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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2:00
鬼道-第十五章 有道一鹄

  我独自一人回到屋内,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青龙战将光臣到地球上做什么?如果光臣真的是闯入无幽谷的仙人,难道那次是偶然的吗?又或者是专门针对我去的,如果是后者的话,看来以后自己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有玉佛珠护身,但是我将要面对的是仙界的八大战将之一的光臣,仙人都没有碰过的我,却要面对仙人中的佼佼者,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世事似乎总是玩弄我于鼓掌之间。
  我踱步走到窗边,轻柔的月光洒在身上,我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天空,皓月当空,好久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月亮了,我面对着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该是二月十四日了吧,是情人节,又是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忽然感到心中没有来由地一阵刺痛,是七夜吗?还是如梦?

  我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下,我怎么会想起如梦,难道只因为刚才听到得那些话?袖女?袖女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说如梦是袖女呢,我想起当年激怒如梦的样子,笑了下,看来是我多虑了,依照如梦冰清玉洁的性格,袖女应该不是什么卖笑的差事吧。

  夜总是比白天短,在寂静中如一缕青烟滑过,不经意间,已是旭日初升。

  “抱松!抱月!走,出去逛逛。” 我推开房门叫道,毕竟明天就是斗法会了,今天我打算进谷去摸摸底,熟悉下场地。 

  恩?怎么搞的?若是往日抱月要是听到逛街一定会第一个冲出来的,怎么今天没有反应。

  我看着抱松和抱月那紧闭的房门,眉头一舒,心中宛然,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我让抱松和抱月独自游玩,想来他们肯定是玩到很迟才回来,虽然修真不需要睡眠,但是昨天白天一路奔波,晚上又在嬉戏,况且他们修为尚浅,现在应该是趁着清晨在打坐恢复精力吧,这样也好,我自己出去看看,清净很多。

  想起抱月那粘人的样子,我赶紧打开大门,钻了出去。

  虽然只是阳春二月,但是浮云谷内早已春意盎然,四处绽放的花朵肆意遍部在谷内每一寸角落,旭日带来的暖流扶遍全身,在这里我感觉不到一丝初春的寒意。

  看着漂浮在身边不远的云彩,如同走在仙境中一般,我伸手掠过一道云朵,感觉着云彩穿身而过的奇妙,忽然想起李白的诗句,心中难免几丝惆怅,不禁呤道:“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我顺着声音回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不远地方已经站了一个古装打扮的年轻人,此刻正背负着双手面带笑容地看着我。

  好深的修为啊,我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我忍不住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人,来人大约双十年华,看衣着应该修真有些时日了,背上负着一把古剑,一双朗目神光流离,剑眉直冲云霄,甚是俊郎,虽然背负着双手,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一般,令人不敢直视其芒。

  来人见我回头,拱手微笑道:“一时唐突打扰了朋友的雅兴,还请原谅”

  我看来人彬彬有理,心里面顿生几分好感,决定问个明白,当下微笑道:“没有关系的,我也是一时由感而发。”

  “听朋友的语气,似乎修真的年限并不长久,不知道我猜的对否?”

  “哦?”来人竟然可以从我说话的语气中得知我的修真年限,可见细心以极,惊讶过后我也坦然道:“你猜的不错,我修真还不足十年。”

  “啊!”来人显得十分惊讶,瞪大了双眼,不感置信得看着我:“你是说,你修炼不足十年?”

  “恩!确实如此。”我确认地点了点头。

  来人惊得楞在原地,半饷才缓过气来,摇着头口中连呼:“想不到啊,想不到。”

  想不到?有什么想不到得?我不解得看着来人奇怪的举动,但来人接下来吐出的话却让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百年内取得剑心已经惊天动地,想不到不足十年的修为竟然可以取得剑心。”

  听到来人的话,我心中如同被锤头砸了一下,顿时心乱如麻,他竟然知道我取得了剑心,天啊!他竟然知道我有剑心?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是少阳派的?那么他除了知道剑心,他还知道什么?他会少阳的死猪头派来杀我的吗?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杀气呢?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向后退出一步,试探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剑心的?”

  来人见我的举动,抱歉地笑道:“对不起,在下又唐突了,说起剑心,就不得不说起我的师门。”

  我疑惑得看着他,这和他的师门又有什么关系?

  来人弯下腰,席地而坐,顺手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仿佛一切来得那么自然,丝毫不容我的反对,看着他脸上慈祥的微笑,我心头袭来一阵温暖的感觉,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身边。

  来人见我坐下,含笑道:“说起我的师门,也是专注于用剑的门派,一度是修真门派的领袖。”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领袖?修真的领袖不是四大书院吗?”

  “四大书院吗?如果蜀山剑派还在的话,他们恐怕还不能出其左右。”话语之间透露出的自豪意于颜表。

  “蜀山剑派!”难道真的有蜀山剑派?我心中莫名的兴奋,蜀山奇侠传在我脑海中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这样的一个剑派。

  “霞落乌云遮,剑破蜀山出。遥想当年,学剑蜀山中可是每一个习剑修真的梦想。”

  看着来人自信的表情,和蜀山先入为主的思想让我渐渐地认同,蜀山在很久以前的确是修真的领袖。

  “每一个进入蜀山的弟子都会去寻找一把剑,一把为自己而生的剑,去慢慢地习惯它,爱惜它,与剑培养感情,因为每一把剑都会有自己的心,一个和人一样的心,得到了剑的认同,才有机会人剑合修,最终达到人与剑合二为一的至高境界,人就是剑,剑就是人,不分彼此,无出左右,强过任何法宝,这不但是每个蜀山弟子的梦想,而且是每个修剑修真的梦想。”说到这里,顿了顿:“但,梦想终归只是梦想,自从有蜀山剑派以来,哪怕在最辉煌的时候,也没有人真正的得到剑心,人心难免有些瑕疵,无奈剑心不与,有些蜀山弟子实在按奈不住,甚至依仗着自己的修为强制取得剑心,但抢来的剑心又怎会人剑合一,因为习不得真正的人剑合一,蜀山剑派也渐渐地没落下来,剩下的也转战其他星体,以求找其他的方法得到剑心的承认,留下来的人也只有我一人。”

  “哦!”他说到这里我也有些渐渐明白了,有些庆幸自己在万剑冢中的一通漫骂竟然会得到万剑的认同,想一想实在是有些侥幸。

  来人接着说道:“这近千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着答案,如何才可以得到剑心的认同,一再提高自己的修为,但却感觉到剑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沮丧得想让自己放弃,却又不想放弃这些年来的梦想,就在我徘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万剑的欢鸣,感应到了万剑的心,我知道一定有人获得了剑心的认同,于是急忙破关寻找,但是剑心给我的感觉却是忽强忽若,有一段时间竟然完全消失了,直到前不久我才又感应到了剑心的存在,所以才赶了过来。”

  “你是想问我是如何获得剑心的认同的?”

  见被我说中心事,来人不好意思地点头道:“不错,我的确想知道朋友你是如何获得剑心认同的。”

  在万剑冢发生的事难道要告诉他吗?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来人仅从我说话的口气就猜我修真的年限,可谓十分细心,而且只是一面之缘,不知道他为人怎么样,如果我说了我是如何获得剑心的,凭他的细心难保不会猜中其中的端倪,从而知道我的秘密,难道不告诉他吗?我看着来人期待的目光,却有忍不下心,毕竟别人近千年梦寐以求的答案就在我的脑海中,我的心中左右摇摆,难以作出决定。

  来人见状,大度地笑道:“看来我还是有些冒昧了,朋友不想说就算了吧。”

  “不!我不是不是想说。”我急忙辩解道:“只是……”

  “没关系的,我们相交甚浅,而剑心难求也是世人皆知,你不说,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如我们先做个朋友,你看如何?”

  见来人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也不好辩解,不过和他做个朋友也算不错,至少表面上看他倒也不坏,便愉快地答应道:“那好吧,我们就做个朋友,我叫天星,天上的天,星星的星。”

  来人见我答应,开心道:“我名叫一鹄,万物归一的一,刻鹄类鹜的鹄。”

  一鹄?一壶?哈哈哈,他师傅肯定喜欢喝酒,竟然取了这个名字。

  “天星,你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可否告诉我?”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3:00
我急忙道:“啊!没事没事!只是想到今天出来竟然无意间多认识了一个朋友,心中一时开心,忍不住而已。”

  “我又何尝不是呢,你可是我一鹄近千年结交的唯一一个朋友啊!”说着,大声向山谷长啸一声,亢长的啸音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山谷上空的云雾竟然被声音带得向空中飞卷。

  好厉害,我在傍边看得呆了起来,只是这随便一啸竟然有这样大的威力,如果不是他自己说他是蜀山弟子,我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仙人了。

  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才发现四周已经站了不少修真,正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不想太引人注意,于是急忙站起来道:“鹄哥,我们该走了。”一鹄年龄比我长,我叫他鹄哥倒是叫得理所当然,只是叫起来却有几分别扭。

  一鹄听到我叫他鹄哥,似乎十分受用,笑眯眯地看着。边走边问道:“天星,我们要去哪啊?”

  “回去啊!”

  “回去?蜀山离这很远啊,难得出来一回,难道这么快就回去了?”一鹄一脸的不乐意。

  听一鹄口气,好象他并不知道在这里要举行的斗法大会,我奇道:“回蜀山?难道你不是受到邀请来参加斗法会的?”

  “斗法会?”一鹄一头雾水:“不知道啊,我是受到你剑心的感应,才用蜀山追来的,你说的斗法会是什么?”

  看来一鹄是真的不知道斗法会了,我于是将召开斗法会的原由告诉了一鹄。

  “哦?四大书院竟然破例召开斗法大会招纳门徒?虽然四大书院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我好久没有找人试试身手了,这次刚好舒展一下筋骨,嘿嘿嘿嘿。”

  我见一鹄那一脸的坏笑,心中打了个冷颤,不知道等下斗法会谁要倒霉了,至少我这样的身手碰到一鹄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甚至可以说是败多胜少。

  “哎呀!”

  突然走在前面的一鹄惨叫了一声,几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了?”我停了下来,疑惑地问道。

  “前面有结界。”一鹄摸着脑袋站起来,向前走去,用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前面的空气,似乎触摸着一层看不见的墙,一边摸一边惊讶道:“怪哉,怪哉!竟然同时有双层五行,难道这段时间竟然有人掌握了复合五行的方法?”转瞬又自言自语道:“看样子并不象是复合五行,应该是五行叠加术,想不到四大书院竟然可以做到蜀山做不到的,看来在五行术上他们确实有一套。”

  五行叠加术?看着一鹄的怪样,我也走向前去,小心地摸着身前看不到的结界,土,这是我接触到结界的第一感觉,然后再仔细地感觉了一下,不对,这并不是单纯的土,在土的里面还有火,土与火,我尝试着将包裹着火的那点土元素去掉,谁知道刚拨去一些土元素,结界的红光突然从四周由远及近向我迅速袭来。

  “快让开!”一鹄见状不对急忙向我扑来。

  不好!在一鹄向我扑过来以前,我向后一退,“碰!”这是一鹄扑空摔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整个结界如同被火烧一样,一瞬间发出赤红的光芒,炽热的热浪烧得地表一片焦热,但光芒也只是出现了几秒钟,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好险!”一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裳,向我走来,口中小声的嘟囔道:“早知道你躲的掉,我就不扑了。”

  “……”听了他的话,我真得无语了,这家伙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啊。虽然如此,但想起刚才一鹄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向我扑过来,我难免有几分感动,心中对他又多出几分好感。

  一鹄拍着什么上的尘土走到我身边道:“刚才你对结界做了什么?居然会被结界反扑?”

  “没什么?我只是听你说什么五行叠加术,心中好奇,所以就看了下,不知道结界怎么就突然反扑了。”说着,我就向别处走去,害怕等下一鹄刨根问底,我露出一些马脚就不好了。

  幸好一鹄听了我的解释,也没有怀疑的意思,马上自己找到了答案:“我想你也是偶然,以我的修为都琢磨不透这五行变化,你又怎么会了解内里?不过你以后还是小心些好,千万不要再被这五行叠加术伤到了,要知道,现今我一鹄可就你这一个朋友呢。”

  我没有听进一鹄的话,心中有些窝火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放了这个结界?”

  “是四大书院吧?我想我们来到不该来的地方了。”说着一鹄用手指了指头上。

  浮云谷!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刻在头顶的山壁上,怎么到浮云谷了,看来是刚才聊天聊昏头了,但是这里下了结界也就是说浮云谷不许生人进入,哎!看来想熟悉场地的愿望是没有办法实现了,不过这样也倒是公平,除了四大书院的人以外其他的人也没有办法进去。

  “看来此次误打误撞,我是来对地方了。”一鹄显得有些兴奋:“想不到这四大书院居然会双层法术叠加,有机会一定要向他们讨教一下。”说着忍不住摸拳擦掌起来。

  双层法术叠加,一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如烟说过她们岳麓书院似乎会三层法力叠加,这法力叠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中十分好奇。

  “天星!天星?”

  “恩?”

  “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唤你好几声了。”

  “我在想这法力叠加到底是什么回事。”

  “哦?看来你也对这法力叠加产生兴趣了?”一鹄笑道。

  我讪笑道:“哪里,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对了你好象还没有住处吧?”

  “没有。”一鹄摇了摇头,对着我贼笑道:“你不是有吗?”

  “我?”我瞪着眼睛看着一鹄:“你不是想住我那里吧?”

  “不住你那我住那?你不会叫我露宿吧?”一鹄答得心安理得。

  这家伙皮厚得可以啊,我看着一鹄那张英俊的脸蛋,有些忍不住想用紫宵砍砍试试能不能戳破,不过幸好抱月他们带来的房子够大,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也就悻然答应了,带着一鹄向住处走去。

  “宗主!你去哪里玩了?也不带人家去。”我刚进屋,抱月就开始撒娇,幸好她也发现了一鹄,马上停了下来,指着一鹄好奇道:“他是谁啊?”

  “他是我的朋友,这几天他要住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参加斗法会。”我笑着解释道。

  抱月嘟着嘴似乎不太高兴,一鹄在一旁笑道:“想不到你居然是一派宗主,失敬失敬,嘿嘿嘿嘿。”

  听着耳边一鹄的贼笑,我有意整他一下,便笑道:“哪里,见笑见笑,抱月还不来见过一鹄道长,等会一鹄道长一开心,说不定送你两个法宝。”

  抱月一听,急忙跑过来,对着一鹄拜道:“月儿拜见一鹄道长!”说完,眨着眼顽皮地向一鹄伸了伸双手。

  一鹄顿时傻了眼,但一转眼,便笑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玉簪子,一边递给抱月,一边对着我笑道:“还好我出来的时候搜刮了一下宝库,要不然这下可要出丑了。”

  我依旧笑嘻嘻地看着一鹄,一言不发,心道:你以为抱月这么容易就打发啦?呵呵,等着吧,她一定会帮抱松再要一份的。

  抱月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接过玉簪子,自言自语嘟囔道:“不是说要给两份的吗?真小气,师兄那一份还没有呢。”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我和一鹄都可以听到。

  高!实在是高!果然是抱月,皮有够厚,我在一边对着一鹄嘿嘿的直笑,我看你怎么办。

  一鹄听了抱月的话,张大了嘴楞在原地,半天才缓过来,又抖抖擞擞在衣袖里摸了半天,变魔术一样,又拿出一支玉簪子送递给抱月道:“此为龙凤簪,一阳一阴,是集世间阴阳二气锤炼而成,对元婴以前的修为有莫大的好处。”

  抱月一听,马上接过手去,爱不释手地揣在怀里,笑道:“多谢道长!”

  一鹄听后,连连擦着额头的汗,道:“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我见一鹄一出手就是两样法宝,虽然说是我有意整他的,但却也不见他有任何心疼之处,知道他并非小气之辈,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份,同时心中也为抱月和抱松拥有这样的法宝感到高兴,这样一来抱月和抱松的修为又可以有所精进,对土宗的壮大来说无偿不是件好事。

  在房中我又与一鹄聊了许久,然后两人都有些疲惫,互相告辞回房打坐修养去了,毕竟明天就是斗法会了。

  正当我打坐正酣时,忽然听到屋外喧哗,正要起身看个究竟,门口就传来抱松急促地敲门声:“宗主!宗主!快起来了,斗法会开始了!”

  斗法会开始了?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好久都没有打坐这么长时间,不过经过一夜打坐,倒也觉得神清气爽不少。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3:00
我打开房门,抱松焦急道:“宗主!快点去谷口,四大书院快要开始召集修真,颁布比赛规则了。”

  “抱月和一鹄道长呢?”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他们两的身影。

  “抱月等不急先走了,道长怕人多出事就和抱月一起去了,留下我来叫宗主。”抱松说得有些急。

  一鹄果然细心啊,如果让抱月一个人去我是有点不放心,但有一鹄相陪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我随手关上门道:“那我们赶快去吧。”

  幸好我们离浮云谷并不是很远,三步并成两步,很快就到浮云谷口了,只见浮云谷口不大的地方早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我看了看我还是算来得比较早的,还可以找个地方站一下,而比我来得迟的那些修真就惨了,站在后面离浮云谷太远看不清楚,想用法术嘛,却没有人敢打破浮云谷的规矩,只好站在那干着急,不过有些机灵的干脆就爬到房顶上看,不准用法术可没有说不准爬房子,一时间,后来的众多修真也纷纷效仿,顿时四周的房顶上也错落了不少的人影。

  “宗主!你看到抱月了吗?”

  “没事的,有一鹄道长在抱月身边你还害怕谁把她拐了去?”我有些好笑地看着焦急的抱松。

  抱松被我说的脸上一红,低下头去,也不再四处张望。

  “哇!”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赞叹声。

  怎么了?我寻声望去,只见昨天封住整个浮云谷内的巨大结界一瞬间变得雪亮,将谷口照得一片通明,然后唰得一声,化做万紫千红四散在空中,看起来很是壮观,当然众修真并不因为这个而激动,让他们激动是浮云谷这个修真的圣地今天终于为他们开放了,斗法会终于要开始了。

  等四周结界散尽后,谷内穿出悦耳女声:“请大家都进谷中来。”

  话音刚落,哗的一声,大家如同听到圣旨一样,一齐向谷内涌去,我也只好顺着人流向里挪去。

  一进到浮云谷内,我利马就感觉到浮云谷与外面的不同了,怎么说呢,浮云谷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大,甚至看起来似乎没有谷口大,但奇怪的,在谷口显得十分拥挤的人,进入到浮云谷内却显得十分宽松,甚至再多来十倍的人都容纳的下,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一下接受不了。

  再看浮云谷上空,一个椭圆型的蔚蓝结界清晰得笼罩在浮云谷上空,就如同一个穹顶一样罩住浮云谷,但是飘在浮云谷的云,却无视这个结界,穿梭在结界内外,我来得时候在空中并没有看到这个结界,不过这很好结实,就象单面玻璃一样,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看得到里面一样,只是我记得少阳的结界可是密不透风,也不知道这浮云谷的结界是怎么做的,但肯定比少阳的结界要先进的多。

  我看着四周,心中感叹道:四大书院实在是高过俗世的修真门派太多,单单只一个浮云谷,就可窥一斑。

  “诸位修真同人!”忽然从头顶的结界处传来声音,大家顿时安静,整个浮云谷内一丝杂音都没有。

  女声顿了顿继续道:“这次召开斗法大会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这里我就不重复了,本来比赛规则都已拟订完毕,不过最近突发了一些事件,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瓦选修真,所以比赛规则有所变动。”

  一时间,浮云谷里一片低声的吵杂,大家都纷纷在置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居然能让竖立在地球顶端的四大书院如此紧张。

  我心中也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咳!”声音似乎不满地咳嗽了一下,浮云谷内又恢复了平静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不影响诸位修真比赛的水平,这里暂不宣布,等比赛结束以后大家自然就会知道。”

  “比赛规则现在修改如下,将初赛去除,修改为能力瓦选,只有达到我们四大书院承认的能力就可以进入复赛,这样可以节约时间,另外四大书院的掌门有急事商议,不能来现场观看而该派弟子观战,以维持公平。”

  大多修真倒是不关心谁来观战,毕竟这些于他们无关,他们关心的事四大书院的能力标准,纷纷在私下里互相猜测。

  “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话,现在就开始瓦选,若是有人支持不住,请立即退出浮云谷。”

  话音落下后,大家都表示可以开始,我心中也十分激动,不知道这个瓦选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我感觉到四周的火元素开始变得十分活跃起来,我心中奇道:用五行干什么?如同回答我一样,四周的温度突然变得十分干燥,如此温度持续上升,我感觉还好,但是我从四周的修真来看,有些修真已经支持不住,周身已经汗如雨下,还有一些虽然苦苦支撑,但看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你支持的住吗?抱松?”我关心地看了下身边的抱松。

  抱松摇了摇头,皱眉道:“我没事,只不过我怕抱月她熬不多去。”

  “没事的,就算熬不过去,一鹄道长也会护送她出去的。”我对一鹄的修为很有把握,他的修为绝对在我之上,除非我支持不住,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比我先退出的。

  十多分钟多后,四周的热浪还没有消失,我忽然感到灵体一震,整个灵体的重量似乎增加了好几倍,我仔细观察了下四周的元素,土元素很明显比刚来的时候增加了一倍有余,而且还在源源不段地增加,又是火土两系叠加的法术。

  我仔细的感觉四周元素的变化,想在这变化中找到叠加的方法,我闭上眼睛,把灵体的知觉散到五行中,发觉四周并不是单纯的土元素,在土元素里面还有些红色的火元素在不段燃烧,火生土,在我脑海这个基本概念闪现出来,但是火生土,并不是说火可以转化成土,等等,如果一边维持着一定量的火元素,而另一边再放入一定量的土元素会怎么样呢?

  我知道这就和配原子弹一样,土元素和火元素都不能多,多一丁点就是失败,而且可能造成元素崩溃,而引发爆炸,难怪,虽然原理简单,但是没有修真愿意拿自己的生家性命开玩笑,所以只有四大书院之间知道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一些喜悦,因为修真不可能感应到四周的能量的密度,但是身为灵体的我就不一样,我斜了下嘴角,用灵体散出去一些意识,包裹住身边的一团复合元素,仔细的观察起来。

  土火元素之间的比例好象是七比二,不,不对,好象还差一点点,就在我快要知道比例的时候,忽然外面冲进来一团金元素,硬生生将我的意识切开。

  三层法术叠加,是岳麓书院做的,因为如烟曾经说过,三层法术叠加只有他们岳麓书院会,差一步就要成功的我,有些负气得睁开眼睛。

  “抱松!你怎么样了?”我看到抱松的脸色苍白,急忙问道。

  抱松断断续续道:“宗....主,我....好难受。”

  难受?我看了看四周,修真已经不多了,大概还剩下百来个,这第三层法力才开始,抱松就这样,不知道他熬得熬不过去,我正要鼓励他,忽然感觉自己的灵体似乎也有些吃不消,有种轻轻地眩晕感,我猛得甩了甩头,对抱松道:“你一定要坚持做,这是最后一层法力了,只要再坚持几分钟你就可以参加比赛了。”

  “恩!”抱松咬了咬牙,使劲点了下头。

  一分钟,二分钟,四分钟,我焦急得看着抱松,一分一分得在心里数着,千万不能倒下去,倒下去就没资格参加比赛了,在这段期间里,本来就不多的修真,又有几个倒下或者是走出浮云谷。

  我看着抱松就要支持不住,摇摇欲坠的时候,这时突然四周密集的元素突然全部散开。

  结束了!我心中松了气,这三层元素叠加果真不是好玩的,虽然只是测验,但已经让我感觉有些头晕,这还是四大书院为了顾及大多数修真的修为而调整过的,若是在打斗中遇到三层法术叠加,哼!只怕我也讨不到好去。

  “宗主!结束了?”抱松在一边憔悴地问道。

  “恩!应该是吧。”我看了看抱松苍白的脸,这下对他的法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那沉厚的声音从空中传了下来:“瓦选已经结束了,剩下站着的五十三位修真明日再来谷中参加复赛。”

  “哎!结束了!”抱松这才长长得送了一口气,急忙向四周张望。

  “看什么呢?”我好笑道。

  “我在找师妹,不知道她有没有通过!”

  “呵呵,我帮你找找看!”我抬头向四周扫去,当我的眼神扫到身后不远处的时候,我身体猛的一震,一股杀意涌上心头,果然他也来了,在我眼中赫然出现的邵飞,只见他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还是有些红润,我在心中冷笑一下,想不到你也可以撑过去,这样也好,这次斗法会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解决了。

  “宗主你怎么了?”抱松有些疑惑得看着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回去问问抱月她有没有通过就知道了。”

  “恩!”抱松点了下头,叹气道:“只有这样了,这里这么乱,想找也找不到。”

  我和抱松向谷口走去,途中我狠狠得向邵飞的背影扫了一眼,心中长叹一声:这次斗法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起点,又或者是我的终点,毕竟在斗法会上以命相搏,我想众多修真是不会视若无睹的,我摸了下身后的紫宵,定下心来,无论如何,也该有个交代了,哪怕是把命搭上,因为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比这次更好的机会了。

  我看着邵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少阳大院中,这才一言不发的和抱松向自己的房屋走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4:00
晕,卡卡又偷吞帖子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6:00
鬼道-第十六章 鹰啼浮云(一)

  回到土宗的住处,这时抱月和一鹄早已经坐在屋内等我们了,只是我看抱月的脸色不太好,似乎是没有通过瓦选。
  果不其然,抱月看到我们回来,对着我眼睛一红,咧了咧嘴角,眼中的泪水就情不自禁的滑了下来,抱松一见,连忙走向前去安慰道:“师妹!没有关系的,没有通过初赛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劝,抱月终于彻底地爆发了,哇!地一声,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一旁的抱松急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而这时我因为邵飞而把心情搞得一团糟,也没有心思去劝抱月,只好叹了口气道:“抱松,由她去吧,小女孩子家哭哭就好了。”

  一鹄似乎看出来我的心境不佳,忙好奇道:“天星,怎么了?你总不会初赛没通过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心事,哦!对了,你应该通过初赛了吧。”

  “哼哼!你说呢?”

  我看着一鹄那副臭屁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不过转下想想,如果以一鹄的实力连初赛都过不去,那是大大的不可能了,看来自己是多此一问了,只好自嘲地笑了笑:“呵呵,如此最好,不过我还有些事,恕不奉陪,明天我们有空再叙。”说完,转身向楼上走去。

  一鹄似乎没有想我竟然就这样走了,急忙道:“天星,难道你有什么心事?不如说给我听,也许我可以为你解决。”

  虽然心里知道,一鹄这只是好心的问问,但心中也是一暖,良久,我站在楼梯上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一鹄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事,是别人帮不了的。“

  一鹄不信邪道:“怎么可能,别的不敢说,单是你天星的问题我一定可以解决,毕竟我的修为比你高出甚多,难道还有什么我看不透的吗?“

  我苦笑一下:“但是有些事,却和修炼无关。“

  一鹄轻轻皱眉道:“话虽如此,但若是你可以说出来,以我的见识说不定可以帮你想个好注意,明天就要复赛了,你这样的状况,我怕……”

  我听出一鹄语气中颇多的关切,心里顿又生出几分感动,看着一鹄,道:“多谢一鹄兄提醒,不过,我想在明日比赛之前我一定会调整好心态的。”

  一鹄见我实在不愿说出心事,面露失望道:“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勉强,不过,我劝你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不要藏在心里,那样会对你的修为大有影响的,我可不希望看见被剑心承认的人会修不成道。”

  “多谢关心。”我歉意得对着一鹄笑了笑,看了一眼楼下的抱月。

  也许是哭的太累了,也许是刚才法力消耗太多,抱月竟然哭着哭着,爬在桌上睡着了。

  我见状对抱松道:“抱松!你把抱月扶回睡房,然后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参加复赛。”

  “嗯!”抱松点点头,扶着抱月向楼上走去。

  我也随着抱松走向自己的睡房。

  回到房间,我随手将门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澎湃的心情一时间难以恢复,往日早该忘记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从酒吧开始一直到少阳,我和邵飞之间的恩怨,一幕幕历历再现。

  你玩不过我的,就算是做鬼你还是玩不过我!

  邵飞曾经说过的话如同针一样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口,我去你他妈的!我恶狠狠骂了一句很久都没有说过的脏话,阴郁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多少。

  有一点我始终都想不明白,按道理说,修真里修为越高,相对来说心境也就越清明,但是我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该死的邵飞,从我决定复仇的那一刻开始,我心里对邵飞的仇恨就一直没有减少,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但邵飞已经成了我修为上的一道坎,说明白点就是魔障,如果我不能越过这道魔障,我的修为就不能得到质的提高,更有可能堕落入魔,虽然这一点我很明白,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放弃复仇,我现在和邵飞的关系,就象是水和火,即使我愿意,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哼!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大哥说的对,有些事如果现在不解决的话,以后是会后悔的。

  我走到窗前,拔出紫宵,对着天外的北斗,狠狠道:“北斗为证,即使魂飞魄散,永不超升,我也必诛邵飞这斯!”

  天空中的北斗一闪一烁,如同是回应我一般。

  发泄了一阵,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我盘腿做在地上,稍微恢复了下元气,毕竟早上的瓦选消耗了不少法力,为了应付明天的复赛我必须恢复一下消耗掉的元气。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经过一夜的打坐,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但是诛杀邵飞的决心也格外的坚定。

  我活动了下四肢,然后打开房门。

  “呵!没事了?”我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一鹄那略带些玩世不恭的声音。

  “呵呵,你说呢?”我同样有些玩谑地看着一鹄那张英俊的脸。

  一鹄盯着我看了半天,有些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看来你还是放不下啊。”

  我的心顿时“咯噔”地惊了一下,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吗?等我再次看着一鹄,一鹄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对我道:“别发呆了,你两个徒弟都等你半天了。”

  哦?经一鹄这样提醒,我向房内看去,果然抱松和抱月正微笑得站在大厅内看着我,我对他们笑了笑,看来抱月经过昨天的哭闹,今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宗主!”楼下的抱松和抱月见我向他们看去,急忙问候道。

  “宗什么主啊!都要比赛了,快些出发吧。”说着拉起我的衣袖就向外走去。

  哎!我被一鹄拉得直往前冲,看着一鹄的背影,心里却有些疑惑:一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修为到底高深到什么程度?说他有城府,但他为了得到剑心的秘密而接近我的事实,却不假掩藏,可是从他刚才那句莫名的话,我却发现他却不这么简单,说到他的修为,以我的感觉他的修为的确在我之上,但却也高不出多少,可看他对四大书院的态度,却也并不放在心上,这次参加比赛似乎完全就是为了打发时间,一鹄,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是朋友?还是敌人?

  在经过大门的时候,一鹄忽然停了下来,道:“抱月,你怎么不跟来!”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你说呢?天星?”

  “啊?”我转身看去,只见抱月正用那双任谁都不忍心伤害地大眼睛期待得看着我,我思索了一会,点头同意道道:“抱月!你跟着我们一起来,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去看看比赛,也有利于自己的修为的提高。”

  “好啊!我本来也想去看的!就怕宗主不答应。”抱月显得十分开心。

  呵呵,看着抱月的样子,我也受到些感染,有时候我也想象她这样,该忘的一眨眼就忘了,剩下的只有开心。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谷口的时候,才发现虽然现在时候还早,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在谷口等候了,也许是离时间还早,都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边,互相交谈着什么。

  我向周围扫视一圈,忽然将眼神定格在前面不远处地一群人中,谈笑风生的那一群人,赫然是以旋照为首的少阳派。

  落座在中间的旋照,此刻正红光满面地听着周围地弟子奉承,时不时开心地大笑,似乎甚是得势,看着旋照的样子,我心中奇道,怎么不是师傅或者大师兄带队参加比赛,反而是这只死猪头,自从旋照走火入魔以后不是不再管理少阳内务,被师傅打发到外面负责招收弟子的吗?怎么这次会让他代表少阳带队来参加比赛?更何况看样子,这些人里并没有大师兄,忽然一种不好的念头袭上我的心头,难道,少阳出事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旋照似乎感觉到什么?抬头向我这里疑惑地看了一眼,转身对着边上的弟子说了句什么,只见那背对着我的弟子,转身向我道:“这位道友,见你在旁凝视半天,莫不是有事相商?不如进来一起聊聊。”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他的脸,顿时惊讶透不过气,是三师兄!竟然是三师兄,随着三师兄的一句话,少阳的弟子纷纷转头向我看来,当一个背对着我的少阳弟子转身的时候,我的心如同被锤子锤了一下,邵飞!我死死地盯着邵飞,邵飞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而一边的旋照更是皱着眉,脸上露着疑惑。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6:00
就在我们面面相窥的时候,突然有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道:“天星!该进去了。”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清音,我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身看去,原来是一鹄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就在此时,忽然从浮云谷里面传出声音道:“请昨日通过瓦选的三十一人进谷,其他众人可在谷外观看比赛,但不得入内。”

  要进谷了,我向身边的抱月交代了几句,叮嘱她不要乱跑,便和一鹄,抱松向谷里走去。

  进得浮云谷内,才发现浮云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四周竖起了不少小的结界,显然是作擂台来用,而在浮云谷中间夜搭建了个四方形的台子,台子的四个角落分别写着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嵩阳书院和雎阳书院。

  呵,是四大书院啊,终于出现了。

  进入浮云谷的三十一位修真纷纷站在浮云谷内,互相揣测着接下的比赛规则是什么,我环视着周围的这些修真,邵飞和三师兄的身影再次印入我的眼帘,却不见少阳其他弟子,哼!邵飞,我冷冷向他看一眼,便不再理他,我思量再三,现在人太多,不好动手,等会看看比赛规则,如果可以我会尽量和邵飞在一组,这样比赛中动手,一旦有机会,我即使报仇,事后也可以说成是失手,不会有什么大事,就算不是一组,到了决赛,修真也没现在这么多,下手也比现在容易。

  “请各位安静一下,我现在宣布下比赛的规则。”

  谷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现在是斗法会的正式比赛,首先宣布比赛规则,比赛规则如下:被击打出结界外,输;倒地不起者,输;法力用尽者,输;比赛舞弊者,输;至于比赛时候大家可以各施所长,法宝兵器都不限制。另外比赛前请各位抽签,两两对阵,初赛三十二人,复赛十六人,决赛八人,最后将由胜出四人,代表修真进入四大书院学习,但考虑到此次只有三十一人达到四大书院的最低标准,所以缺少地一人则由四大书院中选出修为与众人差不多的参与。”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会和四大书院派出的选手对阵,要知道四大书院中就算修为和众修真差不多,但是论法术技巧却是胜过普通修真百倍,如果遇见基本上可以说,败局已定。

  “抽签时候请大家注意,相同颜色的竹签为一队,竹签下雕刻的数字相同的为一组,各位可有异议?”

  众修真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好现在开始抽签!”说完,天空中开始慢慢得飘落下五颜六色的竹签。

  开玩笑吧,说开始就开始?但现在已经论不到我多想了,众多的修真纷纷跃上高空抢夺自己喜欢的竹签,我见抱松和大哥都已跃向空中,看着众人如同孩子一样抢竹签的样子,我心里一乐,也不再迟疑,猛得向上一跳!

  哼哼!我喜欢红色的,别和我抢!就在我要抓住竹签的时候,忽然那个可恶的身影掠过我的眼前,是邵飞!

  我看着邵飞手中拿着的是黑色的竹签,我当即放弃红色竹签,用急快的速度向四下搜索,黑色的!好!在那里,还有根黑色的竹签就在我身边不远处,我伸手向它抓去。

  可是,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就差了那么一秒,下面突然冲上来一只手抢在我之前把黑色的竹签拿在手中。

  可恶!我只好负气地转回身子,伸手一抓,啊!红色的竹签也没了,我在四下找寻,周围连一根竹签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好了!现在大家都拿到自己的竹签了,请找寻与自己颜色一样的,那将会是你的对手。”

  “天星!你拿到什么颜色了?”一鹄走来向我问道。

  “是啊!宗主,我的是紫色,你的呢?”

  “我没有抢到!”我显得有些沮丧。

  “嘿嘿嘿嘿……”忽然一鹄一脸坏笑得看着我,伸手在面面前一摊,一支黑色的竹签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你!”

  “看什么啊?想要就送你了。”说着顺手把竹签向我一丢。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一鹄,不可置信道:“那你呢?”

  “我?我还有啊。”说着和变戏法一样,手里又多出了一根蓝色的竹签。

  “你怎么会有两根?”我惊讶道。

  “怎么?谁说不能抢两根啊?我拿到蓝色的竹签后无聊,看到有个笨蛋放着红色竹签不要,跑去抢黑色的,所以我就抢来看看黑色的是不是好一点,但我看了看也没什么嘛!”说着极其恶毒地嘿嘿笑了两声。

  原来刚才的黑手就是你,我看着眼前的一鹄,真想上去打他一下,我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在手中的黑色竹签上,都是你,让我出丑,我搓死你,搓死你。

  恩?等等,不是说有字的吗?怎么我这根竹签没字?该不是一鹄耍我的吧?我抬头看着一鹄道:“一鹄,你是不是耍我啊?”

  “耍你?什么意思啊?”一鹄懵道。

  “就是逗我玩!我这根竹签上怎么没数字?”说着我拿着竹签示威性地在他眼前晃了几晃。

  “不是吧?”一鹄拿过竹签,仔细地看了几遍,奇道:“咦?真的没有啊。”

  “哼哼哼!”

  这时,清脆地声音突然再次盘旋在我头顶:“请竹签没有数字的那位道友站上台来,我们将会派一个对手与你对战。”

  不是吧,中大奖了,我一时站在原地没了反应。

  “不如我替你去吧?你拿我的竹签?”

  “恩?”我抬头看着一鹄略带歉意的脸笑道:“怎么?不相信我的实力?”

  “不!我只是担心……”

  担心?我现在比你还担心呢,不过即使再担心我也要上去比赛,只有打赢了四大书院的对手,我才有机会报仇,我坚定得看着一鹄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输的。”说完,不顾一鹄和抱松的反应,我就向台上走去。

  “宗主!不行你就跑啊,千万不要逞强。”

  …………..我回头瞪了抱松一眼,比赛还没开始就说不吉利的话。

  哎!算了,该来得总归要来得,我笑了笑,放松一下精神,毕竟依我经历过的几次战斗的经验来看,只有一个平静的心态,才可以战胜比你高强的对手,现在我需要的是一个静若止水的境界,我尽量让自己放弃杂念,不去看邵飞。

  “好!现在请各位依次走到与自己竹签颜色相同的结界内,我们准备比赛。”

  “至于竹签上没有数字的请你上台来。”

  上台?上台就上台!我纵身一跃,飘了上去,只见台上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早就在那等着我,见我上来,笑道:“这里就是你的擂台,我就是你的对手。”

  我看着娇小的背影,心中奇道: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那个背影好像也见过,但是,在哪呢?我摸着下巴,皱眉思考了半天,是如烟?不对,如烟没有这么高,难道是如梦?也不对,如梦声音比她的好听,到底是谁呢?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7:00
鬼道-第十七章 鹰啼浮云(二)

  就在我打量眼前少女的时候,少女似乎有些不乐意了,突然把身体转了过来,盯着我有些微怒道:“你看够没有!”
  我被喝得一阵发呆,想也不想马上反击道:“比赛之前,打量对手这是人之常情,比赛规则又没有说不准看。”说话时,我眼睛盯着少女的脸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是感觉在哪见过。

  少女嗔怒道:“淫贼!不许看。”

  淫贼?不是吧,看你两眼就算淫贼?那你干脆和阿拉伯妇女一样把脸蒙起来算了,看不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这么刁蛮,我把脸朝天空一抬,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看就不看,稀罕!”

  “你!”少女从身后拔出剑,对着我咬牙切齿道:“等下看我收拾你。”

  我双手交错架在身前,故意把头抬得老高,轻蔑道:“收拾就收拾,只怕到时候不知道是谁收拾谁!”说话间,我用眼角瞟了一眼少女,只见少女脸上红晕翻起,哈哈哈哈,生气了,心浮气躁,我看了少女的样子,心中有了几分胜算,虽然少女法术可能比我高强,但是只用了两句话就把她激怒,至少说明她临战经验不足,我可以充分利用这点。

  “妹妹不要生气,等会你好好收拾他就是了,千万不要被他激怒,破坏了备战的心态。”

  “谁?”我转身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写着雎阳书院的位置忽然出现了一个文弱书生,看样子居然有几分女子的纤纤姿态。

  少女点头致谢道:“多谢英璃兄提醒。”然后拿着剑对着我柳眉倒竖道:“差点就中了你这个卑鄙小子的计谋。”

  “......”

  “哎!”男子见少女又故态萌发只好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抽出一把袖珍飞剑浮向半空。

  “妹妹你太心急了,只怕要吃亏。”

  “是啊是啊,还是先稳住心态才好,如烟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擂台处其他两个角落的高空又浮现出两个人影。

  如烟?他们叫她如烟?我听了以后心中欢喜,是啊,是如烟,那眼睛里流露出的刁蛮和可爱,不是如烟还是谁,都五年了,五年足够让一个小女孩长成大人了,呵呵,想不到五年后我和如烟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哼!淫贼你笑什么笑!再笑等会我打死你。”

  “如烟是我啊!”我急道。

  “不许叫我名字,你这个淫贼!”如烟拿着剑指着我道:“我不认识你!”

  看见如烟的反应,我忽然想起我已经易容过了,不过就算不易容,又能怎样?只怕她也认不得我,毕竟这几年我的变化太多,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可以借着如烟试试这些年我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此刻,我心中早以打好算盘,如烟虽然修为可能在我之上,但她毕竟年幼,从刚才的一系列举动看来,并没有什么临战经验,不如等会先发制人,取得主动权。

  上空的二人,看见如烟的样子均叹了口气,然后聚气向四周道:“现在比赛开始!”

  只见擂台四周结界闪出冲天光芒,我知道比赛已经开始了,不等如烟作出反应,抽身贴着地面向如烟滑去,在快要接近如烟的时候,双手作拳,绕到如烟背后,猛得向她背后打下,

  果然被我猜中,如烟见我如此快就向她攻击,一时遂不及防,乱了手脚,不过终究是四大书院教出来的,虽然失了先机,但还是向前跨出一步,轻扭柳腰,手中拿剑向后一削。

  我见灵剑上寒芒直吐,知道若是不收手一定会被砍中,只好抽身后退。

  “哼!卑鄙的淫贼,居然不打招呼就下手,我看不起你!”如烟一边怒道,一边用剑飞快地绕着身体划了一圈,剑身带出一片金芒破空向我袭来。

  我一边闪着贴身而过的金芒,一边好笑道:“临阵对敌,哪里有打招呼的,既然已经开始比赛,我攻击你有什么不对。”

  “哼!狡辩!”如烟见没有理由反驳我,显得更加生气,手中剑气猛得一涨,带着人向空中一跃,口中娇喝道:“蛟龙出海。”只见四周剑气迅速汇向如烟手中灵剑,不多时,灵剑上的剑气竟然冒出丝丝白光,隐约显出龙形。

  我身上的剑气感应到灵剑威力,也开始蠢蠢欲动,我忙将身上剑气凝在右手,抬头看着空中的如烟,心中赞道:想不到五年不见,当初那个连飞剑都不能自由运用的如烟,现在居然可以聚气拟物。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7:00
我紧紧盯着如烟的眼睛不动,此刻我先机已失,而实力又不如如烟,若是贸然出击,势必会得不偿失,只好看看如烟反应,再伺机而动,这才是上上之策。

  如烟见我盯着她不放,眼神中寒芒一闪,剑气吞吐不定,似乎开始跃跃欲试。

  我急忙感觉了一下右手凝结的剑气,没有剑心的帮助,剑气虽然取之不尽,但是凝结的速度就实在是难以启齿了,现在我右手的剑气大概只有如烟剑气的一半多一点吧。

  就在我分心的时候,忽然见如烟将灵剑迅速举过头顶,用力向我劈下,手中飞龙脱剑而出,化作一道飞虹直向我冲来,转瞬间,已然离我不足寸远,丝丝剑气割得我睁不开眼。

  好敏锐的观察力!我心中赞道,如果刚才我不分心查看剑气,如烟这如龙剑气更本就不能近身,不容多想,我咬牙将手中聚集得不多的剑气全数散出体外,只希望可以让如烟的剑气稍微慢下一瞬,让我脱出剑气范围。

  “叮!”的一声,两道剑气在空中响撞,无数白芒向四下纷飞,每一道白芒就如同一道利剑,一转眼,擂台上已经是千疮百孔,我趁乱急忙将身体向一旁弹去。

  “哼!想跑!”如烟见我闪过攻击,嘴角轻轻向上一斜。

  我见如烟不怒反笑,心知不好,这丫头还有后招。

  果然,如烟祭起如水灵剑,姿势优美的隔空舞剑,每舞一剑就带起一道刚劲无比的剑气,起初剑气如小桥流水,断断续续,剑气弱得让人无法察觉,我轻轻弹开一道剑气,正道奇怪,只见如烟柳眉一扬,动作骤然加快,片刻之间,舞得让人看不清身影,只见四周弹起幽蓝剑气如狂风骤雨,扫过之处,带得飞沙走石。

  我顾不上心中惊讶,急忙将心神沉入四周,想借着自身灵体那超乎常人的感觉,在这剑雨中找出一方出路,只见,我身体几如本能得在这如浪的剑气中颠簸翻腾,虽然四周剑雨似乎密不透风,但我始终如巨浪中的一叶小舟,有惊而无险,几次剑气都是贴身而过,只差半厘就可致命,但就是那半厘让我安然度过剑雨的侵袭。

  过了许久,四周剑雨开始慢了下来,待四周飞砂过后,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见擂台竟然被剑雨从中劈成两断,若不是有法术加持,只怕早以坍塌,想不到这丫头竟然强悍如斯。

  那头如烟见我竟然安然无恙,张着小嘴,瞪着眼睛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讶道:“没想到你这淫贼竟然可以避过我的梨花带雨。”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虽然嘴上不软,但我却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如果不是灵体对四周空气变化特别敏感,我可能在刚才那如雨剑气下在就如风中蝼蚁一般了。

  如烟吞了口口水,恢复了自信的心情,抖了抖手中的灵剑,对我道:“我想刚才只是碰巧,让你瞎猫撞上死耗子了,不过下面可没那么容易,我想还是祭出你的武器吧?”

  听着如烟的口气,似乎比刚才要好多了,不过要我拿出武器?我下意识得摸了摸身后被包裹着的紫宵,但随即就放弃这个打算,如果用紫宵的话,我怕等会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如烟,毕竟刀剑不如法术,我还不能收放自如,我对着如烟笑着摇头道:“不用了。”

  如烟柳眉一皱,思索了片刻,气道:“你是看不起我吗?好!你若是不用,我也不用,要不然以后说我用兵器赢了你,让人耻笑四大书院。”说着,把手中灵剑插回剑鞘。

  什么?我不用剑是怕伤了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理解,我苦笑一下,道:“你但用无妨,我虽然不用灵剑,但我还有剑气在身。”说着,我右手一震,手中凝集出一把如同实质的剑气,散发出绿幽幽的光芒。

  “啊!”我放出剑气后,上空三人和如烟都惊叹了一声,如烟瞪大了眼睛道:“你居然可以空手将剑气凝聚成形?”

  我含笑点了点头。

  如烟有些不可置信得看着我,上空飞下来一人,对着如烟道:“妹妹,你还是使用灵剑吧,只怕他是蜀山一派,虽然蜀山一派以不世出,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你弃剑不用,恐怕......”

  “恩!”如烟这次没有耍脾气,十分认真得抽出灵剑对我道:“不管你是不是蜀山一脉的,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一定要让你知道,四大书院绝不会输给你们蜀山!”

  我见如烟误会,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听下去的,也只好苦笑一下,把手中剑气一震,对如烟道:“来吧!”

  空中三人商讨一阵,猛得向擂台四周打下一拳,只见擂台四周淡蓝色结界变得墨绿,把擂台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看来几人施法将结界又巩固了一层。

  如烟向上空三人微**头一笑,把剑平举在胸前,对着我表情严肃道:“来了!”说着,右手顺着势,自上而下地在身前一带,唰得一声,一道剑气夹杂着破风声,急速向我逼近。

  我右手握住手中剑气,面对呼啸而来的剑气,斜身一挡,轻轻把剑气弹在一边。

  太容易了,这招避得实在太简单,想起刚才如烟剑气如虹,这会认真起来怎会如此不济?除非这只是诱敌之招,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凉,如果是分散我的注意力那么如烟这招的效果就达到了,难道她的剑势只是假的,而真的就在......

  就在我思考到这里的时候,如烟对着我呵呵妩媚的一笑,左手散开早已结好的手印,四周的空气顿时好象凝结住一样,空气骤然冷到极点。

  只是这样吗?不可能的,我忽然感觉到什么,急忙抬头向空中看去,不好!只见空中急落无数冰剑,而最近的冰剑离我只在咫尺之间!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8:00
鬼道-第十八章 鹰啼浮云(三)

  冰剑如幕,、如刺的寒气激荡在脸上,让人忍不住的心寒,容不下多想,我急忙将身躯一震,顿时身上残余不多的剑气作漫天白芒,照得擂台上一片雪白,伴随着几声“叮呤”脆响,离我较近的冰剑顿时碎成粉末,但无奈,我自身的剑气已经是强弩之末,在解了自身的燃眉之急后,已经没有更多的剑气来摧毁那些源源不断奔袭而来的冰剑了,不过,我也并没有指望我的剑气可以将如烟的冰剑一击而散.
  我抬头瞟了一眼如烟,只见她因为刚才突然爆发的白芒,此刻正努力恢复视力.

  就是现在了!

  我急忙用意念飞快的聚集起四周的火元素,瞬间一团赤红色的火焰便将我包裹在内,火焰四周吞吐不定的火舌迅速得幻化成九刻巨大的蛇头,空中那应接不暇的冰剑早已被灼得消失不见.

  恢复过来的如烟,吃惊得看着宛如转世魔神的我,张了张嘴,喉头动了下,道:”好快,好强的道术.”

  但片刻之后,如烟就冷静下来,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我心中暗暗赞叹,如烟不愧是如烟,也不愧是四大书院的弟子,情况如此急转直下,竟然可以保持一份平常心,看来,要赢如烟还必须要拿出一些真本事.

  “哼!”伴随着一声冷哼!如烟手中剑诀一掐,只听“噌”的一声,伴随着一声脆鸣,只见如烟手持如水宝剑,撩拨开四周火浪,如一只轻鸢扶摇之上,定格在半空中,如栩栩仙子,不带半分烟火,这一刻,我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如烟剑负背后,低头道:“想不到你这人倒真有些本事,只是善于藏拙似乎有些不耻 ,不过本姑娘不和你计较这些,如果你能挡得下这招,我就算你通过了。”

  呵呵!善于藏拙,难道我想吗?我心中苦笑一下。

  此刻如烟全身雷光闪烁不停,如水一般的宝剑停留在身外三尺处,剑身上透露出来的赤红雷芒似乎显示出这一次法术的不平常。

  看着如烟施法,我暗讨不好,看样子又是雷系法术,一来,五雷金章我只有总纲,对雷系法术可谓知之甚少,二来,因为害怕露出真实身份,在雷系法术下我肯定施展不开拳脚。更何况,只看这次如烟法术的征兆就如此气势,看样子等会法术一定很强。

  然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取胜的最佳时机,等我想起要中断如烟的法术时,已经太迟了。

  “九天玄雷,以剑为引,天地正气,破魔诛邪!”

  随着如烟音落,巨大的雷鸣声在结界内此起彼伏,连绵不断,仿佛整座浮云谷都被震动得摇晃不已,比斗场四周设下的结界也是连闪数下,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堪重负,摇摇欲散,如烟的身体没有凭依的浮在空中,如一叶小舟。

  看如烟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难道如烟求胜心切,竟然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施法吗?要知道这样很容易被法术反噩,想到这里我急忙大声阻止道:“如烟!不要!”

  但已经迟了。

  “诛魔焚雷!引!”

  一道赤红的雷柱,穿过结界和着已经变成赤色的宝剑,直接向我冲来,我的心顿时紧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这焚雷,而是刚才雷光划过如烟身旁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如烟的嘴角滑下的一丝血迹。

  “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我又急又气。身上火光大盛,九头巨蛇大吼一声,交织着迎向赤红雷柱,轰!地一声巨响,当两股巨大的力量相撞的时候,四周的结界仿佛停止一瞬,紧接着向四下炸开,结界破了!

  然而我也并不好受,焚雷毕竟是如烟拼着命放出来的,虽然我施法不需要时间,但此刻我哪有空闲,单单是维持九头火蛇的力量就已经让我苦不堪言,只怕我一走神,焚雷就会落在我的头上。

  红的,是火!

  红的,是雷!

  红的,是如烟那嘴角斑斑的血迹!

  何苦呢?如烟?我看着如烟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不忍。

  放弃吧,如烟,就算是被焚雷,我也不会落败的,放弃吧,如烟。

  但,当我看见如烟那坚定眼神,紧咬的银牙,我知道,如烟一定不会放弃的,四大书院弟子落败的后果她承当不起,更何况,好强的她会放弃吗?不会的。

  可是,你知道吗?我也不能放弃啊!

  如果是以前,我独自一人,我可以放弃,但我现在背负着土宗的兴衰,背负着一个耄耄老人临终前的期望;如果是以前,我独自一人,我可以放弃,但现在邵飞如跗骨幽灵一样,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对他的仇恨让我不能放弃,我绝不能放弃!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半空中一次又一次的较量,迸裂出的红光将地面挤压地四下龟裂,终于擂台不堪重负,轰得坍塌下去,我顿感脚下不稳,心神一散,赤红的雷芒立刻冲破九头火蛇的包围,呼啸着向我冲来。

  一时心慌,就如同大堤决口,赤红的雷芒,就如洪水猛兽。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迟了。

  没有声音,时间仿佛停止,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赤红色的雷柱。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9:00
如烟呆呆得站在空中,空洞的眼神望着脚下的一切,脸上掩饰不住惊慌,也许她并没有想到,雷芒会击中我,也许她以为我会在雷芒落下之前就闪开,也许……但再多的也许都没有用,事实只有一个,那个她以为可以躲开的色狼,现在已经被击中了。

  兴奋!

  这是我被雷柱击中的第一个感觉。

  雷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那种回到母亲怀抱的温暖,还有十分不安定的兴奋,不需要理由,只是兴奋,发自心底的兴奋,就如同久别的儿子回到母亲的怀抱,我现在只想大声地喊出来。

  我忍不住大声咆哮,喧嚣着发自心地的兴奋,我忘了四周的一切,只想发泄。

  随着我长啸,一道道黑色的雷劲在我的身上若隐若现,大有脱离身体,冲破束缚的趋势,周遭的雷柱受不住黑色雷劲的压迫,倒卷着向天空飞去。

  我看见自己的咆哮竟然有如此威力,心中的兴奋更是压抑不住,然而陷入疯狂的我却丝毫没有发现,诛魔焚雷倒卷回去的那头就是如烟。

  就在我竭斯底里发泄时候,手腕上的玉佛珠突然放出异彩,琉璃的光芒瞬间压住了黑色的雷芒,在赤色的风暴中如同一棵不倒的明珠,我的心头顿时一片清明,下意识地抬头向如烟看去。

  如烟!抬头的一刹那我的心凉了半截,只见如烟呆呆地站在半空中,好象被吓傻了一般,而倒飞的雷柱离她不过咫尺距离。

  “如烟!”

  随着我一声大喊,如烟身体打个激灵,这才发现咫尺的诛魔焚雷,忙将手中剑诀捏住,只见雷芒立刻散去,化成如水宝剑飞回到如烟手中。

  见如烟无事,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如烟缓缓地飞下来,站在我的面前,良久,才慢慢地吐出几个字:“我输了。”

  怎么如烟这次认输这样干脆?我疑惑得看着如烟。

  “其实,当我用诛魔焚雷的时候我已经输了。”

  “哦?”

  “是的!那个时候我就输了。”如烟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语气变得坚定:“诛魔焚雷我还不能完全的控制,本以为可以将你逼出结界,没想到你比我还倔强,竟然硬接,幸好你的法宝救了你,虽然如此,我还是输了!”

  耳边如烟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眶中的几点泪滴几欲夺眶而出,但她还是咬着银牙强忍着,嘴角那还未完全擦干的血迹还挂在嘴边。

  我赢了?我怎么感觉不到一丝开心,是啊!我赢了,但我赢了又怎么样,我赢了如烟,将曾经帮我的小女孩打得这么惨,刚才甚至还差点伤了她,我凭什么开心?我还有什么理由开心?难道只为了报仇,我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了吗?或许,我们两之间更本就没有谁胜谁负,也许我该把真相告诉她。

  我看着如烟,轻声道:“如烟。”

  只见如烟身体一抖,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是我,我是剑灵啊!”

  如烟的身体猛得抖了一下,疑惑得看着我:“你是剑灵?”

  我点了点头。

  如烟犹豫得看着我,半天过后,试探着问道:“你是那个偷看我和姐姐,骗我带你去少阳修真而后又反出少阳的剑灵天星?”

  反出少阳!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你知道我反了少阳?”但话刚出来我就苦笑了一下,这不是白问吗?明白着人家已经知道了。

  如烟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只是执着着我的真假:“你真的是吗?我记忆中的剑灵长的不是这样的。”

  看着相识很久的如烟,天使一样的容颜,我犹豫了一下,便将心一横,道:“我用法术易容的,我不想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想你知道原因的。”

  如烟点了点头,但是眼神中还透露出一些不信任。

  我看着如烟将信将疑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道:“不信你可以摸摸。”说着将手伸到如烟面前。

  如烟伸手戳了戳我的灵体,见手指穿身而过,然后轻轻得抽回手指,擎剑的玉手有些微微发抖,眼中透露出十分复杂的眼神,表情更加犹豫不决。

  如烟的反应大出我意料之外。

  “怎么了?如烟?”

  如烟抬起俏脸看着我,目光迷离,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我的心中突然间变得忐忑不安。

  如烟用细不可闻的声音低声的呢嗫着什么,忽然咬着玉齿道:“我要替姐姐讨回公道。”举剑向我刺来。

  我看着如烟乱无章法的乱砍乱刺,好像只是一个小女孩在无助的发泄,我只好一边躲闪一边急道:“如梦?如梦怎么了?”

  “你还说!”如烟用力把剑向我一丢,蹲在地上伤心的嘤嘤抽泣起来。

  我顿感手足无措,如烟哭了,为了她姐姐哭了,如梦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似乎还和我有关,这让我更加不安。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0:59:00
鬼道-第十九章 鹰啼浮云(四)

  我默默得将落在身边的剑拾起来,递给如烟,然后站在一旁,也许此刻我只能选择沉默,因为我更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烟的表情却在告诉我,这一切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究竟是什么呢?只能奢望如烟可以告诉我答案。
  “哼!”如烟冷哼一声,接过灵剑插回到剑鞘中。

  见如烟接过灵剑,我知道如烟愿意告诉我关于她姐姐如梦的事情了。

  如烟斜着眼睛看着我,冷道:“我是该叫你剑灵,天星,还是未来的姐夫?”

  “啊!什么!”姐夫?我张大了嘴,一时间愣在原地。

  半饷,我才摸着不太灵光的脑子,呆呆地问道:“如烟,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我是不是该叫你未来的姐夫?”

  “姐,姐夫?”我瞪着双眼看着如烟,道:“为什么叫我姐夫?我好象和你姐姐并没有什么啊?”

  “哈!没有什么?”如烟柳眉一挑:“好!我问你,你六年前是不是见过我姐姐?”

  恩!没错啊,我点了点头。

  “那姐姐她是不是也见过你?”

  废话!我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还否认!”如烟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否认?我没否认啊?”我无辜地看着如烟。

  “哼!还说没否认?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我未来的姐夫?”

  我看着如烟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心里更是一阵迷茫,道:“我见过你姐姐和是不是你姐夫有什么关系?”

  “哼!好吧,让我来告诉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如烟将事情原委彻底地向我全盘托出。

  等如烟说完,我已经张大了嘴合不起来,原来岳麓书院与其他三大书院一样始于北宋,起初只是书生门苦读的场所,因为屡屡向朝廷输送栋梁,四大书院也渐渐被朝廷重视,日月累积,四大书院在朝廷中的势力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而且四大书院之间也因为经常互相游学,私交甚密,到后来,四大书院宛若一家。

  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一名曾在四大书院游学过的丞相,忽然将一本古书带回书院,希望书院可以破解,因为是丞相所托,四大书院自然不敢怠慢。便各自取了一部分回去查阅,而且也都陆陆续续地解开了古书的秘密,发现那是一本修真的心法,是一个仙人飞升后留下的无上心法,四大书院的领袖急忙碰面,一致认为,书的内容虽然不能考究真假,但如果让书流落到朝廷内,只怕会让人间大乱,毕竟仙人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假如大家都知道真得存在神仙,更何况还有一本可以修炼成仙的典籍,恐怕人间将永无宁日,四大书院更将处在暴风的中心,几个朝代的心血都将被蜂拥而至的人踏平。但是若是不交出古籍,只怕朝廷问责下来,又将祸及书院,思前想后,四大书院终于决定,将古籍一分为四,四大书院各自拿取一部分心法,然后将书院精英在不惊动朝廷的情况下逐渐撤出,隐匿山林,这样就算有书院被朝廷发现,那么到手的古籍也不完全,还不至于会祸害苍生。而暂时对于朝廷方面,四大书院就借口古籍历史太过久远,文字过于隐晦难懂等理由,用于拖延一段时间。

  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四大书院的精英终于完全隐入山林,并借着古籍中的仙术将尘世与自己隔绝开来,而朝廷也始终被蒙在股里,因为在尘世间四大书院依旧竖立在朝廷的疆土上,对于古籍之事皇上也并未放在心上,更何况以四大书院的势力,朝廷想要追究也不那么容易,但谁又知道尘世间的四大书院早已物是人非。

  那些隐匿入山林的精英们,凭借着自己手中的一部分上古修真心法,得以迅速在修真界崛起,短短几百年就成为了修真界的领袖门派,可是那也只是表面的繁华,实际的情况却让四大书院烦恼不已,因为四大书院各自取得古籍并不完整,在刚开始修炼的时候还好,但是到后来就越发不对,逐渐偏向几个极端,岳麓书院的心法完全不适合男性修炼,而嵩阳书院的心法则是女性免近,白鹿洞书院与雎阳书院取的心法算是比较适中,男女都可以练,但是雎阳书院的心法偏向女性,男人修炼就会有些女气,而白鹿洞的心法却刚刚相反。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0:00
为此,四大书院也是伤神不少,虽然也曾想过将四本心法合而为一,但是却无奈地发现早以覆水难收,早先分开心法的几人已经作古,没见过完整的古籍,即使天资聪慧也无法破镜重圆,因为被分成四份的古籍,每一份都显得那么完美,浑然天成,众人除了赞叹之外,也只好将错就错。

  因为这个原因,直到今天岳麓书院已全是女性修真,而岳麓书院的先人早就预见了这样的结果,害怕岳麓书院后续无人,所以定了一个不算是门规的门规,那就是,凡是成年的女性门徒,只要被人发现真面目,则必须以身相许。也许是觉得门规过于荒唐,创这个门规的人,又在后面加了一条,并不强求。也就是说可以自愿。而岳麓书院自有这个门规以来倒也没有人遵从过,毕竟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终身开玩笑,更何况修真界更是将修炼成仙放在首位,除了男女双修那样的旁门左道,又有谁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去找自己的另一半?

  只是原本以为白立的门规,没想到今天竟然如梦要去循规蹈矩,这又是为什么?当初订立这项门规的老家伙要是知道竟然会有人遵从,只怕在坟墓里都要把大牙笑掉,他当初可是连自己都不指望有人遵守的啊。

  如烟见我听后久久没有反应,忍不住怒道:“天星!你现在知道事情原委了,你打算怎样?”

  被如烟问醒,我奇道:“这个规矩不是说是自愿的吗?你姐姐又何必当真呢?”

  “你!”如烟蹩了半天,咬牙切齿道:“你玩弄感情!”

  我,玩弄感情?我有些哭笑不得道:“如烟,我和你姐姐哪里有感情可言,只不一面之缘,萍水相逢而已。”

  如烟似乎有些松动,道:“但是姐姐她已经放出话来,非你不嫁!难道你想逃避吗?”

  “啊!”我再一次被楞在当场,非我不嫁?这是为什么,记得当年我只是惊鸿一瞥,就被如梦骂的狗血喷头,想不到时隔六年,如梦就非我不嫁,而且理由就是那个可以不用去遵守的门规,这到底是为什么?

  “喂!你到是说句话啊!”如烟在一旁急道:“愿意不愿意,你也倒是应一声。”

  “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问题,是你姐姐是不是真心的问题?”

  “姐姐都想嫁给你了,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如烟不满道。

  “呵,是这样的。”我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如烟听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道:“你说的我也想过,但是姐姐已经在书院里放出话来,非你不嫁,除非她不嫁,若要嫁只能嫁你。”

  不嫁?只能假我?我仔细回味着这几句话,以如梦的聪明绝顶,绝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我反出少阳的事,如烟都以知晓,如梦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说出这样的话呢?除非…..

  我心中忽然明亮起来了,已然有了几分把握,我想,如梦并不是要嫁我,说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告诉大家,她并不想嫁人,而我只不过是个挡箭牌而已,只要我一天不出现,她就一天不会嫁,要知道对于一个普通修真的来说,要接近四大书院是多么的不容易,更何况,是个反出山门的鬼呢,她可能认为以我为托词就可以逃避一辈子了吧,却没想到天意弄人,让我以土宗宗主的身份参加斗法大会。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0:00
想通后,我心中一片释然,想不到,如梦竟然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让如烟碰上我。而且还是在这斗法大会上,对我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我自嘲得笑了笑。

  如烟奇道:“你笑什么?”

  “如烟,你知道吗?你姐姐其实并非想嫁我,而是以我为借口,来搪塞某些事情而已。”我见如烟眼神中流露出好奇,嘴角的笑意更浓道:“你想想,如果你姐姐真的喜欢我,当初我们见面的时候,又怎会没有丝毫感情的流露呢,反而不满我当时的唐突。”

  如烟回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独自站到一边,想了许久,才轻声道:“你的意思是,姐姐她并不想嫁你。”

  见如烟的语气松动了许多,我知道她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便走到她身边,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如烟目光迷离得看着前方,轻巧的手指慢慢地敲打着剑背。

  我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如烟随风轻扬的秀发,低头冥想地样子,一丝涟漪在我心中荡漾,看来几年的时间,如烟也不在是那个只知道胡闹的丫头了,虽然还有些任性,但随着时间的磨练,她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单纯而又美丽的精灵。

  不知不觉中,如烟的紧抿的嘴角渐渐地划成了一个弧度:“也许,姐姐真的是不想吧,天星!”

  “恩?”

  如烟转过头,看着我道:“你说,如果姐姐她真得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看着如烟那如画一样精美的脸,我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忙将眼睛看向别处:“我吗?”

  “对!”如烟肯定得回答。

  如果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如梦吗?我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我应该不会和如梦在一起吧,象我这样一个被人伤过的人,也许选择逃避才比较好吧,但,想到如梦的容颜,隐隐中我却有一丝甜蜜。

  沉吟了片刻,我苦笑一下:“我不知道,我想现在说这个问题还太早了吧。”

  如烟看着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还是老样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的,不过,如梦姐姐要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可不许伤她的心。”

  恩?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疑惑得看着如烟。

  如烟伸手捋了捋鬓发,忽然道:“你走吧。”

  我走?我愣在原地。

  如烟看着待在原地的我,好笑道:“你怎么还不走啊?你已经赢了,难道你打算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吗?”

  啊!对了,如梦的事都把我弄得有些糊涂了,差点都忘了这是斗法会,我抱歉的笑了笑,转身向擂台下走去,如果这还能算是擂台的话。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1:00
鬼道-第二十章 鹰啼浮云(五)

  “你们三个在边上看了好久了吧?”等我走后,如烟忽然对着身旁的虚无处说道。
  空气中闪出一片涟漪,英璃如同鬼魅一样,透明的身体渐渐显了出来,见自己被如烟发现,难堪地打着哈哈道:“没想到,如烟妹妹的修为又有长进啊,连为兄们用的隐身符咒在妹妹面前都有些不好使了。”

  “是啊,是啊。”

  “如烟妹妹的修为果然又有精进啊。”

  在英璃的身边又闪出两个飘渺的身影,一看就知道是这二人就是刚才比斗时出现在场上的二人,也是四大书院的弟子。

  如烟眉目含笑得打量着三人,一言不发,周围的气氛一时显得十分尴尬。

  三人硬着头皮现身时就准备好被如烟大骂一顿,让她消消脾气,可没想到如烟却一句话都不说,也只好站在那陪着。

  就这样站了许久,站得大家腿都有些发麻了,其他二人终于有些按耐不住,拼命得向英璃使眼色。

  英璃看着他们二人的眼色,心中怎么不明白,这次四大书院派出的四人,都是晚生后辈,就是让他们出来历练历练,因为大家年龄相仿,所以这段日子相处得都不错,而平时就数自己和如烟走得最近,玩得最好,看来他们这次又要把自己往前推了,哎!算了吧,谁让自己命苦呢,英璃想了一会,一咬牙,向前一步道:“那个……”

  “哼!”如烟冷哼了一声。

  见如烟不搭理自己,英璃厚着脸皮,扮着笑走到如烟面前,低声下气道:“如烟妹妹,哥哥们真得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刚才你们比斗得太激烈,我们不放心才过来看看,而且刚到,你们就说好了,什么都没听见啊。”

  “是啊,是啊。”

  “不错,不错,刚刚来没多久就被你发现了。”

  其他二人跟着应和着。

  如烟冷冷得看着他们,清秀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看上去甚是生气,但其实她的心里却知道他们并没有撒谎,他们刚才隐身落下的时候如烟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急着将天星支走,要不是这样,本来自己还有好多话要和天星说的,自己装成很生气得样子,就是想治治这三个好奇心旺盛的家伙,现在预想的效果已经达到,自己也没有必要纠缠下去,于是,如烟忽然对着唯唯诺诺的三人,嫣然一笑,独自抽身离去,留下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窥。

  “道兄,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如烟妹妹怎么就这么走了?”

  英璃楞了半天,看着如烟渐渐消失的背影,道:“哎呀,我也搞不清楚啊,按理说如烟妹妹应该很生气才是,不过,似乎刚才那个修真和妹妹很熟。”

  经英璃一提醒,旁边二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英璃话锋一转:“不但很熟,看他们打斗的激烈程度,恐怕他的修为不在如烟妹妹之下,我想,这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可以入室修行。”

  其他二人听了英璃的话心中一凛,英璃的修为在四人中最是高深,眼光也最为独到,能让他说出这一番话,想来那个修真倒是有些真本事,二人心中不由地产生一些好奇,一些期望。

  如梦到底出了什么事?真是让人费解啊,竟然会拿我作挡箭牌,似乎有些慌不择路了吧,难道事情已经到了十分紧迫的地步了吗?有人要逼婚还是怎么的?我皱着眉头,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这件事。

  “啊!出来了,出来了!”

  “大家快来看啊!”

  我一只脚踏出浮云谷的结界,耳边突然传来大声喧哗的声音,我这才发现门口密密麻麻地站着众多的修真,眼神灼热地盯着浮云谷的出口处,而目光的焦点似乎正是我。

  出了什么事?我看着眼神前的修真们,犹豫着是不是该把另一只脚也踏出来,还是收回去,要不然就这么站着不动,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的人盯着,局促地感觉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宗主!宗主!”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抱月如同黑暗中的曙光,精灵一样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后面跟着抱松还有一鹄。

  抱月冲到我的面前,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袖,眼睛前前后后地在我身上来回大量打量,语气急促道:“怎么样?怎么样?哪里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我看着旁边忙碌的抱月,心中一阵暖和一阵无奈,我承认现在我的样子是惨了些,衣服破破烂烂地,刚才打斗破损的地方还没来得及修饰,但不至于让抱月这么紧张吧。

  “哎呀!完了,宗主连话都不能说了,这下可怎么办,呜!早知道这样就不来参加什么斗法会了。”见我半天没有说话,抱月的眼角竟然有些泪光莹莹的。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1:00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有些好笑道:“抱月,怎么了?我没事啊。”

  抱月听见我说话,惊喜道:“原来宗主你还会说话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连话都不会说了呢。”

  “……”

  抱月笑了还没半刻,忽然又带着哭腔道:“宗主一定是骗我,你的衣服都这样了,能没事吗?呜,抱月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宗主,我看你就别逞强了,输给四大书院的弟子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你刚才和他们打得那么激烈,我们都看见了,打出了我们土宗的威风,打出了我们的气势,我们即使输,也输的精彩。”抱松在一旁好象是安慰地对我笑道。

  看着边上一唱一合的抱松抱月,我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再看着四周修真们投射过来的眼光,多是些安慰的眼神,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看来大家是认定我输了,我拍着抱月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宗主真的没输,你们不是可以在结界的投影上看到比赛的吗?你应该很清楚,刚才赢的是谁啊。”

  “但是……但是……但是我正看得过瘾,一阵雷光下来,结界就没有图象了啊!”

  啊?我顿时哑口无言,这下可说不明白了。

  旁边的一鹄见我无法辩白,笑道:“我看你们宗主真是赢了,你看他的气息均匀,虽然衣服惨了点,但不象是受过伤的样子,最多有些法力透支而显得面色惨白,我想他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说的对吗?天。”

  就在一鹄就要说出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的眼角扫到不远处地少阳一干人等,急忙插道:“是啊!是啊!没事!没事的!”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还特地当着众人的面用个法术将衣服修理整齐,但这一举动,惹来不少修真的白眼,亦有不少修真投来不屑地眼光,回头想想,我当着大家这样做的确有些卖弄的感觉,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抱月听了一鹄的话,见我还有余力使用法术,总算是破涕为笑,但还是犹豫着问道:“宗主真得胜了四大书院?”

  见我再次点头,抱月拉着我的衣角,兴奋道:“我就知道,宗主一定会赢的!”

  此言一出,连锁反应似得在修真中影起一阵喧哗。

  “你听见了吗?他赢了,赢了四大书院啊!”

  “真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

  “真的?假的啊!四大书院都败给他!希望他不是我下个对手吧。”

  抱月一边听着周围的赞扬,一边拉着我向土宗的住处走去,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好象恨不得大家都知道她是土宗的弟子一样,而一边的抱松也好不到哪去,倒是一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走来,我如坐针坫,在大家的赞扬声中,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一路微笑着向大家表示谢意,好不容易回到住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我看着忙里忙外,不知道忙碌些什么的抱松,忽然想起来还不知道抱松的比赛结果怎么样,忙喊住抱松问道:“抱松,你的比赛怎么样了?”

  抱松搭耸着脑袋,支支唔唔了半天,看那样子怕是没过。

  “没事的,你年纪还小,也不必太在意胜负,多积累些经验,失败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可以知道自己的不足。”不过抱松还好,毕竟是男的,比抱月好安慰多了,只说了几句抱松就点头道:“宗主说的我都知道,等过了这几天,习惯了就好。”说完,又独自去忙碌了,看着抱松进进出出的身影,我知道他是那种宁愿喜欢把苦恼放在心里,也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人。

  扫过抱松的身影,我这才想起,一鹄那小子不知道去哪了,按他的性格这时候应该在这里闹腾一阵才是,怎么只这下人就不知道去哪了,算了,不管他,没他烦这里也安静多了,至于他的比赛结果嘛,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连我都胜了如烟,凭着他的修为和身手,不把对方打趴下就算不错了,要不然蜀山剑派岂不是滥得虚名。

  回到房间内,冥想了一会,恢复了元气,坐在地上想着白天和如烟打斗时发生异象,想起那会我在诛魔焚雷中的杀意,黑色的护体神雷,到现在都让我心惊胆跳,如果不是手中的玉佛珠在关键时刻保持着我灵台的一丝清明,只怕超越负载的痛楚会让杀意泯灭掉我最后的理智,那后果……

  难道,天鬼真的不适合修真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杀意,还有经久不出现的护体神雷为什么这次会出现,而且竟然是黑色的,这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发白的天空,我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比赛的时间也快到了,在出门只前,我还是要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总不能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去浮云谷,当手指触碰到身边的乾坤袋时,我这才想起,小雪好象有好久都没出来了,该不会饿死了吧。

  我急忙解下乾坤袋,在里面摸索了半天,总算摸到小雪那柔弱的身体,毛毛糙糙的,好象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一样,心中焦虑地将小雪从乾坤袋中取了出来,这才发现,小雪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我伸手就想把薄膜撕开,让小雪出来,谁料原本弹指可破的薄膜竟然硬如磬石,无论怎样使劲都分毫不动,即使使用法力也不能穿透。

  这个该死地薄膜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束手无策在看着床上发着淡淡乳白色光芒的薄膜,小雪安详地躺在里面,那样子似乎象是在沉睡,厚实的尾巴将小爪子和头一起包裹起来,很是让人爱怜。

  小雪不会就这样死了吧?看它的样子也不象啊。我不安想着。

  不会的,小雪不会的,回想起在无幽谷内和小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小雪如同精灵一样伴随我渡过了最苦闷的几年,也是人生的低谷,快乐而又短暂,我将小雪轻轻地捧在手中,看着蜷缩在薄膜中小雪,心里多么希望它可以马上站起来,哪怕是睁开眼睛看我一眼,但这只是我的幻想,小雪依旧如同熟睡一样。

  小雪,睡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的,无论你什么时候醒,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的,我再也不会让你饿着了,我会带你吃天下最好吃的松子,但是,你一定要醒啊,我相信你一定会醒的。

  将小雪放入乾坤袋内,我忽然想起忘尘伯伯的话,雪神貂总是选择灵体作为主人,难道我让小雪失望了吗?它选择沉眠的形式来躲避我,来等待下个灵体,它的下个主人?

  想起出了无幽谷后我对小雪的冷落,我自责到了极点,我怀着内疚地想着,如果不是我执意让小雪进乾坤袋,也许小雪今天就不会这样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2:00
鬼道-第二十一章 鹰啼浮云(六)

  沉浸在失去小雪的心痛中,直到抱月敲门我才出去。
  抱月看我脸色不太好,关心地说了几句,我歉意地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带着抱松和抱月向浮云谷走去。

  至于一鹄,似乎很早就出去了,我也实在没有心情去找他,虽然心中有些担心,但我想以他的修为,即使有人有意要为难他都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在这浮云谷内又有谁回去招惹他呢?说不定他现在早已经在浮云谷内等我们了。

  一路上人群熙熙攘攘,似乎比昨天又多了不少人,大家都对昨天的比赛津津乐道,不少人因为没有看到而后悔不迭,一路走到浮云谷,也大致了解到,原来原先许多不知道斗法会的修真,不知道在哪得到消息,都纷纷赶来浮云谷,来看这难得一见得修真比斗,也好参观学习一番,而浮云谷虽然是四大书院的地盘,但却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许修真入内,再说,赶来的修真也只是盘旋在这浮云谷口处,四大书院自然不好多说,于是乎,修真们一传十,十传百,到了最后大有拖家带口,倾巢出动之势,听说现在来得只是一些修为高的,或是住得近的,更多的人都将相继赶到,恐怕到时候浮云谷能不能容得下这么多人都是个问题了。

  我刚到浮云谷前的广场上,只听见有人高喊一声:“来啦!来啦!他来了!”

  话音落下,马上引起一阵骚动,原本广场上杂乱的修真们,纷纷向我看来,让我很是纳闷,我向边上的抱松和抱月询问道:“抱松,抱月,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看着抱松和抱月的表情,我知道他们肯定不知道答案。

  我放慢了向前走的脚步,仔细得听着四下的议论声,听了几句,心里这才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他们是因为昨天我打败如烟的事,才对我如此恭谨的,四大书院在他们的心目里就是修真界的泰山北斗,是绝对的领袖,再加上多年的不于世事,在众多修真的概念里就越发的神秘和不可战胜,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神话的存在,也许让他们相信神仙可以被打败,比告诉他们四大门派会被打败恐怕来得要容易得多,而我,却帮他们打破这个神话,于是乎,一瞬间,我就成了类似于神的存在,至少在他们的对话中,对我的修为评价,似乎已经高到伸手可以移山,翻手可以蹈海的程度了,如果不是听他们一声声的土宗宗主,我甚至怀疑他们在谈论的是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神仙,还是很恐怖那种神仙。

  走到广场上,总还是要等四大书院打开结界的,但听着耳边那些夸张的赞扬之词,修真投来的敬畏的目光,让我很是不舒服,反倒是抱松和抱月昂首停胸的样子,甚是得意。

  也难怪,以前土宗的势力在林立的修真门派中显得十分弱小,难得今天被人重视,抱松和抱月不借机渲染一番才怪。

  无聊中,我也打量着今天的浮云谷,浮云谷口处站着几个穿着儒衫的几个修真引起了我的注意,于其他修真不一样,他们看我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不屑和愤怒,而且虽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但是透露出来的气势却威严无比,似乎修为不浅,察觉出他们的于众不同,让我好奇他们的来历,好象昨天并没有见到这样的高手。

  我不顾众人的诧异的目光,径直向他们走去,稽首道:“几位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几个穿儒衫的修真却是对我不于理睬,只是复杂的眼神中又多出一份惊讶。

  我又恭谨的问了几声,但是他们却依旧不理不睬的样子。

  抱月见状,不乐意了,站到几个儒衫修真的对面,叫道:“你们怎么不说话,我们宗主问你话呢。”

  其他的修真见我如此礼貌的问话,这几人竟然不搭理,心中也有些气愤,此刻也都纷纷起哄,数落着几个儒衫修真的目中无人,叫嚷着要他们道歉,情绪是很容易被传染的,一时间,广场上的气氛越来越暴躁,似乎这些平日里修生养性的修真们此时一个个都变成了火药桶。

  吵嚷中,有人喊了一句:“他们是四大书院的,看他们腰间的戌文腰牌!”

  这句话如同是平地炸雷,四周突然一下安静下来,一点杂音都没有,那几个儒衫修真见到只是四大书院这四个字就可以达到如此效果,脸上的表情甚是得意,嘴角流露出不可压制的笑意。

  然而,不知道谁小声的说了一句:“四大书院的就可以这般没有礼貌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声音顿时引起大家的共鸣,更何况这次来的修真比起昨日要来得复杂的多,可以说修真界的三教九流都在这里汇集一堂,平日里那些对四大书院本来就有些看法的修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纷纷指责四大书院目中无人,叫嚷着让四大书院的掌门出来说话,要不然就卷铺盖回去,不参加斗法会。

  刚才还在得意的几个儒衫修真的这一下立时就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情势会逆转直下,事态会这样一发不可收拾,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这斗法大会出了事,他们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其中一人狠狠得对我瞪了一眼,硬着头皮,走出来,大声喝道:“大家不要乱!我们只是四大书院派出来守护山谷的,这几日来的修真超过了书院的预计,是为了防止有人居心叵测的小人捣乱。”说到这里有意无意得看了一眼我,继续道:“职责所在,我们不得不安分守己,不敢乱说话。”

  看着他的眼神,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就是昨天打败了如烟吗?怎么在他们眼里我就成了居心叵测了。

  “防止有人居心叵测?不知道是谁居心叵测呢?俱我所知,这次参加斗法会的都是你们四大书院请来的,你该不会是说他们吧?”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和调笑的口气,我知道一定是一鹄那小子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2:00
这句话问得那书院弟子面色变了几变,正色道:“自然不是。”

  “那,你不是说他们,就是说近日赶来看斗法会,而后到的这些修真门派罗。”

  这句话正扎在那些修真门派的伤口上,没有被邀请参加斗法会就够丢脸的,心中本来就有些不服,现在被一鹄这么一说,倒真的感觉到居心叵测之人说得就是自己,于是群情激奋,大喊着叫四大书院解释清楚。

  四大书院的弟子站在那一动不动,脸上净是惨白之色,刚才说话的弟子更是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虽然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有些解气,但想一下,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弄得四大书院不好收场。

  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激烈,已经有些脾气不太好的修真,开始抽起宝剑,看样子不是要飞剑离开就是要飞剑伤人。

  我转身在人群中寻找一鹄,既然他可以把事态挑到这种形势,那么我想他应该也可以熄灭大家的怒火。

  没想到,当我看到一鹄的时候,他竟然把眼睛看向天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真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这样一来,好象挑起事端的就变成我了。

  看着越发不可收拾的事态,我索性将心一横,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得了,到最后总会有人出来收拾。

  果然,不多时,浮云谷内闪出四道精光,电射一般落在众人面前。

  我原本以为是什么法宝,等精光落实以后,这才发现原来竟然是四个身穿儒衫的中年男女,身上透露出的气息竟然有些象那日无幽谷内光臣那样的飘渺,看样子修为十分高深。

  那几个守们的书院弟子,见着四人,纷纷跪下行大礼:“弟子叩见掌门!”

  众修真听到他们是四大书院的掌门,吵杂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几人“恩”了一声,便看着四周众多的修真,当眼神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体一震,眼神竟如同实质,似乎要穿过我的灵体一般,虽然知道不对,但是我却提不出半分力气。

  “宗主,他们的修为好厉害,我害怕。”抱月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看样子她也感觉到他们四人身上发出的气势,我向四周看去,大多数修真都和抱月一样,有些情不自禁的颤抖,而剩下来为数不多的几个修为稍微高深一些的,也都大汗淋漓,脚下湿了一片,勉强维持自己的身体不发抖而已。

  一鹄!我向一鹄看去,只见他也是浑身颤抖,看样子也是非常吃力,正当我以为他也受不了这样的气势的时候,忽然看见他对我眨眼示意,我心中顿时大惊,没想到他竟然是装的,他的修为难道比四大书院的掌门还好高深?

  正当我难以忍受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上压力一轻,只听见四大书院掌门中传来浑厚的声音:“诸位同道,这次事件纯粹是在下管教无方,门下弟子失礼所为,在下嵩阳书院掌门钟子训向大家道歉了。”说完对着大家拱手致意,这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甚有掌门之风,让不少修真看得暗暗点头。

  四位掌门出现时的气势惊人,无形中让人生出敬畏,这时候不偏不倚,又让人敬佩,大家纷纷表示刚才的事不会记在心上。

  “这位小兄弟,刚才真是对不起了,望万万别见怪。” 钟子训忽然对我说道。

  我慌忙稽首道:“掌门客气了,我本就往心里去。”

  钟子训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诚恳的微笑:“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整个人缓缓地浮向空中,地面上的修真见状惊呆了一般,不少人惊叫道:“天啊!他竟然没有依*任何法宝。”只要修真的人便知道,这样依*自身的气让身体轻若鸿毛的飞在空中,只有到了渡劫期才可以办得到,刚才还在猜测可以发出那样气势的人修为已经到什么地步,却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可以说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了,看其他几个掌门万古不波的表情,只怕他们的修为也差不到哪去,可以说,四大书院的势力已经远远超过世间修真可以理解的范围,此刻他们看钟子训的眼神中又多出了几分狂热。

  钟子训满意地看着修真的反应,等身体飞到半空中才停住,扬声道:“大家知道,这浮云谷只有咫间大小,而这几日修真来得实在太多,已经超过了浮云谷可以承受的范围,更别说后面源源不断赶来的修真,当然只要大家肯来,我们四大书院自然欢迎,不过为了防止人多发生意外,所以我们为了大家着想,还是在这浮云谷的入口处加了几名弟子,一是害怕,大家磕磕碰碰,二是这浮云谷的结界有自动守护的功能,万一大家一个不小心碰上来,后果怕不堪设想,希望大家可以谅解四大书院一片苦心。”

  众修真纷纷点头,底下一片恩啊之声。

  “还有,大家知道天下修真门派多如牛毛,又散如黄沙,近几百年来,修真的门派变更实在太快,而又有的居无定所,无法统计,实在难以一一通知,如果有什么遗漏,我还是只能向大家道歉。”

  低下本来还有些怨气的修真,见四大书院的掌门都这样低声下气的道歉了,如果自己还不接受的话,那倒反而显得自己小气,而且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再加上修真们豁达的性格,大家也都点头表示理解。

  “最后还有件事,趁着大家都在,就和大家说了吧。”说到这里面色突然凝重下来。

  我看着钟子训的脸色,心中也在揣度,是什么事可以让四大书院的掌门这样看重,忽然我想起预赛时如烟说的话,有些突发事件,不知道她说的突发事件是不是和钟子训掌门接下来要说的事一样呢。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4:00
鬼道-第二十二章 鹰啼浮云(七)

  “天煞大劫就快到了!”
  钟子训的这几句话如同炸雷一样,众修真们立刻炸成了一锅。

  “天啊!怎么办?”

  “天煞啊!不会吧,怎么是天煞啊。”

  “完了,完了。”

  我看着修真的反应,心中十分好奇,这天煞大劫究竟是什么,竟然可以让大家害怕到这种程度,我连忙看向抱月,只见她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嘟哝着:“天煞,天煞……”好象世界末日就要到了,看来指望在她身上得到答案是不可能了,能站着已经是奇迹了。

  我转向抱松,抱松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看样子还勉强可以自制,没有抱月的表情那么夸张,我凑到抱松的耳边,小声问道:“抱松,什么是天煞大劫啊?抱松?抱松!”我使劲摇了摇抱松的身体,抱松这才回过神来,表情紧张得对我说道:“天煞大劫,就是天煞星回归地球,到时无数的地狱魔物煞星将会把地球变成荒芜。”

  “有那么夸张吗?”我不信道。

  抱松沉重的点了点头。

  见抱松如此肯定,再加上周围其他修真的感染,我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下来,如果那样的话,不是世界末日了吗?难怪连四大书院都这样紧张,不知道这些凡人对付不了的事,修真能不能应付,但是,看他们的表情,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空中的钟子训掌门清了清嗓音,继续道:“修真各派近年来都已散了,互相之间的联系都比较少,但是面对这天煞大劫,我想将各个修真派别再次联合起来,*着大家的力量共同渡过难关,而这次斗法会正好是个契机,不知道各位同道能否放下心中芥蒂,与我们四大书院一同抵抗天煞大劫?”

  底下稀稀落落的回答,不由得让钟子训眉头紧皱,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四大书院也不为难大家,知道抵抗这次天煞大劫将是凶多吉少,如果大家不愿意去也就算了,但我们四大书院是绝不会离开这里的,这颗星球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哪怕是战死,我们也要和它在一起,更何况,在我们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类,如果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难道他们也和修真一样,迁徙到其他星球吗?话就说到这了,要走要留你们自己考虑,我钟子训绝不强求,但只希望大家对得起自己修道的心,问心无愧既可。”

  听了钟子训掌门的一番话后,我对四大书院的看法有些改变,虽然他们有时候是有些骄横,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可以领导群雄,至少要比那些贪生怕死的门派要好得多,特别是钟子训相当有些掌门的风范。

  “钟子训掌门教训得对,我们修真就是要修心,若是这次天煞我们一走了之的话,凡间必定会生灵涂炭,即便我们可以苟且偷生,但我们与心有愧,修真不修心,那不是和魔道杂碎一般无德了嘛?我一鹄要留下与四大书院共渡天煞!”

  我看着一鹄那坚定的样子,心中有些拿捏不准,看他坚定的语气并不象是开玩笑,那为何他的态度变幻的如此快,一鹄的形象在我的心中又模糊了一层,我实在是看不透这个人,心中不由地对他产生了一些隔膜。

  听见一鹄的话,钟子训掌门颔首笑道:“多谢一鹄道友,若是多几个象你这样的修真,渡劫有望嫣!”

  “钟子训掌门!我们崂山派虽然人丁稀少,但也不是背姓忘祖之辈,我们愿与四大书院一起抵抗天煞!”

  “我们天华门也是!”

  “华山愿意同往!”

  “……”

  片刻之内,大家纷纷表示愿意留下,一时间,浮云谷内斗志昂扬,仿佛天煞大劫以没有心目中那么可怕。

  我再转头看向一鹄,感觉到我的目光,一鹄微微地对我一笑,看样子,这个场面正是他所希望的。

  钟子训掌门的声音再次亮起,将我的目光又重新吸引了回去。

  “好!好!好!” 钟子训连大声得说了三个好字,想必他也没想到修真们居然都会留下,老怀安慰地笑道:“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我想这大劫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大家同心,其力断金!我看别说是一个天煞,就是来十个,我们也有能力把它击败,大家说是不是!”

  “是!”修真们大声的呼应着。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4:00
我也夹杂在里面应和着,看来钟子训的这几句话撩拨得正好,大家的情绪十分昂然,就连我边上的抱月,此刻都兴奋得满脸涨红,根本就看不不去她还是刚才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丫头。

  “既然这样,我钟某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到天煞来犯时,我们再齐心协力。”说到这环顾了下脚下的修真们,继续道:“那么现在,我们还是继续斗法大会!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修真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就请昨日优胜出的修真们进入浮云谷,参加比赛!”说完从空中落下,带着其他三位掌门隐入浮云谷内。

  我和一鹄相视一眼,对着抱松和抱月交代了几句,便向一鹄走去,和他一起进入浮云谷。

  “一鹄,刚才你为什么要帮四大书院说话?”我站在一鹄边上,有些不解得问道。

  “哦,四大书院不是说要对付天煞大劫嘛?这是好事啊,当然要帮他们。”一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一开始你为什么要为难他们?”

  一鹄看了看我,笑道:“一开始不是他们为难你嘛,我有些看不下去,当然要帮你,谁让我们是兄弟呢。”说着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他们的弟子那么傲慢,我倒想知道他们四大书院有什么资本可以那么傲。”说着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

  呵呵,恐怕后半句才是你真正要为难他们的原因吧,我看着一鹄,微笑道:“那你看他们有资本吗?”

  “恩!”一鹄点了点头:“他们掌门的修为和气量都非常不错,的确有些资本。”

  “哦?”我听着一鹄的语气,好象是长辈在赞赏晚辈,似乎并没有惊讶刚才钟子训展示出来的实力,按理说,在渡劫期的修为在地球上已经很少见了,可以说快要绝迹了,难道一鹄也有这样的实力?想到这里我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猜测,不可能啊,四大书院掌门给我感觉和那天光臣给我的感觉都差不多啊,那种飘渺,无法捉摸的感觉在一鹄身上绝对感受不到,顶多他就比我强一点,但是一鹄在四大书院掌门的气势压制中的表现,却又好象比我高出太多,这……我头越想越大,渐渐地一鹄的实力在我心中也成了一个迷团。

  “请诸位修真准备。”说完几道颜色不同结界从地面上浮了上来。

  大家纷纷拿起手中的竹签,向相应颜色的结界走去。

  “祝你好运!”一鹄抛了这句话后,也迈步离开。

  我拿着黑色的竹签,走向结界,但我该进拿一个呢?我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色结界,一个上面盘旋着贰,伍两个数字,另一个只盘旋着柒。这应该是竹签上对应的数字,而我的竹签上没有数字,那就应该是进标着柒字的结界了。

  拿着竹签,我举腿就要进去,脚抬到一半,我突然愣住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滑过,走向边上的黑色结界,只是一刹那,我可以肯定是邵飞的,也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邵飞回头对我一笑,稽首道:“好运!”说完,身体没入结界内。

  我呆呆得站在结界外,邵飞居然祝我好运?哈哈哈,我突然觉得十分好笑,他竟然祝福啊,实在是太讽刺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们迟早会有一战了,那么我也祝你好运,那样在下一场比赛中我们就可以了断一下恩怨了。

  我斜了斜嘴角,将身体没入结界,就在身体接触到结界的那一刻,手中的竹签忽然消失不见,结界墨光一闪,将我吸了进去。

  站在结界内,我看着空空地双手:“竹签呢?”

  “啊!是你!”我的对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抬头看去,只见对面的人长的圆圆胖胖,嘴唇上一副八字胡,还是倒着长得,齐身的道袍显得有些臃肿,怎么看,怎么象一个球,但是好象我并不认识他啊!

  我试探着问道:“我认识你吗?”

  那人艰难得摇了摇头,过于臃肿的身体连连带着摆了摆。

  “那你惨叫什么?”我奇道。

  那人苦着眉,唉声叹气道:“哎!谁不知道你打败了四大书院的弟子啊,哎!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居然让我碰到你。”

  看来自己真是一战成名,名声远播啊!我站在那,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难不成,让我去安慰他?

  听着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唉声叹气,站在这对我来说真是一种煎熬啊,等了半天,半空中这才响起清脆的声音:“请各位修真准备,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对着对面稽首道:“这位道友,土宗宗主这里请了。”

  对面苦笑一声,拱手道:“正一派弟子,分圆。”

  听了对面的介绍,我差点笑出来,分圆?哈哈哈,是够圆的了,不分不行了。

  四周黑色结界落下,彩色光芒冲天而起。

  比赛开始了。

  分圆对着我苦笑道:“宗主可要手下留情啊!”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4:00
我笑着正要谦虚一下,一抬头这才发现分圆已经不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团耀眼的火球,铺天盖地,火球出现得如此突然,让我也不由得有些惊讶。

  恩?分圆呢?我小心翼翼地向左移出一步,想看看在火球背后的分圆在搞什么,没想到火球见我左移,便也跟着向左移动。

  我看得心中奇怪,连忙向右急跑几步,火球依旧正对着我,让我看不到火球后的分圆,难道不倒翁可以如左右臂一样随心所欲地操纵五行?我看着占了比赛场地五分之一大的火球有些不可思意,单单是让这么巨大得火球聚而不散已经很不容易,看来人不可貌相,我马上收回自己玩谑的心情,眼睛盯着火球,看样子只有先破了它,才有可能击败分圆。

  分圆也许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操纵着巨大的火球就向我压来,滚滚的热浪,烧得四周的空气有些模糊。

  我听着四周结界传来的劈啪声音,知道这火球并不象表面看得那么简单,拿连结界都可以烤焦的东西来烤我,分圆,你个死胖子!你想红烧鬼魂吃啊,我一边躲避着扑面而来的火舌,一面想着对策。

  这个火球这么大,在我看来,无论是横向还是纵向肯定都是跑不过他,就体积来说,火球肯定是占尽了优势,如果我一味得躲着它,迟早要被逼出结界,不过要想操纵这么大的火球,分圆也一定很吃力吧,嘿嘿,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了主意!

  我转身向后急跑几步,就在火球追得正欢的时候,突然折了回来,双脚蓄力猛得向上一跳,火球见我折回,顿时一愣,缓了一瞬,转而在地上狂旋转,洒出无数的火舌,喷射着向我袭来。

  我在越过火球顶端的那一秒,就知道不好,原来在火球的背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分圆,不但如此,我飞快得扫了一眼四周,在结界内的其它地方也没有他的身影,他去哪了?突然,四周的红光闪烁不定,我感觉到背后一阵灼痛,连忙向后看去,只见巨大的火球吐着无数的火舌,向我追来。

  只愣了一下,我马上清醒过来,被火球算计了,见火球滚动得速度,看样子我的落脚点早已经被它锁定,而且背后还有无数的火舌追击,我似乎有些在劫难逃的样子,不如,将计就计吧,想到这里,我突然惨叫一声,然后猛得将身体向下一沉,如同彗星一样,垂直着向地面落去。

  就差那么一点,火球夹杂着火舌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我感觉着迎面的热浪,心中侥幸,如果不是刚才用极不雅观而且不符合运动规律的坠落骗过火球,现在可能我早就被打飞出结界了,虽然如此,我还是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就在从地上爬起来那短暂得一瞬间,我看见不远的处的火球暴跳着似乎在为刚才措失击败我的良机而感到懊悔。

  我站起来,好奇得对视着眼前巨大的火球,我回忆起刚才我突然折身的那瞬间,火球似乎也发愣了一下,虽然时间很短,但是确实是愣住了,再加上这次,火球两次人性化的反应让我不得不产生疑问,我盯着眼前似乎在为下一攻击在寻找机会而四处游动的火球,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个分圆就在这火球内!

  联想起刚才火球的举动,就越发得让我怀疑,带着试探的心情,我面对着火球手中,手印一阵鬼画符,火球似乎有些不解得对着我停止了游动,我满意得看着火球得反应,看不懂我的手印吧?我得意地笑了笑,心中对刚才的猜测有多了几分把握。

  火球见我面露微笑,暴躁得吐了吐火舌,就想向我滚来。

  嘿嘿......我突然把手印一散,对着火球大叫一声:“九龙戏水!”

  我话音刚落,火球神经质地向后滚了几步,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哈!”我看着对面惊疑不定的火球放声大笑了起来。

  火球听见我的笑声,迟疑了几秒,知道上当,表面的火焰突然变得暗红,结界内显得更加炽热。

  伴随着耳边轰鸣的声音,巨大的火球咆哮着向我冲来。

  我静静得看着距离越来越进的火球,八米,七米,五米,两米,好!就是现在,我猛得抽腿向半空跃去,飞快得感应着四周的元素,没有任何征兆得,空中突然幻现九条水龙,盘旋在我身边。

  我根本就不给火球反应的时间,随着我大手一挥,九条水龙如宝剑出鞘,长呤一声,呼啸着相应扑向地面的火球。

  面对突如其来的九条水龙显得有些狼狈的火球,左躲右闪,还是跑不开水龙的攻击。

  九条水龙缠绕着暗红色的火球,一点点得消融着火球的表面,蒸发的水气铺满结界,一片朦胧,火球在水龙的纠缠下,四处滚动,身上的火蛇吞吐不熄,想要将水龙甩出身外。

  哼!想跑吗?那好,我就让你跑。

  我突然将法力一散,水龙失去法力支持,立刻消失在空气中,而火球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没有来得及应对,还是依照刚才的速度和力量一味得向前滚着,但是没了水龙的阻扰,这样的速度和力量就显得太快了,不一会就冲到了结界的边缘。

  我看着在结界边缘摇摆不定,垂死挣扎地火球,贼笑着走了过去,大声得对着火球嘿嘿笑了两声,大脚向着火球用力一踹,火球里传来分圆不甘心的哇哇大叫声,直接向结界外滚去。

  没想到这一场胜得这么顺利,一点悬念都没有,我也跟着分圆走出了结界。

  在我走出结界的时候,结界的光芒落下,一束黑光飞到我手中,我接住一看,原来正是我进来时丢失的那根竹签,想来,这竹签就象是进入结界的钥匙一样,我笑着将竹签收回衣服内。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5:00
鬼道-第二十三章 宿命(上)

  等我走出浮云谷分圆已经一身狼狈得站在谷外,见我出来不好意思的对着我笑了笑。看他的表情,脸上透露着不甘心。
  辛辛苦苦进了半决赛,谁晓得竟然就这样出来了,任谁都不好受的。

  我走到分圆的边上,安慰道:“这次只是我侥幸,要不是我中间使诈,中途撤出法力,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分圆苦笑了两声:“宗主不要消遣我了,分圆有几分斤两,自己心里明白的很,只是这次比赛,我心里压力实在太大,竟然连自己最拿手的符录都没有用,这一次真是丢尽了正一的脸面,哎!如果对手不是你的话,也许我还不至于这么惨。”说完叹着气,向人群中走去。

  我看着分圆的背影,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不是我先前打败如烟,而给他太多压力,导致他没有发挥出自己完全的水平,也许这一战的胜负真得不好说。

  分圆走后,抱月和抱松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跑到我的面前,抱月兴奋道:“宗主!刚才你的打斗真的很精彩,我们都看到了,就是没有什么悬念。还有你那个奇怪的手印是什么啊?释法的速度好快哦。”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转身向身后的大型结界看去,这结界一开始就封印着浮云谷,自从比赛开始后,不知道被四大书院施了什么法术,现在里面的比斗情况一目了然。只见结界的屏幕上分成十六个小屏幕,每个屏幕显示一个比斗的场所,算上我的,一共有五个屏幕已经黑了,看来是结束了。

  看着墙上的结界,我扫眼看见一鹄,他还在里面比斗,看了几分钟,本想看一看一鹄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但是也不知道是对手过于差劲,还是一鹄实力高出对方太多,比赛的情况纯粹是一面倒,而且看一鹄的表情似乎十分轻松,还没有拿出真实的实力,看了几眼后,我实在是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

  我将目光扫过几格,忽然定格在一处怎么也移不开了,画面上那与修真缠斗的赫然是邵飞,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邵飞,几年的修炼,看来他的修为提高不少,连续的法术施放在他手中似乎并不是什么难题,接二连三的绚丽法术将对方逼得没有还手之力,但明明可以一下将对方击败的地方,邵飞却往往故意放对方一马,看着画面上的邵飞,我得心中又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就算是做鬼你都玩不过的。哼!你是在玩吗?我紧紧地握住拳头,明明可以将对方击败,却手下留情,将对方玩弄在鼓掌之中,邵飞你很喜欢这样嘛?复仇的火焰再一次燃烧在我心中。

  耐着性子,将比赛看完,看见邵飞很轻松得取得了胜利,我的嘴角也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笑意。

  是宿命让我们走到一起,邵飞!明天我们就会再次碰面了,我想过了这一次,我们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不论胜负成败,结果都会是这样。

  离开了浮云谷,回到住处后,我将自己独自一人锁在房间里,现在的我需要好好静一静,仔细的想一下。

  明天就要和邵飞见面了,战或则不战都已经不能选择了,面对他,即使有再多不战的理由,我都必须要战,而且要致死方休,我对他的恨,已经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了,可是当报仇之后,四大书院会怎样?我是无所谓,但是抱松和抱月呢?忘尘伯伯临终之前可是把他们交付给我的啊,我总不能连累他们啊,更何况,刚才看邵飞的表现,这几年他也没歇着,和我的修为恐怕是在仲伯之间,不相上下,若是我败了,依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斩草除根,那到时抱月他们就更危险了,看来在我明天比赛之前,一定要将抱月和抱松给安排好,而且还不能让他们看出马脚,但是将抱松和抱月托付给谁呢?我才修真不到几天,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少阳和无幽谷内渡过的,一时间要我找个人可以托付,还真让我头疼不已,该死的老杂毛怎么都没把他的门派告诉我?要不然至少我可以将抱松他们送到那去。

  想了一夜,最后只剩下如烟和一鹄这两个人选了,如烟虽然和我私交比较好,但是如果让她带两个人回四大书院,这似乎有些天方夜潭了,毕竟当年就算是我,也只是帮我找个理由送到少阳去了,再说,万一邵飞赢了,那他进入四大书院,迟早要和抱松他们两见面,只怕到时,哎!

  想了想,如烟那是万万不能托付,那就剩下一鹄了,虽然一鹄和我相识时间不长,他那人我也捉摸不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修为高深,高深到什么程度我虽然不知道,但相信四大书院他是不怕,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浮云谷胡闹了,而且他似乎对剑心的秘密十分感兴趣,如果我拿它和一鹄做交换的话,很可能他会同意下来。

  恩!思前想后,也只有可以相信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敲开一鹄的房门。

  一鹄打开门,将我让了进去。

  进房后,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一鹄稽首道:“一鹄兄,小弟我有事相求。”

  一鹄见我如此恭谨,慌忙道:“兄弟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只要可以办到,我一定尽力。”

  “一鹄兄一定要先答应我!”

  “这……”一鹄犹豫着没有说话。

  看着一鹄的样子,我心知,不抛出点诱饵是不行了:“如果一鹄兄答应,我就将剑心的事告诉你。”

  “啊!”一鹄听见剑心这两个字,眼中神采顿胜,犹豫了一会便道:“兄弟尽管说,我答应就是。”

  见一鹄答应,我提着的心放下大半,用剑心的事换抱月和抱松的安全,对我来说,还是十分划算的。

  顿了顿,我才看着一鹄道:“是这样的,万一通过四大书院的斗法会,我恐怕就没有时间照顾抱松和抱月了,但是他们二人是我的门人,对他们不理不管总有些不妥,所以我希望一鹄兄到时可以替小弟照顾一下。”

  一鹄听后,坦率得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只是一些小事。”

  见一鹄答应得如此干脆,我将话锋一转道:“哎,若不是小弟平日里在修真界里也树敌不少,怕到时有人找抱松抱月麻烦,我也不想劳动一鹄兄了。”

  一鹄听出我话外之音,大大咧咧一笑道:“这个你放心,抱松和抱月这两个孩子,我平时就看得顺眼,以后不管是谁想找他们麻烦,就算是四大书院找上门来,也得问问我一鹄同意不同意才可以,”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6:00
听着一鹄的话,我彻底放下心来,这样一来,抱松和抱月也有了依*,我也可以放心得和邵飞了了恩怨了。

  “一鹄兄,剑心的事其实……”我正打算阅现诺言,谁知道一鹄突然站起身就要向门口走去,我急忙抽身拦道:“一鹄,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一鹄笑着摆摆手道:“你不用再说了,若是我一鹄想管的事天王老子都拦不住,但若是我不想管,任你怎么求都不行,既然我答应照顾抱松和抱月,就会管到底,你不用担心了。”

  “但,你不是一直对剑心的秘密很好奇嘛?”

  一鹄微笑道:“不错,我是很好奇,但是秘密就是秘密,一旦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而且我也不想知道。”说完抬脚向门口走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发愣,我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富了,一鹄他竟然放弃了剑心的秘密,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喂!天星,你还站在那发愣干什么?再不走,比赛可就开始了。”走到楼下的一鹄,大声对我喊道。

  “呵呵。”我对着他张嘴一笑,叫上抱松和抱月向浮云谷走去。

  这一次,一鹄又让我大吃一惊,我不得不承认,一鹄这家伙真得让人看不透,不过,我的心却也放了下来,在路上和抱松抱月交代了一下,虽然两个人有些不舍,但也同意跟着一鹄,毕竟四大书院他们是进不去了。

  我忽然想起,一鹄也进了决赛,若是他也胜了,那该怎么办?我急忙叫住一鹄,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一鹄只是笑笑,告诉我放心,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想了想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既然一鹄说放心,那也只能相信他了,不过看刚才一鹄的信誓旦旦,我想至少以我了解的一鹄为人,照顾抱松和抱月,他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知不觉得就走到了无幽谷的广场上,一进广场,我就看到邵飞,他正被一群少阳的弟子触拥着,和旋照说些什么。

  看到这两个人,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真是物以类聚,看着旋照那可恶的嘴脸,我觉得邵飞做他的徒弟我是一点都不吃惊。

  正在我暗自思考的时候,邵飞也将目光向我投来,并对我笑了笑。

  哼!我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邵飞看见我眼中的恨意,脸上尽是不解,和边上的旋照说了几句,就要向我走来。我见邵飞打算走过来,扭头就走,倒不是我怕他,只是我怕一听见他说话,我就会忍不住,等下露了马脚,反而让邵飞他有所怀疑,若是我禁不住纠缠,和邵飞翻脸,只怕还没比赛,我的身份就会败露,到时,不止是邵飞,恐怕连旋照也会来报当初的一臂之仇,而我想,在这浮云谷上,还没有哪个愿意为了一个鬼向少阳发难吧,就算四大书院出面,但那以后呢,想想,还是在忍一会,等会到了斗法会,就算被看穿了,也没什么。

  见我要走,邵飞急道:“那位道友,请等等!”

  等?等什么等?我们的事等下再解决!幸好,就在这时,浮云谷的结界打开,让今天参加决赛的修真进去。

  我急忙加快脚步走了进去,将邵飞甩在身后。

  进入浮云谷内,我才发现今天的场地格局于前几次大不一样,这一次,场地的东南西北四方,每一方都树立着一个圆形结界,而这结界表面的光华看起来比以前的要厚实多了,看来是四大书院为了防止意外,而特意加持的,在四个结界中间,是一个大型的看台,上面坐着四大书院的掌门人,看来他们是要亲自监督这最后一场比赛了,向上看了一眼,竟然发现如烟也站在上面,此刻正对着我微笑示意呢。

  我对着如烟张嘴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四大书院的掌门人见参加比赛的修真都进得差不多了,互相对视一眼,钟子训掌门站起来朗声道:“能站在这里的,相信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而这次斗法会重在以法会友,大家也不必太在意胜败,大家能走到这里来,都是实力的证明,多的我也不说了,相信各位道友都心有体会,下面大家准备比赛吧。”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然后互相打着招呼向各自的斗法结界都去。

  “请!”邵飞在结界前,对我作了请的姿势。

  哼!我冷冷得看了邵飞一眼,结界一晃我闪身走了进去。

  邵飞跟在我的身后进来,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道:“请问,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你倒是会说,你竟然说我们之前的事是误会,难道说是你一不小心杀了我,然后又一路不小心追杀到少阳吗?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可笑了,邵飞!我冷冷望着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明显,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眼球已经变成血红色,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杀红了眼,止不住的杀气,从我身上狂涌而出,站在对面的邵飞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句。

  我看着邵飞那惊诧的眼神,我在心中笑着,也许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也许你还不知道站在你对面就是你狠之入骨的那只鬼吧,不错!我是鬼,但要不是你邵飞!我怎么会变成一只鬼!一直连投胎都不能的鬼?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啊!邵飞!就让一切在今天有个了断吧。

  我在心中祈祷着比赛开始的时间快些来道,好让我可以手刃仇人,为了这一天,我等的时间太久了。

  邵飞看着我赤红色的双眼,感受着四周肆虐的杀气,试探着问道:“我认识你吗?”

  “哈哈哈哈哈!”听到邵飞这句话,我终于压抑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你认识我吗?哈哈哈哈,你竟然会问这句话,我们不但认识,而且实在太熟了,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邵飞!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慧尘才对。

  邵飞见我没有回答,仍有些不死心,再次问道:“请问,我认识你吗?”

  “认识!”我从牙齿里狠狠地挤出这两个,沙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看着对面大惑不解的邵飞,似乎正站在那寻找答案,身上发出的气势,俨然和四周的气息连成了一片,这是到了元婴期才有的征兆,邵飞竟然也已经到了元婴期,我忽然觉得这几年的努力有些白付了,少阳的忍辱负重,无幽谷内几年清修,天生的修炼优势,还是什么天鬼,竟然和邵飞一样的元婴期,为什么!本想这几年苦苦修炼,就是为了能有天可以报仇,没想到,邵飞的进度也是如此惊人,不是说修真修心吗?为什么象邵飞那样的人都可以有这样的修为,难道不会遭天谴吗?骗人的,这一切都是骗人的!贼老天!你骗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邵飞!

  冲天的怒火和被愚弄的感觉充满了我的内心,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我怒火烧得噼啪做响,此刻,在我的眼中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拦着我,我大喊一声,背上紫宵出鞘,带起一片紫色云霞,缓缓落在我手中。

  就在紫宵出鞘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观战的擂台上传来“啊!”的一声惊呼,但转瞬我就被满腔的怒火掩盖,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在我的灵台泯灭。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7:00
鬼道-第二十三章 宿命(下)


  在我被怒火淹没理智的一刹那,四周的结界唰的一声亮了起来,如同吹响了战斗的号角,我大吼一声举起紫宵扑向邵飞.
  狂怒的眼神,赤红的双眼,无尽的杀意.在我眼中只有一个曾经杀我,毁我的邵飞,一个变成灰我都会认识的邵飞,一次次地举剑,一次次地落下,招式已经成了累赘,我已经忘记了使用法术.

  邵飞在我乱无章法的攻击中显得手足无措,太近的距离,频繁的攻击,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施法,只能拿着手中的灵剑勉强地格挡住我的攻击,吃力地和我周旋着.

  一次次的攻击都让我无功而返,我心头更是烦躁不堪,为什么?我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打不到他,明明看见邵飞就在眼前,为什么我还不能一剑击杀.

  我再一次大力挥剑,紫宵夹杂着紫色的气芒向邵飞冲去,当地一声,又被邵飞挡了回来,为什么!

  我又一次挥舞着紫宵向邵飞砍去,还是没有任何地效果,为什么!

  空气中剑身相碰撞而产生的怒鸣不住得充斥着寂静的结界.

  正当我举起紫宵再次砍下的时候,忽然一道火焰闪着幽蓝的光芒,冲向我的面前,那是什么?是挡住我复仇之路的火焰吗?不可以的,我失败了那么多次,又怎么会被你这样一个小小的火焰拦住,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会被你阻挡.

  我晃动着不太灵光的脑袋,奋力地向那团火焰砍去.

  当紫宵的剑锋接触到幽蓝火焰瞬间,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结界,伴随着一声巨响,我被巨大的冲击力炸得斜飞出去.

  等我再次站稳,邵飞的下个法术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我的身上,刚站稳的身体又被击飞.

  疼!我下意识得摸着左边的臂膀,破碎的外套下,看似完好的肌肤,实际上灵体已经受到了很大的破坏,剧烈的疼痛让我大脑短暂的清醒了一下,我抬头看着站在结界另一头的邵飞,在宽大的道袍下,头发无风自动,竟有些道骨仙风的感觉,只是那脸,那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我心中一阵厌恶..

  邵飞笑着向我走来,边走边道:“道友,你中了我两记法术,就不要再逞强了,认输算了.”

  又输了吗?我握住紫宵的右手不住的颤抖,输了吗?不会的!我还没有输!比赛还没有结束,我还有机会的,是的!我还有法术没有用,我还有机会的,我一定不会输的!

  我看着邵飞嘴角挂着的微笑,仿佛在嘲笑, 你又败给我了,就算是做鬼你都玩不过我.看着邵飞得意的笑容,复仇的怒火再一次袭上心头,大脑短暂的清醒后,随之迩来的是更加疯狂的怒意,我四周的气流开始不安分的流动起来.

  看见身中两记法术的我,还可以带出如此大的气势,邵飞诧异的张着嘴,似乎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

  “吼!”我爆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吼叫,拿着剑贴地冲向邵飞,四周的气流急速的围绕着我旋转,如刀片一样涌向不远处的邵飞.

  “怎么会这样?”邵飞不可置信地闪身退后,一边吃力地闪避着我的攻击,一边在手中焦急地聚着法术.

  看着邵飞左突右闪的身形,我急燥地挥舞着紫宵,一道道气流如万马奔腾,呼啸着向邵飞激射而去,邵飞顾不上身上被气流卷破的道袍,满头大汗的结着手印,被气流击中的身体,明显缓了下来,几个回合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触手可及.

  “喝!”就在紫宵快要接触到邵飞身体的时候,邵飞猛得大喝一声,散开手印,一道火柱破开邵飞的手心,夹杂着赤热的火浪,向我袭来.

  风助火势,火柱借助着四周的气流,显得更加狂暴,劈啪之声不绝于耳.

  但是,在我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这燎人的火柱,我的眼中只有身处在火柱背后苟延残喘的邵飞,看邵飞的样子,这火柱已经是他的全力而为了,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的,只要我破了这惹人厌的火柱,就可以出其不意,说不定可以一招制胜,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杀了邵飞!

  邵飞,你等着吧,我会将你给我的一切还给你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复仇的怒火让我失去了理智,心念及处,一道水幕凭空出现在我身边,硬生生地将火柱隔在外面,没有了火柱的阻挠,邵飞就像是失去了牙齿的老虎,身体没有防备的暴露在我面前.

  邵飞惊诧的眼神告诉我,他根本就没有料到,我竟然可以这样快的施法,几乎是瞬间施放,但这只是片刻,在短暂的惊诧后,就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灵剑向我刺来.

  可是在我的眼中那灵剑只是挡在我复仇之路上的一只蚂蚁,多少年都过去了,多少苦我都受了,难道我会惧怕这一支小小的剑吗?邵飞你错了,别说是剑,就算是座山横在你我的中间,我也会竭尽全力地将它劈开,因为在那之后,我就可以将你诛杀在我的剑下.

  “叮当”一声脆响,邵飞的剑穿透了我的身体落在地上,随着灵体一阵恍惚,剧烈的疼痛差点让我瘫倒在地,但看见抵在邵飞胸口处的紫宵,这样的代价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一滴滴的鲜血缓缓地从紫宵上滴落下来.

  一滴,两滴……

  四周显得异常的安静,邵飞粗重地呼吸声鼓噪着周围的气氛,他怔怔地看着穿透我身体落在不远出的灵剑,失神的眼神,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是不甘?是惊讶?

  我尽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我知道,只要再在紫宵上加上半分的力气就可以将眼前的这个人至于死地,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邵飞,再也没有属于我的仇恨,想着,我手中不由得又加了些力气.

  “恩!”我耳边传来邵飞的闷哼声,你也会疼吗?我冷冷地看着邵飞的脸,在那张脸上我读不到任何的表情,邵飞!难道你不该问吗?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啊!为什么你不问!为什么?

  “住手!”钟子训那如洪钟一样的声音震得我心头一颤,灵体如同受到重击,恍惚中紫宵差点脱落到地上.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7:00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界已经落下,四大书院的人和一干比赛的修真都站在四周,众人的脸上都是些愤怒和不可理喻的表情,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魔或是一个妖.

  钟子训见我手中紫宵并未脱手,愤怒中带着责备的声音道: “还不撒手?难道你想杀死他吗?”

  杀死他?钟子训的话提醒了我,我在愣着干什么?难道我还在等他们来阻止我吗?

  “不!不要!”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手中的剑缓了下来,我转眼看去,只见如烟泪光盈盈地站在不远处,焦急的神态一览无疑.

  对不起了如烟,只怕我答应你的事没有办法完成了,我抱歉地对如烟笑了笑,手中的剑又加了几分力气.

  “呕.”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鲜血从邵飞地嘴里溢了出来,缓缓地滑落到嘴角边上.

  “住手!”钟子训见状,再一次大声喝叫了一声,从四周颤抖的山壁可以看出他的怒急,但无奈紫宵离邵飞实在是太近了,就算钟子训的修为再高,也拿我丝毫没有办法,急得他只好哇哇大叫.

  “我早该想到是你的.”邵飞嘴角滴着血虚弱道:“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咳!”剧烈的疼痛让邵飞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脸上的肌肉一阵痉挛.

  “是吗?”我冷冷回答道,我慢慢地将附着在灵体四周的五行驱散, 露出本来面目的自己.

  虽然邵飞已经猜到是我,但我露出本来面目的那一刻,邵飞的脸上的表情还是明显的一泄,对着我勉强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我看着邵飞那坦然的面孔,复仇的快感有些黯然,这时,邵飞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很奇怪,仿佛站在我对面的,不是那刻骨铭心的仇人,而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本来意志坚定的我,现在突然有些犹豫起来,我目光漂移不定得看着邵飞惨白的面孔,他没有变,只是,现在我为什么没有杀他的心.

  也许是邵飞感到我渐退的杀意,他再次对着我艰难的咧开嘴笑了笑,一丝鲜血禁不住从他的嘴角溢出.

  我忽然觉得邵飞笑得很凄惨,很无助,这样的笑容让我很熟悉又很陌生.

  难道邵飞变了吗?还是他在用苦肉计来骗我?

  杀了他?此刻的邵飞已经是刀俎上的肉,只要我手中的紫宵稍稍一用力,邵飞就会像当年的我一样,默默地躺在地上,毫无生息.但是,我为什么下不了手,手中的紫宵在不停地颤抖,为什么我会下不了手?是修真让我的心变软了吗?还是我在担心什么?

  我就这样和邵飞僵持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消失着,邵飞脸色越来越惨白,生命在慢慢地流逝.

  “小子!你不能杀他,如果要杀,也不能用那把紫宵!”钟子训见事有转机,急忙大喝道.

  紫宵?他为什么会知道紫宵的名字?

  钟子训停了一会,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紫宵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但知道紫宵的名字,而且还知道这是清明子道长送给你的!”

  此话一出,四下里传来一片惊讶的声音.

  老杂毛?他知道老杂毛?我的心里也是一片疑问,杀意无形中又减去一分.

  “所以我说,你不能杀他,如果你要杀,也不能用紫宵,因为它是属于我们嵩阳书院的!” 钟子训的这几句话,顿时让我大惊不已,他无疑是在告诉我老杂毛竟然是嵩阳书院的人.

  虽然心里十分惊讶,但我表面还是装作十分镇定道:“紫宵就算真的是你们嵩阳书院的那又怎样?清明子道长已经送给我了,现在就是我的了,更何况我拿它来报仇也没有什么不对! ”

  “你!”钟子训一时语结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此刻我的心中也是翻江倒海,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当我知道老杂毛竟然是四大书院的人,感觉就更加不是滋味,难道我真得要当着四大书院的面杀了邵飞?以前虽然没什么,但当我知道了老杂毛居然是四大书院的门人,这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一眼被紫宵的剑锋抵住心口的邵飞,此时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流出的鲜血洒满了一地,殷红一片,他也许发现了我正在看他,缓缓地抬起了沉重的脑袋,竟然对着我相视一笑.

  这一笑,再一次震撼了我的心,在这笑容里我看不见半分心机,看不到半分狡诈,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错了,眼前的并不是邵飞,我再一次确认地看着邵飞的面庞,我多希望我看错了,可以这样坦然面对死亡的人,怎么会是那个卑鄙阴险的小人,可是,在我面前苟延残喘的人,确实就是那个卑鄙小人.

  “你不用自责的.”一声微弱的声音从邵飞的嘴里飘了出来.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邵飞,看见他半启的嘴角,我才确认这句话的确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我真的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他没有破口大骂或是哀求乞怜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他竟然安慰我,安慰一个他的仇人,一个即将要杀他的人,我疑惑地看着邵飞,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眉宇之间似乎比原来我认识的邵飞多出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给我的感觉有几分不真实,但那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现在该做什么呢?只是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心里很乱,杀?还是不杀?这个本来应该很明确的问题,我突然间发现已经不是那么明确了,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将紫宵刺过去,如果是昨天,哪怕是上一个时辰,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刺下去,因为在那个时候我对邵飞的恨,还是那么刻骨铭心.但是这一刻呢?我真的很不确定,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心还是这么软弱,裁决一个人的生死对我来说竟然这样困难.

  快意恩仇,多么简单的四个字,为什么我下不去手呢?

  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

  我们再一次的四目相视,这一次,邵飞清澈的眼神再一次落入我的眼里,虽然他的生命随着鲜血在流失,但是他的眼神中竟然还有一丝笑意.

  不是这样的!我弄错了!一定是我弄错了!我突然感觉有些荒唐,感觉带竭斯底里,这太可笑了,我想象中的情节根本不是这样的,邵飞应该跪在我的面前哀号求饶才对!这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对这样的邵飞我实在下不去手,毕竟我不是像他那样的杀人犯,毕竟修真这么多年,对我的心性有太多的影响.

  哎!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众人见我持剑的手有些松动,纷纷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正当我将紫宵缓缓地拔出邵飞身体的时候,让我永远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8:00
鬼道-第二十四章 黑与白

  一道血光突然染红了我的双眼.
  我呆了!

  钟子训也呆了!

  整个浮云谷都震惊了!

  没有人说话,安静的连心跳声都听得见.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被紫宵穿透身体的邵飞,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自杀?我不懂,我不明白.

  邵飞虚弱地张了张嘴,一道声音似有若无地飘进我的耳朵:“谢谢你……”

  谢谢我?为什么要谢谢我?我看着邵飞张合着的嘴,从他的嘴里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眼神一点点的开始涣散.

  他走了,他就这么走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来得太突然了,我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手中的紫宵再也把持不住,“哐啷”一声落在地上,邵飞的尸体也软软地趴了下去.

  紫宵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四周的修真,大家急忙冲了过来,手忙脚乱地用各种法术加持在邵飞身上.

  我看着慌乱的众人,觉得很好笑,对一个尸体,修真又能做什么?哪怕是仙人也不能起死回生,你们这些修真又能怎样呢.

  “是你杀了他!”一个修真突然站起来对着我大喝一声.这一句话仿佛提醒了众人,大家纷纷站起来对我怒目相视.

  “我早就看出来他不对头了,只是没想到一个鬼竟然敢混进浮云谷,最可恶的是竟然敢在这里杀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语气中透露的对鬼的厌恶不言而喻.

  “不错!我们要替道友报仇,杀了这只恶鬼!”

  说着大家纷纷亮出手中武器,就要冲上来将我碎尸万段.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四道人影挡在我的面前,一个是如烟,一个是一鹄,但是另两个人却让我大吃一惊,如果说三师兄的出现,是因为念及曾经的同门情谊,但是剩下的一个人,钟子训掌门的出现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大家冷静一下!”如烟对着暴怒的人群焦急道:“我想事出有因,天星他是绝对不会无辜杀人的!”

  然而这一次,大家都没有买如烟的帐,脚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三师兄这时忍不住了,皱着眉头道:“大家听我说,这次的确不能怪小师弟,确实慧尘他是自杀的,相信刚才的情形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了.”

  三师兄的这句话让大家顿时安静下来,毕竟三师兄和邵飞是同门,而且刚才他的话分明在告诉大家,我也是少阳的门人,这其中的蹊跷就有足够的理由让大家驻足想一会了.

  三师兄见众修真的心情冷静了一些,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其实,慧尘师弟已经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他和小师弟之间的恩怨,经过几年修真慧尘师弟的心境也有些变化,现在他看问题已经不像修真之前那样了,他对小师弟的愧疚已经压负得他喘不过气了,所以我认为这次不能怪小师弟,因为这样的结果正是慧尘师弟想要的.”

  听了三师兄的话,我大脑猛的轰鸣了一声.

  众人听后,虽然没有开始那样愤怒,但还是有人不满道:“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杀人啊!”

  钟子训掌门见状沉声道:“我想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嵩阳书院来处理吧,他身上的剑是我们嵩阳的,清明子道长现在下落不明,我想他一定和清明子道长有些瓜葛,更何况这事出在我们四大书院的地盘上,理应我们负责.”说到这里,他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的,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见钟子训掌门都这样说了,纷纷表示相信四大书院.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8:00
我站在一边,好像边上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三师兄的话不断的在我脑海中重复着,我的大脑仿佛瞬间短路了,实在是难以思考下去,在恍惚中,我忽然发现了一个事实,邵飞死了,我报仇了!我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我却开心不起来,心中甚至有些惆怅,我应该笑啊,为什么我有种想要哭的冲动,我该开心才对啊!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笑还是哭,这样简单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去怎样去做.

  正当我心里乱做一团的时候,脑海里盘旋出一声声悦耳的梵音,让我心头一片清凉,我的神识渐渐沉入到一片混沌.

  四周的莲花如诗一样的飘落,翠绿的松竹茫茫一片,脚下柔软的地面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四周的空气里飘散着迷人的清香,空中散落的一阵阵梵音,将我心头的烦恼驱走,脑海间一片清明.

  走在这佛的殿堂,世间的三千烦恼丝都与我无关,每一次来到这里,给我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你来了?”大自在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我听着这无处不在声音,很随意地回答道:“恩!我来了.”

  简单的对话,仿佛只是家人之间的问候,但我知道这一次一定有什么事,要知道以前都是在昏迷中才来到这里,而这次,是大自在主动将我拉进来的,我盘腿坐了下来,对着空中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恩!”停了一会,大自在慢慢道:“你看不透! ”

  “是的!我看不透.”我自然知道大自在在说什么,刚才我和邵飞的事,想来大自在也应该看到了,想到这里我有些生气:“为什么你不阻止我?”

  “这都是天理循环,自然界的发生事,都有他的道理,如果他要发生就一定会发生,即使我阻止了这一次,那邵飞还是会死在你的手里,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地点,该发生的始终会发生,你说我阻止有用吗?”大自在话语中透露着一些无奈.

  “是吗?那我变成天鬼的事,你也不要阻止了,因为该发生的始终会发生,你阻止了也没用!”我有些负气的对着空中喊道.

  我话音刚落,四周的莲花开始不安分的骚动起来,晴朗的天空变得有些昏暗,显然我的话让大自在又些不好受了.

  片刻之后,四周就恢复了正常,大自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对,我也看不透,看来我们之间看透这一切的只有那个叫邵飞的孩子.”

  我沉默了,邵飞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或则是看到什么?他竟然会选择自杀,难道真的和三师兄一样说的那样,他良心发现了吗?

  “这就是我这次叫你来的原因,如果让你继续迷茫下去,让复仇的心再次控制你,只怕你变成天鬼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所以我必须让你了解他的心情.”

  “你了解吗?”我反问道.

  大自在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可能吧,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知道多少就和你说多少,能不能理解就看你了.”

  我心中的确也想知道,为什么邵飞会选择自杀,既然大自在能帮我解开这个谜团,我又有什么不乐意的呢,我点头道:“那你说吧.”

  “你知道,这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可以分成对与错,善与恶,但,你能分清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吗?”

  “公道自在人心.”

  “那你用心看看这天,你可以说这天是明还是暗,是黑还是白?”

  我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明的,白的.”

  “你确定吗?”

  我点点头.这时,天空的景色开始变幻,晴朗的天空一分为二,一部分明亮,一部分显得昏暗.

  “你再看呢?”

  “那一部分是暗的.”我拿手指着显得昏暗的一部分天空道.

  明亮的天空开始慢慢散去,显得昏暗的天空开始占据了整个视野,世界又恢复到了那一望无际的景色,我这才发现,原来我错了.

  风云变幻结束,大自在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明白了吗?”

  我静静地坐在地上思考着,良久,我站了起来,震声道:“我想我知道了,这世界上并没有完恶,完善,一切就像这黑与白,当你处在黑的时候,你不会觉得自己恶,可是当白出现在你的边上,你就会发现恶的可怕,你会试图去改变他.”

  说到这里,我深深吸了口气道:“邵飞他原来处在恶的一边,他看不见自己的错,但是修真后,寻求天地正道的理念,让他有了感悟,就像黑与白,为了减少自己以前犯的罪孽,让心灵得到解脱,所以他选择了死在我的手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说的平缓,仿佛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是心灵深处的震撼还是让我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我说的对吗?”

  死寂的沉默,四周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大自在并没有回答我的话.

  但是在景象消失之前,我似乎听到大自在那沉重的叹息声.

  “只有我没有看透……”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9:00
鬼道-第二十五章 重生

  每一次从大自在那回来,大脑都有些涨痛,我摸着脑袋愤愤地想到,下次我是不是应该给大自在的脑门一下,让他也试试这样的滋味.
  “你醒了?”

  “谁?”我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我已经不在浮云谷内,但是四周一片烟雾缭绕,无论我怎样凝神,始终看不穿眼前一米的距离.

  “我!钟子训!”浑厚的声音听着让人感觉到一丝舒畅.

  怎么会是他?我心中略有些吃惊,看来,我是在斗法会后被他们带来了,而这里很可能就是四大书院之一的嵩阳书院.

  “你想的不错,是我把你带回来了,但你并不在四大书院里,而是在我法宝乾坤镜里.”

  我顿时感觉心中一凉,难怪四周给我的感觉阴森森的,半分仙家宝地的感觉都没有,原来是在法宝里,这钟子训难道是想炼化我吗?我茫然地看着四周的白雾,惊奇的发现,原来当我再次面对死亡,心里居然不怎么害怕,除了面对未知的心虚以外,对于死亡本身,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原来死亡也是可以习惯的啊,我在内心感叹着.

  “你都乱想些什么啊?”钟子训嘹亮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气恼和一些无奈.

  听着他的口气,好像并不是想炼化我,那为什么要把我放在乾坤镜里呢?

  “你很好奇吗?那我可以告诉你,乾坤镜的另一个名字,叫真实之镜.”

  真实之镜? 听着这个名字,我好奇道:“难道他可以分辨真假,看穿虚实?”

  “你实在是太小看这法宝了,他不但能看穿虚实,而且还能看穿你心中的乾坤,所以才叫乾坤镜!”听着钟子训的语气有些得意.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邵飞死在我的手里,这已经是事实,何必用什么乾坤镜,难道他们还想知道其他的事吗?该不会是我那件事吧?想到这里我急忙收住心神,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们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你身上的紫宵是怎么来的,清明子道长现在怎么样了?”

  紫宵!是为了老杂毛?从钟子训急切的语气中,我可以感觉到老杂毛似乎在这嵩阳书院的地位不低,而且似乎还不是因为那件事才把我困在这里的,我心中稍稍宽慰了一些,口气中也带着些玩谑道:“我想这个问题钟子训掌门就不需要问了吧,我不是被你困在乾坤镜中了,有什么问题你不会自己看吗?”

  外面突地变的很安静,半晌过后,钟子训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是想考验考验你,若是真的逼我们使用乾坤镜套出你的话语,只怕会让你魂飞魄散的,你要知道,灵体比不上我们修真,虚无缥缈,虽然灵巧有余但却刚猛不足,而乾坤镜威力又太大,所以,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自己把事实说出来吧,不要以为我们修真不会妄动杀念,就可以万事大吉,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若是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会使用雷霆手段.”

  说的是很好听,但是很明显有些牵强,要是拿来骗骗小孩子还可以,骗我恐怕就显得有些幼稚了,说什么不敢使用乾坤镜,不想妄动杀念,要真的是这样就根本不会把我丢进来,更何况,似乎我心中的想法他们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吧,为了证明我的想法,试探着在心里骂了一句,钟子训老乌龟.

  果然,我刚想完,钟子训就气急败坏道:“你!你竟敢……”

  “哼!还说害怕我魂飞魄散不敢使用乾坤镜,分明是骗人,真不知道修真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骗人了!”我的话丝毫没有给他半分面子.                 

  “你,你!好!好!好!”钟子训气的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09:00
听着钟子训的语气,很明显已经动了真气,我心中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四周翻滚地云雾,昏暗稠密地雾气流露出死亡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向中间挤来,我周围的空间越来越来狭小,强大的压力,无孔不入地云雾,瞬间就将我吞噬进去,我没有反抗的余力,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去反抗,死,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其实,当邵飞自杀之前,我设想过无数次,邵飞死后,我该做什么,曾经在我眼前五彩斑斓的未来,突然随着邵飞的死亡而凋落,我忽然发现我是为了复仇而活,我的仇恨已经被邵飞带走了,而且大自在也让我明白了,原来这世界上是没有明显的对与错,我除了仇恨竟然什么都没有,拜师修真,反出少阳,入无幽谷,参加斗法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仇恨已经成为了我的生活中心,我错的这么离谱,我想,或许我也该走了,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留恋得看了一眼四周,也许这是最后一眼,几年前要不是老杂毛我早就死了,这次死在老杂毛同门的手里,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咦?不好!”乾坤镜外传来钟子训的大叫,我身边的云雾开始急流着向后倒退,看样子钟子训已经知道了我求死之心,而且不想看到我死去.

  但事实的情况似乎却有些出乎钟子训的预料之外,急速倒退的云雾刚好被后面蜂拥而至的雾气挡住,瞬间挤成一团,相互之间不断的磨擦雾气中闪现出暗红的火光,轰轰的怒雷声隐隐传了出来.

  我看着四周不断膨胀的云雾,就仿佛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大炸药包一样,危险的气息充斥着四周,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害怕,我想,只要我走进去,一切都会变的,仇恨会远离我而去,虽然我会消失,但谁又知道消失会不是一件好事呢.

  我抬脚缓缓地向谜幻的雾气走去,这一走,也许永远都回不了头.

  “小子!不要!急急如意令,乾坤借法!咄!”

  四周的雾气明显的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但随之迩来的是更大的反扑!吞天的云雾迎面飞来,强大的气势足够将任何拦在它面前的物体摧毁,我就像是怒浪中的一叶小舟,在暴风中被吹得颠来复去,云雾之间剧烈磨擦产生的爆炸声不绝于耳,之前在斗法会上已经受损的灵体再也经受不起这样大的折腾,我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地离我而去,四周空气的咆哮,钟子训的喝骂,都渐渐地于我远去,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这就是彻底的消失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狂怒的云雾已经消散不见,柔和的光芒洒在身上,让人忍不住的安逸,难道这就是我的消亡吗?我茫然了,人死后是鬼魂,那么鬼魂死后应该就是彻底的消失了,难道这其中还另有玄机吗?

  正当我沐浴在这光芒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激烈的剑鸣打乱了我的思考.

  好熟悉的剑鸣啊,我仔细的看着笼罩在我四周的光芒,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光芒,而是从我灵体上喷射而出的剑芒,难道是剑心?我心头猛得一震.

  从我灵魂深处传来噌的一声回应.

  真的是剑心!我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剑心复活了,真的是太好了,自从上次对抗天劫后剑心就一直蛰伏,想不到竟然会复活,只是,这复活的时机却是不太合适.

  我心中顿时黯然,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而且我只会给世上带来灾难,不如一死了之,你这又是何苦救我呢?

  噌,四周剑光闪烁,幻化出无数剑芒插落在四周的虚空,每一柄都黯然无光,仿佛是失去生命了一般.

  好熟悉的画面的,剑心你怎么了?我看着身边无光的剑身,一阵悲伤的感觉袭上心头,是的,是万剑冢,这地上插的剑,这剑身上流露出的感觉,竟然和当年在万剑冢上的一模一样,我想起万剑冢上我和剑心的初遇,那曾经激情的誓言,我竟然忘了,天啊!我这一刻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竟然让那剑心以命相托的誓言随着剑心的蛰伏而忘却,我竟然让仇恨蒙蔽了心灵这么久,为了复仇我什么都忘了,我忽然发现我不能死,我还不能就这样死去,还有太多太多的事等着我去做,我要复兴土宗,我要去找老杂毛,我还要去找火麒麟,还有很多很多,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走自己想走的路,再也不能被命运左右.

  剑鸣声再一次响起,四周的剑身上闪烁出耀眼的光芒,愉悦的感情一览无疑.

  谢谢你!剑心,如果你还信任我的话,信任我可以带你去抵抗那虚无飘渺的命运,去抵抗那冥冥之中操纵你我的天命,那么就请你再一起和我一起战斗吧,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忘记誓言了,再也不会寻死了!因为至少还有你,剑心,我最可*的兄弟!来吧!

  噌!四周的剑气感受到我的心意,顿时光芒大作,凌乱的剑气激射向空中,化作一道剑芒冲进我的眉心,剑心的心意瞬间传进我的心中.

  我嘴角微笑道:“好吧!老朋友,为了庆祝你我的新生,让现在就重演再万剑冢上的一幕吧!”

  说完,我飞到半空中,虽然四周云雾动荡如初,但在我眼中已然没有刚才的危险气息,因为此刻我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我现在还不想死,如果说这云雾想将我吞噬是命运的安排,那么剑心,我们就让当年的那一幕再现吧,让老天看看,我们是不会被命运掌控的.

  噌!的一声欢鸣!滔天的剑气从我的身上激荡而出,冲破云霄,四周的云雾还未近身就被剑气撕得粉碎,连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澎湃的剑气瞬间就充满了整个乾坤镜,金黄色的剑气显露出皇者的气息.

  好了,剑心,让我们冲破这禁锢我们的地方,到外面去吧!

  喝!我大吼一声,剑气猛得收缩.

  破!

  压缩后的剑气,闪着炫耀的色彩化成一柄巨剑破空而去,一切又如同当年的万剑冢一样,剑气夹杂着巨大的威力冲向空中.

  啵,的一声脆响,乾坤镜破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7 11:10:00
(未完待续)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8 11:46:00
鬼道-第二十六章 记忆碎片

  “你!”
  “啊!”

  我脚刚落地,四周便传来几声惊诧的声音,我举目向四周看去,只见周围围坐着九个书生打扮的人,而其中四个已经颓然倒地,看脸色苍白无力,似是受伤不轻,另外四个端坐在地上,看样子是在调息,只有站在我正对面的钟子训的脸色比较好些,我茫然得看着周围的这几人,心知一定是刚才一时兴起,用剑气破了乾坤镜,才让这几个正在施法的人受伤不轻.

  “你……”钟子训掌门站在对面发出浑厚的声音.

  我不等钟子训掌门说话,急忙抢过话头道:“钟子训掌门,这次实在是小子我无意所为,一时按耐不住心中兴奋,一不小心将掌门的乾坤镜打破,还让贵派门人受伤,实在是无心,要打要罚,悉听尊便.”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地上已经散落成碎片的铜镜,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先不说别的,就只是这铜镜,我就赔不起,好歹也是个古董吧.

  “哈!好大的口气,一不小心就可以将这乾坤镜打破,哈哈哈哈.”钟子训发出大笑,突然间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须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根本就无力反抗,使我刚才冲破乾坤镜时,那种藐视天下的感觉,瞬间被一扫而空,这钟子训只是凭身上发出的气势就可以让我有种不堪为敌的感觉,实力高的实在有些恐怖.

  钟子训眼不斜视地看着我,道:“你以为我们四大书院的法宝就这么好破吗?若不是刚才我们怕伤了你,极力反制法宝的威力,被你趁虚而入,才破了我的乾坤镜,而且,门人也被法宝反噬受伤,所幸伤势不重,但,小子!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钟子训可以担保,就算你有剑心的帮助,我如要取你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这几句话虽然不中听,但我承认,钟子训说的确实是实话,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我才答应剑心会遵守诺言,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而且,是我打坏了别人的东西在先,错的是我,我理应道歉,想到这里,我对着钟子训揖首道:“请掌门息怒,我已经说过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我抬头看着钟子训乌黑的脸色,只好咬咬牙道:“如果要赔的话,我也认了!”

  “赔?你拿什么赔?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我听见钟子训的口气似乎事情有迂回的余地,急忙问道.

  “哼!也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手中这把紫宵与你的关系而已.”说着从虚空伸手一抓,一道紫色光芒闪现在钟子训手中.

  我反射性地负手向背后抓去,只感觉背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紫宵,看来自己是根本没有资格和钟子训对抗了,连自己的武器被拿都豪不知觉,我心中只好苦笑一下,道:“这紫宵是老杂毛送我的.”

  “老杂毛?老杂毛是谁?”钟子训抚摩着手中的紫宵反问了一句,但随即急道:“他是不是常做一身道士打扮,头发花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虽然没有抬头,但口气中却透露着焦急.

  我忽然想起老杂毛只是我和师傅私地里的称呼,我连连点头道:“钟掌门说得不错,刚才小子一时糊涂,忘了这是我和师傅私下的称呼,师傅的名讳其实和我说过,是清明子.”

  “啊?”我话音刚落,钟子训掌门顿时乱了方寸,张着大嘴,眨巴眨巴地呆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我难道说错什么了吗?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钟子训掌门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吞了口口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钟子训掌门的样子,我小心道:“我说,老杂毛就是清明子道长.”

  “恩恩!再呢?”

  “没了,刚才我就说了这些啊.”我茫然道.

  “不对!你刚才说清明子道长是你什么人?”钟子训掌门盯着我的眼睛道.

  “老杂毛.”我话刚出口,见钟子训掌门脸腾的一黑,忽然想起,老杂毛在嵩阳书院的地位肯定不低,于是急忙改口道:“哦!不,清明子道长他老人家是我的师傅!”说完,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钟子训掌门,看他有什么反应,也好为自己下一步早做打算.

  “师傅?你说他是你师傅!”钟子训掌门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啊!紫宵就是他送我的.”我怕钟子训掌门不相信,急道:“连我的名字也是师傅取的,他说我是天字辈的,该叫天星.”

  “天星,天星,天星,天幸……”

  “天星,是天星,不是天幸!”我见钟子训掌门读错,急忙纠正道.

  但钟子训低头囔囔自语,仿佛没有听进我说的话,只是从他握着紫宵那略微颤抖的手可以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绝不平静,钟子训掌门只是呆泄了片刻,马上大步向我走来,乌黑的脸色再加上强大的气息,让我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显得这样艰难,强大的气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剑心早已经化成一片片金芒护在我的身边,但澎湃的剑气却丝毫阻挡不了我对钟子训的恐怖,阻止不住他前进的脚步,我只能一步一步向后倒退,因为,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我此刻转身逃跑的话,那么,子宵就会毫不留情的穿过我的灵体.

  “说!师傅他在哪?”

  师傅?我根本没有余力指出钟子训的语病,边退边道:“师傅他不在了!”

  “不在了?”钟子训掌门听到我的话,猛得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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