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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7: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一)
我知道这次是真正的总攻,英勇的张良必将攻克茜茜这块处女地。
也许是这些效果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会发生作用,吃完饭,和茜茜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一直暗中观察,依然没什么异常,裴茜茜突然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
“张良,你今天是不是吃药了?怎么一直色眯眯地盯着我?”
“没……没有,我真的那样看着你?”我惊奇地问,我都没有发觉。
“嗯,看得我怪害怕的。”
“也许是你今晚喝酒之后脸色特别红润,显得更加迷人吧?”
我瞎扯了个理由说,这下可完了,难道食物在我身上发挥了功效?我一点也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反常,只是眼中的茜茜的确娇艳欲滴,体内涌动着一股原始的欲望。这股欲望在我身体里不断膨胀,心中烧起一团欲望之火。
好不容易劝说茜茜回床休息,上床之前我特地打开cd机,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我们一起在宽大的床上躺下。我不由自主的立即翻到茜茜的身上,吹响总攻的号角,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
像以前一样,我轻轻地拨开层层花瓣,露出初新的花蕊,茜茜诱人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我沉醉在她身体散发的芬芳中,沿着那起伏的优美曲线一路欢歌前进,跨过山丘,越过平原,一路挺进。茜茜微闭双眼,身体颤栗着,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后背,当我穿越神秘地带再想前进,却和以前每次一样停留在洞口。
我已经呼吸急促,顾不上那么多了,热血在心中燃烧,我必须一鼓作气,占领阵地。无奈一番冲锋之后,始终无法冲破茜茜紧合双腿的封锁。情急之下,我的大腿从她双腿间穿行而上,一定要冲破阻挠,拿下裴茜茜,眼看裴茜茜招架不住,最后的防线即将崩溃。
“张良,不要……不要。”冲锋中听见裴茜茜的挣扎声,我已经无暇顾及裴茜茜的哀求,坚决摘下这枚酝酿了二十年的果实。我继续加强火力,眼看胜利在望。
茜茜还是苦苦地哀求,妄图从我身下挣脱开,不住地喊到:不要,不要。当我突然抬头看她的面容时,茜茜已经泪眼朦胧,我猛的停下进攻,呆呆地看着茜茜,我再次看到了她的眼泪,我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孩落泪,我只想看到她的笑脸。我猛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动太过粗鲁,也许只会伤到茜茜。
“茜茜,对不起,都怪我一时冲动,才……”我捧起茜茜的脸,擦拭去眼角的泪。
良久,茜茜停止了哭泣,我起身下床,走到阳台,今晚的月色很美,月光静静泻在地板上,一阵凉风吹过,浇熄了我火一样的热情。我冷静了,觉得这样对待茜茜不太好,难道一定要征服茜茜,难道爱情有了性之后更完美。不错,我是一个男人,有正常的欲望,在有些时刻的确难受,但这样对待茜茜,感觉自己是在发泄。也许只有等茜茜心甘情愿,那样才不会愧疚。
“张良,你在干什么?”身后响起茜茜的声音。
我回头望去,茜茜穿着我的T恤,向我走过来。她优美的曲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T恤恰倒好处的正好盖过臀部,显得大腿十分修长。此时,她就像月光下的天使。
“没,里面闷,出来透透气。”我假装做一脸轻松。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你生气了?”茜茜垂下头。
“怎么会,我不是一直在接受磨练吗?还要感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呢!”我笑着说。
“其实我不是故意想拒绝,只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茜茜的话似乎给我指出一条光明大道。
“你是共青团员吗?”
“是。”
“共青团宣誓的时候不是有这么一句,时刻准备着,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哪怕英勇‘献身’。共产主义也包括共产主义时期的爱情。”
“呵呵,嘴真贫。”
我把茜茜抱回到床上,刚才她的话让我深受鼓舞,并不是她不同意,而是觉得还没准备好。这个时候如果你趁势追击,也许就能成功。女孩最在乎浪漫舒适的氛围,再加上甜言蜜语,定能拿下,大战告捷。
“报告茜茜同志,现在时机大大的好,我申请实施立即播种计划。”
“申请无效。”
“再次提出申请,请茜茜同志认真考虑。”
“申请再次无效。”
“我对茜茜同志的判决提出强烈抗议。”
“抗议无效。”
“呜呜……”
“呵呵……”
“茜茜同志,糟糕,播种机不听控制,准备下地播种了。”
“我已经感觉到它强大的马力了,赶快熄火。”
“已经失去控制,无法阻挡。”
“你……你……”
茜茜已经感受到我强大的电流,我再次紧紧地和茜茜交织在一起,我知道这次是真正的总攻,英勇的张良必将攻克茜茜这块处女地。茜茜已经彻底的撤下防备,等待我一次又一次的冲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向前,我已经看不见任何的硝烟炮火,只知道和茜茜熔化在一片火热之中,我似乎听到了疼痛的叫喊,似乎感觉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战场,你来我往,激烈正酣……
风暴过后的战场,一片平静,我搂着茜茜静静地躺在床上,皎洁的月光映照着裴茜茜裸露的身体,一片雪白,我知道,茜茜已经把一颗心连同身体交给我了,我一定会爱护她一辈子,决不辜负她。
也许是太累了,不一会,我们拖着兴奋,拖着疲惫安然入睡。明天的太阳会再次升起,我们的爱情之花也将继续绽放。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8: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二)
张良,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神,也救不了你。
我们就这样呆在房子里,不管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我们只呆在窝里享受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小的甜蜜。这是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们相处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住在一起的感觉仿佛如新婚不久般激动喜悦。好希望就这样一直住下去,让快乐如蔚蓝的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我喜欢把茜茜拥在怀里说悄悄话,喜欢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喜欢和她打打闹闹。我想起前苏联诗人苏尔科夫的一句诗:淡蓝色的铃铛花儿/盛开在山谷中间/幸福迈着轻柔的步子/跟在我和你的后面。
有时候在我的怀抱中,茜茜像所有傻傻的小女生一样,会问一些看起来略显幼稚的问题。
“张良,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爱,在上帝面前我发誓,张良会爱裴茜茜一辈子。”
“张良,那你会娶我吗?”
“当然,我们已经播下了青春的种子。”
“讨厌,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请我在爱的名义下,对你说一声,我字字属实。”
“那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什么?”
“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你是不是被爱情的火焰烧糊涂了?”
“我可以发誓是真的,也请我在爱的名义下,对你说一声,我字字属实。”
“太突然了吧?我思想上没缓过来。”
“那怎么播种的时候那么积极,难道我不是你的自留地,你想去开垦其它处女地?”
“不,不是那个意思,结就结,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办。”
“没问题,让我们迈起幸福的步子,走在金色的阳光下。”
看来在我的日益熏陶下,茜茜这丫头口才进步不小,我拉起茜茜的手,正准备向外走,茜茜突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望着我说。
“民政局在哪?”
“嗯……不知道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以后再办?”
“行,反正迟早的事。”
说完后我们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这样快乐的日子一直延续到几天后,几天后的清晨,当我和茜茜还躺在床上睡觉,刚刚睁开睡眼,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随后一个轻柔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有人进屋了,遭了,难道是无香回来了,只有她还有这房子的钥匙。我猛的睡意全无,急忙找到裤头T恤,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但裴茜茜已经来不及了,这下真的要完了。无香看到我和裴茜茜睡在一张床上,而且是她的床,会有什么反映,一口冷气倒吸进全身,也许即将天翻地覆,山崩地裂。
张良,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神,也救不了你。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8: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二)
张良,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神,也救不了你。
我们就这样呆在房子里,不管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我们只呆在窝里享受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小的甜蜜。这是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们相处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住在一起的感觉仿佛如新婚不久般激动喜悦。好希望就这样一直住下去,让快乐如蔚蓝的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我喜欢把茜茜拥在怀里说悄悄话,喜欢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喜欢和她打打闹闹。我想起前苏联诗人苏尔科夫的一句诗:淡蓝色的铃铛花儿/盛开在山谷中间/幸福迈着轻柔的步子/跟在我和你的后面。
有时候在我的怀抱中,茜茜像所有傻傻的小女生一样,会问一些看起来略显幼稚的问题。
“张良,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爱,在上帝面前我发誓,张良会爱裴茜茜一辈子。”
“张良,那你会娶我吗?”
“当然,我们已经播下了青春的种子。”
“讨厌,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请我在爱的名义下,对你说一声,我字字属实。”
“那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什么?”
“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你是不是被爱情的火焰烧糊涂了?”
“我可以发誓是真的,也请我在爱的名义下,对你说一声,我字字属实。”
“太突然了吧?我思想上没缓过来。”
“那怎么播种的时候那么积极,难道我不是你的自留地,你想去开垦其它处女地?”
“不,不是那个意思,结就结,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办。”
“没问题,让我们迈起幸福的步子,走在金色的阳光下。”
看来在我的日益熏陶下,茜茜这丫头口才进步不小,我拉起茜茜的手,正准备向外走,茜茜突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望着我说。
“民政局在哪?”
“嗯……不知道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以后再办?”
“行,反正迟早的事。”
说完后我们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这样快乐的日子一直延续到几天后,几天后的清晨,当我和茜茜还躺在床上睡觉,刚刚睁开睡眼,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随后一个轻柔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有人进屋了,遭了,难道是无香回来了,只有她还有这房子的钥匙。我猛的睡意全无,急忙找到裤头T恤,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但裴茜茜已经来不及了,这下真的要完了。无香看到我和裴茜茜睡在一张床上,而且是她的床,会有什么反映,一口冷气倒吸进全身,也许即将天翻地覆,山崩地裂。
张良,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神,也救不了你。
冰清忧郁 - 2007-1-21 9:03: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二)
张良,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神,也救不了你。
我们就这样呆在房子里,不管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我们只呆在窝里享受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小的甜蜜。这是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们相处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住在一起的感觉仿佛如新婚不久般激动喜悦。好希望就这样一直住下去,让快乐如蔚蓝的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我喜欢把茜茜拥在怀里说悄悄话,喜欢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喜欢和她打打闹闹。我想起前苏联诗人苏尔科夫的一句诗:淡蓝色的铃铛花儿/盛开在山谷中间/幸福迈着轻柔的步子/跟在我和你的后面。
有时候在我的怀抱中,茜茜像所有傻傻的小女生一样,会问一些看起来略显幼稚的问题。
“张良,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爱,在上帝面前我发誓,张良会爱裴茜茜一辈子。”
“张良,那你会娶我吗?”
“当然,我们已经播下了青春的种子。”
“讨厌,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请我在爱的名义下,对你说一声,我字字属实。”
“那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什么?”
“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你是不是被爱情的火焰烧糊涂了?”
“我可以发誓是真的,也请我在爱的名义下,对你说一声,我字字属实。”
“太突然了吧?我思想上没缓过来。”
“那怎么播种的时候那么积极,难道我不是你的自留地,你想去开垦其它处女地?”
“不,不是那个意思,结就结,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办。”
“没问题,让我们迈起幸福的步子,走在金色的阳光下。”
看来在我的日益熏陶下,茜茜这丫头口才进步不小,我拉起茜茜的手,正准备向外走,茜茜突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望着我说。
“民政局在哪?”
“嗯……不知道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以后再办?”
“行,反正迟早的事。”
说完后我们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这样快乐的日子一直延续到几天后,几天后的清晨,当我和茜茜还躺在床上睡觉,刚刚睁开睡眼,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随后一个轻柔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有人进屋了,遭了,难道是无香回来了,只有她还有这房子的钥匙。我猛的睡意全无,急忙找到裤头T恤,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但裴茜茜已经来不及了,这下真的要完了。无香看到我和裴茜茜睡在一张床上,而且是她的床,会有什么反映,一口冷气倒吸进全身,也许即将天翻地覆,山崩地裂。
张良,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神,也救不了你。
冰清忧郁 - 2007-1-21 9:06: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三)
哪怕还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拼命争取。
我寻声望去,每一响脚步声仿佛是木棰,一次一次敲打着我的心门,我的心紧绷着,等待来人的出现。在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果然如我所料,无香回来了。这次她的形象有所改变,原来波浪形的头发拉成了直发,温柔了许多,手里提着手提包。无香首先看到了我,估计她看出我的惶恐神态,目光落在了床上,此刻裴茜茜还在睡梦中,无香似乎 立即明白了一切。一句话也没有说,表情严峻地转身走出卧室。
我叫醒裴茜茜,对她说我表姐回来了,茜茜先是一脸惊诧的表情,马上穿好衣服,收拾好床后,我和茜茜走出卧室。我明白已经没有任何补救措施,我和裴茜茜像两个犯错的孩子,只能听从无香发落。
看着无香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我知道这次问题非常严重,心里也想:张良啊张良,你都把攻克裴茜茜的战场设立在无香的地盘上,而且决定性的战役还是发生在无香睡的床上。这张床上,我和无香也曾经发生了关系,这是任何人也无法容忍的事情。
当无香看到我和茜茜走出卧室,起身笑着对茜茜打招呼,茜茜也高兴的姐姐姐姐叫个不停。我知道,在她的掩饰的笑容背后暗藏着忧伤,无香每次在面对尴尬场面之时,都会装做什么都不在乎,用笑容化解每一次会引起波浪的事件。这是我最佩服无香之处,成熟稳重,顾全大局。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睛里暗淡的眼神,面对许多接受不了事情,谁能一笑了之呢!
“无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打破沉默。
话一说出口就后悔,这是多么幼稚的一个问题,这里是无香的住处,她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问这个问题好像我是房子的主人一样。
“我妈妈康复得差不多了,我就回来了!”无香没有看我,而是和茜茜在一块亲热地挨在一起。
“阿姨病了吗?怎么张良都没有告诉我,现在好了吗?”茜茜也关心起无香母亲的身体情况。
“没听见无香刚才说已经康复差不多了吗?”我抢着说。
“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无香笑着说。
“对,男人少插嘴。”茜茜也附和到。
“哎呀,无香你还找来小丫头做帮凶啊!”我又开始逗茜茜说。
“谁是小丫头了?你才小呢!”这丫头果然沉不住气,奋勇反击。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我主动请求停止争论,达成和解,不然和两个女人争下去,没有好结果的。
一场预计中的战争在无香的大度中化解,只是我清楚地明白,她已经知道我和茜茜之间发生的事,把这一切都放在心里。我觉得我真的对不起无香,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着她,而她每次都默默地承受,也许这样对待无香,真的非常残忍。我的心再一次陷入深深地自责。
当我们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中午去馆子吃什么菜的时候,我突然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说是对于毕业设计和毕业答辩,老师还要交代一些问题,让我马上赶到学校办公室。我只能和无香与茜茜道别,让她们慢慢商量,等我回来。
一路上我回想着辅导员刚才在电话中说过的话,感觉有点不对劲,如果老师要交代一些问题,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而时间就是现在;干嘛要到院办公室,为什么不是去教室。也许是我的感觉出了差错,多想了,辅导员总不可能欺骗我吧!我加快脚步,往学校办公室赶。
到了院办公室,我进去之后看到了辅导员,刚叫了一声辅导员好,就发现办公室里气氛有点不对劲,我瞄了一眼坐在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惊奇地发现裴茜茜的父亲,表情严肃地坐在办公椅上,靠墙的长凳上坐了几位青年,其中一位有点面熟,应该是上次在茜茜家附近餐厅里,见到的茜茜父亲的司机。裴茜茜的父亲正盯着我。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们找到学校里来了。
和茜茜在一起的甜蜜日子里,我一直都强烈地感觉到幸福只能是短暂的,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一起呆下去。裴茜茜是她父母眼中的掌上明珠,茜茜为了和我呆在一起,逃脱父亲的封闭。茜茜逃脱之后,他们一定会全力寻找裴茜茜,对于他这样一个身处高位的领导来说,要找到自己的女儿简直太容易了。上次去茜茜家,他已经知道我是什么大学什么专业的学生。他们知道茜茜一定是跑出去见我,找到了我,就一定能找到茜茜。
“张良,把你叫过来呢!是这位领导想找你谈一下,你应该也认识,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辅导员示意我坐下。
“嗯,我知道。”我点头答应。
茜茜的父亲做了一个手势,其他的人都走出门外,关上了房门,只剩我和茜茜的父亲,一场战斗又将打响。这次我面对的是一位政府高级官员,也是我最心爱女孩的父亲。他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这次我也许真的无能为力,但为了我和茜茜将来的幸福,我一定会拒以力争,捍卫我和茜茜的爱情。哪怕还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拼命争取。
战斗还未打响,屋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空气仿佛凝结。我盯着桌面不动,等待着裴茜茜父亲主动开口。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3: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四)
我和茜茜的爱情之路又向前迈开了决定性的一步。
“小张,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还希望你配合。”茜茜父亲平和地说。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怎么配合?”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所以我装傻问。
“我知道你有抵制情绪,这很正常,但我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讲完。”茜茜父亲的语态出乎我的意料,并没有对我怒吼咆哮。
“好的,伯父你讲!”我说。
接下来裴茜茜的父亲讲到把茜茜关在家里,不允许她外出,是因为自从她从北京获奖归来之后,每天有许多的朋友同学找茜茜,茜茜也忙着请客接待,花费了不少时间。而言语中也充满着骄傲的情绪,在学校里和同学之间的关系也不像以前那样平等友好。为了让茜茜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能因为这次取得冠军了就洋洋得意,骄傲自满,以后的路还很长,准备还让茜茜参加下一届的歌手大赛。所以茜茜父亲决定把茜茜关在家里,让她好好冷静,这样对她保持平和心态有好处。当然也许我是严厉了点,但只有这样才能严格要求自己,不断提高自我,超越自我。
“我知道伯父这是为茜茜好,我能理解。”听完之后,我觉得很有道理,对茜茜父亲的偏见瞬间消除。
“在你和茜茜的感情问题上,我们是不会阻挠的,毕竟这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选择,家长再怎么管得住人,管不住心啊!你说对吧!当然你必须多多努力,不能让茜茜受苦。”茜茜父亲点燃了一支烟,不紧不慢地说。
“这么说伯父你同意我和茜茜交往了?”我不敢确信我刚才听到的话是真的。
“对,你小子还有点口才,我很欣赏。”茜茜的父亲笑着说,这是我很久以来看到他的笑。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真的不敢确信茜茜父亲竟然同意我和茜茜交往。我一直认为茜茜父亲是一个严厉保守的人,没有想到在对待我和茜茜的事情上,显得十分开明。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腾空的心慢慢落下。终于得到了茜茜父母的认可,我和茜茜的爱情之路又向前迈开了决定性的一步。我恨不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裴茜茜,一起高兴。
“茜茜在哪?中午我们一起吃饭。”茜茜父亲走过来,笑着拍着我后背说。
“在我表姐哪,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拨号,被茜茜父亲阻止。
“我们一起去接她,给她一个惊喜。”茜茜父亲说。
“嗯,好的。”既然茜茜父亲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同意。
我们一起出了办公室,上了茜茜父亲的黑色小车。那几个跟着的青年坐进了另一辆小车。我们直奔无香的住处,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我都能感受到阳光的明媚。
很快我们就到了无香的住处,茜茜父亲和随行的人一起上了六楼,我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无香。我说茜茜的父亲来看茜茜来了,走进客厅。茜茜一定知道了有人进屋,蹦蹦跳跳满面笑容地从卧室出来,当看到站在我身边的父亲时,茜茜的笑容刹那间消失,一双眼睛盯着我们。她肯定以为是父亲来抓她回去的。
“茜茜,你爸爸同意我们的事情了。”我迫不及待地说。这个时候我看见无香走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真的吗?。爸”茜茜显然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是真的,我同意。”茜茜父亲说。
茜茜的脸上又绽开甜美的笑容,我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虽然没有大声的喊叫,我们也能感受到彼此心底里,翻涌着快乐的浪花。
“茜茜,你现在跟我回去,你妈妈非常担心你,日夜睡不好觉。”茜茜父亲说。
“我也想妈妈了。”茜茜有点愧疚地说。
“小杨,你们现在送茜茜回家,我还有点事要和张良交代下。”茜茜父亲示意说。
“不,我要和你一起回去。”茜茜撒娇地说。
“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要听话。”茜茜父亲要求说。
“茜茜,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和你联系。”
看到茜茜和她父亲处于僵持状态,我劝说茜茜回家。茜茜只好默默地离开。我向她笑着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茜茜走后,客厅里又剩下我和茜茜父亲两个人。我不知道她父亲还有什么事情要向我交代,为什么不能在茜茜也在场的时候说呢!虽然刚才他已经同意我和茜茜交往,但我的心还是忐忑不安.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4: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五)
必须是和茜茜说分手的时候了,有时候爱情必须为前程让路。
“来,小张,我们坐下说话。”
茜茜父亲示意我坐在他对面,我的心更不安,有什么事情还需要坐下来好好谈呢!
“是这样一个情况,我们之间在你和茜茜的事情上还需要再沟通沟通,对吧!你们年轻人考虑问题不全面,有时候一时容易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什么都不顾及,没想到以后长远的路该怎么走。”茜茜父亲沉默许久后开口说,语气轻缓。
“伯父,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真的爱着茜茜的,对待这份感情很认真,茜茜也一样。”我不明白茜茜父亲说这番话的意思,但我必须表明我对茜茜的态度。
“说话不要这么肯定,也许只是头脑一时发热,等缓过去了,就清醒了,我是过来人,这样的事看的多了,所以提醒你两句。”茜茜父亲还是不紧不慢地说。
“我可以发誓对茜茜是认真的,请您相信我。”我急了,立即说。
“感情是一个综合体,除了单纯的爱慕之外,还包括许多其它的元素,比如两个人性格是否合得来,家庭背景、物质基础等等,这些都要好好考虑。各种因素组成了一个链条,有时候往往某一环节上出问题了,就将影响整个链条的正常运转。”茜茜父亲说这话时依然不露半点声色。
我立刻明白了茜茜父亲话里的意思,他看不起我这个来自小城市的大学生,虽然我家在那里也算有头有脸,具有很高的声望。但和他这个厅级高官相比,自然相差悬殊,这就是他所谓的家庭背景因素。但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在短时间转变这么快?
“刚才在学校,你不是赞成我和茜茜的事吗?”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貌,大声地质问。
“这只不过是为了能找到茜茜,不那样说,你肯定不会轻易告诉我茜茜的下落。”
眼前的这个男人泰然自若,却深藏着一颗狐狸般狡猾的心,我恍然大悟,我上了他的当了。张良,你丫也太幼稚简单了,从不细心地分析问题,对人没有一丝地防备,这次终于尝到苦头了。是我自己拱手将茜茜送到她父亲手上,将我们的爱情推向绝路。
“你为什么欺骗我?”我已经失去了理智,站起身来大声呵斥。
“有时候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你必须使用些手段,你不明白社会的复杂性,也许等你进如了社会,你就会知道,这很正常不过。”茜茜的父亲点燃一支烟抽起来。
“我不想听你的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做人要真诚。”我义愤填膺。
“年轻人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茜茜父亲说。
“这么说你是反对我和茜茜的事了?”我只想确认是否属实。
“为了茜茜的前途,我必须反对”茜茜父亲的理由让我大吃一惊。
“是的,你听我讲。”茜茜父亲抽了一口烟后说道。
接下来茜茜的父亲和我说,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取得成就,为家族增添荣耀,从小我们就严格教育茜茜,为她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也十分的宠爱她,可以说她看中什么,我们给她买什么,现在她上了大学,刚刚参加了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获得冠军,当天比赛结束后就有许多唱片公司老板找到茜茜要求和她签约,但是她现在还在读书,不能荒废了学业,都被拒绝了。知道我现在对茜茜的打算吗?茜茜的歌喉引起在场一位著名歌唱家的注意,她说茜茜的嗓音条件非常好,音色甜美纯正,只要通过接受更加专业的学习和指导,一定会唱得比现在更好。她说只要茜茜愿意,可以把茜茜送到中央音乐学院学习。我十分希望她能珍惜这个机会,争取达到更高的台阶,但她却对我说不想去,我知道是因为她不想和你分开。
“真的吗?为什么她都没有告诉我?”我心急地问。
“她是不想给你压力,不想让你胡思乱想。”茜茜父亲说。
茜茜一直没有告诉我她有机会去中央音乐学院学习的机会,要不是她父亲告诉我,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是不想给我带来思想上的负担和压力,多么善解人意的丫头。她喜欢唱歌,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歌手,现在她有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她应该把握住。我一定要帮助她实现自己的梦想,尽管我真的必须失去些什么,但是我多么希望能看到茜茜能在舞台上尽情地欢唱,把甜美的歌声带给更多的人。
“我希望她能去北京,我会让她去北京的。”虽然我心乱如麻,我却很理智。
“只有一条路,就是你和她分手。”茜茜父亲坚毅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分手?”我喊道,这条路我难以接受,这是一条绝路。
“因为那老师说了,学习非常艰苦,去了就要抛开男女私情,一心唱歌,心有杂念,难成大器。没看到现在很多艺人都没有找对象吗?尤其在成功之前,必须付出相当大的努力。”茜茜父亲说。
他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插我胸膛,我没有了心跳,没有了呼吸,前面是悬崖,我没有选择,为了茜茜的梦想,我只有纵身跳下。
“伯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许久的沉默后,我淡淡地说。
“小张,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找个时间和茜茜好好谈谈。”茜茜父亲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
“嗯,我会的。”我鼻尖酸酸的。
“那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找什么样的理由。”茜茜父亲说完起身,走出大门。
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这样的选择无奈心酸,这样的选择是亲手扼杀自己的爱情,这样 的选择让我热泪盈眶。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我已经迷失了航向,如一叶孤舟在浩瀚的汪洋中漂流,一阵狂风巨浪袭来,小舟无法摆脱颠覆的命运,刹那间淹没进汹涌澎湃的大海。
必须是和茜茜说分手的时候了,有时候爱情必须为前程让路。这个星期六,也就是后天,期待这是一个阳光明媚,风轻云淡的日子,在这一天,选择在东湖湖边林荫路上,我对茜茜说分手。
分手也应该选择在一个美好的天气,地点,虽然说出分手后心碎伤感,但很久以后当我们回味起当天的画面,在泪眼中,它应该是异常灿烂的色彩。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5: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六)
再多的酒,也填不满的空虚的心房,再开心的话语,也挥不去内心的伤感。
正当我沉浸在一片伤感的情绪中时,卧室门开了,无香从里走出来,我赶紧把头扭向一边,把快要流出的眼泪挤回眼眶。我故意装做一副轻松的样子,我不想让无香看到我难过,在她面前我必须坚强。有时候我在想,身为一个男人,你必须选择坚强,给别人乐观的信念,不能让别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也许只有当我们孤独一人静下来的时候,想起那些伤感的 往事,我们才会潸然泪下。也许这是伪装,也许有点悲哀,但既然你是一个男人,那么你的肩头就永远会承担着责任和重担。
无香轻轻地走到我的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我不敢抬头去看她的眼睛。无香没有说话,也许此刻,她懂得我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状态中。也许说些安慰的话,是一种多余,很多时候美好的愿望和现实总是相违背,明明刚才还紧紧握在你手中的东西,却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剩下无尽的泪水灌溉悲伤的心田。既然决定了分手,我只有等待分手时刻的到来。
面对无香,我想起这一段时间,我和茜茜住在她这里,她反而没有责怪我,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这个时候,我也不想让她受我坏情绪的感染,我抬起头,望着她的眼睛,给了她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们喝酒吧!”我不想我们继续沉浸在伤感之中,我提议道。
“嗯,好的。”无香点头答应。
“我们喝个一醉方休。”
“没问题。”
“就算我喝醉了对你做了什么,你也别见怪。”
“放心,不管你真醉假醉,你休想占我便宜。”
“为什么这么绝对?”
“因为我有针。”
“针?什么意思?”
“如果你心怀鬼意,我一定用针像扎气球一样把你下面两颗小鸟蛋扎破,等着听到清脆的啪啪两声。”
“你……你……”
“哈哈,看你是选择学习英雄柳下惠坐怀不乱,还是当回英雄身残志坚。”
我被无香的话逗得露出了笑容,在我心情悲伤的时候,她开起玩笑逗我开心。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她不光美丽动人,成熟优雅,她的品行人格更伟大。我相信,每一个和她接触过的男人无不对她会有好感,欣赏她的言行举止,也许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她。选择无香做自己的另一半,绝对会非常幸福美满。
也许和裴茜茜分手后,我可以选择无香,但是张良,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当初面对裴茜茜和无香,你选择了裴茜茜,和她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现在由于家庭环境的巨大差异而分手,现在又回来找无香。你把无香当什么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事都被你遇上了?在裴茜茜和无香任何一个人面前,我都感到自卑。我配不上无香,我们之间更不会有什么明天。
也许我真的会一无所有,也许我会成为裴茜茜心中仇恨一辈子的人,也许我就此会消沉放纵。我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我只想今天用酒精麻醉自己。
“张良,知道我欣赏你的哪一点吗?”无香举着杯盏微笑问我。
“不知道,也许是很会说话。”我猜测道。
“不是,是你的乐观,你的快乐可以感染你身边的每一个朋友,你像孩子般天真无邪。孩子们对环境没有恶意,不存戒心,所以一切快乐反映在他们心上都是真正的快乐,一切善意反映在他们心上都是真正的善意,不会有任何阴影,这才是人生最可贵的一份。我不希望看到你悲伤难过,但如果你悲伤难过了,我一定会陪着你的。”无香的目光充满真诚。
“谢谢。”我淡淡地说。
“人可以成为最伟大的,很多时候却是渺小的,现实中有太多的世故与虚伪,是我们无力去改变的。你以前告诉我你和茜茜的事时,我就认为你们两个不大合适,两个人要想在一起,有时候不单单是两个人之间情投意合,还有家庭、社会,物质状况多个方面。但你既然选择了,我也没有办法去阻挠。有些时候作出无奈的选择,并不是我们一个人的过错,要面对的最终会面对,不是你的始终会失去。”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大道理呀!比张良还能说了。”我喝下一大口啤酒后笑着说。
“是这段时间我从书上看来的。”无香抿了点啤酒。
“是圣经、佛经还是言情小说啊?”我开玩笑说。
“哼,我才不会看这些呢!我看的是艳情小说。”无香也显示出可爱的一面。
这句话弄得我口中的酒差点喷涌而出,看着我尴尬的样子,无香笑得十分舒心。我不知道这一天喝了多少酒,我们聊了多久,再多的酒,也填不满的空虚的心房,再开心的话语,也挥不去内心的伤感。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5: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七)
她的笑真的很美,看到她的微笑让我想流泪。
当我醒来的时候,迷糊地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撒落在深黄色的地板上,看摆设是无香的卧室,我正躺在无香的床上。我怎么会躺在她的床上,我努力想回忆起昨晚的情形,无奈脑袋还是晕沉沉的,只记得昨晚边喝边聊,之后的事就一概不知了。
这个时候听见轻柔的脚步声迈近,我望向卧室房门,无香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恤,下身是运动短裤,优美的曲线展现无遗,向床边走来。无香大概看到我醒了,笑着说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多睡会!”
“我也想多睡啊,我可是被憋醒的。”昨晚又是烂醉,沉积已久。
“赶快去卫生间。”无香催我说。
“来不急了,我想坚持住,但……但一切都太……太晚了。”我咬牙切齿,表情难堪地说。
“怎么啦?”无香惊奇地问,满脸迷惑。
“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是否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到底在说什么?”无香静心聆听没听见动静后问。
“我已经开闸放水,一泻千里了。”我满怀愧疚地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无香质疑地看着我。
“难道尿床就只是小孩的专利,大人不能尿床吗?现在可是讲究人人平等。”我有理有据,信心十足地说。
“你不会还需要我为你换纸尿片吧?”无香也毫不示弱。
“不需要,我动手能力强,你帮我洗洗床单就行了。”我得意地说。
我还没说完,无香已经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单,想看个究竟。因为我是开玩笑的,她当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却发现了天大的异常,我的天呀,我怎么又没穿衣服,全身只剩一条裤头。无香看到我身体后并没有什么反映,我却羞得连忙又抢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
怎么回事,难道又是我像上次一样,喝醉酒之后对无香做了什么?我实在不清楚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看来酒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往往是男人犯错的根源。
“张良,我是男的吗?”
“不是。”
“你是女的吗?”
“不是。”
“那怎么好像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一样?看你这惶恐的样子好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我……我的鸟蛋还在,吓死我了,我还想生儿子呢!幸亏你没用针。”我忐忑地摸了摸下身。
“我用了。”无香认真地说,
“你……你……那怎么……?”我担心地问。
“都怪你的鸟蛋硬如盘石。”
说完我们对着笑个不停。我这一笑就不行了,一笑牵全身,连忙急匆匆地直奔卫生间,酣畅淋漓地释放后,我回到卧室,无香已经铺好了床,我找到自己的衣物,迅速地穿上。
“我怎么会没穿衣服睡觉?”困惑很久之后,我问无香。
“因为昨晚后来停电,不能开空调,看你喝醉之后大汗淋漓,就帮你脱掉衣服,擦擦汗。”无香淡淡地说。
“你睡的哪?”我问。
“睡的沙发。”无香说。
“你为什么不睡床?”我想知道答案。
“你睡觉不老实,老爱翻来翻去,你睡沙发还不掉到地板上啊!”无香瞄了我一眼。
我再一次深深地感动,我呆呆地盯着无香,她似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张良有什么好,无香为什么这么甘心照顾鼓励他呢!我扪心自问,却始终困惑,也许你真的走了狗屎运。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接受无香对我的好,祝愿她一辈子能幸福快乐。
“我必须回去做毕业设计了,过几天就得交了。”我该走了。
“嗯,好吧!好好做!”无香轻声地笑着说。
她的笑真的很美,看到她的微笑让我想流泪,我怀着凌乱复杂的心情走出了房门。毕业设计过几天必须交,但更重要的事情是想好如何对茜茜开口说分手。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6: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八)
你要知道一旦你负了一个好女孩,她会恨你一辈子的。
回到房子,一个人呆在房子里胡思乱想,选择和裴茜茜分手实属无奈,谁会轻易地放弃这样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孩呢!分手的话说出口并不难,难的是下定决心、做出选择。别说我无所谓,我的心里也难过。别问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我已经迷茫失魄。
等到石头和江鹏回来的时候,他们像看猴似的把我浑身打量了个遍。石头装做欣喜万分地说,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在外面被哪个女色狼抢掠走了呢!江鹏也不忘插上一句,你再不回来,石头和柳仙儿就要把战火燃烧到你的床上去了。我也没说什么,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没多少时间和兄弟们在一起,于是我向他们赔罪,请他们现在出去喝酒。
“张良,一个多星期不见你了,跑哪混去了?”酒桌上江鹏问。
“虽然你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不要担心,但你总得告诉我们你去哪了吧!”石头也附和道。
正好我心中实在郁闷,于是把我去茜茜家一直到茜茜父亲劝我和茜茜分手的事,都讲给石头和江鹏了。有的时候,男人就得有几个好兄弟,苦闷的时候一块喝喝酒,说说心里话,这样心情会好受些。因为有些委屈与牢骚你不可能对女朋友讲,不然五雷轰顶,天崩地裂,准发生新一轮次的世界大战。我很庆幸有石头和江鹏这样的好兄弟,就算现在有了各自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相对少了,但真正聚在一起还是无话不说,亲切万分。
“靠TMD,是官就了不起啊!就瞧不起我们这些没背景的,是和他女儿谈恋爱,又不是和他谈,屁事管那么多。”江鹏愤怒地拍案而起,引得旁桌的人都投来惊诧的目光。
我们劝他冷静点坐下说话,他才坐回座位上。
“张良,你应该知道这是她父亲的一个阴谋,你怎么就不仔细想想呢!不过话说回来,你和茜茜始终要面对现实的,不能选择逃避,你真打算分手?”石头问。
“嗯,没有办法,明天就约她出来说说分手。”我喝了一大口酒说。
“张良,你和茜茜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江鹏点燃了一根烟。我沉默着,这个问题比较隐私。
“你丫的快说,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拿下了没?”石头也睁大眼睛等待我的回答。
“拿下了。”我也向江鹏要了一根烟,点燃抽着。
“张良,你考虑清楚好没有?茜茜是相信你爱你才把自己交给你,女孩的第一次多么珍贵。你们的感情也十分稳定,你现在突然提出分手,你知道会伤害她多深?你要知道一旦你负了一个好女孩,她会恨你一辈子的。”江鹏看着我说。
“我不这样想,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张良和茜茜不合适,但既然你们在一起了,我也只有祝福。问题是现在茜茜的父亲强力地阻挠你们俩,你们现在还没有独立,所以来自家庭的阻力,会迫使你们俩分开的。这是你们俩无力去改变的现实。再说说张良拿下茜茜的事,这个你也不必愧疚,你不采迟早会有人采,为什么要让给别人呢!情侣之间发生关系很正常,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但往往那个人却不是你未来的另一半,难道那第一个人就要承担责任?张良,你还是现实一点,我觉得楼上的那个张燕不错,和她比较合适,至少没人会阻挠你们。”石头也点了一根烟,缓缓地说。
之后石头和江鹏为此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我静静地抽着烟,喝着酒,什么也听不见,我的世界静悄悄的。在香烟与酒精的麻醉下,我想念着茜茜,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好想和她还能好好地聊一回天,牵着手逛一次街,吃一回鸭脖子,看一场电影,听她唱歌,再紧紧地拥抱她,抚摸着她的长发,闻闻她身体的香味,嘴里轻轻地喊着小宝贝。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留给我们的只剩回忆。我是多么不愿意明天来临,不忍心说分手,不忍心看到茜茜流泪的样子。我知道我辜负了一个好女孩,也许从明天起,她就会恨我一辈子。
我拨通了茜茜的手机,那头穿来了她喜悦的声音,我的心更加沉重,她总是那么开心,不懂得忧愁,她绝对想不到明天我就会和她说分手,她依然在电话里撒着娇,问我想她了没有,有多么想她。我说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我就会想你。我对她说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在东湖双曲桥见。茜茜欢心地答应了,她以为我会和她一起游东湖。
“茜茜,你早点睡,好好休息。”我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但我知道从明天起,我再也听不到茜茜这样温柔的话语了。
“张良你也是的。”茜茜乖乖地说。
“茜茜,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不好?”短暂的沉默后我问。
“你当然好了,对我非常非常好。”茜茜笑着说。
“你想我了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问了,我多想再听一次。
“想,就比你想我的程度低一点点。”茜茜天真地说。
“知道了,明天见!拜拜!”我狠下心挂了手机。
其实我是多么希望能再和茜茜说说话,多么想问她,如果我和你分手了,你会怎么办?
多么想对她说,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我眼睛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我狠狠地又把快要流出的眼泪挤进去。
“石头、江鹏,你们是不是我的好兄弟?”我大声问。
“当然是!”“嗯,是好兄弟。”石头和江鹏被我的语调惊住了,点头称是。
“是TMD兄弟,就给我听好了,好好的对待柳仙儿和吴晶晶,谁要是提出分手,我TMD的就和谁恩断义绝。”借着我酒劲我拍着桌子喊。
石头、江鹏说不会的,一定好好对待各自的女朋友,喝完酒,回到房子开门的时候。我让石头、江鹏先进屋,我上楼找张燕说点事,他们同意了。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7: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九)
如果一切能重新来过,我宁愿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出乎意料地下起了小雨,更增添一丝伤愁。东湖双仙桥上,我等待着裴茜茜。也许这是我的最后一次等待,最后一次看见茜茜,偏偏要在沥沥细雨中完结,也许这样更好,雨水可以掩饰我的泪水。
不平静的等待中,我看见了浅蓝色的雨伞下茜茜熟悉的身影,茜茜看见我伫立在桥头,小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地微笑,扎起的辫子一甩一甩。
“张良,你怎么没打伞。”茜茜把伞举高,替我遮雨。
“我出门忘了带。”我随口说。
“今天怎么下雨了,真扫兴,要不然可以痛快地游东湖了。”茜茜依然天真地说。
我沉默着,此刻我不想说任何言语,我只想好好注视着眼前这个可爱单纯的姑娘,她的头发稍稍被雨水打湿,眼睛一如以往一样清澈明亮,笑着的时候露出整齐洁白的牙。我多想此刻拥抱着她,抚弄着她的头发,为她撑着伞遮风挡雨。
“张良,你怎么不说话。”许久后茜茜发现我沉默就问。
“茜茜,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我鼓起勇气说,尽管我不忍心说,我必须开口。
“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出现什么第三者了吧?”茜茜依然纯真无邪地开着玩笑。
“不是什么第三者,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回来找我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说。
“什么?张良,你又骗我,这样的玩笑可不能开,不然我会吃醋的。”茜茜笑着说。
“……”我无法言语了,我不忍心伤害茜茜。
“回来怎么啦?大不了决斗,连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还怕她?”茜茜依然没有发现我的一脸沉重。
“茜茜,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沈诗雨回来找我了。”我狠下心说。
我以前对茜茜说过我和沈诗雨的事,当然只是大概说说,任何一个聪明的男人都知道,在女朋友面前,尽量少提前任女朋友。女人总会问你以前女朋友漂亮吗?身材好吗?你为什么和她分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你是否还会想她?面对这样刁钻的问题,最好是避而不答,转移话题。或者就夸她什么都比以前的女朋友强,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你打算怎么办?”茜茜的脸马上变得阴沉。
“我……我没有办法,我也没有想到她分手后还会重新来找我,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忘了她,可当我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又回到了以前。她现在过得并不是很好,需要有人照顾,安慰她。”我淡淡地说。
“你的意思是选择她,让我退出?”茜茜冷冷地目光直插我心底。
“茜茜,你听我说,你是一个好女孩,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我说的每一句话,不仅深深刺痛茜茜的心,也是在刺痛我的心。
“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吗?”茜茜大声喊。
“……”面对茜茜地质问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这是把茜茜一步步推向悬崖边上。
“张良,你老实回答我,不管你选择谁,我只希望你能亲口回答,你爱我吗?你爱过我吗?”
“……”
茜茜手中的伞从她手中滑落到地上,雨滴打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身上。我实在不忍心看着茜茜伤心的样子,把头扭向一边,远处雨中开阔的东湖一片迷蒙,水面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我是爱茜茜的,真的很爱她,面对她的一再质问,我该如何回答。
“爱,我是爱你的。”我想这样回答可以减小对茜茜的伤害。
“真的吗。”茜茜冷笑着问,“你爱的不是我,你一直爱着沈诗雨,你欺骗我不要紧,你为什么要骗你自己?”
说完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响亮清脆,带着所有的怨恨落在了我的脸上,我没有诧异,没有埋怨,我知道用尽我毕生的爱,也无法去补偿对茜茜造成的伤害。
“我只能说对不起,如果你打我能好受些,你就打吧!”我站立着,面无表情地说。
“张良,你知道吗?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什么都给你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对你不好吗?”茜茜已经泪眼婆娑。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对我很好,也许我们是有缘无分。”我企图伸手帮茜茜擦去眼泪,被她一手甩掉。
“张良,你给我实话,是不是那天在你表姐的房子里,我爸爸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他逼着你和我分手,你就找出这样一个理由出来,故意和我分手?”良久的沉默后,茜茜突然问。
“不关你爸爸的事,他留下来是对我讲做人的道理,讲生存之道,和你分手没有一丝联系。”我猜到茜茜会怀疑我今天的举动,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茜茜的头发被雨水打湿,雨滴顺着头发往下流,她的眉毛、脸上都是雨水,而眼睛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红色的T恤也被打湿,在雨中像一朵凋零的红玫瑰,一片片花瓣落入我心。
我向远处挥挥手,在我和裴茜茜的对望中,一个女孩走到了我的身旁,我牵起她的手,微笑的向裴茜茜说这是沈诗雨。茜茜呆住了,她眼神充满失落与哀怨。只有让她见到沈诗雨,只有让她看到我们俩亲密的样子,她才会相信我和张燕上演的这一出戏是真实的。
昨天我想了一天,单纯的对裴茜茜说分手不可能解决根本问题,必须作出一个让她彻底绝望的举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女孩扮我的女朋友,但如果说是刚刚交往的,裴茜茜绝对不会相信。所以只能找到张燕,让她扮演沈诗雨,才能彻底上演好这场戏。
裴茜茜打量了她眼前的“沈诗雨”,张燕长得还不错,至少能让裴茜茜相信。茜茜的嘴角微微触动着,她看我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我知道她现在悲伤欲绝,我知道张良你TMD的真 不是个东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导演的戏一幕幕伤害着自己心爱的女孩。看着茜茜落魄的样子,我心都碎了,再也无法愈合。
“诗雨,我们走吧!等下还要去逛街呢!”我搂着“沈诗雨”的腰,笑着对她说。“沈诗雨”点头答应。
“茜茜,我们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保重,忘了张良这个人吧!”我心痛地看茜茜最后一眼,转身搂着“沈诗雨”而去。
那最后的一眼,我永远也无法忘记,裴茜茜没有大声地哭喊,她在雨中看着我静静地流泪,每一滴眼泪仿佛一把小刀刺痛我的胸膛。我不知道她看着我和“沈诗雨”的举动会怎么样,我不敢回头,我怕我会不顾一切地冲到她的面前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是真的爱你的。
等到过了拐角处,我谢过张燕,让她先回去。我一个人又偷偷地冲上桥,茜茜留给我的是一个雨中的背影,我呆呆地走下桥,在桥边小卖部买了一瓶白酒,坐在湖边,一个人边喝边嚎啕大哭。
雨下得更猛烈些吧!如果能冲刷我心中的无奈与痛苦,风刮得更大些吧!如果能吹散积聚在我心中的忧愁。永远记住这一天吧!公元2004年7月25号,在沥沥细雨中,在东湖双仙桥上,张良,你负了一个最好的女孩。
如果一切能重新来过,我宁愿什么也没发生。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8:00
我的放纵青春(八十)
我知道每当我遇到伤心绝望的时候,无香都会给我莫大的安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房子的,只知道我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我习惯地以为是裴茜茜喊我起床,我迷糊地接通电话。
“茜茜,你说你半夜打个什么电话啊?”没等对方开口,我先说。
“张良同志,你不会喝醉了吧!首先纠正你两个错误,现在是大清早,我是无香,不是你的茜茜。”我渐渐听出是无香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真的喝醉了,头到现在还有点晕。”我说。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我。”无香说话从不拖泥带水。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中南商业大楼天桥吗?”我头有点晕,好不容易才想起来。
“不知道,反正半个小时以后你要到,不然你会后悔的。”无香有时候说话有点野蛮。
我应付着答应,挂上手机,才发现口渴得要命,抓起杯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冷开水,一咕隆饮完。之后匆匆起床洗刷,这女人真是要命,一大早就把我吵醒,还让我去见她,还说什么不见会后悔,就知道玩悬念。还能有什么事找我?不就是聊聊天,做做菜,吃顿饭,总不可能说喜欢我,让我做她男朋友吧!
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多,稍稍照了一下镜子,因为昨天喝得太多,精神状态显得不好,眼睛都肿了,但至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样,不至于吓了无香。坐上公交车,终于有时间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昨天我对茜茜说分手了,虽然没有说出分手两个字,但和张燕上演的戏对她造成的伤害,远胜过简单地说出分手两字。我再一次想起茜茜雨中落魄的样子,心陷入无底的深渊。
摇摇晃晃地走到中南天桥上,一眼就看到无香一袭淡粉色的长裙,紧紧地包裹住无香诱人的身段,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每次当我和她走在一起,都会感到别的男人羡慕的眼神。当她看到我严肃的表情后,脸上稍微露出惊讶的神情。笑着问我张良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不会想茜茜想成这样了吧!无香继续开着玩笑说,没想到一向乐观开朗的张良也有精神恍惚的时候,看来明天肯定是有外星人侵袭地球了,我努力微微一笑。
无香倒也没有在意我的低落,拉起我的手说,你今天就别管那么多了,把整个人就交给我就行了。如果是以往,我绝对不放过这样开玩笑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在这样的历史性时刻,我一定把我整个人在床上交给你。但今天我没有心情,我甚至不想说话,哪怕面对的是无香。
随后无香拉着我上了的士,无香说到新世界百货,武汉档次最高的购物中心。我想大概又要陪她买衣服了,一路上我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街道,每一处都留下我和裴茜茜的身影。茜茜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在梦中吗?她会恨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车到了新世界百货,下车后和无香进入新世界百货,却发现无香拉着我的手来到了男装区,我一脸迷惑。
“看男装干什么?”我好奇地问。
“因为我想给你买衣服。”无香笑着说。
“我不缺衣服。”我并不想无香为我花钱。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想给你买就买。”无香蛮横得可爱。
之后无香帮我挑选衣服,最后逛了一圈后,我穿上了无香为我挑选的一身行头,U2的衬衣与西裤,老人头的皮鞋。手上还多了一块Swatch的手表,无香看着我开心地笑了,夸我穿上这一身帅气多了,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中午在必胜客吃的牛排,吃完后我们逛中山公园,无香从包里拿出数码相机,说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我的一张相片,说要给我拍照。我也不好拒绝,努力装出微笑,摆好姿势,配合无香。拍了十几张之后,无香高兴地说,张良,我们合照一张吧!
无香请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孩帮忙,我站在无香的身边,强装微笑看着镜头,留下了我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合影。无香显得高兴异常,我却感到莫名其妙,无香今天的举动和平时有点反常。她也怎么啦!直到我们在公园的凉亭中坐下时,我主动开口问她。
“无香,你今天怎么啦?”
“我没怎么呀!”无香回应我一个笑容。
“今天你为什么特意买衣服和手表给我?”我看着无香问。
“以前不也是买过吗?”无香避开我的目光说。
“无香不是这样的,我心中的无香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这样避而不答。”我敢肯定无香一定有事。
“张良,今天我是想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许久,无香开口说。无香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呢!我还希望告诉她我和茜茜分手的事,我想问她,是不是我太狠心,对待爱情懦弱,不去尽力争取,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我多么想找个人倾诉我心中的忧愁与无奈,我知道每当我遇到伤心绝望的时候,无香都会给我莫大的安慰。
这次无香一反常态给我买衣服手表,还和我一起合影,究竟会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呢!我已经不敢再去想,我的脑袋早已疼痛不已,我只能静静地等待无香告诉我答案。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8:00
我的放纵青春(八十一)(1)
一切都像一场美丽的梦,梦醒后才发觉泪湿枕巾。
这个时候无香手机响了,我听见无香问你到哪儿了,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等你到了武汉境内再给我来个电话。随后无香挂断手机,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凭直觉和无香说话的语气,打电话给无香的绝对是一个男人,而且关系不一般。这个男 人是谁,他要来武汉了,无香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从无香的话语中感觉到,无香是不是要走了,而这个男人是来接她的。
我不敢确定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当无香突然发现我正盯着她的时候,她笑得更开心了。
“无香,你要走了吗?”我直接问,我已经懒得去想。
“嗯,回广州。”无香轻声说。
“什么时候走?”我想知道和无香还能在一起呆多久。
“今天就走。”无香回答很干脆。
“真的永远离开武汉?”我继续问。
“武汉留给我太多无法抹去的回忆,无论是欢乐的还是痛苦的,我把最美好的青春都留给了武汉。现在我想回到广州,重新生活,那里有我的亲人,有我的朋友。”无香望着远方说。
无香决定要走了,离开武汉这个伤心之地,也许这是必然,任何人在外呆久了,都会想家,想回到曾经熟悉亲切的环境中。只是我没有料想到无香会这么快选择离开,我终于明白今天为什么她给我买了那么多的东西,无香一直对我很好,今天她就要走了,而我为她做过什么,我开始后悔和无香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意识到会有分别的那一天,为什么就不能为她做点什么。人在即将失去的时候,方知道后悔。
“我送你。”我心里一阵悲凉,为什么人生有那么多的离别。
“不用了,我最怕离别,眼泪会不争气地流。”无香微微一笑。
“有人来接你,对吗?”我想起刚才打电话的那个男人。
“嗯,我的一个朋友,我的东西很多,他就直接开着小车从广州来武汉接我。”无香说。
“关系不一般吧?”我试探问。
“你问那么多干嘛!”无香笑着说。
无香不愿意回答,我也没有再多问,她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我希望她能获得幸福。既然我已经伤害了茜茜,我绝对不会再去重复错误,有时候当恋人很累,做知己却轻松,就让我和无香成为知己吧!当我听到她和那男人关系不一般,从内心深处来讲,我的确感到有一丝失落,我以为无香会一直陪伴着我,给我温暖与鼓励,现在她要走了,我只身一人,也许只有经历过离别,悔恨,人才会变得更成熟。
接着无香告诉我,给我买衣服,鞋子和手表。是因为我马上要去找工作了,必须穿得正统一点,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买块手表是希望我做人要守时,还说最主要是怕我忘了她,每当看到手上的这块表就会想起她。
我心里一阵酸楚,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无香呢!她对我的好,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牢牢记在心里,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去报答无香,比她对我还要好。
无香继续说,张良,你是一个善良单纯的男孩,看你今天的心情有点遭,我只想引用台湾女作家罗兰的一段话:当你真正能静下来,看到自己内心苦乐的时候,会有一种接近宗教的心情,你会觉得,这一天,如果快乐,固然值得欣慰,即使痛苦,也值得感谢。因为只要我们心情真正的宁静,痛苦会逐渐变成一种指引,告诉我们,这是人生必不可少的经过,也告诉我们,这会使自己更坚强、也会成熟一些,明天会不再这样,会是全新的一天。
我默默地点头,说不出任何话语,刚刚和茜茜分手,现在要迎来无香的告别,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愁绪深深缠绕在心头。或许,惊涛骇浪过后,一切都将归于沉寂,轰轰烈烈地开始,悄无声息地在不经意间结束。
之后无香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记事本,说她把所有自己写过的诗都摘抄在里面,说我以后的梦想是当一名作家,也许等你以后真正写东西的时候,会用得着。我从无香手中接过,怀着凌乱的心绪翻开记事本,都是无香写的一首首诗,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最后一首诗后标注的日期是昨日深夜。
《断梦录》
缘
当你怀抱含苞的玫瑰
伫立人群穿梭的十字街头
我只能不经意般飘过
你那花儿般含蓄的眼睛
当我高举我手中的灯盏
为了让你那样的眼神找到我
你却没有出现——
别人捕获了我
当我那无言的灯盏早已燃烬
你那已经绽开的玫瑰啊
开的如此美丽
也如此寂寞
断
琴声已经嘎然而止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
没有谁听到
我维纳斯的幻象
套子里的老吉他啊
早就沉沉睡去
风铃痴痴等待着
风的来临
在这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没有谁知道
我维纳斯的狂想
琴
无法泯灭
那绽放的忧愁啊
在我十指之下
流动成画
于黑白之间若隐若现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8:00
我的放纵青春(八十一)(2)
总不能让我看个明白
当我想剥开那重重的雾啊
响亮的一个和弦
仿佛惊醒一个婴孩的梦魇
哭声淹没我的画面
泪
总在那样的时刻
我的眼泪泛滥成河
居然
一切都没有为什么
总在那样的一天中
只要让我静静的坐下来
我的泪水
就会不知觉地
偷偷滑落
居然
都没有谁知道
为什么
逃
逃也逃不掉的
是梦醒以后的心悸
我可以忘掉一切
甚至爱
然而那种失落啊
仿佛如雨
的音符淋湿了我
就再也无法
风干
我仔细的品味着这一句:当我高举我手中的灯盏/为了让你那样的眼神找到我/你却没有出现/别人捕获了我。诗中透露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这是写给谁的,也许是写给我的,但我已经不想去想那么多。
无香要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从此,我们天各一方,以后的日子,只剩回忆。
“既然你送给我你写的诗,那我也要送给你点什么,不然多不好意思。”我努力强装微笑。
“真的吗?你想送给我什么。”无香高兴地问。
“想送给你一个最清凉的拥抱。”我诡异地笑着说。
“真小气,就一个拥抱啊!”无香撇着嘴说。
“那再加一个最深情炽烈的亲吻。”我耍起嘴皮子,心中却无限伤感。
“那吃亏的还是我,你真坏。”无香笑得异常灿烂。
之后无香说记事本的最后一页写的是她家里的电话,如果以后我有机会去广州了,一定去找她,我默默地点着头。一阵长久的沉默,无香站起身说要走了,我这才从伤感中惊醒,发现无香正深情地看着我,我呆呆地站立着,已经无法言语。
无香慢慢地迈着步子,走到我的身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我,我也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能感觉得到她在轻轻的抽泣。就这样我们彼此沉默,默默的最后一次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最后一次闻着无香头发散发出的清香,我知道,她的好,她的味道,都将长久的留在记忆中。
突然无香离开我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转身走掉,留给我一个宛如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一样美的背影。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感,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我知道,我又将恢复以前一样平静的生活。一切都像一场美丽的梦,梦醒后才发觉泪湿枕巾。
冰清忧郁 - 2007-1-21 9:19:00
我的放纵青春(八十二)(1)
如果上天要惩罚,就请惩罚我吧!
明天就要交毕业设计,进行毕业答辩,我擦干眼泪,赶回房子,抓紧做毕业设计。忙着直到晚上十点,终于将它完成。这个时候才发现江鹏、石头,吴晶晶在客厅里打斗地主。
我没有心情去搭理他们,我躺在床上,眼前浮过茜茜和无香的面容。她们曾经和我离得 那么近,就在我的怀里,现在都消失了,只能在无边的回忆里追寻她们的踪迹。心累了,需要休息。我决定明天毕业答辩后,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做出决定后,我收拾起衣物,准备明天回家。好想再吃妈妈做的饭菜,好想在自己的床上蒙头大睡几天。
睡觉之前,我交代江鹏和石头,也许茜茜还会来找我,也许她冷静之后,猜想到那天我是故意气她分手的。因为一连串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得那么巧,正好是茜茜父亲和我谈话之后,沈诗雨又回到我的身边,没有一丝征兆。茜茜应该明白我是真的爱她,不会轻易的离开她,她一定会怀疑事情的真实性。所以我决定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如果茜茜来找我,你们不要告诉她我去了哪里,我的手机也会关机的。
我最后再一次叮嘱,无论茜茜怎么样说,你们都不要说我去了哪里,不然我和你们就不是TMD的兄弟。
第二天上午好不容易上交了毕业设计,忙完了毕业答辩。正准备出教室,手机响了,我的第一反映究竟是茜茜还是无香打来的。激动的看看号码,原来是袁兵,这家伙好久没有和我联系了,现在终于想起我了。
“袁兵啊,怎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把兄弟我都忘了。”我笑着说。
“你小子少跟我废话,你现在在哪里?”袁兵毫不领情,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我在学校呢!马上回房子去。”我说。
“你在学校大门口给我等着,我十分钟后就到。”
袁兵说完就挂断了手机,听这家伙的语气不对劲啊,好象上了火一样。找我有什么事呢!也许是为了我和茜茜的事,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伤害茜茜的事,想问我个究竟。我心里打了个冷颤,我该如何向他解释,怎么样说最好呢!
稍稍整理凌乱的思绪,我决定不告诉袁兵事实的真相。不然袁兵为了茜茜,说不定会告诉茜茜事实的真相,那么我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事实的真相知道的人越少,我就越安心,任茜茜在天空中飞翔,实现自己的梦想。
在学校大门口,我看见了刚下车的袁兵。我故意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热情的向他问好。他没有领情,表情愤怒的劈头就问:
“你TMD为什么要伤害茜茜?”
“我不是故意想伤害她,只是我必须做出选择。”我淡淡的说。
“那你不是真的爱她,既然你不是真的爱她,为什么还要和她谈?”袁兵质问道。
“人都有空虚寂寞的时候,需要人陪伴。”我说,心却在滴血。
“张良,算我看错你了,我一直很欣赏佩服你,以为你是一个优秀负责的男人,我才选择退出让你和茜茜在一起,你现在却这样对待她,张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袁兵脸上充满怒气。
“是吗?那是你看人的眼光有问题,你不是一直喜欢茜茜吗?现在我和她分开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你又有机会追她了。”我冷笑道。
“张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袁兵摇头说。
“我和茜茜的事你少管,我怎么样伤害她是我们之间的事,犯不着你来管。”我反击道。
“我把你当兄弟,我希望你和茜茜能一起走下去,这是我最高兴的事。”袁兵说。
我知道袁兵是好兄弟,他是在真心祝福我和茜茜好,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退路,我必须将戏演下去。我实在不忍心这样僵持下去,我想必须早点让袁兵也死心,结束这场无休止的争论。
“别TMD的在我面前装虚伪,要追茜茜就去追去,找我干什么!”我大声的骂到。
我刚刚说完,袁兵猛地一拳头打在我的脸上,我瘁不及防,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我感觉有点冷冷的液体在嘴角蠕动。我摸了一下嘴角,手上沾着鲜血,我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知道我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我是多么的想和茜茜一起,我伤害了她,对不起她,就算受再多的伤痛也无法弥补我内心的自责。
“打得爽吗?不爽的话再来,我绝不还手。”我笑着说。
“你TMD的这种人不值得我打,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茜茜病了,现在正在家打吊瓶呢!你就忍心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张良,我想说,你TMD的不是真正的男人!”袁兵大声的怒吼着。
“茜茜她怎么啦?”我装做毫不在意的问。而我的心刹时凉了,茜茜怎么生病了。
“你说分手的那一天,你走后她没有打伞,一直淋雨,给淋病了,现在正在发高烧。”袁兵一口担心的语气。
我眼睛湿润了,心沉重得无法呼吸,我是多么想立刻飞到茜茜的身边照顾她,给她讲故事,陪伴着她。哪怕什么也不说,我只想好好看看她那熟悉的面容,自从分开后,我的脑海中一直飘荡着她的身影。
老天,一个好女孩受到感情的伤害后,你为什么还要让她生病,难道心的痛苦还不够吗?这一手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上天要惩罚,就请惩罚我吧!不要伤害茜茜,她是我最爱的人,我的心一阵阵绞痛。
冰清忧郁 - 2007-1-21 9:21:00
我的放纵青春(八十二)(2)
“这不正好吗?你照顾她的机会来了,她肯定特感动。”我忍住泪水讥讽到,我想早点结束争论。
“张良,我找你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裴茜茜说她不想再见到你,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说完袁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条紫水晶掉坠,我一眼就看清这是我去北京给裴茜茜过生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裴茜茜曾经说只要她还爱着我,她就会一直戴着这条紫水晶掉坠。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我知道我把茜茜伤害得太深,也许我们的情意就这样断了。
“茜茜说这是你送给她最珍贵的礼物,让我转交给你,但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只是玩弄她的感情,这条水晶掉坠对于你们已经没有意义了,你也不配再拿回去了。”袁兵义愤填膺的说。
我看见水晶掉坠从袁兵的手中用力的掷出,“不要!”我大声的喊到,但已经太晚了,水晶掉坠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优美弧线,落在了学校大门前马路的中央车道上。我似乎听到了水晶掉坠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
抬头看着马路上,一辆辆公交车、小车、货车正飞驰而来,水晶掉坠正好落在车辆行驶的轨迹上,我的心刹那间窒息了。
这是我送给茜茜最珍贵的生日礼物,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已经失去了茜茜,我不能再失去它!失去了它,我和茜茜的爱情就是真的破灭了。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茜茜成功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了,而我也成为一位成功的男人,我能拿着这个水晶掉坠,亲手再给她戴上。就算这只是一个梦,但至少我还能这样做梦。
我已经来不及考虑太多,我飞快的跑向马路的行车道,我听到身后响起袁兵的一声声嘶喊:“张良危险!不要去!危险!”但我没有选择,我要拿回水晶掉坠,我梦想着有一天她能原谅我,我亲手给她戴上。
当我在奔跑中拾起水晶掉坠,欣喜的准备跑向路边的时候,水晶掉坠在慌乱中不小心从手中滑落,再一次掉在车道中央,我飞速的瞟了一眼即将行驶而来的车辆,它们将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碾碎水晶掉坠。我又转身去拾水晶掉坠,我想起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为了茜茜,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那么这一次,就让我跳吧!我无怨无悔。
我听见刺耳的长长的急刹声,同时身体遭受重重的撞击,刹那间世界变得天昏地暗,寂静无声……
把心弄丢了 - 2007-1-22 9:37:00
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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