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陆子浩★ - 2006-9-14 22:00:00
很快的,三人就跑到一边的电话厅,拨通了周姐的电话。听到他们要欧总的行动电话时,周姐表示不能告诉他们,不地她可以叫他来听电话。
听明白了三人的意思,欧总沉思了一下,道:“你们能保密吗?”
“欧总,你不会想等我们说我们能时,你就说你也能吧?”张勿邪拿着话筒,在电话那头翻翻白眼道:“虽然我们确实能保守秘密,不过你玩得花样三岁小孩都知道啦!”
“哈哈!被你识破了?”欧总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道:“既然这样,我就实话实说了。你们的那位天哥,你们只要知道他就是我也非常崇拜的人物就行了。话呢我就说到这了,其他的我是不能再说的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张勿邪转述了一下欧总的话,听得众人是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你们觉得能让欧总也崇拜的人物会是什么人?”张勿邪看着自己的两个搭档道。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胖子吴剑撅了撅嘴道。
“先不管这些,能让他也崇拜的人,我认为一定有其过人之处的。”闻言,张勿邪和吴剑两人点点头,表示赞同刘乐声话。
“乐子,你说天哥如果真的打败了‘自由联盟’,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拜他为师啊?”
“当然,考验是我们出的,他既然通过了,那我们也该做到我们该做的事情:拜他为师!古语有云:闻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既然对方能办到我们办不到的事情,自然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那我们何不向他学习?”
※※※“在嗅什么呢?‘贱人’?”回到住的地方,张勿邪正跟在刘乐声身后走到他们的房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吴剑,却见他站在客厅,伸长脖子在空气中闻着什么,当下说了对方一句。“有什么好嗅的,你胖成那样,又不是属狗的!”
闻言,吴剑停止了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怪异行为,看了一眼张勿邪道:“没什么,我只是在闻一种让我不觉迷醉的气息!”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吴剑又伸长了脖子,闭着双眼在那东闻西嗅的。
“那种让我梦魂牵引,全身俱醉的感觉还真是美妙啊!”过了一会,吴剑这才睁开双目,脸上露出一副幸福的花痴表情。
神经!见状,张勿邪暗骂了一句,不再理会对方,看了一眼和他们合租的唯一一位女房客的房门后径直走入了内室。
[闪电小组]中的胖子吴剑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他的嗅觉赶得上经过训练的警犬。用吴剑的话说这是天赋异禀,别人就是羡慕也是学不来的。相对他的话,张勿邪和刘乐声总会说他是前世一定是一条狗变的,投错了胎,投到了人胎中,结果变成人了!
为此,吴剑总会他们斗嘴,说他们是妒嫉他才故意这么说他,所以他就当作是他们心理不平衡而故意这么说的。而这个时候,张勿邪两人也却实没什么话好反驳对方,就只好齐齐向吴剑比了比中指。
这次,张勿邪看吴剑在客厅中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房客中的女房客刚离开客厅不久,结果让吴剑堪比警犬的鼻子闻到了对方的香水味。
相比胖子吴剑的花痴行为,张勿邪和刘乐声两人并不是说就不对漂亮女性不感兴趣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在看到和他们一起合租的房客中有一位美丽的妙龄女郎时,而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对方。
只是这位女房客除了一回到这就紧闭房门外,他们都难得碰上她,就算碰上了,对方也只是示意性的向他们点个头,就不再理会他们了。有时就算对方注意到了他们,他们也只发现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只是一种看小孩的眼神,丝毫没将他们当作成人看待。
而这些多少让张勿邪他们郁闷好一段时间,要怪也只能怪这个女房客人不但长得漂亮,还有一种城市中难得一见的气质,至于是什么样的气质,他们却说不清,只知道对方给他们一种清新典雅的感觉,而且对方身上总会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哎,你们说住在我们隔壁的陆美女今天是不是有些反常啊?”关上房门后,吴剑一溜烟地坐到床上,看着张勿邪他们启动了自己的电脑道。
“有什么反常的,还不是天天那样,难得碰上一次面,就算碰上了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的!”刘乐声头也不回地看着屏幕说了一句。
“不是简单的发现哦!”吴剑一脸兴奋的表情,似乎仍未从刚才的迷醉中清醒过来。“而是本年度的重大发现!”
“贱人有什么发现?”张勿邪一时不想马上开工,于是转过身,看着吴剑道。
“住我们隔壁的陆美女今天居然在我们陪天哥出去那会回来过一趟呢!”吴剑想起对方漂亮的脸蛋和堪比模特的身材口水就忍不住直流。
“切!就这点发现,还敢说本年度的重大发现?”张勿邪和刘乐声再次竖起中指,表示了他们对他的鄙视,道:“懒得理你呀!”
“不理就不理,好希罕么?你们又不是美女!”胖子吴剑撅撅嘴,气呼呼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坐到自己的电脑前,按下了电源开关。“不和你们说了,我上网查下看看最近有什么关于‘自由联盟’的消息。”
※※※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电脑上没有什么遗漏后,李天涯这才打开了网络寻呼器。看着寻呼器上唯一两个好友的灰暗头像平静地停显在那里,李天涯知道他们依然没有再联系过自己。会是自己的错觉吗?李天涯扪心自问,自己是不可能看错的,如此老到的入侵手法,精湛的分析能力,这一切都是自己熟得不能再熟了的,不是他们还会有谁会有这么高超的黑客技术?
听到有人敲门,李天涯疑惑地关掉电脑后,这才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是自己的学生龙天行跟包打听唐庆元。见两人衣服数处被撕破,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高高肿起,李天涯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打架去了,年青人嘛,难免会有些嗑嗑碰碰,打架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到他们脸上着急的神情和满头的汗水,李天涯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能解决的事情。会是什么事呢?李天涯压下心中的疑惑,请了他们进来。
“出了什么事?”看着两人进来后,一副坐立不安,却又欲言又止的模样,李天涯也有些着急了。
“天哥,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找你的!”龙天行一把抓住李天涯的双手,激动非常。“你一定要帮我们啊,不然……”
“好好,你慢点说!”李天涯按住对方的肩膀,让他坐到了沙发上。递过一瓶矿泉水,示意他喝几口,喘过气再说。“你们想我怎么帮你?”
喝过一口水后,稍微平静下来的龙天行,一听到李天涯问他,他脸上又胀得通红起来。“我、我……”犹豫了半晌,龙天行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看着对方道:“天哥,我想向你借十万块钱!”
“十万块?”十万块对李天涯来说并不算多,但对几个在外地读书的学生来说却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听到他说要借一万块,李天涯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暗道:他们做什么用?
“天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看到李天涯有些不高兴,龙天行急了,生怕对方不同意这事,小P还等着他们拿钱来赎命呀!“哪怕是我今后给天哥做牛做马也甘心!”龙天行忽然跪了下来,‘呯呯呯’地用力叩了几个头,叩得额头都青了。
“你不要这样子,像什么话?快起来,我有说不帮你们吗?”
联想到他们刚才可能是打过一次架,再看着两人生怕自己不肯帮忙的模样和身上的伤痕,李天涯心中明白过来,一定是有人出了事。只是不知道这钱是用来赎人的还是用来救人的。
刚抓住龙天行的手臂,想扶起对方,李天涯就听到他‘嗯哼!’一声闷哼,再看他脸上,居然是一片惨白,冷汗如雨。
见状,李天涯猛地‘嘶啦’一声,撕开他的上衣,见对方肩关节处高高肿起紫色的一块,看到这个情况,李天涯明白这是对方的左臂脱臼造成的,而自己刚才不小心扶他起来的时候又加重了他的伤势。
看着对方拼命咬紧牙关,任其左肩的剧痛冲击自己的神经却不发出一语的表情,李天涯心中不楚暗道一声:好汉子!
心中虽然这么想,李天涯手上可没闲着。只见他右手抓住对方左手手腕,右手顺着龙天行的左臂捊了过去,快到肩头时,忽见他突然抓住对方上臂,猛地一扭一送,只听得‘咔嗒’一声脆响,接着就是龙天行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痛得大叫一声。
“叫什么叫?都已经帮你接回去了!”李天涯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道:“怕痛就不要呈英雄,是一个学生就要好好做好学生的本份。一天到晚像什么样?”很少看到像龙天行这样一个有血性的青年了,李天涯忍不住教训起对方来,不想他行差走错而将来会悔一生。
“天哥,你误会龙哥了!其实……”听到李天涯如此说龙天行,知道事情始末的他为龙哥抱不平来。
★陆子浩★ - 2006-9-14 22:00:00
灵侠传说 第四十九章 风云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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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三住嘴!”听到唐庆元就要把事情说出来,龙天行就不高兴了。他不是那种喜欢说三道四的人,也不是那种喜欢在别人面前邀功的人。虽然他们是因为天哥的原故和别人干起来的,但他认为有些事不用自己说对方也一定会明白的。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现在除了天哥的课,他还来上一下外,基本上他都是跟着自己的那帮兄弟在外面鬼混,听到天哥这么说自己,他心中并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暗暗欢喜。
因为他明白,像他这样的人渣,学校很多师生都把他们视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更不屑说和他们打交道了。除了天哥不但没有因为他们不上进而心存鄙夷,反而当他们是自己的亲人朋友来对待,并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份心存偏见。
龙天行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肩,发现肩膀除了还有些痛外,并不像刚才痛得那么厉害了。谢谢天哥!龙天行并没有把话说出口,而是充满感激的看了李天涯一眼。
见对方在活动左肩时,轻皱了一下眉头,李天涯又叫龙天行脱掉上衣。看到对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李天涯着实吓了一跳,这是要挨多少次打才会有这些伤痕的?
除却一些旧伤外,李天涯忽然发现龙天行身上大多都是新伤。见状,李天涯又叫一边的唐庆元也脱掉上衣,发现他也和龙天行一样,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淤痕。看着这些伤痕,李天涯眉头紧锁:对方是谁,对几个学生下手也这么狠?
李天涯阴着脸,不发一语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房。见此情景,龙天行和唐老三两人心惊肉跳,面面相觑,不知道天哥回房做什么事。
过了一会,两人就见李天涯走了出来,不同的时,对方左手手上拿着一瓶跌打药,手臂处还有两件衬衣搭着。
把手上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扔,李天涯又示意龙天行坐在一张方木椅上,一言不发地拧开瓶子,再倒出少许药水在手上,也不管对方痛不痛,就按在对方淤痕处,用力搓揉起来。
很快,李天涯就把龙天行身上所有的淤伤全部推拿了一遍,抬起头,忽见对方双眼微红地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眼中更是有泪珠在滚动。
见状,李天涯忽然‘啪’一声,拍在对方背部,留下一个五指印道:“很痛吗?才这点伤,就哭,像个男人吗?”
李天涯不说还好,一说龙天行一直苦忍着的泪水终于决堤,男儿泪顺着他刚毅的面庞无声无息地滑落。龙天行扭过头,擦干泪水,这才回过头道:“你哪里看到我哭了,我不过是眼中进了沙子罢了!”
虽然天哥在最后拍他的那一下,打在身上确实有些火辣辣的痛,可是他心底确非常高兴,要是平常别人说他不像男人,他早就上去和对方拼命了,可是从天哥口中说出来的话中那浓郁的关切之情他还是感觉到了。
在龙天行很小的时候,母亲因为生下他而体虚,拖了一年后就丢下两父子,撒手人寰。当他在农村的父亲含辛茹苦抚养自己长大成人,供自己念书时,他就发誓,自己出人头地后一定会好好报答父亲。
可是上天却跟他开了个很残酷的玩笑,就在他以高出学校录取分数线11分的好成绩来SH交大读书的第一个月,他的家乡的村民来信告诉他,他的父亲因为在山林砍柴是山体滑坡被冲下来的泥土埋在了下面,等乡民们救出他父亲时,他父亲早已断气多时,回天乏术了。
接到来信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仿佛自己苍老的父亲就在眼前,行尸走肉地过了几天后,得知他的情况,班上的师生都很关心他,给他凑足了返家的路费。而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按照乡俗,父母去世,做子女的是要守孝三个月的。
龙天行一回到家乡,就向村民问清了父亲埋身之处后,就发疯般的往往父亲的坟墓跑去。看着他一路癫狂的跑远,村民们都不放心,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昏厥在墓碑前,只留脸上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知道他是哭昏过去的。
好心的村民把昏死过去的龙天行抬回家,又弄来米汤将其弄醒,可是醒后,村民们又发现龙天行再次疯癫的跑了出去。知道龙天行父子关系的村民,不用猜也知道这孩子一定又是到他父亲的坟前跪着。
三个月,龙天行一直跪在父母坟前三个月,没有移动过一下脚步。看着自己每次送过来的食物,龙天行这孩子都只是吃了一点点,村民们都很是心痛:自己村子里好不容易出了他个大学生,要是就这么糟蹋了这棵好苗子那多可惜呀!
在这三个月中,龙天行没有说过一句话,脸上的神情也是平静无波,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其他什么。
在告别了乡亲,回到学校后,他又接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他被学校开除了。说他在没请假的情况下,旷课长达三个月,学校自动对他作退学处理了。
三个月的风吹雨打,任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更何况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龙天行。接二连三的打击,他终于病倒了,而这一病就是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在父亲在世时,他一直坚信父亲的话:天行,你长大后一定要做个好人,好人是有好报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让他一直坚持的信念没了,什么好人就一定有好报,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在生下他后不久就死掉了?她做了什么坏事吗?父亲又做了什么坏事吗?我又做了什么坏事?老天要这样对我?
病好后的龙天行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以前的老实木讷变得嚣张拔扈起来。每天白天跟一些同学到外面打架闹事,喝酒鬼混,晚上就回来和自己原先的同学挤在一张床上。
如此过了一个月,龙天行因为打架闹事,被派出所抓住,拘留了15天后,最后还是学校派人才把他赎回来,不然他还要在里面呆上一段日子。
鉴于龙天行的行为,校领导专门开了一次会议,最后决定恢复龙天行的学生身份,并免去他大学四年的一切学杂费用。
听到这个好消息的他确实收敛了一阵子,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住了,在同学和老师们异样的目光中,他总觉得自己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基于此,龙天行故态复萌,虽然还像以前那样旷课逃学打架闹事,但也没有主动生过事非。见这情形,校领导也已经决定放任不管,认为他们该做的也做了,变成这样只是龙天行自己的责任,与他们没多大关系。
就这样,龙天行从大一混到了大三,直到他现在碰到了李天涯。也许这就是我一生中的贵人吧!
想起自己在一次喝醉酒,碰到一个算命的说自己是大福大贵的命,当场自己就认为对方以为醉了,好糊弄,来骗自己的,当时他就想狠揍对方一顿叫他乱说。自己这副德行会像是大福大贵的命么?
后来这个算命的却说自己如今这样子,是因为还没有碰上他命中的贵人,只有碰上了,他也就时来运转,平步青云了。
算命的话也可信?想到这,龙天行不禁摇了摇头,一边看着李天涯替唐老三擦药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李天涯的几番推拿之后,两人都觉得全身都不再那么疼痛了。龙天行再次活动了一下左肩关节,除了还有一点点麻胀的感觉外就再无其他不适了。想起刚才对方熟练的替自己接上时,那老练的手法让龙天行吃惊不已。这种看似简单的接骨手法,他还只是在小的时候看过一次。
当时村里的一个伙伴在玩耍时,不小心摔了跤,把腿弄脱臼了,后来就是请了村中唯一一个老中医,也是和李天涯一样,“咔嗒”一声就接了回去。接后好,那个伙伴还和他们做了游戏的呢!
天哥到底是什么人呢?龙天行默默地看着对方收好了跌打药酒走回卧室,暗中猜测着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居然会有这么厉害的一手绝活。
从卧室出来,见两人仍赤着上身,发现自己的到来,有些惊慌不知所措,李天涯忍不住调侃道:“两个臭小子,还不快把衣服穿上?赤身裸体的很性感么?再说了,你们那一身五颜六色的身体很好看?”
闻言,两人松了一口气,马上拿起李天涯拿出来的衬衣,一人一件穿了起来。虽然他们叫李天涯为天哥,好歹对方现在还是他们的老师,多少他们都有些害怕的。
“说说情况,你们打架的原因!”李天涯闭着眼睛,半躺在沙发上道。
“天哥怎么知道我们是去打架了?”唐庆元有些纳闷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他们是去打架了。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白痴?不要告诉我你们身上的伤是打战打来的!”李天涯翻翻白眼,调侃道:“我可没听说过SH市有什么战争须要你们去当雇佣兵。”
龙天行有些恼怒地看了唐庆元一眼,暗道自己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个傻不拉矶的兄弟?
说到他们打架的原因,也确实是和李天涯有关系。
那天中午他们几个兄弟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饭馆吃饭,正好听到有一帮学生在说现在学校的校花秦若茗是如何如何的美若天仙之类,想要追她云云。而知道了秦若茗和李天涯两人关系的龙天行他们也只是笑笑罢了,认为他们要追秦若茗简直是痴人说梦。
本来仅仅只是这样龙天行他们还不会对方干起来的,偏偏那些人当中,有人说秦若茗算什么,还不照样是他跨下任他玩弄的玩物?接着那人还说了更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听得龙天行等人怒火填膺:和他们还谈得来的老师中就只有天哥一个人了,岂能容他人在自己面前这说三道四?这不是欠揍么?
因为事出突然,对方没多少准备,就被龙天行他们暴打了一顿,最后对方落下狠话,悻悻离去。当时龙天行他们几个对对方的狠话并没放在心上,认为他只是死要面子罢了
★陆子浩★ - 2006-9-14 22:00:00
哪知道被打他们打的这个学生有个哥哥,是SH市一个黑帮的小头目。听说自己的弟弟被人揍了,这还了得,当下纠集了十几个弟兄想为弟弟报仇。
这不今天中午他们兄弟几个正准备吃饭时,就见上次他们打的那个人带着十几个人把他们堵在一个角落,双方也不多说就打了起来。
本来以龙天行他们几个人天天打架练出来的的本事还不会被人打得如此之惨的,偏偏他们当中的一个兄弟被人掀翻在地后,被人用匕首架住了脖子,迫使他们不得不停手束手就擒。
那伙人在毒打了他们一顿后,仍不甘心,说要龙天行他们放放血,要他们拿十万块钱来赎人,不然他们就等着收小P的尸。
静静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李天涯知道过不在己,思索了一下,道:“他们有说什么时候要,在哪交换?”
“我们说一时凑不到那么多,他们就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叫我们三天后晚上九点钟在SH市一个废弃的码头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报警?”
闻言,龙天行看了唐庆元对望一眼,见他向自己摇了摇头,知道他也和自己一样,于是矢口否认道:“没有!这种事怎么能报警呢!”
“为什么不报警?”李天涯有些不解了,发生这样的绑架事件,找警察也不为是一个好的解决途径啊。“因为对方威胁?”
“这只是一个原因!”
“这么说还有其他原因啰?”
“是的。不管发什么样的事,都不能把条子扯进来。这可是道上的规矩,我可不能坏!”
听他如此说,李天涯心中既感生气又是好笑,生气的是龙天行他们几个明明只是几个学生居然还真当自己是混黑色会的了,好笑的是他们的单纯,当下他笑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对方拿到了钱反悔怎么办?就不怕他们撕票?”
闻言,龙天行脸上一红,道:“这、这个我们还来不及考虑,事情刚刚发生没多久,因为小P在对方手上,所以我们还没考虑什么就急着安排兄弟们到处借钱了!根本没想过天哥你说的这些事情。”
龙天行停顿了一下,忧虑地道:“要是他们真的拿到钱反悔,我们也只能事后为小P报仇了。”说到要为小P报仇,龙天行脸上闪过一道杀机。
虽然对方的杀机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但仍被李天涯捕捉到了。不过李天涯有些不明白对方要是真到了杀人时,是否下得了手,毕竟没有杀过人的人在第一次杀人时都会下不了手的。
李天涯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旋又抬起头,向唐庆元道:“小唐是吧!去把你的几个兄弟都叫回来,叫他们不要再到处借钱了!”
“天哥的意思是借钱给我们?”闻言,龙天行喜出望外。
虽然他知道李天涯会帮他们,但他不认为对方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当时来找他,自己也只是尽尽心意,并没指望真能借到钱。可是当李天涯真的愿意借钱给他们时,龙天行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你们下午还有课吧,去上课吧!”李天涯下了逐客令,“你们放心,钱的事我会准备好的,到了那晚天行你们到我这来找我就是,我在这等着你们。”
等他们离去之后,李天涯收拾了一下客厅,随后又走到阳台,伸出右手,擎掌向天,在空中划了三个圈后,李天涯回到了客厅,闭着眼睛,静候着朱雀的到来。
刚才他到阳台做的几个动作,看心无意,其实是他招唤朱雀时,向对方安排在他身边的暗探打出的信号,这是他和朱雀约好了的。而他们在看到自己的信号后就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朱雀,让她来找他。
随着一阵熟悉的波动,李天涯就听到朱雀那平淡的声音:“不知天先生您,招小女子过来有何贵干?”
闻言,李天涯睁开眼睛,看着对方再次打扮成和自己初见时的模样,似有深意却又没发现般淡淡地道:“有件事,你替我查一下,绑架龙天行的朋友的人是什么人,背景有哪些,我急用!”
“还有别的事吗?”听着朱雀依旧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语气,要是换作普通人,估计多半早被气死了,所幸的是李天涯并不是普通人,所以他还好好地活着,没被气死。
“还有就是你们四星君旌下有没有精通电脑的人才?”考虑到张勿邪他们所说的‘自由联盟’能纵横网络两年而无一败绩,李天涯也不敢托大。
闻言,朱雀考虑了一下,正色道:“懂电脑的不是没有,只是你所说的精通是什么标准?”
“像黑客‘堕天使Lucifer’,‘神之手’和‘暗黑法则’那样的!”
“很抱歉,天先生,我想您要的电脑人才我们没有。”朱雀毫不忌讳地说道:“虽然我对电脑不是很了解,但我也知道您说的这三个人是黑客界中最顶尖的三人。我想要找到能和他们媲美的电脑人才估计在近十年内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闻言,李天涯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对他们的评价还蛮高的嘛!”
“我只是实话实说!”朱雀一点面子也不给李天涯。不过她却不知道眼前的男子就是这三名顶尖的黑客之一的堕天使Lucifer。所以李天涯心中也只是暗自得意,却不敢喜笑于颜。
“还有一件事,我要说一下!”李天涯忽然想起了邵圆圆派人找自己却找不到的事情。
“……”
“如果有人要查我的身份,让他们查去,不要阻止他们,但也只限于我现在的身份和来历,同时你也要把查我的这些人的资料一个不漏的全部给我。”李天涯叹了一口气,道:“现在的SH市越来越不明朗了!”
“吩咐完了吗?”
“朱雀小姐等不及了?”见对方语气中透露出来的不耐李天涯反了问一句道。
“如果没有,我还要完成天先生您交给我的任务哩!”说着,朱雀的身形开始慢慢淡化起来,就像一个虚影立在李天涯的眼前。
“这样吧,你先找人给我送一部手机过来,我马上就要用!”见对方真的要走了,李天涯没有忘了自己的正事。
买部手机,李天涯不是买不起,而是他没时间。现在他必须守在电脑面前,时刻等候着上午入侵潜龙公司的那些黑和的再次入侵。如果有一部手机就不同了,他可以在软件中设置一下,一旦发现被人入侵,就向手机发送信号。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手机,所以也只能守在电脑旁不敢稍离了。
打开网络寻呼器之后,看着两个依旧平静如常的灰色头像,李天涯心中不禁暗道:不管是不是你们,这次我都不会让你们再从手中逃脱,你们等着看好了!
★陆子浩★ - 2006-9-14 22:01:00
灵侠传说 第五十章 弹指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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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课后,李天涯坐在办公室内,把玩着手中的梦幻7250手机。今晚就是龙天行他们去赎小P的日子了,对于晚上的行动李天涯一点都不担心。
他早就调查过绑走小P的那帮人了,他们不过是SH市一个黑帮的小头目,而这次的事情的起因也却如龙天行他们所说的一样,因为他们看不惯有人在言词上羞辱秦若茗,故尔大打出手,结果形成后来小P被对方绑走的事情。
在李天涯眼里,这些小喽罗根本不够看,只要他打声招呼,自然会有人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根本无须他亲自去操什么心。
只是李天涯突然发现龙天行此人资质虽非上上之选,可是禀性坚忍,心中不乏热血豪情,实是一个难得的将才,有心让他加入[暗界]九曜,归属自己统领。所以李天涯想借机笼络于他,也只有这样,他才会有好的借口吸收龙天行成为自己的部下。
“天老师,不用去上课吗?”肖老师一进来,就看到李天涯悠闲地坐在办公室一副无所是事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在肖老师眼里,李天涯是一个很不错的年青人,虽然年纪不大,却没有年青人的那种年少轻狂,浮燥之态。更难得的是他上课时能让学生们都愿意去上,光这一点就很少有哪个老师能做到了。
“是肖老师啊?!”闻言,李天涯抬头看了一眼这位年过中旬,风华渐逝的教师,心中不禁戚然。这位肖老师可以说是投身教育事业三十有余,按理说这三十多年的工龄足以让她获得一个教授的职称,可是到现在对方仍只是一个高级讲师的身分。
倒不是她课上得不好,相反她教的课也是极为成功的,只是肖老师为人诚恳务实,不善阿谀奉承,竟连一个副教授的职称也没评上。
“不用了,今天我的课已经上完了!肖老师有事吗?”李天涯有些奇怪了,虽然自己不是这里最年青的一个,但他们都很少与自己交谈的。
“哦,没什么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肖老师放下手中的教案坐了下来,道:“天老师,你上课前都不备课的?”
“是啊,怎么了?”李天涯看着肖老师道。他不认为上课就一定要备课的,虽然在教师这个职业是有这么一个传统的,不过他却认为那只是因为那些老师都不过是普通人,须要把自己要讲的课都理清一下才能够有条理的上课。
只是李天涯他会是个普通人吗?他不是,所以他没有备课。
听到李天涯的回答,肖老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就去做她自己的事情了。毕竟她知道身边这个年青人是有着真才实学的,而且这种人心中都有着他们的骄傲,而这骄傲也不是他人能随随便便就能侵犯或侮辱的。
虽然对方没再说什么,可是李天涯也明白对方刚才并不是无的放矢的,而是自己的工作方式在这位资深的教师面前有些前卫,对方看不惯而已。对此李天涯也只是一笑了之,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活法的,你不能强迫他人非要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生活。
李天涯收好手机,向肖老师告罪了一声,借故离去。刚走出教学楼,李天涯正打算回公寓,就被一个一脸阴霾的年青人拦住了。
“你就是天涯?”年青男子侧着身子斜视着李天涯轻蔑地道。
“我就是,你有事吗?”看着眼前男子的无礼,李天涯也不觉生气,这种程度的挑衅他还不放在眼里。奇怪地是自己不认识他呀?李天涯想了一下暗道:会是谁呢?
“这里不方便说话!”年青人看了李天涯一眼,然后转身向着校园的后山行去。
有意思!李天涯看着对方走路的姿势步法严谨,心知这个脸色阴霾,面含戾气的年青人也是个从小受过严格训练的武者。
“喂,你也是学生?”明明是个校园,哪会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出现?跟在年青人身后的李天涯忍不住问道。
“嗯!”男子头也不回,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呵,还真是冷漠啊!李天涯暗叹一口气,道:“怎么称呼你呢?我总不能老是喂喂的叫你吧!”
“哦?!”闻言,年青人前行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侧过身看着李天涯,抬起右手,扫过发梢,同时甩了一下头发,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说着年青人停顿了一下,冷哼一声,鄙夷地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
“是吗?”听到对方如此说,李天涯心中冷笑不已,不管对方在普通人眼里有多强,他都不会再有多大进步,他的武道也到了尽头。因为一个武者的心如不能虚若空谷,那么他在武道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先不说对方的武道修为,仅对方的心境修为又岂会是自己的敌手?
一时两人都默默无语,一个是不屑理会,一个是碰了个钉子后也失去了说话的念头。
※※※SH交大的校园后山是一片翠绿的草地。空旷的草地上稀疏的栽种着数棵古柏,虽然数量稀少,却也苍劲挺拔。其中一棵种在斜坡上的古柏下,却有数人聚在一起。
他们或躺或靠,或站或坐,虽然每人姿势不一,其神态却莫不相同,都是一副悠闲写意的模样。他们当中更有一人坐在树上的一粗大横丫上,双脚按着某种韵律规则地摆动着。
“宇哥!”
“嗯?”王宇仰着头,看了一眼坐在树丫上的叶枫应了一声。
“你说,那个什么天涯的人会来吗?”
“哼!”闻言,王宇冷哼一声,懒散地道:“只怕由不得他吧!就算他不想来,我想辛力也会绑他过来的!”
“呵呵,这倒是很像力的一贯作风呢!”叶枫坐在树丫上看着远处点着头道。他可是对辛力的行事风格深有体会的。
“事情会那么简单吗?”封非影低垂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小刀,好像她手中的那把小刀有什么特别宝贝的地方一样。“能让天之娇女倾心的人会是一个普通的人吗?”
“就算不是普通人又怎么样,会比得上我们的头吗?”叶枫对他们的头非常崇敬,可以说是到了盲目的地步,他是绝不允许有谁会比得上自己的头的人存在的。
“非影,你是见过那个叫天涯的人,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吗?”王宇头也不抬,眯着双眼看着夕阳道。
“我不知道!”闻言,封非影的目光一时变得凄迷起来,“如果要比喻的话,我们的头就好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可是那个叫天涯的人,却像风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哦?”闻言,王宇原本懒散的眼眸忽然绽出两道精芒。王宇偏过头,双眼紧紧地盯在封非影那张既可爱又纯真的俏脸上,想从中看出对方刚才说的话有几分真意。因为他十分明白,就是这张可爱又纯真脸让无数的敌人失去戒心而被她用手中的刀刃杀死。
“在没有见到那个叫天涯的人之前,我是不会发表任何看法的。”不过片刻,王宇又回到刚开始时的样子,转过头,双眼也变得平淡甚至更加无神起来。“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对方也蛮有趣的样子。嘿嘿……真是期待啊!”
“来了!”因为叶枫坐在高处,所以他老远就发现了辛力的身影。
“辛力,这边!”看到李天涯他们,叶枫站了起来,朝着他们挥舞着手臂叫道。
辛力吗?李天涯看了一眼这个正朝巨树走去却不步告诉他名姓的年青人,暗道:名字是不错,可惜也太骄傲了点吧。
是他们找我?李天涯看着那个站在树丫上穿着SH交大校服却有着一张娃娃脸、身形状如十三、四岁的小孩扎着马尾辫的男生停下了脚步。
没一个认识的人啊!李天涯略一凝神,目光随意地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一个闭着双眼,靠坐在树干上不知是睡是醒的男子身上。会不会是他们弄错人了呢?
“怎么不走了?”辛力察觉到身后的李天涯停了下来,不由转过身看着对方问道。
“没什么!只是走累了,休息一下!”李天涯偏过头看着别处,故意不与对方对视,纯心想气气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哼哼!”闻言,辛力冷哼几声,不再理会对方,转身向自己的同伴走去。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了,他也不怕对方不会跟上来。
“他就是头要见的那个叫天涯人吗?”叶枫看了正慢慢走过来的李天涯一眼,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到辛力的身前道:“他也太弱了吧!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头亲自出面吗?交给我都能办好呢!”
说着叶枫走到仍在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的封非影面前,道:“飞影姐,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样的人哪点像是捉摸不定的风了?在我叶枫叶大侠面前,十个这样的人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啊!”
“那你这是说我实力很差啰?”闻言,封非影忽然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眸中射出两道冰寒的目光罩向叶枫,让她原本看起来可爱的面孔竟有说不出的怕人,而且她手中的小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消失不见。
“呃!”见状,叶枫吓得退开几步,声音有些颤抖地道:“这个、这个我可不敢说我们的罗刹女实力会差的啊,呵呵!”叶枫傻笑了几声,好像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般,头上的冷汗直冒。“十个我也不是飞影姐你的对手呀!”
★陆子浩★ - 2006-9-14 22:01:00
他是非常清楚有着罗刹女之称的封飞影是多么的可怕,不但每次下杀手时冷到极点的面孔让人见之胆寒,而且她在动手前手上的小刀总是看不到的,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等敌人发觉到时,就已然被她割破咽喉毙命了。
“哼!下次说话小心点!”封飞影瞪了叶枫一眼,又魔术般的变出一把小刀在手上跳着舞。
“头他人呢?他还没来吗?”辛力没看到头的身影,有些奇怪地问道:“他要见的人我已经给他找来了。”
“你没看到?”王宇懒散地回了一句道。
“什么没看到?”辛力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王宇,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没看到哩!”王宇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又道:“出来吧!头,不用躲躲掩掩的了!”
头来了?我怎么看不到?闻言,辛力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明白头隐匿的功夫更深了,已经不是他这个修为层次的人所能察觉得到的。
他们的头找我吗?会是什么事找我呢?看着辛力一个劲地在东张西望,搜索着他们的首领时,李天涯不禁抬起头看着蓝天暗道:他就躲在树干后面啊,这么粗浅的隐匿也发觉不到对方在哪吗?看来你的战力也强不到哪去啊!
“你就是天涯?”随着一冷漠的话语,这时一道身形从树中的阴影下缓缓走出,却是一个帅到不能再帅的少年。
“我就是!”看着他们所谓的头,李天涯不禁暗自打量,发现对方在说话的同时体内的内息竟也暗自缓缓流动着。到了先天之境了吗?呵呵,还真是不简单哪!
“找我有什么事吗?”说着李天涯双臂相合,右手托着下巴问道:“看你也穿着校服,你们都是交大的学生吗?”
“如你所见,我们确实都是SH交大的学生,只不过不同的是大家不在同一个系罢了!”
“听你们的人说你找我?”
“是啊!”
“找我有什么事?我可没见过你们啊!”说完李天涯心中又补充了一句道:除了那个手中拿刀的女生曾暗中偷窥被我发现外。
“也没什么别的事!”翔羽静静地注视着李天涯,淡淡地道:“只是想和你商量个事!”
“哦?”闻言,李天涯奇怪地看着这个美到极至的少年,自己和这几个人都没有什么交点,会有什么事需要和自己商议吗?
“请你离开秦若茗!”翔羽的声调平淡至极,好像他说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虽然如此,李天涯却觉晴天中打下一下霹雷,心中震惊莫名:什么?要我离开她?“哈哈……”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李天涯左手按住自己的额头,遮住半边脸放声大笑了起来。“为什么?”
虽然李天涯的语气也如叶枫一样平淡,可是在场的众人当中战力最弱的辛力和叶枫两人却觉对方的声音犹如一把冷冰的尖刃狠狠地扎在心口般,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因为我翔羽看中了她!”
“我当是什么原因呢,原来只是情敌啊!”闻言,李天涯不觉有些好笑,这算什么事,居然有人为了女人私下的想把她的男友解决掉吗?
李天涯伸了个懒腰,又道:“只是你看中了她又关我什么事呢?爱情可是双方的啊!如果你能让她喜欢或是爱上了你,她自然会离开我,而你这么做又岂不是多此一举吗?只是你又凭什么让她喜欢上你呢?”
“你不觉得我比你长得好看吗?”在他说出‘吗’这个字时,翔羽齐耳的碎发竟无风自扬,却是他全身上下释放出一股惊天的气势带起身周的空气围绕着他开始流动起来,进而形成一个风卷包围住他。
顿时,在场的众人呼吸一窒,竟有些气息不顺的感觉,只觉四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墙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围拢过来,似乎欲把整个空间连同他在内都要挤碎般难受,更不用提处在风暴中心的李天涯了。
“有没有搞错?头用得着用他的绝技[风阵]来对付一个普通人吗?”见状,辛力看着翔羽那不断飘飞的头发,忍不住对自己的头发出感叹,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受得住这个[风阵]的压迫吗?
“更何况,你不觉得我比你强吗?女人通常都是喜欢强者的!”说着翔羽刻意加大施在李天涯身上风压的力度,意图一举把眼前的男子压倒在地,使其臣服。
而这个时候,就在辛力有些担心李天涯能否承受得了头的打压的时候,他陡闻一声沉闷至极的冷哼声。扭头循声望去,却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用手遮住半边脸,低垂着头仍处在风暴中心的李天涯。
为什么会这样?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可是都会大声呼救的,为什么他却没有这么做?就在辛力胡乱猜测时,让他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对方也随风飘动的衣物竟随着这声冷哼停止了跳舞,好像对方刚才发出的声音是一把利剑般,划破了这个封闭的空间。
[风阵]被破了吗?辛力只觉身周原本让人窒息难受的空间竟在对方的这一声冷哼之下消失不觉。正当辛力怀疑头的绝技[风阵]被破掉之际,一片秋叶竟随风飘过自己的视线。
树叶?难道?辛力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头的所在,发现头的头发仍在飘动着,身周仍有绵密的气流高速旋转着。没、没被破掉吗?那、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为什么会……为什么会消失?
咦?头的表情好严肃啊,不是没被破掉吗?辛力顺着头的目光看向李天涯,一见之下却让他大吃一惊,他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看到的景象,那是一种极静中的模样:空气、灰尘、秋叶都好似在那一瞬间定格在相片之中的画面,全部静止,就如对方所处的空间的时间停止了般诡异。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辛力虽然明知到这是对方的一种莫名能力,可是他心中仍是止不住的害怕,想起刚才自己对他的种种,辛力就觉自己似乎刚刚和死神打了个招呼般冷汗直流。
“翔羽是吗?”就在辛力胆战心惊之际,他眼前的画面动了。不对,是李天涯动了。只见李天涯用来遮住面孔的左手状如兰花般缓缓张开五指,徐徐伸向对方直到整个手臂撑直。
“如果说长相,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长得最上眼的男人,不过光凭这点就让她喜欢上你么?还是你认为她会是如此浅薄的女子?或是说你想靠武力来征服对方?”
他要做什么?反抗吗?在众人心中猜测对方动作的目的时,李天涯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缓缓翻转手掌使其朝天,然后屈起中指作势欲弹。
李天涯缓缓抬起头,远远注视着翔羽,淡淡地道:“不是我说你,就凭你这点修为还资格当我的对手!”
“那试试看好了!”
“是吗?”。
发生什么事了吗?正当辛力莫名其妙地听着李天涯说话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声细小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击穿时发出的‘啵’地声音,就发现自己的头瞪大眼睛看着前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再看向对方时却见李天涯原本曲着的五根手指都已绷得笔直。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或有什么看法!”李天涯缓缓转过身,顺势收回手臂背对着众人,看着远空悠悠地道:“但我和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指手画脚!走了!”李天涯偏过头,对着众人再次冷哼一声便不理会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径直离去。
待到李天涯的身影消失不见,不明所以的辛力这才性冲冲的跑到翔羽面前叫道:“头,发生什么……”辛力口中的‘事了’还没说出口,他就发现翔羽左侧的脸颊有一道划伤,伤口很浅,所以伤口处只渗出一滴血水就凝固住了。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没发现?
“呯”地一声,翔羽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原本俊秀的脸上此时竟是一副凶狠狰狞的表情,“可恶!居然……!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头,你没事吧?”见状,辛力伸出双手就欲扶对方起来,刚要触碰到对方肩膀,辛力就被封非影拉住。辛力疑惑地回过头,却见对方向他摇了摇头,又向着头身后的巨树呶了呶嘴,示意他看那边。
奇怪地看了封飞影一眼,辛力向巨树走去。走至近前,他愕然地发现,树干中央有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透过孔洞竟能看到巨树背后的景色。
“弹、弹指神功?怎么可能?从那么远的地方?”震惊之下,辛力转过身看向李天涯刚站过的地方。那里至少离树干有十米以上的距离。这也太可怕了吧!辛力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惊讶到极点。
★陆子浩★ - 2006-9-14 22:02:00
灵侠传说 第五十一章 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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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错,是[弹指神功]所留下的痕迹!”结合当时李天涯的动作和现场留下的痕迹,辛力终于肯定对方用的是一种叫作[弹指神功]的功夫。
虽然刚才看到对方让空间静止的能力,辛力倒不觉得什么,因为他没有多少体会,也无法明白那种能力有什么作用,可是眼前这个树干被对方手指弹出的劲风击出一个洞就非同小可了。
这个情景他以前是有看到过一次的,那是还是在师门五年一度的庆典上,自己的太师傅为了助兴,特意表演了一下他最近练成的师门绝技[弹指神功]。
当时太师傅也是站在一棵碗口粗的树前不过一丈的地方,在默运神功一息的时间后,这才屈指一弹,只听得‘咻’地一声过后,树干就被太师傅用弹出的指劲凌空击穿了树干,博得了满堂喝彩。那时自己还有师兄弟们都是兴高采烈的为其纳喊助威的。
到现在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太师傅在收功后对大家说的话,说是要练成师门的[弹指神功]不但要有六十年的内功修为,还要经过数年的刻苦修炼方能练成,而且在练到大乘之境时就可以在十丈开外伤人于无形,可以说是能与传说中的剑气相媲美了。
可是一比较其今天看到的情景,辛力心不忍不住生出自己的师门还有自己都有些坐井观天的感觉了。明明对方那么年青,可是看对方的神态动作,竟是那么的随意,不带丝毫烟火气息般就轻轻松松击穿了腰粗的巨柏,似乎其功力比之太师傅更要高深得多。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太师傅可是师门中功力最高的人了啊,先不说他那一手极难练成的[弹指神功],光凭他那八十多年的深厚内功修为,全天下能找得出来的人就已经是寥寥可数的了,而且还都是古董级的元老人物了。
但是今天这个叫天涯的人,看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几岁,就算对方是打从娘胎练起,也不可能有这么雄浑的功力吧!可是事实上偏偏如此,叫人不得不信。
“我这是在做梦吗?”叶枫站在树前,和辛力一起呆瞪着树干上的树洞,亏自己刚才还说十个他都不会是自己对手,可是看这情形好像是完全弄反了,只怕是十个,不,是百个自己也不会是人家的对手啊!
“我也希望这是做梦啊!”闻言,辛力苦笑几声,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还会有比自己的太师傅还要厉害的人存在,而且还是这么的年青。“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想到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会是大学里的一名普通老师呢!”
“可恶……可恶啊……”在辛力等人仍在感叹对方实力惊人的时候,翔羽仍在拼命地捶打着草地,好像借此能减少刚才从对方那一指所带来的死亡阴影般。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没想到这世上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亏我刚才还想用武力让对方臣服于己的。翔羽想起自己刚才的种种举动,就有些后怕:要是刚才对方那一指是瞄准自己的眉心弹出的,此时自己的头部会不会和那棵树一样,被击个对穿?
看着自己的头仍双手撑在地上,口中不断喝骂,叶枫有些担心起来,轻轻拉了拉封非影的衣袖道:“非影姐,头没事吧?”
闻言,封非影回过头,看了这个年纪只有十四岁却有着天才之称的叶枫一眼,又回过头注视着翔羽,淡淡地道:“头不会有事的,他只不过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罢了,我想他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可是……头这样子总让人有些担心啊!”虽然听到对方这么说,可是叶枫仍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说着,王宇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任谁如此接近死亡都会害怕吧!”王宇转过身,伸出食指插入树洞之中,抽插了几下拔出后又道:“好锐利的指风啊,我看就一般的手枪子弹也打不穿这棵树吧!”
“那个男人还真是可怕啊!”王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翔羽,又远眺着李天涯离去的方向悠悠地道:“我想我们五人当中,没有一个人会是对方的一合之敌,搞不好,我们还没出手,就被对方无声无息的干掉了!”
“他没那么可怕吧?宇哥!”叶枫有些不敢相信王宇说的话,反驳道:“说到无声无息的杀人,我看非影姐也不会比对方差吧!怎么会还没出手就被干掉呢?宇哥是不是有些骇人听闻呢?”
“不,小叶子!你的宇哥并没有说错!就连我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封非影手中的小刀飞快地在她手中翻转,就好像小刀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份。虽然封非影表面依旧是酷酷地神情,可是她心中却已经无法平静下来。
自从头见到仙女般的秦若茗时,头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认为她就是自己今生存在的意义。于是头就让她去调查有关那个女子的情报,可是调查所得却让她大吃一惊。
因为她发现这个叫作秦若茗的女子居然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古武高手,要不是自己的特殊能力就是能随意地隐藏自己的气息,不然有好几次在跟踪当中就差点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了。
随着进一步的跟踪调查,封非影发现一星期当中秦若茗总会有几天晚上的时候潜入教师公寓,然后到第二天天还没亮时离去。
每次当她准备靠近那个公寓时,她就会觉得整栋教师公寓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力场,仿佛只要自己一踏入那个领域就会被它吞噬一样,而且她总能感觉得到四周有人在时刻监视着什么,以至她两次都无功而返。
最后一次却是她冒险在秦若茗上课之时,悄悄潜入对方的公寓,然后在对方晚上常穿的鞋底下涂上一层特殊的隐形药水,这种药水无色无味,但是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镜片看得到药水的存在。
而封非影就是根据这个方式在对方第二天归来之时,利用白天的时间,自己装作一个普通的学生并带着一副特制的滤光眼镜,日访教师公寓。在药水的帮助下,封非影很快确定秦若茗夜访的对象居然是一个外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师。
基于这个发现,封非影又根据这个老师的学生获知了秦若茗和这个叫天涯的老师的真正关系。可是结果却始终让她无法相信,两个天差地远的两人会是一对恋人,而且看情形还是女的在倒追男的。
发现了这些后,封非影并没有急着回报给自己的头,而是换了个目标,继续调查着有关这个叫天涯的人的一切。
通过种种资料调查显示,这个叫作天涯的男人是一个和他外表一样极为普通的人,本来以为自己弄错了的封非影,忽然发现暗中也有其他人在调查这个人,这才让她发现很多疑点。
这个叫天涯的人的个人详档非常普通,可以说是普通到了极点,从出生到来历就完全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人了,可是偏偏这个人却和美若天仙的秦若茗有着说不明道不白的关系,不管是那种关系,都说明对方不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是个普通人。
还有就是当自己跟踪秦若茗来到这个公寓时,那种来自心灵上的惊悚又与这个男人会有什么关系?
更奇怪的是平时自己在暗中观察对方的时候,只要自己的目光停在对方身上的时间稍长一点,对方就会做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如果是一次还可以说是巧合罢了,可是接连几次都这样,就让人有些怀疑了。
不过若说是对方高明到发现自己在监视对方,可是对方又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若说对方不知道自己在暗中观察着对方,又些说不过去,没可能每次都做些古怪动作的。
而且在自己大部份的观察中,这个人很少活动,更正确的说法应是对方除却必要的事情,大部份时间都处于静止当中。那不是说静止不动,而是说在对方静止时,就好像整个人都已经溶入那片空间,处于一种绝对的‘静’当中。
发现了这一点,封飞影已经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叫天涯的人是个高手,并且对方早已明白自己在暗中观察他的事情,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方并没有来警告自己,而是任凭自己在暗处观察。
为什么对方不来警告自己或是和自己见个面问问原由呢?是因为早就知道原因所以不理会自己还是这个人没有一点好奇心或是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如果自己要向这人发起攻势,使出自己的绝招[星逝]真的能解决对方吗?
原以为只有头可以和他一较高下吧!哪知今次所见,居然会是头败了,而且是头还没出招,就已经被对方摧毁了战意,这也太可怕了吧!也许经过这事,头的实力会变得更强吧!看着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的翔羽,封非影心中暗道。
“我决定了!”翔羽猛地站了起来,看着夕阳坚定地道。
“头,你决定了什么啊?”叶枫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头问道。
“我也决定了!”看着古柏上的树洞看了半天的辛力忽然也应了一句。
“嗯,我也决定了!”王宇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的双眼突然睁开,暴射出两道精芒。
“喂喂,你们都决定了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啊?”看着这几个口中都说着决定了的几人,叶枫又看向在场中还有一个没说话的封非影道:“非影姐,你不会也决定了什么吧
★陆子浩★ - 2006-9-14 22:02:00
是啊,我和大家一样也决定了。”封飞影仍旧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淡淡地回了一句。
“怎么你们都决定了?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闻言,叶枫急了,大家都下了决心,可是自己却仍是稀里糊涂什么都不明白。
“呵呵!”见叶枫着急的样子,王宇笑着走了过去,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挟在腋下,捶着对方的脑袋道:“你这小子,真不知道你是真的笨蛋还是假的笨蛋!”
“快放手啦,痛、痛啊!”叶枫被王宇挟得脖子生痛,拼命的手臂欲图挣脱,可惜他的力气根本不是高壮的王宇的对手。
“你也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可怕。”王宇边捶着叶枫的脑袋,边道:“他根本不是我们这个级数所能对抗得了的!可是……”说着王宇松开了挟住叶枫的手臂道。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甘心啊,他不过比我大上几岁,怎么可能那么厉害?所以我决定闭关一次,好好修练功夫。”王宇看了他们一眼,又道:“我想头他们也是和我一样不甘心,才下了决定的吧。”
“那这次的[拳皇]争霸赛怎么办?我们可是好不容易通过初赛的呀!”叶枫想起大家好不容易得到亚洲地区比赛的参赛权,在这个时候放弃也太可惜了点。
“不放弃又能如何?”闻言,翔羽忽然转过身看着叶枫道:“小叶子,你忘了和我们同一批获得出赛权的几个选手了吗?他们当中就没有一个选手的实力会比我们来得差。想必你们也听闻过十三场地[黑侠]的传闻吧!”
“嗯,我有听说过!”叶枫点了一下头道:“听说在他参加的十七场比赛当中,没有一场比赛是超过五分钟结束的。而且每次比赛都是等到对方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绝招使出来后才轻松击败对方的。好像和他对敌的选手没有一个人人能逼他使出他的绝招。”
“不是好像,而是根本就没有。”翔羽补充了一句,又道:“我听说这个叫作[黑侠]的人来历非常神秘,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似的。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就连他是老是少也无从获悉。”
“虽然他在所有的比赛中没有下过杀手,只是把对手打晕了事,但没有人会认为他实力不济。如果说所有的选手当中最具冠军相的,我想非[黑侠]莫属了!”
“难道[黑侠]会比[暗皇]座下四星君还要厉害么?”
“别人我不知道,可是我们大家有哪个真的是为了这个所谓的[拳皇]宝座来的么?”翔羽看了一眼身边气机勃发的王宇,又道:“我想在座的各位,没有谁会认为现在的自己比得过四星君吧?既然这样,那么大家又是为了什么来参加这次比赛的呢?”
“我想在大家无非和我一样,想通过比赛来了解自己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吧!至于其他国家的选手,我不能排除他们当中有和我们一样想法的人存在。不过我想他们当中也不会有真正是为了[拳皇]这个称谓来的。”
“他们当中有些人来自贫瘠落后的地区,只要赢得一次比赛他们就可以让自己的家人过上一年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些人根本没有要获得什么[拳皇]的想法,只是想让自己的家人过得好一点。因为这些,使得他们忘了一旦自己输了比赛,很可能就是这一生也输掉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们这样,有这么好的运气或自保的能力不让自己在比赛当中受过重伤害。我想你们也不会忘记,在我们的第七号场地,很多选手就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无法继续比赛而丧失资格的吧?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获得参加亚洲地区赛事的资格?”
翔羽看了一眼李天涯远去的方向,又道:“就拿刚才的那人来说,我可不会认为他来到SH交大只是一次偶然。我想以他的实力绝不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教师,他一定也是这次亚洲地区无差别格斗比赛的选手之一,只是他会是谁就无法得知了。”
“就算他是这次比赛的参赛选手之一,那与大家决定闭关修练有什么关系?”
“如果在比赛当中,我们再次碰上他,你认为我们的结果会怎么样?”
“输掉比赛吧!”闻言,叶枫小声地道,这个时候,他不敢保证大家听了自己的这句话会不会生气,因为他知道大家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字典里都是没有‘失败’这两个字的存在的。
“你也知道我们会输掉比赛啊!”王宇横了这个有时聪明到极点,有时又蠢笨如猪牛的家伙一眼道:“我们参加比赛,只是为了了解自己的实力罢了,既然今天我们已经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了,你认为我们还有必要参加这个比赛么?”
“呃,没有了!”叶枫低着头,不敢看大家怒视着自己的眼光小声地道:“那大家都打算闭关了,那我怎么办?”
如果你自认为自己的实力很强,可以继续参加比赛啊!”闻言,辛力调侃了对方一句,道:“反正我们是不会反对的,只要你等我们回来之时,还能让我们见上你老人家一面就行啦!”
“去死啊你!”叶枫忽然飞起一脚,向辛力狠狠踢去,哪知却被对方轻轻松松躲过。“居然敢咒我!看我不踢死你!”说着,叶枫再度出脚。
“你踢不到我,你踢不到我!”见状,辛力一边灵巧地闪避对方的攻击,一边出言逗弄着对方。
“有种你不要跑,看我不踢死你?”叶枫气急,拼命追着辛力道。
“你当我笨蛋啊?站着不动等你来踢?”辛力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毕竟能获得参赛权的人都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哈哈!我本来就当你是个笨蛋啊!你才知道么?”闻言,叶枫停下了脚步,大笑几声道。
“你丫的,你敢说我是笨蛋?看我不揍你?”说着,辛力返身又向叶枫扑去,欲将其捉住好好教训教训对方一下。见他追来,叶枫也不甘就此被对方捸住,转身就逃。见状,辛力大叫道:“臭小子,你不要跑!竟敢说我是笨蛋?”
“你当我是你啊,会等着别人来抓?”闻言,叶枫立即出口反驳,气得辛力七窍几欲生烟。
见他们两人如此,封飞影叹了一口气,道:“又来了!”听她的语气,似乎这两人经常如此一样嘻笑打闹。
“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见两人兴致越来越高,翔羽终于忍不住出言制止。等到两人都停了下来,翔羽这才开口,向叶枫问道:“我们都决定好了今后的行程,你呢?有什么打算?”
闻言,叶枫想了一下,答道:“我和你们不同,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的,不可能现在就回去的。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做什么?继续比赛?”听他这么说,辛力不禁诧道,而其他人也是疑惑地看着叶枫。
“呵呵!”见大家都和辛力一样看着自己,以为自己打算比赛,叶枫不禁笑了笑,道:“我可没想过要比赛。”说着叶枫双手相握负于身后,道:“虽然我不参加比赛了,不过我却想继续留下来,借此观摩其他选手的比赛,从中了解他人的战斗方式,我想这样以我的才智,一定可以从中学到很多有用的技巧的。”
闻言,在场的其他四人都不约而同的互看一眼,心下唏嘘不已:这个叶枫还真是不能小瞧啊,五个人当中就属他成长得最快的了。
而且还是在比斗过程中,利用自己远超常人的敏锐感观学习他人的技巧,进而转化为自己的绝招。仅凭这一点,大家都认为这个少年是专门为了古武道而诞生的旷世天才。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下一步做什么了,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大家各自保重!”说着翔羽的双眸忽然变得极为坚定起来,只听他又道:“我也会为了今天所得到的羞辱而拼命修练,我一定要让那人亲口承认他不是我的对手!”
“加油!”
“加油!”
“加油!”
“加油!”
“加油!”
随着五声‘加油’,五人都高举起右手,‘啪’地一声相互碰在一起,在这宁静的校园黄昏发出一声脆响,似乎在世人宣告着他们美好的将来……
★陆子浩★ - 2006-9-14 22:02:00
灵侠传说 第五十二章 边缘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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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翔羽他们相互鼓励之际,而李天涯却仍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人追赶超越的目标。
“才六点多,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李天涯还没到门口,就远远看见龙天行和唐庆元两人守在门口,于是走了过去,调侃道:“怕我说话不算话吗?”
“不、不是!”闻言,龙天行挠挠头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们只是……”
“呵呵!”见状,李天涯笑道:“不用害羞,我能够理解的。换作是我,我可能比你更加着紧吧!”说着,李天涯打开门,招呼两人进去。
“身上的伤还疼吗?”李天涯从卧房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龙天行,看了两人一眼,想起他们身上的伤顺口问了一句道。
“谢谢天哥关心,已经不怎么痛了。”说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在原地蹦跳了两下道:“已经没什么事了!”
“天哥,要是没什么其他事了,我们想现在就动身。”龙天行清点了一下钱数,确认无误后,站了起来向李天涯道:“我想尽快把小P救回来,也顺便看看对方是否在码头做了手脚。”
“嗯!”闻言,李天涯应了一声,双手搭在龙天行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道:“我倒是没什么其他事了,不过你们此行可要多加小心,一发现情况不可为,立即撤走,保命为上。明白吗?”
“知道了,天哥!”龙天行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我们会小心的!”龙天行拉了拉仍在一边发呆的唐庆元,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却忽然发现他仍没有动身的意思,于是不解地道:“唐老三,走了,还愣着做什么?”
闻言,唐庆元看看龙天行又看了看李天涯,期期艾艾地向李天涯道:“那个天、天哥……”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用吞吞吐吐的。”见对方说话要说不说的神情,李天涯也有些奇怪对方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的。
“就是,天哥也不算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天哥会和我们一起去救小P吗?”唐庆元见两人都注视着自己,终于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唐老三,你说什么胡话呢?”闻言,龙天行对着唐庆元的脑袋就是一下,骂道:“天哥怎么可能和我们一起去?你以为天哥和我们一样,终日无所是事?他现在可是一个老师,以他现在的身份不但没有制止我们,还借钱给我们,已经算是仁慈意尽了。怎么还能要他和我们一起去?”
“呵呵,你也不用责怪他!”说着李天涯看了一下时间,道:“反正我也左右无事,陪你们走一趟也无妨。”李天涯刚说到手,他身上的手机就响了。只见他掏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按下接听键道:“喂,你好!”
“天哥吗?我是邪少啊!”
“哦,是邪少啊,有什么事吗?”
“天哥,赶快上网啊,‘自由联盟’出现了!”
“好的,我马上来!”挂断电话,李天涯有些尴尬地对龙天行两人道:“不好意思,我不能陪你们去了。我这边还有点急事需要我来处理!”
“没事的,天哥,你有事先忙吧,我们先走了!”
“也只能这样了,你们多加小心了!”
临行前李天涯再度叮嘱了他们一句这才放他们离开。等他们走后,李天涯关上房门,飞速跑到电脑面前,按下电脑的电源开关,随着两声清脆的“嘀”的声音,电脑打开了。
启动桌面上的网络寻呼程式,李天涯就看到上面自己仅有的五个好友里有三个人的头像在狂跳动着,一看却是张勿邪他们三人,而[神之手]和[暗黑法则]两人的头像却依旧是灰暗一片。
还是没有消息啊!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见状,李天涯在心中暗问了一句,随既又把三人的发过来的信息都看了一下,无非都是问自己在不在,说是[自由联盟]已经出现,要他尽快干掉他们。
看了一眼张勿邪他们给出的正遭受攻击的H氏企业服务器的IP地址,李天涯没有回复张勿邪他们,而是直接关闭网络寻呼,启动了他在这三天之内专门针对[自由联盟]编写的工具软件[边缘猎手]……
“情况怎么样了?”张勿邪紧张地盯着计算机屏幕,看着上面不断变化的数据,问了身边两人一句道:“天哥出现没有?”
“应该没有!”吴剑看着屏幕上的种种数据,心中十分明白,H氏企业负责网络安全的工作人员就快顶不住[自由联盟]的进攻了。“要不就是天哥的水平不行,他已经参与了这次的防卫战而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不可能,根据这几天天哥给我们的印象,他应该是一个我们所熟知的黑客高手,只是我们不知道他在网上的昵称罢了。”想起欧总在电话里头暗里示意的情况,张勿邪就不肯相信李天涯会是一个庸手。
闻言,刘乐声也点了下头,赞同道:“没错,我同意邪少的观点。恐怕天哥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高手呢!只是……”说着刘乐声迟疑了一下,又道:“我们现在真的不出手吗?再不出手,我看这个企业的服务器就要玩完了。”
“在等五分钟吧,要是天哥还没出现,我们就出手!你们看如何?”吴剑看着计算机屏幕估算了一下对方还能顶住个十来分钟,“邪少,你再给天哥打个电话看看!”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闻言,张勿邪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下重拨键却听到手机传来移动服务提示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的话语。“手机关机了!”张勿邪有些茫然地按下挂断键,口中扔出一句话。
“不会吧?”闻言,刘乐声和吴剑都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道。
“用网络寻呼call他,他也没有回信,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线!”
“可能天哥出了什么事吧!”张勿邪看着网络寻呼器上是灰色的头象淡淡地道:“看来我们只也自己出手了!也不知道这次我们又能坚持多久!”想起自己由三人组成的[闪电小组]今次又要再尝败绩,张勿邪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
“不用等五分钟了,我们现在就出手!”沉默了一会,张勿邪忽然开口:“谁知道天哥那边出了什么事!”说着,张勿邪调整了一下心情,正色道:“乐子,贱人做好准备,”
“OK!”
“等等!”
“怎么了?贱人?”正准备激活程式的张勿邪和刘乐声两人闻言都停了下来,望着吴剑不解地问道。
“你们快看!”吴剑头也不回,紧盯着屏幕道:“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个第三者,居然也在入侵H氏企业,难道是天要亡它?”
“贱人,查下对方的IP!乐子你也做好准备,随时开始插手反击。”
“我正在查呢!”吴剑不等张勿邪吩咐,就已经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了,过了一会儿,就听吴剑说道:“不行,查不到对方真实IP,看情形又是一个老鸟出场。”
“知道对方入侵的手法吗?”
“现在还看不出!”
过了一会,刘乐声也忍不住赞道:“厉害,真是厉害,才不到一分多钟,居然就攻破了H氏企业服务器的第一层防御。”
“乐子,没时间让你感叹了,赶快开始反击!”听到刘乐声在这个紧要关头居然还有时间和心思去感叹,张勿邪忍不住出言教训对方。
“还用得着邪少你开口?”闻言,刘乐声反问了一句,又道:“我可是感叹之余不忘工作的呢!”
“好了好了,你废话还真是多!”说着,张勿邪不再理会刘乐声,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两人又会没完没了的说些没营养的话了。“老规矩,我负责进攻,乐子负责防御,贱人负责敌情和掩护。ReadyGo!”
随着张勿邪“Go”的一声,三人全部激活自己的工具软件[菜鸟],向H氏企业的服务器发起了他们的[雷霆战术],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可以听到有如暴风骤雨般噼里啪啦的敲键声。
★陆子浩★ - 2006-9-14 22:03:00
贱人,情况怎么样?”
“情况十分不妙。”听到张勿邪相问,吴剑仍是紧盯着计算机屏幕,正色道:“刚才那个第三者已经攻破第二层防御了,正在入侵第三道防线。”
“该死,这是哪个混蛋会在这个节骨眼儿跑出来捣乱?”闻言,张勿邪忍不住咒骂起来,“看得出是哪个家伙在捣鬼吗?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要咒死他!”
“看不出来,对方所有手法极为高明,用得手法也不是常见的攻击手段,我估计对方一定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系统安全漏洞进行攻击的。而且……”
“而且什么?”闻言,张勿邪稍微停了一下手中的工作,看了一眼整个人已经呆掉的吴剑问道。
“而且……”听到张勿邪的催促,吴剑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总之样子是古怪之极。
“到底怎么了?”听到吴剑在这个关头说话还吞吞吐吐,张勿邪不禁催促着他道:“你到是说话啊?”
“我的电脑被人锁死了!现在根本用不了了!”
“什么?”闻言,张勿邪简直不敢相信:谁这么厉害,居然能侵入到他们的电脑上还不被发现,直到电脑被人家锁死之后才知道?
张勿邪正准备起身看看吴剑的电脑上提示什么,就听到自己的电脑突然‘咚’地一声,在屏幕上弹出一个消息框,却见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闪电]的同仁们,你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见到这个提示框,张勿邪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移动鼠标,关掉提示检查自己的系统到底出了什么原因,可是一等他移动鼠标,点了几下后,发现系统虽然没有死掉,却和死机没什么两样,自己什么事也做不了。
“该死,这是哪个混球,和我们开这种国际玩笑?”见状,张勿邪右手狠狠一摔手中的鼠标,咒骂道:“MD,我的电脑也被锁死了。”
“我的也是!”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刘乐声也放下手中的鼠标,仰躺在椅上的靠背上道:“输得真是凄惨啊!”说着他双手盖住自己的面孔,有些颓废地道:“作为小组中的盾牌手,什么时候被人家反入侵了都不知道!我真是无颜面对父老乡亲啊!同志们,你们鄙视我吧!”
“去死吧你!你要是无颜面对,那我和贱人怎么办?岂不是要上街去买块豆腐回来?”见刘乐声又和以前一样故态复萌,开始唠唠叨叨起来,张勿邪一边骂着对方,一边把手伸向电脑机箱上的复位键,打算强行重启计算机。
还没等他把手碰到按键,张勿邪就发现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变了。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类似属性对话框一样的信息反馈窗口,在‘常规’那一页上居然有着这么几项不断跳变的数据:服务器连接请求数:96357412。
单一IP连接请求数:62435。
对方可能‘肉鸡’台数:734台。
对方攻击手段:阻断式拒绝服务。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张勿邪心中有些奇怪了:我的电脑上没有开启任何一种服务啊,怎么会提示有人攻击?而且IP数达到数万次之多?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向自己的两个伙伴叫道:“你们快来看我的电脑。”
可是当张勿邪起身来到吴剑的身后时,却惊人的发现他的电脑屏幕上也显示着和自己电脑上一样的画面。不会三个人都一样吧,怀着这种想法,张勿邪又走到刘乐声的身后,一看对方的电脑屏幕,他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三人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居然都是同一个画面。
“呵呵!”见状,张勿邪傻笑几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邪少,你没事吧?”见他这样子,吴剑和刘乐声两人都有些担心。
“没事!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闻言,张勿邪又从床上站了起来,坐回自己的电脑面前,看着屏幕问道:“贱人,你认为这会是谁做的?会不会是哪个朋友跟我们开这种玩笑?我知道,[自由联盟]的人是绝没有这么厉害的。”
“当然不可是[自由联盟]的人!我倒怀疑可能是天哥!”
“天哥?”闻言,张勿邪也有些明白过来,叹道:“我想也只有天哥这样的人物才会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吧!”
“那你们说这个突然攻击H氏企业服务器的会不会也是天哥?”听到他们的猜测,刘乐声忽然插了进来道。
“听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呢!”闻言,张勿邪和吴剑都想到这个可能性的存在。“那为什么天哥要把手机关了呢?用网络寻呼器call他,他也不回?”
“谁知道呢,也许是不想别人打扰吧!”
“不过如果真的是天哥做的,那他也太厉害了吧,这次就算他没有击败[自由联盟],我想以他的实力也足够收我们为徒了。”
“是啊,只是我们定下的条件,若他做不到的话,他会不会不放弃呢?”
“天知道!”闻言,张勿邪翻翻白眼,回了一句。
就在这时,张勿邪的电脑又再次发出‘咚’的一声提示音,他定睛一看,却发现上面又有一个提示:OK,电脑控制权交给你们吧,看好了,看我是怎么击溃他们的。和前次不同的是,这次提示后面跟了个落款,却是[边缘猎手]。
“边缘猎手?”见状,张勿邪有些纳闷地道:“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贱人,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叫边缘猎手的家伙?”
闻言,吴剑摇了摇头,看着屏幕上的提示框道:“没有!我和你一样,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听说过!”这时刘乐声又开口了,只听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在调足了众人的味口后这才不急不慢地道:“不过这是一部小说的名字,作者好像是叫什么绝对力量的家伙!”
“乐子,你犯傻啊!”听着对方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吴剑也忍不住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这个家伙,道:“我们在谈计算机的事,谁跟你讨论小说了啊?”
“这能怪我吗?你们问有没有听说过[边缘猎手],我说了,你们又来怪我!”刘乐声好似受了天大委屈般,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吴剑幽怨地道,见两人都因为自己说的话而怒视着自己,刘乐声又马上改口道:“得、得,算我不对!我说哥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可不是美女啊!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你个变态,一边凉快去,懒得理你!”说着,张勿邪和吴剑都伸出右手的中指朝刘乐声比划了一下后,这才把心神重新放到了电脑上。
虽然他们两人对刘乐声的这种白痴行为有所鄙视,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对方,因为他们知道,刘乐声也是为了调济一下他们因呆在电脑面前时间过长而显得枯燥无味的黑客生涯,才故作出种种不是很恶心的动作来。
“厉害呀!”吴剑十指一边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个不停,一边盯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由衷地赞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要用这种方式反击他们?”
“等你想到,母猪也会上树了!”闻言,刘乐声不失时机的讽刺了对方一句后又道:“不过这个叫‘边缘猎手’的家伙这招用得确实高明啊!先是在获得服务器的管理权限后,居然把服务器提供的功能全部停掉,专门提供一个转向功能,把对方要连接的IP地址转到别的地方上去。”
“手段是高明,只是我看着这个转向后的IP地址怎么这么熟悉啊?”看着那串IP地址,张勿邪只觉很是眼熟,可惜一时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哪里的IP地址。
“你忘了?这个IP地址不是我们前段时间还光顾过的地方了?”见对方不记得了,吴剑提醒道。
“上次光顾过的?”闻言,张勿邪开始回忆着上次入侵的服务器,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是M国的五角大楼!”
“宾果!不过没奖。”
“切!”见对方捉弄自己,张勿邪朝对方作了个鄙视的动作后忽道:“虽然这样一来是解决了对方的入侵问题,可是这H氏企业的服务器也没用了啊!”
“我想这是一种战略吧!”刘乐声在[太阳穴]揉了揉道:“虽然五角大楼被人入侵的次数很多,但好歹也是M国的一个重要机构,他们是绝不允许他人大规模的入侵吧。这样一来,他们必然会作出反击。我猜‘边缘猎手’就是在人数比不过对方时,借助第三方的力量来打击敌人的吧!”
“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呢!”
“什么有这个可能,而是本就如此!”听到有人赞同自己的观点,刘乐声立即表现的趾高气扬起来。
“可是这样有用吗?”三人中唯一一个负责敌情的吴剑没有参与两人的争闹,而是理智的推算这个可能性。“上次和我们一起反击[自由联盟]的不是还有[暴龙兵团]吗?当时也是他们负责反击,我们从旁捕获对方的真实IP的吗?”
“贱人,不要跟我提起什么[暴龙兵团]了,想起那次我就来气。”张勿邪想起上次在反击[自由联盟]时,当时一个叫作[暴龙兵团]的黑客组织找上他们,说是愿意帮忙共同打击[自由联盟]。
并且提出因为他们的人数要比[闪电小组]的人多,所以就由他们来负责反击,张勿邪他们负责对方信息的刺探。原本这种安排无可厚非的,偏偏[暴龙兵团]的人在和[自由联盟]短兵相交之际,一个招呼也不打,就集体开溜,害得张勿邪他们被[自由联盟]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并被对方自己的系统中留下一句话:说是就这点水平,还想自称黑客,再练个几百年吧。
“邪少,不要以为就你一个人不爽好不?我们大家都很不舒服的。”闻言,吴剑也劝慰对方道:“不过这次应该可以狠狠的打击一下[自由联盟]吧!”
“嗯,很有这个可能!”刘乐声点了一下头,话锋一转又道:“只是天哥只有一个人,能收集全[自由联盟]所有成员的信息吗?听说他们可是有一百多人的大组织啊!”
“听天由命吧!”张勿邪耸了耸肩,道:“我们应该相信欧总吧!能让几年前鼎鼎大名的‘白狼’推崇倍致的人我想绝不会差到哪去的!”
★陆子浩★ - 2006-9-14 22:03:00
灵侠传说 第五十三章 魔神厉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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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猜测这次争斗结果时,这时,张勿邪的电脑又发出‘咚’地一声。听到声响,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电脑屏幕,却见上面的提示信息是:OK!在你们的文档文件夹下,有个名为[自由联盟]的压缩文档,里面记载了今晚该组织参与行动的成员的真实住址还有其行为证据。置于后面该怎么做,我就不管了,你们自行处理吧!
不会吧,这么快?看着屏幕上的提示信息,张勿邪他们心中都升起这一个想法。
操控着鼠标,飞快打开电脑上‘我的文档’,发现里面果然有一个名字为[自由联盟]的压缩文档。打开一看,就发现里面共计有94个分别以IP地址作为文件名的文本文档。随便点开一个,就可以看到里面写着该IP地址的真实所在地址,及其该IP地址做过的一些行为。
“厉害!不愧是连‘白狼’也敬服的人啊!”看着这一份份的文档,刘乐声佩服得不得了,口中不停地赞扬着对方。“从他在网上出现,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小时多一点点,就成功收集到了[自由联盟]成员的信息。”
“那还用说,想起这么一个人居然主动要收我们为徒,那我们岂不是更厉害?”说到这,张勿邪脸上得意的表情就好像是他单枪匹马杀败了[自由联盟]一样。
“本来以为这些黑客会是J国的,哪知道世界各地都有啊,什么M国、E国、J国的人,居然还有I国的人,真想不明白,他们这些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竟还有这么狂热的想法。”
“管他呢,反正现在我们手上有了他们的资料,还怕他们飞上天去?”说着张勿邪仰躺在椅上的靠背上,双脚交叉搁在电脑桌上的空处,摆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道:“惹得我性起,我一下把他们的住址和作案记录全交到[国际网络安全局]去。”
“邪少,这样不好吧!”闻言,刘乐声有些担心的道。因为他们自己也是黑客,按照黑客法则,就是有什么问题,各凭本事,谁厉害谁有道理,任谁一方都不得把事情捅给[国际网络安全局]之类的。
像这个安全局,是全球很多大国发起的,针对网络安全日益下降而成立的一个国际性的网络安全机构。谁要是被他们捸到了,那可就是不分国界,可以直接去抓人的。
“哼!有什么不好,谁叫他们的行为引起了众怒?你看看,现在有哪个人不抱怨这个[自由联盟]的?我看哪,他们早就在国际网络安全局已经记录备案了。只是安全局的人还没抓到他们罢了。说不定我们把这些资料交给他们,他们还会感激我们呢!”
“随便你吧!”见张勿邪打定主意要这么做,刘乐声也不好再出言反对什么,毕竟[自由联盟]的一些行为是很让人看不过去的。
“你们快看!”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查看那份有关[自由联盟]文档的吴剑这时忽然叫了起来道:“[自由联盟]那帮小子还在攻击呢,不过他们好像没发现他们攻击的目标已经换了。”
“是吗?我看看!”说着张勿邪和刘乐声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查看起此时的战况,发现这个[自由联盟]还在那不惜余力地攻击着[五角大楼]。
本来以平常的方式,只是一两个人去侵入[五角大楼]还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可是这次却是[自由联盟]挟以数百万计的访问请求攻击,这对于一个政府部门来说简直是在找碴。
“奇怪了,天哥怎么没将他们清理掉?”见对方仍在努力的‘工作’,张勿邪有些奇怪地说道:“该不会是我们被人玩了吧!”言下之意是指天哥存在他们电脑里的资料是假的。
“邪少,虽然怀疑是件好事情,可是在有些事还没有得到论证之前,不要过早的下结论好不好?”吴剑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对张勿邪胡乱下决定的行为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看!”吴剑指着自己的屏幕上道。
“看什么?”闻言,张勿邪起身站到吴剑身后,虽然不关刘乐声的事,而他也同样站到了吴剑的身后道:“看什么,贱人?不就是某台机器上根目录下的文件夹吗?有什么好看的!”
闻言,吴剑头也不回,道:“如果只是普通的电脑当然是没什么好看的了!”说着吴剑打开其中一个文件夹又道:“你们看,目标机器的这个目录下装了些什么程式?”
看了一下这个文件夹下的文档名称,张勿邪和刘乐声作为一个资深的黑客高手,自然是一眼就明白那些文档全部都是时下一些黑客常用的工具软件,比如什么IP猎手之类的。
见他们两个认真看了一下,吴剑又点开一个小程序,指着上面的提示道:“再看看这个,现在这家伙仍在入侵他人的电脑呢!而且对方地址正好是M国的[五角大楼]。”
“不会吧!贱人,莫非你给我们看的是[自由联盟]的人正在使用的电脑?”
“正确!”吴剑证实了两人的猜测,又说出一个让张勿邪不得不信的事实道:“而且我还是根据[边缘猎手]提供的文档中随机抽出的一个IP地址看的。”
“这么说来这些文档全部都是真的了?那为什么不把这些人干掉呢?”
张勿邪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看来,若是发现有谁在黑别人的电脑,第一件事就是在对方的机器里植下后门程序,借机控制对方,在完成这一切后,就会向对方发出警告或破坏对方的电脑之类。
很明显,通过[边缘猎手]留下的资料显示,对方只是收集了他们的犯罪证据和所在地址,却没有把这些[自由联盟]的人给消灭。
“谁知道,该不会是天哥想借我们的手来解决对方吧!”吴剑一边继续查看着文档中其他[自由联盟]成员的资料一边道。
“我看是天哥认为对手太差劲了,所以不屑理会。”闻言,刘乐声也说出自己的看法,在他认为,在天哥的眼里,他们这些人的水平还不够看,所以才会这么做。只是天哥以前在网上的名号是什么呢?拥有如此厉害的技术,这绝不是一般的黑客所能达到的。
“邪少,乐子,你们快看!”吴剑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玩意,于是叫了起来道:“我的电脑上多了一个程序。”
“我看看!”闻言,张勿邪和刘乐声两人都查看着各自的电脑。
不过一会,刘乐声就道:“真实与谎言?什么东东?”
“不知道,看起来没毒也不是木马程序。”张勿邪用自己处理过的杀毒软件检查了一遍后,又道:“至少我的[闪电]是什么也查不出。试试看!”说着,张勿邪激活这个名为‘真实与谎言’的程式。
可是点开程序后,三人只看到屏幕上闪了一下,就什么反应也没有了,检查了一下系统中的进程,也没有这个名为‘真实与谎言’的程式。
“奇怪,怎么没反应啊?”见状,张勿邪不禁纳闷地问其他两人。
与此同时,李天涯关掉刚才弹出的对话框,吁了一口气道:“还以为这几个小子没找到那个程式呢!”说着,李天涯见没什么事了,就把电脑一关,因为他明白只要那个‘真实与谎言’一激活,那些个[自由联盟]的成员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命运:输。
在李天涯眼里,这种毫无悬念的结果他是不关心的,所以他在计算机提示那个程式被激活后,他就关上了电脑。而张勿邪他们给的考验也到此结束了。
看看时间,才不过八点过一刻,李天涯不禁心中暗想龙天行他们一行此时也到了那个废弃的码头很久了吧,以他的个性一定会早早就对那里调查一番,好在最坏的情况下确定逃生的路线。
李天涯冲了个凉,换了一套轻便的服饰,双腿盘膝坐在了床上,心神沉入[虚空界]中,开始了他的虚空试练。到现在为止,李天涯在[虚空界]的试练对手仍是他自己的一个化身,不是他不想增加化身,而是他一个都无法战胜,更别说增加一个化身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天涯忽觉心神一动,却是体内的[太息劲]感应到同源的劲气,神识瞬间逸出体外,以自己为中心向着周围成圆弧形扩散,在短到可以忽略的时间里,探查着半径一公里的空间。
奇怪,今晚她怎么会过来找我?通过脑海中显现的画面,确认是秦若茗后,李天涯就有些奇怪了。因为昨天他们俩人就相会过了的,按照每次两人双修之后,对方都是要花上五天时间才能稳固精进的功力,不像他,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稳固。
李天涯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深邃如夜,看向站在床边的秦若茗,却见她依然是白衣如雪,一副仙子架临超凡脱俗的样儿,想起自己能得到如天仙般女子的垂情,心中不禁有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柔情。
见对方坐了过来,李天涯忍不住伸出双手,一把捉住了对方的小手,将其拉入怀中,拥着对方柔若无骨的身躯轻轻唤道:“若茗!”虽然李天涯动作轻柔,其中却也是柔情自溢,怜意万分。
“天涯!”听到李天涯深情的呼唤,秦若茗心中亦是甜密万分,依偎在对方怀中的娇躯也不由向里紧了紧。
一时之间,李天涯纵是有众多疑问,也没有询问她今晚来找自己的原因,只是紧紧拥住对方,将头埋在她雪白的脖颈处,深嗅着对方如兰似麝的体香,却一句话也不说。而秦若茗也莫不作声,静静体味着周遭的宁谧。
“天涯!”半晌,秦若茗忽然抬起螓首,仰望着李天涯的面庞轻轻唤了一句。
★陆子浩★ - 2006-9-14 22:04:00
“我在!”说着李天涯紧紧怀中的可人儿轻轻地道。
“天涯!”秦若茗挣扎着仰起身子,可谓是咬着牙才让自己脱离对方坚实温暖的胸膛。
许是听出她娇柔的声音中的不舍,李天涯也不禁往后稍稍仰着身体,好让自己更好的看着秦若茗。右手轻轻在对方的鬓角扫过,注视着秦若茗的俏模样儿,李天涯在她娇柔的红唇上轻轻一吻,道:“怎么了?”
“天涯!”秦若茗看着眼前让自己托负终身的男子,伸出皓臂挽过对方的脖子,道:“天涯!白天我收到师门传信,说是师门有事须我回去处理。”
“不能不回去吗?”听到秦若茗要走,李天涯多少有些不舍。虽然两人再会的时间不到两个月,可是多次的水乳交融已让他深觉两人仿佛认识了很久很久般。
“不行啊,天涯!我也舍不得你啊!你要知道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是师父把我一手养大,可以说师父待我恩重如山,现在师门有难,这个时候教我又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而对师门不故?如果这样,你又教我日后于心何忍?”
“那你什么时候走?”听到秦若茗这么说,李天涯也明白自己不可能阻止她离去的步伐,只好放其离开。
其实他也很想随她一起去,可是他现在又有自己的责任,根本无法离开。要不是自己早已答应了暗皇,我一定和你一起去面对。李天涯紧紧了怀中的可人儿心下暗中咒骂着自己时运不济,又感叹自己是缘浅情深,总是在相处数月就须分离,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宿命?
“我今晚是来向来辞行的。”察觉到对方心境上的变化,秦若茗也不知该怎么说,她也很想带着他一起去,可是自己的师门并不像其他武林中的小门派,可以随意任人来往的,那可是武林中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一个有如神话般的存在——仙宗。
仙宗,前身是千年前没落的修真门派——广寒派,居说是由神话时代的嫦娥开创的一个修真门派,与当时的[佛宗]、[道派]、[剑流]并称的四大顶级的修真流派之一。
可是在千多年前的[灭世天劫]中,[妖界]、[鬼界]和[修真界],每界除了几个极少数的幸运人物或强盛至极的流派仍有流传外,其他全部在那次挽救尘世之时没落。就算幸存的流派也都因为修真心法的缺损而导至没落,逐渐被世人所遗忘。
因为它们的没落,也让那些偶尔获得了这些残缺不全的修真心法的人们,根据这些心法总结出一些练武的法门,并开创出各种武学的宗教派别,形成如今的武林。
而仙宗却是因为自身所保存的心法较全,以至其实力成为武林中的高山泰斗,一个武人中高不可攀的存在。仙宗的门人极少,而且又都是女子,每一代传人都只有少数几个弟子在江湖中行走,除了其他大的门派知道这个仙宗的存在外,其他很多人可谓是听都没听闻过。
也因为如此,造就了仙宗的神秘。虽然如此,每个门派出山的弟子都会被自己的师门长辈告之武林中的几个禁忌,几个见了不能惹的人物,其中之一就是宛若仙子,又武功深不可测的女子。而李天涯这个无门无派的武林野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禁忌的存在的,就算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亦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明天吗?”说了这句话后李天涯就再无片语,只是静静地拥住对方。他一时也无话可话,已经注定了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天涯!不要这样子。”听出对方心中的些许落没,秦若茗心下也不禁有些悽然,不管怎样她都是好不容易才再次找到他的,现在相处了不过两月,居然又要分离,谁知他日相见又会是在何时?
李天涯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心声,这才在秦若茗的香肩轻拍数下,道:“什么不要这样子,我不是好好的么?”见对方不信的样子,李天涯又补充了一句道:“放心,我没事的。”
“嗯!”闻应,秦若茗应了一声,再次把螓首埋入对方怀中,不再言语,静静体味对方胸膛带来的温柔与安全。
片刻,李天涯忽觉怀中的娇躯竟是一片火热,抬头正欲垂询原因,李天涯就觉一炙热的香唇封住了自己的嘴,到口的话也被挡了回去……
翌日,李天涯被秋晨的阳光唤醒,还未睁眼,双手就自然的摸向身侧两边,却是一片空旷。自然地坐了起来,李天涯心中暗自嘲笑几句,明知她若在身畔,仅凭两者同源的内息就能感应得到,还用得着自己瞎摸一气?
想起昨晚秦若茗索须无度,李天涯也不禁暗叹,明明修的是宁心淡欲一流的心法,居然也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身上随便披了件衣服,走出卧室,李天涯就见朱雀一脸愤愤不平之色,见他出来后,双眸更是怒火欲发。见状,李天涯一边向浴室走去,心中一边暗道:谁惹这丫头生气了?怎么那样看着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冲完凉出来,见朱雀仍是怒视着自己,李天涯不禁有些奇怪了,问道:“我说朱雀,你用得着这样看着我吗?我跟你有杀父之恨还是夺夫之仇?”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李天涯就察觉到房中气温在不断的降低,再看向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朱雀,此时竟是气势勃发,大有发威之势。
“你想干什么?不要忘了暗皇是怎么交待的!”见状,李天涯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但也只是暗哼一声,精神力立时布满整个房间,免得对方控制不住自己,在这个不大的客厅内上演世纪前的神话。
经他提醒,朱雀心中一震,全身勃发的气势也略为一滞。虽然如此,朱雀的口气仍是冷冷冰冰:“哼,天先生到是过得很逍遥自在啊!”
见她气势转弱,语气仍是冰冷之极,李天涯也不以为意,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淡淡地道:“那又如何?”
闻言,朱雀再次冷哼一声,冷冷地道:“你要我们看管的人出事了!”
“什么人出事了?”李天涯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想不出谁会出事。
“龙天行!”
“龙天行?!”闻言,李天涯惊得只差没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可是打算收其为徒,传授自己武学的人,现在听到他出了事,教他如何不惊?”李天涯不等对方回答,就走入卧室穿起衣物,“他人怎么样,现在在哪?
“他没什么事,只是现在昏迷不醒!现在在我们名下的一家医院的特护病房内。”
“哦!”听到他没事,李天涯遂放下心来又道:“带我去那家医院!”
“天先生不用上课了?”
“如果上课能让这件事不发生的话我倒无所谓!”
跟教导主任打过招呼后,李天涯出得校门就见校门左前方不远处停有一辆黑色跑车。通过耳边传来朱雀的提示那是他们的车后,李天涯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坐在跑车后座,李天涯劈头就问身边的朱雀。
“是这样的。”到了此时,朱雀也不再对李天涯冷言冷语,道出了原委。
原来昨天晚上八点钟的时候,龙天行等人提前到达了黑帮所指定的码头,对周围的环境作了番查探,并确定黑帮没有玩弄其他后手脚后,在晚上九时等到了绑走小P的黑帮团伙。
原本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在交了钱也赎回了小P。可是在大家看到被黑帮揍得浑身是伤的小P时,他们愤怒了:这是人做得吗?对一个学生,下如此毒手,不止头肿得像猪头,就连全身上下竟无一块好肉。
一问之下,方知是他们这三天无事就拿他打骂取乐,得知这种情况,众人原打算先回去,日后再找回场子,哪知其中一人在此大骂起来,正好被黑帮的人听到。听龙天行他们骂人,黑帮质问几句后,龙天行他们也不顾及自己人少,一起骂了起来。
被骂的黑帮见己方人多势众,对方还敢骂,于是双方大打动手。本来龙天行他们是只来了十数人,远远没有这次黑帮来的五十人多,可是他们都早作好了打算,竟是人人带铁,居然不是砍刀就是铁棒。
而黑帮这次看对方只是几个学生,并没有做过多准备,竟只有数人带了砍刀铁棍,因此双方一时不分胜负,但场面却也热闹非常。
就在他们打得热火朝天之际,码头靠海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怒吼,竟是惊天动地,震得众人摇摇欲坠。随后传来一粗犷阴冷的声音道:“桀桀,本来老子是只想清静几天,不想多造杀孽,哪知今晚竟有人送上门来找死!”
随着这阴森寒冰的声音,场中忽然出现一个身材魁梧,有若魔神般的男子出现当场。但见他面目狰狞,脸上伤巴纵横交错,竟是说不出的可怖怕人,再见他双眼睁如铜铃,仿如帝皇亲临般,用睥睨的眼神扫视着在场之人,被他眼神扫过的人,无一不是心寒锥骨。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也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他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当场,好像他早就在那一样,只是众人都未注意到,也从未注意过一样。而众人看着有若魔神般的男子都呆立当场,脑海只剩下两个疑问: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陆子浩★ - 2006-9-14 22:04:00
灵侠传说 第五十四章 碎玉破空
发表人:wy_mjh 原作者:『邪公子』 添加章节
就在众人发呆之际,陡闻一声凄厉的惨号,将众人从迷茫中惊醒。循声望去,却见场中一人已然被该男子徒手击穿胸膛,挖出对方心脏并将其抓碎。见状众人心魂大悸,几个胆小之人竟张口高声尖叫起来,声音竟如九泉鬼泣,让听者无不心生寒意,头皮发麻。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该男子忽左忽在,一下窜到某人身前,双手如凿,一把插入对方胸部,再猛一用力,硬生生破开对方胸膛,在对方将死未死之际,活生生的挖出对方心脏,也不再抓碎,只是扔在一边,又如猛虎般扑向另一个目标。
转瞬之间,就有数十几人被这怪人活生生的开膛挖心而死。
“桀桀!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哈哈!”怪人在杀了数十人之后,竟自仰天狂笑。忽然他神色一正,张狂的笑声就这么突兀的停了下来。再看向他时,却见他神色凝重,道:“本以为今晚来的人全是一些没用的小虫,不想今晚还有一两条蛇啊!”
话毕,怪人又再次仰天狂笑起来,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待我解决了小虫再解决尔等亦可。”话声中,怪人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场中唯一一个仍站立当场的男子——龙天行。
眼见龙天行就要惨死在怪人手下,就在这时,两道虚到不能再虚的身影分别凭空电闪而至,带起两道极细又极亮的流光,就像天边的流星一样划破夜空,令无数星晨也为之黯然失色。而这两道有如流星般的极光所在的尽头竟是这个怪人。
那到底是什么?身上传来的剧痛让龙天行只能留下一道残念后昏睡过去,迷糊间好像自己被浸在水中又若挂在风中,耳边的喘息又似野兽垂死时的咆哮。
而那两道虚影却是朱雀尊从李天涯的吩咐安排在龙天行身边的鬼宿跟星宿两人。
见龙天行势危,当下鬼宿和星宿两人再也顾不得隐匿身形,功力提至极限,身形也化作两道虚影,分别亮出手中利刃击向怪人,强行救下龙天行。
两人跟怪人一交手,就明白两人远远不是这个怪人的对手。给星宿递过一个眼神,星宿也明了鬼宿的想法,当下扛起昏死进去的龙天行,向对方看了最后一眼后,含泪咬牙遁去。
而鬼宿在星宿逃离之后,仗着自身身法的优势勉力跟这个身份不明的怪人缠斗着。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只萤光蝶围着一个黑影上下翻飞,竟是说不出的炫目好看。可是谁又知道这美丽的光景下会是夺命的凶器?
明明自己手中的碎玉刀是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可是为什么就不能攻破对方的双臂?难道说对方的双臂真是铜墙铁壁,坚铁所铸?
看着自己的[碎玉刀]每次都是在杀向对方要害之时,被怪人的舞得密不透风的双臂挡住,鬼宿心下也有些凄然。虽然明知道自己仅凭高明的轻功和手中的碎玉刀不可能赢过对方,可是在自己用以命换命的方式仍不能占到半分便宜时,鬼宿心下也多少有些不甘:自己多年的苦修全是白废吗?
鬼宿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碎玉刀]挥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内息渐告枯竭,此时也只是为了尽量拖延时间而咬牙苦斗。可是他又还能坚持多久?不知何时,鬼宿但觉口鼻中传来一股血腥之味,微一张嘴角更是有血水从中慢慢溢出。
看来强行使用[碎玉诀]确实很伤身啊!鬼宿想起教自己武学的[暗皇]大人在教自己这个[碎玉诀]时慎重的声音:碎玉碎玉,顾名思义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意,而[碎玉诀]取之碎玉也就是如此。
鬼宿啊,在你功力不足之前,千万不要轻易行使[碎玉诀],虽然或可在短时间内提升你的战力,可是对你的伤害也是极大啊,每用一次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个一年半载是无法恢复元气的,切记切记!
皇啊,不是我不想,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如此了!原谅我不能再追随你的身边!
鬼宿看着对方如狂潮般汹涌而至的攻击,反观自己的气脉渐弱,心知自己今晚难以活命,决定使出自己最后的杀招。
只见鬼宿猛一咬牙强行咽下口中的腥血,口中一声暴喝,和怪人硬拼一记后,身形借力弹出数丈落在远处,身形前倾,双腿微屈,双眼更是紧紧盯住怪人一动不动,犹如一头饿狼盯紧自己的猎物般,身上气势从平静变为狂暴。
怪人看着鬼宿不断攀升的气势,心知眼前的黑衣男子到了拼命的时候,虽然不解对方为何如此,可现在的他也无时间猜想,当下不由也变得谨慎起来。
到不是怪人怕不是对方之敌,而是他很反感这种动不动就拿命来搏的人。特别是眼前的男子,虽然从一开始用的就是搏命杀招,但一招一式之间因为少了以命换命的必死之心,反而让这些杀招看起来有些不够实用。
而怪人因很久没碰到让他如此尽兴的人了,所以一直没有用硬手强行对方的防御,不然以他之能,不下两三招就解决了对方。可是事到如今,在对方抱了必死之心后,怪人反觉麻烦有些大条了。
虽说这样的人现在他仍能一举击杀,但是在自己击杀对方的刹那,自己的空门也必会为对方所乘,到时自己定免不了受伤。虽然自己不怕,但在这个十年一度的暗界拳皇争霸赛之际,受伤的话多少会对自己造成一定影响,这是自己不愿见到的事情。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心存死志,就算打不过自己,也可以逃的啊,虽然逃不过,总比没有机会好此吧?
脑中猜测着对方心存死志的原因,怪人却没有放松对鬼宿的注意。虽然对方的身手还未到超一流之境,可是毕竟是一流好手,此时的孤注一击必然也会是不下于超一流的一击。
果然,就在鬼宿气势集聚到极点之时,身形化作黑色闪电,手中半尺的[碎玉刀]亦化作一道熣灿流星伴随着一声怒吼:“碎玉破空!”迅若疾电击向怪人的咽喉要害。
若此时有人见到,只会觉得天上的星月都似全部溶入这一击当中,完全失去了它们应有的色彩,炫目耀眼,整个天地间都变得毫无光亮,让人不知不觉就迷失在这一刹那间的永恒之中。
那是多么美丽的光彩,状如流星,无怨无悔地在夜空中划过,只留给人们一瞬间的美丽,然后陨落。
见状,怪人怪叫一声:来得好!在对方的尖刃就要刺到自己的咽喉之时,硬生生的抓住了对方握刀的手,在对方惊诧之间,右脚闪电般踢在对方的胸腹之处,然后松开抓住对方手臂的手。
伴随着数声骨骼碎裂之声,就见鬼宿被怪人的巨力踢得倒飞出去。在他飞出去的瞬间,怪人手腕一翻,又一把夺过了对方手中的[碎玉刀]后,这才听到“呯”地一声,鬼宿如一个死人般摔落在地,半晌也没有动过。
没再看倒在地上的鬼宿是死是活,因为怪人知道刚才的那一脚就已经踢断了对方数根肋骨,更在那一脚之中震断了对方的心脉,哪怕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的性命。
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怪人在感叹这刀的锋利之余也转身离去。他不是没想过追杀逃走的两人,毕竟在他的手上,还没有谁能逃得过他那双开膛手,可是现在他想追也无从追起。先不说逃走之人是和刚才那人一样,也有一身高明的武学,但现在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对方逃哪去了。
虽然明知事后自己会有太多麻烦,可是自己是个怕麻烦的人么?怪人摇了摇头,暗道:就怕来得麻烦太小,毫无趣味可言,那就不胜其烦了。在怪人摇头晃脑之际,他永远也没有想到逃走的人不带给他带来了大麻烦,更带来了他永远也惹不起的麻烦。
“鬼宿的身体在哪?”听到这,李天涯也大体明了了事情的经过,也明白朱雀这么看着自己的原因。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之际,朱雀想来报告都没办法,只能等自己把那种事情办完。在对方心痛自己下属伤亡之际,还要等着某人谈完儿女私情,你教对方如何作想?
★陆子浩★ - 2006-9-14 22:06:00
在医院的藏尸室!”过了这么久,朱雀的声音依然是冰冷如雪,在接到属下报告之时,朱雀就安排人马赶到现场,发现了陨命当场的鬼宿,在找不到任何凶手行踪的线索之后,朱雀着众人返回医院后,自己也赶往学校向李天涯去报告此事。
哪知到得学校后,朱雀就碰到让她尴尬万分的事情:李天涯居然在和她人翻云覆雨,谈情说爱。偏偏对方还设下了某种屏障,自己居然无法向他传达任何信息,以至于从晚上等到现在。想起这些,朱雀心中的怒火就开始暴涨,多年的修心似乎在他面前也没有了任何作用。
怎么有点热?李天涯奇怪的扫了一眼身边的朱雀,见她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心中有些纳闷起来:会是自己的错觉吗?
李天涯甩了甩头,他可不希望这是真的,虽然对方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可是自己呢?也不可能向对方大打出手吧,好歹对方也是个女性,而且还是个美得不得了的女子,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向这么美的女人出手,绝对会被世人唾弃不可。
直到到了那家朱雀说的医院门前,朱雀都没有再开口说过话,哪怕期间李天涯为了打破两人间的沉闷而故意引对方说话也毫无办法,朱雀似乎打定主意不理会他。
见左近无人,李天涯仰着头,看着蔚蓝又有些阴霾的天空,淡淡地道:“带我去藏尸室。”其神情好像刚才的‘藏尸室’三个字不是他说的一般。显然李天涯也知道任谁看到有人一来医院就说要去藏尸室多少会让人有不好的想法加诸在他头上。
朱雀看了看眼前在这个时候仍会不好意思的男子一眼,也未答应,径直向医院大门走去,不用招理对方,她也知道对方会跟来。果不其然,见她动身后,李天涯也不作更多言语,默然无声地跟在其后。
跟在朱雀身后七转八拐的,李天涯心中不由有些古怪起来:这是去哪啊,用得着乘个专用电梯吧,就算是专用电梯用得着十三道安全保护措施?声纹、指纹、眼角虹模、密码、ID卡等等一系列能想到的身份识别的措施这里全用上了。敢情这是进M国的五角大楼也没这么夸张吧?
尽管心下古怪,李天涯也不敢在这时多言,毕竟早上的事换作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就会消气,更何况这个脾性不明的女人。看了那么多的书,虽然都是小说,但书上都说女人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自己也犯不着为了了解女人有多么可怕而在这个节骨眼儿去跑上去送死吧!
随着最后一道闸门的升起,李天涯跟在朱雀身后走进一间宽大的房子里。走进去之后,就见房子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四周皆是发着萤光的墙壁。不同的是,并无其他仪器之类的东西,除了那道闸门,整个房间更像是一个全封闭的空间。
收回四下观望的眼球,李天涯的目光最后落在房间正中央,唯一一张床上,盖着白色床单的物体,就形状而言,李天涯明白那可能就是鬼宿的尸首了。
缓缓掀开了盖住鬼宿头脸的床单,看着对方苍白无血,毫无生气的面孔,李天涯心中闪过一丝歉疚,他可以说是为了自己而死的呀,可是自己都未和他见过一次面。唯一一次还是在这种情况,这种天人相隔之下。
李天涯心中暗叹了一口气,顺手把床单复又跟他盖上。就在床单又要重新遮住鬼宿的面孔之时,忽然,李天涯心中一动,手中的床单就此滑落也不知道,就那么愣在那里。
见状,朱雀不知道眼前的男子玩什么把戏。正欲开口相询,就听对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朱雀,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
闻言,朱雀心中不禁暗道对方除了见过自己和青龙外,都没甚少和二十八星宿的成员有所接触,那他为何要这么做?虽然奇怪李天涯的举止,但朱雀仍是顺从了他的意思,走了出去。
见朱雀的身影为闸门所挡,李天涯三步并作两步站到墙边,探手摸了几下发光的墙壁,却觉触生冰冷,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四周墙壁都是用质地极轻的铅合金制成。
虽然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让这墙壁发出萤光的,但李天涯却很高兴,因为铅的特殊作用,终于让他肯定刚才的精神波动不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是外来的能量波动,而是这个房间真正存在着的。
李天涯忽走退至闸门处,默运起心诀,却是道门一种令自己暂时开启天眼产生灵视的法诀[破凡诀]。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场的话,就一定会发现李天涯原来漆黑如夜的双瞳此时竟是紫色。
其实此时李天涯用的[破凡诀]和道家开启天眼的[破凡诀]也没什么不同,除了施展时道家的[破凡诀]双瞳不会变成紫色外。而李天涯会变色的主要原因则是因为他曾在神农架饮用过传说中的神农氏洗药用的洗药池的水,而这也是他的头发会变成银白色的主要原因。
目光聚焦在半空中淡蓝色的虚体,李天涯看出眼前的灵体就是已然身死的鬼宿。见它神色迷茫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想是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吧。
调整着自己脑波跟对方同频后,李天涯放出自己的神识直接透过对方的灵魂印记,开始和鬼宿交流了起来。因为鬼宿刚死没多久,魂魄一直附身在体,直到身体搬到这个密封的铅制房间后魂魄才脱离他自己的躯体。
“你就是鬼宿?”
正自迷惑自己状态的鬼宿忽然听到一个仿佛来自天外,直达灵魂深处的声音。飘浮在半空的鬼宿转了几圈,发现身边除了自己就只有一个眼泛紫光的李天涯。
‘刚才会是他在和我说话?’“不用怀疑,是我在和你说话!”
‘你怎么可能听到我说的话?’“其实我并不是听的,而你也不是听的!我们现在只不过用心念在交谈。”李天涯顿了顿,道:“其实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人们所说的鬼魂!”
‘我想也是,不然其他几个兄弟会听不到我说的话,我又怎么会看到自己躺在那里?’鬼宿看着自己的身躯不发一语,半晌又道:‘每个人死后都会有灵魂存在吗?’“不知道!”李天涯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灵魂!我想也不是每个人死都会有灵吧,就算有,也会在离体后很快就消散,所以也很少有人能看到。”
‘消散?为什么会消散?为什么我仍在这里?’“为什么会消散,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想灵魂只是一种以能量存在的意识体吧。既然是能量,当然会有能量耗尽之时!”
说着李天涯看了一下四周,又道:“至于你仍在的原因,一个是你灵体的能量远远超出普通人,再一个就是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而且还是用铅合金做的,据说铅可以挡住很多种的能量波和射线,就连穿透力较强的X射线也能挡住。”
“只是这里并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李天涯看了一下房间唯一的出口又道:“至少那道门总会有开启的时候,每开启一次,你的灵体能量就会消耗一些!”李天涯没有继续说完,因为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很清楚,对方也会明白。
‘听’到李天涯的话,鬼宿也没有多想什么,仍是一副痴痴的模样注视着自己的身体。见它这样,李天涯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脑中也呈一片空灵状态。
他在等。等鬼宿自己完全意识到自身的现状,那个时候他才好和对方交流,那个杀死他的怪人到底会是什么人。
‘天先生是吧?’“是我!”过了不到片刻,李天涯就见对方的目光从浑浊迷茫变得清澈起来。
‘星宿他没事吧?’“他没事。”
‘没事就好,不然我可就白白牺牲了!我这个样子,还能存在多久?’“若我没估错,以你现今的模样也只能存留在这世上一年。”
‘一年吗?’鬼宿叹了一口气,有些解脱,又好似有些无奈。
‘闻’言,李天涯怔了怔,因为他听出了对方的心声,听出了对方的无奈,难道这就是他没有立即消散的原因?难道一些小说中常说,人死若有牵挂,就不可能成佛是这么来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鬼宿没有作声,好像没有听到,又好像听到了,但李天涯肯定对方听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因为他用的是心念在交流。那是一种让自己的想法直达对方灵魂的方法。
‘我有个妹妹!’鬼宿的心声若有若无,若非是心声,只怕平常人也听不到。‘我和其他星宿成员不同,虽然我也是个孤儿,但我还有个妹妹,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闻言,李天涯很配合的没有答腔,而是静静地聆听着。因为他知道对方要的不是什么关怀也不是什么劝慰,对方要的只是想一个人能听他倾诉。
‘我对不起她!’鬼宿轻轻地道,‘从小她跟着我挨饿受冻,以至让她落下病根,现在每天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哪也去不了,只能看着窗外花开花落,年复一年。’‘医生说她的身体是好不了的了,只能用钱慢慢拖。每次见她,她都会问:哥哥,蕊儿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蕊儿好想到外面玩。每次我总是不敢说实话,说她一身都只能在病床上度过,只能骗她说:快了,等蕊儿身体再好些就能出院了。’‘每次看到她病发,看到因她痛苦而扭曲的小脸,我的心就好痛,恨不得痛的那个人是我!我好恨,生下我和妹妹的人,为什么生下我们,却不要我们,让我们孤苦无依,为什么!’鬼宿的声音听似在抱怨,可是李天涯却听不出其中的恨意,有的也只是他那对妹妹的无穷眷念。
‘我不知道以后我不在了,我妹妹会怎么样,要是没有我在身边,以后又有谁能照顾她?’鬼宿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最后李天涯就再也听不到他说什么了。
★陆子浩★ - 2006-9-14 22:35:00
第五十五章经残脉断
“你还想见你的妹妹吗?”
‘你能带我去见我妹妹?’“我不能保证!”李天涯知道自己是无法保证这种事情,天知道鬼宿的魂魄出得这间房子之后会不会马上消散?“因为你的灵魂是因为呆在这个房间才得保一时无事的。但是我有个法子,却不知行不行得通。”
‘什么法子?’“用这个!”李天涯说着取下一直挂在身上的项链,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虽然我叫不出它的名字,但你也知道我曾发生过一次车祸吧?”
‘知道。’对于李天涯的过往,作为二十八星宿之一的鬼宿是很清楚的,当时就是他们亲自去调查对方的身世。
二十八星宿作为暗皇的下属,自然会关注各种势力的发展,而婼冰律师事物所作为介于[武界]、[暗界]、[政界]三者间的一个存在,更会引起三方势力对这个奇特的存在所关注了。
婼冰律师事物所表现面似简单,可是其成员无一不是和三者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任哪方势力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她们。在他们得知李天涯作为一名男性成为婼冰事律师事物所的成员时,就已经引起了三方势力的注意。
要知道多年来,三方势力不是没有安排各种各样的人接近她们或是借此拉近关系,却都不得其门。如今居然会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男子莫名间就成为了事物所的一员。
虽然奇怪,但三方势力都不敢对其试探,只能在暗中作些跟踪之类的事情,生怕引起其事物所三姊妹的不满,毕竟她们都不是好惹的。
直到毒刺的出现并承认自己失手后,李天涯才重新被他们所重视。再经过上清派的试探后,他们终于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李天涯是一个高手,至于高到什么程度,无从得知,只知其深不可测。
而他们不明白的是在李天涯在此之前因一次车祸导致昏迷一年之久,醒来后人又再度失踪一年,可是在回来之后,马上就成为了婼冰律师事物所的一员,而且也成为了一个强者。想起这些,鬼宿有些不明所以,这与他手中的项坠有何关系?
“你应该还记得我发生车祸后曾昏迷了一年吧!”
‘是啊,你的苏醒还被称为医学界的一个奇迹呢,一个脑死亡一年的人居然活了,要不是Z国没脑死亡法,只怕你真的就要被人火化了。’“不错,若不是Z国没有脑死亡法,我的确有可能化作飞灰。”李天涯把项坠放在手掌心,不时用食指拨弄着,道:“其实我也算不是脑死亡,只是我那时的灵魂可以说是跟本就不在身体里,仅凭那些仪器是根本无法探知我的所在的。”
‘灵魂不在身体里那在哪?’看到对方手中的项坠,鬼宿忽然闪过一个明悟,道:‘莫非就是这个……’“你猜得没错!正是我手中的这个项坠上的晶石,是它在我伤重垂死之际把我的灵魂吸了进去。”
‘这个项坠上的晶石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它是一个很古老很古老就有的了,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你是想让它把我也吸进去,让后在见到我妹妹之后,再放我出来?’“对,也可以说不对。我是想用这个项坠作为你的载体,借之保存你的灵体,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我不知道让你进去之后,你还有没有机会出来。”
‘你不是从里面出来了吗?’“我是从里面出来了。可是……”李天涯想起自己在老头子设下的[幻界]中呆了两千年,虽然自己那两千年是浑浑噩噩过来的,可是想想那两千年的时光再对比一下常人的寿命就会让他有种荒谬绝伦的感觉,也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好。
‘可是什么?我会出不来?’“嗯!”李天涯点了下头道:“我能出来,是因为我的身体仍是完好的,还没有死,可是你的身体……”李天涯走到床前,掀开床单,褪至腹部,道:“可是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机能,到了现在你的身体可以说是有机物和无机物组成的非生命体。”
‘那这样还有什么用,出不来我又怎么能见到我的妹妹,又怎么知道她的情况?’“出不来并不表示你见不到。”
‘在里面可以见到外面发生的事?’“是可以!”
‘你想要我做什么?’多年的餐风雨露让鬼宿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世上绝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他认为李天涯绝不会无冤无故说出如此重大的秘密。鬼宿虽然这么认为,可是他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李天涯根本不怕他说出去,因为现在的他能说出去么?
闻言,李天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鬼宿的疑惑中重新把项坠戴在脖子上。戴好后,又见李天涯又伸出左手放在对方眼前,手掌朝下,右手在左手手背上轻轻抚过。抚过之后,就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上居然多了一样东西,却是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
一见那枚戒指,鬼宿飘浮在虚空的灵体竟震动了几下,随即就见他单膝着地,面对着李天涯跪了下来,‘暗皇座下朱雀星君下属鬼宿叩见魁首!’“起来吧,我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以后不必对我行礼。”李天涯刚才并未阻止鬼宿向他行礼,并非是他口是心非,而是现在的鬼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灵体。虽然他有办法阻止,却因对方此时的状态,怕自己强行使用精神力阻止会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陆子浩★ - 2006-9-14 22:35:00
“我亮出这枚‘魂戒’并不是要你向我行礼,只是让你知道我的身份。”说着李天涯再次用手在左手上轻轻抚过,抚过之后,[魂戒]又魔术般的消失不见,也不知道他把[魂戒]藏哪了。
如果说鬼宿在看到戒指后还对李天涯有所怀疑的话,在听到对方说出[魂戒]的名称之后就肯定他是这一代的魁首了。
站起身来后,鬼宿向着李天涯抱了一拳,道:‘魁首有何吩咐?’“你回想一下当时从那个怪人出现一直到你和他打斗的全部过程。”
闻言,鬼宿也不多言,依言回忆起那晚怪人从出现到将自己击杀时的情景,想完这些,鬼宿发现自己仍有太多不甘,也有太多无奈:多年的苦修,哪怕是自己拼命都无法伤及对方,可是现在又能如何,人死如灯灭,再怎么不甘,也只能默默叹息了。
通过鬼宿的回忆,李天涯得到了鬼宿生前和怪人战斗的点点滴滴,以及在鬼宿他的最后一击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只是这个怪人到底是什么人?
看过两人的打斗,以李天涯的博学也看不出怪人的武功出处,那绝不是任何一个武学门派会有的武功,反倒更像是揉合多个门派武学的精华,化繁存简,经过无数的鲜血和实战的千锤百炼之后才会形成的格斗技。
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从鬼宿濒临死亡前的记忆当中可以知道这个怪人是一个非常嗜杀、常常以杀人为乐的家伙,看其招式也大多都是大刀阔斧、极为刚猛的招数,而且所习练内功也定是走的阳刚一路。
“你对这个人有什么印象?”
闻言,鬼宿摇了摇,道:‘从未听闻过。’“哦!”李天涯应了一声后也默然不语。过了半晌,李天涯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鬼宿正色道:“虽然刚才我说有法子带你离开这里,可是我却没有绝对的把握。你可要考虑清楚,一旦失败,你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说着李天涯又解释了一下原因,却是他现的功力无法解开传他武学的人下的精神禁制,要能使用手上的这个项坠须解开三道精神禁制不可,而现在的他也只解开了两道而已。如要解开第三道禁制,就须他的功力更进一步才行。
只是他的心法讲究的是一个‘静’字,不是光强修就能达到的。若自己的心不‘静’任功力盖天,也不能让自己的武学境界提升,更不用说解开第三道精神禁制了。而此时鬼宿也不可能等自己解开第三道精神禁制,自己再带他离开,谁知道自己解开第三道精神禁制时到了猴年马月?
说完这些,李天涯又道:“所以,若现在带你离开就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我强行解开第三道精神禁制。只是在这解开的同时,会产生什么结果我也无法预料。很有可能你还没等到进入这块晶石,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魁首,我看还是算了!’“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见到你妹妹吗?你心中挂念的不就是他么?”
‘我知道,可是我更明白魁首这么做的后果。’鬼宿的心声顿挫有致,竟是掷地有声。虽然李天涯之字未提他强行解禁时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可是鬼宿好歹也是练武之人,自然明白其中凶险。
“不要说了。”闻言,李天涯打断了对方的话,心知自己瞒骗不过对方,逐叹了一口气,又道:“我固然无法骗过你,诚然你的心意亦是无法瞒过我的。如果真出了意外,我也会有会子帮你找人代其照顾你的妹妹,所以你大可放心好了。至于我……”
李天涯顿了顿,道:“至于我,你不用操心,虽然强行解禁会让我有一定影响,但对我来说,尽可忽略!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说着李天涯闭上双眼,缓缓盘膝坐在地上,双手取了个拈花式轻搭在膝处,整个人的心神也随着五感的关闭亦沉入心湖深处。
早在李天涯未解开一道精神禁制之时,他就已经探明精神禁制的所在,居然是层层裹住全身的神经系统,每解开一道禁制,就意味着自己的神经能更承受更庞大的精神力。
而这次因为是强行解禁,李天涯非常明白此时自己的神经系统还未达到承受住解掉第三道禁制后所带来的庞大精神力,所以他也是十分小心,全力推动[太息劲]护住全身要害及其重要器官,然后再寻思破解禁制。
破解精神禁制的方法无非是在自己的神经系统的承受能力达到一个新的阶段后,利用现用所能利用的精神力进行凝练,先使如雾状般松散的精神力聚集成液态流动的精神力,然后再对外层的精神禁制进行不断侵蚀,使其被液态的精神力全部吞噬蚀为止。
虽然这个时候禁制算是解开了,但因精神力的突然暴增仍会对全身的肉体造成一定的伤害,不过这些伤害都算不得什么,除了第一次须要休养一个月外,在随后的精神禁制解除时,每次所受的伤害一次会比一次更小。
只是这一次精神禁制的解除却是李天涯在肉体尚未达到相应的承受能力所做的,因此就算李天涯解除成功,也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
先是感觉到一种另类的能量波动,鬼宿就见李天涯身周的空间慢慢变得蓝汪汪的一团,其中蕴藏的能量波动,更是让一旁的鬼宿也咋舌不已:不愧是魁首,全身上下的战力居然如此恐怖。
随着包裹住李天涯的蓝色精神力被其不断压缩后,竟然是越来越小,最后隐于他的皮肤之下。到了这个时候,解除精神禁制的第一步工作已经完成了,而李天涯也更加小心,慢慢侵蚀着第三道精神禁制。
过了片刻,李天涯察觉到第三道禁制已经开始有破除的迹象,虽然明知自己不一定能承受精神力的突然释放,但此时的他心中已是不悲不喜,毫无任何情绪存在其中,完全达到了佛宗道家所说的[心死]状态。
破!随着心中一声低喝,李天涯顿觉全身上下如致身于火海中一样,无处不是炙热难熬,剧痛钻心,可是没等他忍到疼痛过去,李天涯就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虽然李天涯昏了过去,可是因为他昏前是盘膝而坐的原故,所以鬼宿只是看到蓝色的能量团沁入对方皮肤不久,忽如睡着了般,脑袋一低,就全无反应了。想靠近对方,没等走近,就觉对方身上传来一股庞大的斥力将他挡在对方身前一尺外。
鬼宿退开后,不甘心地想再度上前,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李天涯暴露在外的皮肤慢慢变得红了起来,就像是生肉要被煮熟一般。魁首他没事吧?
看了一会,鬼宿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魁首的皮肤会变得殷红如血,好像要滴出汁来一样?
正当鬼宿围着李天涯转了个圈,再度转到对方面前之时,突然吓了一跳,只见眼前的李天涯全身皮肤开始渗血。走火入魔?鬼宿心中忽然闪过一个词语,再看对方头部七窍血水长流明白对方百分之百的是走火入魔了。
可是现在自己又能怎么办?自己只是一个灵体,就算自己任活着,只怕也无法压制对方如海潮般的内息啊!怎么办?怎么办?见到李天涯身下的地板开始被血水浸湿,鬼宿急得直跳,偏偏他又拿不出什么办法,就连自己想去呼救都办不到。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第一次让鬼宿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如果对方是因为练功,他说不定会好受些,偏偏对方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挂念妹妹而不得不兵行险着,以至到了如此地步。
就在鬼宿急得围着李天涯团团转的时候。这时,李天涯胸前的项坠如一个浮石在水中荡漾般无故飘动了起来,映着他全身血红的一片,竟是说不出的诡异绝伦。
而这一切,让一直在自怨自埋的鬼宿毫无所觉,直至项坠上的晶石开始绽出一圈圈了七彩光晕,这才引起了鬼宿的注意。可是正当他停下来,看着这个发出莫名七彩光晕的时候,忽然发现晶石处产生一股庞大的吸力,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鬼宿整个灵体就被吸到了晶石里面。
说来也怪,在晶石将鬼宿的灵体吸进去之后,七彩的光晕竟也渐渐变淡直至不见,最后晶石又回复到平时毫不起眼的模样,也停止了飘动,轻轻地垂在李天涯胸前。
朱雀站在门外等了差不多近三个小时,也不见李天涯出来,耐性再好的她也会觉得有些奇怪,里面除了个死人还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能从死者的死因看出对方的武学?可是这些他们早就检查过了的呀,只知道他是被对方用重手法踢碎胸骨并震断心脉之外,再也看不出对方用的是什么功夫了。
犹豫了一会,朱雀决定进去看看,看看李天涯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样。
“哧”地一声轻响,随着闸门的缓缓升起,朱雀就见李天涯背对着自己盘坐在地上。他在搞什么,练功?有必要在这练么?见状,朱雀纳闷极了,有必要在这个密封的房间练功吗?
待闸门完全升起后,朱雀走近一瞧,就发现不对了,好好的地上怎么会有血?血是从哪来的?看着李天涯正盘坐在这团血水当中,朱雀心中简直是惊骇到了极点: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朱雀快步跑了过去,曲下身子,伸手就一把抓住对方肩头,然后往后一拽,将对方拉入自己的怀中,再一手扶住对方身躯,一手探对方动颈脉,见其脉搏虽然无力却仍在跳动,朱雀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如此,可是朱雀仍不敢放松,天知道李天涯在这个密封的房间中是怎么受伤的。当下朱雀不再耽搁,背起李天涯就离开这个藏尸间,把他送到急救室进行急救……
迷糊中,李天涯仿佛又听到[幻界]的李老头在喝骂自己:“你这臭小子,有你这么救人的吗?居然在功力未够之前强行解除精神禁制?还好你这次解除的只是第三道禁制,要是你解除的是第四道精神禁制,你人早就会被炙化成灰了!
到最后还是要我这个孤苦无依的老头子劳民伤财,自损五百年修为,为你护住本体。真不知道上背子我欠了你这臭小子什么,居然要我作出如此大的牺牲。你答应老头子的事还没做到,现在反倒要我搭上五百年的修为,真是太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还不知道你这臭小子哪天又会如此,再这样只怕下次我也没那个能耐护住你了。亏了亏了……”
不知睡了多久,李天涯忽然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不用想,李天涯也知道自己是在医院,只是自己为何会在这,他到是还没反应过来。
缓缓闭上眼睛,默默回忆着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很快李天涯就想起自己是因为强行破除李老头下在他身上的第三道精神禁制,导致自己在解禁的瞬间被庞大的精神力弄昏了过去。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怎么样了?李天涯吸了一口气,欲调动体内的[太息劲],却忽然发现自己全身空荡荡的。我的内功没了?李天涯大惊之下,急忙用内视之法察看,一看之下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全身经脉俱断的“废人”一个。
内功没了,还有精神力在,不怕不怕。李天涯自我安慰着自己,又试着运用一下精神力,这一试不要紧,一试之下差点又让李天涯昏过去,不是精神力消失了,而是他现在一想用精神力,就会头痛欲裂,几欲让他痛得昏了过去。
剧痛之下,李天涯也不敢再作过多尝试,只是苦笑了一下,暗叹这次代价付出的也太大了。躺了一会,李天涯就觉得沉闷起来,要是以前,李天涯决不会如此,想是在失去功力,精神力又无法使用的情况下,让他的心也变得有些浮躁起来。
李天涯试着抬了下手臂,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无奈之下,也只得放弃想要起身的想法,只好乖乖得躺在床上,等着医护人员过来后再让其扶自己起身活动。
躺了一会,李天涯又觉疲困,不禁再次闭眼睡了过去。迷糊之中,李天涯似觉有人过来探望自己,可是却又因自己睁不开眼,也无从得知是谁来探望过。睡梦中的他甚至觉得胸口上总会有一股较之以往更加明显的能量流入自己的体内,滋养着自己残破的身躯。
这些能量都似有自己意识般,会主动找到李天涯体内经脉断处,用阴补阳,阳补阴的方式,分别按阴性能量和阳性能量集聚在李天涯的阳脉或阴脉上进行修补。因为阴阳互补的关系,让李天涯觉得自己沐浴在阳光下,全身懒洋洋的,舒服极了,而人也因此睡得很熟很熟……
★陆子浩★ - 2006-9-14 22:36:00
第五十六章灵魂出壳
当李天涯再次醒来后,却已是繁星满布的夜晚了。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躯,发现这次要比上次情况好得多,虽然还是能使用精神力,身子感觉也还甚是虚弱,但全身至少不会那么酸软,也算是好了很多。
许是睡得太久,此时李天涯反倒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起身走到窗前,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户,眺望着星空无月。
任夜风轻轻地吹过,虽已入秋,李天涯确不觉凉意,反觉有一种惬意在心中慢慢滋长,一种宁静在心中荡漾,耳边似乎传来夜间精灵的歌唱,又似一片虚无空静,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存在,心中也只有这无边而又寂静的夜色。
忽然,静坐中的李天涯心中闪过一个明悟,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可遇不可求的武学心境[灵静]?是啊,若这不是[灵静]又会是什么呢,那种让心灵乃至灵魂也得到空静的状态除了[灵静],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心境可以说是这种感觉。
其实静坐中的李天涯一直不知道自他坐在窗台上开始,就已经被朱雀等人知晓,只是他们都没有去打搅他,而是躲在暗中默默地注视着他。
那是一个凄美宁静的画面,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皎洁的月光轻洒在银如白雪的短发上,泛着银色的光泽,在夜风中飘荡着,竟是如此的美妙。穿着白色服饰的他,好像他本来就是那传说中的月光少年,有些忧郁,也有些感伤,风中不断传来的呢喃更像是在为他而歌唱。
可是,月光下的少年啊,是谁让你如此忧郁,是谁又舍得让你如此心伤,以至淡漠世间的繁华,只能在月光下无声低泣……
夜,静极,亦安然。晨曦,第一道阳光映入李天涯的眼帘,也唤醒沉醉在[灵静]状态的他。站起身来,李天涯伸了个懒腰,却忽然发现左手无名指上的[魂戒]此时竟没有了任何的掩饰,就这么落入自己的眼中。
心知自己魁首的身份再也隐瞒不住,李天涯轻叹了一声,随即拔下一根头发,却见头发此时也不再是黑色,而是自己自神农架出来后的颜色——银色。果然在精神力不能用的情况下,自己的任何伪装都已失灵,看来学校是去不成的了。
“笃笃。”
正当李天涯感叹自己的伪装失效时,就听到有人敲门,要是平时,李天涯不用看都能知道门外会是谁在敲门,可是如今,在他的精神力无法使用之时,他根本无法探知门外是何人。
“进来!门没锁。”李天涯头也没回,仍是眺望着窗外,随口道了一句。随着‘吱’地一声门开,功力尽失的他此时,五观竟远比平时来得更加敏锐。不用回头,他就已经知道来人的身份。
来人行至李天涯身后一丈外,忽然单膝跪地,向他行了一个礼,道:“属下朱雀叩见魁首!”
“起来吧!以后见我毋须向我行此礼节,我不喜欢!”原本平淡的声音,在说到‘我不喜欢’之时,忽然变得威严起来。让朱雀明白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非常地认真。
“是,朱雀谨尊魁首号令!”
“有事吗?”过了一会,李天涯见朱雀仍站在身后,也不说话,于是问道。
“那个……”朱雀想起自己自从跟在李天涯身边后,有时对他不假颜色,就有些犹豫,生怕他会报复自己,要是对方趁机提出一些无礼的要求,自己也势必尊从。要是以前,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可以反抗,可是现在自己就完全没办法了,可是那样又如何是好?
“嗯?”回过头,就看到未蒙面的朱雀因他的转身而退了一步,脸上也是一副胆战心惊的俏模样,再结合平时她对待自己的言行,李天涯明白她心中在担心什么,逐笑了笑道:“怕成这样?是怕我吃了你么?”
“不、不是!”虽然朱雀嘴上说不是,可是脸上怕怕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见状,李天涯也不再逗她,正色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以前你对我怎么样,我也不去计较。”说着李天涯不再看朱雀,径自转过身,看着窗外,悠悠地道:“我本来就不想让你们知道我的身份,一旦你们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待我必然会畏首畏尾,有什么话也不敢说,如果是那样,我宁愿你们从未知晓过我的身份!以后你们也不要叫我魁首,这个称谓我并不喜欢,如果非要叫,就叫我头好了,还有就是你也不要自称什么下属,我不习惯。”
“是,头!”听到李天涯的解说,朱雀虽然不知道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但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怕他借机生事了。
“星宿他没事吧?”
“没、没什么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吵着要替鬼宿抱仇,所以、所以我把他关在禁闭室里!”
“哦,是这样啊!”李天涯看着窗外,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心中暗道:还以为他们的心性都被磨光了呢,原来血性还在啊!
见李天涯不作声,也没叫她离去,朱雀也不敢多言,更不敢就这么走开,而是捉摸着对方的心思。虽然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是男人的心思又何尝不是。
当站在李天涯身后的朱雀猜测着对方的心思之时,又忽闻他道:“我睡了几天?”
“三天!”
“三天吗?学校那边怎么说?”
“属下已经安排了人帮你请了假了。”
“请了假吗?什么借口?”
“急性阑尾炎!”
急性阑尾炎?还好,不是爱滋之类的病,不然我可是麻烦大了。李天涯听天是这个病,心中也放是放下了一口气,想起那个怪人杀了近七十人,肯定会引起很多人注意,于是又道:“码头上的那件事,这几天有什么报道吗?”
“没有!”
“哦?为什么?你们清理过了?”
“没,这么多人失踪,我们也不敢清理,虽然我们可以断绝一切线索,但死的人一个是黑帮份子,一个是学校,两方都不会就这么算了,必然会查到这件事。所以我们只是抢在有人报案前,把鬼宿的尸体搬了回来。”
说到这,朱雀古怪地看了李天涯一眼,那天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莫名其妙的他怎么会在那里走火入魔,难道他练的是魔功,需要拿死人来练?想起这三日来,自己不断猜测对方在叫自己出去后,在停尸间做了些什么,朱雀越发觉得对方的诡异,也不知道他成为他们的魁首是好还是坏。
看着窗外的李天涯,自然不知道身后的朱雀在想些什么,而他也只是在想在自己昏睡的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事。
“嗯,你做得很对,在当时的情况,这么做是最合理的办法。”得知朱雀的做法后,李天涯由衷地称赞着她,过后又道:“是警方封锁了消息还是?”
“不是警方,是军方!”
“军方?军方也扯进来了?”
“是啊,死了那么多人,警方也不好处理,上报了高层后,军方就封锁了现场,对外声称是军事演习,杜绝一切新闻采访,同时到场的还有国安局和异能调查局!”
“那学校和黑帮那边的情况如何?”
“事后第二天,学校招开了一次全校性的师生大会,并来了一个军方的上尉称部份学生跟一些黑帮份子闯入了军事演习场所,出现安全性考虑,现已被军方扣压,要等演习结束后,才会被释放。”
闻言,李天涯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理由找得妙,可以说是天衣无缝。“黑帮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是的。”朱雀点了一下头,又道:“不过那个黑帮的成员不这么想,他们认为那些成员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引得军方都出面封锁现场。所以现在他们也在暗中调查事情的真相。不过……”
★陆子浩★ - 2006-9-14 22:36:00
“不过什么?”
“不过国家跟黑帮方面都在暗中调查龙天行的踪迹!不过魁首你放心,他已经被我们妥善处理好了,绝不会让任何一方知道他的所在。”
“现场只有他失踪,调查他也在情理当中。”李天涯低着头想了一会,忽然又道:“这三天有谁来找过我没有?”
“有几批人来找过你!”
“几批?那我现在的模样他们都看到了?”
“没有!这些人都被我们挡在外面,说你现在病情还没好,不适合探望。”闻言,李天涯有些不敢相信,很多人认识自己吗?李天涯转过身来,走到病床前,坐到了床上,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有三批都是交大的学生!”
“哦?学生?除了弄计算机的那三个还有哪些人?在学校跟我熟的人不多啊?”
“还有就是……”朱雀神色复杂地看了李天涯一眼,又道:“还有就是几个女生!”
“女生?”听到朱雀说到‘女生’,李天涯猜到可能是交大的‘三剑客’跟市长的女儿邵圆圆。“她们怎么找到我的?”
“上次你交待我们只在暗中观察,不再处理暗中调查你的人之后不久,你的所在就被她们获知了。”
“这样啊!”李天涯叹了一口气,心道这次的麻烦还真够大的,先不说自己在龙天行他们出事后,自己第二天也跟着不见踪影会引起他人的猜测,只怕和自己在一起的秦若茗也会被怀疑上。
加上他们知道邵圆圆等人来找过自己,必然也会从她们口中得知自己会武功一事。再联想到那些被杀的人,那还不怀疑到自己头上?
李天涯眉头紧皱,却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要是自己没有受伤,功力还在,自己还有办法周旋,偏偏一时大意之下,弄得经脉尽断,功力尽失,连精神力也用不了,还让自己现出原先的模样,那他们还不会认为自己是为了躲避什么而作出这些伪装,这样一来,他们岂不会对自己更感‘兴趣’?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都已经拖了三天,不可能再拖下去啊!要是让他们见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又该如何是好?
正当李天涯愁眉苦脸之时,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等等,我现在的模样?我现在的模样是李天涯的样子,他们找的是天涯,又不是李天涯,我怕什么?
想到这些,李天涯不由笑逐颜开,让一旁看着他一会皱眉一会冥思苦想,又一会喜笑颜开模样的朱雀好奇极了:他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因为知道自己失去武功后疯了吧?
正在为自己聪明绝顶而暗自赞叹不已的李天涯,忽然发现朱雀正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在看精神分裂患者一样。见状,李天涯神色忽然一正,道:“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闻言,朱雀脸上一红,心下暗责: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头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等等!”见朱雀要走,李天涯叫住对方,道:“那个叫天涯的被医生安排在哪个病房?”
“天涯?”闻言,朱雀有些奇怪你自己不就是天涯吗?这个念头刚才脑中闪过,朱雀就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笑道:“那个叫天涯的人因为是病毒性阑尾炎,所以安排在特殊的加护病房内,除了主治医生,其他人都不得进入。”
“那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他的病、病情……”朱雀掩住嘴,强忍着笑意,道:“他的病情基本上得到控制,但在短期内还不能让他人探望。”
“很好!就是这样!”李天涯听着朱雀报出的病情,也忍不住好笑,道:“这个天涯病得还真是不轻啊!如此大有可为的人居然会患上这种病,真是老天无眼啊!”
“头,你不要说了,你再说,我快忍不住了!”朱雀听着两人正儿八经地在这谈论某个并不存在的人的病情,就忍不住想笑,可是在这个被他人监视的情况下,又不敢大声笑出来,所以忍得异常辛苦。
见状,李天涯也不再逗她,道:“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
等朱雀告辞离开后,李天涯才除下身上的衣裳,取下项坠放在手心看了起来,却见项坠上的晶石仍和平时一样,毫不起眼,一点变化都没有,心下暗道:不知道鬼宿的魂魄怎么样了,可惜现在自己又不能使用精神力,要是能用的话,至少还可以去看看他的魂魄还在不在。
李天涯发了一下呆,忽觉手中的项坠上传来一股温热,仔细一看,却发现手中项坠上的晶石内部似有七彩流光不断交替出现,每交替变化一次就会有射出一道彩光,照在自己身上。
在交替变化七次之后,晶石已是射出七道彩光,按照天上北斗七星的位置持续射在自己身上,正当李天涯迟疑间,却发现手中的晶石此时也凭空徐徐飘起。
在晶石飘到跟李天涯眉心齐平之际,再度射出一道银光照在他的眉心中央。这时,受彩光的影响,李天涯也缓缓闭上双眼,心神也沉入心湖,进入了禅定之中。
待李天涯入定之后,射在李天涯身上其他七处的彩光全部开始向眉心处聚集,一道接一道的彩光融入那道银色的光芒当中,一起照在眉心处。说也奇怪,这些颜色不一的彩光在融入的过程中,除了让它更粗更亮一些外,始终不能改变那道银光的颜色。
而此时的李天涯在入定之后,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变化,只知道眉心处传来一种莫名的能量,如水一样一层层地慢慢地向身体各处渗透着。先是渗透到全身的细胞,再到细胞内部,不断地壮大滋养着自己的身躯。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天涯只觉自己忽然‘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几欲碰到了天花板,而地面却离自己很远,活动了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全身轻飘飘的,完全感觉不到实处。低头往下一看,又发现自己此时已是飘在半空。
见状,李天涯心中不禁暗道,难怪自己会一醒来就看到天花板,原来是自己飘了起来。四下一看,却把李天涯着实吓了一跳。只见病床上还有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赤着上身,盘坐在床上,同时还有那个项坠也是飘在空中,不断射出一道银光照在那人身上。
李天涯伸出一只手,就摸向对方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见状,李天涯又收回手臂,又再试了几次之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现在的自己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死后的灵魂了。看着那个不断射出银光的项坠,李天涯心下暗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知道自己是灵魂状态的李天涯不知为何,心中平静异常,没有了喜怒哀乐等一切情感,似乎一切都已经看淡,世间万物也已看穿。
李天涯盘坐在半空,默默地注视着生前自己的身躯,静静地等候着自己灵魂的消散,慢慢想受着自己所剩不多的时光。
坐了不知多久,李天涯发现自己的灵魂居然一直都没有开始消散。怎么回事?李天涯暗道:不是每个人死后就算还有灵魂么?
冥思苦想了一会,李天涯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灵魂在进到[幻界],可以离开之时,记得老头子跟他说过,他已经是灵仙了,就算肉身没有了,也不怕灵魂因为没有附依之后会消散。
原来是这样!哈哈,我都忘了自己是个灵仙了!
知道自己的处境后,李天涯也明白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坐在这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来一次灵魂之旅。
正当李天涯想想动身离开之时,心中响起一个自己非常熟的声音:“臭小子,你想去玩,也要给自己弄几道防护吧?”
老头子的声音?李天涯先是一愣,随即就醒悟过来,飘到那个项坠前,道:“老头子,是你吗?”
“不是我,你以为会是谁?”熟悉地语调在李天涯心中回荡着,要不是现在的他是灵体,只怕他已经要哭出来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和小孩子一样,行事毛毛躁躁,居然什么都不设防,就想跑出去玩,你羞也不羞?”
“臭老头,你早就能跟我说话了,为什么非要等到我要走的时候你才跑出来?”一‘见’面,就听到李老头说他,李天涯就有些忍不住和对方斗嘴。自从离开了[幻界]之后,差不多两年,李天涯都没法和李老头交谈过了,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心中反是说不出的亲切。
“臭小子,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也不体谅老夫,你当修复你的经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李老头的声音不断在他心中唠叨着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在他解除精神禁制的刹那,要不是他帮他护住肉体,他早就玩完之类,说得李天涯都不想走开,只想好好听听老头子亲切的声音。
李老头唠唠叨叨地在李天涯心中说了半天,说到最后也让他明白这两年多,李老头是怎么过来的,居然每天无聊时就会在[幻界]之中弄出个什么叫[真实之镜]的东东偷偷看他在做什么事。
李老头说了很多,其中还提到李天涯的第一次。说他当时状若疯虎,在高楼顶上和某女撕杀了数个时晨之后方始休战,说得李天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出去。
李天涯困窘了一会,忽然想起鬼宿的事情,于是问起李老头,哪知李老头又是一段长达千字以上的自夸之后,才说在他昏迷之后,借他破禁之时狂暴的精神力激活了晶石的能力,将鬼宿的魂魄吸了进去。
在知道鬼宿的魂魄进到晶石中后,李天涯又问起鬼宿的情况,得知鬼宿因为三魂之一的[觉魂],也就是[识魂]在被吸入到晶石当中时已然受损,不能像他那样可以修炼[邪门神功],能够保住[主魂]跟[生魂]已属老天开眼了,根本不要想着以后能凭自身能力出得晶石。
在李天涯为鬼宿暗叹之际,复又得知鬼宿可以和李老头一起,可以通过[真实之镜]看到外面的事情时,不禁为其感到些许欣慰。出不来,至少还能看啊,到时自己见到他妹妹时,他就能看到自己的妹妹了
★陆子浩★ - 2006-9-14 22:37:00
第五十七章七星夺命
这时,李天涯忽然想起一事,道:“老头子,鬼宿也能随时听到我们的谈话、看到外面的情况?”
“怎么不能?只要我开启了真实之镜,不就可以听到了?”
“什么?”闻言,李天涯气得恨不得掐死对方,怒道:“那我不是一点隐私也没有了?”
听到李天涯的话,老头子毫不在意地道:“小屁孩一个,要什么隐私?”
“什么小屁孩!”李天涯叫了起来,道:“对于你这个活了几千年了老鬼来说当然是不需要了,可我再在好歹也是个二十好几的人了吧?你怎么能枉顾我的意愿?”
对此,老头子则辨称道:“不就两个孤魂野鬼,有什么好在意的?当我们不存在不就得了?”
“当你们不存在?问题是你们确确实实存在啊!”李天涯有些后悔自己因为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以至于现在自己的隐私不保。
“骗你的啦!”见李天涯懊悔的模样,李老头也不再逗他,不然当他明白自己此时可以毫无顾忌地就能进到晶石里时,那就是他头痛了。“你当鬼宿能随随随便便看到或听到外面的世界?”
“不能么?”
“当然不能,若他要看到外面的世界,还必须烦老夫为他在真实之镜之间搭个桥梁,才能让他看到外面的世界。”
“老头子,你不会是诳我吧?”
“诳你能当饭吃么?”
闻言,李天涯心知老头不会在这件事上骗他,可是仍然忍不住和对方斗嘴,于是翻了翻白眼,道:“诳我是不能当饭吃!可是你根本就不用吃饭啊!”
“去、去,懒得理你!”
“不理就不理,好希罕么?”李天涯也不跟老头客气道。“对了,老头。我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的灵魂会莫名其妙的跑了出来?”
“这说来就话长了。”听到李天涯垂问,李老头才把李天涯现在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在李天涯强行解禁,以至经脉尽断之后,李老头就知道被他自创的内功心法所产生的[太息劲]淬炼过的经脉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可惜却要长达十年的时间才能完全复原。而现在李天涯的情况却不能等那么久。
他一天功力未复,就一天不能使用精神力。可以说此时的他完完全全就是个废人。而李天涯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让他等到经脉恢复,哪怕是一个月的时间也没有。
而李天涯的灵体虽然早已经是仙体,但肉体仍是凡俗身,所以会在身体受伤之后,使不出精神力。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使用精神力时会头痛欲裂了。知道李天涯现在的状况后,老头也知道自己不出手助他一臂之力是不行的了,所以只好用[七星夺命术]为其疗伤。
[七星夺命术]并不是什么真的可以夺取他人的性命,而是说它可以从阎王手中把命给夺回来。只是这[七星夺命术]却是一种损己利人的法子,若非李天涯此时的伤势急待复原,李老头根本不会牺牲自己的精元。
因为晶石原本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时所剩下的,本身就蕴含着无穷尽的天地灵气,所以在李老头通过晶石使出[七星夺命术]时,不但本身的精元流向了对方身体,更引起晶石本身的灵气也一同流入李天涯的体内,加快了对方伤势好的速度。
也因为晶石灵气的加入,才让李老头输给李天涯的精元极少,基本上他的精元只是起到一个引导的作用。
而李天涯的灵体会莫名出壳,却是因为晶石上附带的灵气并不是李天涯现在的灵体所能承受的,所以当晶石的灵气在李天涯体内达到一定的时候,就将他的灵魂挤了出去。
“那我的灵魂岂不是永远不能归位了?”听到这里,李天涯有些担心起来。
“你道你的灵魂在幻界的提升的如此快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吸收了大量晶石里的灵气才会有如此成就,成为一个灵仙的。”
“咦?老头子你不也是在幻界吗?你比我早呆了那么久,不是吸收得更多?不是早就成为灵仙,可以出幻界了吗?怎么还要呆在幻界?”
“哼!”闻言,李老头冷哼一声,听口气,李天涯也猜到他现在气的不轻。“你当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是万妙灵体?吸收晶石的灵气的速度简直不是人。”
听到这,李天涯小声地插了一句道:“我当时本来就不是人啊!”
“居然比我快了数倍,更比我早得仙体。”说到这,李老头缓了一下,又道:“至于你的灵魂问题,只要你身体的伤势复原,到时你再捏个法诀,你的灵魂自然就会归位。根本毋须你多虑”
“法诀?什么法诀?”听到自己只要掐个法诀就能让灵魂归位,李天涯逐放下心中最担心的事,随即又问起这归位的法诀来。
“不动根本印。”
“不动根本印?”
“不错,不动根本印可以定元神,固六识,自然也可以让你的灵魂归位了。”
“对了,老头,我身本上的伤势要多久才能复原?”
“整整七天。”
“要那么久?”
“久?你知道你的伤有多重?”听到对方嫌久,李老头反驳了一句,随后又说了一句差点让李天涯趴下的话:“其实不管你的伤有多重,只要使出[七星夺命术]就要花上七天时间才能让伤势复原。”
“所以一般伤势不重的话,我反倒不愿用这个法术,当然若施术者功力不够的话,还没等对方的伤势尽去,只怕他自己早就被七星夺命术给吸干了。所以说你应该好好谢谢老夫才对。”
“去,你有什么好谢的。你用这个什么七星夺命术为我疗伤那是你应该的,用得着我谢么?”李天涯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底却非常感激他的。
毕竟要十年时间才能复原的伤要在七天之内治好,所需的能量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一个不好,就真如老头子所说,伤者的伤还没好,老头子就被吸干了。
“懒得跟你废话!你爱谢不谢的,我自认倒霉好了。”听到李天涯这么说,李老头也清楚对方是那种嘴上不说,心里却万份感激的人。
过了一会,李老头见李天涯仍盘着双腿,飘在半空,注视着晶石却没有离开,道:“臭小子,你不是想要出去走走的吗?怎么坐在这不动?”
“哦?我有说要出去走走吗?”李天涯翻着白眼,反问道。“”
“你是没有说。不过你可以出去走走,现在的你以灵体的方式,可以得到更多体悟,对你的修行也有好处。”
“是嘛!”李天涯不置可否,“可是我就这么出去,别人不会看到我?”
“别人要看到你,至少也要等到你凝物聚形之后才行。”
“凝物聚形?”李天涯有些疑惑,道:“那样怎么做?听你的口气好像我早就会了一样?”
“你忘了,你曾向那个什么天师的传人展示过什么水龙火凤之类?”
“你是说水龙火凤?”说着,在病房内的空处,凭空出现一条银色的迷你水龙和一只燃烧着的迷你紫凤在空中盘旋。
“对,就是这它们。你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聚集成你想让别人看到的模样,然后你操控它们就行了。同时你也可以利用灵体可以穿透任何物质的方法,依附其上,使其看起来更像活物。”
“等等,你说灵体可以穿透任何物质?那为什么鬼宿为困在那个铅制的房间?”
“你确定他是困在那里么?”李老头不答反问,道:“与其说是困住,不如说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离开。更有可能是因为他一离开那个房间,就会因魂力消散而又退了回去呢?”
“可能吧!”听到李老头这么说,李天涯多少认可了对方的话,又道:“我这么出去后,如果碰到书上所说的道士之类,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麻烦?你当你是孤魂野鬼,别人想收就收?臭小子,你不要搞错了,你现在可是一个灵仙,一个鬼仙,只有你找他们麻烦的道理,没有他们找你麻烦的道理,明白么?”
“明白了。”说着,李天涯干笑几声,连续布下七道精神屏障之后,不再理会老头子,一下子穿过墙壁来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
看着走廊上偶尔走过的医生或病人,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墙壁,李天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些新奇,也有些古怪。
★陆子浩★ - 2006-9-14 22:37:00
那就是做鬼的感觉?想飘到哪就到哪,什么都不用在意,也什么都不用理会,似乎天地间都可任自己随意行走,没有了阻碍,也没有不能去的地方。
只是这个世间只有自己一个,就这么孤零零的,他们都看不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就在他们眼前,现在的自己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这个世界真的会有神吗?如果有,那他们又在哪?会不会也和我一样,到处飘荡?
此时的李天涯独自飘坐在医院的最高处,因刚才一时的新奇而忽然感到一阵迷茫,神情漠然地注视着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们,心中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想起仍情况不明的龙天行,飘坐在空中的李天涯忽然心中一动,自己也该去看看他的情况了,不知道他死了那么多兄弟,会怎么样。
神识尽展,已经解开三道精神禁制的李天涯,此时他的神识已经覆盖方圆半径万米的空间。只要他愿意,在这个范围之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神识的探查。
只在短短的一刹那,李天涯的神识就捕捉到龙天行的所在,却见对方居然就在离现在的自己无多远的房间里,只是神情看起来有些怪异。
心中一个闪念,李天涯就发现自己身周的环境已然发生变化,自己的灵体在刚才心中成念的刹那就已经到了龙天行的所在。见状,李天涯不禁暗道:刚才会是瞬移还是因为自己移动速度太快而产生的错觉?
正自奇怪的他又尝试了数次长达万米的快速移动和百米内的短距离移动,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自己神识覆盖范围内,自己想去哪,只要一个转念就可以瞬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自己现在能够瞬移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灵体可以毫无阻碍的高速移动带来的效果?还是自己的灵体真的在那一刹那穿越空间所造成的?
李天涯心中一边暗自猜想自己能瞬移的原因一边又再次折回龙天行所在的房间。只到这个时候,李天涯才用心观察龙天行呆的地方。
除了病房内开窗的方向是对着空无一物、幅员辽阔的大海外,那是一间跟自己所在的病房差不多的房间。房间内摆设非常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之外就没有其他家俱,一切都以突出简洁为主。整个病房都用白色的基调渲染,淡蓝色的窗帘轻轻收拢在一边,不时随风飘荡着,让房内更多了点生气,床头的桌上摆着一个花瓶,插满仍沾着露水的秋菊。
看来他们还是蛮有头脑的嘛。李天涯心中暗道,知道这种环境可以让病人的病情在精神上得到一定的舒缓,自然也有助于伤病的复原。只是龙天行现在是怎么回事?
李天涯见龙天行坐在窗前,神情漠然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对方没有焦点的眼神中,李天涯知道他并没有在欣赏眼前壮丽的景色。
注视着龙天行半晌之后,李天涯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神识,确定对方除了胸骨骨折仍未复原外,再没有其他伤势。只是对方现在的模样很可能是因为心结所至。
神情麻木的龙天行漠然地看着窗外,他到现在仍未回过神来,他一直认为那是梦,一切都是在梦中,自己的兄弟全被人杀死了,死得很惨,只有自己还活着,可是身上止不住的疼痛却不断的提醒他,那是真的,他不是在做梦。
他忘不了,兄弟们死前的表情:惊讶、迷惑和不解。他也不想忘记那一幕,也生怕自己会因为时光的流逝而淡忘,所以他一直拒绝用镇痛剂,他要让疼痛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不知何时,龙天行心中响起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龙天行,你想报仇吗?”
“谁,谁在说话?”骇然间,龙天行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海滩上,一个除了海就只有沙的海滩。“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这?我不在是一家医院吗?怎么会跑到这来了?”
在龙天行迷惑时,那个飘渺的声音又道:“龙天行,你想替你死去的兄弟报仇吗?”
“报仇?我当然想报仇!可是……”
龙天行想起那个男子杀个人好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要自己去面对那样一个人,就忍不住全身打战,腿脚发软。“我报得了仇吗?我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不能面对吗?”那个声音道:“那是因为你不想为他们报仇……”
“不是,不是的,是我……是我……”龙天行每说到是我,就没有在说下去,说到后面反而没有了声息。
“是你什么?是你害怕了,你怕痛,你怕死……”
“不是,不是这样的。”龙天行大叫道。
“不是这样,是哪样?你看,你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死不瞑目。”随着这个声音,龙天行就见眼前的空间忽然产生一个黑色旋涡,似破开一个空间般,亮出一个两米多高的巨洞。透过巨洞,龙天行看到有如地狱黄泉般的景象,阴森怕人,并不时的传出凄厉的哀号。
就在龙天行惊讶间,骇然发现那个阴森的世界中,自己的死去的兄弟全部在炼狱般的血池中忍受无边的苦难,发出声声惨叫。
“不——,为什么会这样?”见状,龙天行只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恨不得血池中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们。为什么自己的兄弟仍会在这炼狱中忍受痛苦,而自己还活着?为什么?
龙天行忽然想到什么,大叫道:“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受苦?”那个声音好像听到了龙天行的咆哮般,声音变得愤怒起来:“你问我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你不肯为你兄弟们报仇,所以他们死不瞑目,永无都无法得到安息,永远都要在这个炼狱之中忍受无边的痛苦。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龙天行只觉自己的声音变得好小好小,小到都快让自己也听不到的地步。怎么会是这样?这一手都是我造成的?这怎么可能?”
龙天行不断地喃喃自语,就在精神崩溃之际,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既然我无法为你们报仇,那就让我来陪你们!龙天行猛地一咬牙,对着那个黑色的旋涡冲去。
就在龙天行穿过旋涡中的巨洞时,眼前忽然发现耀眼的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等他落在实地上,眼前白光消失之后,愕然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沙滩上,而刚才的旋涡竟已然不知去向,好像从未出现过般。
怎么回事?正当龙天行下决心去陪伴他的兄弟时,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处,哪也没有去。
这时,那个飘渺的声音又道:“你既然有决心陪他们承受苦难,怎么没有决心替他们报仇?”
报仇?是啊,我既然敢下去陪他们,为什么不敢报仇,不都是死吗?龙天行啊龙天行,你在怕什么呢?
想到这,龙天行恍然大悟明白过来,自己根本没必要怕那个怪人,就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那又怎样,只要自己问心无愧。
龙天行明白这些后,不由放声大笑起来。听到他的笑声,空气中竟也传来那个声音的笑声:“你既已决定报仇,那么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听到那个声音说要助他,龙天行在原地转着圈子,搜索着对方的身影。
“因为……”这时,那个声音听起来不在虚无飘渺,无法捉摸其所在。“我想帮你……”
龙天行听出这个声音就在身后,不由猛地转过身来,却看到一个少年赤着双足站在海面上,随波起伏着,银色的短发随着海风飘荡,深邃的眼眸泛着怜意,注视着自己。
看到对方的双眼,龙天行只觉那人的目光就像两把利刃,深深地插入自己的心底,让人生出一种无处可藏,全身上下都被看透的感觉。
“你是谁?你凭什么能帮我?”虽然奇怪那个银发少年为什么能站在海面上而不下沉,但龙天行仍疑惑对方的身份。
“凭什么?”银发少年不答自问道,“凭我是这个世界的神!”说着少年缓缓抬起右手,就见他身后的海面凭空升起几十米高的海啸就欲袭卷而来。再随着他右手的落下,他身后的海啸也随即平伏了下来。“凭我能在这个世界中呼风唤雨。”
似乎是在响应银发少年说的话一样,龙天行就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立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起来。
“这个世界?”龙天行注意到对方口中一再强调是这个世界,不禁再度打量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这个世界怎么了?龙天行暗道:确实和平时所见的世界不同,没有树,没有花,没有草,天上也看不到云,也看不到太阳……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银发少年看出了对方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我在你梦中建立的世界,以后只要你睡着之后,你就会来到这里,永远都是……”
“你为什么要在我梦中建立一个这样的世界?”听到这个世界是在自己梦中所见,龙天行生出自己有种被他人侵犯了的感觉,忽然他心中一动,道:“那刚才我看到的炼狱也是你制造出来的?”
“当然!”银发少年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会对龙天行带来什么感观,就算他明白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只怕他也不会在意这些。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想看我笑话还是别人的丑陋面孔?”龙天行挺了挺胸,怒道:“我看你根本没有资格称为神,说你是一个魔鬼还差不多。”
“随你怎么看我,反正我不在乎这些!”银发少年耸了耸肩,双手抱胸,无所谓地道:“如果你不能正视自己,很可能你的灵魂就会被我吞噬,化作我的能量。也许你认为这是你的梦,你是这的主宰,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陆子浩★ - 2006-9-14 22:39:00
第五十八章仙人指路
银发少年张开双臂,仰首看着空宇,淡淡地道:“虽然这是你的梦没错,可是这个世界却是我创造的。这里的一切都要遵循我的法则,我才是这里的主宰,至高无上的存在。”
过了一会,银发少年收回双臂,注视着龙天行,道:“而你作为这个世界中唯一一个拥有灵魂印记的存在,为了你那美味的灵魂,我创造了这个世界!很可惜啊,差一步就成功了。只要你在面对地狱之门时,退却那么一小步!”
说着银发少年,伸出右手,大拇指在抵在小拇指的一个关节上,可惜地道:“只要这么一小步,你的灵魂就会永远的沉沦,成为我美味可口的佳肴!可惜呀,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虽然银发少年口上说着可惜,可是从他表情上却一点也看不出可惜的意味,挂在嘴角上的笑意更值得玩味。
“为了我的灵魂,你有必要弄得这么复杂吗?”听了银发少年的解说,龙天行并不怎么害怕,反倒是奇怪对方有必要如此繁杂,想要自己的灵魂直接拿去不行?
“你说的对!”银发少年点点头,道:“可是我有我的原则!诚如你所说,我是个魔鬼。我喜欢看每个灵魂在面对一切诱惑时的丑陋面孔,那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你的话真让我觉得恶心,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魔鬼!”
闻言,银发少年笑了笑,道:“那是你不知道人在面对困境是的绝望表情是多么的有意思!”银发少年似见过很多似的,叹了一口气,悠悠地道:“人总会在那个时候,暴露出他们丑陋的一面;总会在那个时候,忘记一切曾经许下的誓言。”
“照你这么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干嘛不趁这个机会继续让我沉沦下去?好夺取我的灵魂?”
“因为你知道了真相!”银发少年答道。“所以我决定帮你一次,等你再度陷入困境之时,才是我重新诱惑你的时刻。”
“你打算怎么帮我?”龙天行明白对方的想法后,当下不再理会银发少年会怎么诱惑自己,好让他沉沦,反倒对银发少年怎么帮他看得更重,心道在自己有机会重新面对那个怪人时,哪怕自己没有一拼之力,也不会退缩半步。想到这,龙天行脸上神情更是坚定无比。
见龙天行问起,银发少年笑道:“我可以从两方面帮你。一是给你指出个方向,让你得拜明师,习得绝艺,让你报仇;二是让你每次睡着之后,就让你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魔炼你的心性,让你更加坚强。不过……”
“不过什么?”
银发少年停顿了一下,故意调起对方的味口,又道:“不过就怕你还没等到出师,你就已经在魔炼意志的过程中堕落了!”
“那可不一定!”龙天行道:“只要你说的明师真能让我习得打败怪人的绝艺,不管什么苦我都能坚持下来。”
“放心,我推荐的明师,一定会传你绝艺的。不过这也要看你本身的造化。”银发少年忽然莫测高深地笑了笑,道:“要练成绝艺也不是想练就练得成的。”
“我想这个世界,不止你一个魔鬼吧?”
闻言,银发少年点了点头,道:“是不止我一个,还有很多!”
“我看他们和你不怎么相像啊!”
“怎么这么说呢?魔鬼不都是为了让人的灵魂堕落而存在的么?”
“我没说不是,只是你也太过啰嗦了!”
“是吗?这么急着想为你的兄弟报仇?”说着,银发少年的身形开始慢慢变淡,最后竟化作虚空。
见银发少年还未说出明师的情况人就消失不见,龙天行不禁急道:“不要走!你还没告诉我上哪去找那个明师!”
在龙天行东张西望,搜索对方之际,天空中却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大笑声,随即就听着这个声音道:“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哦!”
“不用急!明师会出现在你身边的,只要你把握住机会……”
龙天行在原地转着圈子,试图找出对方的所在,忽觉眼前一阵刺痛,不由闭上眼摇了摇头,等他再睁开双眼之后,愕然发现自己靠坐在医院的椅子上,而眼前不时射来大海折射回来的阳光。
我刚才是在做梦?龙天行站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想起刚才梦到的情节,还有那个银发的少年,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让他分不清现实跟梦境。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身上传来的剧痛让龙天行确认现在的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清醒着的。
可是刚才梦中那个少年说的事是真的吗?真的会有人来教我绝艺?龙天行抚摸着被自己掐过的地方暗自思索着。他说的明师会是救我的人吗?
从龙天行的病房出来前,李天涯随手布下一道精神屏障,挡住医院周围的人的监视。毕竟现在的龙天行已经成为码头血案的关键线索,黑帮和国家都在到处找他,想收他为徒的李天涯自然不愿意把他交出去。不管是交给谁,都不能指望龙天行能得到自由。
因为是第一次以灵体的方式进入对方的意识世界,让李天涯觉得自己的精神消耗非常之大,特别是在对方的意识世界中创建了一个[虚空界],差点没让李天涯累趴下。
站在医院的一棵枫树下,李天涯默默地看着被秋风吹落的树叶,想起此时同在医院工作的苏雪,心中竟是出奇的平静,没有一丝涟漪。
打从离开苏雪她们后,近一年来,李天涯想起过她们的次数竟是少得可怜。难道水瓶座的人天生就是无情的吗?李天涯想起自己以前无事时在网上看到有关星座的评述,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是个天性凉薄之人。
有些自责的李天涯忽然心中一动,暗道:我这是怎么了?
按理来说,练功练到他这个程度是已经很难被情绪所影响的,而他现在居然会为了自己没有想起过苏雪她们而心生愧意,显然是不正常的。意识到这点的李天涯突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是因为这次受伤导致功力尽失而后又得知自己的功力能马上复原,影响了自己在心境上的修为,让自己原本古井不波的心境也产生了波动。
看来我在心境上的修为还有待加强啊!李天涯感叹了一会,想起以前在[幻界]时老头子常说的话:修炼心境就是体验世间百态的过程,只有经历多了,才不会受这些事情的影响,冷静处事。
当听到老头说这话时,李天涯总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对老头说的更是嗤之以鼻,认为只要自己的功夫到家就行了,根本不用去体验什么世间百态。可是现在想来,老头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想到这,李天涯心中不由自嘲了一句道:活了几千年的老鬼说的话当然会有些道理,不然这么多年岂不白活了?
明悟到自己心境修为的不够,李天涯打定主意,解决这次暗皇交给他的任务后,就辞去魁首的职务,然后去体验体验老头所说的世间百态。
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老头的[七星夺命术]停止时,仍在医院到处飘来荡去的李天涯就在第一时间瞬移了回去。然后在李老头的指点下,掐着让灵魂归位的法诀——不动根本印。
随着印法的完成,李天涯只觉眼前盘坐在床上的身体眉心处莫名发出一片耀眼的白光,照在他的灵体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天涯就觉那片耀眼的白光中忽然产生一股强大至极的吸力将体吸了过去。等李天涯回过神来时,骇然发现自己的灵体已经回到了躯体内。
★陆子浩★ - 2006-9-14 22:39:00
“臭小子,你可得好好报答老头子我啊!”在李天涯活动着身体之际,李老头的话突然在他心中响起,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的伤势治好的啊!还不内视一下自己的经脉,看复原的如何?”
听着对方一副劳苦功高的口气,李天涯出奇的没有和他斗嘴,而是笑了笑,依言又坐回床上,检查起自己的经脉。因为在解除第三道精神禁制时,李天涯把所有的内息都用于保护自己的肉体,结果在禁制解除的瞬间,全部消耗干净,加上全身的经脉尽断,无法恢复,以至李天涯在查看自己丹田时,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体内竟是一丝内息都欠。
睁开双眼,李天涯苦笑了一下,暗叹自己又要重修[太息心法]了,看来这界的拳皇争霸赛,是不能指望[太息劲]了。虽然李天涯此时身上没有丝毫的内息,可是他却一点也不觉沮丧。
因为他身体的强度已经可以完全承受住破除了三道禁制后的精神力,就算内息不能用,凭精神力,李天涯自问这世上还没有谁会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除却精神力,单凭远超常人的肉体强度和敏锐的六识,就远非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了。
而且李天涯比普通武者更有优势的一点就是,他可以吸取天上的星力、月华和阳炎转化为自身的内息,这也是他为什么闭关一年,功力就有着常人六十年以上精纯功力的原因。
这时,李天涯心中忽然一动,感应到数种不同的能量气息。神识一探,却发除了是朱雀带着几个属下往这边赶外,还有几个自己没见过的人也往这边跑来。
发现他们之后,李天涯不禁暗自拿两方的人马作着比较。从他们行进的速度和方式上来看,朱雀带领的几个人在轻功身法上明显要比那群陌生人来得更加高明,但从功力上来看,却没有对方来的沉稳和凝实。
见状,李天涯一边撤消布在房中的七道精神屏障,同时心中暗道:以后要想办法加强二十八星宿的功力才行,不然碰到比他们功力高的人,多少会有些捉襟见肘。
李天涯站起身来,就准备这么见人,却在抬头看向窗户之际,从窗上的玻璃中看到自己的头发此时竟仍是银白色的短发。
拍拍脸颊,李天涯不禁暗自好笑,自己就这么出去,虽然朱雀她们不觉得什么,但是那些陌生人明显是官方派遣过来监视医院的人,说不定他们还是异能局或国安局的人,弄不好他们还知道有关自己是李天涯的事,要是那样自己岂不会更麻烦?
想到这,李天涯马上用精神力把自己变回天涯时的模样。扯扯衣袖跟衣角,李天涯看着玻璃中已经变回天涯的自己,喃喃自语道:“这下没什么问题了吧!”
突然李天涯瞪大眼睛,脸上一副做了坏事被捸到的神情,干笑了几声。原来是他想起朱雀所说的那个天涯此时正在某个被隔离的加护病房中住院观察,而自己以这个天涯的身份要是被那群人看到,岂不是穿帮了?到时麻烦岂不会更大?
想到这些,李天涯想也不想,就是一个瞬移,闪到龙天行的房间。见龙天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李天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用了瞬移。
不、不可能吧!李天涯看着自己的双手,并不是灵体那种淡淡的虚影,而是真正活生生的血肉,才真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也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
“天、天哥,是你吗?”
“是我,当然是我?难道我不是天哥吗?”闻言,李天涯才意识到房间内并不是他一个人。
“那你……”龙天行瞪大眼睛,指指房门,又指指对方,吞吞吐吐地道:“那你是怎么、怎么进来的?”
“你说这个?”说着,李天涯又在房内连续几个瞬移,每次换个位置就摆个Pose,看得龙天行傻呼呼的。
只见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还在做梦。不行,我要继续上床睡觉!”说着龙天行就往病床走去,居然真的打算去睡觉。
见他这个样子,李天涯立即明白过来,一定是那天自己在对方意识中做的[虚空界]太过真实,已经让他分辨不出虚幻与真实了。
李天涯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就是一把掌打在对方头上,打得对方踉跄着走了几步,道:“你小子在说什么胡话呢?”
一下子被李天涯打蒙了的龙天趴在床上,抱住脑袋呼呼叫痛。这时,龙天行心中一动,想起自己最近这几天一睡着,就会梦到那个场景,那个除了沙滩跟海洋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的梦境,更想起那个梦中的银发少年所说的,能教自己绝艺的人,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莫非?想到这,龙天行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突然凭空出现的天哥身上,难道他会是银发少年说的明师?再结合刚才天哥的行为,龙天行心中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天哥就是银发少年所说的明师。
见龙天行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李天涯心中升起一种无奈,本来他打算安排朱雀替他代他传授武学的,哪知现在反成了他在骗他拜自己为师。而且还现在反成了是自己说自己是个明师。李天涯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暗道:不过我也没说错,以我的能力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明师吧!
果然,当李天涯低下头时,就见龙天行已然从床上跑了下来,跪在自己面前,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不断地磕着头。
见状,李天涯虽然明知道龙天行此举的原因,可是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已经明白的表情,偏偏还要故意装模作样一番,故作疑惑地道:“天行,你这是做什么?”
“天哥!”龙天行抬起头,却见他的额头此时已是一片红肿,更有少量血丝在上面,可见他磕头时非常用力。
“好了,我明白了!”见他的模样,李天涯也不忍再说什么,生怕他又会拼命的向自己磕头。“你起来吧!”说着,李天涯挥了挥手,同时用精神力将对方弄到了床上,想他磕了半天,此时也是头昏眼花了吧。
见天哥只是挥了挥手,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飘了起来,然后轻轻躺到了床上,龙天行更加坚定天哥就是银发少年所说的明师,同时也让他知道眼前的天哥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
“看你的样子,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龙天行轻轻点了下头,应了一声道:“嗯!”
“几十人当中就只有你活了下来!但是在找你的人却有很多。”接着李天涯又说了一下龙天行此时的处境后又道:“所以我想问你,如果你真的要拜我为师的话,那么你就要放弃你现有的身份,隐姓埋名不让然世人知晓你的存在。如果是这样,你仍要拜我为师吗?”
刚说完,李天涯就知道自己后面那段话白说了,因为这时只听龙天行冷冷地道:“只要能亲手为他们报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以后我龙天行这一生只为报仇而存在!”
“我知道了!”见龙天行的表情变得更加冷酷,李天涯不禁叹了一口气,暗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好还是坏。“现在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会安排你离开这里。”
说着,李天涯走到病床前,把右手放在离对方额头数寸高的地方。在龙天行奇怪的眼神中,手中发出一片柔和的银光照在对方额上。很快,就见龙天行原本红肿的额头就在银光的照射下,慢慢复原,最后除了残留在额上的血污外,就再也看不到一点红肿。
★陆子浩★ - 2006-9-14 22:40:00
这是魔法?”龙天行看着李天涯收回右手之后,伸手摸了摸此前还阵阵疼痛的额头暗道。我真的没在做梦吧!龙天行已经不敢相信这些原本只会在魔幻小说中才出现的情景,居然在自己眼前重现。
其实李天涯放出的银光不过是他现在不能完全架御自己已经变得庞大的精神力而造成的,就好像平时一个没什么力气的人第二天醒来,突然变得力大无比,一样会无法控制自己的力度一样,而这些情况,只要多试几次,自然能掌握其中的度。
而李天涯此时的情况亦是如此。刚才发出的银光也是因为他聚集了太多的精神力所造成的。为了不让龙天行问东问西,李天涯一个催眠波送到对方脑部,就将他弄昏了过去。
因为李天涯他不小心,让龙天行误以为他刚才用的是恢复性的魔法,其实刚才不过是他用精神力进行极微下的操作,以细胞为个体改变龙天行受伤的地方,以达到治疗的目的,这还是在李天涯灵魂离体之后根怕[七星夺命术]总结出来的一种方法。
当李天涯瞬移到龙天行所在的病房没多久,朱雀她们先一步比另一批人到达了李天涯的病房。他们都是因为李天涯所在的房间发出的光芒引了过来。
虽然朱雀她们过来时,感应不到病房间内有人,但是朱雀并不觉得奇怪了,因为早在李天涯醒过来、自己见过他之后不久,对方就如消失了般,完全感应不到李天涯的气息,吓得她还以为对方出事了。毕竟那时的李天涯全身经脉尽断,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可是在她要进去的时候,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她都无法靠近那个房间,不过反而那样,她倒认为这是对方设下的屏障,并且在用某种她不知道的法子治疗自己的伤势,而且那个莫名的屏障还隔绝了对方的气息,让她们感受应不到对方的存在。
当朱雀她们发现李天涯所在的房间在发光时,认为那是她们的魁首弄出来的,出于好奇或怕其他看到这个异象的人也会跑过来察看而发现李天涯的本来面目,所以打算去挡住这些人,同时一解心中之惑。
到达房间的门口后,虽然心中有些奇怪这几天挡住他们的莫名屏障消失了,但朱雀扔是礼貌的敲响了房门,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打开了房门。进去后,朱雀他们却见房内空空如野,病房里的李天涯竟不翼而飞。
正当她朱雀他们惊疑不定之际,就听到走廊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清醒过来的朱雀打了个响指,随即就见除了朱雀之外,随行的人全部从窗户跳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朱雀转过身,看着门口三个穿着休闲装的男子道。虽然朱雀明知他们就是最近这几天一直监视着医院的三个人,但此时她也只能故意装作没见过他们的神情。“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特别加护病房不能乱闯的吗?”
第五十九章弥天大谎
为首的一名男子扫了一眼朱雀胸上别着的工作证,向对方道了个歉,道:“方医生你好,我叫王刚!刚才我和我的两个弟兄突然看到这个房间冒着白光,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跑了过来看看。”
王刚说着随意的看了一下四周,见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又道:“方医师,刚才你一直在这吗?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和你看到的一样,我也只是比你先到一步,什么都没发现!”
“是嘛!”为首的男子不置可否,“那打扰方医师了!”说完,为首的男子招呼一声自己的几个兄弟后离开。
见离开那个病房很远之后,王刚身边的一个年青人赶了上去,向他道:“队长,怎么我们就走了?你不觉得那个叫方羽的医师有些问题吗?”
闻言,王刚只是笑了笑,还未说话,身边另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道:“小张,你以为队长真的不知道刚才那个医师有问题?只是你想过没有,对方能比我们先一步到达病房,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小张不解地问道:“不就是比我们早了一步吗?”
“说你年青没经验,你还不服!”魁梧男说了小张一句后又道:“她能比我们先到,说明对方有不下于我们的功力。”
“小刘说的不错!”这时王刚忽然插言道:“在我们快到那个地方时,我感应到那个病房有六个人存在,而且没有一个人的功力能高过我们。可是当我们快到达之后,现场却只有一个人在那里,要不是那个方医生活生生的站在我的眼前,还跟我说了话,我还真不敢相信我眼前站着的会是一个真人。因为从开始到现在我都一直没有感应到她的存在。”
说着王刚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这个刚跟着自己干的年青小伙子,语重心长地道:“刚才那个方医生,以后你们两个碰到要千万小心,能不起冲突就尽量不要跟对方交手。她不是我们这个级数能惹得起的人!”
“这也是我没有像平时那样,将对方拿下之后,再套出口供的原因。反正上头给我们的任务是叫我们找到那个在这家医院住院、叫作天涯的人!其他的我们就不要画蛇添足了。毕竟这世上的高人可不是我们几个凡夫俗子能得罪得起的。”
闻言,小张差点叫了出来,疑惑地道:“队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那个方医师有什么厉害的?”
“你也看得出,就不用跟我在这混经验了!”王刚好笑的看了小张一眼道。
“就是,你以为是王队啊你!”一旁的小刘也捉弄着小张道,“不过话说回来,小张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方医师有问题的啊?”
见他问起,小张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们是因为见到那个白光才跑过来的,可那个医生却说她什么都没发现,这不是有些奇怪吗?”
“是有些奇怪!”小刘走到小张的身边,拍拍对方的肩膀,笑道:“我看你是见对方长得好看觉得奇怪吧!”
闻言,小张红着脸,窘道:“哪有,刘大哥你可不要乱说!”
见他脸红,小刘也忍不住打趣对方道:“怎么没有?你看你,脸都红了!”
“好了,小刘!不要再捉弄小张了。”见小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王刚也有些看不过去了,知道小张是个比较害羞的人,惹恼了他,他也是会生气的。
“对了,队长,你说上头要我找的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见自己的队长说自己,小刘也趁机转换话题,问起了他们的任务目标。“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生病住院,还不让人去探望?”
“你说他是什么人?”王刚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刘,道:“能让武当派的莫孤道人警告他人不要惹的人,你认为会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么?”见小刘还想争辩什么,王刚立即制止对方,道:“有什么回去再说,这医院人多嘴杂!”
见状,小张也只是张了张嘴,然后有些郁闷地乖乖闭上了嘴,不再说些什么,毕竟他们要监视的人还在这家医院里,要是那人真有什么天视地听之术,岂不是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对方?
通过神识察知在自己病房里的人只有朱雀一个人时,李天涯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中的龙天行后,随即一个瞬移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病房中。
看着眼前朱雀明显是受到惊吓的表情,李天涯心中有些好笑,道:“怎么,没见过我么?干嘛这样一副吓到了的表情?”李天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对方的表情,道:“是不是只准你这么吓我,而不许我这么做?”
“哪有!”朱雀脸上一红,心下暗道:自己好歹也是个一流高手,居然会被他用这种方式吓倒。心中虽然随认,可是朱雀嘴上却不肯承认,辩道:“我每次出现,好像也没有吓到你吧?哪像你,什么预兆都没有,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像个鬼一样。”
闻言,李天涯故意装作回忆的神情想了想道:“好像也是!”随即话锋一转,只听他又道:“你明天给我安排一下出院事宜!”
“出院?”朱雀一时没明白过来,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欣喜地道:“魁首的伤势好了?”
“嗯!”李天涯应了一声,道:“明天你再顺便把龙天行也安排一下,让他跟我们一起到暗皇所在的那个岛上。同时你也通知一下另外三个星君和他们的属下,也到岛上去。”
★陆子浩★ - 2006-9-14 22:40:00
朱雀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不过又疑惑地道:“魁首有什么大的动作吗?居然要用到全部的星宿成员?”
“不是!”李天涯摇了摇头,道:“这次鬼宿的牺牲,是我的不对……”
“不!”朱雀打断了对方的话,道:“这不关头的事,是我们的功夫不到家……”
李天涯抬了一下右手,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的。鬼宿的死我也要负上一部份责任。在我答应暗皇参与这次的拳皇争霸时,就曾承诺过要指点你们武功的。只是……只是我自己疏忽了!”
“头……”朱雀有些感受动的道:“那你打算怎么指点我们?很快拳皇争霸赛的决赛就要开始了啊?”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让你们的武功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档次!”李天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会在对方心中造成多大的震憾,只见他继续用随意的口气,淡淡地道:“刚才走的那三个人,最差的人功力都比星宿成员要深厚一筹,除了身法你们占优外!”
“头,你知道刚才在这发生的事?”虽然朱雀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方法出现在这个房间的,但她能肯定的是,刚才她来的时候,李天涯的人并没有在这个房间。可是对方却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像他人一直在这一样。
李天涯笑了笑,道:“我就是因为你们都来找我,我才跑到别的地方去的。不过这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
闻言,朱雀简直不敢相信,不由惊呼一声:“天视地听之术?”这也太夸张了吧,那可是小说中才有的功夫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现实之中?“我们也能学吗?”
“应该可以吧!”李天涯想了想,不确定地道:“不过我要试过之后才知道。”李天涯想起自己能够探知是因为拥有庞大精神力的原故。可是老头子却跟他提过,只有鬼魂之类的灵体才能修练精神力,可是此时李天涯心中却有一种模糊的想法,认为普通人可以通过某种方法修练精神力。
“应该可以?”听到对方不确定的口气,朱雀不由疑惑地道,“还需要达成一定条件吗?”
“也不是!”李天涯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毕竟他武功的来源本身就有种神话的味道,要不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这事的。
见李天涯有些犹豫不决,朱雀也聪明的不再追问,反正对方答应教他们这个法术了,何必再为了对方怎么教他们而为难他呢?所以朱雀巧妙地换了个话题,道:“头,那天你在藏尸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弄得全身经脉尽断?走火入魔?”
“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李天涯摇了摇头,并不想过多解释,淡淡地道:“有些事情只有你亲身经历过之后,你才会明白,光听别人说,你是永远不会相信的。就好像你在没见过天视地听术之前,你是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种功法的,只有你见识过之后,你才会相信它是真的存在一样。”
“它的存在?”朱雀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天涯,疑惑地道:“头,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呗!”李天涯没有不理会朱雀的疑惑,道:“你只要明天安排好一些相关事宜就行了!”
“嗯!”
翌日,李天涯出院的消息就如雪片般路人皆知。
还没出院,就有很多人找上他,其中更有张勿邪、邵圆圆和三剑客等数批人,把原本宽敞的病房弄得拥挤不堪。鉴于此,李天涯提议到他学校的公寓,有什么事到那再说。
一行人在路人惊奇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开到了李天涯的住所。
进门后,李天涯就招呼大家坐下,自己则从冰箱取过饮料之类的分给众人,然后又回房拿出一张CD盒,递给了张勿邪,道:“这是给你们三个小子的,里面有我多年的学习心得。自于以后你们能发展到哪一步,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而我能教给你们的也都放在刚才给你们的CD之中。”
李天涯瞟了一眼在座的邵圆圆,看着交大的三剑客,笑道:“我们又见面了。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说话的是三剑客之一的林心竹。听到李天涯问起她们,三人都有些局促,哪怕她们是跟着邵圆圆一起过来的,毕竟她们三人是第一次到一个不太相熟的人的家里作客。
“找我有什么事吗?”
闻言,三女相互对望一眼,随后齐齐看向一边的邵圆圆不发一语。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见三人都瞪着自己,邵圆圆也有些不安地道:“又不是我求你们来的!”
见状,李天涯感觉有些好笑,道:“你们都怎么了,我这又没摆什么鸿门宴,至于这么紧张吗?”看了看张勿邪他们也是坐立不安的模样,又道:“邪少,你们也真是的。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到我这来,有必要如此不安吗?”
“有吗?”张勿邪挠挠头皮,打着哈哈道:“差点忘了,天哥!”张勿邪顿了一下,道:“我还有个代码要分析,哈哈,我先走了。”说着,张勿邪就起身欲走。
见他要走,向来是形影不离的三人,刘乐声和吴剑也说有个程序还需要调试之类跟着张勿邪一起离开了李天涯的住所,看他们走时的急切模样,就好像李天涯家中有厉鬼一样。看得李天涯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们这是怎么了?”李天涯回过头,看着林心竹等人问道。
还没等到她们回答,李天涯就见林心竹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都不敢回答他的问话,最后还是邵圆圆开口道:“天老师刚出院,身体还需要多多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话音刚落,邵圆圆站起身向着李天涯鞠了个躬,道了声再见后也没等对方回应就离开了房间。见她如此,林心竹三人亦是有样学样,齐齐向李天涯鞠了鞠躬,然也也转身离去。
“发生什么事了?”李天涯看向现场唯一一批仍坐在沙发的三名男陌生男子身上,却见他们三人神色古怪地打量着自己,最后还是中间的一名男子开了口。
“天先生,你好。我叫王刚,我右边的是小张,左边的是小刘。其实我们三人都是国安局的。”
“你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有他们刚才怎么会那样?”
“是这样的,天先生!”王刚考虑了一下自己要用到的词汇,道:“我想他们是怕你的可传染性病毒阑尾炎才会变得如此吧!”
★陆子浩★ - 2006-9-14 22:40:00
“原来是这样啊!”李天涯恍然大悟,笑道:“难怪他们会误会了。谁叫我命不好,突然得那种病,到现在才出院!任谁知道我得过那种病,都会害怕跟我有过接触后,他们也会得那种比较麻烦的病吧!”说着,李天涯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感叹些什么。
“对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刚和小张、小刘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王刚这才交待他们找李天涯的原因。因为在码头血案事发后的第二天,李天涯就请假出去,随后就传来他生病住院的消息,加上曾有学生说在血案发生前,龙天行等人找过李天涯,所以他们认为李天涯会知道些什么。
当他们从邵圆圆的几个保镖口中证实李天涯会武功的事实后,他们曾一度怀疑对方就是这个码头血案的凶手,毕竟对方有这个能力可时间作下此举,更因此还想用强硬手段抓住对方。
而在他们得知武当派的莫孤道人曾警告过邵圆圆,叫她不要惹这个人,说这人是他也惹不起的人之后,他们不得不放弃向对方用强的想法。连武当派的长老莫孤道人都说惹不起的人,他们又能凭什么说要抓住对方之类的话?
通过和见过李天涯的人交谈,他们也确认对方也只是一个隐世高手,与这次的码头血案没有直接关系,最多只是和龙天行有过接触。不过从血案的发生和李天涯第二天请假住院也让他们肯定,对方知道些什么,所以装病。
虽然明知道这些,可是他们也不好说破,毕竟他们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与李天涯有关。
“天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会突然要请假?”
闻言,李天涯沉默了一会,故作考虑良久的模样,才道:“其实我知道军方所说的什么因为演习而扣压了龙天行等人云云全部都是假的,那只不过是为了防止引起骚乱而故意那么说的。”
李天涯顿了顿,又道:“其实真实的情况是,那晚在那个码头的人都死了是吧?”说着李天涯双眼紧盯着三人,一副不容对方置疑的神情。
见状,王刚三人互望一眼,最后由王刚正色道:“天先生,我们不想骗你,你说得没错。那晚在码头的人都死了。”王刚沉默了一会,忽然话锋一变,道:“天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那天请假的原因?是不是你得到线索或消息让你不得不请假?”
“是这样的,那天早上七点过六分的时候,我就接到我学生龙天行的电话……”
“龙天行?”闻言,王刚等人大吃一惊,心道今天终于得到有关龙天行的消息了。
“是的,是龙天行。虽然声音有些嘶哑,但我肯定是他的声音!”
“嗯!你接着说。他在电话中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说,天哥,出事了,兄弟们全死了。说到这他那边就被挂断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马上请了个假。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所以我没有报警,而是独自一人去那个码头,哪知道在去的路上突然昏倒,醒来后就已经到了医院,然后你们都知道了。”
“对了,天先生,你的学生龙天行为什么会在出事后打电话给你而不是报警呢?”
“我想是他把我也当作兄弟看待吧!”接着李天涯说出龙天行在去码头之前,对方曾找自己借过十万块钱的事实。因为李天涯知道这些是瞒不住王刚他们的,所以干脆自己先说出来,好趁机麻痹一下对方。果然,在李天涯主动说出这些事情后,王刚他们脸上露出一副早就知晓的神色。
“那么天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学生龙天行是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你们是想通过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好查出对方的所在点吧?”说着,李天涯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王刚,道:“他打过来的电话号码还在我手机上呢!”
王刚接过手机,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和通话时间,确实是李天涯所说的一样,是早上七点过几分打的。让身边的小张记下这个电话号码后,王刚又把手机还给李天涯,道:“好了,天先生,你刚刚出院,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好走,恕我不能远送了!”
送王刚他们离开之后,李天涯关上了房门,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要知道今天的谈话可都是他精心安排的,虽然漏洞百出,至少在短时间内他们不会知道自己所说的那通电话全部是他昨天伪造好的。
只要他们相信那通电话是龙天行打过来的,必然会把他们找龙天行的引到一条并不存在的线索之上。
而且今天也是李天涯和朱雀商议过后决定由他将医院附近监视的人引走,好让朱雀他们带着龙天行转移。
李天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抛着手机,心中一边暗道:看来刚买不久的手机又要报废
★陆子浩★ - 2006-9-14 22:41:00
“天老师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清早,瞿仕民一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就见李天涯过来请辞。虽然在最开始,瞿校长是受有恩于他的人的委托才不得以安排了李天涯的工作。
可是在得知李天涯教的课大受欢迎时,瞿校长却不觉得自己这是还恩了,而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啊!这么好的一个老师上哪去找?
闻言,李天涯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言,将桌前的辞呈向瞿校长推了推,然后退开一步,向对方深深躹了一躬,这才告辞离去。
李天涯知道张勿邪等人怕自己的原因并非如王刚他们所说的那样,是因为自己患了病毒性急性阑尾炎的原因,肯定是他们从其途径获知了码头上所发生的血案,更认定李天涯就是这个血案的元凶,所以才会在那天表现得如此失常。
虽然这件事并非自己所为,可是李天涯也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在呆在学校了,而自己平静详和的生活也将再次告别自己。所幸的是自己并未欠下谁人的情,要走也可以走得毫无牵挂。
至于秦若茗,李天涯则想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师门,要找到她也不是一件难事,自然也不怕日后找不到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和她再次相见时又是何年何月。想起这些,李天涯不由暗叹了一口气,将最后一件自己能带走的东西扔进了[须弥真境]之中。
说起[须弥真境]却是在李天涯能和老头能通过精神与之交流之后,教给他的类似古时修真者的[乾坤袋]或[须弥戒指]的一种法诀——[袖里乾坤]。通过它,李天涯可以打开脖子上那个项坠的敛物功能,用老头的话说,就是只要功力够,整个须弥山都能纳入这个小小的晶石之中。
虽然见识过很多古怪的事情,可是见眼前的东西真的装入了这个项坠里,又了随自己的法诀忽隐忽现的,李天涯仍是觉得匪夷所思,于是再次问起这个项坠的来历。而老头仍是告诉他这个晶石是女娲补天时剩下的边角料,对此李天涯是嗤之以鼻,心中不无鄙夷老头做人不厚道。
无奈之下,老头告诉李天涯说,这块晶石确实是女娲补天时剩下的边角料。因为它原是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余留的[浑沌]所凝结而成,所以又叫[浑沌石],同时它也是世间最本源的能量,加上当时的天地是浑沌之炁初分后形成的乾坤二气所化,因此它才具有补天之能。
不过也因为它是天地间的浑沌之炁所凝结而成,本身就是乾坤二炁分离前的本源,所以它不但具有补天之能,同时也拥有破天之力。正因其怪异能力才会被女娲拿去作补天之用。
而修真之人本身就是通过对天地的感悟吸取游离于天地间的乾坤二炁,并在体内溶合压缩,形成宇宙间的本源——浑沌,借此改天变地、易筋伐髓,使自己成为能与天地同寿的存在。
随着岁月的流逝,世间也形成种种不同的修炼方式,总的来说分为同时吸取乾坤二炁的[乾坤诀]和只吸取[乾炁]或[坤炁]的单一法诀,吸取[乾炁]的修炼法诀称为[傲天诀],而吸取[坤炁]的修炼法诀则称为[噬凡诀]。
而根据修炼法诀的不同,修炼[乾坤诀]的被称为是修神,而修炼[傲天诀]的则称为是修仙,至于修炼[噬凡诀]的则被称作是修魔。
因为[乾坤诀]的修炼是吸取两种天地之炁,所以要比另两诀的修炼者强大得多,可以说是一种高不可攀的存在,而且他们的神通之力也根本不是修炼单一法诀的修炼者所能想象的。
只因[乾坤诀]在修炼的过程中要控制体内的乾坤二炁始终保持在一个对等的量上,不然极易走火入魔,甚至是自爆,所以要比之单一的修炼法诀危险得多。虽然修炼[乾坤诀]的修士要比修炼另两诀的强,但他们大多数时间是处在调整和平衡体内[乾坤二炁],所以在初期的修炼过程中,[乾坤诀]的修炼进境要比另两诀慢上很多。
正因为如此,修炼[乾坤诀]的人越来越少,而修炼[傲天诀]和[噬凡诀]的人越来越多,终于在上古时代末、洪荒时代初,以盘古女娲等人为代表的所有修炼[乾坤诀]的修神者在盘古、女娲、伏羲等人联手施展大神通之下破天而去。
他们的离去,宣告了洪荒时代的来临。而在以前有修神者的上古时代,修仙者和修魔者还能和平相处,可是在他们离去之后,分别以炎帝、黄帝为代表的修仙者和与以蚩尤为代表的修魔者展开了以争夺大地的统治权的仙魔大战。
而这场仙魔之战最终以蚩尤被黄帝斩死于轩辕剑下而告终。这场战争的结束,作为失败者的一方,所有修魔者都被修仙者称之为邪魔歪道,并被世人所唾弃,结果所有修魔者也从明转到暗,不轻易在世间出现。
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行为在世人眼里显得诡秘莫测,加上部份修仙者的刻意为之,更是被世人所痛恨,凡被发现的修魔者更是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所追杀。也因为这些,以至修仙者跟修魔者至始至终都处于对立之面。
只是作为战败的一方,在被修仙者追杀的过程中,最后他们在无处可逃之际,他们当中出现了一位拥有大神通的修魔者,破开了一个空间,让所有修魔者全部躲到了那个空间。因为那个空间全是修魔之人,所以被称为魔界,而那个打开魔界之门的修魔者,则被他们称之为魔尊。
因为魔界之门的开启,结果带走了世间大量的[坤炁],也因为这个原因,世间修魔者少得可怜,修神者更是凤毛麟角,几乎找不到。也因为坤炁的不足,导致以前大多数仍留在凡界的修魔者也纷纷废去自身修为,改修乾炁,成为一个修仙者。
因为其他修魔或修神的无多,大多数的修仙者都渐渐不再称自己是修仙的,而是称自己为是修真者。为了区分凡人和修真者的世界,把凡人所在的称为世俗界或人界,而修真者所在的世界称为修真界。
随着对修仙者的淡忘,修真界又把以人死后灵魂开始修真的所在的世界叫作鬼界或灵界,而他们的这种修真方式又叫作[鬼修];又把非人或非鬼开始修真的世界统称为妖界,而它们的修真方式则称作[妖修],唯独是从人开始修真的才算作是修真界。
因为种种原因,修真界的修真者总是看不起另两界的修真,而妖界的修真者因为鬼界和修真界在他们眼里无甚分别所以也非常敌视,至于挟在两界当中的鬼界则是左右不讨好,既像是修真界的弃卒,同时又被妖界所不耻。
到了洪荒时代末期,因为世人的贪婪成性,总是求神拜仙的求他们这些修真人士而不思进取,终于使得他们不厌其烦,最后经修仙得道的仙人,鬼仙和妖仙等联手施展了一次大的神通,也破开了一个通往另一空间的大门,然后遁门而去。
这些仙人所在的空间则被那些尚未成仙或遗留在人间界的修真者称为[仙界],而世人则称之为天界,也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因仙界之门的强行开启,也和当年魔界之门开启时告成的结果一样,不同的是仙界之门带走的是大量的[乾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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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其大量的[乾炁]流失,结果导致天地间的[乾坤二炁]再次达到一个平衡,和天地初开时的不同的是,这时的[乾坤二炁]已经是少得可怜了。
也因为此,世间能够成仙的也越来越少,随着一些因[乾炁]变少带来的功力境界提升过慢的修真者终因境界过低而寿终正寝,化作一杯尘土消逝在历史长河之中。虽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可以与天地同寿,可是修真者的寿命仍是常人的数倍甚至是十几倍。
也因为于此,修真者的数量仍未减少多少,只是那时他们不再称自己是修真者,而是武者,同时也不再称他们追求的是仙道,追求的而是天道。可谓是舍本逐末之举。
因为天地间[乾坤二炁]的锐减,人死后在非特定条件下已经是很难形成鬼魂,更不消说以鬼魂之体开始[鬼修]了;而同样需要大量的[乾坤二炁]的才能让那些非人的事物走上[妖修]这条路的妖修者们变得更是稀少了。
因为真正修真者的减少,和那些鬼修或妖修的绝迹,他们也渐渐成为书本上的一种记载,一种被世人当作神话故事一样的记载。
虽然修真的没落,但世间还是有不少的密法流传人间,只是在传承的过程中,这些密法或多或少的变得残缺起来或是演变成一个以武为主的宗派。
作为当时修真界中极为强盛的蜀山剑派也逃不过这个没落的命运,从无数弟子相传的蜀山剑派变成一脉单传,最后传自李老头之一脉之时,他无意间获得了一块[浑沌石]。
本以为是上天借他之手重新壮大修真界而觅地苦修之时,魔界之门突然破开,从中跑出一个走火入魔的低级修魔者。虽然魔界之门打开的时间很短,可是仍有大量的[坤炁]跑了出来。
结果突然充斥于天地间的[坤炁]让闭关修炼的李老头一时不察,结果在吸取[浑沌石]的[浑沌炁]的过程中以致体内突然多出的[坤炁]而走火入魔,肉身爆成碎末,若非他的魂魄经过[浑沌炁]的淬炼而被[浑沌石]吸了进去,李老头可真的就此灰飞烟灭了。
因为那个修魔者的原因,也导致世间很多武者在围剿他的过程之中丧身陨命,使得很多武功心法也在那一役之中失传,同时也造成了武者的没落。
而天地间那些突然增多的[坤炁]也给世间仍在暗处的修真者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大量的修真者也在那时走火入魔,以至陨命。
为了不让自己就此消亡,不论修真者、鬼修者还是妖修者都利用以前传下来的能纳物的法器将自身藏于其中,借此躲过突如其来的修真大劫。到这时人世间才真正没有了种种神话中的人物出现,认为那些都书上所载的传说而渐渐让世人所遗忘。
而李天涯作为人世间唯一一个仙人可谓是集上天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家伙,运气好得不得了,也因为千年之后,李老头等到了李天涯的出现,才明白自己并不是那块[浑沌石]的有缘人,而那个臭小子才是。
经历过上千年的世间繁荣变化的他明白修真对于世人来说已经不切实际,可他又不愿[修真]就此在自己的手中断绝,所以在初遇李天涯时只是传授他鬼修的方法,却骗他是什么邪门无上功法,只有练成后才可以重返人世。
严格来说,李天涯并不是一个鬼仙,因为他修炼的过程之中,吸取的并非修仙时所需的单一[乾炁],而是盘古开天辟地之时所余留的天地未分时最本源的[浑沌炁],比之那些修神者在修炼过程中将[乾坤二炁]收入体内后再转化成的[浑沌炁]来得更加淳厚。
也因为于此,李天涯只能算是一个不同于修神、修仙或修鬼的更高级的一种存在了,至于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也只有老天爷知晓了,对于这点,李老头或是李天涯并不知道,都只以为李天涯是一个鬼仙,一个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鬼仙了,所以我们仍当他是一个鬼仙,一个不一般的鬼仙。
因为李天涯成为鬼仙之时仍有肉身的羁绊,所以李老头给他下了七道禁制,免得他那庞大的鬼仙之力将肉身给爆了。也因为这些,李老头并未教李天涯道法,而是给了他种种武功心法,借此壮其肉身。
时至今日,在李天涯解开第三道禁制之后,他此时的灵力已经能驱使像[袖里乾坤]之类的辅助法诀,所以在这几天里,李老头教了李天涯很多比较实用的道法,但一些中规中矩的道法则没有教给他。
因为经历过上千年的世间沉浮,李老头明白这些道法都会限制李天涯自身的法展,所以只教会他这些道法的运用就是对天地间本源力量的运用方法,没必要拘泥于形式。
如李老头教给李天涯的[袖里乾坤]也是一样,本来这种方法就如功法名一样,是放置在袖中,可现在却被李天涯用[浑沌石]为切入点,开辟了一个小空间,作为自己存放物品之用。
收拾好东西,李天涯一时无事,枯坐在沙发上,举起双手,看着双手间不断窜出的火花或电弧。这是李天涯在李老头点醒后明白过来的,将掌心雷的运使方式改变过来的。
在自己递交上辞呈之后,李天涯就发现监视自己的人马足足多了三倍,神识展处,就能发现那些人都十分紧张地躲地暗处监视着自己的住处。要不是大白天的怕瞬移时容易被天上侦察卫星拍到自己的身影,李天涯老早就闪人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李天涯走至阳台,看了看夜空,见今晚月亮仍是高挂,但云层也已不少,心道天助我也。朝暗中几个监视自己的人招招手,李天涯古怪地笑了笑又走进房间,在他们看不到的死角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万米的高空之上,辩明方向后又是无数的连续瞬移离开了。
远处,监视人员A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松了一口气,道:“还好他又进去了。见他跑到阳台上来,我还生怕他会就此跑掉呢!”
“我说你怕什么呢?不就是一个教师吗?”闻言,监视人员B不以为然地道。“像他那样的人,我两三下就能打趴下咯。”
“打趴下?哼!”监视人员A鄙视了对方一眼,又道:“要是做得到,老早就把他抓起来了,还等到现在?”
“怎么?他还有什么后台不成?”
“有什么后台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武当长老莫孤道人都承认不敢惹的人。”监视人员A故作冷漠的看着对方的脸上明显惊骇过度的夸张表情,心中却暗中偷笑不以:两三下打趴下,我看是你被别人两三下打趴下才对。
“可是这样监视有用吗?”监视人员B想着这个高人既然这么厉害,又岂非是他们这种小角色所能跟踪监视的?
“其实我也知道没用!”监视人员A说了句实在话,道:“可是上头要我们这么做也没办法啊!我们总不能抗命吧?”
★陆子浩★ - 2006-9-14 22:41:00
那道也是!”听对方所言,监视人员B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说要真要抓像李天涯这样的人,上头肯定不会派他们几个刚才警校毕业的年青毛头。
与此同时,在一个小岛上,暗皇接见了青龙、朱雀、白虎和玄武四人,对于朱雀知晓了李天涯作为魁首的身份,暗皇也没做什么表示,只是追问李天涯当时着他们回来之时还说了些什么。
在得知李天涯只是叫他们先走一步,而他晚上就会到之后,暗皇沉默了一会就叫他们四人离去。
见状,朱雀忍不住问道:“暗皇大人,魁首说他晚上就到,就我所知,我们走前他还和国安局的人在一起。而我们到达时都已经是晚上了,你看魁首他今晚能到么?”
闻言,暗皇笑了笑,语重深长地道:“阿羽,你太小看你们的新魁首了,就连作为你们暗皇的我,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只要他愿意,随随便便都能将我等消灭。”
朱雀不敢相信地道:“他真有那么厉害,会比暗皇大人还要厉害?”
“朱雀!不得无礼!”作为四星君之首,青龙不允许有任何对暗皇不敬的行为,哪怕是言语上的。
“青龙,不用怪阿羽,她说的没错。”
“可是……”见青龙还想说什么,暗皇抬手制止了他。
“说起魁首的实力,可以用神鬼莫测来形容。”
“照暗皇大人这么说,我们只是一座小庙,能容得下他这尊神吗?他怎么会同意做我们的魁首的呢?就算他很厉害,暗皇大人就不怕他鸠战鹊巢?”
闻言,暗皇干笑几声,道:“你们的魁首李天涯他本来也是不同意的。”见四人都一副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暗皇这才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是我求他的!”
“什么?是暗皇大人求他当的?”要不是说话的人是他们一直敬重的暗皇,他们早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他的架子就这么大?那他后来又怎么会答应呢?”
“说出来怕你们还不相信,他也是我们师门中人,按辈分来说,他还是我们的师门长辈,而且还是辈分极高的那种,所以求求他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说到这,暗皇停顿了一下,又道:“至于这次他说要指点你们,你们可要好好抓住机会才行,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暗皇犹豫了一下,又道:“就我感觉,你们的新魁首不似世俗中人,很可能会在这次拳皇争霸赛结束之后就会向我们辞行。”
闻言,青龙有些不解地道:“怎么会这样?现在的暗界表面上看起来还比较统一,可实际上已经是四分五裂了,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会走呢?”
“听说女人的直觉最准了,就让阿羽来说说吧!”
“怎么让我来说?虽然我是个女人,可这事我也说不准啊!”
“当然让你来说了。”青龙看了朱雀一眼,故意歪着头调侃道:“在四星君里,就朱雀你跟在魁首的身边最长,当然是让你来说咯!”
暗皇也接过话头道:“是啊,阿羽,你作为一个女人,在他身边呆的时间也最长,你就说说你对魁首的看法。”
“是!”见暗皇也这么说了,朱雀也不再推卸,理了理额际的刘海道:“其实我也说不上什么。”朱雀低下头,回忆着自己见到李天涯时的种种,半晌过后,幽幽的话语才从她口中道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些看不惯他的言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他心里就会莫名其妙的生气。”
“那是因为你作为一个女人,容不下这种随随便便就抛弃自己所爱的人,可是心里却又明白对方这么做并没有做错什么。”闻言,青龙一针见血的指出朱雀的这种小女人心态。
“也许你说得没错!”朱雀点了点头,又道:“现在想来他当时的种种也无非是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不想让人知道而故意做出来的。可是在他化身‘黑侠’之时,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一种对世间没有任何情感的存在,完全冷漠的眼神就如天上的星辰注视着大地,不作一语……”
“可是在他脱下他‘黑侠’的装扮之时,他似又有一种淡然恬静的气质,同时又会夹杂着些许若有若无的热情,就像他突然心血来潮想收那几个玩电脑的人为徒一样。明明他的武学修为那么高明,却有时又如孩童般胡闹,简直无法说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性格。”
“是不是像风一样?”
“对,就是像风一样……”
★陆子浩★ - 2006-9-14 22:42:00
灵侠传说 - 第六十一章 涅槃重生
作者:『邪公子』【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怎么,都在这?”正当大家都在猜测‘风’的去向时,风的主人的声音适时的在暗皇所在的房间响了起来。反应过来的众人双目不禁齐齐看向房门,就见李天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这么晚了,在开会吗?”
“魁首你来得正好,正说到你呢!”暗皇看着李天涯走进房间,抬手示意青龙让个座给他。
“说到我什么?”李天涯毫不客气的坐到青龙让出的座位上,又对青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招呼自己了。
“还有半个月拳皇争霸赛就要开始了,不知魁首准备得如何?”见对方坐好后,暗皇向朱雀打了个手示,指了指身边茶几上的茶又指指李天涯,示意对方给他们的魁首上茶。
随着暗皇的指示,朱雀向他敬了一礼,就见她的身影突然雾化,消失不见,不过数息的时间,朱雀的身影又再次出现在房间,不同的是她此时手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见状,暗皇不由夸道:“阿羽,数月不见,你的雾隐功夫又精进了几分哪!”
闻言,朱雀也没出声说什么客套话,因为她知道暗皇并不是那种虚伪的人,所以她只是扫了一眼李天涯,言下之意是他指点了她功夫,她才会进步如此之快。
李天涯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随即又放下,对暗皇道:“因为鬼宿的意外身故,所以我决定重新锤炼二十八星宿的武功。你们四星君也一样!”见青龙暗松了一口气,李天涯补充了一句道:“特别是作为四星君之首的青龙,更是要用功。”
李天涯看了在座的四星君一眼,又道:“趁现在是夜晚,你们各自去招集下属到露天演武场集合。”
“是!”青龙等人并问为什么就向李天涯敬了一礼,告辞离去。见众人领命而去,李天涯又叫住朱雀,让他将龙天行也带去集合。
见李天涯也起身离开,暗皇忍不住问了一句道:“魁首打算做什么?”
“鬼宿的死我很抱歉!”闻言,李天涯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也未转身,但闻他淡淡地道:“作为同门,我有责任教好他们。”说完,李天涯便快速离去。
等李天涯来到演武场,就见朱雀等人已经召集了各自的下属分成四纵队站好了,而龙天行则是一脸漠然地看着那些星宿成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到李天涯出现,眼中才闪过一丝激动。
见状李天涯知道对方此时心中并不如他脸上表现的那样冷漠,只是对方刻意压抑了自己的情感。
李天涯看了一下所有的星宿成员,发现除了每个纵队的队员服色都是统一的外,四纵队的服色都不一样,青龙所属的是暗青色,朱雀所属的是暗红色,玄武所属的暗灰色和白虎的纯白色。
“天行!”李天涯走到龙天行的面前,正色道:“你可知道你这条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看着对方如夜空般深邃的双眼,龙天行眼中现出迷茫之色,不过很快就变得清晰锐利起来:“天行知道自己这条命只是为了复仇为保留的!”
“啪”地一声,李天涯重重的一巴掌甩在龙天行的脸上,指着朱雀所属的那个小队怒道:“我不管你留着这条命要干什么,但是我要你知道一件事,你这条件是他们中的一个队员以死换回来的,所以你但要承担你自己的责任,还要承担那个死去的队员的责任!记住没有?”
“记住了!”
“我没听见!”
“记住了!”虽然天哥是梦中恶魔指引的明师,但被对方莫名其妙的打上一巴掌,龙天行也有些怒气,于是这一句‘记住了’可以说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叫出来的。
“朱雀!”
“属下在!”听到李天涯叫她,朱雀一个闪身上前,单膝跪地跪在对方的身后应道。
“以后他就是你朱雀堂七宿成员之一。”
“是!”
转过身,叫青龙等四星君跟龙天行一样站到一边之后,李天涯这才目光如炬,一一从所以的二十七名星宿成员身上扫过。每个成员被对方有如实质的目光扫过之后,无一不低下头,不敢看向对方的双眼。
收回目光,蕴含着李天涯不到一成的精神力的一声冷哼直接透过在场的二十七名星宿成员的耳朵,在他们的心灵深处乍响,震得他们的精神一阵恍惚。
“也许你们当中的成员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但大部份的成员都不知道我其中的一个身份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随着李天涯森冷的话语,只见他的身体凭空徐徐升起,飘至离地一丈的虚空之中。
看着地面上在场的众人,李天涯使出凝物聚形之法,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在自己身后幻出一对如天使般的羽翼。此时在众人眼里,那个莫名飘到空中的男子忽然身后大放光明,随即就是一对像天使一样的翅膀,在空中按着某种神秘的韵律扇动着,并且全身都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天、天使?!”看着眼前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形象,众人心中都不约而同想起圣经里所载的天使,只是眼前这个天使头顶上好像没有光环啊!
在众人一副目瞪口呆之中,李天涯又缓缓抬起左手,再快速地一晃一指,现出被精神力掩去的魂戒。
看到李天涯左手无名指上象征着暗界魁首身份的魂戒,除了不明所以的龙天行以外,在场众人全部单膝跪地,右手竖掌置于胸前,高声齐呼道:“见过魁首!”
“以后大家见我都叫我头吧,我不喜欢别人魁首魁首的称呼我,听到了吗?”
“是,头!”
“都起来吧!”
李天涯散去自己的光翼和身上的柔光落回地面,并示意众人起身。见他们刚才对自己非常尊敬,不管是因为自己左手上的魂戒让他们如此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李天涯都不好意思再板着面孔训斥他们。
等他们起身后,李天涯才道:“我想你们应该都从朱雀堂下的星宿知道了鬼宿已经战死的事情了。在此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说一句:你们很差!”
“不用急着否认!”见他们脸上露出一股不以为然,急欲辩解的模样,李天涯制止道:“也许你们会认为自己很强,可那是相对普通人而言。在我眼里,像你们这样的货色,我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将你们全部解决了,别不相信,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话毕,李天涯身形连晃,幻出无数虚影,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全部在他们每人身上点了一指,随后又幻回原处。
★陆子浩★ - 2006-9-14 22:42:00
李天涯这一指不轻不重,不痛不痒,指间落处也并非什么重穴,所以众人都只当这是魁首为了证明他的话所做的演示,毕竟这一指若真是点在他们的死穴上,那他们确实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别人解决了。可惜李天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非常愤怒。
“也许你们认为刚才我的那一指并不能给各位带来什么伤害。”李天涯见在场所有挨了自己一指的成员疑惑地看着自己,笑道:“其实我这一指已经废去了你们多年来的苦修之功,一身功力皆在我这一指中废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众人愤怒之下,已然忘却废除自己全身功力的人是他们的魁首,他们的头。
“为什么?”仰着头看着夜空,李天涯仿佛是在自问,又似在解惑:“就你们那半桶水的本事,高不成低不就的,碰到真正的武者,等待你们的将是不死不休之局。既然这样,要这一身功力何用?”
“你算什么?你凭什么废去我们的武功?”
“我算什么?我可是你们的头啊!”李天涯毫不在意众人眼中几欲爆发的怒火,仍是不紧不慢,淡淡地道:作为我的手下,岂能是这种水平?我可不想日后执行任务过程中,你们动不动就是用死的代价才能完成上头指派的任务。”
李天涯并没有说明他废去众人功力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所修炼的心法都是残缺不全的,虽然在初期看不到什么危害,可是练到一定程度,他们必然会因为暴涨的功力反噬而走火入魔,而他化去他们的内功之后反可免除这个后顾之忧。
听到魁首这么说,众人多少都有些明悟,知道眼前的男子要重新操练他们,只是这十几年的苦修之功又岂是一朝一夕间修得回来的?到时他们还不是比别人差了十几年的功力?
“既然大家是以天上二十八星宿为代号而忘却本名,所以我会传授你们一套名为[星宿]的功法。都给我听好了!”蕴含着佛门狮子吼禅功的话语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李天涯这里。“每人按照自己的星宿名对应天上辰星的位置站好!”
待众人按照天上二十八星宿的位置站好后,李天涯又让龙天行站到天上‘鬼宿’所对应的位置。做好这一切之后,李天涯手捏[星空浩渺诀],同时吐气开言,喝道:“星空遥想!”
随着李天涯法诀的完成,但见夜空二十八道星光破开云层分别照射在演武场上按天空星宿所站的众人。受到星光的影响,场上的二十八人不约而同的盘膝而坐,闭目仰首向天,让星光汇聚于各自的眉心处。
见状,李天涯知道他们都受星光影响都不约而同的进入[星空浩渺诀]的修炼状态,当下他也不在含糊,双手曲指连弹,瞬息间就弹出二十八道银光打入演武场上盘膝而坐的众人体内。
因为李天涯的动作极快,所以这些银光看起来就像是他突然平张双手,从手掌心中射出了二十八道一样并同时打入他们的身体内。
这些银光进到他们身体里之后,闭目修炼的众人并不知道他们此时也全身发光,散发着淡淡的银色星光,从远处看去,他们就真的像是天上的二十八个星辰一样。而他们身上的银光也时隐时现七次之后就不再发光。
见状,李天涯也暗中吐了一口气,到此时,二十八星宿大阵就已经完成了,要是换作只解开了两道精神禁制的他是根本无法推动这个阵法的运行的。毕竟要推动这个二十八星宿大阵所耗费的精神力是非常惊人的。
看了一眼呆立当场的青龙四人,李天涯心知他们也和自己一样,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借天上星光练功的玄妙手段,因为自己是这个阵式的发起人,所以不会像他们那样目瞪口呆。
数息之后,李天涯自觉自己刚才因发动二十八星宿大阵所消耗的精神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唤醒仍一脸痴相瞪着演武场上众人练功的四人。
“好了,他们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轮到你们了。”说着,李天涯就招呼四人跟自己进屋去。
“头,就这么不管他们了?”青龙只觉很不可思义,一般修炼内功都是寻觅一个安静无人能防打扰之处,哪会像今晚看到的这些人,先不说他们在这露天的演武场练功时,有人误闯此处,哪怕是一只飞鸟也会影响他们,搞不好还会走火入魔也说不定。
闻言,李天涯回过身看了四人一眼,见他们脸上都是一副忧心模样,不禁有些好笑。也不作解释,李天涯从地上拾起一个石子,忽然将它高高抛向演武场的上空。
在青龙四人疑惑的目光当中,石子正好落向龙天行所在的位置。就在石子将要碰到龙天行时,突然那颗石子就如一个纸团扔进了火炉一样,猛地发出一片眩目白光,光芒敛去之后,那颗石子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么消失不见。
“我眼花了吗?”青龙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道:“我怎么看到那个石子汽化了?”
听到四人当中功力最高的青龙居然说自己眼花,朱雀三人心中都不自觉地泛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而朱雀更是惊讶地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头不担心的原因?可是刚才那一幕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李天涯笑道:“汇聚二十八颗星宿的星力又岂是普通的凡力可以对抗得了的?”再次招呼四人一声,李天涯向别墅的正门走去。
在到门口时,李天涯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想这个岛上没有哪个笨蛋会蠢到去验证是石头结实还是他硬跑去演武场吧?你们几个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跟我进来?”
“是,头!”
别墅里一间练功房内,盘坐着五人,却是李天涯跟青龙他们四人。
到房间后,朱雀忍不住问李天涯道:“头,他们那样子要多久才会醒?”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汇集在他们体内的星力才能真正为他们所用。到那时,拥有星力的他们实力比之现在的你们几个可就要强上很多倍了!”说着李天涯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花上十天时间来提升你们的功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们四个的功力也要和他们一样,要全部废掉才行。怎么样,你们还要接受我给你们的洗礼么?”
“头,你这不是玩我们吗?”白虎对着李天涯翻了翻白眼,讪道:“作为四星君的我们根本就没得选择,头你又何必说让我们考虑的话?该怎么做的头你看着办吧!”
“被发现了?”李天涯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随即正色道:“虽然你们四个的功力要比他们来得深厚,可是你们所习练的心法和他们一样也是残缺不全的,所以你们同样也存在和他们一样的隐患,为了解决这个麻烦,也只好如此了!”
李天涯没说这个隐患是什么,因为他知道他们清楚他所说的隐患指的是什么。
示意四人以他为中心按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的方位面向自己微闭双眼,凝神守志坐在四周。
待他们坐好后,李天涯口中一声低喝:“涅槃!”同时双手如蝶舞,在胸前眼花缭乱地掐着各种手诀。随着他手诀的翻动,就见他胸前一尺处忽然亮起一个暗紫色的光团如一个扭动的水团在半空中变化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中破开这个紫色光囊一般。
见状,李天涯暗掐[定字诀],就见紫色光囊不再变化。忽地一下放出眩目紫光,等光芒敛去之后,只见一只泛着紫色光泽状如凤凰的小鸟扇着它紫色的光羽飘浮在半空。
随着李天涯一声‘去’,就见紫色小鸟化作四道紫色流光在空中划着弧形分别钻入四人的眉心处。盘坐的四人只觉自己眉心忽然一动,接着就是一股柔和之极的暖流从中涌出,而这暖流明明不是什么内力,却偏偏像自己修炼的内力一样顺着任脉流入丹田,如阳春白雪般消融着自己的功力。
不过片刻,四人就发现自己多年的苦修之功就这么被暖流给蚕食干净。奇怪的是这道暖流在内力殆尽之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是幻觉般从未出现过一样。
还没来得及对自身功力的消失有所感慨,四人就觉丹田忽然涌出一股雄厚已极的炙热内力,如灵蛇般飞速在全身经脉之中游走,并灼烧着他们的经脉,让他们生出有火在经脉中燃烧的感觉。等这股炙热内力流过之后,被灼烧过的经脉之中反升出一阵凉意。
可是随着这股炙热内力在体内越转越快,四人再也很难察觉到内力流过后产生的清凉,只觉全身经脉都被灌入滚水一样难受。
正当他们苦苦忍受这种难过的感觉之时,四人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段他们并没看到过的口诀。疑惑间,四人耳边就传来李天涯的话语:“心法口诀已经分别打入你们的脑海之中,趁着你们体内的‘涅槃劲’尚未发作,赶快运使心法将其炼化吸取!”
说也奇怪,在四人听从李天涯所说,运使脑海中看到的心诀时,体内下丹田忽然生出一股旋转的吸力,将流经丹田的炙热内力全部吸入并形成一个旋转的火红色内力球。
随着心诀的催使,内力球越转越快,体积也慢慢变小,内力球的颜色也随之从火红慢慢加深,最后形成一个大如鸡蛋,状如金丹的紫色火球。
这时,潜运着心诀的四人仿佛听到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疑为幻听之际,四人就见丹田内的紫色火球忽然从中产生数道裂纹,随即猛地一下散作无数的银色光点遁入全身所有经脉之中。四人只觉全身经脉一阵沁人肺腑的冷,可是又不觉冷得让人难受。
这寒意来得快,消失得也快,等众人回过神来,这股寒意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再内视一下丹田,却见丹田仍是空空如也。刚才是怎么回事?齐齐睁开眼,四人不约而同的注视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看到四人疑惑的眼神,李天涯不等他们发问,就详尽地说明了刚才的情况。
原来李天涯刚才所用的是魔门当中只有教主才能修炼的秘功,叫[涅槃重生]。原本是在教主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或内力反噬的情况下,用来消融体内真气的一种功法。
因为这个秘功的心法不全,魔门只有[涅槃诀],而没有相应的[重生诀],所以在发动这个秘功之后,就会如凤凰浴火般进行涅槃,会被体内真气消融之后所产生的[涅槃劲]焚烧全身经脉。
若此时,如果能紧守心中一点清明,熬过[涅槃劲]在体内的肆虐,那么全身的经脉就会因[涅槃劲]的淬炼而更加坚韧。只是事后,以前所有的苦修就都算是白废了,需要重新修炼。当然不管有没有[重生诀],在体内的[涅槃劲]消失之后,一身的功力都会消失殆尽,只是不同的是一个要经过千辛万苦,一个只是轻松随意就能让经脉得到一次锤炼。
虽然能让自身的经脉得到一次焠炼,但是历代魔教教主在练功出岔的情况下,宁愿承受走火入魔带来的苦果也不愿使用它。真正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在没有[重生诀]的情况下,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在‘涅槃’的过程中,体内那种被烈火灼烧的痛苦。
在见识到数代教主都应忍受不了“涅槃”的痛苦而自杀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代教主敢轻易尝试了。就因为“涅槃”时带来的痛苦,可怜一套上乘武学反成了日后只有教主才能用于惩戒下属时所用的一种刑法了
★陆子浩★ - 2006-9-14 22:43:00
灵侠传说 - 第六十二章 四象神功
作者:『邪公子』【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可是头,你怎么会知道连魔教教主都不知道的‘重生诀’呢?”听到李天涯娓娓道明什么是涅槃重生之后,四人心中都疑惑对方的师门到底是什么了。
“因为……我是你们的头啊!”闻言,李天涯并未说出魔门的武学大部份是师从邪门的事情,而是故意调侃他们道。并不是李天涯不想说,而是他认为不管魔门也好,还是邪门也罢,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没必要再让他们承受这些没必要的恩恩怨怨。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下面就开始传你们内功心法——四象神功。”
四象神功,又名四象诀。分别由‘青龙’、‘朱雀’、‘白虎’和‘玄武’四诀组成,是一套四人分练的组合内功心法,而每人也只能限学其中一诀,但四象神功每一诀的威力都非同小可。
青龙诀,又名天衣圣心诀,吸取东方乙木之气来修炼,其内力有着极强的治愈能力;朱雀诀,又名阳炎劲,吸取南方丁火之炎来修炼,是一种至刚至阳的灼热心法;白虎诀,又名霸煌诀,吸取西方辛金之质来修炼,是与佛门金刚不坏身并驾齐驱的煌极不灭体。
玄武诀,又名玄阴劲,吸取北方癸水之精来修炼,跟朱雀诀相反是一种至阴至柔的寒冰心法。
给青龙等人解说了一下四象诀的四诀之后,李天涯又根据他们的名号分别将相应的内功心法送入他们的脑海深处,这样不需他们去用心记忆,日后体内真气的行功路线就会按照他们相应心诀的路线而运功。
受到打入他们脑海中四象神功的影响,四人在李天涯停功后的第一时间就化作四道虚影,闪电般离开练功方,跑到露天演武场,以仍在入定中的二十八星宿成员为中心分至演武场的四个方位,相互背对背的盘腿坐好,开始了四象神功的修炼。
一直跟在四人身后的李天涯见状,也不多言,以四人为阵眼,发动了四象大阵,又借天罡北斗七星之力加强四象大阵的防护能力。做完这些,李天涯知道仅仅是这样,待四人醒后所提升的功力远远不是借助于星力修炼的星宿成员的功力深厚。
所以李天涯打开[须弥真境],从中找出四块来岛前准备的普通玉石,分别在注入一道[浑沌石]里面的[浑沌炁],制成古时修真者修真时用到的‘元晶’。
将手中的四块‘元晶’往外一甩,就见这四块‘元晶’在空中划过四道玄妙的弧线分别飞到四人的头顶上空一尺处的地方,然后缓缓的以逆时钟的方向旋转着,同时从旋转的元晶中放出一团青灰色的光晕将他们团团包裹住。远远看去,他们就像是被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样,这么的显眼。
看了他们一眼,李天涯转身回到他们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冲了个凉之后,这才盘坐在床上,垂首闭眼,放出精神力跟李老头交流着。
在白天下午等待天黑的这段时间,因为无事可做,所以李天涯就问了李老头很多事情,包括以前在修炼过程中遇到的种种疑问。
其中就有在他帮助下使得张小宝体内结成金丹的原因,从而得知张小宝现今已经况离了武学的范畴,步入了修真者的门槛,而且是到了修为较高的金丹期,再差一步就可以碎丹化婴了,只是地球上的乾坤二炁已经是少得可怜了,小宝想更进一步是不太可能的了,如果想要提升,那么就须要李天涯的帮助了。利用‘浑沌石’里蕴含的浑沌炁来提升功力也是李老头所能想到的法子。不过他很佩服李天涯,要是换作别人,一定会把‘浑沌石’看得比命还重,更不消说用它来帮他人提升功力了。
而且李天涯揉合佛宗禅功‘寂灭’跟道家绝学‘无为’而成的‘太息’是一种独天得厚的奇特心法,居然可以像驱使内力一样驱使张小宝体内的金丹。这样也不错吧!李天涯暗道,下次再见他时就可以将全套‘太息心法’教给他了,反正他的金丹也是自己用太息劲促成的,用太息心法驱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李天涯已经解开了第三道精神禁制,用老头的话说就是他此时已能操控‘浑沌石’为他所用了,所以现在的他可以不用花心思吸取什么外界的阳炎、月华或星力什么的,只要他专心从‘浑沌石’中好好汲取他所须的‘浑沌炁’就可以了。
说到李天涯此时内力全消,老头认为这未尝不是好事。因为在此之前他老早就打算在李天涯解开第三道精神禁制之后想办法散去他全身的修为,将他那一身层次较低的内力换成层次更高的,只有修真者才会有的真元力。
由于修神者修炼出来的真元力叫‘神力’,修仙者的叫‘真力’,修魔者的叫‘魔力’,妖修者的叫‘妖力’,鬼修者的除了叫‘灵力’之外还有个称呼叫‘精神力’,所以在李天涯开始吸食‘浑沌石’中的‘浑沌炁’来修炼时,李老头反而有些想不通李天涯此时体内的真元力该叫人作什么了。
说是神力吧,又有些说不过去,因为修神的人是吸取‘浑沌炁’分裂后形成的‘乾坤二炁’,而李天涯吸取的却是最原始的,尚未分离的‘浑沌炁’,显然他修炼出来的真元力跟修神者修炼的神力是不尽相同的,是凌驾于其他所有真元力的,更高层次的一种真元力。
想来想去,李老头认为李天涯既然他以吸取‘浑沌炁’来修炼的,也算是修神的一种,只是两者吸取的本源一个要比另一个古老,所以老头就把李天涯修炼出来的真元力叫作‘古神力’以示区别。
只是这种以吸取‘浑沌炁’或‘乾坤二炁’来修炼的修神法诀——乾坤诀在当时的神人带着其他修神者破开天宇离去之后,世上就再也没有谁知道了。
所幸的是李老头在发现‘浑沌石’的地方同时也找到了一个玉简,用神识扫过之后,发现里面正好记载的是‘乾坤诀’,只是这个玉简中所载的‘乾坤诀’比较奇特,不到相应的功力,你就看不到相应层次的修炼诀要。
而老头在自爆前也只是在修炼第一层的心诀,所以老头也只知道‘乾坤诀’的第一层口诀。说到玉简,李天涯倒是想起自己以前家中看到的一个玉佩,跟老头一说起这块玉佩,老头就告诉他那个玉佩就是修炼‘乾坤诀’的玉简了。
听到这些,李天涯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当年在捐出家中财物时,鬼使神差的没将房屋也捐出去。那块玉简应该还在吧!此时的李天涯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到老屋,找到那块记有玄奥无比的‘乾坤诀’的玉简了。
不过李天涯也不急,反正老头知道第一层的修炼方法,等这次拳皇争霸赛结束之后,自己就回家一趟。而现在,在朱雀等人潜修的这几天,自己倒是可以开始着手修炼‘乾坤诀’第一层的心法了。
七天,七天之后,李天涯从入定中醒来,一番内视之后发现体内仍是没有一丝‘古神力’的存在,但是此时的他确觉全身舒泰,仿有使不完的劲般,混身上下都充满着力气。
‘乾坤诀’不愧是修神所用的秘法,果然是难练啊!要是自己修炼的是‘太息’,只怕七天时间,就可以利用‘浑沌石’中的‘浑沌气’提升到第一层‘太一生息’之境,哪像这个‘乾坤诀’,除了让自己感觉良好外,体内什么都没有。
“臭小子想得还真美,七天就像体内有‘古神力’?”在李天涯醒后不久,李老头就从对方的神情之中看出他的想法,不禁将自己的神念送入对方的脑海之中。
“老头子我当年还是在修了近三年,才修到‘乾坤诀’第一层‘心死’中期境界。你才七天就想拥有神力?做梦去吧!要不是那次自爆,说不定千年来我早就修到更高层次了!”
“也许吧!”李天涯也送出一道神念送入胸前的‘浑沌石’之中,淡淡地道:“不过现在的我只怕也没那么多时间,也只能修一天算一天吧!”李天涯并不因为这七天的修炼看不到结果而感到沮丧,反而脸上浮现出迷人的笑容,要是此时有人看到的话,只怕都会被他这一笑迷得三魂七魄都找不着北了。
见状,李老头的声音马上在李天涯脑海中响起,警告他道:“臭小子,你可要注意了!下次在普通人面前,千万不要乱笑了。”
“为什么?”李天涯奇怪地问道。
“为什么?你当你鬼仙的身份是玩假的?以前还能因为你体内的太息劲蒙蔽你刻意收敛的鬼仙之力,不会让你的一举一动影响他人。可是现在,没有了太息劲的你,就算你收敛了作为鬼仙的气息,可是此时的你对常人来说,仍像个把‘天魔媚体’修炼到极处的人,你说你的行为会对常人有什么影响?”
闻言,李天涯也醒悟过来,他从老头留给他的记忆当中可是知道‘天魔媚体’威害的,特别是练到极处之时,一举一动都可以比得上催眠大师的催眠效果。如果刻意为之,其影响力更是惊人,而以前书中所说的美人一笑能倾国倾城,就是将这种媚功修炼到极处所致。
虽然李天涯心中明白,可是在‘幻界’想成的习惯,使他仍禁不住跟老头斗嘴。“去,鬼才信你呢!就我这么个普通小子还能像绝世美女一样倾国倾城?老头你是不是在‘幻界’呆太久,脑袋锈斗了?”
“哼!”听到对方这么说,老头也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只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再跟李天涯斗嘴了。“臭小子,虽然这次我们能够用神识交流了,可是老头子我也打算好好闭关一段时间,潜修一番了!所以我会有一段时间不跟你交流了!”
“为什么?在幻界这么多年,你都没怎么修炼,怎么这次突然想着要闭关?”刚和老头联系上,就听到对方说要闭关,让刚体会到自己并不寂寞的他有些茫然失措,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懞了。老头子生我气了?所以要闭关?
看出李天涯的心境变化,老头子知道自己不点醒他,只怕他真会想不开,心中暗叹对方虽是鬼仙之体,可是毕竟心境上的磨砺还是太少了。
“唉!”老头故意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们没有师徒明份,可是好歹你也是我教出来的啊!也算是有了师徒之实吧,要是让别人知道做师父的居然比不过弟子,那我这个不是师父的人岂不是被人笑化?我这个做师父的面子往哪搁?”
听到老头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李天涯虽然不知道对方要闭关的真实原因,却也明明白过来,对方并非是因为自己想的那样而闭关的。
“我说老头,你没听说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吗?做弟子的肯定会比当师父的要强才对啊。再说了,做弟子的越强,也说明教他的人越厉害啊!像我这么旷古烁今的不世强者,作为教导我这一切的你不是更感喟怀?”
闻言,老头一阵大笑,道:“你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过我这次闭关却是必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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