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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忧郁 - 2007-1-19 9:10:00
我的放纵青春(四十八)
画下想象中我的爱人/他没有见过阴云/他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由于昨晚很晚才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我们都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正想着今天一天该怎么度过,突然裴茜茜说好像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
“糟了,不知道是我爸爸还是我妈妈回来了。”裴茜茜异常机灵地说。
“那怎么办?”我出了一身冷汗。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说完裴茜茜扫视了一眼房间,“快躲到房间角落窗帘后面,那有书柜挡着,不会被我爸爸发现的。”
我迅速躲到窗帘后面,刚刚站稳,就听见裴茜茜说爸爸你怎么回来了,之后我听见了一个男人严肃的声音。
“突然有点事,就从下面赶回来,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裴茜茜的父亲说。
“不知道,什么事?”裴茜茜说。
“我刚托人拿到一首歌,词曲都在我这,你现在给我大致唱唱,看到底怎么样。”裴茜茜父亲说。然后听见了翻包的声音,估计是从包里拿出词曲。
“真的吗?已经拿到了?快给我看看,但我不可能马上唱会,先要熟悉下曲子。”裴茜茜的话语显得很兴奋。
我听着裴茜茜和她父亲的对话,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有点辛苦,但想着裴茜茜认真专注的样子,一点不觉得累。
我马上听到裴茜茜的歌声,她真是厉害,拿到谱子就能唱,我再次听到了裴茜茜纯净甜美的歌声,虽然中间听得不是很流畅,显得生硬,但曲子欢快明朗,我依然被她的歌声所打动。
《彩色蜡笔》
也许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我希望每个时刻
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和一片缤纷的天空
我想画下清晨
画下露水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没有痛苦的爱情
画下想象中我的爱人
他没有见过阴云
他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他永远看着我永远看着
绝不会突然掉过头去
我想画下遥远的风景
画下清晰的地平线和水波
画下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
……
“这首歌歌词充满童真,突出在成长中的烦恼和忧愁,希望能像一个孩子般天真快乐,对生命,对爱情都充满幻想,描绘了一个梦幻中的世界,的确非常独特,我想应该能打动所有的评委和观众。”裴茜茜的父亲说。
“我很喜欢,感觉还不错。”裴茜茜心情估计十分激动。
“我听了也觉得很好,那我就跟别人说要了,你就带着这首曲子参加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裴茜茜的父亲看来是要拍板了。
“拿这首歌要多少钱?”裴茜茜问。
“买断这首歌要十万块,钱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地唱好你的歌。你参加省里选拔赛是唱别人的歌,那只是考验你的唱功,要想做一个成功的歌手,必须要有自己的作品,突出自己的风格,过两天我就去电视台帮你弄伴奏带,再看看整体效果。”裴茜茜的父亲说。
我的天,一首歌要十万块,我要工作多久才能挣到十万块?我家乡一般工人一年也就一万块的工资,还要吃喝穿用,要积攒到十万块还不知道要几年。十万块就可以在我们城市买一个一百五十平方米的跃市楼,十万块还可以买一辆小车。
“你妈妈不在,没人弄饭,走,我带你出去吃饭,好好地庆贺一番。”也许是心情很好,裴茜茜父亲的语气也不再严肃。
“你可是难得和我一块吃饭啊!去哪吃?”裴茜茜说。
“我不是忙吗?就附近找家干净的餐厅。”裴茜茜父亲紧接着的话让我整颗心跳动起来,“茜茜,怎么进门有双男式运动鞋?”
那是我的运动鞋,我和裴茜茜都忘了藏起来,但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那……好像是表弟留下的,他昨天刚来过,他买了双新鞋,就把这双鞋落这里了。”裴茜茜的话有点吞吞吐吐,不过还算这丫头反应机敏,想到了一个不值得怀疑理由。
“看你还没洗脸,快点去。”裴茜茜的父亲说完后,我听到了他向外走的脚步声。
裴茜茜马上走过来看着我,冲着我笑,小声说等她和她父亲出门后,让我再溜出门,我点头答应。过了一会,我听到了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我的整颗心踏实了。我在房子里大摇大摆的晃来晃去,感觉自己像一只猫,主人一出门,房子就是我的天下了。在他父亲的书房的办公桌上,我看到桌上放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一瞧,是几根雪茄,肯定是上等的雪茄,反正已经被抽了几根,我也偷偷拿上两根,拿回去给江鹏和石头品尝品尝,有好东西不能忘了兄弟,我够义气吧。
当裴茜茜和她父亲走了之后几分钟,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招数,这下我也吓吓裴茜茜,于是我赶忙跑下楼去找裴茜茜,终于在刚跑出小区门口看到了裴茜茜和她父亲的身影,我悄悄地跟随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进了小区附近的一家餐厅。
当裴茜茜和她父亲坐定后,我找了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上一个宫爆鸡丁,边喝茶边看着裴茜茜的样子。终于裴茜茜不经意看见了我,和我的目光交会,她猛的愣了一下,露出吃惊的表情,她肯定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坐在她和她父亲旁边。
这怕什么呢,反正我认识他父亲,他父亲不认识我,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裴茜茜,不时地对着她坏笑,她一边和他父亲聊着,一边偷偷地瞅着我。我握住拳头,两拳相连,大拇指头碰头,裴茜茜向我吐了吐舌头;我朝她做出一个飞吻的手势,她的脸害羞的红了,我更加得意,不停地向她抛媚眼,弄得她暗暗皱眉头。
半个小时之后,司机来了,裴茜茜的父亲走了,裴茜茜马上跑过来,在我身上展开攻势 ,粉拳如雨点般砸在我身上,还大声嚷嚷着我让你挑逗我,我让你去使坏,看她又气又急的样子,我乐得合不拢嘴。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0:00
我的放纵青春第三部分
我叫醒裴茜茜,对她说我表姐回来了,茜茜先是一脸惊诧的表情,马上穿好衣服,收拾好床后,我和茜茜走出卧室。我明白已经没有任何补救措施,我和裴茜茜像两个犯错的孩子,只能听从无香发落。
我的放纵青春(四十九)
你吃的山珍海味敌不过青菜两碟,你喝的洋酒敌不过一壶清茶。
之后的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裴茜茜要我和她在一起,热恋中我们形影不离,我们常常从教室里搬出一条长凳,在主楼的天台坐着聊天,吹着和风,看着校园的宿舍、足球场,一条条交叉的小路。
“张良,你给我讲讲你的家乡吧,我想听。”裴茜茜的发丝在风中飘动,她的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远方问。
“那是一个不大的城市,半个小时就能逛完商业区,却很美,精致得像一个火柴盒,它安静和谐,城市里的人生活得辛苦却惬意,没有在大城市中的那份浮躁和压力。”我简单地说。
“真的很向往,张良,你能带我去看看吗?”裴茜茜的想法出人意料。
“去了可是会见到我父母的,你不怕吗?”我说出我的担心之处,万一我说要见我父母,裴茜茜害羞不敢去呢。
“怕什么?见就见呗,我这个样子不能见人吗?”裴茜茜撅起小嘴巴。
“你这不是怀疑我的眼光吗?我看中的女孩我爸妈见了绝对喜欢。”我笑着说。
“明天我们就去吧,反正这两天没有专业课,都是些选修课,上不上无所谓。”裴茜茜说。
裴茜茜说明天就去让我吃惊,这丫头什么时候变成急性子了。这么快就想看看我的家乡,见我的父母,看来将来说不定她一毕业就会要求我和她结婚呢!娶她这样一个美丽可爱的老婆我也心满意足了。
“我不管,我就要去,就要去。”裴茜茜拽着我胳膊直晃悠,小丫头撒娇的样子还真讨人喜爱。
“别撒娇别撒娇,撒娇是女人对付男人最致命的轻型武器。每当你撒娇,我都担心会不会骨头酥软,导致身体趴下。”我又耍起嘴皮子。
“有轻型武器就有重型武器,那女人对付男人最致命的重型武器什么?”裴茜茜追问道。
“这个嘛!你先亲我一下。”我笑着说。
“想占我便宜?没那么容易,快说。”裴茜茜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威逼我说。
“当然是眼泪了,女人的眼泪最令男人怜香惜玉,心疼不已。”我说。
既然裴茜茜执意想去,我当然不会拒绝,于是打电话给我老爸,让他派辆小车过来接我回家,我说因为我还要带一个朋友回去,然后也有些东西想从学校带回家。老爸同意了,明天早上八点小车会在学校大门口等我。
第二天准时的我和裴茜茜坐进小车,踏上回家的路。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着,路两旁青山绿水,农庄房舍,风景很美,裴茜茜十分专注地看着车窗外的一物一景,显得很兴奋。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到家了,谢过司机,我领着裴茜茜上到四楼,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我妈妈,妈妈十分高兴,见到我就仔细端详,边看还边说怎么又瘦了,还不忘问到我的脏衣服是否带回来了。当我和裴茜茜走进门,我妈妈才发现我身后多了一个人。妈妈愣了一下,马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阿姨好!”裴茜茜十分乖巧。
“好好,这丫头长得真讨人喜欢,一双眼睛水灵水灵的。”妈妈盯着裴茜茜看,裴茜茜的脸都红了。
“妈,你别看了,和我们一样,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我开玩笑说。
“去,去,在家嘴巴也不老实,丫头,别见怪,我家这孩子就是嘴贫,心还是很好的。”妈妈怎么也不忘夸奖起她的这个乖儿子。
“妈,你怎么又说起我来了,我是说你把人家裴茜茜左瞧右又看的,像是审查特务似的,人家脸都红了。”我笑着说。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就是越瞧着这丫头越喜欢。”我妈妈瞪着我道,但看着茜茜的时候却又恢复了笑容。
“妈,还看什么呀,我们进屋到现在还一直站着呢!也不让我们进去坐坐。”我说。
“哎呀,我说着高兴就忘了,快进去坐。”妈妈吩咐道。
坐下后,妈妈叮嘱我要好好地招待裴茜茜,她现在出去买菜,让我们俩先聊着。看着我妈那高兴劲,肯定对裴茜茜很满意,估计她老人家狠不得我马上把裴茜茜娶进门呢!
裴茜茜在房子内转了一圈,我说这当然比不上你家的房子,也没你家房子大,裴茜茜却说房子不一定越大越好,太大了给人空旷的感觉,房子是用来住的,只要自己住得温馨舒服就行,我点头称是。这丫头大概是大房子住惯了,想住住小房子。
可是生活中有那么多的人为了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车子,更富裕的生活去拼命工作,劳苦一生。他们中有多少人能停下匆忙的脚步,驻足看看路边的小花小草,有多少人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的家人,朋友过得怎么样。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高楼大厦中,我们渐渐迷失了最初的自己,失去生活的激情,我们为名为利忙碌奔波。每时每刻都活在紧张的压力之下,想想生活在山村里那些老人吧,生活清苦,却自由自在,悠然自乐。你吃的山珍海味敌不过青菜两碟,你喝的洋酒敌不过一壶清茶。一样的生命,却拥有不一样的心境。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1: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1)
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只要我还在呼吸,我就会想你。
吃饭的时候,妈妈不断地给裴茜茜夹菜,还唠叨着让她多吃一点,看着裴茜茜尴尬的样子我在一旁偷偷的笑,看来我妈妈真的是喜欢上这丫头了。
“妈,你怎么不帮我夹菜?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不能这么偏心啊?”我故意嚷嚷着。
“你这孩子,人家茜茜不是第一次来我家吗?来了就多吃点,不然饿着了。”妈妈笑着说。
完了,本来在家里我是老大,妈妈最疼爱我,现在裴茜茜一来,妈妈的注意力全转移她身上去了,弄得我都有点吃醋了。
“阿姨,不用了,我自己来。”裴茜茜礼貌地说。
吃完饭后,妈妈吩咐我下午带裴茜茜到处转转,我说没问题。裴茜茜主动收拾起碗筷,还说让她来洗,我妈妈连忙阻止说怎么能让你干活呢!还是让张良带你去四处转转。出门的时候我妈妈悄悄塞给我两百块钱,知子莫若母,每当我回家的时候,我身上肯定一贫如洗。
“走,坐上我的宝马,我们一起去兜风。”我笑着对裴茜茜说。
“什么宝马?”裴茜茜不解地问。
“和我一起走就知道了。”我说。
我在小区车棚里找到我的自行车,推出来后看见裴茜茜指着我的自行车,冲着我不停地笑,她笑的原因我猜到了。
“这就是你的宝马?”裴茜茜望着我说。
“当然,我的宝马,我的至爱,美女请上车,帅哥带你去兜风。”我拍着后座,示意裴茜茜坐上。
我骑着自行车带着裴茜茜向城东骑去,二十分钟后我们骑到了乡间小道,路两旁一片片金黄的油菜花,然后我推着自行车上了江堤,把自行车放倒在江堤上,我们坐在堤坡草地上,看着长江水向东流去,吹着凉爽的江风。我摘了两朵金黄色的小野菊,插在裴茜茜的发梢上,她高兴地笑了。
我情不自禁地躺下,沐浴在阳光下,我能闻到空气中夹杂着花草的味道。不知怎么,我的眼前飘过点点飞絮,一抬头,正看见裴茜茜手里拿着一只蒲公英,放在嘴前轻轻吹着,每一个种子都像一个个小小的降落伞,随风飘向远方。我也毫不示弱,从草地上摘下一只蒲公英,和她对吹着,刹时间好多好多的飞絮从我们身边飞起。裴茜茜大声的喊着:蒲公英,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走,我们下去,到江边去。”我提议道。
“我们去干什么?”裴茜茜问。
“美女不必多问,跟着帅哥走就行。”我臭美地说。
“美女遵命。”裴茜茜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我们都笑了。
走到江边,江水一层层的波浪涌上江滩,又一层层地退去。我蹲下仔细看着岸边泥土的缝隙,裴茜茜也蹲下身看着我,仔细查看了几条缝隙后,我发现了我寻找的目标,我手轻轻地伸进缝隙,用大拇指和食指夹起这个目标。
“呀,这是小螃蟹。”裴茜茜看到后惊讶地说。
“对,是江里的螃蟹,不过我们这里都叫海子,记得小学有一篇鲁迅写的《雷峰塔》中,说法海为躲过追杀,最后变成了一只螃蟹,所以也叫螃蟹为海子。小的时候一到四五月的时候,就有许多海子上岸了,钻进泥土中,我们一放学就提着水桶,拿着铁丝做的钩子抓海子。最过瘾的是能挖到一个海子窝,小的有几十只,大的有一两百只,而且每个海子窝都有海子王,就是最大的那一只螃蟹,比一般的海子大很多。当然这比较麻烦,更简单的办法是半夜的时候拿着手电筒来到江边,半夜的时候不断有海子上岸,我们用手电筒照着岸边,边走边抓,一个小时就可以抓半桶。”我说。
“你们抓那么多海子有什么用?”裴茜茜显然很好奇。
“各自抓回去之后,挑出个头大的,进行爬行比赛,看谁的海子跑得最快,或者就养着玩,当然一般也就养一个星期就水土不服都死了。更多的是抓回来之后,用面粉拌着,放点盐用油炸着吃,味道很不错。”我情绪高涨地说。
“想不到还有这么多有趣的事。”裴茜茜一脸羡慕的表情。
晚上,我牵着裴茜茜的手去中心广场,中心广场是市民休闲娱乐的聚集地,每到晚上许许多多的市民都涌入广场。中心广场的中心是一个半个足球场大的圆形广场。我和裴茜茜坐在大理石台阶上聊天,八点半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音乐喷泉开始了。
随着最开始轻缓的音乐,喷泉从地上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水柱,加上绚丽的色彩,显得耀眼夺目。随着音乐,喷泉就像演绎着一首宏伟的作品,又像跳着轻盈的舞步,我拉着裴茜茜,走近最外层的水柱,手浇起水花,洒向裴茜茜,裴茜茜看到我欺负她,也向我浇起水花,我躲闪不及,淋湿了头发。我迎上去一把搂住她,不让她使坏,一起欣赏着喷泉。
当中心的水柱在最音乐的高潮中冲上三十米的高空时,引起广场上众多孩子的一片惊叫。人们渐渐散去,我和裴茜茜走到广场的湖边坐下闲谈。
“张良,知道为什么我这几天想和你在一起吗?想来你的家乡看看吗?”裴茜茜突然问道,虽然我稍稍察觉到她的变化,但听到裴茜茜问我的时候,还是心里一惊。
“不知道。”我摇摇头。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1: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2)
“因为下个星期我就要去北京了,月底参加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我先住在北京叔叔家里,我爸爸联系了一位非常有名的音乐老师,准备对我进行半个月的培训辅导,下个星期就要走了,所以这几天我想和你多呆在一起,你不会怪我吧?”裴茜茜说话的声音很小。
“怎么会怪你,我希望你更优秀,我希望你能成功。”我拉着她的小手说。
“那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裴茜茜问。
“当然唱得好,我第一次听到你的歌声就陶醉了,被你深深地打动,我相信你也会打动评委,打动观众。”我鼓励她说。
此后我们一直没有说话,我们看着霓虹灯闪烁下的湖面,看着远处湖面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裴茜茜认识以来的两个月充满欢笑,几乎每天都见面,在一起逛街,上课,聊天,打斗,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快乐的日子。现在,裴茜茜要去北京了,我们即将分开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是否能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不知道思念到底会有多重,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是怎样。我不敢去想以后,我只想着裴茜茜喜欢唱歌,我衷心希望她能成功,实现她人生的梦想。
“张良,我走了你会想我吗?”裴茜茜深情地望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明亮清澈。
“会,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只要我还在呼吸,我就会想你。”我说出我的真心话。
裴茜茜靠在我的肩膀上,当我再看她的时候,已经沉入了她如水的眸子中,在月光的映照下,在寂静的夜色中,我情不自禁地吻了她,裴茜茜也回应着,我们搂得更紧了……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2: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一)(1)
因为我是世界上对你最真心的一个男人,因为你的一颗心已经住在了我的心房里。
晚上回去之后,妈妈让裴茜茜陪她老人家聊天,问裴茜茜玩得是否开心,问裴茜茜我有没有欺负她,还问裴茜茜读的什么大学,什么专业。看到她们把我冷落在一边,我大声说老妈你是不是在查户口啊,我妈瞪了我一眼后马上又笑了。
当老妈得知裴茜茜读的是音乐专业时,老妈高兴的拉着裴茜茜的手,说她老人家也喜欢唱歌。于是老妈唱起了《好汉歌》,看着我老妈唱出的那股侠义劲,把我和裴茜茜的肚子都笑痛了,尤其当结束的时候,我老妈站立在原地,手随着节奏向上一扬。我开玩笑说老妈你怎么学起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了?老妈笑着说让我一边玩去,说她正和裴茜茜进行艺术的切磋呢!裴茜茜在妈妈的要求下,唱起了民歌《半屏山》。
半屏山哪半屏山,一座山哪分成两半,自古传说一半在大陆,还有半屏在台湾。
半屏山哪半屏山,一半在大陆,一半在台湾,祖国大地水相连,山连山,骨肉同胞心相连。
海峡两岸紧相连,万水千山隔不断,美丽的宝岛我们的家园,可爱的祖国大好河山。
当裴茜茜唱完的时候,妈妈热烈的鼓掌,称赞裴茜茜唱得太好了,裴茜茜脸有点红了,不好意思的笑了。晚上睡觉之前,老妈把我拉到一旁,问我该怎么睡,我说当然裴茜茜睡我的床了。当我说完才发现老妈直直地看着我,我立即发现说漏了,于是说裴茜茜当然睡我的床,我去客房睡。和裴茜茜道晚安之后,我们各自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裴茜茜在外面过早之后,我对裴茜茜说,我们坐一坐公交车吧,肯定和坐武汉的公交车的滋味不一样。于是我们在路边等了几分钟之后,等到了一辆公交车,上车之后我和裴茜茜坐下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二毛钱交给售票员。裴茜茜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怎么只给一块二毛钱,我说我们这里的公交车六毛钱一个人,裴茜茜惊奇地说好便宜。于是我和她讲小的时候坐车是二毛钱,后来是五毛钱,现在是六毛钱,前一段时间把车票调整到八毛钱老百姓都不愿坐,后来只好重新回到六毛钱一个人。我说没有办法,现在到处是下岗买断,小城市工人一个月能拿五六百块就不错了,有些下面乡村的人宁愿走上几公里路也不愿意花钱坐车。
下车后,我牵着裴茜茜的手走到一座桥前,我指着桥对裴茜茜说这座城市的人都把这座桥叫做情人桥,虽然这并不是它的真名,但人们都已经习惯叫它情人桥。每天晚上的时候,都有许多的情侣在这里见面。我说既然我们是情侣,当然也要一起走走情人桥。
我牵着裴茜茜的手一起走上桥,知道她就要去远方,我的心很沉重,我们走得很慢,彼此沉默,我们都知道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不会见面,而世事无常,这一个月内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的感情会更加深厚还是走向淡漠,这都是一个未知的问号。
站在桥中央,望着波光洵洵的湖面,望着远处的小山,望着一栋栋林立在湖边的住宅楼。我想还会和裴茜茜一起再走走这座桥吗?
“城市好美啊!”裴茜茜张开双手迎风而展,笑着对我说。
“是啊!安静精致,住在这里非常舒适惬意,没有大城市中的压抑,不会被琐事牵缠,我很希望以后有钱了,在乡下有山有水的地方买一块地,修一幢小楼房,后面是青山,前面是小湖,每天一大早沿着小山小湖跑步,呼吸新鲜的空气,养上一头奶牛,每天早上就有原汁原味的牛奶喝,上午就在湖边钓鱼,下午在房子里看书听音乐。到了夏天还可以游泳,晚上一起纳凉,烤烧烤吃,还可以一起去捉萤火虫,累了我们就躺在草地上一起看星星。然后养上一只狗,跟着我们一起玩耍。”我说。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一定很浪漫。”裴茜茜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说。
“我这是白日做梦,还是别想了,走,我们划船去。”我拉着裴茜茜走下桥。
我们走到湖边划船处,交了钱,上了一条脚踏船。我和裴茜茜一人踏一边,于是我们的甜蜜爱情号小船驶向湖心。船到了湖心,裴茜茜也累了,我们就让船漂在湖面上聊天。
“怎么没看到你爸爸?”裴茜茜问。
“他平时工作很忙,应酬也多,经常早出晚归,所以你没有看见。”我说。
“阿姨的歌唱得真不错啊!”裴茜茜夸奖起我老妈来了,这下我有的说了。
“那当然,我老妈当年就是民兵连里的文艺骨干,能唱能跳,而我老爸是吹小号的,后来经人牵线搭桥,建立了恋爱关系。当时我老爸瘦得像一只猴,我妈那边的亲戚都不大同意,可我妈妈执意跟着我老爸,就这样结婚了,二十多年了一起走过风风雨雨,虽然有过争吵,有过过节,但一家人还是非常幸福美满,周围的邻居都十分羡慕。”我说。
“你妈妈做的菜也很好吃,真的。”裴茜茜怎么老夸奖起我老妈来了。
“我妈妈的厨艺就不用说了,我进大学后就瘦了,就算是餐馆里的菜也不一定比我妈妈做得好吃,好多人都劝我妈妈去开个酒店呢!”我得意地说。
“希望以后能经常吃到你妈妈做的饭菜。”裴茜茜说。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2: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一)(2)
“你嫁到我家来不就可以天天吃了?”我笑着说。
“去,想得倒美,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呀,世界上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裴茜茜耍起嘴皮子。
这丫头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的优点一点没学到,我的最大缺点倒是学得挺快的, 怪不得人家说两个人谈恋爱的时间长了,彼此的性格受到对方的影响,互相同化了,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因为我是世界上对你最真心的一个男人,因为你的一颗心已经住在了我的心房里。”我说。
“又说起甜言蜜语了,对了,张良,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你那天去我家的时候有没有拿什么东西。”裴茜茜突然问。
“没有拿什么东西,哦,我想起来了,就是走的时候在书房里拿了两根雪茄,怎么?”我奇怪裴茜茜怎么问起这个事情。
“我爸爸后来对我说了一件怪事情,怎么觉得放在书房桌上的雪茄少了两根,我说大概是你日里万机,抽了不记得了,我爸爸也就没说什么。我刚刚想起来那天你正好去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拿了两根。”裴茜茜说。
“我想着江鹏和石头肯定没抽过这么好的雪茄,就带给他们抽,你知道吗?我给他们一人带一只,他们说味道好极了,舍不得抽,抽了三天才抽完。”我笑着说。
“以后注意点,不然我家突然什么东西不见了,我又担心受怕的。”裴茜茜说。
“知道了,谨听老婆大人教诲。”我恭恭谨谨地说。
中午吃完饭后,我和裴茜茜告别了老妈,坐车回到武汉,而这一回,裴茜茜就将离开武汉去北京,一路上我心里黯然感伤。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3: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二)(1)
女人是水做的,有很强的弹性,所以能承受巨大的压迫。
由于裴茜茜的父母送她去机场,我和裴茜茜只能在学校道别,我们紧紧相拥,看着裴茜茜恋恋不舍的眼神,我说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明日的相聚,我会等你回来的,裴茜茜泪眼朦胧。
裴茜茜走后,我的世界又回到了以前,只不过现在我会思念一个人,很浓很浓化不开的相思。我突然觉得在裴茜茜面前,我自卑到了极点。她美丽可爱,她多才多艺,怎么会看上我。我有时候觉得我是否是活在梦中。江鹏和石头常常说我是走了狗死运,也许是因为我是射手座,星相书上说射手座男性是富于幽默感的乐天派,才华横溢,天生幸运,常有突发奇想的举动。射手座男性热爱自由,为人随意而率直,有很强的社交能力,即便是初次见面的人也会对你青睐有加,与生俱来的开朗和能言善辩使你很有异性缘。
我不知道裴茜茜是爱上了我哪一点,裴茜茜曾经问我你自己觉得自己最大的特长是什么,我说什么特长也没有;她问我有没有什么理想,我说我想成为一名作家,但我清楚我是在异想天开,做黄粱美梦。裴茜茜说她最大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歌手,唱自己想唱的歌。我开玩笑地说太好了,以后我就是一作家,你就是一歌手,我们两个人珠联壁合,正好是绝配,说完我们都笑了。
其实我很想去写点什么,只是我这人太懒,很少有时间能静下来动笔。去年和沈诗雨刚刚分手后,我曾经想写我们以前发生的点点滴滴,算是对三年感情的纪念。那段时间我很空闲,于是我每天一个人跑到教室里写,中午吃完饭后匆匆地赶回教室继续写,每天写几页信纸,坚持了一个星期。后来因为要准备英语四级考试,之后是准备期末考试,当一切忙完后,我就没有写了。我这人就是三分钟热度,没有耐心和毅力。至今那厚厚的一叠信纸还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现在裴茜茜为了她的理想去奋斗,而我还在瞎混,如果她这次去真的成功了,她凯旋归来,我将以怎样的心态对待她。当所有的荣耀集于她一身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是天堂到深海,她的想法会改变吗?她还会喜欢我吗?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里交错盘旋,我已经不敢想我们的以后会怎样。
我是不是也应该努力了呢!当初为了能找到好工作,所以才选择路桥专业,可是当我真正学习这个专业时,我才发现我对这个专业一点也没有兴趣,我不想每天对着钢筋混凝土、沙石料、挡土墙、排水沟、涵洞这些枯燥无味的内容,但为了能找到好工作必须去努力应付。我想我也应该写点什么,起码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于是我在裴茜茜走后拿起笔,继续写和沈诗雨之间没写完的故事。我想写完后我一定会给她看,我并不想去挽回什么,我只是想证明当时我是真的爱她,算是为了忘却的纪念。每天我都会写一点,我想我一定要坚持把它写完。
裴茜茜去了北京之后,我每天都会跑到公话IP超市给她打手机,有时候是她给我打手机,一聊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问她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断地叮嘱我注意照顾自己。有时候我们会发短信,通常都是我主动挑逗她。
“茜茜,今天想我了没有?”
“臭美,不想。”
“如果一直想我想得入迷,我一定会娶你的。”
“如果你想我想成了疯子,我还是会爱你一辈子的。”
“茜茜,我看天气预报说北京气温下降,你要多穿点。”
“知道,我多穿了一件。”
“这么说你今天穿了两件半?”
“半是什么?”
“哈哈,自己去想啊!”
“你……你……真坏!”
“茜茜,昨晚睡好了吗?”
“没有,老有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嗡来嗡去的,吵得我睡不着”
“那是我变的一只蚊子,我很想钻进你的被窝亲亲你,顺便闻闻你的体香,可你就是把被窝盖得严严实实的。”
“原来那只色蚊子是你变的,后来我引诱它上钩,趁它陶醉的时候一巴掌拍死了。”
“呜呜,怪不得我今天丢了魂似的,原来是你这丫头……”
“我好想牵你的小手,可是我牵不到。”
“那是因为你的手臂不够长,伸不到北京来。”
“我好想舔你的小脸蛋,可是舔不到。”
“那时因为你的舌头不够长,伸不到北京来。”
“呜呜……”
“呵呵……”
“吃得怎么样?还习惯吧?”
“还行,你要注意,别多吃,瞧你那肚子。”
“怎么,还怕我重了把你压得喘不过气?”
“对啊,你要减肥哦。”
“女人是水做的,有很强的弹性,所以能承受巨大的压迫。”
“你……你……”
“哈哈……”
因为第二天裴茜茜要起得很早赶车去中央音乐学院,接受老师的辅导,所以不能睡太晚,通常在她睡之后,我还会继续发短信给她,裴茜茜说第二天坐公交车去学校的路上有我的短信陪伴,觉得路程都不是很远了。
喂 我知道现在你已经睡着了啊。
呵呵还听到你均匀的呼吸呢?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3: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二)(2)
夷?你怎么还在傻笑啊?
做的什么梦啊?这么开心啊!!
是不是梦见你睡着了但还有个痴情的男生在给你发消息啊!
呵呵 你看他那么痴情吧!!你肯定受感动了吧!
瞧瞧 眼泪怎么一下子流下来了啊!
你将在什么时候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呢?
当你看到的时候 也就是我想你最深的时候!!!
所以你一定要回话给我!
我是一只鱼 你是水 不能没有你!
什么??你问我的意中人是谁?
这怎么好意思说呢!生气了?别撅小嘴巴了
我交代还不行吗? 她叫裴茜茜武汉人氏 身高165CM
眉目清秀 温柔大方3围我很清楚我不会告诉你 但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目前正混在北京 性格特别好 待人真诚 别动心思哦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的
裴茜茜说在北京她不感到孤独,因为一直有我温暖的话语陪伴着她,感觉我就在她的身边。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3: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三)
我相信,也许有一天,无香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过了几天,江鹏发工资,带着吴晶晶,请我、石头和柳仙儿喝酒。最近一段时间,和裴茜茜在一起呆久了,对兄弟们有点歉意,人不能重色轻友。
“江鹏,今天油卖得怎么样啊?”我问。
“前段时间油都卖完了,所以这段时间很轻松,没什么事做,觉得有点无聊。”江鹏说。
“那还不好,坐着也能拿钱,哪像我们是只出不进。”石头说。
“每个月的工资也就一千多一点,房租,手机费,坐公交车费,吃饭,买烟,这些都是基本的开销,每个月还要去看场电影,吃两次卖当劳,买点衣服,下馆子,哪付得起啊!工作都半年了,每个月还得向家里伸手救济。”江鹏一边说一边叹气。
“你把烟借掉就能达到温饱,就不用向家里要钱了。”吴晶晶抢先说,看来对江鹏抽烟有点意见。
“吴晶晶,你就别劝了,男人总得有点喜好。”还是柳仙儿通情达理。
“刚开始工作嘛,当然工资低点,再说你已经开始养家糊口,当然开销大一点,为什么过日子大都是先苦后甜,就是这个道理,有吴晶晶在你身后镇守后方,哥哥你就大胆的往‘钱’走吧!”我安慰江鹏道。
“张良说得有道理,你每天工作回来,有人伺候,帮你洗衣服,我们可就没这个福分了。”石头望了一眼柳仙儿,好像是故意说给柳仙儿听的。
“石头,你什么意思?你把柳仙儿迎进来就行,你要真的有这个意思,我可以睡客厅。”我笑着说。
“张良,还是说说你的事,裴茜茜这次去北京参加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没成功好说,要是成功了,你们两个人的以后你想过没有?”江鹏把话题转移到我的头上。
“她万一出名了,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不现实。”石头也插话道。
“我知道,如果她成功了,我会好好考虑我们的未来,如果走到最后真的没有办法,我会考虑分手的,不说这些了,来,喝酒。”我不想谈到以后,我害怕去面对。
那一晚我喝醉了,我想逃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心乱糟糟的,我内心极度矛盾,既希望裴茜茜能实现她的理想,获得成功,又害怕她成功之后我们没有明天。
第二天起来,头还是有点昏,躺了一会起床后,接着写我和沈诗雨的故事,写了一会后,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现在这个时候是谁呢,江鹏、石头他们走出门了,不会又回来了吧。
我打开门,是一位女孩,我猛然记起来了,上次也是她敲门进来捡内衣。
“你是住楼上的女孩吧?”我看着主动问。
“嗯。”女孩点头答道。
“有什么事吗?”我猜想这次肯定还有什么事,总不可能说是约我出去玩的吧。
“我今天休息,刚出去吃了早点,回来后用钥匙打不开门,房东又不在。”女孩说。
我仔细地看着她,她比上次漂亮一点,大概是很久不见,才有这样的感觉。我关上门,和她一起来到二楼,我拿着她交给我的钥匙,插进钥匙孔里,转了两圈后就打开了。女孩吃惊地看着我,说她刚才怎么打也打不开,没想到我两下子就打开了。房门打开后,是一个单间。里面的布置一看就知道住的女孩,很温馨。
“你一个人住这?”我问。
“对。”女孩说。
“一个人住很危险,特别这周边闲杂人等很多,要注意啊!”我叮嘱道。
“我知道,谢谢!”女孩说。
“我叫张良,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有些活不是女孩干的。”我说。
“行,以后你就叫我张燕。”女孩笑着说。
“哎呀,一个姓啊,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那就更不用客气了。”我也大笑道。
和女孩说完后,我下楼进屋继续写我和沈诗雨的故事,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和裴茜茜倾诉对她的相思,鼓励她努力加油,期待和她早日见面。其间也去过几次无香住的房子希望能见到无香,可还是没有人应声。打她的手机也是一直关机,无香,难道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吗?我总觉得她不会忘记我,忘记我们发生的一切。我相信,也许有一天,无香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但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除了幻想,只剩回忆。
两天后我正在写作,突然手机响了,我以为是裴茜茜的电话,拿起手机看着显示屏,无香的号码,她终于和我联系了,顿时一种喜悦之情穿透了我的心。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4: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四)
这是最新产品,还是超薄的,戴上一定很舒服。
“是无香吗?”刚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说。
“是的。”我听到了无香的笑声。
“你这一个多月去哪里了?去你房子找你没人回应,打你手机一直关机,真是急死我了。”我那心中憋了很久的话一股气说出口。
“怎么?这么着急想见到我?想我了?”无香还是在手机那头笑着。
“是的,想你了,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呢?”我急切地问到。
“你这么关心我,我对你很重要吗?”无香问到。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只知道无香走之后,我还一直惦记着她,在我心里,她其实更像一个姐姐。
“算了,不为难你了,想见我吗?”无香明快地说。
“想,你现在在哪里?”我问。
“我现在刚回到房子,你现在过来吧,过来了我再跟你说我去哪儿了。”无香说。
“好,我马上去,等会见。”我挂上了手机,起身直奔无香住的房子。无香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
到了无香住的房子门口,我按下门铃,开门的是无香,但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她的头发做成了大波浪,一袭鲜红色长裙,女人味更足。我怎么觉得她比以前变更漂亮了呢!难道因为出去玩了一趟,也许是精神放松了,人的气色也好许多了。一种久违谋面而再次重逢般亲切的感觉油然而升,我们看到对方都笑了。
进入屋内,看得出刚被无香打扫过一遍,沙发上放满了手提袋。
“你不会是出去旅游了一趟吧,看你这大包小包的?”我猜测道。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聪明,被你说中了。”说完无香从其中一个手提袋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我的面前。
“什么东西,送给我的吗。”我接过礼物问到。
“很特别的礼物,而且非常实用,你先不要打开,先猜猜看。”无香说。我这人虽然想象力丰富,但猜什么东西我就不会了,不会是套套吧,这个念头从脑海一闪而过,闪过后开始骂自己:张良你怎么竟往歪处想,哎!连我这样单纯的好孩子都能有这样的歪想,看来我真的变了。
“我真的不会猜,要不你提示提示。”我说。
“好,比如说你可以设想以下的场景……”于是无香讲述了以下的场景,主角是一对情侣。
女孩:我今天买了一双高跟鞋,你看漂亮吗?
男孩:很漂亮,只是你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穿。
女孩: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穿了和你一样高,你觉得不好吗?
男孩:不是,而是你一穿高跟鞋就和我一样高了,可以互相平视。
女孩:那可就有点危险了。
男孩:只要你那双大眼睛不对我放电。
女孩:我才不会呢,你放心吧!哼!
男孩:行,到时候你不放我就放,不放白不放,放了说不定还把你电倒了。
女孩:就你那双小眼睛,估计电流微弱。
男孩:把你电倒后,我就背你到床边,然后你就躺着。
女孩:哎呀,然后呢?
男孩:然后就……
女孩:然后我们紧紧地靠在一起。
男孩:对。
女孩:然后关上灯,我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制品。
男孩:激动。
女孩:然后很深情地对你说,这是最新产品,还是超薄的,戴上一定很舒服。
男孩:不说了好吗?我想马上试试。
“难道是……是……那个东西?”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你怎么想歪了?伸出你的左手。”无香拿过盒子,打开盒子后,从里面拿出一块超薄的夜光表,戴在了我的左手上,我恍然大悟。
无香看着我尴尬的表情后笑个不停,我知道自己上当了,又一次中了无香的埋伏。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5: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五)
你要是敢动裴茜茜,我就去公安局告你残害国家幼苗罪。
接着无香跟说我她想好好放松一下,于是一个人去了云南玩了半个月,去了丽江古城、西双版纳、大理,跟我描述了那里的淳朴的乡情,洱海的秀丽风光。之后想看看父母,就回广州在家住了接近一个月。
“你看我在家呆了一个月身体是不是变胖了?”无香问道。
“这个嘛!看是看不出来的,摸摸就知道了。”我开玩笑说。
“你还是这么贫嘴。”无香笑道。
“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让我很着急,怎么也联系不上你。”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无香不跟我联系。
“我是怕跟你说我去云南旅游,你这家伙也跟着我去了。”无香在沙发上坐下说。
“无香怎么这么了解我,我要是知道你去旅游我死活也会缠着你的,我给你当保镖。”我也坐下说。
“你去了人家裴茜茜怎么办?你和她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无香问。
“她现在在北京,我和她没程度。”我随口说。
“这么快就发展到没程度了,你真厉害,又一个无知少女被你残害了,真替裴茜茜惋惜。”无香说,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和她没什么,就一般的拉手拥抱之类的。”我说。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动裴茜茜,我就去公安局告你残害国家幼苗罪。”无香说完笑了,她的笑很迷人。
“算了,我双手投降,那我万一要是饥渴了呢!男人总有点欲望。”我说。
“嗯,多喝伊利优酸乳吧!”无香说。
“喝它干什么?”我迷惑地问。
“你没看到电视里伊利优酸乳的广告语是什么?”无香问。
“不知道。”我摇头道。
“青春滋味,自己体会。”无香说。
“什么?青春自慰,自己体会……”我惊讶地说,“不会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广告语。”
“瞧你思想多不健康,是滋补的‘滋’,味道的‘味’,不是你说的那个自慰。”
无香开心地笑了,我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想不到我这么聪明的人每次总斗不过无香,一次次地被她耍,但我觉得这很有意思。
“走吧!有点饿了,我宣布今天放你假,不用你这个御厨做菜了,我们去酒店吃。”无香起身后说。
我们一起去酒店吃饭,吃完后去江汉路逛了一下午,晚上去咖啡店喝咖啡,我不喜欢喝咖啡,大概是没喝惯的缘故,味道很苦,坐了两个小时后,我送无香回家。
进屋后,我准备道别后回去,和无香面对面站着,还是无香开了口。
“准备回去了?”
“嗯。”
“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
“怎么?怕我对你……”
“我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对你……”
“我有水果刀。”
“每次都因为它我没得逞,所以趁你上卫生间不注意给扔了。”
“我还有绳子,系上你的双手就行了。”
“我变成了你的俘虏?”
“这样做防止你对我侵袭。”
“我还怕我被绑上你对我侵袭呢?”
“你……你……”
“哈哈……”
不过我突然想起今天晚上有一场欧洲冠军杯足球赛,无香这里有电视机,我说我留下来看球赛,无香同意了。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5: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六)
酒精只能麻醉你一时,暂时忘记痛苦,当你真正醒悟了,就不需要酒精了。
球赛凌晨两点开始,现在离开赛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我和无香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频道换来换去也没什么精彩的电视剧。我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可是好像没有什么可以下酒,于是我说我下楼去买点吃的上来。
过一会后,我进屋把买的鸭脖子和臭豆腐放在茶几上,准备和无香喝个痛快。我打开两罐啤酒,放一罐在无香面前,无香坐着看着电视屏幕没有想喝酒的意思。
“怎么不喝酒?”我很好奇地问。
“不怎么想喝,我冰箱里剩下的啤酒,你都喝光吧!你能喝光吗?”无香的话让我更加奇怪。
“喝啤酒也不会醉,喝再多上几次卫生间就可以了,喝光当然没问题,只是一个人喝着不爽,边喝边吃鸭脖子,再在一起聊聊天,是一种享受啊!”我说。
说完后我起身去冰箱把所有的啤酒都拿出来,各种不同牌子的啤酒,摆满了茶几。
“怎么这么多牌子的啤酒?”我问。
“喝啤酒就和生活一样,每种啤酒口感都不大相同,就像生活也有酸甜苦辣。每种味道都要去品尝,就像拥有更多生活的经历一样。”无香慢慢地说。
“那你给我介绍下啤酒的牌子吧,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我边吃鸭脖子边问。
“啤酒有很多种,墨西哥的科罗娜滴聚菁华,清冽爽口,一般女孩子比较喜欢喝,丹麦的嘉士伯,美国的百威,荷兰的喜力深受男人喜欢。一般也就这几种牌子了。”无香的话让我受益匪浅。
我继续喝着各种牌子的啤酒,慢慢体会它们口感的不同,而无香只是喝着橙汁,我看着此时的无香,她没有喝酒,没有抽烟,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电视。我突然发觉无香回来之后变了,再看她时有种静寂的美丽。她现在的样子让人怜香惜玉,是否她以前就是这样的呢!前段时间是因为受到感情的困扰才放纵自己?心中升起一个迷团。
喝着喝着,我发现自己有点头晕了,但无香让我把啤酒喝完,我也不能太丢面子,一罐接一罐地喝,肚子实在涨得太饱,去了几次卫生间。最后我喝着就晕了,什么也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昨晚酒喝多了,球赛也没看成。下身因为喝酒太多,憋得不行,连忙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去卧室看看,无香正照着镜子梳头发。我敲门得到无香的允许后进入无香的房间。
趁着她化妆,我四处瞅瞅,在桌子上放着一个本子,我想这里面会不会写了点什么?我好奇的打开本子,果然本子里一行行秀丽工整的字吸引了我的眼帘,但吸引我的是无香写的诗。
《美丽千年》
我什么都没有给你
不然你的孤独怎么长的
像这一年的雨季
无休无止
什么都不用给我
因为我的泪水已经足够
让我绽放整个夏天
美丽千年
《谎言》
美丽是一个谎言
有了谎言一切才如此美丽
让你去追逐你的幸福
不在乎对自己残酷
那么就让我
说一个美丽的谎言吧
虽然对于你而言它并不动听
只是千万记得
请你一定
要比我幸福
写得多好的诗歌啊!不禁暗自佩服起无香的文采,我那耍嘴皮子的话在她的诗面前都难登大雅之堂。我知道她正从过去的那段感情中走出来,她正向过去挥手告别,迎接新的生活。
“你怎么看我写的东西了?”我的行径被无香发现了。
“不小心看到的,好诗啊好诗,向你多学习。”我笑着说。
“别夸了,你就会说好听的。”无香说。
“我可是发自内心,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我笑呵呵地说。
之后我们吃早餐,在餐桌上,我主动问起无香几个问题,因为无香平时和我在一起都喝酒,昨晚却没有喝,平时和我在一起抽烟,回来之后却没看见她抽一支烟。难道无香变了一个人?
“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喝酒?难道怕我们喝醉了会发生什么?”
“不是,酒精只能麻醉你一时,暂时忘记痛苦,当你真正的醒悟了,就不需要酒精了。”
“我怎么发现你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抽烟?”
“因为我去云南旅游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没钱买烟了。”
我似乎真的发现无香变了,变得让人陌生了,这是好还是坏?我也不知道,就让她自然而然吧!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6: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七)(1)
她不再放纵,在生活中却依然尽显优雅华贵。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每天在房子里写我和沈诗雨的故事,以前的点点滴滴,跃然纸上,我并不需要刻意构思情节,一切写得是那么流畅自然,为了你曾经最爱的人,为了纪念过去的那段感情,我必须坚持写完。
在这期间也在出门或者回房子的巷子里遇到过几次张燕,每次我们都打招呼,渐渐地熟悉之后,也随便聊过几回,我才知道关于她的一些情况。张燕今年十九岁,是z城人,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便直接来到武汉打工,她长得很讨人喜欢,很快就在一家大酒店找到工作,并一直工作到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虽然很低,但现在只是开头,她说她有个叔叔在武汉,他叔叔一直在帮她找一份稍微轻松的工作。
虽然张燕只是在酒店里打工,我并没有瞧不起她,而是佩服她这么小就离家出来打工,独立生活,而自己大学快毕业了还每个月向家里要钱。我一直盘算着如果自己工作后第一个月的工资该怎么花,我想一定要给妈妈买样礼物,剩下的就和朋友们一起出去大吃一餐。
隔两天我和无香都会联系,有时候我去无香的房子里帮她做饭,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在我做饭时看杂志或电视,而是很有兴趣的站在我身旁,让我教她怎么做菜,我很认真的告诉她烧菜的工序和注意点,她都虚心地听着。在教授几次后,有一天无香突然打手机给我,让我去她的房子,当我进屋之后,餐桌上摆着一桌菜,我开玩笑地说你怎么叫外卖了?要吃饭就出去吃啊!无香笑着说这是她自己弄了一下午才弄好,让我品尝下她的手艺,那我自然就不客气,检验起无香的劳动成果了,尝几口,味道真的不错。
我说你既然会做了,还需要我这个御厨吗?无香说当然需要,你这是恭维我,我还是喜欢你做的菜。
我说你学会做菜,不会是为了当一个家庭主妇吧!无香说反正也没事,正好多学些东西,而且不需要花学费。
和无香在一起非常开心,我已经发现无香不像以前那样忧愁,她每天都笑容满面,真不知道无香是真的变了,还是一开始她给我的印象造成错觉,她不再放纵,在生活中却依然尽显优雅华贵。
和裴茜茜每天都联系着,歌手大赛马上就要开始,裴茜茜的时间更加紧张,每天都练很长时间,我劝她要注意休息,尽量放松。日子一天天流逝,突然有一天我翻看日历,过两天不是裴茜茜的生日吗?我都差点忘了,虽然裴茜茜没有告诉我她的生日,我是从她的学生证上看到的。裴茜茜现在正在北京,我在武汉,我们认识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非常重要,但看来我不可能为她过生日了。
我之后一直想着该怎么样给裴茜茜庆祝生日,也许只能打个电话祝福了,或者等她回来之后补办,但这些似乎不足以给她带来惊喜。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我要去北京,我要去北京给裴茜茜过生日,庆祝我们认识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我要让鲜花簇拥着她,烛光映照着她,我要把自己这个最大的礼物带给她。
我常常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也许这源自于我射手座火热的个性,激情四射。小的时候看见邻家的小女孩穿的裙子很漂亮,于是吵闹着妈妈也给我买一件裙子,我依然清楚的记得,在我的哭闹下,妈妈给我买了一件大红的连衣裙,我高兴地穿着它到处玩。再大一点的时候,有一次口渴了,独自拿起塑料水瓢放在炉子上烧水,结果自然可知,塑料水瓢熔化了。到了八九岁的时候,在长江水里泡上整个夏天,从四层楼高的轮船顶上跳下江水中。十岁的时候和小伙伴想骑着自行车骑到武汉,车骑了十几公里之后以车胎半路被扎破告终。初二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天天上课叠纸飞机,塞满了整个抽屉,下课之后去放飞。高中之时写了几首朦胧小诗,便幻想以后做一名诗人。
现在我继续延续着我的惊人之举,这也许算不上人之举,每个人年轻时谁不曾做过几件疯狂的事情,虽然做过之后觉得当时真的很傻,但想一想当你年老之时,你总得有值得骄傲得意的举动吧!我只想给裴茜茜过一个实实在在看得见的生日,只想在她的耳旁亲口说生日快乐。
下定决心之后,在武汉的街头徘徊一天,买了一件生日礼物,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第二天简单地收拾行李后,和江鹏、石头打声招呼,我直奔火车站。
坐在北上的列车车厢里,我的心不能平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裴茜茜阳光下的笑脸,她清澈如水的眼睛。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看见她,对她的思念与日俱增,见到她后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冲上去紧紧地抱住她,真实地感受她的存在。我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当裴茜茜发现我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她会是一种怎样的神情,她会真的相信我出现在她面前吗?
车窗外一片漆黑,但我知道列车沿着长长的铁轨一直驶向黎明驶向北京,车轮碾过铁轨发出阵阵撞击声,不断提醒着我,明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能看见我的茜茜,我日思夜想心爱的女孩。这一夜竟如此难熬,我突然明白了,因为距离,恋人才懂得相思,期盼重逢,等待才如此急切。
一直想着裴茜茜,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熬过一个晚上后,第二天清晨列车到达北京站,当我走出北京站,我看见了清晨第一缕阳光,这一天,因为裴茜茜,变得重要而美好。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6: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七)(2)
我想着裴茜茜每天都要去中央音乐学院接受指导,于是我急切地直奔中央音乐学院,必须赶在裴茜茜之前到达。到了之后,我在附近买了一束十九朵的玫瑰花,一个小生日蛋糕,至于送给裴茜茜的生日礼物我在武汉就买好了,直等当面送给她。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打裴茜茜的手机,手机接通了。
“张良,这么早就打电话,干什么呢!”裴茜茜说。
“没事,今天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比赛成功。”我高兴地说。
“啊!今天是我生日呀!我都忙糊涂都忘了,谢谢你的祝福!”裴茜茜笑着说。
“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到学校?”我还是问正事要紧。
“我现在正在车上,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怎么?”裴茜茜问。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再次祝你生日快乐!我待会再给你打电话。”我说。
“好,等会再聊。”
我左手手捧着玫瑰花,右手提着生日蛋糕,站在大门口等待裴茜茜的到来,进进出出的女孩都盯着我看,无所谓了,让她们看吧!也许我长得帅,心里只好这样自勉。我估计裴茜茜要到了再次拨通了她的手机。
“你快到了吗?”
“马上就到。”
“今天是你生日,我不能为你过生日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没事,生日每年都有,这次是特殊情况就算了。”
“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呀!能收到你的祝福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我问你,如果现在让你许一个愿,你最希望的一件事是什么?”
“当然希望我们一起过生日啦!”
“你想我了吗?”
“嗯。”
“你很想我在你身边对吗?”
“嗯。”
“那如果我真的出现在你面前,你相信吗?”
“不相信,你总不可能飞过来吧!”
“如果我真的出现在你面前,你能主动吻我一个吗?”
“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也愿意,只是这次就别开玩笑了。”
“说话一定要算话。”
“我当然说话算话,不和你说了,我到大门了。”
“对了,我给你邮寄了一样礼物,现在应该到了学校大门哪,你要注意查收。”
“什么礼物?”
“送给你的一件特殊礼物。”
“好,我去大门值班室看看。”
我抬头朝前看去,果然是裴茜茜正走过来,她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十分耀眼,我的心激动了,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拥抱她。而裴茜茜还没看到我。
“你抬头看看,我就在你的面前。”
“……”
裴茜茜抬头看见了我,突然停住了脚步,我看见她眼神闪烁着激动的神情,我冲着她呵呵笑,茜茜也笑了,特别甜美。
我把蛋糕和玫瑰花放在地上,她慢慢地走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抱,我紧紧地抱住她,一种许久没有过的踏实感将我的空荡的心填得满满的。我好想就这样一直抱住她。
“你就是那件特殊的礼物?”
“是的,从武汉经过一天邮寄过来。”
“我现在接收到了。”
“接收到记得小心轻放,不能损坏哦!”
我开玩笑想逗裴茜茜开心,当她抬起头,才发现她泪眼涟,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每当裴茜茜流下眼泪的时候,我就更加想好好珍惜她,用自己整颗心去爱她。
“怎么又哭了?小傻瓜!”我用手擦拭去裴茜茜的滑落在脸上的眼泪。
裴茜茜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心地笑了,然后深情地看着我,在我的嘴唇上留下深深一吻。
“这是送给你的。”我拿起玫瑰花,递到裴茜茜面前。
“谢谢,非常漂亮!”裴茜茜还闻了闻玫瑰花香。
“快去上课吧!不然要迟到了。”我提醒道。
“我不去了,反正现在都已经练习好了,需要放松放松,我给老师打电话,就说身体不舒服,不能去了。”裴茜茜说。
“这样好吗?”我有所顾忌地问,毕竟不去上课不好。
“没事,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裴茜茜笑着说。
裴茜茜给老师打完电话得到同意后,我牵着裴茜茜的手,一起去拥抱北京,拥抱爱情。
冰清忧郁 - 2007-1-19 9:17: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八)(1)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爱我就会珍惜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我的。
和裴茜茜一起逛王府井大街,逛西单,天安门广场,快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时间一晃而过,夜幕降临了,裴茜茜还是笑嘻嘻的,看来她今天的确很开心。我们手牵着手,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走在这古老的都市,在宽阔的大街上,蹦蹦跳跳嘻嘻哈哈个不停。
“茜茜,我们来唱歌吧!”我提议道。
“我不和你一起唱,你唱歌是狮子怒吼,你一开口,我都担心路旁的老太婆听到后都被你强有力的歌声所震撼,导致步伐不稳而摔跤,责任重大,我可不想成为从犯。”茜茜在我日渐影响下也能开玩笑了。
“有那么夸张吗?今天是你生日,我也不和你争,你唱吧!”我推脱说。
“那我就唱参赛的歌曲,正好你也提提意见,好吗?”裴茜茜说。
“行啊!没问题,不过唱之前我们得去买根黄瓜或香蕉。”我神秘兮兮地说。
“买哪干什么?”茜茜迷惑地问。
“你想想唱歌没有话筒怎么行啊?”我笑着说。
“你可真逗。”裴茜茜又夸起我了。
“如果你唱得好,我就奖你把‘话筒’给吃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行,你一口我一口给吃掉”。
说完我们哈哈大笑,裴茜茜清清嗓子,唱起了那首《彩色蜡笔》:也许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我任性/我希望每个时刻/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她的歌声穿透晚风,美妙的音符在夜空中飘扬,我的心和歌声一起回到了童年,那个天真顽皮的年代,我被歌声深深地打动,沉浸在无边的回忆与幻想之中,我仿佛看见所有的星星都在向我微笑,所有天上的云在跳其欢乐的舞蹈。她的歌声太美妙了……
“我们什么时候点燃生日蜡烛啊?”时间不早了,我问到,蛋糕我提一天了。
“马上就点燃,我想吃蛋糕,但得找一个地方啊!”裴茜茜说。
思考半天后,我说;“去宾馆吧!我们去开个房间为你庆祝生日。”
“那我给我叔叔打个电话,就说我今晚就在北京的同学那儿睡。”裴茜茜说。
“你同意了?不怕我对你做什么?”我笑着问。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爱我就会珍惜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我的。”裴茜茜这丫头怎么也能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看来我小瞧她了。
我们找到最近的一家宾馆,要了间标准间,登记交钱后我们上了二楼,进房后,房间里布置不错,干净整洁。我们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插上二十二根蜡烛,关上灯后点燃,燃亮二十二束闪动的火苗。在烛光中,裴茜茜更加美丽迷人。
许愿之后,我们一口气吹灭所有的蜡烛,然后切蛋糕,两个人对着吃起来,裴茜茜看到我的吃相后笑着说,你看你吃得满嘴奶油,我连忙把手里蛋糕的奶油抹一点到裴茜茜的脸上,裴茜茜也奋起还击,我们在房间里追逐打闹着,房间里回荡着我们的欢乐的笑声。
我们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聊天。我突然想起我买给裴茜茜的生日礼物还没有送给她,我从口袋里掏出礼物,让裴茜茜闭上眼睛。
等到为裴茜茜戴上后,裴茜茜睁开眼睛,看见了脖子上的紫水晶吊坠,裴茜茜仔细地欣赏着,赞美我送给她的礼物十分好看,她非常喜欢,她说她以后就一直戴着,只要它还戴着,就证明她还爱我。
“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还是关心裴茜茜的比赛。
“这次比赛一共有两千多人参赛,竞争十分激烈,后天就要开始进行淘汰赛了,过了淘汰赛才能进入下一轮。”裴茜茜说。
“我相信你一定会唱好的,中央电视台会直播吗?”我想看到裴茜茜的表演。
“不会直播,到时候唱完了,结果出来后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裴茜茜说。
“我一直陪着你,直到比赛结束。”我想一直陪在裴茜茜身边,为她加油鼓劲。
“不行,从明天开始我就很忙了,抽不出时间陪你,所以你还是明天回武汉吧!就算比赛完了我爸爸也会来接我的,所以也不可能和你一起回去,你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裴茜茜说。
“那好吧!别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出名以后别忘了我这个无名小辈,到时候找不到工作就给你当贴身保镖,怎么样?”我笑着说。
“行,没问题。”说完哈哈大笑。
今天逛了一天,有点累,聊了很久之后,我有点想睡觉了,但是一看到裴茜茜充满芬芳诱人的身体,我的睡意全无。我的热血在沸腾,喉咙干渴,一种强烈的欲望从体内一直烧到大脑,我的眼神开始迷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当裴茜茜看着我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我直逼着她的两行炙热目光,有意地避开我的目光,默默低着头,她已经读懂了我的眼睛。我猜想着她的心里的思绪凌乱,一定和我一样澎湃万千。
“睡觉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去上课。”
“好。”
“今天开心吗?”
“很开心。”
“有没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你应该知道。”
“除了那个之外,你想怎么样都行。”
冰清忧郁 - 2007-1-19 9:20: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八)(2)
“真的吗?”
“真的。”
那一夜,我疯狂地吻着裴茜茜每寸一肌肤,生怕错过那最美丽的风景,和她的身体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我感觉我们飘飞去了天堂……虽然听从裴茜茜的话忍住没有冲破最后一道防 线,我也十分满足了。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撒满房间,我醒了。侧过身看着身边裴茜茜熟睡的样子,不忍心唤醒她,我盯着她美丽的脸庞,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甜蜜的感觉不知不觉涌上心头。要是我们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多好,恬静安谧,忘记生活中所有的琐碎与不快。
凝视了良久,茜茜醒了。我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像花一样美的笑容,我敢确定这一定是初夏时节清晨绽放得最美的一朵花。
“你看着我的样子很酷。”裴茜茜夸奖我说。
“内裤还是外裤?”我指着身体下面说。
“你真讨厌,没一句正经话。”裴茜茜又甜蜜地笑了。
“看着我干什么?”裴茜茜的手搂住我的后背。
“因为你很美,看着你就很想说句话,就是哪个什么什么出西施吧!那句话怎么叫来着,我忘记了。”我故意说。
“情人眼里出西施,笨!怎么才子有时候也比不上一个小女子啊?”
“对,我正想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下一句是?”我假装思索着。
“还有下一句吗?没听说过啊?”裴茜茜眨了眨眼睛。
“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我哈哈大笑道。
过了许久,茜茜才反映过来,用手搓着眼睛,弄完双拳向我身上展开猛烈的攻击。看看时间不早了,裴茜茜必须回学校。默默地拥抱了很久很久,茜茜泪花婆娑,我和裴茜茜恋恋不舍地道别。望着茜茜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已经跟她一起,我默默地祝愿,裴茜茜能实现她的理想,能取得成功。
她第二天就将参加比赛,而我则回到了武汉,等待她的好消息,我们约定几天后武汉会师。
冰清忧郁 - 2007-1-19 9:21:00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九)
那我现在可脱衣服啦!别说我耍流氓。
回到武汉的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石头去开门,和别人说着什么。之后听到石头喊着我的名字,说有人找。我走出房间,来到大门,原来是张燕,她看到我后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黯然。
“张良,我想和你说句话,行吗?”张燕开口说。
“行,还是去你房间说吧!”我看到石头和江鹏都在,张燕说话不方便,提议道。
张燕点头同意后,我和她一起来到二楼她的房间,张燕坐在床沿,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发生什么事了?”我主动问。
“没什么事。”张燕说话的声音很小。
“我们也算是朋友,有什么话就说,我能帮就帮,帮不上也当一个倾听者,说吧!别憋在心里。”我鼓励她说。
在我的劝说下,张燕对我说出她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原来张燕在今天当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被大堂经理听到,酒店规定服务员手机必须调成振动,张燕今天忘了,被罚了五十元钱。虽然张燕是做错了,但今天有一个同事手机也响了,由于她和经理关系很好,什么处罚也没有。我说你就不能和她理论吗?为什么别人手机响了却免于处罚呢!张燕说经理肯定会说也许那个同事的手机响了,但她没有听见。再说找经理理论,对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会造成影响。
那一晚,张燕和我说了很多,说她打工的艰辛,刚去酒店,什么也不懂,老的同事就会命令你做很多事,向她们请教她们也不搭理,所以在工作中犯了许多错误,被罚钱是经常的事,受了很多委屈。有很多时候,她都想哭,但她一直忍着,她说她好想痛痛快快地好好哭一次。说着说着张燕眼睛湿润了,留下了眼泪,我这人最怕女人掉眼泪了,拼命地安慰她。
我说你一个女孩,才十九岁,背井离乡独自一个人在大城市生存,的确很不容易,会有许许多多的艰辛,但生活就是这样,只有经历挫折,我们才能一步步走向成熟。我说其实我真的佩服你,我现在还伸手向家里要钱,而你已经独立养活自己。
张燕听完之后哭得更厉害,我劝说她的话反而起到负作用。我起身坐在她的身边,劝她不要哭。突然张燕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停地啜泣。我再也没有说话,就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良久,张燕停止了哭泣,离开我的肩头,我的衬衣肩头那一块被她的泪水浸湿,张燕用纸巾擦着眼泪,她一双泪眼看着我说:
“实在不好意思,把你衣服都哭湿了。”
“那你看着办吧!这可是你造成的,怎么办?”我稍稍思考,准备动用我的嘴皮功夫,让张燕开心起来。
“不知道。”张燕摇摇头。
“这样吧!衬衣湿了不能穿了,你帮我洗干净再还给我。”我笑着说。
“好,没问题。”张燕一口答应。
“那我现在可脱衣服啦!别说我耍流氓,不过你还是可以偷偷欣赏下我结实完美的身材。”我笑着说。
张燕听说我要脱衣服,急忙把头转过去,当她等了半天,发现没动静再转过头看我依然坐着不动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忍俊不禁,破涕为笑。
“等我工作挣钱了,在你休息的那一天,我请你去你们酒店吃饭,也享受一番,让她们对你必恭必敬的,为你报仇。”我继续调侃道。
“报仇?我还没牺牲呢?”张燕惊讶地问。
说完我们哈哈大笑,回到屋里,已经过了十二点,刚躺下,石头便突然问到那女孩是谁,他这厮怎么还没睡呢!
“怎么?你看上了?有了柳仙儿还想再娶个小妾?”我开玩笑说。
“我倒有这种想法,可惜从别人的眼神里,我发现她对你有意思。”石头的话让我突然一惊。
“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真的没有意识到。
“一个女孩和你不是很熟,大半夜的同意你去她房间,这已经说明了问题。”石头提醒道。
“我们也没做什么,聊天而已。”我说。
“真的没做什么?”石头不相信地问。
“真的。”
“我不相信,需要检验。”
“怎么检验?”
“我们去大街上跑四百米,以前我们的速度一样,如果你跑得比我慢,证明有问题。”
“拉倒吧!深更半夜的去大街上跑步,人家以为是两个小混混你追我赶,在打架呢!”
“哈哈,算了,睡觉。”
冰清忧郁 - 2007-1-19 9:22: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
既然我们选择了彼此,选择了相爱,那么我们就会一直坚定地走下去。
几天过去,裴茜茜捷报频传,顺利地闯入了决赛。决赛在星期六的晚上举行,也就是今天晚上,早上她给我打电话,电话里我听出她精神有点紧张。
“张良,我怕我唱不好。”
“不,你唱得挺好的。”
“我怕我会紧张。”
“别怕,就像你生日那天晚上你在大街上那样唱。”
“我见了话筒害怕。”
“那你就把话筒当黄瓜,心里想着唱完就吃掉它。”
“我害怕看观众的眼睛。”
“那你就把头抬起来,心里想着场下坐的都是小朋友。”
“这样行吗?”
“行,把舞台看成那晚空旷的大街。”
“嗯,谢谢你!”
“没事,别想太多,只要你把想唱的歌唱完就行。”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裴茜茜,换成是我,也许我还没上台双腿就不停地颤抖,更别说唱好一首歌了。一天的时光很漫长,我在心中默默地祝愿茜茜能演唱成功,我相信她能唱好的。茜茜告诉我决赛是在晚上七点开始,我无法知道比赛的进程情况,因为决赛中央电视台没有直播,而是选择录播。我做什么事也安不下心,心早已飘飞到遥远的北京,我是多么的希望能亲眼看到裴茜茜的表演,听到她悦耳的歌声。如果此时,我有一双翅膀该多好。就算把我变成一只蚊子,一只苍蝇,我也绝对没有怨言。
在这个难熬的夜里,我仿佛听到了茜茜甜美的歌声,她在绚丽的舞台上,像纯洁的天使一般,唱着那首《彩色蜡笔》:
也许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我希望每个时刻
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和一片缤纷的天空
我想画下清晨
画下露水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没有痛苦的爱情
画下想象中我的爱人
他没有见过阴云
他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他永远看着我永远看着
绝不会突然掉过头去
我想画下遥远的风景
画下清晰的地平线和水波
画下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
……
它的节奏轻松明快,仿佛是山涧中欢快的溪流一路歌唱,仿佛是春日清晨枝桠上百鸟争鸣,我仿佛看见歌声里流露的那股童真气息一直流进每个观众的心田,感染着在场所有的人们。我似乎听到了如潮般的掌声献给了裴茜茜,听到了宣布最终冠军的名字是裴茜茜,裴茜茜手捧鲜花,热泪盈眶,在绚丽的灯光衬托下,她成为今晚最耀眼的明星,她用她最纯净的歌声征服了评委与场下的观众,她当之无愧地获得了冠军。
突然手机响了,我才从沉睡中醒来,原来这只是一个梦,一个美好甜蜜的梦。我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谁这么烦人打破了我的美梦啊,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谁啊,我正在睡觉呢!”我迷糊地说。
“张良,是我。”声音很小,一听就知道是裴茜茜。
“茜茜吗?比赛完了吗?”她说比赛完之后要和我联系的。
“比赛完了。”裴茜茜平缓地说。
“嗯,茜茜,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尽力了,能进入决赛就很不容易了,你的表现一定也很完美。”我说。
我感觉到裴茜茜的语气不太对劲,也许她没有获得名次,我必须在这个时候安慰她。
“你还想说什么?”裴茜茜反问我。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得冠军了,但有时候梦是相反的。”我低声地说。
“但梦也有时候是真的。”裴茜茜说。
“你说什么?梦是真的?”我大声问。
“嗯。”
“这么说你……你得冠军了?”我欣喜地喊到。
“我现在是冠军喽!”裴茜茜笑着说。
“我老婆是冠军了?噢,我的老婆是冠军了。”我高兴地呼喊到。
“瞧你那兴奋劲,别吵了,也不看看现在几点?”裴茜茜说。
“几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茜茜的手机弄醒来的。
“都两点了。”裴茜茜提醒我说。
“怎么这么晚才和我联系?”我问。
“比赛结束之后,有很多著名的老师还有唱片公司都找到我,要我的联系方式,说以后有事和我商量。”茜茜说。
“现在俺家老婆成明星了,我也跟着出名了。”我开玩笑地说。
“行了,说正经的,后天我爸接我回武汉,回去之后我和你联系。”裴茜茜说。
“行,你现在是名人,坚决听从老婆指示。”我笑着说。
“早点休息,我想你。”裴茜茜温柔地说。
“我也想你,早点睡,梦里有你。”
说完我挂上手机,一整晚兴奋得睡不着觉。记得刚认识裴茜茜和她发短信的时候,她说说不定有一天她会成为明星,而我还继续开玩笑说她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夸她人小志气高,还说到时候自己找不到工作就给她当贴身保镖,并宣誓说我时刻准备着,就算要献出我的一切,包括身体。
而短短三个月过去了,茜茜实现了这个看似天方夜谭的玩笑,这次全国比赛使她一夜成名,她朝着自己努力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她取得了成功。她成为明星了,而我却还没有准备好。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真心为茜茜取得冠军喝彩高兴,同时面对她的成功,我意识到和她之间的距离拉得更大。以前在她面前我感到自卑,我相信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让自己变 的优秀,从而慢慢消除。但现在,我还是原来的我,而裴茜茜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尽管她什么也没有变,只是多了一份环绕在她身上的荣耀,我似乎追赶不上她的步伐,我掉队了,也许结局就是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我们走散了。
我知道茜茜还是喜欢我的,虽然至今我还不敢相信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们是恋人是情侣,我们已经深深地爱着对方,关心着对方的冷暖,两颗心已紧紧地贴在一起。既然我们选择了彼此,选择了相爱,那么我们就会一直坚定地走下去,哪怕经历风风雨雨,哪怕前面泥泞不堪。
莉人aili - 2007-1-19 12:24:00
真的好长啊
把心弄丢了 - 2007-1-19 15:03:00
书签,勿动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39: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一)
我轻轻地搂着她,仿佛乘着小船在爱情的水面上荡来荡去。
裴茜茜回来的第三天,她才抽出时间出来。她从北京获奖回来,给父母增光添彩,亲戚们,省厅里的干部们都前来祝贺,父母要求裴茜茜在家不能外出,在家一直忙着应付客人。我们约好江鹏石头加上他们各自的“家属”,还有袁兵晚上一起在学校附近很出名的一家娱乐城聚会,为裴茜茜庆祝。
正在屋里憧憬着晚上聚会欢乐情形中,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张良吗?我几天不和你联系,你也不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是无香打来的电话。的确有一个星期没有和她联系了。
“最近忙了点,还希望你原谅。”我不好意思地解释说。
“是不是和裴茜茜沐浴在爱河里不想上岸了?”无香开玩笑说。
“上岸了,却一脚陷入泥团拔不出来。”我笑着说。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无香说。
“不行,万一连你也陷进去,我于心何忍啊!”我继续调侃说。
“没说完呢!踹你两脚,让你陷得更深,还想有两位美女陪你,做梦!”无香赖皮地说。
“我正有此意,我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你是……”我故意不说完,吊无香的胃口。
“原来我是什么?”无香急切问。
“原来你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说完我哈哈大笑,无香又气又急,幸亏我不在她眼前,不然免不了一顿苦揍。
“说正经的,晚上你有时间吗?一起出去逛下,在屋里憋久了闷得慌。”无香说。
如果在平时,我当然一口同意,毕竟有一个星期也没有见到无香了,也想看看她,但晚上约好朋友为裴茜茜庆祝,不能不去。
“晚上我要和一大帮朋友聚会,不能去,要不明天吧!”犹豫后我说。
“那好吧!再联系。”无香略为失望地说。
在晚上约定的时间,我们在娱乐城前相聚了,裴茜茜最后一个到达,当她出现在我们眼前时,夜色下的茜茜娇艳动人,我冲上去,把她揽入怀中,她的眼里放着光彩。看得出,她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我可以闻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为了见我打扮这么漂亮,不怕把我迷倒了?”我还是不忘开起玩笑。
“如果你真的这么禁不住诱惑,只能说明你意志力不坚强,迷倒你张良,还有后来人。”裴茜茜和我对上了。
“那当然,还有千千万万个小张良。”我笑着说。
“你真坏!”裴茜茜不好意思说。
“不过说真的,今天你非常漂亮。”
我的原则是:玩笑话是要开的,甜言蜜语还是要说的。茜茜不说话,羞红着脸抿嘴一笑,格外动人。
“那么就别在那里卿卿我我了,还是上去吧!”江鹏对着我们大声说,估计我和裴茜茜很久不见,再次见面嘘寒问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还有一大群人在等着我们。
我搂着裴茜茜的细腰一起进入娱乐城二楼的包厢,我们点上一打百威,他们开始闹起来,又唱又跳的。而我和裴茜茜有一个月没有在一起了,似乎有许多的话要说,我们坐在包厢里角落的沙发上述说起一个月来的相思之苦,茜茜说她再也不想和我分开了,这一个月她已经发觉离不开我了,没有我的每一天日子都过得很慢,每天掰着手指算着还有几天才能见面。而我突发其想,在别人看来具有精神问题的短暂北京之行,更是让裴茜茜无比感动。
茜茜也说起决赛时的情况,她说决赛时每位选手都很紧张,而她的调节方法是看我给她发的搞笑短信直到她要上台,看短信使她忘记了紧张与不安,在台上旋律响起之前几秒种,她想起我对她说过的鼓励话语,放松的发挥,真的把舞台想象成那晚我们在北京宽阔的大街。就这样一曲唱完,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不断,最终她的歌声打动了评委与场下的观众,获得了冠军。她说当宣布她是冠军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是真的,喜极而泣,当时最想感谢的人就是我,希望和我一起分享胜利后的喜悦与快乐。
“你要怎么感谢我?”
“不知道。”
“当然是以身相许。”
“你想占我便宜?”
“我是君子,不会强迫,那你说怎么感谢?”
“当然是以心相许。”
“那什么时候以身相许?”
“就今晚吧!”
“真的吗?”
“对,就在今晚你的梦中。”
“呜呜……”
“呵呵……”
说完我和裴茜茜碰杯喝了一杯啤酒,她的脸刷一下红了,在柔和的灯光下,愈加娇艳动人。我轻轻地搂着她,仿佛乘着小船在爱情的水面上荡来荡去。
“张良,我怎么刚才去洗手间看到陈志远了?”袁兵急匆匆走过来说。
“真的?他看到你没有?”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真是冤家路窄,要是真的遇上了,一场打斗再所难免。
“没有,他没有发现我。”袁兵面色凝重地说。
“他也许也是来这里玩的,既然他没有看到你,也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不管他,自己玩自己的,不能让他扫了我们的兴。”我说。
之后我和江鹏、石头、袁兵互相敬酒,桌子上都是空酒瓶,裴茜茜一直坐在我的身边,我们吵着闹着唱着,很久以来我们没有这样开心了。真的想这样开心的日子一直延续下去,我们兄弟之间的友情永远不变,江鹏和吴晶晶,石头和柳仙儿,我和裴茜茜的爱情天长地久。
喝多了后,下身憋不住了,起身出门去洗手间,在我快要回到包厢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有一个女人走进了隔壁的包厢,从她的背影看很像无香,可惜只那一刹那间,那女人的背影消失不见。会是无香吗?也许只是一个和无香背影很像的女人,也许是我喝多了眼花了。于是我回到包厢,和他们一起狂欢。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40: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二)(1)
你tmd简直就是禽兽。
在喜极中,刚才包厢外遇到的女人背影一直浮现在我眼前,那个女人的背影像极了无香,一种强烈感觉突然蹿上我的心头,我越来越感觉到那个女人就是无香。而袁兵差不多同时在娱乐城看到了陈志远,难道事情就这么巧合,他们恰巧同时出现在相同的地点。虽然两瓶酒下肚后我的脑子有点晕,但还是很清醒,我感到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简单,难道无香会和 陈志远在一起?
无香怎么可能和陈志远在一起呢!上次自从我和袁兵在校园里砸了陈志远的车灯,在无香房子里意外遇见陈志远和他大打一场后,无香已经认清了陈志远的真实面目,不可能再和这样的花花公子在一起,难道他们的同时出现只是巧合,只是我的想象?
那个女人是否是无香,我和无香联系后就可以解开迷团。于是我掏出手机拨打无香的手机号,正当我想开口时,手机提示说对方的手机已关机。无香的手机这么早就关机了吗?应该不会,以前有时候她到十一点还会打电话给我,而她一般睡觉之前才关机,睡觉的时间一般是十二点以后。也许是她的手机没有电了呢!这个猜想似乎也不一定充分,她的手机有两块电池,没电应该会换电池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从心底升起,假如无香和陈志远在一起,陈志远早就对无香垂诞已久,以陈志远的本性他不会轻易放弃。再加上我和陈志远之间的恩怨,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他会不会想通过无香找到我,和我算账呢!
我的心愈加沉重,心情焦急起来,我越来越预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不管走进隔壁包厢里的女人是否真是无香,我也要去探察个究竟。我起身叫上袁兵、江鹏和石头,对裴茜茜她们慌称一起去上卫生间。出了包厢,我对他们说我表姐无香也许在隔壁的包厢,而陈志远也极有可能和她在一起,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也许有问题。
他们都大声说去隔壁包厢看看就知道情况了,我们来到隔壁的包厢,从里面传来强烈动感的音乐,从包厢门上的小玻璃口看不见里面,一片模糊,借着酒劲,我们敲门,半天没有动静,也许是里面音乐声太大,听不见敲门声。我们商量着该怎么办。
“不开门,就把门撞开。”袁兵建议说。
“万一把门撞开了,里面不是无香呢!”我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里面不是无香,这事我负责。”袁兵豪气地说。
说完袁兵退后几步,猛的冲上前,重重地撞在包厢门上,门太扎实,没有撞开,我听到袁兵说两个人一起撞,于是我和他同时撞向大门,门开了,里面昏暗一片,没有人唱歌,只有音乐节奏,在包厢角的沙发上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正背对着大门趴在沙发上,他似乎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猛的回过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还是看清了他的那张脸,不错,就是陈志远。
“就是陈志远。”我大声的吼道。
说完我、袁兵、江鹏、石头飞快的冲到角落的沙发,陈志远突然发现有人撞进来,连忙起身故作镇定问到:
“你们干什么?”
“干tmd头!”我呵斥道。
我清楚地看到陈志远的身后,在沙发上躺着一个长发女人,我冲过去,当我看清她的面容,正是无香,此时她眼睛微闭,穿着的衬衣已经被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我似乎闻到了她身体散发的芬芳,当我的眼睛从她雪白的胸前掠过时,心里一丝兴奋,如果这样的情形出现在以前,我内心一定处在激烈挣扎的矛盾之中。但在现在的环境中我已经来不及去欣赏无香诱人的身体了。
“无香,无香,你怎么啦?你说话啊?”
我边替无香扣上胸前的扣子,边大声的喊到。无香没有动静,似乎睡得很沉,我捧着她的脸,拼命地喊着她,她还是没有反映,我的心一凉,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孔下,她的呼吸很均匀,我稍稍安心。
“快说,无香怎么啦?”我转过头大声地质问陈志远。
在我喊着无香之时,袁兵、江鹏、石头已经把陈志远制服,陈志远一脸沮丧,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双手被袁兵江鹏反扭着。我可以想象到他刚才的这张脸是何等猥琐淫荡。
“你是不是对她下药了。”袁兵大声的问。
“嗯。”陈志远点头道。
“你tmd简直就是禽兽。”
我愤怒地冲过去重重地甩了陈志远一巴掌,这时他没有了脾气,一声不吭。
“张良,吃这种药没什么事,会慢慢苏醒的,你还是快扶无香回去休息。”江鹏提醒我说。
“嗯,那你跟裴茜茜说一声,我不能送她回家了,我等下再和她联系。”我说。
“知道了,这里就交给我们了。”石头说。
我抱起无香,飞快地走下楼,出了大门,拦上一辆的士,到了无香房子的楼下。我背上无香,使出全身的劲,咬牙一口气把无香背到六楼的房子门口,我从她包里找到钥匙,打开大门,把无香抱到床上,给她盖上毯子。她还是那样平静的睡着,而我早已浑身大汗,湿透了我的T恤。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卫生间里拿出毛巾,打上一脸盆水,将毛巾浸湿,稍微扭干,不断擦拭着无香的脸、脖子和手臂。我确定无香没有任何危险后,一颗心才落下来。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趴在床头睡着了。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41: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二)(2)
在无香和裴茜茜面前,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深深自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我醒得很早,也许我心里一直担心着无香。我起身帮她把毯子盖好,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撒进来,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那样静谧安详,我从来没有这样长久地凝望着无香的脸,我看见她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就不敢与她对视。
对于无香,我心绪复杂。不可否认她是一个极具魅力的成熟女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高雅的气质,热爱生活充分享受生活,还会写诗,十分照顾包容我。在她面前,我不必去担心做错什么,不必去掩饰自己,一切轻松惬意。也许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对她的感受,也许我已经爱上了她,也许我们是无话不说的知己。
我能去爱上她吗?张良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是一个快要毕业的大学生,对自己的专业相当厌倦,每天只是想着谈恋爱,一点也不优秀,最多也就一张会耍嘴皮子的嘴和一点点才气,你都不能确定是否能找到工作,以后去哪儿工作,能否独立自主,还谈什么给别人一辈子的幸福。在无香和裴茜茜面前,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深深自卑。
无香是一个会生活的人,她的生活离不开金钱,她一个月的开销也许就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女人最欣赏事业有成的男人,我连工作都还没有找到;女人喜欢成熟稳重有安全感的男人,我幼稚可爱脾气象小孩子。一个女人看中男人是看他的未来,我的未来在哪里,我的未来混沌一片。我并不奢望无香喜欢我,因为我从心底就觉得自己配不上无香,无论从哪一方面也无法和她匹配。
想着想着,突然我放在床沿上的手被什么东西触摸了一下,我缓过神来定睛一看,是无香的修长的手,她一双眼睛正看着我。无香终于醒了,内心一丝欣喜,我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怎么在这里?”我听到无香微弱地声音。
“你别多说话,你身体很虚。”我叮嘱说,“你好好休息,我现在给你弄点吃的去。”
无香也没再说什么,她努力想起身坐着,双手却支撑不住,我连忙劝说她还是躺着。
“我想听音乐,我每天早晨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听音乐。”无香声音很轻,她全身软弱无力。
我打开cd机,拿了一张Enya的天籁音乐放进去,空灵悠扬的音乐在房间里漫起,无香看着我,给我一个微微略显苍白的微笑。我走进厨房,无香身体虚弱,不能吃硬的,就熬点粥容易消化。忙碌了一阵子后,稀饭熬好了。这时我才觉得老妈让我在家学做家务是非常明智的事情,我学会了烧菜做饭,能在无香面前露一手,现在给她做粥。
我从冰箱里找到一包榨菜,把它切成丁后搅拌进粥里,端到无香面前。我放下盛粥的碗,搀扶着无香坐起身来,在床头垫上枕头半躺着,我拿着汤勺从碗里舀一点粥,放在嘴边吹几口气后,送入无香的口中,就这样一口口喂着无香。我看见无香眼里闪烁着激动的神情,我避开她的眼睛,将头扭向一边。
无香吃完粥后,我让她躺下继续休息,我坐在床沿,陪伴着她。无香眼睛还是很大,眼神却暗淡。
“张良,我不想休息,我想和你说说话,好吗?”无香看着我。
“行,想说就说吧!”我说。
“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来?”无香的眼中充满迷惑。
“昨天晚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学校附近的娱乐城?”我反问。
于是无香给我讲述了昨晚的情况,昨天无香给我打完电话后,手机响了,是陈志远的电话,无香犹豫很久,因为怕陈志远会找我算账,接通了电话。陈志远在电话里语气温柔地说要约无香出来,为上次砸坏车灯的事做一个最后的了结。无香拒绝说没有什么好谈的,陈志远威胁无香说不出来谈清楚,就会对我不客气。无香担心陈志远会报复我,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去和陈志远谈一谈。
地点就在我们去的娱乐城,进入包厢后,陈志远开始轻声细语地向无香道歉,说上次的事完全是一场误会,说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时间一定请我吃饭赔罪,并希望无香能重新给一次机会给她。无香当然清楚这是陈志远的谎言,并不接受他的道歉。当无香回到包厢后,喝了杯子里的饮料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饮料里放了迷药。”我愤怒地说。
“我也不知道,我喝完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这。”无香说。
“你醒了我就安心了。”我说。
“张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香问。
接着我给无香讲到她给我打手机约我出来见面,我说要参加一个聚会,这个聚会地点就是在你去的娱乐城,巧合的是我们同在二楼,包厢连在一起。当袁兵发现陈志远出现在娱乐城,我进包厢之前发现进隔壁包厢的女人背影很像你,这正好是你上完卫生间回到包厢之时。我怀疑那个女人可能是你,为了确定是否真的是你,我给你打手机,从来很晚才关机的你手机却关机了,此时时间还不到十点。加上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想到陈志远的出现,我就确定那个进包厢的女人就是你。于是撞开门。
“撞开门你看到了什么?”无香急切地问。
“看到……看到……陈志远正想对你动手,你胸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一颗。”我认真地说。
“然后呢!”无香专注地问。
“然后我冲上去一拳打昏陈志远,他倒地昏迷不醒。”
“再然后呢?”
“既然第一颗扣子已经被解开,我就继续解第二颗。”
“真的吗?”
“真的,当所有的扣子都解开我好好地欣赏了一番。”
“骗人!”
“呵呵,我看到你那里面半件是白色的哦!”
“你……你……”
“说实话,你身材稍微胖了一点,不过我喜欢丰满的。”
“张良你个大色狼!”
“皆因你是小绵羊。”
“不和你说了。”
“哈哈……”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43: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四)
千山万水人海中相遇,原来你也在这里。
“无香,你说该怎么处置陈志远这个禽兽?”我想一定要狠狠惩罚他。
“算了,都过去了。”无香淡淡地说。
“那怎么行,怎么也得送他进公安局。”我嚷嚷着。
“张良,你好好想一想,既然他敢这么做,就不怕你告他。”无香说。
“为什么?”我奇怪地问。
接着无香慢慢地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告陈志远的原因。如果你去告陈志远,你也肯定会被调查,怎么样认识,我和你什么关系,那么事情的前前后后也都会弄清楚,你也肯定会被调查。上次在校园里一群人围打陈志远和他的同事,还砸破了他们小车的车灯,纵然是陈志远居心不良的搭讪裴茜茜,可你也太过卤莽,直接和别人打起来,后来被裴茜茜的朋友们看到,也参与进来打群架,后来在我房子里你也和他动起手来。我知道你是为了裴茜茜,为了教训陈志远,可你不能忘记你还是一个学生,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如果你去告陈志远,这事肯定会被你学校知道,就算并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先动手,你这也属于打架斗殴,这事肯定会被学校严肃处理,你也许会被记过,严重点你还可能被开除。
我突然间觉得陈志远谋害无香原来是早有预谋,我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往往意气用事,我暗自佩服起无香,她对问题分析十分透彻与正确。看着无香苍白的脸,我想说些什么,刚想开口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意识地又咽回肚里。
“你不应该去的。”
“张良,你不能这样想,事情总得有个了结,不然你打我杀的,迟早会伤到自己。”
“为什么不叫上我去?”
“我怕你一去说不上两句话就和陈志远打起来,再说你不是有聚会吗?不能打扰你。”
“难道你不怕去了有危险吗?”
“我不去你更有危险。”
……
“难道就这样算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你为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良,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我很了解你,你是一个善良单纯、阳光运动的男孩。你很细心,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你很幽默,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不必去设防,不必去担心什么。最重要的你是一个很有才气的男孩,真的,我欣赏你的才气。你不是曾经告诉我你的愿望是成为一个作家吗?你不是说要写出一部能感动所有人的小说吗?我相信你,你以后会是一个很成功的男人。”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会油腔滑调。”
“不管怎么样,我喜欢听,虽然有时候你的贫嘴让我又急又气,那只是表面,从心底里我欣赏你,佩服你,你会成功的。”
“你突然认真的和我说这些话,我都不适应了。”
“张良,你马上要毕业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牵连进去,万一拿不到毕业证,四年时光的努力全都白费,你会很难找到工作,而最对不起的,将是含辛茹苦养育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的父母,你不能让他们失望,你要报答他们,让他们晚年过得幸福,对吗?”
默默地听着躺在床上无香说的话,我心突然很沉很沉,鼻子一酸,眼眶里有种东西在打转转,我连忙转身径直走向阳台,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狂流不止。
张良,你小子有什么好,为什么无香对你那样好,为了你的学业与前途,甘愿自己受委屈,把所有的责任扛在自己的肩头。从认识无香到现在,你小子为她做过什么,无非只会耍嘴皮子气她斗她,而她关心你包容你,教会你许多生活常识,告诉你如何为人处世。就算那次醉酒之后和她发生关系,我事后心里发慌,她也从未要求过什么,以后也没有再提。给我买衣服,为我第一次下厨,知道我喜欢裴茜茜后,还鼓励我去追求她,不时告诉我女人的内心想法。和无香的无私伟大相比,我渺小得像一粒沙,快吹起一阵风吧!把我吹得无影无踪。
透过窗外,看着泪眼朦胧中喧闹的城市,在我耳边此刻它是寂静无声的,在这样一个繁华热闹的大都市,生活着几百万人,每天的街头行人如织。也许尽管你和她生活在同一城市,却一生不曾相遇;也许你和她只是这座城市的过客,却有缘萍水相逢。我不禁想起在网络上我对无香说的第一句话:千山万水人海中相遇,原来你也在这里。正是由于这一句歌词敲开了认识无香的心门。
很清楚地记得一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你也在这里吗?我们都在这里,我们相逢相知,成为朋友。可是无香为我付出的仅仅只有朋友那么多吗?它对我的好甚至超过了恋人之间的感情,我早已控制不住心底的感动,那种被男人视为珍贵的晶莹剔透的液体像雨后的山泉而下。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44: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五)
想,非常想,尤其我在床上的时候特别想在床上的你。
“张良,你在看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无香微弱的声音,我赶紧把用手擦干眼泪,然后转身给无香一个会心的微笑。无香用手扶着门看着我,她的身体还是弯着没有直立。尽管微笑有一点勉强,我只是不 想让无香发现我掉眼泪,我要把最乐观最灿烂的微笑献给她,让她感染到我的快乐。除了快乐,我还能带给无香什么呢!
“张良,你哭了?”无香说这话的时候盯着我的眼睛。
“怎么会,只不过是刚才一阵风吹来,眼里进沙了,让我揉红的。”
我笑着找了一个理由说,我知道我是在对无香撒谎,女人不允许男人撒谎,可有时候男人为了让女人少担心,不得不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我认为在某些情况下,说这些谎言很有必要。
“是吗?可你的眼神骗不了我。”无香说。
我知道有些东西始终是瞒不住的,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很多时候女人就是靠感性认识这个世界,认知身边的事物,和男人的理性不同,她们是活在一个感知的世界,很多时候靠感觉活着。
“你怎么起床了,你身体还很虚弱,快回床休息。”我赶紧走过去扶着无香。
“我不要你扶。”无香的话让我吃惊。
“你都这样了,难道还自己走不成?”我急了。
“我要你抱我回去。”
无香语气温柔,笑容微微地舒展在脸上。我呆呆地看着她,心头一阵心酸,无香是女人,虽然我把她看得神圣无比,但她也希望有人爱有人疼,在繁杂喧闹的日子中,也需要温暖,需要实实在在地拥抱啊!张良你不是一个细心的人,你忽略了无香的感受,她也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在忧愁的日子里,她用酒精香烟麻醉自己,她需要有人陪伴,有人说知心话,吐露心底的忧愁。而你什么时候顾及过她内心的感受呢!总是认为她是成熟的女人,认为她目空一切,把一切看得很平淡。事实上是这样吗?只要是一个没有被爱情滋润的女人,她的心必定是寂寞孤独的。
面对无香的小小要求,我怎么能够拒绝呢!我找不出任何理由去拒绝。
我轻轻地把无香抱入怀中,她无力的身体此时像棉花一样柔软,在我手中轻飘飘的。很久以来我和她的身体没有如此接近,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体温,感觉到她看我灼热的目光。从阳台到床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我好像走了十几年。
慢慢地放下无香,让她好好地躺下。
“我现在给袁兵打个电话,问下他们把陈志远怎么样了?”
我突然想起自从昨晚我抱着无香回来之后,一直忙着照顾无香,还没有和袁兵、江鹏、石头联系,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他们会如何处置陈志远。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刚要按键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机的,怪不得从昨晚一直到现在他们没有和我联系。
我从包里找到无香的手机,拨通袁兵的手机。
“袁兵,我是张良。”
“你小子现在才和我联系啊!你手机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关机。”
“我刚刚才发现手机没电了,你们把陈志远怎么样了?”
“昨晚联系不到你,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找来笔和纸,让陈志远把昨晚害无香的事情前前后后,都写在纸上,写完后让他签字,然后警告他一阵子,把他给放了,你看是不是直接告他。”
“算了,别告了,原因我以后再告诉你,我现在还要照顾无香,再联系。”
“你小子别把裴茜茜忘了,她昨晚找你一夜呢!”
“行了,知道了。”
当我挂上手机,正想着昨晚说过要和茜茜联系的,可一直忙着照顾无香,又累又忙给忘了,她是否会生气,小女生都这样。
“张良,快给茜茜打个电话,你一夜在我这里,她会很着急的。”无香看着我说。
我拽着她的手,她的手凉凉的,为了受这么大的伤害,身体还这么虚弱,却还不忘提醒我给裴茜茜打个电话,让她不要担心。此刻我真的好想哭。
“我知道,我现在就打。”说完我拨通茜茜的手机。
“茜茜吗?我是张良。”
“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联系?”
“你也可以和我联系啊!”
“你昨晚让袁兵转告我说,你一定会主动和我联系的。”
“我……我手机没电了,我现在用的都是我表姐的手机。”
“没电了,你可以用座机电话打啊!”
“我表姐这没有座机电话。”
“你知道我等你的电话等了一整夜吗?”
“我……我知道,你看我这不是怕你着急,给你打了吗?”
“现在都几点了?都快中午了。”
手机的那一头传出裴茜茜哭泣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难受,都怪我这人粗心,忘了给裴茜茜打个电话,害她担心了一整夜。我明白小丫头在恋爱中很敏感,希望时时刻刻被宠被关心,裴茜茜第一次谈恋爱,我知道她把我看得很重,但和没有恋爱经验的人谈感情,有时候的确有点累。
“茜茜,你别哭,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一夜。”
“我没哭,我知道女孩子经常哭不好。”
“嗯,乖。”
“张良,你的心软了吗?”
“软了”。
“张良,你的心疼了吗?”
“疼了”。
“嘻嘻,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放心,只要是茜茜交代的任务,再艰巨我也保证圆满完成,是去砸车灯吗?”
“讨厌,你取笑我,下午两点在我宿舍楼下等我,见面我再和你说。”
“好……好吧!见面再说。”
“张良,你想我吗?”
“想,非常想,尤其我在床上的时候特别想在床上的你。”
“讨厌,下午见,拜拜。”
“拜拜!”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1: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六)
我有两只手,可以一只手牵一个,我只有一颗心,却只能容下一人。
挂上手机,我装做一脸轻松地看着无香,无香笑着说你对人家小女孩说这么肉麻的话,小心把茜茜带坏了,我开玩笑地说你知道得太晚了,茜茜早已经被我带坏了。但从无香的表情里,我读出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复杂神情,估计看出我的为难之处。
“张良,你还是去陪茜茜吧!”
“你怎么办?”
“我这么大人能照顾自己,再说我现在好多了。”
“……”
“去吧,我没事。”
“那好吧!我晚上再过来看你,你等我。”
再一次我的心被无香的无私所打动,她是一个多么体贴,细致入微的女人,谁能和她在一起,绝对会很幸福快乐。我有两只手,可以一只手牵一个,我只有一颗心,只能容下一人。不禁羡慕起古时的达官贵人,能够娶好几房,在男人的眼里这样对谁都公平,换成女人却不这么想,她们只希望她们所爱的男人心中只有她一个,容不下任何其他的女人。
我是幸运的,同时遇上两个优秀的女人,她们对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男孩非常之好;同时我也是不幸的,无论选择谁都会对另一个造成伤害。这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不偏不倚,不凑不巧,被我碰上了。现在茜茜是我的女朋友,我必须好好地对她,和她一起走下去。但似乎这样对无香不公平,她为我付出很多,甚至差点受到伤害,我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中午的时候去酒店要了一份乌鸡汤,无香身体需要补一补,拿回来后一勺一勺喂给无香喝,喝完之后我让她好好休息,我答应她晚上过来照顾她。
两点不到,一眼看见茜茜从宿舍楼门口走出来,她满面笑容地向我走过来,我牵住她的手,漫步在校园中,和她静静地分享着胜利之后的喜悦。走了一会后,我们挨着坐在草坪上。茜茜看着脖子上戴着的紫水晶吊坠,深情地说我送她的这个礼物从生日那天起一直戴在脖子上,她相信夺冠是紫水晶吊坠带给她的好运。我微笑着默默不语,因为我预感到茜茜要和我说的事绝对重大,心里思索着会是怎样的任务交给我呢!还需要当面说,一定非常重要。
“说吧!我的大明星,啥光荣艰巨的任务要交给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张良?”
“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你太小瞧我了,我先猜一猜是什么任务啊!”
“嗯。”
“难道是采摘一颗在树上长了二十年还未落地的果实?”
“什么意思?”
“那就在今晚采摘吧!”
“你真坏……”
“说吧!到底啥事?”
“我爸爸要见你。”
“什么?”
“我爸爸要见你。”
“他怎么知道的我?”
“去北京那一个月我的手机打爆了,我爸爸去电信局查了通讯记录,都是给你打的。”
“然后呢!”
“他就质问我到底给谁打的,我没有办法就把我们的事说了。”
“然后你父亲就要求见我?”
“对,他说只是让你到我家做客,想了解了解你。”
这下完了,地球末日来临了,没有想到我和茜茜之间的事这么快就被他父亲知道了,现在让我去他家做客,分明就是考核我。如果对我不满意,肯定会阻止我和茜茜之间继续交往,事情如果真的这样发展,我和茜茜这段感情就算完了。面对裴茜茜的优秀,我已经深深地感到自卑,现在她已经是明星了,而我什么都不是,我和她此刻离得很近很近,实际上已经越飘越远。他的父亲会对我满意吗?我已经不敢去想,我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张良,你到底去不去?我爸爸可是诚心邀请你去的。”茜茜不停拽着我的衣角问。
我看到她冲着我笑,我也回给她一个掩饰的笑容,她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在她的生活里没有悲伤与暗淡,她是快乐明亮的。在她充满幻想的眼中,我是一个优秀的男孩,把我看得高高的,这都是一个第一次恋爱小女生都会犯的错觉。她也许认为,他父亲一定会像她喜欢我一样对我满意,见面之后我们便能正大光明地交往。我知道,她的想法很天真,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昨晚因为照顾无香都忘了和茜茜联系,急得她今天都哭了,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现在她提出要求,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纵然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只能跳下去。我,别无选择。
“去,当然去,我说过要坚决完成首长交给我的任务,无论多么艰巨,不就是去见你爸妈吗?难道你爸妈比敌人还厉害?”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裴茜茜笑了,笑容特别甜。我的心却哭了。我知道,这一去,我和她之间真的要结束了,我努力挤出一个伪装的笑容回敬茜茜。我笑得前俯后仰,最后整个人躺在草地上,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面对面笑了。调过头,我使劲眨着眼睛,把快要流出的眼泪挤回去。
“行,明天上午十一点,你在宿舍楼下等我,我带你去我家。”裴茜茜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她心里也许充满着对明天的憧憬。
“好的,明天开赴前线。”我的笑中含泪。
晚上坐在回无香那的公交车上,把车窗打开,奔驰中的车里涌进凉爽的夜风,我的头脑却怎么也吹不清醒,我心乱了,真的乱了。晚上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裴茜茜还打电话过来信心百倍地说我爸爸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心情沉重,只草草地说了几句挂上了手机。
我知道明天开赴前线的结果,将会是壮烈牺牲。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2: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七)
我知道,我是不合格产品,我和茜茜的明天暗淡无光。
认真地装扮一番,穿上三百多块的金利来衬衣,出门前把皮鞋擦得锃亮。想起小时候看的革命影片,每当英雄奔赴刑场,即将英勇就义,他们都整整衣领,弄好头发,即使牺牲也要体体面面的。当裴茜茜看到我时笑个不停,指着我的这身装扮说张良今天终于像个人样了,我说难道你以前和熊样谈啊!今天这不是第一次去岳丈大人家吗?当然要留给好印象,再 怎么说我也是裴大小姐从千千万万祖国优秀的青年才俊中,经过层层筛选、重重考验选拔上的,不能让岳父怀疑她女儿的眼光啊!
裴茜茜又笑了,“你看你又贫嘴了,现在紧张吗?”
“任何事都有第一次,只要你的‘第一次’不紧张,我这次就不紧张。”奔赴前线之前,需要点笑料缓解紧张的气氛。
“只要你过了我爸爸这一关,我们的事就算定了。”裴茜茜认真地说。
“定了?就可以娶你了?就可以拥有做爸爸的权利了?”
“瞧把你乐的。”
“不如我们提前播种,提前丰收怎么样?”
“……”
茜茜愣了一会后才反映过来,突然拿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咬上一口,然后说出一句连我都佩服不已的绝句:行,你是我的指定播种机,先在它身上留个记号。说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狂笑不已。
当我见到裴茜茜父亲的时候,是在他的书房里,他正盯着看一份文件。和上次我见到他时留给我的印象一样,儒雅稳重,衣着考究,看面相就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茜茜笑着蹦到他爸爸身边,抢下他手中的文件,笑着说老爸,你要的人我已带到,请大人您悉心考察。
“伯父,您好!”我站立着主动开口说。
“哦,你就是小张吧?你看茜茜现在说话很有水平,她说都是受你的影响。”
茜茜父亲看着我后微微一笑,我可以感觉到他在短短地扫视一眼后,已经把我打量得清清楚楚,我的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出厂前的商品,正在接受最后的考察。如果我合格通过,那么我和茜茜的爱情大道一片坦途。
“伯父过奖了,我那点嘴皮功夫都只是随便说说的。”我礼貌地说。
“你那还只是随便说说啊?万一你要是认真说起来,那还得了?”茜茜插话说。
“我再怎么会说,也没你一句话厉害,你一喊停,我就得闭嘴。”我笑着说。
“哼,那当然,这叫一物降一物。”茜茜嘴说。
“你看我这丫头,嘴巴怎么越来越厉害了。”茜茜父亲也笑了。
没聊上一会,开始吃中饭,茜茜父亲示意我坐他身边,当我们坐下后,我第一次看见了茜茜的母亲,一脸和蔼,穿着精致,年轻时肯定和茜茜一样漂亮。刚才茜茜母亲一直在厨房忙着做菜,所以没有见到。
“伯母好,我相信伯母年轻时一定比茜茜还漂亮!”我必须增加伯母对我的好感,但这句话确实是发自肺腑。
“哎,都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伯母感叹说。
“伯母为了我做了一桌的菜,真是过意不去。”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我真的有点感动。
“你就是张良吧!别客气,你要是把这菜全吃完了,我就没白忙活了。”伯母笑着说。
“如果这辈子我是猪,那肯定没问题,可我是人,怎么也得吃上三天了。”我必须发挥我的优势,博得伯父伯母的欢心。
“你这孩子还真会讲话。”伯母夸奖我说。
开始动筷后,伯母不停地给我夹菜,看在一旁的茜茜发出抗议,不停嚷嚷着说妈妈偏心,把我们都逗乐了,但我感觉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详,不出我所料,茜茜的父亲在席上发话了。
“小张,听茜茜说你是LG大路桥专业?”
“嗯。”我点头道。
“是学生干部吗?”
“不是,那些干部都是和老师搞好关系才当上的。”
“是校三好生吗?得过几次奖学金?”
“没有,我对专业不大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不知道,也许对写作有兴趣。”
说完茜茜的父亲让我伸出左手,在我手掌上端详一半天,我感到莫名其妙,他这是在看手相吗?是不是在看我这一生的命运如何呢?我的心不觉急躁起来,等待他的结论。
“你的智慧线向下倾斜很厉害,而且很长,说明你今后从事的职业是艺术方面。你没有野心,不适合从政,以后会很有财。从你的婚姻线和感情线看,你是一个情感丰富,感情曲折的人,总的来说,手相还不错。”
我很难想象出一个身居要位的官员居然也会看手相,也许人一生的命运早就在这小小的手掌上看出,我更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与拼搏,加上机遇与运气,才可能取得成功。
“准备去哪儿工作?”伯父继续问,我知道他正一步步把我逼向悬崖边缘。
“目前还不清楚。”我实事求是地说。
“如果茜茜以后去北京了呢!你会怎么样?”伯父问。
“最好能在北京找到工作,不然……只能先分开一段时间。”我的心情乱糟糟的。
“在北京找工作谈何容易,何况你的学校也不是名牌大学,你也只是一个本科生。”伯父说这话时依然稳重。
“……”我无言以对。
我没有什么心情吃下去,只是等着早点散席。我知道,我是不合格产品,我和茜茜的明 天暗淡无光。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3: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八)
我真的只有选择放弃,这之前发生的一切终将成为过眼云烟。
离开茜茜家之后,第二天当我联系茜茜,她的手机关机,也许她手机没电了。但奇怪的是接下来我每次联系她,她的手机都是关机。我突然预感到不妙,我打她家的电话,如我所料也没有人接听。打到她寝室去,寝室的同学说也没有见到裴茜茜。
茜茜到底怎么啦!为什么我联系不到她,接下来几天没有任何她的消息,我急了,跑到她的学校,在宿舍楼前等待她一整天,依然没发现茜茜的身影。打手机给袁兵,他说有好几天没和茜茜联系,校园里也没看到她。
我现在没有茜茜的任何消息,她也始终没有和我联系。按照茜茜的性格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就算我不联系她,她每天也会给我来几个电话。为什么现在突然没有了一丝踪迹。我琢磨着只有一种可能,茜茜被困在家里,不能出门,家里的电话线被拔了。
一切的起因只会是因为我,我去茜茜家见她父母后,特别是他父亲,显然对我失望至极,我读的不是名牌大学,也不是什么三好学生,也不是学生干部,对学习甚至没有一丝热情。而茜茜现在已经是全国冠军,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前途一片光明,巨大的沟壑穿越在我们中间。他们怎么会把他们女儿的终生幸福交给我这样一个平凡普通之辈,我又能带给茜茜什么?能让她过上舒适奢华的生活,还是能帮助她在歌唱事业上一帆风顺,我什么都给予不了。
我并不怪茜茜的父母,因为我的确配不上茜茜,我什么都不能给予她。俄国的车尔尼雪夫斯基曾说:爱一个人意味着为他的幸福而高兴,为使他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并从这当中得到快乐。我为茜茜的幸福做了什么,无法提及。
茜茜的父亲没有当面对我说放弃茜茜,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他们把茜茜困在家里不让她出来,显然是为了不和我联系。暗示着他们对待我和茜茜感情的态度。也许,我真的只有选择放弃,这之前发生的一切终将成为过眼云烟。
我已经沉醉在无边的伤感中,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欣喜若狂满以为是茜茜的来电,结果是无香,有点失望。
“无香,有什么事?”我略微平静地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无香笑着说。
“当然可以,你身体怎么样了?”已经有几天没去看望无香了。
“都好了,都是你照顾有周。”无香感谢我说。
“那我就放心了。”我说。
“张良,我想见你。”无香语气突然温柔起来。
“你头脑发热了还是故意开玩笑啊?”我觉得很奇怪,无香平时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看像吗?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下午五点,白玫瑰大酒店,等你!”
说完无香挂上了手机,无香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我的头已经为茜茜的事想得要疯了,现在还要猜想无香会告诉我什么事情,我感觉我的头壳快要爆炸了。我起身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冲着头,让它冷静下来。
没什么心情,也就没怎么装扮,穿上很随意的一身休闲装。在五点刚刚到的时候我进了白玫瑰大酒店,我的手机响了,无香告诉我她在几号桌,我走过去,远远看见了她,无香也向我微笑。的确,她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因为她的美丽和高贵气质。
坐下后,我盯着无香,她的脸色红润,看来已经彻底恢复了,我心里盘算着无香找我会有什么事情呢!点上几样菜后,我想马上会知道答案。但看无香的眼神,似乎流露出一丝忧伤的神情。
“你看你修养几天,又比以前漂亮了。”我开口说,想让无香高兴。
“你这张嘴巴,什么时候能说实话。”无香看着我说。
“等到字典里没有谎话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开心地笑了,却发现无香面色凝重,“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上午我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我妈妈病了。”无香说出实情。
“严重吗?”我追问到。
“是子宫瘤,需要立即做手术,所以我要回广州,今天晚上的火车。”无香的脸上愁眉不展。
“希望伯母手术成功,你准备去多久?”我问。
“不知道,我妈妈需要人照顾,等她好了会回武汉吧!”无香叹息说。
此后,我们也没有说多少话,点的几样菜也没动几口,我们直接打的去武昌火车站,在站台上,凉爽的风吹乱了无香的长发,我们对视着,从无香的眼里我却读不出什么,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香说要上车了,我点头默默答应。
无香突然把一串钥匙交到我手中,说我喜欢看球赛,周末的时候可以去她房子里看转播。此时我的心颤抖着,没想到无香要走了,还惦记着我的爱好。当我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发现无香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
火车一声长笛,缓缓地开动,我站立着不动,无香这一走,我的心更空了,我只能默默祝愿伯母身体早日康复,期待无香尽早回来。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3:00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九)
张良,你TMD这辈子不能负了茜茜,不然不得好死。
当茜茜和无香都消失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一个人的日子,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当一个人真正经历过爱情,无论是青春年少时懵懂的初恋,还是轰轰烈烈的感情,他的人生才真正拥有了回忆。正是成长中一起经历的欢笑泪水,甜蜜苦涩,遗憾感伤,点点滴滴串成记忆的链珠。
只有当人失去些什么,安静之时,才会去真正去品尝回忆。世界上最短暂的东西莫过于欢乐幸福的时光,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认识裴茜茜,认识无香,和她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使我的思想与观念接受着巨大的冲撞。我突然感觉到大学里我学会了什么?思想的蜕变远胜于书本上的知识。我感谢无香,是她让我懂得了人生匆匆,要学会享受生活,学会在喧闹浮躁中一片冰心;感谢茜茜,是她让我懂得了感情不是两个人单纯的相爱就行,还会有其它许多因素在其左右。
几天以来,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寸步不出,饿了就啃方便面。突然接到班长打来的电话,交代毕业设计最后的上缴期限和毕业答辩的日期。我才意识到过去一个多月我的毕业设计一点都没有做,上缴期限快到了,我必须开始动笔。毕业设计的内容是设计一段平原微丘区的二级路,于是找出之前发下来的地形图和图纸,准备好铅笔、三角尺、计算器等,按照设计要求做设计。
在忙碌的定点选线计算中,我还是不知不觉想起裴茜茜,她在哪儿,我们还会见面吗,我们的感情难道是无言的结局。就算是分手,也应该好好的见面谈一谈,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只会令我焦躁不安。但凭直觉,茜茜不会不和我联系的,一定是受到他父母的阻挠,我预感到我一定会再次见到茜茜的。
在忙着做设计,想念茜茜之外,我也给无香打了几次电话,询问她母亲的病情,她说刚动完手术,情况良好。我说让她好好照顾伯母,自己也注意休息,别太累。无香说她会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直到茜茜的再次出现。
这一天,我依然在房子里忙着做设计画图,突然有人敲门。我不以为然地走出房间开门,肯定是石头这小子又忘记带钥匙了,或者是张燕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当我打开房门,惊奇地看到裴茜茜站立在我眼前的一刹那,我激动得呆若木鸡,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在梦里我无数次梦到和茜茜再次相见的那一刻,却不曾想到我们竟然是这样一种见面方式。茜茜给了我一个特大的惊喜。
茜茜盯着我一动不动,她的小脸蛋微微搐动着,眼神里荡漾着激动的泪光,我们什么也不说,我上前紧紧地抱住茜茜,抚摸着她的头,久久不放。良久,我们紧拥的身体才分开。
“你怎么哭了?”我突然发现茜茜泪花婆娑。
“张良,我想你,好想好想你。”茜茜抽泣着说。
“我也想你呀,好想你。”捧起茜茜的小脸蛋,她的眼泪让我心疼,“茜茜,别哭了,传说中女孩的眼泪很珍贵,不能轻易落到地上,不然眼睛就不明亮了,所以我想……”
“想什么?”茜茜望着我问。
“用舌头把你的眼泪添干,这叫你的眼泪为我而流,也要被我的舌头吸收。”我笑着说。
“张良,你烧糊涂了?”茜茜忙摸着我的额头。
“被灼热的崇高的爱情火焰所烧伤无怨无悔。”我气宇轩昂地说。
茜茜笑着说没想到一个多星期不见,我依然这么贫嘴,只是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我们牵着手一起出去去酒店大吃一顿。
只是我急切地想知道茜茜为什么突然消失,一个多星期没有和我联系,这个疑惑一直缠绕着我。当我问裴茜茜这个问题。她说自从那天我从她家走后,她父亲就暗示说这个男孩虽然身高长相都可以,学历也过得去,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希望他未来的女婿能接班从政,虽然这男孩的言谈举止不错,但没有野心与霸气,自己也没有这个理想,所以还是断绝来往比较好。于是父亲向学校打声招呼,就把我困在家里,还派人看管。我每天只能弹琴,唱歌,看书。
我想没有和张良联系,他一定很着急,可是我的手机被爸爸没收了,家里电话线也拔了,我妈妈也没有手机。其实我妈妈挺喜欢你的,还说当年我爸爸家境贫寒,妈妈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他,后来爸爸靠自己的奋斗,一步步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所以你爸爸也希望将来的女婿也能吃苦奋进,争取超过他。由于我一个多星期表现比较好,于是得到爸爸许可,今天和妈妈一起出来透气。我故意说去人多的武汉广场,在人群中机灵地甩掉妈妈,我就坐车到你这来了。
裴茜茜笑得特别甜,这丫头真傻,为了爱情义无返顾,我的心里酸楚一片。心里暗自发誓:张良,你TMD这辈子不能负了茜茜,不然不得好死。
“你打算怎么办?”我们必须考虑茜茜出来之后的打算。
“我不想回去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茜茜深情的说。
“行,我们一起私奔吧!”我一本正经地说。
“私奔到哪?”
“当然到我那张舒适的大床上,躺上一辈子,生出一窝小张良。”
“哎呀!你真坏。”
冰清忧郁 - 2007-1-20 15:56:00
我的放纵青春(七十)
我毅然决定在十五这一天发起最后的总攻,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当茜茜回到我的身边,我的心情不能平静,经历过这次短暂的分离,我倍加珍惜和茜茜在一起的时光。现在她不顾父亲的反对,从家里逃出来,只为了和我呆在一起。我能忍心再让她回到家里吗?能忍心再让她和我分开吗?我必须和茜茜在一起,就算我们不知道明天终究会如何,重要的是珍惜现在我们的每一刻每一分。
“茜茜,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把茜茜搂在怀里。
“什么地方?不会又是床吧?”茜茜诧异看着我。
“瞧你想哪去了,我有那么俗吗?跟我走。”我起身后说。
这个房间住着我和石头,如果茜茜住进来,石头只能睡客厅,但万一柳仙儿来了呢!我突然想起无香临走之前给我她房子的钥匙,说我喜欢看球赛,可以去房子里看转播。现在无香不在,正好我和茜茜可以住一段时间。这时我觉得天无绝人之路,也许风暴之后,上天正好给我们一段安宁祥和的日子。
带着茜茜来到无香的房子,打开门后茜茜一进屋就忙着左看右瞧,不住地说房间里布置的风格特别,感觉很温馨舒适。我说这是我表姐租的房子,就是上次我们在家乐福超市见到的那个女孩。现在有事外出一段时间,我们先住着。茜茜听到后还念念不忘说我表姐漂亮。
于是我和茜茜就在无香的房子里住下来,每天早上一起在外面过早,然后去超市买菜和零食,回来之后我们一起洗菜淘米,煮饭做菜,然后一起品尝着香喷喷的饭菜。下午就在房子里呆着看电视,听音乐。吃过晚饭一起去洪山广场,和鹰台路步行街逛,有时候喝着啤酒,吃着烧烤。晚上回来之后,一起躺在一起说悄悄话。
“张良,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当然会。”
“你会怎么样对我好?”
“你吃面我喝汤,你吃肉我啃骨头,你喝可乐我咽口水。”
“嘻嘻……”
“哈哈……”
当然在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我的困惑就来临了,像这样一位美丽的少女躺在你的身旁,你不热血澎湃才不正常。我想这是对我意志力的重大考验,每次当我被茜茜完美的身躯激起高涨的火焰,心中的烈火愈烧愈旺,我口干舌燥急得就是无法进入。茜茜顽强的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我纵然火力强大,也依然无法攻克。
双方处于僵持状态,我这人激情一来,做什么事情热情高涨,但没有耐心与毅力。我分析得出结论:打持久战对我方不利,时机一过,后悔莫急,必须速战速决。当然必须改变原有策略,我恨不得现在去研究孙子兵法。一方面,必须通过思想教育,争取能和对方达成和解,这是上策。另一方面,必须多做工作,从对方内部着手,瓦解对方的心里防线。
没想到过两天就是十五,花好月圆,良辰美景。我毅然决定在十五这一天发起最后的总攻,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两天后,我特意和茜茜去超市时买了几样菜,和一瓶红酒。准备来个红烧猪蹄,韭菜炒鸡蛋,这都是刺激荷尔蒙激素的催情食物。这可是我精心翻阅了大量资料才查到的。韭菜是娇嫩鲜美的起阳草,除了可降低血脂外,温补肝肾、助阳固精的作用也很突出。而鸡蛋提供充足的维生素B,维生素B是保持高昂性趣的关键营养素。
而裴茜茜显然不知道我的一番精心策划,还嚷嚷着要吃红烧猪蹄,把我乐得脚步没站稳差点摔倒。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我弄好精心准备好的菜肴后,和茜茜在餐桌上对立而坐。打开红酒,一人满上一杯。
看着茜茜吃得有滋有味,我心里暗自高兴,就看是否这些食物真的如资料上所说,发挥功效。可我只是觉得裴茜茜喝了几口红酒,脸蛋娇红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样的和我说说笑笑。
我这下可急了,不管这些食物是否发挥效果,总攻的时间不能改期,无论怎样,必须突破裴茜茜的最后一道防线,摘下这枚在树上结了二十年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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