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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4 20:51:00
盗墓笔记-第十六章 休息
    第十六章休息

    老痒重新装填了一发信号弹,朝刚才第一颗信号弹熄灭的地方开了一枪,将那里重新照亮,我看见那是一块没有堆放任何的棺材的空地,位于整个洞葬的东北角,大概有二三十平米,信号弹的光线不足以让我看清这块区域是否有特别,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块空地是向下凹陷的,应该是一个坑。

    老痒指着那地方对我说道:“看到没有,我就是从那坑里出来,坑底上有一个窟窿,是我出来的时候打的。下面就是我们要去的那个墓室。”

    我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整个千棺洞里全是棺材,惟独那一块没有摆放,是特意而为还是有风水上的讲究?

    一般来说古时候的苗人并不笃信风水,洞葬里棺材的摆放一般是以家族为尊位,祖先在最下一层,新尸陆续而上,在位置上并没有太大的讲究,这里空出来一块,就显的非常的不可思意。

    我问老痒是不是他挖洞出来的时候,将那块地方给挖塌了,导致那里的地面陷入到古墓里。老痒发誓说不可能,古墓之上有双七层青砖,他按照我说过的方法横取三纵取四,上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一个坑在了,绝对和他没关系。

    横取三纵取四,是在明清地宫里走“反”时候必须遵循的法门,一般是被机关困在古墓之中的盗墓者脱身时候从下往上破顶采用的,不这样拿取砖头,墓顶会整个儿坍塌,把盗墓者压在里面。

    但是在明清地宫中,走“反”的顺序应该是先是底,后是墙,顶是最坚固最危险的,一般是放在实在没有选择的时候,老痒破顶而出,难道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子吗?

    此时照明弹的光线衰竭,洞穴里又恢复到一片漆黑,老痒还想再装填一发,被我拦住。现在该看的我们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无谓浪费不必要的资源。

    要到达那块空地,无法避免的要下到悬崖下面,从棺材中穿过,下面的棺材间隙大概可以容下一个人走动,到那块平地大约也就是二百米左右。问题是如何爬下这二十几米高的悬崖,我们的装备全部都丢失了,徒手爬下去的可能性,还要从长计议。

    另外就是这下面有没有粽子。洞葬用的棺材非常简陋,不仅不密封,有时候缝隙粗的老鼠都能钻进去,下面保存完好的尸体应该不多,但是刚才照明弹照耀下,我看到很多棺材的盖子都已经翻开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照道理在这里是不会有人来搞破坏的,难道是里面的粽子睡相不好把棺材板子给端掉了?

    我和老痒回到篝火的一边,正看见凉师爷缩手缩脚想往黑暗里逃去,老痒喀嚓一声给手枪上了膛,喝道:“再往后走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丢下去。”

    凉师爷一听到他的声音,吓的拔腿就跑,老痒朝天开了一枪,霹雳一样的枪声顿时响彻整个山洞。

    凉师爷给枪声吓的停了下来,缩着脖子转身说道:“别开枪!!别开枪!!我不跑还不行吗?”

    老痒骂道:“鬼才信你,给回来好好蹲着,再跑一次,我就把你料理了!”

    凉师爷灰溜溜的走了回来,蹲到篝火边上,哭丧着脸对我们说道:“两位小哥,你看在下只是一个知识份子,跟着老泰混口饭吃,糊弄一下那广东客人,按判起来也是个次犯,你们还是放过在下得了,你们现在要去做大买卖,在下手无缚鸡之力,跟着你们也是累赘,万一一个手脚不利索,连累你们就不好了。”

    老痒见他手里正抱着那只背包,用枪指了指,对他说道:“你要我们放过你也行,把那包留下,你爱上哪儿快活去哪儿快活。”

    凉师爷为难的看了看那包:“可这包是在下的…有道是君子——

    老痒扬了扬手里的枪,说道:“我不是君子,我是畜生,甭跟我讲道理。”

    我觉得,这凉师爷颇有点道行,要是把他放回去,碰上泰叔他们,等于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敌人,留下兴许还能起个牵制的作用,我阴止老痒说下去,转头对凉师爷说:“我们现在处境还不明朗,你一个人走掉,就算给你全套装备,没有经验也出不去,不如这样,你跟我们下去到那古墓里看看,如果有好东西,泰老头给你多少,我们也给你多少,三个人一起行动,生还的几率大一点。你看这里阴气冲天的,要是碰上个孤魂野鬼,谁也救不了你。”

    老痒马上接着说道:“你要是不想去也行,不过把该留下的都留下,把衣服也给我脱下来…”

    他听到我说也给他留一份明器,顿时就露出动摇的神色,又加上老痒一吓唬,马上说道:“别别,有话好商量,既然两位这么看的起在下,那在下也不便推辞,其实以在下的学识,能和两位的经验配合在一起,实在是珠联壁合。

    我一听敢情这小子还是棵墙头草,两边倒,变卦变的这么快,心里觉的好笑。爷爷说的对,人心险恶,这个世界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们将凉师爷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寻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比如说绳索和照明工具,但是他的包里主要是食物和衣服,凉师爷说他们重要的装备都是由泰叔和二麻子这两个骨干背着的,他这把信号枪也是在走散的时候用来求救的。

    没有绳子,下悬崖肯定要学壁虎游墙,这里这么陡峭,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攀爬。我问老痒当初是什么爬上的,他告诉我这面悬崖虽然看上去光秃秃的,但是要攀登起来还是比较轻松,有很多地方可以落脚,虽然从上面下去会比爬上来难一点,但是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照明的工具是必须的,不然黑灯瞎火的,踩到别人手上都不如道。

    这里附近有一些干的树枝,做几个火把照明应该不成问题,爬悬崖的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现在只剩下什么时候开始的问题。

    我看了看表,从我们下来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小时。老痒估计他上次从古墓里出来的时候花了十个小时,也就是最起码还有整整一天要折腾,我们身上的烫伤都很严重,在下去之前一定好好休息。另外我也得好好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干,再这样没头没脑下去,接下去的路也不会顺利。

    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老痒要我来这里的目的,说什么对我有天大的好处,我这个人虽然比较挥霍,但是并不是把钱当成心肝的那种人,对于古董,我也仅仅是因为家族的关系,要说我有多喜欢,也不过是这个样子,对我有天大好处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如何知道?

    另外泰叔和那个胖胖广东人现在是死是活,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手里到底还有两只枪,碰在一起免不了又是一番恶斗。还是要提防一点。

    我对凉师爷和老痒说,现在在外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我们一路上都没停过,今天晚上我们就不下去了,好好休息一下,把伤口也处理一下,等到明天再下去,不然在疲劳状态进入古墓,如果里面有什么情况,疲劳的状态肯定会出披漏。

    老痒点点头表示同意,他说他倒不是担心古墓里有什么,而是以现在的体力去爬悬崖,太不安全,下面这么多棺材,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整个就摔进棺材里,太不吉利了。

    我们将一只罐头捞空,放在篝火上烧了点水,将一些干粮泡软吃掉,又吃了一些巧克力,老痒就困的不行了,我让他们先睡一会儿,我来看着火,老痒说这里也没什么野兽,不用这么上心,我偷偷告诉他,我主要还是要看着那凉师爷,这种看上去越窝囊的人,往往越是深藏不露,我们两个都睡着了,说不定他就会露出本来面目来了。

    老痒说道:“要你不放心,我们不如把他给绑起来。”

    我说既然和人家说好了,面子还是要给他,你这样做了,等一下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就不好做人了。

    老痒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自顾自睡觉去了,我掏出藏在衣服内袋的拍子撩,打开保险插在皮带上,然后又烧了一罐水擦拭自己的伤口,我手上的烫伤很严重,如果处理的不好,肯定会造成感染。

    等这些都处理好了,我叫醒了老痒,自己才睡了下去,这一觉睡的极其不舒服,浑身酸痛,伤口又痒又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才睡了五个小时,身体难受的鼻子都塞住了。

    老痒给我烧了烫水洗脸,我感觉好了一点,吃早饭的时候,我就问凉师爷,他们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凉师爷睡的不错,现在精神饱满,他对我说道:“小吴哥,既然咱们现在是一伙的了,我也不瞒着你,我们来的时候是五个人。其中只有泰叔和二麻子是专门干这个的,在下是跟着那李老板和王老板来的,一来想见识一下鲜货是怎么出土的,二来两位老板让我把墓里最值钱的东西先挑出来,所以说实在的,在下真的是一个很冤枉的角色。”

    老痒听到他这样说,就问他:“奇怪,刚才看到你们的是四个人,那第五个人呢?”

    凉师爷说道:“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李老板,刚才我们从矿道下来的时候,他去一道水坑去洗脸,结果把自己脑袋给洗掉了…”

    我和老痒正在吃东西,忙让他别说了,下面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再说我们就吃不进东西去了。

    我又问他那两个老板的背景,凉师爷站了起来,说道:“说起那两个老板的背景,不说不如道,一说可要吓你们一跳,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古董商人,你们且听我细细讲来…”
云淡风轻HH - 2007-4-24 20:51:00
盗墓笔记-第十七章 爬
    第十七章爬

    凉师爷当下放下手里的食物,将这两个人背景简略的向我们叙述了一遍。

    那两个广东来的老板,姓王的叫王祈,好李的叫李琵琶,两个人都是佛山人,在当地的古董界里有很大名气,其中李琵琶的背景我们已经知道了,祖上的是铁头骁骑,发家全凭半本记载大量古墓位置的《河木集》。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原因是我和老痒曾经偷听过他的说话,不过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其中有几份夸张,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如今听起凉师爷说起来,言之确凿,可信得多。

    而王祈的家世就没有李琵琶显赫,但是却更加真实,它的祖上从事的职业,叫做朝奉。

    何为朝奉?朝奉就是指在当铺中干活的伙计,坐在高高在上的柜台上,在短时间判断一件东西的价值与真伪,就是他们的工作。

    其中,负责高级物品鉴定与日常行政事务的,叫做大朝奉,一个大当铺的大朝奉,可以说是世界上见识宝物最多的人,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他都见过,王祈的祖上,就是一个有名的大朝奉,叫作王宪初,他在晚年的时候写了一本笔试,叫做“古毓斋奇劫余录”,这本东西,堪称奇书,上面记载了他一生所遇到的他认为奇异的物品,并详细记录了物主的说明,他的判断等等,对考古工作有很强的横向参考价值。

    王祈本身文化不高,但是他的记载力非常好,这本“古敏斋奇劫余录”里的东西,他看过多次,不知不觉中全部都记了下来,正巧有一次,在一街头的交流会上,他看到一只白玉狮子,与“古毓斋奇劫余录”里记载的一种藏头盒很像,他当着众人的面,按着“古毓斋奇劫余录”里的记录,将这只白玉狮子放进茶水里,没过多久,那只狮子竟然自己张了嘴巴,从里面吐出了一枚金叶子,从此王祈便名声大躁,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凉师爷也说不清楚,只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些有钱人,风流债从来从也不缺,他们做师爷的也不好过问。

    听到这里,我就问凉师爷,为什么这一次他们两个要亲自来这里,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怎么受得了这种折腾?

    老痒说道:“这有什么想不通,这就叫做闲钱烧脑,是钱多了给闹的,这些有钱人,钱多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都要去寻找自己的人生价值,有些人家里家财万贯还要出去要饭,这不希奇。”

    凉师爷呵呵一笑,说道:“我刚开始也这样想,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这一次他们两个非常坚决,按照我的估计,这里面可能有隐情,我想,可能和这位小哥说的‘极大好处’有关。”

    我看凉师爷提到这茬,乘机就问老痒:“我说,都到这份上了,你就告诉我吧,到底这墓里有什么东西,那天大的好处,到底是什么啊?”

    老痒对我说道:“我真不能告诉你,我要告诉你了,就算你都下到坑口你也得折回去,但是这事情对你绝对有好处,真的,你就信我这一次。”

    我心说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有别扭,怎么竟然会有一种天大好处我回避之不及,这好比说冰是热的一样。

    既然老痒坚持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他。我们吃好早饭,拾起散落在卵石滩上一些树枝,一头缠绕上衣服,然后浇上烧酒,点燃之后当成火把使用,不过我们吸有一瓶烧酒,只能做一把。

    这些树枝都是顺着水流从上游给冲到这里的,给搁浅在卵石滩上,正好为我们所且。

    我背起背包,将自己衣服脱下系在腰间,系紧鞋带,三个人各自准备完毕,就开始尝试着向下攀爬第一步,令人觉得讽刺的是,在三个人里面,我可能算是体力最好的,所以火把就由我拿着,想当日我在鲁王宫里,可完全是属于添头的档次,怎么这一次就担当了这么重大的责任,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话虽这么说,对于现在这种状况我也没有话好说,我们一步一步,缓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放下到悬崖下面,向漆黑一片的洞底爬去。

    这一路爬得很艰苦,有几次我几乎从悬崖上滑落下去,但是总体来说,老痒说的没有错,这里虽然陡峭,但是并不难攀爬,胆大心细,就是小丫头片子也能爬下来,只不过是多消耗的时间而已。

    下到一半的时候,凉师爷的脚已经抖得不行,看样子这人不太习惯爬山,我看他实在太弱,就对他说:要是顶不住,就上去等着我们,我们很快就出来,东西不会少你的,他死活不肯,大概是怕我们去了就不回来了,坚持要和我们同进退,我们为了迁就他,不得不爬爬停停,大概足足花了大半包烟的工夫,我的脚才踩到了久违的地面。

    从地面上去看那些棺材,感觉并没有从上面俯视那么壮观,不过那种感觉也绝对不是一种很愉快的经验,棺材是简易的木板订起来的,略微有点汉人棺材那种一头大一头小的样子,但是和真正的汉棺要差去很多,加上常年累月在太阳晒不到的阴冷潮湿的洞里,棺材呈现出一种霉变的黑色,空气中的更是弥漫着很浓的霉味。

    我把凉师爷从悬崖上扶了下来,他一个蹒跚就叭到了一只棺格上,将早已经腐配的棺材压塌了一个窟窿,被我拉住才没陷进去,他好不容易站稳了,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在下自小就体弱多病,见风就倒,就我这身子骨,这倒斗的买卖恐怕是没有下次了。”

    我对他说道:“没事,社会分工不同嘛,你是你也像印地安那琼斯一样,那我们这些人都不要吃饭了。”说着抬高火把照亮四周,看看这路该怎么走。

    棺材间一条小径直直通向前面,不过火光有限,我们只能看到十几米外,再远就看不到了,不过我们在悬崖上面看的时候,已经看准这条路就是直通到那块平地上的,估计着只要往前就能到地方。这里味道太难闻,我琢磨着呆太久可能会有中毒的危险,马上招呼他们开路。

    凉师爷体力透支得太厉害,看我一下来就要走,忙一把拉住我,说道:“不…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你让我在这里先喘口气,也顺便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洞葬,我…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我听了凉师爷的话,就转头去看边上的棺材,我们一起凑向那给他压出来的窟窿,可惜火把的光芒不是集束性的,里面的东西基本上看不清楚,就问他:“我看不出什么不对,我在网上看洞葬介绍的时候,图片里的棺材也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说不对在什么地方?”

    他对我说道:“棺材倒是和洞葬的一样,不过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看,这些棺材边上没有木头架子,苗人的棺材都是用井字型的架子隔起来的,男女的架子形状都还不一样,这里却像堆集装箱一样,这与理不合。”

    我听他这样说,也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只好问他如果这里不是洞葬,那会是什么?

    凉师爷对我说道:“现在看也看不出来,要想知道实际情况,我们必须要打开这个棺材来看看。”

    老痒打了个哈哈,说道:“你说得倒是轻巧,开棺材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开出只粽子来,我们也没带黑驴蹄子,你又不能蹦不能跳的,弄不好,恐怕三个人都得交代在这里,而且这种棺材里必定没有冥器,打开也没大意思。”

    我和老痒的想法一样,觉得开棺还是免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进到墓里,这种闲事情,以后等有机会再来研究,如果没机会也就罢了,咱们也不是非要什么事情都要搞得清楚,我就对凉师爷说:“那什么的,棺材我们就先不开了,说歇就好好地歇,这种地方,其他东西能不碰还是少碰,老痒说得不错,我们现在手上没装备,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还是收敛一点。”

    凉师爷给我说得心里也直犯嘀咕,估计早先也听过不少粽子的事情,点头对我们说:“那行,听两位小哥的,咱位歇一会还往前走就行了。”

    我看火把烧得很快,火焰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心里也着急起来,在这种地方如果火把熄灭,想要再想办法制作照明的东西就非常困难,最差的情况,我们不得不摸着棺材走路,于是也不让多歇,蹲了几下就催着他们上路。

    我们沿着小径向前走去,两边是一排又一排的棺材,洞穴的底上是泥土,这让我觉得很惊讶,走在上面并不是很塌实,想起这些黑色东西也许都是死人与腐烂的棺材混合而成的,我就觉得有一种脚底板发凉的感觉。

    走了一会儿,火把的火焰就小了下来,光照的范围逐渐缩小,我们加快脚步,开始向前小跑,跑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奇怪,从悬崖上面看下来,这里距离也就二百多米,脚力最差五分钟内肯定就到了,怎么走了将近一刻钟还是没看到那坑的影,难道这里黑灯瞎火的,在什么地方走了岔口了?

    我们又向前跑了一支烟的工夫,还是老痒子,前后都只能看到棺材,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黑蒙蒙的,我不由暗骂,这下子失算了,没有想到下到底下来,这里的视野被棺材所限制,哪里看来都是一样,现在不知道跑到那个角落里去了。

    这时候凉师爷实在不行了,一把拉住我大喘气,说道:“小吴哥,别…跑了,没…用,我们可能中招了。”
云淡风轻HH - 2007-4-24 20:51:00
盗墓笔记-第十八章 棺材阵
    第十八章棺材阵

    我们跑了半天头昏脑涨,却怎么也不见到目的地,心里早就已经在犯嘀咕了,一听凉师爷突然这么说,老痒便停下来问他道:“师爷,什么中招,怎么个说法?”

    凉师爷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指了指地,对我们说道:“两…位小哥,你们看这棺材,是不是很眼熟啊。”

    我闻言把火把抬高,果然看到边上有一只棺材,上面有一个窟窿,好象是老痒爬下悬崖的时候压坏的那一具,我心中暗暗感觉不妙,回头一照,果然后面就是那块悬崖。

    老痒看了看四周,埋怨道:“老吴,你怎么带的路,这不刚才我们下来的地方吗?”

    我对他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地方哪里都看起来一样,他娘的一直走也没有注意,不知道是不是进了岔口,给绕了回来。”

    凉师爷气顺了过来,对我们摆了摆手道:“不对,你们都没注意,在下记的清清楚楚,这条小径一直都是笔直,没有转弯或者叉路,这事情不简单,要我没弄错,我们可能给什么东西给糊弄了。”

    我挺在意凉师爷的话,就问他道:“会否我们走过头了,一直走到山洞的那一头了,你看这里有窟窿的棺材也不在少数,说不定是个巧合?”

    凉师爷摇了摇头:“在下的手表上有指北针,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先算风水向位,刚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留意过了,现在我们的确是回到了起点。”

    老痒此时候已经有点知道苗头不对,说道:“那糟了,难不成是碰上脏东西了,把我们眼睛迷了?”

    我心里苦笑,四周几千只棺材,千尸聚气,要说没脏东西谁也不信,凉师爷却又摇了摇头:“我想不太会,苗洞葬习俗中,能进洞的棺材都是自然死亡,凡是病死的谋杀的等等非自然死亡的都只能葬在外面,要说这里有鬼也绝对不会有危害。”

    我知道这人的确有点学识,问他道:“凉师爷,你这方面的见识应该比我们多,你估计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咱们的火把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等一下火灭了。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得快点想个办法。”

    凉师爷说道:“依在下看,我们之所以走了个圈子,是这里的棺材排列有问题,这几千只棺材纵横交错,其间可能运用了某些奇门易术,使得整个山洞变成一个迷宫,你知道诸葛亮的八阵图,用几堆石头就能困住十几万大军。这里几千只棺材困住我们三个,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诸葛亮驱兵取乱石,在临山傍江的鱼腹浦沙滩上布下石阵挡住陆逊的故事,我和老痒都知道,可是小说描写毕竟是夸张,我根本不相信区区几堆石头就能有这么大作用,要是果真如此,还要造这么多坦克大炮干什么?

    老痒也不信,对他说道:“师爷,你可别来糊弄广东老板那一套来混弄我们,您自己可也困在这儿那,这八阵图的事情,我可听评书里说过,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一回事情,况且了,咱们在悬崖上看的,这里的棺材排列一目了然,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布置啊。怎么下来之后就能把我们困的团团转,难不成这里的棺材还能自己跑路不成?”

    凉师爷说道:“这可不同,你在上面看是一个大概,就这么点时间,你能把棺材之间的脉路走向全记下来?下来之后这里一片漆黑。只要每一个棺材稍微偏移一点,就可能把我们引到事先设计好的歧路上去,不知不觉就在走回头路了,两位小哥也是过来人,大道理我也不说了,古人的心智我们可不能小看啊。”

    我觉得凉师爷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也不能全信,不管怎么说这里肯定是有什么蹊跷,要走到那块空地恐怕不是简单的事情,又问他们有什么主意。

    凉师爷叹了口气:“不是在下吹牛,这区区一个棺材阵法我是不在话下,不出意外定能手到擒来,不过凡事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恐怕咱们的火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况且,在下认为现在这个时候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决定。”

    我知道他的意思,顿感头痛,眼下主要问题还不是破这个阵的问题,而是怎么面对我们的处境,不走不是办法,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一次能走运回到原来的地方,再走一次就不一定了,到时候火把一熄灭,前没村后没店的,不困死才怪。

    其实破阵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边上那些棺材上爬过去,不过这个建议谁也没提,原因大家都知道。

    僵持了几分钟,火把上的火焰扑腾了几声,逐渐虚弱了下来,老痒看了看火把,突然叫道:“他娘的,我有个点子,要不我们一把火把这里的棺材全烧了,给他来个火烧连管十八里,烧光了就干净了。”

    我一听这人时傻时聪明,这种点子也想的出来,大骂道:“你这不是等于自焚啊,就算不烧死也给烟熏死了,算了,我看这样吧,我先往前走走,你们看着我的火把的走向,一但我的移动偏移了方向,你们就叫停我,我们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老痒说道:“不行,万一走到一半火把熄了,你一个人情况更糟糕,到时候谁去救你去,这种时候我们绝对不能走散。”

    我也是急了,老痒一说我马上就冷静了下来,这里黑灯瞎火的,阵法这么复杂,如果走散了真是不得了的事情,况且这事头又不是我惹出来的,老痒以前也走过一次了,他娘的要趟雷也应该是他去,我问老痒说道:“老痒,你他娘的以前不是走过一次的吗?那次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老痒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出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蒙头一路走,啥也没想就走到这儿了,挺顺的,也没碰上棺材阵法,所以我看这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子,不然上次我便出不来了,还有命再回来?”

    凉师爷说道:“这也没什么说不通的,这棺材阵主要还是迷惑我们的眼睛,在视觉上误导我们的方向感,如果我们不*眼睛,*自己的方向感摸过去,说不定就能走过去,你上次失魂落魄,可能就是你能顺利走出来的时候的关键。”

    老痒大笑:“拉倒吧,这都能给你扯出来,照你这么说,以后要是碰到这种东西,咱们只要栓个疯的在前面带路,那什么阵都不在话下。”

    凉师爷看他不信,不免有点不爽,冷笑道:“你也别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老痒说道:“那行,这艰巨的工作就拜托您了,等一下我拿一板砖把你给敲疯了,您辛苦点,给我们带进去,出来我给您在精神病院包个套房,保证亏待不了您。”

    我一听老痒这话说的也太缺德了,忙打圆场,说道:“什么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快给我想想办注这路该怎么走,要想不出我们还得趁早爬回到悬崖上面去。”

    凉师爷想了想,问老痒道:“你那次走了多少时间?”

    老痒说道:“三年前了,我也记不住,怎么样也有半只烟的工夫。”

    凉师爷想了想,对我们说道:“两位小哥,这么说起来,其实那块空地与我们直线距离也并不远,这事情还不难办,我觉得我分析的没错,破这阵,有心就出不去,无心反而能走出去,两位要信的过我,咱们不如就试验一下,邓爷爷不是说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问到他遵:“这怎么试,难道真依老痒说的把人给敲疯了过去。”

    老痒对凉师爷说道:“想清楚了,要敲可是敲你。”

    凉师爷说道:“当然不是,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咱们把这火把给灭了,一路摸黑过去,掐着心思算时间,大概差不多了再把火把点起来,没了视觉上的干扰,看看能不能走到那地方。”

    老痒马上反对:“不行不行,这黑灯瞎火的,我不干,呆会走丢了怎么办?”

    凉师爷说道:“那不如我们把一人的眼睛蒙上,我们跟在他后面走,这样总行了。”

    我想了一下,眼下再在这里呆下去也不是办法,拿出刚才做火把的时候剩下的破布,递给老痒让他蒙上,。

    老痒老大不愿意,不过他是唯一一个走出来过的人,带路非他莫属了。

    这个时候,手上的火把突然闪动了两下,终于坚持不住,扑哧一声熄灭了。
云淡风轻HH - 2007-4-24 20:52:00
盗墓笔记-第十九章 鬼吹灯
    盗墓笔记秦岭神树篇第十九章鬼吹灯南派三叔

    火把一熄灭,本来就不甚明亮的空间突然漆黑一片,我吓出了一身白毛汗,火把差点脱手掉到地上。

    凉师爷胆子更小,当时就怪叫了一声,撒腿就跑,才跑没几步就听到“嘣”一声,大概是撞在了棺材上,疼的嗷嗷直叫。

    我掏出打火机,照了照火把,发现上面的燃头并没有烧完,不知道为什么火焰就突然熄灭了,难道是风吹的?可这里也没风啊。

    老痒幸灾乐祸的说道:“老吴,你的手艺的确不行,这火把也太不经烧了,说灭就灭,真是非洲爸爸跳绳子—黑(吓he)老子一跳。”

    我骂道:“你他娘的罗嗦什么,有空挤兑我,不如去看看师爷怎么样了,别给摔进棺材里去了。”说着我将火把重新点燃,抬高一看,只见凉师爷正倒在地上,有一只棺材给撞的散了架子,骨头架子散了一地。

    我上去将他扶起来,只见他面色惨白,给吓的不轻,老痒拍了他一下,说道:“师爷,您还真是逗,就您这胆子,还想摸黑走路,现在过瘾了吧?”

    凉师爷见火把又烧了起来,松了口气,说道:“两…两位别误会,在下不是怕黑,是刚才,他娘的好象有啥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凉嗖嗖的,我以为粽子出来了,一下子给吓的没魂了。”

    老痒大笑:“什么凉气,我看是你的凉汗滴脖子里去了,这粽子在您背后,不啄你一口,还往您脖子上吹气,他娘的您以为粽子都是小姐啊?”

    我也说道:“是啊,凉师爷,镇静一点。别自己吓唬自己。”

    凉师爷看我们不信,急了,咳嗽道:“两…两位小哥,千万要信我,刚才肯定有人在我后脖子上吹气,那感觉真他娘的寒人,我看这里不止我们叁。还有别的东西在!!”

    我看他的表情,想起刚才火把突然就熄灭了。觉得凉师爷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信,火把不比蜡烛,上面的燃头不烧光,是很难熄灭的,刚才这一下子,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而且在这种地方,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想着,我给老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还是去看看保险,老痒点点头,两个人掏枪出来,一前一后就往凉师爷刚才站的地方走去。

    凉师爷刚才站的地方,身后一尺不到就是棺材,一字排开形成一道棺材墙壁,我估计着既然是在他脖子后面吹气,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棺材的间隙。再往后就是另一条棺材之间小径,那里的棺材排地密的多,走路肯定会碰出声音,刚才一片寂静,可以排除掉这一点。

    我和老痒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先用火把探一下,然后再侧头去瞄一眼,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冲出来,这祥一个一个地找,令人欣慰的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我松了口气,心说看来凉师爷确实是吓糊涂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刚才这种环境下,要是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害怕是难免的。想当年在鲁王宫里,我还不是一样,胆子这东西,的确是要*练出来的。

    老痒白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两个人转过身子,刚想将枪收起来,突然“扑哧”一声,我手上的火把又灭了。

    我一下蒙了,怎么回事情,这火灭的也太突然了,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的老痒忽然大叫:“我操!!老吴,当心!!这里真有什么东西!!快把火把点起来!”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忙去掏打火机,还没摸到呢,突然背后一凉,一道劲风闪电般袭了过来,我心叫糟糕,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来的是什么,忙一矮身子,那道劲风贴了我的头皮掠了过去,同时我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这一跤摔的倒不是很疼,只是撞到了边上几只棺材,淅沥哗啦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掉了我一脸,我顾不得恶心,我急忙打起打火机,以最快的速度将火把点了起来。

    一照之下,只见老痒和凉师爷都面如土色趴倒在地上,凉师爷已经吓的糊涂了,直叫阿弥陀佛。

    老痒心有余悸,对我说道:“快照照,他娘的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速度这么快!”

    我咬紧牙关站起来,举着火把一转,发现除了又给我们撞翻了几个棺材外,四周什么变化都没有,连个脚印也不见,当下心里骇然,刚才那一道劲风急如闪电,可见对方*地极近,可这里棺材密布,这么打起打火机的工夫,一片漆黑的,就算逃的再快,也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下,我又转念一想,我操,难道是碰上鬼了不成?

    火把灭了两次,难道这鬼还想效仿鬼吹灯,把我这火把当蜡烛了,他娘的也太没职业道德,要吹也不是这个时候吹的啊。

    我将火把压到肩膀下,免的突然又给弄熄了,然后将凉师爷架起来,这人已经进入恍惚状态了,怎么拉都站不直,像摊烂泥一样。我提了两把,实在拉不起来,老痒没有办法,上去就啪啪两个耳光。

    我怕老痒下手太狠,忙将他拦住,这时候凉师爷倒反应了过来,一看四周,号啕大哭:“哎呀我的娘啊,你说我这人真是多事,好好在家呆着多好啊,干什么学人倒斗,这下子完蛋喽,客死异乡——”

    老痒看他没完没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骂道:“有完没完,一把年纪了害臊不害臊,再吵吵我们把你扔这儿,你自己爬回去。”

    凉师爷是情绪失控,哭了几声已经发泄了出来,被我们一吓唬,他马上抹了把脸,不敢再发出声音。老痒转头问我道:“老吴,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你有没有看清楚?是不是粽子?”

    我朝他招招手,说道:“不会,你看我们打了个照面,连对方毛都没看见,粽子没这么快。”

    老痒对我说道:“你看这里这么多棺材,要说没粽子谁也不信啊,我听说粽子也有分等级的,该不会我们这次不巧,碰到了粽子里的轻功高手!”

    我不想和他扯皮,走到给凉师爷撞散架的那具棺材边上,用手枪拨了拨里面的东西,对他说道:“少给我扯蛋,你看,这里的环境这么潮湿,里面的尸体已经只剩下骨头了,上面还长着黑色的霉丝,这东西绝成不了僵尸。我敢用我的人头担保。”

    凉师爷这时候总算镇定了下来,抽着鼻子说道:“两位小哥,这是不是粽子和咱们没关系,我看趁着现在还有火把,我们还是快点爬回到悬崖上面去,以后的事情再想办法。”

    我知道他是经不住刺激,萌生了退意,便拍了拍他,解释说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果现在去爬悬崖,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来一拨,我们避无可避,就只能到阴曹地府里去哭给阎王听了,所以局势没明朗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老痒说道:“老吴说的对,这不我们还有枪嘛,就算真是粽子,一两只我们也不怕他。”

    凉师爷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那里直摇头:“小哥,您别安慰我,就我们这两把枪,碰到粽子是死定了,恐怕留个全尸都难。”

    我没碰到过真正意义上的粽子,也不知道枪打不打的动,不过既然是肉做的,我就不信还能硬的过子弹。

    凉师爷忧心冲冲,不过脸色算是缓和了下来,没刚才那么紧张了,我想了想,觉得就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往前走,要真不行就拆棺材,反正现在也给我们撞翻了不少,里面的尸体都烂没了,没什么好怕,至于道义问题,自己小命不保,我也管不上了。

    老痒一听,也觉得这是没有办法之中的最好办法,当下我们架起凉师爷,手枪上膛。还是老痒打头,我殿后,三个人咬紧牙关,顺着小路再一次往棺材阵的深处走去。

    我们上一次走过的时候留的痕迹还在,我记得有几个地方老痒还特别用力在泥地上踩出了几个脚印,我们顺着这些痕迹一路过去,果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岔路,走着走着,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这里的棺材腐朽的这么不均匀,每只棺材都有几个地方烂的特别厉害,刚想把他们叫停仔细看看,突然“咣”一声,突然边上一只棺材就散了架子,我吓了一跳,刚一回头,就听“扑哧”一声,手上的火把第三次熄灭了。

    我有了上次的经验,马上一蹲身子,这时候就听边上一阵混乱,老痒大叫:“我操!!我逮住它了!
614614 - 2007-4-26 20:00:00
什么没人看啊,是看也来不急啊.
好东西啊!!!!!!!!!!!!!!!!!!!!!!!!
614614 - 2007-4-26 20:01:00
哦,我是不是拿了沙发啊.
嘎嘎嘎嘎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1:00
那继续帖...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3:00
盗墓笔记-第二十章 孔雀花翎
    盗墓笔记秦岭神树篇第二十章孔雀花翎南派三叔

    他话音未落,我就不知道给谁踢了一脚,下中脸部,差点给踢晕过去,随即我就听到浙沥哗啦的一连窜木板压裂的声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慌乱之中,我忙将火把点燃,盯睛一看,只见老痒下和什么东西扭打在一起,已经滚进棺材堆里,整一排棺材给撞的东倒西歪,人骨头散落一地。

    我赶紧上去帮忙,却发现帮不上手,那东西体型不大,却猛劲十足,老痒一百多斤的体重压在它身上也压他不住,两个人翻在一起,横冲直撞的,我根本近不了身,而且稍有不甚就会莫名其妙的给踢一脚,我几次尝试都无法进入战团,只能站在外面干关键没办法。

    一会功夫,老痒就要坚持不住了,那东西几次都几乎成功的脱身,我一看再不去不行了,只好招呼凉师爷,两个一上一下,扑到老痒身上,将老痒和那东西压到身子底下,老痒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给压的够戗,忙大叫:“你他妈的悠着点!老子脊梁骨要断了。”

    我使劲的按住老痒,将三个人的体重完全压到下面那东西身上,发现没什么动静了,才问他道:“怎么样?那玩意死了没?”

    老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不知道!不过你他娘的再不松开,我就死了!”

    我看他脸憋的通红,知道的我重量的确不轻,赶紧撤下力道,老痒一个翻身起来,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你—你他娘的下手也太狠了,不以为是小时候叠个七八个人都没事情?幸亏老子脊梁骨硬,不然非半身瘫痪不可!”

    我说你罗嗦什么,要不是你搞不定那东西,我范的着这么大年纪还叠罗汉吗?你腰折,我他娘的也不轻松呢。

    老痒听了,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大骂我没良心,我不去理他,转向凉师爷道:“话说回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个子不大力气却惊人,要仔细看看。”

    听我一说,三个人都回过神来,我们探头过去,只见那棺材堆里,有一团灰色的毛绒绒的东西,大概有一只猞猁这么大,给我们压的扁扁地,还在不停的颤抖。

    老痒拾起一根人的大腿骨。将那团东西翻了身,我一看,操!闹了这么久,敢情是只大耗子。我看看老痒和凉师爷,他们也看看我,三个人都笑了,难怪刚才怎么找也找不到袭击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耗子袭击完了我们之后,肯定是随便信哪个棺材上的洞是一钻,就踪迹全无,我们这群AB,还以为遇见鬼了,真是老母鸡管自己叫妈——自己下(吓)自己。

    不过我转念一想,又觉得很不妥当,这只耗子。他娘的也太大了,整个比猫还大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这里的棺材这么破烂,估计都是他们的杰作。说不定还是吃着棺材里的尸体长大地,也不知道这千棺洞里还有多少这样的耗子,要是碰上一群,那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痒和我心念相同,笑了一下后脸色也一变,说道:“不好,这老鼠皇帝给我们压死了,不知道他的鼠子鼠孙会不会找我们麻烦,我看要不不是快撤,别留在案发现场。”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痒转过头去,刚走了几步,突然又说道:“哎,槽糕——我们往哪边走好呢?”

    我抬头一看,原来刚才一阵混战,颠来倒去的,这前后又是一样,如今已经分不出哪里是我们来的方向,哪里是我们要去的确方向了。

    虽然我心里有一点点感觉,依稀能分辨正确地位置,但是这种感觉太淡,我几乎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真有确定想的就是正确地,一犹豫,这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痒前后看了不下十几次,看实在没办法啊,对我说道:“算了,反正这里的棺材也给我搞成这样了,我们撒开梆子横着冲过去吧。”

    我看了看,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就想问凉师爷意见,转头一看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在听我们说话,而是在专心致志的收拾地上的那些骸骨。

    我心下觉得奇怪,拉住老痒,两个人探过头去看他在搞什么。

    这一场人鼠大战,牵连了十几口棺材,这些棺材早就已经腐朽的只剩下个形状,所以一经撞击,形神俱灭,几乎都碎成了木片,里面的骸骨自然全部都滚落出来,地上一片狼籍,凉师爷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些骨头一根一根的从木片里找出来,放到一边。

    这些骨头,大多数也不完整,大概是给这些大耗子当成磨牙地工具,上面坑坑挖挖的,有些都已经无法分辨是人体上的哪一块骨头。

    老痒看凉师爷已经想的入神,心里好奇,问他道:“师爷,你这又是在捣哪门子蒜啊?”

    凉师爷怔了一下,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了不得,给这耗子一捣乱,倒是错打错着,给在下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我看他两眼放光,兴奋莫名,心里更加奇怪,这什么饶子的骨头能有什么秘密?”

    凉师爷让我们蹲下来,拿起一根骨头给我们,问:“两位,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我和老痒对视一眼,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老痒做了一个很怪的笑容,说道:“您这不寒蝉我们吗,咱们是倒腾死人的东西,不是倒腾死人的,你还是直说吧,说完了我们赶紧赶路。

    凉师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在下是太兴奋了,话都不会说了,别介意,您们先让我想想怎么说,呃——你们看骨头这个地方,仔细看看。”

    我接过骨头,自己一看,只见他指的那个地方,有一道很平滑的缺口,切口和骨头是一个颜色,年代应该也比较久远,但是凉师爷给我看这个有什么用意,我却想不出来。

    凉师爷看我一脸疑惑,说道:“看不出来也没关系,我来和你们说,这根骨头。是人的锁骨,就是这个位置。”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接着说:“这一道缺口,叫做陈旧性骨伤,是死前造成地,你看切口尖锐。一点骨头愈合的情况都没有,说明这道伤口地时间和这人死亡的时间是非常接近的。”

    老痒很不耐烦。说道:“那什么,骨头受伤了,是吧,骨头受伤了真可怜,不过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火把都快烧没了。“

    凉师爷忙摆手道:“再给我三分钟,马上说完了!”

    我看他非常兴奋,不说清楚肯定也不会罢休。老痒罗里八嗦的反而耽误时间,忙使了个眼色让老痒别插嘴,转头对凉师爷说道:“别理他,您快说。”

    他咽了口吐沫,说道:“刚才说到哪里了,哦,这伤口的时间和这人死亡的时间是非常接近的,在下大概能断定。这道伤口应该是这个人死亡的原因,之所以是在这个位置,大概是被人用刀,从锁骨上方切断了颈动脉,下刀太快,所以划到了骨头上。”

    我一听纳闷,问道:“不是说这洞葬里葬的肯定是自然死亡地人吗?按你这么说,这具骨头的主人,是给人谋杀的!

    凉师爷很诡异的一笑,摇了摇头:“不止这一具,这里所有的尸体,都是这样死的,你看,光这里应有7根锁骨,上面都有这样地切痕,所以这里不是苗人的洞葬,而是一处屠杀地堆尸地,我估计,这几千个人,全部都是被割喉而死,你们要不信,我们将这些棺材都打开,肯定能证明我说的话。”

    凉师爷说完这话,目光如炬的看着我,我给他看的直发毛,心说这人怎么回事,堆尸地就堆尸地呗,用的着兴奋成这个样子嘛,忙问他说道:“凉师爷,你说的大秘密,就是指这个?”

    凉师爷故作神秘,说道:“不是不是,这只是大秘密的序章而已,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正题。”

    老痒简直不耐烦到了极点,一听下马差点掉到地上,说道:“啊?刚才地才是序章,那您等一下,那个谁,老吴,你先把火把给灭了,等一下再点起来,我找个地方先躺会儿。”

    凉师爷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丝毫不以为意,又从棺材的碎片里掏出一片东西,对我说到:“大秘密,就藏在这个东西里。”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片无法形容的东西,似乎是斗笠,又像是盔甲的一部分,不过这东西既然不是骨头,那必然是定冥器,我命拿起来对着火把仔细一看,惊讶道:“是鞑子帽(清朝的官帽)?”

    凉师爷点点头:“不错。”

    这时候,不知道是给神经兮兮的师爷感染了,还是我本身的直觉,我隐约觉得凉师爷说的事情可能真地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万分在里面,一时间给搞的一身冷。

    凉师父接着说道:“清朝的官帽分暖帽和凉帽两种,你看这一片,没有衬里,是凉帽子,这人死的时候是在夏天,还有,最奇怪地,是这个东西。”他从那片官帽的碎片里小心的剥出一片东西:“你看,这一片东西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是关键啊,小吴哥,你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给搞个浑身冰凉,顺着他的意思一看,马上就明白了,那片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清官帽子上的花翎碎片,大概是尸体腐烂的时候,被尸液粘到帽子上去了,我一看之下,发现那还是一片孔雀花翎,当下吸了口凉气,头带孔雀花翎,五品以上的官,怎么会死在这个地方?

    凉师父这时候已经又找出不少花翎的碎片,我数了数眼子,全是孔雀花翎,心中骇然,难不成这里列的全是当官的,心说怎么可能呢,清朝廷上下一共就这么几个官员,这里几千具尸体,把五品官员杀光了都不够数啊。

    老痒看我面色有异,又听不懂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拍了我一下,问道:“那个,正题说好了没,我们真没时间了,你们这么投缘,回去慢慢再聊吧。”

    我不去理他,问凉师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些尸体给堆在这里,实在太过古怪了,一来,既然是屠杀,将尸体胡乱一丢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尸体这进棺里面,二来,谁都又要把棺材排成奇门遁甲的样子,想要困人,用不会腐烂的石头不是更好吗?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3:00
盗墓笔记-第二十一章 千棺火龙阵
    盗墓笔记秦岭神树篇第二十一章千棺火龙阵南派三叔

    凉师爷摆了摆手,表示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他表示,清朝的五品官员没有我想的那样少,大部分在皇宫的带刀侍卫,都是五品,那也有浩浩荡荡千把来人,加上各地行宫和一切特殊单位的,数量远远超过这里。况且我们还没有将这里的棺材全部打开,也不能肯定所有的棺材里面的尸体都带着孔雀花翎。

    满人没有洞葬的习俗,这些人给移尸到这里来,恐怕也费了不少周折,如果真如凉师爷所说的,这么大规模的与战争无关的屠杀,必然是为了掩盖一些险为人知的事情,这里几千个人,不知道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给某位掌权者抹杀了。

    凉师爷说这千棺洞之下还有一层清朝古墓,或许秘密就在那里,毕竟两处地方只了几层青砖,要说巧合谁也不信,如果想要知道的更详细一点,只有进到古墓之中再说。

    当然,前提上我们能到达古墓的入口。

    我听他说完,越发感觉到下面的古墓神秘难测,凉师爷看火把的确见微,又极其简短和我说一些典故,然而我却都没有听说过,这时候老痒又来招呼我们快点上路,我也不想再费唇舌,于是对凉师爷说边走边说,三个人起身,踩着碎裂的棺材和人骨走到另一条小径之上。

    此时我们已经确定这里的尸体腐烂殆尽,不需要再忌讳那些个棺材,所以不再依照棺材所规列出的顺序,而是凭师爷手表上的指北针,一边观看四周的地形,一边琢磨着多快好省地破出这个棺材阵的捷径。

    在悬崖顶上观察之时,我记得我们地目的地处在整个圆形山洞的一侧。一边贴着洞壁,所以只要跨过这些棺材,沿着洞壁一直向前走,到达那里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我们现在身在阵中,如果仍旧顺着棺材往回,走回悬崖那边,说不定会多生事端,不如当机立断。直接翻过这里一道一道的棺材墙壁,还能更快一点。

    当下让凉师爷拿着火把,我们打头,踩过边上的棺材,就往洞穴的边缘走去,一路上遇到破旧的棺材就直接将其推塌,保存完好的就抬起放到一边。没费多大力气,就横向在棺材阵的迷宫里硬开出一条通道。

    在抬棺材地时候,因为棺材底腐烂的最厉害,所以一抬之下里面的尸体往往会漏底而出,我们边走边研究,发现这些人死的时候都穿着官袍,丝质的衣服在这里已经全部变黑变霉,但是偶有一些还能分辨出上面的纹路,凉师爷边看边啧啧称奇,说这里的人全是武官服,看样子都是当兵的。

    除了这些外,有时候还会出来几窝小老鼠,个头都很大,为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全部不理而过。

    奇怪的是,穿过六七道棺材墙壁后,前面却仍旧不见任何到底的迹象,我不由怀疑,难道这样走路,仍旧逃脱不了这驴日的棺材迷阵?此时骑虎难下,三人心里忐忑不安,还是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蒙头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洞壁,此时火把已经非常微弱,燃头小的只有半个拳头大小,我们的可见范围也缩小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凉师爷算了算方位,对我们说,如果按照方向来估计,那块空地应该就在我们四周了,只是不晓得哪个方向。

    我举起火把,想借此照的再远一点,可是四周却更显得昏暗了,老痒说这时候别指望火把了,咱们还有高科技呢,说着掏出信号枪,抬手对着头上就是一枪。

    流星一样的信号弹射上半空,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等着他开始燃烧,没想到这颗流星飞着飞着,突然就啪的一声,反弹了一下,直直坠落下来。

    我一看哎呀了一声,心说日你个板板,忘记这里是山洞了,笔直往上打信号弹,不到开始燃烧就会撞到洞顶。

    信号弹飞快的坠落下来,直到几乎落地才扑的一声绽放开来,这种是探险队用的五氧化二磷信号弹,大概可以燃烧50秒,初始引燃温度非常高,我一看它离地面的距离,就知道要糟糕,果然,它落地才几秒钟,那面已经燃起了火苗。

    我踢了老痒一脚,骂他没脑子,幸亏这里的棺材都很潮湿,要不然这一下子,我们还得跑回去救火。话还没说完,凉师爷拍了拍我的手,叫道:两位爷爷,这次要糟!

    我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起小火苗的地方,突然窜起来一条火墙,不可思议的是,这道火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顺着棺材之间的小径蔓延,一时间只见一条贴地而行的火龙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游走,所到之处,小径两边的棺材无不发出爆裂的声音。

    凉师爷看到此景,面色惨白,急忙蹲下身子扣起一把地上的泥土,闻了一下就大叫:火油!泥里浇了火油!

    我一听大惊失色,蹲下一捏泥土,果然没错,忙叫老痒把火把扑熄,心里那个寒啊,没想到这棺材阵里还藏了这么厉害的一招。这一路过来没出事情真是奇迹,要是刚才不小心把火把掉到地上,那爷爷我们几个已经烧成焦炭了。

    远处的火龙丝毫不见懈怠,不知道何时已经分成两路,火焰窜起一人多高,短时间将这个洞照的通明,我大概一看,发现终于可以看清楚这里的格局,只见整个千棺阵中脉路通达,不大一个地方,好几处地方都有不同颜色的棺材,似乎是用来在黑暗中造成错觉的机关,可是其中的小径却是连成一气,这条火龙迟早会烧到我们这里来的,一定要找个地方避一下。

    我焦急的四处张望,看到那凹陷的空地其实就在我们左手边十几米处,可是中间却已经隔起了一道火墙,里面的泥土却没有烧起来,似乎是一个避难的好地方,此时火龙头已经在向我们冲过来,没时间考虑了,我对他们大叫:别在这里傻看了,那个坑在那里!他娘的冲过去,下到地宫里去再说!!

    他二人反应过来,直接踩在棺材向那片空地冲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跨栏的潜质,两米不到的棺材我竟然能够一跨而过,才几秒种我就已经来到火墙之前,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我想一鼓作气冲过去,可是刚贴近火墙,就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脚下一犹豫,就想停下来,可惜我惯性极大,想刹车却刹不住,只好大叫一声,闭着眼睛跳了过去,幸好速度够快,只是觉得身上一烫就已经滚倒在地上,我打了一个滚将息身上的火压熄,接着老痒和凉师爷也冲了过来,纷纷滚倒灭火。

    这时我已经知道这里的地面为什么会下陷,原来表层的油土已经给人铲掉了,我一滚之下也来不及细看,老痒已经惨叫滚到我的身边。

    我忙脱下外衣,帮着将老痒身上的火拍熄,扶起来一看,人倒是没事情,只是眉毛烧没了,转头却见凉师爷不停的翻滚,可身上的火就是不灭,我想到大概是因为他摔倒过地上,衣服上沾上了火油,所以压不灭,赶紧将他扑倒,用地上的泥将火压熄。

    凉师爷给嗷嗷直叫,浑身冒出白烟,我和老痒将他的衣服剥焉,只见背上有几处已经焦黑,幸好了冷汗出了不少,起了点保护作用,总体来说不算致使,我打开水壶,将半壶水浇在他背上,给他降温,然后抬头去看四周的形势。

    我们所处的空地已经给火墙阻隔,外面乱成一团,热浪袭来,身上所有的毛都发出卷曲的声音,不少棺材大概是因为里面水气蒸腾的关系,不停的爆裂,棺材板子飞起半空高,我一看大势已去,千棺洞必须被完全焚毁,这里地处低洼,等一下氧气说不定会给烧光,不焖死也给烫死了,忙去找老痒所说的那个走“反”的盗洞,还没走几步,老痒就一把拉住我,大叫:大事不妙,不抄—抄家伙,阎王爷点名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转头一看,忽然就见六七只大耗子给火烧疯了,竟然蹿过火墙,直奔我的面门就咬了过来,我一猫腰躲了过去,老痒不等它们再次扑来,一枪将一只打飞,我举起熄灭了的火把,当成武器也将扑过来的几只敲飞,可是同时,另十几只耗子闪电一样窜了出来,这一次我离的太近,背上给抓了几下,立即滚倒在地上,老痒又是几枪,将它们逼退,我抬头一看,乖乖,火墙外面的棺材上面,已经全是大大小小的耗子,给烧红的眼睛全部都直勾勾盯着我们。

    我心里直叫不好,跳进来的这几只耗子被老痒的枪声震慑,暂时不敢*近,但是在火墙之外的那些,见我们所站的这块地方似乎不会给烧着,必然会一只接一只的舍命冲进来,数量越来越多,再过几分钟,等到他们发现自己数量占了优势了,必然会一拥而上,将我们吃成骷髅。

    我看在这里硬拼就太不值得了,拉住老痒,让他暂时别去管这些耗子,最重要是把盗洞找到,把凉师爷先放下去,然后把洞堵上就什么都不怕了。老痒给火烧的青筋毕现,被我一说才清醒了过来,退出弹匣,看了看子弹,把枪塞给我,然后背起凉师爷就往坑的中心走去,我一手拿枪,一手拍子撩,跟在他后面。

    才走了没几步,最近的几只老鼠突然尖叫一声,闪电一般扑了过来,我抬手连开了四枪,打中了三只,还有两只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我再无办法,甩出拍子撩,一声巨响,将两只老鼠凌空打成了肉泥。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4:00
盗墓笔记-第二十二章 秦岭神树
    盗墓笔记秦岭神树篇第二十二章秦岭神树南派三叔

    因为是左手开的拍子撩,加上拍子撩后座力大的吓人,这几枪之后,我只觉得虎口发麻,手竟然举不起来了,不过好在声势惊人,就连老痒也吓的几乎一个踉跄,那些老鼠一下子退了下去,不敢再冒然攻击过来。

    我一看这是个机会,忙催促老痒快点,“拍子撩”近距离威力巨大,但是子弹有限,就算一枪打死十只,也远远不够。下一次再开枪,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思索间已经退到土坑的中央,我往下一看,地上果然有一个黑幽的洞口,依稀可见土表下面的砖层,老痒吃力将凉师爷塞进那个洞里,正贴着他的脊梁骨一溜到底,他手一松,凉师爷就掉了下去,接着他也一猫腰,双手撑着地跳了下去。

    我仔细一看这个洞,觉得太小,横三竖四的取法,正好能容纳一人通过,并且胸前能有一拳,这洞几乎就是贴着皮,不过老痒听我说那事情的时候也不知道多大,估计是拿砖头的时候哪个他方给他搞错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没塌就行了,当下学着老痒,单手撑地跳了下去。

    地宫顶部离地面有三米多高,老痒当初爬出来,下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垫高,不然没办法操作,可是刚才看下去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用的是什么我也没底,只好绷紧肌肉,以防不测。

    下去还不到一个身子,双脚着了他,还挺稳当,我踩了踩脚。发现是木头的。心说老痒该不会把棺材垫起来了。打起打火机一看,发现自己跳在一木架子莲花座上,莲花座下面还有几堆散砖,将这个东西垫高到合适的距离,老痒正焦急的等我下来,凉师爷摔在一边,不知道死活。

    我将打火机交给老痒。他跑到一边点起角落里几盏白罐子长明灯,墓室就亮了起来,我看他轻车熟路,好象回到自己家里招呼客人一样,当下又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清朝有地宫的墓室我只见过乾隆的陵墓,现在环视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四方的墓室四周全部用条石作壁,顶上是条石镶嵌青砖,只是因为潮湿的关系,几乎目力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有霉斑的痕迹。另一方面因为地方狭窄,空气不流通,所以霉味也比上面要浓,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走下莲花座,先去看凉师爷怎么样了,一摸他的额头,发现他全身滚烫,气息微弱,是体温过高的症状,忙将剩下的半壶水给他灌下去,老痒掐了几下他的人中,总算把他掐地缓过来。

    我抽出垫在莲花座下的几块砖头,又爬到上面,尝试着将上面的洞口堵,不过并不成功,只能很松散的将砖头搭在断口上,看着进不来,其实只要一推就会掉下来,不过我仍旧还是把砖头放了上去,等一下要真有耗子进来,当成警报也是好的。

    弄完之后,我才有空整理自己的伤口,背上那几下伤的不轻,我让老痒给我看看,确定没伤到筋骨后,我才仔细观察起这里来。

    墓室的后半部分并排放着几只棺材,一只大,四只小,应该是一合葬穴,这里应该是后殿,最大的一只棺材已经敞开,里面的尸体穿着一身盔甲,头戴甲子盔,俨然是一个清朝的骑将,可惜露出的脸部全是黑霉,看上去十分的不吉利。

    本来做完事情后重新将棺材钉好,就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霉化,可惜老痒下了手后不知道善后,我心生感叹,这鬼儿子简直就是当今没素质民盗的典型啊,以后出去要好好教育一下。

    棺材的对面有一道甬道,甬道两边也都是条石,没有壁画没有浮雕,可见这墓的规格的不高,只是个小富之家,甬道那边就不如道是什么地方,因为这里也没有配室,我估计那边也可能只是一个前厅或者干脆就什么都没有。

    我越看心越凉,怎么也看不出老痒说的“天大的好处”在哪里,心说这鬼儿子,难不成又摆了我一道,正想问他“好处”在哪里,忽然见他走到那主棺材边上,解下自己的皮带做了套,一下子套在那具霉干菜尸体的脖子上,将它拉了起来。

    湘西捆尸绳取珠的办法,也是我和他说的,但是这么恶心的办法老早没人用了,这人真是听我什么就当是真理,我走过去,问他干什么。他摆了摆手,神秘的一笑,伸手到棺材底下一拉,就听咯吱一声,棺材的后面的一块条石沉了下去,出现一道秘道.

我看这里墓室简陋,竟然还会有这么诡秘一条地道,心生怀疑,往里一看,只见一条阶梯斜斜向下,光线有限,再深就看不到了。

    这个时候要是有只手电,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可惜手头偏偏没有,我想着让老痒往里面打颗信号弹进去看看,但一想到刚才他闯的祸,心说还是算了。最近时运不济,等一下下面烧起来,我们夹在中间不给焖了才怪。

    老痒将自己的皮带抽了回来,对我说这地道直通到下面,距离挺长的,而且下面温度太高,不适合休息,我们还是在这里先停一下,吃点干粮,养足了精神再下去。

    这里味道难闻,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问他,当初是怎么发现这地道的?

    他对我说道:“当时候我带了正宗的扯尸绳,想把尸体的盔甲脱下来,没想到扯了两下,好象给什么东西挂住了,我一只脚搭棺材缘上,也没搭稳,结果一滑就摔进棺——”

    我对他一招手,行了!下面的别说了,要恶心自己去恶心个够。

    三个人胡乱吃了点东西,老痒就说带着我先下这条秘道,凉师爷本没有受多严重的伤,这时候已经恢复了过来,听老痒说起想把他留下,还万般的不肯,我们只好将他带上。三个人小心翼翼,进入了秘道之中。

    早先我担心秘道里一片漆黑,可能会有机关,不过老痒说他走过好几次,并不难走,没有手电摸着一边就能下去,也就放下心来,走了几步,我就感觉到有热风从下面吹上来,将四周的霉味吹散。

    阶梯比我想的还要长,越往下走就越热,不一会儿我已经开始满头大汗,这时候老痒招呼我们当心脚下,我收敛心神,几步之后我们就到了平地之上。

    老痒点起打火机,点起出口两边的火把,我转头一看,我们已经走出了秘道,前面豁然开朗,是一处巨大圆形直井的底部,直径大概有六十多米,底上凹陷成一个深坑,里面有什么仍旧是看不到,不过黑影绰绰,应该不是空的。

    这里估计是这座金鱼山的岩山底部,边上的直井壁明显有开凿过的痕迹,显然这个空腔是人工造成,只是他们挖到这么深干什么呢?难道这里也是上面矿井的一部分?但是这里也没有矿脉啊?

    我隐隐约约还看见坑的中心竖着一根什么巨大的东西,可惜光线不够看不清楚,这里的温度很高,一股滚烫的劲风由上而下吹上来,吹的人头昏脑涨,连站立都不稳,但是因为没有难闻的气味,所以感觉上比在上面要舒服一点。

    我拔下一边的一根火炬,随着老痒走到坑里,很快,一幅非常壮观的景象逐渐在我的面前清晰起来。

    坑中间竖着的,是一根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铜柱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道有弧度的铜墙,直上而去,高不可攀,底部直直插入到坑底的石头里,非常稳固,我几乎给吓的目瞪口呆,这样巨形的金属器,早就超出了当时的冶炼水平,人类绝对做不到,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神迹。

    走近一看,铜柱之上还有很多细小但是粗细不一的铜棍,与老痒带着的那一根非常相似,我估计了一下,密密麻麻不下千根,再往上不知道还有多少。

    老痒对我说道:“初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还以为看到了定海神针,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棵巨型的青铜树,不过,我就弄不懂,这东西在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看见这么巨大一根铜柱子,也惊讶的浑身发凉,哆嗦道:“那得问把它插在这里的人才知道,他娘的,这样说起来,上面的那个矿井,可能根本不是为了挖矿而挖的,而是为了挖这个东西。他们这一路下来,竟然挖到了山底还没有找到尽头,那这东西插到地底下,得有多深啊?”

    老痒对我说道:“上次来的时候,他娘的我就想过了,这东西,估计是插进地狱里都说不定。”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4:00
盗墓笔记-第二十三章 爬
    盗墓笔记秦岭神树篇第二十三章爬南派三叔

    我看着这棵青铜树,惊讶万分,也忘了问老痒这和“天大的好处”有什么关系,只是围着它,一边转圈贴近观看,一边唏嘘不已。

    青铜树是比较稀少的文物,我记忆里除了三星堆里出土过之外,其他地方好象没有,我也是从记录片中稍微了解了一下,考古界对此成因并没有定论,说法很多,不过从铸造工艺来看,这棵青铜树除了大之外,倒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显然如此巨大的工程,能做出来已经不错,美观什么都无关紧要。

    贴近去看的,可以发现青铜树的表面并不光滑,上面刻满了云雷纹,象征着青铜器的神性,老痒问我刻上这些东西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他青铜器上的饰文是按照为礼器服务的思想而不断发展的,说实白一点就是用来吓唬下层老百姓,增加一些神秘色彩,没有实际的作用。

    想到这里,我随口就问凉师爷:“对了,你见多识广,知道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用在什么地方的,我知道一般青铜器都是食器,酒器和水器,还有些是乐器和兵器,这东西,和这些类别都不搭盖啊?”

    凉师爷想了想,对我说道:“小吴哥,你说的都是小件,这么大一家伙,估计是个祭器,商周左右的东西,具体在祭祀的时候干什么的,太古老了,超出我的见识了。”

    商周左右,商就是六百多年,周五百二十二年,加起来就一千一百多年了,左右一下,加上个夏四百多年。几乎占了整个中国有记载历史的一半,这个判断等于没说。我问他能不能精确点,到底是商周哪一段?

    凉师爷摊了摊手说没办法:“这东西肉眼看不出来,在下只能给你猜。你看雷纹在下,云纹在上。那是代表天地相对,再看锈色偏黑灰。可能是锡青铜,铅锡青铜和铅青铜中的一种,西周的可能性最大,大概能有个5成。另5成我就说不出来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知道个这些已经不错了。再往深里讲在下只能瞎掰。”

    做古董这一行在朝代上有一条分界线,大量的古董都是宋以后出的,唐以前的东西少,商周更是干脆就几乎没有,业内对于这种东西的认识不多,凉师爷的确算是不错了,比我强多了。

    我听他说了这么多,仍然没什么概念,又继续问他道:“那就按照西周。您能不能给判断一下,西同的青铜工艺水平,理论上能不能铸出这种东西来?”

    凉师爷说:“这问题我更回答不了,我只知道那时候青铜器要先做陶范(陶制的模具),理论上说只要能做出陶范来,就有可能铸出成品,不过这东西,太大了,恐怕用传统工艺是做不出来的。”

    老痒问他道:“师爷,你说这东西会不会是什么史前文明的遗迹,我在报纸看到了,有些几亿年前的煤矿里还挖到铁钉呢,这东西这么大,那时候的人估计做不出来吧?”

    凉师爷摇了摇头:“两位小太爷,这我还真觉得不一定,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元年左右历史上叫奇迹时代,很多不可能的东西都是那时候建造出来的,像长城,金字塔,秦始皇陵,巴别塔,你要说这一根青铜树不可能铸出来,那也很难说,毕竟那时候咱们老祖宗那时候已经会铸青铜器了,皇帝一声令下,下面人蒙头苦干,用个几十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凉师爷说的有点道理,不过这玩意怎么会在这山里面,祭器不是应该立在祭坛上的吗?

    我想来想去,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问老痒道:“我说老痒,我不说你还真提都不提,你那天大的好处呢?我们一路下来,也没看见什么好东西,这里也到头了,你不要说好处就是这棵铜树啊?我们又不是收破烂的,虽说这树也够一千个收破烂的忙话一辈子了…”

    老痒说道:“就知道你会提,以为我骗你是不?谁说没路?路还长着呢。”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只橡皮劳工手套,递给我们,说道:“带上这个!”

    我心里纳闷,问他给我手套干什么,啥时候了还讲什么卫生。

    老痒说道:“什么卫生,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铜树不能随便碰,带上这个,爬的时候保险点。”

    我一听急了:“什…什么?还得爬上去?”

    老痒说道:“都到这份上了,爬几步有啥大不了的,这上面这么多棍儿,和爬楼梯似的,不用使多大力气的,你要想看好东西,就跟我上去,保你满意。”

    我倒是不介意爬上一段,只是凉师爷刚刚给火烤了,又体力透支,再让他上树,恐怕他这条小命就交代了,要是瘫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我们还得照顾他,实在没这个闲力气。

    我转过头去,想对他说要不在下面等我们,我们两个上去就行了,却看见凉师爷已经把手套给带了起来,用力揉了揉脸,然后一拍我:“没事,最后—关,怎么也要去看看!”

    我看他眼神坚决,知道是劝不动,不做无用地尝试,于是将背包扎紧,举起火把对老痒说:“那我他娘的再奉陪一次,你想好了,要是你蒙我,我呆会儿一脚把你踹下来。”

    老痒白了我一眼,也不反驳,当下第一个踩着铜树上的枝桠,开始攀爬,我和凉师爷跟在后面,跟着他落脚的顺序一路向上。

    上面的枝桠不紧不密,爬起来相当顺手,老痒一边爬,一边提醒我们千万不要让皮肤碰到铜树,要把这树当成一大块通着高压电的金属块,时刻注意下一步的动作。可惜这样一来反倒增加了我们的心理压力,动作越做越不自然,手脚也不知不觉僵硬起来。

    贴着青铜的树壁,我看的更加清楚。这些伸展出来的树枝都是与这棵躯干同时铸出来的,接口处完美无瑕。没有一丝锻痕。不过,让我觉得意外的,上面的云雷纹之间的缝隙很深,似乎一直刻到躯干的深处,我都看不到雕刻沟里面有什么。

    爬到十七八半高的时候,因为太过在意动作,我们都已经汗流夹背,气喘如牛。我向下望去,发现看不到底上的坑,只能看到门边上的另一只火把微弱的光芒,这么点高度,看上去却是无底的深渊。这时候老痒停了下来,打了个手势让我们休息一下。

    凉师爷如获大赦,一下子就蹲了下来,他累的够戗,汗都是淡的。脚颤颤悠悠,几乎都站不稳,我坐在枝桠上,双脚荡在半空也很不塌实,根本没办法很好的休息。

    老痒看我们太紧张了,把干粮丢给我们,让我们嘴巴里嚼着,对我们说道:“你们这个样子可不行啊,这上面还有百来米呢,就这个体力,没准我们得在树上过一夜,要不,老吴你给咱们讲个荤段子放松一下?”

    我累都不想说话,骂道:“去,你就不累?你看你小腿哆嗦的,要说荤段子自己说,老子没这个力气。”

    老痒咬了一口玉米饼子,说道:“我讲就我讲,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吴,你说咱们发现了这东西,要是通知政府,能不能用咱们的名字命名啊?”

    我对这倒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了,转头看凉师爷,凉师爷喘着气摆了摆手:“这位痒爷,你有没有听过有什么东西给叫成王二麻子方鼎,赵土根三脚觚的?历来国宝的发现人都是农民和建筑工人,你要让他们的名字命名,那就有趣了,咱们也不是歧视劳动人民的意思,不过中国人的名字不像老外,直接拿来用,你不觉得寒的慌吗?”

    老痒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又问:“那至少也给我个命名权,对吧,那个谁发现个岛屿不都是可以由第一发现者命名的?”

    凉师爷说道:“那好象是有这么个规定,不过我还真没去研究过。”

    我问老痒道:“干啥问这些,你钱都没搞到利落,还想名利双收啊,你也不想想一个人没事情能找到这种地方来吗,你干什么的还不是一目了然。”

    老痒说道:“我是觉得这玩意挺有意思的,你说这么大根铜柱子,给取什么名字好呢?你们也给想想,以后咱们吹起牛来也好统一口径。”

    我这时候不想再动这些无聊的念头,对他说道:“你第一个发现,该你取,我没你这么有心情。”

    老痒看了上面,说道:“我一看这东西,脑子就一个词,你看这一根柱子,叫‘我爱一条柴’怎么样?”

    我没好色道:“你是不是没营养的片子看多了?你爱一条柴,起这名字,信不信出去能有雷霹你?”

    老痒当下一笑,凉师爷也乐的摇头,这一笑间,人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我们吃完之后,力气恢复了不少,老痒就催促着继续赶路,我抬起脚刚想走,忽然发现底下好象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看,咦?门边上的另一支火把怎么灭了。

    老痒皱了皱眉头:“该不会是给这里的风给吹熄了吧?”

    我摇摇头,说不会,这火把火头这么大,比我做的那个专业不知道多少倍,他不可能给风给吹熄灭了,下面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正想着,忽然整棵铜树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好象给什么撞了一下,凉师爷吸了一口凉气,忙问怎么回事情?

    老痒对我们做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手做成喇叭状贴在铜壁上,一听之下,脸色大变,对我们轻声说道:“他娘的,好象有东西在上来!”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5:00
盗墓笔记-第二十四章 裂痕
    我心里一紧,想到了泰叔,我们从瀑布上冲下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难道现在已经跟过来了,一想之下又不对,外面千棺火龙阵一时半会儿熄灭不了,他们过不来,第二,要爬上来,那就得有照明的工具,下面的火把熄灭了,又没手电的光点,他们没有理由摸黑上来。

    那上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我就冒上冷汗了,我们现在凌空不过是十几米,活动的空间有限,不好做太大的动作,真要是遇上啥离奇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老痒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要不先下手为强,冲下去看看。我摆了摆手让他冷静,现在敌暗我明,绝对不能莽撞,要真是泰叔他们摸黑上来,下去一个照面免不了就是一番恶战,子弹不长眼睛,这么近的距离,说不定就会两败俱伤。想到这了,我心里一转,有了一个计划,当下取下自己的皮带将火把绑在一根枝桠上,然后招呼老痒和凉师爷,躲进火把照不到的黑暗里。

    下面人看我们,不然只能看到我们的火把光线,如此一来,我们也隐入到黑暗之中,反而可以反客为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三个人各自屏住呼吸,用手做成听筒,贴在铜壁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很轻微的颤动声正在由远而近,频率又乱又快,好象有很多的人不停的在用指甲挠着铜树上的纹路。我听着越发觉得不妙,泰叔他们只有两人,恐怕无法可以发出如此密集的声音,难不成是外面的耗子跟进来了?

    我心里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处理那个盗洞,暗骂一声,将拍子撩也交到右手上,站在我上面的老痒也子弹上膛,两个人准备随时暴起发难。

    来者行动非常迅速,毫不犹豫,转眼已经来到我们身下。只是还没进入火把的照明范围,我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是人,又似乎不是,我紧张的手心冒汗。精神高度集中,这几秒钟,时间好象停止了一样。

    突然间,老痒的脸色变的极端惊恐,大叫:“我操!!上上上!!!快上去!!”不等他说完,凉师爷似乎也看到什么什么,发出了一声非常凄凉的惊叫,两个人见了鬼一样的向上飞快逃去。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下意识的往下一望,发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却看不清楚,老痒看我不动。大叫一声:“老吴,你他妈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跑!!”

    我发现他的脸色极度苍白,心里打了个寒颤,也顾不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情,拔出火把,咬紧牙关就跟了上去。

    我给老痒他们的表情感染。心里紧张的要命,又不知道爬上来的到底是什么,越爬越觉得浑身发凉,越凉就爬得越快,最后完全陷入到一种疯狂的状态中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脑子里只想着跟着他们后面。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足爬了半只烟功夫,前面的凉师爷终于停了下来,我爬到他的身边,发现他不是不想爬,而是实在爬不动了。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

    他唤如雨下,看我还要向上,竟然一把抱住我的腿,对我说道:“等……等一下!!别……别丢下我,我……我只歇一下,就和你一起爬!!”

    我给他拉的一停,只觉得腿一软,竟然也使不上力气,不听使唤的开始发起抖来。

    刚才游泳攀悬崖都是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做出的高强度运动,肌肉早就不堪重负,现在又是一路极其耗费体力的爬高,没意识到还好,人一停下来,肌肉马上失去控制,就算咬紧牙关也没有办法。

    我心急如焚,却无处发力,往上一看,黑漆漆的不知道还有多高,不由心里发寒,心说这样爬要爬到猴年马月去,就算爬到了顶又能如何,还不是一场大战,到时候体力更差,说不定连枪都举不起来。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顺手将火把递给凉师爷,同时甩出拍子撩对着下面,对他说道:“爬个屁!他妈的老子也爬不动了,算了管他娘的是什么,和他拼了!”

    凉师爷听我这么说,脸孔都扭曲了起来,几乎就要晕倒从青铜树上摔下去,我赶紧将他扶住,四处一望,发现老痒不知道哪里去了,忙问他:“老痒呢?刚才是在我们上面还是下面?”

    凉师爷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摆了摆手,指了指下面。

    我记得刚才爬的时候,我们一哭狂奔,老痒看我拿着火把,为了给我殿后,的确让我甩在了下头,急忙让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查看。这一照之下,却几乎没把我的魂魄吓飞,只见下面的黑暗中,有一个人象猴子一样趴在青铜树上,一张惨白的大脸,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这人脸足有普通人的一个半大,五官犹如石头雕刻一般,一点人气都没有,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的时候,它忽然向后缩了一下,似乎忌讳着*近火焰。然而同时它的脸上,却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极端的诡异。

    我看到这张脸,心里打了个哆嗦,心说老痒在我们下面,现在不见了踪影,难不成已经遭殃了?但随即想到,若是已经遇难,他有手枪在手,怎么样也要开上几枪,没有听到声音,或许是在下面躲起来了。

    凉师爷看到这张脸,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向上飞快的逃去,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回头再看下面,猛然就发现那张怪异的巨脸已经贴了上来,几乎就到了我的脚下。

    刚才远远看的还好,现在一下子离的如此近,只见整张脸在我脚边狞笑,出其不意之间如何不慌,我条件反射般的甩手就是一枪,就听“乒”一声巨响,拍子撩吐出一条火舌,正中巨脸的面门。

    这一枪距离太近,铁沙弹直接将整张巨脸轰的粉碎,牵扯力将巨脸的身体扯落青铜树,跌落到了黑暗里。

    我没想到手枪如此奏效,当下松了口气,正想上去拉住凉师爷,突然从巨脸跌落的地方,又探出有两张惨白的大脸,我大惊失色,甩手又想开枪,可是连扣两次扳机,都没有反应,随即想到这拍子撩只能装两发子弹,打完之后必须手动退弹装弹才能继续使用。

    可是现在的情形根本无法容我这么从容的装填子弹,我刚掰开弹膛,一只五指一张长短的爪子就已经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一回头,正看见一张巨脸贴着我的鼻子凑了过来,原来有一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

    凉师爷已经将火把带远,光线逐渐昏暗,我看不清楚这人的五官,也没办法判断这到底是什么,只好狗急跳墙,一脑袋撞了上去。

    这一下我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想到这脸就象石头一样硬,撞的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从树上摔落下去,这时候突然听到老痒不知道在哪里叫了一声:“躲开!!”同时乒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呼啸而过,打在我的脑袋边上的铜树上,溅起漫天的火星。

    我给这一枪震得几乎蒙过去,急忙退到一边,一摸脸蛋,马上骇然不止——脸上竟然给子弹的气流划出了一道血痕。

    老痒继续在下面开轻,一时间子弹乱飞,到处都是火星,可惜没有一枪打中目标,几乎全部都打到了铜树上,有几颗子弹还反弹了好几下,象弹珠一样在我眼前飞来飞去。

    我再也无暇顾及那些怪人,左躲右闪,一边心里暗骂,老痒这家伙枪法太差了,再这样下去,他娘的今天搞不好会死在他手上。

    不过这几枪却给我赢得了时间,那些怪人给子弹打得忌讳这些子弹,纷纷退后,我乘机从拍子撩枪管下的铁盒子中取出两发子弹,塞进枪管子里,甩了一下上膛,对准最近的那张怪脸就是一枪,将它打的飞了出去,掉下铜树。

    我眼前的威胁解除,马上低头去看老痒,却发现更多的怪物从黑暗里探出了头来,能看到的就已经有十几张巨脸,这些东西似乎看上我一样,几乎同时一动,犹如鬼魅一样向哦饿包抄过来。

    我看得心惊肉跳,实在想不出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它们的躯体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人,可是人怎么可能用这么类似于猴子的姿势在攀爬,而且这些怪物脑袋这么大,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了,可是,如果不是恩,那又会是什么呢?

    转眼间两只怪物跳到了我的边上,一只抓住了我的脚就向下拉,另一只直接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知道不可能再有换子弹的机会,当下变枪为锤子,朝那贴上来的怪物脸就是狠狠的一下。

    我本想将这怪物打下树去,它却只是后仰了一下,马上又贴了过来,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那张巨脸喀嚓了一声,竟然出现了一条裂痕。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5:00
盗墓笔记-第二十五章 摔死
    第二十五章摔死

    我楞了一下,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脸还能开裂?皮肤干成这样?可没等我仔细看,下面拉着我脚踝的怪物突然发力,把我拉了一个踉跄。这东西力气很大,我根本没办法和它硬抗,只好顺着他的力气跳了下去,紧接着一手抓住附近的青铜枝桠,另一只手贴着那怪物的喉咙就是一枪,“砰”一声将它的脑袋轰了下来。

    这枪开得实在太勉强,巨大后座力几乎把我从枝桠上甩了下来,我咬紧牙关才确保人枪不失,一边无头的尸体给枪的冲力掀离了青铜树,可是它的手还死死抓着我的脚,整具尸体挂在我的脚下,将我直往下拉去。

    我单手无法吃住两个人的重量,咬着牙低头想找一根能够搭脚的站稳了,再想办法将那尸体甩下去,这时候财才给我打裂脸的那一只怪物突然倒挂了下来,一爪子卡住了我的脖子,就将我向上提去,我的脖子像给裹了紧箍咒,连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去,脸马上就憋得通红,情急之下我抡起拍了撩朝它的脑袋乱砸。

    我是用了死力气,那几下要是砸在人脸上,肯定就全烂了,那怪物也给我砸得蒙了,头不停的乱晃想要躲开,我一记重击正巧打在了那怪物脸上的裂缝上,它怪叫了一声,突然松开爪子,跳到了我头顶上方的枝桠上,发狂的抓起自己的脸来。

    我失去支撑,重量全部回到我的手上,一下子没抓住,脱手直坠下去一米多,忙抱住一根突出的青铜枝桠停住身体,抬头一看,只见那怪物的脸竟然完全碎裂了开来,变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白色碎片,开始像奶皮一样开始脱落。

    很快,所有的白色碎片全部都掉了下来。我接住一片,竟然是石头的,难道这些人都是雕像吗?又抬头一看,只见石头脸脱落之后,里面竟然还有一张长满了黄毛的脸。

    我仔细一看那脸,突然恍然大悟,对下面大叫道:“老痒!我知道这些狗日的是什么东西了,这些他娘的都是些猴子,大个的猴子!”

    老痒在下面的黑暗里,看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只听到他回道:“猴你爷爷!哪有猴子长人脸的,那不成精了!”

    我大吼道:“那不是人脸!那是面具!这些猴子带着石头人脸面具!!”

    老痒已经从下面的黑暗中爬了上来,身上的衣服几乎都给撕成一条一条的了,朝我大叫:“甭管是什么了!猴子又怎么样,你打得过吗?”

    我朝他身下一看,只见下面黑影错错,不知道有多少这种带着面具的猴子正在追上来,我又爬上几米。打开弹匣一看,红色的子弹已经用光了,只剩下几发蓝色的,大概不是铁砂弹,而是那种大钢珠子弹,这东西远距离的威力不错,但是不如火炮一样的铁沙,我一看猴子跟了上来,忙双手握住枪柄,向下连开了两枪。

    钢珠子弹发散了出去,威力减少了很多,但是大范围杀伤的效果还是发挥了出来,最近的几只猴子给打得血肉横糊,远处也不少中弹,要是能够有五发连发,我甚至可以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干掉。

    猴子们似乎给拍子撩的威力震慑住,全部放慢了逼近的步伐,转身跟着老痒去追凉师爷。那只给我打破面具的猴子,看到我们,竟然开始害怕,朝我们一呲牙,飞也似的向一边退去,老痒奇怪的看了看我,问道:“我*,还真是猴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也觉得非常奇怪,这些猴子的面具是谁给它们带上去的?又为什么要带?面具上面既没有眼洞,也没有嘴洞,这些猴子平时怎么生存啊?

    凉师爷已经拉下我们十几米,现在正趴在那里喘气,我们很快赶上了他,发现他已经神情恍惚,幸好那个地方枝桠密集起来,他整个人架在那里,不至于掉下来,火把落在他身下半截的地方,卡在三根枝桠之间。

    老痒过去拿起火把,另一手低手将那只没面具的猴子打落,手抢子弹算是完全告罄,他随手就想将手枪砸下去,可手举到一半,又有些不舍得,将它插回到皮带里,然后举起火把对着下面挥动,想用火焰把这些猴子逼退。那些猴子果然有一些畏惧,火把扫过的地方,它们全部都往后缩去,可是火把一挪开,它们又迅速的压了过来,一点也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老痒在那里挥了半天,非但没有将它们赶开,反而包围圈越来越小了,我扯了扯凉师爷,像一滩烂泥一样动也动不了,老痒大叫:“别管他了,顶不住了,撤了!”

    我急火攻心,真想一脚把凉师爷踢下去算了,可是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究凶极恶的人,这时候我还真不下不去手。我将他抬起来,用力向上拉了一下,但是他的屁股反而从两根枝桠之间掉了下去。情况变得更糟糕。

    老痒用火把将一只猴子吓开,对我大骂道:“该死!你到底在干什么,这家伙不是我们一伙的,要是一切顺利,说不定他已经把你给宰了,你他娘的别在那里搞优待俘虏。”

    我装上子弹,又是两枪,两声巨响掀飞了五只猴子,将猴群逼推了将近六米,然后甩抢换上了最后两颗子弹,刚想打完算了,突然凉师爷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有气无力道:“这些东西怕火,信号弹…”

    我一听猛然醒悟,老痒反应很快,回手已经掏出信号枪,瞄了瞄问我:“怎么打,直接打下去没用的!”

    我夺过信号枪,对着对面的岩壁就是一枪,信号弹闪电般打在几十米外的岩石上,又反弹回来打在青铜树上,如此闪电般反弹了两三次,突然在猴群中炸亮,极高的温度一下子将那些猴子烧得乱窜起来,我不等第一发熄灭,又连射两发,一下子整个空腔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老痒给照得眼睛发花,几乎要掉下去,我将他的头掰到一边,大叫:“别看!距离太近了,比电焊还厉害一百倍,会烧坏视网膜的!”

    三个人同时闭上眼睛,但是仍旧能够感觉到那种光线几乎刺入眼皮,猴子们给强光照的发了疯,只听下面一阵混乱,同时传来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强烈的光线才暗下来。我眯开眼睛看了看下面,猴子已经不见了,我的眼睛给烧得灼痛,看东西非常的模糊,老痒更是眼泪直流,拼命的用手去揉,凉师爷这次彻底晕了过去,要不是我拎着他的领子,他早就掉下去了。

    我看到猴子不见了,松了口气,也不知道它们是害怕高温,还是怕这种强光,如果他们当时对着这些强光直视,那十有八九已经全部爆盲。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我想着松了口气,把凉师爷拍醒,一把架住他的胳臂,将他的身体抬直,想拖着他往上,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太次,我只能将他扶正,要让他离开原来的位置,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坐稳之后,我又缩到一边去看老痒,他眯着眼睛,一边骂娘一边吐口水,不过总算是能看见了,问我道:“你他娘的做事情之前就不会知会一声,要是把我给搞瞎了,我和你拼了。”

    我骂道:“他娘的你还有脸说这些,我救了你的命知道不?再说你这不没瞎吗?”

    老痒看了看下面:“别说,这一招还真管用,猴子跑了还是都烧死了?”

    我对他说恐怕烧死是不太可能,大概是暂时退下去了,说不定还会再上来,不过我们既然发现了对会他们的办法,也就不怕,信号弹还有几发,足够应付几次的。老痒又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想了想骂他,你他娘的来过一次都不知道是什么,问我我去问谁,说了也怪,你这王八蛋到底有没有来过,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老痒给我说得哑口无言,我心里直嘀吐,这猴子带的面具,做工精细,雕得简直和真人一样,难道与我们在山崖上看到的那一尊写实的雕像有关系?可是他们为什么攻击我们?

    我以前倒是看过一本小说,说是有古代文明训练大猩猩来守卫矿井,这些大猩猩在古代文明毁灭了之后,仍旧将自己守卫矿井时所受的杀戮训练通过教育传达给了下一代,这样一直到几千年后,大猩猩的后代们仍旧守卫着矿井的遗迹,将来探险的探险队屠杀殆尽。

    可这些是猴子,显然没大猩猩这么聪明,应该做不到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我本想问问凉师爷,这些猴子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可看到凉师爷的面色,我知道问了也是白搭,这人完全处在崩溃边缘,要是再不休息,恐怕就此要报废了。

    我们在那个地方呆了有十几分钟,再没有看到猴子从下面探出头来,总算松了口气,老痒拿出一些食物,又想让我们吃,我们都拒绝了,现在不是肚子饿的问题,而是缺乏休息的问题。你就算给我们直接吃葡萄糖我也走不动。

    我*在几根枝桠上,用背包枕着头,不知不觉就开始打起瞌睡来,老痒和凉师爷迷迷糊糊地,也没有阻止我,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一连串的撞击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同时整颗青铜树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似乎有一只巨大的怪物正在爬下来。

    我心说坏了,刚搞定猴子,又惊动了什么大家伙,难不成“金刚”从上面下来了,正不知道往哪里躲好,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般落下,狠狠撞进三颗枝桠之间,一股腥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这一下撞的非常厉害,整颗青铜树都为之震动,几乎把我震得掉下去,我们三个全部都给吓了个半死,好久才反应过来。

    老痒最先冷静下来,举高火把招呼我们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我们走近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人。给卡在了青铜树桠之间,身体非常不自然的扭曲着,眼睛瞪的老大,满脸是血,肋骨破体而出,一看就知道是高空摔下来摔死的。

    老痒将火把探过去照了照他的脸,忽然叫道:“我操,是那龟儿的泰叔。这老家伙原来在我们前面,难怪一直没看到他们!”

    凉师爷颤抖着*过去,看了看上面,又按了按泰叔的胸口,一股血从尸体的嘴巴和鼻子里涌了出来,他叹了口气,说道:“高空坠死,内脏都碎了,怎么会摔下来这么不小心?”

    我看了看他的脚,骨头已经戳了出来,浑身几乎都是很不自然的扭曲着,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停的撞到那些青铜枝桠造成的,凉师爷又按了按他的四脚,吸了口凉气道:“这位痒哥,你…实话告诉我,这上面还有多高…,你看泰叔,全部都长骨头都断了,没百来米摔不成这样。”

    老痒看了看我们,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想了半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拿尺量过,上一次我爬了能有一天呢。”

    我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我们刚才这一通狂爬,大概也就上来了五六十米,这已经累成这个样子,上面要真还有这么高,怎么爬啊。就算爬到上面,估估也什么力气都没了,搞水好就会像泰叔一样摔成十把截。

    想到这里,凉师爷和我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老痒先前应该爬过一次,并不感觉到前作渺茫,看到我们这样子,忙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说什么就算有几百米,横过来跑一下,几秒钟就完了,现在不过是竖了起来,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说滚你爷爷的,照你这么说珠穆朗玛峰也才8848米,你骑辆脚踏车半个小时也就上去了,咱们现在不是对抗摩探力,而是在对付地心吸力,知道不?

    老痒对我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和我吵,说着就去解泰叔的背包,将里面的东西翻出来,看看有什么我们能用,一看之下,大喜过望,在凉师爷那个队伍里,泰叔和那叫二麻子的年轻人背负着主要的设备,大部分的东西都在,手枪子弹,几根雷管,信号枪,绳子,最开心的是找到了一只手电,我操,一想到刚才在千棺洞里怕火把熄灭要死要活的情况,我真想把这手电贴过来亲几下,高科技就是好啊。

    老痒换了弹匣,将其他东西整理了一下,背到自己背上,对我们说道:“那群糊狲肯定还在下面,这地方不能久呆,我们歇一下,马上就得上去,泰山诸位都爬过吧,1300米,还不是一天一个来回?没事情,就当观光旅游。”

    凉师爷脸色略有好转,苦笑了一声,用手指做了一个走路的手势,说道:“这位痒哥…泰山那是走上去的,用脚就行了,我们现在可是直上直下,这怎么能说到一块呢?而且那是五岳风情,有的是云海怪石,这里看什么啊。”

    老痒踢了踢一边青铜树身,说道:“老子他娘的是打个比方,这青铜树虽然比不上泰山的风景,但至少也壮观是吧,您两位就迁就一点,胜利就在眼前了,赶紧别泄气,收捡收捡咱们咬咬牙,一股作气上到顶上,绝对是大好风景。”

    我敲了敲自己已经开始发胀的小腿,对他说不是不想咬牙,实在已经没办法了,再咬牙根就从下巴里戳出来了。我尚且还能挤出点力气,凉师爷现在是剩下半条命了,与其赶急着这几分钟,不如歇个透效果还好一点。

    凉师爷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老痒叹了口气,说那行,不过得把这泰叔的尸体弄下去,放这里看着心里不舒服。

    我看到泰叔那五官扭曲,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他那对爆出眼眶的眼睛,还真是有点可怕,这时候也不想婆婆妈妈的讲什么道德不道德,和老痒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想将泰叔的尸体从枝桠上抬起来。

    从这里的高空坠落,一路下来必然会撞到不少突出的青铜枝桠,没有直接掉到底下摔成烂泥巴算是运气不错了,我抬泰叔的尸体的时候,发现凉师爷说的不错,尸体全身都软得离谱,似乎所有的骨头都碎了,一动之下,大量的血从他折断的身体里涌了出来,顺着枝桠流进青铜树上的纹路里,然后沿着纹路中间的沟壑向下面流去。

    我和凉师爷同时看到这个现象,都楞了一下,凉师爷马上让我们停住,打起手电往沟壑里一照,又看了看那些青铜树桠,说道:“两们,在下大概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6:00
盗墓笔记-第二十六章 祭祀
    我和老痒听到这么说,就一起问他想到了什么,他挠了挠头发,说道:“在下只是大概推测,这棵铜树可能并不是关键,起作用的可能是树上面这些沟壑,当时祭祀时候,这东西可能是用来收集一些液体,比如说雨水,血液,或者露水之类的东西。”

    老痒问他道:“是不是就象以前皇帝收集露水来泡茶叶一样的东西?那叫什么,无根水?”

    凉师爷用自己的钢笔在那些里沟壑里挂出一些黑色的积垢,经过几千年的岁月,也无法分辨这些是不是先人干涸的血液还是雨水中的沉淀物。他又看了看这些枝桠,说道:“你看,这些枝桠下面也有象刺刀放血槽一样的东西,一直通到云雷纹路中,这枝桠在祭祀中必然也有功用。有可能,真是和血祭有关系。”

    我们将秦叔的尸体从枝桠上抛了下去,停留了片刻,再无其他,老痒就不耐烦催促我们快点起程。

    我往上爬去,边问凉师爷关于这些沟壑的看法。为什么说这些沟壑和当年的祭祀有关,这种祭祀又是怎么进行的。

    凉师爷对我说,西周时代的祭祀虽然不如商代那么残暴,但是人牲是难免的,所谓不同的祭祀方式,只不过怎么把人牲杀死的不同而已。比如祭祀土地,就把人活埋,祭祀火神,就把人烧死,祭祀河神,就丢河里去。

    这里这么一棵通天一样的青铜巨树,祭祀地可能就是扶桑若木之类的神树。也有可能是司木之神句芒,通常这一类神,用的都是血祭。

    刚才秦叔的血液顺着青铜枝桠,流进青铜树上的云雷纹中,一路流下,这样一来的一条线路,如果不是事先设计好的,根本无发运行的如此流畅,加上青铜枝桠上面那些刺刀放血槽一样的痕迹,事情就很明白了,这里必然是用来进行血祭地祭器。

    所谓血祭,大多数时候是以血入地,受祭祀的时候,必然是将牺牲定死在这些青铜枝桠上,将尸体的血液引出。绘入到树身上的云雷纹路中,如果血液不在半途凝结,必然会一直流到这棵青铜树深深埋在岩石底下地根部,象征着以血来奉贤给神的意思。

    说的形象一点,整棵树地纹路,就象医院解剖室里引血槽,几张尸床上的血,无论多少,最后由这些沟壑汇进引血槽,然后流进下水管道,只不过这里的引血槽,做成了看似用来装饰的纹路,这也正好可以说明,为什么这些云雷纹之间的沟壑,会深的如此离谱。

    这样一来残忍又大规模的祭祀,显然就算实力在强大的国家,也无法长期举行,所以古籍中也只是零星记载,至于具体仪式的过程,需要多少人牲,一切都无从得知了。

    我听了凉师爷的话,一方面感叹古人的指挥,另一方面也感到一丝心寒,如此巨大的一个工程,竟然只是用来做一件杀人的工具,实在是愚蠢之及。想着无数奴隶给倒插在这些枝桠上面,血液顺着这些青铜的沟壑将整棵树变成一根血柱,我就感觉到似乎有刺骨的寒气从那些沟壑里渗透出来。

    想着有点心虚,我对老痒说:“我们还是走快一点,不然等一下秦叔的血流下去,说不定那司木之神以为又有人来献祭了,老人家出来遛遛,说不准能把我们当祭品。”

    老痒根本没把凉师爷的话放在心上,对我说道:“你也别尽相信他,中国那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多人给你杀着玩,我看这里叉着放血的说不定都是猪头羊头什么,咱们再爬上去点,说不定还能看见几千年猪肉干插着,况且就算是人又如何,一个人死了之后,血很快就会凝结,人家也看不上啊,以前人家多天然啊,吃的是无农药的食物,喝的是无污染的水,那整一个就是农夫的血--有点甜,所以说这就是一糊弄人的东西。”

    我听了脑门上的筋都爆了出来,不由分说开口大骂:“我操你个蛋,什么归什么,我的血怎么就有毒了?你他妈嘴巴能不能消停点……”

    凉师爷卡我真火了,忙打圆场道:“两位,这个审时度势啊,现在这情况,就别说俏皮话了,你们不觉得,这些枝桠,怎么就越来越密了,再这样下去,再往上就不好爬了?”

    老痒说道:“这里本来就是有疏有密的,密了才好爬啊,难不成你还想越疏越好,最好成绩每一根都相距两米以上,我们在这里几十米高空叠罗汉?”

    我对老痒说:“你先别下结论,我看是有点不对劲,你把手电打起来。”

    我们上来的时候,照明仍旧用的是火炬,因为秦叔包里的那只手电,电源并不是很充足,我们不想浪费,但是我现在想要看清楚远处的东西,用火把是做不到的。

    老痒打起手电,将光束集中起来,往上照去,只见我们头顶上,青铜枝桠有一个逐渐密集增多的趋势,往上七八米处,已经密集的犹如荆棘一样,要继续上去,只有先倒挂出去,然后踩着这些枝桠的尖头爬上去,而这样做是比起我们贴着铜树攀爬,要危险很多。

    事到如今,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了,老痒让我们呆在原地别动,自己先爬到枝桠外面,然后从上面将秦叔那里找到绳子丢了下来,我和凉师爷一手抓着绳子,跟着爬了上去。

    再往上望去,这里的情形已经不象我们在下面卡到那样子,青铜枝桠已经密集到了无初插手的地步,我爬了一段,心说难怪秦叔会掉下来,再上去的趋势,恐怕连踩脚的地方都难找了,只要一个不留神,或者给上面那种过堂风一吹,只不定就下去陪秦叔了。

    老痒在这个时候却爬得很快,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叫住他,只能收敛精神,一方面不让自己掉队,一方面又要时刻提醒自己小心失足。同时火把也无法在这个时候使用,因为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拿它,我只能将其熄灭,插到自己的腰间。

    这一段因为过于险要,几乎没人说话,很快,在手电的照射下,我发现青铜树四周的岩壁也开始变化,出现了天然的钟乳石锥和一些溶解的岩帘,显然这里已经出了人工开凿的范围,上面这一段已经是天然形成的岩洞。

    通过这一段的时候,岩壁开始收缩,我还发现两边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大小不同的岩洞,都不深,能看到底,有几个岩洞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给手电照射会发生一定的反映,这些现象,让我逐渐感觉到不安,但是岩壁离我们到底有几十米的距离,我就不信就是有什么变数,能够从对面直接影响到我们。

    我给边上的岩洞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发现前面攀爬的老痒与凉师爷已经停了下来,直到撞到凉师爷的屁股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只见在上方,出现很多那种带着面具的猴子,就和我们刚才在下面遇到的一模一样。

    再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些猴子已经死了,尸体给上面吹下来的热风吹成尸干,怪异的扭曲着,手脚卡在密集的枝桠里面,才没有掉落到下面。这样的干尸足有几十具,那种诡异的面具没有随着尸体干瘪而脱落,仍然默默地盯着我们,似乎随时会复活一样。

    我们放慢脚步,仔细的观察这些奇怪的东西。

    猴子的身体似乎得了一种皮肤病,毛发大部分都脱落了,呈现灰白的颜色,看起来与人类的皮肤有一分相似,但是自己去看,却发现有非常明显的病斑,从体形看,这些猴子大约有一个十无六孩子这么高(当然不是姚明),也许还略高一点,在这种情况,我对于身高的感觉几乎失灵。

    猴子脸上的面具,看上去是石头质地,打磨的非常完美,我甚至怀疑有可能是瓷制,从面具与猴子头部的结合处来看,这面具似乎烙进肉里,或者用什么血腥的手段,直接和脸长在一起了。

    大部分的干尸都很完整,只有少数只剩下一只肢体,大概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尸体干化的过于厉害,导致的自然碎裂。

    凉师爷让我们先别爬,指着一具干尸说道:“等一下,我觉得这些猴子的姿势有点古怪,我好象在哪里看过,等我仔细看一下。”

    老痒对他说道:“就你麻烦,什么都要看,小心点,等一下该下面的猴子觉得你的姿势古怪了。”

    凉师爷没有理会老痒,小心翼翼地爬近最近的一具干尸,安住它的面具,干仓的脸部皮肤随即开裂,凉师爷轻松地将面具撕了下来,他凑近那干尸的脸看了看,转头对我们道:“;两……位,这……好象不是猴子,这是张……人脸啊。”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6:00
盗墓笔记-第二十七章 螭蛊
    干尸的眼睛已经完全干缩,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嘴巴不可思议的张大着,露出残缺的牙齿,整个脸部因为脱水变形,呈现出相当的狰狞的表情,让人不敢正视。而从他的牙齿可以看出来,这具干尸并不是猴子的,而是如假包换的人。

    老痒呆了一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情,老吴,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猴子吗?这。。这。。摆明是了人啊。”

    我结巴道:“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打裂那面具,我看到那的确是只猴子,还是只黄毛的大猴子,这。。这。。真是把我搞糊涂了。”我说着就想探头过去,看看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关系,看走眼了。

    凉师爷忽然摆了摆手,让我别碰尸体,自已小心的站直身子,将他手里的面具翻转过来,我看到面具的后面,嘴巴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犹如蜗牛壳一样的螺旋突起,上面有一个小洞。凉师爷那面具对着自已的脸比划了一下,转头对我们道:“这面具好象得张着嘴巴才能带。”

    老痒奇道:“张着嘴巴,那是嘴里像塞了个呼吸器一样,多难受啊。”

    我看到干尸样子,嘴巴张的很大,对凉师爷说:“难不成这块蜗牛壳里有什么蹊跷,你砸碎了看看,这些面具都是长进这些猴子子肉时的,嘴巴眼睛都遮住了,它们肯定有其他方式来进食和看东西。”

    凉师爷用自已的钢笔插入那个洞里,用力一撬,“蜗牛壳”就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一段似于螃蟹脚的东西。凉师爷将这东西扯出来,发现是一条从来没见过的虫子,已经变成化石状,如果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成几段。

    “看来这面具不会是自愿带上去的。”凉师爷皱着眉头说道:“不过这东西的确是人造的,你们看面具里面的纹路,和树上的云雷纹大致相同,肯定和铸造这棵铜树的人有关系。”

    老痒将面具接进来,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说道:“这条应该就是西周时候的老虫子,说不定现在已经绝迹了,难怪我们不认识。哎?你们看,这虫子好象只有半截。”

    说完他看了看我们。问道:“另半截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只虫子蜷缩在面具嘴巴部分的突起空腔里,按照这么说。这条虫子的另一半所在的地方只有一个,我想这一点,下意识的往干尸的嘴巴里看去,果然看见,在黑洞洞的大嘴里,另有半条虫子附在舌头的位置上,干枯的虫体一直插进尸体的喉管里,不知道进入了什么器官。因为干尸体萎缩的肌肉和化石化虫体很像,所以不仔细看会以为这条虫子是干枯的舌头。

    凉师爷看到这付情形。脸色一变,叫道“快扔掉,快扔掉!我的老天,快扔掉!这面具可能是活的!”说完他就一掌拍了过去,将老痒手里的面具打落,面具飞速坠入黑暗之中。撞在枝桠上面,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老痒给他吓了一跳,差点抓不稳摔下去,忙问他发什么神经,什么叫面具是活的?

    凉师爷咳了一声,似乎很懊悔的样子,又是挠头又是捏眉头,说道:“在下真是惭愧,怎么就这么笨呢,早先怎么就没想到,这。。铜树,这祭祀的方法,摆明了就不是咱们汉人的东西,哎,我真是蠢货,蠢到家了!”

    “你他妈的在掰些什么啊?”老痒火了,“什么蠢货,和面具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话直说好不好?”

    凉师爷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你耐心点听在下说,这事情我还得从头说起,不过,怎么说好呢?那还得从刚才咱们说的血祭的事情开始。。”

    原来,血祭这种祭祀方式,在西周时候,主要是用在少数民族的祭祀活动中,当然那个时候的少数民族和我们现在完全不同,这些民族大部分已经消失或者溶入到汉族中来了,大规模的血祭,在汉族正史中并没有记载,但是在一些少数民族遗址中有零星的发现,可惜由于语言文字的失传,没有更为详细的资料。

    凉师爷认为,这一棵巨大的神树,可能不是出自当时西周统治者之手,而是出自少数民族首领。那个时候,西周王朝四周,有着肃慎,山戎,鬼方,羌,濮越等大量少数民族,大部分还处在奴隶社会,这些少数民族接受了西周先进冶金技术,学习了西周的文化,其青铜器有着十分明显的西周特征,所以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回头再想,奴隶社会对于劳动力的高效能支配,对于建设这种超常规的东西,倒是便利很多。

    而少数民族的祭祀圣地,都是非常神圣的,不仅有人把守,并且还会由祭祀施下某种异术,以保护自已的神不受搔扰。在少数民族传说中,施法的过程非常的神秘,这种异术流传到现在,给神化成小说里无所不能的蛊术。

    凉师爷又说,蛊术自魏晋南北朝那时候起分了一分,到宋代又是一分,秦之前的蛊术非常厉害,简直和现在的超能力差不多,但是所有的蛊都是由虫而起,蛊术在那个时候就叫做皿虫术。这些带着面具的猴子和干尸,诡秘莫名,可能就是这种远古蛊术的产物。

    他曾今听说一种蛊术,叫做螭蛊,可以将人变得非常的有攻击性,而现在藏在面具背后的嘴巴位置空腔里的,那种深入人喉咙的虫子,可能就是古老的螭蛊原形,这种虫子也许可以影响动物或者人的神经系统,攻击外来的陌生人。所以当我将他们的面具击碎后,那只猴子就恢复了本性,开始本能的远离我们。

    螭蛊能够在宿主体内繁殖,等到宿主死亡之后,他们会依附在某个地方,比如说这种面具的空腔时,等待下一个宿主的*近,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寄生过去。

    这具干尸,说不定就是当时在这里挖矿的工人,不走运碰到了休眠状态的螭蛊,结果中了招,给这种古老邪术给害了。

    当然,这种东西完全没有记录可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面具之中藏有虫子,且深入人喉,是不争的事实,这绝对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要小心防备。

    听到凉师爷这么说,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说这不是和美国电影的桥段一样嘛,想不到老美的科幻片还得借鉴我们老祖宗的技术,真不知道该说光荣好还是惭愧好,转头看去,诡异的干尸仍旧一动不动挂在那里,惨白的面具似笑非笑,似乎正在等待我们*近。

    老痒脸色有点难看,犯了嘀咕,问凉师爷道:“你说的也太恐怖了,那如果给这螭蛊附上了,马上扯下来总没事情吧,不会有啥隐患吧?”

    凉师爷说:“我也没中过,螭蛊很难解,我想要是给附上了,绝没办法简单的扯下来了事。这种事情,咱们还是预防为主,这些干尸,我们尽量别*近了。泰叔也是从这时掉下去的,他这样的老江湖,估计总不会是失足,要小心一点。”

    老痒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我就问他,现在这样子的,还要爬多少时间,如果上面全是这样密集的枝桠,估计累死也到不顶,老痒对我说,上面还会稀疏起,当时他爬的时候,只有一只小手电,照明很差,没有注意到这些干尸,不过反正自古华山一根柱,你往上爬总不会爬到其他地方去。

    我感觉此地不宜久留,就招呼他们先过了这一段再说,和凉师爷一起的还有一个胖老板,此人不在,大有可能还在我们上面,要是给他先到了顶上,就麻烦了,要是埋伏起来,我们三个说不定就死的不明不白。

    老痒说:“说的有道理,你等一下,我打一发照明弹,看看上面有什么埋伏没。”说着拿出信号枪,对着上方,笔直的开了一枪。

    信号弹飞到顶端,并没有撞到头,我心里噔一声,这种子弹最起码能打到200多米的高度,难不成还有200多米要爬,呵呵,那真是要命了。

    信号弹烧了起来,向上看去,果然再往上不远的地方,枝桠又稀松了起来,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设计,而且从下面看上去,200米的范围也不是无法目极,我还是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虽然无法说那是什么。

    信号弹落下来,老痒注视了一段,说道:“看样子那胖广东老板没埋伏在上面,说不定就泰叔一个人活着进到这里来了,毕竟外面那棺材阵不是那么好。。哎,那些是啥东西?”

    信号弹落到离我们还有六十几米的时候,我们看到那一段的表铜树杆上,有不少突起的东西,仔细一看,我后脑就一麻,冷汗直冒到脚底--整个足有十米的一段距离,青铜树杆上,附满了一张又一张的脸,应该说是那种诡异的面具。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6:00
盗墓笔记-第二十七章 螭蛊
    干尸的眼睛已经完全干缩,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嘴巴不可思议的张大着,露出残缺的牙齿,整个脸部因为脱水变形,呈现出相当的狰狞的表情,让人不敢正视。而从他的牙齿可以看出来,这具干尸并不是猴子的,而是如假包换的人。

    老痒呆了一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情,老吴,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猴子吗?这。。这。。摆明是了人啊。”

    我结巴道:“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打裂那面具,我看到那的确是只猴子,还是只黄毛的大猴子,这。。这。。真是把我搞糊涂了。”我说着就想探头过去,看看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关系,看走眼了。

    凉师爷忽然摆了摆手,让我别碰尸体,自已小心的站直身子,将他手里的面具翻转过来,我看到面具的后面,嘴巴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犹如蜗牛壳一样的螺旋突起,上面有一个小洞。凉师爷那面具对着自已的脸比划了一下,转头对我们道:“这面具好象得张着嘴巴才能带。”

    老痒奇道:“张着嘴巴,那是嘴里像塞了个呼吸器一样,多难受啊。”

    我看到干尸样子,嘴巴张的很大,对凉师爷说:“难不成这块蜗牛壳里有什么蹊跷,你砸碎了看看,这些面具都是长进这些猴子子肉时的,嘴巴眼睛都遮住了,它们肯定有其他方式来进食和看东西。”

    凉师爷用自已的钢笔插入那个洞里,用力一撬,“蜗牛壳”就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一段似于螃蟹脚的东西。凉师爷将这东西扯出来,发现是一条从来没见过的虫子,已经变成化石状,如果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成几段。

    “看来这面具不会是自愿带上去的。”凉师爷皱着眉头说道:“不过这东西的确是人造的,你们看面具里面的纹路,和树上的云雷纹大致相同,肯定和铸造这棵铜树的人有关系。”

    老痒将面具接进来,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说道:“这条应该就是西周时候的老虫子,说不定现在已经绝迹了,难怪我们不认识。哎?你们看,这虫子好象只有半截。”

    说完他看了看我们。问道:“另半截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只虫子蜷缩在面具嘴巴部分的突起空腔里,按照这么说。这条虫子的另一半所在的地方只有一个,我想这一点,下意识的往干尸的嘴巴里看去,果然看见,在黑洞洞的大嘴里,另有半条虫子附在舌头的位置上,干枯的虫体一直插进尸体的喉管里,不知道进入了什么器官。因为干尸体萎缩的肌肉和化石化虫体很像,所以不仔细看会以为这条虫子是干枯的舌头。

    凉师爷看到这付情形。脸色一变,叫道“快扔掉,快扔掉!我的老天,快扔掉!这面具可能是活的!”说完他就一掌拍了过去,将老痒手里的面具打落,面具飞速坠入黑暗之中。撞在枝桠上面,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老痒给他吓了一跳,差点抓不稳摔下去,忙问他发什么神经,什么叫面具是活的?

    凉师爷咳了一声,似乎很懊悔的样子,又是挠头又是捏眉头,说道:“在下真是惭愧,怎么就这么笨呢,早先怎么就没想到,这。。铜树,这祭祀的方法,摆明了就不是咱们汉人的东西,哎,我真是蠢货,蠢到家了!”

    “你他妈的在掰些什么啊?”老痒火了,“什么蠢货,和面具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话直说好不好?”

    凉师爷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你耐心点听在下说,这事情我还得从头说起,不过,怎么说好呢?那还得从刚才咱们说的血祭的事情开始。。”

    原来,血祭这种祭祀方式,在西周时候,主要是用在少数民族的祭祀活动中,当然那个时候的少数民族和我们现在完全不同,这些民族大部分已经消失或者溶入到汉族中来了,大规模的血祭,在汉族正史中并没有记载,但是在一些少数民族遗址中有零星的发现,可惜由于语言文字的失传,没有更为详细的资料。

    凉师爷认为,这一棵巨大的神树,可能不是出自当时西周统治者之手,而是出自少数民族首领。那个时候,西周王朝四周,有着肃慎,山戎,鬼方,羌,濮越等大量少数民族,大部分还处在奴隶社会,这些少数民族接受了西周先进冶金技术,学习了西周的文化,其青铜器有着十分明显的西周特征,所以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回头再想,奴隶社会对于劳动力的高效能支配,对于建设这种超常规的东西,倒是便利很多。

    而少数民族的祭祀圣地,都是非常神圣的,不仅有人把守,并且还会由祭祀施下某种异术,以保护自已的神不受搔扰。在少数民族传说中,施法的过程非常的神秘,这种异术流传到现在,给神化成小说里无所不能的蛊术。

    凉师爷又说,蛊术自魏晋南北朝那时候起分了一分,到宋代又是一分,秦之前的蛊术非常厉害,简直和现在的超能力差不多,但是所有的蛊都是由虫而起,蛊术在那个时候就叫做皿虫术。这些带着面具的猴子和干尸,诡秘莫名,可能就是这种远古蛊术的产物。

    他曾今听说一种蛊术,叫做螭蛊,可以将人变得非常的有攻击性,而现在藏在面具背后的嘴巴位置空腔里的,那种深入人喉咙的虫子,可能就是古老的螭蛊原形,这种虫子也许可以影响动物或者人的神经系统,攻击外来的陌生人。所以当我将他们的面具击碎后,那只猴子就恢复了本性,开始本能的远离我们。

    螭蛊能够在宿主体内繁殖,等到宿主死亡之后,他们会依附在某个地方,比如说这种面具的空腔时,等待下一个宿主的*近,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寄生过去。

    这具干尸,说不定就是当时在这里挖矿的工人,不走运碰到了休眠状态的螭蛊,结果中了招,给这种古老邪术给害了。

    当然,这种东西完全没有记录可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面具之中藏有虫子,且深入人喉,是不争的事实,这绝对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要小心防备。

    听到凉师爷这么说,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说这不是和美国电影的桥段一样嘛,想不到老美的科幻片还得借鉴我们老祖宗的技术,真不知道该说光荣好还是惭愧好,转头看去,诡异的干尸仍旧一动不动挂在那里,惨白的面具似笑非笑,似乎正在等待我们*近。

    老痒脸色有点难看,犯了嘀咕,问凉师爷道:“你说的也太恐怖了,那如果给这螭蛊附上了,马上扯下来总没事情吧,不会有啥隐患吧?”

    凉师爷说:“我也没中过,螭蛊很难解,我想要是给附上了,绝没办法简单的扯下来了事。这种事情,咱们还是预防为主,这些干尸,我们尽量别*近了。泰叔也是从这时掉下去的,他这样的老江湖,估计总不会是失足,要小心一点。”

    老痒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我就问他,现在这样子的,还要爬多少时间,如果上面全是这样密集的枝桠,估计累死也到不顶,老痒对我说,上面还会稀疏起,当时他爬的时候,只有一只小手电,照明很差,没有注意到这些干尸,不过反正自古华山一根柱,你往上爬总不会爬到其他地方去。

    我感觉此地不宜久留,就招呼他们先过了这一段再说,和凉师爷一起的还有一个胖老板,此人不在,大有可能还在我们上面,要是给他先到了顶上,就麻烦了,要是埋伏起来,我们三个说不定就死的不明不白。

    老痒说:“说的有道理,你等一下,我打一发照明弹,看看上面有什么埋伏没。”说着拿出信号枪,对着上方,笔直的开了一枪。

    信号弹飞到顶端,并没有撞到头,我心里噔一声,这种子弹最起码能打到200多米的高度,难不成还有200多米要爬,呵呵,那真是要命了。

    信号弹烧了起来,向上看去,果然再往上不远的地方,枝桠又稀松了起来,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设计,而且从下面看上去,200米的范围也不是无法目极,我还是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虽然无法说那是什么。

    信号弹落下来,老痒注视了一段,说道:“看样子那胖广东老板没埋伏在上面,说不定就泰叔一个人活着进到这里来了,毕竟外面那棺材阵不是那么好。。哎,那些是啥东西?”

    信号弹落到离我们还有六十几米的时候,我们看到那一段的表铜树杆上,有不少突起的东西,仔细一看,我后脑就一麻,冷汗直冒到脚底--整个足有十米的一段距离,青铜树杆上,附满了一张又一张的脸,应该说是那种诡异的面具。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7:00
盗墓笔记-第二十八章 凌空
    盗墓笔记秦岭神树篇第二十八章凌空

    信号弹坠落下来,划过这一段区域,这些脸动了起来,纷纷避开灼热的光球,看上去,就像一只又一只长着人脸的甲虫.

    这些应该就是凉师爷口中所说的螭蛊的正身,古人将它们养在特殊的面具里,竟然繁衍了下来,刚才我还半信半疑,想不到这么快就碰上了,还是这么一大群.

    脸依附在沟壑横生的青铜树上,给流动的光线照射,呈现出不同的表情,或痛苦,或忧郁,或狰狞,或阴笑,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看得我寒毛直竖.

    凉师爷说起来慷慨,一见到真东西也不行了,颤抖着对我说道:"两....两位小哥,这些都是活的,那些螭蛊在面具底下附着呢,怎么办,我们怎么过去?"

    "别慌,"老痒说道:"你看它们对信号弹的反应,这些东西肯定怕光怕热,我们把火把点起来,慢慢走上去,他们不敢碰我们."

    我摇了摇头:"别绝对化,信号弹的温度和亮度非常高,他们当然怕,火把就不一样,你别忘了刚才那些猴子,碰到信号弹都逃了,但是你用火把吓它们,它们只不过是后退一下而已,我估计你打着火把上去,不但通不过,还会给包围起来,到时候要脱身就难了."

    "那你说怎么办?"老痒问我道:"你是不是有啥主意了?"

    我说道:"现成的主意我没有,只一个初步的想法,不知道成不成."

    老痒不耐烦道:"我知道你鬼主意多,那你快说."

    我指了指几十米开外的岩壁,说道:"直接这么上去太危险了,如果真的像凉师爷说的.这些活面具肯定有什么法子能爬到我们脸上来.硬闯肯定会有牺牲,我们不如绕过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荡到对面的岩壁上去,上面这么多窟窿,也不难爬,我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老痒看了看我指的方向,叫道:"这...么远?荡过去?"

    我点点头.比画了一下:"我脑子就这么一个想法,我们不是还有绳子吗?你拿出来看看够不够长,如果这招不行,我看只有下去,下次带只喷火器过来.

    老痒拿下盘回腰间的绳子.这是从泰叔身上扒下来的装备之一,上面有U&aa标签.世界上最好的登山绳,特种部队都用这个,看样子他们也挺舍得花钱买装备.

    我早在去鲁王宫之前,曾经帮三叔采购过装备,查了大量的资料.所以我知道这种绳子,如果直径在10mm以上,几乎可以承受三吨的冲击力(就是突然坠下).支持我们三个人的重量,绰绰有余..

    强度足够,只是不知道长度够不够,老痒将它垂下树去,目测了一下,不由叫了一声糟糕,绳子总长只有十几米.要到达对面,还差很长一截.

    "怎么办?"他问我:"就算把我们的皮带接起来也不够."

    我捏了捏绳子,发现这是十六厘米的双股绳,不由灵机一动,说道:"没事.咱们把这绳子的两股拆了,连成一条,就够了."

    "小吴哥,行不行啊?这绳子这么细,不会断吧?"凉师爷问道:"你看,这简直比米面还细,您可别乱来啊."

    "国外登山杂志上是这么说的,总不会骗我们."

    我将绳子外面的单织外网层撸起来,抽出一条非常细的尼龙绳,自己也咽了口唾沫,真他娘的太细了,按照常识来说,这么细的绳子肯定没办法承受我们的重量,不过国外的资料上确实是这么说的,八毫米直径的这种加强尼龙纤维,已经可以用来做登山的副绳,只要不发生大强度的坠落,是不会轻易断的,当然,使用这种绳子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一般都是两条一起用,我们只有一条,还要请上帝多保佑.

    还是相信高科技吧,我想到,总不会这么倒霉.

    我将接好的绳子递给老痒,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水壶,用一种水手结绑好,用来当做重物体,用力甩向对面,失败了好几次后,终于绕住了对面的一根石笋,一拉,绳子绷紧,固定得非常结实.

    "行了"老痒说道:"他妈的总算搞定了,老吴,这绳子不去说它,对面这些石头*不*得住?"

    "我不知道."我说道,一边想着如果石头*不住会怎么样,我大概会给荡回到青铜树这一边,运气好一点撞到树干上,撞个半死,运气不好就直接给树上的枝桠插成筛子.

    绳子的这一边也给绑在一根青铜枝桠上,老痒打了有个比较特殊的结,好让我们过去的时候,可以在对面将这个结解开,这个结非常复杂,看得我眼花缭乱,我问他哪里学来的这种本事,他说是牢里.

    一切准备就绪,我最后扯了绳子,确认两边都已经结实了,就招呼他们开爬,结果他们两个人都没劲,我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正用一种打死也不第一个爬的眼神看着我,显然第一个上这么细的绳子,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我又叫了两声,两个人都摇了摇头,我只好暗骂一声,硬着头皮自己先上去.

    上去之前,我将身上的拍子撩,背包分别转交给老痒和凉师爷,尽量减少自己的重量,这些东西可以绑在绳子的那一头,等一下老痒隔空解绳子的时候,将它们一起荡到下头,再拉上来就行了,老痒对对面的那些山洞也不太放心,就将他的手枪塞给我,如果碰到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挡一挡.

    我感叹一声,大有烈士赴死的感觉,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就转头向绳子爬去.

    脚离开绳子的一刹那.我的神经几乎和这根绳子绷得一样紧.眼一闭牙一咬,就准备听绳子断掉的那一声脆响,结果这绳子竟然支持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让人非常不舒服的"咯吱"声,那是两边的结突然收紧发出的声音.

    我心里念着别往下看,可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下瞟了一眼,我的天.我呻吟了一声,马上转过头,闭上眼睛,念阿弥陀佛.

    老痒叫道:"喂,老吴,你磨蹭什么?快爬啊.你呆在上面更危险."

    我问候了老痒的祖宗一声,深吸了一口起,移动手脚,开始向对面爬去.这种绳子有一定的弹性,每走一步,都会发生非常剧烈的抖动,我爬得万分惊险.加上绳子实在太细,非常抠手,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有点力不从心.爬到后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的怎么踩到实地,我的脚马上一软,抱住那石笋就摊成一团,在那里大喘.

    火把在我这里.我点起来插到一边,看了看老痒他们,看见凉师爷正抖抖梭梭地爬到绳子上去,老痒拉住他,让他先别爬.叫我先看看这边的情况如何,如果不适合攀爬,或者有别的危险,可以省点力气.

    我看了看四周几个岩洞,都只有半人高,人工开凿出来的,不过经过千年雨水渗透,上面也出现了不少刚开成型的钟乳,里面很潮湿,这些岩洞开在这里,可能和当年铸造这根庞然大树的工程有关系.

    往上看去,这些岩洞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四尺,虽然爬起来不会太连贯,但是也不至于很困难,岩洞里面空无一物,没有什么危险,刚才在树上,看到洞里有什么东西,大概是光影变化造成的错觉,在这样幽暗的地方,神经难免会有点过敏.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爬出山洞,抬手给老痒打招呼.

    老痒拍了拍凉师爷,让他先走,后者用里揉了揉自己的脸,爬上了绳子,向我移动过来.

    最后就是老痒.他深吸了口气,将手电绑在自己手上,又把那边的结检查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爬上了绳子,他爬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绳子的中段,这个时候,我这里缚绳子的石笋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声.三个人同时不动,老痒一脸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我回过头一看,心里咯噔一声--石笋上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要倒霉了!我转头大叫:"快爬!这里顶不住了!"

    我叫了几声,老痒却一动不动,直勾勾看着我,然后竟然开始后退,一边退还一边打手势,好象让我也回去.

    干什么?我心里想到,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痒拼命的指着我们头顶,一边小声叫道:"快跑..."

    凉师爷和我奇怪的抬头一看,我一下就惊呆了.

    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岩壁上,竟然已经爬满了那种人脸面具,相互簇动着,一边发出悉数地声音,一边潮水一样向我缓慢的围了过来.咋一看下去,就像无数的人帖着墙壁俯视我们.

    我这时候真想抽自己一个巴掌,真他娘的笨,树上有螭蛊,怎么就没想到岩壁上也会有,这下子完蛋了,难不成我的下场就是变成像那些猴子一样的东西,在这里干死?那还不如一头跳下去痛快.

    老痒看我们发呆,大叫:"别发呆了!回来!把绳子割了!"

    我一听反映过来,几步跳回到石笋边上,用力一纵,跳上绳子,冲击力将绳子猛地往下一扯,石笋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开裂声,没等我抓稳,凉师爷也跳了上来,绳子一下给拉长了十几公分,绷到了极限.我马上听到一种非常不吉祥的声音,然后啪的一声脆响,世界上最结实的绳子,也终于晚节不保,断成两段.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8:00
第二十九章.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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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09:00
盗墓笔记-第三十章 麒麟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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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0:00
盗墓笔记-第三十一章 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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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2:00
盗墓笔记-第三十二章 老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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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3:00
岭神树篇第三十三章鬼雾

    在王老板的胁迫下,不情愿的爬进了榕树根洞里,在榕树根盘的庞杂迷宫中行进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发现被气生根裹的结结实实的巨大石头棺椁。*进观察时,还发现榕树无孔不入的根须从棺椁的缝隙中长入,硬生生将几吨重的椁盖抬起,露出了一条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棺椁中一片漆黑,不知道内层的内椁或者棺木是腐朽了,还是放置在黑暗的深处,棺椁的内壁好象还涂了一层可以吸收光线的涂料,探灯的光线照过去,什么东西也照不出来。

    我一边用对讲机通知王老板进来的时候,一边试图用短柄借刀割断棺椁上的树根,这个时候,对讲机忽然发生了接收故障,开始出现奇怪的声音。

    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一只棺椁边上,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类似鬼魅一样的呼号声,既像有人在哭泣,又像有人在发抖着念着什么东西,让我着实吓了一跳,我赶紧将声音关小,拍了拍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是MOTO生产的军用对讲机,使用塑胶外壳,非常适合在恶劣条件下使用,照道理不会这么容易故障,我开关了几次,开始那种怪声倒是没了,扬声器里却断断续续的发出呲呲的静电声,似乎是有人呼叫,又无法听到清晰的语句,我连喊了几声“什么”也不见好转,调动频率也没有作用。

    我摆弄过这些电子东西,知道这种动静并不是物理上的故障,而是电波干扰,产生的原因很多,大到太阳黑子爆发,小到家用电器运转。都会产生相同的效果。我们现在深处地下,给太阳黑子影响的机会不大,这种深山老林里的溶洞里,也不会有什么家用电器,这种干扰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将对讲机四处移动,寻找干扰的源头,很快我便发现,只要将它*近巨大的棺椁,嘈杂声就会严重,如果离地远一点,嘈杂声就会减轻,非常奇怪。难道干扰源竟然在棺椁里面?我将对讲机小心翼翼的伸进椁盖和椁身的缝隙,刹那间,那种嘈杂声音突然爆发到了离奇的响度。就好像有人突然间惨叫了起来一样,吓的我手一松,几乎把对讲机掉进棺椁里。

    糟糕,我心里想,看样子没错,棺椁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射不规则的电磁场,这太不可思意了,是自然现象吗?还是有什么古怪?

    我知道植物是可以发射微弱的电波信号的,而且不同的外界条件下,植物发出和电波信号也不相同,比如说你给他播放舒适的音乐时或者用刀割这的时候,他发出的是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这被称为植物的语言,可是这些信号都有是极其微弱的,就算你用专门的仪器都不一定能探测到,不用说给普通的对讲机接收了。

    还有一些特别的情况也能够在自然条件下产生强烈的电磁波影响通讯。比如说地震前夕,或者火山爆发的时候,但是这种干扰是破坏性的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

    我看这巨大的棺椁,想道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就是在大规模的屠杀或者大型的土葬墓地附近,经常会有奇怪的电磁波干扰,持续不断,一说那是尸体腐烂发出的能量产生的,一说,那是大量鬼魂发出的信息。这强烈的电磁会不会是棺椁中的尸体发出的呢?

    这里光线极其晦暗,老榕树苍白的根部,在探灯的照射下,看上去就像一根根畸形的蛇骨,中上这让人发麻的嘈杂声,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棺椁的内部,正在狂叫着催促我进去,我感到鸡皮疙瘩一身,无比的烦杂,赶紧将对讲机拿出来关掉。

    四周安静了下来,我一下子感觉到头晕,大概是这里潮湿的空气和古怪的味道让我开始缺氧,看着四周的环境,心里感觉到一阵发寒,这是我一路上都没有感觉到过的。

    王老板一直在外面大叫,想必是听不到我的回答,正急的直跳,他的喊声经过树根里三层外三层的过滤,到我这里已经变的十分微弱,这就像人在十几层被子里面听外面的人说话,很难听的清晰。

    刚才我还考虑着把王老板骗进来,在这里制服他,现在已经改变主意,想着是否还是暂时先退出去好了,这地方邪的慌,呆久真让人全身不舒服,这主要还是一个人的原因,如果有两个有或三个人在我身边,应该能镇定很多。

    考虑再三,犹豫不决的老毛病又范了,就是拿不定主意,外面的王老板叫了一会儿也就不叫了,我听道他在外面大声骂了几句,就静了下来,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晾他的脾气,应该不敢钻进来查看,他们这种跑江湖的人,虽然在社会上万般的强横,但是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又听到棺材,还是有着本能的畏惧,棺材代表着钱和权利不能控制的死亡,是不为人力所能撼协的权威,这一点倒斗的人反而很难体会。

    正出神的想关,忽然我又听到那种磨牙一般的“的。。。的。。。的”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来,比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要清晰的多。

    现在听的真切,这种声音,像是有人穿着木屐的走在石头地板上的脚步声,但是这声音没有起伏,不像是在来回走动,倒像是在。。。在不停的跳。

    声音非常有规律,一下一下的,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分外让人觉得心惊肉跳,我刚刚已经吓了一跳,现在听起来,简直像催命符一样,我的心脏斗跟着这个节奏颤抖起来。

    一时间我感觉到有点奇怪,我怎么会这么害怕,我应该已经克服这种恐惧了,我镇定了一下,拿下了我的放毒面具,闻了闻四周真实的味道,一般来说,防毒面具能将一些对人体有害的异味清除,所以带这防毒面具,闻到的味道是加工过的,特殊情况,有时候一些毒物的标志性气味会给过滤掉,但是有毒物却还是能够穿过面具,反而会造成中毒者的麻痹大意。

    四周的味道对鼻黏膜非常的刺激,我刚吸了一口就打了个喷嚏,浑身还是冒冷汗,赶紧又把面具带上。

    我听了一会儿声音不是来自其他的地方,按照方位来看,好像是从石头棺椁的内部传出来的。

    我开始冒汗,一手拔出了长柄猎刀,匍匐着向那缝隙*近去想听个清楚,可是自己的心跳反而越来越响,等爬到那个死地缝隙边上的时候心跳的简直就要从我的嗓子里跳出来了。

    我知道自己是给这里的环境感染了,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这毛病,现在看来还是没有,想像力丰富是做一行的大忌,我一边提醒自己,一这宁神静气,脑子里想象着四周的光线明亮起来,并没有这么黑暗,又深呼吸了几口,总算压下了躁动的心脏,我叹了口气,转过耳朵,好好分辨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声音突然停止了,一下子就是鬼一样的寂静,我被这突然地变化吓的浑身一紧,同时,我忽然感觉道好象有一只什么东西突然搭到我的肩膀上!!

    我头皮一炸,眼前几乎一黑,人疯了一样的回手就是一刀,一下子探灯就撞到了一根树根上,立即熄灭,四周变的一团漆黑,紧接着,我的手给什么给缠住,拼命向后扭去,我吓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嚎叫了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翻过身来,一挣扎,身子下面的一根还未完全角质化的树根咔嚓一下,我整个人一沉,和我身后的东西一齐掉进了一个浅坑里。

    我掉下去的同量,忽然听到有人骂了一声:“你个衰鬼!”然后手电就亮了,王老板一边紧紧压着我,一边用手电照我的眼睛,照的几乎要瞎了。我刚想要用手去遮,突然就给他甩了一个巴掌,完全没有留力,我鼻子马上就一凉,开始流鼻血。

    他打完我之后,又狠狠骂了我和声,说道:“你个仆街仔,给你脸你不要脸,跟我肥佬玩花样,你去死。”

    我马上意识到怎么一回事情,他娘的这广东来的死肥子竟然有胆子偷偷摸进来,这人大概是看我没反应,以为我在给他玩花样,又忌讳着我在里面,怕进去之后着了我的道,竟然没开手电,偷偷爬了进来,正碰上我在听那鬼跳声,结果差点给我回手一刀给作了,现在大概是以为我想杀了他。

    我想解释,但是他卡这我的脖子,我说不出话来,他好像气的够戗,又是一巴掌,打的我耳朵嗡的一声,我一下子心头火起,心说我操你***,敢这样打人的说明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当即一头就撞了过去,将他撞了个结实,两个人又滚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一下子滚到棺椁缝隙的边上,他力气比我大,一下子又占了上风,把我压在身下,抬头就想掐我,结果这里太矮,他头一抬,撞在一根树根,把他撞的一楞,我乘机猛的一脚顶在他的跨下,将他顶翻了出去,然后扑上去抢过他的手电,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将他砸蒙了过去。

    我压在他的身上,看他暂时无法动弹,就用手电去照四周,发现这鸟人的装备和枪都没带进来,想必是觉得里面太狭窄,怕走火伤到自己。我又去摸他身上,去拿他的匕首,突然他就将我向上一顶,我也和他一样,一头撞到顶上,撞的眼冒金星,急忙翻出一边,免得再给他顶一下,我脑浆就要从鼻子里出来了。

    王老板爬起来,身上全是根系的细须和被碾碎的菌类植物,脸已经气的扭曲了起来,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我知道他动了杀机,像他这种混混起家一步步爬上来的人,杀心肯定很重,动不动就想置对方于死地,看来这一次,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王老板顺了顺气,从皮带中拔出匕首,反手握住就气势汹汹的向我逼近过来,我的短柄猎刀比他那把匕首短了整整一半,就算能捅到他也伤不到要害,此时候只好拿手电做武器,追着他的眼睛照,不过这死胖子非常凶悍,根本不来看我,一边转头避过强光,一边就闪电一样冲了过来,一刀就划向我的脖子,我矮头躲过,左手抓住他的手,右手突然熄灭了手电。

    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强光,突然间熄灭,他下意识地就停了一下,我记住了他脑袋的方向,飞起手电,论圆了胳膊就是一锤,黑暗中我听到一声闷哼,手电竟然给砸的亮了起来,对着他的位置一照,看到他已经给我打出一嘴巴的血,正倒在那里,似乎给抽的没意识了。

    我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给抽晕了,将他用力一脚,踹向那个缝隙,如果他没昏,肯定的反抗,不然他就要掉进棺椁里去了,我一连踹了好几脚,他的双脚先滑了进去,可惜到了胸口的时候,给卡住了,我上去又补了一脚,用力将他往里面顶。

    王老板像死鱼一样卡了很久,一下子滑进了缝隙,在那一刹那,我总算松了口气,心说果然是昏了过去,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只胖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一下子抓住我踹他的那只脚,猛的就往下拉去。

    这一下真是促不有防,我已经全身放松了,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经整个儿给拖进了检察院椁里,我心里直叫完蛋了,竟然掉进去了,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忙乱间忙去抓四周的东西,一下子什么都没有抓住,直掉进无穷的黑暗里!!

    王老板拉着我一路下滑,我原本判断这棺椁也就一人多高,现在一进去才发现不对,这里面有一个凹陷,看样子的确是凹陷进了铜树的里面,我一连滑了大概三四米,才一屁股坐在什么上面,疼的我一哧牙,同时王老板也松了手,似乎想要再次扑上来。

    我马上用手电照四周,想看看王老板在不在我边了,一扫之下,只看见满眼的雾气,灰蒙芝的一片,半米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站起来,用手电大力的甩了几下四周,什么都打不到,这里雾气这么浓,王老板掉下来之后,肯定也是什么也看不清楚,大概躲藏到雾气里面去了。我感觉到很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在这棺椁里,要说是熏香,千年还不散也不太可能啊,我用手拔了拔,雾气之浓,简直好象是水一样,一拔之下竟然出现肉眼看的见的气流旋涡。

    棺椁中间的东西一点也看不清楚,我也不敢走进去,只能先看看我滑下来的那一边,能不能爬上去,向上看去,也看不到什么,只发现树根从缝隙中生进来,似乎并没有非常肆意地生长充满里面,只是像爬山虎一样贴着棺椁的内壁的底部。树根上面张满了类似于绒毛的真菌,一摸就掉,有点像霉菌丝。

    棺椁的内壁,没有给树根覆盖的地方,有一些浮雕,我一眼就看出里面的一些图案,应该就是外面立着的那四座雕像一样的风格,不过这些图案也大部份给遮住了,长柄刀的刀刃太薄了,用来切上面的树根是有点吃力,我将一些新生根须切下之后,那些已经角质化和椁壁黏在一起的主根就亳无办法,一刀下去就像切在石头上,只能工出一条白线。

    虽然如此,我还是能分辨一些内容,那应该是修筑青铜古树时候的情景,上面的人穿着左衽的衣服,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发现上面的青铜树是分节的,看来这根巨形铸器并不是一次行修铸成的,可能经历了好几代人,一节一节的铸接,最后才成为这么壮观的艺术品。

    浮雕很多,应该是一连串的记录,但是我不敢随意走动,看完了我背后这一块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雾气,只觉得一股莫名恐惧传来,于是踩沣边上的树根,想原路爬回去。可是奇怪的是,看似非常利于攀爬的树根,我上去了两次,都很快滑了下来,简直和踩在冰上一样,我一摸上面,发现为些真菌给压扁之后非常的滑腻,像润滑油一样,要爬上去,一个人似乎挺困难的。我定了定神,心里想着该怎么办,看样子得把上面的真菌先刮了,才能上去,或者用刀当成登山镐,也不知道行不行。

    正思考的时候,“的。。。的。。。”一声异常清晰的怪声,突然又出现了这一次,是在我的背后,十分的近。。。。。。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3:00
盗墓笔记-第三十四章 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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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4:00
盗墓笔记-第三十五章 和解
    从这里听上去,这声音又有点不同,带着一定的回声,似乎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随着声音的节奏,我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青铜链正在轻微的短幅震动,好像另一头,正顶在一个巨人的动脉上一样。

    这种现象让我心里升出一丝无法抵抗的寒意,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一丝风从下面吹上来,而我妈两个人也没有办法使得如此沉重的青铜链产生这么高频率的震动,那下面的黑暗中,牵动着这几根青铜链的又是什么呢?

    王老板若有所思的静静听着,照道理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应该比我还害怕才对,但是看他的表情,却出奇的镇定,似乎正在判断什么。

    僵持了一会儿,那声音终于沉寂了下来,青铜链也停止了震动,我没来由的松了口气,人几乎要从锁链上软下去。

    王老板仍旧没有反应,他静静的想了一会儿,拿出一只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直小型的荧光棒,摇了两下,将里面的荧光摇亮。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冷冷的看着他,他等到荧光棒反应到最亮,顺着青铜链往下一抛,绿色的光柱便打着圈儿坠了下去。

    光圈儿越来越小,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以为它会一直掉下去,直到消失在黑暗里,忽然,在看到和看不到的视觉极限处,荧光棒打在了什么东西上,“蹦”一声弹了一下,飞到了一边的青铜壁上,又坠了下去,这一下子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这青铜链下面大概五六十米处,的确挂了个东西。可惜荧光棒的光线太弱了。刚才那一下,我只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似乎是一只水晶棺材,带一丝黄色,也可能是比较常见的商石棺(一种半透明的黄色石料)。

    王老板抬头挑衅似的看了看我,忽然松开自己手里的皮带,一边打起打火机,开始向下滑去。很快,他便进入到了黑暗里,只能看到一定不断缩小的火光。

    我考虑片刻,不知道为何觉得不妙,王老板似乎是胸有成竹,此人熟知各种奇异物品,难保他已经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而要去取。想起老痒对我说的事情,不由也不甘心就这样落入他的手中,忙一扯手上的短柄猎刀,跟着他滑了下去。

    下落的速度开始很快。上面缠绕下来的树根到了下面就没了,到了后段,我们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大约只下了十几秒,已经下到了刚才估计的高度,我看到下面的火光停了下来,忙双腿一紧,夹住锁链也停住身势。

    低头一看,王老板已经到了锁链的尽头,他身下几米就是刚才荧光棒撞击的地方,他正俯下身子,用自己的打火机去照,但是因为光线太过微弱,看不到这东西整体的形状,只看到一块黄色的水晶状物体悬挂在半空。我打亮手电的光圈,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这东西的全貌一下子便显现了出来。

    出乎我的意料,青铜锁链下面,悬挂着的并不是商石棺,甚至不是一只棺材,而是一块橄榄形的巨大琥珀状巨石,似乎是天然的,非常的通透,在手电光芒下,反射出犹如黄金一般的琉璃之光。只要稍微转动一下手电的角度,整个空间就呈现流光溢彩、瑰丽非凡的景象。

    从顶上垂下来的四根青铜锁链,一直给铸入琥珀的内部,顺着锁链向里面看去,还可以看到琥珀里面,有一个人形的黑色影子。非常的模糊,能勉强分辨出头和肩膀,影子的肩膀高高的耸起,好像两个驼峰一样,整个人蜷缩着,好像胎儿在母体内的样子。

    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那一刹那简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王老板却出奇的冷静,只是观察了一下,就滑了下去,试探着想踩到琥珀上面,我赶紧叫停:“不要!”

    王老板回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对他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琥珀,说不定是松香石,你踩上去,可能会碎。”

    王老板很轻蔑的一笑,说道:“你懂个屁,什么琥珀,这是尸茧。”说着已经踩了上去,那尸茧倒也真的结实,晃了一晃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不甘落后,双脚一松,也滑到琥珀尸茧上,同时操起短柄的猎刀,就想插回腰上去。免得一手手电,一手匕首的,在这滑不溜秋的琥珀尸茧上,也不好行走。

    没想到王老板会错了意思,看我下来,戒备的一猫腰,抽起皮带架在胸口,就准备干架,我给吓了一跳,原本要插回到腰上的短刀也架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但谁也没动,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在这个地方,稍有闪失,就不是给人踢一脚就能完事的,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你力气再大,脾气再凶悍,掉下去完蛋也就是一两秒时间。

    王老板到底是江湖中人,拿的起放的下,僵持片刻,先是摆了摆手,对我说道:“后生仔,到这份上了,大家退一步,犯不着同归于尽。随便谁死,对谁都没有好处,这地方不是一个人能上的去的。”

    我见他先示好,是求之不得,他说的话的确也有道理,在这个地方,要爬上去,至少要两个人,只要还在这下面,他应该不敢动我,不然他可能比我死的还悲惨,但是这人非常狡猾,不可太过相信。

    我先是缓缓的放下猎刀,做了个和解的手势,将刚才无线电干扰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好让双方都有个台阶下,毕竟刚才我也是下了杀心的,他没可能这么容易放下戒备。

    王老板拿出自己的对讲机,半信半疑的开了开,里面突然炸处一连串高分贝的静电嘈杂声,声音极其刺耳,好像一个人撕破嗓子撕心裂肺的大叫一样。王老板听的心惊肉跳,赶紧将对讲机关掉,骂道:“我操,惊了我一跳。”

    我也给吓的半死,这里一定已经非常*近干扰的源头,声音才会词儿到如此的地步。我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怕的声音,再多听几秒,我说不定就要失去心神跳下去了。

    王老板将皮带栓回到自己腰上,说道:“这次算老子错。你也知道,我们跑江湖的,不多几个心眼不成,”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给我打肿的那一块,“后生仔,你下手也不轻,我们这次扯平,私人恩怨,出去再算。怎么样?”

    我心里冷笑,他刚才本性已露,我已经断定他出去之后必然早就打算要将我们灭口,现在说这些不过是缓兵之计,不过这个时候,的确还是需要相互利用的,于是点头,将手电抛给他,以示平衡。

    我们暂时和解,但是我仍旧不敢和他*的太近。免得突然就给他推下去,他显然也有这样的顾虑,两个人心照不宣,一边戒备着对方,一边小心的蹲下身子,仔细去看脚下的尸茧。我乘机问他,尸茧到底示什么东西?

    王老板说,尸茧这种东西,早几年在川南和内蒙古都挖出来过。但是都是脸盆这么大,有些像玉,有些像琥珀,里面裹有干瘪的小动物或者小孩子的尸体,少有成年人的,这些东西一般都是作为陪葬品出土的,没人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古籍记载,这东西有可能是先秦的时候,方士用来炼丹的药引子,是把不足月的孕妇浸入药液里弄死,装在缸里,埋二十七年再挖上来,肚子里的还在就会变成尸茧。外面这一层东西,是孕妇的胎盘石化后的物质,你看到的琥珀色,其实是里面羊水凝固而成。也有人说,这是一种尸体的防腐技术,用特殊的混合中药的树脂将尸体裹住,让尸体不丧失水分。

    早年他的曾祖父在香港做大朝奉的时候,见过一些因为日本战乱跑去移民的有钱人当出的宝物,其中就有琥珀尸茧,里面有小孩子的最贵,是动物的就便宜点。他曾祖父曾经看到过一直尸茧,里面有一个穿红霓裳的小女娃子,十六七岁,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栩栩如生,他一看就哭了,这真他娘的是冤孽,太惨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他就乘了老板不注意,把这东西烧了,结果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梦见那红霓裳小女娃子来找他,给他磕头说谢谢,所以说这东西是妖物,那些有钱人不明就里,听风水先生胡乱一说,就以为这种东西是收聚财气的风水宝物,一直摆在家里,界个最后闹的要逃难的地步。

    听他这么说,我觉得有点意外,难不成老痒说的“天大的好处”就是这个,从金钱价值裳来说的确如此,但是,又何必搞的这么神秘?还有什么隐情我不知道吗?

    琥珀尸茧里的影子应该就是裹在里面的尸体,我们大致看了一下,越看越觉得不对,一来,这尸体的形状太怪了,怎么看怎么不像人,二来,身高也过高,古代人大概也就是一米五六,这具琥珀尸,光影子的绝对长度已经超过两米,他还是蜷曲起来的,舒展开来,大概要达到三米左右了。

    我看了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说道:“该不会是只猴子,西周时期的古猿,个头很大。”

    那时候八百里秦川的深山老林比现在要深好几倍,经常有传说里面有一种四米多高大猴子,被成为熊山鬼,吃人畜,后来给人杀绝了,明代的时候还罕见过几只,都给人当鬼杀了,这里面的,会不会就是这种东西。

    王老板摇了摇头,“这种青铜树,在那个时候叫通天树,是有很强的宗教象征意义的。它代表着人世以外的一个非物质的世界。霓知道那个时候青铜有多贵吗?这么多青铜,可以将整个西周买下来了。上面放一只猴子,点解?”

    我看他说的胸有成竹,应该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就问他,是不是早先有什么资料。

    他吸了口气,对我说道:“不错。我其实和李琵琶有一点交情。我们来之前,李琵琶给我透露过一些,他说他的先祖当年爬上青铜树后,看到了巴那吉额姆的尸体。”

    我愣了一下,巴那吉额姆,在满族的神话中,是一个巨大的怀孕体态的女神,掌管土地。他的先祖这么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老板继续说道:“我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上面的巨大椁室,竟然是空的,我突然就明白了,看到巴那吉额姆的尸体,意味着什么?”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想传达什么意思。

    他看我反应不过来,说道:“榕树的根系是出了名的见缝插针,在广州一些地方,经常长进中央空调的管道里,这样生命力旺盛的东西,在那个棺椁里,竟然只是贴着椁壁生长,霓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瞬间醒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说道:“你的意思,上面的椁室里,曾经有过一具尸体?所以长进棺椁的榕树根,才无法肆意的生长?”

    王老板点了点头,我不相信道:“放屁,那这尸体得多大,你他娘的少在这里糊弄人。”

    王老板说道:“后生仔你不要不信,你不想想,就这么根柱子,我们正常人能修的起来吗?”

    我还是不肯相信,王老板看了我一眼,说道:“等一下我们上去,你看看棺椁内壁的装饰浮雕上,人和青铜树之间的比例,你就会相信了嘛,我们这一次,倒的这个斗,不是我们同类的。是另一种人,一种曾经和我们的祖先一同生存,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灭绝了的巨人民族。”

    浮雕比例?我脑子里听了上半段,下半段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已经闪过了一道光,心里哎呀了一声,真的!刚才看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些修筑青铜树的人,与实际的青铜树比起来,的确并没有像我们这样小,青铜树的铸件在他们边上,不过也就是他们身高的三倍左右,我刚才还以为是艺术的夸张,现在一想,马上想到这里的雕刻风格是非常写实的,雕一只手都像是真的一样,那上面的比例,难道是当时建筑场景的真实的比例?

    如此说来,这些人有多高,我的天,最起码有三四米多高。那这琥珀里的尸体,岂不是就是。。。

    王老板看我表情阴晴不定,对我说道:“大家做一行的,这种事情迟早要碰到,我和你说,我家里还有几卷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竹简,你知道说的是什么吗?夏到商那段历史有多长我们都了解过,为什么分的这么长,你知道点解?因为没有史料记载!我那几份竹简,是西汉一个古学家写的,他说其实夏到商之间,很可能还有一个朝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记录,你看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在历史上完全消失掉,一个奇怪民族的消失又有什么奇怪嘛?”说着拍了拍我,让我别想了,接着看看,这琥珀尸茧里到底是什么?

    我给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蹲了下去,小心的贴上琥珀的表面,想看清楚里面尸体的脸。

    这里由青铜链条固定,我和他不能同时走到一端,不然会失去平衡,所以我待在了原地,扶住青铜链,看他有什么收获。

    王老板先是看了一眼,好像还是看不清楚,他换了个角度,突然,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吓的后退了一大步,大叫:“有没有搞错!”

    一下子整个尸茧给他弄的荡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一把推住他,不让他退到我这里来,问道:“看到什么了!”

    王老板转头看了看我,一脸疑惑,想说,嘴巴动了动又说不出来,最后道:“我唔知怎么说,你自己去看!”

    我用手电照了照他刚才看的位置,模模糊糊,不贴近看也看不到什么,让他待在那里别动,自己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按着他的那个角度,缓缓的看了过去。

    琥珀的透明度一流,我看到琥珀里面,凝固着一张脸盆一样大的脸,只看了一眼,我就呆住了,一股极度的寒意从我脚底一直冲到我的脑门,几乎是本能的,我就跳了起来向后退去,差点滑下边上的深渊里去。

    王老板脸色惨白的看着我,隔了半晌,问我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4:00
墓笔记-第三十六章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我吓的够戗,王老板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必须要闭上眼睛先深呼吸一口,才能继续思考。王老板又问了一遍,我才反应过来,哑声道:“我也不确定我看到是什么,这不可能的。”

    那尸体的脸孔,在尸茧里困了上千年,虽然隔绝了外面的空气,但是里面的水份还是散发到了体外,所以整张脸略微向内收缩,贴到了头骨上,看上去有点狰狞,但是总体来看,保存的还相对完好,正因为这样,我才马上发觉,这张脸,竟然和老痒长的一模一样!

    那眼睛,那鼻子,无一不是极度的相象,最诡异的,他脸上的痔和那些小时候打架留下的伤疤都在,这具尸体,好象就是老痒被放大了蜷缩在琥珀尸茧里一样,让人头皮一麻,浑身起冷汗,又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拍了自己几个巴掌,清醒了一下,然后又凑过去看了一眼,马上又闭上眼睛退了回来,咬牙骂了一声,不错,就是他的脸,不可能会看错。

    我心里不由哀叫,这鬼地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种事情只有神寓的蹩脚小说里才会发生,放在现实社会里,无论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啊。

    王老板看我脸色极差,递给我一只烟,说道:“这——真是撞鬼了,你那朋友,会不会是这种巨人的后代?也许他们地种族数量比较小。所以相貌都很相似。

    我摇摇头,”不会,问题不在这里,我和他一直长大的,又是做古董的,对细节的东西我很敏感,这具尸体和他太像了,痔的位置,还有伤疤,这些东西不会遗传的,这尸体简直就是他的复制品,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而且是人为的,王老板,我感觉我们在被人算计,这什么尸茧肯定是假的,我把他砸开来看!”

    王老板赶紧摆手,说道:“后生仔你冷静点。刚才我也这样想,不过你看看四周,要是算计我们,这阵仗也太大了,我肥佬虽然有点身家,不过自问还没资格给人这样戏弄,这事情恐怕还不是那么回事。”

    我看了看四周,知道他说地没错,刚才是急糊涂了,只好点了点头,这时候想起在鲁王宫里中青眼狐尸招的时候,那种幻觉,也是十分真实的。几乎分辨不出,心说该不是又中招了,又忙问他道:“王老板,你也是做一行的,以前有没有碰到过类似的事情,或者会不会有某种尸茧,有什么妖性,能让人产生幻觉什么?”

    王老板摇了摇头:“尸茧虽然是比较阴邪的东西,但是到底是死物。也不是极度罕见,我自倒手以来,没碰到过如此离谱的事情,而且你要说是幻觉的话,我对你那朋友只有几面之缘。想我看出来的不会如此相像吧。”

    的确是这样,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因为老痒脸上的特征,这里只有我了解的最透彻,幻觉是利用人脑部的资料起作用的,王老板心里所想的和我大不相同,照道理就算中了招,也应该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象才对。

    不对,难道,连王老板,也是幻觉产生的幻像?

    不会吧,我心里咯噔了一声。

    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他有点像胖子,难道是幻觉用我大脑里胖子地记忆打造了王老板的形象?

    我越想越不对,张秃子是讲广东话的,而且也有点胖,把他们两个加在一起,不就是王老板了吗?脾气,语调,的确都有点相象啊、

    我把头转过去,死死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我又发现不对,他给我的烟,就算想幻想也想不出来,幻觉是无法幻想出大脑里没有的东西的。

    那这么说,王老板不是一个真人,我松了口气。

    王老板看我不说话,也不知道我刚才已经把他推理为“不是人”,后又拨乱反正了回来,自己掏出一把卷尺,一边丈量好了琥珀的大小,一边对我说道:“后生仔,既然是发生了的事情,肯定会有个解释,我们不妨从头想一下,看看我们两个知道的情况当中,有没有什么互相不知道的。”

    王老板到底是江湖中人,人比较实际,做事情完全按照自己地次序,此时候也不惊慌,我想他说的也对,就点点头,先将自己是怎么碰到老痒,如何来到这里,一一和他说了一遍。

    王老板听了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听你说起来,你那朋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我说我也摸不透他,人心隔肚皮,又问王老板他们当时又是为了什么来这个地方的?“

    王老板坐了下来,把给我的烟点上,自己也掏出一只,说道:“过程和你们差不多,我们是受人所托,但是我们一路过来很顺利,直到碰上了你们,才开始出事情,我觉得你地朋友肯定有点问题。”

    我看他把我话套出来后,自己的就想绕过去不说,心里不由不爽,不过这时候也只好接着他的话头说下去,问他:“怎么说?”

    王老板想了想,说道:“按顺序来,几个奇怪的事情,我们先整理一下,然后再慢慢想,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点点头。

    他说道:“第一,为什么矿洞里会有这么大的鱼?这里的食物结构,水温,完全不适合这种鱼的生存,他们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第二,为什么地下河里会有间歇性喷泉,我们是在山体内,温泉就算有,温度也不应该这么高,况且这里也不是火山地带。

    第三,我们一路过来这么凶险,你的朋友当年是怎么出来的?这棵树这么高,他一个人上的来吗?为什么他爬上来的那次没有碰到盅虫?你们却碰到了?

    第四,最离谱的,千年之前少数民族的炼丹用的琥珀里的尸体。竟然会和千年后一个盗墓贼长的一模一样,这不是活见鬼了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前面几个疑问,我还可以用我地常识勉强解释一下,但是最后一个疑问,实在是奇怪的过大了,任谁,恐怕也兜不过来。

    王老板看了看头顶。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也很奇怪,我听你的描述,你们好象是为财而来,但是你朋友上来过一次,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琥珀尸茧这么大一个东西,你们两个又搬不走,那他千方百计把你引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里早就在这样嘀咕,听他说起来,倒是又想起一件事情,问他道:“先不管这个,王老板,你们来这里,又是为什么目的,我看你们,好象不知道这上面有什么东西?”

    王老板的表情变了变,说道:“是,李琵琶一直没说,他只对我们说,到这里来,我们要什么都有,他这个人喜欢玩神秘主义。经常这样搪塞我们。”

    “等一下,他说什么?”我听到这话,突然灵光一闪,好象想到了什么。

    王老板愣了一下,重复了一遍“他说,只要到这里来,想要什么都有。”

    我突然悄然大悟,一拍大腿,大叫:“我知道了!!!”

    王老板给我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兴奋的挠着头,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李琵琶说的是到这里来,这名说有歧意,他们都误解了他地意思,其实关键是那个到字,就是说,关键不是你们能拿到什么,而是要先到那个地方去,到了那个地方,自然有力量能让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拍了拍脸,继续推下去,他说的这个地方,只有这棵青铜树,那么,也就是说,这棵青铜古树上,有什么力量,让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我想起老痒不让我碰那棵青铜树的铜棍,想起他爬树前给我的橡皮手套,想起他说的,一碰到青铜树就会变成阴人的事情,眼前突然一片开阔起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难怪,如果真是这样,这的确是当之无愧地天大的好处,天下任何的利益,都没有这好处的亿万分之一值钱。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答案这么简单,李琵琶一句话都已经概括了,用心里学地话来说,李琵琶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只要到了这个地方,你们的潜意识,可以影响周围的环境,使得你们潜意识里面的想象,变成实在的物体,这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这青铜树原来不是这样的,这山洞原来也不是这样,这里尸体原来也不是这样地。

    这是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要将这一点作为前提,所有的一切都说通了。

    我一路过来,都是防备着老痒,一直都是以为老痒在算计着我,所以我的潜意识里,老痒就是最终的BOSS,是整个事件地主谋,所以当我看到琥珀里干尸的脸时,不知不觉把老痒的形象用了上去,这张脸就是我心里恐惧,我恐惧着老痒的背叛,给我的潜意识实体化了。

    但是我又是什么时候碰到这棵青铜树的呢?我不是一直带着手套吗?我举起双手,看了看手套的内面,不由惊叫一声,我的手套已经给青铜树的枝桠磨出了一个洞,什么时候破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李琵琶的先祖肯定已经察觉到了,碰触青铜树后,可以拥有神仙一样的“物质化”力量,他一定是也想得到这种力量,才煽动这帮人来这个地方的。

    老痒也来过一次,他也知道有这股力量的存在,这么说来,现在他身上,还有着那种能力,他上次出去的时候,肯定凭借这股力量才得以脱困,同时也可以解释了,为什么矿洞里会有这么大的食肉鱼,老痒看到矿洞里有水的时候,潜意识一定认为这水里会有袭击人的怪物,他惧怕这些,他的力量就把他的恐惧实体化了,结果他妈的差点就给鱼咬死。

    而当我想顺原路回去的时候,水里马上又出现了一条鱼,把我吓了回去,这肯定也不是巧合。

    如果我分析的没错,那这里现在是一个潜在意识和真实交织的世界,那实际上,青铜树的原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里又是如何一个景象呢?

    我将我的想法讲给王老板听,王老板听了之后,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照你这么说,就是刚才,我们两个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我一落地,怕你偷袭我,马上就往雾气中心跑去,那个时候,我也看到了这几条青铜链条,但是,我从青铜链条中间穿过的时候,却没掉下去,地下是实的,可是第二次我偷袭你的时候,却一脚踩空了,这下面已经有了个洞,好象这洞是凭空就出来了一样。”

    我点了点头,那时候我的确是认为这下面应该有一个棺井,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棺井便产生了。

    我们爬上来那几个人都碰过青铜树,很多东西,比如带着螭蛊面具的猴子,岩壁上的空洞,说不定都是我们自己实体化出来的东西,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无法来判断那些是真的存在的,那些是我们实化出来的了。

    这种力量初看上去很好,但是我仔细一想,却觉得莫名的恐怖,人的思想是不受控制的,比如说你拥有这种力量,你去看一部恐怖片,看完之后,说不定会发现恐怖片里的尸体下吊在你身后的吊扇上往下淌血,比如说你走过墓地,说不定————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事情了,我用力掐了一下我的手,不然可能会出事情。

    也许受过心理学训练的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这种力量,等等,不对,老痒大专学的是什么科目?他在吃饭时候给我看到六角铃铛的耳环,难道?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转头过去,盯着王老板看。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5:00
盗墓笔记-第三十七章 失控
    第三十七章失控

    刚才我突然想到的是,老痒当初来找我的时候,让我对这个墓穴感兴趣的,是那只戴在他耳朵上的六角铃铛。当时他告诉我,这只铃铛是他从底下墓室中的一具尸体上拿来的。

    刚才一路下来,也没有时间去开其他几保棺材,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如果他是骗我的,那他耳朵上的那只耳环,又是怎么来的呢?

    难道他可以控制这种能力,物质化一只出来吗?

    如果老痒能够使用这种能力,那事情就复杂了,很多刚才我只是感觉到疑惑的事情,也变得让人不安起来。

    比如说,来的时候,凉师爷和我们说过,王老板是一个粗人,从小在道上混的,文化水平很低,他唯一可以炫耀的,就是他祖传的那本《劫余录》。这样一个人,我刚才给他解释潜意识的时候,他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还能举出例子来,这说明他或多或少,对心理学有一点了解。

    当时我就感觉到有一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太过在意,以为这只是凑巧的事情。

    也许王老板有着高尚的情操,在吭蒙拐骗的同时,还一直抽出时间自修心理学,想做一个有文化的黑社会成员。但是看他那种暴戾劲,又不太可能。

    一想到这些,我不由自主的看向王老板,一种很奇怪的预感笼罩着我,心里感觉到非常的异样——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不是王老板呢?

    他正在考虑我提出的这个想法,想得出神,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我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我乘机打量着他的表情,他的衣服,还有他身上的很多细节的地方。

    一直以来我对王老板都没什么印象,一来他不太说话,二来他的动作也不突出。我在爬上青铜树前,只见过他一两次,此时也没有多少记忆来判断眼前的人的真伪。

    但是一看之下,我还是感觉到自己好象发现了一个问题,但是我又不敢肯定。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突然装出看到了的什么样子,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轻声叫道:“王老板!”

    王老板一下子转过头来,问道:“什么?”

    “千万不要动!”我做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动,自己小心地一点一点走了过去。

    他很紧张地看着我,以为肩膀上沾了什么东西,用眼睛直往边上瞟。我走到他身边,按了按他的胸口,心里哎呀了一声,什么都没做,就退了回来。

    他给我弄得莫名其妙,也轻声问:“干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我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觉得你的衣服很奇怪,你哪里买的?”

    王老板用一种看到神经病的表情看着我,失笑道:“有没有搞错啊,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道:“一点也没有搞错,王老板。几个月前,我第一次去倒斗,我的叔叔让我去采购东西,那个时候我也想买你身上这个牌子的登山服,但是我后来没买。你知道为什么?因为这种衣服,胸口的两只口袋,看上去很大,其实是假的,是用来做装饰的。我当时觉得探险用的衣服,当然是口袋越来越好,所以就买了另一个款式。”

    王老板摸了摸那两只口袋,表情变了一下。

    我拍了拍手,轻声说道:“所以我感觉有点奇怪,你刚才那荧光棒,还有你的香烟,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嗯,王老板,或者,老痒?”

    王老板呆呆地看着我,隔了好久,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忽然间,肥胖的身体开始收缩,就好象一只泻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瘪了下去。

    我看着王老板的脸一点一点的变化,慢慢的,变成了老痒的脸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最后舒展了一下身子,叹了口气,说道:“吴邪不愧是吴邪。他娘的从小就只有你骗我的份,我难得想骗你一次,还是给你拆穿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问道:“少废话,你这次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他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好象不知道怎么解释。

    两个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还是那句话,我的目的不是骗你。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这么做,才有用。等一下你听我解释完了,你就知道,每一件事情,都是必须做的。”

    我冷笑了一声,“凭什么相信你?”

    我看到他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外表,已经意识到他对于这种能力的运用超出了我的想象。那他到这个地方来的目的,就肯定不是钱了,因为有了这种能力,钱根本就不是问题。

    但是有着这种能力,几乎说是无敌的,他还有什么目的达不到的,非要来这种鬼地方?难道这种能力,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肯定,从他来找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掉进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圈套里。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在撒谎,亏我还这么相信他。这该死的龟儿子,要是我能控制这种力量,我就把他变成一只猪。

    老痒看到我的表情变化,知道我虽然表面上很冷静,但是心里已经火到了极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来平息我的怒火,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呆了半晌,他突然叹了口气,好象想通了什么一样,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照片,说道:“你看看这个,我再解释给你听。”

    我接过来用手电一照,照片上是他的妈妈,头发已经斑白了,可能是太过操劳的原因。看来老痒坐牢的那几年,她受得打击很大。他妈妈年轻时候很漂亮,对我们都很好,我们都叫她漂亮阿姨。我老爸和我,每年都会去看她几次。

    我不知道他把这照片拿出来干什么,对他道:“你什么意思?”

    他叹了口气,黯然地一笑,“我不是说我妈出了事情,所以我需要钱吗。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妈在我坐牢的时候,已经走了。”

    我“啊”了一声,用一种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皱起眉头,问道:“你妈……去世了?”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我出狱的第二天,急不可待地回到家里,想让我妈有一个惊喜。可是等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恶臭,我妈趴在缝纫机上,一动不动。我以为我妈犯心脏病了,马上去扶她。等我把她扶起来的时候,你知道他妈的我看到了什么吗?”

    老痒闭上眼睛,痛苦地呻吟起来,“她的脸,已经粘在了缝纫机上,一拉就全部撕了下来……我的天!”

    我不知道他妈已经去世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呆在那里看着他。不过老痒这个人非常孝顺,他绝对不会用他妈妈来开这种玩笑。

    他摸了摸额头,又说道:“我把我妈收殓了过后,一个人呆在空房子里,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我也不敢睡觉,一躺下,就看到我妈粘在缝纫机上的脸,就这样一直呆了9天,我肚子饿得要命,心想要不就饿死算了。可是这个时候,突然,我就闻到了香味从厨房里漂出来,好象有人在炒菜。我过去一看,看到我妈竟然又出现了,看到我过来,还说:“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听到这里,已经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情了。

    老痒继续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想我妈想得疯了,出现幻觉了。后来,我逐渐发觉了不对劲,这不是幻觉,不仅是我,连卖菜的都看到了我妈。我才知道我妈真的回来了,她真的和以前一模一样,连烧出的菜的味道都一样。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以为见鬼了,但是我没有,我开始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情。逐渐的,我开始发觉,我四周的环境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关键。直到有一次,我看电视看了一个通宵,结果你猜怎么的,那天晚上竟然是断电,整个小区只有我家照样有电,所有的电器,没电照样开,连插头都不用插。”

    我插嘴道:“于是你就知道了?”

    他点点头,说道:“我不像你这么聪明,我想通这一切花了整整一个星期。说实话,我很开心,虽然我知道我妈妈可能是我自己制造出来的,但是我宁愿相信以前我妈的死是一场梦。但是好景不长,等我发现了这种能力,并且开始逐渐可以控制的时候,出了问题。你一旦用你的思维去控制这种能力,如果你无法屏除杂念,很多东西就会混合起来,变得非常糟糕。所以,有一天,我起来的时候,看见我妈妈背对着我在做缝纫。我一看到她坐在缝纫机上,我吓坏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的天,我妈她的脸……”

    老痒做了好几个动作,但是实在说不下去了,在那里长叹了好几声。

    我听得心里感觉到一股寒意,实在无法想象那时的情景有多可怕。

    老痒凭空就从手里变出了一支香烟,放进嘴巴里,没用打火机,烟就着了。他猛吸了一口,接着说道:“自那个时候开始,我意识到了这种力量的恐怖,但是我不甘心,我很想我妈回来。所以我必须找一个人过来,找一个认识我妈,又有很干净的潜意识的人,就是你,老吴。”

    我没有想到老痒的目的竟然是这个,说道:“但是,老痒。这事情听起来,好象是在逆天而行的感觉,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他说道:“老吴,我也不是很贪心。我只要3年,只要和我妈再相处3年我就满足了。你到我家里来的时候也不少,你也不舍得我妈就这样孤零零地死去吧?”

    我叹了口气,想着如果他妈真的复活了,我还敢不敢到他家里去。这棵青铜树不知道到底是谁立在这里的,竟然有这么妖邪的力量,用那种力量物化出来的人,到底算不算是人呢。

    想了半天,我还是摇了摇头,“这事情我做不到,老痒。你妈妈已经死了,她已经归土了,你就……你就让她去吧,不要拽着她不放了。”

    老痒笑了笑,“已经晚了,老吴。你不明白,这件事情和你想不想帮我是没关系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目的的原因。现在,我想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问道:“什么意思?”

    他举了举自己的手,说:“你先实验一下,你能不能物化出什么东西来。”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想着石头的形象,试图也将我的意识实体化。但是使劲了半天,手上还是空空如也。毫无疑问,这种能力很难使用,普通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潜意识的。

    老痒有点得意地对我说道:“你看,这种力量,你有意而为之的时候,肯定是没有用处的。不然我刚才肚子饿的时候,应该会有烤鸭自己飞过来。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它才会出现。这非常难,老吴,只能引导,无法使用,就算受过训练,也非常困难。你想要在这里变只电视机出来,这么复杂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变不出来的。”

    我看着他,“你是说?这种能力是被动的?需要一个心理引导?”

    他点点头,“对,比如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话。”

    我一下呆住了,看着他,说道:“胡扯,你他妈的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信啊?”

    老痒摇摇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青铜树连带着整个琥珀震动了一下,我们两个脚下一滑,差点都摔下去,赶紧抓住边上的青铜链条。低头一看,只见我们身下的深渊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每蠕动一次,青铜树就震动一下,一下子地动山摇,连站都站不稳。

    我拉住青铜链条,一边觉得奇怪,一边想起一件事情,回头问老痒:“对了,刚才那‘的……的……的’的怪声音,是不是也是你弄出来的?”

    老痒也疑惑地看了看下面,点头说道:“是啊,我用这个声音,把你引到根盘里面去,然后我把守在外面那王老板打晕了。那个无线电干扰,只不过不想让你听到王老板和我打斗的声音。”

    我皱起眉头,叫道:“那这个震动是怎么回事情!”

    老痒脸色也变了,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吴,这棵青铜树,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我一听他这么说,突然打了个哆嗦,“我想……它是通到地狱里去的……”说着看着下面,“不会吧,你该不是说,下面的东西,是……”

    老痒猛踢了我一脚,大叫:“白痴,不要乱想!”

    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了下面的黑暗深处,紫色的瞳孔,像猫一样变成了一条诡异的窄线。
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5:00
盗墓笔记-第三十八章 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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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6:00
盗墓笔记-第三十九章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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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7:00
盗墓笔记-第四十章 真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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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HH - 2007-4-27 12:18:00
盗墓笔记-第四十一章 烛九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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