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xiu - 2007-1-30 21:53:00
花都
平安夜 花都
“花是一种美丽的生物呢,但是怎么让它永恒?怎么留它?”
死去的时候,唇边飘出话。
说这句话的人叫泽越。
京城繁华,花都里有着京城里最美丽的生物,它们有着花的美丽,花的气质,花的生命。出尘却卑贱,完美却苍凉,美好却短暂。
它们在那朱红的楼阁里苍白着开放。
鸢尾
鸢尾妖冶,鸢尾魅惑。花都的鸢尾永着蓝衣。
“鸢尾,好久没有看过你跳舞了。”艾叶无聊的摆弄着腰间的吊饰。
“舞什么。”鸢尾斜过眼,淡淡的目光。
“咳。”艾叶干咳了一下,“你热情点好不好。”
“跳舞给你看就好?”鸢尾理理衣服就要站起来。
“鸢尾……”艾叶苦了脸,“我只想你笑一笑,晚上还要开宴呢。”
“你小孩一个管那么多干吗?”鸢尾点了点艾叶的额头,“多事。”
“我小?我比你大!”艾叶不爽的大叫。
“我,……我不一样的。”鸢尾转过身,望向窗外,“不一样……”
丝竹交响,月行中天。
鸢尾依然一袭蓝衣。卧在一个男人怀里淡紫的唇微微启着,任男人将酒倒进他的口中。
“李大人,你也别老占着鸢尾啊。”另一个男人搂着一个红衣的绝美男子笑道,“久闻花都鸢尾舞绝色,快让他舞来。”
“刘大人不也没舍得让石榴献曲么?”李姓的官员嘴上说着,却已推了鸢尾出去。
“让他们一个个来不就好了?”
“哈哈哈哈!说得好!反正重今夜开始他们还不是我们的?!”
官员们一起附和道。
“那大人,鸢尾可就舞了。”鸢尾在厅中站直,悠悠说到,声音不大却把那一干丝竹全比了下去。随即一笑手中的纱扬开了去,独特的馨香柔柔的佛上了每个人的脸。
虽然来的都是常客,但都无不睁大了眼。
花都最大的诱惑——每枝花只开一夜,以后便是属于要了他的人。
“鸢尾老爷让你待寝。”婢女在一间简陋的房前停下说到。
“知道了。”艾叶闷闷的答道。
“鸢尾,你……要去?”艾叶望向床上憔悴的人型。
“是。”鸢尾轻轻点头。
“你会死的。”艾叶看向鸢尾眼,但除了淡淡的蓝外什么也没有。
“死?花都有活着的人么?”鸢尾轻笑“蔷薇说花都没有生命,因为它只有欲望和悲伤。”
“鸢尾……”
“你是自由的了,”鸢尾望着艾叶“改个名吧,艾叶,只有花都的工人才叫草名的。我,艾叶,至少让我扮好鸢尾吧。”
“你就是鸢尾?”
躺在李老爷那张充满噩梦的床上,迎来的却并不是噩梦中的人。俊朗的男人站在床前问道。
“是。”鸢尾答。
“你今晚是我的了。”男人说完便掀开了鸢尾的被子。
鸢尾也终于看清了男人满脸的鄙夷。
如出一辙的剧痛自下身传来,鸢尾启开已经苍白的唇。
“啊,啊啊……”
传出的却是极乐的呻吟。
“贱人!”当男人刺进更深,鸢尾的耳边模糊的听见了男人的话语。一行清泪划下,鸢尾的媚笑深入骨髓。
我可以不在意?
我怎么可以不在意。
无痕泪,泪无痕。
李大人遂死,李大人的儿子李行扬成了李大人。
夜夜梦魇。
“艾叶,你说人为什么想死时却死不了?”鸢尾躺在椅子里,身上依然一袭蓝衣。
“鸢尾!”艾叶低吼。
“好好,我不说了。”鸢尾笑笑,有些调皮的味道。
“鸢尾,鸢尾,……”李行扬急切的低吼。
“是。”鸢尾下床扶住李行扬“大人,你醉了。”
“醉了?我没醉。”李行扬不耐烦的说道,身子一斜压倒在鸢尾身上。
“唔……”鸢尾摔在地上不犹低吟出声,“大人,大人……”
“叫什么叫!”李行扬一个耳光扇在鸢尾脸上。
“大人,你一会儿还要入洞房呢。”鸢尾说道心中却不犹一痛。终究还是喜欢么?鸢尾苦笑,这样都能爱上,没有一句情话,没有一个心灵交融的吻,甚至没有好好的说上几句话,
却喜欢上了。自己或许真如李行扬说的,是个贱人吧,只是喜欢他的身体?
“你没我不难过吗?你就那么想我走?”
鸢尾不敢。”鸢尾别过头。
“鸢尾,”李行扬一翻身搂住了鸢尾“你有没有可能爱上我。”
“大……大人?”鸢尾一惊就要重李行扬身上爬起,不料却被搂得更紧。
“鸢尾回答我。”
“鸢尾,鸢尾,对大人,对大人……”将唇印上,泪也轻轻划落。
“知道吗?我不喜欢那女人。我爱你。”李行扬的话响在耳边,如同魔咒。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夜夜如水,夜夜诱人醉。
鸢尾躺在李行扬怀里。
“鸢尾,为什么我不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
“行扬……我也想,我也想。”
“你变温柔了。”
“恩?”
“鸢尾,我爱你。”
“恩,我也爱你。”
“我多想那女人不存在……”
入睡,李行扬轻轻呢喃。
其实李燕氏很美。她就是李行扬的妻。结发的妻。
“你可不可以将行扬还我。”女人站在鸢尾面前,眼中似乎还带着泪。
“夫人。”鸢尾笑,妖冶、魅惑,“他爱我。”
“不——”女人突然大叫“你有什么资格被他爱,男宠!禁脔!”
“夫人。”鸢尾道“请自重。”
“自重?你知道什么叫自重?”女人似乎已经癫狂着尖叫,“你这个花都的下贱胚子!”
“知道吗?我不喜欢那女人。我爱你。”
“鸢尾,为什么我不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
李行扬的话在响。
“你说话啊!贱人!”
“鸢尾,我爱你。”
“我多想那女人不存在……”
是呀,行扬,我便可以永和你一起。
永远在一起……没有别人……我和你……
“你杀了我的妻。”
一地狼籍,李行扬问,却没有问的意思。
“是啊!”鸢尾口中是叹息一般的声音,“再没人分得了我们。”
“是啊……”李行扬笑将鸢尾抱起吻了下去。
翌日
“花都鸢尾刺杀李府夫人,按律,斩。”
报官的人,李燕氏的结发——李行扬。
“你……”鸢尾看向李行扬,“你说你爱我。”
“我只是想你帮我。”
“那你有对我说过句真话?”鸢尾许愿般笑,被牢栏撕得支离。
“有。”李行扬向牢外走去,“……贱人。”
“啊——啊啊——哈哈哈哈……”
“鸢尾,为什么你总穿蓝衣?”艾叶笑。
“鸢尾只有蓝色、紫色、白色啊,紫色的衣服是紫藤在穿,我就只好穿蓝色啊。”
“那白色呢?”
“我哪里称得上纯洁、庄严或光明呢?更不自由。”
“可蓝色总让人悲伤。”
鸢尾凋零,成土,化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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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xiu - 2007-1-30 21:54:00
花都 蔷薇•百合
“从现在开始你就叫蔷薇。”
柔和的声音仿佛魔咒,蔷薇只听见自己低低答,“是。”
说着柔和的声音的人叫百合,蔷薇的哥哥。
“为什么我要穿白衣?”蔷薇问。
“因为你是花都唯一的纯洁。”百合摸摸弟弟的头,“而且红衣不是石榴穿的吗?”
蔷薇点头,乖巧的笑容让百合展颜。
“听说花都的第十六个蔷薇绝色。”花都为了招揽客人的宴会上人们议论着。
“他还有个哥哥,比前几个百合都好呢。”
“哦?”说话的人瞟了一眼花都专为贵客准备的桌席上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又道,“看来这会的好货色又归葛家三少爷了。”
“怎么?你还想争?”
“我?我只可怜了那些美人儿了。”
议论继续着,葛家管事喝了口茶依然面无表情。
“哥哥,我们去哪?”蔷薇窝在百合怀里想掀开马车的帘布。
“去葛府。”百合说着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不回花都了?”蔷薇仰起脸。
“恩。”百合应道。
“那就好,花都的人总说哥哥的不好。”蔷薇伸出手摸摸百合的脸,却惊觉到僵硬,“哥哥?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你以后要乖乖听话。”百合抱紧了蔷薇喃喃道。
“好!”
百合躺在床上苦笑,虽然和葛家的三少爷有了约定,可自己的身体有能再撑几天呢?!
“如果你一直活着我一定不会去碰你弟弟!”
葛三少爷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长针定入他的肩胛。
蔷薇,我要怎么才能保护你?
多想看看你啊,百合轻叹。
“百合你不应该让蔷薇来。”牡丹说道。
“我也不想,牡丹你知道的没有人跑的了。”
“你知道吗?百合?白色是祭奠的颜色呢。”
牡丹是属于花都老板的男人,他叫泽越,一个有着自己名字的人。
“你快死了,”葛家三少幽幽道,“你今晚一定会死!”
“我不会。”
“可我却已经腻了。”
“你别忘了我们的 约定。”
“约定?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才对。你的弟弟,我早玩死了,本来我还想看看你们谁撑得久来得。”
一瞬间百合仿佛觉得一切都黑了下去…….
“呵呵,你一定会死的,”葛家三少看向百合已经开始涣散的瞳仁道,“你知道你每天吃的菜里有什么?你知道的,那么熟悉的味道,你的弟弟,蔷薇啊。”
花开总是很美好,但花谢却是无奈、绝望与凄凉。
“蔷薇,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蔷薇?”
“为什么?哥哥。”因为蔷薇的花语是美好的回忆,你就是哥哥的美好的回忆啊。”
花都 丁香
丁香,一个有着紫色眼影的男子。遥琴与唱曲双绝。神秘,高傲,冷艳又脆弱。
蒲叶是丁香的仆佣。一个孩子。
“你可愿意跟我?”宴会上一个年轻的男人这样问。
丁香看向男人,微微一笑。
“大人看得上丁香是丁香的福气,丁香自然是愿意的。”
“看到没有,老弟,有没有后悔以前没来过!啊?”旁边的一个男人笑的猖狂“在这,再美的仙子也不过是奴隶!”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又道,“那你是我的了。丁香。”
遥望河汉,若建宫阙。
夜夜无明月,却也念归期。
我心与夜鸿,志向南。
难有见故园,痴心一片……
“你很想家?”
正唱着曲,丁香听得男人这样问道。
“是吗?”
正想着要不要说实话,男人又开了口。
“是,这季节镇江的荷花会很美。”丁香小声答。
“这样吗?”男人沉吟了一下,“花期有多久?”
“一直到枫红。”
“好,我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就起程。”男人说完就走了出去。
“晚安。”声音远远的传来。
丁香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
“很温暖呢。”蒲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调皮的笑着。
本来只是看看的,怎么,怎么会流泪呢?不是早就不妄想呢么?
看向开得璀璨的荷塘,丁香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你哭了。”男人轻轻的话语拂过耳边。
象某个咒语一样,解开了契约。
丁香伏在男人的肩,任滚热的液体烫灼着男人的皮肤。
夜,荷风轻柔。
丁香躺在男人怀里,周围的余热未褪。
“真喜欢这样,拥有心甘情愿的你。”男人在丁香耳边道。
“慕流……”丁香呢喃,将头深深埋入这个他终于记住了名字的男人——苏慕流——的胸膛。
但给了,不代表可以相信。
“我可以相信他吗?”丁香问着蒲叶。
“什么相信不相信,他喜欢你就好。”蒲叶嚼着云片糕含糊道。
“是吗?”丁香低下头。可是人都有贪欲不是吗?尽管不敢说,却依然偷偷的向往并渴望拥有。
其实苏慕流真的很好,从不强迫,也总关心他,可那样美好的幸福就如此轻而易举的得到?想都不敢想的事呢。
“慕流,你最近不常来了呢。”丁香将头枕向苏慕流的腿柔柔道。
“最近有些忙。”苏慕流摸着丁香的发,顿觉精神都好了起来。
“是吗?”丁香缓缓说着话。“让丁香再为你唱一曲?”
“好!”苏慕流展颜。
长相忆,莫相忘。
红豆折枝赠。
长相守,莫相离。
不甘折柳。
红颜沉碧酒,只为君,
夜夜歌不眠……
夜深,丁香依然凝视着苏慕流的睡脸,欲哭无泪,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娶妻了,你忘了,还是,还是你根本不屑我知道?
我的确有很多东西给不了你,可是,慕流,我好爱你。
“丁香我要走一段日子,你要保重!”临行前夜丁香看着苏慕流这样说着。
“我和你一起好吗?”
丁香说着,将手中的匕首刺如了那具深爱的身体。血流下,一条弯弯述说的河流。
“为什么?丁香。”
“你娶妻了。可我却想永远和你一起。”丁香一边平静的说着一边将匕首没入了腹部。
“丁香!!!”苏慕流不顾血流得猛,搂住了那纤细的人型。
“对不起,我好自私,慕流,我太爱你。”
“傻瓜!傻瓜啊!我也爱你,你知道吗,我买了镇江的临湖小宅,本来想修葺好了带你去,……可是我还没来得急去看呢,本来我就想和你在那过一辈子……丁香……我好爱你啊……”
“不过,也一样,”苏慕流抱着瞳孔一散了的爱人喃喃道,“反正只有我们……到哪都一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丁香……”
冬青
冬青一袭青衣,冬青明目如波。
太守才来时,牡丹说:“让樱陪你如何?”
“冬青。”太守说到,不再看牡丹,尽管他有倾国的容颜。
“哎。”牡丹几不可闻的一叹,转身道,“叫冬青下来罢。”
牡丹眼角一笑又看向太守,“他可不美。”
“你要多少?”太守直直看向牡丹的眼。
“这,我可做不了主啊!”牡丹一侧身但住了从楼上下来的冬青。
“我出三万两。”太守上前,伸手拉书了冬青的青衣。
“哟,”牡丹靠上太守的胸软语道,“太守这话,好象牡丹不愿让太守你带走似的,花都的规矩牡丹自然明白,可是这冬青……”
“怎么?”
“这……”牡丹一时语塞,正要说话只听得耳边冬青低低说道“大人,小的给大人请安 了,大人带冬青走吧。”
“好,来人,带冬青上路。”太守转身踏门而出。
“冬青,你这是何苦?”牡丹望向冬青。
伊人巧笑。
冬青,没有艳丽的花,没有浓郁的色,没有魅人的香,落花之时花如泪。
牡丹伸手拉住了那淡色的衣袖,从头上取下一支簪,簪上一朵牡丹绽放。“拿好。”
“冬青谢过了。”冬青接过放进袖中。
“再见,保重。”牡丹一笑。
“保重。”
太守府,琉璃灿烂如金,廊柱红如血, 冬青笑笑,依上院中的桂树,太守皱起了眉,冬青道;"太守是想说冬青放肆?"
"墨儿在等你."太守说道,"他在水阁."
冬青不犹一颤,随即又恢复了颜色,缓缓道,"我先在只是冬青,太守买了我冬青应当去, 可不知道这水阁该如何去呢?"
"你........" 太守向前一步却只迎向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宛如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你现在只是冬青!"心中一怒,话已出口.
"是,大人,小的逾越了."冬青低头,唇边一抹苦笑依然淹没在了一头乌发下.
桂花未开,静如处子,冬青也一样.
"你不去吗?小桂."太守问."墨儿他已经看不见了."
冬青脚步一颤,终于向水阁而去," 你,好恨的心肠."
太守耳边话如风过.
"墨."
轻轻的一句话,让墨不由一颤.
"墨,是我."冬青伸出手摸上墨的发,指间的触感依然是6年前的熟悉,"我回来了."
"桂哥哥?"墨轻轻的问,生怕这一瞬又是一个梦境,又怕自己会将自己惊醒.
"是的,墨,我回来了."冬青将桂拥入怀中,道.
墨用颤抖的手摸上了冬青的脸,毫无光泽的眼里涌出了泪水,"桂哥哥,你还是会走吗?"
"不 ,不会再离开墨了."冬青笑笑,抹去墨的泪水.
"不骗我."
墨 ,为何你总是如此聪明.
可是 墨 这次你错了我不会再走了你一辈子都会有我陪伴 我可以留下..........
"不,墨 我已经不辉再骗你了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冬青抱这墨,吻了他的额头.
"老板,这个可以买几两银子?"
正在算着帐的男子抬起头看向前方,随即一愣.
问话的男人听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不由的皱起了眉.
"啊 ! 是这个啊 ."老板拿过了男人递上了东西,又在柜台里找了找,终于拿出了一叠银票,"就是这个,又人让我把这个给你.这是三十万两的银票."
"是吗?"男人摸索着接过了银票,"代我谢过他了."
"是的,客官.那人叫我为你准备的马车已经停好了, 竹,还不快带客人去!"
牡丹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是么? 冬青做在车里想到,你知道的,却放了我走,还给了我你的簪,你一定 知道我会怎么做的对不对,没想到啊,最了解我的人,却是买了我的你, 不过我也是一定会走的,墨儿他不能没有眼睛, .墨儿,想到那个人冬青还是笑了,我没又骗你哦 墨儿 我陪着你了不是 我永远可以和你一起了 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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