,从他们口中得到准确的情报比自己乱蒙要好的多。想了一阵后,对赫强道:“赫上校,你这里有没有电话,有一些具体的情况我要和家里面的兄弟商量。”
赫强拿出手机交给谢文东。两人走过百余名俘虏时,看见瓦帮士兵正对他们拳脚相加,谢文东问道:“这些人准备怎么办?”
赫强冷笑道:“将军的意思是让掸东方面花钱赎回去,不过,我想掸东是不会花大笔赎这些俘虏的,同样多的钱他们可以雇佣更多的年轻士兵。”谢文东疑问道:“那他们……?”赫强阴森一笑:“我们有三百兄弟长眠地下,这笔帐自然会算在他们头上。晚间会有一次盛大的集体宴会,庆祝我们成功打退掸东同盟军的偷袭。到时,也是这些人生命了解的时候。”
对于这些人的命运谢文东表示惋惜,生在这样的国度,活命都是一种奢侈。谢文东并没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赫强分手后独自走到野外僻静处,给三眼打了电话。三眼接到他来的电话很兴奋,把H省的情况简单介绍一遍后开始详细说自己向临省扩张的事,东三省现在已经都有文东会的势力,虽说伸到另外两省的势力没有象H省那样一手遮天,但文东会的底子好,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枪有枪,不管在哪里都不是一般帮会所能抗衡的。提到枪,谢文东问道:“最近我们和黑带有交易吗?”
三眼道:“当然,前一阵我们刚卖给他们一批粉,并买下三十箱军火。东哥,现在帮会势力在扩大,人也越来越多,总是有兄弟追着我要枪,我打算过一阵再买一大批。”谢文东暗暗点头,三眼是帅才,的确是有能力的人,说不定文东会在他手中比在自己掌管的情况下发展还要快,想到着,谢文东得意一笑,道:“张哥,你现在马上和黑带取得联系,我要他们的军火明晰。火箭筒,地雷,步枪,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在战争中能用到的武器都给我一一记录下来,同时价钱也要说明。”
三眼听后先是一楞,然后脑袋里的血液沸腾燃烧起来,颤声道:“东哥你要用于战争的军火干什么?不是要和,要和政府开战吧。反正不管怎样,你坐国家元首我一定第一个支持!”谢文东仰面一笑,道:“我看你的胆子比我还大,和政府开什么战,我们现在不是活得很舒服吗,对现况没什么不满。我要军火是为了应付金三角。”
“什么?东哥你在金三角?”三眼一拍脑袋,叹道:“你看我,一高兴连东哥在哪都忘了问。对了,东哥你在金三角安全吗?他们没有对你不利吧。”“没有!”谢文东笑道:“这里风景秀丽,人们也够友善,是个比较和平的国度。”谢文东不想让兄弟们担心,只好信口开河。三眼听后果然放心,嘟囔道:“东哥的速度也太快了。前两天我打电话你还在洪门,现在又到了金三角,神出鬼没的。”谢文东呵呵一笑道:“好了,我现在去办我刚才说的事,我这边急用。”三眼道:“一会问明我怎么把资料给你?你那里有没有传真或者电脑之类的媒体?”谢文东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连电线竿都没有更别说传真机和电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看来,一会你只能念给我听了。”
谢文东了解一庄心事,精神也轻松下来,先去看了看受伤的老鬼,正爬在床上呼呼大睡,屁股翘得很高,上面密密麻麻缠了不少纱布,谢文东摇摇头并不打扰他,看见老鬼睡着香,自己也有了些许倦意,打个呵欠,回房间休息。本来想睡个好觉,可三眼的速度实在太快,更躺下没有五分钟电话就打回来。谢文东忍住疲倦,将三眼所说的种类、价格、性能等方面一一用笔记好,然后又在每个单品的价格上加了百分之五十,好不容易处理完了,长呼一声,摔在床上。
正如赫强所说,晚间的宴会确实很盛大。在一处广场内四圈密压压坐满了人,放眼望去人数不少于千人。场地中到处是堆砌起来的篝火,上面放在新鲜的全羊,已经被烤得发红,浓重的肉香飘满全场。女人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插倒酒,气愤好不热闹。谢文东被赫强从床上拉到广场时眼前就是这般情景,热闹的场面让他精神了不少,脸上带着笑坐在人群中。桑将军坐在一张大桌子后,后面站有他的贴身卫队。见谢文东来后,将军起身招呼道:“谢先生是我的贵客,请到这边来坐!”
赫强呵呵一笑,拉起谢文东走了过去。老鬼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坐在将军旁边,准确来说是跪在那里,他的屁股有伤,只好采取这个姿势。谢文东在将军的示意下走到他的右手边,席地而坐。桑将军环视了一圈,起身挥了挥手,周围声音顿时小去,场中只有烤羊肉发出的‘孜孜’声。桑将军用缅语大声道:“昨天敌人对我们发起了突袭,人数是我们的数倍,但是你们,我的士兵们抵挡住掸东同盟军野兽般的进攻,最终让他们落荒而逃,为我们瓦帮争取了荣誉。虽然,有三百多兄弟长眠于此,让我们为他们的英勇而致敬。”说完,举起酒杯倒在地上,其他士兵也纷纷效仿,将碗中酒倒在脚下。谢文东虽然不懂他说什么,但看他模样也知道在祭奠死去的士兵,心中暗笑,看来这桑将军不只学习了中国的语言和军事,也将中国的风俗模仿得有模有样。想罢,谢文东也面带哀伤之色,将杯中酒喝了一半,剩下的洒在地上。
简单的默哀一会,桑将军拍了拍手。几个士兵压着三名浑身赤裸的俘虏走到场中,赫强起身大声道:“吃饭之前我们先玩个游戏。我们出三个人,分别和这三个掸东狗搏击,谁能在最断时间内杀死他的对手,那他就是获胜者,将军必有重奖!”
瓦帮士兵听后,一各个搽拳磨掌,都有下场一试身手的意思。这时,三个年轻气胜的士兵从人群中跳出走到场中,周围顿时响起欢呼声和掌声。三个士兵被每人发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将俘虏的绑绳松开后,分别挑了各自的对手。
谢文东看着俘虏绝望的眼神,结果已经浮现在他眼前,对旁边的老鬼道:“鬼兄,我想将军让士兵准备开始屠杀吧!”
老鬼一脸兴奋的看着场中,笑道:“那是当然。这些俘虏一个都活不了。用枪杀还浪费子弹,不如交给士兵当练手的工具。”
老鬼一脸轻松的说着,谢文东却暗自心惊,看来自己的观念毕竟和他们有本质上的区别,瓦帮这种类似于原始人的做法被他所深深不齿。的确如谢文东所想象中的那样,场中哪里是搏击,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士兵挥舞着砍刀追逐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只一会工夫,三人已经被砍得浑身是血,摔在地上。时间落后的士兵心有不甘,在俘虏的尸体上又是连连砍了数刀。获胜的士兵一脸兴奋,得到将军奖赏的金钱,合人民币差不多一百元,这在缅甸已经是不小的数目。
接着,看押俘虏的士兵上来将尸体拖了下去,同时又拉上来三名俘虏,他们的命运和前面那三位一样,很快就横尸于地。羊肉已经烤熟,摆在谢文东的面前,见旁边的桑将军及老鬼众人都边吃边兴致勃勃的观看场中屠杀,他一点胃口也提不起。其实不管是金三角的瓦帮也好,还是充满野性的掸东同盟军也罢,他们根本都是一样,在他们的身上有时根本找不到人性。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谢文东吃过的最反胃的一顿,虽然场中的香气拼命的向他鼻子里挤。
第二天。桑将军在金三角召开会议,前来的参加的有东南亚各地区的大毒枭,商议今年收成可怜的毒品如何分配。一清早,金三角开始忙碌起来,不时有各地区的老大前来。桑将军的大厅内,早已有数人围坐在中央长桌子周围,互相议论自己这次能分到几层。这里没有人认识谢文东,加上他又年轻,没人将他放在眼里,自然也就没人和他说话。谢文东乐得轻松自在,独自一人闭目养神。听得旁边各种各样的异国腔调,实在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等被邀请的人都到齐,桑将军才从内屋走出来。各地的毒枭纷纷起身向他问好,他们在本地区都是一方霸主,但到了金三角却不得不收敛起身上的霸道,对桑将军更是客气有加,毕竟货源是来自这里。桑将军挥挥手,让众人坐下,说道:“大家已经知道,今天金三角的收成并不理想,货源就这么多摆在各位眼前,具体怎么分我不好说,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办?”
众人互相看了看,一位平头圆脸的中年人道:“我有数百弟兄在等着我开饭,今年的货我打算收两层。”
话音刚落,就有人不满道:“不是只你才有兄弟等着吃饭吧!在坐的哪位没有。你老大倒是好大的胃口,一张嘴就想要走两层,我们其他人都喝西北风去吗?”“哼!”圆脸冷笑一声,道:“要走两层已经算是客气。我们越南帮就有这样的胃口,你们香港仔算个屁,这里还有你们说话的地方。”
一个头发染成金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笑了一声,道:“你们之间怎么分我不管,今年还是和往常一样,我照收五百公斤。”
“五百公斤?你他妈的狮子大开口啊,这可是今年三层的货!”反对声顿时响起,众人纷纷说出自己想要的数目,争执不下。大厅内只有三人没有说话。一个是笑容满面的谢文东,一个是稳如泰山的桑将军,还有一个是不到三十岁,脸上带刀疤的青年。那青年进了大厅后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很白很细也很长,比女人的手还漂亮。所以连谢文东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赞了一声。他感觉这青年他很面熟,应该在哪见过,可是又偏偏想不起来。
众人的争论声越来越大,青年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一群烦人的家伙!”说完,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枪,对着身旁正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中年人脑袋就是一枪。“砰!”一声枪响,中年人没吭一声,仰面栽倒。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那青年。谢文东也很吃惊,吃惊不是因为青年的枪,而是青年刚才说的话是标准中文,还是标准的东北口音。谢文东很奇怪,他不知道在东北还有这样一号人物,一个能被金三角所邀请的人。房间外,老大们带来的手下听见里面有枪声,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先是一阵大乱,然后纷纷向房间内冲去,但马上被守在房间门口数十真枪实弹的士兵拦住。
大厅内。青年又开始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也不抬,淡然道:“人死了,就不用再去争什么利了,这样多好。”
最开始说话的圆脸中年人颤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年人抬手又是一枪,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人会想到。中年人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倒了下去。青年人道:“不要对我说令我听不懂的语言。所以,在这里,不会说中国话的人就赶快给我闭嘴,如果不想死的话。”
众人看了看将军,后者一脸默然,上面写满了不关我事,你们自己解决。有三位老大几乎同时出枪,但是他们的枪都没有拔出来,而且也永远拔不出来。三人的眉心正中多出一个血红的小窟窿。大厅内静得连心跳声也可以听见,青年出枪的速度之快是众人平生仅见的,而且又准又狠,不留一丝余地。青年还是自顾自的说道:“以前有很多人都想和我比谁拔枪的速度快,开始我总输,可后来,没有人能赢我。”
南野·卡尔 - 2007-5-24 17:46: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二十九章
作者:六道
这小子真是猖狂的可以,但确实有过人之处,恐怕老雷的枪法也比不上他!谢文东哈哈一笑,说道:“老兄的枪法实在是好,听口音你也是东北人吧!”青年看了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然道:“我认识你,你叫谢文东,文东会的老大。”
“哦?”谢文东笑眯眯道:“这不公平,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青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以后你会认识的。”然后对桑将军道:“今年的货我收一半。请将军翻译给他们听。”将军也不动怒,微微一笑,将青年的意思转达给众人。还剩下的数位老大脸色同是一变,各个怒目看向青年,但又有些敢怒不敢言,青年的枪法实在恐怖。
谢文东一直没有表态,也用不着表态,他知道,自己的那份不用去争也一斤不会少。在这种景况下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沉默是金,偏偏有人就不信这个道理,他们也不信这位来自中国青年的枪法真那么快,所以,剩下的老大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有五人冲出了房间,同时向手下大声叫喊道:“杀死中国人!杀死所有的中国人!”
他们带来的手下不少,对手下也很有信心。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彻底。青年本人的枪法可怕,但他带来的手下更是个中高手,而且早在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他们知道,能发出如此快个干净的枪声除了他们的老大不会再有别人。所以,当五位老大冲出房间的同时,他们动了。六个人,六条枪,对守在屋外的各老大随从开始了闪电般的屠杀。枪声密集的程度仿佛波涛汹涌的黄河之水,连绵而急速。几乎没有超过一分钟,除了他们六人外,只有金三角的士兵和五位目瞪口呆的老大还站着。五位老大从心底感觉到什么叫恐怖,对正向他们转身的六人道:“别,别杀我们,我们可以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不论……”六声枪响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五位老大以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六人还是面无表情,他们好象就是为了杀人而生,为了杀人而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够引起他们的波动。
外面的情况被大厅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所剩无几的老大们感觉天气突然阴冷下来,死亡的恐惧感从他们的脚底直逼进头发丝里。这就是实力起到的作用。青年终于收起他漂亮的手指,起身道:“如果没什么时我先告辞。桑将军,明天我会派人来收货,当然,钱一分也不会少你的。”说完,缓步向外走去,淡然道:“我叫麻枫,人是我杀的,如果谁对我有不满欢迎来中国找我,我随时奉陪。”走到门口处,突然回头指向谢文东,眼神冰冷如冰,淡淡说道:“我是麻五的弟弟!谢文东,你的命是我的,在中国,我会把他收回来。”
当他说自己叫麻枫时谢文东已经想到这人和麻五会有关系。他一直看麻枫很眼熟而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如果当真见过,如此特别的人谢文东是不会忘记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之所以眼熟是因为他象麻五。这真是有意思!谢文东笑眯眯道:“没想到麻五还有你这样的弟弟。正如你所说,欢迎来中国找我,我随时奉陪。不过我要提醒你,我能杀死麻五,也一样能杀死你。”见麻枫嘴角一抖,谢文东笑道:“不要把我的话当玩笑,我只和朋友开玩笑!”
麻枫眼睛眯起来,手指动了动,缓缓挪向腰间,目光如同两把刀子射在谢文东的脸上。谢文东还是笑眯眯的,拿起水果刀认真的削着苹果皮,很认真,也很仔细,仿佛在他眼中,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比他手中的苹果还重要。桑将军脸色一变,拔出配枪拍在桌子上,大声道:“够了,今天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流血!”麻枫直挺挺的站了三秒钟,还是没有拔出枪,深深看了谢文东一眼,大步走出房间,和六名手下扬长而去。谢文东摇头道:“唉,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将军看了看还剩下的几名老大,叹了口气,说道:“今年金三角只能提供给各位一百公斤的货,能不能接受不关我的事,要找,你们就去找那叫麻枫的人去算帐吧。”说完,将军起身回到内屋,扔下大厅内一脸不甘的众人。
见将军已走,事情只能这样,众人纷纷走出房间。其实结果也还可以接受,一百公斤总比一斤得不到还把命搭上要好得多。这些人带着众多手下浩浩荡荡而来,走的时候却有一大半是躺着回去的,没有倒下的也只剩下孤身一人。
谢文东没有走,他知道桑将军一定会找自己,何必走出去再被找回来,如此费事,干脆坐下等,缅甸的苹果味道也确实不错。果然,谢文东一个苹果没吃干净,桑将军的贴身护卫走出内房,看见谢文东还坐在那一楞,然后笑道:“谢先生,将军想见你。”“这么快!”谢文东将吃了一半的苹果放下,无奈道:“看来苹果也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谢文东和桑将军在房间内秘密谈了两个多小时,到底二人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二人对密谈的结果都很满意。谢文东走出房间时是桑将军亲自送出来的,这在金三角也算是第一次了。谢文东又在金三角逗留了两天才离开。
坐在回去的飞机,一路上是由赫强来护送。老鬼的伤势虽然不重,但还需要休息几天。一路无话,平安穿过掸东同盟军的底盘,返回中国云南。终于回到自己的国家,谢文东长长出了口气,其实不管外国的风景如何壮观秀丽,发展的发达还是落后,空气最新鲜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国家。谢文东现在就是这样想的。外国的月亮或许比中国的圆,但一定没有中国的漂亮。
谢文东一路上马不停蹄,一口气赶到了昆明。昆明算是个相对发达的城市,特别是旅游业,异常兴盛。
谢文东打算在昆明休息一天,然后再赶回T市,这几天来在金三角的日子实在不好过,不管是从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是如此。他找了一间宾馆住下,躺在柔软的床上,舒服的感觉遍布全身,多日来的疲倦悄然袭来。睡得正香时,突然有人轻轻扣门,谢文东诅咒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觉。可是门外的人似乎偏偏和他开玩笑,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有节奏的,不停轻声敲着。
“该死的你!”谢文东有些轻微低血糖,起床气很大,如果没重要的事打扰他睡觉,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一定不会客气。他嘴里嘟囔着,光着上身下了床一把将房门打开,眯眼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
门外是一位浓妆艳粉的年轻女郎,伸手搭在他肩上,一脸的笑容道:“先生需要特别服务吗?”
是妓女?谢文东刚想发作,目光又停在小姐脸上良久,她如果把脸上的浓妆擦掉或许更漂亮,淡然道:“会按摩吗?”
女郎潸然一笑,和谢文东擦身而过走进房间里,一屁股坐在床上,笑道:“看你说的,我不只会按摩,还会做很多事。”
谢文东回手将门关好,转身看着坐在床边的女郎,迷你群下一双修长的秀腿白净而纤瘦,很美。任何男人看见这一双腿都会激起火花,谢文东暗叹一声,他微笑道:“这个我看得出来。”
“看你说的。”女郎脱下外衣,里面只着一件白色小背心,胸部高高挺起。谢文东忍不住又暗叹一声,他敢打赌,女郎的小背心里什么都没穿,甚至能从背心上看见两颗粉红的突起。他走到床边,伸手抚摩着女郎的面颊,叹道:“我想你能将脸上的浓妆洗掉你会更加漂亮,不是吗?”
女郎身子微微一僵,感觉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很热,眨着眼睛媚笑道:“女人还是上了装能讨男人的欢心。”
谢文东道:“可我不是一般的男人。”女郎慢慢贴进谢文东,缓缓道:“我看得出来!”
谢文东仰面一笑道:“小姐的眼睛是最尖的!不过,我们为什么还不开始……按摩呢?”他脸上带着笑容,趴在床上。
女郎眼睛里闪过一丝窃喜,分腿坐在谢文东的背上,轻轻肉捏他背上的肌肉。谢文东闭上眼睛,叹道:“你的手法不错,很有力度,一般的女人不会有你这样的水平。”
“是啊!”女郎笑道:“我出来做很久了。”见他享受的闭上眼睛,女郎回手打开盘起的秀发。
谢文东悠然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我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
女郎从发缕中悄然拔出一根发簪,银色的发簪,很漂亮,但也很锋利。握在手中,女郎柔声道:“男人都喜欢说自己聪明。”
谢文东晃了晃脑袋,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男人。聪明的男人从不说自己聪明,因为他们很聪明。只有绝顶聪明的男人才会说自己聪明,往往他们在把一切事情都掌握的时候才会这样说。”
女郎冷笑一声,举起发簪,笑道:“那你一定是后者了?”
谢文东叹道:“聪明!”“我看也不一定吧!”女郎看准了他后心,抬起的手臂准备全力刺进去。后心是人体脆弱的地方,受到重击都可以要人的命,更别说这一把尖锐的发簪刺下去。但女郎高抬的手臂没有刺下去,一把短小而锋利的金刀停在她的胸口处,谢文东不知什么时候侧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她,笑得很甜,眼睛眯成了弯月,道:“我说过,我很聪明,可是你偏偏不信。以前也同样有人不信,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叫信还是不信。”
女郎冷然道:“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谢文东有些伤感道:“这个世界的人口已经很多,何必让一些愚蠢的人浪费宝贵的空间。”
女郎吸了一口冷气,他把杀人竟然说得如此轻松,如此光明,这个男人是她平生仅见的。谢文东从她身下爬起,接过还高举在空中的发簪,感叹道:“这种东西真不应该带在身上,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很容易被它伤到。”
女郎叹了一口气,平静道:“我也会和你说的那些人下场一样吗?”
谢文东摇头道:“不会,因为很少有男人会对漂亮的女人动手。”说着,他手中的金刀划过女郎的小背心,里面两只小白兔快乐的解放出来。女郎咽下一口吐沫,淡然道:“你或许是个聪明的人,但也是个卑鄙的人。”
谢文东笑道:“你的主子没有对你说过我是一个坏蛋嘛!你听说过有仁慈的坏蛋吗?”
女郎老实道:“没有!”然后又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小姐的?”
谢文东道:“一见面时你不应该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他抓起女郎的手,叹道:“小姐的手不应该有如此多的茧子,所以,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感觉你的手法实在有力度,可能是经常用枪的关系吧!”
“你真的很聪明!”女郎叹道:“看来我不应该来。”
谢文东点头道:“你确实不应该来。”说完,将女郎压在自己身上,手伸进她裙子内,抚摩着她大腿内侧,道:“我不想杀你,可是又不让你的主人损失一些东西我实在不甘心。”
女郎闭上眼睛,眼泪滑过眼角滴在床上。谢文东边撕掉她的裙子,边道:“不知道麻枫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什么?”女郎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谢文东按住她张起的小嘴,笑道:“刚才是蒙的!不过现在看到你的反应我可以肯定了。”女郎脸色苍白,挥手打向谢文东的笑脸,怒道:“你这该死的混蛋!”
谢文东轻易抓住女郎的手,嘿笑道:“你也说过,你不应该来。但既然你来了,就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说完,扒下了她的内裤。女郎大叫一声,但声音很快就停止,谢文东挥手打在她的脖根处。
PS:以后六道专区将会比站点多快一章。在那里大家聊天可以去十二连环总舵听歌,就是十二连环音乐版讨论坏蛋就去六道专区。
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试着写一下坏蛋的同人小说…
南野·卡尔 - 2007-5-24 17:47: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章
作者:六道
谢文东走出宾馆,无奈的叹口气。桑将军透露的消息不假,麻枫的势力在云南当真是不可小窥,自己刚到昆明,行踪就被其发现,看来想找个安身之处过一夜也是很难的。他信步走在街道旁,身后一辆飞驰而来的白色面包车引起他的注意,经历了多次生死关头让他有种超乎常人的敏感和嗅觉,只有眼角的余光一扫,感觉不对劲,反射的滚向一旁。
“啪!”的一声轻响,街道旁边商店的落地窗出现个手指大的窟窿,谢文东从地面一跃而起,穿进离他最近的商店内。回头一瞧,面包车已经停了下来,里面跳出三人,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谢文东对这三人并不陌生,所以他头也不回的向商店里面跑去。那三人正是麻枫去金三角时所带的六随从之中的三个,他们的身手谢文东领教过,各地毒枭带来数十随从都是高手,但在这六人的攻击下没有超过五分钟就全部了帐,他没有自信能胜过其中的三个,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逃跑。
这是一间专卖店,由于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工作了一天的营业员已经下班,只有老板在。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一张笑面,很适合做生意的那种。谢文东窜进来后直接问道:“有没有后门?”
女老板被他吓了一跳,疑问道:“后门?你问后门干什么?我们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又不是过路的城门,你要走就……”
谢文东没时间听她罗嗦,掏出腰间的枪,挥手向后面正追过来的三个大汉连开四枪,然后冷然的盯着老板。老板脸色顿时大变,双腿发颤,不用谢文东再发问,手指身侧道:“后门在那面!”
“谢了!”谢文东眯眼一笑,疾步跑了过去。果然,有个不到一米宽的小门,他抬脚将门踢开,大步流星向外面的胡同里跑去。三个大汉被谢文东的四枪阻挡了一下,走进商店时他已经从后门逃出去。看见老板吃惊的目光,什么话也没说,直奔后门而去,最后一个人出门之前停下脚步,回头大声道:“老板!”
女老板莫名其妙的回头。哪知那大汉抬手一枪,正中她的眉心,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出后门。麻枫和他的死鬼老哥麻五一样,都是被国家通缉的要犯,见不得光。他的手下自然也是光明不到那里去亡命之徒,在这种发生枪战的情况下女老板一定会去报案,但三人的面貌又都被她看见,想让女老板保守秘密,大汉选择了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
谢文东边跑边想笑,自己好象一直跟逃跑很有缘,不过这样也好,跑步既可以勉励自己又可以锻炼身体。能在逃命时想到这些的也只有谢文东。他这是第一次来昆明,对这里的地形陌生的很,在胡同里转弯末角,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东西南北。可后面沉重的脚步声一直没有消失,谢文东心中暗叹,这三人真是有一付好体力,最主要的是还很有弃而不舍的精神。不知道麻枫从哪里找来如此狠的角色。
左转右转,眼前出现一片面积极大的住宅小区。谢文东精神一振,躲进住宅楼内还真不容易被找出来,而且有机会的话还可以适当反击。他加快步伐,身子如箭般飞奔至小区内。可是很快他就后悔了,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每座楼房的大门都是带锁的,和J市的情况截然不同。正在他焦急的时候,正好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开楼锁。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限,在楼门没关之前,象只狸猫一样窜了起去,同时回手将门轻轻关好,只发出微弱的声音。开门之人感觉不对,回头一瞧,只看见一个黑影,张开嘴巴刚要尖叫被谢文东伸手堵住,同时将枪顶在那人的脑袋上,低声威吓道:“不想死的话就安静点!”
谢文东边捂住他的嘴,边透过门缝向外看。三个大汉就站在楼前,目光四下搜索着谢文东的踪影,可是哪还有半个人影。三人互相看了看,分散开来,向附近的几个门洞走去,其中一人是向他所在的单元缓步而来。谢文东暗道不好,趴在那人的耳边道:“带我去你家,快!”贴近那人后鼻子里闻到淡淡的香气,心中一动,暗说原来是个女的,那就好对付了。由于一楼的感应灯坏了,光线暗极,谢文东又出于匆忙,精力都放在外面大汉的身上才一直没发现。
女人由于被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可以放开你,但你要是敢叫我一定不会手软!”谢文东将手松开,但枪紧紧贴在女人的腰间,说道:“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女人点点头,向楼上走去,谢文东紧随其后不敢大意。女人住在三楼,打开房门后谢文东将她推进房间,然后再轻轻关好房门。进入房间后,谢文东终于松了口气,见女人颤抖的样子,他一笑道:“你不用害怕,我一不为钱,二不为你的人,我只是躲避一会,马上就走!”
女人哦了一声,垂下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外面月光勉强照进房间内,女人的样子谢文东看不清,但直觉应该是很年轻,捂住她嘴时,她的皮肤柔嫩而又富有弹性。两人在房间内静静的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谢文东在想着自己的心事,麻枫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这种威胁甚至是致命的,对于文东会而言。不管是从金三角运回毒品,还是将军火运至金三角,云南都是必经之地。而雄居在云南的麻枫定会明里暗里搞破坏,他一日不除,这条路线就打不开。而要打击麻枫就势必牵扯出南洪门。麻枫能稳居南洪门势力之内的云南,只有笨蛋才想到他和向天笑没有关系。谢文东不是笨蛋,而且比谁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南洪门的毒品有八成都是麻枫提供的。“真是麻烦啊!”谢文东苦恼的自语道。
谢文东站起身,来回在房间内走动,脑中想着应对的策略。打倒南洪门,以现在北洪门的实力再加上文东会倾巢而出没有个两三年是下不来,可军火换毒品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不然,金三角方面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越想心越乱,谢文东叹口气,又坐了下去。女人似乎看出谢文东正如他刚才所说没有伤害她的意思,绷紧的神经也轻松下来,眼珠转了转,说道:“你好象有很多心事,你刚才是被警察追吗?”
谢文东不想多费口舌,随口道:“是的!你家里有水吗?”
“冰箱里有可乐。”女人说道:“你为什么被警察追,贩赌?走私?还是抢劫?”谢文东淡然一笑没有说话,拿出可乐,边喝边打量屋内的设计,环视着大厅缓缓走动。女人心中一震,急忙站起身,谢文东晃晃手中枪,示意她不要起来,女人只好又无奈的坐下。他随意走着,走过书桌时停了下来,顿了一秒钟,然后退后两步,拿起桌子上的相架走到女人身前,问道:“警察?”女人叹了口气,没说话。谢文东也叹了口气,自己的运气实在不错,竟然闯进了警察的家,而且还是女警,这就难怪一个女人为什么如此晚才回家,为什么如此轻易而不挣扎的把陌生人放进自己的家,他悠然道:“给我!”
“什么?”女人故作迷惑道。谢文东眯眼道:“枪。手铐。”女人缓缓从腰间掏出枪,放在地上。谢文东弯腰拾起,手刚触到地上的枪,他发现自己错了,太小看这个一直没有反抗的女人。女人出脚如电,猛踢向他的小腹。谢文东只好放弃捡枪,回手挡住了这一脚,刚直起身,另只手腕一痛,手里枪已经脱手而飞。谢文东甩了甩手,眯眼笑道:“身手不错!”
女警得意一笑,冷道:“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谢文东道:“希望我也不是最后一个!”说着话,他猛窜到女人近前,挥拳击向她的软肋。女警见他来势凶猛,后退一步闪开,同时出脚还击。很快,二人在房间内打得不可开交。
五分钟后。谢文东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写满了兴奋,笑道:“一个女人,如此能打,谁还敢娶你!”拿起女警的钱夹,从里面拿出她的身份证。女人眼睛瞪着他快要喷出火来,谢文东假装没看见,拿着她身份证道:“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二十六岁了还没有结婚,女人还是在家里做个贤妻良母好。”
如果现在女人的眼睛真能喷出火来,谢文东一定被烧成灰碳,可惜她不能,动一下,甚至叫喊一声都不能。谢文东撕开床单将她成大字形绑在床上,嘴里也被堵得严实。他悠闲的喝着可乐,看着愤怒的女警在床上挣扎他很得意,刚笑一下,牵动了嘴角上的伤,打开灯,边照着镜子边道:“你下手还真狠啊。”“呜呜……”
看了看胳膊和脖子上被挠的红印,谢文东问道:“你家里应该有医药箱吧?”“呜呜!”
“医药箱在哪?”谢文东趴在她旁边,拿掉她嘴里手巾问道。女警终于得到说话的机会,喘了口气,开嘴大骂:“快吧我放开,你这该死的混蛋,流氓,王八蛋,你这个猪……”谢文东回手又将她的嘴堵上,悠然道:“我自己找吧,不过还要谢谢你的夸奖!”说完,还掐了掐女警涨红的面颊,又惹得她一阵闷叫和挣扎,谢文东哈哈大笑,但马上闭嘴了,嘴角痛得快让他掉眼泪,心里嘀咕着:下回见到老鬼一定要和他算帐,说什么云南的姑娘各个都温柔贤惠,可自己碰到的都是要命的母老虎。
谢文东从橱柜内找到医药箱,边搽拭伤口,边向窗外看去,夜色虽朦胧,但还是能隐约看见三条人影,他摇摇头,暗道真是三个麻烦的家伙。想了想,谢文东拿起女警身份证,柔声道:“原来你叫秋凝水,很好听的名字嘛。”见女警瞪眼看着他,马上道:“其实我不是坏人,更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听说过政治部吗?中央政治部!”
女警一楞,摇摇头。谢文东继续道:“其实我直属于中央政治部东北分部,”说着,将证件放在女警眼前,接着道:“我来云南是为了秘密调查这里帮会走私毒品的案子,可是却被一个这里叫麻枫的大毒枭盯上,他怕事情走私毒品的事情败露派人追杀我。麻枫,你做警察的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吧?!”女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有逃过谢文东的眼睛,拿掉她口中的毛巾。
“麻枫?”女警道:“我确实听说过这个人,但他是正当的生意人,而且在云南很有名气的。”
“你错了!”谢文东肯定道:“那只是他的掩护,表面上的正当生意也只是他将买卖毒品所得的黑钱洗干净的工具!”谢文东对麻枫根本谈不上了解,至于他做正当生意更是一无所知,只是根据他自己的经验猜想的。他的名下也有正当企业,非法所得钱财大量投入企业,然后再通过做假帐的手法转化成合法所得。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2: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一章
作者:六道
女警摇头道:“我不能凭你空口的一句话就相信你。”谢文东将她绑绳松开,诚然道:“我不是无的放失,现在窗外就有麻枫的三个手下,刚才我就是被他们追杀跑到这里的,如果能抓到他们你会知道我所言不假的。”
女警狐疑的看了看谢文东,走到窗边,聚目向下望去。果然,楼下有三条淡淡的人影在来回走动,形迹可疑。女警伸手道:“把我的枪还我!”谢文东问道:“你要干什么?”
女警道:“自然下去抓住这几人问个明白。”谢文东摇头道:“你太小看他们了,以你的身手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对付他们三人。”他顿了顿,又夸张道:“他们都是一流的杀手,亡命之徒。以我这样的身手,恐怕连他们一人都对付不了!”女警心中一震,她刚才和谢文东比试过,本来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功夫不错,可和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比起来却有不小的差距,而他竟然连那三人中的一个都打不过,那实在不可思议。见女警无言,谢文东道:“如果你这样出去无疑等于送死,为什么不报警呢?请求你同事们的支援。”
一句话提醒了女警,她一拍脑袋道:“对啊!”说着,那起家中电话拨打警局。谢文东眯眼笑了笑,又道:“请警局多派一些人来,对方是极度危险的人物,人来少了不仅抓不到人,还会徒添自己的伤亡。”女警一边拨打电话,一边瞥了他一眼道:“我不用你来教我!”谢文东笑道:“女人真是记仇的动物。”说着话,走到凉台,看了平台上摆放的花盘,问道:“你的同事们需要多久能赶到这里?”女警没有好气道:“十五分钟吧,这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怕他们跑了!”谢文东自语道:“十五分钟,应该可以挺过去吧。”说着,举起花盘向楼下一名大汉的脑袋顶砸去。
“啪!”大汉反应极快,听见头顶有风声,本能的闪出一步,花盘砸在地上摔个稀烂。凉台上的谢文东急忙收回身,暗说一声可惜。大汉面色狰狞,仰面看去,哪还有半个人影,对其他二人打声招呼,指了指女警家所在的单元门道:“他应该就在这个单元内,是将他搜出来还是撤退?”其中一浓眉大汉道:“老大发出追杀令,就算点子跑到天上也照样将他揪出来!”说完,率先走向单元大门。大汉不无担心道:“我们耽误时间太久了。”浓眉大汉道:“这样回去怎么向老大交差?”
谢文东露头向楼下看了看,见几个大汉正准备进来,笑道:“很好,就怕你们跑了!”他确实怕这三人走掉,打算借警察之手抓住或干掉这三人,先让麻枫损失几名得力的助手。此消彼长,这个道理谢文东很明白。
女警打完电话,听见花盘摔在地上的声音,又见谢文东趴在凉台上,问道:“你干什么呢?”
谢文东回头皱眉道:“有些不妙,杀手进楼了。”“什么?”女警吃了一惊,急忙走到凉台向下看去,可不是嘛,三人已经打开单元门,鱼贯而入。不无担心道:“那我们怎么办?”
谢文东想了想道:“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只能坚持等救兵。我想杀手会挨家来搜,找到你家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其实大汉比谢文东想象中聪明的多,也有经验的过。大汉根据花盘破碎的程度判断谢文东应该在三层至五层。进了单元后敲的第一家就是女警和谢文东所在的房间。
“砰!砰!”听着敲门声,女警和谢文东对视了一眼,前者冷眼看他道:“你不是说杀手搜到我家会有一点时间吗?”
“是啊!”谢文东叹了口气,道:“看来,我把他们想笨了!”
女警翻了翻白眼,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开门和他们拼了?”
谢文东道:“可是我还想多活几年,毕竟我还年轻。”女警怒道:“我岁数也不大!都是你这灾星,引来这许多麻烦。”谢文东无奈道:“这么晚回家的只有你一个,如果有其他人我也不会选上你。我看你还是去开门,尽量打发走他们,如果骗不过再想其他办法。”女警道:“再想什么办法?”谢文东道:“不知道。”
三大汉敲了许久门,一直没见有人答话,互相看了看,浓眉大汉拨出枪,正打算将门锁打坏时,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浓眉大汉将枪藏在身后,语气平静道:“我们是警察,发现有一个在逃通缉犯跑进这座楼内,我们例行检察。”女人打个呵欠道:“对不起,我家里没有通辑犯,我要睡觉了。”
浓眉大汉道:“小姐,还是请你将门打开,我们是例行公事,不然会告你防碍司法公正。”
里面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会,接着房门被打开个小缝,一个身穿半透明睡衣的年轻女郎上下看了看几个大汉,然后道:“你们是警察?哪个分局、派出所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对了,我也是警察。”说完,将证件从门缝内递了出来。三名大汉明显一楞,没想到冒充警察竟然敲到了警察家。浓眉大汉反应灵敏,马上接口道:“我们是省厅的,那么多人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
“哦!”女人睡眼朦胧道:“那你们还用搜我家吗?”
另一留八字胡大汉忙道:“既然都是自己人自然不用搜了。对不起同志,打扰你休息了。”说完,看了看女警睡衣内若隐若现的身体,挑了挑眉毛,对另两人使个眼神,向楼上走去。走到一半,八字胡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看女警家刚关严的房门,低声道:“一个警察,如果知道自己家所在的楼内躲进通缉犯,她会冷漠到连这个人的姓名都不问吗?”
另二人同是一楞,那个差点被谢文东一花盘砸死的高个大汉摇头道:“不会!”
浓眉大汉道:“你的意思是……?”八字胡冷笑一声道:“回去!进她家里面看看。”浓眉大汉皱眉道:“如果没有问题呢?”八字胡嘿嘿淫笑,看着他问道:“以前你搞过女警吗?”
女警秋凝水见骗过杀手,急忙关上门,长长出了口气。躲在里屋的谢文东悄然走出来,他刚才听得清楚,对女警伸了伸大拇指,轻声道:“高!”秋凝水得意一笑,撇嘴道:“这还用你说!不过现在我可以肯定,那三人确实不是好人。”
“哦?”谢文东挑起眉毛,道:“原来你一直没有相信我的话,现在你怎么相信了?”
秋凝水道:“看他们的眼神!他们眼神深沉而阴冷,带有杀气,而且,而且还有些好色,和你不一样。”
谢文东看了看女警身上的透明睡衣,摇头叹息道:“我只是对比我大很多的女人不太感兴趣而已。”“你……”秋凝水眉毛一立,刚要发作,身后的房门都响了起来。秋凝水疑问的看向谢文东,不知道他们又回来干什么。后者也同样莫名,眼珠转了转,细声道:“他们不是看出了破绽就是想杀你灭口。”秋凝水狐疑道:“为什么要杀我灭口?”
谢文东道:“别忘了他们是通缉犯,害怕你以后想起,那么就证明他们正躲在云南,这对他们以后而言很不利。”
秋凝水心中一颤,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开还不开?”“不知道。”谢文东走向里屋道:“你知道看着办吧!”
“该死的你!”秋凝水咬牙低声咒骂。然后,转过身,深吸口气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不要打扰我休息好不好!”
门外,八字胡笑声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同事有些尿急,这附近又没有厕所。同志,你看能不能在你家借个方便?”
秋凝水没好气道:“不行。这深更半夜的你们三个大男人进我家算怎么回事。”
浓眉大汉央求道:“大家都是同事,而且我们完事以后马上就走,决不打扰你。”秋凝水冷然道:“我说不行就不行,对不起,我要睡觉去了。”八字胡冷哼一声:“要睡觉也先陪我睡吧!”说完,拿起背后的藏枪对房门锁连打了三枪。由于枪上安装了消音器,所以声音并不大,没有引起其他居民的恐慌。秋凝水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开枪,惊叫一声,急忙跑向谢文东所在的里屋。谢文东现在是算明白他们回来干什么的了。本来想让女警穿上睡衣做样子,哪想到却引出‘红颜祸水’。看着秋凝水慌张的样子叹了口气,女人毕竟是女人,做了警察还是女人。谢文东说道:“看来只有拼了,希望你的同事们能早点赶到。不然就只能收我的尸体了。”又看了看秋凝水性感的样子摇头道:“你就不一定会怎样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秋凝水边拿枪边道。三个大汉提枪走进房间。高个指了指里屋,另两人点点头,一起走了过去。刚要开门,猛然间枪声响起,两个大汉滚向两边靠在墙壁,这时门上多出四五个窟窿。停了五秒钟,三个大汉同时举枪向里屋的房门射击。‘啪,啪,啪!’一阵轻响过后,木头门上布满了枪眼。谢文东和秋凝水趴在地板上,连头都抬不起来,后者忍不住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俩会死的。”
谢文东脑筋急转,对女警道:“你从窗户跳出去,你是警察,三层楼应该难不住你!”
秋凝水问道:“那你呢?”谢文东道:“他们要找的人是我,麻烦也是我带来的,没有必要牵连你。我在这里顶住他们,你跳下去联系赶过来的警察,希望能在我没死之前赶到。”秋凝水深深看了谢文东一眼,冷静道:“我是警察,我不会逃的,更不会留下你一人而逃!”说完,向外面又连开数枪。谢文东叹道:“你是一个好警察!”秋凝水笑道:“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谢文东道:“希望我也不是最后一个。”熟悉的对白两人都重复了一遍,二人相视而笑,将眼前的危险抛到脑后。
“啪!”虽然在说话,谢文东的精神却一直放在门外,透过窟窿见有人影闪动,瞬间扣动了扳机。同时门外有人闷哼了一声,象是中了枪。方厅内的浓眉大汉捂在手臂退到墙后,咬紧牙,豆大的汗珠从头顶滚落。
双方隔着一层千创百孔的木门,谁都无法前进一步,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外面警灯闪动,恍得房间忽明忽暗。谢文东心中一喜,对女警道:“警察来了。我们跳出去,这回不怕他们跑了。”秋凝水点头说好,打开窗户向下看了看,外面停有十数辆警车,所来的警察不下四十人。听见门外有动静,谢文东又连开数枪,急道:“你先!快跳下去,我的子弹不多了!”秋凝水不再犹豫,把住窗框,飞身跃了出去。谢文东见她走后,哈哈一声大笑,狂道:“想要我命就跟我来吧!”
门外三名大汉听声不对,小心的打开门,见谢文东正站在窗台上,眯着笑眼,脸上布满轻蔑。三人刚要举枪射杀,谢文东得意一笑已经跳出窗外。三个大汉一急,同时冲了出去,只有浓眉大汉受了伤,稍微满一步,没有跟前两人一起跳出。刚走到窗台,只觉眼前黑影一闪,接着迎面受到重击。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3: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二章
作者:六道
原来谢文东根本没跳下去,当他跃出去后双手迅速的把住窗台边缘,身子悬在外面,当前两名大汉相继冲出去后,他双臂一用力,身子荡了回来,顺势一脚踢在浓眉大汉的面门。一连串的动作轻盈无比,将人类的极限发挥到及至。窗外枪声四起,谢文东轻飘飘从窗台上跳下来,笑眯眯的看着捂面的浓眉大汉。过了一会,浓眉大汉恢复了一些力气,咬牙看着他,怒问道:“你没有跳出去?”
谢文东笑道:“如果我刚才跳下去,那不是很容易死在你们和警察的乱枪夹击之下嘛!”
浓眉大汉怒目燃烧着火焰,没有说话。谢文东看着手中枪淡然道:“两小时以前,也有人想杀我,但我没有杀她。”
浓眉大汉冷然道:“我知道。”谢文东道:“我不杀她只因为不想让上天创造出来美丽的东西毁在我手里。而你,就不一样了,如果你们不死我会寝食难安的,你说我该不该杀你。”浓眉大汉叹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回动手的。”
“恩!”谢文东点点头,道:“我只问一个问题,回答我,我不杀你!”浓眉大汉摇头道:“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谢文东叹了口气,他知道,象这种人说一就是一,不会有虚假。仰面听了听外面的枪声,还是很激烈,不时还有喊叫声传来,谢文东目光渐渐冷却,无奈道:“那真是可惜。”浓眉大汉脸上的横肉跳了跳,冷道:“的确可惜,在杀你的最佳时机内没有将你杀死!”谢文东摇了摇头苦笑,抬手一枪打穿了大汉的脑袋,看着直挺挺倒下的身体,叹道:“旦愿麻枫象你这样的手下不会太多。”他站在尸体旁沉思了好一会,突然想到些什么,低身从大汉口袋内掏出手机,按下重拨,然后放在耳边倾听。
没有五秒钟,另一方接起电话,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老四,做得顺利吗?”
谢文东对这个声音不陌生,虽然是在电话里,但还是能听出说话的正是麻枫。他淡然一笑道:“麻兄,几日不见看来你对我甚是想念嘛,又是美女又是保镖的来护送。”电话另端明显顿了一下,疑声道:“你是谢文东?”
“没错!是我。”谢文东道:“你送给我的礼物我记下了,以后会加倍奉还的。不过你派来的兄弟好象遇到点麻烦,有数十警察正在和他们聊天。”麻枫透过电话能清晰听见枪战声,知道他所言不假,三人看来是凶多吉少,心中一痛,眼睛变得通红。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咬着牙沉着道:“我知道你的运气一向很好。不过,你可以好一次、两次,我不信你永远都有好运。总有一天我要在你身上取回你欠下的东西。”谢文东叹道:“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的,我可以不信,但你,必须得信!”说完谢文东冷笑一声,将电话扔出窗外。刚想走出去,秋凝水一头汗水的跑进来,看见地上的尸体微楞一下,然后上下仔细看了看谢文东,见他无恙才松了口气,瞪着眼睛道:“你不是说和我一起跳出去吗,怎么自己又爬回来了!”
谢文东笑呵呵道:“跳出去的一瞬间我才想到还有点东西忘了拿。”
“哦?”秋凝水皱眉疑问道:“忘了什么东西?”谢文东拿起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笑道:“你的睡衣实在太薄,外面的男人都那么多,本来想帮你拿一件外套挡一挡,可是偏偏这个人没有跳出去,让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倒他。”
秋凝水心中一暖,面色红润的低下头。谢文东见状哈哈一笑,道:“别想歪了,我说过我对比我大很多的女人不感兴趣。”
秋凝水本来心里还美孜孜的,可瞬间又开始解冰,一双美目怒视着他,气道:“象你这种人就应该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谢文东叹道:“可是喜欢我的人却偏偏不少!对了,那两个杀手怎么样了?”“死了!”秋凝水没好气道,一甩头发,转身走进卧室。“死了?”谢文东轻挠头发,仰面看向窗外的夜空,乌云遮住月亮,自语道:“真是可惜。”不知道他在说被乌云遮住的月亮还是再说死掉的三人。
T市。阳光依然明媚,都市依旧平静,如同浩瀚的海洋,表面无浪,却暗流滚滚,杀机慢慢笼罩在城市的上空。
老爷子的伤情逐渐好转,已经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动,身体虽虚弱,脸色已比以前红晕得多。这一日,五位长老召集洪门帮众集会,洪门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被长老召来,理由很简单,新任掌门大哥不见了,洪门现已群龙无首,要选出能主事之人。会议上众说纷纭,争论两个多小时也没论出个结果,五位长老见状暗暗摇头不已。
凌晨三点半,医院大楼内。凌晨是人最容易困的时候,也是人在一天内精神最松懈的时候。守在金鹏病房门口得数名守卫无精打采的或靠墙而立,或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打盹。这里本来是由东心雷负责看守,但由于长老召集开会,他不得不回大本营参加。没有东心雷在这里压阵,众人也都很随便起来。这时一名身穿白大褂,带在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脚步缓慢,而且声音很轻,但这里的守卫毕竟都是洪门内的精鹰,耳朵异常灵敏,虽然疲乏的进入半睡眠状态,但还是感觉到有人走过来。
守卫们睁开眼睛,打量着走过来的医生。没等他们开口,医生先道:“你们请让让,我来查看病人的情况。”
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守卫皱眉道:“你是医生吗?为什么我以前从没见过你?”
医生平静道:“我刚刚休完假,昨天才到的医院。今天我接替李医生值夜班。”守卫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既然这样,明天让李医生带你过来,陌生人我们是不会单独放他进去的。”医生脸色一变,提高语调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哪有拦着医生不让给患者看病的道理。”守卫无奈道:“为了老爷子的安全起见,我也没有办法。”
“安全?”医生挑起眉毛,冷道:“你在怀疑我会对病人不利吗?”
守卫耸耸肩道:“在不能确认你的身份之前,我不得不这样防备。”
医生脸色一变,没在说话,转过身状似离开,可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三寸有余的手术刀,头也没回,突然猛挥手臂,整个刀身刺进了守卫的脖跟动脉,刀身拔出,一道鲜血如喷泉般射在白色的墙壁,红与白的反差是如此夺目。
守卫睁大了双眼,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才摔倒在地。医生拔出刀后毫不没有停留,身子迅速向上楼的方向跑去。这时其他的警卫才清醒过来,一各个纷纷拔出配枪,向医生逃跑的方向追去,只留下四人看守病房。几人纷纷顿下身,将那守卫的伤口用手帕按住,大声叫喊着医生。可手帕根本挡不住涌出来的血液,瞬间,手帕已经被血湿透。
听见他们的叫喊声,两名医生从楼下跑上来,刚想问怎么回事,一眼看见躺在地上血流如柱的守卫。急忙上前用手指按住他的伤口,对其他人道:“你们快去找一辆病床,他需要动手术,时间晚了恐怕来不急。”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圆脸笑面汉子看了看两位医生,其中一个他认识,心中稍安,说道:“你们两个留下看守老爷子,我和老刘去找病床。”说完,和叫老刘的大汉急匆匆跑了出去。按住伤口的医生对剩下的二人道:“你们来帮我把他的伤口按住,我去拿麻药。”两名大汉答应一声,蹲下身伸手按在守卫的伤口上,可感觉不对,再仔细一瞧,脸色大变,抬起头急道:“医生,他的脉搏怎么不跳了?”
抬起头时,两人看见的是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医生瞬间变得阴森的面孔,对他俩冷冷道:“是吗?看来他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去呢!”说完,嘴角翘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在两位大汉的眼眉正中开了两枪。
一旁和他一起上来的医生脸色煞白,颤声道:“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已经做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的老婆和孩子?”
那人冷笑一声,缓缓道:“你可以去找他们。”医生急道:“他们在哪?”
“阴间!”那人怪笑一声:“你老婆的味道不错,只可惜不懂得在床上配合我!”在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颗子弹已经打碎他的心脏。那人看也没看他一眼,跨过医生的尸体,打开病房门侧身而入。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躺在上面的老人,他缓缓将枪上的消音器取下,仰面长长呼出口气,冷道:“堂堂北洪门的老大就要死在我枪下,真是让人激动的事。”
床上的老爷子象是熟睡,动也没动一下。那人嘿嘿一笑,用枪尖敲敲金鹏的脑门,道:“老家伙,你倒是睡得安稳啊!不过也该睁开眼睛最后看看这个世界了。”金鹏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见到一陌生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楞,疑问道:“你是谁?”那人得意的悠然道:“要你命的人!”金鹏脸色一变,疑问道:“是有人派你来的?”
那人道:“这个你应该没有必要知道了。”金鹏道:“我不想做个糊涂鬼。”那人将枪尖顶在金鹏的太阳穴,叹道:“你也算是一代人物,只可惜年纪太大了,眼睛也老花,看人都看不准。”金鹏神色暗淡,落寞道:“你应该告诉我那人是谁?”
那人冷笑一声:“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这是杀手的规矩。”他说得没错,一个好杀手不只要头脑冷静,身手过人,同时还要具备一张如同钢板般的铁嘴。但这人有些太得意了,顿了一下又道:“他在洪门地位很高,但权利却很小。我只能说这么多。”说完,听见外面隐约有跑步声传来,那人无奈的摇摇头,做作的叹道:“我本来还想多给你一些时间,但你的手下回来得太快,你要怪就怪他们吧。”说完,手指缓缓扣向扳机。金鹏闭上眼睛,他甚至可以听见手枪内弹簧拉动发出的声音,那是死亡的召唤。
这时,病房的窗台上突然有人道:“你说得没错,我本来也想多给你一些时间,但看来是不行了。”
那杀手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的转头看去,只见窗台上蹲坐一人,身穿黑衣,年纪在二十七八岁左右,双眉粗而浓重,斜飞发稍,眉间正中一道刀疤格外的醒目,冷眼看去好象是一只微睁的眼睛。嘴角挂笑,露出白而森亮的牙齿。那杀手敢发誓,他在转头的一瞬间当真看见这人的牙齿在闪亮。他颤声疑问道:“你是谁?”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3: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三章
作者:六道
那人眯眼道:“也是要你命的人!”说着,将手一挥,一道黑影飞向杀手。
杀手反射的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张卡片,薄而坚韧,面身漆黑,正中写一血红的大字‘杀’,鲜艳得如同渗出血来,夺人双目。窗台上那人嘿嘿一笑道:“接了黑帖,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了。”
杀手不知道也不认识黑帖,但是看着它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不安,对这东西有种本能的恐惧,颤抖的扔在地上,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目光冰冷,如同刀子一般在杀手身上划过,冷然道:“文东会龙堂堂主。”说完,飘身从窗台上跳下,向金鹏深深点下头,柔声道:“老爷子,这人当杀!”金鹏看了看他,叹道:“能饶人处且饶人。”那人摇头道:“黑帖即出,决无空回的道理。”这话是当年谢文东说的,他一直记在心中,而且也是一直这样作的。
金鹏又是叹了口气,道:“年轻人,到你象我这么大岁数的时候就会知道生命的可贵。年轻时杀戮过重,老了是要偿还的。”
那人摇头道:“今朝有酒,何管明日。”金鹏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那人转头又对杀手道:“别人都叫我三眼!”杀手摇头道:“没听说过。”
三眼道:“现在你应该听说了,不过有些晚。”杀手能感觉到三眼身上发出的逼人气势,还没有和他交手就已经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人的对手。用枪指着金鹏道:“你能杀我,但我也能杀他。”
三眼跨前一步,道:“你一定没有我的枪快。”杀手凝视着他,道:“你要是放我走,我可以不伤他一跟汗毛。”三眼肯定道:“你走不了。”杀手心中一沉,用枪尖顶了顶金鹏的脑袋,大声吼道:“那我就和他同归于尽!”三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冷道:“我再说一遍,你一定没有我的枪快。”三眼说话时那灼人的目光让杀手不自然的垂下头,但在他垂头的一瞬间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到这是自己给对方一个大好的动手机会。但他明白的太晚,反应过来时,三眼枪中的子弹已经准确无误地打穿他的脑门,子弹带着他的血液钉在后面的墙壁上。三眼走到他身前,低头冷笑道:“你确实没有我快!”说完,一把抓住尸体的头发拖出病房,出门之前回头道:“老爷子,你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吗?”
金鹏摇摇头。三眼叹口气,道:“帮会太大也是麻烦,在我们文东会内,绝不会出现这种人。”
金鹏呵呵一笑没有做声,问道:“你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知道会有人会暗算我?”三眼笑道:“是东哥叫我过来帮忙的,东哥早就算准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还会有人对老爷子不利。”说完,三眼小声叹道:“不知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他算不到的。”
当谢文东回到T市,三眼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他和东心雷一起去机场接谢文东,坐在车上,三眼将杀手暗算老爷子的详细情况说了一遍,谢文东仔细听后,仰面靠坐车椅上,悠然道:“在洪门内身份高而无实权的,也就只有长老了。长老有五名,我实在想不出来会是其中的哪一位。”他疑问的看向东心雷。后者急忙道:“东哥你别看我,我更是糊涂得很,哪个长老都是曾经跟老爷子打过天下的功臣,只是随在年纪大了才退休做了没有实权的长老,到底谁想暗算老爷子我想不出来。”
谢文东笑道:“你说狐狸在什么时候才会露出它的尾巴?”东心雷摇头,三眼想了想道:“在它得意忘形的时候。”谢文东笑而不语,话锋一转道:“货都运来了吗?”
三眼点头道:“都运来了,一共十集装箱。”“恩!”谢文东道:“要尽快运走,放在这里风险太大,而且金三角现在急要。”三眼道:“那我明天就起程,压货到金三角。”谢文东道:“那不行。你即不认识他们也不熟悉那里的环境,而且云南也是麻烦的地方。”三眼挑起眉毛,疑问道:“云南怎么?”谢文东叹道:“麻五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三眼大笑道:“我怎么会把那老家伙忘掉呢。说句实话,咱们发家还真是在很大程度上依仗他呢!”
谢文东道:“我以前一直很奇怪他的毒品既多又便宜,不知道其货源在哪。直到到了金三角才弄明白,他原来还有个弟弟叫麻枫,一直是金三角的大客户,盘踞在云南。”三眼倒吸一口气,喃喃道:“原来麻五还有个弟弟,和金三角又关系,看来很有实力,要比他哥哥难对付的多。”谢文东道:“所以做事一定要除根,不然会麻烦的很。”
三眼脸色慢慢涨红起来,神采飞扬道:“有些意思。东哥,这次压货就让我去吧,这个叫什么麻枫的人交给我来对付。最近帮会的实力越来越大,连象样的硬仗也没个打,这一阵可把我憋坏了。”
见他斗志昂扬,谢文东哈哈大笑,心有感触道:“世界本来就应该是年轻人的世界,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们都有高扬的雄心,永不泯灭的斗志,在我们的心里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也没有无法完成的事情。也只有这样,我们才会不断的向前发展。”年轻人,虽然只是新生一代,但绝对是最有潜力的社会力量。
三眼被谢文东这一番话说得更加热血沸腾,兴奋地搓了搓宽大的手掌,说道:“那东哥你是让我去了?”连开车的东心雷也说道:“我虽然比你们大点,但也是年轻人,对付麻枫不要忘记算上我一个。”三眼一拍他的肩膀,笑道:“咱们说什么也不能忘了老雷你啊,那一手枪法可是令我十分佩服的。这一阵我没少练习,有机会咱俩比试一下。”东心雷呵呵一笑,摇头不已。
谢文东眯眼笑道:“送货,最好是找到不管是警察还是黑社会都不敢碰他的势力。”三眼翻翻眼睛,想了想摇头道:“这样的势力可没有。”谢文东眯眼笑道:“有!是军队!”
三眼和东心雷本以为谢文东在开玩笑,没想到他刚到T市就又去了北京,在北京停留半日又起身去了沈阳。
沈阳,以前又称为奉天,是老牌的重工业城市,只是没能跟上改革开放的潮流快速发展起来。和南方新兴都市比起有些差距。不过沈阳军区依然是中国数一数二的,谢文东所来也是为了这个,更主要的是张繁友也从北京回到了沈阳。当他在办公室看见等候的谢文东时,终于知道那五百万不是白收的。收人钱财就要予人消灾,张繁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两人在办公室不知谈了些什么,总之出来时二人都是笑呵呵的,对于谈的结果他们也应该都比较满意。一个所提要求得到了满足,一个口袋的腰包又鼓了鼓。谢文东是坐飞机而来,回去时则坐汽车,不过是军车,有一位政治部的中尉加上五十正规士兵相随。这个政治部中尉名叫周雨,二十五六岁,短平头,身上衣服简洁,人显得很干练,也很善侃。
坐在车内,不时和谢文东天南地北的聊着,由于两人都同属于政治部,周雨对他还算客气有加。
一路无话,二日抵达T市。看见一排排服装整齐,武装齐全的士兵,三眼和东心雷的眼珠差点飞出来,将谢文东拉到一旁问道:“东哥,这些士兵是怎么找来的?”谢文东微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没有什么事是用钱办不下来的。”
三眼和东心雷互视一眼,前者点头同感道:“的确如此。不管有多高的地位,只要有钱,就能把他砸下来为我们服务。”后者感叹道:“钱,真是一种好东西。”
看着一车车的集装箱,周雨笑呵呵走过来问道:“谢兄弟,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谢文东笑道:“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过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路上不管是谁来检查都不能让他看见。”周雨眯眼道:“是机密吗?”他虽然是被张繁友派来协助谢文东的,但张繁友并没有告诉他运输的东西是军火,只是叮嘱他一切听从谢文东安排,就当去趟南方旅游了,所有花消都由部里报销。周雨在政治部的地位不高,又是新人,常受老人的压挤,这次能接到如此轻松的任务心中自然很高兴。同时他也想乘机接近谢文东,知道这个人神通广大,张繁友最近一两个月会提升的消息已经传出,政治部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大多都知道这是谢文东搞出来的。想用张繁友排挤他一直不是很喜欢的东方易。东方易自然也再清楚不过,嘴里虽没说什么,但心中一定很后悔当初没有处死谢文东,而向中央申请,得到允许后从警方手里提出并让他加入了政治部。现在想再对付他已经没有这个权利,必须得通过中央授权,可中央方面似乎还没准备动他。本来想利用他来对付魂组,取得的成绩自然也算在东方易的头上,可现在,他明白了养虎为患的道理。而且谢文东还不是一般的老虎,表面友善无害,可暗中吃人连个渣都吐不出来。
谢文东听完周雨的话后心中一动,点头道:“没错!一级机密。”周雨笑着摇摇手指,点点谢文东,心照不宣,只是说道:“我希望谢兄弟能分我一勺羹。”谢文东眯起眼睛,两条细缝内如同射出两把飞刀打在周雨的脸上,后者在他的目光下没来由的心跳加速,垂下头避开他那如同实质般的灼人目光。好一会,谢文东才笑眯眯道:“一桌美食,人人都奢望分享,但座位却有限,能不能占有一席之地,就看你会不会做人。”
周雨一楞,正容道:“如果有人能帮我弄到这一席之地,我一定感激不尽。”谢文东笑道:“大家互相帮忙。”
谢文东在T市停留三日,是花天酒地的三日。与周雨,东心雷等人夜夜笙歌,酒色无度,看得洪门众人都是暗自摇头。本来以为新任的掌门大哥是个雷厉风行,做事干净利落并有超人头脑,比老爷子更加优秀的人才。可没想到良好的表现只维持了十几天,洪门大会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失踪,搞得帮会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回来了,又不思进取,只知享乐。帮会怨言四起,一些有实力的干部对他不消一顾,嗤之以鼻,暗中紧锣密鼓的忙着扩充自己力量。没有实力的纷纷找长老,希望他们能劝阻掌门大哥,可长老一天到晚根本就看不见谢文东的影子,雷霆气得暴跳如雷,几次去找金鹏,可金鹏一派安然处之的样子,只是说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就由他去吧。雷霆听后差点指着金鹏的鼻子骂他老糊涂。
三天后,T市一处豪华夜总会。谢文东几人坐在一间包房内正喝酒,周围有数名小姐相陪,东心雷用他超人一等的嗓子大声唱着歌。这时电话响起,谢文东向正唱在兴头上的东心雷挥挥手,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展容而笑,说了几句话后挂断,然后对周雨道:“明天我们动身去云南。”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3: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四章
作者:六道
三眼问道:“来了吗?”谢文东点点头,起身道:“他们一来我就放心了。不管什么时候,还是自己人最把握。”谢文东所说的自己人,正是从东北赶来的姜森,不只他一人,同来的还有文东会的精鹰力量——血杀。姜森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而且做事阴狠毒辣有心机,加上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血杀,这足够谢文东安心离开一阵子的。
见到姜森,谢文东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段时间没见,姜森胖了不少,本来他的个子就不高,加上农村人的本性,一脸和气老实样,看起来倒象是富态的生意人。谢文东先开口道:“老森,最近享福了吧。”
姜森压住激动的心情,叹道:“东哥不在,我每天都发愁,一发愁就想喝酒,可越喝酒就越愁。到现在,愁出一身的肥肉。”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张开双臂和姜森拥抱在一起,之间的情谊尽在不言中。姜森脸色红晕,道:“你走了之后心里还真是憋得慌,不知自己该干什么,好象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是啊!”三眼感叹道:“一条黑暗的道路要是没有领路人,我们自己真不知道应该这样走下去。”
谢文东眉头微皱,说道:“我不会做一辈子你们的领路人。人在江湖飘,难免有意外发生。”
三眼脸色一变,不知道谢文东为何这样说。姜森急忙笑道:“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意外,东哥都能应付过去的。”
东心雷也笑道:“老森说得没错。天下还有什么事是东哥应付不来的,我实在想不出!”
狂欢了三天,谢文东病了,而且还很严重,严重到不得不住院观察的地步。洪门得到消息后一些人担忧,一些人幸灾乐祸。既有怕南洪门借机攻击的,也有打算看笑话的。他们的反应都在姜森的监视中,血杀成员不时将洪门内主要干部的活动回报给谢文东。而他,带着三眼和周雨已经在前往云南的路上。
三眼坐在车上,心中很美,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风光过。车前车后有数十全副武装的士兵护送,一想起来他就想笑,转头看见谢文东一付安然处之的表情,他感叹道:“东哥,我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人人都想做将军。”
谢文东笑而不语。三眼闭眼道:“这种感觉象身是在空中,更象是在飞。”
谢文东仰面笑道:“以后有机会去金三角,你一定会感觉自己飞得很厉害。”三眼一楞,问道:“难道我们这次不去金三角吗?”谢文东摇头道:“只把货送出边境就可以,剩下的事金三角自己会搞定。这回我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
三眼知道他怕洪门出事,笑道:“有老森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谢文东眯眼道:“不要小看洪门内那些老江湖,他们可是经验老道的狐狸精,一不小心被他们卖了都不知道。”
三眼皱眉道:“可我们的准备已经相当充分了。”谢文东正容道:“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由于有军队护送,平按穿过南洪门的势力范围,三日后抵达云南。周雨本打算在昆明休整一天,谢文东没有同意,说道:“把货送到以后你可以随意休整,但现在,绝对不行。”由于这次的军火价值在数千万,而且早已和金三角打好招呼的,不能出现半点差池。虽说有军队护送,但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个不好,就能使自己陷入困境。谢文东很明白这个道理,他不得不小心。在这里还有一个死敌,他不能不提防。
谢文东考虑得没错,当他还没到云南时,麻枫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上一次刺杀谢文东,丢了夫人又这折兵,三个跟他一起闯天下的兄弟都没有回来。对谢文东的恨意可以用刻骨铭心来表达。在云南,他几次想动手,都没有找到好机会。那数十士兵是他不得不顾及的环节。哪怕他在云南势力再大,想和正规部队开战,那不仅仅是需要魄力和实力那么简单的。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也不会轻易涉险。
车队直接穿过昆明,直奔小镇打洛。到了西双版纳内,检查的哨所渐渐多起来,武警的盘问也相应增加。但是由于谢文东有军方通行证,加上有正规部队的护送,倒是很少有武警敢检查集装箱内的货物。
汽车缓缓前行,前方不远又出现一处检查站。由于经历得多了,三眼没有一开始的紧张,悠闲的看着窗外美景。坐在他旁边的谢文东早已睡着,一路上他基本没怎么睡觉,现在快到打洛,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一直被压下的倦意也就蜂拥而至。
检查站的武警挥手拦下车队,前后看看,问道:“集装箱里装得是什么东西?”
最前面的一辆车里跳下一名士兵,神情高傲道:“这是机密,你赶快放行。”由于这次有政治部的人相随,士兵的腰杆硬气不少,语气也高人一等。
武警上下打量一下他,嘴一撇,大声道:“放行?放行可以,我得先检查一下。”说完,一挥手,从他身面跑过来五六名武警准备打开集装箱检查。
士兵大声喝住那些武警,瞪眼道:“兄弟,我都说这是机密了。没有我们长官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查看。”
武警冷然道:“我这里刚刚收到上级的命令,说有一批人打算走私军火要从这里路过,凡是过往车辆都要检查。”
士兵冷哼一声,怒道:“我们是军队,你认为我们在走私军火吗?滚开!”说完,一把将武警推开。
边防站的武警嚣张惯了,那受过这样的委屈,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军队的士兵,向前一步,抬腿踢向士兵的小腹。士兵没想到武警敢和自己动手,一时大意吃了闷亏,这一脚踢得不轻,士兵连连退出四五步才站稳脚步,脸色涨红,挽起袖子,怒吼道:“还反了你呢!”大步上前准备和武警动手。
这两人一闹起来,车队的士兵和边防站的武警都涌了出来,数十人横眉立目的对峙在两旁,就差动枪了。
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士兵和武警之间常有矛盾碰撞。在东北,也有士兵失手打死警察的事情。
谢文东所坐的车在车队最后方。三眼看出情况不对,急忙叫醒谢文东,说道:“东哥,事情不太妙,武警要检查集装箱。”
谢文东透过车窗看了看前面的情况,嘴角微挑,冷静道:“慌张什么,没有事。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这时周雨从汽车内走出来,缓步来到人群中央,看了看那名武警,冷然道:“就是你打人吗?”
武警打量周雨,见他年纪不大,但却身穿西装,一副甚有风度的样子。不敢大意,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周雨拿出证件在武警眼前一晃,说道:“我是政治部的。车里的东西是我们政治部的机密,别说是你,就是这里守军的将军亲自来了也没有权利检查。你还不打算放行吗?”
武警低头犹豫了好一阵,偷眼见其他武警都在看他,如果这样放行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最后还是咬牙道:“不行。我是这里的连长,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没有上级的命令,谁都不能不通过检查而过关。”
周雨冷眼看了他良久,身子往旁边一闪,冷冷道:“我再从说一遍,里面是我们政治部的机密,打开后的结果你要自负。”
连长见对方退让,脸上一阵得意,大步走过周雨身旁,傲然道:“我自己能负起这个责。”
走过前三辆汽车,在第四辆停下,看了看集装箱,连长对手下一挥手道:“把它给我打开。”
其他武警还在和士兵相对而立,听见连长的说话声刚想上前,周雨却将手一摆,他带来的士兵们纷纷拦住想走过去的武警。连长见状冷笑一声,说道:“我自己来!”抬手将集装箱的门叉拉开,抓住把手用力一拉,集装箱的铁门应声而开。
等连长看清里面的状况顿时楞住。一箱箱的军火摆放整齐,罗满整个集装箱,只有在靠门的位置有些空隙,但站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手中各提一把九七式新型步枪,保险已经打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连长的身体。里面的士兵早已收到命令,在没有谢文东和周雨的允许下,无论谁打开箱门,一律格杀勿论。
连长被眼前的士兵吓了一跳,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士兵已经扣动了扳机。军令如山倒,就算现在打开门的是将军元帅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这就是军人的纪律。
“砰,砰,砰!”一阵枪响,连长惨呼一声摔倒在地,身上多出六个冒血的窟窿。
武警们听到枪声后顿时呆若木鸡,好一会才反应起来,一各个举起枪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雨冷声道:“政治部机密事关国家安全,无论是谁,胆敢查看,格杀勿论!”说完,一甩袖子回到他的汽车上。
刚才被连长打的士兵见状脊梁骨更硬了,拿起枪大声喊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你们不想象那个连长一样吧!”
武警互相看看,纷纷垂下枪,闪到一旁。士兵得意的哼了一声,对其他人一挥手,说句:“走!”然后上了车。
车队缓缓开过检查站,周雨所坐的汽车在开过时停下,他探出脑袋,看了看被武警抬到一旁的尸体,叹了口气,说道:“他是一名好武警,就记他个因功殉职吧。”说完,还又怜惜的叹了口气,扬长而去。
三眼在后面把刚才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倒吸了一口冷气,对谢文东道:“就这么把人杀了吗?”
谢文东淡然一笑道:“这就是政治部的权利。”
三眼叹道:“真是一种高得可怕的权利。一个小小的中尉就能如此,那东方易的权利岂不是高得可怕?”
“的确可怕!”谢文东道:“所以我要扶起张繁友将他挤下去。”
“张繁友?”三眼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疑问道:“这个是谁?把握吗?”
谢文东摇头叹道:“在政治部里你永远也找不到把握的人,大家只是互相利用。”三眼道:“东哥,你看这周雨怎样?”谢文东眯眼笑道:“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在政治部内又如何有简单的人,不要说进不去,就算进去也只是会死得很快。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4: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五章
作者:六道
一路上再没有耽搁,顺利走进中缅缓冲区。在这里车队无法再继续前行,前面有缅甸部队负责看守的边境站。
赫强和老鬼带人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见车队开来,两人面露喜色。谢文东下了车,一脸笑容走了过去,先和赫强寒暄一阵后,转头打量老鬼,笑问:“伤好了吗?”
老鬼怪笑一声,道:“托你的福,自从你走了之后我的伤好的很快。”
三眼对老鬼不陌生,交道也没少打,笑呵呵走过来道:“老鬼,好久不见了!”老鬼一见是他,惊讶道:“天啊,你怎么也来了。”急忙对赫强说道:“上校,这位是三眼,也是了不起的人物。”然后又帮三眼引见赫强。二人礼貌的握了握手。
赫强拉着谢文东走到一旁,三眼和老鬼识趣的退到一边调侃起来。
赫强先笑道:“谢兄弟果然厉害,竟然有军队护送。刚开始你们来的时候还真吓了我一跳。”
谢文东嘴角挑起,说道:“上校什么阵势没见过,怎会怕这区区几人的军队呢!”二人相视而笑,赫强正色说道:“在次运来的货没有偏差吧。”谢文东道:“和给将军明系表上的记录绝无二至,上校也可以检查一遍。”
赫强看了看集装箱,拍着谢文东的肩膀笑道:“谢兄弟说哪的话,你做事我们将军都信得过,我更没什么怀疑的。”说着,一指自己身后的两辆集装箱汽车,笑道:“你的货就在车里。”
谢文东呵呵一笑,道:“将军果然也是守信之人。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以后难免还要麻烦上校奔波。”
“谢兄弟太客气。”赫强说道:“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这些东西可是帮了我们瓦帮大忙了。”他指了指谢文东带来的军火,眼睛中快射出光来。
谢文东仰面笑道:“这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呢。”
两拨人互换了汽车。由于集装箱过于沉重,无法调换,谢文东只好将自己带了十辆装载集装箱的汽车一起交给赫强,赫强对此千般感谢,承诺不久一定让老鬼送还。十箱的军火换回两箱海洛因,一箱谢文东得还给黑带方面,这也是黑带提供军火的主要条件,另一箱就是他自己干赚的。其中的利益之大,令人乍舌。谢文东说自己这是二倒贩子,可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二倒贩子能象他这样子赚钱。他刚开始买卖毒品只是论克,发展到现在,已经开始论斤来进行。
交易完成后,谢文东婉言拒绝了赫强的挽留,带上两车毒品赶回内地。
周雨在无人时问他:“兄弟这一次赚了不少钱吧,怎么也能有个千八百万的。”
谢文东仰面笑了笑,撇了一眼三眼。三眼笑道:“千八百万就能劳我们如此兴师动众吗?”
周雨心头一震,疑问道:“那……那能有多少?”
三眼摇摇头,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塞进周雨口袋内,说道:“一点小意思,你和士兵也一路上辛苦。回到昆明时拿这点钱出去玩玩,轻松一下。”
周雨打开支票,低头一看,上面赫然是一百万。他摇头苦笑道:“这些钱够我玩一辈子的了。”
三眼得意道:“所以说嘛,男人可以没权,但一定不要没有钱。不然,会有许多东西无法享受。”
周雨深深看了谢文东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他想说跟着谢文东混,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在政治部,那他在谢文东眼前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他犹豫良久还是没能说出口。谢文东拍着他肩膀笑道:“我这人很大方,也很实在。只要你以后能真心帮我,好处一分不会少你的,甚至我能帮你在政治部内爬上更高的位置。而我这人又很现实,想暗中拆我台的人,我一定会用最冷酷的方法对付他。我相信我自己有这个实力,你相信吗?”
周雨不自觉的垂下头,喃道:“你当然有这个实力。你帮了我,我自然也会帮你,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自己人!呵呵!”谢文东眯眼笑道:“你说得对。自己人自然要互相帮忙。”
到了昆明,谢文东让士兵分批出去玩乐,至少留下十数人和三眼一起看守车上的货品。他自己拦了一辆的士,去了市局。上次在昆明遭到麻枫的刺杀,如果没有女警秋凝水的帮忙他也不会轻易脱险,这次又路过昆明,没有不来看看她的道理。谢文东其实思想很守旧,和他作对的人他牢记于心,而对于真心帮过他的人也绝不会忘记。站在市局大门口,谢文东低头犹豫了一下,自己两手空空而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他在附近的街道逛了一圈。谢文东很少给人买过礼物,现在他真不知道应该给秋凝水买些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东西。这时,空中一股香气飘来,淡而清新,香而不腻。谢文东举目望去,原来是一家花店。他眯眼一笑,打个指响,自语道:“花很好。至少人人都喜欢。”
走进花店,里面不大,摆满各种鲜花,很紧凑,香气挤满整间花店。里面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见有客人来,急忙问道:“先生需要什么花?”谢文东左瞧右看,说道:“我要送给一为朋友,不知道该选什么花。”
女孩问道:“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谢文东笑道:“是女的。”“哦!”女孩明白的点点头,说道:“那就买这个吧。红玫瑰。”谢文东摇摇头,说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女孩翻下白眼,天真的一掘嘴道:“普通朋友也是可以送玫瑰的嘛!”
“哦?”这个谢文东还真不知道,挠挠头发,说道:“那好,就玫瑰吧!”
女孩开心一笑,说道:“送玫瑰就要送九十九朵,天长地久嘛!”见谢文东一挑眉毛,女孩又急忙道:“友谊天长地久!”
他不懂这些,但又不愿意在女孩面前流露出来,点点道:“恩,有道理,就听你的。”
女孩开心的拿出玫瑰,但后打包。没过两分钟,一沓新鲜的红玫瑰出现在谢文东眼前。看见如此一大把,谢文东惊讶道:“怎么这么多。”女孩笑道:“当然了,一共九十九朵嘛!”女孩拿出计算器,按了一会,说道:“九十九朵玫瑰,一共四百九十五元。”谢文东点点头,拿出五百元交给女孩,说声谢谢,转身离开。
女孩看着他的背影说道:“祝你好运。真是胆小鬼,女朋友就女朋友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还是让我帮帮你吧。”
早已走远的谢文东并没有听见女孩的说话声,不然一定会跑回来打她屁股。走在街道上,一道道惊奇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加快脚步,走进市局。长长出了口气,谢文东摇头苦笑,拿一沓玫瑰走在街道上当真如此奇怪吗?他缓步走到门口的值班室,客气问道:“请问,秋凝水在哪间办公室?”
值班的是一为中年警察。上下打量一遍谢文东,摇摇头,不耐烦道:“三楼右手边。”
谢文东点头道谢,大步而去。中年警察怪笑一声,自语道:“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秋凝水是远近出名的警花,追她的人不少。象谢文东这样送花而来的大有人在,结果都被秋凝水赶了出来。当然,市局还有一批护花使者对被赶出的人特别体贴安慰,不过表达的方式粗鲁一些,拳头加皮鞋。
谢文东不了解这些,自从进了楼内,遇到的每一个警察看他的眼神都异常怪异,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子,谢文东知道,从进楼到现在自己至少会被削掉两层皮。他满不在乎,也没将这些警察放在眼里,只是心中奇怪而已。
推开办公室房门,一眼瞧见了正低头查看文件的秋凝水。上一次在她家,房间昏暗,谢文东也没有看仔细,现在一瞧,心中也禁不住赞叹一声,老天对她实在不薄,至少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缺憾,女人能有如此容貌足以自豪了。谢文东悄悄走到秋凝水近前,突然将花放在她眼前,眯眼笑道:“秋大姐,几天没见,过得还好吗?”
秋凝水眉头一皱,抬起头刚要发作,却看见一张年轻而清秀的笑脸,眼睛眯成细细一条,嘴角弯弯上翘。她张大了嘴巴,惊讶道:“怎么是你?”谢文东笑呵呵坐在她对面,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秋凝水疑问道:“你不是说回T市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谢文东挠挠头发,说道:“工作上的需要。但在这里只能停留一天,明天就要赶回T市。既然来昆明,不来看看你心中实在不舒服。”说着,将花向前一递,说道:“不知送什么礼物给你好,最后只选了这个。”
秋凝水含笑接过玫瑰,指着他头笑道:“你还真有心呢。不过,我也对比我自己小很多的小男人不感兴趣。”女人都是善于记仇的,她也不例外,对谢文东上次在她家说的话耿耿于怀。
谢文东一楞,说道:“我又没追求你,你感不感兴趣和我有什么关系。”
秋凝水脸色一红,气道:“那你送我玫瑰是什么意思?”谢文东老神在在道:“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和你的友谊而已。”
秋凝水心中一酸,不知是因为他说的友谊而生气还是因为他的粗心而发火,本来就火暴脾气的她腾的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怒道:“表达友谊有送红玫瑰的吗?你是猪头啊你!”
谢文东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哪让人如此骂过,心中火烧,深深喘了一口气,强压住怒火,语气平静道:“如果你再敢口出恶言,我还会把你绑在床上,而且这次会打你的屁股。”
秋凝水脸色红润,眼睛一瞪,掐起腰,一挺胸脯,大声道:“来啊!我看你这次是怎样把我绑起来的。”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4: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六章
作者:六道
谢文东张了张嘴,余光扫见门口挤了一堆大小不一的脑袋,一各个睁大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和秋凝水,看样子有随时冲进来的可能。谢文东叹了口气,心中暗笑,和如此多的警察动起手来自己还真打不过啊,他用手指点了点秋凝水,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想和你吵,本来想等你下班一起去吃顿饭,看来,现在你也没这个兴致了。”
他说完转身向外走去,秋凝水一楞,急忙拉住他的袖子,笑道:“吵架归吵架,但属于我的饭我为什么不去吃。”她一脸得意,心中算计着如何让谢文东大掏一笔。见她忽然笑容满面,谢文东有些茫然,他从来没见过人脸变换得这样之快,木然点点头,说道:“那我去楼下等你。”说完,他起身向外走去。门口的警察见他走出来没有让开的意思,一各个哧牙咧嘴的看着他。谢文东眯起眼神,缓缓道:“让下!”
“让什么让!小子,你……”一名年轻警察早对谢文东产生不满,见他说话又如此嚣张,大声怒道。可谢文东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在他脸上扫过时,年轻警察不争气的垂下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真被划了一刀,对那眼神产生本能的畏惧,后面的话也活生生咽回肚子里。谢文东目光扫过其他人,又说一声:“让!”
警察在他的目光下纷纷退向两旁,让出一人多宽的走廊。谢文东说声‘谢谢’,缓步走下楼梯。他身上无意中散发出的那种逼人心肺的气势,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汗颜。秋凝水也能感觉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文东走下楼梯在大厅内找张椅子坐下,值班的中年警察看见他,笑道:“小伙子不错嘛,能平安无事出来的你算是第一个了。”谢文东干笑一声,没有答话。
在市局大厅坐了没多久,秋凝水已换了一身便装走下楼。他起身奇怪道:“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吗?”
秋凝水拉着谢文东快步走去市局,出了院门才松口气,说道:“刚才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是偷着跑出来的。”
谢文东没说话,微笑的看着她。秋凝水不满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有人‘逃跑’吗?”谢文东点头笑道:“现在见过了。”
“你准备请我吃多少钱的饭?”“随你高兴。”“好!这是你说的。”
市中心的友好宾馆在昆明是数一数二的五星级宾馆。内部装潢典雅气派,辉煌大气的琉璃灯将大厅照如白昼。踩在朱红地毯上让人有身在云端的感觉。秋凝水拉着谢文东来到这里,脑袋四下转个不停,嘴里不时叹道:“这里真漂亮。”友好宾馆自然很漂亮,但这里的消费也很‘漂亮’,不是一般的警察能来得起的地方。当然,有特殊渠道的警察例外。秋凝水没有特殊渠道,她以前只是路过这里,进来还是第一次。拉了拉谢文东的衣服,小心问道:“你不会没钱算帐吧?”
谢文东呵呵一笑,说道:“政治部的人一般都很有钱。”这里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特殊,只是一间宾馆,如果他愿意,用钱买下这里也能做到。秋凝水撇嘴看了看他,说道:“只是衣服土了一些。”谢文东身穿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时下穿这种衣服的人不多,甚至少见,西装已经大张旗鼓的充斥中国的传统服饰。谢文东淡然一笑道:“衣服只是衣服,适合自己,舒服就好。”
秋凝水笑道:“看不出你还很有个性嘛!吃过西餐吗?”谢文东道:“我不是来自乡下。”
秋凝水果然没跟他客气,消别人之费她也从来没客气过。而且上次谢文东将她绑在床上的情景她一直记在心中,现在机会难得,她准备把床上的‘耻辱’吃回来。酒,要红酒,路易十六。用她的话说,女人只有喝红酒的时候才倍显典雅优美。菜,要西餐,法国大餐。她说西餐很实惠,吃起来既文明又不会浪费。
谢文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秋凝水,怎么看也不觉得她典雅优美在哪里,吃东西的时候吧唧嘴,喝酒时发出‘吱吱’声,惹来旁边客人一道道诧异的目光。谢文东的脸皮够厚,还是倍觉脸红,和对面这位漂亮女警比起差距还真不小。他心中不觉想起彭玲,她和秋凝水同样漂亮,也是警察,但吃饭的时候总是细嚼慢咽,温文而雅观,很容易让人看出她是一位有理性的人,看彭玲吃饭其实也是一种享受。而秋凝水截然相反,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反而有股男儿气,和她飒爽的性格很相象。
“我脸上长花了吗?”秋凝水抬起头,嘴里还塞了不少东西,言语不清道:“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谢文东回过神,歉然一笑道:“你让我联想起一位朋友,也是警察。”
秋凝水放下刀叉,将口中食物咽干净,问道:“也是女的吗?”谢文东点头。秋凝水突然关心起来,又问道:“漂亮吗?”谢文东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思念,淡淡说道:“和你一样漂亮。”
秋凝水一挑秀眉,问说:“她是你女朋友。”谢文东笑道:“我这人很挑剔,天下能令我心动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之最。”
秋凝水听后拿起餐巾胡乱的搽搽嘴,然后往桌子上一扔,说道:“不吃了!”
谢文东一楞,奇怪道:“你好象没吃多少嘛,不是很饿吗?”秋凝水哼了一声,起身往外走,道:“现在没胃口了。”谢文东摇摇头,对于她的善变还是有些不适应,打个指响,叫来服务生算帐。
走出宾馆,谢文东道:“我送你回家吧。”秋凝水语气不善道:“我自己没有腿吗,还用你送我!”
谢文东一头雾水,不知她在气什么,找了一辆的士,甩给司机五十快钱,对秋凝水说道:“算了,那我就不送你回家了,路上注意点。”秋凝水一屁股坐在车内,探出头来,大声说道:“你真是猪头!”
“你……”谢文东很想把她从车上揪出来狠狠打她的屁股,当他想付之行动时,的士已经开出好远。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的士消失的方向,眯眼道:“希望下回再见!”
等谢文东回去和三眼众人汇合时,天已经大黑。晚上士兵轮流看守集装箱,一夜倒也平安无事。这点是谢文东太小心,麻枫虽然知道谢文东他们下榻的地方,也知道集装箱内东西的重要性,但他不敢动手。他毕竟是麻枫,而不是麻疯,他不疯,所以没有胆子敢在省城和军队动手。在这方面,他比不上谢文东。后者只要觉得这样做对自己有利,就是天王老子在他也敢动手。成大事不是只有一颗过人的头脑就能一切搞定,胆量和魄力都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没有运气,天才也只是个白痴。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略微打理一下开始上路。
云南,风光迷人,景色如画,不来这里人是也不会知道祖国江山壮丽所在。公路两旁巍峨的青山高高耸立云端,迷雾妖娆,仿如仙境。牧羊歌声时有传来,委婉而缥缈,难寻踪迹。来时,众人没有心情欣赏路边美境,回时,心情轻松下来,边看着窗外边连连感叹。三眼叹道:“等我老了的时候,就在这里的山上盖一间小屋,清清淡淡,也是一见美事。”
谢文东淡然一笑,举目望向远山,道:“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三眼精神一振,道:“我们不知能不能算是豪杰。”谢文东笑道:“豪杰的名单上一定不会有我们,但枭雄册上,是一定不会少的。”
三眼嘿嘿一笑,说道:“枭雄也好,英雄也罢。能留下名字能让人流传下去就好。东哥,你想一想,如果百年后有人再提起我们的名字都会挑起大拇指,说一声:好!好一群大坏蛋!哈哈,那也是一件令人骄傲的事。”
谢文东摇头,若有所思道:“名,不重要。利,也没什么。结果更是虚无的东西,得到又能怎样。我在乎的是过程,不是成功,在追逐成功的过程中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那才是人生的享受。回头看看自己在黑暗中留下的脚印,那才是骄傲。”
三眼叹口气,他的想法和谢文东不一样,他更看中的是结果,过程怎样没什么。但他不会说,一直以来,谢文东在三眼以及其他人的心中早已有神一样的形象,他说的话,没有人会反驳,他说可以的事,那就是真理。三眼轻声道:“我跟随东哥,是为了争霸天下,是为了打下一块咱们自己的江山。而且,天下也只有东哥才是唯一值得我去追随的人。”
谢文东轻拍他的肩膀,真诚道:“江山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如果有一天我们真有了一片自己的江山,如果有一天你真想要,只要开口,我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因为,你是能成大事的人,更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听了这话,三眼心中一酸,心中的激动之情无法言表,缓缓的垂下头,眼眶不觉湿润,泪滴划落在他的裤子上。好一会才将头抬起,颤声道:“东哥,三眼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跟随在你的左右,能跟上你的脚步,能看到你的背影,这就足够了,就算死我也会含笑。在你面前我永远是最忠实的小兵,打起仗来,三眼永远是你最勇猛的先锋。”
谢文东叹了口气,扶住他的肩膀,说道:“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也记住,我永远都把你当作兄弟来看。”说完,谢文东转头看向窗外,阵阵山风吹过,吹乱了青草,也乱了他的黑发。他象是对三眼又象是自语道:“强风吹来,草会低下头。风过后,草又站直身子。人心如草,有些人可以重用而不可信,有些人可信而不可重用。”
车队在盘山道中缓缓前行。一面是陡峭悬崖,一面的高峰峭壁,再有经验的司机在这里也不敢这里轻易提速,公路上的一颗小石快都可以导致汽车滚落山崖。前面山边转弯处停有一辆白色面包车,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汉子站在车旁,一头是汗的向车队挥手。前面的汽车停下,里面士兵探出头,问道:“老兄,遇上麻烦了?”
中年司机急忙上前,递了根烟,没笑挤笑道:“可不是嘛!这破车又抛锚了,小兄弟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带我一程。”说着话,掏出二百快钱直往士兵上衣口袋里塞。士兵急忙将钱推了回去,不是他不想要,而是没这个胆子,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长官看见了我怎么办。快,拿回去!”
司机一脸焦急,道:“小兄弟,我不是为难你,我是真有急事去城里。您行行好,帮帮忙吧!”
士兵招架不住他的哀求,下了汽车,说道:“我去问问长官,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司机连连点头道谢。士兵走到周鱼轿车旁,轻敲了几下窗户,恭敬道:“中尉,前面有人汽车抛锚了,希望我们能带他一段,您看行不行。”说完,还不忘加一句:“我看那人也挺可怜的。”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4: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六章
作者:六道
谢文东张了张嘴,余光扫见门口挤了一堆大小不一的脑袋,一各个睁大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和秋凝水,看样子有随时冲进来的可能。谢文东叹了口气,心中暗笑,和如此多的警察动起手来自己还真打不过啊,他用手指点了点秋凝水,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想和你吵,本来想等你下班一起去吃顿饭,看来,现在你也没这个兴致了。”
他说完转身向外走去,秋凝水一楞,急忙拉住他的袖子,笑道:“吵架归吵架,但属于我的饭我为什么不去吃。”她一脸得意,心中算计着如何让谢文东大掏一笔。见她忽然笑容满面,谢文东有些茫然,他从来没见过人脸变换得这样之快,木然点点头,说道:“那我去楼下等你。”说完,他起身向外走去。门口的警察见他走出来没有让开的意思,一各个哧牙咧嘴的看着他。谢文东眯起眼神,缓缓道:“让下!”
“让什么让!小子,你……”一名年轻警察早对谢文东产生不满,见他说话又如此嚣张,大声怒道。可谢文东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在他脸上扫过时,年轻警察不争气的垂下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真被划了一刀,对那眼神产生本能的畏惧,后面的话也活生生咽回肚子里。谢文东目光扫过其他人,又说一声:“让!”
警察在他的目光下纷纷退向两旁,让出一人多宽的走廊。谢文东说声‘谢谢’,缓步走下楼梯。他身上无意中散发出的那种逼人心肺的气势,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汗颜。秋凝水也能感觉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文东走下楼梯在大厅内找张椅子坐下,值班的中年警察看见他,笑道:“小伙子不错嘛,能平安无事出来的你算是第一个了。”谢文东干笑一声,没有答话。
在市局大厅坐了没多久,秋凝水已换了一身便装走下楼。他起身奇怪道:“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吗?”
秋凝水拉着谢文东快步走去市局,出了院门才松口气,说道:“刚才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是偷着跑出来的。”
谢文东没说话,微笑的看着她。秋凝水不满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有人‘逃跑’吗?”谢文东点头笑道:“现在见过了。”
“你准备请我吃多少钱的饭?”“随你高兴。”“好!这是你说的。”
市中心的友好宾馆在昆明是数一数二的五星级宾馆。内部装潢典雅气派,辉煌大气的琉璃灯将大厅照如白昼。踩在朱红地毯上让人有身在云端的感觉。秋凝水拉着谢文东来到这里,脑袋四下转个不停,嘴里不时叹道:“这里真漂亮。”友好宾馆自然很漂亮,但这里的消费也很‘漂亮’,不是一般的警察能来得起的地方。当然,有特殊渠道的警察例外。秋凝水没有特殊渠道,她以前只是路过这里,进来还是第一次。拉了拉谢文东的衣服,小心问道:“你不会没钱算帐吧?”
谢文东呵呵一笑,说道:“政治部的人一般都很有钱。”这里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特殊,只是一间宾馆,如果他愿意,用钱买下这里也能做到。秋凝水撇嘴看了看他,说道:“只是衣服土了一些。”谢文东身穿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时下穿这种衣服的人不多,甚至少见,西装已经大张旗鼓的充斥中国的传统服饰。谢文东淡然一笑道:“衣服只是衣服,适合自己,舒服就好。”
秋凝水笑道:“看不出你还很有个性嘛!吃过西餐吗?”谢文东道:“我不是来自乡下。”
秋凝水果然没跟他客气,消别人之费她也从来没客气过。而且上次谢文东将她绑在床上的情景她一直记在心中,现在机会难得,她准备把床上的‘耻辱’吃回来。酒,要红酒,路易十六。用她的话说,女人只有喝红酒的时候才倍显典雅优美。菜,要西餐,法国大餐。她说西餐很实惠,吃起来既文明又不会浪费。
谢文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秋凝水,怎么看也不觉得她典雅优美在哪里,吃东西的时候吧唧嘴,喝酒时发出‘吱吱’声,惹来旁边客人一道道诧异的目光。谢文东的脸皮够厚,还是倍觉脸红,和对面这位漂亮女警比起差距还真不小。他心中不觉想起彭玲,她和秋凝水同样漂亮,也是警察,但吃饭的时候总是细嚼慢咽,温文而雅观,很容易让人看出她是一位有理性的人,看彭玲吃饭其实也是一种享受。而秋凝水截然相反,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反而有股男儿气,和她飒爽的性格很相象。
“我脸上长花了吗?”秋凝水抬起头,嘴里还塞了不少东西,言语不清道:“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谢文东回过神,歉然一笑道:“你让我联想起一位朋友,也是警察。”
秋凝水放下刀叉,将口中食物咽干净,问道:“也是女的吗?”谢文东点头。秋凝水突然关心起来,又问道:“漂亮吗?”谢文东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思念,淡淡说道:“和你一样漂亮。”
秋凝水一挑秀眉,问说:“她是你女朋友。”谢文东笑道:“我这人很挑剔,天下能令我心动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之最。”
秋凝水听后拿起餐巾胡乱的搽搽嘴,然后往桌子上一扔,说道:“不吃了!”
谢文东一楞,奇怪道:“你好象没吃多少嘛,不是很饿吗?”秋凝水哼了一声,起身往外走,道:“现在没胃口了。”谢文东摇摇头,对于她的善变还是有些不适应,打个指响,叫来服务生算帐。
走出宾馆,谢文东道:“我送你回家吧。”秋凝水语气不善道:“我自己没有腿吗,还用你送我!”
谢文东一头雾水,不知她在气什么,找了一辆的士,甩给司机五十快钱,对秋凝水说道:“算了,那我就不送你回家了,路上注意点。”秋凝水一屁股坐在车内,探出头来,大声说道:“你真是猪头!”
“你……”谢文东很想把她从车上揪出来狠狠打她的屁股,当他想付之行动时,的士已经开出好远。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的士消失的方向,眯眼道:“希望下回再见!”
等谢文东回去和三眼众人汇合时,天已经大黑。晚上士兵轮流看守集装箱,一夜倒也平安无事。这点是谢文东太小心,麻枫虽然知道谢文东他们下榻的地方,也知道集装箱内东西的重要性,但他不敢动手。他毕竟是麻枫,而不是麻疯,他不疯,所以没有胆子敢在省城和军队动手。在这方面,他比不上谢文东。后者只要觉得这样做对自己有利,就是天王老子在他也敢动手。成大事不是只有一颗过人的头脑就能一切搞定,胆量和魄力都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没有运气,天才也只是个白痴。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略微打理一下开始上路。
云南,风光迷人,景色如画,不来这里人是也不会知道祖国江山壮丽所在。公路两旁巍峨的青山高高耸立云端,迷雾妖娆,仿如仙境。牧羊歌声时有传来,委婉而缥缈,难寻踪迹。来时,众人没有心情欣赏路边美境,回时,心情轻松下来,边看着窗外边连连感叹。三眼叹道:“等我老了的时候,就在这里的山上盖一间小屋,清清淡淡,也是一见美事。”
谢文东淡然一笑,举目望向远山,道:“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三眼精神一振,道:“我们不知能不能算是豪杰。”谢文东笑道:“豪杰的名单上一定不会有我们,但枭雄册上,是一定不会少的。”
三眼嘿嘿一笑,说道:“枭雄也好,英雄也罢。能留下名字能让人流传下去就好。东哥,你想一想,如果百年后有人再提起我们的名字都会挑起大拇指,说一声:好!好一群大坏蛋!哈哈,那也是一件令人骄傲的事。”
谢文东摇头,若有所思道:“名,不重要。利,也没什么。结果更是虚无的东西,得到又能怎样。我在乎的是过程,不是成功,在追逐成功的过程中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那才是人生的享受。回头看看自己在黑暗中留下的脚印,那才是骄傲。”
三眼叹口气,他的想法和谢文东不一样,他更看中的是结果,过程怎样没什么。但他不会说,一直以来,谢文东在三眼以及其他人的心中早已有神一样的形象,他说的话,没有人会反驳,他说可以的事,那就是真理。三眼轻声道:“我跟随东哥,是为了争霸天下,是为了打下一块咱们自己的江山。而且,天下也只有东哥才是唯一值得我去追随的人。”
谢文东轻拍他的肩膀,真诚道:“江山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如果有一天我们真有了一片自己的江山,如果有一天你真想要,只要开口,我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因为,你是能成大事的人,更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听了这话,三眼心中一酸,心中的激动之情无法言表,缓缓的垂下头,眼眶不觉湿润,泪滴划落在他的裤子上。好一会才将头抬起,颤声道:“东哥,三眼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跟随在你的左右,能跟上你的脚步,能看到你的背影,这就足够了,就算死我也会含笑。在你面前我永远是最忠实的小兵,打起仗来,三眼永远是你最勇猛的先锋。”
谢文东叹了口气,扶住他的肩膀,说道:“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也记住,我永远都把你当作兄弟来看。”说完,谢文东转头看向窗外,阵阵山风吹过,吹乱了青草,也乱了他的黑发。他象是对三眼又象是自语道:“强风吹来,草会低下头。风过后,草又站直身子。人心如草,有些人可以重用而不可信,有些人可信而不可重用。”
车队在盘山道中缓缓前行。一面是陡峭悬崖,一面的高峰峭壁,再有经验的司机在这里也不敢这里轻易提速,公路上的一颗小石快都可以导致汽车滚落山崖。前面山边转弯处停有一辆白色面包车,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汉子站在车旁,一头是汗的向车队挥手。前面的汽车停下,里面士兵探出头,问道:“老兄,遇上麻烦了?”
中年司机急忙上前,递了根烟,没笑挤笑道:“可不是嘛!这破车又抛锚了,小兄弟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带我一程。”说着话,掏出二百快钱直往士兵上衣口袋里塞。士兵急忙将钱推了回去,不是他不想要,而是没这个胆子,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长官看见了我怎么办。快,拿回去!”
司机一脸焦急,道:“小兄弟,我不是为难你,我是真有急事去城里。您行行好,帮帮忙吧!”
士兵招架不住他的哀求,下了汽车,说道:“我去问问长官,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司机连连点头道谢。士兵走到周鱼轿车旁,轻敲了几下窗户,恭敬道:“中尉,前面有人汽车抛锚了,希望我们能带他一段,您看行不行。”说完,还不忘加一句:“我看那人也挺可怜的。”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4: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七章
作者:六道
周雨眉头一皱,嘟囔道:“怎么这么多事。”说着,探出头向前方看看,果然,一辆面包车停在路中,还有一位中年人见人就点头哈腰,一脸赔笑,不时递着烟。他走下车,来到后面谢文东所在的汽车,将情况大致说一遍,最后道:“我看就带他一段吧,要不挡在路中我们也不好过去。”谢文东和三眼早就看清前面的情况,二人相视一笑。三眼眯眼看向面包车的轮胎,琢磨一会道:“应该有不下十人。”谢文东点点头,赞同道:“差不多。”
三眼道:“如果他们这样动手的话,就太没创意了。”谢文东含笑道:“至少这种方法我们已用过很多次。”三眼叹道:“希望他们能来点新鲜东西给咱们看看。”谢文东道:“但是不要比我们差太多就好。那样我会很不高兴。”三眼点头道:“我也是。被人当作白痴,我也是会很生气的。”两人对话极快,你一句我一句,把一旁的周雨说糊涂了。他毕竟是正规军校出身,虽然够聪明也够有心计,但对黑社会与江湖上的一些伎俩所知甚少。见他二人对话终于告一段落,急忙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
三眼指了指那中年司机,加重语气道:“那人想杀死我们,同时还想劫走我们的货!”
“啊?”周雨心中一惊,那司机笑容满面,一脸的厚道,怎样看也不想会杀人的人,但三眼一脸正容,绝非开玩笑的样子,颤声道:“不……不会吧!我们可是有军队啊!他敢和军队动手?!”
三眼摇头,笑道:“黑道上的人未必会把军队看得很重,如果他们有了动手的决心,就算有天兵天将护送他们也会动手的。”
周雨眉毛一立,怒道:“还反了他们的,我去会会这都是些什么人。”说着就要拔枪。
谢文东按住他的手,摇摇头道:“先不急,咱们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再说。车里还应该还有十人左右,但一定不止这些,十人无法对付数十全副武装的军队。只是他们的帮凶什么时候出来我不知道,可以肯定,那些人一定会出现的。”
周雨心中暗惊,一是惊讶匪徒的行动,竟然打算歼灭数十人的军队,二是惊讶谢文东竟然推测得头头是道,如同他自己参加策划了一般。不无担心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谢文东眯眼笑道:“既然人家下了如此大的工夫和本钱,当然陪他玩喽。你暗中叮嘱一下全体士兵战斗警备,随时都可能动手。”周雨搽了搽脑门的汗水,连忙称是。平时他依仗政治部的身份耀武扬威,一般人根本不入他的法眼,但真到打硬仗的时候心中开始发慌,不知如何是好,对谢文东的话言听计从。谢文东见状暗自摇头,这样的人好控制,但难成大事。和张繁友比起,他还是差了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不用太担心,只要我们做好准备,真要打起硬仗来,他们绝不是正规军队的对手。当然,这也是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带领士兵全歼匪徒的话,那你肩上的星星恐怕就会多加一颗。”
周雨眼珠转了转,仔细一想,可不是嘛!如果自己歼灭掉胆敢和国家军队动手,行如造反的匪徒,那功劳绝对是顶天的,不只是肩上加星的问题,还能给中央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想到这里,他抓住谢文东的手,急道:“谢兄弟,这回你一定要好好帮帮我,如果能全歼叛乱匪徒,你的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的。如果我们能乘机揪出他们的匪窝,我们就……我们就……”
三眼看他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中写满了不肖,转头看向谢文东。谢文东和三眼在一起数年,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要表达的意思,他能看出三眼用眼神说的话:这个家伙已经兴奋得不知所言了!谢文东仰面一笑,并未说话。
周雨怀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回到自己车上,对还等候在车旁的士兵说道:“带着他一起走吧,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好再找车,既然咱们碰到了要是不帮忙有些太不尽人情了。”士兵高兴的点点头,大步走了回去,对司机道:“行了,我们长官同意拉上你的车一起走了,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的啊!”司机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悄悄将那二百快钱又塞进他的手中,一脸笑容道:“多谢小兄弟帮忙!多谢小兄弟帮忙!”
“恩!”士兵揉揉鼻子,将钱偷偷揣进口袋中,拍拍司机的肩膀,说道:“得了,不用太客气。”士兵叫人帮忙拿出钢绳,一端绑在司机的面包车上,一端绑在自己车后。没过五分钟,车队带着面包车又开始前行。而周雨,拿出对讲机对各车的士兵下达了战斗准备。特别是让身在面包车前后的士兵,一律拉开保险,枪口对准它,随时准备攻击。
听到这样的命令,那位为司机求情的士兵好玄没让自己的口水噎到,头顶的冷汗顿时流了出来。
车队前行没过半个多钟头,来到山脚下。离山脚不远有一处检查站,数名武警在仔细查看来往车辆。其中一人见有大批车队而来,站在路中一挥手,拦住汽车。后方车内的三眼看得清楚,叹了口气,道:“我记得来时这里好象没有检查站。”
谢文东点头道:“的确没有。”三眼恩了一声,对他道:“东哥,我下去看看。”说完,将怀中枪上了膛,打开保险,然后别在身后下了车。前方,车内士兵心烦的探出头,不满道:“拦什么道,让开!”
武警面无表情道:“我们要检查。”士兵冷笑一声,心说又有不怕死的鬼了!撇嘴道:“车上是国家机密,你要是不怕死就查吧!”武警还真不管这些,向其他人一招手,十余名武警都涌了过来,分散开,挨个检查每一辆汽车。
三眼背着手悠闲的走过正打算查看汽车的武警,来到检查站处停下,四下看看,一侧是黑漆漆的密林,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他点点头,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地上的烟头,不是一两个,而是很多。三眼摇摇头,缓步走了回来。一名武警正打算检查集装箱里面,伸手去拉门叉,但被三眼拦住。三眼将手放在他的胳膊上,笑道:“兄弟,里面的东西是机密。”
武警冷道:“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检查。”说着话,用力甩了一下手臂,哪知道三眼的大手好象长在他胳膊上一样,文丝没动,他嘿嘿低笑一声,道:“以前也有人和你一样非要检查里面的东西,结果,他死了。”武警眼睛一眯,目光直射在三眼的脸上,冷笑道:“你在吓我!”他这回用了全力震下手臂。三眼松开手,不是因为对方的力量大,而是武警在甩动胳膊时衣袖下无意中露出的刺青,一个血红的魂字。这个刺青他不陌生,在魂组身上没少见过。三眼心中一惊,不露声色的转身离开。走到一名士兵身旁,低声说了一句话,士兵脸色一变,从车内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三眼手中。
三眼含笑来到白色面包车旁,敲了敲车窗。司机不知他要干什么,将车窗拉下一点,探头出来问道:“兄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三眼笑道:“老哥哪的人?”司机一楞,喃道:“我是本地人啊!”“哦!”三眼点头道:“本地人!本地人好啊,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下长大真不错,云南是个好地方啊!”司机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疑惑的看着三眼。三眼又道:“对了,以后看见麻枫兄的时候帮我问声好。”说完,将手中刚从士兵那接来的东西扔进车内,转身笑呵呵的离开。
‘咣当’一声,三眼扔的东西滚落在车内。司机没看清什么,低头查找,终于在车椅下发现。当他看清那究竟是什么的一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想张开嘴巴大叫,但却发出不出一点声音。他甚至能听见死亡召唤的声音。
三眼笑吟吟的走向正准备拉开集装箱大门的武警,一支手放在身后,令一支手摇晃着拇指大的钢环。手雷引信上的钢环。
“轰隆窿!”一道冲天的火焰在面包车内升起,紧接着传来震耳欲隆的巨响,如同千年火山的突然爆发,热浪汹涌的四面八方扩散、拥挤,夹带着破碎的残片打在路旁的树木上,山壁上,乒乓作响。
这一突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武警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熊熊燃烧的面包车,脸色都是一变,眼神中流露出莫名、惊讶还有痛苦和恐惧。三眼自然不会感到意外,甚至对这种效果很得意,也很享受。缓步来到武警面前,看看打开的集装箱,笑道:“里面的东西你都看了?”
武警听到说话声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好不容易将目光从烈火中移开放在三眼的脸上,发现他双眉中那道疤很红,红色如此鲜艳,如同快渗出血来。武警没有说话,他看见了三眼手指上转动的钢环,也同时看见一把黝黑发亮的手枪正指向自己。三眼将手中钢环弹飞,淡然道:“我叫三眼!”武警慢慢眯起眼睛,声音低沉道:“你确实很象有三只眼睛。”
三眼道:“人们都说我每次杀人时第三只眼睛总会发红,越是红杀的人就越多,你帮我看看它现在红不红。”
武警看了一眼,叹道:“很红!比鲜血还要红。”三眼哦了一声,无奈道:“看来今天我又要杀很多人。”武警道:“你刚才确实已杀了很多人。”三眼摇头道:“看来还不够。一些讨厌的人不死,我总是会坐立难安。”武警道:“希望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哪会是谁呢?”“有一点我很清楚,今天我不会死!”
武警话没说完,他已经动了。身子快速一侧,避开三眼的枪口,同时抬脚踢向三眼的手腕。三眼的反应也快极,在对方一动时他就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响起,二人分开。这一枪也如同两兵交战时吹响的号角。士兵和伪装的武警顿时展开了枪战,双方你来我往,由于距离较进,有些人干脆拳脚相对,撕撤在一起。谢文东悠闲的坐在车内,点起烟,静静看着车外的拼杀。他不会这时下车加入战团,心中很明白,当一人单独面对敌人时比现在这种混乱的拼杀要安全的多。
而且他不急,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来杀他。想杀他,就自然会先来找他。所以他在等,同时也在稳定自己的情绪。车外不时有惨叫声传来,如此嘶哑,如同来自地狱。谢文东看见地上的尸体,还有受伤而翻滚惨嚎的人,他不为所动,一颗冰冷的心加上冷静的头脑,一直都是他制胜的法宝。
果然,一人浑身血迹的向他所坐的汽车走来。衣服凌乱,布满尘土,上面的鲜血根本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手中提着一把刀,一把日本倭刀。谢文东也看见了此人,心中一阵失望,这人并不是他要等的人。谢文东动作缓慢的下了车,面向那人而笑。双方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相对而立。谢文东叹道:“我以为麻枫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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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八章
作者:六道
那人生硬道:“只可惜你不配。”
谢文东又叹了口气,缓缓道:“魂组在中国的幽魂野鬼让我收了不少,没想到还是没收干净。”
那人脸色一变,须发皆张,只是他没有胡子,瞪大着双眼怒视谢文东,好一会才狠声道:“所以你欠下的东西一定得还。”
谢文东无奈道:“我也想还。可是被我收走的魂魄数不胜数,但我只有一条命,你让我还给谁好呢?”
“那我就先收下了!”那人说着话,箭步前蹿,双手握住刀把,猛刺向谢文东的小腹。这一刀来势凶狠,又快又猛,谢文东无法躲闪,只好向后退。他退一步,那人进一步,退两步,那人进两步,刀尖紧贴在他的衣服上,再往前进半寸,就刺进他的体内。所以谢文东没有选择,只好退。他退出公路,进到森林内,后面一棵两人粗的大树挡在他的退路上。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火花。谢文东虽然后面没长眼睛,但那人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一切。
谢文东的身体和大树越近,那人的眼神就越加兴奋,手臂更是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嘴里更是大叫一声,准备一举将谢文东的小腹刺穿钉在大树上。连谢文东本人都能感觉到对方刀锋上传来的杀气,虽然隔着衣服,但浓重的寒气令人心怯。
三眼见武警身子动了,反射的开了一枪,接着感觉手腕一痛,手枪被武警侧身一脚踢飞。两人一触即分,间隔三步而立。三眼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冷笑道:“你身手还不错嘛!”
武警并未答话,脸色有些苍白。三眼的反应太快,刚才武警身子一动对方就开了枪,虽没打中要害,但子弹却射穿了他的手臂,整条胳膊酸痛发麻,使不上一丝力气。鲜血顺着他手臂划落在地上。三眼瞄了一眼,叹道:“真是可惜,本来我这一枪是想打你的心脏。”武警说话声听不出一丝波动,语气依然冰冷道:“我还站着,但你已经没有了枪。”
三眼‘噶嘣嘣’掰了掰手指,说道:“你知道吗,枪其实并不是我的强项,我最喜欢的是用刀,更喜欢用它割破敌人喉咙时的那种快感。”武警面无表情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拔出你的刀。”他话没说完,三眼手中已经多出一把一尺有余三寸宽的开山刀,刀身厚重而雪亮没有一丝杂痕。武警叹道:“这是一把好刀!”
三眼点头,爱惜的看了看手中刀,说道:“没错,是好刀。”武警道:“用这把刀杀人不会留下痛苦。”三眼道:“我保证绝不会有痛苦。”武警点点头,将衣襟一拉,上衣应声而开,单手从身后拔出一把两尺多长的日本倭刀,凌空挥舞了一下,然后道:“我这也是好刀。”三眼点头道:“同样是好刀,那就看用刀的人了。”说着话,一步来到武警近前,刀借冲力,挂着尖锐的风声劈了下去。武警大喝一声,举刀招架。“当啷!”一声脆响。三眼退了一步,武警连退出三步,低头一看刀身,多出米粒大的缺口。三眼同时也查看自己的开山刀,锋利依然,完好无缺,他得意一笑,大声道:“小心了!”身子又窜了过去。
二人你来我往,上下腾挪,打个不可开交。边打,三眼边暗中佩服此人的实力。对方每出一刀都是刁钻而阴险,而且速度极快,火石电闪一般。往往把三眼的进攻优势一刀化解。很明显,这武警打扮的人以前专门学过刀法,而且学得异常精通。要不是他受伤在先,三眼感觉自己真未必是他对手。那武警也是越打越心惊,对方出刀虽杂乱无章,但刀刀都是奔着要害而来,没有需招,一不小心被粘上,不死也重伤。对方的臂力还极大,武警被震得胳膊发麻,渐渐不敢和三眼硬碰硬,闪躲他的锋芒。
刚开始武警还能坚持,那知三眼好象有用不完的力气,后劲十足。越打武警的脸色越苍白,身子剧烈的活动使他身体血流加快,伤口更是血流不止,身体里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暗说再这个下去自己恐怕难有活命。他找个空挡一扫战场,自己一方已经明显处于下风,带来的人虽说都是精鹰,但和正规军队比起还是差了很多。地上的尸体自己一放占了十之八九,心中暗叹一声,用全力挥刀逼退三眼,身子借着难得的空挡窜了出去,直奔森林而逃。
谢文东被那人一刀逼得上天不能,下地无门,退得煞是狼狈。就在他身子快要接触大数时,不知谢文东是故意的还是被地面的老树根绊了一下,身子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刀锋在他失去平衡的身体上,划着上衣衣禁,贴着他的鼻子刺过。这其中的惊险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
那人用力太猛了,谢文东这突然一倒,他收力不住,一刀正刺在大树上。一刹那,那人感觉不好,用力抽刀想向下刺,他的想法没错,谢文东的确就在他身下,当他把刀拔出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的拔刀的速度很快,但谢文东的速度更快,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间,金刀已经从他手腕滑落至手掌中,手腕轻震,金刀脱手而出,带在银线在那大汉双腿绕了一圈。紧接着他就地一滚,躲开了那人的攻击范围。谢文东身子刚滚到一边,那人已经一刀刺下,刀身刺进泥土里半尺有余,用得力气之大可想而知。
谢文东也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刚才自己没有闪开,就算有防护衣护体,恐怕也会被刺个透心凉。他抬起手腕,眯起眼睛看着那人,微笑道:“这一刀真可惜,如果刺中我必死无疑!”
那人并没有发现双腿已被银线缠住,他狠声道:“可惜没有刺中。但你不要得意,能躲过这一刀,未必能躲过我的下一刀。”
“未必!”谢文东一挑眉毛,笑呵呵道:“我看也是未必。”说完,他手腕用力向回一拉,那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突然摔倒在地。他怒吼了一声,双手支地刚想爬起,眼前看见了两样血淋淋但又很熟悉的东西。再仔细一看,那原来是他自己的两支被切断的小腿。切痕平整,如同被利刃砍断了一般。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看自己的双腿,又看看一付笑眯眯的谢文东,这时双腿的巨痛感才如同汹涌的海浪而来,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人痛得满地翻滚,倭刀也丢到了一旁,脸上的肌肉抽搐在一起,变了型,但他始终没有叫喊出一声,只是张嘴一口口咬着地面的泥土,牙龈流出条条血丝。
谢文东缓缓收回金刀,边淡然道:“以前也有不少人想收我的魂,但是很不幸,他们不仅没收到,反而却被我收了魂。我以为世人能变得聪明一些,可是我太高估你们了。”
那人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水流了满脸,泥土添满在他的口中。他含糊不清道:“你要是个人就杀了我!”
谢文东仰面看了看天空,问道:“麻枫是不是和魂组有联系?”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艰难的向他刚才丢掉的倭刀爬去,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谢文东走到他旁边,怜惜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他和魂组已经联系在一起,而且关系还很紧密。他们在一起想做什么呢?”
那人不会回答,还在努力爬着。谢文东蹲在他旁边,点点头道:“两方面和我都有血仇,把我干掉自然是他们共同目标。看来魂组也学会猛虎帮那套,想在中国找个代理人。麻枫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年轻又能干。那南洪门知不知道他和魂组有联系呢?”那人已经离刀很近了,手指和刀只差寸余。谢文东摇头道:“向问天这种人绝不会和魂组这样的帮会共存。那他一定是不知道,看来麻枫也是偷偷和魂组联系起来的。如果这事被向问天知道,那麻枫以后的日子一起会‘很好过’的。”
那人终于抓住了刀,大叫一声,不是刺向谢文东,而是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谢文东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可以不用死的。”
和三眼对打的那个武警窜进森林时正好看见这一幕,脸色大变,想也没想来到谢文东近前,挥手就是一刀。谢文东看着地上的尸体,本来正想感慨一番,突然旁边蹦出一人挥刀就砍将他吓了一跳。本能的闪过一步,倭刀在他衣服上划出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武警一见一刀不重,抬手又是一刀,谢文东手中没有武器,无法抵挡,只好再退一步,那人乘机快速付下身,挥刀挑下地面尸体的一缕头发,握在手中哀号一声,快速向森林深处窜去,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森林上空:“这个仇我一定会回来报的。”
谢文东看了看衣服的口子,向着那人消失的背影大声喊道:“一言为定!我随时等你回来!”
这时三眼也追了过来,听见谢文东的喊声,疑问道:“东哥,你刚才喊什么一言为定?等谁回来?”
谢文东笑道:“没什么,只是跟刚才跑的那人说笑而已。”“哦!”三眼无奈的摇摇头,突然道:“对了,刚才跑的那人是魂组的。”谢文东点头道:“本来以为魂组在中国退却了,没想到在东北受挫,又到云南找个代理人。”说完,来到地上尸体前,一把将它的衣袖撕下,露出了里面的‘魂’字刺青。
三眼浓眉一皱,狠声道:“妈的,这些打不死的鬼,还真是缠人啊!”谢文东呵呵一笑道:“他们还会再来找我们报仇的,这不是很有意思很好玩吗!”三眼叹道:“一点都不好玩,我感觉我们是在玩命。”
谢文东道:“天下还有什么游戏比玩命更刺激的?!”三眼摇摇头,不语。
随着两名魂组的人一死一逃,战斗也很快停止下来。伪装的不到二十武警被击毙十三人,重伤五人,看来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离死不远了。同时还活捉了一人。这人自从打起仗就一直没伸过手,后来还是士兵打扫战场时,将他从草丛内揪出来。也正以为这人一直没动手,所以他还完好无伤的活着。他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周雨一脸的得意,在他面前来回走动。
他确实有得意的理由,自己一方没有死亡一人而歼灭了数十匪徒,他现在甚至已经看见自己面前的道路一片光明。上下看了看被活捉的那人,三十岁左右,凌乱的头发掩盖住他的眼睛,但却掩饰不住他惊慌的神色。当他发现周雨拔出手枪时,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微张,不停的颤抖。周雨一把将那人的头发抓起,枪口用力顶在他下巴上,大声道:“说!说你们还有多少人,你们的老窝在哪?”那人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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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三十九章
作者:六道
“不知道?”周雨冷笑一声,挥手将枪把子砸在那人的脑袋上。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血顿时流了满脸。周雨再次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提起,阴森道:“现在呢?现在你是不是想起来了。”那人还是摇头,说道:“我真不知道。”
“妈的!你骨头很硬是嘛!”周雨恨得直咬牙,对一旁的士兵道:“给我打,打到他招供为止。”
两旁士兵答应一声,刚才的血战早让他们杀红了眼,现在下起手来可一点不留情面。‘呼啦’一声冲上七八名士兵,围在那人左右,这一顿军勾乱踢,没出两分钟,那人脑袋上至少多出五六条大口子,红色的肉皮翻翻着,煞是骇人。
谢文东和三眼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般情景。走到场中看了看,谢文东问道:“这人是捉住的?”
“恩!”周雨长出了口气,说道:“这家伙骨头硬得很,就是不肯说出他们的老巢在哪。”
谢文东道:“不用问了,这次偷袭和魂组有关系。”周雨心中一惊,不可思议道:“魂组?魂组的势力已经扩散到云南了?”
“到没到云南我不知道。”谢文东叹道:“至少他们已经在这里找到了代言人,和云南地方黑势力勾结起来。”
周雨一听和魂组有关,底气顿时泻了一半,没有了注意,问道:“谢兄弟,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谢文东道:“暂时不用理他们,打扫一下战场,我们继续赶路。”周雨点头称是,然后一指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人道:“他怎么办?”谢文东笑道:“留着一个没有用处的人,你不觉得是麻烦吗?”“恩!”周雨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那人浑身是伤,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糊在身上,任谁来看他都是个只剩下半条命的废人。但就是这样一个废人,在看见谢文东出现的时候眼睛突然亮光一闪,这只是一瞬间,连谢文东也没有发现。当谢文东和周雨正说话时,那人本来卷在一起倒地的身子不知来哪来的力气,突然透过士兵之间的缝隙,向谢文东猛窜过来。同时伸手入口中,拉出一支钢环,手雷上的钢环。当谢文东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到了近前,张开双臂准备抱住他。谢文东这时在想闪避根本就来不急,当他余光扫到那人手指中的钢环时,沉稳如他也不觉脸色大变。那人手指已经接触到谢文东的衣服,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容。但他的笑容只保持了不到一秒钟,因为在谢文东身旁突然伸出一支大长腿。不偏不正,正好踢在那人的小腹上。
这一腿力量十足,那人惊叫一声,窜过来的身子猛然间又倒飞回去,眼神中爆发出愤怒与失望,他想再爬起身,但马上被他附近的一名士兵按住。士兵刚准备挥拳打他,耳轮中只听一声巨响,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场中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两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突然如同被吹炸了的气球,身子四分五裂般炸开,空中一团红雾升起,接着碎骨烂肉横飞,落在地上,挂在道旁的树上,也打在场中人的身上。‘哇!’不知是谁先开始呕吐的,象是会传染一样,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弯腰大吐。这样的场面如同噩梦,他们一生也只见过这一次,而且他们宁愿也只见这一次。
谢文东脸色泛白,转头看了看身旁刚才一脚救下他命的三眼,叹了口气,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三眼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但语气平静,说道:“那人在挨打的时候,我在他眼神里找不到恐惧,看见的只有杀气。”
谢文东点点头,淡然道:“谢谢。”三眼一哧牙,脸上泛起红光,伸手笑道:“三眼即是东哥的小兵,更是东哥的兄弟!”
“啪!”谢文东和他一击掌,缓缓道:“兄弟!”
象三眼这样的手下不知谢文东还有多少。周雨在一旁心有感触,多少有些明白谢文东之所以能壮大得如此之快,不只是因为他个人的超常才能,同时还拥有一批象三眼这样能力过人的属下。心中感叹:看来他能有今天的成就确实不是偶然啊!
周雨心中忌讳魂组,刚才的事令他刻骨铭心,魂组那种不要命的做法及抱着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决心令他心寒,更多的是让他觉得恐惧。所以他厚着脸皮硬是和谢文东同挤一车。虽然他心中很明白,魂组主要对付的就是谢文东,但没办法,他却偏偏觉得坐在谢文东身旁最安全。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停的问道:“谢兄弟,魂组不会再来偷袭了吧?”
谢文东笑道:“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一路不会再出事。”
周雨老脸一红,但紧崩的神经随着谢文东的话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嘴里却道:“我不是害怕他们,只是怕再发生偷袭我们没做好准备的话,伤亡会很大的。”谢文东拍拍他肩膀,微笑道:“我明白!”
正如谢文东所说,一路上果然风平浪静,再没出现半个魂组组织的人影。
魂组现在其实很苦,苦到在东南亚各地的分会纷纷遭到打击,甚至包括他本国内的。十天的工夫,只魂组在国内就已经有十数名高级干部被暗杀,五个堂口遭到炸弹袭击,死伤数十人。这仅仅是发生在日本国内的,其他地区受打击的更加严重,其损失之大是史无前例的。本来支持他们的大财阀都纷纷动摇,其中两家已经明确表示准备退出,放弃对魂组的财力支持。魂组本身并没有赚钱的渠道,所有的经费都是来自支持他们大财阀的援助。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持,魂组也就失去了运作的原动力。动手打击他们的不是各当地政府,而是同来自他们本国的恐怖组织赤军。赤军为什么打击魂组,谢文东心中明了,消息灵通的魂组自然也十分明了。所以他们恨谢文东恨得直咬牙切齿,魂组的领导人——日本军方的右翼分子下达了死命令,就是要除出谢文东这个祸害,拔掉这颗刺在他们心中的钢针。同时对政府施压,加大对赤军的打击力度。
这些事情谢文东并不知道,他更不会想到当初对无名说的那些话会给魂组带来如此大的麻烦,也想不到无名在赤军内身份之重要。他之所以觉得魂组刺杀自己是件正常的事情,是他以为魂组为他在H省对其铁血般的打压一直耿耿于怀。谢文东心中其实并不在乎魂组,那毕竟是外来组织,在中国会有很大受限的地方,最主要的是,和魂组斗,政府会暗中支持自己。真正让他顾忌的是麻枫,当然还有比麻枫势力强百倍的南洪门老大向问天。这两人,一个是他的眼中钉,一个是他的肉中刺。不把钉子拔出,不把肉刺挑出,他的心总是难安。
一路无话,回来时的速度比去时还快,一路上的风光也无心去欣赏,周雨恨不得后背长双翅膀直接飞回来。等到了T市,他才长长出了口气,这里是谢文东的底盘,他有种到家的感觉。可他哪知道,T市的危机已经浮出水面,暗流汹涌,随时都能将局内和局外人吞噬其中。
半路上,谢文东已收到姜森的消息,北洪门内有十二名干部在蠢蠢欲动,聚集手下,大有联合造反的趋势。五位长老奔波其中,尽力压制他们,但效果甚微。当谢文东回到T市时,十二名干部集结千余众围堵金鹏所在的医院,逼他另换掌门人。东心雷带着数百洪门新一代的弟子和他们对峙,双方怒剑拔张,大有一触即发的趋势。
谢文东坐车来到医院时,门口都是人,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伙,一波人站在大门左侧,另一波人站到大门右侧,双方中间大概隔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一各个横眉立目,杀气腾腾。谢文东让车停在门口,自己缓步走了过去,三眼紧随他之后。
没等进大门,过来个彪行大汉将手臂一展,拦住他的去路,横眉道:“你干什么的?”那人显然不认识谢文东,其实在北洪门内真就没有几人认识他。平时他做事低调,很少出来露面,只是在取得掌门令牌时露了一回庐山真面目,但那时天黑,真正看清他容貌的并不多。
谢文东平静道:“我来探望一位长辈的病情。”那大汉将嘴一撇,道:“你改天在来吧,今天医院对外封闭。”
谢文东没说话,直接从大汉身旁搽过。大汉心中一怒,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大声道:“小子,你是聋子吗?”没等谢文东发作,身后的三眼见大汉胆敢无礼,眼睛一瞪,抬腿踢在大汉的面门上。虽然他没用上全力,但也够那大汉受的。大汉闷哼一声,捂面而倒,血流了一手。那大汉是十二干部带来的手下,他们人多,见自己人吃亏,纷纷上前。三眼侧身而立,亮光一闪,开山刀握在掌中,面对两千多道愤怒的目光而面不改色,微微冷笑。三眼可以算是谢文东旗下第一战将,经历过无数大仗小仗的磨练,本身已自带有一种超乎常人的霸气。
这时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谢文东!”接着场中传来一阵惊讶声和吸气声,本来挡在医院门口的大汉们见谢文东缓步而来不知如何是好,站这也不是,退开也不是。谢文东边走边淡然道:“是洪门弟子的都把路让开。”
东心雷所带来手下纷纷退到一旁,剩下的大汉基本都是十二干部的手下,茫然的看着谢文东。三眼冷笑一声,提刀就准备上前,被谢文东拦住,眯起眼睛,对那些大汉道:“怎么,你们已经非我洪门弟子了吗?不管怎样,我现在还是掌门大哥吧。”
大汉们面面相对,纷纷垂下头退到一旁。谢文东昂首而入,走向金鹏所在的病房。
金鹏的特种病房不算小,他一个人在里面时甚至觉得有些空旷。但现在,他倒真希望病房能再大一些。病房内挤满了人,十二名前来‘建议’老爷子更换掌门的干部在,五名长老在,东心雷和聂天行在,四个地方瓢把子在,还有十数名在洪门内有实力的干部在。好几十人挤在屋子里,争吵,辩论,乱哄哄的声音快要把病房炸开。这就难怪金鹏觉得病房小了。
当谢文东推门进来时,声音顿时停止,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打在他的脸上。
谢文东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走到金鹏近前,点头道:“老爷子,我回来了。最近身体好些了吧。”
金鹏笑道:“哎呀,文东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的脑袋都快爆炸了。这些人都聚到这纷纷嚷着让我换掌门大哥,吵得让人心烦。”谢文东拍拍金鹏的手掌,道:“没事,我来解决。”金鹏点点头,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谢文东目光扫过众人,说道:“老爷子要休息,你们有什么话就和我说,我们上天台去谈。”说完,向外走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一阵诧异。他们大多数人都得到谢文东酒色过度住进了医院的消息,所以十二干部才敢准备用武力逼金鹏换掌门大哥,但现在看他的样子又不想是有病样,各人带着不同的心情随谢文东上了天台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5: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四十章
作者:六道
医院大楼天台。天色阴暗,灰蒙蒙的天空有乌云压顶的感觉。谢文东背手仰望天空,叹口气道:“看来明天会下一场大雨。”
没有人接他的话,但同样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放在他的身上,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更不知他打算做什么。谢文东缓缓转过身,看了看众人,微笑道:“说说吧,集结了这些人出来想干什么。”
人群中一黄脸汉子挺身说道:“我们觉得你不适合坐掌门大哥这个位置,所以希望你能自动下台。”
“不适合?”谢文东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其他人的想法?”
黄脸汉子环视了一圈,大声道:“自然是大家的想法。”
谢文东点点头,目光扫向其他人,缓声道:“既然是大家的想法,那么这个‘大家’就都站出来让我看看吧。”
众人互相看了看,纷纷垂头没有表态。谢文东杀死万府的事他们虽没见过,但也听说过,手段异常毒辣,对他心中多少有顾忌。黄脸汉子见众人要做缩头乌龟,那不是把自己卖了嘛,心中大怒,亮声道:“你们怕什么,站出来就站出来嘛!”说着话,自己向前跨了一大步。他这一带头,那十一人也藏不住了,将心一横,心想他们人多势重,谢文东再厉害也不能拿他们这么多人怎么样。十一人随后纷纷走向前。雷霆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也向前走了一步。
谢文东眉毛一挑,神光直视他道:“你也反对我吗?”
雷霆面不改色道:“我确实觉得掌门大哥这个位置不适合你。”一旁同为长老的连田丰忙拉住他的袖子,小声道:“雷兄,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糊闹啊。”向辉山脸色一变,看了看雷霆,没有说话。
谢文东眯起眼睛,冷然道:“那这十二位帮会干部也是你鼓动的了?”雷霆点头道:“他们确实是我联系的。”谢文东看了雷霆良久,才慢言道:“为什么?不支持我也需要一个理由吧。”
雷霆又向前一步,神情有些激动,大声道:“理由?好,我倒要问问你,自从你做了洪门大哥以后都为洪门做些什么了。你先杀万府,那我无话可说,他确实嚣张得过分。但洪门大会以后,你无辜失踪十数天,各门各派的老大有你这样子的吗?”
谢文东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有!”
雷霆再道:“这也就算了,哪知你回来以后仍不知悔改,更加过分的是竟然在夜总会里玩了三天三夜,最后住进了医院。你自己说,洪门大哥是可以这样做的吗?”
谢文东又叹了口气,摇头道:“不可以。”
雷霆一股脑将肚子里的话说完,见谢文东没反驳一句,反而不知说什么好。
谢文东道:“失踪那十几天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在夜总会玩出病来是我故意这样做的,我只想引出一个人。”
雷霆一楞,疑问道:“引出什么人?”
谢文东道:“自从老爷子被刺杀我就怀疑洪门内部有奸细,而且地位还很高,对老爷子一天的行踪了如指掌。后来,竟然有杀手混进了洪门大本营内,开着车肆无忌惮的向我开枪射击,然后又如入无人之境的逃走,这使我的怀疑更加肯定。我想揪出这个人到底是谁,所以才假装失踪。果然,那个奸细不想放弃这大好机会,再次派出杀手暗杀老爷子,医院内发生的血案,各位想必都知道了吧。”
众人听得心惊,洪门内竟然出现了奸细,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但他这一番话又确实无假,在大本营内谢文东确实遭人暗杀过,医院内也确实发生杀手行刺老爷子未遂的事。大家纷纷点头,屏住呼息,等谢文东继续说下去。
谢文东喘了口气,又道:“医院内,奸细行刺的计划本来很周密,算准了东心雷会离开赶去大本营内开会,剩下的人都不足为虑。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杀手成功的引走大部分守卫。计划本来就要成功了,但突然杀出一个人救了老爷子。杀手在死前说过,指示他来的是我们洪门内五位长老之一!”
最后一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众人心中炸开,脸色具是大变,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五位长老。
雷霆脸色发青,喃喃道:“这……这不可能吧。”
谢文东冷笑一声,说道:“我也希望是不可能,但杀手临死之前的话应该不会有假。我比你们每一个人都更想知道究竟哪一个长老是奸细,所以我故意在夜总会内玩了三天,然后假装称病,住进医院。在这期间,我算准奸细会耐不住寂寞而起来闹事,结果果真是如此。”说完,谢文东眼神如同两把尖刀,刺在雷霆的脸上。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集中在他身上,连那聚众想把谢文东赶下抬的十二名干部都一脸不信的看着雷霆。奸细这个罪名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逼掌门大哥下台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有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本门内部的私事。而刺杀掌门大哥那可就是大逆不道,被各帮各会所不耻,天下之大也就没有其容身之地。本来还理直气壮的黄脸汉子已是满头的冷汗,双腿一颤,‘扑通’跪在地上,慌张道:“刺杀两位掌门的事可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次逼掌门大哥下台也是雷霆长老鼓动我们这样做的。”其他人也纷纷跪地,颤声道:“是啊!我们也是被雷霆长老找来的。”
谢文东叹了口气,挥手道:“你们都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们。”然后看向雷霆,眯眼道:“我想雷长老一定有话说吧。”
雷霆环视了一周,苦笑道:“看来我现在是有口难辩了,你们都怀疑我是那个大逆不道的奸细吧,……”没等他将话说完,向辉山怒吼了一声,拔出手枪,直奔雷霆跑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叫道:“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和你这种败类称兄道弟数十年,老爷子对我们恩重如山,你却做出这种神鬼公愤的事来,你还配称洪门弟子吗,还配做个人吗?”
向辉山越说越怒,一张脸涨成紫红色,抬手将枪对准了雷霆的胸口。
谢文东看出他的意思,急忙喝道:“住手!”
可他喊得太晚了,向辉山一枪打穿了雷霆的心脏。雷霆瞪大双眼,一脸不信的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身子贴着向辉山缓缓倒了下去。谢文东大步走向前,将他快要倒地的身子扶住。雷霆双目圆张,躺在谢文东怀中,抓着他的衣襟,嘴里不停的冒着血沫,艰难的一字一字道:“我……没有……暗杀……金老大,相……信我,别……逐我出门,死,我也要做……做洪门弟子……”
谢文东长叹一声,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相信你。”
雷霆脸上挤出笑容,抓住衣襟的手缓缓松开,眼神涣散,用尽全力,说道:“奸……细,奸……”没说完,雷霆脑袋一沉,睁着双眼离开人世。谢文东一阵心酸,扶过他的眼睛,然后将雷霆的尸体轻放在地上。站起身,他眯眼直视向向辉山,后者一脸的泪水,喃喃道:“雷兄,你别恨我!我们公事了数十年,情如手足,死在我手上比家法加身要舒服的多。”
谢文东心情有些乱,问道:“向长老也认为雷长老就是那个奸细吗?”
向辉山一呆,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谢文东挥了挥手。他和雷霆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他的脾气有一些了解,直率而爽朗,有如炮筒子,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想做就做的人。而且五个长老的资料他都详细查看过,雷霆是打将出身,他年轻时论起身手在洪门内是赫赫有名的,冲锋陷阵,立下战功无数。五人里数他最没心计,谢文东排除的第一个就是他。而雷霆这种性格也最容易遭人利用,只要有和他亲近的人在他耳边吹风,聚众闹事他也是能做出来的。看来雷霆不只做了冤死鬼,还做了人家的替死鬼,剩下的四名长老不知道哪一个在心中偷笑呢。谢文东心中暗叹,转念又一想,对向辉山道:“既然人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提那些了。你说呢?”
向辉山神色黯然,悲叹一声,哽咽道:“雷……雷霆也曾经为帮会做过不小的贡献,我希望掌门大哥不要迁怒他的家里人。”
谢文东苦笑一声,道:“这是自然。将他厚葬吧,按长老的仪式厚葬。”
向辉山感激道:“多谢掌门!掌门真是斋心仁厚啊!”其他人也纷纷赞叹,说什么谢文东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等等的话。三眼在一旁气得直哼哼,刚才看见这些人时,不觉得他们脸皮竟然有这么厚。
谢文东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的枯涩无与伦比,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人玩弄在古掌中而又无可奈何。白白牺牲了雷霆,奸细仍然掩藏在暗中,而且,以后奸细会更加小心,想揪出来那就更加费劲。这是一颗毒瘤,不打掉就会扩散,变成更大的毒瘤。谢文东心中很明白,但他感到无力,无可奈何,还有无助。
他心烦的在天台上来回走动两遍,站住后目中带着火花看着众人,大声问道:“你们还想让我下台吗?”
众人哪还有敢半句多言的,齐声道:“掌门大哥雄才武略,智慧过人,洪门不可一日无掌门大哥!”
“好!”谢文东笑着点头道。好,好一群墙头草。伸手指了指楼下大门外的千余人,冷声道:“把你们自己的手下都给我领回去,这里是医院,不是阅兵场。”
“是!”众人点头,齐声说是。然后站在原地没敢动,等谢文东下文。谢文东挥挥手,道:“你们还上赶快去,站在这里晒太阳吗?”众人听后如释重负,纷纷冲下楼,速度之快不弱于狡兔,很怕慢了无法表达自己的忠心,引起别人的怀疑。
谢文东走到天台边缘,背手遥望天际。三眼来到他身后,轻声道:“这雷霆死得很冤枉。”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5: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四十一章
作者:六道
“恩!”谢文东点头,道:“你也看出来了。”三眼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他是被人家当枪使了,可能到死他才明白。那向辉山下手可真够快的,不然一定能从雷霆嘴里找出暗地里的鬼究竟是谁。”
谢文东叹道:“向辉山的枪的确太快了,快到连给好友一个说话的机会都不行。”
三眼一震,疑问道:“东哥,你怀疑向辉山是那幕后指使者?”
谢文东眯眼道:“你看他象不象?”
三眼摇头道:“不象。他脸上的那种悲哀之色是很难装出来。如果那真是装的,就不得不感叹他的演技了。也许他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许正如他所说,怕雷霆被残酷的家法处治,也许……”
谢文东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哈哈一笑,心情愉快了一些,笑道:“别那么多也许了,一万个也许不如一个证据实惠。不管这个奸细是谁,有多聪明的头脑,我一定要将他挖出来,哪怕掘地百尺!”谢文东这次下了狠心,不找奸细决不罢休。
三眼道:“洪门势力虽然庞大,但却不如我们文东会省心。别的不敢说,咱帮会里干部的忠诚度那绝对是信得过的。洪门的干部表面对东哥看似服从,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
谢文东感叹道:“这也是没有法办事。他们毕竟都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能对老爷子百分百忠心,不代表就能对我这新人忠诚。所以说,只有自己打的底子最牢固,别人给你的,那都是虚的,要如何将虚化实,就看自己的能力了。”
三眼笑道:“反正我对东哥的能力有信心。我现在反而在考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东哥以后既是洪门的大哥又是文东会的老大,两个帮会合并是早晚的事。不知那时是文东会吞并洪门呢还是洪门吸收文东会?”
谢文东听后一楞,他还真没想过这些,拍着三眼的肩膀道:“张哥,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比我想得都远。”
三眼笑道:“咱要想跟上你的脚步,不想远点哪行呢!”谢文东仰面而笑,和三眼并肩走下天台。
经过这一次动乱,内部有奸细已经摆在台面上,各干部都小心翼翼,做事也变得低调,暗中相互猜疑,哪个长老会是奸细,哪个干部又和那名长老串通。这样一来,洪门反而安宁了。谢文东在T市停留十天,将长老雷霆的后事处理完毕后,把大权交给东心雷,姜森及其血杀留下协助,自己和三眼二人赶回H市。他算准这一阵洪门内部会平静一些,狡猾如内奸也会有所收敛的。
一路上毫不耽搁,先到了北京,然后转坐飞机赶回H市。看着熟悉的城市,一切都觉得倍加亲切,仰望天际,感觉家乡的天空是如此之蓝,清澈无杂色。谢文东和三眼刚下飞机出进机场大厅,放眼望去,密压压都是人。一各个身材高大魁梧,都是典型的东北大汉,服装整齐,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煞是壮观。谢文东精神一震,摇头笑道:“不用搞这么大的排场吧!”
三眼笑道:“这可不是我提议的,我只和小爽说东哥今天做飞机回来。”
谢文东老远就看见站在队伍前面的李爽和高强,这二人一胖一瘦,一矮一高,站在一起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谢文东大步走了过去,来到二人近前,目光在他俩身上打量了良久。李爽和高强也没有说话,眼含激动之情看着谢文东。
好一会,谢文东摸了摸李爽的衣服,叹道:“你穿中山装不太合适,还是强子穿比较精神一些。”
李爽苦着一张脸道:“从小到大,好象就没有什么衣服穿在我身上好看过。”
谢文东无奈笑笑,问道:“这一阵过得好吗?”李爽摇头道:“不好。”“哦?”谢文东道:“怎么不好了?”李爽叹道:“没有东哥在身旁,怎么能好得起来呢。”谢文东仰面而笑,张开双臂和李爽拥抱在一起。转头看了看一旁含笑的高强,道:“强子还是老样子,但可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
高强笑道:“感情放在心里就够了,何必再挂在嘴边。”李爽听后老脸一红,歪头斜视一旁,小声道:“有些人就是爱故作深沉状,以为这样很帅,其实象个大白痴自己还不知道。”谢文东哈哈大笑,和高强互相拥抱一下。
李爽一指身后众人,笑道:“最近帮会扩大扩大的很快,又新收了不少新人,东哥恐怕不认识几个吧。”
谢文东来到众人前,放眼一看,一个个挺胸收腹,精气神十足,就凭这种气势,令他心中十分喜悦。众人见他过来齐齐弯腰,躬身道:“东哥好!”这些人确有不少是新加入的,对于这位文东会的创始人,只是听说过,谢文东本身就是一段传奇,今天一见才知道,原来他如此年轻。
谢文东看出他们眼中流露出的惊奇,笑道:“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世界,如果还有什么奇迹的话,只有我们来创造。”他指了指自己,又道:“我和你们!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站在世界最高点让人仰望?”
简单的几句话,让众人热血,目中闪动光芒,齐声道:“想!”
“那好!”谢文东仰面道:“把你们的生命交给我,神话我们一起来创造,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只要经历过就好。人生如果只为添饱肚子而活着,那就失去了光彩。如果想和我一起做坏蛋,那就等于用自己的性命来赌明天,想赌的跟我走。”谢文东声音不大,但却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血液变得沸腾,热血在燃烧。
看着谢文东走出机场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门外阳光的照射,他的周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流星,因为短暂而美丽,划过黑寂的夜空,释放出那一闪而逝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却没有人能无视它的存在。谢文东的人生如同流星,充满了精彩与传奇,如同一支美丽的传说,究竟是否会象流星那样短暂,别人决定不了,上天也决定不了,只有他自己来掌握。如果他愿意,流星也可以变成永恒。不过,他愿意吗?
一干人等坐车回到别墅。还是金鹏留给他的那座别墅,依然还是老样子,一草一木,无比熟悉。走在庭院内,摸着伤害累累的大树,谢文东摇头苦笑道:“这还是我练习金刀时留下的。”
李爽点头道:“是啊!那时咱们刚到H市,被魂组和猛虎帮打得东躲西藏,多亏金老爷子帮忙,提供不少帮助。”
谢文东叹了口气,道:“所以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过,洪门过于庞大,烦心事甚多,而且毕竟是带老爷子管理,我不敢大刀阔斧的干,这个回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现在是心有所感,洪门毕竟不是文东会,在那里找不到现在这种回家的感觉,做起事来也觉得很累,总是不畅快。
高强一看谢文东神色有些黯然,本来就件事想说,见他这样子犹豫起来。
和高强在一起时间不断了,谢文东怎会看不出他的心事,一振心怀,笑道:“强子,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高强苦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东哥的眼睛。两件事,一件是东哥的私事,一件是帮会里的公事。”
谢文东笑骂道:“你哪来那些废话,什么公事私事的,一起说出来吧。”
高强道:“东哥,你父亲下岗了。”
“什么?”谢文东一楞,然后又忍不住仰头笑了一声,不过是嘲笑,嘲笑的对象是他自己。自己快一年没有回家,作为人子,没有尽过一点孝心,连自己的父亲下岗的事都不知道,还需要别人告诉。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不敢。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孩子光明正大的做人,可他偏偏选择了一条黑暗之路。面对自己的父母,他总有说不清的罪恶感。不回家,只是一种逃避。这可能这连他自己不知道,他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谢文东甩甩头,笑问道:“我有多少钱?”
高强和李爽被谢文东问得一楞,疑声道:“东哥,什么多少钱。”
谢文东大声道:“我有多少资产?我有多少人民币?这么问你们是否能听明白一些?”
二人很少见谢文东如此激动过,可是钱财他两人都不碰的,到底有多少两心中人也不清楚。高强想了想道:“大概有一亿或是两亿,或是更多一些吧。”
“哦!”谢文东点点头,感叹道:“我原来这样有钱,可我父母却从没有享受到他们这位亿万富翁儿子的一分福,你们说我是不是太不孝了?”
李爽急忙道:“东哥,你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苦衷?”谢文东喃喃道:“苦衷!我的苦衷是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坏蛋!”说完,谢文东仰天长笑,泪水顺着他的面庞划落。李爽见状心中一酸,狠狠掐了一把旁边的高强,大声道:“东哥,你别着急,我马上派人去早伯父的领导,我倒要看看,J市谁人的胆子这样大!”李爽是急性子,说做就做,拿出电话就打。
谢文东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暗叹自己过于失态。拦住正准备拨打电话的李爽,摇头道:“我之所以不回家就是不想让爸妈察觉我的身份,你这样找人去不就毁了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吗?”
李爽紧锁双眉,无奈道:“东哥,那你说怎么办?”
谢文东长叹一声,深深吸了两口气,来回徘徊了一阵,抬头问道:“现在社会上有没有一次性能收入很多的意外之财?”
李爽眼睛一亮,大声道:“有啊!现在人们都时行买彩票,一等奖是五百万!”
“恩!”谢文东点点头,笑道:“很好,我就给我爸妈买张一等奖的彩票!”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6: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四十一章
作者:六道
“恩!”谢文东点头,道:“你也看出来了。”三眼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他是被人家当枪使了,可能到死他才明白。那向辉山下手可真够快的,不然一定能从雷霆嘴里找出暗地里的鬼究竟是谁。”
谢文东叹道:“向辉山的枪的确太快了,快到连给好友一个说话的机会都不行。”
三眼一震,疑问道:“东哥,你怀疑向辉山是那幕后指使者?”
谢文东眯眼道:“你看他象不象?”
三眼摇头道:“不象。他脸上的那种悲哀之色是很难装出来。如果那真是装的,就不得不感叹他的演技了。也许他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许正如他所说,怕雷霆被残酷的家法处治,也许……”
谢文东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哈哈一笑,心情愉快了一些,笑道:“别那么多也许了,一万个也许不如一个证据实惠。不管这个奸细是谁,有多聪明的头脑,我一定要将他挖出来,哪怕掘地百尺!”谢文东这次下了狠心,不找奸细决不罢休。
三眼道:“洪门势力虽然庞大,但却不如我们文东会省心。别的不敢说,咱帮会里干部的忠诚度那绝对是信得过的。洪门的干部表面对东哥看似服从,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
谢文东感叹道:“这也是没有法办事。他们毕竟都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能对老爷子百分百忠心,不代表就能对我这新人忠诚。所以说,只有自己打的底子最牢固,别人给你的,那都是虚的,要如何将虚化实,就看自己的能力了。”
三眼笑道:“反正我对东哥的能力有信心。我现在反而在考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东哥以后既是洪门的大哥又是文东会的老大,两个帮会合并是早晚的事。不知那时是文东会吞并洪门呢还是洪门吸收文东会?”
谢文东听后一楞,他还真没想过这些,拍着三眼的肩膀道:“张哥,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比我想得都远。”
三眼笑道:“咱要想跟上你的脚步,不想远点哪行呢!”谢文东仰面而笑,和三眼并肩走下天台。
经过这一次动乱,内部有奸细已经摆在台面上,各干部都小心翼翼,做事也变得低调,暗中相互猜疑,哪个长老会是奸细,哪个干部又和那名长老串通。这样一来,洪门反而安宁了。谢文东在T市停留十天,将长老雷霆的后事处理完毕后,把大权交给东心雷,姜森及其血杀留下协助,自己和三眼二人赶回H市。他算准这一阵洪门内部会平静一些,狡猾如内奸也会有所收敛的。
一路上毫不耽搁,先到了北京,然后转坐飞机赶回H市。看着熟悉的城市,一切都觉得倍加亲切,仰望天际,感觉家乡的天空是如此之蓝,清澈无杂色。谢文东和三眼刚下飞机出进机场大厅,放眼望去,密压压都是人。一各个身材高大魁梧,都是典型的东北大汉,服装整齐,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煞是壮观。谢文东精神一震,摇头笑道:“不用搞这么大的排场吧!”
三眼笑道:“这可不是我提议的,我只和小爽说东哥今天做飞机回来。”
谢文东老远就看见站在队伍前面的李爽和高强,这二人一胖一瘦,一矮一高,站在一起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谢文东大步走了过去,来到二人近前,目光在他俩身上打量了良久。李爽和高强也没有说话,眼含激动之情看着谢文东。
好一会,谢文东摸了摸李爽的衣服,叹道:“你穿中山装不太合适,还是强子穿比较精神一些。”
李爽苦着一张脸道:“从小到大,好象就没有什么衣服穿在我身上好看过。”
谢文东无奈笑笑,问道:“这一阵过得好吗?”李爽摇头道:“不好。”“哦?”谢文东道:“怎么不好了?”李爽叹道:“没有东哥在身旁,怎么能好得起来呢。”谢文东仰面而笑,张开双臂和李爽拥抱在一起。转头看了看一旁含笑的高强,道:“强子还是老样子,但可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
高强笑道:“感情放在心里就够了,何必再挂在嘴边。”李爽听后老脸一红,歪头斜视一旁,小声道:“有些人就是爱故作深沉状,以为这样很帅,其实象个大白痴自己还不知道。”谢文东哈哈大笑,和高强互相拥抱一下。
李爽一指身后众人,笑道:“最近帮会扩大扩大的很快,又新收了不少新人,东哥恐怕不认识几个吧。”
谢文东来到众人前,放眼一看,一个个挺胸收腹,精气神十足,就凭这种气势,令他心中十分喜悦。众人见他过来齐齐弯腰,躬身道:“东哥好!”这些人确有不少是新加入的,对于这位文东会的创始人,只是听说过,谢文东本身就是一段传奇,今天一见才知道,原来他如此年轻。
谢文东看出他们眼中流露出的惊奇,笑道:“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世界,如果还有什么奇迹的话,只有我们来创造。”他指了指自己,又道:“我和你们!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站在世界最高点让人仰望?”
简单的几句话,让众人热血,目中闪动光芒,齐声道:“想!”
“那好!”谢文东仰面道:“把你们的生命交给我,神话我们一起来创造,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只要经历过就好。人生如果只为添饱肚子而活着,那就失去了光彩。如果想和我一起做坏蛋,那就等于用自己的性命来赌明天,想赌的跟我走。”谢文东声音不大,但却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血液变得沸腾,热血在燃烧。
看着谢文东走出机场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门外阳光的照射,他的周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流星,因为短暂而美丽,划过黑寂的夜空,释放出那一闪而逝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却没有人能无视它的存在。谢文东的人生如同流星,充满了精彩与传奇,如同一支美丽的传说,究竟是否会象流星那样短暂,别人决定不了,上天也决定不了,只有他自己来掌握。如果他愿意,流星也可以变成永恒。不过,他愿意吗?
一干人等坐车回到别墅。还是金鹏留给他的那座别墅,依然还是老样子,一草一木,无比熟悉。走在庭院内,摸着伤害累累的大树,谢文东摇头苦笑道:“这还是我练习金刀时留下的。”
李爽点头道:“是啊!那时咱们刚到H市,被魂组和猛虎帮打得东躲西藏,多亏金老爷子帮忙,提供不少帮助。”
谢文东叹了口气,道:“所以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过,洪门过于庞大,烦心事甚多,而且毕竟是带老爷子管理,我不敢大刀阔斧的干,这个回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现在是心有所感,洪门毕竟不是文东会,在那里找不到现在这种回家的感觉,做起事来也觉得很累,总是不畅快。
高强一看谢文东神色有些黯然,本来就件事想说,见他这样子犹豫起来。
和高强在一起时间不断了,谢文东怎会看不出他的心事,一振心怀,笑道:“强子,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高强苦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东哥的眼睛。两件事,一件是东哥的私事,一件是帮会里的公事。”
谢文东笑骂道:“你哪来那些废话,什么公事私事的,一起说出来吧。”
高强道:“东哥,你父亲下岗了。”
“什么?”谢文东一楞,然后又忍不住仰头笑了一声,不过是嘲笑,嘲笑的对象是他自己。自己快一年没有回家,作为人子,没有尽过一点孝心,连自己的父亲下岗的事都不知道,还需要别人告诉。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不敢。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孩子光明正大的做人,可他偏偏选择了一条黑暗之路。面对自己的父母,他总有说不清的罪恶感。不回家,只是一种逃避。这可能这连他自己不知道,他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谢文东甩甩头,笑问道:“我有多少钱?”
高强和李爽被谢文东问得一楞,疑声道:“东哥,什么多少钱。”
谢文东大声道:“我有多少资产?我有多少人民币?这么问你们是否能听明白一些?”
二人很少见谢文东如此激动过,可是钱财他两人都不碰的,到底有多少两心中人也不清楚。高强想了想道:“大概有一亿或是两亿,或是更多一些吧。”
“哦!”谢文东点点头,感叹道:“我原来这样有钱,可我父母却从没有享受到他们这位亿万富翁儿子的一分福,你们说我是不是太不孝了?”
李爽急忙道:“东哥,你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苦衷?”谢文东喃喃道:“苦衷!我的苦衷是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坏蛋!”说完,谢文东仰天长笑,泪水顺着他的面庞划落。李爽见状心中一酸,狠狠掐了一把旁边的高强,大声道:“东哥,你别着急,我马上派人去早伯父的领导,我倒要看看,J市谁人的胆子这样大!”李爽是急性子,说做就做,拿出电话就打。
谢文东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暗叹自己过于失态。拦住正准备拨打电话的李爽,摇头道:“我之所以不回家就是不想让爸妈察觉我的身份,你这样找人去不就毁了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吗?”
李爽紧锁双眉,无奈道:“东哥,那你说怎么办?”
谢文东长叹一声,深深吸了两口气,来回徘徊了一阵,抬头问道:“现在社会上有没有一次性能收入很多的意外之财?”
李爽眼睛一亮,大声道:“有啊!现在人们都时行买彩票,一等奖是五百万!”
“恩!”谢文东点点头,笑道:“很好,我就给我爸妈买张一等奖的彩票!”
南野·卡尔 - 2007-5-25 8:16:00
第五卷 黑暗之旅 第四十三章
作者:六道
谢文东憨然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用客气。我倒是要感谢你们,没有你们的日夜守护,也就难免我的后顾之忧。”
国标急忙道:“这是应该的!”说着话,向其他人偷偷眨眼。其他大汉心中也明白过来,这年轻人原来就是自己所在帮会的创始人——谢文东。一各个面带正容就要施礼问好。谢文东急忙拦住他们,竖起一跟手指放在嘴前,然后又指了指没有一家亮灯的住宅楼,让他们轻声。他小声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吵到邻居休息就不好了。”
国标点点头,问道:“东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通知我一声?”
谢文东道:“我刚刚到。走得比较急,事前没有打过招呼。对了,最近不‘太平’吗?”
国标点头,叹道:“三天里我们已经抓到八个行为不轨,暗藏枪械的人。”
谢文东眯起眼睛,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国标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们都死了!”谢文东将眉毛一挑,国标又道:“他们口中事先放了毒药,被抓之后都服毒而亡,没有留下一点线索,身上也没有任何证件。”
谢文东双眉紧琐,问道:“那尸体呢?”国标忙道:“烧完之后就地埋了。”谢文东怀疑那是魂组派来的人,但没有尸体,他也不敢肯定,说道:“以后再找住可疑的人先看看他们手臂上有没有魂字刺青,如果有的话,马上给我打电话。”说完,谢文东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不管是文东会还是洪门,知道他电话的人不多,只有和他特别亲近的人才清楚。
国标心中十分兴奋,小心记牢,问道:“东哥,你怀疑是魂组所为吗?”
谢文东点点头,拍拍他肩膀,说道:“太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说完,走进单元。
站在自家门前,对着蓝色的铁门,既熟悉又陌生。这里是他的家,可他又感觉不真实,要问他把哪里当做自己的家,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叹了口气,谢文东将身上衣服整理一番,轻轻抠打房门。
好一会,门内才传出走动声,熟悉的声音在谢文东耳边响起:“谁啊?”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句歌词正是谢文东现在心情真实写照,他强忍住心里的激动,尽量保持平静道:“妈,是我!”
随着一声轻响,房门打开,一位相貌慈祥和蔼的中年妇女走出来,正是谢文东的母亲。谢文东眼睛湿润,一展面容,低声道:“妈!”谢母和他一样,眼中带着泪水,微笑道:“文东,你回来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谢文东仔细打量自己的母亲,岁月在她脸上毫不留情的刻下痕迹,几缕白丝清晰可见,他轻轻扶过母亲的头发,含泪而道:“妈,你老了。”
谢母笑道:“傻孩子,妈都快五十了。”谢文东摇摇头,暗叹岁月原来如此之快,和母亲走进房门。这时谢文东的父亲谢远志也走出卧室,看见儿子回来心中喜悦自然不用说,拉着他的手道:“儿子,放假时我外面打工苦不苦?”
谢文东心中苦笑,自己打的这个工不只是苦,而且危险性还极高,展颜笑道:“不苦,老板很照顾我的。”
谢远志点点头,欣慰道:“那就好。如果累了就回家,家里不差那点钱。”
“恩!”谢文东连连点头。谢母问道:“文东,回来时吃过饭了吗?”谢文东挠挠头,道:“妈,回来时太急,我忘吃了!”
“你这孩子!”谢母拿出围裙走向厨房,边点煤气边道:“妈给你做点面条吃吧,可别饿坏了肚子。”
谢文东心中一暖,靠坐在沙发上,心中长长叹道:回家感觉真好。
毛主席大手一挥——下乡,邓**大手一挥——下海,朱熔基大手一挥——下岗。谢文东的父亲确实下岗了,如果硬问是什么原因,可能是谢远志对讨好领导这方面太不在行,不会拍领导马屁,又不知道给领导送礼,他不下岗谁下岗,社会之风就是如此。对于父亲的在份工作,谢文东心中不已为然,每月只有一千快的死工资,虽然在J市已算是不错了。他怕的是父亲下岗后心中窝火,憋坏了身子。
第二天,他好不容易找来李爽。现在李爽的身份可不一般,做为东北最大帮会——文东会的一堂之主,讨好他的人可不少,一回来饭局就从早排到晚,如果是一般人早受不了,但他却来者不拒,只要有得吃,吃地好,吃得香,他是随请随到。不过李爽不是傻子,吃归吃,喝归喝,在饭桌上他从不轻易答应任何事。李爽看似粗人,其实心细的很。无论是谁,想从他身上占些便宜,那就太小看他了。强将手下无弱兵,谢文东麾下的堂主,哪一个没有过人之处。
谢文东坐在宾馆内,正等得不耐烦时,李爽红光满面的来了。走路不走直线,画着圈,脸上笑呵呵如同大肚子弥勒佛。站在谢文东身旁,迎面飘来一股酒气。谢文东笑呵呵问道:“小爽,我好象打扰你吃饭了吧。”
李爽五分醉,神志还有些清醒,说道:“没有!本来想找东哥一起去的,可你告诉我在J市要尽量保持低调,所以我只好自己去了。”谢文东摇摇头,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唰唰’写了几笔,然后推到李爽面前,说道:“小爽,你拿这些钱去买一张头等奖的彩票。”
李爽心中苦笑,嘴里嘟囔着:“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这期头奖的号码是多少啊。”
拿起支票一看,李爽的嘴巴合不上了,眼珠查点冒出来,狠狠揉了揉双眼,仔细一看,没错,二后面是七个零,两千万。李爽的五分酒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咽了一口吐沫,结巴道:“两……两千万,东哥?两千万啊?”
谢文东笑着点点头。回来的路上,李爽已经将彩票的规则基本上和他说了一遍,心中有数。含笑道:“就因为你不是神仙,所以给你两千万要比给你两快钱令让我放心的多。”李爽摇摇头,感觉手中这张纸片沉甸甸的,这可是两千万,可以买下百辆轿车,可以买下十于栋别墅,可以……可以做很多事,不过现在却要被谢文东拿去换一张到手最多只有四百万的彩票。李爽叹了口气,心中不舍,无奈道:“两千万都买彩票?”
“没错!”谢文东道:“买一份全复试!”见李爽的双手不停在支票上抚摩着,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心中暗叹一声,疑问道:“帮会最近是不是很缺钱花啊?”李爽顿时将手收了回去,急道:“不缺,咱们会里的钱在同道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谢文东摇头道:“不过看你这个样子,我以为我们现在很穷呢。你现在快去买吧,多带上一些兄弟,我不好露面。”
李爽收起支票,起身走到门口站住,问道:“东哥,就算买全复试也用不上这么多的钱啊!”
谢文东挠挠头,说道:“留守在J市的血杀兄弟们是很辛苦的。”话不用说得太透,李爽跟随谢文东多年,一点就懂,点点头,说道:“东哥,我明白了!”说完,一挥手,带上十余人走出宾馆。出来后,手下的兄弟们都是心有余悸,不无担心的问他:“爽哥,咱们还去吃饭吗?”李爽摇摇硕大的脑袋,笑道:“我们去做一件能令你一生都感到无限风光和自豪的事!”
等到了彩票中心,他的手下确实感觉到了李爽所说的无限风光和自豪。
李爽在大厅内找了一张椅子做下,将支票往桌子上一拍,对前台的服务人员道:“叫你们经理来!”服务人员见他们一大群人,带头的胖子说话更是老气横秋,不敢怠慢,急忙上前道:“先生,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吗?”李爽道:“我要买彩票!”服务生听后笑了,不过还是客气道:“先生,买彩票在我这里就可以,用不着找我们经理吧!”
李爽横了他一眼,两千万在手,他低气十足,说道:“你能做主吗?”服务生心中暗气,要不是对方人多,他一定把这气人的胖子拉出去很揍一顿。不过也多亏他没有付之于行动,不然,他下场一定很惨。李爽看着服务生,和谢文东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也习惯性的眯起眼睛,笑道:“你不应该在心里想着要揍我,因为就凭你绝对打不过我。”
服务生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胖子眼睛如此之尖,一脸堆笑道:“先生说哪的话啊!不过买彩票我还是能做主的。”
李爽点点头,将支票往他怀中一塞,说道:“我要买复试,全部号码的复试!”
“啊?”服务生张大了嘴巴怎么也合不上,看了看支票,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道:“全……全部号码的复试?”
李爽肯定的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全部!”
服务生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揉了揉脸,可能是嘴张得时间太长,脸上的肌肉发酸。这回不用李爽说话,他先急忙说道:“先生请稍等一会,我马上去找经理来!”说完,服务生一阵风般的跑向楼上。
大厅内还有不少顾客,一听李爽要买全复试,顿时围在左右,互相耳语,猜测这个胖子是干什么的。
等李爽众人从彩票中心出来时,每人手中都提着一口袋彩票卡片,李爽掂了掂,叹道:“一千多万,就换了一堆这玩意!”
等到了开奖这天,谢文东在家早早的守在电视旁,摇奖开始后,他将电视转到开奖的频道,谢远志觉得奇怪,问道:“看这个干什么?”谢文东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皮,手法异常熟练,几刀下去,苹果已是赤裸裸,果皮薄而不断。还好父母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连他自己也是不知不觉的,他笑道:“我天我买了两张彩票,不知道会不会中奖。”
谢远志摇头道:“彩票哪是那么容易中的。”
谢文东笑眯眯道:“也许运气突然一好就中了嘛!”不一会,在动感的节奏中一等奖号码出来。其实不管选出来的是什么数字,谢文东一定会中头奖。他故意装做惊讶的样子,高声道:“爸,妈,我好象中了!”
谢父谢母同是一楞,见儿子大呼小叫的喊着中了,问道:“中什么了?”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4:00
第五卷结束,还有最后一卷~第一部就over了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4: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章
作者:六道
谢文东张大双眼,激动道:“我好象中了头奖!”说完,连蹦带跳的跑回自己房间。如果现在有认识他的人看见谢文东这个样子,眼珠恐怕都会飞出来,哪有半点叱咤风云一方霸主的样子。
在父母惊讶的注视下回到房间,谢文东把门关严,急忙掏出手机,给李爽打电话。李爽也很不容易的准时守在电视机旁,头等奖号码一出来就号召手下兄弟开始找。要从数百万章的彩票内找那张头奖来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数十人焦头烂额的翻找,李爽的胖脸上布满汗水,大声高呼道:“零八开头的彩票在谁那?”
一人大叫道:“爽哥,我这一堆是零八开头的!”“好!”李爽急忙跑过来,让众人再从这堆里找第二位是十二的彩票。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找出了头奖,那着这张彩票,李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喃喃自语道:“这可是五百万啊!”
这时电话响了,李爽拿起一看来电,知道是谢文东打来的,不用接,抓着彩票跑了出去。李爽看电视的地方正是谢文东家楼下那间血杀开的小超市,出来后,早有人守在外面,李爽抬头看了看谢文东房间的窗户,将彩票交给那人,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看你的了!”
拿人一拽从楼顶搭下来的绳子,呵呵一笑,接过彩票向李爽伸出三跟手指。这人是血杀成员,身手了得,受过姜森特种部队般的训练。姜森是侦察兵出身,严格来说侦察兵是特种部队系的一支,登高爬墙根本不在话下。那人搓了搓手,将彩票揣入怀中,双腿微弯,猛然用力,身子一弹而起,抓住绳索,双腿再用力一蹬墙壁,身子又向上窜出半米。谢文东家在六楼,他身如狸猫,几个蹬跃就攀了上去。谢文东早已开好了窗户,一脸笑容,向那人伸出大拇指,然后接过彩票,低头看了看,没有差错,笑眯眯道:“兄弟,多谢了。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那人一看谢文东,上面穿件小背心,下面是小短裤,一副居家男人的样子,说起话来的语气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还……还要请自己吃饭。这哪里还是他心中崇拜的偶像文东会老大啊,头脑一热,怪叫一声,身子后仰,双手也松开了绳子,顿时,那人在谢文东眼前瞬间消失,坠落。
这反而把谢文东吓了一跳,急忙伏在窗台往下看,只见那人在快落地时也反映过来,抓住了绳索,才免于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不过也吓了他一头冷汗。李爽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低声怒喊道:“臭小子,你在玩什么花样呢?”
谢文东见他无事松了口气,走到镜子前,摇头苦笑,暗道:我现在真就这么吓人吗,还是我平时的表现太不近人情?!谢文东平时的表现的确不近人情,甚至有些不近人间烟火,虽然他也要吃饭,虽然也会受伤,但在文东会成员眼中,他就是神。无所不能,阴狠冷酷,遇魔杀魔,遇佛杀佛的神。
这时,谢母敲他房门,问道:“文东,你在房间干啥呢?刚才叫什么?”
“啊!没什么,就来!”谢文东答应一声,从房间内走出。他不知道一个普通人突然中了五百万会是什么反应,所以冲出房间后他选择在原地蹦了两蹦,表示自己的兴奋,脸色憋得通红,挥舞着手中彩票,高呼道:“爸妈,我真的中五百万了!”
谢远志半信半疑的接过,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正是刚才电视上出现的号码,激动的双嘴颤抖,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不敢相信道:“儿子,这,这真的中了五百万了!”
谢母也走过来,疑问道:“这和电视上的号码一样。”谢远志激动道:“一模一样,要不我们现在打电话问问!”“对,对,打电话问问先,别搞错了白高兴一场!”谢母更是激动,夫妻两抱起电话才想起,不知道彩票中心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不过没关系,两人又开始给自己爱买彩票的亲属、朋友打电话询问。
见父母兴奋的样子,谢文东心中很是欣慰,这两千万换了五百万,在他眼中,值了!父母的开心一笑又怎能是用钱来衡量的。得到确认后,夫妻两甭提多兴奋了,一个普通家庭瞬间变成百万富翁之家,又怎能不为之激动呢。
事隔三日后,谢远志夫妇带着谢文东静悄悄的领取了奖金,没有告诉朋友,也没有告诉亲人。中国人有钱不露白的传统嘛!在回家的路上,谢文东问父母:“我们有钱了,是不是买一间大点的房子,住得舒服一些。”
谢远志意味深长道:“虽然有钱了,但也不能乱花,即要留着给你以后娶媳妇,又要应付一些突发的事。再说,突然买间房子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还是等你结婚时在说吧!”
谢文东不死心,又道:“那总应该买些新电器,新家具吧!再买一辆车,省得我爸去哪都骑自行车。”心说暗叹自己父亲的交通工具还远比不上暗中保护他的人呢。谢远志还没说话,谢母大摇起头道:“家里的电器家具都还能用,不用换新的,再说你爸一把年纪了,还开什么车啊!”谢文东无奈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买些好东西吃总该可以了吧?”
他父母同时摇头道:“过一阵再说吧!”
唉!谢文东心中长叹一声,摇摇头,暗道花了那么大的心思,用掉了两千万,结果父母的生活还是没什么改善。
这家里待了半个月,由于已经到八月份,学校这时候一般都已经开学,他在家中无法再装不下去。临行时,母亲塞给他五千快钱,让他留着越事时用。谢文东本不想收,五千快钱对于他来说没什么,但不忍拒绝母亲的好意,点头揣在口袋中,恋恋不舍的离开家。和李爽返回H市。车上,李爽还问他:“怎么样?伯父伯母高兴坏了吧!”
谢文东摇头叹道:“生活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改善。唉!这不是我本意。”
李爽安慰道:“普通日子都过习惯了,突然有钱,谁都一时无法适应。我想,以后会好的。”谢文东笑着点点头,仰面道:“希望如此吧!”突然又象想起来什么,谢文东身子前倾,问道:“小爽,现在下岗的人是不是很多?”
李爽点点头,说道:“不是很多,是非常多!不过,东哥,你问这个干什么?”谢文东拍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点头不语。
一路无话,四个多小时赶回了H市。谢文东刚到H市,让李爽通知帮会中所有高级干部,来别墅内开会。
各堂堂主极其得力手下都有到场。数十人或坐或立挤在别墅大厅内,显得房间如此之小。谢文东坐在正中,和坐在自己旁边的三眼闲聊,说道:“帮会在扩大,看来,咱们这间别墅也要扩扩喽!”
“哈哈!”三眼仰头一笑,说道:“东哥,我看这里不用扩,毕竟是人家给咱们的东西。改天我找人建一坐新的豪华别墅,堂堂文东会,总部设在别人留下的地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谢文东呵呵一笑,玩笑道:“这话可别让老爷子知道,否则他一定饶不了你。别看年岁大了,要是真打起来,张哥还真未必是他老人家对手。”三眼也笑了,点点头道:“一看东哥的刀法就知道金老爷子的厉害了。”
两人说着话,人也基本上到齐。放眼一看,至少有四五十号,里面有许多是谢文东不熟的或是根本没见过的。摇摇头,振声说道:“我才离开几个月,帮会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快。”说着话,他挺身而起,在大厅中央来回走了两圈,说道:“这里在坐的各位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认识我就好。我的名字叫谢文东,既然加入了文东会,就要服从我,对我负责。我不想在你们里面有心存不轨的人,不想看见不协调的情况,不想听到不和谐的声音。希望再以后的日子里你们能和我一同努力,将帮会推到高峰。最后说一点,我不是吝啬的人,帮会绝不会亏待尽心尽力的兄弟。当然,也有很多人说我的眼睛很尖,心存祸心之人,也是绝逃不出我的眼睛!希望你们都不是那个人!”谢文东目光象是一把刀子,在众人脸上划过,一各个垂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神光。
好一会,三眼见气氛有些沉闷,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如梦方醒,纷纷跟着鼓掌。谢文东见状摇头而笑。
他坐回到座位后,新加入的干部开始一各个起身自我介绍,谢文东一一记牢在心。过一段落后,他托腮沉思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帮会扩充的快是好事,但管理一定要有系统,更要有明确的分工,我打算在帮会中再新建一个堂口,专门负责对外省的控制。研江,你有什么看法?”
张研江可以说是谢文东的智囊,头脑灵活,事情看得远,他考虑了一会,点点头,说道:“这样做确实能使帮会更规划一些,不过,我考虑这个新堂的权利是否有些过大。”他说得没错,文东会的势力逐渐延伸至整个东三省,这个新堂等于间接控制了另外两省,而且山高皇帝远的,坐大后连总部都不好控制。这也是谢文东考虑的问题,点头道:“的确如此。但为了帮会能更好的发展,新堂还是要建的,这个堂主人选谁想来坐?”说完,谢文东环视了一圈。
做为执掌执法堂的张研江自然不会去做。李爽和高强又没有那个野心。豹堂之主何浩然虽然有心,但他总感觉自己是从谢文东的敌人转变为自己人的,有什么事他一般不会主动去要求。黑狼堂主刘波是农村人出身,对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很满足。而他的战友,掌管血杀的姜森不在,就算在他也不会去争,在帮会中没有任何位置能比血杀主管更适合他的。三眼也没有做声,他时常听别人说龙堂的实力最大,而且他的名声盖过了谢文东等等的话,为了避嫌,三眼选择了沉没。
各堂主都没说话,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言。这样一个大堂之主,他们可不好枉加期盼。而人群里最后悔的要数陈百成了。当谢文东回来那天就直接告诉他,准备建一新堂,堂主人选还未定,问他有没有此意,当时他以为谢文东在试探自己,哪敢答应,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现在,他恐怕连肠子都悔青了。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5: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二章
作者:六道
见众人都不说话,谢文东笑道:“怎么?你们都不想坐,还是都不敢坐?我们文东会里可没有胆子小的兄弟!”
听谢文东这么一说,堂主下面的干部都抬起头,可转念一想,看了看自己的顶头上司,将头又纷纷低下。大厅内鸦雀无声,弄得谢文东倒有些尴尬。苦笑一声,问道:“研江,你说谁来坐比较合适?”
张研江偷眼瞧了瞧谢文东,又看看其他人,心中十分为难,这让他如何说好,一是他也不清楚众人的心意,提议这人,那人自然不高兴,而提议那人,这人又可能不痛快。再说,自己真要选错人,以后出了乱子,自己也难逃其责。叹了口气,暗暗说道:东哥,你怎么把难题踢给我了!他抬起头,正好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李爽,心中一动,说道:“我觉得爽哥不错!”
李爽正喝茶,虽然并不喜欢喝,但在他理解中有身份的人都是爱喝茶的,他认为自己属于这种人,所以在努力适应茶叶那种苦涩的味道。刚喝了一口还没下咽,张研江的一句话让他把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急声道:“让我冲锋陷阵没问题,要是让我管理外两省,我没有这样的头脑。”李爽脑袋摇得如同波浪鼓。
谢文东叹了口气,李爽的确做不来。这时高强抬头说道:“其实这里最有实力做这个堂主的只有三眼哥了。”
这是实话,三眼的能力是众所公认的,也是文东会内继谢文东之后第二号人物。众人听完高强的话齐齐点头表示赞同。
三眼淡然一笑,并未表态。谢文东转头看向三眼,问道:“张哥,你的意思呢?”
三眼笑道:“当然是听东哥的,让我做我就去做,让别人做我也同样赞成。”
谢文东沉吟片刻,说道:“强子说得没错,张哥来做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只是以后可要多受累了,既要管理龙堂又要照顾新堂。张哥,你能挺得住吗?”
三眼得意一笑,说道:“这点累对于来说不算什么,真要是没事做了,我还全身不自在呢。”
谢文东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新堂的名字就叫小龙堂。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我们正规企业的。”说着,谢文东看向坐在最后面的喻超。他虽然虽然也属于谢文东旗下的一员,但主要管理的是正规企业,对帮会的事情不感兴趣,如果这回不是谢文东点名叫他,他也不会来参加文东会的会议。
谢文东笑道:“老喻,咱们企业最近发展的如何?这方面的情况我还一点都不了解呢!”
喻超叹了口气,这方面谢文东很少问,基本上不怎么注意他这,所有的事情甩给自己一人,要是能了解才怪了。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淡然道:“发展的速度一般,不快也不慢。收入远比不上帮会里来钱的速度。”
谢文东笑道:“老喻好象对现状不太满意嘛!”喻超摇头苦笑道:“我这里好象是世界上最偏僻的角落,既缺少人才又没有大量资金投入,东兴集团是我管理过企业之中发展速度最慢的。东哥,你说我怎么满意现状?!”
喻超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平常谢文东在的时候都很少过问他,这一阵离开之后帮会中更是甚少有人搭理他。众人都忙着帮会中的事,正规企业只是个摆设,做个掩护,洗个钱可以,用不着它赚钱,只要还能生存就行了。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正规企业不能弃,也许以后我们主要的财源都要来之于此。老喻,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多少钱就从帮会中提,不用通过我的允许,还有,要用什么样的人你就去找,帮会里的也好,社会中的也罢,只要你看中了,统统招来!”
听谢文东说完,喻超傻了,不知道今天谢文东发什么疯,突然重视起自己来,没有说话,带着疑问看着他。谢文东哈哈一笑,又说道:“当然,我下了这么大的本钱也是有要求的。你的目标就是给我建立工厂,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东北每一座城市都有我们东兴集团的厂子,不管是什么类型的,也不用管会不会赔钱,只要规模大,工人多就行。”
三眼也有些发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疑问道:“东哥,建那么多工厂干什么?”
谢文东仰面一笑,说道:“现在社会上下岗的工人特别多,工作又不好找,我们虽然属于黑道,但也应该为国家做一些贡献嘛!对了,工厂的工人一律只要下岗职工。”
为国家做贡献?谢文东这话整间大厅内没有一人相信的,到底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既然他说这么做,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喻超自然也不会相信谢文东真会好心到为国家为下岗工人造福牟利的地步,否则他早不买卖白粉了,不过他的话却引起喻超的雄心,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工厂,一想起来就令人兴奋,激情燃烧,怕谢文东反悔,眼珠一转,说道:“东三省的城市可不少啊,每座都要兴建厂房,所花的资金可是个天文数字,东哥,你能给得起嘛?”
谢文东用手指点了点他,眯眼笑道:“你啊,和我玩心眼。不过我说过的话绝不会反悔,你要多少钱,我给多少,帮会钱不够,那就去赚,赚不够就去抢,去劫,总之,以后帮会全力配合你,围着你来转!”
其他人一听,一各个傻楞在那,有些反应不过来。喻超更是傻了,心中说不出是喜还是惊,反正心脏‘嘭嘭’跳得厉害。谢文东环视一圈,知道大家脑中一时转不过来弯,起身眯起眼睛道:“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人,国家都不会允许黑势力强大的。文东会要是依照现在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我想用不了多久,中央的大刀就会砍在咱们的脖子上。如果想让中央忽视或者漠视我们的存在,就必须让他们感觉到我们有用处,如果有用到社会离不开我们的程度,那时,你们和我就可以高枕无忧,笑看天下风云了。”
众人齐齐在心中叹了口气,东哥终究是东哥,什么事都想在别人前面。如果真如他所说,以后发展到在全国各省各城都有文东会的工厂,哪得免去多少下岗职工的失业状况,为国家省去多少麻烦,当然,中央也就更不好将文东会轻易砍杀。
李爽站起身,说道:“东哥说得十分在理,以后我们帮会里的兄弟应该多帮老喻,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嘛!老喻,如果以后准备在哪个城市买地建厂,和兄弟打声招呼,包你水到渠成,而且会少省下很多资金。”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态真要有用得着自己地方一定会鼎立相助。喻超心中无奈苦笑,谢文东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谢文东年纪轻轻,身旁会凝聚如此多人宁死相随,现在他似乎了解一些,这位青年确实有这个魔力,连他自己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头脑,忍不住想跟随在他左右,看看他会做出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这次会议以后,谢文东集团的正规企业才算真正抬头起步,为以后他强大的经济实力打下基础,也为以后的转型创造出有利条件。以至于后来,连谢文东都发自内心感叹:经济决定一切!甚至强过武力。
这次会议最有收获的自然是喻超,管理的企业由他所说‘世界上最偏僻的角落’变成众人瞩目的地方,他心中自然十分喜悦,帮会中人对他也再非不冷不热的了。
第二个收获最大的莫过于三眼,现在他是双堂堂主,龙堂在文东会内势力最大,这是公认的,新建的小龙堂最具有发展潜力和权利,甚至不次于龙堂。三眼在文东会内权利也越见庞大,成为紧次于谢文东之下的第一人。李爽高强等人到不在乎这些,三眼能掌管双堂,他们也很高兴,因为他们和三眼同是兄弟。但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愤怒,最眼红的是陈百成,本来新堂堂主他有机会做,但却没有抓住机会,白白让三眼拣个大便宜。他心中气得直咬牙,恨三眼,更恨谢文东。
不过,陈百成心计阴沉,心中所想不会表现在脸上,散会后跟在三眼的屁股后,不听说着恭喜和赞美的话。被赞扬的话人人都喜欢,三眼也不例外,心中清楚陈百成所说的话一半未必是出于真心,但听在耳中还是十分高兴,说道:“得了,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以后事情会更多,你要尽力帮我是真。”
陈百成笑道:“这点请三眼哥放心,我自从跟了您,啥时没尽心尽力了?!”顿了一下又道:“在帮会中,三眼哥才是值得我唯一佩服的人,既有头脑又有才能,只是……”说了一半,停下看三眼的反应。三眼淡然一笑,转头看他,陈百成话中所指他心中明白,说道:“这样的话我不喜欢,而且以后也不想再听见。”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陈百成楞在原地,脸色难看,嘴里小声恨道:“什么东西!”
彭玲最近心中很烦。和谢文东在一起时她经常感觉到累,而且隐约中有不安全感,好象谢文东随时都会从自己身旁消失。但谢文东离开后,她又十分想念他,生活中缺少他的温柔和体贴,没有他的言语和笑颜,变的索然无味,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虽然,追求她的人一直不断,但女人的心很小,不只是心眼很小,容积也很小,当里面装了一个人后,其他人很难再挤进去。彭玲确实是这样。忙完了一天工作,彭玲习惯性的上了警局大楼的天台。这一阵她经常来这里,没有人打扰,没有城市喧哗的声音,可以享受宁静的美妙,也可以思念起和谢文东在一起时的一言一笑。
坐在天台上,仰望天际,清风柔和的划过她的脸庞,异常舒服,象是谢文东的手。谢文东时常说自己象一阵风,也是一阵风。彭玲觉得他说的对,确实如风一样飘忽不定,来时无声,去时无痕。他走的几个月里,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象是蒸发的一般,她有时怀疑谢文东是否真心喜欢自己,是否和自己一样全心投入其中。可惜风却不是谢文东,给不了她打答案,也吹不走她的忧愁。风依然只是风。
回到办公室,桌子上又出现一沓包装精美的红玫瑰。这几天她的办公桌上每天都有人送来红玫瑰,可是送花的小弟却从不说花是谁买的,彭玲心中猜测是谢文东。将花插进花瓶中,看了看表,已到了下班时间,和同事招呼一声,走出市局。
刚出了大门,一辆红色扎眼的跑车飞驰而来,在她面前停下,车门一开,走出一位三十左右的青年,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脸上棱角分明,透出一股男人的阳刚之气。青年挥手把鼻梁上的墨镜拿下,笑容满面道:“你好!”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6: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三章
作者:六道
彭玲一楞,她并不认识这人,疑声道:“你是……?”
青年一笑,说道:“你办公桌上的玫瑰都是我送的。”彭玲哦了一声,心中一阵失望,本以为花是谢文东送的,看来自己太奢望了。她淡然道:“为什么送花给我?”
青年道:“男人送花给女人,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想讨好她,再就是想追求她,我想我应该属于后者。”
他说话的直接令彭玲脸红,叹了口气,摇头道:“对不起,我有男朋友。”青年满不在乎道:“我知道,他叫谢文东是吗?!”彭玲一楞,问道:“你怎么知道?”青年笑道:“我同学有在市局上班的,所以了解一些,不算多,但也绝不少。”
彭玲心中烦乱,皱眉道:“既然知道以后就不要再送花给我,也请不要来找我。”说完,转身快步走开。
青年追上她,说道:“我知道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是警察,他是什么人我也不说了,你俩在一起配吗,能有结果吗?”彭玲大声道:“他已经做正当生意了。”青年道:“那可能吗?你心中知道他不会,何必自欺欺人呢!”
彭玲被青年说道心底的要害,神情激动道:“谢文东是什么样的人不关你的事,而且我和他之间也用不着你来管!”
青年神色黯然,说道:“你能给这种人机会,为什么不能给我机会。”
“因为你出现得太晚!”说话之人不是彭玲,青年心中一震,转头寻声看去,只见一位年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靠墙而站,中等身材略显消瘦,穿上黑色中山装,修长而挺拔,黑发齐眉,梳理整齐,眉下一双单凤眼,细长而明亮,转动之间似有流光闪耀,年轻人周围散发出一股阴柔之气,和那青年截然相反。青年看罢好一会心中暗叹可惜,年轻人的这双眼睛如果长在女人脸上,那不知会吸引多少男人为之疯狂。年轻人拿出一跟烟叼在嘴边,低头点火,动作缓慢而优雅,吐口青白的烟气,看着青年淡然说道:“明知道背后说人坏话不好还偏偏要说,天下可恨之人不过如此。”
彭玲听见说话声心中大喜,转目看去,果然,年轻人不是谢文东还能是谁?!彭玲眼中湿润,低声喃喃道:“文东!”
听见彭玲的低吟,再看她的表情,青年一震,已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谁,虽然他的背后有很大的权利,虽然他平时也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可对这个年轻人,他却不敢小看,一振精神,面色漠然道:“我只是说出心里的话罢了,就算当着谢文东的面,同样的话,我也会照说无误。”
“呵呵!”谢文东一声浅笑,走到彭玲身旁,低头看着最令他牵挂的人儿,眼神深情而火热,能熔化天地万物,同样也熔化了彭玲。轻扶过她的面颊,闻到魂牵梦绕的熟悉清香,心中一阵狂跳,纵有千言万语,谢文东也把它们化成一句话:“我想你,真的很想。”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令彭玲心中十分高兴和激动,一把搂住谢文东的脖子,将头贴在他的肩膀上,脸色赤红无比,吐气如兰,轻声说道:“我也是!”
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抱中得到偿还,所有的哀怨也为之烟消云散。谢文东楞了一下,当街如此亲密让他觉得不自在,可看到彭玲羞红的脸庞,他马上又释怀,伸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好一会,才抬头看向青年,说道:“我是一个幸福的人。”
青年脸色异常难看,他生长的环境是充满保护和权利的,他也是从来没有失败过,从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可现在,他都尝试到了。点了点头,青年打开车门,临上车之前,他冷然一笑,说道:“你是一个好运的人,但是你决不会是幸福的人,因为你遇上了我,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说完,上了跑车,扬长而去。
彭玲看着跑车消失在街道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心。谢文东哈哈一笑,抓住她的手,漫步向前走,说道:“会嗡嗡叫的苍蝇飞走了,我们也应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见谢文东眼中使坏,彭玲脸色羞红,含笑垂头。
谢文东见状呵呵一笑,趴在她耳边小声道:“看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说去吃顿饭而已。”彭玲听后脸色更红,头垂得更底,只可惜地上没有缝,否则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谢文东的笑容更深,彭玲狠狠掐了他一把,娇声道:“讨厌啊你!”
见她小女人态尽露,谢文东又是一阵大笑,拉着她的手走向自己的轿车。
谢文东的这顿饭吃到了床上,和彭玲在床上好一番翻云覆雨。人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俩虽然没有结婚,但个中的滋味确实感觉到了。其中的甜蜜,令二人无法自发的沉迷其中。谢文东要了彭玲多少次他自己也数不清,最后二人浑身是汗的倒在床上,彭玲趴在他怀中,问道:“在外面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床?”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年纪,这个话题她们永远都是最关心的。谢文东把玩着她的绣发,笑道:“你看我象是随便的人吗?”谢文东的确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思想甚至有些守旧,彭玲和他相识有一段时间,这方面还是信任他的。不过能得到谢文东的亲口肯定,她还是十分开心。笑问道:“那你都去了那些地方?”
谢文东挠挠头发,双眼上翻,没有说话。彭玲等了好一会,从他怀中抬起头,拍在他一把,说道:“你说啊!”
谢文东苦笑道:“我正在数。”彭玲不信道:“你有去那么多地方吗?”谢文东点头道:“还去了一趟国外呢!”“哪啊?”谢文东哈哈一笑,实话自然不会说,否则又会惹来彭玲的担心和追问,信口说道:“泰国!听说那里人妖享有盛名,我去看了看。”这话彭玲哪会相信,不过也不追问,起身穿上睡衣,说道:“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
看着彭玲睡衣内若隐若显的身子,实在是一种诱惑,谢文东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倒在床上,翻身压在彭玲身上,一脸坏笑道:“饿,确实是饿了,不过我只想吃你!”说完,将手伸进她睡衣内,感觉她的柔软和滑嫩。
这时,手机响起,将谢文东如火的热情浇灭一半,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诅咒打电话的人。彭玲推了他一把,低声道:“还不快去接电话?”谢文东无奈起身拿起电话,问道:“不管你是谁,请给我一个好理由!”
电话另一头响起阴恻的声音。“谢文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如若是别人恐怕真就不记得,可谢文东记忆力惊人,猜出了他是谁,拿起一条被单系在腰间,走向凉台。见彭玲要好奇的跟过来,他挥挥手,捂住电话道:“只是一个朋友。小玲,你先去做饭吧,我和他说会话。”
彭玲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谢文东将凉台的门关上,眯眼笑道:“麻兄真是神通,竟然能找到我的电话。”
“嘿嘿,花费我一番手脚而已。”“哦,花费一番手脚不是只为了和我打声招呼吧?”“不错。你对我的‘好处’我日日记在心中,白天想,夜里想,一时一刻都不敢忘记,所以我想见你一面。”谢文东听后笑了,说道:“我在东北,想见我就来好了,我一定尽地主之宜,好好招待你。”“我这人很懒,不爱走远路,所以觉得你来一趟云南比较合适。”“我虽然不懒,但烦心的事情太多,拖不开身,你说怎么办?”“哦,是这样啊!但你的一个叫秋凝水的朋友在我这,她好象也十分想念你。”
谢文东脸色一变,双眉紧锁,并未答话。“听听她的声音吧!”电话那端停顿了一会,接着传来女人的声音“滚,滚开,别碰我,你这混蛋!”麻枫的声音又在电话中响起:“怎么样?你朋友的脾气好象很不好。”
虽然是在电话中,谢文东还是能听出那确实是秋凝水的声音,心乱如潮,他对这位漂亮女警心存感激,如果不是她,自己能不能从云南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而现在因为他的原因,秋凝水落在麻枫的手上,后果怎样,谢文东不敢再想。叹了口气,说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咱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她身上。”
“嘿嘿,谢文东,你也会有担心的人吗?很好,很好!三天内我要看见你在昆明出现,不然她会怎样,我不敢保证。”说完,挂断了电话。谢文东站在凉台许久,心中自责不已,他应该想到以麻枫在云南的势力不难查出自己和秋凝水的关系,早该提醒她注意,可他却偏偏忽视了这一点。“我真是个笨蛋!”谢文东眯眼自语道。
这话正好被推门近来的彭玲听见,心中奇怪,谢文东说自己是个笨蛋她还是第一次听见,疑问道:“文东,怎么了?”
谢文东身子一震,神态马上恢复正常,笑眯眯道:“没什么,我一位朋友遇到一些困难,我要去帮她一下。”
彭玲听后,神情黯然,她没问是什么样的朋友,也不想去问,只是苦道:“你又要走了吗?”
谢文东扶住她的肩膀,叹息道:“恐怕会离开几日。”彭玲不知道他要去哪,但见他神色凝重,不无担心道:“不去好吗?”
谢文东轻摇一下头,道:“这位朋友曾经帮助过我,现在有难,我没有不去帮她的理由。你也不想让我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不是吗?”
彭玲心中难安,但不再说话,知道他决定的事天下没有人能劝阻。谢文东回到卧室,穿好衣服,走到大厅时看见桌子上的饭菜,心中一酸,伏身在彭玲脸上轻吻一下,笑道:“等我回来时,我做饭给你吃。”
彭玲苦笑道:“希望你做的东西不会太难吃。”谢文东仰面一笑,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转身离开。他不想走,他想感受自己心爱女人的温柔和甜美,他更不想自己心爱的人为他担心,可是,他却有不得不走的理由。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秋凝水的事同时也提醒了谢文东,坐在车上给许久未见的文姿打电话。文姿本来是代替影子做谢文东的贴身保镖,但毕竟男女在一起有些不方便,自从东心雷出现后,文姿被谢文东踢回学校,说什么她年纪轻轻,还是多读些书好。现在他终于想起了这个会吸人鲜血的蚊子。在学校门口接她上了车,谢文东第一句话就是:“你喜欢做警察吗?”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7: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四章
作者:六道
文姿被问了一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过是谢文东问的话,她反射性的点点头。谢文东一笑说声好,拿起电话打给被他一手捧上抬的市局长刘德欣。两人客套一番,谢文东切入正题,说道:“老刘,我想在市局安排一人,你帮我打理一下。”这对于刘德欣是小菜一叠,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谢文东道谢挂断电话,对文姿道:“以后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彭玲,明的也好,暗的也好,总之要一天到晚的跟在她左右,能做到吗?”
文姿一脸的自信,点点头,说道:“没问题。怎么,有人想对彭玲不利吗?”谢文东叹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做一些预防,总是有好处的。人在江湖,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踩得粉身碎骨。”
文姿连连点头,心里虽然没听懂,但就是觉得有道理,因为这话是谢文东说的。
谢文东心中焦急,和帮会中的堂主打声招呼,带上五个人离开H市,直接做飞机赶到北京,再转机到昆明。三眼不放心谢文东的安全,和远在T市的姜森电话商议一番,派出大量血杀成员,坐下一班飞机追去。
谢文东风尘仆仆到了昆明,一下飞机就给麻枫挂电话。机场中早有麻枫的眼线通知他,谢文东带着五个人到了。麻枫心中有底,说起话来也硬气得多。“谢文东,你果然来了!”
谢文东道:“我来不是想听你这些无聊的废话,有什么道道,你画出来吧。”麻枫哈哈一笑,得意道:“怎么?原来你也心急的时候啊。”谢文东眼睛一眯,冷然道:“麻枫,别逼我恨你。”麻枫心中大怒,但忍住没有发作,点点头,说道:“我在北郊的老‘福来’加工厂等你,怎么来不用我教你了吧。”
谢文东不再说话,将电话挂断。一行六人打的士直奔北郊,司机一听地名,马上知道在哪,边开车边道:“那里荒废很久了,兄弟几个去哪干什么?”没等谢文东说话,旁边人已冷然道:“开你的车,哪来那么多话。”
司机见几人面色不善,急忙闭上嘴巴,专心开车。谢文东带来的五人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兄弟,要说起冲锋陷阵,这五人的实力不弱于三眼高强等人,特别是他们的一手快枪,令谢文东十分放心。
四十多分钟,的士到了麻枫所说的旧福来加工厂。这里正如司机所说,荒芜少人烟,四周是空旷的大草垫,工厂孤零零的立在当中。走进去,给人步入怪物口中的感觉。杀气弥漫在工厂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文东大步走了进去,暗中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虽然看不见他们在哪,但谢文东感觉到周围埋伏的人绝不少。进了厂院以后,一间厂房的大门开着,里面正中坐有一人,不是麻枫还是谁。谢文东边走边小声说道:“大家小心,随时都会动手。”五行五人**一下头,表示明白,暗中各提高警惕,将枪的保险打开。
麻枫坐在厂房正中央,前面摆放一张大桌子,上有啤酒,花生,他一人笑呵呵的吃得很开心。一想到能看着谢文东死在自己面前,他想不开心都难。见谢文东走到自己面前,一挥手,说道:“兄弟坐吧,H市离这里可不近,一路上挺累吧。”
谢文东笑道:“麻兄还真是体谅。”说完,不客气的坐在麻枫对面,问道:“我朋友呢?”
麻枫呵呵一笑,道:“兄弟真是性急,”说着向厂房里面一指,道:“就在那小屋里面。”
谢文东顺他指得方向望去,果然,有一间不大的小屋,房门紧关。麻枫嘿嘿一笑,又道:“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不杀她就必然会做到,不过你的这位朋友也实在是漂亮,让我心动不已,一不小心就把她上了,兄弟你不会怪我吧。”说完,麻枫一脸享受,闭眼叹道:“味道实在棒极了。”
谢文东心如刀绞,盯着麻枫不语。麻枫故作惊奇样,疑问道:“她就在那房间里,你怎么不去看看,我想现在她一定也很想见你。”谢文东点点头,脸上恢复了笑容,眯眼道:“麻兄,看来你和你那死鬼哥哥都有同样的爱好,只是不知道你俩的死法会不会也一样。”说完,也不理他的反应,向小屋走去。麻枫脸色阴沉如霜,心中暗暗咬牙,但他还不想现在动手,毕竟谢文东还没看到那场好戏。
谢文东来到门前,心中感情复杂,不知该如何面对秋凝水,虽然谢文东对她谈不上有太深的感情,但毕竟还是很感激她的,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他心中难安愧疚。抬手将门缓缓推开,里面灯光昏暗,但足够照亮小屋的。看清里面的情景,谢文东脑中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眼角湿润。
只见房间内,秋凝水被赤身裸体的绑在床上,三个大汉脱光衣服在旁淫笑,对她上下其手,一个大汉趴她身上不停蠕动。秋凝水神志早已不清,只是本能的发出痛苦呻吟。
谢文东闭上眼睛,长长吸了一口气,手伸到背后,大步走过去,一把将爬在秋凝水身上那名大汉的头发抓住,用力一拉,大汉从床上翻下,谢文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白手枪,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枪。“嘭!”大汉睁大眼睛,眉心出现个拇指大的窟窿。其他大汉见事不好,大叫一声向谢文东扑了过来。可还没有到他近前,门外射来五颗子弹,三个大汉连是谁开得枪都不清楚就魂归西天了。谢文东回头冷冷道:“我要麻枫的命!”
五行五人见谢文东痛苦,自己也跟着痛苦,心中早恨极麻枫,五人站成一排,几乎同时转身向麻枫刚才坐的方向开枪。可这时哪还有他的影子。这时周围涌出无数人,有拿枪的,有拿刀的,大呼小叫的向五人这里冲来。麻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谢文东,这里有三百人想要你的脑袋,我看你怎么逃出去!哈哈!”说完一阵狂笑。不知他的手下何时又将桌子搬出来,在厂院内边吃喝边看厂房里面的撕杀。
对方人数众人,五行五人被压制退回屋内,用墙壁做掩护守住小门,五人枪法又快又准,一枪发出,定有一人哀声倒地。麻枫手下虽然众多,也很勇猛,但还没勇猛到不要命的程度。一时之间也不敢在轻易靠前,纷纷有掩体躲避,地上留下十数具尸体。麻枫在外面看得真切,对身旁的三名手下道:“真是一群废物!你们三人去帮忙,拿谢文东的人头为死去的三个兄弟报仇!”这三人面如冰霜,答应一声,手臂一动,枪已在手。
这几人正是随麻枫去金三角出尽风头的六名手下之三。另外三个早已去阎王那报到了,被谢文东打死一人,警察杀俩。本来六人情同手足,现在已去其三,对谢文东恨得牙根都直痒痒。三人提枪走了过来,互视一眼,点点头,几乎同时开枪,三人的三发子弹齐打在墙壁上,但却打的是同一点,第一颗子弹将墙壁打个两寸有余的窟窿,第二颗跟踪而至,将墙壁打穿,第三颗子弹直接射进房间内,擦在金眼的太阳穴飞啸而过,吓出他一身冷汗。五人互看一眼,心中同时说道:高手!这时五人很难在露头,那三人的枪法奇准,稍不小心就会被流弹打中。五人只好将枪伸出门外,凭感觉回击,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房间内,谢文东脱下外衣盖在秋凝水的身上,但后将她手臂上的绳子解开。秋凝水见有人过来,身子一阵挣扎,但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不一会又安静下来。谢文东轻拭她眼角未干的泪水,柔声道:“别怕!是我!”
秋凝水听见说话声,眼神呆滞的看着谢文东的脸,好一会才大声痛哭起来。谢文东抱住她,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将她拦腰抱起,交给水镜,眯眼道:“好好保护她!”说完,拿枪跃出房间。
麻枫的三个手下见谢文东跳了出来,精神一震,怒火冲到了脑门。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三人眼睛快要滴出血,同时开枪射击。谢文东身子快速就地一滚,没等稳住,已经打出五枪。三名大汉也是一惊,暗暗惊讶他好敏捷的身手,只是枪法太水。三人站在原地没动,五颗子弹在他们身旁呼啸而过。
谢文东似乎早有心理准备,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三人。谢文东的枪法一般,可有人枪法比他强百倍,那就是随他而出五行兄弟。谢文东吸引了三个大汉的注意力,给五人留下难得的机会,在谢文东窜出的一瞬间,他们也跟了出来。四把枪,四颗子弹从四个角度打向那三名大汉。高手过招,一个空挡的机会就足够了。三个大汉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可是太晚了,四颗子弹在他们身上激起红花,血雾乍起,三人同退出两步。中间一人到地不起,另外两人分别跃向两旁的掩体,坐在掩体后,两人的身子直抖,分别中了一枪,只是让开要害,没有倒下,但伤口血流如柱,各中的滋味比躺下那兄弟也强不了多少。
那人被一枪打穿肺部,并没有死,身子还在地面蠕动,挣扎。
谢文东走了过去,水镜抱着秋凝水跟在他身后,其他四人站在住四个角,手中握枪,手臂直伸,有人露头就是一枪。
见谢文东向自己受伤的兄弟走来,一名大汉心急如焚,回手抓住旁边的一名小弟,说道:“去,将我兄弟拉回来。”
那小弟也不是傻子,掩体外面站有四个杀人不眨眼的死神,这时候出去不等于送死一样吗。答应一声,但身子却没动。大汉心中一怒,抓着那小弟的一领,手臂一用力,将他甩了出去。
那小弟怪叫一声,刚要爬起身,可看见谢文东笑眯眯的眼睛。他的眼睛虽然在笑,但却异常冰冷,仿佛腊月寒冬一般,小弟忍不住打个冷战,号叫一声向厂房外跑去。跑到大门口,看见外面刺眼的阳光,高悬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这时突然一声枪响,他感觉脑袋一木,眼前出现一道美艳的火花,身子不由自己控制的直挺挺倒下去。
金眼枪口冒烟,刚才挥手一枪将那人的脑袋打穿。谢文东来到倒地大汉近前,蹲下身,用枪尖敲打他的脑袋,淡然说道:“你本来是不用死的,但你却选错了主子!”
那大汉咬牙想站起来,但身子已不由他做主,怒声道:“谢文东,我草你妈,要杀就杀吧!”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有什么理由不成全你!”说着,他笑眯眯的将枪对准他的胸膛。环视一圈,大声喊道:“麻枫,今天我也还你一件礼物!”接着扳机连扣,枪声连成一片,大汉身子被子弹撞击得直跳动,胸口都是冒血的窟窿。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7: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五章
作者:六道
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自己兄弟的惨死。一名大汉忍不住,大叫一声,身子窜出掩体。人还在空中,已打出了两枪,但马上被四发子弹贯穿了胸膛。“扑通!”大汉张大双眼,尸体在空中落下。不过他的一枪,也打在谢文东身上。
谢文东只觉胸口一闷,接着嗓子一甜,知道自己要吐血。但他将牙关一咬,将一口血又活生生吞了回去。好一会,他才剧烈喘息起来。身后的水镜看得真切,小声问道:“东哥,你没事吧?”
谢文东摇头而笑,道:“当初九颗子弹打在我身上都没事,何在乎他区区一颗!”
这时,坐在厂院中悠闲吃喝的麻枫早就没了踪影,本来他以为谢文东只带了五人前来,自己数百人至他于死地足够了,但没想到这五人竟然如此厉害,面对数百人仍能不乱,枪枪毙命。连身在外面的他都打了个寒战,暗怪自己太大意,没有将魂组的人找来帮忙。当他的三名手下受伤时,麻枫就偷偷溜走,本来他一身本事不低,至少不比谢文东弱,但是真要单独面对他时,麻枫总觉得自己先矮了半截,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恐惧。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吧。
麻枫这一跑,他的手下更是乱成一糟,除了他的六个得力助手外,其手下大多都是乌合之众,没有能挑大梁的人。不过六人已经五死一伤,难有作为。老大这一溜,其他人无心恋战,谁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纷纷四下逃窜。也有没有逃走的人,受伤的大汉就是其中之一。他的伤势不重,只是小腹被打个洞,想要逃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但是他放弃了,看着周围的小弟们争先恐后的向外跑,他长长叹了口气。以前他一直把麻枫看做是英雄,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而今天这位心目中的英雄竟然无声无吸的溜走了,留下受伤的兄弟不管,留下血海的仇敌不顾,就这样灰溜溜的逃了。
大汉心如死灰,看着走过来的谢文东,无奈笑道:“看来我确实选错了主子。”
谢文东看出他眼中毫无生气,叹了口气,道:“路,是自己选的。选择以后,就不要再后悔,老天也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你说得对!”大汉笑了笑,握起枪,抬手顶在自己的脑门,牙关一咬,扣动扳机。谢文东冷眼瞧着,大汉脑门被子弹打得破裂,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算大汉不自杀,他也不会将此人留下。现在他的心在滴血,数名大汉压在秋凝水身上的情景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也是他一生中的痛。
谢文东对身后的几人道:“抓一个活口,我要知道麻枫的下落。”
几人答应一声,四下散开,枪声不时的零星响起,打破寂静的天际。
水镜将秋凝水放下,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生气,目光呆滞如同死水,脸色泛出灰白色。谢文东抿了抿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许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他坐在秋凝水身旁,细声说道:“我会让麻枫付出血的代价。”
秋凝水脸上毫无反应,好象没有听见谢文东的话。谢文东知道她在听,因为看见他眼角有一丝波澜,继续说道:“把这当做一场噩梦。现在天亮了,噩梦也结束了。如果你愿意,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一生一世。”
秋凝水的眼泪划过脸庞,声音沙哑道:“可惜现在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也不想你来同情我。”
谢文东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正容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秋凝水垂头不语,眼泪象是断了线的珠子。这时,金眼等人回来,手中还提着一人,到了近前将那人往地上一扔,说道:“东哥,我们抓到一个活的。”
谢文东一整面容,看着抓来这人问道:“我想知道麻枫跑哪去了?告诉我,你走人。”
那人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谢文东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忽然心底一热,急忙用微握住拳挡在嘴前,剧烈咳了两声,展手一看,掌心都是血。虽然有衣服护身,但刚才大汉那一枪也让他受伤不浅。长长出了口气,向金眼一仰头。金眼看见他手中滴下的鲜血,连忙关心道:“东哥你……”
谢文东一摆手,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受了伤,说道:“不用管我,我没事。”然后一指抓来那人,有些虚弱道:“让他说出麻枫藏身的地方。”说完,谢文东慢慢站起身,靠墙而立。金眼不好在说什么,抬腿将那人提掀在地,说道:“帮我按住他。”木子和土山一拥而上,将那人按在地上。金眼从背后拿出一把钢刀,在那人眼前晃了晃,说道:“不想活受罪就说出来!”
那人脑门见汗,摇头颤声道:“我真不知道。”金眼冷然道:“看来不用些非常手段你是不会说的。”抬头对木子道:“按住他的手。”木子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呵呵一笑,把那人手张开按牢。金眼用刀缓缓贴向那人的手指甲,问道:“我再问你一遍,麻枫藏哪去了?”那人心中似乎也明白他要干什么,带着哭腔大嚎道:“我真不知道啊!”
金眼脸色一沉,冷冰冰道:“既然这样,比就别怪我了。”说完,将刀尖慢慢刺进那人的指甲缝。他动作很慢,但对于那人来说却有如身在十八层地狱。十指连心,刀尖硬生生刺进指甲内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那人嗷嗷哀号,双脚刨地,身子剧烈震动着。可这是徒劳,木子和土山二人的力气哪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那人叫声之惨烈,连神情呆滞的秋凝水都位之动容。谢文东冷眼看着,那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的惨状他也不愿意看见,但有时不用这些手段又很难达成满意的效果。他拿出一根,点着,吸了一口,引得他又是一阵咳喘。
刀尖已经刺穿了指甲缝,金眼手上微一用力,将那人的指甲挑飞。冷笑道:“兄弟,这罪不好受吧!你还有九个指甲,十个脚趾甲,不想让我把它们都挑下来吧?”那人眯缝着眼睛,痛得快要昏过去,喘息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麻哥有个宠爱的女人住在市区,也许他逃到她那里也有可能。”
金眼转头看向谢文东,后者沉思片刻,说道:“告诉我那个女人住的地址。”
那人想了一下说出来。这时木子和土山将手松开,那人痛苦的券成一团。金眼问道:“东哥,这人怎么办?”
谢文东叹道:“如果留下他,他去通风报信怎么办。”金眼点点头,手中刀一转,阴恻恻的走了过去。那人急声道:“你刚才说过不杀我的,我把知道的都说了,我……”谢文东打断他的话,走近他,垂首淡然道:“相信坏蛋的话,说明你是个笨蛋!笨蛋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何用。”那人还想再说什么,金眼挥刀将他的喉咙割断,那人睁大着双眼,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谢文东等人走出老加工厂,上了公路,拦下几辆的士。他心念一动,对水镜耳语道:“小镜,你把凝水送到宾馆里,不要离开她身边,我怕她会想不开。”
水镜问道:“东哥,那你们呢?”谢文东眯眼道:“我们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谢文东五人按着那人所说的地址,来到一片住宅区。这里占地面积极大,既有普通住宅楼,还有小型别墅,小区内部设有广场和花园,各种公共健身器材应有尽有。
谢文东等人来到一间土红色的别墅前,看了看门牌号,金眼一笑,说道:“看来是这个没错。”
谢文东点点头,大步走到门前,手中提枪,藏在身后,伸手轻按门铃。不一会,里面传出女人的声音:“谁啊?”声音不大,但却异常甜美,用俗话说就是很腻人。谢文东眯起眼睛,笑呵呵道:“麻哥在吗?”
里面的女人趴在门镜前一瞧,外面是一位年轻人,身穿整齐的中山装,相貌清秀,笑眯眯的双眼弯成一条小细缝。女人见他找麻枫,以为是他的手下,心中惋惜,这年轻人如此年轻就混黑社会了。谢文东虽然长相不是很帅气,但他笑眯眯的样子却很可爱,当然,这只是对于不认识他的人来说。女人还是很小心,将门打开一条细缝,说道:“他不在我这!”
谢文东啊了一声,举目一看,心中暗叹麻枫的眼光。这女人很漂亮,皮肤白嫩细腻,给人抓一把就会出水的感觉,水灵灵的大眼睛勾人心魄,恐怕就算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瞩目一番。谢文东不是女人,只看了一眼,又问道:“那麻哥什么时候回来?”女人见他眼神清澈,完全没有别的男人看自己的那种色光,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他晚上会来的。”说着话,女人脸色一红。
谢文东呵呵一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叨扰了。”说完,转身要走。身子刚转过去,眼睛快速扫了一周,由于这里是别墅区,路上难见行人。谢文东毫无预兆的突然反踢一脚,力量十足,门上的铁挂链哪能挡住他这一脚,应声而断。谢文东一个箭步冲进房间,伸手将女人张大的嘴巴堵住。金眼等人纷纷闪进别墅,回手将门关好。
这一切只在瞬间完成,别说没有人看见,就算有人瞧见也会以为他们是别墅主人的客人。
谢文东捂住女人的嘴将她一直推进卧室内,挥手起被单将她的手脚捆住,然后往床上一扔,冷然道:“我们是来向麻枫要债的。”女人睁大双眼里满是惊恐,颤声道:“你们是想要钱吗?要多少我都给你们,只要你们别伤害我!”
谢文东淡然道:“钱,我有很多,我想要的是麻枫的命。”
女人身子一震,故作镇定道:“那你们可以去找他,跑我这来干什么?”谢文东眯眼一笑,说道:“我以为你会帮我!”女人怒道:“你做梦!”谢文东叹了起,抓她女人的衣襟,随手一拉,衣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胸围。他冷然道:“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他还欠我朋友一个清白,这帐,只能还你身上!”一想起大汉们趴在秋凝水身上的蠕动,那痛苦绝望的表情,谢文东整个心都揉成了一团,也让他近乎于疯狂。什么道德伦耻,现在这对于他已经不重要,他只想要发泄。
他眼睛通红,快要放出光来,又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嘴角挂着狞笑,转头对金眼几人说道:“她漂亮吗?”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8: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六章
作者:六道
金眼几人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丽,点头道:“很漂亮。”
谢文东将女人的胸围拉下,露出洁白的双乳。女人惊叫一声,眼泪流了出来。她实在想不出,眼前这清秀的年轻人竟然做出这种事。谢文东笑道:“既然她如此漂亮,你们愿不愿意和他玩玩?”
金眼咽下一口吐沫,这漂亮女人半裸躺在床上的样子实在是一种诱惑,好不容易将眼神挪开,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我有了小镜,虽然她很动人,不过让水镜知道会找我拼命的。”
木子笑道:“金哥可是有名的惧内啊!哈哈!”金眼一瞪眼,道:“这叫爱!你不懂,和你说也没用。”木子道:“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谢文东摇头苦笑,这四人杀人放火如同吃家常饭,但让他们强奸一个女子却都成了软脚虾。
这时,门铃又响起,谢文东一惊,动作麻利的将女人身上的衣服塞进她口中,然后掏出枪,来到门前,向外一瞧,谢文东笑了。只见门外站有四人,三男一女,男的他不认识,但站在门前的女人他不陌生。上次他从金三角回来时曾在昆明住了一晚,在宾馆里化装成小姐想刺杀他的就是这个女人。不过当时他只是扒光了她的衣服,没有动她,今天又见面了,难怪谢文东会笑。谢文东转头对金眼几人使个眼色,自己退回到卧室。
金眼将门打开。那女人一楞,问道:“你是谁?”金眼苦笑道:“麻哥有事了,让我接嫂子离开。”女人面露惊异,说道:“不对啊!麻哥是让我们来接嫂子!”金眼听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暗说怎么这么巧。但他脸色不变,面带难色道:“你不知道,进屋我慢慢和你说!”
女人和三个大汉迷惑的走进别墅。金眼将他们几人引起卧室,一进来,女人看见坐在床边笑眯眯的谢文东,还有被捆绑住躺在床上半裸的‘嫂子’,这时她一切都明白了,可是也晚了。金眼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枪,顶在她的后脑。回头在看和自己同来的三名大汉,也被人家用枪逼住。女人咬牙切齿道:“谢文东!”
谢文东笑呵呵说道:“没错,是我!”“你……”女人说不出话来,表情变得颓废,这已是谢文东第二次将她抓到,脸色一红,无话可说。可突然她回脚猛踢金眼的小腹,谢文东见状先是一楞,但马上就笑了,她和金眼玩花样,那真是找错人了。果然,金眼轻轻一挥手臂,挡开她踢了一腿,接着顺势向前一跨步,抡拳打在女人的小腹上。女人闷哼一声,弯腰倒地。金眼也不客气,嘴里嘟囔着:“你还挺不老实的!”说着话,也将她也结结实实捆好,完事后还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
女人躺在地上破口大骂,木子找条手巾把她嘴堵住,这回,女人干瞪眼,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恶毒的眼神扫向谢文东,看着他笑呵呵的样子,恨不得他在自己面前突然死掉,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
木子刚想把同来的三名大汉捆起来,谢文东挥了下手,将他制止,对三名大汉道:“你们对这位大嫂有没有兴趣?”
那三人往床上一瞄,眼睛顿时直了。刚才进来时发生突变,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压根也没注意到床上还躺着一位。他们对麻枫这位情人可以说敢想不敢碰,如此美丽的女人自然让他们眼馋,可麻枫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也最清楚。三人呆呆的摇摇头。谢文东笑眯眯的晃枪来到三人近前,淡然道:“你们在说谎。既然想,就去做好了,麻枫现在又不再这里,而且他离死已经不远了,你们还怕什么?!”
三人看着谢文东,再看看床上麻枫的情人,还是不敢相信他的话,而且麻枫长久以来在他们心中的威慑不是一下就能消失的。他的女人谁敢碰?谢文东看出他们的想法,说道:“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否则你们只好在黄泉路上玩乐了!”说着话,将枪口对准三人的脑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呼吸变粗,不约而同的疯了一般扑到床上。
“哈哈!”谢文东仰面长笑,眼睛中放出夺目的红光,让人看了心惊。他拿出电话,按着麻枫打来的号码拨回去,果然,接听之人正是麻枫。谢文东笑道:“麻兄,我大老远到这,而你这主人是不是跑得太快了?”
麻枫冷笑一声,道:“谢文东,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回很快回来找你的。”谢文东道:“是吗?我希望你马上回来,你的这个情人正在受人欺负,我不知道该不该帮她?”麻枫脸色顿时巨变,急道:“你在哪?”谢文东淡然道:“当然是在你情人这里,让你听听有意思的声音吧!”他将电话放在床边。女人的惨叫声,衣服的撕破声,还有男人的大呼小叫。麻枫的三个手下早被眼前的美色冲晕头脑,也不管她是谁的女人了,也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兽性战胜理智。
“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奶子!”“把她嘴堵上,叫得我心烦!”“你让开,让我坐在她的脸上!”“哈哈!”
麻枫脑袋嗡了一声,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对着电话大吼道:“谢文东,我草你妈!”
可谢文东听不见他的骂声,悠闲的找张椅子坐下。金眼在旁有些看不过去,叹道:“东哥,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
谢文东冷然道:“这就是惹怒我的后果。我也不想,但有些人偏偏挑战我理智的极限,既然让我疯狂,那后果怎样他就应该承受得起!”金眼叹道:“可我觉得咱们这样做会让别人说闲话!”谢文东仰面而笑,双眼放光道:“谁敢说我闲话?!实力就是道理,这就是法!”
麻枫的确很心爱这个情人,所以他没有选择的来了,不过不是独自一人,他带来了十个人,十个枪法很准,武艺超群的人。这些人属于魂组,带头的人正是被三眼打跑那个青年汉子。麻枫很嚣张,但在这人面前还是十分恭敬,虽然心急如焚,在青年面前却不敢现露出来。一行人等到了别墅门口,天已经放黑,别墅里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
麻枫心中一沉,暗道谢文东所言看来不假,家里确实出事了。想到这,他头上的汗水顿时流了出来,对青年急道:“山田组长,这就是我家,咱们快进去看看吧!”山田冷声道:“急什么?既然谢文东已经来过也不急于这一时,万一里面有埋伏怎么办?”说完,对身后带来的手下道:“先过去两人,从后窗进去,如果房间有人你们也不要打,快速退回就行!”
有两人点点头,从车上下来,绕到别墅后身,翻过院墙,锹开窗户爬了进去。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寂静得可怕。两人互视了一眼,拔出配枪向里面走去。来到大厅内,一股血腥味道迎面飘来,二人心中一惊,向着血腥味最弄的卧室走去。警惕的轻轻推开房门,里面凌乱不堪,床上赤身裸体躺着四个人,血迹粘满了床铺。
二人心中大惊,急忙退了出去。由于别墅无人,他们多少有些放下心来,没有再爬窗户,打算直接从正门出来。刚准备打开门,突然感觉脑袋一僵,其中一人急忙把另一个人正打算开门的手拉住,向上面指了指,那人抬目一瞧,吓出一身冷汗。只见门上挂有一颗手雷,引线固定在墙上,如果将门打开,手雷随门而动,那后果不堪设想。那人长出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手雷取下,开门而出。
麻枫正等得心急时,二人跑了回来。山田见二人脸色不对,沉稳问道:“里面怎样?”
一人答道:“没有人,不,没有活人,只有四具尸体。”麻枫再也忍不住了,狂叫一声,冲进别墅。等到了卧室,将灯打开,里面的情景让他整个人僵住。只见自己心爱的人躺在床上,一丝不挂,下身狼藉,眉心一个手指大的窟窿,身上还趴着一个男人,被人打穿后脑,脸上却挂着微笑,和身下的女人的表情截然相反,他二人明显是被人一枪打死,甚至没有一丝挣扎,脸上的表情还保持原样。旁边还有两个赤体男人也都是被人一枪毙命。
麻枫木僵僵的站在那里,眼泪不觉流了出来。好一会,他发疯的将男人的尸体踢下床,伏在女人身上放声痛哭。
站在门口的山田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大厅,暗叹谢文东好冷酷的手法。魂组和他比起来,恐怕也没有他狠毒。这时他听见卧室内麻枫嘶声力竭的嚎叫:“谢文东……”
谢文东就在别墅不远的角落。他现在正在叹气,摇头道:“可惜啊!可惜没有听到‘爆竹’声!”
金眼点头道:“看来魂组的能人不少!”谢文东笑道:“手下败将而已。”金眼问道:“看来今天想杀麻枫不太容易。”谢文东想了想,说道:“他有魂组帮忙,我们也有后援,血杀也应该快到了。他的命,我早晚要收回。”谢文东冷笑一下,转身离开。木子拉着被抓住的女人,问道:“东哥,她怎么办?”
谢文东一拍脑袋,掐着她的面颊笑道:“我差点把你忘了。”
女人看见他的笑容打个寒战,颤声道:“你……你想怎样?”
谢文东笑眯眯在她身上扫了扫,笑道:“你说呢?”女人脸色一红,怒声道:“你这混蛋,王八蛋……”没等她骂完,木子拿了一块脏西西的手帕塞进她嘴里,这几天木子有些感冒,鼻涕特别多。谢文东暗想带着这个女人也确实是件麻烦的事,而且也不方便,对木子道:“把她放了吧!本来我和麻枫的恩怨也不想牵扯到其他人身上,可是他却伤害了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你回去告诉麻枫,不用他来找我,我自然会去找他,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一些。还有,不要以为魂组能给他撑住腰,我想要杀的人,天王老子保护我也照杀不误!”说完,他转身走了。
木子对这女人有些好感,挺喜欢她的火暴脾气,伸手将她口中的手帕拿出来揣在怀中,挥挥手,笑道:“小妞,下次再见!希望不是在你又被我们抓住的情况下!”
女人怒声道:“你去死吧!哎,哎哎?你先等会走,还没有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木子无奈道:“我都去死了还解什么绳子?!”说完,身子几晃,没了踪影,隐约听见后面女人的骂声:“你这混蛋,王八蛋……”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8: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七章
作者:六道
血杀来得比谢文东想象中的快。人不多,只有二十,但各个都是精鹰,他们来时没有谢文东政治部的身份做掩护,无法带武器通过机场。谢文东一个电话打到老鬼那,后者正好在打洛,被他叫到了昆明。
见面后,老鬼愁眉苦脸,说道:“你找我来一定没什么好事!”谢文东笑了笑,两人的关系用不着客气,直切正题道:“我要枪!很多的枪!”老鬼咽了口口水,一提军火他眼睛都发红,大声说道:“我说老弟,你管我要枪,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的军火还都靠你来供应呢!”谢文东呵呵一笑,说道:“我这次来昆明太着急,没有时间走陆路,军火也就没办法运过来,而且我只是暂借,以后还你双倍,你不是连这个忙都肯帮吧?”
老鬼叹了口气,道:“我说了遇到你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对了,用军火干什么?不是想在昆明做笔‘大买卖’吧?”
谢文东嘴角微撇,眼神变得凌厉,说道:“我想要一个人的命!”
老鬼打个冷战,他从来没见过谢文东有过如此表情,心中奇怪,忙问道:“要谁的命?”
谢文东一字一顿道:“麻枫!”老鬼点点头,正色说道:“跟我来!”说完,老鬼拦下一辆的士,谢文东随后跟了上去。五行四人和血杀也纷纷拦车紧随其后。谢文东见老鬼一听麻枫的名字脸色不对,语气也变了,问道:“怎么?麻枫和你有仇?”
“没有!”老鬼冷声道:“但他和金三角,和东南亚的毒枭有仇。上次聚会时他一口气杀了数位大哥还有他们的手下,人家埋怨我们金三角的不是,并且七个地区的帮会联合开出五百万美圆的‘暗花’,买麻枫的脑袋!”
谢文东冷笑一声,道:“原来他的头这样值钱!”
的士按照老鬼的指示,拐弯抹角的来到一片偏僻的平房区,带着众人左转右转,终于在一家门前停下。大门铁质,表面图有黑漆,上贴两张大门神,很是气派。老鬼有节奏的轻敲房门,不一会,里面传出沙哑的声音:“请问找谁?”
老鬼言道:“老徐,是我!”话音刚落,铁门随着‘咯吱’一声被打开,里面站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身材瘦小,驼着背,脸色蜡黄,头发花白,似有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被老鬼称位老徐的人见外面站有二十多号人,除老鬼外,都是生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老鬼见状说道:“没事,都是自己人,进去说话!”
老鬼将谢文东一行人等引进院子,说道:“老徐是我们金三角的老人,主管武器,别看他老,但厉害着呢!三四个年轻汉子都靠不到他近前。”谢文东知道他不是夸张的人,能被老鬼赞赏可不简单,忍不住多看老头几眼。这才发现,老头虽然体弱,但步履轻盈,毫无龙钟之态,最主要是他的那双眼睛,转动之间,神光乍现。老徐年纪虽大,但耳朵却好使的很,老鬼细语声还是被他听见,笑道:“别听阿鬼胡说,年轻时也许还行,现在年纪大了,早不比当年。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喽!”
最后一句话谢文东最爱听,笑呵呵道:“姜,还是老的辣,人,也是老的精!”老头眼睛一亮,笑道:“年轻人真会说话。”
说话之间,三人进了屋内,由于地方有限,其他人都在院中等候。屋内很简朴,连象样的电器都难找,里屋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老徐走到床前,抓住栏杆,没见他怎样用力,数十斤的大铁床已被拉到一旁。床下地板有道暗门,老徐一拉而开,向下看去,黑漆漆一片。老鬼似乎轻车熟路,直接跳了下去,不一会,哧牙挒嘴的将一口大箱子举上来,老徐抓住箱子,双膀一用力,硬生生将大箱子拉了上来。等了片刻,老鬼又举上一口箱子。过了十分钟,地面上已经摆放五只箱子。谢文东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枪支弹药。手枪,冲锋枪,步枪,霰弹枪,样样不少。手雷,流弹,应有尽有。
谢文东拍了拍老鬼肩膀,笑叹道:“你们用这么多军火干什么?不是想造反吧!”
老鬼神秘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从来没说过!”谢文东淡然一笑,老鬼为什么准备这些军火他不关心,他想现在只想要麻枫的血。随便拿起一把手枪,手感顺滑,一拉枪栓,声音干脆,赞道:“不错!”
老鬼笑道:“杀人的东西怎能马虎!”谢文东呵呵一笑,叫来几个兄弟,将军火挪到院内,对众人说道:“挑一些你们用得顺手的枪械,我们准备打一场硬战!”金眼边拿枪把玩,边问道:“东哥,我们现在不知道麻枫在哪,怎么找他算帐?”
谢文东眯眼冷笑道:“你说麻枫现在最想干什么?”金眼沉思片刻,看了看谢文东,低头小心道:“杀了你!”谢文东点点头,笑呵呵道:“既然想杀我,就必须先找到我,我们不用费事去找他,他自然会来找上我们,毕竟,他在昆明的眼线比咱们多得多!”金眼叹了口气,谁要是惹上谢文东,成为他的敌人,那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谢文东说得没错,他们刚下榻至一间酒店,麻枫的眼线马上将消息准确无误的回报给他。
凌晨三点,万物具寂,太阳懒洋洋的没有露头,天边微有曙光,天地在一片灰暗中。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安宁的时候,也是人最疲劳的时候,不管是习惯白天生活还是夜生活的人,这时都已进入梦乡。
谢文东没有睡,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在等,等麻枫来杀自己。虽然几天来没有睡上一个好觉,虽然胸口还有些隐隐做痛,但是他命令自己保持清醒。这一晚,他想了很多事,想秋凝水,由于自己的原因,让她受到如此大的伤害,罪过在于自己,如果真需要有人站出来负责,谢文东愿意挑起来,甚至娶她,因为这是自己欠下的。他想彭玲,想和她在一起时候的点滴,以前他恨过她,也想过报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恨意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爱。人都说爱是可以包容一切的。谢文东苦笑,这话他信了。他想自己的帮会,有时他觉得自己很自私,为了自己的理想,牵扯上万千人相随,出生入死,陪他一起走在这条黑暗的不归路。现在文东会已成了一座大厦,而掂在下面的地基却是白骨与血泪。
谢文东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刚拿出一根烟,电话响了。电话是躲藏在暗中的金眼打的。“东哥,有三个汉子进了酒店,十有八九是杀手。”“哦!”谢文东相信金眼的眼光,因为他就是杀手出身。杀手是神秘的,永远躲藏在黑暗的角落,要说谁能了解杀手,那自由杀手本身。谢文东问道:“麻枫没有来吗?”
金眼道:“没有!只有三个人,我不会看错!”
谢文东眉头一皱,仰起头闭目了好一会,脑中在快速转动着,猜想麻枫究竟在打什么注意,半晌后才缓缓说道:“放他们进来再说!”金眼答应一声,通知其他守侯的兄弟。二十名血杀成员早已在酒店内埋伏好,就等着麻枫来动手,没想到大鱼没上钩,只钓来三只小虾。
那三人一路无挡,顺利来到谢文东的房间门前,但他三人的脸上却早不到半点喜悦之色,隐约流露出凝重。三人互视一眼,中间那人缓缓从怀内掏出手枪,上装消音器,和左右的同伴打个手势,对着门锁就是一枪。
“扑!”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出个窟窿,三人一拥而入,两个箭步窜进屋内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床上一顿冷枪。可是上面哪有半个人影,被展开铺在床面,下面空无一人。三人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几乎同时扑向房间外。
前两人顺利过去,但第三人就没那么好运,通过玄关时,旁边卫生间门突然被拉开,杀手还没反应过来,里面伸出一脚,正踢在他小腹上。这一脚力量不轻,杀手身子横飞撞在墙壁上。还没等他爬起来,金光一闪,一把三寸长的小金刀紧贴在他的脖子动脉上。这个房间确实是谢文东的,他也确实在房间内,只是接到电话后躲进了卫生间,如果三个杀手不紧张将房间仔细搜查一番,也不难找到他,可惜他们没有,谢文东也算到他们不会,所以有待无恐在卫生间内抽着烟。
另两个杀手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两人出了房间一左一右分两头跑,向左这人刚跑到走廊转弯处,横空突冒出一只手臂,重重打在那人咽喉,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杀手身子倒飞了出去,落出两米开外,脑袋一偏,身子不停的抽搐。金眼靠在转角处的墙壁,刚才那一拐正是他击出的。慢悠悠走到杀手前,低头看了看,只见杀手瞪着眼睛,口角流出唾液,胫骨已被他一击打断,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离死不远了。金眼将嘴一撇,吐口口水,嘲道:“呸!就这两下子还敢来杀人呢!”
向右跑那名杀手比他稍微好点,被血杀成员拦住,刚碰个照面手枪就被人踢飞。可他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对着众人毫无畏惧,面带狰狞,哧牙咧嘴,左一拳右一腿,每出一招都要大叫一声,打得有声有色。本来血杀还想陪他玩玩,可实在讨厌他的叫声,更不希望把其他的客人引出,决定速战速决,上来一人闪身躲过他迎面一拳,挥起手臂,对着杀手的脑门就是一枪把,‘咚’的一声闷响,杀手顿时消停,昏迷了。
来了三个杀手,没出片刻,一死两个被抓。谢文东命人将尸体还有昏迷那人拖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拉把椅子放在房间正中,坐在上面,看着被自己抓到的那名杀手,脸色死灰的被人按跪在地上,谢文东笑了,问道:“你不是麻枫的手下吧?”
那人看着谢文东眨巴一下眼睛,叹了口气,又将头低下,没有言语。
谢文东对金眼使个眼色,后者明白他的意思,上前一拉杀手的袖子,手臂上的魂字刺青清晰可见。谢文东笑道:“我所见过魂组的人可都是敢做敢当的!”那人脸色一变,将腰板一挺,大声道:“没错!我是魂组的,你能怎样?!”那人的中文有些生硬,怪声怪调,不过还能让人听懂。“恩!”谢文东点点头,赞道:“这才象魂组人嘛,说起话来也是硬气,大有凌驾一切的气势!”杀手听谢文东赞扬自己,反而有些发蒙,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谢文东眯眼道:“那你应该知道麻枫的下落吧?”
杀手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谢文东吸了一口烟,翘起二郎腿,淡然道:“那你就说说他在哪吧!”杀手眼睛四下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同伴的身上,没有说话。谢文东看出他的意思,一指已经昏迷的杀手,笑道:“你是怕他知道吗?这简单!”说完他打个指响。血杀成员多机灵,马上明白谢文东的意思,上前一人对着那杀手的脑袋就是一枪。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9: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八章
作者:六道
可惜这杀手糊里糊涂的就赴上黄泉之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谢文东问话那人打个寒战,暗说谢文东果然狠毒。他抬头看着谢文东,问道:“如果我说了,你能不杀我吗?”
谢文东笑着点点头。那人看了他良久,好一会才道:“那地方具体叫什么名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怎么走。”谢文东眼珠一转,说道:“那你就带我们去吧!”说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笑。杀手没有看见,可被金眼瞥见了,等把那人拉出去后,他小声问道:“东哥,你不相信这人的话?”谢文东嗤笑一声,道:“麻枫不是傻子,就算他是魂组也不是,他们只派出三只小虾就想杀我,根本就不可能。而且你见过魂组有怕死的吗?这么容易就说出麻枫藏身之处,其中一定有花样。”
金眼连连点头,说道:“东哥说得对!那我们还去吗,他们可能早已经埋伏好在等我们!”
谢文东说道:“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麻枫知道圈套摆不好自己也会栽进去的。”
一行人等在杀手的指引下来到城西一处未建好的工地。天色刚刚放亮,离好远残缺不全的大楼隐约可见,周围由铁皮栅栏圈住。谢文东让众人下了车,一指远处的大厦问杀手,说道:“麻枫就在这里面?”
杀手点点头,补充道:“就在二楼!”谢文东问道:“在二楼埋伏好等我吗?”杀手一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带着疑问看向谢文东。谢文东笑道:“那里一定有不少人在等我吧?不过可以理解,上次一战让麻枫吓个够戗。”杀手头顶的冷汗顿时流出来,谢文东说得一点不假,那里确实埋伏不少人,基本上都是魂组派出的。上次那一战让麻枫对自己的手下彻底失去信心,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魂组身上。其实魂组又何时在谢文东身上讨过便宜。不过麻枫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就象一个不会游泳的人突然掉进了水里,看见一根稻草,明知道它不能让自己浮起,但也会捞捞抓住。
杀手叹了口气,现在他才知道,想杀谢文东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他知道得有些晚,谢文东不会给人后悔的机会,在他的示意下,金眼挥刀刺进杀手的心脏,叫人将尸体拖到一旁,然后问道:“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文东在来时就已经想好对策,成竹在胸道:“我们先去清理一下外面的‘孤魂’!”
在大楼周围有十数名魂组成员埋伏在暗处。这时太阳刚刚升起,天色见亮,苦候了半宿也没见到谢文东的影子,但没有接到上级撤退的命令,魂组成员不敢私自离位,一各个坐在地上搂枪假寝,没有睡觉的也是无精打采,呵欠连连。
谢文东等人不留痕迹的转到工地入口,身子贴着铁皮墙探头向里面扫了一眼,空旷无人,但是四楼有眼线在举目张望。由于楼房没有建好,窗户光突突的没有窗台,眼线身个身子露在外面,身上的衣着清晰可见。谢文东转头对木子打个手势,指了指大楼,然后将手指一划。木子明白,放下背后背着步枪,装上消音器和准镜,举枪瞄向四楼的探子。那眼线正端着望远镜四下查看,街道上冷清,哪有半个人影,打个呵欠,最里嘟囔着刚要放下望远镜,无意中扫到正门有人影闪动,急忙聚睛细看,果然,在正门边缘蹲坐一人,手中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的正是自己的方位。
那人大惊失色,张开嘴巴刚要大叫,耳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望远镜的镜片被打个粉碎,子弹同时也打穿了他的脑袋。眼线连叫声也没发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下面的谢文东看得真切,含笑点点头,对木子伸出大拇指。但木子举枪没有动,谢文东正奇怪,这时,被打死的那名眼线旁边又出现一人,看样子好象是在查看自己的同伴怎么突然倒地了。当他看见同伴眼睛出现个血窟窿时心中明白了一切,但木子同时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啸着划过那人的脑袋,钉在其身后墙壁上。那人身子一震,直接坐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身上却使不出一丝力气,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在他的太阳穴上出现个手指粗的血洞。
木子又等了一会,再没有人出现,这时才把枪收起,从新背在背后。
谢文东心中暗赞一声,木子的经验要比自己丰富的多,他竟然能算到眼线有两人。如果刚把第一人打死自己就贸然冲入,那恐怕一切都暴露无疑了。他拍拍木子肩膀表示赞赏,然后一挥手,和众人猫腰进了工地内。
谢文东兵分两路,一波由木子带领清理外面的魂组成员,自己带一波人直接进入大楼。
大楼内一片凌乱,墙壁没有粉刷,黑漆漆的。地面堆满了破旧报纸和一些水泥沙子等物。谢文东咧嘴一笑,暗道麻枫躲到这里也真够难为他的。众人找到楼梯,刚要上去,却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谢文东等人急忙隐身于暗处,静观其变。
楼上下来两人,是麻枫的心腹手下,其中一人说道:“眼看天就大亮了,我看谢文东十有八九是不会来了。”
另一个人声音洪亮,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倒象是在喊话。他一副很了解谢文东的样子,说道:“我看未必!谢文东这人心胸狭窄,有仇必报,麻哥把他女朋友强奸了,他能不来报仇嘛!”感情麻枫之所以伤害秋凝水,那是以为她是谢文东的女朋友,这事也多少怪谢文东自己。上次他送花给秋凝水,过后又等她下班一起出豪华酒店吃饭,被麻枫的手下瞧见,回报给他,为了加大自己的功劳,那人又在其中添油加醋,说两人之间如何亲密,如何体贴等等。麻枫听后大喜,猜想秋凝水一定是谢文东的女朋友,这下可找到报复的机会,派人在她回家的路上埋伏好,趁其不备抓住了秋凝水。
“难道谢文东今天还会来?天可亮了,这里又不是郊区,行人那么多他敢动手?”“嘿嘿,你一定没听说过谢文东以前的事,他要杀人,还管什么黑天白夜市区郊区的!?黑道里胆子最大的可能就属他了!话说回来,如果他不是狗屎运好,早活不到今天了!”“噢!我说呢,听说他才二十出头,胎毛都没退干净呢能有什么厉害的?!”“哼,前天在老厂子上百人都没将他杀死,可惜当时我没在场,不然,嘿嘿……”二人说着话走下楼梯。刚下来,两人都楞住了,只见楼梯左右两侧的墙边站有尽十人,一各个都黑着一张脸,瞪目咬牙,如同凶神恶煞一般。两人木呆呆的问道:“你们是谁?”
谢文东笑呵呵的走上前,说道:“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走狗屎运的人!”
“啊?”两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眨巴一下眼睛看着谢文东。金眼也笑了,手伸向背后从腰间拔出刀子,站到谢文东旁边笑道:“他叫谢文东,正是你们在等的人!”
二人惊讶的张大嘴巴再也合不上,指着眼前的年轻人结巴道:“你…你…你就是……”人的名,树的影。这二人用嘴说说,调侃一下还行,等真见到谢文东本人,都成了秋后的茄子,蔫了。
谢文东含笑道:“你们继续说,当我不存在就好!”
两人张大嘴巴哪还能说出话来,其中一人对麻枫十分忠心,胆子也大,眼睛向楼下瞄了瞄,突然跪倒在地,大声喊道:“东哥你饶……”“你找死!”没等他将话说完,金眼脸色一变,伸手将那人嘴捂住,同时展手将刀刺出。白晃晃的刀身从那人咽喉刺入,通红的刀尖在他颈后露出,那人瞪大的眼睛向外凸着,快要鼓出来,脸已经痛得变了型,可惜却什么都叫不出来,气管已被切断。金眼将牙一咬,手臂一用力回拉,将刀拔出,滚烫的鲜血从那人咽喉的伤口处射出喷了他一脸,金眼转眼看向另外那人。那人早吓傻了,失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地上抽搐的尸体,屁股下面湿了一片。
金眼抡刀刚要结果另外一个,楼上传来喊话声:“老张,你鬼叫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谢文东将金眼举起的手臂抓住,对那人小声道:“告诉他没事!”
“啊?”那人呆呆的看着谢文东,没听懂他什么意思。后者挥手给了他一嘴巴,沉声道:“告诉楼上的人这里没事!”谢文东这一耳光让他清醒不少,不敢有半个不字,大声喊道:“没事!老张只是摔了一交!”“草,摔了一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楼上的人骂咧咧的嘟囔几句,然后再没听见别的声音。谢文东握枪等了一会,见没有其他人下来才松了口气,象那人一笑,说道:“你应该休息一会了!”说着话,抡枪把砸在那人的脖根处。那人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当他看见谢文东挥来的枪把子时,他高悬的心终于放下,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昏倒。能在谢文东手下活命,和想把他杀掉一样,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谢文东几人轻步上楼。到了二楼,两面都是长长的走廊,至少有二十个房间,想要找出麻枫也不是那么简单。谢文东几人挨个房间查看,将门推开一条小缝,看里面有没有他。刚无声无息的搜完左侧的走廊,这时外面枪声突然响起。谢文东等人同是一惊,看来木子的行踪已然暴露。果然,随着第一声枪响,外面的枪声连成一片,啪啪声不绝于耳。
走廊内的房门纷纷打开,里面的人听见外面的枪声知道一定是谢文东来了,只是心中奇怪,为什么探子没事前通知,为什么还没等谢文东进入大楼就动手了。刚有人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连窜的子弹,连来人的样子都没看清,身上已经开出三四朵带血的红花。右侧走廊最里面的房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位大汉,一眼看见了走廊中有一人身穿黑色中山装,眼睛狭长而有神,大声叫道:“谢文东!”
谢文东转头一看,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你!上次你跑得够快,这回让你和麻枫一起上路!”说完,他抬手就是一枪。那人反应极快,当谢文东举枪的同时,他已经退回到房间内。这人正是上次谢文东和金三角交易后返回路上袭击他而后逃走的那个人,谢文东知道他是魂组的,一点都没客气,见他回到房间内,毫不犹豫的也向那房间窜去。其他人见状怕他有失,也跟了过去。这房间面积很大,至少有数百平方,房间可能是按着会议室而设计的,里面有不少两人多粗的大柱子。
谢文东窜进房间后,看清里面大约聚集了十数人,不仅有魂组那人,他旁边还站着一脸紧张的麻枫,仰面哈哈一笑,然后冷然道:“今天,这里谁都别想离开!”
南野·卡尔 - 2007-5-25 8:39: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九章
作者:六道
麻枫掏出枪,对那人道:“山田,看来我们的圈套已被谢文东看破,不如就和他拼了!”山田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决定,拔枪向谢文东一顿怒射。谢文东闪到柱子后躲避,金眼等人也纷纷还击。谢文东带来的人一半和屋内的人对射,一半守住门口,不让走廊内的其他人涌进来。两方你来我往,枪声如同暴豆一般,不时有人惊叫倒地。
只一会工夫,双方的弹药都打得差不多了,开始了原始的冷兵器火拼。房间本来不小,但数十人在里面刀枪相对也显得实在拥挤。谢文东总是随身携带一把钢刀,藏于暗处,只是不经常使用,他知道自己的弱项,枪法实在不敢恭维,这时藏刀终于派上用场。刀是好刀,宽一寸有半,中间空洞,一面是刀锋,一面是锯齿。
谢文东提刀不找别人,眼睛盯着麻枫,直奔他杀去。场中间挤满了人,刀光剑影,双方都杀的眼红,见人就砍,鲜血洒满地面。麻枫也看见了谢文东,看他双眼通红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打个冷战,伸手抓住自己身旁的两名手下,向前一推,大叫道:“给我杀了他!杀了谢文东!”
两人不敢怠慢,举刀冲向正向这边走来的谢文东。谢文东冷笑一声,抬手架刀挡住迎面一击,这一刀力量十足,‘当’的一声金鸣,谢文东退后半步,正好借力,身子微侧,躲过另外一人斜刺过来的那刀。
那人见谢文东轻松躲过,心中一惊,刀还没有收回,谢文东已经动了。只见他手臂微晃,金刀落入掌中,直向那人手臂刺去。那人急忙想收回手臂,哪知谢文东这着是虚的,他刺出的同时,金刀已经脱手而出,在那人手臂上飞快绕了一圈,那人急着用力收手,谢文东再微用力一拉,那人手臂被银丝硬生生切下,断臂和钢刀同时落地。那人惨叫一声,捂住断臂的伤口,谢文东一个跨步来到他面前,双眼血红,嘴角微挑,下面一刀刺进那人小腹。那人张嘴看着谢文东,口中全是血沫。谢文东抬脚将那人踢了出去,顺势将刀拔出,刀身上的锯齿连他的肠子都挂了出来。
说是迟,那是快。谢文东杀了他只是石光电闪的工夫,将手中刀一甩,上面的血液飘然低落,然后快速对上另外那人。这人刚才看得真切,没用上三秒钟自己的同伴几死于谢文东刀下,心中已无斗志,见他拎刀向自己走来心都缩成一团。两人对战时最忌讳的就是胆怯,心中害怕自然就会缩手缩脚,发挥不出全力。这人本来就和谢文东有天地之差,再加上对他顾虑重重,没走两招,被谢文东一刀划破咽喉,仰面栽倒,跟着自己先行的同伴一起上路了。
谢文东用刀尖一指麻枫,冷然道:“该你了!”麻枫没想到谢文东如此勇猛,一直以为他只是聪明过人,今天才知道其身手也是了得,脸色一变,把手缓缓摸向身后,在他的后腰上还别着一把枪,想出其不意将谢文东一枪解决掉。谢文东嘴角上扬,微微冷笑,红光闪动的双目如同两把刀子直刺进麻枫的心脏,似乎把他的心事全部看穿。这种气势令麻枫为之心惊,他没有把握能杀掉对方,看谢文东的双眼,自己好象已经成了虎口之食,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可能,心中暗叹一声,放弃拔枪,从一旁的窗户跳了出去。其实谢文东看出他的心事是真,表面镇定是假。看见麻枫摸向后腰的小动作马上就明白他还有一把枪。谢文东对他的枪还是十分忌讳的,上次在金三角,麻枫的枪法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如果这时他向自己射击,恐怕很难有躲避的机会。心中是这样想的,但表面却一点没流露出来,神色不变,空城计吓跑了麻枫。
麻枫这一跑,谢文东怎能放他离开,虽然他有枪,可是实在不愿放过这次大好机会。这次放跑他,再想找到他的踪影恐怕就不容易了。谢文东紧随其后,提刀也跳出窗外。金眼这旁一直留意着谢文东,不是怀疑他的身手,只是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再厉害的高人都可能有个散失。见他追麻枫而去,想也没想,大叫一声“东哥等我!”也跟着跳了出去。
山田见谢文东去追麻枫了,也不想和其他人恋战,他的目标就是谢文东,首要任务就是要他的命,想要去追,但却被血杀一人死死缠住,山田脱不开身,怒吼一声,使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战刀劈了出去。这一刀势如千斤,血杀那人不敢硬接,闪身逼其锋芒,山田趁着这一瞬间的空挡,抽身跳出窗外。那知身子刚飞出去,横空伸出一支手臂抓住他的衣领,这条手臂异常粗壮,而且它的主人也是力气十足,咬牙闷哼一声,竟然将山田给甩了回来。
山田莫名其妙的被人凌空提回,摔在地上,就地一滚,顺势起身一看,只是一彪型大汉站在窗前,身高快到一米九,膀大腰圆,身上的肌肉鼓起多高,站在那里如同小山一般。“该死!”山田气得大骂一声,挥刀劈了过去。这人正是土山,他一直在和其他人对战,并没有看见谢文东和金眼去追麻枫,只是和这些人打得不过瘾,在他手下没走出几招就纷纷倒地不起,他边打边四下瞄着,看有没有身手不错的,正好看见山田舞着日本刀,霍霍生辉,好不威猛。土山一咧嘴笑了,暗说这人还不错,似乎有两下子,他三下五除二将眼前的小喽喽打发干净,奔着山田冲了过去。哪知没等他到近前,山田已向窗外窜去,土山以为他要跑,哪肯放过,甩开两跳大长腿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已经跳出窗外山田的衣领,活生生给拉了回来。
山田心中着急,也不说话,挥刀劈向土山。土山呵呵一笑,举臂就挡。山田见状心中冷笑,这人看似粗壮,其实是个‘棒槌’,想用手臂挡住我这一刀不是做梦嘛!想罢,他手上加力,想一刀下去将对方连人带胳膊劈成两半。
战刀离土山越来越进,山田嘴角的冷笑更深。终于刀锋碰到了对方的手臂,但山田没有感觉到刀劈骨的那种爽快。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射,山田双手一麻,日本刀差点没飞出去,急忙退后数步,再看土山,文丝没动,正笑着冲着他招手,示意再来。山田觉得自己刚才那刀不象是劈在人身上,而更象是砍在铁板,聚睛一看,土山的两支手臂果然有两快钢板套在上面,难怪他有待无恐的硬接着一刀。山田大吼一声,横刀又冲了过去,这回他不敢在硬碰硬,用灵活的刀法围在土山打。二人如同旋转的陀螺,转个不停,土山在中还能轻松一些,山田由于绕着他打,体力消耗很大。本来以为这大汉如此粗壮身体一定死板,没想到打了二十多招,土山仍然有守有攻,招法不乱,反而把他自己逼得不停游动。
山田越打越心惊,偷眼一瞧自己其他的手下,大半到躺在地上,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也是苦苦支撑,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这时从外面又杀进一群人,身上一律穿着黑色中山装,一各个手中持刀,如同下山猛虎,见魂组的人就砍,特别是带头的一个汉子,身材消瘦,但身手异常灵活,瞬间砍倒了三人。山田暗叹一声,知道今天是很难再讨好,边打边向窗边退。土山见他要跑,咧嘴嘿嘿一笑,憨笑道:“我打得正过瘾呢,你可不能走!”
土山边说着话,边加紧攻势。本来山田是有意向窗户的方向退,土山这一加劲,他想不退都不行,身子已经到了窗户边缘,可他实在找不出空挡跳出去。不一会,房间内魂组成员都被人打倒在地,谢文东带来的人缓缓向他逼来,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正当他暗自焦急时,正好土山当中一拳打来,山田将心一横,不躲不闪,挺胸硬接了这一拳。
“哦!”山田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胸前如同被飞驰的火车撞到一般,身子横着飞了出去。不过土山这一拳也算间接救了他,他接力从窗户中窜出,重重摔在地上,双手支地,勉强站起身,‘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土山一击让他断了两跟肋骨。山田吐出血后感觉胸中舒服了一些,大步向外落荒而逃。
后来进入房间的那波人正是木子和他带领的血杀成员,他虽然不知道山田的身份,但看他的身手知道此人绝不一般,见他准备逃走,木子急忙拿下背后的步枪,准星对准山田的后心。刚扣动扳机,山田的身子突然栽倒,子弹划着他的臂膀而过,木子再想补一枪,山田已经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心中暗叹一声可惜。这时才想起没看见谢文东,转头看向土山道:“东哥呢?”
土山也是一楞,四下一看,哪有谢文东的影子,金眼也不在,挠挠头,小声道:“我也不知道!”
“真是!”木子急忙命人查找,如果谢文东要有个好歹,那可就出大事了。
这时的谢文东正追赶麻枫,金眼紧随其后,三人从楼前一直跑到楼后,然后又翻墙跳出工地跑进胡同里。谢文东别的或许不行,但长跑绝对是他强项。也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麻枫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谢文东只是微微有些气喘。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麻枫甚至能听到谢文东的呼吸声。
麻枫知道跑不过他,突然停下转身,怒视着谢文东。
谢文东环视了一周,这里荒芜少人烟,四周是一片片草地。他冷笑道:“这里的风景不错,能死在这里也算你福气!”
麻枫气得直哼哼,怒道:“咱俩恐怕谁死还不一定呢!告诉你,我这里还有一把枪,装满子弹的枪!而你……”
没等他说完,谢文东拉开衣服,淡然道:“我也有一把枪,和你的一样,里面也装满子弹。”麻枫仔细一瞧,心中暗惊,隐约看见谢文东敞开的衣服下果然别着一把银色手枪。他咽了一口吐沫,将心一横,咬牙道:“既然这样,就比比我们谁的枪快!”他没见过谢文东的枪法,不知道会不会比自己厉害,不过看他的身手,枪法也不会弱到哪去。不过这回麻枫想错了,谢文东最不行的就是枪法。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开枪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麻枫心中紧张,谢文东心中更紧张,不用动手,他已然知道自己的枪一定没有他快。不过这时候他不敢退避,只要稍微露出担心的表情,麻枫枪内的子弹恐怕就会瞬间打穿自己的脑袋。他沉住气,他在等,等金眼。
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两边,眼睛一眨不眨都紧盯着对方,双方都在找机会,找对方的破绽。双方也在等,等对方先出现漏洞。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秒钟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麻枫脑门都是汗水,顺着面颊滑落,滑进他的嘴里,衣服内。但是他不敢搽,谢文东身上散发的杀气也让他不敢妄动一下。
这时谢文东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一动,暗道:来了!眼珠不直觉的从麻枫脸上移开,瞥向身后。
好机会!麻枫心中大叫一声,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将枪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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