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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2:00
内容简介
一个女孩子,一个来自偏僻小山村仅仅初中毕业的女孩子,一个相貌秀美的单纯的女孩子,在都市男人的“魔掌”中沉沦,但她不甘心成为玩物,因而运用她少女的智慧与少女的仇恨,报复了摧害她的男人,然而她内心的那份纯真与善良,最终又被爱心唤醒,从而使自己的人生有了极为关键的转折。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3:00
第一章
满地里翠绿色的蔬菜上面挂着一夜凝结的水珠,就像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满缀着晶莹的珍珠,让英子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离开它们。
英子的心情应该说是这近一个月以来最为轻松的日子,自从被宣布中考落榜的那一天开始,她已经在家里无所事事地呆了这么多天,在一种愧疚与自责以及对未来深感渺茫的复杂心情下,感受着饱受煎熬的苦闷。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一个仅仅只是初中毕业的女孩子,这就算是走上了?可是就这样走上干什么呢?英子不知道,但是她想知道。妈妈说,就帮着家里干活吧,地里的菜已经长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收了,再过十几天城里就会来人收菜了。妈妈的话让英子感觉到自己的一种无望,如果就这样下去,她很可能也会像妈妈一样,成为一辈子都在这个蟹壳般的小山村里种 菜卖菜然后找个同样是蟹壳山村的了然后生孩子养家糊口然后……
“不,我不愿意!”英子对自己说,“我必须振作起来!”
振作起来的第一个选择——其实毫无选择的余地——就是帮妈妈到地里去收菜卖菜。早早起床在晨曦中踏上地头,英子立刻便被眼前的情景征服了,大自然原来真的是很美的,十七年来这样的话她听到过不少,但是自己感受到的这还是第一次。
可以说世上没有一个人不对自己的长相有所评价,也没有一个人不清楚自己的长相是属于哪一个档次的,要不然历史上怎么会流传下来“东施效颦”这样的典故呢?所以英子对自己的相豹也是很清楚的。站在清晨的阳光里英子将“亭亭玉立”这个在了自己的身了,她觉得这一点都不过分。她知道自己对男孩的吸引力,在学校里就知道,那些男生们没有一个不对英子看,而且没有一个不想方设法跟她套近乎。可是英子,就是不让他们跟她太近乎。
英子用双手拢住自己的长发,对着太阳深吸了一口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里便走进了一行人影。于是英子扭脸向那行人影来处的南方望去一点都没有错,那行人影差不多有七八个人,他们正沿着埂道向她这边走来。他们走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常走这样田梗道的人。
英子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行人走近,她默默地数了一下他们的人数,果然就是八个人。这八个人到了地头,立刻便分散开来,好像各自都有自己的目标一样,很默契地与他们的目标谈交易,讨价还价。
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八个人中只有七个人奔向了各自的目标,剩下的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一二岁的大男孩,像是监工一样,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急着找自己的目标,而是站在离英子大约两米远的地方,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英子。
对这样的目光英子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因而她见怪不怪,反而笑着向他走近,问他:“怎么,你不买菜吗?”英子说这话的时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下意识地对那男孩眨了眼睛。如果是一个心怀不轨的人,肯定会以为英子的这两下眨眼睛是对他的勾引,但是事实上,一点都不是,英子只是一种下意识地眨了两下眼睛,其实并不包含着任何意义。
男孩嘿嘿地笑了笑,指了一下英子家的那片菜地,说:“我想,就要你家的菜了,你给个价吧。”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英子的脸,大胆而又放肆,而且显得那样的毫无顾忌,就像他已经跟英子很熟了似的。
说老实话男孩在英子的眼里属于那种长相一般的男孩,也许是为了方便洗而剪得很短的头发,配上他那张略有点显长的脸,显得有几分滑稽,好在他那双眼睛大而有神,鼻子也长得很是地方,嘴角一直挂着看上去有些闁味深长的微笑。他身高大约有一米七二,因为在一米七零的英子面前,如果不加比较,他会显得比英子矮。他上身穿着一件短袖T衅,在T衅的前襟上是一个大大的女明星头像,而且还有几个英文大写字母。他的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那种泛白而且在裤脚处已经挂出布丝、显得陈旧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的样子,让英子觉得这条牛仔裤就像是从垃圾捡出来似的。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3:00
他的形象让英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对他的装束感到好笑,她马上说:“我哪知道什么菜价,我这是第一次来卖菜,你就按你们以往的菜价给吧。”其实英子说这样的话真是大不应该,因为她既然不知道菜价,就应该让妈妈来跟他谈,而不应该自己自作主张地说这样的话,如果遇上一个奸滑的人,随便给她一个价,而且把价格压得很低的话,那她可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不过好在这个大男孩并没在意她这么说,他笑笑说:“你可真有意思。”他终于看了一眼地里的菜,然后又看着英子,说:“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英子顽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男孩说:“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所以我们应该互相知道一下对方的名字。”
英子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自信,或者说是自负吧,反正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种神态,似乎让人找不出理由反对他这么说。
英子说:“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呢?”英子相信此时她的话以及她的表情都已经向他说明了,她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女孩子,别想在她面前耍花招。
男孩并不在意,有些夸张地哈哈一笑,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周如松,今年十九岁,第一次跟大伙儿出来跑菜。怎么样?了。”
英子问:“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周如松说:“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你真的不想说,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想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不会做失事的吧。”
这家伙可真的既聪明又狡猾,让他这么一说,英子就算是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也不好意思不说了。虽然她只是识他,而且他只是一个买菜的,而她是一个卖菜的,但是她还是不想让别人把她看成是一个无礼的女孩。于是她说:“你就叫我英子吧。”英子说得很自然,就像是随口说出来的一样,至少她自己的感觉是一点故意的痕迹都没有。
“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不仅动听,而且漂亮。”周如松立刻夸赞道。
“你是不是总是这样讨女孩子的好呀?”英子笑着问。
“这是公平交换,我并没有故意要讨你的好呀。”周如松笑了起来,“你确实很漂亮,人也漂亮,名字也漂亮。如果你是个丑小鸭,我就是想夸你也不忍心呀。”
还有这样说话的人,真是好玩。一下子,英子对他的印象便好了起来。
周如松又问英子:“你有没有男朋友呀?”
英子说:“你问的是不是太多了?你不知道这样问一个女孩子是很不礼貌的吗?”英子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快,百且说得一点都不做作,非常自然而且流利,就像早就知道他要这么问似的。
周如松笑了笑,说:“看来所有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这么骄傲的,傲气十足,真的是傲气十足呀!”
“这么说你见过很多漂亮的女孩子,而且经常被她们拒绝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应该好好总结一下教训了,要不然你还会碰钉子的。”
“我并没有觉得我碰过钉子呀!你是不是觉得你给我钉子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真的应该感到伤心了。”他夸张地皱起眉头,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这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把菜收好了,有一个人向这边喊道:“如松,你怎么还站在那里闲扯?快收一下菜走吧,晚了就上早市了。”
周如松答应一声,然后对英子说:“把你们家的菜都来,过过秤吧。”
英子忙跑过去帮着妈妈一起把妈妈收拾好的菜抬了过来,周如松秤了一下,把钱给了妈妈。英子并没有问菜价到底是多少钱一斤,也没有看到周如松给了妈妈多少钱,她不想过问这些琐事,她想这都是妈妈的事。
一回生,二回熟,这好像是千古不变的定律。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周如松跟英子就像是老朋友一样了。周如松远远地就对英子挥手,到了面前,他就说:“英子,这几天过得好吗?”
英子说:“老样子,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周如松说:“英子,不瞒你说,自从上次见到你之后,我回去就天天想你,你信不信?”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3:00
“不会吧,我有什么好想的?”英子笑笑说。
周如松说:“怎么能没有什么好想的呢?我想你那天站在太阳光里的样子,真的是太美了,就像一幅画。”
“少贫了。”英子笑着说。她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但是她故意装着不知道,她不想让他有得寸进尺的机会。
周如松知道这样的话不下去了,就向周围看了一眼,见英子身边没有放着菜筐,就问:“怎么,你今天不卖?”
英子笑着说:“没有菜,卖什么呀?难道卖我呀!”
周如松笑了起来,说:“好呀,多少钱一斤,我就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要买下你。”他盯着她,脸上的笑容让她感觉他坏坏的,“怎么样?出个价吧。”
英子知道自己这次话说得太随便了,让他钻了空子,脸上不觉有些发烧。她扭过身,不看他,说:“你太坏了,不理你了。”
周如松笑道:“你这可就不讲理了,是你自己说要把自己卖了的,就算是生意不成,也还有仁义在嘛,干吗生气呢?”
英子哼了一声,她知道再说下去自己肯定还会吃亏的,所以干脆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样的两次接触,他们之间更加熟悉了起来。其实人与人之间最怕的就是由陌生到熟悉,尤其是男孩与女孩之间,因为在互相陌生的时候,一种自然的或者不自然的自我防卫意识让一个女孩子显得很矜持,但是在熟悉之后,女孩子的这种防卫意识就很明显地下降了,甚至完全消失。
英子与周如松第三次接触之后,他们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老实说,周如松是英子长到十七岁第一个处的男性朋友,她与他的交往完全是出于一种十七岁女孩的纯真与无私。
周如松再一次来的时候英子正在浇地,他站到地边笑着向英子说:“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农民。”
英子不知道他说这样的话是嘲笑还是夸赞,但是她并不爱听这样的话,因为她的内心里并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所以她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不高兴地说:“我就是农民,怎么啦?又没有人强迫你跟农民讲话。”
周如松见英子不高兴了,忙打着哈哈说:“呵呵,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很勤劳。来吧,坐下歇会儿。”
英子嘟着嘴,说:“这才像句话。”她停下来,走到地边,和周如松一起坐在田梗上。
周如松问:“你们这儿是不是自由恋爱?你有男朋友吗?如果让你男朋友见到我们俩在这儿,不好吧!”
英子说:“我没有男朋友。”她的心里却在想: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即使我有男朋友又怕什么呀!不过这样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她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说这样的话。
“我有一张你的照片,你信吗?”周如松突然神秘地说。
英子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说:“不可能。”英子真的觉得不可能,他怎么会有她的照片呢?
周如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英子,说:“瞧瞧吧。”
英子接过来一看,笑了,因为照片上确实是一个女孩,但是那不是她。“这女孩很漂亮,是你女朋友吧?”她随口问。
周如松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的女朋友是你。”
英子一听,有些生气地说:“你胡说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他睁大眼睛看着英子问。
“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英子说着站了起来。
周如松也跟着站了起来,说:“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把相机带来了,等一会我们去拍照片,怎么样?”
英子摇了摇头,说:“我还有这么多地要浇呢。”
“我帮你。”他说,并且说干就干,真的走到地里,开始浇起地来。
浇着浇着,周如松突然笑了。英子问他笑什么,他说:“你看我们人像不像《天仙配》里唱的那样:‘我挑水来你浇园’?”
英子红了脸,说:“你又胡说了!”
周如松笑笑,说:“好,不胡说了,快干活。”
浇完了地,英子带着周如松到一条小溪边,拍了几张照片后,就来到一个小山坡上。山坡上长满了绿草,周如松坐在草地上,然后拍了拍身边,对英子说:“来,你也坐下。”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3:00
英子并没有多想,也没有犹豫,便坐到他的身边。英子突然想起自己的口袋里有糖,于是便掏出来,对着周如松晃了晃,有些娇气地说:“我这儿有糖,你吃不吃?这可是喜糖哦。”
周如松看着英子问:“谁和谁的喜糖?该不会是你和我的喜糖吧!”
英子一听他的话又离谱了,于是就生气地扭过身,说:“你没正经,我不理你了。”
突然,周如松一把抱住了她,而且抱得很紧。英子吃了一尺,整个头脑里“嗡”地一声就成了空白,因为她这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样胆大的人,她是很少见的。她很惊慌,出于少女的本能,她急忙往外扒他的手。她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摆脱了他,跳起来向旁边跨出两步才站住,回头盯着他,有些恼怒。
周如松却不慌不忙地说:“你这是怎么了?”
英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
周如松站起来走到英子面前,问她:“怎么,你真的生气啦?”
英子退了两步,说:“你离我远点!”
周如松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而且看上去很难受。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英子。英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的心里很害怕,有些后悔不该跟他到这里来,但是后悔也没有用,已经来了,而且……
周如松突然有些垂头丧气地挥了一下手,说:“好吧,以后……我们离得远点,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否则会影响你,毕竟是在你们村里。我原来在骗你,说我十九岁,其实我二十一岁了,咱俩不合适,我当你的哥哥行吗?”
英子说:“你骗我有什么用呢?我只是把你当作一般的、普通的朋友,我又不是那种不守规矩的女孩子,你完全错了,不应该对我这样说。”
他向她走了两步,说:“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做你的哥哥,行不行?”
英子没有回答,仍然瞪着他,前三次见面时他给她留下的好印象,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她开始讨厌他了,而且,也觉得他的嘴脸十分的丑陋。
“英子!”他叫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吗?英子,说真的,你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所以我想跟你交朋友。我本来以为你也会喜欢我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喜。或者说,你根本就是在耍我!”
“我没有!”英子突然大声地向他喊道。
周如松一愣,他压根就没有料到英子会这么大声地对他叫,而且,给他的是一脸的怒气。他抬起两手做出一种让英子安静下来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好,英子,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请你原谅,我只是、只是真的太喜欢你了。”说着话,他又向她靠近了一些。
英子发觉了他的靠近,但是她没有后退,她已经从刚才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间的惊慌中平静了下来,她相信自己可以冷静地对付他了。
他走到她面前,然后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睛直盯着她,说:“英子,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以后,以后我也许再也不会来找你了,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英子,我告诉你跟你相处是我最快活的事情,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亲近一些。英子,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吗?”
“什么事?”英子冷冷地问。
他说:“我想……我想吻你,可以吗?”
英子一听,火冒三丈,立刻抬手将他的两只手打开,“哼”了一声,说:“你做梦!”
周如松苦笑了一下,说:“不错,我是在做梦。我一点都不瞒你,我已经做过好几次梦了,在梦里我们拥抱,我们接吻,我们甚至还……我们甚至还做爱!为什么在现实中就不能?”
英子是一个非常老古、非常守旧女孩子,生活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山村里,长到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她甚至都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一天,这样一种情形下,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接受不了,她甚至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一个站在她对面的男孩说的话。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让她突然间感到非常陌生的人。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5:00
周如松见英子没有吭声,便又向她走来。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而且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他。她想离开他,只想尽快离他远远的。
可是,英子突然从周如松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可怕的光,她可以感觉到那种光所隐含着的是一种对她极不利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如松已经突然向前跨了一步,伸出双臂再一次将她死死地抱住了。
就在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她的人生彻底地改变了。她脚下踉跄着被他扑倒在地上,摔在地上的疼痛让她完全清醒了过来,一股危险立刻袭上了她的全身,她感觉到了周如松的双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中,在她的身上乱摸起来,他甚至已经开始扯她的腰带了。她愤怒了,他那粗重的息声也令他恶心作呕,她想推开他,但是他死死地压住了她。她想抓他的头发把他扯开,但是他的头发太短了,她抓了两次都只是抓了一个空。情急之下,她的两只手几乎同时摸到了他的两只耳朵。她没有任何意识,她只是想摆脱他,于是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抓住他的两只耳朵,死命地往上推扯,同时还向两边扯。她咬牙切齿,不顾一切,这是她活了十七年最为仇恨的一件事。
周如松一张丑陋的脸被英子推开了,英子几乎用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把他那颗头往旁边猛地甩开,将他从她的身上甩了下去。她立刻跳起来,一边整理着自己已经散乱的衣服,一边气喘嘘嘘地瞪大眼睛盯着周如松,一边慢慢地往后退去。
周如松半坐起来,但是他并没有站起来,他用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揉揉左耳朵,又揉揉右耳朵,然后盯着英子。
英子也盯着他,而且一脸的怒气。从来都没有人敢对她这样,她把他当作朋友,他却对她如此无礼,她恨不能一脚把他踢下山去。
周如松好像是被英子的样子吓住了,坐在那里像是呆了,只是看着英子,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像是很无奈又像是心有不甘,但是他却不敢再胡来,刚才的那股子气势也没有了。
“好啦,我认输啦。”他向她挥了一下手,“对不起。”他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英子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
周如松做出一种无奈的样子,对着英子摇了两下头,嘴角嘲弄般地露出一丝笑容,说:“你真是一个落伍的女孩,你也只能在农村里呆着,如果进了城你根本就适应不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又说:“看来你命中注定只能做一个农村女孩。”
他的话深深地刺伤了英子,她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对他吼叫的冲动,于是她便向他叫道:“周如松,你是个流氓!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喊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下小山坡,跑回家里。
可是,周如松的话却仍然在她的耳边回响着:“你命中注定只能做一个农村女孩!”
英子在心里对自己大声地说:“不,我决不会永远待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的,周如松,我不会让你的话说中的,我一定要走出去,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到城市里去,我要去北京,我要证明给你看,我绝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只能做农村女孩,决不!”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5:00
第二章
走进电脑班的时候,英子的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电脑学好,然后走出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小山村,到北京去,做一个捐款脱农村的“都市女孩”。如果说这是为了理想的话,还不如说是为了赌气:她是一个不愿意被人小瞧了的女孩!
正是由于周如松的刺激,才让英子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说真的,她好像还应该感谢周如松,如果没有他的刺激,她还不会这么快地就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也不会把自己的方向和目标这么快地就定下来。
选择学习电脑,完全是因为她找不到其他更适合自己学的东西了,更何况她也知道,现在不管到哪里去打工,人家用你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看你会不会电脑。英子想把电脑学好了,即使找不到让自己满意的工作,做个打字员总该可以吧。不管怎么说,只要能离开这个蟹壳小村,跨进城市,其他的只能说是以后走一看一步了。
电脑班一共有14名学员,除了两个男生外,其他的都是女孩子。走进电脑班的时候,英子的头脑里就马上有了这样一个概念:这些女孩子可能都像她一样,是抱着同样的想法的。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5:00
事实也证明了她的判断,当她与大家渐渐熟悉之后,在互相的交谈中,绝大多数女孩子都表示自己学电脑的目的就是想到城里去找工,做打字员。不过在英子看来,她们的“理想”实在太低了,她们中的大多数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能到北京去,她们只想在县城里找份打字的工作就满足了。
唉,真是悲哀啊!难怪周如松会那样说,看来他真的是很了解农村女孩子啊。
可是他并不了解全部的农村女孩,至少他就不了解她,她不相信农村女孩永远就该待在农村,她必须改变这种看法。
电脑老师姓柏,三十多岁,戴着一副小贺眼镜,头发向后梳着,每天都穿着熨烫平整的西服,并且喜欢佩戴一条粉色的领带。他给学生们讲课的时候一字一板的,听他的第一节课,英子就把“温文尔雅”这个词送给了他,她觉得他是一位好老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柏老师讲的课英子总是听得迷迷糊糊的,似懂非懂,她想这也许就是自己刚刚接触电脑的缘故吧,因为其他一些比她先来学习的女孩子,她们打起字来只听到键盘噼哩叭啦地响着,这种吃声让她很是羡慕,她设想着将来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她们一样,当然她知道要想达到这样的水平,所靠的只能是自己的努力。
柏老师很快就注意到了英子,在第二节课的时候他就走到英子的身边,弯下腰用手撑着桌子,小声地问英子:“你是新来的?”
英子点点头:“我昨天刚来。”说这话的时候英子的心里有些激动,老师这么快就注意到自己了,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她从小就希望自己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受到别人的注意,就是她最大的快乐。此时柏老师的问话和他对她的近距离接触,让她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烧了。
柏老师又问:“以前没接触过电脑吧?”
英子摇了摇头,说:“没有。”
柏老师“嗯”了一声,又说:“学电脑是要有一个过程的,你以前没有接触过,第一步就是要熟悉它,只有熟悉它才能学好它。”
英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柏老师继续说:“熟悉电脑的第一步,就是要熟悉键盘。”他用手指指点着键盘上的键,“你看,这是主键区,我们打字主要就是靠这二十五个字母键,而这二十五个字母又分为五个区,这五个区分别是横、竖、撇、捺、折,五笔字型就是根据这五个区来命名的。你今天先熟悉这五个区的位置,同时练一下指地,等掌握了指法,再学其他的。”
英子点点头。
柏老师停顿了一下,英子虽然没有抬头看他,但是她却能感觉得到,他在看她。“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他说。
英子又点了点头。
这就是英子跟柏老师的第一次对话。
不久英子听说,柏老师喜欢把学员叫到他的办公室去单独辅导,而且还说这是柏老师教学生的一个特点。因为在课堂上这么多人在一起他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学员,更何况来学电脑的也是随到随学,大家学的程度也都不一样。柏老师为了让大家都学好,所以在课堂上辅导是一方面,把学员叫到他的办公室单独辅导才是最主要的。据说,每个学员被单独辅导后,学习的各个方面都会有极大的提高。因此可以这么说,只有被柏老师叫到办公室单独辅导过,才能算得上是向学好电脑迈出了真正的第一步。
英子问过几个女孩子,有人说是真的,只要柏老师单独辅导她们一次,她们学起来就要轻松得多了。可是也有几个女孩子对柏老师的单独辅导讳莫如深,根本不愿意多讲。“那要学到程度柏老师才会单独辅导呢?”英子问。
一个男生告诉英子:“等你学到拆字的时候。”
英子已经知道,拆字对于打字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技能,只有会拆字了才能够称得上会打字,否则根本不行。既然学到拆字就能得到柏老师的单独辅导,这对她来说并不太难,她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学到的,把五笔分区掌握了,下一步就是打字,打字当然就得先学后拆字了。
事情当然也正如英子所设想的那样,不到一个星期,她就已经完全掌握了键盘和键盘的分区,她知道柏老师一直都在注意着她学习情况,所以他肯定已经知道她下一步就应该学习拆字了。那么也就是说,就在这两天,柏老师就应该把她叫到他的办公室单独辅导了。柏老师单独辅导的神奇对她的吸引力真的是太大了,她想如果通过单独辅导能让她的电脑学得快一些,那就太好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5:00
在英子后面,又陆续进来两个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柏老师对比她后来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格外的热心。自从英子进班以来,柏老师也就是第二天跟她说了那一些话,然后就再也没有单独跟她说过什么。可是这两个女孩子进班后,在她们进班的当天柏老师就开始指导她们了,这让英子心里很不舒服。她想,自己哪一点比不上那两个女孩子呢?难道她就这么不引人注意吗?她来班里的第二天柏老师才注意到她,而她们刚一进班柏老师就注意到她们了。她已经学习一个星期了,柏老师才跟她单独讲过一次话,可是她们进班之后,柏老师每次上课都要到她们的桌边站一会,跟她们说一会话。
这太不公平了!
就算是排队买东西,也该有个先来后到的吧!
英子说不清楚息屋底是嫉妒还是虚荣,只是看到老师关心别人而不关心自己她就感到心里不平衡,她并不想老师对于她如何的特殊,她只希望他能够对大家一视同仁,而不能厚此薄彼。她真地柏老师说,我们都是你的学生,你身为老师,应该对我们给予同样的关心与指导,而不应该对有的人关心,而对另外的人不闻不问。
又过了两天,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英子前面进班的一个女孩子被柏老师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她可以看出那个女孩子离开教室去柏老师的办公室的时候脸上带着兴奋的色彩,她相信那个女孩也像自己一样,是盼望着这个时刻的。因为在这个班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规则,或者说是一个经验,几是被柏老师单独辅导过的学员,学习必然突飞猛进。
可是那个女孩子去了半个多小时后,却低着头回来了。她走进教室后谁都不看,一直低着头,而且回到自己的坐位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教室,从此以后,这个女孩子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在教室里了出现过。
英子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知道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走,不知道柏老师的单独辅导为什么使那个女孩子一下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在设想种种原因:
也许是因为柏老师看她实在没有学习电脑的天赋,于是把她叫进办公室,明确地告诉她是不可能学好电脑的,不如趁早回家去,另外找个地方学习其他的技能;
也许是因为她自己实在太笨,在柏老师辅导她的时候让柏老师很费劲,最后柏老师忍不住训了她,可是她成子很薄,受不了了,于是便自己离开了;
也许是……
不过猜测归猜测,英子却发现班里的十几个人对那个女孩子的离开似乎都并不在意,他们只是在女孩子回来和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各干各的事了。英子感到奇怪,于是就问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孩子:“喂,她怎么啦?”
那个女孩子瞅了英子一眼,说:“我哪知道,你要想知道,就去问她自己。”
英子说:“不是说被柏老师单独辅导能学到真正的东西吗?她怎么不学了,反而离开了?”
那个女孩子说:“等你自己被叫去柏老师的办公室,你就知道了。”
女孩子的话让英子感到莫名其妙,同时也让她感到了一种神秘感。柏老师的办公室就像他的单独辅导一样,现在对她都充满了一种神秘与诱惑,她希望自己早点儿接受柏老师的单独辅导,一方面是为了尽快学好电脑,另一方面,也是想解开电脑班里明显笼罩着的一股神秘。
英子被叫进柏老师的办公室是她进电脑班学习的第十一天。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柏老师突然走到英子的桌边,当时她正在练指法,她知道柏老师站在了她的身边,但是她却装作一本正经地在练,其实她的心却在“卟嗵卟嗵”地直跳。其实她一点都不柏老师来到她身边她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为可能是由于自己又引起了他的注意的原因,或者说他又注意到她了吧。能够引起别的人注意总是让她很激动的,她喜欢别人时时刻刻地都注意她。
“英子,练得怎么样了?”柏老师轻声地问英子。
柏老师在教室里除了给大家讲课的时候声音比较大外,他对每一个人单独讲话时声音都是这么小,小得几乎只有与他对话的一个人听到。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6:00
英子抬起眼睛看了柏老师一眼,说:“还好。”
柏老师问:“可拆字了吗?”
英子一听,知道柏老师肯定是准备教她拆字了,于是心里更加激动起来,忙摇了摇头,说:“还没学会。”
柏老师说:“等一会到我的办公室去,我教给你拆字的方法。”
英子忙点点头。
柏老师又看了英子一眼,然后就离开了她。她并没有在意柏老师离开她之后又到谁那里去指点谁了,她只想自己终于可以得到柏老师的单独指导了,然后,明天开始,她就可以拆字了,学会了拆字,打字了民就不成问题了。再然后……英子的头脑里做着一步一步学好电脑的美梦。
柏老师很快便离开了教室,英子本以为他在离七教室之前会再看她一眼的,可是他却再也没有看她,走出教室的时候也是昂首挺胸的,头也不回。
英子不想再等下去,既然柏老师已经离开了教室,那么肯定是回办公室了,于是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也离七教室,去柏老师的办公室了。
柏老师办公室英子虽然还没有去过,但是她却知道在什么地方。他们教室在一楼,柏老师的办公室在三楼,这是她早已经打听好了的,因为她知道她会走进他的办公室,所以她不想到时候还因为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里而去问别人。
英子上了三楼,一直来到柏老师人办公室门前。柏老师已经在办公室里了,他的门半开着,他正在往一只杯子里倒开水。
柏老师似乎知道英子会跟着他来的,所以她刚站到门口,他便扭头看了她一眼,说:“进来吧。”
英子进了门,柏老师放下杯子,很自然地把门关了起来。
走进柏师的办公室,英子才发现这其实是他办公住宿的两用房间。紧挨着一张单人床放着一张电脑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电脑开着。柏老师示意英子坐到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他自己则坐在床上。
柏老师问英子:“英子,你来班里已经十天了吧?”
英子说:“今天是第十一天。”
柏老师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说:“是不是早就想学拆字了呀?”
英子点了点头。
柏老师笑笑,从一叠纸里抽出一张,放到英子面前,说:“喏,这是字根表,拆字就全靠它了。下面一个星期,你要把它记熟,然后再多练练,如果你接受得快,很快就会学会拆字的。”他扶了一下眼镜,“不过,对键盘的掌握是打字的基础,在班里那么多人,我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手人才济济手地教人们,现在你操作一下让我看看,我要看一下你的指法和对键盘手熟练程度。”他示意了一下电脑。
英子想这是柏老师要对她进行实质性的指导了,于是急忙把手放到了键盘上,然后开始按照自己这十一天来所学的方法开始敲打字母。
刚打了几个字,柏老师就摇着头说:“别这么生硬,你的手指要放松。来,是这样。”他说着站起来,走到英子的身后,从她的身后伸出双臂,双手揽过来抓住我的双手,分别捏着我的食指轻轻地敲打键盘。“感觉到了吗?就是这样。”
英子心时一阵慌乱,她判断不出柏老师是真的为了指导她而这么做,还是为了别的原因这样做的。她感觉到他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敲了几个键后,柏老师松开了英子的手,她正想松一口气,他的手没有离开她,而是顺着她的胳膊一路滑到她的肩上,接着,她就听到他轻声地说:“英子,你的头发真漂亮。”
英子暗暗一惊,立刻感觉出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她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这时候,英子感觉到柏老师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头发里,滑过她的头发,她的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全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柏老师的双手又回到了她的肩上,然后慢慢地向前滑,就在滑下她的肩的一瞬间,他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把双手送到了英子的胸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胸脯。
英子全身猛然一颤,一股羞愧和恼怒同时又加上害怕,让英子猛然想要跳起来。英子想站起身,可是却被柏老师紧紧地抱住了,动弹不得。英子非常慌乱,双手抓住柏老师的双手,拼命地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胸前拿开。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24 11:56:00
可是柏老师的力气很大,他不仅没有把自己的手从英子的胸前拿开,反而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把她翻转过来,使她产得不躺到了床上。英子吓得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她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不要,柏老师,不要这样!”英子不敢大声,小声地哀求道。
柏老师紧紧地压住她,双手仍然抓着她的胸脯,并且用力地揉搓着。英子一边往外推他,一边摇摆着头,躲避着他向她伸过来的想要吻她的嘴。
“不要,柏老师,求求你不要!”英子继续哀求着。
柏老师气喘嘘嘘地说:“英子,你长得太漂亮了,你一来我就注意到你了,我就喜欢上你了。英子,只要你答应了我,我就把我会的所有东西都教给你,而且还会把你推荐到一个好单位,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要,柏老师,我还小,我才十七岁,求你放过我吧。”英子仍一边反抗一边哀求。
柏老师不再说话,他开始解英了的衣服,她的外衣已经被他解开了,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衣,她只觉得两股冰凉的寒气袭到了她的身上。英子猛然间打了一个激灵,她的头脑也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清醒,她知道,如果她不能逃脱柏老师的手掌,那么她的这一生恐怕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了。她才十七岁,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毁掉自己的一生,她还要去北京,还要向周如松证明她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做一辈子的农村女孩。当日周如松没能毁掉她,今天她也不能让这个柏老师毁掉她。
想到这里,英子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了。她停止了反抗,安静了下来,两只眼睛冷冷地盯着柏老师,和平静但是冷漠的声音说:“柏老师,请你放开我!”
英子的反应让柏老师愣了一下,他可能从来都没遇到过像英子这样反应的女孩子吧,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停止了“运动”,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既意外又惊讶。
英子再一次说:“请你放开我!”
英子的声音不高,但是听起来却非常的威严,她相信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威骇力,因为她感觉到柏老师全身震了一下。
英子盯着柏老师,一动不动。柏老师迟疑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地把双手从她的身上抽出去,然后慢慢地离开了她的身子,坐到了椅子上。
英子平静地坐起来,有条不紊地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然后站起来,冷冷地看了柏老师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英子!”柏老师突然叫了一声。
英子背对着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柏老师把那张字根表拿起来,走到英子的面前,递给她,说:“对不起,英子,以后我不会对你无礼了,这个你拿着,对你的学习有好处。”
英子冷冷地看着他,抬手从他手里抽过那张字根表。就在这时她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到柏老师办公室来不到半小时便低头回到教室并且从此离开的女孩,她相信柏老师对发那个女孩做了同样的事情,说不定比她更严重。英子突然就想到了一个词:“人面兽心!”对,柏老师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英子,我真诚地向你道歉。”柏老师又说,“不过你要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是因为情不自禁才…”
“哼!”英子冷笑一声,“电脑班里的女孩子没有一个你不喜欢的吧!你对每一个女孩子都情不自禁吧!”
柏老师一愣,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说:“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们怎么能跟你比呢?”
英子不想再跟他啰嗦下去,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于是她冷笑一声,绕过他,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然后一步跨了出去,并在身后重重地把门摔上了。
英子一边下楼梯一边上上下下地检查自己,直到确信没有什么异样,才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快步走回了教室。她没有像那个女孩那样离开,因为她还没有学好,而且,她交了钱,如果就这样离开了,岂不便宜了那个“人面兽心”了么?她对自己说:一定要坚持学下去,直到结束。
就像往常一样,回到教室的时候没有人特意留意她,大家好像对这一切都已经司空见惯,也许他们都已经在心里想象着她会发生什么事,她更相信女孩子中在柏老师的办公室里发生事情的不会少,说不定每一个女孩子都发生过,但是大家好像都心照不宣。
英子不去管那么多,她仍然一如既往地学习,只是从此柏老师再也没有到她的身边来过,也没有再跟她讲过一句话,这样更好,英子也不想再跟他讲一句话,也不愿意再靠近他。
柏老师也一如既往地给大家讲课,仍然像往常一样,对新来的学员使用他那特殊的教学方法。在英子之后,又有几个女学员被叫进了他的办公室。每一次女学员回来,英子都会细心地观察她们,她发现,她们离开教室与回到教室,前后虽然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却都无一例外地显出有些慌乱,而且都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低着头,不敢看别人。
英子知道,柏老师很可能在她们身上得逞了。英子为那些女孩子感到悲哀,她同时也为有柏老师这样的人而感到惊异。这样的人,他居然也能够成为人家的老师,而且在做了那么多坏事之后,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大家面前讲课。
老师,在英子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为人师表的人,都应该是高尚的人,不管他是什么老师,只要他担上“老师”这两个字,就应该担当起“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责任。但是,如果“人类灵魂的工程师”都像柏老师这样的德性,那“老师”这个称呼会成为什么呢?难道他就不会想一想,那些被他欺负了的女孩子,她们的一生很可能因此而被迫改变了,她们最宝贵的东西就毁在一个本该让人尊敬的“老师”的手里,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而他,“老师”,将会在她们的心中留下多么肮脏的印象。由于他的兽行,“老师”这个称呼还能让人觉得有“为人师表”的成分吗?不会,她们只会把“老师”看成是龌龊的代名词。
到后来英子又发现,班里有两个女学员是经常去柏老师的办公室的,虽然她并不想把她们往尴尬的方面想,但是她知道,凡是走进柏老师办公室的女孩子,要想保证自己清清白白地出来,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还是经常出入他的办公室呢?
当然,如果柏老师开出的条件——把他所有的知识都教给她们,给她们推荐一个好单位——让女孩子动心了,然后心甘情愿地让柏老师毁了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英子想,那两个经常出入柏老师办公室的女孩子,也许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吧。但是她却不能相信,柏老师最后会将许诺给她们的条件对她们兑现。因为你想叫一个“人面兽心”的人信守诺言,那无疑是将自己放到悬崖上而去梦想有座桥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就算这不是空想,也只能是白日做梦。
小羊上网 - 2006-7-24 1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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