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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浩★ - 2006-10-14 19:35:00
第七集 第七十一章 虚惊一场
在天富大酒店一间装修古朴典雅的房间内,一个年青人默默地听完赵东地汇报后,沉默了一会,问道:“查出对方的身份没有?”
“还没有,少主。”赵东恭敬地低着头道。
“你做得很对!”年青人赞赏道,“对于身份不明的人我们是要小心谨慎。虽然我们在黑道也算得上是说得上话的,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细细思索了一会,他又道:“你去跟我们这位客人好好商量一下,看他要什么条件才肯放手。”
“要是他不肯放手呢?”赵东敬畏地看着眼前的少主小心地道。
“哼!”年青人冷哼一声,眼中厉芒一闪而逝,狠狠地道:“要是他不肯,也别怪我雷动心狠手辣了!我们青帮也不是随便什么就能招惹的。”
赵东道:“不过据手下回报,前几天林家的林宗宝突然来SH,好像就是因为这个年青人而专程赶来的。”
“哦,有这回事?”听到武林中有名的五大世家之一的林家当代宗主居然会为了一个年青人专程从香港赶到SH来,雷动不由心惊这个年青人的来头不小,却没有想到林家是因为理亏而这么做的。
“是的!”赵东道。“而且林家三兄弟还在我们天富大酒店的宫廷套房宴请了这个年青人。”
闻言,雷动琢磨了一会,这才向赵东道:“你先去好好侍候这个年青人,就说我因为有急事,要一会才能去见他。”说着向他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等赵东带上房门出去之后,雷动立即拨通的林宗宝的电话,很快电话就通了,雷动就听到林宗宝那略带嘶哑的磁性声音在电话那头道:“这么晚了,雷老弟还打电话过来给老哥有什么急事吗?有什么用得着老哥的地方,雷老弟尽管吩咐,老哥我决不含糊。”
“那就多谢林大哥了。”雷动道了声谢,问起了对方与李天涯的关系。
听到对方问起,林宗宝淡淡地道:“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有点行私人上的往来。”林宗宝说得很含糊,毕竟那种丑事也是不好随便对外说的。“怎么,出了什么事吗?”
闻言,雷动苦笑了一下,将李天涯来赌场后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无奈地道:“林大哥,你说这事叫我该怎么办?我们青帮还有很多弟兄都是要吃饭的呀!”
听到对方这么说,林宗宝也明白了对方话中未尽之意,对方打电话给他主要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暂时没去动他,同时也是打个招呼,告诉对方他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明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林宗宝想起对方亲口承认能做出武林中人当作瑰宝的玉佩时,就已经明白自己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加上他与婼冰事物所三姊妹说不清道不白的关系,不由叹了一口气,劝道:“雷老弟,实话我跟你说了吧,那个人就是我们林家也不敢轻易开罪的人。”
“林大哥你不会是诓我吧?那小子能有什么来头?竟然值得林大哥对他如此恭敬?”雷动是知道林家的势力有多庞大的,作为林家的宗主,跺跺脚都会让地面抖三抖的人物居然会亲口承认他惹不起这个看起来除了有点酷的年青人。
“我用得着骗你么?骗你我有什么好处?”林宗宝在电话那头故意气呼呼地道。
听到对方生气了,雷动赶紧道歉,道:“林大哥,小弟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个也太难以叫人相信了。”
沉默了一会,雷动犹豫地道:“林大哥,你说这事怎么办,你能不能替我说个情?好歹我们青帮也有很多弟兄要养活啊,现在赚几个钱也不容易啊!”
听到对方向自己抱怨生意难做,林宗宝心中不由暗骂一声小狐狸,什么生意难做,你仅在SH一处的产业就已经是日进斗金了,居然还在他面前装穷。他心中虽然这么想,可嘴上却没有表露出来,问道:“冲你雷老弟叫我一声哥,我林某无论如何也会帮你一把的,这说情也只是小事一件!”
“只是雷老弟啊!”林宗宝拉长了调道:“你叫老哥说情之前,有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来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然老哥我不知道原由,这情也无从说起啊,你说是不?”
雷动暗骂一声老狐狸,暗道要不是今晚你们是在我的天富大酒店见的面,我还以为是你在给我使绊子呢。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林大哥,我就是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啊,他现在人还在赌场等着我呢。”
林宗宝想了一会,结合自己对李天涯的认知,于是不太肯定地道:“我想他可能只是好玩吧!”
“好玩?”雷动从对方口中探得李天涯的来意居然只是为了好玩,不由惊叫道:“林大哥,这也太那个了吧,近两千亿啊,那可不是什么秘鲁币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啊,是美金,美金啊!”雷动有些歇斯底里地在电话那头吼道:“就是把我们青帮拆了拿去卖钱也卖不出这个价呀!他这是想逼我们走上绝路啊,狗急了还跳墙呢!”
听到对方激动的口气,林宗宝心中也苦笑了几声,暗道就凭对方会做那东西的能力,想要这些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方有必要逼得别人家破人亡么?再说青帮虽然是一个黑帮,但也没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对方也没必要这么做,估计也只是玩玩罢了。
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雷动之后,雷动苦笑道:“希望是如此吧,不然我们青帮可真要断送在我的手中了。”
虽然如此,但毕竟这只是林宗宝个人的猜测,他也估不准对方是不是真的和他猜想的那样只是为了玩玩而已,于是他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几秒钟,道:“雷老弟,你先稳住对方,我现在就赶过来,千万别把事情闹僵了,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林宗宝说完又有些担心对方太过冲动,又警告道:“记住,千万不要以为他是一个人,你就能吃定对方了!他可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
挂了电话,雷动有些颓废的感觉,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得毫无办法,对方就好像是一个卷缩在一团的刺猬一样,无处下口,比乌龟还难缠,至少乌龟还能碰几下吧?
李天涯喝着以前专门给皇上喝的贡品茶叶——‘千山雪’泡的茶,感受着茶水入喉之后余留在口中的清香,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这年产只有几斤的贡品茶叶在以前平民百姓是喝不到的,到现在也是一样,比黄金还要贵,没有关系,哪怕是你再有钱也别想喝,这次要不是他们把李天涯当作了豺狼虎豹,他们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李天涯靠坐在软椅上,目光含笑看着冷汗直流的赵东,刚才不管他怎么劝说让他来陪自己玩两把,对方都死活不肯,说是自己还不够资格陪他玩,说一会就有够资格的人来陪他玩了,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在这干坐着,不过有这极品贡茶他也不在意多等片刻。
过了一会,包厢的房门忽然开了。李天涯抬起头,就见一个面容冷俊约莫二十出头的年青男子领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冷俊男子进来后,扫了一眼包厢,最后目光落在了仍悠闲品着茶的李天涯身上。
见到这名男子进来后,赵东立刻上前,引着对方来到李天涯的跟前,向他介绍着李天涯道:“李先生,这位是我们赌场的老板,雷老板。”
见状,李天涯连忙站了起来,道了声“雷老板,你好!”虽然他并在呼眼前男子背后有什么势力,但并不表示他就可以没礼貌,可以污辱或是不尊重对方,这可是做人的最起码原则。
★陆子浩★ - 2006-10-14 19:36:00
老板,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李先生。”说着赵东又向雷动介绍起李天涯来。
“李先生,你好!”听完赵东的介绍后,雷动原本看起来像是被冰封住的脸瞬间解冻,满脸都堆满了笑容,简直可以比得上四川的变脸了,看得李天涯暗自咋舌不已。
两人相互见了个礼后,雷动客气地道:“听我的手下说,李先生想玩百家乐,因为赌资过大,他做不了主,所以把我给叫了过来,是这样吧?”
“没错!”李天涯点了一下头,又道:“不知雷老板有没有这个能力决定我的这个赌局呢?”既然事情已经不小心闹开了,李天涯也就没打算息事鸣人,他倒想看看眼前这个年青的赌场老板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是打算黑吃黑呢或是别的。
雷动问了一下赵东现在的时刻,得知快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他故作出吃惊的模样,讶然道:“都十二点了呀,没想到都这么晚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道:“我想李先生这个时候也饿了?不如这样吧,就由在下做东,我们到楼下的餐厅吃点夜宵,填填肚子如何?”
闻言,李天涯皱着眉头,为难地道:“那这里的赌局怎么办?”说着还瞟了一眼桌上的筹码。
“李先生还怕这赌局跑了不成?”雷动道。
“那倒不是!”李天涯道。
“那不就得了,难道李兄弟连在下这个面子也不肯给吗?”说着雷动故意板起了脸,略为生气地着着对方道。
玩‘拖’字诀吗?难道拖就能解决问题?我倒要看你玩什么花样。想到这,于是李天涯干脆地道:“既然雷兄这么客气,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同时心中对对方将自己的称呼从李先生提升到李兄弟,不由暗叹对方实在是会拉交情。
虽然雷动说的地方是楼下的餐厅,事实上也是装修极为豪华气派的一个大厅,只是相对李天涯此前在六十九楼的装璜上要弱上几分。落座之后,李天涯嘴上一边夸奖这里的华美气派,心中一边暗叹对方的小气,怎么不把他安排比这里更豪华的宫廷包厢内用餐。
许是察觉到了李天涯心中所想,雷动笑了笑,道:“本来是想把李兄弟安排在楼上的宫廷套房的,只是因为现在已经有人入住了,所以在下也不好强行把客人赶出去吧,毕竟我是个生意,你说是不是李兄弟?”
闻言,李天涯连连点头称谢,道:“雷老板太客气了。”心中暗道对方的招子够辣,仅仅是从自己刚才无意间露出的一个眼神就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不愧是这里的大老板,要是有谁因为他年青而小看对方,那么他将来一定会为此而后悔。
从侍从手中要过菜单,雷动扔给李天涯,道:“李兄弟,想吃什么自己点,甭跟我客气。”
接过菜单,李天涯看着菜单上眼花缭乱的各色菜名,随意的点了十几样特色小吃后又将菜单递给了雷动,让对方也点上一些。李天涯并没有因为是对方请客而故意去点很贵的菜,也没有因为谦让而去点那些很普通的菜肴。
李天涯到了现在的修为,已经用不着靠进食来补充能量了,吃东西也已成为了他的一种口欲之好。
雷动点了几样西式餐点后,问道:“来点什么酒?”
“红酒吧!”李天涯道,“这里的环境喝红酒最合适不过了。”
吩咐侍从去弄之后,雷动又挥了挥手臂,示意自己的保镖等人离开,而他们也会意地在走出包厢后又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待他们都出去之后,雷动又和李天涯闲聊着,东一句西一句地探着对方的身世来历,而这一切李天涯都含笑看在眼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应附着。
见对方人在心不在的模样敷衍了事,雷动也渐渐心生不平:他雷动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像侍候大爷似地侍候过别人?除了他师父,连他老子都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老子这么待你,你竟敢这么对我?
雷动到底是青帮的少主,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不让自己爆发。见对方无心聊天,他也干脆闭嘴不语,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着,心中不断求神拜佛,祈求林宗宝快点出现。
在没有弄清对方的来意之前,雷动可不敢贸然出手,毕竟能让林宗宝也惧怕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可是让他郁闷的是这个祖宗不是他惹来的,而是对方来惹他啊!
过了一会,两人点的酒菜也送了上来。李天涯本身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所以在菜来之后就埋头苦干起来,而雷动则是因为一肚子的郁闷气而不想说话,于是也低着头拼命往自己的嘴里填鸭似的塞着食物,可惜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呯”地一声,雷动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了。正秋心中的怒火无处发的他猛地站起身来,就欲转身喝斥这个连门也不敲就闯进来的家伙。哪知他一转身,嘴巴就张得老大,用手指着对方,眼睛瞪得像牛眼,原来是他祈盼了半天的林宗宝来了。
“雷老弟,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见到了鬼的样子?”一进来林宗宝就见雷动指着自己,再看李天涯一副好整似暇的模样,他就知道雷动在养气的功夫上是比不过对方的,不过想想谁要是能在这家伙面前比养气的功夫,只怕只有自己的老爷子才做得到吧!
林宗宝跟雷动打了声招呼,就向李天涯走了过去,热情的与对方握了握手,道:“没想到李先生还在天富酒店啊,难道李先生也有兴趣在这里的赌场玩上几手?听说这里的赌场还是不错的。”说着林宗宝有意无意地瞟了雷动一眼。
“是啊!”李天涯点了点道,“我也是在离开之后,想着无事就想来试试手气,哪知道的士司机又把我拉回了天富大酒店。坐坐!”李天涯客气的招呼对方入座。待对方坐后好,他又招来侍应,叫他添置一副碗筷,又问林宗宝道:“林总你看还要点什么?”
林宗宝的出现,让李天涯知道雷动想要玩的花样,无非是借着自己跟林宗宝认识的份上让他就这么算了。李天涯心中不由暗笑几声,他本来就没打算拿赌场做什么,他也只是抱着随便玩玩的想法,并没有去想太多,打算赢个几亿之后就走人的。
只是对方似乎是想岔了,以为他要带走千多亿的赌资,而他也能猜到对方没有立即动手的原因一个是有所顾忌,一个就是能找到一个在他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出面调停。一直在猜测对方会找谁来做这个调停的人时,李天涯唯独没想到雷动找来的人是林宗宝。回过头来想想,李天涯就明白了过来,林宗宝能在他人的势力范围宴请自己,肯定是非常放心对方的。
见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什么也不要之后,李天涯又向侍应送一壶他刚才喝过的千山雪过来,挥退了侍应之后,这才看向林宗宝道:“不知林总这个时候来天富,也是想试试手气的?”
“我也想啊!可是我比不上你们这些年青小伙。年纪大了可经不住折腾了!人老啰!”林宗宝靠坐在椅子上谦虚地道。林宗宝现在是个五十出头的人,加上身负家传绝学,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年过半百之人,倒像是一个三十出头,正值壮年之人,所以听到他这么说,李天涯跟雷动两人也只是笑笑,置之一边。
林宗宝微笑看着李天涯道:“我也只是听说自家兄弟的赌场有个豪赌,所以就跑了过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道:“只是没想到李先生居然也在,不知李先生今晚手气顺不顺?”
“还行吧!”李天涯客气地道,“我也只是随便玩玩,弄几个小钱花花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李天涯说是弄几个小钱花花,雷动差点没从椅子摔到地板上,近二千亿美元在对方眼里竟然也只是几个小钱,那要多少钱才能算是大钱啊?雷动只觉自己有些晕头转向了,心中暗自思索最近自己少拜了上天哪路神仙,居然给他找来这么一个煞星。
“哎!”李天涯故意叹了一口气道,“我本来只是想找个赌场弄个几亿花花的,可是到现在我才赢了百多万,不知道凑足几亿时还要多久。”说着他还故作为难的模样摇头晃脑了一番。
“几亿?”林宗宝听到这几字时不由瞟了一眼雷动,又道:“以李先生的能力我想很快就能赢足这点小钱吧!”说着林宗宝故意在‘小钱’两字上加重了口音,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怎么跟他说的不一样?就这么点钱,青帮又不是拿不出,何必大张旗鼓把他叫来作和事佬?
雷动听到对方的目的只是几亿之后,当作没听见林宗宝话中的调侃,脸上免强挤出几丝笑容道:“李兄弟只要开口,几亿还不好说?账号是多少,我立即给你转个七八亿过去?”说完这句话,雷动有些肉痛的感觉,虽然几亿相对几千亿来说是算少了,可那毕竟也是钱啊,也差不多是他们青帮一月的总收入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李天涯戏谑道:“我跟雷兄初次见面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在下可是受之有愧啊,不如让在下去老赌场玩几把?这也我也受之心安哪!”
雷动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林宗宝,示意他开口说情。看到对方的眼神之后,林宗宝也是大哥级的人物,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话,于是只听他道:“我说李兄弟啊!我承蒙雷老弟叫一声哥,所以我也就以兄弟相称了,不然我叫你先生也显得太见外了不是?”
闻言,李天涯也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因为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场面话,在利益面前,有时亲兄弟还会相互动刀子呢。
“既然大家是一家人了,李兄弟需要钱,只是开句口的事了,没必要再到雷老弟的场子弄钱吧?”林宗宝看着两人,一个是郁闷到了极点,一个是脸上挂着玩味的微笑,心中也有些明了,道:“要是让道上的兄弟知道,还以为雷老弟是一个不近情面的人呢,居然连自家兄弟缺钱他都不肯给。要是这样,雷老弟以后在道上也不好说话是吧?”
“大家都是自家人了,要玩就在家里随便玩玩了得了,至于钱什么的,大家就随便意意思思一下聊表心意就成了,都是自家人嘛,何必弄得那么客气呢,你们说是不是?”
★陆子浩★ - 2006-10-14 19:36:00
第七集 第七十二章 初抵香港
对对,林大哥说的很对。”见李天涯也没怎么反驳林宗宝的话,雷动心中也放下一块大石,青帮的基业总算是保住了。“一家人怎么能这么见外呢?”说着雷动又叫来赵东,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等对方下去之后,他又举起了酒杯道:“来来,喝酒,喝酒!”
过了十分钟,赵东走了进来,在雷动的耳语几句,同时递给对方一张银行卡之后又告辞离去。雷动拿着银行卡递给了李天涯,道:“李兄弟,这里是十亿美元,密码是XXXXXX,算是兄弟我给你的零花,以后钱不够用的时候,尽管找兄弟就成。”
见状,李天涯也不矫情,道了声谢谢之后,大方的将银行卡收入怀中。想想对方无冤无故的付出了这么多,李天涯也自觉说不过去,于是在两人惊讶的表情中魔术般变出一个普通的玉佩扔给了对方,道:“第一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好的见面礼,就拿这个权当我的一点心意吧!”
看着对方神色古怪地接过玉佩,李天涯也心知对方觉得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最后只得到这么一块不起眼的玉佩而心生不快,于是补充了一句道:“虽然这东西不怎么起眼,但好歹也是大师开过光的,祛祛病避避邪还是做得到的。”
虽然混黑道的人大多信这个,可是并不表示他们真的将一切寄予在那些虚幻的神佛身上得到平安保佑,只是有些事情他们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一些口忌他们也会注意。见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雷动也只好收下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东西。
看着林宗宝有些眼馋地看着对方将玉佩收入怀中,李天涯心中有些好笑,自己都给了他兄弟一人一块了,居然还想着别人的,算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虽然我可以大量制作聚元佩,但这玩意在世间出现太多可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随后三人闲聊了一会之后,李天涯时间不早了,虽然赌场是24小时开业,可是这里又不能让他放手的去赌,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推掉了雷动给他安排的套房,告辞离去。
而在李天涯离去之后,林宗宝也摸不清李天涯具体的用意,心中暗叹高人就是高人之时,和雷动一起来到对方的办公室,详细询问了事起的始末,毕竟像李天涯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家伙多少还是不那么让人放心的。
看着对方从身上掏出李天涯给的那块玉佩就那么随意的扔在了桌上,林宗宝有些怪他不懂得珍惜宝物。从李天涯拿出玉佩扔给雷动之后,林宗宝就知道那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而且很可能是在晚宴上给他的一样,有某种特别功能,特别是在对方说能祛病避邪之后就更加肯定了。
见雷动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玉佩随意扔在一边,林宗宝还真怕他暴殄天物,于是提醒了一句道:“别苦着脸了,用十亿美元换那个玉佩可是你占了便宜啊!”
“我占了便宜?”雷动有些不敢相信地又从桌上拾起那块玉佩仔细地看了起来,偏偏他又看不出任何名堂,于是疑惑地看向林宗宝。倒不是他不相信对方的话,而是他实在是看不出手中这铜钱般大小的玉佩凭什么会值十亿美元。
“你不信?”看他神色,林宗宝就知道对方不信他的话,于是他道:“这样把,我给你十亿,你把这个玉佩让给我如何?”
闻言,雷动不由仔细地察看着对方的脸色,想弄清对方是不是在晃点他。看着对方极其认真的脸,他终于确认对方没有跟他开玩笑,而是真的想用十亿美金来换他手中的那块玉佩。这玩意真那么值钱?雷动不由将玉佩放入手心中,用右手轻轻在手面摩挱着。
随着他的抚摸,他突然发现手中的玉佩忽然一凉,一股凉凉的冷流顺着他的手臂进入到身体内。雷动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心中不由一惊,而那股凉凉的冷流也在他一惊之中迅速的在他全身以及四肢游走一周之后又忽然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
随着这股冷流的消失,雷动只觉自己全身舒泰,就好像是在喝完酒之后泡在温泉里的感觉,舒服极了。难道这就是它值十亿的地方?雷动来了兴趣,又用手不停摩挱着玉佩,希望再出现那股冷流。
果不其然,手中的玉佩在他的抚摸之下又是一股凉凉的冷流涌出,跟刚才一样,经过他的手臂再游走全身,然后消失在体内,而那种全身舒畅的感觉也让他差点呻吟起来。
看着对方如吸毒一样的表情,林宗宝不由好笑,暗道舒服吧,等你日后发现它的好处时,你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占了天大便宜的。
从天富大酒店出来之后,李天涯抛着手上的银行卡,心道赌钱居然比他打黑拳还要拿得快,自己打了近半年也不过十多亿,没想到今晚不过一个多小时就有十亿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户头,发现自己现在居然有了二十七亿多美元了。
嗯,下次没钱的时候,去国外的赌城吧,而且一定要换个别人不认识的面孔才行,不然又像今天这样,可就弄不到什么钱了。身上钱多了之后,李天涯也变得更加财迷起来,思索着怎么弄到更多的钞票,却没想过用其他正当的方式挣钱,而这也许是他从不排斥黑暗,喜欢在黑暗中的原因吧。
差点忘了,我还没把这张卡的密码改过来呢。抛着手中的银行卡,李天涯记起一事,连忙从‘须弥真境’之中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到瑞士银行总部的自动服务台将今晚刚得到的银行卡密码改了,同时也确认了银行卡上确实有十亿美元,不多一分也没少一分。
算起来,李天涯到现在已经有了四个户头了,三个瑞士银行的,分别存放着他打拳赢的钱、跟潜龙科技合作的分红和赌博赢的钱了,剩下那个就是国内的了。一般除非没有必要,他结账用的都是国内那张银行卡,而每次这张卡钱不够时,他就会从瑞士银行的户头里转上一千万过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天涯拿起房间里的电话,通知酒店总台这几天都不要来打扰他之后,在房内布下了一个1:20的时间结界和几道隔绝一切的精神力屏障。这个时间结界是前晚李天涯在观看老头留给他的记忆时发现的。
根据老子留给他的记忆当中所知,在这个时间结界时间流逝的速度可以随意由施术者控制,就像老头在‘幻界’布下的时间结界一样,只是相对现在元气稀少的地球,以李天涯的能力也只能布个1:20的时间结界了,再高就不行了。
弄完这些后,李天涯并没有急着开始修炼‘乾坤诀’的第一层心法,而是又将心神沉入了心湖之中,细细察看着老头留给他的记忆。自从发现这个时间结界之后,让李天涯明白还有很多记忆自己都没有仔细地阅读过,于是他决定花点时间把老头子留给他的记忆重新细细地看一遍,说不定还能发掘出什么新的好玩意。
★陆子浩★ - 2006-10-14 19:37:00
心神从老头子的记忆退出,李天涯已经在时间结界里过了一个星期了。醒来后,盘坐在床上的他,心中对古时修真者的法宝的各种能力羡慕不已,特别是那种可以让人站在上面,驭风而行的‘飞剑’,更是让他口水直流,暗叹老头好歹也是当时以飞剑闻名的蜀山剑派的高手,怎么就一把飞剑也没保存下来?
想到飞剑,李天涯忽然忆起王婼云体内那把叫作‘凝泪’的古剑,暗道看那剑的样子很像老头记忆里提到的飞剑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到那把飞剑的。下次有机会要好好问问她才行。
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后,李天涯终于开始了‘乾坤诀’的修炼。等他结束这不算闭关的闭关修炼之后,时间结界外的世界已经到了李天涯跟林宗宝等人约定启程的时间了。而在李天涯经过三个月的苦修,到了此时他的体内终于有了一丝‘古神力’了。
虽然这丝‘古神力’相对李天涯体内以前浑噩磅礴的‘太息劲’简直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但毕竟身体经脉里有了这么一丝‘古神力’在不停的游走,也让他高兴万分,因为老头子告诉过他,要想让体内有一丝‘古神力’的存在,以他的天赋来说也要一年之久。
撤掉房间内的各种结界后,又看了一下手机,见上面也没有提示邮箱里有新的邮件,李天涯洗了一个澡,收拾了一下自身,这才到酒店总台办理了退房手续,然后在酒店门口招了一辆的士,前往机场。
在机场内,林清儿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机场的入口处,离飞往香港的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可是自己的父亲,二叔和三叔要等的人还没来,而她不知道他们要等的人会是谁。私下问最疼他的厉二叔,可不知为什么,对方这次居然也神神秘秘地告诉他说,那个人她也是认识的。
会是谁呢?林清儿看着入口处,心中猜测着他们要等的人。过了一会,她突然发现上次跟自己坐同一趟航班的那个银发年青人,心中暗道他怎么也来了?现在这段时间只有去香港的,难道他也是吗?
看着对方在发现他们之后,居然笔直地朝他们走了过来,林清儿心中一动,暗道:不会是我们要等的人就是他吧?应该不是,他这么年青,怎么会让父亲他们等他呢?还是他看到我在这,想过来搭讪几句?可是上次他理都不怎么理会就一脸臭屁地走了,这次是会为了我吗?
想到这,林清儿只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烧,暗道,我这是怎么了?我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不可能,一定不可能,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一定是天气太热的原故。林清儿躲在厉言的身后,偷偷地看着对方的身影,胡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却忘了十月份的上海天气已经不怎么热了。
很快,对方就走到了他们面前,跟她的父亲和两个叔叔打了声招呼,又对她点了点头,到了这时,林清儿已经肯定对方就是父亲他们要等的人了。只是她很好奇,双方的年龄差距那么大,怎么会有交集的呢?难道说父亲他们跟对方的长辈认识?可是这也不是成为父亲他们三个同时为了等他而一起出现在这里吧。
林清儿想起自己为了躲避身边的那些苍蝇不得不让厉二叔带着自己逃到三叔这里,哪知才过几天,自己的父亲居然也跑了过来。本来以为他是为了抓自己回去的,哪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只知父亲见到二叔三叔之后在书房内商议着事情。至于商议什么,他们也神神秘秘地不肯告诉她,为此还让她郁闷了好几天。
见对方向自己点了点头,林清儿脸红红地,躲到了自己二叔身后,不敢见人。见状,林宗宝等人都瞧出了其中的苗头,不由哈哈大笑,也不点破。
上了飞机之后,林宗宝等人有意无意地让李天涯跟林清儿坐到了一块,而且还是远离他们的位子。对于叔父等人的安排,林清儿也出奇地没有反对,只是脸红红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敢看众人,也更不敢看坐在身边的李天涯了。
本以为对方会借此来逗弄自己的林清儿发现身边的男子仍和上次一样,像个木头人又或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对她视若未睹。一向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的她也因此有了几分怀疑,林清儿有些气恼地看了一眼对方:难道她长得不好看么?
“喂!”林清儿见对方正襟危坐地闭目养神,居然当她空气般,她终于忍不住嗔怒道:“你又不是哑巴,怎么不说话?”
“嗯?”闻言,正自养神的李天涯睁开眼来,转头看着对方清丽的脸蛋,问道:“有什么事吗?”
林清儿被对方清澈的目光扫过,只觉身无寸缕般避无可避,整个人似乎都被对方看了个通透。她下意识地避开对方的目光,不敢与其对视,羞不可闻地道:“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话吗?”
“可以啊!”李天涯有些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道:“你想说些什么?”
难道他真的是个木头不成?林清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一般都是别人主动挑起话头,哪有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个不通风情的榆木脑袋嘛。
李天涯并不是什么爱情白痴,更不会是什么木头之类,而林清儿的表现实际上他也都一一看在眼里,只是他认为自己已经有了秦若茗了,就不应该再去招惹谁,所以对于林清儿的表现他也只能装作没看见,而且他认为对方于己也只是一时的好感,过不了多久自然会将他淡忘。
见对方气呼呼地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会自己,李天涯也乐得个轻松,对于林宗宝等人安排自己坐在林清儿身边的用意他也多少猜到一些,只是他没有刻意地回避,但也没有主动迎合他们。
到了李天涯这个境界,已经对世间的事物看得极淡了,就像那天在天富的赌场一样,已经把钱不当一回事,是以会做出一般人不敢想象之事来。
下了飞机之后,机场外就已经停着十几辆黑色的奔驰跑车,像条黑色的长龙般停在了那里。似乎香港的市民已经对这种庞大的排场司空见惯了,居然并没有什么人为此驻足止行停下来观看。
看来香港人确实有钱啊!见状,李天涯心中暗自感叹了一番。因为在飞机上的原因,林清儿并没有再跟李天涯坐到一块,而是气呼呼地上了其中一辆跑车。
虽然李天涯并没有表现出强大的实力,但林宗宝等人却非常希望林家能拉拢这个高深莫测的人,针对李天涯在飞机上的表现,林宗宝等人也不敢过于明显地要搓合两人了,毕竟要是引起了对方的反感可就得不偿失了。
坐在车内,李天涯同样没有理会身边的厉言,独自闭目养神,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而这让想在对方耳边游说几句的厉言意识到李天涯并不是故意不理会林清儿,而是对方本心就是如此。看了一眼如老僧禅坐的李天涯,厉言不由暗道,难道到了武功的极至,人都会如此淡然随性吗?
很快,这不算太长的黑色车流就驶入了林家的豪宅之中。林家不愧是香港有名的世家,在香港的豪宅就有七处之多,而这里的宅院则修砌得美轮美奂。米黄色的别墅在这个绿树成荫的环境里就像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建筑一样让人美不胜收,如梦似幻。
下了车后,看着满园的绿色,李天涯有那么一点点失神,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想起林家在加拿大还有个牧场,也明白他们会何为布置得像一个庄园了。
进别墅后,林宗宝并没有马上安排李天涯去见老爷子,而是先找来下人将对方安顿下来。他带李天涯回来的事他还没禀告老爷子的,而且他也打定主意不管老爷子同不同意或是大发雷霆,他都会将对方要的玉佩给要回来。
本来林宗宝打算独自一人去老爷子的书房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说出来的,可是他弟弟和拜弟都不同意他一个人承担这件事,因为他们是兄弟。
三人来到老爷子的书房门外,林宗宝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兄弟,见他们满脸坚毅之色,他心中升起一股暖流,知道两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抛下自己。咬了咬牙,林宗宝敲响了房门。
“是宝儿吗?进来!”听到房内那熟悉又威严的声音唤自己为宝儿,林宗宝有些郁闷,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被父亲取了个女性化的乳名,这多少让他觉得别扭。
“是!”林宗宝应了一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见状林宗业和厉言也二话不说跟着走了进去。
“爸(爸)!”“义父!”见过礼后,看着老爷子又在书房里练起了书法,林宗宝等人也知对方此时心情不错,不然是不会有心情在这写字的,因为老爷子说过,武道讲究的是一种心境,而生活中的任何一件事情也都可以溶入武道,提升心境。
“有什么事吗?”林立国头也没抬,右手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很快他就写完了他的字,将手中的毛笔往笔架一手搁,看向三人道:“业儿你不是很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有小厉你不是带着清儿出去散心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立国疑惑地看着三人,三人除非有什么大事或节庆之日,平时是很难聚在一起的。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大儿子吱吱唔唔地,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同时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有多久没看到儿子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如此神态了,也有三十多年了吧,不过那个时候他们都是因为太过淘气在外面闯了祸时,才会表现出如此不安。林立国有些怀念那时的时光,心中一动暗道难道他们这么大了还闯了什么祸不成?看着三人的表情,林立国有些哭笑不得。
“说吧!”林立国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仰首闭目养神,右手食指则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一种淳厚祥和的声音。
说也奇怪,听到老爷子食指敲击在扶手上的声音,林宗宝三人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情也随之慢慢变得轻松起来,好像整个人身处高崖之上,任风在耳边呼啸的悸动。
林宗宝不愧是三人当中功力最高的人,很快就从老爷子刻意营造的气氛当中清醒了过来。而清新过来的他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震惊:老爷子的功力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没想到我出去几天,老爷子居然又创出如此神妙的武学,能无形中惑人心神。
感应到对方的状态,林立国‘咦’地一声,停止了手指上的动作,睁开眼来。他没想到大儿子在自己新领悟不到几天的音杀之法中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不由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很快他就看出大儿子在出去的几天里遇到了什么奇遇,以至让他的功力终于从三阳的境界达到四阳的境界。难道儿子闯的祸会与他功力提升的原因有关?
当林立国细细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他又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过他没有再使出什么音杀之法,只是看他脸上表情无任何变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宗宝等人有种说不出的紧张,以前他们犯了错之后的后果他们还是记忆犹新
★陆子浩★ - 2006-10-14 19:37:00
第七集 第七十三章 上官小雨
你们说的那个年青人这次也跟你们一起回来了?”老爷子仍旧闭着双眼,可是在他闭眼不作声的这短短几分钟内,林宗宝等人却如度过了几年一般漫长,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老爷子会怎么惩罚他们。他们并不是不敢或是害怕老爷子的惩处,而是老爷子什么也不说反而更让他们感到不安,不过所幸的是这种状况只待续了几分钟。
“是的!”林宗宝实在是听不出老爷子那平淡的语气中是否有在生气,只好小心应道,不敢多说,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而遭责怪。
“你确定这个年青人只是为了追回这块玉佩,而没有别的什么原因或有别的要求?”林立国从身上取出那块大儿子当作生日礼物献给他的玉佩道。他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这样轻易放过他们,要知道他们的这种行为可以说是完全开罪了对方的,而且就算别人要报复他们,他们也是占不到理字的。
闻言,林宗宝露出深思神色,仔细回忆着这几天接触对方的经过,虽然这事换作是他绝非这么轻饶对方,可是他又实在是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有任何做作之嫌,倒像是对方的一言一行全部都出自肺腑。
回忆了一番之后,林宗宝抬起头,看着老爷子威严的面容,小心地道:“别的原因我不敢确定,不过别的要求他倒是没有,当时我还主动提出赔偿,他都拒绝了,想来是不会的了。”
林立国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林宗宝三人心有不满: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要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儿?“大丈夫做人当挺胸拔背,怎能像你们这样?都给我站好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他积威已久之下,林宗宝三人也立时全身一震,当下挺起了胸膛,一扫先前在老爷子胆战的模样。
见状,林立国含笑点了点头,大有孺子可教之意。“你们放心,既然你们答应要将这块玉佩还给对方,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你们。只是日后行事你们引以为戒,切勿以己之强而挟弱。都下去吧,今天不早了,好好招呼这位小兄弟,明天再安排他来见我,顺便把这事给了了。”
“是,老爷子!”听到林立国这么说,原本有些担心他会惩戒他们三人的林宗宝浑身松了一口气,然后告退。虽然他们明知道自己等人在老爷子的表现绝不像是习练了至刚至阳内功的人,可是在老爷子面前,他们实在是怕得要命。
因为在他们小的时候,还有个大哥的,就因为仗着自己是林家的大少爷而强暴了一个下人,结果父亲得知后,亲手被他击碎了天灵盖而死,也因为这件事造成了三人虽然明知只要自己不犯错,就不会受到责罚,可是他们仍然无法止住内心中的害怕。
出得房门,走到离书房较远之后,三人不由相似一笑,全身上下竟有说不出的轻松,到现在他们还几疑是在梦中,没想到这次父亲就这么放过了他们,要是以前,早就将三人弄去面壁思过去了。
李天涯盘坐在床上,神不知鬼不觉得收回神识,心中也确定了林立国手中的玉佩正是老头子所说的玉简。虽然林宗宝等人答应将其返还,可是他怕自己弄错那不是自己想要回来的东西,是以林宗宝等人刚才在书房内发生的一切他都用神识暗中观测着,而且他更是在林立国拿出玉佩之后,用神识扫描了一下玉佩的内部,终于确定是自己欲寻回之物,并在退出神识之时还在玉简之中留下一道自己的神念,以供自己确定玉简的方位。
确定了玉简的下落之后,李天涯躺倒在床上,指尖触及床上柔软的丝被,感受着丝被的光洁,他不由想起秦若茗娇柔的身躯和个中美妙滋味,一时心猿意马起来,恨不得马上飞到对方身边,拥住对方美妙的身躯向她诉说自己的思念,可惜自己想要找到她还须花费一番不小的功夫。
回忆着自己与秦若茗的相识,李天涯忽然想起了苏雪几女,其中苏雪在得知自己身死时凄婉的神色更是在脑海中如鬼影般挥之不去,莫名地他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而这种不安更让他想立即去看看苏雪现今的状况,可是他又觉自己对不住这个深爱自己的女子,和她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李天涯使劲地甩了甩头,想将自己对苏雪的挂念就此甩将出去,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拥有了秦若茗,就不该再对别的女子心存牵挂,不然这样对秦若茗就太不公平了。
李天涯隔着衣服按了按胸口上的项坠,他又胡乱猜测着老头突然要闭关的原因,可是他猜了半天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愣了一会,他又想起少了一魂一魄的鬼宿还在‘浑沌石’之中,忆起自己还答应过对方,要让他再见一次自己的妹妹的。
就这样吧,老头的事我是管不了,所以就不管他。李天涯想了想,认为自己在取得玉佩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鬼宿的妹妹,将答应的事做到,再暗中看看苏雪的近况,然后就去找秦若茗,随她一起浪迹尘世。
至于修炼‘乾坤诀’之事,李天涯暂时没怎么去考虑,要知道那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练成的,而且一旦开始修炼‘乾坤诀’必然会要找个地方闭关才行,而这闭关只怕不再是以月或年为单位,而是以十年、百年甚至千年为单位了,所以在没能合理安排秦若茗时,他是不考虑修炼的事,反正以老头的话说,就算他不炼,这世间也很难找出与之匹敌之人。
忽然失踪近半个月的林清儿又在香港出现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香港富家子弟的耳中,为此他们联名邀请这位既美丽又高傲的天鹅,参加今晚特地为她举行的联欢晚会。
当阮管家将请柬送到她手上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绝这些无聊的苍蝇们,可是在阮管家转身就要开门离去替她回绝时,她忽然想起了李天涯,于是又叫住了阮管家,说是她答应了。
对于林清儿多变的性格,阮管家似乎早已熟知,是以在对方在回绝之后又改变主意一事并没有表露出奇怪地神色,好像这很正常一般。
躺在床上东想西想的李天涯却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将会成为香港众多年青男子痛恨的对象,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现在正暗自为自己的英名得意不已。在她看来,能得自己叔、父看中的人一定有其过人之处,是以她一点也不胆心事后那些苍蝇会对这个木头产生什么危害。
开饭时间,林宗宝一家人特地为李天涯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晚宴,可是等到去请对方吃饭的人回来告之,对方早已被大小姐叫出去参加什么宴会去了。众人一愣之下,立时不禁莞尔一笑,心道清儿太过胡闹,客人来家不到一天就被她带出去玩
★陆子浩★ - 2006-10-14 19:37:00
众人一点也不担心林清儿的安全,先不说一直跟在林清儿身边在暗中保护的护卫,仅她带出去的李天涯就能确保他们自身的安全了。相似苦笑一番,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林清儿可以说是他们的父亲惯出来的,是以他们每次想教训她时,她都会跑到爷爷那去诉苦。
不过在他们会心一笑之时,最郁闷的只怕是李天涯了。在他好好躺在床上时,似乎一点也不知礼节的林清儿一点也不避嫌地闯了进来,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抓住他的手臂就使出缠功,逼迫对方答应今晚陪自己去参加什么宴会。
让李天涯奇怪地是林清儿怎么突然变得特别热情起来,居然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冷漠,对他使出了缠功?而且看其粘人的程度几乎让李天涯产生一种对方认识了他很久一样。
在别人家里,李天涯不能多少要顾忌一下他人的脸面,所以不能狠下心拒绝,毕竟双方也没什么仇恨在里面,加上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大小姐热情万分的缠功,无奈之下答应了下来。
而答应的后果就是在晚餐还没有开始就被林清儿拖了出去,美其名曰说是他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太不衬他了,所以要重新选购一身新的。可以说是被人拖着走的李天涯一脸郁闷的和林清儿上了一辆宝蓝色的‘雪兔’,在司机小王的架驶下驶出了别墅。
来到一条商业街,林清儿带着李天涯扔下司机,就逛起了商场。对于陪女人逛商场,李天涯也只有那么一两回经验,而更多则来自于小说上所载的陪女人逛街是最痛苦的事。
其实李天涯倒不觉得逛街并不像书中所写的那样,痛苦万分累得要死之类,对于一些体力上的消耗,他是根本没什么感觉的。只是他不能理解女人逛商场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是来买某样物品的,她们却会把整个商场乃至整条街上的商品都一一看过去,只要是她们觉得中意的,也不管她们是否真的须要她们都会买下来。
相对女人的这种行为,男人就更加明了,在来之前决定要购买什么东西,一定会在买之前打听好有关该件商品尽可能详尽的资料,从价格到品质是一点也不放过,然后看中之后,也很少会讨价还价,只要价位是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他们就会二话不说,掏钱走人。
因为在他们眼里,时间是很宝贵的,他们不能让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虽然他们有很多时间都被女人认为是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上。同时他们也不屑于为了这点小钱而与人斤斤计较,免得别人说他小气什么的。
李天涯个头不是很高,站在林清儿身边也只不过是略为高出一两分,身形极为匀称,看起来也比较瘦弱,若是扔到古代一定是那种文弱书生的类型。虽然如此,可是他银色的头发,略显苍白的面孔仍让他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眼中不时闪过的漠然让你只觉对方明明就在眼前,却又似有一种阻碍一样将你拉开。
对于这些,早就领教过的林清儿似乎有了一种免疫力,像是什么也没发觉一样,亲热地挽过对方的臂弯,逛着一个又一个的商场,然后在服务员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给他换着她挑选的各种服饰,而她也似乎越来越喜欢欣赏服务员那种震惊的表情,看到那种表情,她总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开心得不得了,让一旁的李天涯莫名其妙的纳闷了好一阵子。
连续逛了几个商场,李天涯此时手上也挂了十几个袋子了,看着林清儿又走入一家商场,他叫住了对方,说自己拿不下了。
走在前面的林清儿回过头,对着李天涯做了个鬼脸,其娇憨可爱的模样竟把李天涯身后的行人都给迷得呆住了,心志可谓是坚如盤石的李天涯见状只能在心中苦笑,因为他明白再这么下去,林清儿对他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好感了。
见对方像个瞎子一样对自己毫无所觉,林清儿心中暗骂他是个木头,一点也不懂得打情骂俏,可是她也忘了,李天涯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又怎么会和她做出情人间才会做的事情呢?
气呼呼的林清儿这时也失去了继续逛街的兴趣,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呯’地一声,林清儿用力地关上了车门,她坐到了前排的座上,似乎故意不想和李天涯坐一起似的。
在李天涯将手上的袋子也全部放到了汽车的尾箱之后,准备打开车门上车时,忽然发现从他们出来的那条街上人声鼎沸。回过头,就见一个看起来极为天真可爱的女孩正拼命地往他们这个方向跑来,而女孩身后则是一大群男女老少的人群死命地追在后面。
发生什么事了?李天涯呆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追着这个女孩,他实在是看不出这个女孩有什么好追的,居然身后有一帮什么样都有的人,看衣着神貌也似乎都没什么关系。要是他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他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看着由远及近的人群,李天涯也不再看下去,打开了车门,正准备上车时,他就奇怪地察觉到那个女孩居然拉住了他,而且什么也没说就钻上了车,上了车之后就拼命地叫着开车之类。
李天涯奇怪地看了看女孩,又看看林清儿,他不知道这个女孩跟林清儿会是什么关系,想看看林清儿会怎么处理。哪知林清儿似乎仍在气头上,偏过头看着窗外,对于女孩强行上车一事并无所觉。见状,李天涯也不多说什么,也跟着上了车。
这时,李天涯却发现司机小王却非常激动地盯着后视镜,显然小王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而且来头不小。只是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作为林家的一个汽车司机,这太不应该了吧。李天涯古怪地打量着身边的女孩,除了对方看起来是那种超级可爱的类型外,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的。
而这名女孩似乎没注意到李天涯那古怪的眼神,只是一个劲地催促司机开车,只是她也没想到司机现在太过激动,完全忘了他自己是一名汽车司机了。
眼看那群人再跑过一条街就追上了,李天涯也不想被这么一大群人围着,于是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到前排车门前,打开车门,把仍处在极度兴奋的小王叫下了车,让他坐后面去,然后自己坐上了司机的位置。
关好车门,李天涯扭头看着离汽车只有五米的人群,嘴角有意无意地笑了笑,在人群跑在第一的人伸手就要摸到汽车时,踩下了油门,瞬间发动汽车,飙了出去。
李天涯悠闲地开着车,扫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小王居然还是那样激动地看着身边的女孩,放在胸口的双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一样,可惜他太过激动,居然到了话也说不出的地步。
而那个女孩在车开动之后,也明显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看了一眼被车甩开的人群,喘着气,刚才她实在是太紧张了,不知道要是自己被那群疯狂的人群追上后,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李天涯跟据来时的记忆,开着车往林家的别墅开去,开了不过十多分钟,身边的林清儿突然大叫:“停车”。
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李天涯依言停下了车,然后看着她又走到后排小王坐的那边,打开车门,让小王坐到前面去,而她自己坐到后面。
这么不屑和自己坐一起么?这样也好,至少以后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麻烦事了。李天涯摇了摇头暗道。
再次发动了汽车,李天涯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原来林清儿要他停车,是因为她认识那个女孩,而且似乎两人都是熟识之人,两人坐到后面叽叽喳喳地说开了,而且她们说话的时候时而小声时而大声,并不时地对李天涯指指点点。
李天涯不用回头也知道两女的小动作,他一边开着车,还要一边痛苦地忍受两女对他的点评,让他只觉功力太深也有不好的地方。同时他也知道了身后那名不速之客居然是香港最近一年突然出现迅速走后,并红得发紫的歌星——上官小雨。
看了一眼身边正竖着耳朵听两女说话的司机小王,李天涯有些好笑,这家伙先后被他和林清儿叫着换了几次座,一次可以跟他心目中的偶像坐到一块,可惜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大小姐又叫到了前面,连自己最喜欢开的车也没得开了。
“清儿小姐!”李天涯本来是叫她林小姐的,可是林清儿认为不好听,就硬逼着他叫她清儿,可李天涯却不同意,于是两人折中一下,就让他叫她清儿小姐了,而林清儿则直接叫他的名字李天涯。
“什么事?”林清儿仍未消气,说话有些冲,而坐在她身边的小雨则有些紧张地抓住她的手臂,因为她从刚才的聊天当中,知道林清儿对那个开车的年青人大有好感,除了这个年青人的头发是极为少见的银发外,她并没有看到这个年青人的长相,想来能让自己的清儿姐姐动心的也不会差到哪去。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着这个正开着车的男子,就听见他头也不回地道:“有几十辆型号不一的车在后面追着我们!”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追我们的?说不定是同路呢?”林清儿对李天涯气呼呼的道。听到对方这么说,林清儿仍是忍不住要跟他唱反调。
“因为我带着他们绕了好几个圈!”李天涯淡淡地道,“你们有什么好的优先方案或者地方可去没有?”
“没有!”林清儿想也不想干脆地道。“既然坐到了架驶座上,就应该能将后面的车全部甩掉才行。不要告诉我你做不到,我们林家的司机可都是有这个能力的!”
司机小王听到林清儿这么说,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他就做不到在公路上将后面的那些车全部甩开。
“那好吧!”李天涯无所谓地应了一声,道:“都系好安全带!”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林清儿话虽如此,可是她仍是听话的将安全带给系好了,有些事情还是分得出轻重的。
通过后视镜看到对方的举动,李天涯笑了笑,随即低喝道:“坐好了!”说着他脚下用力,将油门一踩到底,然后迅速换档,猛地加速。而众人只觉一股大力传来,不由猛地靠在靠背上,过了一会身体才恢复过来……
“你搞什么鬼?”林清儿整理了一下因刚才车子突然加速而弄乱的头发,气呼呼地道:“你是不是故意要气我?”恢复过来后的林清儿第一件事居然是对李天涯发起了小姐脾气,这让她身边的小雨紧张地摇了摇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乱发脾气。
因为在上车后,从林清儿口中对于李天涯的认知小雨也明了对方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比较随和的人,实际上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一旦林清儿触犯了对方所能忍受的底线,那么林清儿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入对方的内心世界了。
“你不是要我把他们甩开吗?”李天涯一点也不怕身后嘴巴快气得翘上了天的林清儿,悠闲地道:“还有,我可不是故意的!”李天涯故意道:“我可是有打过招呼的呢!”
“你!”林清儿当然知道对方有向她打过招呼,只是她希望他能讨好自己,哪知对方居然木头一样,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早就对她千呵万护了。林清儿恨恨地‘哼’了一声把头捌向一边,心中不停地咒骂着李天涯道:死木头,烂木头……
★陆子浩★ - 2006-10-14 19:38:00
第七集 第七十四章 极速疯狂
随着蓝色‘雪兔’的速度飙升到二百码,一直跟在后面的几十辆车的性能就体现了出来,到了此时还能跟在后面的也不过七八辆有名的跑车了。
李天涯扫了一眼后视镜里仍紧跟着的几辆跑车,见几十辆车只剩下了几辆,他忽然童心大发,故意放慢车速,等后现的几辆车上来之后,又亮了几下警示灯,然后又突然加速,如此两次之后,跟在他身后的几辆车都已经明白对方的挑衅,不由全部按响喇叭,表示接受挑战。
见后面的车主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又觉就只有他们几辆车不够气派,于是李天涯笑了笑,想到了一个主意。‘雪兔’猛地一加速,故意绕了个圈,转回刚才经过的路口上停着的交警警车,并在经过他们时,故意按响汽车的喇叭,又开始向他们挑衅着。
在开始,当李天涯他们几辆车严重超速飙过警车时,就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只是当他们准备追击时,发现那几辆车的车牌号码都是他们时刻记在心里不能招惹的车牌,于是只能干瞪眼的放过他们。哪知过了一会他们又绕了回来,还气焰极度嚣张地向他们按响喇叭。
这是对方向他们挑衅啊!见状,警车里的交警气不过了,发动警车追了上去,并打开警用通讯频道,将对方嚣张的气焰上报给其他兄弟,让自己的兄弟也上去阻截对方。
听到身后传来的警笛声,李天涯开心极了,以前他只在电脑里玩过这种刺激的游戏,没想到今天居然让他在现实当中上演了一次。他并不担心被身后的警察逮到之后会怎么样,因为他相信以林家的势力,这种小事根本就无所谓,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而紧跟在李天涯身后的那几辆跑车上的乘客显然也存着和他一样的心理,根本不在意背后传来的警笛声,而且在这个时候,他们听着在平时极为刺耳的声音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动听悦耳。
于是在香港的大道上,上演着一幕非常惊心动魄的追逃大赛:一辆蓝色的‘雪兔’跑车遥遥领先冲在最前面,其后不远就是七八辆不同款式的跑车紧贴,再后面就是一大群呼啸不绝的警车在死命最赶着。
他们似乎很有默契地保持着车速,引得身后的警车数辆是越来越多,而每过一个路口就会有几辆警车突然出现拦截,而他们都能惊险万分的化险为夷,然后又会在他们屁股后面增加几辆警车。
等差不多香港一个区的交警都过来堵截他们时,他们似乎也厌倦了猫抓老鼠的游戏,在最前面的蓝色雪兔带头突然增速,飙到了二百五十码,将跟在其后的警车全部甩开。
甩开警车后,驾驶着雪兔的李天涯又做出了惊人之举,在身边几个目瞪口呆之中玩起了飞车表演,一下子将车速提到三百码的高速。换档,踩油门,打方向盘,一系列的精妙控制让跑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香港大道上狂飙着,并不时超过一辆又一辆缓慢行驶的车辆。
极速的快感冲激着车上每一个人的神经,除了李天涯以外,其他三人看着车窗外因为高速所带来的视觉滞留竟让他们有些害怕起来,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疯狂过?就是在她们疯狂飙车时也不是在车流辆最多的白天,而是晚上。
所幸的是对方表现出来的车技比之职业车手还要过犹不及让他们三人稍微放下了心,可是在车子没有停下来之前,他们的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三人都已经无力在心中咒骂对方的疯狂,只是不停的祈祷自己能活着下车。
几近疯狂的高速早已将跟在他们身后的几辆跑车抛得不见踪影。虽然那些人的跑车性能并不比李天涯驾驶的差,可是那么高速在城市的公路上狂飙也不是他们的能力所能驾驭的。被对方抛下的他们不断咒骂着那个开车的人,然后被追赶上来的警车带回了警局。
对于警察,他们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家势可是摆在那里的,量警署也不敢动他们。可是偏偏他们心目上中的女神好像还在那辆不知死活的跑车上,要是女神出了事,他们想象不出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来,而且他们决定会去之后,发动家族势力要查出这个开车的人,一定要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蓝色的‘雪兔’终于停在一个偏僻的小道上,打开车门,除了李天涯以外,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走到一边吐了起来。看着三人有些苍白的面孔,李天涯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暗中右手弹出三道古神力分别打到三人体内,让三人好过了一些。
等三人都缓和了过来之后,李天涯坐在驾驶座上,悠闲地道:“清儿小姐,下面我们要去哪?”
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林清儿一言不发地牵着小雨的手,走了过去,打开车门,一把将对方拽出车,自己坐了进去,又招呼小雨坐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头也不甩地就这样将李天涯跟小王一起晾在一边,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见状,小王脸色苍白地看着远去的蓝色雪兔,犹豫地向身边的李天涯问道:“李先生,我们、我们怎么办?”小王真的是佩服死这个今天刚来的年青人了,不但有着一头耀眼的银发,还有一手神乎其神的车技,只是他的身体和内心都承受不了这种高速所带来的刺激,要是时间再找一会,他想他一定会吓晕过去的。
“怎么了?”李天涯疑惑地看着对方,道:“不舒服吗?”
“不、不是!”小王看了一下周围,苦笑道:“我们怎么回去?这里很少有车经过的。”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出来,今天发什么这种事情,是他的失职,他很可能会丢掉这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可是他又不敢向林家的客人报怨什么,所以他此时心中充满了无奈。
李天涯虽然阅历不丰,可是他好歹也到社会闯荡过几年,见小王的脸色就能知道他的心思如何,同时他也知道林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开除对方,但训斥却是免不了的,谁叫他作为一个司机居然忘了自己的职责?
李天涯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对方,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事,他也懒得去说什么情,不然林家还会以为他与小王有什么关系,而去巴结对方。虽然林家不见得会这么做,可是在某个时候,他们也必然会改变初衷,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巴结的对象与己并无关系,难保他们不会将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而这却是李天涯不愿看到的。
“怕什么?”李天涯看着对方,道:“你怕会没人理我们吗?”李天涯抬头看了看渐已变黑的天,道:“就算林家的丫头丢下我们不管,林家的人也不敢不来接我啊!”
如果没有小王在旁,李天涯有很多种方法离开,用走的,用跑的,或是用飞的,他都无所谓,他不存在时间的浪费这个概念了,当他接受了老头第二次传来的记忆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已经是一个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的人,只要不出意外,他是想死都死不了的,命长着
★陆子浩★ - 2006-10-14 19:38:00
“李、李先生是做什么的?”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来头不小,小王有些好奇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子,因为从他第一眼看到他时,正好他看着对方在林家的几个当家的将对方迎进门的,看他们客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系,倒像是朋友间的关系一样。
“我?”听到对方问起,李天涯故意神秘一笑,道:“我是林家的客人啊!”
闻言,小王猛地意识到对方是什么人根本不是自己该问的,于是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讪笑道:“对、对!我差点忘了李先生是客人!”
小王因为刚才自己的多嘴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站在路边上不停的张望,而李天涯本就话不多的人,所以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不语。
两人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小王就发现一辆蓝色的‘雪兔’缓缓出现在自己的视线,等车驶到近处才知道那辆是刚才小姐开走的车。
跑车缓缓停在了李天涯的跟前,打开车门,就见林清儿从车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挽住对方的手臂,撒着娇道:“你没有生我的气吧?你知道那是清儿的第一次……”林清儿忽然不说了,因为她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什么是她的第一次?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李天涯心中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反问对方。
“你真的不生气吗?”林清儿盯着对方的眼睛,想要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见他确实没有生气,林清儿高兴地道:“你没生气就好!上车吧!”说着她就拽着对方的胳膊上了车,同时又叫上因为看到这一切而呆住的小王跟李天涯一起坐到后面。
车开动之后不久,李天涯就发现上官小雨总是不时地回过头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而且看向他的眼神也古怪之极,对于这些,他也只是当作没看见般不予以理会。在她回过头的次数多了之后,李天涯也不多说什么,干脆闭上了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很快车子又驶入到一幢别墅之后,李天涯忽然睁开眼来,问道:“这里哪里?这不是我们下午去的家啊!”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睡着了吗?”林清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道:“这里也是我们林家的房产之一。”
“哦!”李天涯应了一声,问道:“我们怎么来这?”
“换衣服啊!”林清儿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然后下了车,跑到汽车尾部,从中取出衣袋,一股脑地扔给也走了过来的李天涯,然后自己则招呼上官小雨和自己一起进屋。
进门之后,李天涯正准备把手中的衣袋扔到客厅的沙发上,就被林清儿拖到一间卧室里,将他手中的衣袋全部扔到床上,然后取出袋中的衣服放到他手上让他更换。
而李天涯在林清儿做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呆的,一直看到对方将衣服放到他手让他放时他才清醒过来,看着对方满是期待的眼神,他道:“清儿小姐,你不出去吗?”
“我出去干嘛?”林清儿初时没有明白过来,直到对方把手中的衣物在她眼前晃了几下,她才惊叫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清儿一直捂着脸,直把坐在她身边的上官小雨看得好奇不已。
见她这样,小雨好奇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将它移开,就看到林清儿低着头,满脸通红娇羞不已的俏美模样煞是动人,不由抱住对方的肩头,咬着她的耳珠轻轻道:“清儿姐姐是不是喜欢上了他啊?”
“不可能的事!”林清儿反驳道:“就他那总是一副别人欠了他钱的模样谁会喜欢他?”
“那如果姐姐不喜欢他,怎么会对他假以颜色,亲自陪他上街,还为他挑选衣服呢?”见林清儿正欲开口辩驳,小雨抢先道:“我才不信你是为了报复他才这么做的。”
小雨一副很有经验的模样,道:“就算真的是因为他得罪了姐姐,姐姐你才想要好好教训他,可是你想过没有?”
“想过什么?”林清儿抬起头,看着小雨可爱的俏脸疑惑地问道。
“爱恨之间只是一线这隔!”小雨此时像一个天使一样,轻轻抚摸着林清儿的脸蛋,轻轻地道:“很多时候,爱一个人都是从恨一个人开始的。”
“不会吧!”林清儿有些不安地道:“爱一个人怎么会是从恨一个人开始的呢?”
“怎么不会?”小雨轻轻抓住对方的双手,道:“你想啊,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不会总是想着对方?”
“是啊!”林清儿点了点头,道:“可那又怎么样,那并不表示会喜欢上对方啊!”
“确实不会。”小雨道,“可是对方确已经成功地在你心里留下了一个印象,虽然那个印象并不怎么好,但这个印象却使得你常常想着对方。当哪一天你突然发现这个人改变了你以往对他的印象时,……”
刚听到这,林清儿就发现小雨突然住口不说了,于是催促着她道:“容易什么?”抬起头,她忽然发现小雨的目光有些痴迷地看向自己的身后,她不由马上回过头,就发现卧室的门打开了,而李天涯就站在门口。
一身漆黑如墨的黑色西装,衬着他那银色的短发,配上他没有表情的面容,居然有种震憾心灵的冷,与其说是冷,不如说那是一种距离,一种让你望而却步的距离,一种让你无法靠近的距离。
看到李天涯此时的模样,两女只觉眼前的男子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天上的冷星,能让你看到它的寒冷却又让你无法迄及。
小雨很快就从痴迷之中清醒了过来,见林清儿仍痴痴地看着对方的时候,凑到她的耳边把自己未说完的话轻轻地告诉了对方,道:“那么你就很容易地喜欢上他。”说完这些,小雨又白了一眼这个看起来酷到极点的男子,也不知道林清儿有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听见去。
“咳咳!”李天涯轻轻咳嗽几声,唤醒了痴望着自己的林清儿。见她清醒后,俏脸再次瞬间走红,目光转向别外,不敢看向自己,就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李天涯知道自己刚才又犯了一个错,不该配合身上的衣服而故意放出的森冷的气势,居然……
“好酷啊!比那个X天王还要酷呢!”小雨惊叫着跑上前去,抓住对方的一支胳膊轻轻摇晃着,道:“我可以叫你天涯哥哥吗?”
“随便!”李天涯无所谓地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叫什么都一样,他还是他,并不会因为名字的改变而变成另外一个人。
李天涯带着小雨走到林清儿的面前,道:“我说清儿小姐!今晚的宴会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林清儿听到对方说不去,立时忘却刚才的事情,瞪着对方道:“你是个男人,要说话算话。”
“什么宴会?”听到有自己不知道的活动,小雨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到林清儿身边,抓住她的手臂,问道:“我可以参加吗?”
“你?不行!”李天涯看着这个可爱至极的丫头,想起在大街上碰到她时,她身后疯狂的人群,他不由打了个冷战,要是这丫头今晚去了,那他还不会被人淹没了去?
“为什么小雨就不行?”小雨翘起一张可爱的小嘴,道:“难道人家是洪水猛兽吗?”小雨不愧是巨星级的歌手,一张俏脸说变就变,只见她眼睛红红地看着对方,只要李天涯再说一句,她就大有放声大哭之势。
见状,李天涯可不敢多说什么了,要是被她的歌迷知道自己把她给弄哭出了,他还有命见到明早的太阳吗?“谁敢说我们的小雨是洪水猛兽?他不想活了?”李天涯故意做出谁敢这么说就要谁好看的模样,同时也在心中补充了一句道:你当然不是洪水猛兽了,不过你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当听到他提到“我们的小雨”时,也不知道小丫头想到了什么,只见她羞红了一张小脸,躲到林清儿身后不敢见人。
见她脸薄,李天涯也不再逗她,转向林清儿,道:“我实在是穿不贯!”说着举了举双臂,在她面前扬了扬,又道:“感觉太别扭了!”
“怎么?我看挺好的啊!”林清儿走上前来,像一个情人一样替李天涯整了整衣领,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根本就不应出现在只见过几次面的她的身上。做完这些,她退开一步,欣赏着可以说是由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人物,心中满意极了。
此时的李天涯看起来真的很出众,银色的头发闪耀着让人心动的光泽,如夜的星眸深邃似海,似乎一见之下就能使人迷失其中,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俊逸出尘的气质,若有若无,似乎有些冷,却又不会让你感到心寒。
沉迷在李天涯气质当中的林清儿,忽然发现对方眉头轻蹙,意思到自己刚才是直直地盯着人家看,原本平复的俏脸不由现出一抹红霞。林清儿收回目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小雨,发现她也一样直直地看着对方,迷失在对方神秘的气息当中,不禁有些好笑,自己的这个妹妹只怕也是心动了。
拍拍小雨的肩头,林清儿唤醒了对方,道:“小雨妹妹,如果你也要去的话就要快点准备了哦!”她看了看时间,又道:“现在宴会都已经开始了!不过我想他们也不敢怪罪我们吧,我们可是美女,当然有权力让男士等候了!”
小雨拉住林清儿的一只手道:“好的,清儿姐姐!我上楼去换衣服了,你可要等我一下啊!”
“放心啦,我们会等你的。”说着林清儿掐了掐对方可爱的脸蛋,道:“不过你动作可要快点!宴会可是已经开始了的!”
“知道啦!”小雨说完就转身‘噔噔噔’地跑上二楼换衣服去了。
收回在小雨身上的目光,李天涯转过身,看着林清儿苦笑道:“那我怎么办?他们不敢怪罪你们,是因为你们是美女,那我呢?我可不是啊!”李天涯还有一句没说,那就是美女迟到的原因还是他造成的,要是被他们知道,那自己还能活着回去吗?
“哼!”林清儿故意跺了一下脚,娇嗔道:“那关我们什么事?反正我们又不熟!”
“这样啊!”李天涯双手抱胸,支起下巴作思考状,过了一会才道:“那我还是不去算了,我可不想被疯狂的群给吞没。”
“你敢不去?”林清儿双手叉腰,整一个母老虎的模样吓唬着对方,“等一会我再教训你。”说着林清儿在李天涯的注视下跑上楼换衣服去了。
“好好,我去还不成嘛!”见对方故意板着面孔想威胁自己,偏偏太过美丽的俏容却让她的威胁成了对他的撒娇,李天涯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当然他是不敢笑出声来,毕竟恼羞成怒的成语他还是听说过的,谁知道林家这个大小姐到时什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陆子浩★ - 2006-10-14 19:39:00
第七集 第七十五章 幻心迷心
当林清儿突然跑到自己休息的房间说今晚有个宴会时,李天涯就心知不妙。这种情节小说上写得实在是太多了,他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对方的用意:对方无非是想把他也叫去参加宴会,然后她故意使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好让他在宴会上出丑露乖。
正欲开口拒绝,对方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林清儿找的借口也让他哭笑不得:为了晚上回来时找不到作陪的人,于是就‘勉为其难’地找到她还看得顺眼的他陪她去了。李天涯敌不过对方的缠功,在明知今晚会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不得以才答应了下来。
虽然小说里那样的情节很多,可是书中的主角们都能凭借自身的机智化现为夷,并获得满堂喝彩或是成为众人眼里的明星。虽不指望得到满堂喝彩之类,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难堪的?
李天涯并不怕宴会上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他反而非常期待晚上的宴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不然任林清儿怎么会磨人,他都不可能会答应下来。他答应的主要原因却是他最近的生活有些过于无聊,想找点事来做,可是他一时又找不到什么好点的,正好林清儿在这个时候送上来一个。
林清儿本就是属于冷艳的那类美女,当她以一身黑色的皮质短衫上衣和皮短裙出现时在李天涯面前时,他心中泛起惊艳的感觉,不同于苏雪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林清儿的冷是那种高高在上,像个冰雪女皇一样的冷,同样两女都是那种不假以颜色,让你无法靠近的冷。
同时出现在林清儿身边的上官小雨则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长裙,打扮得像是皇室的小公主一样,脸上总是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到怀里,好好亲亲对方的小嘴。不过谁要是敢这么做,李天涯敢打赌,那个人一定会尸骨无存。
两女站在一起,一黑一白,一个冷如女皇,一个可爱迷人,站在一起更显两人魅力无穷,让李天涯大饱眼服。看到林清儿冷艳的姿色时,李天涯心中蓦然浮现出苏雪的模样,忆起自己看到她最后一眼时,她魂断神伤的模样心中不由一痛。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但李天涯仍觉是自己负了对方。
小雨一双小手状若兰花,轻轻提起裙摆小心地跑下楼,来到李天涯的面前,轻灵地旋转了一圈,绽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发出甜美地声音道:“天涯哥哥,你说小雨好看吗?”
小雨穿的是一套洁白的连衣长裙,旋转地时候就像一个迷人的小天使一样,可爱极了,特别是她在对你微笑的时候,可是男女老少通杀的。
“好看,好看极了!”李天涯看着小雨的笑脸点了点头,心道这小丫头的杀伤力太强了,没事对我笑干嘛?李天涯有些后怕,他刚才居然差点就迷失了自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了,这可是他从神农架出来之后没碰到过的事了。
李天涯有些想不通了,以自己的心性修为居然仍为被尘世间美好的事物弄得灵心不稳,是自己的修为不到家吗?李天涯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从对方的惊艳当中清醒过来。
林清儿明显是遇到得多了,加上小雨不是对着她笑的,所以她的反应倒是不大,不过她仍是忍不住在心中暗赞对方的微笑杀伤力超强。不过也怪不得小雨,在屏幕上,她的笑容可是被称之为天使的微笑的,可想而知其杀伤力有多大了。
不知是林清儿有意无意,在三人出门时,三人乘坐的仍是那辆引得香港一个区警全部出动的蓝色‘雪兔’跑车。不同的是,这次林清儿没让小王开车送她们去了,而是直接让李天涯开车。
发动汽车之后,李天涯开了一句玩笑,道:“你们还敢让我开车,就不怕我再来一次疯狂的飙车?”
闻言,坐在后座的两女脸色变了变,小雨按着胸口,有些怕怕地说道:“我想天涯哥哥不会那么做的,是吧?”
“当然不会了,我们的小雨这么可爱,我又怎么舍得呢!”李天涯知道玩笑不能开过头,不然得罪美女的后果是很严重很严重的,虽然现在的他天不怕地不怕,但他还是不敢轻易开罪女人的,这可是在很多小说中得到证实了的。
李天涯现在开车不快不慢,要是两女有注意的话,就一定会发现一路上都没有碰上过红灯,而且车速也始终稳定在六十码左右,只是坐在后座的两女一直在细细私语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事。
我是什么人?他们不来惹我就好,不然……哼哼!李天涯阴笑几声一边开着车,一边猜测着晚上会遇到什么意外,心中反而有些期待宴会能发生些什么,不然宴会也就太过无趣了。
偶尔瞟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两女,仍然精神弈弈地聊着天,李天涯不禁暗叹道:好像她们两个今晚还没吃过什么东西吧,难道她们兴奋到如此地步忘了饥饿吗?下午的那次疯狂飙车可是很耗体力的啊!
想到这,李天涯小心地提醒两位美女,道:“前面正好有家快餐店,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
“快餐店?”两女得李天涯提醒,才忆起三人还没吃过晚餐,经过下午的那次疯狂逃逸,此时确实肠胃空空,饥饿不已,不由脸上一红。
“天涯哥哥就不怕我们去太晚了,那些会场的人不高兴?”小雨暗示对方,去太晚的话对方可能会拿三人中唯一一个男生出气的。
“怕什么?”李天涯无所谓地道:“反正迟也迟了,再晚到一会还不是一样?大不了进场的时候,你们先进去,然后我再进不就得了?”
“天涯哥哥好坏啊!”小雨娇笑着,在后面用手指刮了刮对方的脸,脸上露出一副顽皮得意的表情,道:“想让小雨和清儿姐姐去转移他们的视线,然后你再偷偷地溜进去,天涯哥哥太坏了,居然想牺牲小雨跟清儿姐姐。哼!”小丫头说到最后变成一副气坏了的神情,在后面嘟着一张小嘴,斜视着李天涯,模样可爱极了。
李天涯在前面笑了笑,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的。毕竟两女的魅力在出现会场的时候,他可不住还有谁会注意到在她们之后到来的宾客。但是他和她们一起出现的时候,不管怎么样,他都无法避免三人是一起来会场的事实,到时他想不引起众怒都不行。
“不管了,反正有人不怕死,那清儿姐姐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说真的小雨有些饿呢!”小丫头独自气了一会,忽然别过头,对身边的林清儿道。
“好吧,正好我也饿了!”林清儿点了点头道。
李天涯把车停在快餐店门口的斜对面,然后分别给两女披上外套,招呼两女下车。在下车的时候,他为了避免出现今天下午的那种情形,暗中动了一下手脚,在上官小雨身上施了一个小阵法,借此掩去她夺目的迷人气质,让人不会注意到她。
虽然如此,三人的出现仍使得在餐馆就餐的人员短暂地失了一下神,毕竟此时的李天涯和林清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独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看上几眼。不过几眼之后他们就不敢再看了,毕竟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可是有些冻人的,自认无法抗拒的他们可不敢前去搭讪的。
见自己施在上官小雨身上的小阵法起了作用,李天涯心道自己不用害怕在会场出现时被人群给吞的危险了。
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李天涯招来服务生,为两女要了两个汉堡两份热牛奶,然后为自己要了一杯咖啡。
见他只要了一杯咖啡,两女相视一眼,有些不解对方此举是为何。“天涯哥哥,你不饿吗?”小雨好奇地看着对方道。
“难道你怕自己的吃相会给我们带来不好的印象么?”林清儿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看你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在她的印象当中,李天涯是一个随意而安,不会在乎外界看法的一个极为独立的个体,不应该表现出如此在意他人的事情来。
见两女都这么认为,李天涯不由伸出自己拢在衣袖中的双手,放在两女面前。
其实李天涯只要一杯咖啡而不要别的原因,是他不习惯汉堡这种快餐食品,认为这种食物只能是用来填肚子的,而不是用来品尝的,加上他已经不用靠进食来获取能量,所以只点了一杯咖啡。
“你这是做什么?”看着对方比女人还要晶莹如玉,洁美光润的白嫩双手,林清儿不解他这是做什么。
而上官小雨更是惊奇地道:“天涯哥哥,你的手是怎么保养的啊?怎么比我的手还要好看呢?”
闻言,李天涯哭笑不得,他亮出自己的双手无非是想告诉家学渊源的林清儿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到了辟谷的修为了。“没什么。”他无奈地收回双手,既然她们不明白,他也没必要在把手拿出来现了。
“天涯哥哥,你怎么把手收回去了呢?小雨还没看够呢!”小丫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道,“快拿出来,小雨还要仔细看看
★陆子浩★ - 2006-10-14 19:39:00
见小丫头一副见到宝的样儿,李天涯有些后悔把自己的手拿出来了。刚才他不过是默运玄功改变双手的肉体,使它看起来晶莹剔透,让两人明白而已。摇了摇头,李天涯又伸出双手,不过这回,他的手也不再如先前那样好看了,除了纤细一点外,就与常人的手无异了。
“咦?”小丫头惊讶一声,小口一张一合地惊疑了半晌之后,道:“天涯哥哥的手怎么变了?”
“什么什么变了?”李天涯装起了糊涂,道:“我的手一直是这样子啊!”
“不对,不对!”小丫头摇着可爱的小脑袋,否认道:“刚才明明看到天涯哥哥的手不是这样的呀!怎么会……”
“一定是你眼花了!”李天涯说着把手伸到小丫头近前,道:“你好好看看?”
“不是,不是!”小丫头抓住对方的手,翻来覆去地想找出一丝一毫的痕迹来,可是在李天涯撤去玄功之下,她岂能找出些什么来?小丫头看了一会,仍是不敢相信是自己的眼花,转头向身边的林清儿道:“清儿姐姐,你出来说句话啊,刚才你也是看到了的!”
林清儿并没有答话,而是怔怔地看着对方和常人无异的双手,她可不像小丫头那样好骗,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己的确有看到对方的双手曾变得非常好看的,当时她也想问对方是怎么保养的,不过想着对方是个男性,问他这种话太不恰当就没有问。
此时再看到对方平淡无奇的手,她可不认为是自己的眼花。虽然她出生于武林世家,但因为家传武功——九阳神功,因其功法的特性,不适合女子修炼,就也形成了一个祖训,就是传男不传女,所以林清儿虽跟父兄学过点拳脚功夫,却未得知有关内功的事项,以至她见到李天涯刻意改的双手时毫无所觉。
“可能是你眼花了吧!”虽然林清儿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办到的,但她也知趣的没有做刨根问底的打算。跟父兄接触多了的她,已经习惯他们身上总会有很多秘密之事而不肯告诉她。像这次李天涯与父亲的关系,她同样不知道一样。
“怎么可能?”听到另一个当事人居然也说自己眼花,小丫头不愧是有巨星潜质的人物,脸色说变就变,立时双眼就红红的,泣泪欲下了。
小丫头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李天涯,过了一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又低下头,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找不到任何欲哭泣的模样,好像没事人一般,笑着对林清儿道:“清儿姐姐,小雨吃好了,可以走了吗?”
见小丫头刚才还红着双眼,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一下子就换了个样,看得李天涯惊讶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心中对小丫头的变脸术叹服不已。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善变?造成这一切的家伙没有一丝觉悟地仰着头乱乱地想道。
很快蓝色的‘雪兔’跑车在云天大酒店的应招生注目之下,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车停后,李天涯示意林清儿两女先行下车,他停好车后再进来。
见状,林清儿也不多说什么,笑着和小雨下车,然后走到前面,打开车门,抓住李天涯的领带,将他轻轻扯出。在门僮痴迷的目光中,迷人的身体贴在对方身上,一双雪白的藕臂顺势勾过他的脖颈,在对方耳边轻声低语,道:“你想让我跟小雨先进去?你想都别想!”
说着林清儿放开对方,右手自然地挽过李天涯的臂弯小鸟依人般偎在左侧向酒店入口走去,同时偏过头,向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上官小雨笑了笑,示意她跟上两人。
李天涯微微用力,试着不着痕迹地挣脱林清儿的‘魔抓’,可惜对方似知道他有这个想法时,转头对他甜蜜一笑。看着她的笑容,李天涯就知道自己的打算是落空了,果不其然,挽着他的那条手臂也俞发用力缠住他,让他一时无法脱身而去。
还没进门,李天涯就已清晰听到酒店大堂内有人高声唤道:“大家快准备,林大小姐来了!”听到这句话,他已然明白,今晚的宴会是专为身边的林清儿举办的,同时明白对方想报自己在飞机上先后两次待她冷淡之仇。
知道自己今晚已无可必免得要成为众矢之的,李天涯暗自撤去施在自己身上的阵法。
这个阵法跟他施在小雨身上的一样,是李天涯跟据‘幻心术’演化过来的。
因为这种阵法会使人看到阵内的物体时心中会莫名产生一种对阵中事物平淡无奇地感觉,使其忽略过去,同时又能使人在事后对阵内的事物不会留下太多深刻的记忆,故名‘幻心’。
李天涯撤去身上‘幻心术’的原因很简单,任谁发现自己对于一个众人瞩目的人的身边人居然会不记得对方的长相,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想到其中有什么问题,为了减少麻烦,李天涯无奈之下,只好露出真容,不再藏藏掩掩。
虽然相对他以前平凡的面孔来说,他的相貌仍属于大众化的脸,可是在他此时稀有的银发和黑色服饰衬映下,散发出的俊逸气质都不会让人小觑于他。
甫一进门的刹那,李天涯能明显感觉得到数十道火热的目光投注到身边妙人儿的身上,顺着两人的手臂转移到自己身上,同时火热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炙热,大有一举将己吞噬之感。虽然美人在侧,似兰的幽香也不时逸入鼻孔,可是李天涯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这种聚会,李天涯不过参加数次,虽每次都成为众矢之的,可是也没这次这么夸张,被数十道莫须有的杀人目光给盯上。记得自己那次参加什么‘新贵协会’的交流会时,李天涯为了不成为众目睽睽的目标故意跟张倩柔胡冰言两女错开入场时间。
虽然李天涯后来仍成了会中瞩目之人,但因两女的独特身份加上他们当时是以姐弟相称,他们倒也不敢过多嫉恨于他,最多只能眼羡他能美女环伺罢了。可是今趟不同了,林清儿摆明了以情人的姿态亲密的挽住他的手臂,同时出现会场,此举岂不会让那些众多追求林清儿未果的年青俊杰嫉恨如狂?
李天涯心中冷笑任由林清儿牵引着他步入会场,对投在自己身上的一道道杀人目光视而不见,只是其中不免有内功精湛之人投射出的目光让他有所吃惊:在这香港弹丸之地居然也有武林高手,不过想想这里的地头蛇林家也是家学渊源,他也就释然了。
林清儿带着李天涯一出场,早来许久的人群忽然分作男女两方,泾渭分明地围了上来。其中女方当中相貌最为出众的一个女子排众而出,抢在男方的一个年青男子前来到林清儿面前,回瞪了那名男子一眼,随即又转头轻轻拉住林清儿的小手,对她身边的李天涯微微一笑,将她从李天涯身边拉开两步。
而那名脸色略显苍白的年青男子则在这名女子转过头去之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让李天涯暗自留心。有必要时,他可能会提醒这个看起来跟林清儿关系不错的女子小心这个年青人。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好妹妹,这位帅哥是不是你的情人啊?”美貌女子轻轻抱住林清儿的玉颈,在她耳边小声问起两人间的关系。
在自己出现在林清儿跟李天涯面前时,她就发现这名男子看向她的目光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不说他人看她恨不得想将她吞下去的目光,哪怕是一丝惊艳的目光都无法从对方眼中发现。发现这点的她,她有些忍不住想知道这人倒底是故意做作还是本就如此,眼眸四下一转,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我……”林清儿自己都没完全弄清自己的心意,一时被美貌女子开门见山地弄了个面红耳燥,正欲辩解又听身边这位美女在耳边道:“不要告诉我不是哦!”美女似乎很喜欢看他人脸红的样儿,浅笑道:“不然姐姐可不客气了!这么冷俊的帅哥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呢,咯咯!”说着美女似笑非笑地向李天涯抛了个媚眼。因为美女并未刻意压低自己的娇柔声线,是以除了李天涯听到外,就连离几人不远的那个阴鹫男也听到了。
本就被美貌女子大胆的‘豪言壮语’弄得有些吃不消的李天涯,在见到对方抛来的媚眼之后更感不堪,连看向对方的目光也是躲躲闪闪起来。
见他害羞的模样,美女没想到这位冷面帅哥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起来,竟如一朵绽开的牡丹芍药美不可方物。笑了一会,她这才对李天涯甜甜地道:“这位帅哥,我要借一下你的好妹妹,不知可不可以啊?呵呵!”
美女也不等李天涯答应,就娇笑着拖着林清儿走到一群女生当中。
★陆子浩★ - 2006-10-14 19:40:00
第七集 第七十六章 心魔乍现
美女不愧是美女,人不但长得好看,说话的声音也是动听非常,特别是当美女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说出时,更是让人受用已极。李天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中暗道厉害,明明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媚惑起人来居然不比魔门的姹女惑心大法差多少。
“我姓王,叫王成刚。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正当李天涯看着两女美好的曲线慢慢步入群女之中,耳际传来一句听似中气不足的话语,同时眼光瞟出,李天涯发现在这阴鹫男说话的同时,立时又有数人也围了上来。
听到对方自称王成刚,李天涯不由仔细打量起这名男子来,看他面色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果然是王成刚啊,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的,居然想让他‘玩成钢’?我看叫‘玩成干’还差不多。
“我姓李,叫李天涯!”也许是境界高了,李天涯虽然心中鄙夷,但面上却看不出分毫睢不起之色,脸色和蔼可亲,不过他显然仍未达到表里如一的地步,不然也不会心存鄙夷了,但是话说回来,如若他真的达到了表里如一,能够随心所欲,那么在世间,他已然了无任何牵挂了。
“李天涯?我怎么在哪说过这个名字?”这时一个相貌堂堂,身材挺拔的男子走上前来,伸出右手,客气地道:“我叫郑中良,刚开始见到李兄之时就觉李兄相貌堂堂,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是家门!幸会幸会!”
“你好!”李天涯正欲伸出右手与之相握,就感觉到身后的小雨忽然紧张地抓住自己的左手,不由偏过头,想看她说些什么。
小丫头站在他的身边,伸出一个小脑袋,正欲开口说话,忽然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后整个人又躲到了李天涯的身后。
李天涯本来有些奇怪这丫头的举动的。按理她这么个举世瞩目的耀眼歌星应不会在这种小场合怯场才对,更何况自己在她身上施了‘幻心术’,怎么说她今晚也不会碰到像下午那样被歌迷疯狂追赶的场面,不应该紧张什么的。
此时见她忽然被吓得躲回自己身后,李天涯心中对这个叫郑中良的人刚升出的好感一时因他背对着自己眼中闪过凶芒威吓小丫头而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心中有的也只是对这个没有一丝武德的人心生厌恶。
同时也明白小丫头非常清楚眼前这个叫郑中良的人是什么来头,而且肯定也有人吃过他的苦头,所以才会对己如此紧张。
对于小丫头认识自己不过半天,就这么关心自己,李天涯心中一暖,握住对方的手也不由紧了一紧以示安慰,叫她不用胆心。
而郑中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世上有人可以不用回头就能察觉到他眼中闪过的凶光,更因此差点让自己的家族就此从武林中除名。
伸出的右手就要跟对方的手握到一起时,李天涯忽然把握到对方眼中隐藏得极深的得意,显然对方以为他的目的就要达到而以至被他发现。李天涯不用想也明子眼前这个叫郑中良的人到底想怎么让他出丑,不外呼是想借两人相握之时对他猛施暗力,让他承忍受不住突如其来的苦痛时,而在众人面前叫喊出来,好倒他的面子,让他下不了台。
看着对方眼中隐藏的笑意,李天涯也不由暗自得意,你当我没听到你用集音成束的方式恐吓小丫头吗,看谁笑到最后。
见李天涯似是毫无所觉地微笑着跟自己握手,郑中良心中得意不已:看你小子进来时板起一副臭面孔,一副谁也看不起的模样,马上我就要你好看。郑中良想着的同时手中猛得加大握力,以期一举捏碎对方的指骨,让对方当众出丑露乖。
哪知他这一用力,他便发现自己握住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一个手形的钢爪一样,任他怎么用力也无非将其捏碎。郑中良在与对方握手之前,就仔细打量过了,发现对方的气息完全是一个普通人,行步之间也没有武人应有的谨慎,所以他才会这么大胆地下阴手。
难道对方是天生神力?郑中良脑海中闪过一个词,可是凡天生神力者都是身形状如熊虎之人,岂会像眼前这人般瘦弱?郑中良想都没有想过仅剩的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对方已经达到了反璞归真之境。
郑中良见久握无效,不信邪地再欲加大力气,忽然听到一阵骨头碎裂的‘喀嚓’声不绝于耳,随即手上传来一股钻心剧痛,这才明白刚才的骨裂声居然是自己的手上发出。
郑中良惊于自己的右手被人捏碎的事实,加上钻心的剧痛,他再也顾不上地点是否合适,忍不住放声惨号起来。刹那间,但闻一声上可达天,下至九泉的震天惨号在云天酒店里响起,历经数分钟之久这才倏然而止。
李天涯毫不理会众人看向自己,包含着惊奇、担忧、幸灾乐祸的目光,满意的甩了甩右手,掏出身上的巾帕,仔细地擦了擦,然后将巾帕扔到已然昏迷过去的郑中良的身上,正好盖住对方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孔。
“天涯哥哥,你、你……他、他晕过去了?”小丫头看着晕厥过去的郑中良一眼,简直不敢相信李天涯居然能把对方给弄晕过去。
“怎么了?小雨?”李天涯有些奇怪小丫头的反应,不就是晕过去了吗?用得着大惊小怪的?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不成?管他呢!李天涯有些无辜的想道:这又不能怪我,谁叫这小子先来惹我的?
看着这个自己认识了不到半天的哥哥脸上无辜的表情,小丫头心中有些明白为什么清儿姐姐说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叔父会同时接一个年青人回家了。因为在武界中人是很看中辈分的,所以她们以为李天涯的辈分一定很高,不然也不会让叔父他们亲自去接一个人了。
在李天涯未出之前,郑中良就已经是个非常有名的人了。他的名声不管是在武界还是艺界都是非常有名的。虽然他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能得到过林家当代族长林宗宝的亲口承认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要知道得到过林族长承认的年青一辈当中,就那么几人,而郑中良就是其一,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强。林族长还曾私下跟自己的女儿林清儿说过,想要单打独斗伤害到郑中良基本上也要他那一辈的人才可以做到,而且这还要五十招开外才行。
哪知这个曾让林族长赞不绝口的人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捏碎了指骨弄得痛昏了过去。其实郑中良晕过去的原因并非全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手指指骨被人捏碎后将再也无望恢复原先的灵活,而这等于是废了他一只手一样,想想一个武者被人废掉一只手会怎么样?所以郑中良又惊又痛之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晕了过去。
小丫头跟林清儿一样,对武功是一知半解,而且她对武功的认识多半还是从她的清儿姐姐口里听来的,自然无法明白郑中良真正昏迷过去的原因。不过就算她知道原因,她也会认为这是郑中良自作自受,只是她担心郑中良背后的势力对李天涯不利。
原来,郑中良除却武界中武者的身份外,还是艺界近几年人气极旺的武打影视新星,因为他的功夫都是真功夫,并非一般的演员可以比拟,所以深受港台地区青少年的欢迎,很多人更是喜欢模仿他在戏中所扮演的‘儒侠’形象。
跟他在屏幕上‘儒侠’相反,郑中良并不是一个侠义人物,相反他为了扩展自己的演艺生涯,常常将自己的对手借握手之机捏碎对方的指骨,让对方无法再继续从事武打艺员,所以他在演艺界还有个名称,叫作‘碎指王’,意指他常常捏碎他人的指骨。
虽然这种丑闻当中的受害者迫于郑中良背后的身份,没有人敢将他的这种行为透露出去,但还是被其他见证者从小道上流传了出去,以至他在学艺界有了个‘碎指王’的名号。
所以今天在场的人当中,惊讶的有之,担扰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惊讶是因为李天涯能将喜欢捏碎他人指骨的‘碎指王’的指骨给捏碎了;担扰的则是林清儿等认识李天涯之流,而幸灾乐祸的则是那种纯粹喜欢看好戏的人了。
“天涯哥哥!我们到清儿姐姐那边去!”小丫头挽住对方的手臂,拽着李天涯就向林清儿所在的人群走去。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天涯哥哥到底有多厉害,能否应附得过来仍围在身周,常跟郑中良称兄道弟的那帮人。
原本那些准备向郑中良一样想让李天涯出丑的那些人,见到几人当中武功最高的郑中良现在倒地不醒时,他们是又惊又怒,惊的是居然有人能伤得了郑中良,怒的是这人在伤了人之后,居然还故意羞辱了已经晕过去的郑中良,这不是等于一起羞辱了他们吗?
可是几人惊骇于对方能捏碎郑中良的这份功力而不敢有任何异动,生怕这个神秘的银发男子找上他们,也弄得个跟郑中良一样。
但‘玩成干’他们见躲在这身后的女子居然割据他们,于是他们的心又活了过来,以为郑中良是不小心自己倒霉碰上了一个力大无穷的人,所以等李天涯跟上官小雨走出几人的围制之后,他们意识到这是他们几人‘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一旦能教训这个银发人,说不客他们还能博个好听的名声。
“站住!”‘玩成干’在李天涯两人走出几步后,终于喝止了对方。
“有什么事吗?”李天涯转过身,不理会一个劲地要拽着自己往林清儿那边走的小丫头,他要是不想走,任谁过来拉他也是拉不动的。看着‘玩成干’和另外四人向着自己趾高气扬的走来,李天涯心中暗道又是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
★陆子浩★ - 2006-10-14 19:40:00
在李天涯冷眼看着这‘玩成干’的时候,林清儿和几个美貌女子也缓步走到他的身后不远处,想看着他如何处理这件事。她们一点也不担心李天涯的安全,因为她们刚才那一会已经从林清儿口中得知他是林家的客人,而小丫头则在这个时候已经和林清儿站到了一块。
仅李天涯是林家的客人这一项,任何一个想要对付他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开罪林家了。可惜对于这一点,‘玩成干’等人又岂会知道?他们早被心中的妒火填满,哪还会想到李天涯是跟林清儿一起出现的,而且对方还是和林清儿亲密的走进来的。
“打伤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吗?你当我们是…是什么人?”‘玩成干’才粗声说了几句话,就有些觉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一张苍白的脸此时也是胀得痛红,像是噎到了的模样,任谁一看就知道他是纵欲过度没有竭制的人。而他身边的几位‘兄弟’更是在见到他这模样时,退开数步,以示自己不识此人。
“我没当你是人啊!”李天涯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道:“至于是不是我打伤了人,有谁看见了?嗯?”
在对方说到最后一个‘嗯’字时,‘玩成干’只觉自己忽然被置深于几百米以下的海水之中,从四面八方突如其来的压力直压得他想吸口气都办不到,更别说动动手指头什么的了。
奇怪地是本来在这种情况下,人早就被压得趴在地上了,而他此时仍是直直的站在那里,被庞大的压力压得几欲昏厥过去,偏偏又有一种极为阴晦的力量让他无法昏迷过去,这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难过得他想立即死了的心都有。
幸运的是这股庞大的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股压力消失的瞬间,‘玩成干’像是失去全身力气般软倒在地方,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金鱼一样喘着粗气。
“你们四个呢?”李天涯看也不看软到在地上的‘玩成干’,看向离对方身后不远的几人,冷冷地道:“站在他后面,是不是也想和他一样?”
站在一边的那四人见到说话的‘玩成干’忽然在对方说到‘嗯’字,就诡异地一动不动,然后马上面色胀成紫色,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压制一样,几秒后更是软倒在地,显然那股神秘力量已经没有作用在他身上了。
虽然弄不懂什么其中的原因,四人聪明的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银发男子了。现在听到魔鬼又问起他们四人,虽然这个魔鬼看起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无害,可是见识过‘玩成干’的下场之后,四人也不敢再开罪对方。
“不、不!”四人异口同声地拼命摇着头,急切地道,生怕自己说慢了一点,就会变成地上的‘玩成干’一样。
“我们只是想站在后面看看!”
“对对,只是看看,只是看看!”
“说来还真是可笑啊!”李天涯向着一张尚没有什么人动过的餐桌上走去,所到之处,在场众人更是纷纷避让,生怕惹到这个银发魔鬼。李天涯端起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瞟了四人一眼道:“你们都知道了我的名字,而我却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呢?”说着李天涯闭上眼睛慢慢地品了一口红酒,回味着舌尖残留的酸涩滋味。
“我叫赵全!”
“我是丁华!”
“宋玉!”
“周志高!”
四人面上故作平静地拱手一揖,打出武者常用的问候方式,分别介绍各自的姓名,然后胆战心惊,原势不动地等候着仍坐在那闭着眼慢慢喝酒的男子。
他们现在想的是这个魔头快点走或是放他们离开,而不是把他们钓在这里。可是他们又不敢催促,也不敢表示什么。
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让他们几个倒足了面子,虽然四人心中无不咬牙切齿地咒骂,但又怕了这人的莫测高深的手段。脚不抬,手不动,碰都不用碰对方就能伤敌,这种手段他们何曾见过?何曾听过?
“好了!”李天涯放下手中的酒杯,睁开眼睛,看了四人一眼,道:“我也不追究什么了,他日江湖上见。滚吧!”说到最后,李天涯挥了挥手,在四人就这么离去时,又叫住对方,道:“把地上两人都带走,我不想看到他们!”
四人听到对方让他们滚时,他们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小命重要。虽然对方到现在没有要谁的命,可是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在暗中做手脚?就算做了他们也不知道,所以他们想趁自己身体还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前远离这个魔头,能逃多远有多过,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四人刚走出几步,又被对方叫住,那个时候四人只觉自己的灵魂都欲飞出一样,吓得全身冷汗直流,所幸的是对方只是让他们把地上的两人一并弄走。也不敢多说,四人转身抬起两人,逃也似的离开。
再次回到大厅上,李天涯周围除了和林清儿在一起的几个女子外,已经没有谁敢在一旁了,都是能避多远就有多远。
李天涯朝林清儿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深深朝林清儿的方向看了一眼,话也不说转身就向酒店出口走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一句告别的话也不说,就要离开,林清儿和小雨心中都涌出一股难言的失落感。
“我突然有点急事,就不陪你们回去了。明天我还要来找林老爷子的。”在对方背影就要消失在酒店门口外时,两人耳际又听到李天涯的声音传来,原本有些苍白的俏脸又恢复动人的娇色,看得一旁的美貌纳闷不已。
“你们没事吧?”见两女的脸色变了又变,美貌女子有些担心地问道。明明人走的时候,她们还脸色苍白,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原来李天涯说给两女听的话是用集音成束直接送到两女耳边的,是以她并不明白其中发生的事。
出得酒店,李天涯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一个阴暗无人的拐角处,然后连续无数个极限瞬移向着东方快速遁去。在瞬移前,李天涯在身上布下了一道特殊屏障,扭曲外界所有的信息,达到隐身的目的,所以不虞有谁会发现快速瞬移时突然现身出现的他。
瞬移果然是非常消耗精神力的,特别是当李天涯以自己神识所能达到的距离做极限瞬移时,消耗的精神力就更多了。李天涯都不记得自己瞬移了多少次,只知道当自己的精神力不足再来一次瞬移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片广阔的海域上。
李天涯如一片枯叶站在海面上,随着时起时落的海面飘荡着,通过神识对海底的扫描,他已经确认自己到了太平洋上,神识尽处仍是一片汪洋大海,没有一个岛屿。
在云天大酒店时,李天涯捏碎郑中良的手骨之后,发现自己心中充斥着一股想毁灭一切的欲望。这股欲望之强,差点让他在其后对上‘玩得干’时,真的把对方弄成人干了。发现这点的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心魔作祟。
自从他艺成之后,李天涯还没有碰到过真正意义上的心魔。以前他还能有意识地压制自己的欲望,那是因为他的心境跟上了修为,而这次他强行解开了第三道精神禁制之后,原本如止水的心境产生了一丝破绽,而这个破绽终于在今天被郑中良等人成功挑起。
开始他突然坐到餐桌前喝酒,无非就是想调整自己的心态,却发现此举只能短暂的克制一下,所以他很快解决四人的问题,随后自己也来不及跟林清儿以外的人打声招呼就离开了晚会现场。
通过刚才一系列长距离的瞬移,李天涯终于暂时平复了心中的这股欲望,可是他知道在自己的心境没有跟上自身修为时,他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他不是没想过在自己的身上像老头那样施放禁制,封印自己,但是他知道,因为禁制是自己下的,所以他就有能力解除,禁制下与不下,都是一样,根本就不能起到封印的作用,除非有比他更强大的存在出现并禁制他才行。可是在地球上还能找到比他更强的存在吗?
★陆子浩★ - 2006-10-14 19:40:00
第七集 第七十七章 醒世梵音
堵不如疏。这是李天涯现在所能想到的办法。闻着湿湿的海风,李天涯站在海面上一动不动,他在等自己的精神力慢慢自行恢复着。如果借助颈上的‘浑沌石’来恢复,不用几分钟,李天涯就能把体内已经枯竭的精神力恢复过来,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发现精神力耗尽之后,经脉内的古神力居然自行按照‘炼形’的行功路线运转着,其速度之快,远远超过李天涯的想象。
原本银色的古神力在经脉内随着速度的加快,变成一条银线,到最后时,已经看不出首尾,整个‘炼形’的行功路线都已经是银色的一条线。银线很细,细到李天涯不用心就发现不了的地步,那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古神力仍不够强大的原故。
默视着体内的情况,李天涯心中一动,身形盘坐在海面上,然后姿势不变地慢慢沉入海中。约莫下沉了一千米左右,他的身体才停止下沉,就这么悬停在海中,他想在这个深度应不会受到风浪的影响了吧。
在身周布下几道安全结界和一个时间结界之后,李天涯又打算利用‘浑沌石’做个试验,看在精神力无多的情况,乾坤诀的修炼会有什么变化。
当李天涯开始行功之后,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这次他吸收的‘浑沌元炁’正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转化为古神力并不断壮大着,可以说是他吸收的速度有多快,其转化的速度就有多快。
可是随着李天涯精神力慢慢的恢复,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吸收‘浑沌元炁’的速度虽然没变,可是吸收到体内的‘浑沌元炁’转化成古神力的效率却低了很多。
假设开始是他只要一个单位的‘浑沌元炁’就能转化成一个单位的古神力,那么现在他就要二个单位的‘浑沌元炁’才能转化一个单位的古神力了。而且这个转化比率正随着他精神力的恢复也变得越来越大当李天涯的精神力全部恢复时,他又发现自己的古神力的转化效率又回到和以前一样的水平了,增加的极为缓慢,而且这个时候,他还发现这次转换的古神力居然在精神力恢复之后缩水了近九成多,刚好只比未修炼前多上一点点。
见状,李天涯并没有灰心,因为他终于确定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他为了帮助鬼宿那次强行解开了第三道精神禁制,可是他的身体并没有相应地强到能承受解开三道禁制之后变得更加庞大的精神力的地步,所以他每次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古神力大部份都通过他的经脉散到全身,改善并强化者他的肉体。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次精神力殆尽后体内古神力转化效率提高的原因。
李天涯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不久,林清儿跟小雨也没有呆上多久,也就很快告辞离开了。毕竟李天涯作为自己长辈的客人,而这个客人在自己的手上“失踪”,林清儿也知这事得赶紧告诉父亲他们才对。虽然她可以打电话通知,可是她不像面对那些好友的追问而不得不借口离去。
回家之后,林清儿先安排小雨住处,然后才找到自己的父亲,将发生在李天涯身上的事情详细告诉了对方。
听到李天涯在宴会上的表现,林宗宝三兄弟都大吃一惊,于是详细追问林清儿从下午出去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就连对方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都问得个一清二楚。
虽然林清儿不是很明白,但她还是很配合的回答了父亲等人的问题。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之后,林宗宝三兄弟又聚到父亲的书房内,猜测着李天涯突然离开宴会的原因。
“爸,你看他是不是因为他来了之后,您老没有马上见他,所以才会在晚会上故意显示自己的能力,给我们来个下马威?”林宗宝看了一眼躺坐在太师椅上垂首闭目的老爷子,有些搞不清对方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
“我看不会。”厉言想了一会,认真地道:“仅通过清儿所说的情况,可以知道他的修为深不可测,诚如我们在SH时猜测的那样,对方已经达到了反璞归真的地步。而这种境界不是光靠苦修就能达到的,没有一定的心胸是根本做不到的。所以我想他断不会因为老爷子没有接见他而心生怨尤,不然他是达不到这种修为层次的。”
“阿言说得不错!”老爷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虚空,悠悠地道:“虽然我在他来了之后没有接见他,这点做得不对,但我想以他的修为岂会为了这点小事计较?”
“那他在晚安上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呢?”林宗业可以说是三兄弟当中修为最低的一个,因其太过聪明,反而在心胸上没有两个哥哥要来得宽广,自然还无法体会到武学的至境。“照爸和二哥这么说,那他没必要在宴会上对王成刚动手吧?要知道王成刚这人虽然有时可恶了点,但他毕竟可是个普通人啊。那他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所以这才是我们认为奇怪的地方啊!”林宗宝没有在现场,所以也无法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是他在现场的话,他同样无法了解那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心魔上的问题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比较遥远的问题。“可能真如他转告的那样,是有什么急事吧!”
“可能吧!”林宗业在武学的修为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也无法理解父亲所说的境界问题。“也只好等他回来之后,私下问问了!”
“不要问他。”老爷子又闭上眼交待了一句,道:“他想说就听着,不想说也不要免强他。”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但是武界中很多的习俗却一直保留着古风,像这样的事情是很犯忌讳的,弄得不好还会反目成仇或是产生嫌隙,那可就不好了。毕竟竖立李天涯这么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大敌是谁也不愿见到的。
见老爷子不说话了,三人知趣的退出了房间,然后又找来林清儿,又再详细问了问细节上的问题,在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放她去休息。
相对于叔父三人紧张兮兮的模样,林清儿想的却是晚上李天涯当时气势勃发的样儿让她心动不已,这才是她心目中男儿的形象,非常有男子汉的魅力,只是有时显得太过不近人情,总是喜欢摆个臭脸,谁也不搭理的样儿有些让人生气。
看来这次冲动的行为后遗症还是蛮大的啊!李天涯慢慢浮出了水面,看了看碧蓝的天空,人影忽闪,随即连续两个极限瞬移,他来到离海面三万公里的高空,通过天上的星需用来辩识方向。
在一望无边的大海上,李天涯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来确认方向了,他可不像迁移的候鸟那样能根据地球的地磁场来辩别方向。
辩明方向后,李天涯并没有再像来时那样疯狂的使用瞬移,而是每次使用极限瞬移之后,他总会停几秒钟,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他可不想在回到香港的林家时,他的精神力又消耗得干干干净净。
在李天涯出现在林家门口时,天已然大亮。对于李天涯的出现,警卫显然是收到了上头的指示,没有对他做什么盘问,先是请他稍等一会,然后就通知别墅内的人,让里面的人来接对方。
李天涯等了几分钟,就看到林清儿跟上官恋雨一路小跑来到他的面前,两人更是一左一右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拉着他进屋。
在路上,李天涯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道:“小雨,我记得明星一般都是很忙的吗?怎么你这么有空?还有你的经纪人呢?他不管你吗?”这些问题,在李天涯知道小雨是一个人气极旺的歌手之后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从以前他得到的资料看,明星们的生活总是被工作和学习排得满满的,根本不会像上官恋雨这样还有空闲时间到处转悠的。
“小雨平时也是很忙的!”小丫头紧紧抱住对方的手臂,甜甜地道:“这次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两天假期呢。过了今天,小雨就又要去工作了。”说到最后,小丫头神色一黯,她也很想有更多自由的时间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小雨是不是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李天涯有些同情地道。
“不!”小丫头放开对方的手臂,抢前几步,面对着李天涯,倒退着,道:“虽然有时我会觉得很辛苦,可是当我看到很多人在听到我的歌声之后能露出幸福的笑容,我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说着,小丫头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殊的光彩。
李天涯不知道小丫头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不过他却知道那是一种很幸福很温馨的感觉。看着小丫头充实的俏脸,李天涯有些莫名的感动,因为她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
到门口时,林清儿也不敢再挽着李天涯的手臂,乖乖跟在了他的身后。见状,李天涯笑笑,心道还以为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丫头呢,看来她也是比较害臊的啊。
进别墅后,李天涯就发现林宗宝三兄弟都坐在大厅的沙发等候着,见他进来了之后,三人都站了起来。林宗宝更是热情地上前跟他打过招呼,道:“李兄弟吃过早点没有?要不我吩咐下人给你弄点吃的?”
★陆子浩★ - 2006-10-14 19:41:00
清儿小姐没跟你说吗?”李天涯抬起右手晃了两晃道:“我现在基本上用不着进食了的。”
“是吗?你看我这记心,清儿昨晚回来后是有提起过的。呵呵!”林宗宝干笑了几声道。
他并不是真的忘了,而是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以李天涯的年纪居然修为已经达到了传说中辟谷的地步,那可是等同一个半仙了呀!虽然他没见过半仙的能力,可是在老爷子大寿上出现过的神龙客就是他所知的人当中最接近半仙的人。
神龙客出现时是一身灰袍道衣,童颜鹤发的模样看起来仙风道骨。当时为了娱悦嘉宾,神龙客以九十岁的高龄迎战林宗宝三兄弟的猛攻。开始他们还担心神龙客年事已高,怕承受不起三人的劲力,放不开手脚。哪知三人在对方面前,就像是蜻蜓撼石柱般可笑。
任三人如何施为,都无法近到神龙客身前三尺之内,更不用说伤到对方了。而这还仅仅是接近半仙就有这么恐怖的修为了,更别说眼前这个亲口承认自己已经达到辟谷的李天涯会有多少可怕的实力了。
“李兄弟一夜没回,要不要休息一下?如果不要的话,我们这就去见老爷子?你看如何?”林宗宝看着对方,说话十分客气,完全没有李天涯的年纪比他小而心存不平。
“不用休息了。直接去老爷子那吧!”李天涯道:“这件事早点解决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李兄弟说得也是。请这边走。”林宗宝说着,就招呼李天涯往书房行去,而林宗业和厉言也随即跟在了李天涯的身后。
“对了,李兄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居然突然就离开了?”林宗宝看着对方道,他真的很想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突然离开。因为他心中有个模糊的想法,对方离开的原因与他自身武功有关。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出去走走。”李天涯笑笑道。他没说是什么原因,虽然他说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不过那又如何呢,对方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确实的答案,只是想知道他的态度罢了。而他的回答也告诉了他们,他不想告诉他们。
见他不说,林宗宝知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追问,对方也不会告诉他实话,于是顺着对方的口气道:“四处走走也是好的,我们想走都没时间去哩!”
“会有机会的。”
看着林宗宝等人恭敬地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又不失威严的话语:“进来!”之后,这才推门进去,让李天涯感觉林家的家教还是很严的,怎么自己在林清儿身上就看不到这些呢?李天涯在暗中摇了摇头,这些都与他无关,别人家教是否严厉那是别人家的事。
李天涯终于见到林家的上代族长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在家族中有着极高威信的长辈,也未想过这样的长辈会是什么样儿。
此时当看着这个身材矮胖,须发尽白却又面色红润,躺在太师椅上,正自闭目养神的林家前代族长,李天涯心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看起来居然是如此的和蔼可亲,一点也不像是个曾位居上位,发号司令的人。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李天涯发现老爷子眯起了双眼,更发现老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似乎想要看透他一样。见状,李天涯笑了笑,心道:这老爷子功力确实是要比林宗宝等人高上几筹,难怪他们这么怕他了。不过想要看透我的实力下辈子吧!
果然,老爷子无法看出对方的实力,不由猛地睁开双眼,磅礴的气势如潮涌般向着李天涯狂勇而去,想逼出对方的实力来。哪知对方像是对他的气势毫无所觉般,仍是神态自若地打量自己,一点也不受其气势影响。
难道我的气势变小了?老爷子疑惑地又看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却发现三人早已被自己的气势逼到墙脚,额上汗如雨下了。
目光再次投注到这个年青人身上,见他在自己的气势当中,仍是微笑从容,老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敛去全身的气势,点了点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只是不知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教出如此绝佳弟子?”
李天涯尚未答话,又听对方道:“想来你就是我儿提起过的李天涯小兄弟了吧?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说着老爷子拿出一块玉佩,示意林宗宝交给李天涯,待对方接过玉佩之后,又道:“你看看这块玉佩可是你要找的那块?”
李天涯玉佩一入手就知道正是李老头所说的玉佩,见老爷子问起,于是拱手敬了一个礼,答道:“是这块玉佩,多谢前辈成全。”
老爷子挥了挥手,道:“你不用谢我,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林家做得不对。”老爷子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这一生虽然出生入死,手上没有少沾他人鲜血,但他却从未做过任何一件愧对天地良心之事,不想晚年居然侵占了他人的宝物。“小兄弟,你提个要求吧,只要我们林家能办到的,就一定替你办到。”
闻言,李天涯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回答,然后又拱了拱手,行了个礼,这才道:“老爷子,你太客气了。能找回这块玉佩,已经是我最高兴的事了。对于其他要求什么的,我倒并不在意。”
“可是毕竟是林家愧对于你啊,你不提人要求让我们林家补偿于你,我林某又于心何安?难道你想让我这么个老头子到死也不肯瞑目吗?”
老爷子说到最后居然变成了威胁,听得李天涯心中好笑不已,这等于是一个人想送另外一个人钱,可是这个人不想要,而送钱的人却逼着这个人非要不可。
李天涯轻轻抚摸着手中传承了千年的玉佩,悠悠地道:“虽然我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对于你们来说,我只是你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能见到老爷子,也是因为我手中的这块玉佩,也是我们的缘分。”说着李天涯停顿了一下,看着老爷子喝道:“难道前辈你还这么执着于此吗?”说到最后,李天涯用上了佛门的‘醒世梵音’,借机点化对方。
听到对方说到“执着于此”时,在场的几人顿觉全身如醍醐灌顶般毛塞顿开,体内经脉劲气更是较之以前凝实甚多。察觉到这点时,众人才醒悟自己以前还是小看了这个的银发年青人,仅凭对方用‘醒世梵音’来洗涤他们内心跟身躯就已经是个了不得的不世高人了。
虽然这个高人比在场四人中任意一位都要年青,可是有道是闻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想来也就是这个理了吧。
听到了对方的‘醒世梵音’,老爷子脸上微微一笑,不再强行要求对方提什么补偿要求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来何用?何必执着于表面对面的一切事物?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内心对它们的看法罢了。
就想是吃饭一样,你吃的是粗茶淡饭也好,还是吃山珍海味也罢,它们都不过是让你填包肚子的食物,差别在于你的心对两种吃法有不同的感受,而这也就形成了人心与人心之间的差异。
体会到这一点,老爷子真的是服了,他想不服都不行。这家伙才多大?居然在心性修为比起自己这个半截都快埋入土中的人看得还开。
四人都不知不觉地沉醉在‘醒世梵音’当中,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李天涯已经离开了书房。
李天涯再次来到大厅的时候,就见林清儿跟小雨正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见到李天涯出来,小雨更是跑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手,问道:“天涯哥哥,你的事解决了吗?”
“当然了!”李天涯拍拍小丫头的脑袋道。
“天涯,我叔父他们呢?怎么没有一起出来?”见只有李天涯一人出来,林清儿问了一句。
“他们还在里面呢!”李天涯会心一笑,道:“我想过一会,他们就出来了吧!”
“哦!”林清儿随意地应了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道:“不知天涯你还会在香港呆多久呢?”
“我要走了!”
林清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道:“要走?什么时候?”
“现在!”李天涯犹豫了一下,但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又道:“其实我现在是来向你告别的。”
“是吗?”林清儿听到李天涯的话后,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生怕自己面对他时会忍不住哭了出来
★陆子浩★ - 2006-10-14 19:41:00
第七集 第七十八章 离开
非要现在就走吗?”林清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是她脸上无声无息滑落的晶莹泪珠儿又岂能逃过李天涯精神的感知?
“嗯!”可是李天涯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然心软的结果只会让她坚定自己的立场,以至日后陷入没有结果的情爱之中。
李天涯转过身,轻声道:“帮我跟你的家人说一声,我走了!”说完,李天涯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他也没有再理会一旁看着自己的上官小雨,因为他知道这小丫头比林清儿还要难缠,所以他只是暗中撒掉施在对方身上的‘幻心术’。
站在门外,李天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了一声:对不起。后离开了林家。
按道理,李天涯取回了家传玉佩应该会高兴才是,可是他却有些茫然,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漫无目的的走在香港街头,李天涯都快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避过暗中想截住他的人了。他甚至不用去猜想,就知道这些人就是昨晚被自己惩治过的人所叫来的。
可惜李天涯现在没有什么心情,他心中犹豫不决,他想马上乘飞机离开,可心中总有个声音告诉他留下来。
正当李天涯迷茫之际,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一男一女两个身穿情侣装的人,却是黄剑跟白琴两人迎面走来。见到他们,李天涯心中一动,转身走进路边的一家‘蓝色忧郁’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之后静静的坐着。他知道这两人一定会跟进来的。
果然两人见对方进了咖啡馆,也是相视一眼,脸上微微一笑,也走进了这家‘蓝色忧郁’,坐到了李天涯的对面的位置上。
“李先生,你好!”黄剑坐下后,首先发言道:“我们可以坐这吗?”
闻言,李天涯讪道:“你不是已经坐下了吗?”
黄剑装作没听到对方的调侃,招来侍应要了两杯咖啡,然后看着侍应走远之后,这才收回放在侍应身上的目光,道:“希望我们的到来没有影响李先生的生活。”
“有什么事吗?”李天涯没心情跟他说这些废话,扫了一眼黄剑身边的白琴,道:“开门见山的说吧!”
“是……”黄剑正欲说话,就发现白琴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听她道:“是这样的,李先生!国家对于像你们这种身怀绝技在世俗行走的人都是十分关注的,”
“哦?我这到是深有体会的!”李天涯心中讪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体验到你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啊!”李天涯说话的时候特别在‘无微不至’上加重了口音。
在他加入婼冰事物所之后,他早就发现身边有各种各样的人跟着了,只是他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没去搭理他们。
白琴没听到对方的不满似的,道:“你也知道国家为了全国的安定,不得以会引起一些人的不便的……”
“好了!”李天涯打断了她的话,他不想听这些,正色道:“你们前后几次找上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我能理解国家为了人民的安定所做出的一些事,这些你不用说了。”
闻言,两人你眼望我眼,最后白琴从身上拿出一个文件代,从中掏出一个文件,道:“这是一份国家针对异能者制定的行事协议,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签一下。”
李天涯接过看了一下之后,发现上面无非是说异能者不能针对普通人乱用异能,不能用异能为自己谋取暴利,不能随意泄露自己身为异能者的事等等。
“先生,小姐,你们要的咖啡!”这时侍应端来了咖啡,放在三人面前,又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慢用!”
“好的,谢谢!”看完之后,李天涯不解地问道:“难道每个出现在世俗的异能者都和你们签过约?”
出奇地两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白琴道:“不是!有些人不屑理会我们,但他们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一般我们也只是派人监视他们而已。”
“签了又有什么用吗?”李天涯提出自己的疑问道:“要是他们刻意要犯这些,这协议还是等于几张废纸?”
“呵呵!”白琴笑道:“其实这个我们也知道,同时也知道你们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也并不与我们制定的协议有什么太多冲突。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让上层的一些官员安心罢了。”
“这样啊!”李天涯点了点头,也明白过来,问道:“有笔吗?”
“有!”黄剑连忙从身上掏出一枝笔递给对方。
李天涯刻意用神识扫了下手上的几张纸,虽然没发现上面做什么手脚,但他在签名的时候仍用精神力混入自己写的三个字当中,防止日后有人弄鬼,到时自己可以让上面的名字消失。
“好了!”李天涯签完名,把笔和文件递给两人,又道:“就这些,没其他事了吗?”
白琴接过文件看了看签名,确认无误后,将文件收入文件袋中,这才示意身边的黄剑。而对方则从身上掏出一个浅绿色封皮的证件递给李天涯道:“这是国家异能调查组的成员证件。”
“证件?”李天涯接过证件,讶道:“我什么时候有加入这个什么调查组吗?”
“其实这只是在你们异能者签下这份合约之后,就会给你们的证件。”黄剑看到对方的目光如利剑一样刺在自己身上,只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浑身胆寒,心知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将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他顿了顿道:“因为我们知道,你们异能者总喜欢做些侠义之举,国家对于这点是并不反对的。只是考虑到你们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所以国家为了能让你们方便行事并且可以在事后没麻烦,特给你们一个合法的身份证明。”
“就是这个?”李天涯晃了晃手中的证件道,“要是真碰到你所说的事情,我们在处理这种事的时候,警察来了会怎么样?”
黄剑在对方收回那利剑般的寒光之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你这要出示证件,并说异能调查组的,他们就不会拿你怎么样了。”
“就这样啊!确实挺方便的。”李天涯想了一会,又道:“只是要是我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人手不够怎么办?”
“你只要拿出你的证件,到当地任何一个安全机关或是政府部门寻求合作,他们都会无条件配合你的。”黄剑停了一下,又道:“当然,他们也有权拒绝合作,不过到时发生什么不好的后果,你有权控诉他们
★陆子浩★ - 2006-10-14 19:41:00
“还真是方便啊!”李天涯心道这东西简直就是一个‘杀人执照’嘛。“那我们归谁管?”李天涯不会白痴得认为自己有了这个证件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们并不归谁管!”黄剑说出一个差点让李天涯呆住的事情,道:“因为你们当中有些人实力非常强,我们想管也不见得管得住你们。而且你们当中有些人行事怪异,不喜欢约束,所以我们也就……
李天涯接道:“所以我们了只是一个松散的组织机构是吧?”
“是的!”黄剑点了一点头,道:“另外,在国家有处理不了的事情时,我们会向你们寻求帮助。但你们也有权拒绝。”
“哦?”李天涯说着打开一看,就看到证明上有自己的一张激光防伪的镭射照片,照片下写着自己的名字:李天涯,然后下面一排就是自己的等级,上面却写着一个‘无’字。于是他指着这个写者等级的位置道:“还有这个等级是做什么的,怎么我的这里写的是无?”
“等级代表持证者的能力等级。一般分为SSS、SS、S、A、B、C、D、E、F九个等级。F级能力最低,SSS级最高。同时每一级又分三等,如A级,又分A+、A、A-三种。至于你的上面写的是个无字,表示你的能力不在我们划分的等级当中。”
“哦,这等级原来表示的是持有者的危险程度啊!”李天涯有些自嘲地道:“没想到我的危险程度还是无法估计的那种呢!呵呵!”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黄剑补充道:“持证者上面写的等级越高表示可以调动地方的权力就越大。”说到这,黄剑脸色有些苍白,他并没有说出李天涯的这个等级甚至可以调动地方军事家队配合他行事。
他也不知道国家发一个这么高等级的证件给这人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的,要是没有人能制约他,那他岂不是会非常危险?
“放心吧,如果我真要做什么坏事的话,我想这世上还没有谁能够阻止得了我的。”李天涯以为对方是因为害怕他有了这种证件之后会利用权力为非作歹。“我记得你不但是国安局的,还是异能调查组的,不知道你们两个的等级是多少?”
听到对方问起,黄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掏出自己身上的证件递给对方,让他自己看。
李天涯也不多说什么,接过对方的证件打开一看,发现对方的等级是D+级。见状,李天涯算是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苦笑了,原来是因为和自己的等级相差太远了。
“我的是C-!”白琴不像黄剑那样特别在意自己的等级,想来这跟女人的天性有关吧。
李天涯看了看,又递给黄剑,岔开了话题,道:“怎么我一出现,你们每次总能找到我?”
“那当然!”黄剑自豪地道:“对于奇人异士我们可是十分关注的。”
“以后还会有人像你们这样?”李天涯没有明说,想来对方能够听懂他话中的意思:日后是否还会有人这样监视他。
“不会了!”黄剑道“那你们日后要找我,岂不是很麻烦?”李天涯问了一句。
黄剑道:“其实只要激活你手上的证件,里面的芯片就会开始接通我们的定位系统,到时有需要的话我们自然可以找到你。”
修真者做的GPS吗?李天涯有种荒谬绝伦的感觉。虽然有些反感被人监视的感觉,但他也明白国家不可能不对他们这种高危害的人做出监视的,想想也能够理解。于是他又晃晃手中的证件,问道:“怎么激活这玩艺?”
其实在对方拿出过证件之后,李天涯就发现这个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证件很像是修真者炼制的一个法宝。
说它像法宝是因为证件当中刻画着一个微型的聚元阵,维持着阵中一缕神识的能量,可是这炼制的手段却像是用科技的手段仿制出来的一样,手段极其恶劣,所以说这个证件只是像一个法宝。
发现这点的李天涯心中怀疑国家高层是不是有人找到了以前修真者的遗记之类的玩意,还是国家高层本身就有修真者存在,只是这个修真者的手段太差罢了。
李天涯因为不确定黄剑他们是否知道多少,也就没有跟他们明说,而是顺着他们的口气将这个证件的定位能力看作是科技的产物。
黄剑答道:“在证件你的照片上滴一滴血放上面就能激活证件了。”
“这样吗?”李天涯打开证件,伸出手指,用神念逼出一滴血滴在了自己的照片上。然后在神识的观察中,这滴血中的‘灵动’与阵中的那缕神识紧密地溶合在了一起。而这时,只见照片上也闪过一道玄异的光彩。
见状,李天涯心中了然:看来国家机关里面还有修真者存在啊!不然仅用仿制的手段是无法在滴血的时候产生那道玄光的。
李天涯心中暗自诧异,却故意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用自己的血激活的玩艺呢!这东西怎么做的?”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和你这样呢。”黄剑点了点头,认可地道:“听说这是异能组成立初期的几个创始人弄的。我用金属探测仪探测过,里面并没有什么金属也没有什么电子线路存在。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说到最后黄剑摇头晃脑了一番。
看来知道国家对于修真者的存在这个秘密保护得很好嘛。听着黄剑用科学的手段检查修真者弄出来的玩艺,李天涯不禁心中好笑,嘴上却认同地道:“确实是厉害!”
“不知李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白琴见对方收好了代表身份的证件之后,又道:“当然,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可以不说。”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的问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天涯无所谓地,道:“还不是四处走走,到处看看!”
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李天涯就见黄剑欲言又止,于是问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犹豫不决的!”
“是这样的。”黄剑搓了一下双手,鼓起勇气道:“我想问问,你这么厉害,你是怎么练的?”看到对方像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黄剑记起对方武者的身份,知道他们有个禁忌,就是不能随便打听他人的武功情况,于是忙道:“你别介意,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见黄剑胆战心惊心惊的模样,李天涯笑了笑道:“没事,我跟那些人不同,没这种忌讳。只要我想说,没人管得了我。至于你说我厉害,我不清楚,我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不,李先生……”听到对方说自己不行,黄剑正欲把自己从师门那过来有关长辈对他的评价告诉他,就见李天涯挥了挥手,制止了他。
“叫我李天涯或是天涯吧,不要叫什么李先生不李先生的了。听起来别扭!”李天涯微仰着上身,又道:“至于我怎么练的,我只能说每个人的功法都不一样,各自际遇也不同,自然也就有高有低。”
李天涯见两人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都满脸希冀之色望着他,于是他道:“不要这么盯着我看,我是不可能将我的功法传授给你们的。想来其中的原因你们也是知道吧!”
黄剑确实知道门派中人未经师门同意私学他人武功是不被允许的。只是他刚才实在是想怎么提高自己的武学修为。
知道不可能学习他人武学,两人无不露出失望之色,随即就见对方站起身来告辞离去。没等多久,两人就忽觉从背后灵台涌入一道庞大的银色能量,顺着经脉来到丹田,汇聚成一个银色能量球,正自奇怪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两人又听到耳际传来对方的声音:“找个地方好好闭关一段时间吧,把体内的异种能量炼化之后,我想你们的修为会提高几个等级的,至于提高多少,就看你们各自的机遇了。”
等回过头之后,对方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谢谢!看着出口,两人无言以对,只能在心中暗祝对方一路平安。因为他们知道今后将很难见到这个神秘的男子了。而以前他们能找到对方,却是因为对方从没有避开过他们。
★陆子浩★ - 2006-10-14 19:42:00
第七集 第七十九章 九阳绝脉
周洁算不上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但也是个清纯可爱的阳光少女。因为从小她就喜欢那些白衣天使,所以立志成为一名医生。而她当官的父母却不愿自己的女儿去侍候别人,所以对她这个志愿是向来反对的。
可是周洁是个要强的女孩,不愿别人说她是靠着父母余荫、一个没用的花瓶,所以她不顾父亲的反对考上了北京医科大学,就读中医系,想证明她不是个没用的花瓶。
她在学校勤肯好学,也是全校公认的一个好学生,也是全校众多男性同胞倾慕的对象,可是一心扑在学习上的她似乎对于周遭的一切爱慕眼光都似而不见,以至让很多人因此魂断神伤,感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从医大出来之后,周洁有幸分配到自己的家乡——山西太原市人民医院,做起了一名实习护士。而这在当时就业情况异常紧张的时候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对她这么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来说靠本事得到一份就业机会是非常难得的。
到现在,她已经做了近一年了,再过一个月就能转正成为医院的正式职工了。在医院一年,她照顾着一个奇怪的病人。
说对方奇怪,是因为对方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却被一种查不出病症、每月发作一次的怪疾所折磨着。每次病发就会全身如火一般滚烫,烧到50多摄氏度。
一般来说,像她这样发高烧的病人,早在体温达到42摄氏度时就会因此死亡,而这个叫作张月月的小女生却不是这样,不但体温烧到高达50多摄氏度,而且在退烧以后还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对于张月月的这种高热症,在未碰到她之前,周洁是无论如何死活不信的,毕竟这在医学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次看着小女孩在病发昏迷之时,总会痛苦地叫着哥哥的名字,这让一边照顾小女孩的周洁心痛不已,同时也对小女孩口中的哥哥更是恼怒不休:妹妹都病成这样,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出来看看她,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对于这个小女孩的来历,周洁也曾私下打听过,只知在小女孩只有七岁时就被她的哥哥送到医院,并跟当时的院长签下协议,以每年50万RMB的代价将她托付给院长,让对方代其照顾,务求院方治好女孩的顽症。
将女孩托会给医院之后,而这个做哥哥的也随之很少出现,基本上都是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候来看一次,想来他出现次数少的原因是在拼命赚钱,毕竟一年50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手的。
虽然心中明知道小女孩口中的哥哥是在拼命赚钱为其治病,可是每次看到小女孩痛苦的模样,周洁总是对这个‘哥哥’心生怨恨,怪其太过狠心,居然这次快一年了都没来看望过自己的妹妹。
今天,周洁像往常一样,七点半就来到医院的更衣室,换上护士特有的浅粉色的护士服。对着镜中的自己,她展颜一笑,对自己说今天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从更衣室出来,周洁经过医院的咨询台时,正好见到一个奇怪的家伙。说他奇怪,是因为他有一头很少见的银发,穿着上也是很少见的浅灰色风衣,高高的衣领把对方耳垂以下都遮住了,让人看不清轮廓。
本来周洁是不会注意到他的,毕竟这世上穿着希奇古怪的大有人在,也不差这么一个奇怪的家伙。而引起她注意的是,她听到他正在询问一个病人所在的病房,而对方所说的这个病人正好是周洁照顾了快一年的小女孩——张月月。
难道这就是她的哥哥?周洁偷偷地打量着对方,心中暗自决定要让这个家伙明白做哥哥的责任。打定注意的她却望了自己在这两兄妹当中只是一个外人的存在,根本没有资月月也没有权力管教别人。
银发男子似乎注意到周洁在偷偷看他,于是转头向她看去。而周洁却被对方那不带任何情感的灰色眼眸扫了一眼,只觉浑身一冷,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心下惊骇不已。
好冷酷的眼神!他会是个杀手吗?看到对方如冰一样寒冷的眼神,周洁不由想起小说中对杀手的描写,原本想要对方好看的心思也不亦而飞。
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吧!正好他要找的病人也叫张月月吧!周洁心中说着自己也不会相信的鬼话,只是她实在是不愿意相信那个平时可爱的小女孩的哥哥会是这么个冷酷的人。
李天涯看着对方害怕的模样,他很满意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想来这样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吧。对于香港之行,李天涯可是有些后怕的,美女多是好事,可是自己没这个能力处理得过来,好事也会变成坏事,而他是自认为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本事的,所以美女是能少招惹就尽量避免。
问清楚鬼宿的妹妹张月月所在的病房之后,李天涯向咨询台的服务员道了声谢,然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向着病房区走去。毕竟从一个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人的嘴里冒出个谢字是非常让人觉得奇怪的。
在去病房的途中,李天涯便发现刚才那个打量自己的护士居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可能是同路吧!他暗道。
“嗯哼!”这时,李天涯忽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叫声,听声音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却又不敢放声叫出来。虽然听到声音,可是李天涯并未明白这其中所蕴藏的玄机,仍是不紧不慢的向张月月的病房走去。
而此时,一直跟在李天涯身后的漂亮女护士却突然超前,状若疯虎的跑向发出声音的那间病房,然后‘呯’地一下,撞开房门,跑了进去。见状,李天涯心中暗道,原来女人也是可以这么疯狂的啊!
看着病房房门上的门牌号,李天涯发现刚才那个护士跑进的病房居然就是鬼宿的妹妹张月月所在的病房。发现这一点之后,李天涯也顾不上其他,快速来到房门前,发现病房内唯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她就是鬼宿的妹妹?李天涯看着这个只穿了一条三角短裤的小妹妹此时全身通红,浑身上下都可以看到黄豆大的汗珠冒出。这是什么病?李天涯看着病房内那漂亮护士的一举一动暗道。
周洁跑到病床前,见这个病情发作的小女孩紧闭着双眼,口中无意识地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声,她心中暗念一句老天无眼。熟稔地拨开小女孩的眼皮看了看,周洁发现小女孩此时昏迷了过去。
不慌不忙地打开放置在病房角落的巨大药柜,周洁将一个装着生理盐水,有如水桶大小的半透明塑胶瓶,放到病床前有一点五米高的方桌上,又返身到药柜拿出一根输液管和三个两大一小的针头。
将输液管接到塑胶瓶上,在输液管的另一头接上小针头,然后捏碎塑胶瓶的封口,等药水从针头渗出之后这才将针头刺入小女孩手腕处的静脉血管中。
做完这些,周洁又人病床旁的一个机器上扯出两根有一指粗细的透明管子,接上刚才拿出的大针头,然后又将针头分别刺入左右胳膊的静脉血管中,最后按下机器上的电源开关,只听到机器‘嗡’地一声开始了工作后,她又按下病床前的紧急求救开关,让主治大夫赶快过来。
做完这些,周洁坐在病床边,看着病床上小女孩紧皱的眉头,她心中不停祈祷着,希望小女孩的痛苦能早点结束。看到机器通过两根透明的管子将小女孩体内的血液抽出,经过机器内部的降温处理之后又输回小女孩体内,周洁心知小女孩的高热暂时是得到缓解了。
正注视着小女孩痛苦的小脸时,周洁忽然看到一只大手放在了小女孩的头上,不由回过头想喝止这人把手收回。回过头,到嘴边的话周洁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发现这只手的主人骇然是刚才在问询处的那个银发男子。
他来这想干什么?周洁看到这个冷得像杀手的出现在这,吓得从病床上跳了起来,退开几步,一时忘了对方曾在问询处问过小女孩的病房在哪的,而对方会出现在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皱什么眉头啊?看到妹妹这样,做哥哥的应该是很担心的呀!怎么感觉怪怪的呢?周洁看到对方收回了右手之后,皱着眉头的模样,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这个杀手男不是小女孩的哥哥,因为她看不出对方对病人有任何担忧的神情,到是对病人的病感到疑惑地样儿,难道他是个医生?
扫了一眼桌上巨如水通的生理盐水瓶,又看了看两根管中不停流动的血色液体,李天涯虽然不是医生,但他也猜到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在刚才通过触摸小女孩滚烫的头部,李天涯已然明白小家伙是得了一种很罕见的高热症,给她注射生理盐水瓶显然是为了防止她因为不停地出汗导致脱水,也只有弄得这么大才可以及时补足小家伙体内的水份吧。至于那个通过两根透明导管接到小女孩身上的奇怪机器当然是给小家伙用来降温的了。
是不是我弄错了?怎么老头子记忆里的九阳绝脉可以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
李天涯用神识扫过小女孩的身体之后,额上的眉头快拧成一根绳了,他有些想不明白只会在男人身上出现的九阳绝脉居然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出现了。若不是他肯定病床上躺着的是个女孩,他真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绝脉,是一种天生的由于人体经脉阻塞而造成的先天绝症。因为这种绝症有轻重之分,有三、六、九三种。女子属阴,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阴脉,故称三阴绝脉、六阴绝脉、九阴绝脉。男子反之,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阳脉,即三阳绝脉、六阳绝脉、九阳绝脉。
所以当李天涯发现小女孩身具九阳绝脉之后,他会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陆子浩★ - 2006-10-14 19:42:00
李天涯把手放到小家伙的额头,暗中输入一股阴柔的能量缓解对方过热的身体,暂时压下小女孩的病情。看着小女孩的皮肤慢慢由红转白恢复正常肤色之后,在漂亮护士惊疑之际,李天涯又将小家伙身上的针头全部给拔了。
“你干什么?”见到对方把小女孩身上的针头全拔了,周洁心中惊怒,这可是缓解病人唯一的办法啊!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病人的哥哥,周洁对着他就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说着她就欲重新将针头刺入小女体内。
李天涯抢在对方前头,抱起小女孩,也不说话,只是冷冷注视着对方,直到对方在他冰冷的眼神下吓得退开一步之后,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就欲走出病房。
并不是因为李天涯此时扮演的是一个冷酷之人才不说话的,而是小女孩的病症就算他说了,想来这个漂亮护士也不会理解,更不会相信了,所以他干脆就来个不理。
“站住!”见李天涯就这么出门,漂亮护士顾不上对方是‘杀手’的身份,整个内心在一刹那都被小女孩的事给填满。“你抱她到哪去?”
李天涯人快走到门外了,听到对方的喝止,不由皱了皱眉,停了下来,感应到走廊上有三人正快步往这边赶过来,想来应是漂亮护士叫过来的。看了看怀中赤着身子的小女孩,李天涯但觉就这么出去似乎有些不好,于是转身将小家伙交到漂亮护士手中。
“照顾好她!”说着李天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在门口处跟随后赶过来的医生打了个照面,最后擦肩而去。
“小周,刚才那个人是什么人?”胡院长看着那个穿风衣,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的男子问道。
周洁看着胡院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来这做什么?”胡院长看了一眼病床旁高立着的生理盐水瓶和开着的人体专用冷却系统,又看了一下周洁怀中的张月月随口问道。
见病人肤色正常,不像以前一样的绯红,探手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身体,发现体温也不烫手,除了昏迷不醒外就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了,胡院长在些奇怪平时病人一旦病情发作,没有一个小时是不可能退烧的,而今天从护士发出求救信号到他们赶来病房不过十分钟的事情,等他们到来之后发现病人又没事了。
胡院长示意周洁把病人放到床上,让身后随行的几个大夫替病人仔细检查,又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说着,他又把人体冷却机的关上。
“我也不太清楚!”周洁道。“发现小月月病情发作后,我像往常一样给她注射生理盐水和接上冷却机。”
胡院长点了一下头,问道:“然后呢?怎么等我们过来之后她又没事了?”
“然后就是刚才你问的那个人他突然走了进来。”周洁道。
“走了进来?”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紧张地问道:“他做了什么吗?”对于张月月病情能在短短十分钟平复,他很快就猜到可能与刚才那个走出去的男子有关。
当年张宇把他的妹妹张月月交到他手上之后,他就对张月月的病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可惜作为哈佛大学医科院博士毕业的胡全文因为对中医持有偏见,所以对中医没什么研究,同时排斥中医大夫,以至他根本无从知道病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得的是什么病,但并不影响他给病人做出合理的治理,就像那个人体冷却机就是他找人做的,根据冰箱的冷藏原理在对方病发时将血液抽出进行冷却处理,然后又送回对方体内,达到给这个特殊病人降温的目的。
虽然这样暂时缓解了病情,可是每次看到这个小病人痛苦地模样,胡院长也是心如刀绞,恨不得是自己来承受这种痛苦。
今天在办公室听到医生汇报小家伙的病又犯了,胡院长马上叫上两个医生跟自己赶了过去。可等他赶到时却发现病人又没事了,要不是他肯定周洁不会开这种玩笑,他还真不相信病人的病情在他们赶到的过程中平复了下来。
得知其间那个神秘男子的出现可能是造成这一结果的人,胡院长可谓是非常激动,他既希望从周洁口得确认那个神秘男子对病人做了什么,又生怕是自己猜错而空欢喜一场。对这个烦了他近六年的奇怪病症他是很想有人告诉他这是什么病,要怎么治疗的。
“他开始也是用手试了一下小月月的体温,然后收回了手皱了一下眉头。”周洁回忆着道:“然后他又将手放到小月月的头上,不到一会小月月的病情就得到了缓解。”
“只是把手放到了头上?”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问道:“他没再做别的什么吗?”
“有啊!”周洁答道。“等小月月一没事,他就把她身上的三个针头全拔了,然后他还抱起小月月就往走呢!”
“他要抱走月月?”闻言,胡院长吓了一跳,还好没有抱走,要是月月让人抱走了,那他这几年岂不是白忙呼了一场?“后来怎么他又放弃了?”
“我也不知道。”周洁答道,“当时我看到他要抱走月月,我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所以就叫住了他。本来以为他不会理我的,哪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又突然把月月交到我的手上,要我照看好。”
“哦?”胡院长垂着头,抚摸着下巴道:“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再回来?”
“没有。”周洁摇了摇头,随后又问道:“院长找他有事?”
“当然。”胡院长应道。“虽然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压下了月月的病情,但可以肯定他知道月月得的是什么病,希望能从他那里以解我多年之惑吧。”
李天涯从医院出来,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要司机送他到附近最大的服装商店。下了车后,李天涯来到儿童区,为张月月购置了几套童装,从内到外,从脚到手无所不包。
买完东西,李天涯并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酒店档次不高,可是因为在医院附近的原故,所以生意非常好,当李天涯要开房时,若不是有人正好退房,他还订不到呢。
冲了个凉后,李天涯躺在床上,看似熟睡,实际上却在琢磨着张月月的病情。九阴或是九阳绝脉在老头的记忆当中不是没有,只是九阳绝脉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这多少让他想不明白。
一般的绝脉是经脉阻塞,而小月月的十二正经不同,造成经脉阻塞的原因则是因其十二正经内充斥着大量的至刚至阳的阳气。据李天涯估计小月月尚在母体内时,她的母亲误食至阳之物,结果造成她现今的状况。
透过神识的察探,李天涯发现小月月体内的阳气异常刚猛,那种阳气根本就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先天烈火真阳,如果能化为己用潜力将深不可测,可惜这种先天真火太过霸道,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未经磨砺过的经脉所能承受得了的。
加上这种先天真阳之火会在每个月的极阴之日在小月月体内爆动,以至这么多年来,小月月的经脉已经是脆弱不堪了,想要教她秘法炼化这真阳都是非常困难之事了。
不过所幸的是李天涯已经掌握了‘七星夺命’之术,是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在帮小月月炼化体内的先天真阳时经脉会承受不住的问题了,唯一的麻烦是他要怎么将她从医院带走好找个无人的地方施展奇术。
在床上躺了一会,李天涯决定晚上等值班的医生查完房后潜到小月月的病房内,直接在医院里头用‘七星夺命’之术化解小月月体内的先天真阳。
有一点是李天涯无法预料的就是在小月月炼化这先天真阳时对于她的身体来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很少有女子习练这种至刚至阳的内功,不过想来以女子的阴柔之体习练这种内功应会省去男子习练这种内功所带来的麻烦,至少不会有孤阴不长独阳不生的情况
★陆子浩★ - 2006-10-14 19:43:00
第七集 第八十章 枯木逢春
是夜晚上十点左右,值班的医生刚从张月月的病房出来之后,随即就有一个人影莫名地出现在病房之中,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这人是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的男子。
看着病床上熟睡中的小月月,李天涯脸上现出温和的微笑,而他也只有在对方熟睡之时展现自己的笑容,不然要是在对方清醒之时微笑的话,只怕对方会迷失自我陷入自己的笑容当中吧。
随手布下几道隔绝一切的禁制之后,为了结约时间,李天涯又布下一个时间结界,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一夜之间用‘七星夺命’之术医好小月月的病。
李天涯站在病房中央,也不见他抬手动脚,就见小月月诡异地飘了起来,飞到他的身前,而对方身上的被子却在她飘飞之时就滑落在病床上了。
屈指一弹,李天涯右手中指射出一道古神力到对方体内,切断对方的痛觉神经之手,这才开始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催动小月月体内的先天真阳之火按照‘太息心法’的运转路线在经脉中转动。
果不其然,在李天涯一催动先天真阳之火时,小月月的经脉就尽数断裂,分成无数段,幸好李天涯有先见之名,先一步切断了对方的痛觉,不然真不知道她怎么能受得了体内这种撕裂之苦。
见对方的经脉尽数断裂,李天涯迅速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住对方残破的经脉,代替对方的经脉让先天真阳之火在其内流转不息。
很快,不到片刻,困扰了张月月近十二之久的先天真阳之火在李天涯的操控之下尽数被炼化成太息劲,趁着太息劲刚生成之际仍带有先天特性,他又用精神力催动太息劲打通对方的全身经脉一举突破‘太息心法’中的‘伐筋洗髓’达到心法第三层的‘脱胎换骨’之境,随后将太息劲尽数收归于丹田之处。
完成这些后,李天涯通过神识,看着对方残破的经脉叹了一口气,暗道先天真阳果然是霸道,炼化后的太息劲都已暗藏其霸道性质,少了几分太息劲特有的淳厚。
李天涯取下挂着脖子上的‘浑沌石’放在手心,通过它发动了‘七星夺命’之术。
虽然‘七星夺命’术对于治疗有着医白骨活死人的神奇医治能力,但是这种秘术要求施术者本身有深厚的真元可供使用才行,想起老头子提到为挽救自己的肉体时耗费了几百年的功力,就知道医治这种伤势是最耗真元的事情。
不过跟老头子所不同的是,老头子不能直接催动‘浑沌石’来治疗自己,只能用本身真元为己治疗,然后通过‘浑沌石’中的‘浑沌炁’来补充消耗的真元,而他却不一样,拥有本体的他通过炼器之法将‘浑沌石’收归己用,成为自己的第一件法器。
虽然这件法器并没有什么攻击或防护能力,但是炼制后却有了类似乾坤袋的功能,也让李天涯很高兴了。出于习惯上的原因,他的这第一件法器并没有被他到体内,而是仍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独自一人时不会觉得自己是孤独的一人。
随着‘七星夺命’术的结束,李天涯暗松了一口气,小月月的一切都按照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发展了,唯独她体内用先天真火炼化过来的太息劲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就无法得知了。
将项坠重新戴在脖颈上,李天涯这才把小月月放到床上,还原到自己没来之前的模样,同时撤掉了布置在周围的一切禁制和结界。
李天涯虽然在结界中过了七天,七天之中不断吸取‘浑沌石’中的浑沌炁通过体内经脉的转化之后再供给‘七星夺命’之需,而自身的经脉内并未留下一丝的浑沌炁,但经过这七天来,他的经脉经过浑沌炁的不断洗炼,却俞发凝实牢固了。
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估摸现在医院又要开始来查房了。李天涯坐在病床上,轻轻理了理小月月的头发,看着小家伙精致可爱的面孔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说明自己与他哥哥的关系,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他哥哥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正自琢磨该怎么说的李天涯,忽然心神微动,察觉到一个值班医师正由远及近走了过来,心知自己一时是想不出办法来的。暗叹一声之后,坐在床上的李天涯的身影慢慢变淡,像是虚影投射出来的一般,最后才消失不见。
李天涯离去的方法并不是什么瞬移,而是老头记忆当中的一种法诀,叫做‘镜花水月’。这个法诀并不是老头师门的功法,而是他无意当中从一块玉简中得来,施为之后可以让人的身影化作虚无遁走。
虽然‘镜花水月’并不是所有遁法当中最好的,但因其遁走和出现之时所形成的效果非常华丽美美观,可以做出很多类似‘神迹’的奇景,所以深受女性修真的喜欢,而老头作为一个男性自然不会使用这种他认为花哨的功法了。从李天涯用‘镜花水月’遁走,亦可看出他的心性修为仍比不上本体的修为了。
张月月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睁开双眼,可是眼开后她却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困扰自己许久的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舒适的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体内更是有一种奇怪地像水一样的东西在流动着。
她只觉自己这次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的自己受尽了磨难,如今这个梦醒了,好像那些曾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没有了,所以她觉得自己轻松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月月仍是睁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一动不动。她不敢相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是进到了另一个梦,怕这个梦醒之后,她仍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小月月,醒了吗?”耳中传来门锁板动的声音,‘喀’地一声,门开了,随后就是一阵轻轻地足音来到床前,眼中映入自己熟识的笑脸,张月月有些纳闷:我是在做梦吗?怎么周姐姐也会出现呢?因为她是我的姐姐?
张月月犯了一会迷糊,忽然一把猛地坐了起来,不想却把对方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自己又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围,双臂也自然地抱住对方的腰身。
“小月月,怎么了?做恶梦了?不怕,有姐姐在!”耳中听到对方关切地话语,张月月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原来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呼吸有些急促,周洁忙推开对方,抓住她的肩膀仔细地看着对方微红的面孔和眼中泛出的笑意,问道:“怎么了?小月月,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很好啊!我从没有这么好过呢!”张月月高兴地道。
摸了摸她的额头,周洁并不觉烫手,心道奇怪,看起来不像是病发啊!再次仔细看了看小月月的面容,却见她面色红润,竟然不像平时病发后那样,清澈的眼中也看不出一丝痛苦的样儿。怎么会这样?周洁想不明白,这一切自从那个杀手来过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小月月,你真的不认识一个满头白发的年青人吗?”这个问题昨天她就问过了,可是周洁仍不死心,于是今天又问了一次。
“是真的啦!”张月月点着头道,自从她六岁多就被哥哥仍在医院后,虽然每年哥哥都有来看她,可是她可没有听说过哥哥有这么一个朋友,就算有,她也不知道,因为哥哥从不讲他在外面的事情。
“这样啊!”周洁自昨晚下班回去上床睡觉,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银发‘杀手’。想来他临走时说话的口气,应该还会来医院看月月吧,只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来了。
张月月准备说出自己体内有东西在跑动的事,话到口边,却不知为什么又不想说了,原来却是李天涯在引导她体内太息劲流转时下的暗示。虽然太息劲比不上修真功法,可毕竟是揉合了佛道两家精华创出来的不世武学,李天涯还不想这武学就这么随随便便传出去。
此时李天涯坐在一家咖啡馆内的一个靠窗的角落,自从他车祸伤愈之后,他就喜欢在咖啡馆内打发时间了,要是换作以前,他可以对着电脑坐上十几个小时动都不动。
李天涯点了一杯咖啡,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明明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恍若隔世般,在这个世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天空,有时也会迷茫,在这个世间什么才是他的追求。
虽然李天涯坐在角落不发一语,可是这并不表示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银色的头发走到那里,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何况他这么一个呆坐着看着窗外看起来有很多故事的人,更是让咖啡馆内的服务员更是不时偷看这个坐着一动不动直至咖啡都凉了的男子。
连续坐了近三个小时,李天涯心中一动,从空灵之中回过神来,端起咖啡杯正欲喝下去,发现咖啡早已在自己发呆之时变凉了。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来,走到前台结账走人。
★陆子浩★ - 2006-10-14 19:43:00
出得店门,李天涯决定再到医院转转,虽然自己已经医好小月月身上的顽疾,但对方可谓是大病初愈,身子仍是虚弱得很。
再次来到医院,经过前台时,李天涯明显发现前台护士有些不太对劲,居然在见到自己后连续看了他好几眼,更在他转身朝病房走去时,迅速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奇怪,我什么时候被人注意上了?李天涯心中不解,难道是因为昨天我用玄功克制住了小月月的病情的原故?
来到小月月的病房前,李天涯并没有马上推门而入,而是从‘须弥真境’之中取出自己昨天白天为小月月买的几套衣裳,这才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的人同意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来她是医院给小月月找来的特护吧!看到陪着小月月坐在病床上的是昨天见到的那个护士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李天涯心中猜道。只是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么?
李天涯走到床前,将手中的袋子放到桌上,看了一眼女护士,这才对小月月道:“是张月月吧?”其实他已经知道小家伙的身份,故意这么问一句,只是让小家伙明白自己是来找她的。
“我就是!”张月月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看着眼前这个酷酷的男子,心中回忆着自己是不是有见过对方。“你就是昨天来看过月月的大哥哥?”
“嗯!”李天涯点了点头,道:“我叫李天涯!是你哥哥的朋友!”
“我哥哥的朋友?”张月月歪着小脑袋,看了看病房门口,又看着对方道:“我哥哥没和大哥哥你一起来吗?我哥哥呢?”
“你哥哥有事忙不过来,所以托我过来看你!”李天涯不敢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小月月,毕竟对方太过年幼,怕她承受不住哥哥已经不在人世的打击。
“是这样吗?”张月月说着又看向病床旁桌上的袋子,指着袋子问道:“那是给月月的吗?”
“是啊!”说着李天涯又将袋中的几套服饰取出递给对方,道:“喜欢吗?”
“喜欢!”张月月高兴地接过衣服,一件件的在自己身上比试着,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儿,李天涯暗自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不在人世时会是什么样子。扫了一眼旁边的护士,李天涯对她道:“护士小姐,我有事想跟月月说,麻烦你出去一下。”
闻言,周洁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然后在关门的时候又道:“你们慢聊。有什么事请按床前的那个红色按钮。”
看着护士关上门之后,李天涯这才转过身来,爱怜地抚摸着月月的脑袋,低声唤道:“小月月……”
“怎么了,大哥哥?”张月月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欲言又止的大哥哥,不解地问道。
“小月月,要是你的病好了之后,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月月最想的是跟哥哥一起去公园的游乐场玩,可是……”说到这小丫头脸上变得阴暗起来,估计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得了的。过了一会,又见她欢快地道:“不过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会的!”李天涯接道,同时在病房内布下几道禁制,神识浸入胸前‘浑沌石中’,将张月月的哥哥张宇的魂魄唤了出来。
魂魄到底是阴性的能量,鬼宿的魂魄一出现,整个病房的温度就明显可以感觉到下降,小丫头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见状,李天涯随手一挥,给小丫头弄了一个屏障,隔绝了外部的气温对她的影响。
随着鬼宿魂魄的出现,小丫头明显是感觉到什么,看着病房内鬼宿所在的方向,迷惑地歪着脑袋,道:“好奇怪呀!”
“奇怪什么?”李天涯早已开启了灵视,自然能看到鬼宿所在,只是小丫头现在的样儿,难道她能感应到鬼宿的存在?
“月月突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气息?”
“是啊!一种很熟悉很温暖的气息。”小丫头仰起头,目光看向天花板回忆着,过了一会,她兴奋地道:“我想起来了,是哥哥!是哥哥的气息。真是奇怪啊,哥哥明明不在的说,怎么会有哥哥的味道呢?”
“哥哥?”李天涯疑惑地看了看小丫头,又看了看小丫头面前的鬼宿,暗道:果然是至亲血缘啊,居然这也能感应得到!
正自感叹的李天涯忽然发现鬼宿的灵魂波动异常剧烈,精神意识似乎随时都有涣散的可能。怎么会这样?就算是少了一魂一魄也不至于‘魂动’如此剧大呀!李天涯简直不敢相信。随即他就用神识仔细的扫描着对方的灵魂,看对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很快他就发现对方的灵魂中参杂了一股自己非常熟悉的能量——浑沌炁。原本被自己用来修炼‘乾坤诀’的浑沌炁,此时竟然在消融着鬼宿的灵力跟精神,一旦‘魂力’消失殆尽,那么鬼宿将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化作一股纯阴性的能量。
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浑沌炁会有吸收‘魂力’的情况?看到鬼宿此时的样子,李天涯明白鬼宿是因为自己强行把它送入‘幻界’之后,被‘幻界’里的浑沌炁侵蚀才会造成如今的状况。
“月月,我先上一会厕所,马上就回来!”李天涯不等小丫头答应,就用精神力罩住鬼宿的灵体,然后快速跑出了病房,在守在门外的周洁疑惑的眼神中跑至一个无人处,再一个瞬移,来到了医院的天台。
“对不起!”李天涯注视着鬼宿的灵体,用神识跟鬼宿道着歉道,“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魁首,你不用道歉的!”鬼宿道:“其实属下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妹妹就已经很高兴了,特别是魁首你花费七日之功把我妹妹的病治好,属下都不知该如何感谢魁首您呢!更何况发生这种事,也不是魁首你故意这么做的,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属下好。”
鬼宿停顿了一下,又道:“其实发生这种情况,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闻言,李天涯心下奇怪,自己都是见到鬼宿的情况之后才知道的,没道理他会比自己知晓得更早呀!转念一想,李天涯明白过来,道,“是老头告诉你的?”
“是啊!”鬼宿答道:“在我进到幻界之后,前辈就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把这个情况告诉我了!”
李天涯低着头想了一会,复又抬起头来,问道:“老头子有没有说具体原因是什么?”
鬼宿苦笑了一下,道:“前辈告诉我说,是因为我的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这才造成这种情况的发生。”
“原来还是我造成的啊!”李天涯心中升出一股无奈之感。他早就从老头那得知鬼宿少的那一魂一魄是在他被吸入浑沌石所造成的,只是他没想到不完整的灵魂会被‘浑沌炁’给消融蚕食掉。
许是看出李天涯内心中的颓丧,鬼宿又道:“其实就算我的灵魂完整无缺,也一样无法避免我的灵力被分化的结局。不过我能再见到自己的妹妹已经很开心了,困扰她多年的病现在也好了,可以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一样的结果吗?老头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呢?为什么我跟他的灵魂进到浑沌石中又没事呢?这是为什么?若说老头是以元婴的形态不会被浑沌石里的‘浑沌炁’给侵蚀,那同样是灵体的我也会没事?
李天涯心中烦躁莫名,一直用神识渗到浑沌石中的‘幻界’,将心中的疑问一遍又一遍地传达给老头子,可是老头却始终没有回应过他。
其实老头子还有一件事没告诉过李天涯,那就是李天涯先祖这么多一直配带着的项坠为什么只有他一人能得知其中的奥妙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只有他的灵魂被吸入了浑沌石,实际上他的祖辈死去时的灵魂都被吸到了浑沌石中,然后经过一段年岁之后被‘浑沌炁’给消融了。
至于李天涯的灵魂没有被‘浑沌炁’给侵蚀掉的原因,却是因为李天涯的灵魂是神话时代就非常稀有的一种神异灵体——万妙灵体。具体这种灵体的人,先天就是精神力特别凝实之人,在修真方面是具有得天独厚的天赋的。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李天涯决定尽最大的能力达成鬼宿的遗愿。
“我没有什么愿望了。”鬼宿摇了摇头,鬼宿转过身,俯视者地上的行人,道:“唯一遗憾的是我不能再陪伴在妹妹的身边,看着她长大成人……”过了一会,鬼宿忽然又转过身来,对李天涯道:“魁首,属下知道你有很多神奇的能力,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永远陪在月月的身边?”
李天涯想了一会,答道:“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现在让你的灵体溶入到月月的灵魂内,增强她的‘魂力’,和她成为一体……”
“那就这么办吧!”鬼宿想也不想应道。
“你不再考虑一下?”李天涯正色道:“一旦用了这个方法,你的意识会马上消失,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消亡,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
★陆子浩★ - 2006-10-14 19:44:00
第七集 第八十一章 销魂炼魄
李天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然后手掌轻轻外扬,就见手心处逸出一片如水一样荡漾的紫色光华,缓缓流向鬼宿灵魂所在之处,如一潭紫色的池水渐渐包围住对方。等这紫色光华上升到对方腰部之时,忽又‘腾’地一下,化作紫色火焰炙烧着他的灵魂。
鬼宿也在紫色光华幻化作焰火之后,只觉整个灵魂欲融化了一般痛苦极了。若非他此时是以灵体的方式存在,只怕他会非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可。所幸的是这种疼痛鬼宿还未完全体会多久,随即他的意识就在一阵恍惚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天涯看着右手手心上托着的蓝色‘魂力球’,一种失落的感觉袭上心头,同时心下也是一片凄然,堂堂一个修真界的泰山北斗居然在没落之后被人称之为魔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
刚才他融炼鬼宿的灵魂所用的火焰在修真界叫作‘天炎净火’,因修真界没落之后,因其烧炙的对象是万物之灵,所以又是称之为‘业火’,意为可以燃烧灵魂的火焰。
因为这种火焰的颜色偏偏是那种极为邪魅妖艳灿烂的紫色,所以在修真界没落之后,无人识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炎净火’,反而被不明就里的人称之为‘冥火’,意为死亡之火。而掌握了这种火焰的人也被认为是来自地狱的‘邪神使者’。
其实要使出这种‘天炎净火’,李天涯根本无须像对鬼宿那样,用极其‘温柔’的方式,只要他屈指一弹,射出一点紫色的星火,自然就可以完成灵魂的融炼过程了。只是这样一来,灵魂在融炼炙烧之时所受的痛苦就不是一点半点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所以这个过程是时间越短所受的痛苦就越少。
走到病房前,李天涯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心态之后,这才推门而入。
推开门,他就见刚才已经被自己叫出去的漂亮护士又回到了病房里,正和几个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医师说着什么。仔细看了几眼,李天涯就发现这几名医师正好是昨天白天自己在离开医院时,正赶往这来的医师。
众人见他进来,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话,纷纷转身看向这去而复返的神的男子。其中一个相貌和蔼的老者是见到他之后更是如猎人发现了好的猎物一样,面露欣喜之色。
李天涯疑惑地看了众人一眼,虽然不明白几人为什么会有如此表现,可是因鬼宿对妹妹的成全,让他此时也无欲想了解这其中的原由。于是他径直截了当走到小月月的面前,怜爱地抚摸着对方的小脑袋,轻轻地道:“小月月,你愿意跟大哥哥一起走么?”
闻言,小丫头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充满童稚的美丽大眼,看着李天涯道:“大哥哥,你要带月月上哪去啊?是带月月找哥哥吗?”
李天涯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大哥哥是想带月月去一个地方那里可以治好小月月的病。”看到小丫头摇头,李天涯又反问道:“难道月月不想自己的病很快好起来么?”
“不是这样的。”小丫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过了一会才道:“月月也想自己的病快点好起来,这样哥哥就不用为了月月的病而担心了。可是……”小丫头犹豫地看着李天涯道。
“可是什么?”李天涯问道。
“可是……”小丫头仰起头,迎着对方的目光道:“不是月月不相信大哥哥,而是月月跟哥哥约定好了,月月一直会在这里等哥哥的。要是月月跟大哥哥走了,哥哥来找月月,却找不到月月,他会难过的。月月不希望哥哥难过,也不想哥哥难过,所以……”
傻丫头,难道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了吗?我带走了你,自然也会通知你哥哥的呀!为了这个约定,要是你哥哥一直不来,你就一直不肯离开么?小月月啊!
看着小丫头死活不同意的样儿,李天涯心下一阵唏嘘,他很想告诉她,她的哥哥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可是对于这么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这些话他能说得出口么?
“那好吧!大哥哥也不勉强你。”李天涯心中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托着的‘魂力球’反手一翻,就这么按入了小丫头的头部,使期溶入对方的灵魂之中。
同时,他又蹲下身子,用牙咬破自己的下唇,再抿了一下嘴,使之双唇都沾上自己的鲜血,然后左手轻轻撩开小丫头额际的刘海,低头轻轻一吻,烙上了自己身为鬼神的气息,心中也于此时默念一句:诸邪退却!
李天涯看着带有自己鲜血的唇印的颜色看起来就像是溶入到对方身体里似的,开始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心知自己刚才所用的“祝福”已然开始生效,以后凡是心怀不轨或是心术不正之人在欲加害于她之时,都会受到她这个“祝福”的潜在影响而避开她,使她不受到伤害。
因为刚才李天涯是背对着众人的,所以只有站在他身侧的周洁有看到刚才他那带血的一吻在没有擦拭的情况下而消失的情景,看到这诡异一幕的她,也俞发让她觉得李天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了,若非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冰冷,她早就上前去追问了。
“大哥哥刚才做了什么吗?”小丫头抬起头看着李天涯,问道:“怎么月月觉得哥哥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呢?好温暖啊!”说着小丫头闭上了双眼,脸上露出迷醉的笑容。
“没什么!”李天涯笑了笑道,“可能是月月你太想你的哥哥了吧!”
“是这样吗?”小丫头疑惑地看着对方眨了眨眼,低下头想了一想,复又抬起头来,高兴得道:“大哥哥说得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月月真的好高兴呀!真希望哥哥能早点来看月月。”
“会的!”李天涯只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地道:“一定会的。”
看着小丫头,李天涯也知道自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自己欠下鬼宿的情也算是结了,于是他再次爱怜地抚摸着对方的小脑袋,道:“好了,月月,既然你现在不想跟大哥哥走,而大哥哥我也有事要忙,就只好以后有机会再来看月月了。”
听到李天涯说要走,胡院长和其他在场的几个医师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他冷冷的眼神一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大哥哥要走了吗?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月月啊?”小丫头抑起头,看着这个认识了没多久的大哥哥问道。
“看情况吧!”李天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谈之人。“如果有空,大哥哥会来看月月的。”
“大哥哥!”小丫头道:“如果你见到我哥哥,你记得告诉他,月月很想他!”
“嗯!”李天涯点了点道。“大哥哥会的。月月你也一样,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说着,李天涯转身就往病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了胡院长等人一眼,这才消失在门外。
看到对方离去时那回头的一眼,胡院长似乎明悟了什么,跟身边的几个医师交待一声之后自己也匆匆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他就看到李天涯站在离病房没多远的地方。见状,胡院长快步走了上去,道:“李先生?”
李天涯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说着,他又四下看了一眼道:“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吧?”
闻言,胡院长点了点头,道:“请跟我来!”说着他带着对方来到了自己的院长办公室,像是作贼一样,在门口看了看,然后才关上房门,招呼李天涯坐下,并亲自给对方沏了壶好茶之后,这才坐到一旁,亲切地道:“李先生,你好!”胡院长道:“请先容我作下自我介绍。本人姓胡,是这里的院长。”
“胡院长你好!”李天涯慊让了一番道。
“那个、那个李先生……”胡院长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居然在李天涯面前像一个怕生的小孩一样拘禁起来,说话吞吞吐吐的。虽然李天涯心中大约猜到对方找自己的目的,但对于胡院长此时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惊讶了。
“院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李天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复又放下,道:“我想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利益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
“好的,那我就直说了。”胡院长顿了一下,道:“是这样的!刚才听你的口气,似乎能治好张月月的病,是这样吗?”
“是啊,怎么了?”李天涯答道。
“既然你是张宇的朋友,想必也知道他的妹妹张月月从小就在我们医院治疗的事。那么你也知道我们为了治疗张月月的病想了很多办法,同时我也找了很多医学资料却一直无法找到有关张月月的这种病例,所以也一直没有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法。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让我告诉你治疗的方法?”李天涯接道。
“我知道,我这样问有些冒昧,可是这个病困扰了我六年了,我实在是……”胡院长有些紧张,毕竟像这种事情没有谁会冒冒失失的就告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的,偏偏对于这么一个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他又非常想知道怎么解决。
“我能理解!”李天涯道。像胡院长这种情况他也是有过类似的经历的,在化身为黑客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是一个会为了某个问题而寝食难安的。
“我不知道胡院长这几年来有没有看过中医文献。”李天涯看着对方道。“想来你是没有看过了的
★陆子浩★ - 2006-10-14 19:45:00
为什么这么说?”胡院长奇怪地问道。胡院长在小的时候因为自己的父亲突生急症,去找中医医师看病,却被告知无法医治,最后在西医医师的治疗下才保住一条命,因此他就认为中医不如西医的想法,并且一直排斥着一切与中医有关的文献资料,认为中医不如西医何必要去学中医呢?
闻言,李天涯笑了笑,道:“因为张月月的病只有中医的医学文献上才有记载,如果院长有看过的话,必然会知晓她的病其实是中医里记载着的‘九阳绝脉’之症。”
“九阳绝脉?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病症?”胡院长吃了一惊,他确实是没有听说过这种病症。
李天涯笑了笑,随即就把有关‘九阳绝脉’的症状大略地描述了一下,之后他闭口不言,端起茶杯,神情专注地品起茶来。
胡院长默默地根据平时小丫头的病所表现出来的情况对比着李天涯所说的‘九阳绝脉’,心中已经认同了小丫头患的就是对方所说的绝症。可是过了一会,他又想起绝症的定义,于是又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照李先生这么说,这种病症是一种先天上的绝症了,既然被称之为是绝症,那就是说它是无法治疗的病症,怎么刚才李先生怎么又说自己可以治疗呢,难道李先生掌握了世人所不知晓的方法?”
“胡院长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掌握了治疗方法。”李天涯放下了茶杯道。
“那……”胡院长犹豫了一下,又道:“不知李先生能否告诉我‘九阳绝脉’的治疗方法?当然我不会让李先生吃亏的。”
“哦!是吗?”闻言,李天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过了一会才道:“其实就我所知中医治病都是以中医学里的阴阳理论来治疗的,如若人体阴阳平衡,自然是百病不生了。所以治疗这种绝症也是一样,无非是使人体阴阳平衡罢了。”
“像张月月的病是属于阳气极旺的那一种,所以治疗的方法就是让她体内的阴气和阳气平衡,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而中医里记载的治疗方法是以药疗为主,针炙为辅的,而且这种治疗方法先不说这药方的主药极其难得,光是要求医者其针炙的火候须有数十年方可。”
“有那么困难么?”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不管他怎么看,李天涯都不像是一个有活了几十年的人啊。忽然,他心中一动:既然对方这方面的火候不够,必然他懂得别的治疗方法。
想明这一点,于是他笑着对李天涯,道:“我看李先生也不是那种喜欢舍近求远的人,一定懂的别的治疗方法吧?”
“你说的没错!”李天涯也笑着回答,道:“我确实知道用另外一种方法治疗这种病……”
“李先生,你放心,只要我胡某做得到的,一定给你办到,你看……”说着,胡院长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对方,就只差他没跪下来了。对于他年过半百之人来说,给一个比他年幼之人做出如此言行已经是很为难的事了。
“呵呵!”李天涯笑了笑,道:“胡院长你说得太严重了。”他停顿了一下,又道:“虽然我用的方法看起来确实是比医书上所载的简单,可是它对于施术者的要求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了,可以说这种方法是以命换命、损己利人之术。如果是这样,院长你还愿意学?”
“这……”闻言,胡院长脸上犹豫不决,过了一会才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似的,正色道:“我愿意。”说着,他脸上现出一股忧伤之色,只听他黯然道:“虽然我跟张宇不熟,可是当他为了自己的妹妹,跪在我前时,我非常感动,所以就打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医好他妹妹的病。可惜……”
“可惜枉我学医几十年,居然连他妹妹患的是什么病都弄不清,又叫我如何对得起身后的那面旗帜?”说到这,胡院长脸上更是一脸沉痛之色。
闻言,李天涯的目光也不由落在了对方身后的一面鲜红的锦旗上,看着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妙手回春,心道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有他医不好的病啊!
“每次看到他妹妹病发时痛苦的模样,我就心如刀绞,好像自己这一辈子学医是白学了。”说着,胡院长满脸希冀地看着李天涯,道:“现在……”
“院长啊,不是我不肯教你这个方法。”李天涯长叹了一口气,道:“而是……”
“我、我可以拜李先生为师的啊!”闻言,胡院长以为对方话中的意思是要拜师才能教会自己,于是二话不说,忙表明自己的心态,毕竟在现今的社会像这种知识的传授一样是要拜师的“不是这个意思!”李天涯摇了摇头,道:“其实你就算拜我为师,我现在也无法教会你啊。如果这事放在一千多年以前,或有可能,可是现在院长你是根本没有可能学会这种秘术的。”
“为什么一千年前可以而现在不行?”胡院长有些生气了,就算你不想教也就罢了,也不用找这种借口来搪塞自己吧?
李天涯随意地扫了一眼对方,虽然胡院长面不改色,可是他眼中显现出来的忿恨却是瞒不过像他这样精神力庞大之人的。
不过李天涯对此却不想多解释什么,毕竟对方很可能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两人若非张宇的妹妹张月月的关系,只怕一点交集也不会产生,更何况这其中牵涉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说出来,也只会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在敷衍他而已,还不如不说的好。
“院长你不用知道其中的原因!”李天涯伸了一下腰,淡淡地道:“你只要知道现今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谁再有机会学会那种治疗秘术了的。就算我想教你,院长你也是无法学会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胡院长惊讶地道。他是一个学者,而且还是一个学习态度严谨的人,根本就无法想象李天涯所说的那样,世上还会存在有人教却学不会的这种夸张的事情。
“虽然这事听起来很可笑,可惜这偏偏是事实,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李天涯见对方的脸色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这其中牵涉到修真界的事情,就现在而言,都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见他似已不再想多说什么,李天涯也无意在留下来,于是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见李天涯要走,胡院长忽然记起一事,于是马上站起身来,叫住对方道:“等等,李先生!”
“还有什么事吗?”闻言,李天涯停了下来,转过身望着对方。
“既然李先生有治好这种绝症的能力,为何不先把张宇的妹妹的病治好再走?”
“其实她的病我已经治好了。”
“治好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心下暗道:难道是昨天?难道他所说的治疗方法仅仅是把手放在病人头上就可以了?想起昨天小周所述说的那一幕,胡院长想到的只有这个时间,对方是与病人接触过的。
“是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原来是这样啊!”闻言,胡院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想来也是,既然对方所说的治疗方法说得这么玄乎,自然是不可能在大白天进行治疗的,只是他是怎么在过了医院的探病时间潜入医院的呢?
“是啊!”李天涯点了点头道。
忽然,胡院长忆起一事,道:“既然李先生已经治好了张宇妹妹的病,怎么刚才还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看病?”
“因为……”李天涯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只是想带她离开这里。”
“带她离开吗?”胡院长怔怔地重复着对方的话,一时没想明白,过了一会才醒悟过来,惊讶道:“难道……”看着对方已经变得黯然的面孔,胡院长到嘴边的话又吞回肚里,他心中已然明白自己可能是猜对了,可是他又不敢肯定自己没有猜错,只希望是自己猜错了,毕竟这对于张月月来说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两人沉默了一会,胡院长又问道:“那为什么又放弃了?”
“因为……”李天涯没有说下去,因为他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在日后如何面对月月那张纯真的面孔,怕那个时候,月月追问她哥哥的事情,而他却无法回答。
★陆子浩★ - 2006-10-14 19:46:00
第七集 第八十二章 仙踪再现
我明白了!”胡院长看到对方一脸沉痛之色,脸上也现出理解神色。“可是这件事,你现在不说,她迟早也会知道的啊!”
“到时再说吧!”李天涯想了一会,叹道:“至少那个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吧!”
“是啊,到那个时候,她也大了,想来也习惯一切了!”
李天涯走至门前,右手搭在把手上,心中默念一句:以后她就多多麻烦院长你代为照顾了。暗叹了一口气,他猛地拉开房门,就发现周洁一脸错愕地站在门外看着自己。
见状,李天涯也没多说什么,轻轻关上房门,与对方擦身而过。他走得很慢,因为他知道这个漂亮护士会跟过来的。
果然,在李天涯走到离院长办室较远之后,这个护士追了上来。停下脚步,李天涯背对着对方,幽幽地道:“你都听到了?”
“嗯!”周洁点了点头,半晌也未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轻声地道:“张月月的哥哥真的不在了?”
闻言,李天涯郑重地点了点头,沉重地道:“是!”
站了一会,他见身后的人已经没有想说话的意思,于是丢下一句:“告辞!”后匆匆离开。
痴痴地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周洁隐约听到对方叹了一口气,直至李天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站在医院的门口,李天涯怔怔地看着医院门口上挂着的牌匾,过了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离开这家医院。到这个时候,李天涯与这个医院的人事又从相汇的交点再度岔开,向着另一个不同的方向展开……
因鬼宿一事所带来的影响,李天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就如一滴雨水掉到水里,淹没在人海之中。
这时,一种熟悉的能量波动让李天涯从神游之中唤醒。顺着波动的来源看去,李天涯发现一个风姿卓越的清丽女子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呼啸而去。
奇怪!会是谁呢?怎么我会觉得熟悉?正自琢磨对方是谁的李天涯伸手也招来一辆的士,上得车来,吩咐的士司机道:“跟上前现那辆的士,远远跟着就行,但别跟丢了。”
“您放心,我老陈开车也开了十几年了,不会跟丢的。您尽管放心好了。”司机应了一声后,飞快地启动了汽车之后,又问了一句道:“先生,你是私家侦探吧?我看你就像。”
李天涯正在思索这份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听到司机胡乱猜测,当下没好气地道:“你问那么多干嘛?”
“是、是!我不多问了!呵呵!”司机自以一副我就知道是那样的神情开着车,得意地道:“我也知道你们这一行的规矩的,那就是保密!”
闻言,李天涯也只是暗暗一笑,并未答理司机,他还在思考着刚才那位清丽女子的身份。过了一会,李天涯心中一动,知道这熟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
原来他感应到的这股熟悉的能量波动居然是和他在秦若茗身上感应到的波动一样,难怪他会觉得熟悉了,练的都是同一种心法嘛,能量波动当然会是一样的了。
想明这一点,李天涯心情变得开朗起来。不知道她与若茗是什么关系,看她正当妙龄,想来她不是若茗的师姐就是师妹吧。呵呵,没想到若茗的师傅收的弟子个个都是相貌清丽脱俗之人啊!也不知道若茗有多少师姐师妹。
“先生!先生!”司机放慢车速,看了后视镜里的客人一眼,问道:“他们在前面下车了,你看?”
听到对方询问,李天涯看了一眼前方已经停下来的汽车,道:“别管他,你先超过去,到前面下车就是了。”
“好咧!”闻言,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就从对方的身边经过。
正好在的士轻过清丽女子身边时,对方也是刚下车,正好面对马路,李天涯这才有机会清楚地看到清丽女子的全貌,发现对方的容貌居然也只是略逊若茗几分而已。
付过车资,李天涯下得车来,走到路边一个卖精品的小店,装作买东西的样儿,神识却锁定在清丽女子身上,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发现自己的神识,先不说自己的神识比之以前更加诡秘莫测,换作是同样修为的人也是无法察觉到自己的神识,更何况一个已经没落的修真门派衍生出来的武功流派了。
清丽女子下了车后,随意地看了一下周围,转身走进街旁的一家酒店,开了一间单人房,清理了一下房间,就坐到床上,打起坐来。
见状,李天涯虽不明就里,但他也只好钻出精品店,跟对方一样,到对方入住的酒店斜对面的酒店开了间房,躲到房间休息去了。
盘坐在床上,李天涯用神识在对方身上下了一道跟踪禁法之后,心神沉入到‘虚空界’锤炼自己的武功起来。
从‘虚空界’被惊醒之后,李天涯知道是自己下在目标身上的禁法因为目标移动超过了一定范围而起了作用,看了看时间,发现天色已然垂暮,天上已经是披星戴月了的。
通过神识,李天涯发现对方开始脱衣,他立时在对方的房间下了一道禁制之后便马上收回了神识,毕竟他现在还做不出用神识偷看他人换衣服的事情来。
直到自己刚才下的禁制再次被触动,李天涯才再次用神识锁定住对方,监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而这个时候,他也发现对方已经换过一套黑色的绵制紧身套装,曼妙的曲线也随之被勾勒得分外动人。
她这是想干嘛?玩午夜变身女郎么?李天涯看到对方换过装后,居然趁着月色晦暗之时从窗户爬了出来,沿着墙壁跳落到地面,然后向着野外遁去。
在对方快超出自己的神识笼罩范围之后,李天涯一个瞬移,轻松来到离对方一公里外无人的地方,默默地跟随在对方的身后。
如此几次瞬移之后,清丽女子终于在一处山林的树下停了下来,从身上掏出一个长筒状的物事,举起朝天,就见这长筒状的物事射出一点亮芒直冲天宇。
怎么若茗的师门都不许使用手机之类的通讯手段吗?居然还用这么老套的联络工具?见对方停下,李天涯也就没在移近,而是远远地躲在一旁守候着,看对方左顾右盼的样儿加上刚才的信号,李天涯知道对方是在那里跟谁碰面。
应该是和自己的师门中人碰面吧!李天涯默默地用神识搜索着对方所在位置的地形,同时在心中暗暗猜测着来人的身份。过了一会,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翩然而至,却不是秦若茗还会是谁?
“不好意思,叶师姐!”秦若茗的声音依然是那的动听。“在路上耽误了一会,你没等多久吧?”
“秦师妹不用客气,我也是刚到不久。”听师妹说得客气,叶虹也连忙谦逊起来。
两人互道往来之后,秦若茗问道:“师姐,他们都安顿好了?”
“当然!”叶虹点了点头,逐有调侃起对方,道:“我可是按照我们的秦大小姐的吩咐把他们都妥善安排好了的,秦大小姐尽管放一百个心好了。”
“师姐!”闻言,秦若茗不依的撒着娇道。其动人的小女儿姿态看得身为女儿身的叶虹都怦然心动起来。
“好好,我不说了!”叶虹调笑了一会,收起了玩笑话,问道:“师妹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别的。”秦若茗拂了拂耳际的长发,幽幽地道:“虽然现在武盟排名赛也已经结束了,而我们所控制的几个门派也正如我们所想的那样拿到了理想的名次,但是这其中也有分别排在第四和第九的两个陌生门派‘太息派’和‘潜云宗’是我们所不熟悉的,所以师妹想麻烦师姐你亲自去查一查‘潜云宗’的来历,而师妹我就去查查‘太息派’的底子。”
太息派?听到秦若茗口中的太息派,李天涯怔了怔,心道什么时候钻出个这样的门派来了?居然和自己的内功心法‘太息’名字一样?会是巧合吗?
“哦!是这样啊!”叶虹点了点头,忽又想到了什么,只听她道:“秦师妹你坏啊!”
“我怎么坏了?”秦若茗诧异道。
“你还不坏么?”叶虹笑道:“你明明是想去会你的情人,却借调查太息派为由,假公济私啊!”
“师姐!”秦若茗不依的叫唤了一声,道:“你瞎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习练的内功叫作‘太息’,虽然这个自称太息派的武者气息跟‘太息’不一样,好歹也会有关系啊!你说,我不去问他我还能问谁?”
“是,是!”叶虹故意调侃了对方几句后,也收起玩笑的话儿,又道:“那师姐问你一次,你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什么怎么想的?还不就是那样呗!”秦若茗知道对方问的是李天涯的事所以装起傻来。
★陆子浩★ - 2006-10-14 19:46:00
师妹你不用跟我装糊涂!”叶虹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也知道我不该说你的,可是你明明不喜欢他,那还有必要去找他吗?何况现在武界不是已经按照师妹你的预期发展了吗?”
“师姐你不要说了!”秦若茗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虽然我确实是没有喜欢过谁,可是他好歹也是我秦若茗的第一个男人,更何况我因为他的出现才发生改变的……”
“那又如何?”叶虹打断她的话语,道:“他能提高你的功力是没错,可是师妹你要牺牲自己的身子供对方淫乐,你也心甘情愿吗?”
“师姐!”闻言,秦若茗玉容面带寒霜,道:“你不要把他说得那么无耻下流好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妹,你也不用把他说得如此不堪吧!更何况每次和他双修之时,我并非只觉得他对我只有欲而没有爱的。而我对他也只是……也只是当他是一个练功的鼎炉而已。”
“练功的鼎炉?”叶虹惊讶地看了对方一眼,马上又一副明了的神色道:“确实不错,李天涯这人是我听闻过的人当中最好的鼎炉之一了。”说着,叶虹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儿看着对方道:“那么师妹这次去找他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吧!”
“当然!”秦若茗答道:“反正武盟排名之事也已经结束了,这次找到他之后我可以再次好好修炼一番了!”
“想必到那时师妹的功力只怕连师傅也比不上了吧!”叶虹有些羡慕对方的好运,居然在自己走火入魔时碰到能化解狂乱真气的人,使得自己功力大进,怎么自己就碰不上呢?她也不想想,这世上像李天涯的人会有几个?
闻言,秦若茗连忙谦虚地道:“师姐说笑了!”
“对了!”叶虹想起一事,问道:“你说的李天涯这个人武功真的很高吗?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我怎么会弄错啊!”秦若茗道:“那夜我失身于他,从走火入魔当中清醒过来,就试过他的内息,我发现他的内息比起师傅来还要过犹不及。等我再找上他之后,居然发现他的功力又提高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了。好像每见到他一次,他的功力都会有长足的进步似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炼的。谁?!”
见秦若茗一副若有所感的模样,叶虹也将功力提至极限,用心去感应周遭的一切,却什么也没发现,不由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秦若茗摇了摇头,道:“刚才似乎有谁在这附近,我还以为会是他呢!”
“师妹,你也真是,弄得一惊一乍的!”叶虹嗔怪道:“你不是说过你们两人因为双修的源故可以相互感应到对方么,就算有人经过,想来也不会是你的那个他吧!”
“是啊!”秦若茗有些感叹地,道:“我还被吓了一跳呢!”
“好了,好了,既然师妹没事了,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叶虹看了看天色,认为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提议双方回去。
等两人走远之后,一个浅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跳了下来,看他银色的头发在晚风中随风飘荡的样儿也知道他就是李天涯了。只是他此时脸上苍白,胸前的衣服上更有一滩殷红的血迹。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李天涯默然无语,心道:你再也不会找到我了……
原来,在李天涯听到秦若茗亲口承认没有喜欢过谁时,想起对方以前在自己耳中所说的种种情话居然全是甜言蜜语,他不由心神太受震荡,在肉体和精神力两者还没达到平衡之前,一时间自己失去对精神力的控制,结果让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而当李天涯听到秦若茗把他当作是练功的鼎炉之时,他一时大受打击,意识忽然变得狂乱起来,就连老头下在他身上几道仍未冲破的禁制也一举尽数冲破。
瞬间,李天涯的精神力在冲破全身的禁制之后就覆盖了整个地球,狂乱的精神波动居然开始向地球脉动的倍频接近,使地球也以极为微弱的频率震荡起来。
只要李天涯的精神波动和地球脉动达到倍频共振,那么地球就会在他的一个动念之间化作飞灰,成为历史。
眼看两者的波动就要达到整数倍的倍频,世界将要在刹那间毁灭的时候,李天涯忽然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被自己神识包围的世界就像是被定格的画面一样突然变得静止不动了,仿佛是时间停止了一般。
难道这就是意识的原点么?李天涯看着眼前的世界,脑海中闪过一个名词。意识的原点,一个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的点,是人在死的刹那刻在脑海中的一幕所形成的世界。
我已经死了么?李天涯怔怔地想着,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死个屁啊!”李天涯刚在心中猜测自己是否已经死了的事,就忽觉一个宏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谁?谁在说话?难道你不知道未经他人同意就闯到对方的意识里说话是很不礼貌的事?”李天涯在心中大喝道,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就已然明白有人闯进了自己的意识当中,并用神念跟自己交流着。
“你还没说没礼貌!我还想找你麻烦呢!”宏亮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生气。
“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我又不认识你!”李天涯有些奇怪,以他鬼仙的修为居然还有人能随随便便就能闯入自己的意识,那要多大的神通才可以办到?
“你当然是不认识我了!”宏亮的声音有些骄傲地道,随即又用一种同情的声音,道:“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体悟到我的存在?”
闻言,李天涯也不动气,毕竟能随随便便就侵入他的意识的人也是他惹不起的。“那你是什么东西?听你的口气不像是人啊!”
“我不是什么东西!”宏亮的声音并未听出李天涯话中的调侃,仍是响亮地道:“我是这一界的秩序守护者!你可以称我为守序者就行了。”
“守序者?那是什么玩意?”李天涯一副听天书一样,以前在魔幻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名称居然让自己碰上了,在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啊?
“什么玩意?”守序者听到对方这么说不禁生起气来,只听它怒道:“小子,我可不是什么玩意,我可是在这个空间存在之后就一直守护这个空间一切平衡的伟大存在,像你这样渺小的人类又岂能明白我的伟大?”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伟大呢,为了这点事也找上我。李天涯在心中嘀嘀咕咕着,而这个自称守序者的家伙也没有理会,让他一时忘了自己心中的所想对方都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守序者,你找上我有什么事?还有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哼!”守序者重重地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过了一会它的声音才在李天涯的脑海中再次响起。
原来在每一个时空都有一个秩序守护者,所以又叫空间守序者,它们是一种为了防止每个时空坍塌而与时空并存的一种存在。
用它的话来说,就是这次因为李天涯突然突破自身所有的禁制,差点让这个空间‘生命源’地球的毁灭,而‘生命源’的毁灭就会像原子核爆一样产生连锁反应,进而破坏整个空间的平衡,使这个空间坍塌消失。
所以守序者在‘生命源’成为空间的‘毁灭源’之前,用大神通停止了整个空间的时间。
“我有这么厉害?”要不是对方所展现出的能力,李天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原来有如此厉害,居然能毁灭整个空间?貌似盘古等大神的修为比我还高啊,怎么就没见他们毁灭这个空间呢?
“小子,你厉害个球啊!”守序者用从对方脑海中找到的骂人词语在李天涯脑中一通乱响道。“要是盘古他们真的毁灭了这个空间,今天还能轮到你么?”
“那是那是!”李天涯心知自己是打不过对方的,干脆就不在对方面前扮酷了。
“真是搞不懂。”守序者奇怪地道:“会产生空间‘毁灭源’的地方接连几次都是在同一个地方,难道‘生命源’就真的是个连我也无法理解的存在么?”
“怎么?在我之前守序者你也碰到过几次?”
“是啊!加上你这次,就是我碰到的第五次了。”守序者的声音在李天涯脑海中理所当然地道:“第一次就是你脑海中那几个有大神通的盘古、伏羲、女娲三人在去神界时在这个空间打了一战,那就是第一次了。第二次就是魔界大门打开的时候;第三次就是以玉帝如来为首打开仙界通道那次;第四次就是一千个地球年之前,魔界通道突然被打开。第五次就不用我跟你说了吧?嘿嘿!”
“哈哈……不用了!”李天涯心中苦笑了一番,他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等同神话时代里的神人的机会。“对了,你刚才说你真是搞不懂,你搞不懂什么啊?”
“搞不懂什么?”守序者的声音听起来气呼呼的。“明明在第四次的时候,我为了防止‘生命源’再产生像盘古那样有大神通的人,所以刻意利用那次劫难,让威力降至最低,毁去一切有关的修炼方法,哪知才隔一千地球年,居然相比以往更快出现‘灭世劫难’。”
★陆子浩★ - 2006-10-14 19:47:00
第七集 第八十三章 逆天改命
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这里,李天涯也算是解开了修真界真正没落的一个原因。他无奈地在心中笑笑,有谁会想到修真界没落的原因却是有人从中推动的结果啊!“那这次守序者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是祸害之源,我只能把你的能力给封印了。”说着,守序者又不满地道:“要不是老子不能杀人,老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这个祸害,免得老子总要提心吊胆的。”
闻言,李天涯心中一动,道:“那盘古他们呢,难道也被你……”
“怎么可能?”守序者辩解道,“要是换作以前,老子就把你扔到别的空间去,至少在那里全都是像你这样强得不像话的家伙。”
“照这么说,当年多次发生神界、仙界和魔界通道打开的事,都有你的参与啰?”
“那当然!”
“那为什么这次你不把我随便扔到一个空间了事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守序者的声音听直来爆怒非常,只听它怒道:“要不是上次打开魔界通道才过了一千个地球年,我何必这么辛苦?”
“才过了一千个地球年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再打开通道呢?”李天涯在心中疑惑地问着守序者道。
“你当打开通道像吃饭一样,说着不累啊?”守序者在李天涯心中狂轰乱炸着道,借以发泄心中的不满。“每打开一次通道我都要花上万个地球年的时间,才能有足够的能量再次打开通道。哪像这次才相隔不过一千个地球年,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怪胎……哼!”
“不就是被女人利用了么?有什么好伤心的?居然弄得精神暴动?”守序者不顾李天涯在心中的狂骂,侵到对方脑海深处,挖出让他暴走的原因。
“哎!”面对像守序者这种无赖,李天涯也有些生气了,可是他偏偏又拿对方毫无办法,只好用几近哀求的语气,道:“你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权?就算你很不要脸的从我脑中直接得知了原由,也请你不要说出来,OK?”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虽然守序者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可是在面对眼前这个潜力无法估计的生命来说,它也不敢做出过激的行为。
过了半天,李天涯发现整个世界仍处于绝对的静止状态,而守序者又像消失了一样不说话,于是不禁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李天涯就觉耳际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刚转过头看去,就发现天幕中有一个闪着电火花的巨大紫色光球。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一会事,李天涯就见那天宇中巨大的紫色光球幻化作一支光箭,拖长一道长长的尾巴向自己射来。
转瞬之间,光箭就射在李天涯的眉心处,并没了进去。李天涯痴痴地看着光箭射来的方向,那里已经恢复原状,让人看不出什么异状了,若还有什么异状的话,也只是时间仍是停滞不前而已。
发生什么事了?李天涯只是看到一支光箭进入到自己体内,可是自己又什么感觉也没有。会是幻觉吗?刚以为是幻觉的他,就忽觉天旋地转,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天涯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自己所熟悉的蓝色天空和几朵飘浮着的白云。我这是怎么了?李天涯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此时是全身酸软无力,就好像好久没有运动,却突然来了个五十公里越野拉练一样,难受极了。
习惯性的放出神识也是跟那次强行破除禁制之后一样,头痛欲裂,根本就无法使用精神力。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身体的经脉却是完好无损的,只是前段时间辛苦修炼的银色‘古神力’在经脉内仍是看不到一丝半毫了。
李天涯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扶着身旁的树干站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正是自己昏迷前所在的地方。见状,李天涯心中暗骂这个守序者太不厚道了,居然就这么把他扔在这山林之地不管了,要是这附近有野兽趁自己昏迷之时把自己给叼走了,那怎么办?
李天涯在心中咒骂着无良的守序者,试着走动几步,发现自己不是一时就能够活动开的,于是又找了个阴凉之处,倚着树干坐了下来。
静静地坐在树下,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一块绿色坡地,李天涯享受着偶尔吹过来的舒适秋风,一时忘了自我的存在,全身心的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当中。等李天涯清醒过来时,才明白自己刚才又进入了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武学心境[灵静].李天涯无奈地摇了摇头,难道进入这种心境都要我每次功力尽失的情况下才可以么?如果是这样,那我能不能进入[灵静]状态都无所谓呀,反正进了的时候,正是功力全失情况,又何谈能利用这种心境提高自身的武学修为?
无意间看到左手左名指上似木非木的木制‘魂戒’,李天涯忽然心中一动,忆起这个木头戒指在暗皇还未成为灵体之时就已经存在了的,而这枚木戒在经过如此长的年月之后,居然还能保持其原有色泽。
饶是如此,李天涯仍是看不出这枚戒指是用什么木头做成的,毕竟他不是做过木工的,更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书籍资料,自然是无法分辩那是什么木的戒指了。
取下木头戒指,李天涯翻来覆去的看着戒指,想来能保存这么多年而不损的木头戒指,想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玩意。可惜李天涯此时身上什么能力都用不了,更不用说用神识探查戒指的内部结构了。
我怎么以前没想到过要摸索这个戒指呢?李天涯遗憾的把戒指带回无名指上,伸出手指看了一会后复又放下,打定主意,等自己能力恢复之后,找机会好好看看这个木头戒指到底是啥玩意做成的。
李天涯所处的地方人迹罕至,至少在他从醒过来之后一直坐到晚上之时,他都没有看到有谁经过或是路过这里。虽然如此,他也不觉无聊或是寂寞,早在他仍在当黑客之时他就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换作他人只怕会在那里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吧。
再过了一会,李天涯又试着抬了一下手臂,暗觉已经身体已经没有酸软得那么厉害了,于是又扶着树干,就着夜色慢慢朝来的地方相反的方向漫无目的走去。发生了这种事,他已经根本不想再会到自己订的酒店,怕自己再度碰见秦若茗的师姐,不想再见到让自己魂断神伤的人。
不知走了多久,李天涯累极,于是找了个干燥的地方躺了下来,也不在意山林会不会有野兽出没,就这么睡了过去。
自从李天涯从‘幻界’“回来”之后,睡觉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难得这次他在功力尽失的情况下,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人也累得不想睡也要睡了。
待得李天涯天从睡梦中醒来,已是艳阳高照了。经过一夜的睡眠,李天涯发现自己的身体上的所有不适都已经消失不见,心神沉入心湖当中,自己仍是不能使用一丝一毫的精神力。见状,李天涯心下暗道:看来守序者下的禁制确实是厉害,居然一点精神力都无法使用。
爬起身来,李天涯活动了一下手脚,趁着在山林地带无人,打了一组古武太极拳。打完拳之后,李天涯此时竟觉体内又有一丝银色的‘古神力’在经脉内缓缓游走全身四肢百骸。
判断了一下方向,李天涯继续朝着原定的方向走去,发生了那晚上的事之后,此时的他只想找个无人之地,躲上一段日子,让时间冲淡自己心中的创伤。
于是李天涯就这么累了就睡,醒了就走,经过一个月的走走停停,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走到了什么地方,唯一知道的自己已经离开了山东省境内,正处于一片鸟语花香,入眼尽是茐翠的野林当中,而身前更有一深潭不断有碧水溢出,形成潺潺的溪流。
我这是到哪了呢?看着眼前迷人的山间野林,李天涯暗自琢磨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环顾四野,李天涯发现这里人迹罕至,心下不由一喜,暗道这里是一个让心灵平静下来的绝妙之地。
虽然此时李天涯精神力无法使用,可是他仍是力大无比,远超常人,不过一会儿,他就放到数棵冲天大树。只见他搓指成刀,削去树干横丫和树皮,挨着一个略凹的山壁搭了个简易的支架,再在支架上搭上先前削好的树皮,做成了一个能躲雨却不能防风的小亭。做完这些,李天涯又在水潭附近找了个大点的石头,权当作是椅子搬进了小亭。
直到此时,一个简易的居所就完成了,看着这个简陋的居所居然在这山野之中并不怎么打眼,李天涯不由得意的一笑,暗叹自己的虽没学过木工,但也不会差到哪去。
在这水潭边住下之后,李天涯每天都是日升而起,日落而睡。白天无事就是打着古武太极打发时间,要么就是坐在水潭边,看着潭水发呆,晚上则是修炼‘乾坤诀’的第一层心法‘炼形’。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李天涯坐在水潭边,又痴痴地看着潭水,什么也不想的发着呆。忽闻一声惊讶:“咦?!‘地声音这才将发呆中的他唤醒。
循声望去,李天涯见到一个自己差不多快忘记了的人——沈玉婷。她怎么会出现在这?李天涯压下心中疑惑,却并未出声相询,只是用淡然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你是李、李天涯?”沈玉婷不敢相信一年前已经死去的李天涯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见之下让她不能确定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李天涯。
闻言,李天涯点了点头,道:“嗯!是我!”
★陆子浩★ - 2006-10-14 19:47:00
你怎么会在这?”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没有死,而是出现在这里,可是见到自己心仪的对象,沈玉婷高兴极了,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天涯身边,缓缓坐了下来,道:“你不是在一年前死了的吗?怎么?”
“你听谁说我死了?”李天涯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死亡’的消息了,可是当自己听着从一个相熟的人嘴里说出自己已然身死的事情,他心中仍是泛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怪异感觉。“我只不过是因为受了伤,躲了起来罢了!”
“哦!”沈玉婷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原来是因为受伤啊!受伤?”说着沈玉婷露出担忧的神色,急切地问道:“你哪里受伤了?现在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李天涯看着对方关切的神情,心下有些歉然,对方这么关心自己,可他却不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对方。虽然自己所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其中却隐瞒了大部份的事实。“到是你的病看起来仍是没有什么起色啊!”
“说起我的病,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呢!”沈玉婷高兴地道。
“为什么要谢我?”李天涯虽然帮过对方好几次,可是他却忆不起自己有哪次帮的忙能对她的病有帮助的。
沈玉婷迎着对方的目光,不答反问道:“对了,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是什么东西?”李天涯疑惑地看着对方道,他有些弄不明白她到底玩什么花样了。明明她来这里可能只是她一时举起,根本没可能是早预料到他在这,那么她又能如何拿出东西送给他呢?
“你先闭上眼睛!”许是见到李天涯的人,原本她有些苍白的面孔此时也有一丝红霞现了出来,竟显得格外娇美动人。“不许偷看!”
看着对方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初见时的苍白,现得有些红润起来,李天涯心中猜到一个模糊的想法,却又不敢肯定,只是些许期待的依言闭上了双眼。
李天涯只觉带着一股淡淡清香的热气打在自己面上,随即就有一柔软的感觉印在了自己的唇上,愕然地睁开双眼,就见沈玉婷正闭着双眼,满脸羞红的在亲吻着自己。
虽然李天涯在听到对方叫他闭眼时,就已经模糊猜到对方的举动,只是当她真的这么做的时候,他又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接触她实在是太少了,少到两人之间根本就不该这么做。
可是李天涯却不知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往往是被对方一两件不经意的事而感动,以至爱上一辈子,至死不渝。
等沈玉婷的唇瓣离开了李天涯的嘴唇许久,李天涯仍是未反应过来,刚刚受过创伤的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丽人。
沈玉婷低着头,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不时偷偷看一眼对方的脸色,生怕他会责怪自己的‘偷袭’,想到自己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吻一个男生,沈玉婷又觉双颊发烧。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等了一会,沈玉婷都未听到李天涯有任何言语,偷瞧一眼也只是发现对方从开始错愕的表情望着自己,慢慢到变为平静地注视着她不发一语。为什么他什么表示都没有?沈玉婷有些失望,哪怕是对方骂她都好,她都能确定对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又叫她如何去判断对方对自己的态度?
沈玉婷见他不说话,也暂时忘了自己刚才的‘出轨’行为,抬起头看着对方道:“你怎么了?”
李天涯怔了一下,忙醒悟过来,道:“没、没什么。”刚才他被对方那一吻弄得神游天外,因为那种柔软的触感实在是让他有些黯然神伤。同样都是这种感觉,可是李天涯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为什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也暂时无心去想,因为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沈玉婷脸色苍白地紧闭双眼就这么倒了下去。
见状,李天涯忙上前一步,在对方摔在地上以前,一把扶住对方,抱在了怀里。对方的身体一入怀,李天涯就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人形的冰块似的,这是怎么会事?受对方身体的冰冷刺激,李天涯体内的‘古神力’自然流转,眨眼之间就是一个大周天完成,从对方身上传过来的刺骨寒冷再也感受不到。
看着怀中的沈玉婷在昏迷过去之后,仍是眉头轻蹙,微微颤抖的嘴唇也像是冻得发紫的样儿,李天涯也能感受到对方所承受的痛苦,‘九阴绝脉’发作时又有几人能够承受?
李天涯移动了一下身子,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空出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送入一丝‘古神力’到对方体内。‘古神力’一入对方身体经脉,李天涯就觉对方经脉内的九阴寒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疯狂的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沿着手臂涌入自己的体内。
先天至阴的九阴寒气也许对于沈玉婷来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苦,可是对于李天涯先后经过‘太息劲’和‘古神力’洗炼的经脉来说,所谓的寒气无非就像是一滴冰水掉入了大海之中一样,瞬间就被淹没,根本无法在李天涯体内掀起什么风浪来。
当对方身体内的所有寒气全部跑到李天涯体内之后,沈玉婷的病情也已稳定下来,轻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清秀的玉容虽然仍是苍白一片,却也有一丝浅浅的笑容挂在其上。
李天涯横抱起对方,走到一块大石旁,将沈玉婷轻轻放在石上,然后自己在水潭边清出一块平地,然后又找来六十四块巴掌大的石头弄平一面之后,刻下伏羲六十四个方位符号,在按时间结界的布阵这法布下一个时间结界。然后李天涯又找来数块石头注入‘古神力’在时间结界之外弄了个防护阵法。
完后,李天涯就坐在沈玉婷身旁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潭水发着呆,静等着沈玉婷的苏醒。虽然他有打算再用‘七星夺命’之术治好沈玉婷,可是也要跟对方说一声,得到对方的同意才行。
看了一眼仍昏睡不醒的沈玉婷,李天涯不由想起鬼宿的妹妹张月月,两人同都是患了先天绝脉,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九阳’,一个是‘九阴’。如果沈玉婷能小上几岁或是张月月大上几岁,两人的年纪相差不超过一年,那么李天涯就不需要用‘七星夺命’之术来治疗两人的绝脉,只须让两人面对面的盘腿坐好,双掌互抵,就可以让两人体内的阴阳两气达到平衡,自然而然地就可以不药而愈了。
李天涯坐了一会,就听到沈玉婷‘嘤’的一声醒了过来。见她醒来,李天涯连忙上前,扶她坐起,道:“你怎么样了?”
“我睡了多久?”沈玉婷靠在李天涯身上虚弱地问道。
“没有多久。”李天涯答道。“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多久一次?”
沈玉婷移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这才幽幽地道:“你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李天涯点了点头,道:“你也知道我是个练武之人,自然会对这些有所了解啊。”
“是吗?”沈玉婷反问了一句便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才用一种忧伤的语气幽幽地道:“自我懂事之后,第一次得知自己活不过十八岁,我就曾大闹过一次,后来在父母叔父长辈的劝阻下我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等死的生活。”
“而我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很多前辈都说我能活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个奇迹了,而我内心一直是很平静很平静,也从不奢望过什么。可是……”沈玉婷叹了一口气,又道:“可是我现在却很想自己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跑去跳,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我真的好想……”说到最后,沈玉婷忍不住小声低泣起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不出现,我平静的内心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为你而起伏?
“想追求就去追啊!”李天涯抬头看着天空,斩钉截铁地道:“没有谁能阻止你,就是这个老天也不能!”
闻言,沈玉婷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如刀削的侧脸,怔怔地问道:“真的吗?”
“嗯!”李天涯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道:“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低下头,李天涯仰着对方狐疑的目光,道:“你相信我吗?”
“嗯!”沈玉婷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陆子浩★ - 2006-10-14 19:47:00
第七集 第八十四章 鸠占鹊巢
当李天涯抱着甜睡中的沈玉婷从时间结界中走出来放到大石上之后,他就已经成功改变了对方活不了多久的命运,用‘七星夺命’之术医好了沈玉婷的‘九阴绝脉’之症。
李天涯斜靠在一块大石上,仰望着天空,此时他很想抽支烟,可惜他的‘须弥真境’之中有很多日常用品,就是缺了香烟这种消耗品。
这次李天涯为沈玉婷治病,他真的有些累了。不像第一次给张月月治病时那样,他尚有庞大的精神力可以支持自己,不用花费很多心神就可以完成‘七星夺命’之术。
而这次治疗,李天涯那庞大的精神力被那个神秘的守序者封印之后就再也不能使出分毫,所以他在给沈玉婷治疗时,只能靠体内那几缕细若游丝的古神力支撑自己,让自己能完成‘七星夺命’之术,等‘七星夺命’之术一结束,李天涯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过了半晌才恢复些许体力,把沈玉婷抱住结界。
李天涯差不多坐了一个多小时,就听到身后不远的大石上的人动了一下,心知对方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过了一会,沈玉婷悠悠睁开双眼,疑惑地看着澄清的蔚蓝天空,此时她只觉全身上下都轻松极了,以往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重压也已经不见了。我这是在做梦吗?沈玉婷猛地坐了起来,爬下大石,蹲到水潭边,看着潭水中的自己居然变得陌生起来。
“这真的是我吗?”沈玉婷惊讶地捧住自己的脸,轻轻地抚弄着。水中的自己脸上再也找不到以往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充满生气的活泼。
“这当然是你!”不知什么时候,李天涯已经站到了沈玉婷的身后。
看着水中的自己和心中的他,沈玉婷简直不敢相信,狠狠地在自己的小臂上掐了一下,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没有在做梦。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没有在做梦……
“要是我父母知道我的病好了,他们一定高兴死了。”沈玉婷看着水中的他,喜悦的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流了下来,叮的一声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
沈玉婷收拾了一下心情,擦掉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对李天涯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说着,沈玉婷想起自己在这里碰上他说要谢他时,曾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对方,就只觉脸上烧热如火,忍不住低下头来。
见对方说着说着就羞红脸低下了头,李天涯也不由心中一荡,想起沈玉婷偷吻自己的那一幕,心下就升起一片温馨之意。
“李天涯,你跟我去见我的父母好吗?”沈玉婷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红着脸道:“你治好了我的病,我想我的父母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闻言,李天涯凝视着对方的俏容,半晌不语,过了好一会才悠悠地道:“算了,谢我就不用了。不管如何,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我能帮到的自然会出手。更何况……”说着李天涯转过身眺望远处,悠悠地道:“我现在还不想见谁。”
见李天涯有些黯然,沈玉婷虽然不知道原因,只好转移话题,道:“你知道吗?”
李天涯转过身看着对方,道:“知道什么?”
“苏雪就要结婚了呢!”她也要结婚了吗?不知为何,李天涯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居然是异常地平静,就好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沈玉婷把自己从师伯那听来的消息告诉了李天涯,可她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也没有注意对方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道:“听说是和南宫世家的少爷结婚呢!”
“南宫世家?”闻言,李天涯脑海中闪过南宫尘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不由皱了皱眉,心下暗道:不会是他吧?
“听说是一个叫南宫尘的男子!”
“哦?”李天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道:“你是听谁说的?这两人我都见过,似乎两人并不可能走到一块去的啊!”
“是真的!我可没骗你,这可是我的师伯亲口告诉我的呢。”沈玉婷生怕李天涯不信,于是又补充道:“我师伯你也见过的,就是HZ大学的校长陈清风。”
“是他?”提起他,李天涯自然想起这个能争脱自己的气机锁定的男子,心下升出佩服之意,由衷地道:“我知道,他的武功可不赖呀!”
“你的武功才好呢!”听到对方称赞自己的师伯,沈玉婷比称赞自己还觉得高兴。“我听师伯说你是在年青一辈中,功力最深的一个,比起一些前辈高人也不惶多让呢!”
“是吗?”李天涯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句,问道:“到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说着,他又看了一下四周,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到这来呢。”
“我?”沈玉婷羞怯地低下头,道:“我是出来散散心的。我家就在附近,结果不小心迷路了……”
“迷路?哈哈……”闻言,李天涯奇怪地上下打量着对方,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才止住笑声,道:“你住在这附近的也会迷路?你逗我啊?”
“我、我……”自己的谎言被拆穿,沈玉婷的脸红得像苹果似的,头垂得更低了。其实沈玉婷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可又不想看到自己的家人魂断神伤的模样,于是从家里跑了出来,慌不择路地就跑到了李天涯这里。
要是沈玉婷真的住在附近,以李天涯敏锐的六识早就听到一公里以内的任何人声了。而沈玉婷跑到李天涯近前时,他早就感应到有人接近了,只是他那时在发着呆,根本就不想理会来的会是什么人,不然也不会让她到了李天涯面前,被对方唤醒了。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见沈玉婷把头都快要埋入双峰了,李天涯也不好再继续调侃对方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会送我回家吗?”沈玉婷抬起头,希冀地看着李天涯问道。
“不!”李天涯道:“我只会送你到在你家的附近。”说完,李天涯察觉到沈玉婷来的方向,正好有人正朝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赶来,心中一动,道:“看来不用我送了。”
“为什么?”沈玉婷只是个普通人,是以无法察觉有人接近,不由奇怪对方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过了一会就你知道了。”李天涯卖了个关子。“你跟我见面的事谁也不要提前,更不要说是我治好了你的病,你明白吗?”
沈玉婷疑惑地看着李天涯,道:“为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闻言,李天涯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好吧,我不会说的!”沈玉婷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做,但也只好答应了下来,过了一会她又忽然想到一事,问道:“要是他们问起我的病是怎么好的呢?”
“那你就说你离开家后不久就昏倒在路边,然后被路经此地的一个前辈高人救了,若他们问起这个前辈高人是谁,你就说这个前辈高人不喜他人打扰,所以不许你说出来。”
“这样也可以吗?”沈玉婷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就这样可以让自己的父母叔父等人不再追问?
“怎么不可以?”李天涯理所当然地道:“现在这个社会各种各样的人又不是没有,像我说的这种人多得去了。”
沈玉婷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我就这么说了。”顿了顿,她又道:“对了,以后我还能在这找到你吗?”
闻言,李天涯想了想,道:“我想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沈玉婷凝望着这个闯入自己心菲的男子,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今天就会离开这里。”李天涯叹以了一口气,又补充道:“以后我想我也不会再到这来了。”
沈玉婷若有所思地看了李天涯一眼,道:“是这样吗?”她没有追问对方会去哪,为什么要离开,因为她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一想到这点,沈玉婷就有种心痛的感觉。
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李天涯道了声“保重!”之后,就见他的身影变得虚幻不真实起来,最后化作虚影消失不见。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李天涯身上已经再没有任何不适,除了仍无非使出精神力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变化。虽然自己的精神力被守序者给封印了,可是李天涯却并不怪对方,因为也只有这样,他在‘修神’时所下的功夫才不会是事倍功半了。
而且因为精神力的被封,导致李天涯现在的实力下降了很多,所以也避免了心魔的发作,也算是解决了李天涯的一个心腹之患吧。
刚才李天涯用‘移形换影’的身法化作一道虚影从沈玉婷身边离开之后,就一直朝着沈玉婷来时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奔驰。眨眼之间,李天涯就在路上看到一个走走停停、不时停下来察看地上的痕迹的中年男子,见状,他就知这人是来找沈玉婷的人。
看他查找的方式,李天涯知道不用自己去提醒什么,因为男子是在跟踪方面的能手。匆匆从对方身边闪过,那边男子也只是觉得忽然刮过一阵怪风,根本就没想到是因为有人从身旁高速经过带起来的风。
★陆子浩★ - 2006-10-14 19:48:00
当李天涯快要到小镇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躲在离小镇不远的地方不让人发现自己,等待着天黑。到了夜色降临,李天涯这才趁行人稀少之时,来到小镇,在镇口拦了辆当地的交通工具三轮摩托,让其送自己去火车站。
李天涯运气真的不错,等他赶到火车站时,火车只有五分钟就要看了,售票员也见火车要开,就让他先上车再补票。补了张软卧的座位,李天涯躺了下来,他发现自己这次乘的火车居然是自己从神农架出关之后乘坐的那趟。
在乘务员的提醒下,李天涯下了火车,再次事隔一年之后回到了HZ.下了火车,李天涯发现自己除了原先住的地方,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到哪去,好像这里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不知道自己原先住的地方怎么样了。李天涯暗忖着原来自己所居住的楼盘如今会是什么样,一边上了一辆在火车站附近等候的的士,并让司机驱车前往自己曾居住的小区——平图小区。
怎么会这样?下了车之后,李天涯发现原先被炸过的四楼现在居然已经被人粉刷一新,恢复到原先自己住时的模样。于是鬼使神差地走上四楼,来到自己的家门前。怔怔地伸出右手在房门的把手轻轻抚弄。
把手上面没有一丝灰尘,显然是经常有人在这进出。难道有人住在这里?李天涯心中一动,脑海中浮出苏雪的俏皮的模样,心道也许只有她会为自己这么做吧,可是她明天不就要嫁人了吗?
李天涯正欲转身走人,忽觉手上传来一股拉力,房门忽然被打了开来,不由松开右手,瞪视着开门的人。只见一个年约二十初头的少女与李天涯对视着,显然她也估不到会有人站在门外。
她身穿黑色牛仔长裤,桃色花格子衬衣,细碎的黑发没超过耳际,秀巧的鼻子粉嫩可爱,双眼灵动有神,偶尔闪过的一丝晶莹,显然是内气有成之相,配上她长长的睫毛,使她看起来更加是秀美可人,充满着青春的活泼气息。
女孩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李天涯看着女孩,忽然发现她脸上一红,不由顺着对方的目光,发现自己的右手此时正停在半空,五指弯曲成半抓之势,正对着对方高耸的胸部,看起来就好像是他想抓上去一样。
“你、你不要误会……”见状,李天涯也是脸上一红,忙退开半步,收回自己的右手,尴尬地解释道:“我、我……先走了。”李天涯一时找不到该怎么说好,他实在是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更是无从处理这方面的经验,不由丢下这句话之后,就逃命似的逃开了。
见对方跑掉了,少女记起自己记起雇主的交待,不由对着李天涯的身影喊道:“哎,你不要走啊!”
听到少女的叫唤,李天涯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只当她是在喊着非礼什么的,所以跑得更急了,更是在楼梯的拐角处一时脚步不急,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许是他的动作过于狼狈,李天涯没跑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少女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听到对方的声音,李天涯在逃跑之余居然还有闲暇暗赞对方的声音很好听。跑了一阵,李天涯发现对方并没有追上来,这才暗松了一口气。站在街上,他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原先的这条街上斜对面新开了一家茶馆。
没地方可去的李天涯见这家茶馆装修还算是雅致,于是走了进去,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点了一壶特二级龙井。
李天涯刚坐没多久,自己点的茶也还没有送来,正看着窗外的他就忽觉鼻中传来一股熟悉的女人香味。会是谁呢?李天涯转过头,看向来人,不由呆了一下。
见张倩柔面露欣喜地看着自己,坐到了自己对面的座位上,李天涯愣了一下,暗道:她会是专程来找我的?没这么巧吧?这个念头刚闪过心际,李天涯又忆起张倩柔所在的事务所的情报网实在是不下于国家安全局的,自然可以在自己刚出现在HZ时,第一时间找上自己了。
“是不是很意外?我这么快就找到你了?”见李天涯因自己的出现,先是露出一副讶然的神情随即又恢复平静,张倩柔微笑着注视着对方道。不等对方答话,她又续道:“其实在弟弟你第一次出现在SH时,我们就知道了,只是因为某些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才没来找你。等我们再找弟弟你时,没想到弟弟你居然又失踪了。”
顿了顿,张倩柔有些感慨地道:“到是弟弟你很玩人间蒸发哪,人一失踪居然连个信也没有,你没有把我当作是你的亲人吗?真让姐姐好伤心哪!”说到最后,张倩柔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李天涯,直把他看得尴尬万分才罢休。
“是这样吗?”李天涯看着侍应送上来的龙井茶淡淡地道:“柔姐你还要点些什么?我请客!”
“是吗?”张倩柔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天涯反问了一句,戏道:“弟弟你想在这就把姐姐打发了吗?你当姐姐是这么随便的人么?”说着,张倩柔挥退了一旁看着自己发呆的侍者,她早已习惯有人看着她发痴了。
“不、不,当然不是了。柔姐怎么可能会是随便的人呢!”李天涯似乎觉得空气中荡漾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于是连忙摇头表明态度。“那柔姐想去哪?只要柔姐一句话,小弟一定办到。”李天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绝不能有丝毫胆怯犹豫,于是说得意义正辞严,就只差没有拍着胸脯指天发誓了。
“真的吗?”闻言,张倩柔笑容可掬地看着李天涯,笑得灿若莲花,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变得狡黠起来。
听着对方似不怀好意的柔媚声线,李天涯脸上故作为难之色变换不定,最后才是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真的啦!柔姐你不用客气,尽管开口,你说去哪?”
其实李天涯在说这话的时候,肚子都快笑痛了,以他现在的身家,别说是去海东阁,就是比海东阁更高级的地方他也消费得起。至于他刚才故作为难只是他非常明白,对方是想看他肉痛的样儿故意如此。如果当时自己不这么表现,而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怕她会另想法子好好让他心痛一回不可。
“既然弟弟如此乖巧听话,那么姐姐也只好勉为其难想个地方吧!”说着,张倩柔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水,做出思考的样儿。过了一会才听她道:“姐姐也不为难你了,就去上次去的地方海东阁如何?”
果然是这样!李天涯心中暗道,同时也十分庆幸自己的聪明才智,要是换作一年前的自己,只怕真的要肉痛一回了。
“行,就这么决定吧!”想归想,李天涯口上却是回答得很干脆,同时脸上也闪过一丝心痛的样儿。做戏就要做全套嘛!李天涯心中得意不已。
“对了,柔姐!”李天涯想起刚才碰到的女孩,问道:“我家里的那个女孩是谁啊?怎么住到我那里去了?”
“你说的是刀子啊!”张倩柔一副恍然地神情看着对方道。
“刀子?”李天涯疑惑地看着张倩柔道。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叫这个名字?
“是啊!”张倩柔答道。“因为她身手非常不凡,出手决不含糊,就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样,所以就叫她刀子啰!”
“身手干净利落?她做什么的啊?”李天涯想起对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晶莹,自然知道这样的人身手肯定不会差到哪去吧。
“呵呵!忘了说了。”张倩柔笑道:“其实她是苏雪托我们物色的保镖,专门请来看家的!”说着,张倩柔忽然把脸又凑到李天涯近前,笑着问道:“怎么样,她长得很漂亮吧?”
被对方突然凑到面前的举动吓了一跳的李天涯,根本就没细想张倩柔的问,只是下意识地答道:“是啊,确实很漂亮!”
“那她有姐姐这么漂亮吗?”张倩柔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似乎只要他一个答得不好,就要他好看的神情。
闻言,李天涯心中一惊,暗道:糟了,我怎么忘了成功男人的十大要点之一就是千万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奖别人个女人,特别是这个女人也是美女的时候。心下虽想,可是李天涯嘴上可没忘记怎么补救,只听他有些夸张地道:“她怎么能跟姐姐比呢?跟姐姐比起来,她还只是一个又青又涩的青苹果啊!哪像姐姐这样美艳动人呢?”
算你识相!看到对方嗔怪地眼神中所传达出来的意思,李天涯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陆子浩★ - 2006-10-14 19:48:00
第七集 第八十五章 情何以堪
张倩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她看着李天涯的脸庞,用随意地口气道:“弟弟你听说了苏雪要结婚的事吗?”
闻言,李天涯整个人似乎都‘震’了一下,然后就听他用很平淡地语气,道:“嗯,我已经知道了。听说还是这个礼拜的星期六在教堂举行婚礼。”
张倩柔想了一会,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苏雪的事的时候,没有再像平时那样亲热的称呼李天涯为弟弟,而是直接用‘你’代替了。
李天涯看着窗外,淡淡地道:“早两天知道的。”说着,他又注视着茶杯,道:“我还知道新郎是个什么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有什么想法吗?”张倩柔注视着对方平静的面孔,从那张年青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动。
“想法?”李天涯自嘲地道:“她都要嫁人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叹了一口气,李天涯又道:“除了能祝她幸福外,我还能做什么?”
说到最后,李天涯心中确实充满了感伤,自己的‘死’也只是表面现象,雪儿会不知道吗?虽然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可是只是一年而已,曾经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却转身投入了他人的怀抱,而且还是曾欲杀害自己的人。
看到对方平静的脸上终于现出黯然之色,张倩柔心中终算是放下了心,她生怕李天涯对苏雪已经没有了情,那么她也就无法帮到苏雪什么忙了。
“弟弟你想听我说一个故事吗?”张倩柔看着对方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幽幽地道。
“你说吧!”李天涯依然是望着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他已经无所谓再听什么故事了,因为听与不听,都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不能改变苏雪要嫁人的这个事实。
“其实在弟弟你离开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接着,张倩柔就把李天涯离开的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情大略地说了一下。
原来在李天涯消失的半年之后,苏雪的父亲苏天华突然生病导致昏迷不醒,然后就由自己的亲叔叔也就是苏天华的弟弟苏天赐打理公司的一切。
而长期觉得被自己的哥哥压制的苏天赐为了在自己的父亲苏严面前,表现出自己并不比哥哥差,所以一直是小心翼翼地管理着公司,也没出现什么大的漏子。
直到有一天,公司的企划部传来一条重要的情报:M国波来利军工企业正陷入资金短缺问题。苏天赐认为这是苏氏集团壮大的一个契机,于是他紧急招开了董事局会议,针对波来利军工企业这次资金短缺期间进行收购的问题,只要成功收购,那么苏氏集团就可以壮大十倍还不止。
经过连续几天的董事局会议,苏天赐的这个提议被董事局通过,并全权让苏天赐操作此次收购波来利军工企业事宜。经过企划部的周密计算,得出要收购这家市值一百多亿的军工企业,须要四十多亿的资金。
而此时苏氏企业可调动的资金只有三十来亿,于是又暗中向银行贷款二十亿凑成五十亿的可调用资金,展开了对波来利公司的收购。
原本这一切都没什么大问题了的,可是在苏氏企业在向银行贷款的时候,却被南宫世家的人发现,通过调查他们暗中收购波来利公司的事被南宫世家的人知晓,于是南宫世家的人也在暗中横插一手,同时大肆收购波来利的股票。
因为南宫世家的插手,结果被波来利公司的上层得知有人在收购他们的公司,于是凭借他们自身在银行的良好口碑紧急调来了大批资金,展开了反收购。而南宫世家在波来利的股票升到一定高度之后,开始大肆抛售,结果让苏氏集团收购波来利公司的计划胎死腹中。更让苏氏集团因这次收购失败,负债近二十亿,面临破产的边缘。
面对着银行的催款,在苏氏集团借贷无门的情况下,南宫世家的人出现了。提议两家联姻,让苏雪嫁给南宫尘,南宫家族就可以替苏家偿还这笔债务。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苏雪迫于家族危机,终于无奈之下答应退给南宫尘。
听完这个故事,李天涯望着早已变凉的茶水,久久不语。半晌才听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悠悠地道:“原来是这样!”
见李天涯一直轻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张倩柔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于是半开玩笑地道:“好了,故事也听完了。弟弟你该请姐姐去海东阁吃饭了吧?”
“好啊!”李天涯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对着服务台的方向叫道:“服务员,买单!”
再次坐到张倩柔的蓝色跑车上,李天涯看着对方发动了跑车,丢了一句道:“柔姐还开这辆车啊!”
“你以为姐姐很有钱啊?”张倩柔开着车,随口答道:“能有一辆跑车就算不错了。”
“那是!”闻言,李天涯也连忙点头称是。
“弟弟你这一年做什么去了,是去抢银行了还是抢了金矿啊,没想到才一年不见就变得这么有钱了啊!”看到李天涯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色的银行钻石贵宾卡结账,张倩柔心下惊讶万分:那可是要在瑞士银行存款达十亿美元以上才发放的贵宾卡啊,就连她也只是在几个特别富的人身上才看到过的。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弟弟居然也会这么多的身家。
“怎么可能?银行和金矿都是那么好抢的吗?”李天涯一副快要晕过去样儿,辩解道:“我也只不过是去赌了几次而已!”
“哎呀!”闻言,张倩柔故作惊讶地道:“乖弟弟你去赌什么了?可以赢这么多?下次也带姐姐去赢点小钱花花好不好?”
“柔姐也会缺钱花吗?”李天涯白眼直翻,道:“只要柔姐一开口,那还不是有很多年青俊彥排着队给你送钱过来呀!”
“讨打呀你?”张倩柔嗔怪地道。“真不知道弟弟你这一年干嘛去了?回来后居然变得口花花了。”
“我有吗?”李天涯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我也只不过是去了过几个地方看看罢了。怎么会变得像柔姐你说的那样呢?”
“是,是!你是没变。”张倩柔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正好她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来电她看了看李天涯,于是她又道声对不起之后,起身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见状,李天涯不用猜就知道这个电话与自己有关。果然等张倩柔接完电话走了过来之后,就听对方笑着对他道:“猜得到是谁打电话找我么?猜出来有奖哦!”
李天涯心道除了苏雪她们还会有谁?可是他并不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见状,张倩柔不禁得意地道:“猜不到吧?那姐姐的奖励就不给你了。告诉你吧,是苏雪哦!”
“哦?”闻言,李天涯抬起头看着对方得意的笑脸,问道:“她找你什么事?”
“找我什么事?”张倩柔笑容可掬地把俏脸凑到对方的面前,伸出手指点在李天涯的额上,笑道:“当然是向我打听我们的乖弟弟现在到哪了呀!”说着,张倩柔抓住他的手,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道:“快走吧,她们可是等着我们呢!”
“上哪?”李天涯任由对方在前面拉着自己的手拖着自己前进,一边问道。
张倩柔回过头,瞟了一眼李天涯,道:“当然是去苏雪的听海别院啰!”说着,她又更加落力地加了一把劲,道:“走啦,不要再磨磨蹭蹭的啦!难道你不想见你的雪儿么?”
“她都要嫁人了,还会是我的么?”闻言,李天涯心中升出一股无奈,可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他能够理解苏雪为了家族而牺牲自己,可是那又如何,作为一个男人,他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要多想啦!有什么事情见面再说!”张倩柔头也不回,拉着对方就往停车场走去。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是外人无法理解,也无法说清的,但是对自己这个弟弟的怪异性格还是须要外人推动才行,不然就会永远失去机会而抱憾终身的。李天涯的性格实在是太孤癖了。
驱车前往听海别院的路上,张倩柔一边开着车,一边瞟了一眼坐在副架使座上的李天涯问道:“今晚你打算住哪里?”
“还能住那里?当然是酒店呗!”李天涯右手托住下巴倚着车门,看着街道旁不断倒退的风景随口答道。
“怎么不住回去了?”张倩柔和以前一样,喜欢开快车,在超过一辆汽车之后,她又道:“只要你够本事,刀子也是很温柔的哦!”
“柔姐不要开玩笑啊!”闻言,李天涯对着张倩柔叫道:“我怎么可能住回去嘛,我跟她又不熟,说不定她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这么说如果相熟就可以下手了是吗?我的乖弟弟?”张倩柔在前面的路口突然一个90度的甩尾急转,又揶揄道:“我想刀子现在也知道你是谁了吧!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好弟弟?”
“切!”李天涯暗啐一口,不再理会对方的疯言疯语,专心地看着车外不断快速变换的景物。
“怎么不说话了?”张倩柔偏过头,瞟了李天涯一眼,戏道:“难道乖弟弟真的害羞了?”
“只是不想说话而已。”李天涯淡淡地道。
“是嘛!”见状,张倩柔也不再说话,专心的开着车,将车速提到最高,在经过一辆警车时,警车也只是在后面跟了一会,然后就放弃了,也没有再叫队里的兄弟去堵截这辆疯狂奔驰的蓝色闪电。显然是他们相对一年前,已然知道这辆车的主人是什么人了,就算是拦截成功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嘀——”蓝色的跑车停在听海别院的大铁门前,发出一阵长长的嘶鸣声,然后就可看到铁门缓缓打开。
拔掉车钥,张倩柔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下车来,见李天涯仍是坐在车上发着呆,不由笑道:“怎么,还不肯下车?”说着,张倩柔走了过去,打开车门,拽住对方的胳膊一把将他拉下车,道:“走啦!”
“叮咚!”一声张倩柔按下门铃之后,就把李天涯推到前面,自己则站到他的身后,静候着房门的打开。
“天涯……”随着门开,李天涯就看到面容憔悴的苏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陆子浩★ - 2006-10-14 19:49:00
雪——”看到她,此时明显比一年前消瘦许多,李天涯心中一痛,伸出双臂就欲上前将对方揽在怀里,可是一想起南宫尘,他犹豫了下,最终抬在半空的手臂又无力放了下来。
见状,苏雪眼框一红,只觉心中酸楚不已,差点掉下泪来,于是借口眼中进了沙子转身匆匆返回屋里。看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背影,李天涯差点就忍不住就想追上去,紧紧抱住对方,痛吻她的双唇。
见气氛不对,张倩柔忙插言道:“都到了怎么还不进去?不要堵在门口呀!快进去!”说着,她在李天涯背后突然推了一把,将他推到屋里,然后自己也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进屋之后,李天涯迅速地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却只见王婼云和胡冰言两女就再无他人了,而苏雪的妹妹苏可也不在,不知道她在哪,算来现在仍在大学读书吧。
两女都没有明显的变化,胡冰言仍是和以前一样妖艳动人,媚波四射;而王婼云除了在见到李天涯第一眼刹那,眸中射出的深情让他心惊肉跳以外,也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见李天涯被自己推到屋子里以后,仍是站在那里没动,于是张倩柔又笑着把他推到客厅,按住他的肩膀,直接摁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背对着众人,站在楼递口的苏雪一眼,张倩柔向王婼云和胡冰言丢了个眼色过去,示意不要打搅两人,让他们两个单独呆会。
等三女借口到楼上休息,李天涯一步一步地走到苏雪背后,伸出右手想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却在快触及到对方肩膀时又犹豫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这么做;缩回右手,李天涯又些不甘心,于是右手就这么来回几次伸缩不定。最后他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收回了右手,低声地道:“最后还好吗?”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李天涯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苏雪就像疯了一样,转过身哭喊着扑到李天涯的怀里,痛哭起来,像是要把这一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在这一瞬间发泄出来一样。
“对……对不起!”李天涯紧紧抱住对方不断耸动的香肩,把头伏在对方的耳畔不断地轻声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在苏雪不顾一切地投入到自己怀抱时,李天涯一下子对苏雪的所有不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也只是对苏雪无尽的怜惜,同时暗恨自己那时会以为对方在得知自己死了之后就会将自己忘掉,哪知对方会因此而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察觉怀中的人儿渐渐停止了抖动,李天涯轻轻抓住对方香肩,推开一看,只见她挂着幸福笑容的美丽玉容上明显两条泪痕,而人此时却已经睡着,想来最近她过得并不舒服。
李天涯爱怜地横抱起对方的身体,缓缓地走上楼,上身晃也不晃,生怕将苏雪从睡梦中惊醒。上得楼来,李天涯用膝盖撞开苏雪平时休息的卧房,轻轻放倒在床上,再拉过被褥盖好,也许是太过着紧对方,李天涯反而忘了自己身具绝世武学,再在对方额头上轻轻一吻之后这才转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她怎么样了?”关上门,转过身来,李天涯就见王婼云三姊妹已经站在走廊外等着自己了。
闻言,李天涯指了指嘴,摇了摇头,做了个睡觉的动作,然后看了她们一眼,李天涯又指了指楼下,示意有什么话下楼再说。
见他生怕惊醒苏雪的样儿,三女都忍不住有些好笑,也有些羡慕,张倩柔更是悟着嘴吃吃地笑着跟在众人后面下了楼。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倩柔故意扯了扯李天涯的衣袖,指指小嘴,然后在对方耳边夸张地小声说道:“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你不是在说么?”李天涯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道。
“嘻嘻!”张倩柔笑了一会,亲热的搂过李天涯的肩膀,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问道:“乖弟弟,现在呢,你的雪儿也已经睡着了,现在也该说说我们的事了吧?”
看了王婼云和胡冰言两女一眼,李天涯见两女都注视着自己等待他开口说话,聪明的他大约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于是装起傻来,故意装作迷惑地样儿,反问道:“我们的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我的好弟弟啊!”张倩柔‘温柔’地把手伸到李天涯的软肉上,轻轻地柔捏,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躲闪的目光,“你在跟我装傻么?这可不乖哦!”
“我有吗?”李天涯一边忍受着‘温柔’的按摩,一边苦着脸道。其实他也很想板起面孔,以冷酷的模样面对三女。可是在对方的‘温柔’攻势下,他却始终无法做到,也许是因为心情突然变好的原故,若是换作在未见到苏雪之前,张倩柔也不敢这么‘亲密’的。
“好了,三妹!”见李天涯苦着脸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大姐终于看不下去了,出言制止这种不公平的‘男女战争’。“有什么问题就好好问,你这样能问出什么来?”
“知道了,大姐!”张倩柔应了一声,收回在暗中做着小动作的小手,另一只手却依然亲密地搭在对方肩膀上。“我这不是很久没见到亲爱的弟弟了吗?你说是不是呢,我亲爱的乖弟弟?”
“是,是!”闻言,李天涯忙不迭地点头称是,他可是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手正在自己的耳朵上散着步呢,他怎么敢说不是呢?
王婼云见张倩柔仍是如此,也心知自己是管不了她了的,毕竟她说得也是实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复又看向李天涯,道:“天涯弟弟,我们这么叫你,你不会有意见吧?”
“云姐,不用这么客气吧!”李天涯闻着身边女子身上淡淡地清香,道:“你们也前不也是这么叫我的吗?你叫我天涯弟弟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那就好!”王婼云点了点头,又扭头对身边一直未开过口的胡冰言,道:“二妹,还是你来说吧!”
“嗯!”胡冰言点了点头,上身向前倾了倾,看着李天涯,道:“天涯,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得罪南宫尘的吗?为什么他要买凶来杀你?”
“为什么这么说?”三女能查出一年前的那次爆炸是南宫尘指使职业杀手干的,怎么会查不出两人结怨的经过?李天涯有些奇怪,却忘了自己当时以他的武功就算是私下接触过南宫尘也是可以避开她们情报网的侦察的。“不要忘了,他还是苏雪的未婚妻,再过几天就会成为苏雪的男人了。这样说,弄得我好像这次回来是抢亲一样!”
“难道不是么,我的乖弟弟!”张倩柔笑着对李天涯说道,在说到乖字时更是加重了读音,显然是提醒对方看起来乖巧实际上却并不是个乖巧的人。“本来你在一年前出事之后,再次出现在SH时,苏雪怕你听到她订婚的事,曾让我们阻止你回来……”
李天涯低着头,让人看不到表情,只他用平淡地语气问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若不是他双手用力捏得拳头直响,三女都不会发现李天涯其实此时已经非常难受了。
“为什么不是在茶厅的时候就告诉我她不想我回来?我可以不见她、可以永远都不回来的呀!”说到最后,李天涯的声音有些嘶哑,略带着哭腔:“我只是想看看她,想看看她是否过得幸福……”
“你先冷静下来,不要这么激动!”看着对方颤抖的小臂,张倩柔不由心中一痛,紧紧拥住对方,在他耳边劝道:“其实苏雪爱的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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