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19:00
九十、有没有人叫你“醋儿”?
“晕!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白死了!就是烧给死人的钱啊。”
“怎么可能?!”绿草儿叫了起来,“有谁会烧纸钱给我?!那都是真的钱!”
“那你哪来的呢?”我抱起胳膊看着她。
“他们给我的!”绿草儿眼睛都睁圆了,“喂喂,你不要这么看我好不好?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怎么这个态度看人呢?!”
“你好象不是人啊?!”我提醒说。
绿草儿泄气了,低声说:
“那也不能那么看我!那钱都是他们自愿给我的,我可没向他们要。”
“是啊,他们都自愿把命给你了,还在乎这几个钱吗?!”
一说到男人,绿草儿脸上灿烂起来:
“是啊,他们都好喜欢我,叫我‘宝贝儿’,说我好漂亮,好迷人,好可爱,好……哎呀肉麻死了!”边说边揪着衣服在镜子前把身子扭来扭去的,做出一副害羞状,一脸的得意和骄傲。
“有没有人叫你‘醋儿’啊?”我忍着笑问。
“什么?”她没明白过来。
我说:“有没有人叫你‘醋儿’?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酸啊!”
“你说什么呀?!”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你是不是嫉妒我啊?!”
“嫉妒没有,羡慕倒是有点。”
“是吗?那你酸一个给我看看?”她放开我后退一步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我又不是醋,不会酸。”
“难怪没有男人喜欢你!”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
她笑笑,一边用手指缠绕着头发,一边继续照着镜子。我突然想到鬼不是照不到镜子里去的吗?她为什么能呢?
“草儿,不是说鬼是照不到镜子里去的吗?你为什么可以呢?”
绿草儿一脸忧郁的说:“你很快就会在镜子里看不到我的了。”
一说到那个未知的结局,情绪总是受到影响。绿草儿照了一会,默默的把衣服都收了起来,原样放好。
下午,鱼给我打电话,说电信局说我那个房子里没有接宽带,不用停。到了晚上,我给鱼发短信问她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阿酷,她说找到两个,但感觉都不是,要不我过去看看。我和绿草儿说了,绿草儿沉默了一会说:
“难为她了,代我谢谢她吧。”
“可以,她很喜欢你的衣服,送她几件吧。”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堆衣服。
绿草儿阴阳怪气地看了我一会儿,打开袋子挑了两件上衣两条裙子说:
“可以了吧?!”
我拿过衣服笑笑:“可以了,我也代她谢谢你了。”
“不用。那几件都是你穿不太好看的。”绿草儿一脸傲慢的说。
我真服了她了。
鱼谢绝了绿草儿送她的衣服,并且不许我拿进她的房间,我只好放在了客厅里。鱼又找到的那两个叫“阿酷”的,只有一个在线,不过另一个也可以排除了,我看了他和鱼的聊天记录,感觉他是一个很死板的中年人,说话都很严肃。在线的那个,鱼点了视频,因为已经视频过了,所以他很快就通过了,我一看就不是,这个好胖。我一摇头,鱼立刻关了视频,一会儿对他说:“我的机子可能出毛病了,一视频就死机。”
“这么难听这么土的一个名字,怎么这么多人叫啊?看他们也不象多么酷的人。”我纳闷的说。
鱼鄙夷地道:“他们还都觉得很好听呢。”
“那个,还是没联系上吗?不过我估计他也是要排除的,因为,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不可能这么久不上线的。”
鱼点点头:“我也这么想。可我们到底该怎么找那个真正的阿酷呢?如果他是本市的,应该有人知道他啊!”
“估计他的网友都是傻单纯的女孩子,男人恐怕没几个,所以我们找不到他。但女孩子可能被他伤害过的,都烦他,不原提起他来。”
鱼点点头又摇摇头。
现在除了鱼,我想我已经得不到什么人的帮助了,谁会帮助一个鬼呢?还是个害人的鬼。估计鱼也是看了这么多年的友情上,心里,也该是一百个不乐意吧?!
小区物管找来了506的原房主,要我搬出那套房子,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19:00
九十一、要不方便都不方便
理由是绿草儿不是房主,没有权利往外出租房子。
“可是我已经交了房租了,总得让我把房租住完吧?!”我说。
“那个鬼不是房主,房主也没有授权让她往外出租房子,她把房子租给你是违背了原房主的意愿的。”
“一点没错!”我抱起胳膊看着他们,“但那是原房主和她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租房子没有义务去查证谁是真正的房主!我只要交了那套房子的租金,我就要在那里住下去。至于房子该不该出租,是原房主和我的房东之间的事情,她们自行解决,我无权、也没必要参与!”
他们面面相觑,一会儿说:“如果你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要给那房子里断水断电断气。”
“随便。”我耸耸肩,转身离开。麻烦来了,真的要断水断电断气了,我可就不方便了。绿草儿是无所谓的,没听说鬼也要用这些东西。
下午,正看着电视,突然屏幕一闪,黑了。绿草儿疑惑的看看我,以为是我干的。我把今天物管上和我说的都告诉了她,她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掌:
“现在好了,整栋楼里都没有了。要不方便大家一起不方便。”
??
我跑到阳台上往外看去,现在还不到掌灯时分,什么也看不出来。然后我穿着拖鞋就下了楼,见简单的去爱正在那里陪着他的师傅和师伯。我招招手,他过来,我问:
“这栋楼里其他的居民家里还有水电吗?”
“应该有吧,物管说只断506的。”我点点头,回到楼上,绿草儿看看我:
“怎么样?”
“不到时候,看不出来。现在停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着急,等晚饭时候就知道了。”
“哼!惹急了姑奶奶让他整个小区里都没有!”
我给鱼发短信告诉了她,并说了绿草儿要让整栋楼房也麻烦的事。鱼没有回信息。过了一会儿,简单的去爱打来了电话,说:
“蜻蜓,断水电的事是物管上干的,我没权参与。如果你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们帮你买来好吗?”
“谢谢!”我得意的说,“不用了,我想我缺了什么,这整个61栋甚至整个小区都会缺的。不过不是我干的,是绿草儿干的,我也无权参与。”
我听到他低声地和旁边的人说了,然后听见臭道长说了句“不管他。”简单的去爱又嘱咐了我一遍缺什么告诉他他去买,就挂了。
傍晚,我听到下面吵嚷的厉害,悄悄从厨房的阳台看下去,好家伙,差不多整个61栋里另外两个单元里的人都出来了,围在臭道士那里争论着什么。不用问就是水电和气的问题了,我微笑着看着他们,竟然希望物管上不要理他们,一直停下去,而他们也一直闹下去,这样,我倒想知道臭道士还怎么再作法。
但他们很快就散了,我正疑惑,不多会,水电煤气全来了。
我冲绿草儿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绿草儿骄傲的白了我一眼,打开了电视。
绿草儿似乎是真的不能没有帅哥或者是男人的,几天后就开始焉了,并且,她不但更苍白了,而且还有点模糊了。我们整天坐在那里看电视,借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们谁是人谁是鬼了,或者说不知道我到底是人还是和绿草儿一样是鬼了。
不过估计鱼和简单的去爱他们应该感觉我和鬼没什么两样了吧。
绿草儿的胳膊开始变软了,抓上去有点棉花糖的感觉。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0:00
九十二、我的血,给你
阿酷还没有找到,我再怎么着急,也没办法。
以前总嫌朋友多了烦,象我以前的房东,每天都要熬到深夜才能休息。就算心情不好,朋友来了也要陪着开心的玩,连累我也休息不好。可现在才知道,朋友不仅仅是用来玩的,还是用来帮助的,你帮我,我帮你,那才是朋友!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和这座城市里所有的人做朋友,只要能得到阿酷的消息,我愿意倾一生的时间帮他们做事。
我打电话给所有我能联系到的人,让他们帮着找阿酷,也曾想到找报社的记者,又怕他们走漏风声打草惊蛇,便作罢。甚至还哀求了鱼和简单的去爱他们问遍了所有的朋友,打听一个网名叫“阿酷”的人,但得到的都是摇头。
也许,我们该绝望了。
绿草儿越来越“虚弱”,有时候看着她,总感觉她是一个幻影,看得到摸不到。也许,很快她就那样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离开这里?!”我快要上班了,很担心我上班的时候臭道士进来作法把她捉住,“要找阿酷在外面不能找吗?现在出也出不去了,就算找到了阿酷,估计道长也不让他上来,你又出不去,怎么收拾他呢?”
绿草儿看了看我,没说话。
“你现在再不出去,就再也出不去了吧?!”
“现在就出不去了呀。”
“能啊。那天你不是从视频里到了我朋友那里吗?把她吓得够戗,你再从电线里出去。”
“现在恐怕不行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法力了。臭道士的结界是专为我设计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法力?难道再找一个男人来给她吗?
“是不是再吃个人就有法力了?”
绿草儿怪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要给我找个人来吗?”
“当然不,”我看着自己的手说,“只是想问问你,只喝血行不行?”
“也许,”她迟疑着说,“行吧。”
我把胳膊往她面前一伸:“给。”
她吃了一惊,愣愣的看着我。
“现在除了我,你找不到别人。”
一片红光慢慢地荡漾开来,绿草儿并没有抓我的胳膊喝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没事,我自己愿意的,你总不至于把我的血都喝干了吧?!”
我笑道,笑得很勉强。
绿草儿慢慢地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肩上。
“我也舍不得你走,可是,”我摸着她的黑发,“你总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早晚有一天被臭道士捉了去打个魂飞魄散的。只要你出去了,想见我还不容易?!”
我看着手腕上的静脉,然后放到嘴边,毕竟是自己的肉,一感觉疼就松了口,一看,只一个白白的牙印。
绿草儿看着我,笑了。
“不许小看我!”说着我又把手腕放到嘴边。
绿草儿一把拉住:“恐怕也不行。他的结界越来越厉害,而我则相反,所以……”
“试试总比不试强吧?我就当作义务献血了。”
我笑笑,然后一用力,一阵疼痛,感觉嘴边有液体在流动。拿下来一看,真的有血流出来了。
因为是静脉血,所以流得不是很急,但也够吓人的了。我把胳膊往绿草儿面前一送:
“快别浪费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0:00
九十三、一个结界,如此牢固
绿草儿迟疑着,抓住我的胳膊慢慢地送到嘴边。
吸血鬼见了血再怎么客气也是会控制不住的。就好比我见了肉一样,当然是煮熟的,而且不是人肉。绿草儿吸了血,渐渐的恢复了一些气色,但还是不太好。
我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身体里的血都流完了,变成了象风一样的干尸,然后被送到展览馆去当作木乃伊……我的胳膊开始发抖了。
绿草儿终于抬起了头,嘴角还流着一条血线:
“你还好吧?”
“没事啊!这么点血又不会休克。”我若无其事的。
绿草儿笑了:“我再喝下去你就变成木乃伊了。”
“啊?!”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想木乃伊啊?”
绿草儿淡淡一笑:
“但我恐怕还是出不去,因为他的结界是不断完善的,我只能试试。出不去你不要伤心白流了血啊?!”
“怎么会白流?总不能起相反的作用吧?!你赶紧跑吧。”
我的伤口干干净净的,没有血再流出来。
“我只能试试。恐怕不行,我自己有预感。”
绿草儿说着突然消失了。我正在四处找,她又出现了:
“我说了不行。这个臭道士专门为我设计的结界,连线路里都有了。简直是无孔不入。”
“那怎么办?你自己出不去了?想想其他的办法?!”
“结界不破我是出不去了!”
绿草儿在床上坐下来,抱住膝盖看着我,眼神忧郁。
看着从前那个可爱的、小魔女一样的绿草儿现在这副神情,我心如刀绞!有什么办法打破结界呢?
“只有那个臭道士才能打破那个该死的结界吗?”
绿草儿点点头:“是啊,否则我早给他弄破了。”
“想想有没有可以的办法,比如,用狗血,撒在屋子里,怎么样?”
这是我从一些鬼电影里看来的,试试也许行。绿草儿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笑了半天,指着我说:
“你是想对付臭道士啊还是想对付我啊?!”
哦,原来狗血是对付鬼的,这个忘了。可是,还有什么办法?
“一定有什么办法,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了。”我说。
绿草儿摇摇头:“应该没有,只能他自己打开。”
让他自己打开?我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
“有办法了,”我说,“你可以附到我身上,我带你出去!”
绿草儿憋不住地笑起来:“你好可爱啊!我都说了那个结界是对付我的,我附到你身上它也一样对我有作用啊!”
无路可逃了。
“草儿,你将来找到阿酷报了仇后你一定要去投胎吗?”
“你想干什么?”
草儿学着我的样子抱起胳膊看着我。
“我想,如果可以不投胎的话,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啊,也不错的,只要你不害人,是没有人反对你在人间的。”
“没有男人,我就没有实体,只是一缕精神气而已,你也未必能看见我。”
“你可以附到我的身上啊,那样,我们俩共用一具身体。或者你再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不过,你的那具身体好可怕了。”
我说着笑了,想着第一次见的时候都给我吓晕了过去。如果天天面对着,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附到你身上?笑话!别人准把我们当成神经病,就是典型的人格分裂了,至于我那具尸骨,早已烂了,器官都衰竭了,我附上也没用。”
“那,附一个刚死的人行不行?比如一个人刚死了,身体还热着,你就附上,象铁拐李一样。”
绿草儿摇摇头:“应该行吧。不知道。”
我高兴起来:“那我们可以去医院,找那个生病刚死的,你立刻附上……”
“什么呀?!”绿草儿大叫起来,“你安什么心啊?让我生病受罪?不理你了!”说完转过脸去真的不理我了。
晕!好心当了驴肝肺。
无可奈何!看来只能等着给绿草儿收尸了。
不,她要被臭道士打个魂飞魄散的话,连尸首都没有的。
我给鱼打了个电话,问她阿酷的事情怎么样了,鱼都快要哭了:
“没有啊蜻蜓!我们怎么这么无能啊?!如果风在就好了!”
风,我怎么引她想起风来了?晕!鱼让我问问绿草儿,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怎么样了。我问绿草儿:
“我们一个朋友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
“哪个?”她一脸迷茫。“那个叫‘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就是头比较大的那个。”
“早去世了。”
“有尸首吗?”
“没有。”
绿草儿说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再理我。我告诉鱼估计是被绿草儿吃掉了,鱼差点哭了。
再有几天我就要上班了,估计我一离开臭道士就该进来作法了。虽然现在他要有把握也可以进来,但我在家可以告他强闯民宅啊。我不在家就方便多了,等我回来,什么都结束了,绿草儿也烟飞灰灭了。
而绿草儿也越来越透明了,抓一把她的胳膊,感觉就象抓了把棉花一样。也许,明天,我就连棉花也抓不住了。
她说我很快就会在镜子里看不见她的,真的好快啊!
“你不能这样下去了!”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这样你早晚会被他捉住的!”
“不会,”绿草儿更迷恋上了看电视,“放心,虽然我出不去,但他也未必能抓住我。”
“可你总被他关在这个屋子里也不是回事啊?!我住满三个月就必须离开了,你呢?”
绿草儿看着我,笑了:“我还住在这里,再把房子租出去……”
我转过脸不理她。也许,我只有唯一一个办法了。
“草儿,我有办法让你出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绿草儿抬头看着我。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1:00
九十四、对不起,请把结界打开
“草儿,我有办法让你出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绿草儿抬头看着我。
“你出去了,不能再害人!除了阿酷,不能伤害任何人,也不能吓他们!我一定放你出去!等我们找到了阿酷,我就在后面的山上给你烧纸,然后告诉你。你能知道吗?”
“到我的坟前去烧我就知道了。我都答应你!你怎么让我出去?”绿草儿鬼影子一样的飘到我面前,脚不着地。
“看我的就是了!”我边拿出手机边说,“注意,结界一打开你就赶紧跑,跑得远远的,听见了吗?!”
绿草儿点点头,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给简单的去爱打了个电话,让他买两罐啤酒送来。他答应了。
“一会儿帮我一把,我自己制不服他。”
绿草儿明白了,看她的样子很感动,眼神里满是感激,淡淡的红光又开始在客厅里涌动。
我抱了抱她,到阳台上找了一条绳子,很结实的尼龙绳,然后找来了切西瓜的刀。
简单的去爱买来了啤酒,在外面按门铃,我打开门让他进来。绿草儿则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我怀里特意抱了一个盆,对他说:
“帮我放到茶几上。”
他真的进了客厅。我把门关上,放下盆子,拿了绳子和刀子走到他身边,说:
“绿草儿帮忙。”
话音一落绳子已经捆到了简单的去爱的身上。
简单的去爱一下子愣了,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笑了笑:“借你用用。请你和你师傅师伯说句话,把结界打开。”
“蜻蜓你疯了?!你要干什么?”简单的去爱厉声说。
老实说,还从来没有哪个帅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过话呢!我把刀子顶在他的脖子上,命令说:
“跟我到阳台上去!”
他乖乖的跟着我到了厨房的阳台上,往下看去,那几个臭道士还在那里。我真佩服死他们的耐心了!我把窗子打开,把简单的去爱的头从窗子里推出去,然后喊道:
“臭道士,我现在命令你把结界打开,快!”
然后我把刀子比划在简单的去爱的脸上,他吓得脸都白了,比绿草儿还白。
下面的人一时愣了,没一个反应过来的,简单的去爱大声喊:
“师傅,师伯。”
他的师傅最先明白过来,喝道:“放开他!你要干什么?!”
“要你把结界打开!”我说着,刀刃在简单的去爱的脸上比划了比划,简单的去爱苦着脸说:
“蜻蜓你是不是被绿草儿附身了?”
“少废话!”我把刀背放在他脸上用力按了一下,“快点让你师傅打开,否则,本姑娘今天就给你整整容!”
简单的去爱的师伯不动声色,也不说话。
他的师傅说:“姑娘,何必为了一个鬼来以身试法?”
“少他妈的罗嗦!”我把刀刃从简单的去爱的脸上移到他的脖子上,“我自己愿意!要不,我就让你这个徒弟陪葬好了!大家扯平!”
下面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
简单的去爱哭丧着脸说:
“蜻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呢?”
“与你无关!”我喝道,“除了让你师傅开结界,其他的话一句都不许说,否则先割了你的舌头下啤酒!”
简单的去爱立刻闭上了嘴巴。
下面一个道士喊:“好了,结界已经打开了,你放了他吧。”
打开了?我喊了声:“草儿?”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1:00
九十五、属于你的你带走
绿草儿在她的房间里说:“姐姐他骗你,没有打开。”
我大怒,一手揪住简单的去爱的一个耳朵,一手拿刀放到耳朵下面说:
“是不是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啊?竟然敢骗我?臭道士,我可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徒弟,看他死了谁来继承你的衣钵!”
说完在他耳朵下面划了一下,立刻有血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流着。
简单的去爱大叫起来:“啊!师傅,她来真的,疼死我了!”
我把血抹在他的白衬衣上(活该他今天穿了个白衬衣,头一次见他穿呢),让那些道士看。那个臭道长,简单的去爱的师伯,大怒,喝道:
“臭丫头,你敢动他一跟毫毛,我饶不了你!”说完向我甩来一道符。
他拿我当鬼了,可我是人,不怕他的符,我大笑起来:
“臭道士,我已经动了,你怎么着?快把结界打开,否则,我连他的命都要动一动!我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下面,简单的去爱的师傅开始和他师兄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要快,拖久了pol.ice来了就比较麻烦了。
简单的去爱的一个肩头已经被血浸透了,我把他转了转,让道士看到他的肩膀,大声说: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今天我就是不计后果了,你怎么着吧?!快点打开!”
我把刀子在简单的去爱的喉结上蹭了蹭,吓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啊?!师傅!她好象疯了!”
我没有看到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估计他们都上网去了,鱼这个时间还没有下班,正好。
“好吧,”臭道长终于说:“你说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我正要点头,就听绿草儿说:
“蜻蜓姐姐,我走了,再见!”啊?!草儿?我还没有做出反应,就看见一道白光一闪,接着听到绿草儿惊呼一声。
我放开简单的去爱奔到绿草儿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我赶到客厅的阳台上,也没有。
“草儿?草儿?”
我回到客厅里,四下看着,叫着,已经没有人回答我了。
草儿,你真的走了?我不知道是喜是悲,只觉得有泪流了下来,愣愣地站在客厅里。简单的去爱走到我身边:
“帮我解开。”
我没有理他,只愣愣的看着客厅。
客厅里,沙发,电视,茶几……所有的家具,包括隔断阳台的帘子,都在象雾一样的融化着,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终于消失了,客厅里,一地灰尘杂物,简单的去爱买的两罐啤酒就放在地上。怎么这样?!我奔到绿草儿的房间里,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床,电脑,衣橱……都在慢慢地融化,象雪人在春天的阳光下融化一样,只是速度快得多了,只一会儿工夫,绿草儿的房间里就只剩了一堆衣服——那天她上街买的那些衣服——堆在墙角。
天!我的电脑!
我奔到自己的房间,电脑还在,但床也换成了旧床,窗帘也换了,很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边站了很多人,有人帮简单的去爱包扎了伤口。简单的去爱比我更惊讶地看着屋里的变化,都忘了刚才我对他的威胁:
“天呀,怎么回事?!”
客厅里,臭道长四处查看着,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看看他们,看看简单的去爱,我和他都还没有从惊讶中醒过来。我随手打开卫生间,里面,什么浴缸什么镜子什么洗面台,统统没有,只一个马桶还脏得要命。我的牙膏牙刷洗面奶沐浴露都好好的放在了地上。
简单的去爱惊讶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些道士,都进了客厅,小区的保安守在门外。
“怎么啦?”简单的去爱的师傅终于发现不对头了,问。
简单的去爱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会这样啊?这个屋子里的家具都没有了!以前是精装修的,好多东西啊,现在都没了!”
“有什么奇怪的,”
臭道长——简单的去爱的师伯——挨个房间看了一遍,说,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2:00
九十六、我竟然平安无事
“有什么奇怪的,”臭道长——简单的去爱的师伯——挨个房间看了一遍,说,“那是它做的一个幻景,都是幻象,它走了自然都没了。喂,那个丫头,你说怎么办吧!”
“凉拌。”
我随口说着,仔细地看着屋里的变化,一点也找不到绿草儿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了!
她真的走了?我到阳台上,夕阳在对面的楼顶上洒了一片金光,耀眼。
绿草儿!愿上帝保佑你!我把手捂在胸前默默的祈祷。
客厅里,那些保安听说绿草儿真的走了,也大胆的走了进来,四下看着。有人从后面揪了揪我的辫子,回头,是道长。
“你说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现在保安都在这里,我交差了。”说完他领着师弟和徒弟们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把鬼放走了,我们会报警的!”保安队长走到我身边,往外看着,对我说。
“我把鬼放走了?你看见了?我只是让道长把结界打开,你看见鬼走了?这么说你承认你们这里有个鬼了?好啊,我就告诉别人:鬼走了,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回来的!”
队长张口结舌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抱起胳膊看着他:
“我对她很够意思,是因为她确实听我的!你听着: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等她回来了,会让你们整个小区里所有的人都不好过!”
队长和他的手下互相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只要我不同意,她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所以,”我一只手拍在队长的左胸,“只要你们对我客气,就不会有什么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队长把我的手拿开,不服气的说。
“就凭我把她放走!”我昂起头,“你们谁对她这么够意思过?”
队长摇摇头,无奈的说:
“好吧,这事先这么放着,如果有什么意外,比如她又回来作怪,我们要拿你是问!”
“好的,但前提是你们要对我客气!否则,我不负任何责任。”
队长看了看我,没说话,领着他的狗腿子走了。
草儿,你真的走了?!我站在绿草儿的房间里,看着以前放床的位置,刚刚,我们还在床上坐过,可是现在,那里连床的痕迹也没有。窗帘也没有了,光光的一个窗户,一眼就可以看见对面楼上的夕阳。我走来走去,踩了一地乱脚印。
鱼打来了电话,说简单的去爱都跟她说了,她马上过来看我。我应着。现在没有绿草儿了,她可以随便来了。我要找原房东,我要继续租这个房子,我相信,绿草儿还会回来看我的,只要她没投胎。
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也打了电话来,惊讶的问是不是真的,家具真的都没有了吗?我说是真的,你们可以来看看。他们说一会就来。
很快他们都来了,惊讶的程度不比我和简单的去爱差。鱼很不客气的说:
“蜻蜓,你要谢谢简单的去爱,别人都非要报警,是他阻止了,否则,你最少也要被拘留的!”
“啊?!我知道了。对此我很抱歉!”
鱼看着我,忧郁的说:
“抱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放了鬼,你会后悔吗?如果她得了自由继续作恶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她不会的!”
为什么相信?我也不知道,完全是凭直觉。也许会象道长说的那样,鬼话是不可以相信的,但是,我宁可相信,并且相信我以后不会后悔!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待了一会就走了,我留下鱼和我一起吃晚饭。
“你现在搬到我那里去住吧,”鱼说,“现在她走了,房主肯定不让你住了。”
“我很想再住下去,”我看着空空的客厅,“我相信她有一天会回来的!我可以向原房主租下来。”
鱼犹豫了一下说:
“道长那天放她出来的时候,本想用符把她打散,因为它被困了这么久,法力应该没了,但道长好象说没有什么把握,似乎是没打散,不过也不一定,也许道长不想让你伤心,才说没把它打散的,所以,蜻蜓,你要做好准备:那个绿草儿,也许已经被道长打得魂飞魄散了呢。”
什么?!我愣愣地看着鱼。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2:00
九十七、KAO,你个肥猪
鱼也看看客厅,再没有说话。
房东很痛快就把房子租给我了,因为鬼走了,物管上也管不了了,我多出了房租给他。当然要多出了,绿草儿那个价钱谁也不肯的,当然也不会多很多,因为这栋楼没人敢住,他闲着也是闲着。
我接上了宽带,又可以上网了,打开QQ,看见绿草儿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也许,她是真的想通了,报了仇又怎样,不报仇又怎样,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希望她再投胎后能吸取这个教训。
可是,到时候她还能记得吗?还记得曾经有个蜻蜓姐姐和她一起住了一个多月两个月,曾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放她自由吗?如果还记得,见面后会心的一笑,对我就是莫大的欣慰!
我看见超人皮皮也在线,就把绿草儿已经被我放走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发来一个难过的表情说:
“那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你还想见到她吗?”我奇怪,“你这么久都不来看她了啊!”
“是她不要我去啊!”皮皮发了个大哭的表情说,“她让我一年之内不得去打扰她,想见她也要一年以后,否则,我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你说我怎么办?!”
原来如此。
“那你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皮皮发了几个大哭的表情。
我说:“自己哭去,不要烦我。”
他说了声是,就离线了。
我不是绿草儿,我不用去投胎,但我要去上班。那个丑陋的肥主管把我调到了业务部做业务员,他说:
“我们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走了自然有人来替补你,人家不比你干得差,凭什么再让人家下来呢?你在办公室里也坐得久了,去业务部活动活动也不错。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另谋高就。”
KAO!我正想去找老总,肥主管又说:
“这个事也是经总经理同意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晕!
“是金子,放在哪儿都发光!”我昂着头说,“业务部就业务部。”
“好!”肥主管一伸大拇指,“每一个新来的业务员都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试用期内没有成绩,则淘汰。这是业务部的规定,现在正好有个机会给你,省得你自己去跑了,但送机会给你也不能白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有一笔业务谈了几天了,我让他们下来换你去谈,谈来了都是你的成绩,谈不来你也请换个工作,别怪我,这是公司里的规定,不是我个人说了算的。试用期这个月没有工资,但业务有提成。这个业务将近两百万呢,光提成你就能拿十几万,到时候别忘了请客啊!去业务部找许主管去。”
我KAO !
我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业务部,找到许主管,他正在接电话,我在一边等着。他放下电话看着我,惊讶地说:
“他们让你去谈那个两百万的业务?”
我点点头。心想谈成了赚一笔,谈不成就拉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换个工作嘛!
许主管想了想说:
“好吧,你也准备准备,我们跟客户联系。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笔业务我们谈了四天了,已经是失败了,人家过几天就要走了,我和他们联系再给两天时间,怎么样?两天够吗?如果他们不肯,我们也没办法了。”
“行。你看着办吧。”我说。
还能怎么着?不行又有什么办法?
“那你今天先在这里熟悉一下业务吧,我们去和客户联系。”
于是我就留在了业务部。几个文员和业务员都很同情我,直骂我那个主管不是人,简直是鬼。
我想如果说他是鬼,绿草儿一定不高兴。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2:00
九十八、又见草儿
转而他们又替我高兴,说那笔业务两百万那,谈下来提成就是十几万,够劲。可谈不下来呢?
我悄悄地给鱼发了短信,告诉她有合适的工作推荐我,我马上,可能,要失业了。鱼答应了。
许主管联系了客户,他们答应后天再谈一次,但就一次了,他们已经准备好回去了。
“这样也好,你明天可以再熟悉一下业务。”许主管说。
业务部一个字:杂。再一个字:乱。但很热闹,不知不觉就下班了。
刚下班就接到了简单的去爱的电话,问我:
“听说你又把那个房子租下来了?”
“是啊,”我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不怕吗?”
“怕什么?暂时没有怕的感觉。”我骄傲地说。
简单的去爱沉默了一会说: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遇到什么威胁,就打电话给我。”
“哦,好!谢谢!”
然后就是沉默。一会儿他说没事先挂了。我说好。
到了鱼那里,和她说了我的遭遇,鱼责怪的说:
“说你就赶紧找工作吧,本来业务就是不好谈的,他们这是找理由赶你走呢。为了一个小鬼,你倒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活该!”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工作还不好找的,就他那里养人啊?!切!”
“好样的蜻蜓!”鱼说:“我明天问问我们公司要不要人,你去好了,正好我们上下班都一起多好。”
“好啊,不要忘了哦,但是不做业务员啊,我没那能耐!”
离开鱼那里,夜已经很深了,路上稀稀拉拉的行人。路边的树底下,有人喊我。
“草儿?”
我惊呼一声奔了过去,绿草儿正站在树底下“吃吃”地笑着,还是穿着她的白裙子。我去抱她,没抱到,她一下子飘到了另一棵树底下去了。
我正在发愣,她笑道:
“我现在可不比从前了,现在,你能看见我就不错了啊。”
哦,是了,她已经没有了那么大的法力了。我过去,站在她对面仔细地看着她,和以前一样,只是有点朦胧,象隔了层毛玻璃看她一样。
“你现在怎么样?臭道士没有难为你吧?”绿草儿很关切地问。
我笑着把事情都告诉了她,她也很开心,飘来飘去的。
“那天那个臭道士有没有用符打到你啊?”
我看着她,也没发现受伤的样子。
“还好,有结界的保护,否则,就不死也半死了。”
那边有人走了过来,绿草儿提醒说:
“先不要说话了,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如果他们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准当你是精神病患者。”
好说,我拿出手机放在耳朵上,看着绿草儿说:
“这样好了吧。”
绿草儿大笑:“你还是那么聪明!奇怪怎么就没有帅哥看上你呢?!”
我笑道:“因为我不会酸啊。”
“是啊是啊,忘了你不会酸了!天哪,笑死我了!”绿草儿直笑得蹲了下去。
看见她现在这么开心,我真觉得自己当初的英明。如果依着她让她一直在那个房子里,现在我们哪有这么开心快活呢?!
“有什么好笑的,我马上就要失业了!”我故意阴着脸说。
绿草儿一愣:“怎么了?公司开除你了?”
“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于是就把今天的事都告诉了她,绿草儿微微一笑:
“你放心去吧,成功是必然的。因为你聪明啊!你应该相信你自己嘛!别这么垂头丧气的。”
“什么呀,我都准备好再找工作了。那个肥猪纯粹是给我找茬!”
“那我去教训教训他?”
“不要!”我忙说,“我刚刚受了他的气,你再教训他,傻子也知道是因为我。”
“那好吧,我不管他了。你放心你的工作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有事要告诉你,已经在你的QQ上留言了,回去看看,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事情?不会是找到阿酷了吧?”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3:00
九十九、尸骨未寒
“没有,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就是想让你帮我把尸骨起出来重新安葬一下,以后……以后,我可能来看你的机会就少了,你不要想我。”绿草儿说着,脸上一片难过。
“要告诉你的家人吗?对了,你是不是叫‘菁菁’”
绿草儿一脸茫然:“什么?”
“我是说,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我怎么联系?”
“我没有家人了,”绿草儿难过起来,“我从小爸爸妈妈就离婚了,我跟着奶奶长大,我就叫‘草儿’,我奶奶在我出事后不久也去世了,我回去过,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人了,至于我的父母,我恨他们,不要告诉他们好了。把我安葬在我奶奶旁边就行了,你会知道的。”
“你要去投胎吗?”这一天终于来了,该是永别吧?!
“不,”绿草儿摇摇头,“阿酷一天找不到我就一天不投胎!只是我现在不比从前了,总到这里来对谁也不好,你也该回到你应该过的日子里去。我走了,拜托你的事情,希望帮忙!再见!”
绿草儿如一道青烟飘散了。
好的,我一定!
我匆匆赶回家,上网,打开QQ,果然有绿草儿的留言,主要是告诉我她的尸骨埋的地方,以及她遇害的日期,就是半年前。还有她奶奶所在的那个陵园。
我给鱼打了电话,还有简单的去爱和孔子孟子孙子及狼心狗肺的帅,忙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了。
他们都很激动,说明天就赶紧办了吧。估计他们应该是好奇多余热心,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他们对绿草儿,甚至对我,都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了,若说还有的话,那就是愤恨和冷漠了。
明天?那我只好请假了,刚到那里就请假,主管会怎么看呢?管他呢,反正被开除是早晚的事了,绿草儿的事情要紧。
第二天早上,他们都到了我这里,因为绿草儿就埋在了后面的山坡上。我看见简单的去爱的耳朵下面似乎还有点伤痕,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复杂。心里也觉得难过,好在他们谁也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
我先打电话到公司里,找主管请假,说我一个朋友今天要去谈业务,我跟着去看看,算是实习。他很痛快就答应了。
然后我们报了警,就说找到一具被谋杀的尸体,警察很快就来了,我们浩浩荡荡的开往灵山。
绿草儿说她会把她的衣服挂在她旁边的树上让我们好找,我仔细地看着,在林子深处,果然看见一片白色的衣服碎片挂在一根低矮的树枝上。
“就是这里!”
警察们疑惑地互相看看,指挥着开始挖。他们跟小区的保安要来的工具,连那三个男生都下手挖了,我和鱼在一边看着。
锄头终于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他们小心的拨开土层,看见是一只手伸着,但手指已经断了,散落着。
“是她的手!是被那个阿酷拍断的!”
我喊着,扑过去要下去看,被警察拦住了。我挣扎着,看着那里,泪流满面。
继续挖下去,终于都挖了出来。她已经成了一具白骨,那么纤细,扭曲着,一个警察说:
“她曾经挣扎过。”
“我看看,让我进去。”我说着就要跳下去,那个坑其实很浅,一米左右的深度。
一个警察抓住我:“不要破坏了现场!”
“这里已经不是现场了啊!草儿!草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泣不成声,已无力挣脱。
警察抓着我拉到一边,招呼鱼:“看住她!”
鱼拉住我说:“蜻蜓,注意啦,那些警察不是人啊!”
一个警察闻声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绿草儿的尸骨被取了上来,在地上摆开,一些衣服的随片挂在上面,我扑过去,抚摩着,只是流泪。
你受尽了折磨,所以怨气难消,你只是想为自己讨回公正,我知道你无意伤害那么多人,尽管他们因你而亡。
鱼蹲在一边陪着我,并擦拭着尸骨上的泥土。
警察把我们拉开:“先让法医检验。”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3:00
一百、出生牛犊不怕虎
我们让开,法医戴着白手套轻轻地查看着。我们没有更多的机会抒发悲伤,警察很快的检验完毕,把尸骨带走了,并封锁了附近二十米方圆的范围。
我们回到我家,默默的坐在床上等公安局的消息。绿草儿在QQ里留下了她奶奶长眠的公墓地址,下午我们找到那家公墓,在她奶奶旁边买了一块小小的墓地,紧挨着她的奶奶。公墓里有刻碑的,我们挑了一块颜色稍微有点粉红的石碑,让他们刻上了绿草儿的名字。
你是女生,可爱的女生,当然要用粉红色的了。
我默默地坐在那片空地前,想象着以后就将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女生长眠在这里,陪着她的奶奶,也许,她们会见面呢。
号啕大哭一场,也不见得就能发泄悲伤。
傍晚的霞光竟然洒在了我的身上和我面前的空地上。也许,她会喜欢的。我想以前她总是喜欢站在阳台上看晚霞。
公墓里的事情,就交给孔子孟子孙子和狼心狗肺的帅了,简单的去爱工作学习都很忙,怕是没空。
一清早,我来到许主管的办公室,等他带我去见客户,我现在想的只是去大酒店开开眼界了,因为对业务我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我们在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里包了房间谈生意,所以我沾光了,去见识一下。因为是交给我自己谈,肥主管说只让我自己去,于是,许主管把我带了去介绍给客户就会离开。客户一听说我是新来的业务员,很愤怒:
“许先生,你是让我们赔上时间给你的员工练手吧?要知道我们一天的损失可是接近天文数字的,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呢?”
“练手是不需要你们的!”我说,“我今天来只是想见识一下,因为听说你们是我们公司有史以来遇到的最难谈判的客户,机会难得啊!如果是练手,我们一般选择那些好谈的客户,因为你们这样的客户只会打击我们的信心,要练手也是给老业务员练。”
反正谈不下来,反正我在这个公司里也呆不了几天了,管他呢。许主管看了看我,那表情是:就算谈不下来了,你也不能太撒野。然后他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对方负责整个谈判的一个队长,也是一个业务经理,看着我半天,笑道:
“果然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确定你今天会成功吗?”
“不会成功还不会失败吗?多大个事啊?!”我在沙发上坐下,抱起了胳膊。
沙发坐着很舒服,如果架起腿来,相信会更舒服,但我最近学得有点淑女了,不会那样了。
“哦,两百多万的生意你都不觉得是多大的事,那么请问,你谈成过多大的生意呢?”他冷笑道。
“呀,您不会这么健忘吧?刚刚说了我是新手了。”
我突然知道了他们将要去和另一个城市里的我们一个竞争对手那里谈判,而且,我也知道了那个对手的弱点,致命的弱点。我无法解释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嘴巴也不是我自己的了,只顾滔滔不绝的发表着长篇大论,把对方的家底和对手的家底的优劣都摆了出来,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3:00
一百零一、我知道是你在帮我
最后我说完了,他们看着我,惊讶程度超过我的想象。老实说,我比他们还要惊讶,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结果就是对方痛快的签了合同,并且现场就把支票交付了。
我象喝醉了一般,又象做梦一样签了合同,收了支票,打电话叫主管来安排招待的事宜等等,等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喝了一些酒,听了无数赞扬的话,醉了。
送客户回到酒店后,我和主管一起回到公司。同事们都知道了,围过来祝贺我,要我请客。刚刚清醒了,又晕了。什么也不会说了,只是连声的答应着。
他们告诉我,要我不要忘了去领自己的提成。因为提成是单独发放的,可以随时支取。我谢了他们,答应明天请他们吃饭。
孔子孟子孙子打了电话给我,说公安局让去领绿草儿的尸骨。于是我和主管打了招呼,就先走了。
我们没法给她开什么追悼会,也无法来那套向遗体告别的程序了,警察带着我们直接把尸骨火化了,装在了一个漂亮的小盒子里。
一切收拾妥当,工人们都走了,警察也走了,我和鱼坐在那个小小的坟包前,看着。
不知道这个水泥包能不能封住那个怨灵——绿草儿。
孔子孟子孙子和狼心狗肺的帅转着,把墓地周围的杂草都拔掉,只留下一些野花。
简单的去爱也来了,站在我身边,什么也没说。
也许,我该和她说声谢谢,因为我相信,今天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我是不会成功的。
是你帮了我,我知道。
鱼和简单的去爱他们一起走了,我还想坐会儿。夕阳慢慢地坠了下去,只剩了一片晚霞在天边。
你从前看晚霞的时候,我从没仔细想过,现在,看见晚霞,就想起了你站在阳台上的样子。你是不是已经想开了,不再追究那个阿酷了?如果这样也好,你可以去投胎了,来世做个乖孩子,不要任性,又幸福,爸爸妈妈爱你,也不会离开你。你还在这个城市里投胎吧,我们也许会见面,见面也许会觉得眼熟,就象贾宝玉见了林黛玉一样,如果你还记得我,就叫我姐姐吧,叫我蜻蜓姐姐。如从前一样。
一阵风,扑簌簌的扫过附近的灌木。
你在听我说话吗?如果你想好了投胎,一定要托梦告诉我啊!
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我站起身,坐得久了,腿有点麻木。
一阵旋风在我脚下扫着地面,久久的。我笑笑,转身离开。旋风跟在我的身边,忽而跑到我前面,忽而就在我脚底下。我停下来,说:
“好了,草儿,你可以回去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旋风依然跟着我。
在陵园门口,我们来时的出租车还在那里等着。我上了车,回头看着在大门口游荡的旋风,说:
“回去吧。”
旁边司机说了声:“好。”
车子拐了个弯就上了大路,离开了陵园。我回过头,看见旋风猛地扑上了公路,在那里久久的盘旋着……
我到会计那里,把自己的提成领了出来,十九万多呢,巨款。
晚上下班后就在公司旁边的酒店里要了一个包房,大约六七个同事,有几个有空赏脸的领导也来了,直夸我,说怎么没早发现这个人才呢。有几个男同事把女朋友也带了来,介绍给我认识。
我很高兴认识他们,其中有一个很象荧荧,后来在洗手间里碰到的时候我悄悄地问了,竟然真的是她,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5:00
一百零二、荧荧给的线索
我很高兴认识他们,其中有一个很象荧荧,后来在洗手间里碰到的时候我悄悄地问了,竟然真的是她。
当她知道了我是谁以后,哀求我不要把她以前的事说出来,她很珍惜现在的男朋友。
我大笑,说我怎么可能那样呢?!她告诉我快毕业了:
“其实我现在已经在实习了,和我男朋友的妹妹在一个公司里。想想以前,太傻了。”
“是啊,只是现在,也许还有不少傻丫头呢!”我说着,突然想到了阿酷,便随口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网名叫‘阿酷’的?”
“你找他干什么?”荧荧一愣,警觉起来,“他欺骗你了?是你的朋友吗?”
“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她找不到他了。”
“那我劝你们不要找了,那个家伙不是人啊!躲他还来不及呢!”
“你认识?他是不是瘦瘦的,但很壮,很会说话哄人,也很变态?快告诉我,我都要找疯了!”我一把抓住荧荧。
荧荧认真的说:“是他,但他真的不是个东西,不要再找他了,相信我!”
“不,你不知道,我们有桩案子和他有关,警察都在找他,求求你,快告诉我!”
荧荧看了我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好象是郊区吧,只感觉那是一个两层的小楼,有个小院子。窗子都很小,有的还被封死了。他好象是自己住,没见过别人。不过很好找的,他的真名就叫‘梅阿库’,梅花的梅,阿姨的阿,车库的库。我看过他的身份证,如果那是真的的话,就是他。你让警察查查试试,我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不过说好了,到时候如果需要我出庭做证的话,我可是会拒绝的。”
“我知道,你放心!他的QQ号码你还记得吗?”
荧荧摇摇头:“早就把他拉掉了。而且我的号码也换了。”
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吃饭了,在吧台上扔了三千块钱,说声多退少补,和领导同事们打了个招呼,顺便和领导请了一天假,就匆匆地离开了。
在出租车里就和鱼联系,鱼一听说找到了阿酷,没什么表示,只淡淡地说了句到我家等我。
孔子孟子孙子和狼心狗肺的帅还有点怀疑,我也怀疑是不是真的,但既然有了线索就要证实。简单的去爱正在跟着师傅学习,没空过来。
我们在我家里聚齐,商量着怎么办,其实不用商量,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叫警察去查一下,然后去看看就知道了。可是警察也都下班了,让我们明天去。
晕!
我们真的是一夜无眠,好不容易等到天亮,警察还没上班我们就在大门口等着了。找到了承办绿草儿案子的警察,和他们说了情况,然后他们开始查找阿酷。
我把手抱在胸前祈祷着:找到他找到他!
苍天有眼,真的找到了!我们看着他的资料:梅阿库,男,三十一岁,……警察记录了他的地址,开车带我们直奔那里。
“我们先在车里,你们叫门——我估计他的门是永远关着的——我们从这里看,如果是他,我就告诉你们,我们一起冲进去,如果不是,我们也就不下车了。”我对警察说。
他们点头答应。到了,果然是个郊区偏僻的地方,警察指了指一个紧关着的大门:
“看门号应该就是那家。我们去叫门。”
两个警察下了车,走到门前拍了拍门环: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叫了很久,才听到有人应声,问谁。
“派出所的,查一下暂住人口。”警察说。
“我家没有暂住人口。”
随着话音,门开了。
“就是他!”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7:00
一百零三:菁菁
“就是他!”
我一看见那个人就去拉车门,边说边跳下车。警察都跟着我下了车,向那个人扑过去。他早被叫门的两个警察按住了,并拉进了院子。
“一点不错,就是他!”
我以我的一切担保,就是他!尽管我只在梦里见过他,尽管那时他很模糊看不清,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他!
我和鱼冲进他的房子里,三个房间,一目了然,一个房间是客厅,除了一套沙发,空空如也。另两个堆放着杂物。有楼梯,我们上了二楼,是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大房间有几张床和乱七八糟的家具,小房间里,靠墙放了一台电脑,窗前一张桌子,饮水机,一张大得出奇的双人床……这就是我梦里见过的房间!
我冲到桌子上,凌乱堆着一些女人的照片,没有发现绿草儿的照片,只在最底下发现有几张是荧荧的,我悄悄藏了起来。
打开他的电脑,我去找视频,刚打开视频文件,警察就上来了,我匆匆忙忙地浏览一下,没有荧荧。我把位子让给警察。阿酷也被带了上来,一个警察对他说:
“我们的网络监测系统监测你经常浏览一些色情网站,所以现在要到你的电脑上找证据……”
我们和警察一起仔细地查看着他的电脑里,照片太多了,他自己拍的和从网上下载的都混在了一起,这给警察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我们和警察一起仔细地搜查着他的屋子。
在一楼楼梯底下一个小房间,我和鱼进去,发现了一个楼梯。
地下室?!
我和鱼对视一眼,下去,果然是个房间,没有窗户,只一个15瓦的灯泡亮着。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看见在一个角落里的地上,放了一张席梦思的床垫,凌乱的被子堆里,一个穿着破旧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惊恐地看着我们,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婴孩!
愣了一愣,我突然扑了过去:
“你是不是菁菁?告诉我,你是不是菁菁?”
女人点了点头,往后退了退,退到了墙角。
“这个是你的孩子吗?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病?”
她看着我,没有反应。我起身喊鱼:
“快叫警察来!”
菁菁不安地看着我们。
“别怕,我们和警察一起来的,我们送你回家好不好?你想不想回家?想不想你妈妈?他们一直在找你!你等等,”我打开手机,找出菁菁家的电话(幸亏当时保存了),正好是她妈妈接的电话,“阿姨,我们找到菁菁了,你的女儿,菁菁,我们找到了,你来和她说话!”
我把手机递给菁菁,她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我把手机放到她的耳边,她嗫嚅着叫了声妈妈,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我听到手机那边她的妈妈哭了起来,便拿回手机对她说:
“阿姨,我们要送菁菁去妇幼保健院,你带几件菁菁的衣服到医院等我们,要快!”
然后我挂了电话,警察来了,我说先送她们母子去医院,一个警察说要先录口供。我勃然大怒:
“你不看看她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还想着口供!先送医院检查一下有什么防碍吗?大人小孩有个什么闪失你负责的起吗?”
警察愣了愣,急忙说:“我们这就送她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7:00
一百零四、阿酷的结局
阿酷的家都搜查完毕了,他也被警察带走了,那座房子也被封锁了。我和鱼跟着警车把菁菁送到妇幼保健院,她的妈妈正好也来了,一起把“弱不禁风”的母子俩送到病房交给了医生,还好,母子平安。
医生给菁菁挂上了盐水输液,小宝宝四个多月了,是个女孩,白白的,和菁菁非常象,一点也没有阿酷的影子。
菁菁拉着我的手,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想笑,眼泪却流了下来。相比绿草儿,她是幸运的。
阿酷已经认罪了,全都招供了,坦白了他所有的罪恶。警察把他送进了看守所,然后就整理在他家搜到的罪证。
再一次坐在绿草儿面前,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是欣慰吧,她总算可以瞑目了,可是,瞑目则意味着她可以去投胎了,投胎则意味着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阿酷,我们找到了!是不是有点晚了?我想你现在已经不太在意了吧?但对于那个叫菁菁的女孩来说,真的不晚。
你无法想象,当阿酷在楼上折磨你的时候,那个菁菁竟然就在地下室里为他怀着孩子!现在她们都在医院里,医生说她们母子都好,除了极度的营养不良外,什么事也没有。那个小婴孩,长得好象她的妈妈,一点阿酷的样子也没有。
阿酷已经认罪了,也承认害了你,他以命抵罪是早晚的事了,现在,正被收押在看守所里。不知道你现在是高兴还是漠然,我只觉得高兴不起来。他摧残的,不只是一个女孩的幸福啊!
如果你不急着去投胎,倒可以去看看他被执法的现场的,呵呵,一定大快人心。
总算帮了你了,我还以为,我帮不了你这个忙呢!就算朋友一场吧,投胎以后如果还记得我,一定来找我啊!叫我一声蜻蜓姐姐,我就会极度满足的。
哦,还有件事,能不能请你帮忙从阿酷的电脑里把荧荧的照片删除掉?非常感谢啦!
对了,我现在有钱了,十几万,够买房子的了,那套房子,我已经打算买下来了,明天就和房主联系,如果你有空,就帮我成功吧。我想按着以前的样子装修,一定很不错。你有空一定要来看看哦!……”
一阵轻柔的旋风在我脚下徘徊着,久久不肯离去。
领导一定要我留在业务部,我不肯,我还想回到以前的工作岗位上去。同事们都劝我,回去了肥主管会给我小鞋穿的,要我留在业务部。但我真的讨厌谈业务,后来让我做了许主管的助理,算是折中吧。
中午还没下班,接到警察的电话,说阿酷出事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27:00
一百零五、没有结局的结局
“出什么事了?”
“他疯了。”警察说。
“什么?”我大吃一惊,不敢相信他那种人也会发疯。
“法医说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导致的!”警察说,“昨天晚上值班的人听到他的叫声,很大很恐怖,后来赶过去看,他就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魔鬼一样又叫又跳,一个劲的骂自己不是东西,是杀人犯,是变态狂……真是奇怪,并没有人到他那里去啊?!”
我知道了。你还是没有放弃对他的憎恨!如果他真的疯了,就不会被判死刑了,可对他来说,就算活着,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意义?不过,你还是应该谢谢那些警察,是他们帮你把他找到的。
下午下班后我来到看守所,他们带我去见了阿酷。
“你们都说我疯了,可是我没有!我没有疯!”阿酷头发蓬乱着,眼神惊恐不安的四处乱转着,“我杀了她,我不是个东西,原谅我吧?不原谅我?那我活着也是罪过啊!”
说完他猛地一头向墙上撞去。幸亏旁边的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杀人偿命是应该的,让我死吧!我不要被吓死!”阿酷边歇斯底里的喊叫着边蜷缩在墙角,眼睛根本不看人,只在屋子里这儿那儿的盯着,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威胁着他。
“他还会被判刑吗?”
我问警察,警察想了想说:“我们正在给他做鉴定,如果真的是精神失常了,就只能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了。”
周末,我联系了房主,和他说了想把房子买下来的想法,他很痛快,说房拥背趼虻氖焙虿凰闫渌延檬鞘耐蚩槎嘁坏悖渌延靡膊惶啵透耐蚝昧耍凑亲约阂膊桓易×耍袅艘彩⌒摹N液芸模胱乓残硎锹滩荻诎镂摇?BR>
简单的去爱的妈妈是律师,简单的去爱说服她帮我办好了一切手续。我找他们几个来,帮我设计了装修图纸,就按着以前的样子,然后找来了装修公司。
这栋楼里其他的住户看见我大张旗鼓的装修房子,也慢慢地都回来住了,由此物管上对我的态度也好多了,毕竟他们和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是一家的。
两个月以后,我的房子和以前一模一样了,只是少了绿草儿。我把我以前住的房间当卧室,把绿草儿住过的房间当书房,电脑摆在这里。
鱼、简单的去爱、孔子孟子孙子、狼心狗肺的帅都来为我祝贺,他们看着绿草儿的房间都做出一副惊恐状,说以后不敢和你在QQ上聊天了。
简单的去爱悄悄地问我住在这个房子里怕不怕,我说不怕。他说:“如果我有钱,就把你楼上的房间买下来,然后带你去走那个通往阁楼的楼梯。”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
“因为那样你就会害怕了啊。”他认真的说。
啊?!我立刻觉得浑身冷风飕飕的。
“你为什么要让我害怕啊?!”我喊了起来。
简单的去爱笑了:“因为你是女人啊,女人就应该胆子小点!”
“女人为什么要胆子小点?”我纳闷。
他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女人的胆子小了,男人的胆子才大啊!”
“啊?”
我晕!
简单的去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笑。这个家伙原来也会说笑话啊!
贺喜的酒喝到很晚他们才走,我送到楼下,简单的去爱临走对我说:“害怕就给我们打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狼心狗肺的帅就说:“打给你好了,我们可不想自找麻烦。”
鱼和孔子孟子孙子偷偷的笑了。
目送他们离去,我回到屋里,正准备收拾残局,桌子上赫然一个大红包。拿起来一看,上面烫金的美术字是:
恭贺新居。落款是绿草儿。
打开,里面是我来的时候和绿草儿签的租房合同。
我拿着红包,机械地走进书房,电脑开着,浏览器打开的是当初我找房子的那个论坛。
在论坛上方,一行暗红色的小字:绿草儿,欢迎您再回来。
我坐下,移动鼠标,打开“发表新主题”,发了一个新帖子上去。
然后我打开我发上去的帖子看着:
新房,精装,热水器、洗衣机、灶具、空调、宽带。两室一厅,朝北一间住一女孩,现出租朝南的一间,月租金150元,季付。有意者加QQ:441363596
(全剧终)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9-26 11:31:00
本文是在各个网站收集转贴的,为了方便大家阅读后面部分我稍作整理了,如果有不全的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liantong - 2006-9-27 8:17:00
没关系,只要你能多发点就好了
乖乖寶& - 2006-9-27 10:08:00
一口氣看完了,真是好看啊
零度寂寞ME - 2006-9-27 13:13:00
是呀,是很好看,楼主要再多发点好看的~~~~~~```
水仙花花 - 2006-9-27 17:20:00
她被草儿上身了吧
Remember23 - 2006-9-28 2:27:00
她最后的QQ我想加!!!
虽然我不大信神鬼,但如果真的有此事此房,我肯定不租!
我可经不住诱惑!
水仙花花 - 2006-9-28 8:57:00
大家说,我感觉她被绿草上身了。可能又是一个巡回了!
じ☆ve愛鈭鈅 - 2006-10-4 13:50:00
我还没看完,但是很好看呢说明下,我不是小孩子才进来的~~~我21
(最后那个QQ我查了:网名绿草儿)我有点想加呢~~~~
不管是人是鬼,加了问哈子~~
石琼 - 2006-10-5 15:54:00
一下看完,发现我的脖子好痛,不过痛的好值得
© 2000 - 2026 Rising Corp.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