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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1:00
鬼道-第三十二章 元婴(上)
怎么?难道我说错话了?看到大师兄的反应,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小心道:“我说,元婴和我一样,都是纯能量体。”
“纯能量体......”大师兄低下头静静思索着什么。
过了片刻,忽然抬头兴奋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鬼和元婴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处于亢奋状态的大师兄,茫然地点了点头,心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又说了什么话,让他顿悟,我不会这么厉害吧。
“小师弟,你这次来是问我关于灵体修真的事吧?”
怎么大师兄突然说起修真来了,我点头道:“对!大师兄我正想和你说呢。”
大师兄舒眉笑道:“呵呵!我想我很可能已经知道灵体修真的方法了。”
“什么?大师兄可以指点我修真?多谢大师兄。”我听到大师兄的话,知道自己修真有望,也跟着兴奋起来,忙不迭地向大师兄道谢。
大师兄摆摆手道:“莫要谢我,其实也是你刚才一席话,让我突然意识到灵体和元婴之间的共通之处,说不定,灵体可以如同修炼元婴一般修炼。”
说不定?那就是还不确定罗,我脑海里闪现出小白鼠的身影,但即便如此,也比自己瞎摸索要好的多,不过想到马上就可以学习修真,心中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急道:“大师兄快点教我。”
大师兄捋了捋颌下地几缕胡须,悠然道:“小师弟莫急,要想学会修真,得先听我慢慢教你,这事急不来的,呵呵。”边说边坐到床沿边上。
不会吧!我看着大师兄的架势似乎要娓娓道来似的,开玩笑,想找我上课,不行,得马上打断他,我跨向前一步,刚准备打断大师兄问话。
突然,大师兄张口问道:“小师弟,在我告诉你灵体修真以前,你是不是可以把你隐藏的一些东西告诉我。”
我心中顿时一惊,道:“隐藏的东西?”
大师兄点头道:“对,隐藏的东西,譬如说,那日你凭借什么才可以凌空虚渡,还有,剑心虽然有些威力,但我想如果*他渡劫,恐怕它还没那番作为。”
好犀利的眼神,我被大师兄盯得心中发虚,耳边听着大师兄字字切中的话语,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心乱如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1:00
大师兄看着我如同被抓到错误的小孩一般的反应,笑道:“小师弟不必担心,我只是问问,你不说也罢,只是知道你自身的渊源,对于灵体修真我才可以更好的把握,不说也罢。”
原来是为了我更好的修真呀,我心中难免有些感动,但有些东西毕竟不能告诉大师兄,倒不是害怕少阳对我不利,只是说出来怕会引人虎视,不论是玉佛珠还是我本身,都绝对令别人眼馋,就怕到时候因此拖累了大师兄他们。
想到这里,我面露愧色道:“大师兄,其实关于为什么我可以凌空虚渡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有一把仙剑,但至于其他的问题,请允许我回避。”
“仙剑!”大师兄吃惊道:“快些拿来给我一看。”
看着大师兄的反应,看来他似乎并没有把我后面的话听进去,但对于仙剑他为什么会这么吃惊,少阳不是还有一把吗?我从身后抽出紫宵,送到大师兄面前,道:“师兄小心伤着,这把剑上有隐身咒。”
无尘子小心翼翼地接过紫宵,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散出微白的光芒,拭过剑身,吃惊道:“不是道家的隐身符咒?”
厉害!这么随便的一拂就知道隐身咒不是道家的,我点头道:“是我一位朋友帮我画上的隐身咒,他并不是道门中的人。”
大师兄哦了一声,静静地摸着紫宵,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哎!原来这也非什么仙剑。”
“不是仙剑?”我吃惊道,怎么可能,老杂毛都成仙了,这不是仙剑是什么?
大师兄把紫宵递给我道:“并非仙剑,只不过付了些仙灵之气罢了,但却也是把灵剑中的极品。”
我把紫宵插回剑鞘,心中略带些失望,怪不得老杂毛不带走,原来是次品,哎!不过不是仙剑就不是仙剑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用,只是飞行工具而已。
大师兄继续道:“我原本以为这次可以一睹仙剑之姿,失望啊!失望,哎!”
我好奇道:“少阳不是还存有一把仙剑吗?”
大师兄叹道:“那哪里是什么仙剑,只不过是说出来吓吓人,那一把是太上师祖飞升时留下的,上面附了一写仙气而已,若非如此,有谁愿意牺牲仙剑去做剑冢?”
“仙剑和灵剑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剑。”我忍不住问道。
大师兄微微一笑道:“小师弟,你不懂!一把好的剑,就是一件好的灵媒,如同法宝一样,可以让修真的法力几倍增幅,仙剑和灵剑的区别就在与此,再好的灵剑也只能导出修真全部法力,而仙剑却可以实现增幅,但仙剑只流传与剑仙之间,不知何时才可以落入凡尘,一睹风采啊。”
看着大师兄的那向往的眼神,我心中也想道,几倍的增幅啊,仙剑真的有那么厉害?怕是以讹传讹吧。
大师兄忽然拍了下脑门,笑道:“不知不觉中就说远了,呵呵,小师弟莫怪,我们还是来说灵体修真吧。”
“呵呵,没事。”
大师兄看着我道:“既然有些东西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便强求,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自己感觉一下元婴与自己的差别,我再告诉你修真法门。”
自己感觉?怎么感觉?
大师兄倚着床盘坐起来,瞑目凝神,四周的一切似乎都随着大师兄的安静而静止下来,静静地听不出一丝杂音,不多时,大师兄的身上慢慢聚起亮光,随着时间地推移,亮光慢慢聚集在胸腹的位置。
我忽然明白,大师兄是要把自己的元婴叫出来,让我感觉。
盏茶工夫,大师兄胸腹的亮点慢慢汇成拳头大小,忽然我眼前一亮,伴随着闪光一个肉色般的小人从大师兄胸腹间跳了出来,落在地上。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2:00
鬼道-第三十三章 元婴(下)
这就是元婴?看着地上粉嘟嘟的人儿,活脱脱就是一个超小号的无尘子,可爱极了,忍不住伸手向元婴的脸上捏去。
元婴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此举动,急忙闪向一边,但我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让你跑掉,我笑着向元婴追了过去。
元婴见我又要过来,喝道:“小师弟!住手!”
大师兄的声音?我硬生生把自己的身体停住,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拳头大小的元婴,道:“大师兄?”
元婴见我停了下来,吁了一口气,道:“还好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师兄。”也许是觉得抬头看我说话不方面,元婴顺着无尘子的肉身爬上头顶,对着我平视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的修为差点让你毁了。”
我不解地看着元婴道:“为什么?”
元婴眉毛一竖,道:“你要知道,元婴是我这些年道基所在,若是元婴有个差池,我的道基也就毁了,你半分修真都没接触到,而我也是元婴初成,如果让你贸然碰元婴,只怕元婴体弱,会经不住你瞎折腾,毁了道基的。”说着,还示威式地对着我挥了挥小拳头。
我听完,对着大师兄的元婴吐了吐舌头,讪笑道:“多谢大师兄提醒。”
“恩!知道就好。”元婴顺势坐在大师兄的头上,道:“你现在按我说的做。”
“哦,大师兄请说。”面对着如此娇弱的元婴我再不敢有半分造次。
“你听好了,盘腿坐下,静心,均呼吸,平心。”
元婴见我一丝不苟地按照他说的做,点头道:“等你到了平常心的境界,你再唤我。”
平常心,心中没有半分波动,无喜无忧,不多时,我觉得自己就象是一湾池水,心中没有涟漪,这应该就是大师兄所说的平常心了吧,我抬头对着元婴轻唤道:“大师兄,我好了。”
“这么快!”元婴从无尘子的头上一蹦而起,盯着我的眼神看了几眼,奇道:“果然是平常心的境界,想当年我就这一境界练了一年才可以象你这般快的进入,难道灵体更适合修真?啧啧。”
接着元婴跃到床上,道:“你现在用手触摸我看看。”
“触摸你?”我犹豫着不敢向前,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毁了大师兄的道基。
元婴笑道:“让你摸你就摸,没事的,记得等会你的心情千万不能波动,要知道,元婴也是纯能量体,很容易受到影响。”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3:00
“恩!知道了。”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向元婴摸去,恩!滑滑地,嫩嫩地,手感不错。
“哈哈哈哈......”当我摸到元婴的胳肢窝时,元婴忍不住发出一阵暴笑,道:“小.....师弟 ,别摸.....那。”
呵呵,能量体还怕痒啊,我把手抽了回来。
“小师弟,你感觉到了什么?”大师兄的元婴急切得催道。
我紧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我感觉到了什么没?好象没有啊,应该是是一无所获才对吧,我无奈得对着元婴摇头道:“大师兄,我资质愚钝,什么都没感觉到。”
“什么!”元婴听到后蹦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旋既又坐了下去,托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囔囔自语道:“不会啊,鬼是纯能量体,元婴也是纯能量体,应该会产生共鸣才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难道什么地方错了吗?”
看着元婴苦想的样子,我心中也不好受,大师兄自己的元婴才是初成,还很脆弱,却不惜冒着自毁道基的危险唤出来,只为了让我学会灵体修真的方法,但我对此却无能为力,哎!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不是鬼,至少可以不让大家为我如此操心。
元婴拖着脑袋的手忽然放了下来,从无尘子身上跳到地面,围着我转了两圈,嘴里不时恩恩啊啊,似乎在研究什么。
我不解地看着地上的小元婴,道:“大师兄,你在做什么?”
元婴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继续围着我打着转,再转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脚上,皱眉道:“小师弟,你是不是带了什么法宝?”
法宝?难道大师兄说的玉佛珠吗?我点了点头道:“恩!有。”
“哦!难怪我想探你灵体,却被隔挡在外面。”大师兄的元婴看着我预言又止的样子,笑道:“你莫当心,我也不想问你是何法宝。”
我见被大师兄看穿了心思,难堪道:“大师兄请见谅,有些事不是小师弟我不想告诉大师兄,但确实是有些难言之隐啊。”
元婴摆了摆手道:“修道之人,在与修心,我又怎会强人所难,更何况我也有自己的隐私不被人所知。”说着,跳上床头,继续道:“小师弟,我刚才想了许久,猜想有可能是剑心改变了你的体制,又或许是灵体本身就和元婴有些不同,虽然剑心有人收服过,但毕竟收服的是人而非灵体,现在对于你的一切都是未知,至于灵体修真还要*你自己摸索。”
听了大师兄的话,我心沉了下去,不知道等我摸索出修真的路还要多久,一年或是十年,也许更久。
元婴见我失望的样子,笑道:“你莫要那种表情,要知道鬼仙自古以来就有,虽说稀少,但毕竟还是有鬼成仙,更何况我可以指引你修真。”
“指引我修真,大师兄不是说要*我自己摸索吗?”我奇道。
元婴含笑道:“具体的修真方法,是没有前鉴,虽然元婴和你的灵体不同,但是还是有些共同只处,可能是你没有感觉出来,现在我要你再重新感觉一次。”
我没有感觉到吗?我看着元婴那自信的表情,心中重新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盘腿坐了下来,进入平常心的状态,当我举步向元婴走去的时候,元婴突然止住了我,道:“这一次,我们要换个方法,你盘坐在地上,用食指贴住我的手心。”说着自己也盘坐在床上。
我照着大师兄说的方法,将食指贴着元婴的手心坐下。
“闭眼!冥思,将心神沉入体内,想象自己的灵体只是皮囊。”
“好!不错!就是这个样子。招!”
随着大师兄的元婴一声大叫,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神一震,被吸向与元婴向交的食指处,顿时心中惊恐无措。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4:00
鬼道-第三十四章 脱胎换骨
大师兄这是做什么?难道知道我天鬼的身份想吞噬我?想到这里我冷汗直冒,但转念一想,吞噬应该是吞噬灵体才对,绝对不会是精神,心中这才放心下来。
心神被顺着灵体,被吸着向前涌去,听不见,也看不见,只好用全心全意的去感觉,原本还是黑暗混沌的四周,在我心念所及之下,开始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我用心的感受着四周,心神渐渐溶入其中,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袭上心头,四周缤纷的色彩也开始慢慢的转化成五大片,依次显示为金,青,蓝,红,黄,五种颜色,而我处在这五种颜色之中,不停地吸食他们供给的能量,感觉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整体,哪里还有什么手与脚,心与脑的分别,我就是我,我就是一束能量,这才是真正的我。
正当我沉浸在这愉悦之中,突然眼前一黑,一阵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我急忙睁开眼睛,发现大师兄正面色苍白的坐在我的面前。
我急忙附在大师兄的耳边连唤:“大师兄!大师兄!”
但,大师兄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纹丝不动地盘坐在床上,我颤抖着手伸向大师兄鼻翼下,吁!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均匀的呼吸告诉我大师兄并没什么大碍,也许是刚才费神过度再加上有伤在身才不得不调息一下。
看着大师兄在调息,我知道一时半会是不会苏醒的,只有等他恢复了元气。
我默默地坐在床边,盯着大师兄那苍白的脸,心道:大师兄明明有伤在身,还冒这么大险把元婴放出来,而我刚才居然还怀疑大师兄,真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如果我再不能修真的话,等大师兄醒来,我真是无颜以对了。
不过说真的,刚才那种感觉真的是不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整体,一束思想,不知不觉我的心再一次浸淫其中,斑斓五彩的色彩围绕在我身边,我贪婪吸食,疯狂地追逐,时间已经再也没有意义,似乎我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与它们融为一体,虽然没有被雷劈的那种爽快,但却是十分舒畅,在与色彩的角逐中我不愿醒来,想一直这样沉迷,这样陷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秒钟,一天或是一个世纪,我懒懒地睁开双眼,眼前的世界与我闭眼前的世界迥然不同,绚丽的色彩充斥着整个空间,就连单调的阳光都变得七彩动人,活泼的气氛逾越而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山风清馨宜人。
对了!大师兄怎么样了,我猛然想了起来,急忙环顾四周,天啊!哪里还有什么大师兄,就连茅草屋都不见了,杂乱的黄色稻草四下纷飞。
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自己沉思中感觉到时间的流失,该不会一转眼就过百年吧?虽然说以前喜欢幻想,武侠小说也看过不少,但真得轮到在我身上发生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
“啊!”我对着山谷放声大叫,发泄着心中的阴郁,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只不过闭了闭眼,醒来什么都不见了,大师兄没了,养心殿只剩一些稻草,天啊!怎么可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4:00
就在我拼命发泄的时候,突然听见锁链那边传来一声喝骂:“呔!大胆鬼魂,修真之地,不得大声喧哗!”
谁啊?我回头看去,顿时心中惊喜,那个愣愣傻傻的样子不是青松又是谁,我高兴地叫道:“青松!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青松手里拿着宝剑,疑惑得看着我,盯着我身上穿的宽大道袍,疑惑道:“你是小师叔?”
我看着青松那疑惑的表情,再想起刚才青松的反应,心中一沉,难道我的样子变了?变得和妖魔鬼怪一样丑陋,要不然青松怎么会忍不出来我?
还没等我想完,青松憋了一会,又鬼叫道:“呔!你休要骗我,我小师叔哪有你这般风流倜傥,妖孽!快说,你把小师叔藏哪去了。”
听了青松的话,我一时愣在那,不知道青松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再贬在我,不过看来,我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但目前最要紧的是让青松消除误会,然后再详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看着青松剑拔弩张的架势,我只好苦笑一下,道:“青松那你说我要拿什么证据你才能相信,我就是你的小师叔?”
青松眼睛转了半天,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四个大字来:“我不知道!”
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本来就没打算青松会想出什么来,我自己思索了一下,缓缓道:“如果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为你分担一些。”这是我曾经让青松感动过的话,如果他曾经真的感动过,就一定会记得的。
青松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会,“叮呤”一声,剑落在地上,朦胧着双眼道:“你真的是小师叔?”
我点了点头道:“对!我就是你小师叔,你难道没见我是灵体吗?”
“恩恩!”青松被我说得连连点头,在确定了我就是小师叔后,忍不住放身大哭道:“小师叔,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呜......”
什么叫我还活着?我被青松哭得脑袋一片糨糊,安慰道:“青松!你别哭,大男人哭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了?”
“呜!”青松还是没有止住哭泣,用手擦拭着眼泪,口齿不清道:“没事!”
“没事?没事你哭什么?”
“我们大家都以为小师叔这次死定了,谁知道你一冥想就连灵体都变得虚无飘渺,似乎随时都要消失一样......”
听着青松口齿不清的发音,我心头一片雾水。
过了一会,等青松发泄完了,我走到他身边,指着地上的稻草,小心地问道:“青松!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不是昏迷了几百年了?”
青松哭得有些累了,但听了我的话,马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道:“小师叔,哪有几百年那么久?只不过过了半月不足?”
半月不足?心中略略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我一沉思就是几百光阴,然后得到一身绝学呢,想不到才不到两个星期,切!两个星期会有什么变化,我盯着地上枯黄的稻草,心道,青松该不会是怕我承受不住,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青松,你放心的说吧,我作好心理准备了。”
“说什么啊?”青松不解地看着我。
“说我到底冥思了多久?”
“不足半个月!”
“不许骗人啊!要说实话。”
“等等,小师叔,我算算。”
我看着青松捏着手指掐算,心中喜道,要说实话了吧,当我是傻子啊,两个星期养心殿会变成这样?两个星期我就能变的帅到连青松都认不识?有点常识都知道,至少要个十年八载的。
“小师叔,没错!一共是十二天。”
“......”我心存侥幸道:“你肯定?”
“没错!”青松点头确定。
“只是短短十二天,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处都是稻草。”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道:“我又怎么会帅到连你都认不出来?”
“稻草?”青松摇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些是琳琅草。”
“琳琅草?琳琅草怎么会变得和稻草一样枯黄?”我奇道:“还有大师兄他人呢?他没事吧?快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我。”
“哦!是这样的。”青松娓娓道来。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4:00
鬼道-第三十五章 法术--镜若止水
听完青松的解释,我对冥想时这几天发生的事才有所了解,原来当我进入冥想后没多久,大师兄就恢复了元气,见我在冥想,害怕我被惊扰,就退出养心殿,只是吩咐青松在门口照看,如果有什么变化再通知他。
刚开始的头几天,并没有什么事,一切都那么平静,而在青松看来我也在悟道后的冥想之中,谁知道,到了第四天,养心殿的琳琅草突然放出光华,照得养心殿一片通明,变成片片枯草落在地上,而在我在枯草堆中的身体也显得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见状,惊得手足无措的青松,急忙叫来大师兄,由于大师兄对灵体修真也是一窍不通,只好召集大家一起讨论。
在几位师兄的讨论下,最后决定,把养心殿空出来,不准别人进入,而只留青松在山下守侯,如果有什么变化再另想办法,在当时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因为冥想中的人如果被惊扰很容易走火入魔,而我的状态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也只好这样处理,以免发生突变。
青松这段时间也是尽忠职守地未离开山下一步,今日听到山上鬼叫,才惊得上山来看情况,谁知道几日未见我的模样就发生了变化,还差点兵刃相见。
“大师兄他现在还好吧?”想起大师兄唤出元婴后苍白的脸色,我现在还有些后怕。
青松见我问起大师兄,连忙笑道:“师傅早就知道你会问起他,今天看来果然被他猜中,师傅他没有事,那日只是脱力,损耗了一些元气,这段时间在几位师叔的合力调息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听后松了一口气,既然没事就好了,要不然我心中一定不好受,我看着脚下枯黄的琳琅草,奇道:“青松,难道大师兄没说这些草为什么枯萎了吗?”
“这个师傅倒是有提及,说是精华耗尽。”
“精华耗尽?精华怎么这么快就耗尽了,前段时间还是金黄色的。”
“师傅说是被你吸光了。”
“啊?”我抬头看着青松那仿佛看怪物一般的目光,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道:“你是说我?”
青松确定的点了点头。
我吸收了琳琅草中的精华?可能吗,我又不是骡子,吃草干什么?不过仔细想一下,在冥想中我吸收的那些五彩斑斓的能量,难不成就是这些琳琅草?当时我还觉得十分舒畅呢,如果真的是这些琳琅草,那我以为岂不是要与草为伍。
我摇了摇头,收回心神,忽然想起,在冥想以后我的相貌发生了变化,忙对青松叫道:“青松,你那有没有镜子?”
“镜子?你要镜子做什么?”青松奇道。
“笨啊!我不知道自己比原来是美还是丑,当然要看一下。”
“当然比原来耐看多了,难道小师叔信不过我的眼光吗?”青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笑谑。
我顿时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被男人表扬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忙喝道:“叫你拿你就拿,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青松委屈道:“小师叔不是我不拿,而是少阳本就没有镜子。”
“没有镜子,难道你们不对着镜子整洁吗?”
青松解释道:“小师叔,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镜子属阴,洞穿阴阳两界,镜面为阳,镜里为阴。若非有特别需要,修真是不会用镜子的。”
一面镜子都有这么多道理?怎么以前我不知道,规矩真多,不过没有镜子我怎么知道自己变得怎么样,我现在是真的想知道整容后的自己啊。
青松见我着急,笑道:“小师叔莫急,我们修真虽然不用镜子,但也是有些替代品的。”
替代品?不早说,我着急道:“快拿出来。”
青松微笑着,左手捏诀,右手虚空在胸前画了一个圈,顿时,许多水珠就如同临空出现一般,一点一滴的凝结在青松胸前,水分越聚越多,不多时,一面水镜,就凝结在青松面前。
我呆呆地看着青松的所为,愣道:“这就是法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使用法术,心中的震撼无以伦比。
青松点头道:“恩!这是最简单的法术,叫镜若止水。”说着将水镜递到我手中。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水镜,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它弄破,看着手中如同天作一般的水镜,感觉着水的细腻,心中叹道,镜若止水,果真是镜若止水啊,晶莹剔透,玲珑动人,特别是淡蓝色水光中浮现的那一张脸,实在太帅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5:00
我不禁对着自己的脸着了迷,本来我对自己的相貌就有足够的自信,但是水镜中反射出的那张脸,应该怎么说呢,五官本就没什么变化,但是隐隐之中却透露着一种飘渺的气息,飘渺地如同不食烟火一般,透露出的气质难以言明,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镜子中的人真的是我了,不知不觉中,我看痴了起来。
“小师叔!小师叔!”
耳边传来青松的呼唤,我抽回心神,不想让青松看出我刚才的失神,讪笑道:“呵呵,青松,你这水镜作的真是别致啊,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做出来呢。”
青松见我夸奖他,脸上甚是得意,道:“小师叔,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法术,如果你要学我都可以教你,又没有什么危险。”
本来我只想掩饰一下自己的难堪,没想到青松竟然说他可以教我镜若止水这个法术,我顿时喜道:“好啊!你快些教我看看。”
“其实镜若止水这个法术非常简单,只需要集中精神,感觉四周五行,左手大小拇指并拢,其他三指依次微曲,借成五行水印,然后右手用法力在空中画个结界,将水分注入其中就可以了,哦,我差点忘了,小师叔你不会法力,那就......啊?”青松还没有说完,盯着我的眼前惊得合不拢嘴。
怎么了?我正停得津津有味,青松怎么不说了,还那副白痴样,我连忙抱怨道:“青松,什么事?怎么那副表情。”
青松用手指指了指我的身前,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的前面有什么?我顺着青松的手指向前看去,天啊!一团拳头大小的水球盘旋在我胸前,随着我心中一惊,水球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散成四溅水花,我缓了缓神,对着青松喝道:“你想用这个水球捉弄我啊?”
青松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委屈道:“小师叔,那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弄的?”我环顾了四周,平阔的峰顶一览无疑,除了天空盘旋的几只小鸟,哪里还有什么人的影子,我笑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青松点头道:“只怕真的是小师叔所为。”
我?你撒谎也不看看对象,我又不会法术,但转念一想,青松也不是会撒谎的人,我盯着青松的眼睛,道:“你说那个水球是我做的?”
青松讷讷的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震,颤抖着声音问道:“我做了那个水球。”
“恩!”这一次,青松确定的点头道:“确实是小师叔做的,我可以保证。”
“但我没有结水印啊,更何况我还没有法力。”
青松肯定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肯定就是小师叔做的,因为这山上除了你我,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不是我做的,那么剩下的只可能是小师叔你了。”
青松的逻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如果真的象青松说的那样,那我不是学会法术了?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我一阵开心。
过了一会,等心情平静下来,我立刻尝试着再做一次,集中心神,努力感觉着四周的五行,水啊,可爱的水啊,你快来啊,忽然一道红色的光芒闪入到我心神之中,灼热的感觉焚身而起,啊!我耐不住高温,大叫着睁开眼睛。
就在我睁眼的同时,我看到胸前的一个火红的火球应声而落,地上枯萎的琳琅草顿时烧了起来,我和青松还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山风瞬间就将火苗带满整个养心殿所在山峰。
完了,又闯祸了,玩水没玩起来,倒放了一把火,我抬头一看,青松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呆呆的看着我。
我忙对着青松叫道:“别傻站啊!快救火!”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6:00
鬼道-第三十六章 璇照师叔
青松被我一唤,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但只是担搁这点时间,地上的火势就已经蔓延开来。
我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急道:“青松!快点来个法术把火灭了,要不然整座养心殿都要不保,可能还会影响到其他的山峰。”
青松苦笑一下,道:“小师叔,我法力微薄,只怕不行啊。”
听了青松的话,我心中一凉,如果青松不行,就只有下山去找其他人了,这么远的距离只怕找来了,整个山峰都早已被烧化,等其他人发现恐怕也来不及,我自己?不行,更*不住,这把火就是玩水玩出来的,再玩水的话,出什么状况鬼才知道,眼前唯一有可能扑灭大火的,在我眼里除了青松不作他选了。
想到这里,我向青松走去,边走边道:“青松!现在都什么时候,难道你要看着这养心殿在你面前烧毁吗?不论你行不行,你都要试一下,就算法力微薄,至少保得一片算一片吧。”
青松被我说的连连称是,手中挥舞着宝剑,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踏起八卦,急忙释法。
我看着青松的架势,还真象那么回事,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青松做什么,但我却感觉到四周的水分在慢慢聚集,虽然很慢,但至少看得出来青松的法术开始奏效了,我心中猜想,青松应该是在招雨吧,和电视上演的差不多,都是乱蹦乱跳的,不过似乎少了什么?
我这里还没想完,青松那就急不可耐得喊了一句:“风雨招来!”
我顿时感到一缕春风夹杂着丝丝细雨拂面而过,我摸了摸好不容易被打湿一点的道袍,叹了口气道:“青松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青松喘着气,向我走来,懊恼道:“小师叔,青松的法力微薄,要是有符箓在就好了。”
我正想安慰青松,突然“轰隆”一声,养心殿的屋梁经不起大火的熏烤,倒了下来,火势一时间猛得向外膨胀,来时的路已经被火墙隔挡在外面,耳边传来青松那被熏得咳嗽不断的声音,我急忙喝道:“青松快将脚下清空。”
青松马上也反应过来,瞬间将四周的杂物全部清除,并且在自己四周设了一个结界,阻挡了烟雾,咳嗽这才好一些。
“小师叔不进来吗?”青松在结界里关切的问道。
我摇摇头道:“不了,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面对着眼前无尽的大火,我想我终于知道什么叫野火燎原了,山风助着火势,瞬间就将整个峰顶覆盖起来,张扬的火苗似乎还有向别处扩张的危险,就是我一时大意才引起这样的大火,面对着自己放的火却无能为力,任凭大火将身上的道袍烧得残破不堪,内疚的心情充斥着心头。
我回头看了一眼青松,他的脸面已经被熏得焦黑,若不是用那点微薄的法力苦苦支撑着结界,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青松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道: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青松会支持不住,但现在火墙又挡住出路,只怕青松冲不出去,哎!要是有什么可以避火就好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6:00
突然一道灵感划过心悸,我急忙向腰间摸去,还好,乾坤袋还在,那里面装着上次青松给我的驱火麟粉,想不到这时还可以救命。
我正准备掏出来递给青松,忽然养心殿上空从四面八方聚集起大片的乌云,短短片刻,就将四周笼罩在里面,一片漆黑。
就当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的时候,青松在结界里大笑道:“哈哈,一定是师傅他老人家来,这样大的法术,一定是的。”
是大师兄啊?那这就没事了,呵呵,我听了青松的话,心中也是一松。
天空中的乌云似乎是在回应我们的猜测,隐隐的雷光开始在厚厚的云层中闪现,一道道闪电闪着绚丽的光彩化过天际。
“恩?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啊?”我好奇的向青松问道,就在我看向青松的那一瞬间,我心中猛的一紧,青松的上空正聚集着庞大的雷光,圆形的雷球似乎已经不堪重负,似乎随时都会向下坠落。
“青松!快闪啊!”
青松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来不及思考,我猛得向青松扑去,也许是奇迹,也许是别的什么,身为灵体的我竟然碰到了青松的肉体,并将青松推向一边。
没有时间让思考我为什么能碰到青松,我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死死的把青松压在身下,绝对不能让雷劈到他。
我刚将青松扑道,轰的一声巨响,红色的雷芒就从天空一跃而下,在我们身边不远处炸开,坚硬的山体被炸得四处纷飞。
我身下的青松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吓的瑟瑟发抖,我默默地承受着天上的雷劈,一道,两道,我已经记不清究竟挨了多少下,如果是青松的话恐怕早已经变成灰了吧。
我没有心思再去数落在身上的雷了,我在心中揣测着,大师兄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不知道养心殿上有人吗?难道不知道青松在看护着我吗?不可能的,那究竟是为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养心殿的四周已经给炸得体无完肤,大火也被炸的无影无踪,天空中的乌云也渐渐散去。
见危机已经过去,我心中紧张的心情一松懈,灵体马上穿过了青松的身体,哎!看来还是接触不到实物啊,我心中叹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看着还在地上被刚才的一切惊恐无法自己的青松,柔声道:“青松,没事了!都过去了,起来吧。”
青松颤颤惊惊地坐了起来,口中不住的囔囔道:“落雷术,是落雷术。”
“落雷术?不是招雨术吗?为什么救火不用招雨,而用落雷?”我狐疑地看着四周,到底是谁呢?我总觉得不是大师兄作的。
青松缓了一会道:“一定是他回来了,一定是他。”
我看着青松惊恐的眼光,不禁好奇道:“是谁?”
“是少阳的破坏之王,璇照师叔祖。”说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青松吞了吞口水。
“破坏之王?”耳熟。
“恩!璇照师叔祖性情暴烈,贪心,据说是当年帮助师祖渡劫守关时,不小心走火入魔,而修养好以后,性情大变,而因为是帮助师祖渡劫而造成的伤害,对师门算是有功,虽然是掌门的师弟,但平日里连掌门都要让他三份,而暴烈又贪婪的性格,导致他喜欢学习些破坏性较大的法术,因此得到破坏之王的称号,落雷术在少阳只有他才会。”
我听了以后不禁眉头紧皱,连自己门人都这样评价的家伙,只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咦的一声,我顺声望去,只见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站在我身后不远,正在用厌恶的眼光盯着我看。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8:00
鬼道-第三十七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就是青松口中的璇照师叔祖吧?我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肥胖的身躯,身上的道袍镶着金丝,做工也格外精细,望着我的眼神透露着不屑与厌恶,总之这个璇照师叔给我的印象没有一点象修真的样子,倒有点象俗世中的爆发户。
璇照师叔也许是被我的眼神激怒,对着我冷哼一声道:“你就是我师兄新收的那个鬼徒弟?”
“哼!”我也回敬他一下,懒得理他,一想起刚才的落雷和惊恐的青松我的火气就怒上心头。
璇照师叔见我居然没有搭理他,脸上的横肉气的上下横飞,怒道:“鬼就是鬼,我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要收你为徒弟,连点礼数都不知道,师叔问话,你是这个态度吗?”
生气了?哼!正好,我当下也不示弱,挺直腰板,眉毛一挑,对着璇照师伯喝道:“你还知道你是师叔,你还知道我是你师侄,那刚才你明知道我和青松在养心殿上,你居然还用落雷术来灭火,要不是我们躲的快,早被你炸死了。”
青松在边上见我如此对璇照师伯说话,吓的脸色铁青,连忙劝道:“小师叔,他是你的师叔啊,莫要用这种语气,要注意礼数。”
什么,礼数?我对着青松一瞪,道:“青松!你怎么这么懦弱,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差点将我们炸死在养心殿上,你居然要我对他说礼数!”
青松对着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看得出来,他对璇照师叔祖也没什么好感,只是碍与身份,不得不出来劝阻我。
璇照师叔在一边听到我和青松说话,心中怒气无以复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起雷球,紧紧握在手中,对着我怒道:“你不过一个小鬼,竟敢对本真人出言不逊,不教训你一下,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盯着璇照师叔手中的雷球,四射的电芒不停地向外交织,外出炽白的光芒,心道,这个雷球没有几万伏也有近万千伏,你说教训教训我,哼!明明知道鬼最怕雷,还用如此猛烈的雷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小师叔,你快对师伯认个错吧,师叔祖他大人有大量不会怪你的。”青松在一旁连忙劝道,我把眼睛一斜,心道,雷就雷难道我怕你不成。
青松见在我这边没有效果,又急忙跑到璇照师伯那边,连连低声下气道:“师叔祖,你莫与小师叔一般见识,他才入门不久,俗世的恶习难免拖累。”
璇照师叔哪有耐心听青松劝解,左手一甩将青松推倒在地,冷冷地对我道:“我也并非没有大量之人,只要你跪地磕头认错,我便饶恕你这会。”
见到青松被摔倒在地,我心中怒火一盛,这个时候还要我对你磕头认错?我对着璇照师伯讪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要我下跪认错?我呸!我更本就没错,错的都是你这头老肥猪。”
“什么!老肥猪?你你......”璇照师叔气得浑身发抖,也许以他在少阳的身份,还没有人敢拿他和肥猪媲美。
“天星!不得无理!”就在我与璇照师叔之间的大战即将爆发时,大师兄的声音猛得喝道。
大师兄?呵呵,来得正好,说实话,等会如果真的与老肥猪打起来我可是半点胜算都没有。
璇照师叔见大师兄来了,手中雷球也只好散去,冷哼一声,对着大师兄道:“无尘子,你教的好师弟,一点礼数都没有,你自己好好处理吧,明日上早课我要看到满意的答复!”说完,拂袖而去。
大师兄对着璇照师叔的背影恭敬道:“璇照师叔请放心,我一定秉公处理,决不偏袒。”
“哼!”璇照师叔远远地丢下一声冷哼。
“太好了!没事了。”青松在不远处笑道。
“青松!”大师兄喝道:“不要胡闹!”
“是!”青松顿时萎在原地。
大师兄旋即转过头来,刚想对我教训,但一见我的模样,咦了一声,奇道:“刚才不及注意,怎的小师弟的面目变得如此脱俗,不,不但是面目,整个灵体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我正准备听大师兄的教训,谁知道大师兄竟然冒出来这句话,我只好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那时候大师兄把元婴借我感悟,我照着元婴的方法去吸收能量而已,醒过来就这样了。”
“哦?”大师兄奇道:“元婴吸收能量的方法?我是不曾听说,元婴不是随着修为增长而自动生长的吗?难道还自己吸食能量?你细细说与我听。”
我将在冥想中发生的事告之了大师兄。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8:00
大师兄闭目思索了一会道:“你冥想时看的五色,很可能就是五行,金为金,青为木,蓝为水,红为火而黄为土,这是最纯的五行元素,如果真的象你所说,看来元婴也可以自行吸收五行元素,而不必*自身供给,这样一来就可以元婴和肉身同时修炼,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也点头道:“不错,这样一来修为是比较快。”
但大师兄旋又摇头道:“不行!不行!元婴太脆弱,而且是一生道基所在,很容易被人窥视,单独放出来修炼实在太凶险了,不行不行,更何况没有琳琅草的帮助,即使可以吸收能量也是微乎其微。”
琳琅草,哎!都怪我,我内疚的低下了头。
大师兄笑道:“小师弟,你怎的又内疚了,看开点,万事皆有因缘,当年老祖收集这些琳琅草也不过是让后人修炼元婴用,现在变成枯草,也算物尽所用,小师弟不必内疚。”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小师弟还是告诉我刚才的大火是怎么回事吧,你为什么又与刚回山的璇照师叔起了冲突。”
我又将如何发生大火和璇照师叔用落雷术灭火的事娓娓道来。
“不用结印就可以招水火吗?”大师兄听完后,紧皱眉头地思索了半天摇摇头道:“灵体修真当真要比肉体修真来得快些,若是肉体修真至少大乘期才可以不结印,想不到你居然才刚登堂入室就可以作到,真是匪夷所思啊。”
青松也在一旁点头称是道:“是啊,是啊,小师叔果然是匪夷所思啊。”
都什么和什么啊?我瞪了一眼青松,转头对大师兄道:“那璇照师叔也太可恶了,明知道我和青松在山上却用落雷灭火,差点把我们炸死在山上。”
大师兄听后,眉头一皱,道:“小师弟,你刚入门不知道,师叔他性情暴烈,所以对破坏性的法术情有独钟,那落雷术算他会的法术中最弱的了,我想也许当时出于情急,师叔他来不及考虑就使用了落雷,我还是希望小师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想想刚才璇照那嚣张的样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即使是这样,那他出言不逊,居然让我下跪认错,还想用雷球炸我,这又怎么说。”
大师兄听后一时语结,过了一会,叹气道:“师叔也是为了少阳才变成这样,想当年,他可是少阳第一的老好人,少阳从上自下无一不敬重他,若不是后来帮助师爷渡劫,也不会落得现在这副样子,修为无法提高,性情暴躁贪婪难以近人。”
“哎!”大师兄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师傅见师叔的性情不适合在少阳呆下去,害怕会影响到其他修真,逼不得已将师叔差遣到山下,负责找适合资质高适合修真的来壮大少阳,这样一来可以让师叔在俗世中磨练性情,二来以师叔的眼光选的人自然不会差。谁知,师叔下山后,性情不但没有磨练,反而贪念俗世红尘,这些年往回带的修真品质是越来越差了。但,其实说到低,师叔他也是为了少阳才变成这样的,他也难得回少阳一次,不管他有再大的错,我们平日里能让就让着一点吧。”
听了大师兄的话,我心中的气也解了一些,毕竟璇照师叔也是被害人,若不是贼老天非要弄个什么天劫,哪里会发生那么多事,我想了想道:“大师兄,我也并不是小气的人,只要璇照师叔他不让我下跪认错,我可以赔个不是。”
大师兄安慰地笑了笑,道:“我早就和大家说过,你是性情中人,果然如此,既然这样,明日早课你随我去见师叔,顺便看看师叔新带来的弟子,他以后可是你的师弟。”
“呵呵!好的,大师兄放心好了。”
大师兄拍了拍手站起来,笑道:“既然如此,你和青松先下去吧,这里我需要整理一下。”说罢,转过头对青松道:“松儿,你先送小师叔回去,明日你再与他一起去大殿早课。”
“哦!知道了。”青松愉快地答应着,走到我身前道:“小师叔,我们走吧。”
“那,大师兄,我就先走了。”
大师兄含笑点了点头,我和青松转身走下养心殿,在我们的身后淀放出青色和黄色的光芒,大师兄正在极力用自己的力量恢复着养心殿的原貌,维护着少阳不被破坏,但那一点光芒闪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无助。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8:00
大师兄闭目思索了一会道:“你冥想时看的五色,很可能就是五行,金为金,青为木,蓝为水,红为火而黄为土,这是最纯的五行元素,如果真的象你所说,看来元婴也可以自行吸收五行元素,而不必*自身供给,这样一来就可以元婴和肉身同时修炼,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也点头道:“不错,这样一来修为是比较快。”
但大师兄旋又摇头道:“不行!不行!元婴太脆弱,而且是一生道基所在,很容易被人窥视,单独放出来修炼实在太凶险了,不行不行,更何况没有琳琅草的帮助,即使可以吸收能量也是微乎其微。”
琳琅草,哎!都怪我,我内疚的低下了头。
大师兄笑道:“小师弟,你怎的又内疚了,看开点,万事皆有因缘,当年老祖收集这些琳琅草也不过是让后人修炼元婴用,现在变成枯草,也算物尽所用,小师弟不必内疚。”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小师弟还是告诉我刚才的大火是怎么回事吧,你为什么又与刚回山的璇照师叔起了冲突。”
我又将如何发生大火和璇照师叔用落雷术灭火的事娓娓道来。
“不用结印就可以招水火吗?”大师兄听完后,紧皱眉头地思索了半天摇摇头道:“灵体修真当真要比肉体修真来得快些,若是肉体修真至少大乘期才可以不结印,想不到你居然才刚登堂入室就可以作到,真是匪夷所思啊。”
青松也在一旁点头称是道:“是啊,是啊,小师叔果然是匪夷所思啊。”
都什么和什么啊?我瞪了一眼青松,转头对大师兄道:“那璇照师叔也太可恶了,明知道我和青松在山上却用落雷灭火,差点把我们炸死在山上。”
大师兄听后,眉头一皱,道:“小师弟,你刚入门不知道,师叔他性情暴烈,所以对破坏性的法术情有独钟,那落雷术算他会的法术中最弱的了,我想也许当时出于情急,师叔他来不及考虑就使用了落雷,我还是希望小师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想想刚才璇照那嚣张的样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即使是这样,那他出言不逊,居然让我下跪认错,还想用雷球炸我,这又怎么说。”
大师兄听后一时语结,过了一会,叹气道:“师叔也是为了少阳才变成这样,想当年,他可是少阳第一的老好人,少阳从上自下无一不敬重他,若不是后来帮助师爷渡劫,也不会落得现在这副样子,修为无法提高,性情暴躁贪婪难以近人。”
“哎!”大师兄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师傅见师叔的性情不适合在少阳呆下去,害怕会影响到其他修真,逼不得已将师叔差遣到山下,负责找适合资质高适合修真的来壮大少阳,这样一来可以让师叔在俗世中磨练性情,二来以师叔的眼光选的人自然不会差。谁知,师叔下山后,性情不但没有磨练,反而贪念俗世红尘,这些年往回带的修真品质是越来越差了。但,其实说到低,师叔他也是为了少阳才变成这样的,他也难得回少阳一次,不管他有再大的错,我们平日里能让就让着一点吧。”
听了大师兄的话,我心中的气也解了一些,毕竟璇照师叔也是被害人,若不是贼老天非要弄个什么天劫,哪里会发生那么多事,我想了想道:“大师兄,我也并不是小气的人,只要璇照师叔他不让我下跪认错,我可以赔个不是。”
大师兄安慰地笑了笑,道:“我早就和大家说过,你是性情中人,果然如此,既然这样,明日早课你随我去见师叔,顺便看看师叔新带来的弟子,他以后可是你的师弟。”
“呵呵!好的,大师兄放心好了。”
大师兄拍了拍手站起来,笑道:“既然如此,你和青松先下去吧,这里我需要整理一下。”说罢,转过头对青松道:“松儿,你先送小师叔回去,明日你再与他一起去大殿早课。”
“哦!知道了。”青松愉快地答应着,走到我身前道:“小师叔,我们走吧。”
“那,大师兄,我就先走了。”
大师兄含笑点了点头,我和青松转身走下养心殿,在我们的身后淀放出青色和黄色的光芒,大师兄正在极力用自己的力量恢复着养心殿的原貌,维护着少阳不被破坏,但那一点光芒闪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无助。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9:00
鬼道-第三十八章 冤家路窄
昨日的事情过后,我一夜躺在床上未眠,璇照师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经久地盘旋在我脑海里,大师兄说,在以前师叔也是个老好人,得到大家的敬重,那应该和大师兄差不多吧,是后来的变故才把师叔弄成这样,想一想自己也有一点点同情璇照师叔,丧失了自己的本性,还在尘世中苦苦挣扎,其实真的与自己有些相象,师叔是走火入魔后的后遗症,而我是成鬼后的异变,但不同的是,师叔选择在尘世中堕落,逃避,而我呢?虽然我没有堕落,没有逃避,但我在作什么?在徘徊吗,还是在等待。
我翻了个身,让月光尽情地洒在身上,无奈地轻笑一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等报了仇,完成答应心佛的事,我想找一处地方,安安静静地和七夜在一起,远离尘世,远离喧嚣吧,但那真的是我想要过的生活吗,在内心深处却似乎总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欲望在蠢蠢欲动,究竟是什么呢。
迷迷糊糊中我渐渐搭下了沉重的眼皮,黑夜依旧维持它那一如既往的宁静。
“小师叔!小师叔!快起来,上早课了。”耳边传来青松急切的敲门声。
真讨厌,和做早操一样讨厌,想睡迟点都不行,哎!懒懒的翻了一个身,对着门口喊道:“别敲了就起来了。”从床上走下,摸索着把紫宵背在背上,反正大师兄都知道了,紫宵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还是带着习惯。
“吱呀”一声,我打开大门,青松那带着眼屎的憨厚大脸就浮现在我面前,我忍不住笑道:“你这么急做什么?你的眼屎都没洗掉。”
“嘿嘿。”青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眼睛,道:“还不是昨日你让我早些来叫你的。”
“哦!对。”我拍了拍脑门,昨天青松送我到门口,我只是随意说了说,没想到青松竟然当了真。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会要是迟了,璇照师叔祖又不知道会怎样责骂。”
看来璇照师叔在青松的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我笑道:“好的。”随手把门关上,与青松一同向应阳大殿走去。
走在锁链上,清爽的山风迎面吹来,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清馨的空气,动人心扉,没有污染的空气就是好啊,想起城市里那夹杂着油烟味的空气,我真想不通,璇照师叔他为什么会沉迷红尘,恩,大师兄不是说师叔他带来个师弟吗,我问问青松知道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向前唤道:“青松,听说璇照师叔他收了个徒弟,不知道你晓得不晓得?”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19:00
“恩!知道的,我听人说起过,也就是这两天的事。”青松走在前面,漫不经心道:“好象叫慧尘吧。”
“灰尘,呵呵,真会取名字。”
青松好象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继续道:“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师叔祖他往年都是带弟子进山,从来没有收过弟子,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破天荒的收了个徒弟。”
我随口接道:“说不定他看师傅他弟子收的多,自己也想也收个玩玩。”
“哎!师叔祖收弟子,我都要管他叫师叔了,我现在叫小师叔叫顺口了,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叫他,我的辈分为什么这么小啊,哎!”青松忍不住抱怨道。
我笑道:“那你也去收个徒弟吧,那就有人叫你师傅了,你也可以爽一下。”
青松咧嘴笑道:“小师叔说的对,哪天我也去收个徒弟,哈哈哈哈。”
在谈笑中,不知不觉地就走到大殿的平台上,我环顾了四周,虽然还早,但陆陆续续地有些弟子已经来了。
“咦?今天他们怎么也来得这么早?”我看着从我身边鱼贯而过的少阳弟子奇道,以前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还没上山才对。
青松在一边解释道:“还不都是因为璇照师叔祖回来了,怕来迟了挨骂,这些天他们来得都比较早。”
“哦!”我低头想道,看来破坏之王的名头果然响亮,璇照师叔一来,大家都表现得这么积极。
我们顺着敞开的应阳大殿的大门走入内堂,这个时候几位师兄应该都在了吧。
左脚刚一踏进大厅,我的右眼就开始跳个不停,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虽然以前不信鬼神,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不由地提了提神,还是当心点璇照师叔的好,他的脾气暴躁,等会说话要小心些。
青松忽然在我耳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原来我刚才想东西得太入神,一不小心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大厅中央,端坐在正中央的大师兄正在使劲对我使眼色,边上的璇照师叔已经气得鼻子冒烟了。
倒霉了,璇照师叔一定以为我又把他放在眼里,这次我是为了化解恩怨来的,没想到出师不顺,哎,右眼跳果然是灾啊。
“咳咳!天星,你来有什么话对璇照师叔说吗?”坐在正中央的大师兄连忙说话为我解围道。
“恩,恩!有的,有的。”我急忙抓住这个机会,对着璇照师伯鞠躬道:“昨日弟子唐突,一时冒犯了师叔,错都在弟子一人,还请师叔原谅。”
“哼!”璇照师叔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似乎是不接受我的道歉。
我心道:我已经够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跪下才可以吗?我不由得抬了抬头,瞟了一眼璇照师叔,他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再想些什么,忽然我觉得在璇照师叔后面有道视线正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我顺着璇照师叔那肥胖的身躯向后看去,好一张熟悉的脸,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是他,没错!他说自己修真,原来是跟真璇照这只老肥猪,真是物以类聚,我心中好不容易对璇照产生的一丝怜悯,在发现他身后那个人,已经被胸中怒火烧得荡然无存。
璇照看着我的眼神,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回头问道:“飞儿,你认识他?”
邵飞疑惑得看着我的脸,有些不敢确定,一时没有回答。
“邵飞!我们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对着邵飞冷哼一声。
邵飞吃惊道:“真的是你!你怎么也来修真了?”
一边的几位师兄显然不知道我和邵飞之间居然认识,似乎还有一些恩怨,都纷纷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对着邵飞冷笑道:“很吃惊吧,你不是要让我永不翻身吗?不是要把我挫骨扬灰吗?今天我就满足你。”我从背后抽出紫宵,猛得向邵飞刺去。
大师兄见状,忙喝道:“小师弟不可!”其他两位师兄都不解得看着我,邵飞更是不知所措,只以为我想拿拳头打他。
我耳边听不进大师兄的声音,现在在我眼里只有仇恨,要想浇灭我心中的仇,毁去我心中的恨,就只有杀死眼前的这个可恶的家伙。
我感觉着自己的剑一分一毫的接近着邵飞,心中的血不断的沸腾,我不断告诉自己,快了,这一切都快结束了,等杀了邵飞,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吧,但是现在千万别拦我,千万别挡我。
邵飞看着我眼睛中喷出的怒火,离他越来越近的双手,吓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0:00
鬼道-第三十九章 正面冲突
“恩!”邵飞闷哼一声,手中的紫宵有一种入肉的感觉,我心中一喜,正待我准备再加一把劲,准备彻底消灭邵飞的时候,突然感觉从侧里传来一股绝大的力量,呼啸得向我冲来。
哼!是璇照吗?想逼我放手,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邵飞,但璇照既然出手,根本就没有给我杀死邵飞的机会,一瞬间我便感到心如火烧。
“啊!”伴随着青松的一声惊呼,一团暗火在我面前猛得一炸,将我炸得在地上滚了几滚,重重地摔倒在一边。
妈的!就差那一点,差一点就可以手刃仇人,为什么要拦,为什么要拦我,我忍着剧痛从地上怕起来,死死盯住璇照,口中不住地低声咆哮:“为什么,为什么?”
璇照看见我如同死神一样的眼神,心中也是吃惊不小,本以为一道暗花,我即使不死也要重伤,没想到我只是滚了几圈又站起来,当下,定了定心神,怒道:“妖孽!昨日毁我名誉,今日又想致我爱徒与死地,看我不杀了你!”
哼!爱徒?哈哈哈哈,我突然觉得很好笑,邵飞是璇照爱徒,对啊,是他的爱徒,那我呢?我是谁的爱徒,是璇玑的吗?不是,他根本都不屑教我,早躲到去闭关了,那我是谁的爱徒?是大师兄的,不,也不是!自从我拿起紫宵对着同门的那一刻,我就不配作大师兄的爱徒,那我是谁的爱徒呢?我不知道,我冷冷的盯着邵飞,道:“他是你的爱徒,那你知道他作了什么吗?”
“小师弟,无论他作了什么你都不能有害人之心啊。”一旁的大师兄也抱怨道。
大师兄连你也不帮我了吗?青松呢?我向一旁的青松望去,青松看见我的眼神,也是摇了摇头,重重得叹了一口气。
我错了?我不该为自己报仇?我不该伤害邵飞?不!让这种人渣在世上只会祸害人间,如果修真真的是维护人间正道,那我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邵飞我是一定要杀的!
一旁的大师兄见我没有反应,也许以为我已经觉悟,道:“小师弟,若你觉得自己错了,你便上去道个歉,等师傅出关,我会向师傅求情,让他对你从轻发落的。”
道歉?我回头看了看大师兄,又看了看此时已经躺在椅上,被众人呵护着的邵飞,我冷冷道:“大师兄,我与邵飞的仇不共戴天!”
“哼!不共戴天?那我就灭了你!”一边的璇照暴跳着举掌就要向我打下。
“师叔(祖)不要!”一边的大师兄和青松连忙阻止道。
但他们的话,璇照哪里听得下去,我知道自己璇照之间的差距,这一掌我更本没有必要硬接,我顺势就地一滚,轰的一声,璇照的巨掌落在空地,暴出一团青芒,整座应阳大殿都被震得一晃,平坦的地面被炸成一个大坑。
下手好狠啊!没等璇照有所反应,我站起来对着璇照的背后就是一剑划去,显然是没有料到我竟然敢对他这个所谓的师叔还手,愣了一下,璇照才将过于肥胖的身躯慌忙向边上退去。
哼!想走?哪里那么容易,我右手跟着璇照一削,剑锋贴着衣角而上。
一边的几位师兄见状不妙,早早结了手印,此时一齐向我打来,只见,金,红,蓝三道光芒直冲向我背后,听到身后破风声,慌忙之中,我突然想起佛印,来不及多想,我左手急忙结印看也不看得就向后打去。
一道金色的**破空而起,“佛印!”众人大吃一惊。
只见佛印迅速划破一道向我袭来的金芒,几位师兄手中印记连换,另两道光芒合二为一,由于匆匆出售,佛印此时根本不是两道光芒的对手,瞬间就被击散,饶是如此,几位师兄也没占得便宜,佛印散去时炸开的金光,硬是将两道光芒破开。
众位师兄见佛印竟然有如此威力,心中甚是惊讶。
璇照趁我分心,猛得对我心口又是一记暗花。
暗花伴随着绚丽的色彩,轰然在我胸前炸开,强大的力量将我炸得横飞过去,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我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师叔你没事吧?”众人见我被炸飞,急忙冲向璇照。
璇照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道:“好险。”接着对着我狠道:“好个妖孽你竟然敢欺师灭祖。”说着,手中聚齐无数雷芒。
“哈哈哈,欺师灭祖,咳咳,你刚才也不是想致我于死地吗?我伤你叫欺师灭祖,那你杀我叫什么?替天行道吗?”受到两次重击,我灵体已经提不上力气,现在就连说话都觉得无比疼痛。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0:00
璇照被我说得脸上一时青一时白,脸上的横肉颤抖着气道:“你厉害,你厉害......我现在就要替天行道!”说着手中的雷芒张狂着向外激射,好象随时都要向我扑来一般。
大师兄连忙拉住璇照的手道:“师叔息怒,师叔息怒!我们还没弄清楚来龙去脉,问清楚再治罪也不迟啊!”
璇照喝道:“快放手!还要什么来龙去脉?这个妖孽居然要杀我,还需要问什么。”
“师叔,现在我是代掌门,我请你听他说说再定夺,如果真的罪无可赦,再处置也不迟啊!”
璇照见大师兄搬出掌门来压自己,无奈只好收回法术,怒道:“无尘子!你当真厉害的很,好吧,我就听他说说,省得以后给人落得口实,说我倚老卖老,不尊重代掌门,不过......”璇照接着冷笑道:“哼哼!如果他没有理由的话,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大师兄听后,忙道:“多谢师叔。”转身对我喝道:“畜生!还不快说,你为什么一定要伤慧尘师弟,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可以化解,还有,你的佛印是从哪里学来的?”
“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握着紫宵勉力站起来,看着躺在椅子上如同死狗一样的邵飞,冷冷道:“就是他杀了我!才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大师兄听后倒吸一口气。
邵飞躺在椅子上,连连摇头,顾不得胸前的伤口,对着璇照虚弱道:“师傅,你别听他胡言乱语,是他调戏慧儿在先,我和慧儿逼与无奈才自卫,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刺死了他,从此以后他就嚷嚷着找我报仇,慧儿她不是也对你说过吗?”
我看着邵飞那张表情生动的脸,没想到一向飞扬跋扈的邵飞少爷,竟然表现如同良民一样,而我倒象个坏人,我忽然发现邵飞看我的眼神带着些笑意,我突然明白过来,也许邵飞一开始就认出我来,而他一直不说话,包括不躲开我的紫宵,这一切都是他想要我做的,他想借少阳的手除掉我。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玉佛珠,哼!邵飞你有持无恐吗,如果我用玉佛珠的力量的话,别说是你,就算算上璇照也不是我的对手,但......我转念一想,用玉佛珠吗?想起玉佛珠力量爆发时,连颠覆都可以破去的威力,如果在少阳爆炸的话,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因为至少这里还有我敬重的大师兄,和兄弟般的青松。
既然上了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想倒这里我心里也不在惧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个死字,但就凭你邵飞能杀得死我这个莲花不灭体吗?
璇照见我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容,勃然怒道:“妖孽!你还敢撒谎,徐慧早已经我说过,确有其事,而你说飞儿调戏慧儿,我试问你,一个被调戏过的女子怎么会和调戏她的男子结婚!”
“她......”我刚想说徐慧贪图钱财,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我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这里是修真界,不是凡间,没有人会相信的。
“现在你没话说了吧。”璇照得意向我看了两眼,道:“你再说说佛印,我再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来。”
“哼!”我瞪了璇照一眼,懒得同他解释。
大师兄喝道:“不得无礼,快说佛印是从哪里得来。”
说吗?告诉他是玉佛珠里学得的?不行,我皱了皱眉道:“大师兄不要问了,我不会说的,只是我学会佛印绝对没有背叛少阳。”
璇照听后冷笑道:“你听听,和佛门勾结,还说没有背叛少阳,真是死性难改,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欺师灭祖,杀害同门,背叛师门,按门规,这三条中任意一条都可以致死罪。”
我向大师兄看了两眼,此时的大师兄紧皱着眉头,低头思考着,我看着大师兄,心道:大师兄,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大师兄的眼睛接触到我的眼神,连忙转向一边,回避开去。
哎!死我倒不怕,只是后悔上了邵飞的当,现在这么多人我根本没有机会再去伤他,感觉到邵飞那得意眼光,似乎在对我说,你就连死都玩过不我。
妈的!我狠狠地在心里淬了一口,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剑下。
大师兄想了半天,低声道:“师叔,我看暂时把他困在锁神峰上,等师傅出观再定夺。”
“什么!”璇照暴跳如雷道:“还要等璇玑师兄出观!那要等到何时,让我现在就把他灭了,以绝后患。”说着就要向我冲来。
我无力地*着墙站着,忍着身上的剧痛,此刻如果璇照真的过来,根本不需要什么法术,只要轻轻一掌就可以致我与死地,我根本无力抵抗,但想要彻底地杀死我,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师叔你不能伤他,你伤了他就等于毁了我们少阳!”大师兄见状大叫道。
璇照果然心中还有少阳二字,当即停了下来,狐疑道:“此话怎讲?”
大师兄长吁了一口气道:“师叔,他是四大书院介绍来的,你若伤了他,等于我们与四大书院结下了恩怨。”
四大书院吗?呵呵,想不到我还是要*如烟来救我一命,我苦笑一下,身上的伤痛牵扯着我向下倒去,迷糊中不知道大师兄与璇照又说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人把紫宵从我手中拿走,然后拖着我不知向哪走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1:00
鬼道-第四十章 逃跑
锁神峰,封龙柱,山雾缥缈。
自从袭击邵飞失败后,我被困在封龙柱上已经有快半个月了,我晃了晃身体,想换个姿势,但是一切只是徒然,身上那根据说是龙经的细绳将我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我无聊地看了看四周,这锁神峰不知道是什么石头组成的,漆黑的山体,竟锋利的如同刀锋一般,山风拂过石面,发出凄厉的声音,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点的人,只怕远远听到这种怪声,早就跑远了。
这里似乎就是一个天然的监狱,这里没有少阳其他几处山峰那样温馨的感觉,没有鸟语花香,有的只有恐惧与寂寞。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等事情过后,大脑冷静下来,我也会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不冷静,如果当时不那么冲动,仔细分析一下,要想杀死邵飞也并非不可能的,而一时的冲动却造成了自己如今的局面,不但让大师兄难做,而且让邵飞那个王八蛋逍遥自在,反而让大家以为他才是受害者。
被困住的这段时间,我当然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作,虽然没有琳琅草的帮助,我还是尝试着吸收着四周的五行能量,但如同大师兄所说的那样,效果几乎是微乎其微。
既然吸收不行,那么我就感觉吧,就象上次放火一样,不同是上次我没有忍住,这次我默默地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反正我死了也没什么,只要不死彻底还可以复活,在五行的疯狂涌入灵体的压力下,我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即将崩溃,就在我快要昏迷的时候,忽然周身通体爆发出青色的光芒,疼痛也随之消失,青既是木,我知道自己成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法术没有散发出去,只是流连在体内,但五行木系确实被我召唤成功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尝试召唤了其他四行,结果都是一样,不是没有忍住化作一团小小的五行球落在地上,就是附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没有特别大的用处。
经过半个月的不断练习,到今天,召唤五行已经不需要那么久时间,有没有那种疯狂涌入的疼痛感,只是五行的元素我还是不能掌握,每一次召唤来的元素都很随机。
哎!无聊啊,看着眼前一尘不变的风景,如同墨一样黑的夜幕,我重重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等师傅出关会怎么处理我,反正肯定不会对我有利。
我被捆在封龙柱上,无聊地变换着身上的五行,一会红,一会金,背后封龙柱上的龙被照在地上,显得栩栩动人,我也只能*这个打发一下时间了。
正在我玩的起劲时,突然从远处传来“啊”的一声。
“是谁?”我连忙抬头望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迅速向我*近,我盯着站在飞剑上的人,苦笑道:“青松,师傅他出关了吗?”
青松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惊讶地看着我放着黄色光芒的灵体,不可思意道:“小师叔,你这是怎么搞的?”
呵,我把身上的土元素散去,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样好玩就这样做了。”
青松思索了片刻,摸着脑袋道:“小师叔做的事总是匪夷所思。”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1:00
“青松,师傅是不是出关了?”我没有心思和青松开玩笑。
青松听到我的话,马上神情紧张起来,道:“小师叔,我差点都忘了。”说着,口中连忙念念有词,不多时我感觉到捆住自己手脚的龙经有所松动。
哎!看来真的是师傅出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小师叔,这是你的紫宵,你快拿着。”
恩?紫宵?我一边接过紫宵系在背上一边看着青松奇道:“怎么给我紫宵?难道不是带我去见师傅吗?”
“那,这里是师傅叫我给你的一些法术典籍。”说着又递过来一个蓝色的包袱。
大师兄?我默默地接过包袱,忽然明白大师兄想帮我逃跑,我忙看着青松道:“大师兄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师傅他......”
青松催道:“小师叔你快点跟我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也对,我踏上紫宵,和青松向北边急飞,青松边飞边道:“这边离剑冢最近,只须过一个思过崖就到了,也只有剑冢那还有一个缺口,走那出去才不会被发现。”
“哦!大师兄为什么要帮我逃跑,难道不怕师傅出关后责骂吗?”
青松叹了一口气道:“小师叔,师傅已经出关了。”
“啊!果然如此。”我神色黯然道:“师傅是要我死吧。”
青松无奈道:“小师叔,这次你做的确实过火了,背叛师门,欺师灭祖,同室操戈,少阳门规森严,这三项中任意一个都可以处死啊。”
“那,把我放走,师傅以后发现怎么办?”
“哎!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我和师傅都不相信你是那种人,但苦于没有证据,虽然如此,但是我们也不能见你枉死,于是,师傅就决定拖住他们,让我来救你出去。”
又是我连累了大师兄,我心中苦笑一下,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也不会这样。
“师傅有句话让我转交给你。”青松道。
我急忙道:“什么话?”
“师傅说,小师叔是性情中人,本不适合修真,但资质却又罕见,以后定非池中之物,所以,希望小师叔离开少阳后,不要堕入魔道,危害世间。”
青松的一席话,如同一泼凉水一样,浇在我心头,这几日因为邵飞而熊熊燃烧的怒火顿时熄灭,是啊,如果在这样下去,我在没有杀了邵飞之前,自己就会先堕落的,不行,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先忘记邵飞,把自身修为练好再说。
“小师傅!小心,前面就是思过崖了,飞得低些,莫要让人发现了。”
我仔细向前看去,不远处的思过崖,如同一只猛兽一般拦在剑冢前面,上面紧贴着结界,看来走这个方向去剑冢,就必须要经过这个思过崖。
我和青松贴着地面急速的向前飞去。
一切显得很顺利,思过崖本来就是思过的地方,人也相对的比较少,一路上我们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正当我准备庆幸自己顺利度过思过崖的时候,突然前方闪出一点亮光,我和青松顺着光点看去,心中顿时一凉,在我们不远处的山石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元婴正端坐在石头上向我们看来。
我仔细地看着那元婴的眉目,暗叹一声,完了,是三师兄。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2:00
鬼道-第四十一章 博
“青松!”盯着我们的三师兄突然发话道:“天这么黑了你要去哪?”
我死死盯着三师兄的元婴,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青松这时候早已经急得汗流夹背了,口齿也有些不清晰,哆哆嗦嗦道:“我......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今天夜色这么黑,你还有闲心一个人出来散步。”
“恩?”青松听了三师兄的话,顿时愣住。
三师兄的眼神在我身上瞟了两眼,看着青松道:“夜黑小心前面有鬼啊,我看你就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面有鬼?我忽然明白三师兄的意思,看来三师兄是想放我一马,而且提醒我前面有人堵住出路,如果让青松继续跟着的话,只怕会对青松不利。
青松站在原地听得一愣一愣,似乎还没有猜偷三师兄的话。
三师兄看着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天色这么黑了,我也该休息去,只是前路遥远,还是小心为好啊。”说着,蹦下石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松傻愣愣地站着,囔囔道:“奇怪,三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笑了笑,道:“青松,你先回去吧,前面的路我知道走,你回去迟了小心别人生疑。”
青松奇道:“小师叔,还没到万剑冢呢,怎的就要回去,师傅若是知道定会责骂我的。”
我心中好气,刚才三师兄已经说得那样明白,怎么你青松就是听不出来呢,不过这样也好,把他支回去,也省得他为我当心,我看着青松笑道:“你不要多问,如果你还帮我当小师叔的话,你就快点回去。”
“但是......”
“不许但是!”我厉声道:“是不是你已经不帮我当成你的小师叔,难道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不!师傅说过,一定要让我把你送出少阳,我就一定要把小师叔送出去的。”
听了青松的话,我心中难免几分感动,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想了一会,佯怒道:“你这个猪脑袋,你难道还想跟着我拖累我吗?”
青松听了愕然道:“小师叔你......”
我见有了成效,利马指着青松骂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飞得这么慢,要不是刚才你,我早就飞出少阳了,更本就不会被三师兄发现,三师兄现在一定是去报信去了,等他带了人来,我想跑都跑不掉了,现在你还想拖累我?”
青松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我,脸上渐渐有了一些怒容。
我见一向心平气和的青松都开始生气,知道这次对青松的打击肯定不小,但为了青松的安全也只好如此了,我继续喝道:“你看什么看,快点滚蛋,别拖累老子!”
青松盯着我看了半天,眼中怒火似乎要喷出来一般,过了半饷,对着我咬牙切齿道:“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叫我滚,亏我和师傅还那样高看你,哼!算我们看走眼了!”说完头也不会的向回飞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3:00
我一个人独自站在黑夜里,心中无比酸楚,青松,不要怪我,为了救我,我已经把你拖下水了,现在不能让你和大师兄在陷进去了,是我该把你托起来的时候了,如果我可以逃脱的话,一定会回来报答你们的。
对不起,青松,我的好兄弟,我对着青松消失的地方默默地祝福着。
该走了,我急催紫宵,划破黑夜,一路冲向万剑冢。
万剑冢,剑的起点与归宿,为了反抗自己的命运,万剑曾经在这里把心交给我,而我呢,是不是有些辜负了剑心的托付?
站在紫宵上,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剑冢,万剑冢,改变了我命运的地方,今天我将又一次在这里抵抗命运。
我默默地落在剑冢上,看着那些来不及清理的剑身骸骨,叹道:“剑心啊,我们的命永远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无论是谁,想要左右我们,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想要我的命,就必须*本事来拿!”
“哼!不自量力,要取你的命,我只需要一个手指头就够了。”
看着不远出,慢慢显露出来的肥胖身躯,我心中惊道,怎么会是这头肥猪。
“哈哈哈,想不到是我吧。”璇照大笑着向我走来:“就凭无尘子那点道行,哪里是我的对手,他眼睛一歪,我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一举两得,一来可以抓住无尘子的把柄,把我师兄赶下台,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抬头和人说话的,二来嘛,我可以亲手杀了你这个侮辱过我的人。”
想不到这头猪早就知道大师兄的计划,不点破就是为了抓住护送我来的青松,好以此为证据,说大师兄乃至师傅私放罪犯,然后自己坐上掌门的位置,哼!我对着璇照冷哼一声,道:“卑鄙!”
“哼!”璇照向四周看去,奇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呵呵,猪头,就你那个破猪脑子,怎么是大师兄的对手,哈哈哈哈。”
“牙尖嘴利的妖孽,我倒要看看你可以嚣张到几时。”说话见,左右已经开始结印,一团金色的雾气慢慢聚集在璇照胸前。
要动手了?我紧张得看着璇照胸前的变化,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一个修真交手,而且还是个修为如此高深的修真,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知道只要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一瞬间的时间,在修真的一生中几乎可以省略,但就是这一瞬间,一眨眼,却也是我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时候,只是这一点时间,一朵金色的玫瑰突然就沾放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征兆。
这就是差距吗?我甚至没有看清死猪的动作,法术快得令人诈舌,跑吗?不可能的,跑只会让自己败得更快。
既然不能跑,那就博吧!我的命永远掌握在我的手中,今天在这万剑冢,在这誓言之地,我将以我的血来证明这一切。
我突然感觉到心中的死沉以久的剑气开始涌动,是你吗?剑心,你听到我的誓言了吗?你记得我们是为什么走到一起吗?来吧!和我一起战斗吧,为了自己的命运!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4:00
鬼道-第四十二章 逃离少阳
身上汹涌的剑气仿佛回应我一般,拖着身体冲向金色的玫瑰,我顿时感到不妙,但身体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根本停不下来。
一边的璇照更不是不解,不知道我为什么竟如送死一样,往他的法术上撞,他这法术名叫花开堪折,意境就在这开与折之间,本来开时是一杀机,玫瑰初开,艳丽无比,五行之中金气会在一瞬间将对手包围起来,而折又是一杀机,花瓣凋落,其意凄凄,法术一瞬间的爆发会将对手炸得体无完肤,但这次见我竟然冲向玫瑰花瓣,一时惊得忘记捏诀,在他的眼中我这无疑是送死的举动。
我见既然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向前冲势,索性不管,反正死不了。
片刻之间,我便与玫瑰花相撞在一起,玫瑰花上的金气瞬间爆发出来,照得万剑冢一片辉煌。
在金气之中,我感觉到身上的剑气贪婪地吸食着四周的浮游的能量,不,是金气,我心中顿时一片明了,这里是万剑冢,本就是金气最旺的地方,而剑心属金,死猪放的法术刚好也属金,几番巧合之下,身上的剑气难免会受到感应,吸食金气修补自身剑心。
璇照见势不妙,左右连结手印,四周金气一旺,我顿感压力倍至,身体不由地向下一屈。
璇照阴笑道:“想不万剑冢剑心的事是真的,我本以为只是夸大其词,既然有剑心助你,那么我就让你吸个够吧。”说话见,右手手心一抬,金气暴涨。
妈的!我暗淬一口,虽然剑心在对四周的金气鲸吸狂饮,但无奈的是死猪的释放的法术似乎源源不断,剑心起的作用也越来越小,我看着四周耀眼的金气,暗讨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不是会佛印吗?反正现在又没有其他人,现在正好拿来放手一博。
就在金气的包围中,我吃力地用手结起佛印,一道金色的**瞬间出现在我胸前,快,真的好快,我略有些惊喜地看眼前的**,这次**怎么出来的这么快。
似乎是受到四周金气的吸引,**迅速的旋转起来,每一次旋转**都壮大一分,而四周的金气却随之减少一些,随着**旋转的速度的增加,我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少,我看着眼前金色的**,狐疑道:难道这佛印也是五行中属金的吗?
对面的璇照惊道:“这是什么佛印,金应生水,莫非佛印属水?但看其光华应当属金才对,更何况,我还没听说过有五行佛印。”璇照心中杀机陡起:“看来此子不除日后定有大患。”,想到这里手中改结火气暗花。
虽然四周一片金芒,看不清璇照此时的动作,但我的灵体还是感觉到周围火气迅速向璇照涌去,虽然不大明白我怎么对五行感应如此灵敏,却可以肯定璇照此时肯定在准备什么法术。
此时,对面璇照手印早已经结好,对着我嘴角一瞥,右手轻轻一弹,金气外围突然全部暗淡下去,一团团幽蓝的火焰猛得将我包围。
暗花!从火焰上传来我熟悉的气息,对!就是暗花,想起当日在大殿上,璇照就是*暗花连伤我两次,我心有余顾,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似乎还不够大,而且四周的金气的减少,**地旋转也没有刚才那样迅猛了。
身前的暗花爆破着向我这边涌来,听着耳边连续的爆炸声,我心中焦急无比,看着胸前的**,如果这时将**推出我真的没有什么胜算,妈的!我的释法时间怎么这么长,再来点金气就好了,只要再来一点点,对了,我身上不是还有剑气吗?但想到如止水一般的剑气,我心又冷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试试看吧。
我心中意念一动,剑气也随之动了一下,虽然很慢,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动了一下,我心中顿时喜悦无比,看来是刚才吸收金气,剑心有所恢复,我尝试着将剑气输入到胸前**之中。
谁知**一接触到剑气,就开始疯狂吸着体内的剑气,玩命地向外剥离,我心中如同被抽空了一样,剑气瞬间全部被**卷走,差点支持不住,而吸收了剑气的**终于如愿以尝地发出瑰丽无比的玄色金光。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4:00
璇照见我胸前金光一片,顿感压力骤至,庞大的五行金气压得他的呼吸有些混乱,额头冒出丝丝细汗,瞪着大眼,不可置信得看着我,有些不信威力如此巨大的**竟然出现在我手中。
只听璇照怪眼一番,大叫一声,双手猛得向内一合,四处暗花向内一起挤压,如同油桶一般齐齐炸开,直炸得万剑冢上碎石乱飞不止,整个山峰摇晃不已。
就在璇照爆破暗花的同时,我也将胸前**用力向璇照推去,**旋转着破开暗花,在暗花的爆炸中急冲向璇照。
璇照见**向自己划来,忙向天空一跃,踏向飞剑。
想跑?我心念一动,**一分为二,一道从璇照身后袭去,另一道直射飞剑。
璇照没料到,临了,**突然会分为两个,往日见的佛印哪里有这般狡诈,这一突变,实在是超出璇照意料之外,面对两道**夹击,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径直压着身体,从空中坠下。
哼!我冷笑一声,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化成两道金光,随着璇照追去。
就在**快要击到璇照背后时,金气的过度使用再加上暗花的爆炸,破损的山体突然一震摇晃,坍塌下一部分。
而我一时站立不稳,心中一惊,**失去控制,让璇照逃过一命,饶是如此,还是硬生生地从璇照身上扯下一条手臂。
我看着躺在地上怪叫不止的璇照,心道,这只死猪今天要是不杀死的话,只怕以后会对大师兄他们不利。
我喘着粗气,慢慢地走向璇照,缓缓地从背后抽出紫宵,正要一剑刺去,突然远处传来喝声:“妖孽而敢!”
我回头一看,赫然是师傅引着大片修真追来,一定是刚才的打斗惊动他们,此地不宜久留!我急忙驱着紫宵,人剑合一直冲向空中结界的破损处。
璇玑真人见我逃跑,只好匆匆结了一道手印,对着我身后击去,一道青芒,贴着我背后追来。
刚才一战实在是耗尽我自身精力了,虽然听到背后破风声,但此刻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避让了,只好勉力将紫宵斜了下。
还好,璇玑真人也是匆匆发招,威力并不是很大,我只感觉右手肩膀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稳了稳没有让自己从紫宵上摔下去,强忍着向远处飞去。
而璇玑真人见我逃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顾不得追我,急忙向璇照真人飞去。
我趁着夜色连飞了几个小时,确定没有人追来,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肩膀上的伤也显得特别的疼,急忙找了一处没有人地方,落了下去。
自己察看了下自己的伤势,苦笑一下,鬼要怎么样才算受伤?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懂,而此时一阵卷意也袭上心头,我实在忍不住,就和着疼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肩膀被什么钩了一下,急忙转头看去,这一看真叫我哭笑不得,不知道师傅匆匆向我打了个什么法术,经过一夜,在肩膀上居然长了一朵牵牛花,我试着试想把它拔下来,但不知道这花是怎么长的,一拔我的灵体就一阵恍惚,疼地心头直冒冷汗。
哎!师傅就是师傅啊,我无奈地笑了一下,种朵花都种得这么棒。
想起了师傅,大师兄的身影忽然浮现在我心头,也许在少阳他才是我的师傅吧,还有青松,我的好兄弟,三师兄?虽然我们开始不对弦,但到最后,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三师兄对我的关怀的,只是不好意思说明罢了。
我站起身子,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我对着少阳深深鞠了一躬,别了!少阳。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休息了一夜,体力也恢复地差不多了,我盘算着该去哪,去找如烟?不行,四大书院在哪我都不知道。那剩下的只有戒嗔和七夜了,两个人都不远,不如一起找吧,正好还可以让他们帮忙把我身上的花给除掉,呵呵,扫除了一天阴郁,想到他们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唤起紫宵,带着肩膀上的牵牛花,向着东边飞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5:00
鬼道-第四十三章 误会
天佛寺,恒久的寺庙,据说其年代可以追溯到第一世佛祖,千年的古刹,千年的梦。
不知道孕育过多少风雨的墙面上,沾爬着厚厚的青苔,整个天佛寺的上空始终漂浮着金色的祥云,将天佛寺照得一片瑞色,没有人知道天佛寺究竟有多大,有人曾经穷其一生,但还是没有用脚量出天佛寺的大小,并不是天佛寺真的走不到头,而是凡人永远都到达不了佛的殿堂,因此也有人说,天佛寺是佛留给人们的遗憾。
但如今却有一个人到达了前人不曾到达的高度,那是一个孤儿,自小在天佛寺中长大,淳朴,天真,没有一丝邪念,如同是落入尘世中的金蝉子一般,只有他才知道天佛寺到底有多大,佛理到底有多宽。
他就是戒嗔,有太多的光环落在他的头上,诸如什么,天佛寺的救世主,拯救羔羊的佛主之手......实在是太多太多。
今天在天佛寺的主持大殿上,戒嗔的师傅,也就是天佛寺的主持法度,坐在大殿之上,双目慈祥得看着台下的戒嗔,虽然没有言语,但一片祥和的气息却是不自觉地从他身上透露出来,整座大殿都被这中气息浸淫。
戒嗔站在台下,有些不解得看着端坐于台上的师傅,恭敬地问道:“徒儿刚下山几月,不知道师傅为何又急着唤我回来。”
法渡悠然地扶了扶自己颌下花白的胡须,缓缓道:“因缘生法──向上增进心。”
戒嗔一愣,心道:这是师傅在考我呢,马上接口道:“破无因及邪因,正因缘法,近明六道业果──恶止善行,推进三乘行果──舍染趣净。”
法度含笑点头,继续道:“三法印──出离流转心。”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
“大乘法──普度成佛心。”
“一切法自性空义,一切法唯识现义,一切法大总持义。”
“呵呵,戒嗔这几月下山看来你还是有熟读佛理要略啊,不错不错,不知道你这几月下山可有收获?”
戒嗔心中好笑,这些都是基本中的基本,怎么今天师傅还拿出来考自己,但在师傅面前却也不敢造次,当下点头道:“浮世繁华皆是云烟,守得心中一片清明地。”
法度点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心中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嗔儿,你这是善我,是小义,而非大义,学佛法,得佛理,为的是普渡众生,释大义。”
戒嗔心中暗暗吐舌,点头道:“弟子受教。”
法度笑道:“你一定好奇这次我为什么让你中断修业,回天佛寺吧?”
“恩!”戒嗔连连点头。
法度缓缓道:“万事皆有因果,凡人连年破坏环境,果业就快到了。”
戒嗔心中一惊道:“什么果业?”
法度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天煞!”
“啊!”戒嗔惊叫出声,他知道天煞是上天最重的惩罚之一,最近一次天煞可以追溯到百万年前,漫天火雨,生灵无一生存,忙道:“师傅可有破法?”
“有!就是你的玉佛珠。”
“玉佛珠?”戒嗔神色马上颓靡下来。
“怎么?”法度见戒嗔神色黯然,心中知道有变。
戒嗔见隐瞒不住,只好将玉佛珠送人的事说了出来。
法度一听顿时愣住,半饷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长叹一声道:“一切都是缘分,看来我们天佛寺与玉佛珠的缘分已尽,罢了,罢了!”
“那天煞?”
“哎!看来我们天佛寺只好违约,你随我出山与四大书院商量一下,晓以大义,我想四大书院也许会与我们联手,抵抗天煞,毕竟他们也不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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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高空上,一架从巴黎飞往上海的客机里。
“妈妈!你看,牵牛花!!”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女孩指着飞机窗外直嚷嚷。
“恩!不错,乖宝贝,你说的非常准确。”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认出牵牛花表示出非常高兴,但过了一会,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这里是万米高空,外面怎么会有牵牛花,还是那么一大朵,急忙叫醒旁边沉睡的丈夫:“亲爱的快醒醒!你看看外面那是什么?”
父亲醒来后,用迷糊地双眼对着外面那朵娇嫩的牵牛花看了半天,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道:“oh!my god,中国的牵牛花长得比巴黎的漂亮多了,外国的月亮真的比国内的好。”然后又倒头睡了过去。
随着牵牛花的消失,飞机内的小插曲告一段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6:00
我驱着紫宵急速得向海边别墅飞去,嘴里不停的咳嗽着,刚才一时好奇想去看看飞机的运转情况,没想到被油烟呛到,真倒霉,去了静安寺,该死的戒嗔也不知道哪去了,只好一个人去海边别墅,看看七夜在不在家,要不然今天只能露宿野外了,哎!想一想自己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差。
等会七夜看到我会不会开心死?呵呵,想不到我会突然回来吧,想起七夜我就想起那日在少阳发生的事。
七夜为了找我竟然不顾少阳人多势重,打了起来,哎!我也许太辜负她了,虽然说她是个妖,但奇怪的事,我知道这件事心中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呵呵,想到这里我笑了笑,也许是和修真们呆的时间久了吧,已经见怪不怪了,更何况七夜还是那样一个好的女孩,不过,万鬼幡的事,我会去倒是要好好问一下,毕竟老杂毛说那个是伤天害理的,如果可以叫她把那些鬼魂放了。
经过一路的狂飞,到达海边别墅已经是深夜了,我缓缓落了下来,看着七夜的卧室,还亮着灯,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平时她这个时候早就睡着了,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嘿嘿。
路过七夜家的大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挡在大门中间,我奇道:“什么时候七夜又买了一辆车了,她不是喜欢红色吗?怎么买了个黑的?奇怪。”我低头瞟了一眼车牌,心中顿时一惊,是政府的车牌,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忽然想起我被杀死那天,邵飞爸爸开来的黑色奥迪,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片冰凉。
但马上我又摇头否定道,七夜没有理由和他混在一起啊,难道鬼还需要权势吗?哈哈哈,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很可笑。
虽然如此,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办法消除,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七夜和其他的什么帅哥拍拖也不是不可能,我只是一个鬼,最多给她精神上的享受,不过七夜好象不是那种人吧,带着重重疑虑我决定不进去,先潜到七夜卧室边上去看看情况。
夏日里夜风十分清馨,七夜卧室的窗户并没有关上,只是拉起了一层窗帘,我走到窗户附近,听到里面传来粗喘和娇吟声,心中顿时凉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依稀传来陆陆续续的谈话声。
“邵主任......你轻点嘛,讨厌!”
“小骚货,我就喜欢这样。”
“呵呵,邵飞走了,你也不能把火都往我这里泻啊....啊!”
邵飞?我心中顿时火就大了起来,想不到七夜真的和邵飞的爸爸在一起鬼混!我绝对不能原谅她!我,我要进去杀了他们,我抽出紫宵就想冲进去,但刚走了几步,我就停了下来,怎么办?难道叫我杀了七夜吗,我和七夜算什么呢?我本来就给不了七夜什么,再说,邵飞的老子跟我也没有深仇大恨,干什么杀他呢?为了泻恨?哎!算了吧,在心里长长得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现在我的心里落寞极了,我该去哪呢?我将何去何从?
回去吧,也许只有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光我才是最安稳的,那我就回到我来的地方吧,回到师傅的茅草屋,远离这里,远离尘嚣,忘了我吧,七夜!我也将永远永远的忘了你。
在海边别墅内,七夜坐在沙发上冷冷得看着独自一人在床上折腾的邵全,突然没有来由得心头疼了一下,莫名的伤感袭了上来。
七夜来到窗边打开窗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到远处一道亮光一划而过,是流星吗?人家说看到流星许愿是最灵的,那么我也试试吧,七夜双手合实放在胸口,默默道:“如果流星你听得到,请答应我,让我生生世世都和天星在一起,不管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过了许久,七夜被身后邵全长叹声惊动,缓缓地关了窗帘,*着墙,看着床上这个中了自己媚术的老头。
有时候她自己觉得这个老头也很可怜,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却孤老终身,连唯一儿子都抛弃了他,而儿媳妇也不知所踪,现在他除了自己那点钱,什么也没有了,说实话,自己当初若不是为了布噬鬼大阵,也懒得去媚术去媚惑这个老家伙,而现在还需要他送给自己别墅等天星,要不然早就走了,不过还好,他答应自己最后在这里过一夜,以后都不来了,因为他东窗事发,要出去避祸。
想到这里七夜有些好笑的看着床上的老头,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霸占了自己的身体,其实每一次都是被媚术弄得团团转,七夜看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想到:我的身体只有我的恩人才可以碰,其他人,哼!
此时,我的身体正如流星一样,划破天空,冲向黑夜。
★陆子浩★ - 2006-12-16 13:27:00
那么长啊``疑问```
★陆子浩★ - 2006-12-16 13:28:00
等你发完了`我再好好看```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9:00
第三卷 情定三生石 第一章 无幽谷
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
地冷叶先尽,谷寒云不行。
嫩篁侵舍密,古树倒江横。
白犬离村吠,苍苔壁上生。
这里是无幽谷,无忧无虑,幽幽静静,是老杂毛在人间最后留恋的地方,为了忘记从前,我将它取名无幽谷。
无幽谷内,我端坐在山崖上,看着四周雪茫茫的风景,苍松上滴落的冰凌,偶尔出来寻食的动物,这一切都显得这么美好。
呵,也许是我学会道臧上的法术自己的心境已经变了吧,想到这里我会心的一笑,看着一旁插在地上闪耀着紫色光芒的紫宵,古朴的剑身仿佛不知道岁月的艰辛,没有留下一点岁月雕琢的痕迹。
已经五年了,自从我离开少阳已经整整五年了,此刻的我再也不是当年那初出茅庐连修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毛头小鬼,现在至少也该算个大鬼了吧。
五年来,我背负着自己所有的痛苦,强制把它们压迫在内心深处,因为我知道只有掌握了力量的时候,你才可以被人们称为强者,才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要不然我将永远都是个跳梁小丑。
于是我疯狂的学习着大师兄送给我的书,在我翻开书的第一页,我就知道了,大师兄这次送我的是他手抄的道臧,是少阳千百年来经验的累积,但唯一遗憾的是道臧是残本,只剩下十分之一藏本,因为我手中的道臧只有总纲内容的十分之一。
虽然是残本,但拿着道臧的时候,我仍怀着激动的心情告诉我自己,这就是我走向修真的第一步,我的一小步,将会是反抗上天的一大步,我将用事实证明,即使是一个鬼,我也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我是不会臣服的,即使再苦再苦。
事实也证明了我说的话,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我废寝忘食的学习着道臧上的法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因为是灵体修真,所以也有着更多的未知出现在我身前,在没有媒介的作用下,灵体吸收自然中五行元素来得没有肉体那样直接那样迅速,道臧中一日要打坐两个时辰,而我至少需要打坐五个时辰。
为了学习法术,就必须解决灵体对于五行元素太过敏感的问题,我不得不把体内的剑气附在表面,也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很准确感知周围的五行,但为了使体内沉闷的剑气浮出灵体,我足足用了近半年的摸索才成功,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将剑气俯在表面,而是我先用法力将剑气禁锢起来,然后再将灵体穿入剑气内。
然而学习法术的过程也是凶险无比,记得曾经我为了学习天剑合一,却没有想到肉体和灵体的差异,结果灵体被吸入紫宵内,而控制不住内息,差点走火入魔,不过却也因此学会了比天剑合一威力更大的灵剑合一。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几年的功夫也不是白费的,我现在至少也算是元婴期的高手吧,把自己当成元婴来练的人恐怕不多见,我自嘲的笑了笑。
冬天的白昼显得特别的短,黑夜不知不觉中又浮了上来,手腕上的玉佛珠发出炽白的光芒将四周照得一片通明。
黑夜中的雪地依旧还是那么宁静,神圣,如同仙女一样的圣洁,呵,我在想什么呢?是太寂寞了吗?我无奈地笑了笑。
忽然我听到不远处的松树下传来吱吱的声音,我转身忘去,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松鼠站在松树下,正点手作揖的冲着我龇牙咧嘴。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29:00
“呵呵,是小雪啊。”小雪是我唯一的伙伴,一只变异的松鼠,虽然只是颜色不同,但总是会遭到同伴的唾弃,没有同伴的小雪,在三年前的一天被我救了一起,没有什么,只是用五行火,温暖了一下它那快僵硬的身躯,从此我和它就成了好朋友。
和小雪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没有言语,但我已经可以感觉到小雪对我的依赖,有时它会将松子放在我的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希望我可以吃下去,每当这时我都会对它笑笑,然后用手盖住松子,用法术将松子转移到乾坤袋里,这时小雪就会开心的跳起来。
如果它会说话的话,那该多好,我看了看眼前的小雪,笑了笑道:“怎么,肚子又饿了吗?”
小雪通灵的点了点小小的脑袋,还用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吱吱叫了两声。
“呵!每年冬天都是这样,不自己准备过冬的松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只真正的松鼠了。”
“吱吱吱.....”小雪对着我一阵狂叫,似乎是在抱怨我在怀疑它的身份。
“好了,好了,别叫了,我这就给你松子吃就是了。”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在我面前生气。
妙手回春,这一招是我从五行木章总学到的,想一想曾经让我头疼不已的牵牛花就是用的是妙手回春的法术种在我身上,可能是师傅一时情急吧。
耳边传来小雪不耐烦的催促声,我对着它笑了一下,在手上附了些法力,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粒松子,轻轻地握在手中,慢慢地将剑气流转起来,银色的剑气激荡着四周的飞雪,包裹住我的灵体,现在的我在月色下如同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战士一样,琉璃而又威武。
小雪看见我的变化,欢快地在雪地上翻了两个滚,因为它知道,我马上就要用法术为它做一顿大餐了,这一餐够它吃好几天的。
我闭着眼睛,感觉着四周的五行,一缕青色的木气渐渐附在了银色的剑气上,迅速地流转到我手心,我感觉到手中的松子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笑了笑,将松子轻轻地丢在地上,将木气灌入松子,落入地上的松子迅速发了青翠的绿芽。
小雪急忙吱吱的叫了叫,我笑道:“不要催!我知道了。”
我将身上木气散去,看了看四周的雪地,双手往雪地上一按,手掌下的雪地片刻变成一湾清水,呵!这样就可以偷懒了。
我用法术将清水引入松子的苗芽处,得到清水的灌溉,含着大量木气的松子一转眼就变成苍天大树。
一边的小雪来不及不等我吩咐,马上向松树上一蹿,没入其中,我心中好笑,冲着它骂笑道:“有吃的就忘记了我啦?忘恩负义。”
小雪抱着一个松子,委屈地对着我吱吱叫了两声。
“呵呵!算了,你吃你的吧,我去修炼了。”看着如此通人性的小雪,我心中甚是欢喜。
小雪对着我点了头,转身又埋进了松针里面。
哈!这么爱吃,小心以后变成一只胖松鼠,和猪一样。我笑着踏起紫宵,向茅草屋方向飞去。
茅草屋,依旧是这么不起眼,还是那样破烂,里面的摆设我一点也没有动,因为这里是老杂毛呆过的,我不想因为老杂毛不在了,这里就有所改变,说不定哪天老杂毛心血来潮,回来看一看,我可不希望被他骂。
琳琅草,我摸了摸茅草屋的四周的琳琅草,虽然我现在很需要琳琅草,但这该是给大师兄带去的吧,为了我,大师兄也不容易呢。
我度步来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把上面的那本道臧拿到手中,慢慢地翻开了最后一页,五行雷。
我苦笑了一下,五行雷,道臧残本最后一篇,我有些好笑,我自己都挨过天雷无数次了,但还是不知道五行雷到底是什么属性,书上也只是大略的说了说,因为五行雷至今没有人可以修炼成功,所以没有详解,只附有手印和理论。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没有人可以修炼的五行雷确实是可以修炼成功的,既然叫五行雷我曾经尝试着将五行属性糅合起来,但实验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五行有相生相克,想把五种属性放在一起,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那该怎么办呢?这五行雷究竟怎么个练法?我看着外面的苍茫的大雪,心道:看来我是该去挨一挨雷劈了,太久没有被雷劈,我都忘了雷的感觉。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12-16 13:31:00
| 引用: |
【★陆子浩★的贴子】那么长啊``疑问``` ……………… |
是的,还有三卷没发呢,不过文章实在写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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