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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冰 - 2006-6-20 14:12:00
冷青霜做好了不再享受荣华富贵的准备,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到了夫君苏州的家,才发现他竟然已娶了三位妻子,而他竟要她以四夫人的身份去参拜他那三位妻妾,她,一名堂堂的大明朝公主竟然成了这个秦慕南的第四房小妾,多么令人心碎的讽刺。如今木已成舟秦慕南再没了初见时的温柔,他只一心想让她做臣服于他的奴役。早知如此她不该逃离京都,她应该遵从父皇的旨意自缢而亡,如今她的选择令九泉下的父皇与母后蒙羞,令她觉得生不如死。而此时命运偏对她开了个残忍的玩笑:她的腹中有了秦慕南的骨肉……
月娘原本打算护送公主回到夫家就告辞去寻找左战。可是一见这样的情形,她便知道她再也无法离开。公主(冷青霜)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她无法原谅自己嫁错了人。她的世界原本是充满了希望与梦想的,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可是现在,就在转瞬间国破家亡,自己在历经生死的劫难后又得到了这样一段令她羞辱难当的婚姻,她感到自己一下子就从天堂跌落了地狱,她生来就被众星捧月般呵护的自尊与骄傲一下子全都被撕得粉碎。她恨自己也恨那个欺骗了她的秦慕南,她将自己关在小院再不允许秦慕南近她分毫。可是她腹中跳动的小生命却不时牵扯着她的心,那是她的孩子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借口……
月娘是冷青霜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在冷青霜含悲忍泪将梦儿拉扯到了五岁时,她一向娇贵的身体由于不堪承受贫困的折磨以及精神上的重负,终于一病不起撒手西去。她临终前看着梦儿一个劲的流泪,月娘知道她放不下这孩子,便拉着她的手含泪向她作了承诺……
此后月娘便将一颗心全放在了梦儿的身上,她彻底放弃了寻找左战的打算,在她认为左战也许早就以为她死了,也许他早就结婚生子将她忘记了。她是梦儿唯一的亲人,梦儿也是她唯一的希望。所以在发生了梦儿为拒婚而自缢身亡时,她感到人生再也没了希望……
若冰 - 2006-6-20 14:13:00
且说这两幅画像引出了一段伤心的历史,也引起了左战的伤感与希望。那第二幅画上的少女听说就是秦梦儿,她与昭仁公主如此的相像,那她们之间会有什么渊源吗?如果真的这样,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与月娘有重聚的机会?天知道,18年前他与白啸天大哥按约定赶到京都的南城门门口准备接应昭仁公主与月娘。
由于闯贼控制了京都所有的进出要口,还在城内四处张贴画了白啸天、他还有其他几位逃离京都的官员画像的榜文,所以他们的行动格外的小心。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兵丁发现了行踪,为了不连累公主被兵丁发现,他们边打边退,将兵丁引到了北门。那一夜的奋战,他们的兄弟死伤大半,白啸天身负重伤被他与另一位亲信随从抢出了包围圈。安顿好白大哥后他又亲自出马去寻找公主与月娘,可是她们竟如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
白啸天因为伤势过重,临终前将6岁的儿子白云飞托付给了左战。因为白啸天的妻子,在儿子云飞刚出生时,就由于难产而离开了人世。白啸天留下了两个遗愿:一是要找寻昭仁公主的下落,因为她是明朝的公主是崇祯帝的后人,找到她就可以号令明朝的遗臣以及那些拥护明朝的天下豪杰团结起来,大明朝也许还能有复国的希望。二是要找到那个向闯贼出卖他们兄弟行踪的人,此人仅仅是为了那万两的赏金便将他们出卖,使得公主失去了音讯,使得他手下的兄弟死伤大半,这笔帐一定要算。
左战在白啸天死后,担当起了扶养白云飞的重担。他请私塾先生教他读书认字,自己亲自教他武功,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了白云飞。这些年白云飞在他的督促下成了文武全才。白云飞一刻也不敢忘记父亲临终的嘱咐,他一边四外寻访公主的下落,一边做起了买卖,为了父亲那个复国的心愿他得积累资金。他的目标经常锁定在那些狡猾奸诈的恶商,对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奸商与暴发户们他从不心慈手软。往往在谈笑间他就让他们家产散尽变成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他要让他们尝尝被欺骗的滋味,这些人丧尽天良坏事做尽,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惩罚。所以这些年来飞龙堡的家资与势力渐渐雄厚,那些恶商一听到白云飞的名字就心惊胆战,正因为如此他才得了个“冷血修罗”的绰号。
秦梦儿的画像让他们在迷茫中看到了希望,所以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白云飞去见秦梦儿了,甚至左战,也迫切地希望能早日见到画中人好帮他解开心中埋藏了近二十年的情结,月娘,你还在吗?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誓言吗?
政府 - 2006-6-20 15:04:00
快啊,楼主,这样子等很........
若冰 - 2006-6-21 16:28:00
呵呵,这就来了:))
若冰 - 2006-6-21 16:28:00
第四章
当香案上的蜡烛流尽了最后一滴眼泪的时候,米雪儿终天从月娘激动的似乎飘荡在云雾中的话语里弄清楚一件事,一件她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逃脱的事:她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带到了三百多年前的世界。想想以前,自己只是在电影、小说中看到古人的生活,还觉得很好玩,想不到现在竟成了其中的一员。米雪儿不得不接受自己现在已经是秦梦儿的事实,她不觉苦笑了一下:“唉,晕死了啦,没办法,只当是在体验生活吧。”“小姐,你说什么?你头晕吗?怎么办?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月娘伸手抚着秦梦儿的额头,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
秦梦儿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只见她红肿的双眼里写满了焦虑与心痛,那种恨不能代为受苦的神情多么像妈妈,妈妈哦妈妈,你好吗?你可知道女儿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里不知道将会承受怎样的命运,我好想你,好想爸爸,好想家……妈妈!秦梦儿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呼唤,随即双手抱着月娘的肩头,将脑袋依偎在了月娘的怀里。月娘轻轻地抚着秦梦儿乌黑的秀发,内心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激动与温暖。她与秦梦儿多年来相守相依,小姐是她的命,是她的一切,她们名为主仆,实际上又好似师徒,她们相互依赖,但是又似乎隔着层什么。小姐总是将一切的喜怒哀乐全都藏到了心底,不对任何人诉说。而她也是生性沉静不苛言笑,尽管她一直用一颗母亲的心在爱着小姐,希望小姐能快乐,希望自己能带给小姐哪怕是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两人都将这份情感埋藏得很深,所以她们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亲近自然的举动,这种感觉多么像真正的母女俩,月娘的眼睛湿润了,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淡淡地微笑。
若冰 - 2006-6-21 16:29:00
一阵轻风吹开了原本微掩着的庙门,一缕淡淡的霞光投射在歪倒在地的香案上,月娘赶紧扶正了秦梦儿的身子急切的问道:“小姐,天亮了一会就会有人来了,现在我们怎么办?不能让老爷知道你还活着,不然他不会放过你。” 秦梦儿觉得头脑昏沉沉的恍若在梦中,怎么办?鬼才知道要怎么办,让我想想,唉,我这聪明灵巧的大脑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晕死。正思忖间忽听一阵嘈杂声由远而近,似乎人数还不少。“小姐来不及了,快躲一下。”月娘一把拉起秦梦儿眼睛四下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这破庙空荡荡只有几根柱子和破旧的香案,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猫都无处藏身。“棺木”两人异口同声地轻呼,“唉,想不到我离开原来的世界会这么的背运,还非得呆在这倒霉的棺材里。”秦梦儿翘起了嘴巴嘟噜道,“好小姐,忍得一时之气才会有出头之日,快点!”月娘说着拉着她奔向棺材,秦梦儿老大不情愿地爬进去躺好。月娘才匆忙盖好棺盖,一大群人就已经涌了进来。
“女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让为父好生伤心,我的女儿呀……”一声虚假的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干嚎在破庙中回荡,随后又跟着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地干叫,秦梦儿躺在棺材里不禁感到一阵令人无法释怀的凉意。
“好了,秦老爷,我要看看梦儿小姐。”一声低沉地,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地命令式地男低音在秦梦儿耳边响起,秦梦儿赶紧闭紧了双眼。头顶的棺盖又被轻轻地移开,秦梦儿感到一道锐利地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离,她屏住了呼息。
若冰 - 2006-6-21 16:29:00
“白堡主,你看看,这就是梦儿,唉都怪我这女儿福薄对堡主这样英武的人物竟然无缘侍候,堡主你请明察,这并非在下悔婚哪,我……”“行了,我自有道理。”白云飞冷冷地打断了秦慕南喋喋不休地瓜燥,秦慕南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得黑着脸悄悄退了下去。秦梦儿忽然觉得很解气,这秦慕南是那个秦梦儿的生父,她真想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冷漠虚伪的父亲,她米雪儿的爸爸多好,将女儿当公主似的宠爱,爸爸,爸爸我还能见到你吗?我再也不是米雪儿了,秦梦儿想着突然感到心头哽咽,就想张口哭泣,想想不能于是睫毛微颤了一下,轻轻吁了口气硬是忍下了想哭的欲望。
白云飞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棺材里的秦梦儿,这个女孩美得出奇,尽管双目紧闭却还是透出一股无法描述的风韵。这就是秦梦儿吗?当他带着迎亲的队伍步入秦府大门的时候,秦慕南使劲地揉着眼睛装出悲伤的样子惶恐地告诉他“梦儿死了”。他又惊又怒,怎么也不愿相信秦梦儿会突然死去,他一定要亲眼看看,于是他与随从跟着秦慕南以及秦慕南的一干家人来到了破庙。这个破旧的地方就是停放秦梦儿尸身的地方,进门的时候只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立在棺材旁。秦慕南与他家人一番虚伪的哭嚎不带半点感情的色彩,令他感到厌恶,他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这样的美丽不可方物却为何偏偏生在这样的家庭?
秦梦儿睫毛的轻颤,没有逃过白云飞的视线,他凝神细听,竟然还听到她轻轻地吁了口气。他心头不禁一阵狂喜她没死,可随即又泛起了一丝的愤怒,她为什么要装死?是她的主意还是秦慕南的?他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摸出一颗红色地药丸,然后将手伸进棺材里轻捏她的下颚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口中,轻轻一拍她的香肩,只听咕噜一声那药丸已落入了她的腹中。秦梦儿惊惧地睁大了双眼,只来得及瞪了他一眼眼皮就不听使唤的重又合上。白云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伸手从棺材里抱出秦梦儿:“我要带走她,她既然已聘作我白家的人,就应该葬在我飞龙堡,我想秦老爷不会有什么意见吧?”白云飞扬起剑眉冷冷地望向秦慕南。
若冰 - 2006-6-21 16:30:00
“这个,嘎,当然,堡主说了算。”秦慕南讪讪地答道。
“等一下,”一个娇纵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一位身穿火红衣裙的少女扭着水蛇般灵动地小蛮腰走到了白云飞的面前“堡主,我是梦儿的姐姐秦红袖,我那梦儿妹妹是很美,但是再美也已经不在人世了,不久就会成为一堆白骨,哪有我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好?不如你娶了我吧。”说罢她娇笑着对着白云飞抛起了媚眼。原来,这个秦红袖先前听了外界的传闻,只道这白云飞是个长相丑恶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当听说秦梦儿被嫁给他时,她的心里充满了兴灾乐祸的感觉。可是今日一见才发觉这世间竟然有这样英俊洒脱又气宇非凡的男子,再想想自己的表哥薛仁贵,原以为他就算得是世上少有的英俊男子了,谁知道与眼前的人一比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眼见这白云飞有钱有势人品又如此出众,她比不上活着的秦梦儿,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这梦儿死得太妙了,她心里这样想着不禁得意非凡。当秦红袖骄傲又自信地挡在白云飞的身前说出了这一番话时,她看到的是一双如刀刃般锋利又略带嘲讽地眼神“对不起,我要带走的是秦梦儿。”白云飞看着她冷冷地说道。秦红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充满不甘的羞愤的退到了一旁。
白云飞抱着秦梦儿跨出了庙门刚想上车,却听一个急促地略带沙哑地女声在身后轻轻响起:“堡主,请带我一起走,我不能离开小姐,我答应过她逝去的娘亲永远不离开她,无论小姐是生是死。带我一起走,请你。”白云飞扭头看到了身后跟着刚刚一进庙门就看到的那个独自守在秦梦儿棺材旁的白衣女子,她正充满期待却又不容拒绝的望着他。白云飞叹了口气还没说话,就听秦慕南气急败坏地骂道:“贱婢,你休想,老子让你们白吃白住了18年,那死丫头母女俩不知道报恩就都这么死了,你想跑没门,得还了我的债,老子不能总做浊本的生意。”
白云飞抬头向秦慕南射去了一道冷峻的寒光,眼光中隐含一股杀气。秦慕南吓得脸色苍白小腿发软,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白云飞看了看怀中的秦梦儿心中暗道:罢了,罢了,这老匹夫纵然可恨,可总还是罪不至死,何况再怎么着那总是她的父亲,唉!白云飞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向一直跟在他身侧的郝仁杰使了个眼色。郝仁杰点头会意,伸手往怀里掏出了一颗如鹌鹑蛋般大小的珍珠在手中缓缓转了两转,手指轻弹,只听‘嗖’的一声那颗珍珠已射向棺材并被深深镶嵌在棺材正面正中间的木板上。“这颗珍珠够她这18年的食宿费吗?”郝仁杰盯住秦慕南冷冷地问道。秦慕南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望着那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眼中露出了惊慌与贪婪“够了够了,嘿嘿,月娘你去吧,以后要好生侍候堡主。”
月娘?白云飞与郝仁杰心中同时一怔,俩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白云飞不露声色地沉声说道:“我们走。”
马队在一片沉寂中井然有序地离开了秦府,载着沉睡中的秦梦儿渐渐地沿着北去的官道,越走越远……
若冰 - 2006-6-21 16:30:00
米雪儿呆呆地坐地窗前看檐前滑落的雨滴细细地匀匀地串成了一副晶莹剔透地水晶珠帘。在她的周围一切都是新奇而又陌生的,除了这幅大自然赋予地雨帘。曾经在她的那个秦梦儿的世界里她就最喜爱看雨,她喜欢在雨季坐在窗前静静地发呆,任思绪天马行空。从小到大她一直将自己训练得很冷漠,面对她爹的耳光,她没有落下一滴眼泪,面对她那些兄弟姐妹的欺凌与嘲弄她没有低下高傲的头颅,她早已将自己的一颗心用寒冰封锁了起来。也许唯一稍有温润的就是对与她相依为命的月娘。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似乎已没有情感不会哭泣,那丝丝的小雨正替代了她流不出的眼泪,活着是那么的累。
其实她的以死抗争与其说是为了反抗那段婚姻,不如说是为了反抗秦慕南。她痛恨秦慕南恨这个作为她生父的男人将她当货物一样的出售。她清楚地记得娘亲临死前曾将她叫到床前告诉她“不要有梦,不要相信任何男人”,她不清楚父母之间的恩怨,但是那作为她生父的男人,他的自私与冷酷让她心寒并鄙视,他不配做娘亲的夫君,不配做她的父亲。她的世界就是一片寒冷的冰谷,唯一自我保护的方法就是拥有一颗冰冷地心,不要爱不去爱。
可是现在是怎么了?总有一种情感在内心蠢蠢欲动。自从司徒明将她带到了这个世界,自从她冲动地答应他忘记自己是秦梦儿要做米雪儿,一切就似乎都有了改变。她常常被米雪儿的妈妈激起心中最柔软的情愫,妈妈身上那清馨的温暖地味道多么像娘亲。每当她从噩梦中惊醒妈妈总是守护在她的身边,当她婴儿一样的拍着,嘴里唱着催眠曲哄她重新入梦让她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与轻松。而米雪儿的爸爸是那么地慈祥,是的是慈祥,他看到米雪儿对他的畏惧,他实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想尽一切办法逗着女儿开心,他抱来了一大堆的玩具娃娃,是叫巴比娃娃。他说这些都是以前雪儿的最爱,还有那个抱抱熊,他说没有它,雪儿就不能安然入梦。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地几乎是乞求的目光,他只想看女儿能恢复往日地娇俏,听女儿能清脆地叫一声爸爸、妈妈。
这个要求过分吗?这些天来他们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渐渐融化,她突然觉得自己内心其实是多么地向往这种温暖的家的感觉,可是那一声妈妈、爸爸却那么的拗口。她时常会陷入一种深深地矛盾,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这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你是一个掠夺者……”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应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那个代替她活在康熙年间的女孩,她好吗?嫁给了那个“冷血修罗”了吗?那个惨痛的让她无法生存的世界如今却被强行加注到了一个21世纪的女孩身上,她能接受吗?
若冰 - 2006-6-21 16:31:00
米氏夫妇对她越疼爱她内心越难过。雨就这么不停的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脸上已布满了泪痕,她应该怎么办?……
“淑芬,淑芬你怎么了?雪儿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客厅里突然响起米家山惊心动魄地呼叫。
米雪儿从迷幻中惊醒,她吃惊地跑到客厅却发现朱淑芬脸色惨白,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米家山抱着妻子跑向门外,语调里含着痛惜与惊慌:“淑芬,你一定要坚持住,雪儿才好你不能有事呀,淑芬!”
米雪儿呆呆地站着,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电话?刚刚,他说打电话,可是什么是电话?怎么打电话?米氏夫妇因为怕影响女儿休息所以没有在女儿的房间安装电话,只在客厅有一部话机。而这个米雪儿她根本就没接触过电话,她对此茫然无知。米家山叹了口气抱着妻子冲出了门“米伯父怎么了?你等我,我这就开车过来。”门外响起了一个男子惊呼,那声音好耳熟,随后就是急匆匆地奔跑声。
“雪儿别愣着,快来帮爸爸撑着伞,你妈妈不能淋雨。”米家山扭头对米雪儿叫到。
米雪儿赶紧跑到了米家山身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雨伞,挡在米家山与朱淑芬的头上。不一会,一辆银灰色的蜗牛壳(因为这个米雪儿来至古代,没看到过汽车她不认识)从不远处驶来停在眼前。车中男子跳下车打开后车门帮米家山夫妇上了车,“雪儿还愣着干嘛?上车呀,我们要去医院,快点!”米雪儿认出他正是司徒明,于是她迷迷糊糊地上了车,汽车快速向医院方向驶去……
逃之妖妖哇 - 2006-6-22 19:10:00
接着呢?期待中~~~~~~~~~~~~~~~
梦想天使 - 2006-6-25 11:28:00
还有呢?

若冰 - 2006-6-25 15:23:00
第五章
医院的长廊中米家山、米雪儿与司徒明焦急地守候在“急救室”门口。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们进进出出,米家山心急如焚,可是他不敢打扰他们,他的妻子正在接受抢救,刚才她痛苦的样子令他心痛如绞,五内俱焚。淑芬,你千万不能有事,雪儿刚刚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一家人再不能有事,再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朱淑芬被送进“抢救室”已经半小时了,对门外的三个人来说却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好不容易门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用手背轻抹额头的汗水,满脸严肃地走了出来。“爸爸,”“司徒兄”司徒明与米家山异口同声地叫道,司徒青云拍拍爱子的肩膀,扶了扶鼻梁上的镜片用一种非常复杂地眼神看了米雪儿一眼,转向米家山点了点头:“来我办公室谈。”
米家山紧随司徒青云走进了约五米外的医生办公室。司徒明扶米雪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轻轻地对她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随即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转身追随米家山进了他父亲的办公室。
米雪儿坐在长椅上突然感到是那么的心慌,她不知道朱淑芬是怎么回事,但是直觉告诉她妈妈的病很严重。她虽然嘴上从未叫过一声妈妈但是心里她却已将朱淑芬当作自己的母亲。
多年前在那个遥远的时代里娘亲病重,她守在床前眼看着娘忍受病痛的折磨却无能为力,眼看着娘在经历了病痛的折磨后眼神一点点的涣散在她的痛哭与呼唤声中,流着泪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她哭哑了嗓子也不再睁开,她小小地心里充满了孤独与恐惧。
月娘流着泪拉开她的小手,告诉她娘亲累了要睡觉了,她忽然生出一种微弱地期望抽泣着望着月娘说:“好,梦儿不吵了,梦儿会乖乖的让娘亲休息,娘亲睡好了就会起来抱梦儿的是吗?”月娘泪流满面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哀伤地低泣…..几天后娘亲被安葬在秦家破庙后的小山坡上,当泥土覆盖住了那黑色的棺材盖时她两眼一黑倒在了娘亲的坟旁……醒来后她不再哭了,她知道娘亲再也回不来了。月娘紧紧地将她揽在怀中哽咽着告诉她“小姐,你还有月娘,月娘会一直陪伴着你。”
是的,月娘,月娘,这些年一直是月娘守护在她的身边,教她认字识礼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月娘,时常会在暗地里悄悄流泪低声叹息,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她知道她再不能给月娘增添一丝的烦恼。那以后她再没流过眼泪也再没有过欢笑……
现在妈妈这是怎么了?会像娘亲一样的离去吗?一想到这她突然浑身被一种强烈的恐惧所包裹,不,不要……抬起头看着“抢救室”的大门还在紧紧地关着,那三个像鲜血一样红的字刺得她心惊肉跳,妈妈,妈妈我不让死神抢走你,不让!她忽得站起身子冲向了刚刚那三个男人消失的办公室。
若冰 - 2006-6-25 15:24:00
米雪儿手扶办公室的门刚想轻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米家山急切又痛苦的轻呼:“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雪儿刚刚复原身体还很虚弱,我怕她受不了,而且在雪儿出事前为了救她妈妈也做过了手术前的化验与检查,可是她吓晕了,她连打针都会怕痛的呀……”
“是的,那次检查后我们知道雪儿与淑芬的肾脏配型完全吻合,可是淑芬心痛女儿说什么也不愿意用女儿的肾脏进行移植,我们只有等待再有合巧的与淑芬相配的肾脏,可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难啊!”司徒青云轻轻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现在淑芬的情况已非常危险,再也没时间等候了,必须马上手术。”
“怎么办?为什么我的肾脏与淑芬的不配,割我的多好,我不想她们俩有任何一个人有事。”米家山的声音里隐含压抑地痛苦与焦虑。
“米伯父你放心,现在医学这样的发达,这个肾脏的手术成功率还是很高的。况且人有两个肾脏,割除一个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与健康,她们都会没事。我相信雪儿是勇敢的女孩,她为了一个陌生的孩子都能舍身相救,何况是她的妈妈呢,我去与她谈谈。”司徒明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门。
米雪儿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不是完全理解,但是她至少明白了一点,现在只有她才能救妈妈。要割除身体的一个什么部分,妈妈只有得到她割除的部位才能活下去。也好,古人有割肉做药引以救亲人之说,现在她也应该可以。何况是她抢走了那个米雪儿重生的机会,这个身体原本就不是她的,就是要了她的生命去换回妈妈的生命也是理所当然的。
米雪儿望着看向她的三个男人,挺直了腰身轻轻地却又坚定无比的说道:“准备手术吧,只要能救妈妈,割哪都成。”
“雪儿,”米家山哽咽着望着这个小脸苍白的女儿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女儿长大了,变得坚强了。他含着泪点了点头看向司徒青云:“司徒兄,我把淑芬与雪儿交给你了,我要她们好好地出来。”
司徒青云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一定会!”
“雪儿好样的,别怕一会麻醉后一点也不会有疼痛地感觉,不会有危险的,现在的医学有绝对的把握,相信我。我们都在外面等你,等你与你妈妈平安出来,一定会没事的。”司徒明紧紧地握住了米雪儿的手,米雪儿刹那间满面羞红,她感到一阵慌乱直觉地想要抽回小手,却又迷恋于这温暖的掌心带给她的安全感,这是怎么了?她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困惑……
若冰 - 2006-6-25 15:24:00
无菌手术室内手术照明灯悬挂于头顶,米雪儿与朱淑芬各自躺在相距不远的两张病床上被注射了麻醉剂已沉沉睡去。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戴着帽子、口罩站在各自的岗位上紧张地工作着,室内没有一句说话声,只看到一张病床前主刀医生伸出的手中及时多了一把手术刀,接着殷红的鲜血从患者腹部流了出来,一阵紧张地忙碌后托盘伸到了面前,上面多了一付沾满鲜血的肾脏。护士赶紧走到一旁用保肾液进行低温灌注,这样才能把供肾里的血液冲洗干净,以防止血凝,然后将刚刚清洗过的肾脏交给一旁守候的医生进行修剪,另一位护士拿一个蓝色的冷冻保温箱等候在一旁,随后将修剪完的肾脏,用‘取肾袋’包裹住放置在里面。
那边医生在低头专注地缝合伤口……一切配合相当默契,井然有序。
不一会,医生与护士来到了第二张病床前。主刀医生打开了患者的腹部后在患者右下腹部切开一个长约十六七厘米的弧形切口,一直到髂窝部位。并顺利地分离了髂外静脉和髂内动脉。他伸手接过护士递上的修剪完好的,被“肾袋”包裹住的肾脏,开始为患者进行移植……
那只被移植缝合进患者身体里的新肾,一点点由苍白变成了全红色。直到这时,医生那一直高度集中的眼睛里才有了一丝喜悦和轻松……伤口缝合后医生悄悄松了口气,还未开口那边护士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地惊呼:“司徒医生,米雪儿伤口出血不止情况不对!”
“什么?”司徒青云急忙赶到米雪儿的床前,只见刚刚缝合的伤口处正不断地溢出鲜血,一位护士在测试她的血压,血压在急剧下降。
“赶紧准备输血”司徒青云果断地命令道。
“可是司徒医生,刚刚接到血库的通知,因为在采血点发现了‘艾滋病病毒’的携带者,而血库里的这批血液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未加检验,所以上级通知一律禁用,再等新的恐怕来不及了呀。”
司徒青云的额头开始出现汗珠,他定了定神吩咐身边的护士:“止血纱布,云南白药,快!”他又扭头吩咐另一年轻护士:“快去招集医院能招集到的工作人员与病人家属,发动大家紧急献血,要快!”
若冰 - 2006-6-25 15:25:00
当米雪儿,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听到一声惊喜地轻呼:“醒了,她醒了。”她看到周围有几张全副武装的脸,看不出谁是谁,却看得出那一双双充满欢笑的,如释重负的眼睛。
“雪儿……”米雪儿似乎听到了一声疲倦的呼唤,面前的人全都闪在了一旁,她扭头望去是妈妈躺在她左边的一张病床上。妈妈的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再有那痛苦的神色,她的眼睛里满是痛惜与爱怜:“宝贝,你终于醒过来了,孩子你受苦了,都是妈妈连累了你……”朱淑芬轻轻地哽咽着泪流满面。
“妈妈……妈妈,别这样说,我好开心自己可以救你,可以留住你的生命,妈妈,有你在比什么都好。”米雪儿眼睛湿润了,她终于可以代替那个女孩回报她的母亲,她不再仅仅是掠夺者……
“雪儿,孩子……”右边传来了一声慈爱地呼唤她扭头望去,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插着根细细地针头,头顶上挂着一瓶红色的液体,那液体正沿着一根细细的管子通过那根针头流向她的体内,而挂着瓶子的架子旁有一张床,上面正躺着她的爸爸,是的那是米雪儿的爸爸米家山,他的手腕上同样插着针,头顶同样有一个红色液体的瓶子……
“这是?”米雪儿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难道爸爸也生病了吗?司徒青云走上前来惊魂未定地说道:“唉,你这小丫头,差点没被你吓死。你手术中流血不止,失血过多,血库又遇到紧急情况没有血液供应,你爸爸硬是将自己的血输了800毫升给你,他说只要你能醒,抽光他的血都没关系,他不许护士停手,结果他自己失血过多晕倒了。这不,幸亏医院紧急号召大家献血,这众人随后献来的血正好用在了你父女身上,还好,我幸没辱命,呵呵。”
米雪儿心中一颤,一股心酸、感动、幸福和无比的温暖涌上了心头,她泪如泉涌。终于感情的闸门打开了,她颤抖着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的低唤道:“爸爸……爸爸……”她伸出了插着针管的右手与米家山伸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左手又伸向了朱淑芬:“妈妈……哦,妈妈……我好开心我有你们……”
手术室内,人人泪光闪动,静静地看着这感人的一幕,看着这一家三口在生死中患难与共相互扶持。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响成了一片……
司徒明隔着无菌手术室的玻璃门看着这动人的一幕,不觉眼眶微润,这女孩终于真正接受了这个世界,她的眼睛里不再只有冰冷与漠然,她其实内心有一把火,一把充满了爱与希望的火焰。这火焰将她的眼睛照耀得光彩亮丽,震撼着他的灵魂,他知道他再也离不开这双眼睛。这些日子以来直到现在他终于可以轻舒一口气了,他所造成的错误好像并不是一个太过恶劣的事件,至少他让这个女孩有了一个新的充满希望的人生,让一个面临生死离别的绝望的家庭又重新拥有了欢笑。只是雪儿妹妹(现在应该是梦儿)你在那个古老又陌生的世界好吗?你又遭遇了些什么?有人帮你有人爱你吗?你还能像从前一样的快乐无忧吗?司徒明的眼光忽又变得黯然,望着门内喜极而啜的一家三口幽幽地叹了口气……
欧虫 - 2006-6-25 20:19:00
若冰姐姐加油,我只晓得说加油了,,,近来都好吧,这贴子留着以后看,,,这几天特别容易激动,没能静下来嘻嘻,所以跑进来给你加油
逃之妖妖哇 - 2006-6-26 14:51:00
继续期待中~~~~~~~~~~~~~~~~~~
不知道还有没有?
若冰 - 2006-6-27 1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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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虫的贴子】若冰姐姐加油,我只晓得说加油了,,,近来都好吧,这贴子留着以后看,,,这几天特别容易激动,没能静下来嘻嘻,所以跑进来给你加油 ........................... |
谢谢虫虫,一切都好,也祝你一切都好,抱抱:))
若冰 - 2006-6-27 11: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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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妖妖哇的贴子】继续期待中~~~~~~~~~~~~~~~~~~ 不知道还有没有? ........................... |
谢谢妖妖,还有呢,现在就来继续
若冰 - 2006-6-27 11:14:00
第六章
马车经过一路的颠簸,十日后终于来到了飞龙堡。
“堡主回来了,堡主回来了。”远远地就见飞龙堡大门敞开堡内众兵丁分列两排齐声欢呼。
一身穿灰色长衫留着三寸长胡须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前来:“云飞……”
“去请月娘。”白云飞轻声吩咐身旁的郝仁杰,同时快步上前对那男子抱拳施了一礼:“左叔,我们回来了。”
“好,好,回来就好,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新房,新娘呢?可以出来行礼了。”左战微笑着看向白云飞,眼神里分明还有一丝想问却又不便问的话语。
白云飞淡淡一笑:“不忙,左叔新娘现在恐怕还无法拜堂,我还带回了一个人,你看看可曾相识?”
左战顺着白云飞的视线望去:一位清瘦的白衣女子正款款而来,只见她面容憔悴,体态如柳,不是绝世的风华却也端庄秀丽令人敬慕。岁月的磨砺在她的眼角眉梢留下了淡淡地印迹却丝毫掩饰不住她曾经的美丽。“月娘?真的是你……月娘?”左战声音微微颤抖,说不清楚是惊喜是伤感还是有一丝的害怕。
月娘双眼低垂在郝仁杰的带领下缓缓前行,她不知道迎接她与小姐的会是怎样的命运,为了小姐,她已无从选择。正忐忑不安地走着突然听到这一声呼唤,对她来说这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她猛的停下了脚步,呆呆地望向这相距不足两米的中年男子,那英武的身姿,那宽阔地胸怀那深情地双眼,天呐,真的是他?
“将军?左将军?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月娘激动地脸色发白,浑身止不住的轻颤,她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却不敢上前。十八年了,十八年的相思将她从一个明媚的少女熬成了一个容颜憔悴的中年女子,虽然一直守身如玉但青春已逝娇媚不再。他呢,他还是那么的英武,或者他已经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了值得骄傲的子女了吧?她该如何自处?她感到双脚好似有千斤重,那曾经在梦中期待了无数次的会面此时竟成了一种折磨人的刑法,她再也无力承受,眼睛一黑身子软软向后仰去……
“月娘,月娘!”那身影飞奔而来,伸手接住了她将要跌倒的身子,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月娘,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我寻你寻了十八年,盼这一天盼了十八年啊,月娘……”
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动容,左战在他们的眼中一向不苛言笑,他一直未成家,别人都以为他无意于儿女情长,却原来一直是情有所系,经历了这么长的岁月却丝毫没有改变,让人不由萌生敬意,这样的男子天下还有几人?
白云飞向郝仁杰递了个眼色,郝仁杰带领众人悄悄退去。这对恋人分离了十八年,有太多的情感与话语要诉说,应该给他们一个私人的空间。白云飞一向冷峻地脸庞的了一丝温柔,他信步向秦梦儿睡着的马车走去……
若冰 - 2006-6-27 11:15:00
秦梦儿睡了好长的一觉,在梦中她看到了爸爸妈妈,看到了她可爱的家,她大叫着要扑到妈妈的怀里撒娇,却发现她根本走不过去,而妈妈也根本看不到听不到她,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与恐惧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却从睡梦中惊醒。
秦梦儿看到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距离不足一尺的地方,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神里有着探究,有着疑惑,还有一丝的怜惜。
她猛地坐起了身子脑门差点撞上那人的下颌,那人直起身腰向后避了避,然后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你哭了。”声音里不带一丝的情感。秦梦儿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望,她来不及判断自己的情绪就凶巴巴地对着他吼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
那男子看着她不动声色地说道:“这里是飞龙堡,这个房间是你我的新房,我就是这个堡的堡主。”
“什么?新房?”她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将房内环视了一遍:红木的家俱古色古香,雕花的窗棂上贴着崭新的窗纸,大红的喜字随处可见,还伴有鸳鸯戏水的图案,而她此时坐着的床上挂着红色的幔帐,不过幔帐并未关闭,他坐在床边也还规矩。
“晕死,不好玩,我才不要在这成婚呢,我的天呐,你们都是我的祖先呢,我要走了我要回家。”秦梦儿说着就跳下了床,光着双足向门口冲去,刚刚迈起脚步却发现自己的腰已被一只手臂揽住,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却有着一份严重地警告:“小女人,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耍花招。”
“喂,不许叫我小女人,我有名字的。”秦梦儿对他怒目而视,突然发现自己站着的身高刚刚够得着他的肩膀,这么与他对视着需要费力地仰起头来,而此时自己在他的怀中根本无法摆脱,这样的情形实在对自己大大的不利,她不禁有了一丝的慌乱:“好了啦,你放手,我不跑,我们有话好好说。”
白云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她抱起放到床边坐好“你光着脚也敢跑,看来应该教会你学习一些大家闺秀因知的礼仪,小女人。”
“喂,我说了不许叫我小女人。什么大家闺秀,哼,我本来就不是,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是不会这些所谓的教养,也不愿意学会,怎样?”秦梦儿眼睛里满是怒火,像只浑身竖起了尖刺的刺猬。
白云飞不禁一愣当下心中稍感歉然,是了这秦梦儿从小娘亲就去世了父亲又是如此的待她,她自然没有机会学习礼仪,这原是她心头的伤痛啊,正如他也从小就是一个失去爹娘疼爱的孩子一样。
当下他的面色稍有柔和,他两手轻抚着她的发梢,一边柔声地说道:“好的我道歉,为我刚刚的话语,那么我就叫你梦儿可以吗?”
秦梦儿原以为他要怒火中烧,接下来恐怕自己要免不了皮肉受苦。在这个古老的男尊女卑的时代里他有权对自己做出“惩戒”,而自己一个弱女子,刚刚的行为无异于虎口拔牙实在是太不理智,唉!我怎么忘了‘好女不与男斗’呢。正在暗自后悔,却发现他突然变得好温柔,他轻柔地话语让人觉得好温暖,那不再紧绷的脸庞其实真的很好看,是个真正的帅哥哟,比那个什么刘德华、李连杰强多了啦。晕了,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在这品头论足被那群死党知道又要笑话我是个小色女了啦。她不禁偷偷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这一切不经意的表情动作却被白云飞尽收眼底,这个女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若冰 - 2006-6-27 11:16:00
“好吧,就让你叫我梦儿吧,呐,要我不走得依我几个条件。”秦梦儿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白云飞的遐思。
白云飞眉头轻挑:“哦?”
“第一 这个婚姻不是我自己要的,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与一个陌生人同床共枕共度一生?想想就吓死人,太野蛮了啦。不过呢这也不是你的错,所以我愿意对外保留你的面子,就做你的挂名夫人。”秦梦儿说完偷偷地观看白云飞的脸色,看他的脸上隐隐升起一团怒意,赶紧接口道:“我们都给对方一些时间,让对方了解并适应自己,如果情投意合了才成为真正的夫妻,这样的婚姻才是最美丽最长久的不是吗?你不会对自己没有信心吧?”秦梦儿说完眨着双清澈的大眼睛非常无辜地看向白云飞。
白云飞心头一怔,怒意渐渐淡去。这女孩的这番话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却句句说中了他的心坎,这样的婚姻不也是他所期望的吗?他期望能遇到一份刻骨铭心的爱就像左战与月娘,期望这份爱的归属就是他拥有的婚姻。他不要什么三妻四妾,不要貌合神离,不要对他唯唯诺诺低眉顺眼完全没了自我的妻子,那与一具木偶何异?曾经他以为这是痴人说梦,在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婚姻,为了白家的香火,为了他爹未完成的心愿,他选择了秦梦儿。尽管她确实很美但他以为在那美丽的外表下也不过就是与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的一个不存在自我的木偶,可是现在……
白云飞沉吟片刻点头答道:“好,我答应你,在没得到你的心之前我不会碰你。”
秦梦儿轻吁一口气,不忘记对这位白大堡主,溜须拍马一番(没办法,小女子为了生存,为了自身的安全,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嘿嘿,白堡主果然是英雄气概气宇非凡,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胸怀宽广能纳百川。嗯 ,我已经对你有点好感了啦,继续保持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白云飞翻了翻眼睛,又好气又好笑:“这是第一件,还有第二件吗?”
“当然有,这个第二件嘛,”秦梦儿略作沉思状:“对了,这第二件就是你不能命令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最不喜欢说教命令,惹火了我,我会专与你唱对台戏,你让我向东我就偏要向西,让我打狗我就偏要撵鸡。所以你最好要以理服人,不要用你的强权,本姑娘不理这一套。”
“哦?哈哈,这到是有趣得紧,你没听过女子以夫为天吗?丈夫的话就是命令,就应该无条件的服从,所谓三从四德就是女子应该遵循的本份。难不成还要让女人爬到丈夫的头上指手划脚?”白云飞脸色平静波澜不惊,看不出是喜是怒。
秦梦儿翘起了红润的玫瑰花瓣似的红唇嘟噜道:“好嘛,人家也不是那么任性刁蛮的嘛。我只是认为男人与女人在人格上应该是平等的,应该相互尊重。在人前我会尽量顾及到你的面子,但是你也应该要考虑到我的感受,一个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才是一个好男人,才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秦梦儿顿了一下,见白云飞没有搭腔又恨恨地说道:“呐,如果你要的是只会‘嗯 ’‘是’的应声虫那本姑娘告诉你,我永远做不到,你另找他人。”
白云飞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梦儿:“看来我是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好像不接受你的条件我就不是一个大丈夫,唉,到今天我总算明白了孔先生的一句话,”“什么话?”秦梦儿好奇地问道,白云飞哈哈大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秦梦儿满面通红:“哼,我本来就是小女子,那又怎样?那么你们这些大男人呢?如果修养不够不懂得以理服人却只知道以势压人,那又与小人何异?只怕在我眼里连女子都不如呢。”
“好,好好,我的梦儿大小姐,我接受你的挑战,答应你的第二个条件,我怕再说下去我连小人都不是了啦。”白云飞微笑着摇了摇头,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秦梦儿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那一笑却如春花盛开日月为之失色,白云飞不觉呆住了。
秦梦儿看到他奇异的目光不禁双颊绯红心慌意乱赶紧岔开话题:“这个第三嘛,这个……嗯 我还暂时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我保留我追述的权利哟。”
“好,我都答应你,现在你想不想吃饭呢?下人们已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月娘以及堡中的人都在等着未来的女主人开饭呢,你要不要去?”白云飞微笑着看着她说道。
“当然要,”秦梦儿咽了咽口水毫不客气的嚷道:“我又饿又渴早就等不及了啦。”白云飞再也不能绷起脸,一抹轻快的笑意在他的唇边漾开,他轻轻地捏了捏秦梦儿葱管似的小瑶鼻,娇宠地说道:“我让下人给你梳洗一下,等你开饭。”
若冰 - 2006-6-27 11:16:00
白云飞转身退了出去,不一会门外进来了两个小丫鬟穿着一色的绿衣裙裤,她们进来对着秦梦儿拜了一拜:“小姐,我叫如意”“我叫玲珑” “以后我们就是专门侍候小姐的,现在让我们侍候小姐更衣梳头。”
秦梦儿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想快点完事,她真的好饿“简单点吧,我不喜欢太繁琐的发式与服饰。”“是,小姐。”如意与玲珑齐声答应道。
一番收拾后如意手里拿着一面菱镜放到秦梦儿的眼前惊叹道:“小姐您瞧瞧,您真的好美,就像天仙下凡。”
“是啊,我原以为表小姐就够美的了,没想到与梦儿小姐一比顿时就被比了下去,梦儿小姐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美丽的女子了。”玲珑赞叹道。
秦梦儿暗暗吐了吐舌头,妈呀这俩丫头溜须拍马的功夫比我还强,她含笑向镜中望去:镜中女子云鬓高耸,眉目如画,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如镶嵌着一对晶莹剔透的黑水晶顾盼间闪着动人的光芒。她不禁吓了一跳,这,这是我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子。她知道在21世纪的米雪儿是美丽可爱的,在街头能引起很不错的回头率,这是她一向引以自豪的事,可是现在自己的这付容貌是原来的那个秦梦儿的,这简直就不能用美丽两个字来形容,对了什么叫闭月羞花,什么叫倾国倾城?嗯 就是这样了,只有这两个成语才配得上秦梦儿的容貌。看来这是老天对我的补偿让我享有这绝世的风华,嗯 这趟总算没白来,还是有点让人兴奋的事的哟。(别笑话我嘛,女孩子总是喜爱臭美的嘛,这是天性,嘿嘿。)
秦梦儿正在自我陶醉中,忽听门外传来一声家丁的通报:“小姐准备好了吗?堡主让小人接小姐去前厅用餐。”
“喔,好了,这就来。”如意与玲珑一个左一个右搀扶着秦梦儿的手臂向外走去,秦梦儿皱了皱眉头轻轻地拂开了她俩的手;“如意、玲珑我想我要告诉你们一下,我年纪轻轻精力充沛不需要人搀扶,我不喜欢事事都依赖别人。如果我连走路都要你们搀扶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是病入膏肓了,不好,我不喜欢。”
如意与玲珑一脸迷茫不明所以:“小姐,是奴婢有什么不到之处吗?”秦梦儿睁大了眼睛看了她们半天终于叹了口气:“唉,说了你们也不懂,不是你们不好,你们很好,我喜欢你们。但是我不喜欢事事都要依赖别人,搞得好像我自己是个残废。以后我们在一起要随便点,我们之间的人格是平等的知道吗?呵呵 以后再解释给你们听,现在快走了啦别让大家久等。”
若冰 - 2006-6-27 11:17:00
秦梦儿跟着家丁一路穿过重重叠叠的花园,走过曲折幽静的小桥好一派“古榕翠竹成荫,小桥流水人家”景色幽秀古朴,美丽清雅如画当下心下赞叹:这飞龙堡果然非比寻常,比起我们那21世纪的公园丝毫都不逊色,在我们那要去公园游玩还得花钱买门票,现在好全省了嘻嘻,看来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坏。
秦梦儿一路欣赏着眼中的景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家丁闪过一旁略微欠了欠身恭恭敬敬的对秦梦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姐,到了。”
秦梦儿这才发觉已来到了一个明亮的大厅前,厅内白云飞、月娘以及许多她不认识的人正行注目礼似的望着她,她不觉微窘:“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啦。”急忙加快脚步向前迈去:“哎呀!”就听身后一声惊呼,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身子就猛的向前倒去,惨了这一下要跌个“狗吃屎”了啦。还没等她闭上绝望的双眼一个淡蓝色的身影如闪电一般掠过众人伸手揽住了她堪堪落地的身体,优雅的一个旋转已抱着她气定神闲地站定当场。她抬眼一看正是那个与自己定了盟约的白云飞。白云飞瞪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小心脚下,迷糊鬼。”然后轻轻地放开她让她在地上站好。她羞红了脸转身寻找那害她出丑的罪魁,这才发现原来是身后的那条约五寸高的门槛。她皱了皱鼻子恨恨地抱怨道:“好好的干嘛要弄这个破门槛嘛,害人家差点跌跤。”
白云飞皱了皱眉头,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如意与玲珑:“你们俩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扶着小姐?”
如意与玲珑一脸惶恐:“对不起,堡主,我们……”
“好了啦,别骂她们是我不让她们扶的,我年纪轻轻又没有老态龙钟,才不用人扶呢。”秦梦儿急急地向白云飞申辩道,见他的脸色不太好赶紧拉着他的衣袖左右摇摆着撒娇道:“好嘛是我自己不小心,下次走道我一定看脚底下,保证不东张西望。”
白云飞冰冷的脸终于溢出了一丝笑意:“快点吧,就等你呢。”说完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往餐桌上首的位置坐定。秦梦儿跟上前,紧挨着在他右手的位置坐下。“小姐,你……”月娘急急地轻唤道。白云飞用眼神止住了月娘未曾出口的话语,眼光在秦梦儿的脸上一扫而过依旧波澜不惊。
秦梦儿惊喜地看着月娘欢呼道:“太好了,月娘你也在,咦,你们怎么不坐呢?都站着干嘛?”
众人面面相觑心下暗暗称奇,原来那个社会男尊女卑的思想特别严重,女子吃饭一般都是不上桌的都是等家里的男子们吃完了才吃。这“飞龙堡”已经算是开明的了,因为是家宴所以可以让欧阳心兰与这几位男子汉同桌但她每次也都是坐在下首,而这位秦梦儿小姐竟然毫不迟疑,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堡主的身旁,这一向冷峻的“冷血修罗”竟然也不制止,难怪月娘着急。
白云飞冲众人微微一笑:“大家都坐吧,月娘你也坐下。”“堡主,这恐怕不妥吧,我……”月娘满面羞红,左战轻轻拉开了身旁的凳子温柔地对月娘说:“坐吧,这里没有外人。”
“就是,就是,不要那么多的规矩嘛,这位是?”秦梦儿好奇地望着左战,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月娘,一付若有所悟的神态。白云飞微微一笑:“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左叔,他将我从小抚养成人既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再生父母。”
“云飞……左叔很高兴看到你有这么大的家业,也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父亲临终的遗愿。”左战轻轻地抚了抚胡须,看向白云飞轻轻地说道,声音不高却如一声惊雷在白云飞的耳边响起。
白云飞面色一整庄重地对着左战抱拳答道:“云飞不敢相忘。
若冰 - 2006-6-27 11:17:00
白云飞转而望向郝仁杰:“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郝仁杰,这飞龙堡有一半的家当都是仁杰水里火里用命挣来的。”
“大哥,别这么说……”郝仁杰面红耳赤,白云飞阻止了他自谦的话语两人目光相对,那种荣辱与共,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气盈满胸怀,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位是表妹欧阳心兰。”白云飞转而看向了那位穿粉色衣裙的少女,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哇,你好漂亮哟,我喜欢。”秦梦儿望着那少女满脸的倾慕之色,脱口而出地赞叹道。
欧阳心兰俏脸一红眉头轻颦:“没人告诉过表嫂,你才是这世上少有的美人吗?心兰蒲柳之姿怎敢让表嫂称赞,表嫂此言实在让心兰羞愧难当。”
“怎么会呢?我说的是事实呀,我知道自己是很美(刚刚知道),但是再美也不能让我总是随身带着镜子孤芳自赏吧,所以我看到自己的时候不多看到别人的时候多,而你正是我看到的最美丽的女孩。我敢保证,你若是走在街头一定会有百分之百的回头率,真的不骗你哟。”秦梦儿热切地对着欧阳心兰说道,眼底是一片率真与坦诚。
欧阳心兰愣愣地看着她,眼神由薄怒转为疑惑最后化为动容,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要知道一般女子总是很吝啬夸奖别人的容貌。欧阳心兰心中一直暗恋表哥,自从知道白云飞要娶秦梦儿心里就对她有了一股恨意。如今一见面这秦梦儿的容貌与气质实在令她自叹弗如不禁心下黯然,所以秦梦儿那几句赞美的话在她听来犹如嘲讽,令她又羞又恼。而秦梦儿后面的话语衬托着前言透出绝对的真诚,女孩子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特别是这人还是自己眼中的情敌,这让欧阳心兰受挫的心,重新有了自信。欧阳心兰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秦梦儿再也恨不起来了,而且竟然还有了一丝喜爱。她心头的郁结一扫而光,对着秦梦儿露出了一个惺惺相惜的笑容。
“等等大嫂,嘎,不好意思我叫早了你与大哥还没拜堂,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不过你迟早是我的大嫂。”郝仁杰挠了挠脑袋有点不知所谓的说道。
“随便,叫名字就行,或者……随你愿意吧,只是一个代号而已。”秦梦儿大大方方的说道。
“你刚刚说的什么回头率,什么叫回头率?”郝仁杰一脸好奇的问向秦梦儿。
“嗯,这个回头率嘛就是,喔 这么说吧就是说一个美丽的女子走在街头,她的容貌气质不自觉地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回头看她的人越多这回头率也就越高明白吗?”秦梦儿一付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怪样子。
“切,这岂是君子所为,古人云非礼勿视。这样盯住人家女子看也太不礼貌了吧,成何体统?”郝仁杰不屑地说道。
“虚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有何可笑的?为什么要隐藏?只要是抱着欣赏的目光而不是低俗地要据为己有就行,这是正大光明的事呀,你敢说你喜欢丑陋而不喜欢美丽?面对美丽你不想多看两眼?”秦梦儿撇了撇嘴一付看穿了郝仁杰表里不一的神情。
郝仁杰迅速偷看了欧阳心兰一眼,后者正有些气恼地看向他,他不觉满面通红,赶紧对着秦梦儿抱拳施礼:“仁杰认输了,大嫂莫怪。”
秦梦儿调皮的耸了耸肩头:“好了啦,现在已经介绍完了,是不是可以开饭了啦,你们不饿我可是饿坏了。”
众人轻笑出声,只见丫鬟手拿托盘在每人桌前放了一杯清水,那杯子好像是景德镇的陶瓷,秦梦儿不禁暗暗咋舌。正想端起一饮而尽,却见丫鬟又将一托盘伸至眼前,托盘上有一只精致的陶瓷罐子。秦梦儿不禁呆了一呆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见欧阳心兰微微一笑端起杯子含了口水在口中稍作停留便对着那陶瓷罐子吐去,然后伸手接过了丫鬟递上的手巾在嘴角轻轻掖了掖,又将纤纤玉手轻擦了一下,将手巾放在了托盘内。
秦梦儿不禁暗道:好险,原来这是餐前漱口用的,差点就要出洋相了啦。她照着欧阳心兰的样子端起了杯子……
秦梦儿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晚餐就这样在祥和轻松的气氛中渡过,她不知不觉地让飞龙堡的众人对她有了一种新奇而又亲切的感觉,而她自己也在不自觉中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
逃之妖妖哇 - 2006-6-27 12:46:00
谢谢若冰,,,
辛苦了!!!!!!!!!
可愛的百合 - 2006-6-29 10:36:00
若冰,你能不能每天都发点呀,我喜欢看.但这样看真的好辛苦,你辛苦了就快发吧!!!!!!!!!!!!!!!!
︷飄︶ㄣ - 2006-6-29 14:04:00
哇~~一中午啊~~为了看完~~啥也没做~~
看完了~~还有不~~~想看中~~~~~~~
可愛的百合 - 2006-6-29 17:17:00
若冰,还有吗?你能不能快一点呀,我一天都来看好几回,真的想看.辛苦了,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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