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首页 » 综合娱乐区 » Rising茶馆 » 【转贴】灵异案件
石琼 - 2007-3-18 9:56:00


  早上6点多的时候,他们的长子来了,“你们好啊,真的不找意思,家里出了丧事,怠慢了你们,希望你们能体谅啊。”
  五哥说“您客气了,死者为大,这个道理我们懂,真是我们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让你们帮忙推车,真的是麻烦你们了,对了、我想说个事情,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
  “哦,您请说。”
  五哥点了根烟“好,我想问问你们最近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比如呕吐。拉肚子,身上发凉什么的,我看你们好像身体都不是很好,当然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哪个长子很惊讶的说“哎呀!你真的是高人啊,你说的症状和我老母亲快死的时候一样,我们这里的人现在都有这个毛病,不瞒您说,我今天早上去厕所,还拉出来不点的小虫子呢,我们这里离卫生院有好几十里的路呢,有人去看病了,说是吃了腐烂的食物才引起的拉肚子,有人去打点滴,都快半个月了还不见好,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五哥想了想说:“我现在不敢肯定是什么病,不过我会查明白的,今天还得麻烦你去找个修车的人,你能不能给我们找个人具体的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好下手啊。”
  哪个长子说:“我给你们找一个我们这里的万事通吧,我们叫他亮子,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问他。我现在就套车,去镇上给我家老太太办点纸币、牛、马什么的,随便把修车的人找来,我现在去给你叫亮子去。”
  我连忙喊:“大哥,要不麻烦你把我们这个车放在你的马车上一起拉到镇上吧,要不修车的人来了,换东西还要再跑一趟,里外大家都不方便,然后你拉车的钱我们来出,你看行不行?”
  “呵呵,好,小兄弟,你想的对。你要是把我们村里的老病治好了,别说拉车的钱了,我们村里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呵呵,好,我现在叫人把车抬上马车,顺便让亮子过来。”
  农村人真是热情,一会就找来十多人,轻松的把车放在了马车上面,系好了绳子,一个清脆的鞭响,马车上路了。
  一会在人群里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个子不高,一笑眼睛都没了,平头、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你们好啊!我就是老大说的亮子,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听老大说你们能治我们这里的老病,我们都乐坏了呢,呵呵。”
  五哥看了看我,笑着说:“刚子,问事你是强项,你问吧。”
  我们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进。我问亮子:“大哥,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里什么地方,是哪个省的,你们这个病多长时间了?”
  亮子挑起门帘:“我们这里是龙安村,前面一百多公里就是新安,在往前就是洛阳了。呵呵,是河南省的,我们这里都姓刘,传说我们都是刘伯温的后代。他老人家死了以后留下遗言,凡刘家子孙不成功名者,均隐于此地。他老人家真的是厉害,能找到这个地方,闹抗战的时候,小日本都没找到这里,我们以前还藏了好多八路军的伤员呢,60年闹灾荒的时候,我们这里也是高产,全村的人都没饿到,现在想起来真的要感谢他老人家了,现在村里的孩子有考上大学的都出去了,据说混的都很好,前一个月在外面打工的小三也回来了,西装革履的,那么大的金链子往脖子上一带,还有叫什么钻石的戒指,手上带俩呢!听他说,他的手表也是金子的,那小子说是在外面也赚了大钱了,弄的村里的孩子都要出去打工。小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家的虎子还天天要找他去外地见识见识呢。”
  我点了一根烟:“大哥,你们这个病有多长时间了。”
  亮子喝了一口水:“我们记事的时候村里的老人有不少是这病死的,也没什么说法,有到医院去检查的,说是心脏病,人老了,都这样,我现在也是一阵一阵的心疼,不过不严重,也没去医院看,庄稼人多干活身体就好了,再说了,现在的钱也是不那么好赚的,还是给孩子省点吧!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村里的孩子突然全疼上了,也就是这前后五六天的事情吧,麻烦你们给看看,就是我们老的治疗不好,小的别再染这病我们也就知足了。”
  我想了想,看了看五哥“五哥,照他这么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集体都接触到或者是食用到同一种食物,才有可能发病。有可能是水。”
  五哥起身到他们家的厨房里。舀了一瓢水,闻了闻,拿出一张符来,把符放到瓢里,那水就像是油里放了洗涤剂一样,从符的周围慢慢的变清,一会、清澈的水中飘上来一张黑色的符纸,五哥惊讶的说了一声:“好强的阴水啊,难怪全村的人都染上了。”
  五哥问亮子:“你们这里的水都是从那里来的?”
  “哦,都是在清眼泉上打的,我们村里吃了好几百年的水了,难不成有什么问题吗?我带你们去看看。”
  我和五哥来到了村里的清眼泉,其实也不是什么泉,就是一个很深很深的井,这井少说也有几百年了,井壁上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扔下一个石头,一会才能听见响声,也不知道这水有多深,亮子打上来一桶给我们看,和瓢里是一样的水。我和五哥说:“我们去找源头吧,如果源头没毛病,那就是这个井有问题了,这个井太深了,不是人力进得去的,如果是源头有毛病,我们还好处理点,要不还真的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我和五哥在亮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条小溪的旁边,这里的水和瓢里是一样的,我让亮子带我们到泉眼去看看,亮子说他好几年了都没去过,离我们现在的地方很远的,要翻两个山呢。五哥说“刚子,救人一命,功德无量,你去不去?”
  “我去,一定找出毛病,把这个病根给他们去了,我们一个警察,一个杂牌和尚,什么事情摆不平,走。”
  亮子也被我们感染了,很踊跃的要给我们带路,我们刚翻过一个山就发现小溪的水清了,也就是说,从这个山到那条小溪的中间出了问题。我们接着往回走,一路上都是清水,看着这么清澈的水,我脱了衣服,找个比较浅的地方跳了下去,五哥看我下去了,他和亮子把衣服一脱也都跳了下来。我们在水里尽情的打闹着,这里的水真的是好清啊!给人的感觉就想是掉到了镜子里,红花绿草映在水里都是那么清楚,用手一划水,划起一阵涟漪,把水面的红花绿草打的一波一波的,真的很美啊。我把头伸进水里,睁开眼睛看见稀少的水草边还有小鱼小虾在游,他们好像不怕人似的,等我的手快到旁边的时候才跑,我浮出水面吸了一口气,真的好舒服啊!
  我看五哥和我一样,也是刚从水下出来,五哥说:“刚子,这地方真好啊,在这里玩半个月都不累。”亮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我都很久没这么玩水了,呵呵,舒服。”我们听到哗的一声,往右面一看,一条青色的大鲤鱼从水面跳了出来,通的一声扎到离我们有20多米的一个深水草里。“哈哈,五哥,有鱼,有鱼,好大的一条啊,我去抓,中午有饭吃了,你来不来?”
  五哥说“好,看我们谁抓的多,哈哈。”
  我游到了水草边,往水下一摸,好滑的鳞片啊,一个手抓住,一个手找到鱼嘴,往水面上一拽,哇,好大的一条鱼,在阳光下一挺一挺的,真谗人啊,这鱼少说也有三斤,哈哈,过瘾!五哥看我抓到一条,忙说:“刚子,你往岸上扔,我去捡,多抓几条,咱们三个一人一条。”
  “好,五哥,我抓你捡,哈哈,过瘾,这里的鱼真厚,哈哈,你看着鳞片,青黑青黑的,纯天然的,多好。这里的鱼都吃什么啊,哈哈,再抓一条大的给你看看。”说是迟,哪是快,又是一条和刚才一样大的鲤鱼被我拽出水面,哈哈,过瘾,五哥乐坏了:“刚子,再抓一条就够了,别抓太多了,吃不了浪费了。”我一边在水草里摸着一边说:“你还信佛呢,你这不是杀生吗?”五哥想了想,点了点头:“杀生鱼也很不错啊,好,你多抓几个,我们一会回去吃。”我一边摸一边想,这个五哥,哪有个出家人的样子,看见鱼就这么开心啊,呵呵,也难怪,这鱼这么大,我看着都谗,何况他了。我在水里慢慢的摸着,哈哈,抓到了,没有鳞片,这么滑,哈哈,一定是一条油鲤鱼,哈哈,过瘾,我使劲抓住一头,找了一会没找到嘴,心理暗喜,这条鱼不小啊,哈哈,为了防止鱼跑,两个手一并,冲着五哥喊了一声“五哥,你看这条怎么样!”哗的一声,一条白色的鱼被我拽出水面。
  啊!手、手、一个人的手,一个死人的手。一个被水泡的都馕了的手……
  突然,我的脚被水下的一个东西死死的给抓住,本能的往下沉,我拼命的往岸边靠,我看五哥要下来,我忙喊:“快跑,水下有东西,快去找东西拽我。”
  亮子在旁边喊:“兄弟,快跑,水鬼开始抓人了,快跑。”
石琼 - 2007-3-18 9:57:00


  我慢慢的沉在水里,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不要怕。我猛的一睁开眼睛,看见水下好几条鱼从我旁边极速的游过,我看见了浓密的水草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一个被水泡变形的脸,哪个眼睛恶毒的看着我,一点表情也没有,水草在它的脸上一左一右的摆动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就是要把我拽下去。
  警察的本能告诉我,我不能就这么死掉,我回想起了我的父母,我的同事,我的朋友,我忽然觉的我的世界在拼命的叫我回去。我猛的憋住气,用劲浑身的力气冲面水面,我在一点一点的向上升,那张脸在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
  我的头发一疼,被五哥拽出水面。我看五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水,我一边咳嗽,一边把五哥推开,我想把他推到岸上,可是不管怎么推他就是不动,我才发现,原来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说了一声:“五哥,水下有人。”
  五哥拼命的把我拉到岸边,我一半身子已经靠在岸上了,我的下半身在水里泡着。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感觉很安全,五哥还把我往岸上拽,我摇了摇头说:“五哥,别拽了,我下不去了,放心。”五哥一愣,我向他苦笑了一下“五哥,我的脚抽筋了。没事,让我缓一会。”五哥一屁股坐到岸边,两个手用力的抓住我的手,我用力往上一跳,重重的爬在了岸上,我闭上眼睛,喘了一大口长气。“刚子,你看你的脚。”我一看,我的脚脖子上已经被勒出几道青印,我和五哥说“水下真的有人。”
  过了一段时间,我恢复了力气,五哥问我怎么办,我笑笑说:“捞上来呗,还能怎么办,也不能看见了不管啊,是不?”
  五哥说:“可是我们现在没有绳子,也不能让你再下去了,太危险了,要不咱俩一起下去,不是它把咱俩拽下去,就是咱俩把它拽上来。”
  我笑了笑:“五哥,不用那么费事,你去找一个更长点的树杈,水下的尸体一定是捆在石头或是什么上了,我们拿树杈在水草旁边搅一搅,只要搭在绳子上就能拽上来。”五哥找来树杈,我想叫亮子帮我们一下,一回头,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跑没影了。呵呵,关键的时候还是靠自己吧,我把树杈伸进水草里,用力一搅,果然露出一段绳子,我们把树杈慢慢的想上拽,等抓到绳子的时候,用力一拉,砰的一声,绳子断了,我和五哥说:“这绳子少说也在水里泡一个月了。”正说着,看见水草下面出现了密密的水疱,一片一片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越来越向上,越来越向上,哗的一声,水草上飘出了一个人的尸体..一个人的上半身的尸体……
  我和五哥对视了一下,五哥说:“刚子,接下来怎么办,报警吧?”我想了想说“是要报警,不过这荒郊野地的,我们的手机连个信号都没有,我先在这里检查一下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你去到村里告诉他们,让他们去报警,再找几个人把尸体抬回去,抬回去在说吧!”
  五哥刚要起身,就看见亮子带了一大帮人从山下上来,亮子走到旁边,看见我很安然的坐在地上,有点惊为天人的味道:“哎呀!你可吓死我了,我们这里有水鬼,以前不少孩子在别的地方玩水都淹死了,你们可真是能人啊,啊、啊、这是、这不是小三吗?怎么?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我看了看亮子:“大哥,这就是你刚才和我说的小三吗?就是哪个在外地打工的人吗?他多大了,他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你怎么确定这个尸体就是小三的,你看看,这尸体都泡变形了,你也能认识出来?”
  亮子没加思索的告诉我“兄弟,这个人真的是小三啊,他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你看这脖子上还纹着一个蛇呢?我还问过他,他告诉我这是他们六个兄弟一人一条,是标记呢,我不会看错的。”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们留下几个人和我们看着尸体,找你们这里最快的交通工具到镇上去报案,我们在这里等着,快去快回。”
  我蹲下身来,看了看这个泡变形的尸体,死者头皮基本脱落,眼睛已经腐烂,皮肤完全水肿,脖子上没有勒痕。我发现在死者的衣袖中不断有类似于孑孓的东西往出爬,我打开衣服,一股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啊~死者身上的器官已经所剩无几了,白色的皮肤,白色的肺,白色的肠子,白色的心脏……
  把死者翻过来,后脑有明显的凹塌,我想这是最主要的致命原因吧,从凹塌迹象来看,因该是钝物所为,由于水中静泡的时间过长,尸体已经达到三级腐烂,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所伤,我让亮子几个人下水继续打捞,一会只有一个大石头被拽了上来,这石头少说也有一百多斤,看来是打死以后才捆上投河沉尸。
  这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那第一现场在哪里呢?尸体的下半身又在那里呢?有多大的仇恨要杀人离肢呢?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当时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一连串的事情真的让人非异索思,唉!算了,把尸体抬回去再说吧!
石琼 - 2007-3-18 9:57:00


  回到村里,全村的人都来了,谁也不敢去看小三的尸体,可是大家却是一直不停的在议论,说这说那的,其中有个人说:“怕不是阿秀的事吧!阿秀他爹都找小三好长时间了,我看阿秀她爹可是个老实人,不能干出这么狠的事情吧?”
  “他大婶,你可别瞎说啊,这小三是缺德,凭在外面打工挣的几个破钱,回来就糟蹋姑娘,死了到是干净,你可千万别说阿秀她爹的坏话,人家姑娘现在都不敢出门呢,要是知道小三死了,那可真是老天有眼了。”
  我在旁边点了一根烟,静静的看着,看来小三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要是真把人家姑娘糟蹋了,死了算是活该了,看来她的父亲是真有嫌疑了,不过,现在全村的人都有嫌疑,还是别提早下结论了,还是等到他们镇里的警察来吧!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从比我还破的车上下来三个警察,到了尸体前看了一眼就问:“这人你们谁认识,认识的快说出来,我们要一个准确的身份才能开始侦破,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请过来和我们做一下笔录。”我走了过去,表明了身份,把他们的派出所的人叫到了车上,我把我心里已经想好了一个计策说给他听,派出所的人笑了一下:“还是你有办法啊,好,我们就这么办。”
  我们下了车,派出所的同志说:“老乡们,和我站在一起的是一位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董刚,他在检查小三尸体的时候立了大功,拿到了一份很重要的证据,我们要拿这个证据到洛阳去化验,两天就出结果,所以希望村里的人能配合一下,这两天谁也不许离开村子,我们两天之内就能破案,还大家一个安宁,我也希望凶手赶快出来自首,争取立功表现的机会,要是谁知道凶手是谁,现在马上请说,知道不说的下场是很严重的。好了,大家不要在这里看了,都回去吧,董刚,麻烦你一下,明天别走,我去做完DNA化验出了结果你再走,我好给你请功啊。就先这样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看到村里人用疑惑的眼神送走警察,亮子走过来和我说:“兄弟,原来你也是一个警察啊,还比他们厉害啊,你刚才说的DNA是什么东西啊,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叫俺也长长见识。”
  我笑了笑说:“大哥,这DNA就是一个像血型一样的东西,可是它要比血型精确的多,DNA这东西在我们的头发上,皮肤上,都可以提取,比如你现在挠了我一下,你的指甲里就有我的细胞,提取细胞的DNA就知道是你挠了我,现在全靠这个东西破案呢。”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和亮子说:“大哥,我和你说,我今天在尸体的手上发现了几根头发,我让派出所的同志拿去化验了,化验结果一出来,谁都跑不了。”亮子大张嘴看着我:“我的妈呀,天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啊,你们警察真够厉害的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找了一个高点的草垛坐了上去,我把五哥叫到草垛上面小声的说“五哥,你帮我看一下谁走的快,最关键是谁到了拐弯的地方就跑,这里地势高,整个村子差不多都能看到,我现在假装睡觉,你看看亮子的举动,关键是看谁跑的快,到时候告诉我。”五哥疑惑的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就在那里细细的观察。
  天刚快黑的时候,五哥告诉我‘刚子,你看哪个老头一路小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一看,这哪是一路小跑啊,就这岁数,这算是狂奔了,我笑了一下:“五哥,走,跟过去看看,别让他发现了。”我们跟到了一个农家的小院子里,看见老头进了屋,马上关上了门,我和五哥就到门后去偷听。
  “秀儿、秀儿,快、快告诉宝子快跑吧,咱们这里来了能人了,不行就让他去大山里躲避几天,他们说有个什么A的东西,可神了,一化验就知道是宝子干的了,一会天就黑了,你就让他跑吧,他一直喜欢你,还为你出了这口气,你真的是欠人家一辈子的情啊,唉!真是作孽啊!秀儿,快去告诉宝子啊,别愣着啊,快去啊。”
  “爹,现在不能出去,人多眼杂的,宝子正往咱家来呢,马上就到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先给他准备点钱,要不路上花啥啊,爹,俺知道俺欠了他的,俺想和他一起走。可是、可是俺现在的身子都不干净了,他、他也不能要俺了,呜、呜。”
石琼 - 2007-3-18 9:58:00


  就在我和五哥听到刚有眉目的时候,忽然后面喊了一声:“喂,你们是干什么的,两个大老爷们爬人家的门干什么”当时我身上一颤,转过头来一看后面的人。个子不高,长的很结实,穿个蓝色的垮栏背心,我灵机一动走上前去“你是宝子吧,秀在里面等你都快哭了。”宝子看了我一眼就往屋里跑,没跑两步就被我死死的按在了地上。等到老头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老头一看是我,扑通的跪在地上:“大兄弟,求求你放了他吧,他什么都没干啊,人是我杀的,你要抓就抓我吧,这孩子什么都没干啊。”我看了老头一眼说:“大爷,你先起来说话吧,我和你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也别为了他隐瞒什么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杀人就是要偿命的,就是你死了他也得死。你们糊涂啊,要是去自首也没像现在这么严重,现在人都抓了,你还想让我放人啊,你赶紧进屋去给他准备点在监狱里的东西吧。”
  我让五哥在院子里找个绳子,把宝子捆上。我说:“宝子,和我们走吧,派出所的人在村口等着呢,现在后悔也晚了,进去好好的改造吧,争取好好表现,早点出来,走。”
  走到院子门口,一个女孩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宝子哥,宝子哥,是俺对不起你,是俺对不起你,俺欠你得,你要是死了,俺就替你伺候爹妈,给他们养老送终,你要是能出来,俺、俺就等你,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了,你放心,那俺也等你,俺给你洗一辈子衣服,做一辈子饭,俺啥也不要,来世俺要是女人,俺要做你媳妇,宝子哥,宝子哥,呜、呜。”
  宝子一边和我走,一边冲着后面喊:“秀儿,秀儿,俺娶你,你配的上俺,是咱们命苦啊,爹妈就靠你了,秀儿,秀儿,你别撵了,等俺,俺要是死不了,俺一定好好的改造,秀儿,秀儿,你等俺。”
  我和五哥带着宝子在一个没人的老槐树下停了下来,我看看宝子,他在那里不停的流着眼泪,我问宝子“事你都犯了,人你也杀了,哭啥啊,说说吧,怎么回事?”
  宝子说“那个王八蛋欺负秀儿,我就杀了他。我和秀儿是从小到大的在一起,我连亲她一下都不敢,那天我干完活回来,看见秀儿边哭边往清眼泉跑,我就喊她,她也不回头,我感觉出事了,我到跟前就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急了,我就拽她往家走,她就说她不敢回家,小三拿刀在家等着呢,我带她回到家,看到小三人没了,我就哄着秀儿,想从她嘴里套话,后来秀儿就告诉我了,我一听,我就到小三家去找人,可是我打不过他,我就跑了。小三看我跑了,他就回屋了。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我去找小三,他要打我我就跑,他不打我我就骂他,最后他把我追到一个小河边,我藏了起来,没等他反映过来,我冲着后脑勺子就是一棒子,当时脑浆都崩出来了,我看小三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我怕他还不死,我就把他绑在石头上撇河里了。唉!事到如今,我也认了,苦就苦了我娘了,我娘身体不好,都快70的人了,她还不知道我杀了人,她要是知道了,她还怎么活啊,呜、娘啊,我对不起你啊。”
  “下半身呢,撇那去了,打人的棒子呢,藏那里了,说。”
  “什么下半身?”
  “小三的下半身呢,是不是让你给剁了,说。”
  “大哥,我就给他一棒子,我什么都没干啊,棒子我也不知道撇那儿去了,我拿铁丝捆的,结实着呢,大哥,你别吓我啊。”
  “什么,你拿什么东西捆的?”
  “5号的铁丝啊,我都被你们抓住了,我骗你有什么用啊!”
  “你是在哪里打死小三的,你在说一遍。”
  “就是一个小溪边啊,哦,对了,不远有棵大柳树。”
  “你确定?我可告诉你,你现在表现的要是好,你八层还有活命的机会,别说假话,知道不?”
  “知道,知道。”
  我看了看五哥,我和宝子说“走,带我到你打小三的地方看看。”
石琼 - 2007-3-18 9:58:00


  我们一起来到了事发地点,我看了看地方,我们发现的尸体是在下游,也就一百米左右,我们在草堆里找到了那个棒子,上面的确有脑浆,我们在小溪里也发现了铁丝.铁丝的下面的确捆着小三的下半身。铁丝勒的很紧,把盆骨都勒坏了,看来,宝子说的是真话。
  这就怪了?尸体怎么自己跑到那里了呢?又是谁把尸体捞了上来呢?他为什么要分解肢体呢?凶器,尸体,都找到了,先把宝子带到村口在说吧。
  到了村口,派出所的人很惊讶的看着我,“董刚,还是你有办法啊,真厉害啊,这么快就抓到了,我们还想等到明天呢,真的是谢谢你啊。我们今天就回去,然后我们会和你们市局的领导报告你在这里的事迹。对了,你们现在有什么困难,我们一定帮助你解决。”
  我笑了笑“没什么困难了,谢谢你们了,你们真要是想帮我的忙,你们就算他是自首吧,因为他是主动找到我的,他家里条件不好,爹妈还没人养活,还有个女人在等着他,具体的事情你们做口供的时候就知道了,你们看着办吧。哦,对了,现在死者的下半身已经找到了,可是不知道是谁把他的上半身截走了,你们好好的查查,我有什么线索也会告诉你的。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有什么事情我和你联系。”
  回村子的路上,我的头脑里一直在想,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宝子在杀人的时候有人在现场看见了,要不不能知道藏尸体的地点,可是他为什么还给捞上来了?还要截肢呢?
  正想着,五哥说:“刚子,躲开点”我一抬头,七八头牛从我身边走过,呵呵,这是村子里放牛的回来了,我看见一个小孩,手里拿个鞭子,一边赶着牛,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头玩,我问那个小孩子“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怎么不去上学啊,你天天放牛啊。来回的走,累不累啊。”那个孩子看了看我,笑了,他用他的小手指着我说“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虎子哥说的警察,是不是”我点点头,我问他“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说“我叫水柱,今年9岁了,因为家里没有钱才不让我读书,我天天到山上放牛,不过,我一般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我爸爸说,山上有蛇,不让我回来晚,哪次都是我爸爸下午去换我回家,前几天,爸爸从山上回来告诉我,我以后可以念书了,爸爸说,将来让我赚大钱,到老了养活他,叔叔,你说,读书真的能赚很多的钱吗?”
  我摸摸他的脑袋说:“当然了,读书你会赚很多的钱,你将来会买轿车,楼房,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你爸爸真有本事,过一阵子就能让你读书了,你将来要好好的养活他呢,对了、你们天天都在哪里放牛啊,离这里很远是不是?”
  小孩用手指了一下:“就在那边小山上,草可多了,水还清,牛在那里可高兴了,我平时就在旁边的大柳树下玩。我爸爸来换我的时候,也是在那里睡觉的,不过,他现在不去那里了,他总是到离水挺远的地方去放牛,我问他怎么不到那里去了,爸爸说那里蚊子多,然后就不高兴了,还瞪了我一眼,我就不干再问了。”
  我当时心理一惊,看来他爸爸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今天警察来了不说呢,我又问小孩“你爸爸今天怎么没去换你回来啊,刚才我们几个上山你看见了吗?”
  他摇摇头说“你们上什么山了,我怎么没看到,我爸爸都五,六天没去接我了,前几天他去镇上了,今天,明天可能就要回来了,我爸爸还说,回来要给我买新书包呢,叔叔,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家了,弄不好爸爸今天就回来了。”
  我看哪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走开了,我和五哥说:“五哥,你去盯住这个孩子,千万看他爸爸回没回来,我一会给你打电话。”
  五哥问我做什么。我说:“你别管。”
  我跑到了秀儿家,看见她还在那里哭,见我回来了,吓了一跳,一边哭,一边说:“你把我也抓走吧,宝子哥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宝子哥。”
  我说:“你先别哭,刚才我们已经算他是投案自首了,只要他好好的改造,将来你们一定能见面的。”
  秀说“真的?”
  “我是警察,我不骗你的,不过,你也要配合我们。”
  “行,你说,我配合。”
  “我问你,小三找你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有啊,她还给我看他的金链子了呢,他说他的一个戒指能买10个金链子,一个手表能买10个戒指呢,只要我跟了他,他可以让我到大城市里住楼房。”
  “我再问你,放牛的水柱家里经济条件怎么样”
  “什么是,经、济?”
  “就是有没有钱。”
  “哦,他们家很穷的,还是农村信用社给贷款买的牛呢。怎么了?”
  “好了。我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再来找你。”
  我前脚一走,就听见屋子里“哎呀!我的宝子哥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呜。”
  唉!女人啊,这一哭那天是个头啊。
石琼 - 2007-3-18 9:58:00


  从秀家出来,我忙给五哥打电话,我问他在哪里。五哥说:“刚子,你快来,水柱他爸真回来了,买了不少的东西呢。”
  我连忙到找到了水柱家,看见一家大小的正在往家里搬东西呢,我走到前去,看见一个男人在那里说“你们轻点搬,明天我还要去城里买个大衣柜呢,把屋子里的地方留出来,要不明天没法搬。”
  我和他说“大哥,忙呢。”
  “恩”
  “今天买了不少东西啊。”
  “你是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哦,我是刚来的。”
  “哦,有什么事情吗”
  “有点。”
  “啥事?”
  “钱那儿来的。”
  “你是谁啊,你是干什么的,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你算什么东西,滚,马上给我滚。”
  这时,水柱走过来说:“爸,他是咱们这里新来的一个警察,我听虎子哥说,他一来就把宝子抓起来了,说是是宝子把小三给杀了。爸,我长大了,也要向叔叔那样,做个警察。”
  我对着水柱他爸笑了笑:“知道了吗?不是白来的,没事谁找你,说吧,哪个戒指买多少钱,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交代好了,事情还好办点,说。”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啥,啥戒指,没见过。”
  “哈哈,你真不说啊,好,等我给你打个电话,警察刚走,我马上就叫他们回来。”我掏出手机“喂,我是董刚,你们走到那里了,哦,没走多远啊,回来吧,有点发现,我不方便问,等你们来了,他就说真话了。”
  哪个男人头上直冒汗,半天说出了一句“我说,我说,大兄弟,你给我一个机会吧,算我投案自首吧,行不?”
  “呵呵,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想说了,行,看你说的全不全面吧,要是全面,咱们好商量。”
  “头十多天的时候,我在山上放牛,刚拉完屎,我到河边洗手,我就看见河里比平时多点什么东西,我就拿棍子一搅,搅了半天,突然漂上来一个死人,给我吓的掉头就跑,等过了一阵子,我想这个人好像看着眼熟,我就跑过去看,跑到跟前看哪个人都漂走了,我就追,后来在下游看见了,我一看是小三,脖子上还有金链子,还有戒指,我一想,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前几天还欺负秀了,我心一横,就把他的东西全拿下来了,然后找个绳子,绑个石头就放水里了,我回来也不敢说,我想把东西卖了,弄点钱,好好过日子,上城里一问,一个戒指就值三万多,一个表能值好几十万呢,我当时就害怕了,我哪能想过有这么多的钱啊,我天天的提心吊胆,本来想不回来了,去外面过日子,可是庄稼人,去哪儿都不好过啊,我家里还有地、还有牛,我在城里呆了四天,我一狠心,我就回来了。谁成想,一回来你就找过来了,大兄弟,我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兄弟,我求你了,呜、呜。”
  等他说完,镇上的警察也赶到了,警察问我怎么回事,我看了看水柱,一想这孩子马上就要没爹了,心理就不是滋味,我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水柱他爸:“你们问他吧,他是来向我自首的,唉!我也是无能为力了。你们看着办吧,我走了。”
  五哥追了上来说:“刚子,别难过了,你也是为了把案件弄明白,不是他的钱他就不该拿。再说了,据我看,水柱那个孩子将来有出息,真的,这孩子能干点事,今天也是给他上了一课,让他从小的时候就知道,不是自己的钱就是不该拿,这也许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呢,你就别难过了。”
  别说,算卦这个东西挺能安慰人呢。
石琼 - 2007-3-18 9:59:00


  在回谷场的路上,五哥问我:“刚子,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宝子?你怎么知道老头认识宝子啊?你都和派出所的人说什么了,你怎么就知道跟踪这个老头啊?”
  我笑了笑和五哥说“五哥,你不知道,这农村别的本事没有,传话才快呢,你说的话,用不上半小时,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我就是利用这点,让亮子把话传出去,然后再看他们的反映,里面有着急回家的,那就是报信去了,你就跟着,只定有戏,呵呵,我看那小子岁数挺年轻,然后秀儿还在屋子里说宝子一会就到,我就想试试看,没想到一问就准,就这么简单的把他给拿了,呵呵。”
  五哥又问我:“你们说什么凶手的头发啊,你从哪里找来的?”
  我哈哈大笑“五哥,那里有什么头发啊,那全是骗人的。”
  五哥也笑了起来“刚子,你真行啊,一天就把这案子给破了,真有你的啊,以后好干,说不上没几年你就当局长了呢。”
  “五哥,借你吉言,我是祖国一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局长真要没人干,免为其难我也干,哈哈。对了,五哥,你不是说这里有尸毒吗,你打算怎么办啊,你要给全村一个交代啊。”
  “刚子,你在检查尸体的时候,跑出来那些像孑孓的东西就是尸虫,我们可以在井里和小溪里洒点消毒粉就行了,我再写几道符,烧完了放在井里,把尸气去掉,这水就能喝了,这都是小问题,好解决的。”
  “那好,我们赶紧解决,完事我们就上路,没想到这么难的问题,我们一天就解决了,五哥,现在我们去井边吧,你把符扔进去,我们再告诉他们一声明天弄点消毒粉就没事了,等刘老大把车拉回来,我们就上路吧!”
  “好,刚子,我们现在就去井边。”
  六
  
  到了井边,五哥拿出符,夹在两指中间“气随符走,破。”只看见一张符慢慢的落入井中。符慢慢的开始燃烧,慢慢的,慢慢的,啊!这符怎么往上跑了。怎么不往下沉了,是不是底下有个人在往上吹呢?看着符慢慢的落到井沿上,五哥很奇怪的看了看,转身走向了一个农家,一会出来手里多了几根香。五哥看了看表:“刚子,没想到这里的尸气很重啊,你现在去找亮子要一碗生大米过来,再要一碗白面,我在这里等你,我们晚上11点到12点开始,哦,对了,别忘了拿两个手电筒,最好你多要点香,你去吧,我在这里先把香烧了,然后我到谷场等你。”
  我到亮子家要了东西,到谷场找到五哥“五哥,东西全了,现在才9点,我们干点什么?”
  五哥说“等”
  等到了11点多的时候,五哥来到了井边,农村是没有路灯的,好长的村道看不见一点灯光,树叶沙沙的响,凉风阵阵,我们拿手电筒向井里照了照,这井好深啊,在夜色的笼罩下,绿色的青苔显的那么的刺眼,井里一点响声都没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五哥把香点着,插在了有大米的碗里,旁边的面碗上放了几张符,五哥说:“刚子,把手电筒关掉。别说话。”漆黑的夜色,黑的真的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就看见井旁边的三个香点在一闪一闪的燃烧着,我们静静的坐着,大约过了半小时,五哥念出了一段话:“尘水净人心,孽从水中生,我今除孽气,气随符燃升。”
  深夜里,在一个长满青苔的古井旁边,一张符在燃烧着像井底沉去,就像一个火蝴蝶,在一个深长的幽谷中翩翩起舞,火灭了,我想,这是到了水面了吧,突然,井下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滚,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的地方。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恐惧的感觉一下布满我的全身,这井下、井下有东西。
  我的头脑本能的想跑,可是我的脚就像铁一样,一步也迈不出去,五哥抓起一把白面,一把洒在了井里,我就看见一团白雾从井中突然的升起,扑到我的脸上,我想,我是被上身了。
  五哥喊到:“你是什么人?为何霸占这百年老井。全村的人多数染病,皆你之过,你速速退去,不然休要怪我手下无情。”
  井下没有一点声音……
  突然!井上的辘轳狂转,铁桶笔直的掉到了井里,没有落水的声音,就听井里说:“下来陪我,下来陪我。”
  五哥沉默了一会说:“刚子,我们回去吧。”
  “五哥,我被鬼上身了,走不动了。”
  “呸,你是屁上身了,你走不走?不走就在这里呆着,她一会就上来陪你,要不你就下去陪她吧。”
  “五哥,我陪你,我陪你,我三陪。”
  别说,五哥说完话,我感觉我的腿真的能动了,我连头也没敢回,没命的往前跑,黑夜里,我向五哥说话的方向跑去,用我最快的速度奔向五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石琼 - 2007-3-18 9:59:00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床上,我挣扎的站起来,感觉头还是晕的,我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向屋外。啊!阳光,多么灿烂的阳光啊,它是那么温暖,那么安全,旁边的鲜花在争相的开放,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清晰。还有一个姑娘在院子里晒着干菜。
  “你醒了?还是五哥说的对,你睡的也快,醒的也快。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家里人都出去了,你在这里坐一会吧,我给你端饭去。”
  我看了看这个姑娘,20岁上下,穿着紫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披在了她一侧的肩膀上,她看我一直在看她,手在耳朵旁边饶了一下,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双水灵的眼睛一个劲的往地上看。
  我清了清嗓子:“请问小姐,这是什么地方,和我一起的那位仁兄那里去了?”
  哪个姑娘咯咯的笑个不停:“你还真晕了,都晕回古代了,小奴家啥也不知道。呵呵。”过了一会,她平静了一下情绪说:“我告诉你啊,昨天是你五哥把你背回来的,我是刘老大的女儿,今天早上我奶奶出殡,五哥说要去镇上取车,还要买点别的东西,就和我爹一起去了镇里。我是女儿家,不让去,就让我在这里看着你,等你醒了给你弄点吃的,我没想你醒的那么快,你看我现在还在晒菜呢,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去啊,你等等,你是怎么晕的我也不知道,等五哥回来告诉你吧。”
  一会她把菜饭端了上来,我一看到饭当时就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就开吃,“你慢点,没人和你抢,别咽到了,来,给你水”
  “谢、谢、谢你,我真咽到了,你做的真好吃。”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点,你这是饿了,像你们城里人吃什么没有啊,哪里还在意我们的东西,呵呵,你先吃吧,不够锅里还有呢。吃完回到床上再躺一会,五哥回来再叫你。”
  我吃完饭,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头还是很晕,不过比刚才好很多,我想找个脸盆洗下脸,看见角落里有个脸盆架,我走了过去,洗完了脸,看了一下镜子,天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是一半红一半白啊,伸手摸摸红的地方,有点麻木的感觉,看来我真的是鬼上身了,连摸样都变了,还是等五哥回来,给我弄弄吧。
  等到五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五哥看了看我的脸,笑了笑:“兄弟,还疼吗?”
  我急忙问到:“五哥,你看我是不是鬼上身了?你看我的脸。”
  五哥哈哈大笑“兄弟,你昨天夜里跑的那是真快啊,我就看一个影子从我旁边一过,就听一声闷响,你就躺下了,你也真是的,那么粗的树你也往上撞,哈哈。”
  当时给我弄的是老没面子了,可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五哥看了看我说:“刚子,走,我带你去听故事去,这里有个老人,他知道的事情多,我们去那里打听一下,走。”
石琼 - 2007-3-18 10:00:00
十一

  到了地方,老人问明白我们的来意,点了一袋烟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可能是一百多年前吧,那时候村里有个女人叫黄娟,这个黄娟和别人家的丈夫有了身孕,本来指望到了那个家里做个小妾,这一生也就这么过了,可是人家根本不收,还骂她不要脸,一气之下那个男人就把她踹出了门外,当时肚子里的孩子就流产了,那个黄娟就在哪个男人家的门口一直的爬,大冬天的,一个姑娘家就在雪地上爬,那肚子里的血顺着她裤子往出淌,从那个男人的家门口一直爬到井边,这个女人就在井边上坐着,一边坐着你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孩子,不是妈妈不要你,是你爹太狠了,把你给踹没了,娘是没办法啊,娘现在就给你去报仇。”
  这黄娟回到家里,换了一套红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小红手绢,就在井边坐着。看见人就打开手绢问:“你看我孩子好看不,像不像我?哈哈,像不像我?像不像我?”她见人就问,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敢到井边去打水了,过了两天,缺水谁都受不了了,村里的人都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里,让他把黄娟收了做小妾,那个男人没办法,就到井边来找黄娟,黄娟看见哪个人笑了笑说:“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看看,像你还是像我,哈哈,像你还是像我。”
  那个男人和她说要收他做偏房,黄娟坐在井边整理了一下红色的棉袄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我就知道你能来。哈哈,你看着,我要报仇,你杀死我的孩子,我让你们全家不得好死,你们全村的人都别消停,我让你们全都死绝了,我让你们都下来陪我。”说完了,他就抱着哪个红手绢跳井了,那井太深了,谁也捞不上来,那个男人就在井边烧了三天的纸,第四天夜里,就听见哪个男人的家里大吵大闹,有女人哭的声音,笑的声音,。有孩子的哭,吓的整个村子谁也不敢出门,第二天出去一看,哪个男人的家里、地上、炕上全是血。尸体都给挠烂了,连几岁的孩子也没放过。唉!那叫一个惨啊,后来,官府出面,把他们家里一把火全烧了,再后来,那个地方也没人敢住了,也没人敢在那里建房子,时间长了,就成了现在村里的谷场了。唉!要不说啊,这人啊,千万别干缺德的事儿,远报儿女近抱自己啊。”
  哪个老人敲了敲烟袋接着说:“再后来,这井里的水没人敢喝了,就都到山上去打水了,那时候这个山上有个老和尚,知道这个事情后,下山到了井边,念了一天一夜的经,总算是超度完了,哪个和尚还说,井下的怨气太重了,他念的经能保60年,等到百年以后,会来两个人,他们会把这个女人收服。现在井里的水可以喝了,不过,只有60年的时间了。到了后来,村里的人晚上路过那个井的时候,有时候还能听见里面说话,下来陪我,下来陪我……
  不过,以后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慢慢的过了几十年,大家也就把这事情忘掉了,等到我们哪个时候,村里的人就更很少提起了,我活了92年,你们今天不问,我都忘了这个事情了呢。我看啊,你们就是老和尚说的那两个人。
石琼 - 2007-3-18 10:00:00
十二

  我和五哥从那个老人的家里走出来,我问五哥:“五哥,你真能把哪个女人摆平吗?你说这鬼怎么能活这么长的时间啊,这就快两百年了,怎么还不死啊?”
  五哥对我说:“鬼是没有时间的,有的鬼在地府里受罪都是几千年的,你看那个秦烩,把岳飞害死了,到现在还在受罪呢,这都多长时间了,哪个女人跳井自杀,那就是自己杀自己,也是不小的罪呢,她到了地府也没好,还不如在井里待着呢。”
  我问五哥,“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五哥沉思了一会说“抓”
  我说:“你确定你能抓吗?”
  五哥笑着说:“我的东西全带齐了,因该没什么问题了吧!现在已经十点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去井边吧,刚子,你去谷场把车开来,我不少东西全在车上呢,我现在就去井边。”我一听,让我去谷场,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打死我我也不去,我和五哥说“五哥,还是我们一起去吧,我有点害怕。”
  五哥说“要不你去井边?和那个女人聊一聊,你问她用不用下去陪她?”
  我和五哥说“你也别吓唬我,我就对看不到的东西害怕,看到我什么都不怕,我不管你什么时候开始,总之,你到哪里我到哪里。”
  等我们把车开到井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五哥下了车,从车上拿出了符、香、金钵、还有用黄纸做的链子,把东西都摆好了,开始坐在地上念经,当时我就想,这老东西是不是像那个和尚一样,要念一天一夜吧,我还是别等了,还是回车上去睡觉吧,我刚打开车门,就听五哥对着井说话了“你要干什么,说,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这大半夜的,我收拾你很容易,你信不?”我一听,五哥这是和那个女人联系上了,我还是再看一会吧,又过了一会,五哥开始念经,等了半个小时,我看没什么戏了,我想还是上车吧,别等了,我刚打开车门的时候,五哥对着井又说话了:“我劝你那么久,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呢,难到偏让我动手不成?”当时我身上一麻,昨天女鬼的声音还在我脑海里呢,五哥这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我是上车能还是帮帮五哥呢?这三更半夜的,对着一口百年老井,下面还有一个穿着红面袄的女鬼,一点光亮也没有,我还是上车吧,车上有亮,比较安全。我又打开车门,五哥念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刚子,我问你话你怎不回答我?”
  我靠,这老东西这半天是和我说话呢,吓的我腿肚子都转筋了,我现在狠不得上去一脚把他踹到井里去,这个老东西,吓死我了,我走到五哥的后面。上去就是一拳。“你个老不死的,你要吓死我不成?”
  五哥对这井笑了笑说“我和你说话你不理我,你还怪我?”
  我走到了五哥的前面对他说:“我现在狠不得把你一脚也踹流产,你信不?”
  五哥说:“刚子,你站在哪里不好,偏要站在我和她的中间呢?”我当时一想,对了,我身后是那口井啊,这么说,哪个女鬼出来了,我正站在他们中间,天啊,救命啊,我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我感觉我是被耍的没了人样了,五哥说了三句话,吓的我冒了三身冷汗,我哭丧个脸说:“哥,求你了,和我说话的时候前面加上人名,好不,我服了,真服了,你别吓唬我了。大哥,我是妈生爹养,比不上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就别耍我了,行不?”
  五哥哈哈大笑:“刚子,我发现你到晚上脑袋反映慢了半小时啊,呵呵,不耍你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的心平静了很多,我对五哥说“大哥,现在已经是12点了,我不敢陪你了,我要上车了,再说了,你也不用我干什么活,我呆在这里也没有用。”
  “下来陪我”
  “去,别闹了,我要上车。”
  “下来陪我”
  啊!是那个井,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是黄娟,是昨天的声音。啊,鬼、有鬼。五哥说了一声:“刚子,别怕,到我后面去。”五哥拿起了佛珠,对这井大喊:“黄娟,你做恶百年,害人无数,今天我就要收了你。”五哥把佛珠往井下扔了过去,只见哪佛珠不停的在井口上盘旋……
  突然,有一支白色的手搭在了井沿上,她好像很费力气,那支手在不停的往上抓,接着,又有一只手搭在井沿上,这个手里拿了一个红手绢,没等我看清,哇的一声,露出一个满脸是血的脸,那个抽动不停的脸粘着不少的青苔,头发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只见哪个女人打开手里的手绢“看、我的孩子,哈哈,我的孩子,像不像我?像不像我?”五哥拿起符来,对着她就扔了过去,哪个女人突然从井沿滑到了我的脚下,一把抓住我的脚“是你、是你把我的孩子踹没了,是你、下来、下来、下来陪我。”五哥拿起他的金钵,对着她的脑袋砸了下去,没等砸到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回一滑,死死的抓住我的脚就往井下拽,五哥一把抓住我:“乾坤铁锁,定”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死死的定在了地上,五哥又拿起金钵,狠狠的向她砸了过去,中了。只见她迅速的松开我的手,向井下掉了下去。
  “哪里走。”五哥向前一扑,整个人也跟着掉进了井中……
石琼 - 2007-3-18 10:00:00
十三完

  “五哥,五哥。”我大声的喊着,可是我的身子动不了,我哭了,想着和五哥一起的日子,我的眼泪一直的往下掉,难到他真的死了吗?五哥,你我一起出来的,怎么就剩下我一个了,五哥,我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掉井里了,救命啊,可是回答我的却是冷冷的阴风,沙沙的树叶……
  突然,井下伸出了一个拿着红手绢的手,完了!这是弄死五哥又来弄死我了,我大声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我的腿就是一步也走不了,我只能看着那支手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啊,是五哥,是五哥。五哥把两个手放在井沿上,伸出脑袋说了一句:“兄弟,你这嚎的也太难听了,比鬼都吓人!”
  “五哥,五哥,你没死啊,太好了,吓死我了,呜、呜。”只见五哥说:“乾坤铁锁。开”
  五哥看我还在那里哭。五哥也快哭了:“兄弟,你再不过来拽我,我真掉下去了。”我连忙到跟前把五哥拽了上来
  “五哥,你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
  五哥说:“兄弟,我没事,看来我的金钵是保不住了,唉!来,兄弟,把香和那条纸链给我”我把东西给了五哥,五哥把香插在了地上,把纸链放在井沿上做了一个套,把手里的红手绢放在了纸链的中间。五哥对着井说:“黄娟,你的孩子在我手上,你要是要、你就过来取,不过,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这孩子长的真像你啊!咦?这孩子怎么还一抖一抖的?是不是冷了?还是饿了?”话音刚落,突然井下出来一支手,以奇快的速度抓向了哪个红手绢,可是已经晚了,当她碰见那个手绢的时候,五哥一拉纸链,她的手已经被牢牢的套上了,五哥向后迈了一步,喊了一声“起”一个红影被拖出了井口,五哥手上一抖,那个纸链忽然变长,把哪个女人捆个严实,哪个女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你真卑鄙!”
  五哥犹豫了一下说:“黄娟,我的做法是缺德,我造的孽我承受,你就认命了吧。收。”
  说完,地上出现了一个像红豆一边大的小红点,五哥上前拣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红袋子,把她放在了里面,五哥看了看我说:“兄弟,走吧。”
  我问五哥:“你的钵不要了?”
  五哥说“我倒是想要,那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可是,我没本事再下去一趟了,我的灵气都没了,要养几天,就算有,我根本下不去那么深的井里,没有办法了。”
  我问五哥“你那钵是什么做的?”
  “是铁的,上面还有经文呢,是百年的东西了。”
  我笑了笑说:“我有办法。”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到亮子家里借来一大块磁铁,怕一块不够,又让他给我借了几块,还拿了一条几百米的绳子,像钓鱼一样,把它放到了井里,等到了绳子弯曲的时候,我就开始用力的摇,摇了十多分钟,慢慢的往上提,感觉手里很沉,提上来一看,五哥乐的心花怒放:“兄弟,你真有办法,哈哈,哈哈,好、好、谢谢你啊,好。”
  我得意的说:“没什么,小意思,以后丢了自己会拣了吧!”五哥一边擦着一边说“会了,会了,呵呵,会了。”
  等到了中午,刘老大家到了很多人,都是前来道谢的,说是给我们村里解决了百年的难题,谢谢我们,我和五哥教会了他们给水消毒的方法,收拾好东西,就准备上车。他们看我们要走,谁都围着不让,说什么也要吃顿饭再走,我和五哥没有办法,只好吃了饭。
  临要上车的时候,刘老大的姑娘把我叫到了一边,我叫五哥等我一下,就和她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是一条小溪,水也就有半米深吧,旁边开着好多的鲜花,她站在花从里,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刚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了,你这一走我的心理真的难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的心里有些空。你还会再来吗?你将来还会记的我吗?”
  我说:“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会记的你一辈子,你是个好姑娘,我会记的你。”
  “刚哥,这是我昨天绣的一个香包,送给你,希望你能记的我。”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一定会保存好的,我会留一辈子。”我看着她,她那害羞的表情真的让人又爱有怜,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她羞涩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等我刚要亲到的时候,她却灵巧的闪开了,她脱了鞋子,提着裙边,一步一步的在小溪里走着,我被他那美丽的姿态和银铃的笑声所吸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么美的山,这么美的水,这么美的人,这么美的画,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是一切又是那么虚幻……她看我看呆了,弯下腰向我泼了一下水,咯咯的笑着说:“来啊,下来陪我玩。来啊,下来陪我。”
  我的身上一麻。说了一声好,掉头就往回跑,跑到了车上,我把钥匙一插,挂档就跑,油门狠不得踹到油箱里。五哥问我:“刚子,你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我说“她要我下去陪她,我一听,本能的就跑了。”
  五哥说“你看你这胆,让个姑娘给你吓跑了,真没出息。”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就你好,拿人家的孩子做扣,你也真够缺德的了,你死了也得下地狱受罪,还好意思说我呢,不过,没关系,我会去看你的,别怕。如果你要是真的比我先死了,到那边先给我定个座位,我要靠窗户的。”
  五哥叹了一口气:“唉,我那也是没办法啊,谁让事情赶到那儿了呢?这也是命啊。”我琢磨着刚才的话有点重了,还是找个别的话题吧,我有意要难为难为他,我问他:“五哥,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算算那个把岳飞害死的秦烩,什么时候能刑满释放啊?”
  五哥认真的算了算说:“我想,等到中国足球队能拿到世界杯冠军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我的天啊。遥远、遥远……遥远……
石琼 - 2007-3-18 10:01:00
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一)

  一路走来,观金龟西沉,玉兔东升。看群星退去,百鸟出巢。
  这一日,我们开车到了赤壁县郊区。
  赤壁——三国的古战场,演绎了多少传奇的人物!让无数的后人为之遐想。“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又是多么的气势磅礴。多么的荡气回肠。
  我和五哥说:“五哥,到了赤壁,是不是该去看看三国时期的古战场啊?”
  五哥说:“兄弟,还是去云南吧,别耽误了,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好好的玩一玩,还是抓紧时间吧,去把油箱加满了,我们也好上路。”
  “靠。你个老不死的”我连头也没回的骂了他一句。舒服。
  到了加油站,车还真不少,等吧!我下了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听前面加油的司机聊天:“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市里出事了!”
  旁边一个司机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呦!你不知道啊,咱们市里的医院闹鬼了,说是好像太平间里有个人唱歌,后来公安局来人了,说是里面有个精神病,才把事情弄完。本来太平间里没人了。可是昨天半夜就在太平间里又出来人了,听说是一个男人,就能看见一张脸,然后到医院里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这事你听谁说的,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啊,我的岳父是他们那里烧锅炉的,隔壁就是太平间。给我岳父吓的,今天早上就不干了。”
  “啊,还真有这事啊!真吓人啊,哪些住院的人不都的吓蒙了啊?”
  “谁说不是呢,可这事儿公安局也管不了啊,总不能让公安局请个大仙在医院门口摆个神坛吧。那可能热闹了,呵呵。”
  我在旁边一听,呵!这事挺有意思,我就和五哥说了。五哥说“你管这事儿干什么?医院游荡的‘烟混’天天有,你还能全抓了?加满油上路吧”
  我一想,也是,碍着我什么事,走吧。
  加完油,缓缓开出了加油站,我和五哥说:“你来开吧,我累了,你看着点道,这里人不多,别往树上开。”五哥笑了笑,自己一上车就开始嘀咕开车程序:“挂档,送理合,踩油门,走……哈哈,怎么样?挺好吧?刚子,看我开的还行吧!我跟你说刚子,我开车可稳了,今天我来开,让你看看你大哥的技术。”
  我一指前面:“沟,,沟,,沟,,”
  五哥一边摇着车门窗户一边高声唱到:“哦勒。。哦勒。哦勒。。”
  咣……
  我捂着脑袋下了车:“行,大哥,你真行,你开车看道,你玩什么呢?这沟都快半米深了,我都告诉你了,你还往里开,你要活埋我啊。你看,都出血了。”
  五哥笑了笑说“天意啊,看来不去医院是不行了。”
  我上前就一脚:“我出血了,你他妈的才说天意,来,大哥,麻烦你躺下,就躺车轱辘前面。来,看老天爷能不能让我压死你,你个老不死的,靠。”
  五哥哈哈大笑说:“兄弟,我以为你和我唱世界杯呢,对不起了,你上车,我拉你到医院去。”
  我说“你给我上旁边坐着,我来开,让你拉我去医院,就你这手艺,再跑200米我就直接进太平间了。”
  我开着车,不一会到了医院,这个医院挺大啊,白色的六层大楼,上面一个鲜红的十字,左面是“人民”右面是“医院”。进去一看,是不是大医院都这毛病啊,整这么多的道干什么啊,错宗复杂的,像地道战似的,别说,这墙是真白,白的都渗人。里里外外的,一大帮穿白大褂的人在那里忙活着。
  挂了号,找到了外科处置室,医生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五哥问医生:“医生,没什么事吧?”
  医生说“没什么事,去护士那里打一针破伤风就好了。”医生又和我说“以后开车注点意,小年轻的,开车别那么猛,我看你旁边这位就是个稳当人。以后多和人家学学。”看着五哥谦虚的样子,我是欲哭无泪啊!我问医生:“医生,您这里有刀吗,长点的。”医生纳闷的问“干什么”------我想捅死他

石琼 - 2007-3-18 10:01:00
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二)

  我和五哥到了一楼注射室找到护士,哎!这个护士长的真好看,真好,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红嘴唇,有一米七吧,这身材,没治了,穿个护士服,这、这不是天使吗?‘白衣天使’这名谁编的。真好!
  我敲了敲门:“天使,啊不,护士,您好,我想打针。”
  “呵呵,您好,你要打针呀,请到里面等一下,我准备一下。你们是一起吧,在旁边做一下吧。”
  等了一会
  “好了,请你趴在床上,把裤子脱下来,”
  五哥在旁边笑着说:“刚子,脱到屁股就行,别拖脚脖子以下。”
  我趴在床上,感觉是在给我消毒,我问护士:“护士,听说你们这里出事了是吗?”
  护士说:“什么事儿啊?哦、你说的是太平间里神经病唱歌的事儿吧,公安局来人了,抓走了,没事。当时是挺吓人的,我们也是第二天上班才知道的。其实啊,那个地方我们平时都不敢去,因为就在锅炉房的旁边,一米还不到呢,隔着窗户就能看到,那个地方的玻璃都是用黑布蒙的,可吓人了,我们平时都是白天去打开水的,晚上值班喝的水也是白天打好了的。其实我们学医的都知道没有鬼,可是小的时候听多了,现在也害怕。”
  我当时心里想,没鬼?呵,前两天我刚碰见了,你看到还不得吓死啊,我又问护士:“那昨天晚上呢?”
  “昨天怎么了?”
  我趴在床上说:“听说,昨天半夜在太平间里又出来人了,然后到医院里转了一圈就回去了,听说什么都看不见,就是一张脸在走廊里游荡。哎呦,轻点,长的这么漂亮,下手忒狠了。”
  那个护士哎呀一声,惊呆了,我还纳闷,这怎么了?
  五哥在旁边告诉我“针头折里面了。”
  天啊!疼……
  护士连忙的给我道歉:“对不起啊,你刚才说的我一害怕,手就抖了一下,对不起啊,我现在马上给你弄出来,您忍着点,对不起,对不起。”
  我依旧趴在床上:“没关系,谁都有失手的时候,看你长的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护士说:“谢谢你啊,你要是告诉我们院长我就麻烦了,今天晚上我值班,你一说闹鬼了我就害怕了,手就抖了,对不起啊。”
  “没事,你要是真的怕,我和我大哥今天晚上就来陪你,好不,你别多想,我们也是好奇才来的,要不这样,我把手机号给你,你害怕就打,不怕就不打,我告诉你啊,我大哥可是学西藏密宗的,可厉害了。”
  “真的呀,那可是太好了,我还想呢,今天晚上本来俩人值班,可是我们同事还有个请假的,这回好了,等我怕的时候给你们打电话。好了,针头拔出来了,您起来吧。”
  这个小妞,手把真高,我没感觉到疼就弄出来了。
  我穿好了衣服,对护士说:“我不骗你,我是警察,这是我的工作证,国家公务员每年15天假期,我们这是要去云南玩,到这里听说你们医院闹鬼,我想看看,怎么样,放心了吧,我们不是坏人。”
  护士把工作证还给我说“谢谢你们啊,我晚上害怕一定给你们打电话。”
  我给她留了手机号,在五哥的搀扶下走出了医院。
  五哥说“兄弟,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没有,就算看上了也没办法,人家也不能跟我,我现在考虑的是她晚上能不能给我打电话。”
  五哥说“能,一定能。”
  “你怎么知道?”
  “呵呵,给你打针的哪个护士最近运气不好,我看出来了。”
  “哦、借你吉言。呸、你这什么吉言啊。”
  “走吧,兄弟,先吃饭、睡觉。她得晚上10点多给咱们打呢。”
  “十点多,你怎么知道?”
  “哼!我是谁啊,你大哥。”
石琼 - 2007-3-18 10:02:00
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三)

  铃……
  我迷糊的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一看表,十点一刻,这半夜的,谁啊这是。
  “喂,谁呀?”
  “喂、喂、我、我是今天给你打针的护士,你们能不能来一趟啊,呜。。我、我害怕。”
  “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
  “你们快来吧,我刚才看见了那张脸。啊!你别进来,啊!”
  嘟。。。嘟。。。嘟。。。
  坏了!出事了。
  我马上叫醒了五哥,开车赶往医院,刚到医院门口,看见那个护士在路灯下站着哭,我连忙下车,护士看见了我们,连忙跑过来。
  “你们怎么才来啊,吓死我了。”
  我问:“怎么了?吓成这样?别怕,慢慢的说。”
  她擦了一下眼泪:“我9点多的时候看见暖瓶里没有水了,就到锅炉房去打开水,我正打水的时候就听见旁边的太平间的门响,我想看看怎么回事,可是我还不敢去看,我就一直盯着锅炉房的窗户看。突然开水掉到我的手上,我一疼就把暖瓶扔地上了,当时暖瓶一碎,水崩了水来,烫在我的工作服上,我往后一退……看见窗户上正有一张脸在看我,那脸白的像纸,好像是在哭,也像笑,然后就饶过窗户没了,我知道他看见了我,我以为他要进来,就趴到锅炉后面藏了起来,可是等了很久也没动静,我看表都快10点了,我也不能总在这里藏着啊,我就推开门看了看,没人,然后我就拼命的跑,到了注射室,我就给你们打电话,正打的时候灯就灭了,我叫了一声,突然,门口半空中有个脸在那里看着我,是个男人,我什么都看不见,就看见一张脸,他在那里好像要进来,我一害怕就跳窗户跑出来了,然后就在路灯下等你们。”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别怕,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五哥拍我肩膀一下:“刚子,你快看。”
  我顺着五哥的手指的方向一看,在第一层的房间里,漆黑的房间里,玻璃上面有一张脸在看着我们。
  “那个就是注射室。你快看,”她一边说一边往我的后面躲。
  五哥说“刚子,快追,别让他跑了。”
  我抓住她的手说:“别怕,跟我来。”
  到了注射室,我打开灯,看了看地下,一个脚印也没有。我让五哥到走廊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仔细的查看门把手,仔细的查看每个角落,我站在刚才出现那张脸的地方,往外面看,正好是我们刚开始停车的地方,我照着玻璃的高度看了看那张脸的地方,我也把脸放在了和他一样的高度,咦?这个地方怎么有点模糊,我用手指往玻璃上一划。我问护士:“你们多长时间没擦玻璃了?”
  她说:“我们今天还擦了呢,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问问。对了,我刚才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呢。”
  “我叫刘研,我刚才听他叫你刚子,是吧?那和你一起来的这位呢?”
  “哦,你叫他五哥就好了,他没名字,是我在道上拣的。”
  “哈,刚子,你说话真逗,那我就叫他五哥吧”
  五哥从外面进来:“刚子,没发现什么?”
  我问刘研“你带我到你们医院溜达一会怎么样?”
  她说“我不敢,这么大的地方,值班的人都不超过10个,再说了、住院部现在都睡觉了,走廊里全是黑的,我害怕,你在这里陪我吧。”
  我想了想:“要不你给我画一张你们这里的草图吧,好吗,我研究一下。”
  她拿出了笔,爬在桌子上,一边聚精会神的给我讲解着,一边努力的回想下面该怎么画,谁说男人专心的时候最有魅力?这女人专心的时候更动人,她一边说一边把长发往耳朵后面撩一撩。等她说完了,看见我在痴痴的看着她,脸上泛起一朵桃花。我问她:“我现在就出去,让五哥在这里陪你,可是我害怕,你能不能亲我一下,让我壮壮胆儿,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们晚上就不来了。”
  她站在我面前哭了:“我、我还以为你们是好人呢,谁想是色狼,呜。。呜。。呜。”
  我忙说:“姑奶奶,你可别哭了,去给我找跟绳子来,我有用,”
  她疑惑的看着我
  “放心,不是绑你的,我去抓人。”我都有点等不急了。
  刘研说:“不是五哥学西藏密宗吗?怎么他不去抓。”
  五哥说“刚子,走,咱们一起去。”
  刘研把绳子给我拿来,我一边缠绳子一边和五哥说:“你在这里陪她,今天我去。”说完,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我把绳子往腰上一系,走出了注射室。
石琼 - 2007-3-18 10:02:00
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四)

  我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鞋在走廊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诡异。我怎么听见两个鞋子的声音,对,是两个。我停、它停、我走、它也走。卡卡的响声,是两个人,我一回头。------没人。
  我找到了楼梯口,上了二楼,二楼的灯光和一楼的一样昏暗,长条的管灯电压一直不稳,我一直走,一直走,那个声音还在跟着我,哒、、哒、哒、我猛的向前跑去,忽然一回头……
  在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红色的小裙子,白色的小衣服,白色的长腿袜,红色的小鞋子,头发又黑有亮,真可爱。“叔叔,我害怕,我从妈妈的房间里出来,找不到地方了,你能带我去厕所吗?”
  我一身的冷汗,原来是个孩子,
  “好,不怕。叔叔带你去,走,”
  我上跟前牵着她的手,唉、是把孩子吓到了,手都凉了,还一抖一抖的。心理真的有点过意不去。小女孩跟我说:“谢谢叔叔,刚才我从妈妈的房间出来,看见你在前面走,我还以为你也是上厕所的呢,我就跟着你,你往前跑,我都追不上了,你突然的回头,吓了我一跳呢。”
  “哦、那以后叔叔不吓你了,好吗?你的胆子很大呢,要是别的小朋友这样,早吓哭鼻子了,呵呵,你好勇敢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呢,怎么不带你出来?”
  “叔叔,我不怕,我叫甜甜。我都在这里快一个月了,妈妈生病了,我和爸爸天天在这里照顾妈妈,我刚才和爸爸说我一个人能去厕所的,爸爸在给妈妈擦脚呢,我就出来了。”
  “哦,小朋友真乖,这么勇敢,看,到了,进去吧。叔叔在这里等你。”
  “叔叔,你到里面等我好吗,我害怕。”
  “好,叔叔在里面等你,你关上门就好了。”
  “恩”
  站在厕所里等着,我想,刚才那张脸跑哪儿去了呢,他会跑到什么地方?我看厕所里有窗户,我到跟前一看,眼下就是太平间。这个太平间和刘研说的一样,窗户都是用黑布蒙的,一个门,一个很破的门,锁头是锁着的。突然,有人拽了我一下。
  “叔叔,我尿完了。”这孩子,怎么出来一点动静也没有。
  “哦,好,叔叔带你回去。”
  我们出了厕所,她和我说:“叔叔,你别送我了,你在这里看着我,我就在前面的209房间,你看我进去就好了”
  “那你不害怕吗?叔叔还是送你回去吧。”
  “恩!谢谢叔叔。”
  到了209房间,我隔着门上的窗户往里一看,床上有个女人在打着氧气,看样子病的不轻。可是,我没有看到那个男人,我想是不是洗完脚去倒水了,我对小女孩说:“小朋友,进去吧,妈妈在睡觉呢,轻轻的,别吵到了,乖”
  小女孩跑到他妈妈身旁,握着他妈妈的手,冲我笑了笑,摆了摆手,好像是在和我说:“叔叔再见。”
  “再见”
  五
  和小女孩说会儿话,现在也没那么紧张了,我转过头,拿出刘研给我的草图,看了看,接着往前走。
  我一路走着,走到了一个示意图旁边。我抬头看了看示意图,恩、刘研给的草图是正确的。我又看了看二楼的走廊,确定没有别的人了。往右一拐。我走到了三楼的楼梯旁,看见三楼上面有一个白色的门,上面写着----解剖室
  我推开了门,还好,这里的走廊不远就是四楼的楼梯口,中间也就是几个房间,没什么,自己吓自己,自己当了这么久的警察什么尸体没见过?怕什么、走着。
  三楼的走廊显然是没人值班,整个走廊黑漆漆的。到了第三个房间,门上的窗户是用白纸蒙的,我看见上面有个破的地方,隐隐的漏出灯光。我把眼睛凑了上去。
  昏暗的屋子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有个台灯是亮的。桌子旁边立着人体的骨骼标本,没人。我往别的地方看了看,这个房间的结构和注射室的一样,窗户上挡着白色的窗帘,窗帘的下面是一张床,旁边摆放这消毒柜,还有工具箱,我想,他们就是在这里解剖尸体的吧。突然,窗帘上一个影子闪过,我往桌子那边看了一下,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清瘦的身体,穿个白色的大褂,是一个老头,一脸的皱纹,带着一幅眼睛,他在翘个二郎腿,手里面拿着烟,他在冲着我笑。天啊!我就露个眼睛他也能看见我,我看他好象是在向我招手,不!不是招手,是让我离开这里。他看我没走,走到门前。身子往白纸上靠了靠,他说话了,声音是那么的沙哑:“小伙子,走吧,别看了,看多了,你就走不了啦。”啊!!!!!
石琼 - 2007-3-18 10:03:00
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五)

  六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跑的,就是快,我跑到了四楼,在四楼楼梯口上有一张长条的椅子,我坐了上去,我的腿都软了,唉~要不是为了让五哥看着刘研,一定让他来,可是,他的体力还没我好呢,算了,别想了,先抽根烟在说吧。
  铃。。。铃。。。铃。。。
  “喂,五哥,怎么了?”
  “哦,没什么,担心你,看看怎么样了,抓到什么了。”
  “没什么呢,。我在四楼呢,跑累了,休息一会,一会我就回去。”
  “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哦,好的。”
  我看了看表。十二点半了,我把烟头扔到了地上,咦!还有个烟头,我拿走一摸,不是很凉,过滤嘴上还是湿的,上面还有一道印,那是脚踩的。
  我笑了笑,看了看门上的字---住院部
  我推开门往里走,漆黑的走廊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走着走着,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哎呦,疼死我了。”
  “孩他妈,我在你跟前呢,你今天刚动完的手术,麻药劲才过,现在是疼,你这病现在已经算好了,只要你忍过这几天,咱们就能回家了,孩子在家都等急了,天天找你,现在那孩子没人管,看着都可怜,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忍忍吧,来,我帮你翻下身,哎呀!不行呢,翻身伤口就更疼了,医生不上翻,来,我给你敲敲腿吧,天天这么躺着,真难为你了。”
  “他爸,亏了有你啊,为了看着病,家里都背上债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这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了,我挺的住,你放心,等咱们病好了,咱们回家好好的过日子,你比我辛苦,成天成夜的不合眼,苦了你了,呜。呜。”
  “别哭了,医生说哭对身体不好,等你好了,回家给我做几顿小鸡,我就什么都补回来了,别哭了,睡觉吧。”
  呵呵,这是一对夫妻在对话呢,唉!人的感情说起来真很的朴素,也真的很温暖。
  我现在对黑暗已经很熟悉了,我能看清周围的东西,我挨个房间看,每个房间里床上都躺着人,白色的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好像一具一具死尸。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406,408。410,412,414,416,414,
  咦!怎么两个414,我急忙退到前一个414,
  啊!门上的玻璃,门上的玻璃上面贴着一张脸,一张变形溃烂的脸,眼睛是红色的,嘴角还流着血。啊!我掉头就往后跑,跑了没几步,我一回头一看,窗户上的脸没了,人呢?我又回到414那里看看,真的没人,人呢?
  “你是在找我吗?”
  一个人突然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一回头,那张脸,那张脸就在我的后面,他正在看着我,他在向我慢慢的靠近,我能感觉到凉气,还有他脸上发出的臭气。
  “我好冤啊,我要报复,我是鬼,我要杀了你。”
  “我是你爹,我操你妈的,我可算找到你了。”我上前就是一个膝盖,他往下一弯,我抓住头发,向他后腰就是一拳,没等他倒下,我两个手抓住他的肩膀,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把他摔到了地上,我拿起绳子往他脖子上面一套,两个手一绑,好勒,完事。
  我站起身来,把他也拽了起来:“我操你妈的,为了抓你好玄没吓死我,你个王八犊子,想他妈的装鬼偷钱,想的挺有创意啊,今天碰到了我,算你小子倒霉,住院部的人都是过来看病的,身上钱是不少,你都打算挺长时间了吧。这么缺德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我今天真他妈想弄死你,你知道不。你等着,我给你送进去了你就消停了,走,把你脸上的东西给我摘了。”
  我一把从脸上拽下面具,啊!是你?解剖室里的老头。
  我当时这个气啊。真想再揍他一顿,可是想想,这么大岁数了,弄不好再打死了,拉倒吧,认倒霉了,唉。
  这个时候整个走廊的灯都亮了,走出来很多的人,我看人越来越多,我抓住老头往前一拽“大家不要紧张听我说。这老头是小偷,知道你们住院部的人身上有钱,就来半夜装鬼吓唬你们,你们看看他穿的这个外套,外面全是黑的,里面全是白的。他要是把白的往外一放,站在墙边,你们谁也看不出来,要是把黑的一放,什么都看不见,就是一张白脸,他是想等你们睡着了,好进房间偷钱,你们要是看见了,他就吓唬你们,大家以后要提高警惕,把身上的钱都揣好了,千万要注意,住院丢钱就是丢命啊!”
  人群沸腾了“操他妈的,打死他。”
  “对,打死他,这个孙子,真他妈不是人。”
  “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我赶忙说:“大家冷静点,大家冷静点,这人岁数太大了,按理说大家打几下出出气也行,就这体格都好玄没让我弄死,大家还是别打了,我现在就给他送公安局去,大家去休息吧,大家好好的休息,争取早点出院。”
  周围想起了掌声,五楼,六楼的人把走廊都堵满了,走到哪里都很自然的给我让出一条路,周围一片赞叹的声音,哈哈,满足,得意,舒服,爽。当英雄的感觉真好,当不死的英雄感觉更好。
  五哥和刘研也来了,五哥笑了笑说:“兄弟,行啊,大哥佩服死你了,”
  刘研说:“我一听楼上那么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五哥说拽着我往楼上跑,没想到啊,你这么厉害,真的抓住‘鬼’了,呵呵,好威风呢。”
  我笑了笑说“那有什么,比这刺激的你还没见过呢,呵呵,你现在下楼去报警,我们一会在聊。”
 
         
 
 
石琼 - 2007-3-18 10:03:00
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六)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把记者也叫来了,警察很热情的握着我的手说:“哎呀,真不容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都没想到他能这么作案,还让你给识破了,看来我们警察还的多向你们学习啊,对了,忘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了”
  我把我的身份告诉了他
  “哎呀,原来是一家人啊,还是副大队长呢,这么年轻的副大队长我还真没见过呢,幸会,幸会,麻烦你配合我们作下笔录,我们会向你们单位打电话的,我们核查身份的同时,还会把你的事迹告诉你们局里,其实,盗窃的案子说好破也好破,说不好破还真不好破,能像你破的这么精彩的案子,真的是堪称经典了。”
  被我抓到的老头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他问我:“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我说“好啊,你问吧。”
  他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鬼的,医院的地面天天擦,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因为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你没有脚印?你真以为你会飞呢!你现在把你的头低下,在灯光下,斜着看,你的脚印还是比较清楚的。”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看见我在解剖室里为什么不抓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四楼。”
  “因为我当时真的害怕了,人是不可能没有缺点的,我也是。还有,我在四楼的楼口看见有个烟头,过滤嘴上还没干,我想因为这么黑的走廊里,你进去也害怕,所以你在那里调整了一下心态,是不,呵呵。”
  他说:“是,当时我也害怕,可是我装鬼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跑了,然后回来了?”
  我说:“当时我看见你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吓人,我跑的目的是想让你追出来,可是你出来的时候我没看见,我就又回去了。”
  他在那里想了很久,点点头“我输了,你狠。”
  我得意的笑了笑:“知道就行了,走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我还要和你一起去公安局呢。”
  我让五哥和刘研在医院里等我,等我把笔录作完了再回来。
  忙了一夜,作笔录,接受记者的采访,忙完了已经是早上7点了,我回到医院,五哥和刘研在那里等着我,刘研说:“刚子,你看看,你都上报了,题目是《装恶鬼,医院偷血汗==勇青年,病房赢掌声》,刚子,这报上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这么精彩吗?”
  我笑了笑说:“呵呵,比这精彩多了,有时间给你讲,好不。”
  “刚子,求你了,你现在给我讲吧,让我听听。”
  五哥也说:“刚子,讲讲怎么破的案吧,我们想听你说,对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不是鬼的呢?这报上是说你从来就不信有鬼,可是我想不是那么回事吧?”
  我点了一根烟说:“记的我在窗户上划了一下吗?我还问刘研这窗户几天没擦了,其实我摸的不是灰,是人的哈气,你们家的鬼有哈气啊。呵呵。从这点上,我就知道指定不是鬼,然后刘研和我说住院部很黑,她不敢去,我这心里基本上就有个大概了。”
  刘研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刚子,你从进屋开始讲好吗?一个字不漏,我真的好想好想听,我们保证一句都不插嘴,好不好?”
  我看看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挤满了人,我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事情是这样的……”
  
  等我讲完了,很多的医生都不说话了,都在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刘研问我:“你见的小女孩真的是甜甜吗?”
  我说:“是啊,怎么了?”
  五哥说:“那是一个烟混”
  “五哥,别瞎说。”
  五哥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刘研说:“刚子,我没骗你,209房间现在是住着一个女病人,跟你看见的是一样,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那个女人是出车祸死的。一家三口,那个男人当场就死了,那个女孩和他妈妈住进我们这里第四天,女孩也死了,这个女孩很坚强,打针的时候都不哭,我们都很喜欢她,她告诉我们她很爱她的爸爸妈妈,她问到爸爸的时候,我们都说是出去借钱了,要几天才回的来,她当时躺在床上,动都很费力,可是哭着要看妈妈,我们没有办法,当时就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了。就推着她的床到他妈妈的房间里看,她到了她妈妈的身边,一双小手死死的抓住她妈妈。说:“妈妈,我好爱你,阿姨们骗我,说爸爸去借钱了,其实我知道,爸爸已经死了呜、呜、妈妈,我好想爸爸呀。妈妈,我不行了,昨天晚上我还看见爸爸在叫我呢,妈妈,你千万要醒过来啊,我和爸爸都不走,我和爸爸永远陪着你,妈妈。甜甜好爱你,妈妈,甜甜爱妈妈……”说完,这孩子就走了,当时他的爷爷奶奶哭的昏了好几次呢,我们也都很难过。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以问问这里的大夫,护士。”
  我听完,感觉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我,我的心理很难受,我现在也很喜欢这个孩子了,谁知道,她竟然不在了。
  刘研看见我伤心,把我叫到了旁边一个没有人的小屋里“刚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也就是几个小时,可是,我现在真的喜欢上你了,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有将来的,不过,我希望你能记的我,我送你一个礼物,现在你把眼睛闭上。不许说话。”
  我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有股清香向我扑来,我的嘴唇上热了一下,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刘研在深情的看着我。她什么都没说,掉头走回了注射室。
  我被刘研和他的同事热情的送到了门口,就在我上车和他们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看见了人群中的甜甜,她笑的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可爱,她在向我招手,她在和我说:”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我告诉了五哥,五哥说他早看见了。我冲甜甜招招手,心里说,甜甜,一路走好,叔叔爱你……

石琼 - 2007-3-18 10:04: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一)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
  一路走来,赏高山流水,看奇花异草。我们途经贵洲省,于四月十二号从曲靖直达云南省省会,——昆明。
  昆明,风景秀丽,姑娘很多,民族多样,姑娘很多,花香四溢,姑娘很多,反正就是姑娘多。我们开车进入了市区,我和五哥说:“大哥,你看,那么多的美女,你看他们走路,多好看,一扭一扭的,哈哈,真好,五哥,你来开车,我看一会,说真的,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美女,她们的衣服真好看,来,你开吧,慢点啊,这里人多。”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贪婪的眼睛从她们的身上任意的收刮,哎呀,这里的女孩子可是真漂亮啊,追一个回家做老婆多好,咦!车怎么停了,我看了一眼五哥,五哥说:“好象是撞人了”
  “我靠,大哥,十迈你也撞人啊”
  我急忙下车,看见一个女孩坐在地上,不住的在柔腿,我上前急忙说:“怎么样,不要紧吧,我们去医院吧,真的对不起啊,来,能不能站起来。”我指着五哥说:“你个老不死的,这么漂亮的你也撞,你看看,好象把人家腿撞坏了。”我们把她扶起来,她先是蹦了几下,然后慢慢的走,回过头来说:“没事。就是疼点,没事。”我长嘘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情。
  我对那个女孩子说:“我们请你吃饭吧,给你道个歉,好吗?我们是外地的,刚进来,没注意撞到你了,给我们一个道歉的机会吧。”
  女孩笑了笑:“我要是不去呢,是不是显着我们云南人小气啊,要是去了,我可不好意思。”
  “走吧,没事,给你弄两个猪蹄补补,你说这里哪个饭店好吃,我们不知道,你给做个向导吧。”
  她笑着说:“好啊,我很有幸为你们服务,我本来就是学导游的,可是没派上用场,走吧,去那边的‘云楼’饭店,那个是我家开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我进了饭店坐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典型的傣族建筑风格,桌椅都是雕刻的,这要是弄一套搬回家去,别人一定很羡慕。
  女孩说:“你们想吃点什么啊,我们这里有很多的风味小吃,包管你们吃了满意?你看看这里坐着吃饭的客人,都是外地人,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泼水节了,会有更多的人到这里来呢,呵呵,一到节日,我们这里的生意可好了呢,我是不是说话多了,不好意思啊。”她吐了一下舌头。
  五哥哈哈大笑:“没有,没有,我们喜欢听你说话,吃什么你拿主意就好,好吃,吃饱就行,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住的地方,我们先在这里住下来,然后我们办点事情,后天我们就走,有没有?”
  “有、有呢,你们先吃饭,然后给你们找个房间住下,你们今天是来的早,还有房间,你们下午要是来了,怕是没有了呢,我现在就和我妈妈说一声,给你们准备一个好的,好吗?吃什么菜我帮你们拿主意吧,保证不贵,还让你们吃好,好吗?”
  “行,那就麻烦你了。”
  “好的,你们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我和五哥说:“这个姑娘说话真好听,跟鸟叫似的。”
  五哥说“那叫黄莺的叫声,这话都不会说。”
  一会,菜上齐了,就四个菜,她给我们介绍了一下,我们让她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聊,我问她:“你们这里的泼水节是怎么回事啊,给我们讲讲吧?”
  她说:“好啊,我告诉你们啊,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凶恶的魔王,他身有魔法,落在水里漂不走,掉在水里烧不烂,刀砍不烂,枪刺不入,弓箭射不着。他自持法力过人,傲慢自大,整天横行霸道,为非作歹。那时,天有十六层,他就成了其中一层的霸主。他对人民欺压掳掠,无恶不作。他已经有了六个美丽的妻子,但哪一家若有美丽的女儿,他都要霸占为妻。有一次,他看到人间的一个公主名叫婻粽布的,长得比他的六个妻子都漂亮,于是,他又把她抢来,作了他的第七个妻子。有一年六月,正是人间过年的那一天,魔王为婻粽布贺年,招来了魔臣魔将,在宫中饮酒作乐。酒过三巡,宾主都已经醉醺醺的了。婻粽布乘机对魔王称颂道:“我尊贵的大王,您法力无边,德行高尚,凭着您的威望,您完全可以征服天堂、地狱、人间,您应该做三界的主人。”魔王听了洋洋得意,沉思了一会儿,转过脸对爱妻说:“我的确能征服三界,我的弱点是谁也不知道的。”婻粽布接着又问道:“大王有如此魔力,怎么会有弱点?”魔王小声回答:“我就怕别人拔我的头发勒我的脖子,这会使我身首分家,你可得经常看着点儿。”婻粽布假装惊讶的追问:“能够征服三界的大王,怎么会怕头发丝?”魔王又小声的说:“头发丝虽然小,但我的头发丝却会勒断我的脖子,我就活不成了。”婻粽布听了以后,暗暗打定主意。于是,她继续为魔王斟酒,直到酒席散尽,她又扶魔王上床睡熟。这时,她小心地拔下魔王的一根头发,未等魔王惊醒就勒到了魔王的脖子上。魔王的头立刻就掉到地上,头上滴下的血,每一滴都变成了一团火,熊熊燃烧,而且迅速往人间蔓延。这时,婻粽布赶忙把魔王的头抱起来,大地上的火焰也就熄灭了,可头一放下,火又烧起来了。于是,六个王妻也都赶来了,她们轮流抱着魔王的头,这样火才不再烧起来。后来,婻粽布回到人间,但她仍就浑身血迹,人们为了洗掉她身上的血迹,纷纷向她泼水。血迹终于洗净了,婻粽布幸福地生活在了人间。婻粽布死后,人们为了纪念她,在每年过年的时候,就相互泼水,用洁净的水洗去身上的污垢,迎来吉祥的新年。”
  我喝了一口茶水:“哦,这么美丽的传说啊”我看了看五哥,发现五哥在看临桌子的人,我问五哥看什么呢?五哥小声的和我说:“你看那个人,左手上纹着一个图案。”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眼镜蛇,嘴里含着一跟草,我问五哥:“这是什么图案?”五哥说“那是血咒的图案,先别说了,吃饭,一会到房间我要打电话。”
石琼 - 2007-3-18 10:04: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二)

  吃完了饭,我们到了房间,她说:“这个房间是你们的,你们满意吗?”
  我连忙说“满意,满意”
  五哥和我说“刚子,你到外面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人,这位小姐,麻烦你带我朋友去看看你们这里的风土人情,别领丢了,哪姑娘多,你就往哪里领就行。费用不是问题,到时候我们一起算,好吗?”
  她说:“好啊,不麻烦的,我刚才还要上街呢,就被你们撞了,现在我还的再去,你们别叫我小姐了,你们叫我小雅吧,好吗?”
  我说:“小雅,我叫刚子,他叫五哥,我们走吧。”
  到了街上,小雅带我去了花市,她说现在姑娘们都到花市买花,明天放在水里,可香了呢,我们一边走,一边看花,要说这里是花海啊,一点都不过分,好大的花市,我们走了好一阵子才走了一小半,这个时候,我看有个人在偷小雅的皮包,小雅看见了,只是一躲了一下,也没反抗。可是那个人又把手伸了进来,我一看,这不是明抢了吗!我上前抓住哪个掏包的人:“你要干什么,别给脸不要脸。”他冷冷一笑,伸出了他的左手,上面也有一个血咒的图案;他说“不想死你就滚开。”
  这是怎么着?有个图案就这么嚣张啊。我怕你什么啊,我他妈揍死你,一个膝盖打出2米,没等我上前,小雅抓住我;“刚子,别打了,快跑吧。”我呵呵一乐:“跑什么啊,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我向前迈了一步,中间有个人挡住了我,我看了一眼,就是我和五哥吃饭时候临桌的那个人。
  那个人说:“兄弟,你看外地来得吧,我们也是混口饭吃,你就抬抬手叫我们过去吧,今天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你们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个有本事的,我们不想去惹他,你也别叫我们为难,这里有个红绳子,你们系在包上,就是包掉在了地上,也没人敢偷,我给你们陪个不是,你们就走吧,行不?”
  我刚要说话,小雅忙说:“行行,那就谢谢你了。”接过红绳子,她就把我拽到一边。
  我问她:“干什么啊,这么怕他,他谁啊。本。拉登啊。靠。”
  她说:“刚子,幸好他们没干什么,我也没丢什么,咱们快走吧,买完花马上回家。”我问小雅着帮人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这么怕他,小雅和我说:“你不知道啊,谁要是惹到他们了,他们就给谁下降,手里有一个绣花针,往你身上一插就跑,等过几个小时,你就全身都麻,然后上吐下泻的,到医院也治不好,还要找人去降,可难受了,真是不死也要扒层皮呢,今天那个人好像是他们这里的小头目,他给你一个红绳子,那是很大的面子了,看来他是不想惹你们,你那个五哥真的是一个人物呢,呵呵,别说啊,你刚才打他那一下,真的好威风呢,出了这里不少人的气呢,他们表面不敢说,心理一定在给你们鼓掌呢。”
  我想了想问:“他们都是掏包的吗,你们这里的警察怎么不去管啊,就这么掏,这和抢有什么分别啊。”小雅一边走一边说:“我们这里的警察天天来巡逻的,可是这个花市那么大,你也抓不住啊,以前他们光是偷,现在他们就在这里明抢了,警察来了就跑,警察走了就来,这里的人谁也不敢说,要是他们手上没有锈花针,我想他们是不敢这么霸道的,这里的人早就一起抓他们了。”
  我和小雅在花市里走了很久,别说,带上这个红绳子,还真就没什么事情,买完了花,我们就回到了饭店。
石琼 - 2007-3-18 10:05: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三)

  我推开房间的门,看见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和五哥在一起聊天,五哥忙起身介绍:“刚子,这是我的两位朋友,这个是张哥,李哥,他们是文物研究所的所长和副所长。就是他们让我到云南来的,这位是我的朋友,刚子。”
  我说“张哥好,李哥好,很有幸认识你们,请多关照。”
  张哥说“关照谈不上,我们也是联系到‘震武’大师,他老人家没有来,让我们找到五哥,我们见面也是缘分了,今天晚上我们在‘天籁大酒店’为你们洗尘,还有一些你们同道中人,希望你们能来赏光,咦!你怎么会有这个红绳子,你认识他们吗?”
  我把刚才在花市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哥说“原来是这样啊。”
  把他们送走,五哥和我说“刚子,千万别说你是警察,晚上我们去吃饭,怕你的身份让他们感到有隔膜,还有,到那里别说什么,到了现在他们也没告诉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要是不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我也就不来了。”
  到了晚上。我们到了天籁大酒店,张哥忙迎上来“欢迎,欢迎,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湖南的风水大师李易,这位是蛾眉山的玄明大师,他们旁边四位,都是他们带来的徒弟,来,坐”张哥又说“各位,今天到这里来的这位是‘震武’大师的高徒,旁边这位是他带来的朋友,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我们在保山市收上来一件古董,经鉴定是大滇国时期的文物,我们找到了文物的来源,原来是在一个墓里发现的,可是盗墓的人已经死了,我们为了开采这个幕,做了全力的准备,可是个墓里面有我们看不懂的文字,好像还有一些需要一定的仪式才能开启的墓葬,所以才请各位到了云南,一是,明天是泼水节,让大家来这里观光,二是让大家到那个古墓看一下,你们都是内行人,我们虽然是做古董的,可是论起本事,我们真的是不行了。”
  一会,他拿出了一个青铜器放在了桌子上,这个青铜器是一个盘着的蛇,蛇头向左,头在顶着一个像小酒盅那么大的一个小碗,蛇的芯子向外吐,芯子上挂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铃铛,整个青铜器全身泛绿,可能是年代久远的原因氧化了,这个东西不大,也就上下有十工分吧,做工精细,堪称一绝。
  李易看了半天说:“这个东西我没见过,你们谁认识,我想有可能佛教和道家能认识吧?”
  玄明说:“这是一个祭祀用的器皿,不是我们道家的东西,不过,我知道也不是佛家的,因为这个蛇限定了这个祭祀的内容,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降头吧。”玄明回头看了看五哥,说“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五哥又仔细的看了看说:“这是降头的一种,叫隔世降。这个蛇头上装的因该是阴阳草,这种草现在也有,只有缅甸和云南才有,不过比较少了,这个草是长在一起的,一粗一细。粗为阳,细为阴,这种草很是奇特,就算把它晒干了,放在桌子上它也会蠕动。直到两草靠结在一起为止。降头草落降后,会在人体内悄悄滋长,直到某个数量之后,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衍生。这个时候,中降者会莫名其妙发起高烧,接着就会发狂而死!死时阴阳草会透体而出,死者的尸体有如稻草人般。这类降头的可怕之处,在于这类降头是目前降头界最为难解的‘绝降’,中降者只有等死一途。
  以前的降头师是把这个阴阳草碾碎了,再滴上几滴下降者的血,在配上血咒,摆放在某一个特定的地方,等到八十一天后,就可以成功了,然后用这个草的细榍遥控的放入人的体内就可以了。这个器皿应该是两个一样的,两个蛇头相对,中间放上鲜活之物,还要不停的流血才行。据说是千年不变,万年不衰,不管谁被下降,两天之内,从骨头开始腐烂,疼痛钻心,死的时候甚为凄惨,就算你投胎转世,这个降头也会跟着你,平时不会发作,等到洞房花烛之时必死,没有什么深仇大狠是不可能用的。我也是听我师傅给我讲的。”
  给我和旁边的是都听傻了,我问五哥:“你都从那里学的,能不能讲具体点,什么是降头啊”五哥说“简单的说起来,这降头就是一个施毒的过程,就是降头师在躯赶毒虫,或是遥控一种物质进入人的身体,然后再配血咒让它在下降的人身上发作。还有一种就是无害的降头术,仅用于薄惩而已。这类的降头术对人体并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顶多上吐下泻,不过要找人解降,要不没有停止的时候。在下降头的过程中,降头师也是很辛苦的,他几乎和中降的人要招收一样的痛苦,下降头的原因无非就是谋财,害命,或是为了保护一个东西不受侵犯,或是催情,出了这几样基本就没什么了,不过,用现在的科学解释,这个降头其实是一种控制脑波的精神术,只要让中降者服食大量的维他命B2群,增强他脑细胞的活动力,自然就能摆脱施降者的精神控制。不过,我看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我在旁边说“大哥,这个东西你会吗,你给美国布什下一个,美国就是我们的了,呵呵。你这东西比导弹可厉害多了”
  五哥笑了笑说“这个降头不是谁都会的,要看降头师自己的功力,弄不好,把自己伤了,下降头的时候要找到人的生辰八字,或是某写衣物之类的东西才行,什么都不用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张哥说话了“没想到‘震武’大师的高徒这么厉害,连哪种降头都看出来了,我们研究的结果也是知道这是一个祭祀的东西,不过,是什么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来,咱们边吃边谈。”
  吃完了饭,我们回到了住处,我问五哥“他们让我们来是不是为了探访古墓?可是没有国家的允许,是犯法的。再说,从古墓里找出这个东西,看来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还去吗?”
  五哥说“你是不是怕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怕到不怕,可是这事是犯法的,我不能干。”
  五哥笑了笑说“到后天在说吧,既来之,则安之。”
石琼 - 2007-3-18 10:05: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四)

  到了第二天,小雅给我们拿来节日的礼服,我们换上了衣服,对着镜子,怎么看怎么别扭,可是听到大街上那喧闹的声音,想想那么多的美女,不管了,上街……
  
  到了大街上,节日的喜庆立刻包围了我们,街上的男男女女都在尽情的泼着水,街上还有大象在那里来回的走,有吹素笛的,有耍猴的,有耍飞刀的,大家都穿上了节日的礼服,相逢一笑,泼你一点水,向你祝福,说真的,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美女对我笑,当时给我美屁了,我在道边拣起一个盆,打了一盆水,冲到了大街上,看谁漂亮我就泼谁。小雅从后面跟了上来,我一看,这个小妞美啊。穿着一个红色的半截袖,下面穿一个长腿的黄色裤子,中间露腰,我到后面一看,哇,后面是露背的,长长的头发在肩上一披,老漂亮了。小雅笑着对我泼了一下水“刚子,想什么呢,瞧你那样,色色的,不像好人,”我说“不是,我就是看你这么漂亮有点迷住了,要不商量一下,你跟我走吧,回去做我老婆,我指定对你好,行不”刚说完,小雅喊了一句“姐妹们。泼他,叫你胡说,呵呵”瞬时见,伴着银铃般的笑声,大水倾盆而下,混身上下一下全透了,我就一盆水,反抗不了啊,我就端着盆站在那里,我想,等你们泼完了看我的,等我睁开眼睛,一看,她们都跑了,一边跑一边笑,等我端盆追到了地方,人家在那里都打完水了等着我呢,我掉头就跑,看见迎面来的五哥,他还很客气的和人家在这泼一点,那泼一点,身上没湿多少,五哥看见我说“兄弟,出来没到半小时,你就这样了,真狼狈”我哈哈一笑“我叫你说”一盆水从上到下,一点没浪费,哈哈,爽。
  
  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我的腰上一疼,我抬头一看,是昨天我打的那个小偷,手里拿着一根锈花针,他对我冷笑了一下,掉头就跑,我发疯了一样的追,到了一个拐弯,他停了下来,原来他后面还跟着五个人,这几个人手里拿着刀,慢慢的向我围了上来,那个小偷说“小子,昨天打完我就白打了,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兄弟们,上。”说完,就要对我动手。
  
  *,先跑吧,等他们快追到我的时候,我一个转身擒拿,夺下了一把刀,对着他们几个就劈了下去,一下就撩倒两个,我看旁边有个大茶壶,我一个手拿刀,一个手拎壶,没打几下,他们就全跑了,等五哥和小雅追上来的时候他们都没影了,就有两个跑的慢的,也是百米开外了。
  
  五哥问“刚子,怎么了,小雅和我说是你昨天打的那个人,是吗,人呢”
  
  我笑了笑说“跑了。六个打我一个,什么玩意,我看今天过节,我就给他们泼点水,他们就跑了”
  
  五哥说“这么多人,你泼水就能跑,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泼的是开水”
  
  玩了一天,我们和小雅回到了饭店,五哥看了看表:“刚子,走吧,上房间把衣服换了,人家在等我们呢”

石琼 - 2007-3-18 10:06: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五)

  我们到了天籁大酒店,人全齐了,就等我们了,张哥说“大家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想告诉大家,希望大家能和我们去趟古墓,因为我们和你们比毕竟是外行,你们三位可以说是全国的精英了,当然了,费用方面大家可以放心,我们给你们报销往返的路费,然后三位师傅一人50万,徒弟一人20万,我们还给你们上了意外保险,你们看怎么样啊”
  
  我忙说“那我也不是徒弟,也不是师傅,你们给我多少啊,还有,私自盗墓是犯法的,你们是不能去的,那里的文物都属于国家。”
  
  张哥说“呵呵,兄弟,你的报酬是35万,因为我们去的是一个墓葬群,你们要去其中的一个,人家都有徒弟,你们就两个人,所以,五哥的安全也交给你了,你放心,我们这个事情已经向省里汇报了,省里明确指示,一定要挖掘到低,因为大滇国的历史在世界历史上现在也几乎是空白的,所以我们的举动是完全合法的,不过,请大家注意,这个墓葬群我们现在已经确定,它就在瑞丽市,瑞丽市是我们国家的边境,这个墓的入口在我国,可是主幕却在缅甸,所以,我们现在不知道缅甸那边进没进行挖掘工作,还有一部分非法盗墓的。可以说,弄不好是我们三伙一起去,到时候里面的东西就不知道是谁的了,如果让缅甸方面发现,我们就失败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请马上说,我们整理一下就起程。”
  
  五哥问我“刚子,你说我们都需要什么,这方面我不如你”
  
  我想了想说“一个40万和35万的现金存则,汽油,打火机,一个200米的绳子,要最结实的,要1000米的细绳子,四个手电筒,要电量最长的,还要20备用电池,两把刀,一些荧光笔。一些粮食和水,要做手术用的手套,越多越好,还有塑料袋,如果条件准许的话,我想要把枪。”
  
  张歌说“行,没问题,我们都能满足你,不过,枪不行,因为你不是警察,是不让配枪的”
  
  五哥说“我朋友是警察”我把工作证给了张哥,我说“最好是两把五四手枪”
  
  “行,没问题”
  
  第二天早上,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和小雅告别,我说:“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漂亮,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开始喜欢你了,我知道,你看我嘴贫,可是我说的全是真话,唉,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这个人就是有啥说啥,我要走了,如果我回来了,我把一肚子话都说给你听。”小雅看了看我“刚子,我想向你要一个你比较重要的东西,你必须要拿回家去的东西,好吗?”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想让你安全的回来”
  
  “好,我们把车留下,我们还有车。”
  
  。。。。。。感动。。。。
  
  
  
  一路颠簸,傍晚我们到了瑞丽,瑞丽,一个美丽的地方,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日照充足,雨量充沛,花开四季,果结终忻,到处是凤尾竹流以,大榕树垂髯,一派美丽的亚热带风光。
  
  一条美丽的瑞丽江横跨全境,这里也是文明的“孔雀之乡”
  
  张哥带我们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大家下了车,张哥拿出地图,开始分配任务“这里一共三十二的墓葬,我们现在就是要去缅甸境内的四个墓葬,大家放心,我们已经都看好了,不同的墓葬有不同的开启方法,有的是机关,有的是道家的字符才能开启,有的却是需要佛家的东西,因为开启以后,大家要走很长的一段路程,然后,我们会在主墓室聚到一起,所以我们决定一人开一个,现在我按照墓葬里的性质,给大家分配一下任务,李易和他的两个徒弟到A区,玄明和徒弟到B去,五哥和刚子都C区,我们去D区,大家千万注意安全,这里有个防毒的面罩,请大家拿好,这一带虫,蛇很多,我们给你们准备了一些消毒的东西,大家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我们就开始了“
石琼 - 2007-3-18 10:06: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六)

  大家一切准备好,张哥在地上找了一个洞,我们上跟前一看,直径10公分,不知道有多深,李易说,你开玩笑吧,我们从这里进?张哥点了点头说“这叫洛阳铲,是挖掘最好用的东西。你别看就这么点一个洞,最最起码有二十多米深,里面的炸药已经埋好了,一会大家就可以看见出口了。呵呵,这是江湖上‘倒斗’经常干的活,没想到,我们也能用的上。”
  
  一会,随着一声闷响,地上一震,张哥找来几个人,不到10分钟,眼前出现了一个2米宽的洞,张哥说:“大家注意,这不是入口,里面有四条道,顺时针为A,B,C,D,大家看好了,我们走”
  
  我们打开手电,顺着里面的路走着,不一会,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地,分别是四个入口,张哥又问了一遍“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大家都说没有,等到了各自的入口以后,互相安慰了一下,转身就进去了。
  
  我和五哥看着他们走进洞口,五哥说:刚子,我们也进去吧。
  
  这个洞高有2米。我拿手电向前面照了照,根本看不见头,五哥说:“刚子,你照前面,我照左右,我们宁可慢点走,千万别出事。”我拿出绳子,剪断了能5米,缠到了五哥的胳膊上,我们一人缠一头,五哥笑着说“刚子,你真有主意。”我说“走吧,还不知道前面什么样儿呢,我们捎微离开一点,要是谁有什么闪失,也好帮忙。”
  
  漆黑的一条隧道,用手电也看不见头,我们只能一边照一边走,我看看墙壁,这里绝对不是天然的,不可能这么整齐,我看看头上,也是人工修理的痕迹,要说这人啊,就没他们做不出来的事,万里长城就是典型的代表啊,这就是伟大人民劳动的结晶啊。
  
  我问五哥“大哥,我怎么感觉越走越往下了呢?我看这里是人工做的,为什么修个下坡呢?”五哥说“我也不太清楚,走吧”我灵机一动,“五哥,来,把手电一个绑在肩膀上,一个绑腰上,我们两个人,四个手电,这个亮度不弱,最少也是二十米开外,四个手电能把这里照个通亮,到时候我们快点走就行了”五哥说“好,就这么办”绑好手电,整个隧道亮了不少,五哥笑了笑“刚子,你的头脑反映真快啊,走”
  
  我们大步流星的走,看见前后左右都是通亮的,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家里走的7081地道,据说是当时中国和苏联的关系很紧张,我父亲那个还很年轻,在武装部的带领下修的地道,好长的,好象是横跨我们市里全境,里面还有厕所呢,呵呵,第一次走的感觉很不错,就是感到空气不够用,等在别的地方上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走了一段长征,回去还和别人吹呢,结果换来我爹的一顿胖揍,唉,要不我能这么胖吗。正想着,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叉道,左右一面一个,好象在对我们进如这里表示鼓励,这个形状就想俩手指的——耶。
  
  我对着叉道看了看,伸出手“耶、耶、耶、耶、耶、”
  
  “刚子,你干吗呢?”
  
  “没事。玩呢。”
  
  “我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走哪个啊。”
  
  我蹲在地上看了看五哥“靠,知道走哪个我就不耶了。”
  
  五哥想了想:“走左面的吧,瞎蒙一个吧。”
  
  我说“行,你舍的死,我就舍的埋。走,反正我们这么多的手电,怕什么。”
  
  五哥说,“刚子,你拿荧光笔先做好记号,如果错了,我们还可以接着往回走。”
  
  “五哥,你看”顺着我的手我们看到了一串脚印。靠,不是吧,还有比我们来的早的人?唉!真敬业啊。
  
  “刚子,看来有人走过左面了。”
  
  “大哥,你脑袋进水了,傻子都知道。”
  
  “那万一比我们先进去这个人死里面了怎么整?”
  
  “那要是他活了怎么整,别忘了,我们在外面可是见过里面的东西。”
  
  “行,走吧,要死要活吊朝上。”
  
  “呵呵,你什么时候想起这么经典的话了,佩服,佩服。”
  
  “走吧,兄弟。”

石琼 - 2007-3-18 10:07: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七)

  我拿出荧光笔画了一个箭头,我们进了左面的洞口,一看,这地面真平啊,看来走对地方了,我和五哥说“大哥,咱们跑吧,有灯光就没事”五哥说好啊,跑,一个漆黑的隧道,被我们照的通亮,我想别人没谁能有我们这么好了吧,唉~这要是没了手电,一步也不敢走啊,一边跑一边乐,我看五哥比我跑的快,我加快了脚步。突然,五哥喊了一声“刚子,快跑”可是,一切都晚了,我感觉我一下怎么和地面平行了呢?我往下一看,五哥掉到了一个陷阱里,我的两条腿也悬在了陷阱上,只有上半截在地面上,我连忙从袖子上拿出刀,死死的钉在地上,我努力的爬到了地上,一个手死死的抓住绳子,把五哥拉了上来。
  
  五哥坐在那里呼呼的喘着气,这灯光突然暗下了不少,我的手电坏了一个,五哥的掉了一个,我和五哥说“五哥,你到旁边坐一下,我去看看陷阱里,能不能把手电拣上来”我往陷阱下一照,这陷阱少说也有10米多深,3米多宽,是一个很大的坑,手电的一点光照在坑里,也就50公分大,我一点一点的照,看见坑下的手电已经破的不行了,我叹了一口气,突然,我看见一个手,啊,一个死人的手,我接着往上面照,一个现代人的尸体浮现在我的眼前,一个男人,他的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和张哥一样的杯子,蛇头向右,看衣服和我们差不多,我想,他可能就是盗墓的吧。
  
  突然,他的身体动了一下,我以为眼睛花了,揉了揉再看,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体都动了,他的肚子来回的动,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直直的在看着我,凶狠的眼神想要把我吃掉,他慢慢的张开了嘴,慢慢的,哇的一下,从嘴里跑出无数的蝎子,黑红黑红的,顺着坑面望上爬,我大喊一声“五哥,有蝎子,快跑。”
  
  五哥忙抓出一把粉,洒在了坑旁,那些蝎子到了坑边就是不敢上来,一时间,整个坑边全是蝎子,黑红色的,真麻人。
  
  “刚子,别怕,我这里有硫磺,蝎子过不来。”
  
  我问五哥“你确定这条路是正确的吗?”
  
  “不确定。我真的是瞎猜的”
  
  “可是,我觉的对”
  
  “为什么?”
  
  “五哥,你想想,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和张哥一样的杯子,张哥的是向左,他的手是向右,这就说明他是从里面走出来的,一路的小心,换来了死亡。当然,我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意见”
  
  “兄弟,这时候不需要什么意见了,我猜的道,你也说正确了,我们差的就是决心了,怎么样,兄弟,现在就两个手电了,敢不敢走”
  
  “怎么不敢,我现在手上有枪,我怕什么,可是,我们现在怎么过去眼前的陷阱呢?我看那些蝎子黑红黑红的,少说也有万八千的,要是被咬到一口,小命就完了,换句话说,就算你把蝎子赶走了,可是我们面前的陷阱有3米多宽,怎么过去?”
  
  我和五哥坐在地上,一时间谁也拿不出好的主意,我在那里无聊的抓起一把土向坑里洒了进去,洒着洒着,我发现这个陷阱的旁边有个道,紧紧的贴在墙壁上,我笑了笑说“五哥,现在有一个办法,看你敢不敢了”
  
  “什么办法?”
  
  “你看,那个陷阱的旁边有有一个小道,也就十公分宽,不过,下面的蝎子可是真的不好惹啊,你能不能把蝎子逼到一米以下,你要是能做到,我就能过去。怎么样?”
  
  “能,这个好办”五哥手里抓起一把硫磺粉,向井口扔了下去,半米。又扔了一下,一米多了,我说“你看我怎么过,你就怎么过”
  
  我先是拔出身上的两把刀,然后拿了一根绳子栓在腰上,我让五哥拽住绳子,我万一掉到陷阱里也好把我拽上来,这样,我就面向了墙壁,把刀深深的插在墙壁上,脚下是10工分的小道,一步一步,3米的距离,感觉好远,我不敢向下看,等我脚跟感觉到地面的时候,我问五哥到没到,五哥说到了,我才试探的把脚伸向后面,到了地面,我深深的喘了口气,唉~真不容易。差点就杆屁了。五哥也按照我的方法走了过来,我们看看对面刚才坐的地方,真没想到,一步生,一步死啊。
  
  (麻烦管理员把这章下面所有的七删除好吗。前天电脑死机了,没反映,我还以为么传上呢。)
石琼 - 2007-3-18 10:07: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八)

  就剩下两个手电,还摔的电压有些不稳,我和五哥说:“哪怕现在给咱们一个木棍也好,敲敲地面,我们也好走啊。”
  
  “兄弟,这个时候就别说这话了,你这个和做梦没什么区别了,还是往前走吧”
  
  走着走着,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气从头顶传来。最可怕的是,我能听见头上流水的声音。我用手点照了照头上,我打了一个哆嗦,这、这是跑瑞丽江下面来了,这水要是下来,完了,完了完了。还是快走吧,这江老宽了。我们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不住的照上照下。深怕在有一个什么闪失。
  
  我们在阴森的古墓里走着,感觉气流越来越不顺畅,这么深的地方,该不会缺氧吧。缺氧也好,指定没什么活物了。
  
  “刚子,看着点,前面有个坑。”
  
  一个和刚才差不多大的坑,不过旁边的道比较宽,有半米了。“五哥,没事,做旁边的小道呗,怕啥。”
  
  两个手电不停的照,当我们刚要经过小道的时候,我看见墙壁上有一个符号,这个符号是一个把‘3’字朝上,按上,中,下,排列了三层,我问五哥,这是个什么符号,五哥看了一眼说:“这附近有中降的人,马上过去。”我问五哥,什么叫中降的人,五哥说“古时候,君王死了以后,会有人陪葬,看守古墓的人临死之时,会喝下降头师下的降水,然后尸体腐烂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就干结了,就形成了干尸,这个干尸在平时会躺下,只要有气流的流动,他就会起来和气流一起的流动,谁要是碰到了,立刻中降而死,到最后就会变成和干尸一样的了,刚子,你不是带手套了吗,快,给我两副,多套一层,希望我们别碰上。”
  
  我忙拿出两副手套给了五哥,自己也带上,刚带上手套准备通过旁边的小道,就听到五哥说“咦?刚子,停下,别走了,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我仔细的听了一会,好像有风的声音,五哥说“你听,好像有动静,你听,听。。。。。。啊,后面有东西,快跑,”
  
  我们发疯了一样的跑,我们沿着小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好象几秒就过去了。前脚刚过小道,我转身拔出手枪对准了刚才走过的路,靠。什么也没有啊。“大哥,现在能吓死人,你信不,后面什么也没有啊,”五哥拿起手电一照,天啊,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真的有一个人在我们后面行走,他好像是在走,也好象在飘,穿着黑色的衣服,立在半空中,就像一个人吊在那里一样,只不过是慢慢的向我们飘了过来,这就是五哥说的干尸,要是不拿手电,真的看不见它。看见他居然可以凭空在坑上面通过。我拿枪对准了它,我问五哥“这个东西能不能开枪?”五哥说不知道啊,我对准了它,管你知道不知道,先崩了在说。砰……
  
  漫漫的,看见刚才那个干尸向后飘了去,我和五哥说,可能是子弹的力度,把他向后拽了过去,五哥说,有可能。唉~有枪真好。

石琼 - 2007-3-18 10:08: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九)

  一个深不见底的古墓,两个电压不稳的手点筒,我们一直走着,一路上平静了很多,静的都能听见我们自己的心跳,我的手电越来越暗,不行,要换电池了,我拿出电池,关上了手电,顿时,整个黑暗笼罩了我们。五哥的一点光真的是太宝贵了,装上电池,咦!怎么不亮?晃了晃,还是不亮,-----灯泡烧了。天啊,不会吧,怎么这么倒霉,五哥告诉我别紧张,他拿了手点看了看,“靠,电池装反了,你着什么急啊”
  
  我拿手电照了照,“哈哈,是装反了,本来这里就黑,什么都看不见,呵呵,反了也是有情可原,咦!五哥,你看这墙壁上是个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有点像荧光粉,不对啊,这好像是字,这是什么字,不认识啊,五哥,你认识吗?”
  
  “刚子,从现在开始,墙壁上任何的东西,包括地下的东西,都不要去碰,你把塑料袋拿来,我们套在鞋上,是不是有防毒的面具,套上。”
  
  “五哥,你要干什么啊?”
  
  “刚子,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上面的字是一个诅咒。”
  
  “诅咒,什么诅咒”
  
  五哥拿起手电,对着墙上的字慢慢的看,五哥说“我现在看太不明白,不过,字我认识,好象是梵文。我差不多能翻译过来,对了,你带纸,笔了吗?我说,你记。我现在念正文。
  
  “我用鲜血,用生命,用世界上任何的毒物来许下这个诅咒,神往之灵,巡查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一切的生物在这里都将化为乌有,过往的生灵啊,请保佑你们的子孙。让一切有生命的入侵,将变成永久的腐尸,让他们接受虫叮的痛苦。让他们接受黑暗的审查,要摄取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全身腐烂,带给他们周围的每一个人。”
  
  诅咒就是诅咒,听着是比泼妇骂街吓人。
  
  五哥念完,让我把手电关掉,他拿出一个荧光笔,往前面扔了过去。整个黑暗的通道中,慢慢的,浮现了很多的像荧光粉一样的颗粒,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像在欢迎一切进入古墓的人。我被这眼前的景色惊呆了,这真的是一个摧残的星空啊。深蓝的通道中有不知道多少的像荧火虫一样的小东西。看见它想我们慢慢的飘过来,我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抓。
  
  五哥挡了我一下。让我戴上防毒的面罩,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向里面走去,我感觉我向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好象我的周围全是萤火虫,我看见有一个向我飞过来,我在那里等,想看看他究竟什么样子.
  
  天啊,这个东西是什么?只有一双翅膀,一个头,它的内脏全部裸露在外面。在飞舞中不停的摆动,蠕动,这是个什么东西?没等我看明白,五哥拽住我的手快速的向前走了过去,大约一百米的地方,五哥拿下了面罩,等我也拿下面罩的时候,眼前变成一片漆黑,向身后看去,像一个璀璨的星空,可是,它是那么的危险,前面一片漆黑,相比之下却是那么的安全。
  
  我问五哥,刚才那是什么虫子,五哥说“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听师傅说过。一般在墓里多为蛊虫。蛊虫分飞,爬,游三种,它们会在不同的情况下进入人的身体,据说是剧毒。刚才那100多米的地方,里面掺杂着一种粉,具体是什么粉我不太清楚,不过,我估计一定是有毒的。
  
  我问五哥“你说诅咒就这么灵验吗?诅咒就像降头是一样的吗?”

石琼 - 2007-3-18 10:08: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十)

  五哥说“那可不一样,根据现在的科学解释,诅咒就是一个细菌的传播过程,古时候的人制造了细菌,然后配上一段话让细菌生效,就是这么简单,就像以前有人拿什么东西不吉利了,以后就得病死了,都说是诅咒,可是很多的人不明白诅咒是什么,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因为有的诅咒是解释不了的,它们的身上好像有一种法力,谁要是碰到这个东西,谁就要接受这个法力的制裁,这些都是解释不了的。”
  
  我们打开了手电,很庆幸,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有一个一米见方的坑,我拿手电照了一下,我说“大哥,这灯开的真是时候,要不然说不上我们谁又掉下去了”就在我的心理刚有一些平静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从坑里爬了上来,不!因该说是一层皮。一个没有骨骼的手,它像水一样的流向我的脚下“刚子,快跳过去,别让他碰到,”等我跳到坑的另一边时候,一个东西突然抓住我的脚,它想拉我,可是它的力气很小,我拿刀狂砍抓住我的手,突然,在我们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我好冷,带我走,把你给我,把你给我”
  
  五哥大喊一声“刚子,别跑了,用你的手去掰他手指头。趁他的手指头现在还没有劲的时候快掰开,不然等他抽你身上的阳气有力气的时候,就把你包上了,到时候谁都跑不了了,”
  
  等我听完五哥的,那个手已经到我的膝盖了,它像一张嘴一样在吞着我的腿,我急忙用手去掰,现在他的力气已经可以和我抗衡了,五哥看了一下手套,也过来帮忙,我坐在地上,他像脱袜子一样的给我往下拽,我看见我裤子上的布刷的一声撕了下来,幸好,鞋子还没掉,总算摆脱这个东西了,五哥把我拽起来就跑,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个手还在那里抓着,我急忙的越跑越远,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个东西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他*,吓死我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要是把发明这个东西的人抓过来,我现在就崩了他,真气死我了。
  
  我看在五哥也是坐在那里喘气,五哥和我说“刚子,我们出来多长时间了”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五个小时了”五哥说“看来,我们快到了,这里的东西差不多我们都碰上了,在有就是护神军了,”
  
  “五哥,什么护神军啊,你是说这里有军队?不会吧?”
  
  “哦,那到不是,就是守护君王的坟不受外面的人侵犯的几个人而已,我想最多也就四个,唉,说真的,就凭我们现在啊,碰上一个还好点,一对的话,弄不好我们这对算没了。”
  
  “靠,你怎么懂这么多东西,谁教你的?”
  
  “呵呵。以前我也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的,后来我就问我师傅,我师傅我说的命中不能做盗幕的人,所以教我了一些常识。其实我懂的也不多。都是一些必要的程序吧。”
  
  我点了一根烟说“五哥,抽烟不罚款吧。”我吸了一口给他递了过去。
  
  五哥接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唉,这要是罚款,我、我就说是你抽的。”
  
  “哈哈,老不死的,你这都出卖我啊。有没有点兄弟情谊了。对了,你说的什么军他们都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没见过啊。你现在把枪拿好。我们走”说完,五哥掐灭了烟头,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我坐在地上伸了一只手“老不死的,拽我一把,我腿有点麻了”五哥没有理我,我发现他在一直的看着前面,我也站起来跟着看了过去,什么也没有啊?
  
  五哥说“这个墓看来是真的被人挖开过”我问“你怎么知道”五哥站起来说“因为他们来了。”
  
  “谁”
  
  “护神军,他们一般都是在主墓里的,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来了,刚子,我给你一个符,你带上,千万别出声”
  
  “哦,老不死的,你眼神这么好啊。我怎么没看见呢,就好象很模糊的看见一个影子。”当我伸出手去拿符的时候,突然,我的脖子被一个腐烂的手死死的恰住,一个腥臭的味道快速的刺激我的鼻腔,等我努力的把脖子转了一下的时候,看见有一张嘴在靠近我的脖子,伴随着低声的呼噜声,天啊,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僵尸。

石琼 - 2007-3-18 10:08: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十一)

  我急忙拿起手点筒伸到他的嘴上,一个拳头大的手电居然能放进它的嘴里,那个腥臭的味道伴随着喉咙沙哑的呻吟,在我的脖子旁边不住的像我靠近,我的脖子被他越恰越紧。我快挺不住了。“刚子,用手电挺住他,千万别动”五哥拿出一根钢钉穿上了一张符,迅速的插在它的脖子上,我解救了。
  
  它松开我的脖子,慢慢的放下了手,我连滚带爬的跑带五哥的跟前,我急忙的掏出枪,对准了他的脑袋,这个时候我才看清它的容貌,唉!容貌这个词给它算白瞎了,
  
  这个东西穿的是很古老的衣服,好象是个将军的服装,它的双手是黑色的,外面就是一层皮在包裹着,一滴一滴向下淌着黏液,它的脸上已经没有皮肤了,脑门和鼻子还有点烂肉,剩下的地方全是裸露的骨头,我的手电在它的嘴里依然是亮的,照着它整个脑袋从里往外的红,五哥走到它的跟前把手电拿了出来,我问五哥它死了没有,五哥说“他从来就没有活过,现在它也没有死,不过就是定在这里了,没事了,幸好是你刚才用手电支住了它,要不然我根本下不去手,好了,你现在离我近点,把枪拿好,没想到这个东西来的飞快,千万注意,看见就拿枪打,它不过就是一个腐尸而已,没事的。但是记的,一定要打脑袋,弄不好他一会还能动。”
  
  “啥,还动?我现在我就砰了它。”说完,拿起枪对着脑袋就打,等看见他脑袋被打出一个洞的时候,五哥上前一脚就把脑袋踢到挺远。唉。这东西,不是人啊。
  
  走了半个多小时,一个腐尸也没有看到,五哥说“看来我们马上就到了”一会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门,一个石门,这个石门上面刻着很多的人,不过,全是临死时候的样子,有的在上吊,有的在跳河,有的在剖腹,很多很多,我问五哥“这里怎么都是自杀的人呢”五哥说“因为自杀在阴间是一种罪,而且怨气都很大,这个门是怨气之门,刚子,你在旁边帮我看着。我要念经超度他们。”五哥拿出金钵放在地上,拿了五个小旗子按红,黄,白,蓝,黑,的次序插在了金钵的周围,中间点了一大把香.我问五哥,为什么插旗,五哥说,那是分别的代替六道,他的次序是阿修罗道,人间道,天道,畜生道,饿鬼道,因为他们都在地狱,所以地狱道没有插旗,在阴间,只有天道,和人道是分开的,而其他几个到全是交叉的,所以要念经让他们,找到位置。
  
  五哥拿出一张符,放在手里一搓就着了,他把符放到金钵里,五哥说“刚子,我念经的时候会招来一些东西,你现在坐在我的旁边,背靠着我,把枪拿好,如果出来什么东西,你就用枪打,别的东西靠近不了我们,只有刚才碰见的腐尸才能,我想最少还应该再有一个。”
  
  漆黑的古墓里,我和五哥背靠背的坐在一起,我把两个手电绑在脑袋上,这样有利于我看清东西,五哥开始念经,我拿枪在他背后瞄着。
  
  我看到离我20米的地方有个东西在动,我瞄准了,砰,砰,砰就是三枪,枪响过后,一个和刚才一样的腐尸倒在我的面前,天啊,这个东西速度真快,枪响就到我的身边了。
  
  五哥念了很久,只听门上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五哥站起身来,按了一下,石门渐渐的开启了。

石琼 - 2007-3-18 10:09: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十二)

  石门渐渐的开启,我和五哥也渐渐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天啊,这那里一个墓啊,这是一个比故宫还要华丽的殿堂,上面镶嵌着九九八十一颗夜明珠,把整个墓室照的通亮,地上的地面不知道是什么作的,像冰一样,和上面的夜明珠照相辉映,真的是相得益彰啊。这个墓室足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周围长满了奇花异草,旁边摆放着无数的青铜器,地上有一大片类似于兵马俑的东西,足有五十米长,一个个都和我们的身高差不多。他们之间的距离刚好一米,分别站在周围,那么整齐,那么威严,在它们的最中央,就是一个雄伟的石棺,这个石棺是竖立着埋到土里,外面露出来的部分就有五,六米高,上面刻着一个人,带领着千军万马指挥作战,他们士气高昂,是那么的勇猛,那么的顽强。我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呐喊,我仿佛被他们拉回到了哪个时代。
  
  五哥感叹的说了一声“好一个苍龙点水,没想到那个时候就有这样的墓葬方法,事过境迁,当时的辉煌历历在目,真的是君王之气的龙榻啊!”
  
  我们穿插在兵马俑中间一直的向前走。可是那整齐的兵马俑好像是会动一般,我们饶过它们,不知道那里又出来挡在了我们前面,墓葬就在眼前,可是我们却靠近不了,等走到兵马俑中间的时候,五哥想了想,“刚子,站在这里别动了,看来我们是进入他们的迷幻阵里了,等一会李易他们来就好了,就坐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我看了看周围,我问五哥“大哥,这里有没有金子啊,我们搬点先走吧,多了没用,一箱子就够了”五哥笑着说“兄弟,告诉你,一块金砖的重量是八十斤,一箱子少说也是百十来块,你搬的走吗,你还不如在这个兵马俑身上,拿下几把剑,出去了一把剑也许就是几千万啊,那你才是发了呢,呵呵,就你这脑袋,幸好是上班,要是做买卖,你算是把裤衩都赔了。”
  
  我兴奋的真的不知道怎样才好,我问五哥“大哥,我刚开始以为他给我们的钱真的不少了,谁想到这里是这样,那我们至少也的向他们要个几百万才好,。唉!赔了”
  
  “兄弟,贪多嚼不烂,你想想,谁一辈子能见过这么多的宝藏啊,你我都算拣个大便宜了,别不知足,来,走了那么长时间,我都饿了,给我点吃的”
  
  我们坐在原地,拿出了吃的东西,当时给我饿蒙了,拿起一个鸡腿就吃,刚到嘴边就听五哥说“别动,刚子,这东西有毒!”啊!怎么可能,五哥撕下一快鸡肉放在地上,拿出矿泉水倒在了上面,一会鸡腿上就嘶嘶的冒出小水疱,我闻到一股醒臭的味道。我当时就傻了,五哥也喘了一大口气,好险。
  
  我问五哥他是怎么发现的,五哥说“凡是挖墓葬的人,在墓葬里吃的都是压缩的东西,因为埋葬的东西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会腐烂,变质,空气中布满了细菌,这个细菌的腐蚀力很强。碰到有水分的东西会立刻的渗透进去,所以吃的时候自然的要选干燥的东西来吃,象水一样的东西对瓶喝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在墓葬里吃荤,是对墓葬的不尊敬,一般的时候是不在这里吃的,还有,夜明珠的光对毒素的反映是最大的,在我的这个角度,看你手上的鸡腿就是绿色的,所以,我才喊了你一声。我看这个水没什么问题,我们还是喝点水吧。弄不好,我们是上当了。”
  
  我连忙说“大哥,水也别喝了,弄不好有毒,五哥笑了笑说”放心吧,兄弟,这水是没毒的,一看这个颜色,很正常,要是不放心,我先喝给你看,我看五哥喝了下去,我也就跟着喝了,

石琼 - 2007-3-18 10:09:00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十三)

  一路的劳累,一路的惊吓,到最后居然是上当了,不行,我们一定要跑出去,死在这里太窝囊,我对五哥说“五哥,现在我们怎么办,不行你先跑吧,我在这里拖住他们,你去外面报案,我身上有枪,能和他们周旋一阵,怎么样”
  
  “兄弟。我们从入口到这里是十个小时,出去还的十个小时,等我带人进来还要十个小时,到时候你恐怕连尸体都没了,要死就死在一起吧,看来,这个时候只有看老天爷的了,唉~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还拿我师傅来骗我,我真的是傻到家了。”
  
  “哈哈,你是傻到家了,你不止傻,你还把你朋友也带进来了,哈哈,,”
  
  我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易,玄明,张哥,李哥,还有他们的四个徒弟全都站在石门的旁边。我站起身来,把五哥挡在了身后,掏出枪,对准了他们,“操你*。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他们八个人,一人拿出一把冲锋枪,“呵呵,董刚,把枪放下,在这里你不行,你看我们多少枪,你谁也别怪,要怪就怪你的朋友吧,是他把你带到了这里,呵呵,我们本来想就他一个人来我们还省事,没想到还带一个过来,呵呵,没关系,我就浪费一颗子弹罢了。你们也不想想,我是研究所的,为什么带你到酒店吃饭,后来我都觉的露馅了,你们还没看出来?没毒死你们算你命大,不过,你们好像是跑不了了,我告诉你们,这个墓葬我们进来过,因为那个门我们打不开。所以才麻烦你们来,现在好了,你们都知道了吧,死了也就别来找我了,谁叫你们这么傻呢,哦,对了,给你们的存折是真的,这个一会我是要拿回来的,哈哈”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带以每秒三千六百转的速度想着。
  
  我把枪往地上一扔“张哥,你狠,今天我们是栽到家了,我认了,可是,就算我们现在死了,你也打不开石棺,那个石棺只有我五哥才能打开,可是它现在埋在地里,只露出一部分,要不你们进来,把这个石棺打开,靠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能让我们临死的时候也看上一眼石棺里的东西,那我们也就知足了,怎么样?”
  
  显然,我的话对他们起了作用,他们开始在那里研究起来,五哥小声和我说“你要干什么?”我说“五哥,等把他们引进来,我们一个一个收拾,就算我们出不去了,他们也别想出去。”五哥说“这个时候就看你的了,只要他们进来,我们就能出去,这个好办,关键是他们手上都有枪。”“五哥,别怕,你看这里的兵马俑,他们之间的距离刚好一米,可是他们的冲锋枪是一米二的,只要进来,他们连枪头也调转不了,反而是个累赘,别怕”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他们一人背着一把枪向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来,他们也没发现这个兵马俑的秘密吧,等到离我们有10米的时候,我蹲下了身子,我告诉五哥,蹲在那里别动,拿起了手枪,我要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我顺着来的路躲在一个兵马俑的身后,感觉我有人走了过去,我就从后面一下勒住他的脖子捂住嘴,用枪把子冲着太阳穴就是一下,他就悄悄的倒了下去。我一回头,发现李易在我后面,他看见了我,马上举起枪,可是他的枪太长了,调转不过来,我微微的一笑,一颗子弹冲进了他的脑袋。。。。。
  
  就这样,我守在五哥不远的地方,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击毙了四个人,玄明,张哥,李哥,还有一个和李易一起的人,全部活捉,我在把他们打昏迷的同时,他们身上的衣服全被我扒了下来,用绳子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就剩下两条腿,一个小小的战役结束了。
  
  我和五哥把他们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吃了,补充了体力,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我和五哥正在抽烟呢。我对张哥吐了一口烟“怎么样?张所长,这回该我吹吹牛逼败败火了吧,让你们进来,你们就进来,真听话啊,哈哈,这个兵马俑连我们都走不出去,你们也敢进来,你不是说你要拿存则吗,来。给你,唉~可惜啊,你身上没地方揣,还是我替你保管吧,哈哈”
  
  “董刚,算你恨,今天我们出不去了,大家一起死在这里,也算有人给我垫背了。”
  
  五哥哈哈大笑说“给你垫背,你怎么想的那么美啊,我告诉你一个方法,就是看着你们怎么进来的,我们照着原样就怎么出去,你们不进来,我们还真出不去,哈哈。刚子,走,我们回去。”

123456
查看完整版本: 【转贴】灵异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