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石琼 - 2006-9-20 9:29:00
薄被从小镜娇躯上滑落,温暖坚挺的少女乳房压在夜星身上,夜星身体顿时再次有了反应,吻得更加热烈了。小镜由拒绝,逐渐转为接受!而且,比夜星来的更加猛烈!
“耶律大哥……不要,痛!哎呀,轻点,轻点!”
房间内,响起了小镜低低的呼叫声,那声音,荡人心扉。
旖旎春光,隐隐从密室内泄出!
良久。
室内安静下来,小镜无力的匍匐在夜星身上,俏脸泛红,慵懒诱人之极。小手,在夜星的胸膛那象牙印记轻轻抚摸着。
“耶律大哥,那象牙骨这么奇怪,怎么会不见了的?”小镜看着印记道。
夜星看着印记,苦笑着道:“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掉到地上了?”小镜说完,俏脸如桃花,显然想起了刚才两次和夜星的鱼水之欢了。
夜星想了想,看着漆黑的地上,寻找着象牙骨。
“小镜,开灯!”夜星道。
“不要!”小镜却拒绝了,反而紧紧的拥抱着夜星。
夜星一愕,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小镜害羞了,所以不愿意走去开灯。
“好,好,不开,等天亮了我们再找!”夜星不好拂逆小镜的意思。
“耶律大哥,你全名叫什么?”小镜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将要与自己一起的男子,竟然还不知他的名字,不由得开口问道。
“耶律星!”夜星将错就错,决定以后有机会再将他自己的情况告诉小镜。
“星哥,你是做什么的?”小镜对夜星挺感兴趣的。
“和你一样,在W市打工。”夜星随口答道。
“哦,还好,还好!”小镜竟然一点不觉失望,似乎挺开心的。
“小镜,你怎么一点不觉失望的?”夜星奇怪的看着小镜道。
小镜嫣然一笑,搂紧夜星,将温热的娇躯压在夜星身上,低声道:“星哥,我不失望。一直以来,我对自己说,对未来丈夫的要求不要太高,平平凡凡就可以了。对于生活,温饱无忧就已足够了。我俱乐部的姐妹常说,找男人做老公不要找太有钱的,有钱的男人特别花心,容易变坏的!”
夜星一听,顿时苦笑不已,想不到小镜对生活的体悟比自己还高。
男人有钱易变坏,女人变坏易有钱!千古定律啊!
“星哥,明天再找那骨头吧,我想睡一下,好累哦。你那骨头真是奇怪,我怀疑是一些什么邪骨!”小镜伸了一个懒腰,那神态,那如白兔般的小巧酥胸,再次让夜星差点失控。
“邪骨?”夜星一愕。
这时,当夜星刚将“邪骨”两字念出来时,室内异变突生。只见红光一闪,象牙骨头竟然再次出现在夜星胸前,恰恰将印记覆盖住。
“啊?”小镜吓了一跳,从夜星身上一跃而起,指着那骨头颤抖着道:“星哥,你看……”
夜星也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石琼 - 2006-9-20 9:30:00
邪骨 (17)
夜星看着那晶莹洁白的象牙骨,里面血丝隐隐的在流动着,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特别的漂亮、诡异。这象牙骨明明刚才已经消失了,怎么又会出现的?夜星实在有点糊涂了。
“邪骨?”夜星心里念着这个名字。话音刚落,小镜满脸惊恐的指着骨头道:
“哎呀,星哥,这骨头会动啊!”
果然,只见这诡异的骨头在微微跳动着,如是在响应夜星的呼唤般。夜星心里一动,停止了呼叫邪骨这两个字。
象牙骨头,再次安静下来!
夜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邪骨,回去!”夜星低声道。
“星哥,你说什么?”小镜看到夜星喃喃自语,不禁道。
但是,小镜很快就安静了,她看到了这辈子最诡异古怪的事情。随着夜星的话语,骨头竟然再次消失,隐入夜星体内。
“啊?”小镜状若呆鸡般。
夜星终于明白过来了,这骨头竟然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是说,骨头以后可以随时出来,随时消失。
“嘘!”夜星手指竖在小镜嘴边,怕她惊呼出来,引起他人注意。经历了墓穴那些骷髅追杀的怪事,还有梦中的变成了真实,以及美丽女子浅浅的神出鬼没,夜星已经逐渐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古怪之事,现已是没有了以往的惊慌。虽然,他尚不明白,那古怪的骨头到底是什么回事。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一切,都是和墓穴有关!这是夜星心中的猜测。
小镜会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仍然带着一丝惊慌之色。
“小镜,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好不?”夜星低声道。
小镜有点愕然,随即明白,道:“星哥,我现在马上辞工,我们回家,我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
夜星微微一笑,道:“好,我们马上走。”
“星哥,你在俱乐部门口等我,我去拿回工资和衣服。”小镜道。
“工资?不别了吧,我们现在走吧。”夜星道。
小镜摇了摇头,固执的道:“星哥,那是我的辛苦钱,我一定会要的。”
“好,好!”夜星无奈的点头道。
于是,两人迅速的穿上衣服,小镜率先离开,夜星走回休息厅中。在浴室内,夜星洗澡完毕后,连忙前去前台结帐。
三百九十八元!这是夜星今晚所消费的金额。
最后,在前台小姐的微笑中,夜星来到了俱乐部的门口一角等待小镜。
二十分钟,小镜足足过去二十分钟才出来。
“星哥,不好意思。”小镜看着夜星道,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哭归过了。
“怎么了?小镜。”夜星见状,连忙问道。
小镜委屈的道:“那部长说我无缘无故辞工,并且不提早通知她,扣了我两千元工资呢。”
夜星一听,想不到小镜如此较真,不禁笑道:“才两千元而已,没什么的,我们走吧。”
“什么没什么啊?那是我的劳动成果啊!”小镜不满的道。
夜星连忙道:“哎呀,别和他们计较了,我们走吧。”说完,夜星拉着小镜的手离开了俱乐部。临走时,小镜回头狠狠的盯了俱乐部一眼,显然对被扣工资之事仍然耿耿于怀。
×××××××
邹清安排大炮通知心腹去除掉二叔邹源后,一个人正躺在大厅里,闭目养神。
夏季,闷热……
厅外,假山、绿树上,鸟鸣虫叫,为这死寂的邹家增添了几分生气。
月朗星稀,白云飘飘!一抹银月之光斜照在邹清身上。桌子上,放着夜星的一张相片,还有一些关于夜星的资料。看来,这些应该是邹清通过某些渠道获得夜星。
邹清头枕太师椅,那姿势看去,挺像以前的邹老太爷。半晌,邹清睁开眼睛,透过纱窗,看着头顶明月。
“嗯,很快就到中秋节了。”邹清自言自语的道。
“没错,很快就到中秋了!”
一声音,从窗外传来,邹清吓了一跳,连忙看着纱窗,惊道:
“谁?”
石琼 - 2006-9-20 9:30:00
窗外,再次陷入沉默,那人并没有说话。
这时,大厅外忽然变得安静下来,鸟虫不再鸣叫!
“谁?别他妈的给我在装神弄鬼!”邹清大喝一声,一跃而起,往窗外扑去。
可惜,窗外无人!邹清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漆发光的手枪,指着窗外!
“谁?出来!”邹清低喝道。
沉寂,仍然是沉寂!
一阵凉风吹来,邹清背脊顿时变得有点寒寒的感觉!
“嗖!”的一声,在邹清背后响起。邹清连忙转身往后看去,手枪枪头掉转,指着声音响起处。
静,静的可怕!月亮,悄然没入了云层中。
“咳!”纱窗外有人轻轻的敲了一下。
邹清全身毛管竖起,缓缓的转过头起。忽然,他只觉胸口一痛!
血,他看见了自己的血,从胸口处流出!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胸膛,正抓住他的心脏!邹清惊恐的想大喊出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喉咙已经被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
“咯,咯,咯……”邹清喉咙中,发出急促的声音。
这声音,在深夜中显得特别的诡异,恐怖!这是邹清临死前所挣扎发出的声音。
“砰!”的一声。
邹清的身体赫然倒地,正抽搐着。
血,鲜艳的血正从他胸口脖子上流了出来!
黑衣人,黑衣人,一个蒙脸黑衣人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正捧着他的心脏。鲜红的心脏,正一动一动的。
这是邹清最后的一眼!
邹家的当家人,邹清只是坐了几天,便一命呜呼了。
“咔嚓,咔嚓!”几声,黑衣人忽然将邹清的心脏塞进嘴里,拼命的嚼着。
“唉,他的心脏不好!别吃了。”
窗外,一个人飘了进来,看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怪笑几声,然后一口将滴着鲜血的心脏吞了进去,沙哑着声音道:“这小子,虽然黑心了点,连二叔都想杀,但心脏味道不错。”
那人摇了摇头,看着邹清的尸体,默然不语。
“你伤心了?啊?哈哈,你们都是一个样子,自相残杀!”黑衣人吧唧吧唧了几下嘴巴,似乎在回味着那味道。
“住口!我们的事轮不到你管,我和你之间只是交易!”那人低声怒喝道。
黑衣人怪笑一声,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胸口被自己破开的邹清,道:“没错,我们是交易。我取圣冠,你拿权力。好了,现在到你了。”
“哼!”那人冷哼一声,看着桌子。
桌子上,夜星的相片正静静的躺在那里。“这人,就是夺走圣冠的人。”那人指着夜星相片,对黑衣人道。
“你这么确定?”黑衣人微笑着道,可是,那笑声在夜中显得特别的阴寒。
那人笑了笑,道:“别忘记,这里也有我的人在。当日,他们曾经交给我这相片,否则的话,我何以得知圣冠之事?你又如何通过我获知这消息?哼,若不是我,你找一辈子也找不到了。”
“嗯,也是!那还得多谢你的人那天将圣冠的相片送来,否则我还真找不到呢。”黑衣人点了点头沉声道。
“哼,废话,这几年邹家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监视之下,每一件货物,我都知道。”那人傲然笑道。
“好了,现在刚好是月满,我施法看看这小子在那里。”黑衣人道。
那人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说话。
邹家大院,寂静无声。院内的树木,被夏风吹得沙沙作响。
落叶,翻飞,缓缓的落到地上。
没有人知道,大厅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邹清这个年轻的当家人此刻正睁开双眼,死在大厅之内。
石琼 - 2006-9-20 9:30:00
邪骨 (18)
W市,某街某房间。
黑衣人和在邹家出现的那男子并肩站立在一供台前,供台上,放着一尊凶神恶煞,样子十分狰狞的雕像。此雕像,生有几只手臂,三只眼睛,每只手臂上,各拿着不同的兵器。雕像前面,就是夜星的相片了。
“我施法了,希望那小子没有跑远。”黑衣人看着夜星相片道。
说完,黑衣人拿出了一块镜子,嘴中念念有辞,语言古怪之极。
“镪”的一声,镜子忽然尖啸一声,一层黑雾从镜子中冒了出来,逐渐的将夜星相片笼罩于其中。
“嗤嗤!”三声,三眼雕像的三只眼睛忽然射出两道光芒,刺穿了黑雾,直射向黑衣人手中的镜子中。
镜子中,现出了两个字:“郊区!俱乐部!”
黑雾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他在郊区!在一间俱乐部!”黑衣人微微喘息着道。
“嗯,郊区这么大,这么多俱乐部,怎么找?能不能详细点?”那人皱着眉头道。
黑衣人干笑几声,道:“我法力仅限于此,不过,说也奇怪,第一次出现这种不清晰的结果。按阴阳搜索大法来说,只要认得那人的样子,绝对可以准确的算出来,难道这小子有高人帮助?”
“胡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帮助呢?不如说你自己法力差!”那人讥讽道。
黑衣人脸色一变,,显然已有些生气,道:“姓邹的,信不信我现在找五鬼来折磨你?岂有此理,要不是给师傅面子,早就教训你了。”
“好好,你厉害,我们先别说这么无聊话,如何找那小子?难道你真想将W市所有郊区翻个底朝天?”
“笨蛋,你明天都回去邹家,整个邹家已经落入你的手了,你不会通过警方啊?说邹清也是被那小子杀死的,哼哼,反正再给小子一个罪名,警察还不拼命去搜捕他?我们透露说,那小子在郊区,不就行了?”黑衣人阴笑着道。
“噢,这也是。”那人恍然大悟。
栽脏嫁祸,永远是最有效的方法。
“对了,你是不是已经杀了那大炮?”那人继续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吧唧了几下嘴巴,道:“吃了。”
“你……”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黑衣人脸上毫无表情,冷然道:“我的事不需要你担心,好了,我走了。”
“嗯,明天晚上见。”那人笑了笑。
黑衣人冷哼一声,室内,黑雾起,黑衣人走进黑雾中,瞬间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人看着浓浓的黑雾逐渐消散,嘴角露出了一丝深不可测的微笑。
※※※※※※※※
夜星和小镜回到县城的住处,那是小镜独自租住的地方,位于一个寻常花园之内。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夏天的早晨,来得特别的早。天空中,月亮已渐渐的西下,逐渐的变得模糊。东边的天空上,已经微微的发白。
晨风拂面,清爽怡人。
一日之晨,即将来临了。
“星哥,睡一会吧,有什么事睡醒再说。“小镜连连打着呵欠,显然是极其疲倦。
夜星的眼睛其实也快挣不开了,这几天真的没怎么睡觉,早已累得都不想动了,随即点了点头,道:
“嗯,醒来后再和你说。”
说完,一把抱着小镜的娇躯,慢慢的褪去了小镜的衣服。小镜俏脸一红,却没有阻止,任由夜星将自己的衣服脱去。
灯光下,小镜的娇躯晶莹雪白,闪着一点点的光芒。酥胸上,两颗鲜红的葡萄鲜艳欲滴。白皙的脖子上,还留下两人之前激情时刻夜星所留下的印痕。
“星哥!”小镜臻首低垂,不敢看向夜星。
夜星微笑着,轻轻将小镜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床,拥着小镜。软玉温香在抱,夜星沉沉的睡去了。
半晌,房间内响起两人微弱的鼾声。
香风扑鼻,一道白影出现在夜星眼前。
“浅浅!”夜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出现在夜星梦中的白衣女子正是浅浅。
“夜星,我们又见面了。。。。。。好哇,你趁本小姐不在,你竟然去偷香窃玉?你对得住我么?哼!”浅浅少有的嘟起小嘴,指着夜星身边的小镜道。可是,样子却更显得俏丽了。
原来,美女生气也是诱人的。
夜星挠了挠头,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苦笑不已。
“哎哟,你脸孔变了,那面具好逼真啊!”浅浅看着夜星,像发现新大陆般,指着夜星的脸道,同时,伸出纤手,轻轻摸着夜星的脸孔。
“浅浅,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我那骨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夜星看着眼前这千娇百媚的浅浅道。
“不告诉你!”浅浅冷哼一声道。
“浅浅,说啊!”夜星对于浅浅,真是无可奈何了。
“好好,我说。告诉你好了,我是在骨头里面的幽灵。”浅浅笑道。
“幽灵?”夜星一惊。
石琼 - 2006-9-20 9:31:00
“对啊,可是,我每次只能出来一段时间。梦中,可以和你相会半个小时,现实,可以和你相会三个小时,时间一到,我就必须要回去了。”浅浅道。
“那,那你姐姐呢?”夜星继续道。
“我姐姐?”浅浅面色一变。
夜星点了点头。
“日后再和你说。”浅浅似乎不肯告诉夜星答案。
“对了,我奶奶去那里了?”夜星想起奶奶,不禁问道。
“放心拉,老人家很好,现在很开心呢。”浅浅掩嘴一笑道,一双白皙的玉手摆弄着自己的裙子。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夜星急道。
“见奶奶?可以,不过,只要你找到你曾经梦见过的那座宫殿,到时就可以将我们全部放出来了。”浅浅微微一笑道。
“宫殿?”夜星一听,顿时想起梦中那座满是美女的宫殿。
“对!”浅浅轻轻点头道。
“我不知道宫殿在那里啊,怎么找?”夜星问道。
“往北方去,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位置大约在北方。只要你带着骨头一进入宫殿,我们就可以出来了。”浅浅道。
“哦,我试试!”夜星答应了。奶奶没事,他就安心多了。而且,浅浅看来也不是害他的,所以不怎么害怕浅浅了。况且,自己好像和浅浅已经那个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好了,时间快到了,否则被姐姐发现,我又惨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浅浅走到夜星身边,看着夜星,然后在夜星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有啊,我体内那力量是怎么回事啊?”夜星想起那古怪的力量,顿时看着浅浅道。
浅浅嘻嘻一笑,玉手轻戳了夜星额头一下,道:“笨蛋,那是邪骨的力量,我们就是被那力量封印在里面,若不是你在墓穴中带骨头出来,让骨头没有了那棺床的镇压,你想见我都难呢,何况还和你……”
浅浅说着说着,俏脸忽然一红,垂下了头。
“封印的力量?”夜星有点愕然了。
“对,那力量,正慢慢的被你吸收着。可惜啊,你现在只是吸收了万分之一不到。唉。。。。。。否则的话,我和姐姐早就出来了。”浅浅长叹一声,情绪显得有点低落。
“浅浅!”夜星唤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痛苦,那力量一阴一阳,而你是阳刚之体,阴阳容易失调,虽然我……我在和你做那个时,帮你解决了一些问题。可是,我不能总在你身边,这问题,只能靠她来解决了。”浅浅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的小镜道。
“哦,原来之前是你在搞鬼!”夜星突然想起,在俱乐部中,小镜的出格动作了。
浅浅娇笑一声,算是承认了。
“浅浅啊,如果我突然变成了阴大于阳,那怎么办?按你说法,那不是我要去找男人来解决?”夜星想起浅浅说的什么阴阳失调,顿时再问道。
“呸,呸,呸!你这傻子,胡说八道!男儿身,怎么可能是阴大过阳呢。“浅浅连续呸了三声,指着夜星骂道。
夜星傻笑几声,看着浅浅的俏容,默不作声。
房间内,陷入了安静。
“傻子,你遇到麻烦了,明天马上离开这里,往北而去!路上小心!你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的,过几天,我送一副盔甲给你,拿着盔甲,找到宫殿,用盔甲打开宫殿就可以了。”浅浅忽然脸色一变,语气变得急速起来。
夜星一愕,正想问浅浅,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未等夜星说话,浅浅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浅浅!”夜星喊了一声。
竖日下午三点多,夜星和小镜才从梦中醒来。两人梳洗一番后,小镜去厨房做饭,夜星一人坐在厅中沙发看电视。
这时,夜星调到了W市一个新闻台去!看着新闻,夜星一呆,不禁张嘴惊呼一声!
邹清死了!
石琼 - 2006-9-20 9:32:00
邪骨 (19)
邹清死了!死得很惨!被人劏开胸膛,取走了心脏!新闻最后,打出了夜星的头像。并且,邹清的二叔邹源正声泪俱下的指责着凶手,为何要这么残忍!
这段新闻,不断连续重放着。
夜星,再次被人陷害!再次背上了一条人命。
杀害八人的通缉重犯!夜星,现正被全国通缉着!电视台上,不断重复播放着夜星的相片,籍贯,以及特征。
夜星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
夜星脸色苍白的看着电视中的自己,连小镜走过来都不知道。
“星哥,怎么回事?”小镜抱住夜星道,夜星的身体正在颤抖着。
夜星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哎呀,星哥,那个邹公子死了啊?哇,那凶手很残忍啊!”小镜眼睛看向电视,顿时惊呼一声,然后眼睛转向别处,不敢再看着电视。
“小镜,怎么了?你认识那个邹公子?”夜星顿感奇怪。
“认识啊,我们的老板其实就是邹家的人。那邹公子也常来俱乐部消费,每次来都很大方的,但是人品却很差的。”小镜道。
“那你?”夜星沉吟道。
“别误会啊,我可没有收过他的钱。我们姐妹说,那邹公子白天是君子,夜晚可是禽兽呢,粗鲁得很,经常在房间虐待他们。每次要我去时,我都说身体不舒服,跑了,嘻嘻……”小镜笑咪咪的看着夜星道。
女人的心,如是七窍玲珑般,当然明白夜星想说什么了。
夜星点了点头,将小镜拉到身边坐下,道:“小镜,我和你说件事,你听后,仔细考虑,是否愿意跟我走。”
小镜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夜星说话的语气少有的严肃,让小镜心中感到有点不妥。
“星哥,说吧。”小镜道。
夜星沉吟着,良久才道:“小镜,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害你,那电视上通缉的那人,是我!”
“不是吧?”小镜低呼道。
夜星沉重的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小镜顿时张大嘴巴,看着夜星。
大厅,安静得很,就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到那声音。夜星看着小镜,小镜呼吸逐渐的急促,胸口起伏不停,似乎不敢相信这男子就是这几天正被人通缉着重犯夜星。
不是!绝对不是!小镜心乱如麻。
这温柔和蔼的男子,怎么会是那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呢。何况,两者样子根本不一样!
“星哥,我算看透了你们男人了。如果不想我跟着你,你就直接说吧!何必找这样的借口呢?”小镜幽幽的道,俏目里,有泪水在打转。
夜星苦笑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意思,那人的确是我,我真的不想骗你。我的真名,是夜星,之前那耶律星是骗你的。你看,电视上的凶犯的身材和我一摸一样。”
小镜看着电视上放大了的夜星相片,再看看夜星的严肃表情,刹那间脸如死灰。
“不是你!那凶犯的样子和你不同!”小镜忽然大喊一声,猛摇着夜星的身体,那竭斯底里的喊叫,那无助绝望的样子,让夜星心里无缘无故的一痛。
“小镜,小镜,别动,别动,听我说!”夜星抓住小镜的纤手,低声道。
“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应该会相信了。”夜星说完,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封信,那是马光给他的信!
小镜接过信件,边看边颤抖着,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大厅,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小镜逐渐的安静下来。伸出纤手,在夜星脸上轻轻的抚摸着。人皮面具,入手柔软,逼真之极。
泪水,从她的大眼睛中流了出来!
“星哥,那不是你,那人绝对不是你!”小镜匍匐在夜星怀里,哭泣着。
夜星温柔的抚摸着她,道:“小镜,想听故事么?”
小镜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哭泣着,在夜星怀里抽搐着。夜星只得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镜,用手梳理着她的秀发。
青丝,长而飘逸!
“星哥,说吧,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小镜忽然抬起头来,俏目含泪看着夜星道。
夜星点了点头,道:“好,事情起因是因为一顶黄金冠。”
“黄金冠?”小镜一愕,看着夜星道。
夜星点了点头,摆手道:“听我说下去!上段时间,我在清水镇象鼻山上一古墓得到一顶黄金冠,于是前去找陈开鉴大哥,让他帮忙将黄金冠卖了。后来我们一起到了W市,找到张明大哥,通过他,我们和邹老太爷联系上,并且以六百万的价格将黄金冠卖给了他。”
“所以,你说有能力养我,对吧?”小镜忽然道。
夜星点头道:“对,我身上的确有一笔钱。”
石琼 - 2006-9-20 9:32:00
星哥,继续说下去。”小镜这时安静下来,脸上平静如水。这故事,显然引起了她的兴趣。
“后来,在夜总会里面,陈大哥和张明死了,同时无缘无故出现了四个黑衣人也死了。那四个黑衣人,是邹老太爷派人来杀我们的,可能是想抢回那些钱。当晚,邹老太爷也被人杀了。那时,我还在夜总会,见势不对就逃回了清水镇。”
“那是谁杀他们的?”小镜道。
“杀他们的,是浅浅!”夜星抚摸着胸口出现的象牙骨道,浅浅正在里面。
“浅浅是谁?”
“浅浅是一个漂亮女孩。”夜星答道。
“我不明白,那浅浅为什么要杀他们?”小镜糊涂了。
夜星微微一笑,道:“也是为了黄金冠。我和你说件事吧,当日我盗墓时,你知道吗?我竟然被骷髅追杀!”
“啊?”小镜吓得脸色一变,女孩子的胆子,一向弱不禁风。
于是,夜星将古墓里面的事向小镜说了一遍,并且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一一对小镜说了出来。
小镜的脸色变来变去,似乎不敢相信夜星的话。那实在是太神奇了,太令人吃惊了。
天方夜谭!绝对是天方夜谭!
不过,当小镜想起昨晚夜星身上的象牙骨的怪异情景时,再看到夜星将象牙骨隐藏在体内再次唤出时,这不到她不相信了。
世上有很多事,神奇莫测呢。
“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浅浅,真的在骨头里面?”小镜抚摸着夜星胸口的邪骨道。
夜星微**头道:“是的,这下,你相信了吧?不过,你知道,昨晚死的邹公子,绝对不是我杀的,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那,那昨晚又是她杀了邹公子?”小镜想起邹公子的惨状,顿感毛骨悚然,娇躯微微颤抖着。
“不是!邹公子死的时间,比浅浅出现的时间早得很!”夜星想起,浅浅昨晚出现的时间是大约凌晨五点多。而电视上,邹公子死时是凌晨一点多的。
“为什么?”小镜好奇的看着夜星道。
夜星笑了笑,沉吟道:“浅浅今日凌晨找过我!”
“啊!”小镜惊呼一声,一跳而起!脸露恐惧之色。
“别怕,浅浅没有任何恶意,她杀邹老太爷等人,皆因是邹家想杀我而已。”夜星连忙拉着小镜,伸手抚摸着小镜的背脊,安慰着她。
“而且,邹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夜星想起邹清那阴毒的目光,狠狠的道。
邹清死了,那是活该!夜星心想。
“星哥,那现在你怎么办?”小镜擦去眼泪,看着夜星道。
夜星苦笑道:“还能怎么办?逃咯。”
“那你去跟警察说清楚啊!他们会调查的。”小镜道。
夜星笑了笑,想起监狱中马光的遭遇,心想要是他们肯查的话,就不会这样了。难道说,浅浅是骨头里面出来的凶手?这个谁相信?谁会相信这等荒唐的事?
“没用的,小镜,邹家的势力,可不是这么简单。他们想杀我,绝对会倾尽全力置我于死地的!”夜星摇了摇头。
小镜想了想,夜星这话也对。邹家的势力,遍及W市。。。。。。
“小镜,我等下就走了,浅浅不会骗我的,她说我再在这里呆下去,绝对会有危险。你……”夜星没有说下去。
小镜看着夜星,再看看电视中的那个男子,默不作声。
外面,隐隐传来车声。
此时,已将近傍晚!
夜星看着小镜,等待着小镜说话。
“去那里?”
“天涯海角!”
昨晚,在俱乐部那殷切话语,再次在小镜心里浮现!
天涯海角……
小镜看着夜星,泪水再次涌现。
“我愿意!”小镜低声道。
夜星脸上一喜,张开双手紧紧的拥抱住小镜。小镜将头埋在夜星怀里,梨花带雨,更显娇柔。
夕阳西下,一抹温柔的阳光越过窗口,照在两人身上,泛起了点点金光。这对苦命男女,彼此用自己的心相互安慰着对方。
忽然,窗外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警笛鸣叫声。
石琼 - 2006-9-20 9:33:00
邪骨 (20)
警笛声,在这小小的县城内响个不停。夜星脸色大变,想起浅浅走时所说的话,连忙推开小镜,道:“小镜,我们得走了。”
“这么急?”小镜愕然的看着夜星。
夜星点头道:“对,我想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行踪了,趁我现在脸容改变,得赶紧离开这里。”
小镜应了一声,走进房间,迅速收拾好东西。
半晌,小镜从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
“小镜,我们可不是旅游啊!”夜星看着小箱子道。
小镜嫣然一笑,道:“我东西本来就是不多嘛,其他的都是房东的了。我只是拿了贵重的,某些衣服之类就不要了,反正可以重新买过。”
夜星笑了笑,再次问道:“小镜,公司的人知道你住这里么?”
小镜摇了摇头,在夜星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放心好了,而且租这房子我可是用的是假身份证,做我们这一行,大都是这样的拉。”
“啊?那你真名是?”夜星大感愕然,看着小镜道。
小镜掩嘴轻笑,道:“想知道我的真名么?”
夜星连忙点了点头。
“赵小镜。”
“那还不是一样?都是小镜。”夜星嘀咕着道。
“什么一样,在俱乐部我可是用李小镜这名字的,笨蛋。”赵小镜笑着道。
夜星苦笑道:“那么我们快走,他们很快就会查到去你们俱乐部了。”
小镜点了点头,提着行李,拉着夜星的手,往门外走去。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县城的夜,有点冷清。
今夜,月色依然。
两人走出家门,连忙往县城车站走去。路上,不少警察正在来回巡逻着。十多分钟后,两人已经出现在车站里。
夜星看着稀稀落落的车站,里面站着几个警察,到处张望着,不禁心里一寒。这些警察,实在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小镜紧紧依偎在夜星身边,像是个乖巧的小媳妇般。
夜星带着小镜来到售票窗口,看着窗口上的客运路线。
北方!浅浅的话再次浮现。
夜星想了想,这里可是没有直到北方的汽车,看来要先到邻省N市去了,然后再转火车或者飞机北上了。
“小镜,我们先到N市,好么?”夜星低声对身边的小镜道。
小镜微微一点头。
夜星连忙买了两张今晚九点三十分开往N市的长途汽车票。
候车室内,坐着一些疲累的旅人,全都在打着瞌睡,姿势颇为壮观,有大字形躺在地上的,有卷缩在一角的,有用手撑着脑袋流着口水的……
“起来,起来!”
忽然,一声喝骂将全部人吵醒。旅客们都睁开眼睛,看着说话之人。夜星一惊,看向候车室的门口。
两个警察,已经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张相片。
“星哥,那是你的相片。”小镜低声在夜星耳边道。
夜星微微一笑,镇定的道:“没事,他们认不出我的。”
“嗯,你们全部站起来,让我们看看。”其中一个警察道。
候车市内,所有旅客都站了起来,看着两个警察。两警察一个一个的检查过来,每看一个人,都看一下相片作个对比。
很快,轮到夜星两人。
“你们是去那里的?”警察看着夜星,再看看小镜。
夜星故作镇定,其实内心非常的紧张,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错啊!
石琼 - 2006-9-20 9:34:00
“我们去N市!”夜星答道,语气显得非常平淡。同时,夜星将车票在两警察面前扬了一下。警察接过车票,点了点头。
“哦,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再道。
“夫妻,到N市旅游。”这时,小镜连忙应道。
“叫什么名字?”拿着相片的警察盯着夜星道。
夜星脸上波澜不惊,微笑道:“我,陈小刚。她是赵小双,都是W市人。”
“身份证呢?”
“没带呢!出门时忘记带了。”小镜道。
“嗯?”警察一愕,看看夜星,再看看相片。
“算了,算了,别问了。小张,我们走吧,这年轻人根本就不是相片那杀人犯,我得赶时间回家呢。”另外一警察道。
“好,好。”拿着相片的警察应了一声后,对夜星两人道:“以后出门记得带身份证,近来市里出现了一个杀人狂魔,很不安全呢。”
此话一出,全部旅客顿时哗然,然后都在议论纷纷。
夜星笑了笑,道:“多谢提醒,我今天看新闻了,我们会小心的。”
警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夜星和小镜同时脸色一松,微微的吁了一口气。两警察离开后,再也没有进来过候车厅。不过,夜星张眼看向售票处时,仍然不时看到有拿着冲锋枪的武警走来走去,显然是在等待着夜星。
九点三十分,夜星两人跟着人流上了开往N市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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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龙安俱乐部。何明带着十多个警察冲进了俱乐部休息室,看着大厅内的客人。正在大厅消费的客人全部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站了起来,看着何明。
阴暗的大厅,顿时明亮起来。何明两眼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一个女部长陪笑着走了过来,道:“何大队长,发生什么事了?”
何明微微一笑,道:“有没有见过此人?”说完,何明拿出了一张相片,递给部长。
女部长接过相片,看了一看,惊呼道:“何大队长,那不是电视上出现的那个杀人犯么?那人杀了我们少爷和老太爷的啊!”
何明点了点头,道:“嗯,正是那人。”
女部长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近来这里有什么特别情况发生?或者比较可疑的人出现?”何明道。
女部长笑了笑,道:“没有呢。”
“小镜呢,今晚在不?”何明低下头,在女部长耳边低声道。
女部长微微一笑,道:“小镜辞工了。”
“啊?”何明有点愕然。
“昨晚小镜和一年轻人进房间后,没多久就跑来辞工了,可能是钓到一个金龟婿了吧。”女部长笑道。
“年轻人?”何明道。
“嗯,大约三十岁左右吧,好像第一次来这里,面生的很。对了,身材和这人差不多。”女部长指了指何明手中相片道。
何明一听,心中一动!有这么巧的事?
“知道小镜住那里么?”何明连忙问道。
女部长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她们很少理会小姐们的私生活的。
“拿小镜的资料给我看看。”何明道。
女部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半晌,女部长回来了,将资料递给了何明,何明笑了笑,在女部长臀部上摸了一把,在她耳边笑道:“我们走了,有空回来找你。”
女部长娇笑几声,簇拥着何明走出了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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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和小镜相互依靠着,这时,汽车已经离开了县城,往N市而去了。
夜,逐渐安静下来。车外,风声萧萧,斗大的月亮已爬上了半空。
“星哥,快到中秋了。”小镜看着满月道。
夜星点了点头:“小镜,后悔么?”
小镜摇了摇头,泪水忽然流了下来,眼睛仍然看着月亮,显然是触景生情了。
石琼 - 2006-9-20 9:34:00
邪骨 (21)
车内,寂静!国道上,偶尔有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小镜将头埋进夜星怀里,抽泣不已,身体逐渐变冷。夜星默默的抱着小镜,用自己身体温存着小镜。
小镜,肯定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夜星心里想。
“小镜!”夜星低声呼唤了一声。
“嗯!”小镜应了一声,在夜星怀里动了一下。
“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出来么?”夜星道。
小镜忽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着夜星。良久,小镜才幽幽说道:“星哥,我想念我母亲。”
“那回去看她啊!”夜星讶然道。
小镜摇了摇头,道:“不回。我怕那个男人。”
“男人?”夜星更加愕然。
小镜点了点头,道:“那是我继父。”
“啊?他怎么了?”夜星问道。
“他,他……”小镜又低声哭了起来。
往事,让她不敢回想,让她不堪回首。
泪水,逐渐将夜星的衣襟弄湿。外面,风好像大了起来,吹得脸庞发痛,夜星连忙关上车窗。
“说吧,我在听着。”夜星柔声道。
小镜匍匐在夜星怀里,在他耳边道:“十八岁那年,他想强奸我!”
“什么?”夜星身子一震,双手拳头紧握!
小镜静静的看着夜星,纤手握住夜星的拳头,道:“我跑了出来!再也没有回去过,星哥,想听故事么?”
夜星脸色一缓,点头道:“好。”
“那天,我妈妈出外了……”小镜开始慢慢的说她的往事。
原来,在小镜十二岁那年,亲生父亲车祸死亡,肇事者却逃跑了。小镜母亲看着自己没有养活女儿的能力,只好改嫁了。
小镜的继父,是W市郊区一个卖猪肉的人,性格非常火爆。每次,喝醉酒就打她们母女两人,根本没有将两母女当做人。为了生活,小镜母亲只能忍受着那男人的虐待。那男人,有时变态得很,常常在小镜面前逼小镜母亲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
那时,已懂人事的小镜常常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跑出家门。而继父,则狂笑着虐待她的母亲。这样的日子,小镜感觉恍如是在苦海中活着。
后来,小镜考上了大学,人也出落得更加标致。每次回家,小镜都很害怕继父,继父总是上下打量着她,脸上挂着淫笑。有时,甚至当着小镜母亲的面,去摸小镜的脸。两母女均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
有一次,小镜从学校回家。
那晚,风雨交加,雷声轰轰,整个天好像塌了下来般。
小镜的母亲,刚好去了探访亲戚,家里,只剩下小镜和继父两人。深夜,继父的魔手终于伸到小镜身上了。小镜拼命挣扎,但那里是继父那种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对手。
在小镜将要被继父污辱的时候,眼前贞节将无法保持时,小镜情急之下,忙乱拿起了台灯,狠狠的砸在继父的头上,砸得继父头破血流,顿时昏了过去。
“那时,我很害怕!”小镜颤抖着身子,想起那一晚,仍然感到十分害怕。
夜星连忙拥着她,道:“别怕,别怕!”
“我将他砸昏后,冒雨逃出了家门,再也没有回去过。那时,为了生存,我干过不少活,帮人卖过东西,帮人带孩子,可是,那户主人又想对我……然后,我又逃了出来,一直流浪到那小县城。有一位阿姨,看我可怜,让我帮她卖衣服。本来,我以为遇到好人了,生活从此可以稳定下来。可是,那晚,我听到阿姨和她丈夫商量,要将我卖给一个男人……”小镜低声抽泣着。
这两年受的苦,让小镜满腹委屈,辛酸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夜星衣服上。夜星沉吟着,默不作声,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小镜瘦弱的肩膀。
“然后,我看到龙安俱乐部招服务员,我就进去了。在那里,我一直呆了一年,直到遇上了你。”小镜继续道。
夜星长叹一声,想不到,小镜的遭遇比自己还惨!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孩,在这人吃人的社会上,没有任何朋友,独自生存,那是多么艰难的事?夜星伸出双手将小镜紧紧拥抱着道:“小镜,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欺负你了!”
小镜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纤手,却紧紧的抱住夜星,两人的心,在这车上,在这安静的夜晚,走得更近了!
热情、爱意充满了整个车厢。
夜,更静。
两人的心,都在跳动着,彼此相互呼应!从这一刻起,夜星真真正正将小镜视作为自己的红颜知己。这不仅仅是两人同病相怜,更重要的是,夜星已经爱上了这个女孩。之前,那是出于一种作为男人的责任!虽然,当时夜星有点欺骗小镜,可是现在已又怜转爱了。
情到浓时情更深……
“轰隆隆!”
漆黑的夜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夏意正浓时,夏雨及时而至。
“哗啦啦!”
刹那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水劈打在车窗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车子,在冒雨前进,溅起了无数水花。
窗外,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汽车,如一叶孤舟一样,在暴雨中东摇西摆,向着目的地使去。车内,一对苦命情侣正紧紧依偎着,两颗滚烫的心,同时抵挡着世间的无情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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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多,车子终于到达N市汽车站。夜星带着小镜下了车,跟着人流走出了车站。N市,是是W市一样,都是国内的工业重镇。
“小镜,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饿了吧?”夜星看着已上半空的艳阳道。
话音刚落,夜星的肚子已经在打鼓,发出了几声“咕咕”的声音。
小镜笑道:“是你饿,可不是我。”
夜星尴尬的拍了拍肚皮,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早已饿得他快爬下了。
“嘿嘿。”夜星干笑几声。
“走吧,星哥,别死撑着了。”小镜娇笑着,拖着夜星的手往附近一餐馆走去。
此时,已接近午餐时候,餐馆内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远远看去,无数个头在晃动着。夜星和小镜两人进去餐馆后,刚好有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两人也不介意,连忙叫上饭菜,狼吞虎咽的,迅速将饭菜一扫而光。
“走,我们去找酒店,这里没有人认识我的。”夜星抹了抹嘴唇上的油腻道。
小镜点头道:“也好,我身上脏死了,得好好洗个澡。”
两人说完,随即离开餐馆,雇了一辆出租车,并跟司机说要去N市的最高级的酒店。那是夜星听从马光建议,住的地方,一定要住最好的。最好的,往往是最安全的!
司机讶然的看着这对满身风尘的小情侣,笑了笑之后,便发动车子,带着夜星寻找酒店去了。
半晌,司机在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对夜星两人道:“先生,这里就是我们N市最贵最好的华海大酒店了。”
石琼 - 2006-9-20 9:34:00
夜星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栋豪华大厦,这大厦,如一支利剑般直插上云霄,起码有五十多层高。
嗯,就是这里了。夜星心想。
两人拿着行李走进酒店,要了一个房间后,连忙洗澡,准备好好休息。夜星他们的房间在二十四楼,两人一直睡到傍晚七点多才起来准备到酒店的西餐厅吃东西。
西餐厅,位于十二楼,占地面积大约有四百多平方,分为两层。因现在是就餐时间,餐厅内早已座无虚席,来这里吃饭的,大多数是一些有钱人。
当夜星两人走进去时,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特别是小镜,此时身上穿着一套绿色的裙子,更显美丽,如是夏天的一薄荷,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夜星倒无什么特色,和往常一样,一身休闲的衣服,不甚起眼。这衣服,还是和陈开鉴两人在W市时买的。
“先生,你好,请问有订位了么?”一穿着旗袍的俏女子走到两人身边道。
夜星摇了摇头,道:“没有。”
“哦?”女子有点愕然,不过随之很快就道:“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是需要订位的。”
“不是吧?”夜星看着女子,感到十分不解,吃饭都要订位?
女子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若是先生没有订位,那只能前往餐厅二楼去了,那里收费比这里贵一倍。”
夜星笑了笑,道:“那好,我们就上二楼吧。”
“先生,请!”女子微微一笑。
夜星拉着小镜的手,不理会餐厅内各人的目光,径直上去二楼,找了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星哥,我们没必要这么浪费嘛。”小镜看着夜星道。
夜星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反正现在我们可是有钱了。”
“有钱也没必要这么浪费吧?”小镜不满道。
夜星摇了摇头,对服务小姐道:“你好,能不能给我拿点红酒来?”
服务小姐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
“星哥,你要喝酒啊?”小镜盯着夜星道。
夜星笑道:“很久没喝酒了,就让我这个暴发户奢侈一回吧。”
小镜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好,我就陪你喝一点。”
夜星笑了,伸手拥抱着小镜。
二楼,相对于一楼来说,比较安静,很多客人都在低声窃窃私语着。夜星他们也一样,边喝酒边低声交谈了。远处,一个戴着眼镜的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看着他们,眼里闪烁不定,嘴角上带着一丝微笑。
这时,二楼门口进来了一个也穿着黑衣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了看周围后,然后来到中年人身边。
“大哥,今晚出货。”年轻男子低声道。
“嗯。”中年男子应了一声。
“小兵,你觉得这两人怎么样?”中年男子指着远处正亲密交谈的夜星两人道。
年轻男子小兵看了看,道:“不错,年轻力壮,身体应该比较好。不过,那女的挺漂亮的。大哥对她有兴趣?”
“嗯。”中年人微微一笑。
“那好,抓了他们好了,男子嘛,老规矩。女子就送给大哥好了。”年轻男子微笑道。
“嗯,查一下他们住那个房间,然后……”中年人伸手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年轻男子心领意会,道:“这好办,反正那边的需求量大,我们都快供应不过来了。”
“今晚有多少货需要办的?”中年男子忽然道。
年轻男子伸出了手指,在桌子上划动了几下。
“哦,阴帮的人难道全部上瘾了?需要这么多么?”中年人一愕,显然那数量出乎他意料之外。
年轻男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没办法,据说阴帮他们最近收了不少门人,需求量比以前多了几倍。”
“哦,那你去吧。”中年男子说完,眼睛继续盯着小镜。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晚上十点多,夜星和小镜两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边看着电视,边讨论着下一站要去那里。
“小镜,我得去寻找那宫殿。”夜星道。
小镜早已知晓夜星的事了,是故一点也不惊奇,道:“可是怎么找?北方那么大!”
夜星无奈的道:“没办法,到时再说吧,只好慢慢找了。”
小镜正想张嘴说话,忽然夜星脸色一变,从床上跳了起来,脸容肃穆,耳朵竖了起来,好像凝神听着一些什么。
“星哥,怎么了?”小镜惊讶的看着夜星。
夜星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室内,寂静无比。小镜也学着夜星,想听听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不久就放弃了,她什么都听不到,只得看着夜星。
半晌,夜星才坐了下来,道:“小镜,有没有听到有人在惨叫着?”
小镜摇了摇头,道:“没有。”
夜星一愕,不是吧?明明他刚才听到楼上隐隐传来了几声让人恐惧的凄厉惨叫声。
“真的?”夜星道。
小镜再次摇了摇头。
“奇怪了。”夜星自言自语道,然后想下床去。
“星哥,别去,不要管那么多事了,睡觉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呢。”小镜连忙拉着夜星道。
小镜可是害怕夜星多管闲事,反正和自己无关。而夜星现在是被人通缉着,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小镜绝对伤心不已。
夜星看着小镜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仔细聆听一会后,那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心中虽感奇怪,可不好拂逆小镜的话,于是道:“那好,或者刚才是我幻觉吧。”说完,拥着小镜睡在床上。
半晌,两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房间内,灯光闪闪。电视机,仍然在开着!
夜,越来越静。外面,风声颇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大厦内,四十多楼的地方,绿光一闪一闪的,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氛弥漫着。
石琼 - 2006-9-20 9:35:00
邪骨 (22)
夜星所在的房间外面,一个黑影匍匐在窗口处,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铜管,轻轻的将铜管的一端伸进窗口里面。
天空,月与星皆不动。
微风轻拂,白色的烟雾正从铜管口慢慢的飘了进去。那人所处的位置恰到好处,铜管吐出的烟雾,刚好随风吹到躺在床上的两人。
这人,应该是常做这种勾当的老手了。
烟雾,围绕在夜星他们身边。
沉睡中的夜星,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口,眼里红光闪闪。
“谁!”夜星大喝一声,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扑窗口。那黑衣人大惊,铜管中喷出的烟雾更加猛烈,然后身影一闪,已经往上空逃去。
原来,夜星迷迷糊糊之间,闻到一阵香味。那香味,宛如淡淡的桂花香,让人感到十分舒服,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在夜星心里冒起。
“有毒!”这是夜星的第一反应,宛如当时在古墓遇到的那种莫明其妙的气体一样,顿时惊醒过来。夜星来到窗口,看着上空墙壁飞快往上跃的黑衣人。
房间,香气越来越浓,夜星早已经捂住了鼻子。可是,之前吸入的少许,让他意识感到一阵模糊。
发软,这是双脚传来的感觉。夜星连忙挣扎着扶住窗边,企图站起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这迷魂药,药效强劲得很!
“砰!”的一声,夜星重重跌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了。
四周,安静得很。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十分钟后。
窗口黑影一闪,那个黑衣人去而复返,显然是对自己的迷药十分有信心。
“呜!”
黑衣人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夜星,双手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号子。号子,虽低沉却传得非常远,在夜空回荡着。
半晌,窗外陆续进来了四五个黑衣人。每一个人,都是蒙着脸。
“可以了。”那黑衣人向进来的几人道。
那几人同时点了点头,将夜星和小镜两人相继放进一个特大号的黑色麻袋里面,然后翻窗而去。
黑衣人看着房间,微微一笑,身影也往窗口跃去,瞬间已经消失在黑夜中。
风声萧萧,吹得房间阳台上的一盆富贵竹左右摇摆,沙沙作响。
苍穹上,繁星点点,月色朦胧……
黑夜,依然炫烂。
房间内,一切完好如初,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
“哗啦!”一声。
夜星醒了!脸上,一滴滴水流了下来。一个人,出现在夜星眼前。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电锯的中年男子。地上,放着一个装满了清水的小盆子。
医生!夜星心里想。
夜星挣扎了一下,发现双手已经被固定,自己正坐在一铁椅子上。双脚,也被紧紧的拴住了。地上,一滩滩鲜红的液体流动着。
血,那是鲜血。
房间内,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宛如身处修罗地狱。
夜星大感愕然,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可是,当他眼睛在屋子内看了一下时,差点呕吐出来。那是一间小小的房间,绿色的灯光阴暗朦胧。房间内,摆了几张床,每一张床上,都停放着一个人。不,应该是尸体,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居多。
令夜星作呕的就是,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血容模糊,显然是被人用尖利的工具,十分巧妙的割去了身上的人皮。胸口,则是被人劏开,肠子外露,死状恐怖之极。其中两个女子,乳房都被人割去了,脑袋上,被穿了一个大孔,白色的脑髓正缓缓的流了出来。
远处一角落上,一张白色的小桌子上,一个个正在跳动着的红色心脏正被放在一铁盘上。墙壁上,几副精巧的人皮被挂在一个勾子上!几个睁着眼睛的头颅,也同时被挂着。
人皮,已经被风干了。
另外一个角落的桌子上,摆满着无数利器,形状古怪得很。
地上,断手残肢零零落落的堆放着。
血腥味,弥漫在小小的房间内,呛得夜星咳嗽了好几声。
“地狱?”夜星心中一惊。
“你,醒来了?”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夜星面前,声音低沉而无力。
夜星看着这人,道:“你是谁?快放我出去!”
“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那医生模样的人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电锯,眼里凶光一闪,样子十分狰狞恐怖!
“喂!”夜星心中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那人冷然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女友呢!”夜星想起小镜,心中十分紧张!
“喏!”那医生模样的白衣人指了指墙角。
夜星一听,心中大骇,不过很快便松了一口气。原来,墙角上放着一麻袋,里面好像装着一个人。
看来,此人应该是小镜了。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我们!”夜星怒瞪着那白衣人道。
白衣人微微一笑,道:“解剖,我是医生,看看你们有没有病!”
夜星大吃一惊,解剖?这人难道是神经病的?怎么可以拿活人来解剖的?再看看四周散落的断肢残臂,夜星打了一个激灵。
一股寒气,从背后冒了出来!
“呵呵!”医生再次扬起了手中的电锯,含笑看着夜星。
夜星用力的挣扎着,可是,那椅子动也不动。
这时,“嘎吱”一声,房间厚重的铁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脸上长着一肉瘤的黑衣人!那肉瘤,血红色,随着黑衣人的走动,一颤一颤的。
石琼 - 2006-9-20 9:36:00
那人,脸上泛着点点绿光。身体看似模糊,好像是由黑雾所组成。
鬼气,冲天!
门,再次关上了。
“陈医生,今晚有多少货?我师傅赶着要呢。”那黑衣人看了看夜星,然后对那医生道。
“六个,加上现在这两个是八个。”陈医生答道。
“嗯?这个是好货色啊!健康得很呢。”黑衣人走到夜星身边,仔细看着夜星道。
“喂!你们搞什么!快放我出去!”夜星对着那人吼道。
“哈哈!”那黑衣人大笑几声。
“救命啊!”夜星忽然大喊起来。
“叫吧,叫吧,每次都会有人叫的。不过,任你怎么叫都没用,这里都是用特别好的隔音设备所做的!”黑衣人冷笑着道,看着远处的鲜红心脏,嘴巴不由得吧唧了几声。然后,快步走到桌子上,拿起其中一心脏,伸出绿幽幽的舌头,在心脏上舔了几下,似乎那些心脏对他来说,如是一鲜美佳肴般。
夜星心中甚是震惊,这些人,难道都是妖怪?
“陈医生,我走了。等下通知我们,我来取货,货钱已经给你们老大了。”那黑衣人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心脏,对陈医生道。
“嗯,会很快的。对了,将那女子带出去,给我们老大。让老大玩完了,再送回来!”陈医生指了指角落的麻袋道。
夜星大惊,那不是小镜!
“喂!你们想干什么,喂……唔……唔!”夜星正想再次大喊,忽然嘴中被一布塞住了。那陈医生,笑咪咪的看着他道:“叫什么呢。”
夜星拼命的摇摆着身子,可那枷锁实在太坚固了!
那黑衣人喋喋怪笑着,扛起麻袋,转身离开了。夜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小镜被人扛走,心中愤怒不已!体内那股怪异的力量,随着他的怒火,到处乱窜着。夜星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砰!”铁门再次重重的关上了。
陈医生伸出手来,取走塞住夜星嘴巴的布头。
“叫吧,我喜欢别人临死前的叫声!”陈医生笑着道。
“轰隆!”一声,陈医生拉动了手中的电锯!
“死变态!快放我出去!”夜星大吼着。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不归房。进来的每一个人,都会受到优越的待遇,心脏呢,交给我们上头买家。人皮呢,交给一些喜欢收藏的买家。哈哈哈!”陈医生怪笑着,拿着电锯慢慢向夜星走来。
人肉贩子?夜星脑海里面出现了这几个字。
陈医生的脸孔,越来越近,狞笑着,那眼睛,透露着兴奋的光芒。
电锯,呼啸着接近夜星的脑袋!
房间内,沉静如水,只有那电锯声。
忽然,电锯声没有了,陈医生满脸怒容,指着夜星骂道:“你怎么不叫了?啊?你怎么不叫了?”
说完,气冲冲的走到一张桌子上,拿起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子,在夜星右大腿上狠狠一扎!
“啊!”夜星大叫一声,痛得全身颤抖不已,冷汗直冒!
刀子,已经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大腿之内!
“你个死变态!”夜星忍着那钻心的疼痛,破口大骂!
“对,对,我是个变态的。你越叫得大声,我越兴奋!”陈医生不怒发笑。
“哧!”的一声,陈医生一发力,抽出了刀子。鲜血,如喷泉般从夜星腿上飞溅而出。夜星痛得差点昏倒过去!
可是,夜星也是一硬汉子,硬是忍住了叫喊!
“啪!”的一声,陈医生一掌掴在夜星脸上,顿时夜星的脸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印。“叫!你给我叫!”陈医生状若疯狂的对夜星吼着。
夜星咬紧牙关,怒视着陈医生。
“嗯,你不叫吧?好!”陈医生看到夜星紧咬着嘴巴,冷声道。
说完,飞快的在夜星眼前扬了扬手中的尖刀。
“噗!”寒光一闪,刀子又深深插进了夜星的左腿上!陈医生狞笑着,扭曲着脸孔看着痛得弯下腰来的夜星。
鲜血,再次从夜星大腿上飞溅而出,其中有几滴溅到夜星胸口处的邪骨上!顿时,一微弱的淡淡光圈在邪骨上流动着,然后,邪骨慢慢的渗入了夜星的胸口处,与夜星体内那怪异力量相呼应着。此时,夜星已经痛得意识变得模糊了,但仍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他体内流动着,缓缓的纾解着他的痛苦。
“很好,好汉子!我钻穿你的大脑,然后割去你身上的皮,看你能忍多久!”陈医生看夜星硬是一声不哼,气极败坏的拿起了电锯。
电锯声,再次在房间内响着。
夜星眼看着飞速转动的电锯,拼命挣扎着。
电锯,越来越接近了!陈医生那残酷无情的笑声,伴着轰鸣的电锯声,在房间内飘荡着,有如是一只厉鬼在尖叫着,让人感到肝胆俱裂。
石琼 - 2006-9-20 9:40:00
邪骨 (23)
“哈哈哈!小子!求饶吧,叫吧,我会让你死得舒服点的!”陈医生狞笑着看着夜星,电锯在夜星面前一晃一晃的!
夜星看着那鲜血淋漓的电锯,心想今次肯定逃不过此劫了。不过,凡是人在绝境中,都会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夜星拼命的摇动着身体,祈求希望那枷锁会松开。
电锯,在夜星耳边呼啸着。
夜星心里一慌,“啊!”的大叫一声,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突然之间爆发,红光照耀,将夜星完全笼罩。
陈医生一惊,倒退一步。谁知,地上的血水极其滑溜,结果一下扬倒在地上!
“啊……”
血光一闪,伴随着陈医生的惨叫声,电锯已经落在他的大腿上,活生生的将他右腿截断了!鲜血,汹涌而出。陈医生痛得差点昏倒过去,狰狞的脸扭曲着,看起来极其恐怖,活活是一个魔鬼!
电锯,仍然在转动着!
夜星眼里红光大盛,猛的一用力,绑在手上的枷锁顿时断开,“当!”的一声脆鸣,纯钢打造的枷锁应声落在地上。
脚上,仍然有东西绑着!夜星弯腰拿起地上的电锯,往腿上切去!
陈医生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夜星,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诡异的景象。夜星,满身红光,全部头发都如钢刺般竖起,眼里,透着红幽幽的光芒,如是一只凶狠的野兽般盯着他!
此时的夜星,其实已经陷入一种莫名奇怪的迷糊状态中,浑身发热,躁动不已。他只想,杀掉眼前的人。
夜星狂笑着!那笑声,极其的刺耳!他拿着手中的电锯,忍着大腿的伤痛,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往陈医生走去!
“魔鬼!魔鬼!魔鬼啊!我的天啊,救命啊!”陈医生吓得在地上爬着,拼命的往大门爬去!地上,留下了一条血路。夜星冷笑着,站在陈医生面前,举起电锯……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陈医生此时已吓得下身裤子已经湿透,骚味和臭味渐渐从裤子弥漫开来。
“不要杀我啊!”陈医生哭着匍匐在地上。
夜星冷冷的笑着,看着爬在地上的陈医生:“当你杀别人时,别人也会这样对你求饶,对吧?”
“是啊是啊!”陈医生看着眼前的电锯,慌不择言,全身颤抖着。
夜星微微一笑,电锯往陈医生另外一只大腿切去!
“嘎吱!”一声骨头的碎裂声在室内响起,鲜血飞溅,大腿已经分成两截。
陈医生惨嚎着在地上翻来爬去!
“痛吗?”夜星举着电锯,慢吞吞的看着满地翻滚的陈医生。现在的陈医生,那里能说话呢。那疼痛感,已经让他苦不堪言了。
惨叫声,越来越弱,陈医生停止了翻滚,看来是已经昏倒过去了。
夜星拿起地上盛满清水的桶子,泼向昏迷中的陈医生。
“哗啦!”一声,半晌,陈医生已经幽幽的醒来。
“不要杀我,我求你了。”陈医生有气无力的看着夜星道。
夜星微微一笑,道:“告诉我,是谁将我抓来的?你们为什么要杀人?”
“是、是酒店董事长,我们的老大黄京派人抓你来的,我们,我们……”陈医生支吾着。
“说!”夜星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电锯。
电锯的利刃,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陈医生吓得连忙道:“我们向一个帮派提供活人心脏,那帮派的人,常吃活人心脏来修炼一些古怪的功夫。”
夜星一听,心中大骇。想不到,这世间还真会有人生吃活人心脏的,邪恶得很啊!
“那个帮派叫什么名字?”夜星再问道。
“叫,叫阴帮,刚才进来的那人就是他们的弟子!”陈医生已经不再隐瞒了。
夜星冷哼一声,道:“我女友,现在在那里?”
“在四十五楼,董事长卧室里面!”陈医生看着夜星手中的电锯道。
夜星拿着电锯,慢慢的走到陈医生面前,大腿上流出的鲜血,在地上形成了一条淡淡的血路,很快便和其他血液融为一体,瞬间消失了。
“几号房!”夜星双目血红,透着一股狠辣劲儿。
“4501!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了,呜!我都是无辜的。”陈医生惊恐的看着夜星,嚎嚎大哭起来。
夜星体内烦躁不安,大吼道:“住口!”
电锯,应声而落!
“扑通!”一声,陈医生的人头已经落在地上,脖子上鲜血狂喷!
夜星看着地上陈医生的人头,面无表情!
杀人者,终被杀!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然而,血腥味却愈来愈浓烈,夹着一些臭味,飘进了夜星鼻子里。
这样的夜,本来应是‘笑谈人间八九月,飞渡红尘百千年!’的快乐秋夜。然而,在夜星眼里,是一个恐怖的夜晚,疯狂的夜晚!这是他一生以来,第一次杀人!
有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么?有!夜星心里肯定的道。
小镜,这个苦命的女子,还在他们手中。杀,杀,杀光他们!夜星心里狂喊着,眼里的血红色,越来越盛!
夜星的眼睛仔细看了一下房间,忽然发现墙边摆着一个小柜子,然后便慢慢的走到柜子前,伸手将柜子打开。
腥臭味,从柜子里传来。
“呃!”夜星张开嘴巴,呕吐不停。
柜子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些女子的器官,而且早已腐烂,上面不满了虫子。那臭味,让夜星根本无法忍受。
夜星的眼睛连忙移开,看向柜子最高层,发现一套白色衣服,像是那陈医生身上的白大褂,心中微微一动,连忙拿起白大褂穿在身上,再蒙上一个青色的口罩。
整理一下衣服后,夜星转身离开。不过,在快到达门口时,很快的转过身来,从手术台上拿起了一尖刀,刀上,仍然有鲜血滴着。这刀,就是刚才陈医生使用的刀子。
夜星冷冷一笑,拿起刀子,往门外走去。
石琼 - 2006-9-20 9:44:00
邪骨 (24)
昏黄的楼灯,一闪一闪。刀光,明亮。一身白大褂的夜星,脸上蒙着青色口罩,出现在陈医生所说的楼层。
“咚,咚,咚……”
楼层里,响起夜星缓缓的脚步声,显得较为沉重!他大腿上的鲜血,已经不再涌现。相反的是一双眼睛,闪着点点红光,在昏暗中尤其显得诡异、恐怖。
夜,安静。天空,因有月亮的出现而浩淼如岚。
这一个寂静的夜晚!温柔的月光,静谧清凉中带着一点煞气。
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此时在高楼上行走着。
4501房前,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活像是两尊铁塔般,赤裸着上身守着大门。腰上,分别别着黑黝黝的钢枪。此时,夜星忽然心里一紧。房间内,传出了女子的几声惊呼,那声音赫然是小镜的。
两个汉子,均带着微笑,看着走来的夜星。
“陈医生。”其中一个汉子行着夜星低声道。
夜星微**了点头,右手却放在口袋里面。
“陈医生,全部搞好了啊?速度真快呢,难怪老板如此看重你。”另外一个汉子含笑道。
夜星微微一笑,脸上的肌肉因笑而有点扭曲。眼里,却是带着深深的恨意。杀气,早已盘旋在他的心里。
杀机涌现,心若凶狼。
“对了,老板在做事呢,陈医生有事么?”门口右边的汉子对夜星的不言不语丝毫不觉奇怪,继续道。
可能,陈医生日常就是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了,夜星无意中没有被两人识破。
夜星继续点了点头,指了指房间。右手,紧紧的插进了口袋中
“等一下吧,咳,咳……
话音刚落,刀光一闪。血,从那汉子的喉咙溅出。那汉子,双手抱着喉咙,惊恐的看着夜星。另一汉子大吃一惊,刚想拔下腰上手枪。不过,夜星的动作快如闪电,刀光再起。
血光再现,两名男子歪歪斜斜的倚靠在墙壁上,喉咙处鲜血淋漓。身子,逐渐的软了下来。“咔嚓,咔嚓……”这是两人临死前发出的牙齿相互碰撞音,犹如是两只老鼠在拼命的啃着心爱食物般。
夜星冷冷的看着地上两人,眼里闪耀着兴奋之色。
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外,月色如血!天边,微风吹落了北斗。浮云如天幕,遮挡住明亮的夜空。满天的繁星,逐渐的隐藏了起来。
夜凉如水,煞气弥漫不绝。
此时,房间里面女子的惊叫声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却是淅淅沥沥的微弱脱衣声。夜星的手,已经按在门钮上,只要一用力,门就可以打开。
忽然!夜星心里一阵害怕!他害怕打开那扇门,他害怕……
锋利的刀,握在他的手里,浅浅的破了他的手,几滴鲜血从他手上滴了下来。夜星丝毫不觉得痛,牙关紧咬着。
门,已然打开了。
出现在夜星眼前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正举起双手,上衣挂在手上,正愕然的看着他。显然,身上的衣服,刚脱了一半。一张大床上,小镜赤裸着身体无力匍匐着,俏目紧闭,带着一点泪水。嘴角上,流着一些红色的水滴。
雪白的娇躯,在微红的灯光里,更显娇美。不过,遗憾的是,小镜娇躯上,有几处深深的红印,显然是被虐待过。
夜星的心,在滴着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子,此刻正静静的躺在床上。
“陈医生,你怎么来了?”那男子脱掉上衣,看着夜星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满。显然,是在责怪助手怎么在这个美妙的时刻闯了进来,打破了他的幸福时光呢。
夜星双眼血红,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激动还是由于大腿上的伤痛。忽然,狞笑几声后,夜星向前走了几步。
“你不是陈医生,你是谁?”那男子突然盯着夜星道,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钢枪,指着向前移动的夜星。
夜星心中一惊,看来此人平日里和陈医生颇为熟识,应该是从身形上认出了他了。当下,夜星也不想再隐瞒下去,慢慢的除去了面罩。右手,紧紧的握着尖刀。
“是你?”那男子大吃一惊,显然是认出了夜星。
“没错,是我!”夜星断定眼前之人,定是陈医生所说的老大了。这是一个扮相斯文的中年人。若果表明来看,此人在社会中应当是属于谦谦君子之流的人了。
但是,想不到这人表面君子形象,私底下却是做着这种让人恶心的勾当。这时,夜星忽然对所谓的正人君子感到心寒,厌恶。
邹清,君子也,却阴险恶毒。赵局长等人,表明看来也是好人一个。其实,这些人和眼前这人相差不远!
君子,高尚的外表下却是肮脏的内心。小人如马光,却是一个坦荡的人。虽是小偷,却不做有违良心的事。马光曾经对夜星说过,他所偷的大部分人家,都是为富不仁的人。偷来的大部分财物,早就捐了出去。这世道,所谓的君子和小人,恰恰调换了一个位置。
“好!竟然能到我这里来,还是有点本事嘛。”眼镜中年人忽然冷冷一笑,手上的钢枪仍然指着夜星,随时有可能射杀夜星。
夜星站住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中年人,道:“我不惹你,你竟然惹我?”
“哈哈,垂死之人,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你那马子不错,等下解决掉你得好好享受一番。”中年人贪婪的看了一下眼前的小镜。
就在这时,寒光急飞而出,射出中年人。
中年人一惊,手中扳机已扣。
“嗤!”的一声,子弹破空而出,在空气中燃烧着飞快的射向夜星。夜星眼睁睁的看着子弹沿着一条直线向着自己飞来,看来彼此是同归于尽了。
子弹,比刀快!
不过,就在夜星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一直藏在夜星体内的神秘力量好像预感到主人有危险,突然再次在夜星体内疯狂的涌动着。
红光爆发。
一个奇异的情景出现了,子弹在快到达夜星胸口处时,竟然停了下来。夜星身上猛烈的红光,已将子弹包裹着。
红光如火,高温顿生,子弹慢慢的在灼热的红光中模糊起来。
这时,中年人张大嘴巴,看着这奇异的光景,喉咙上发出“喀,喀,喀……”的声音。夜星刚才发出的尖刀,已经割破了他的喉咙,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插在中年人的喉咙上。
夜星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光,知道那是浅浅口中的力量在起了作用。
几滴水,从红光中滴了出来,落在地面上,顿时将地板燃烧的“吱吱”发响。想不到,红光的温度竟然是如此厉害,将子弹融化成水。
而夜星本人,却丝毫不觉这产生的高温。
一阴一阳!看着地板,夜星想起了浅浅的话了。阳,已经是那么厉害。若果是阴了,那不是能将人冻成冰条?
看着中年人倒在地上,夜星忽然感到一阵疲累。走到床边,夜星爱怜的抚摸着小镜的长发,然后帮她穿上衣服,抱着小镜慢慢向门口走去。
钻心的痛,从腿上传来,夜星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唯有紧紧的抱着小镜,扶着墙壁重重的喘着粗气。
回去自己房间的路,还长的很。
此时,天已朦朦微白!
快天亮了。
微风忽起,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夜星背后,冷冷的看着他。
石琼 - 2006-9-20 9:47:00
邪骨 (25)
夜星抱着小镜,转头看着那黑影,认得那是曾经进来房间的那黑色模糊人影。那黑影子,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泛起点点幽光,脸上红色的肉瘤,看起来让人恶心。
窗外,狂风起,卷起阵阵黄沙,充满萧瑟之意。
黑影的手微微扬起,向着夜星伸指一弹!风刀,往夜星割面而来!
“嗤!”的一声,夜星脸上露出一条血痕。痛,至心里!夜星看着自己脸上的鲜血,一点一滴落到地上,形成了一朵朵小梅花。
夜星一个踉跄,腿一软,半跪倒在地上,手仍然紧紧抱着昏迷中的小镜。
秋季的清晨,清爽宜人。可是,此刻在夜星心里,却不是这样。煞气,竟然在房间弥漫开来。黑影子一步一步的往夜星走来,每走一步,室内的空气便下降一分。
夜星看着那影子的脚,不禁心里有点发寒。这人,很恐怖!似鬼,非鬼!
突然,脚步声嘎然而止。
“你是谁?”黑影在夜星面前几米处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半跪地上的夜星问道。眼睛,仍然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幽光。
“你又是谁?”夜星忍着痛,慢慢的站了起来。
黑影的手,再次举起!刀风又至,凛冽无比。夜星脸上,又多了一道伤痕,身体一阵摇晃,再次半跪在地上。
“跪着和我说话!”黑影的声音冷漠而无情。
夜星冷哼一声,颤巍着抱着小镜的娇躯站了起来。黑影有点讶然,静静的看着夜星的背影,再没有任何动作。
这人,似乎被夜星不屈的性格所惊讶。
“好,果然是好汉子。”黑影忽然向夜星吧唧了一下嘴巴,一滴鲜血从那人嘴角流了出来。腥臭味,随风飘到夜星鼻子里,夜星感到一阵恶心,连忙屏蔽呼吸。
“你见过我,对不?在那房间。”黑影声音极其低沉,如是蜜蜂嗡嗡声。
夜星点了点头,道:“你,吃人的心脏。”
黑影的大嘴裂开,怪笑道:“没错,我们阴帮,全部喜欢生吞人心。”
“你身体很好,符合我们吃用的要求,很好!”黑影继续道。
夜星只觉肚子翻滚,差点呕吐出来。
“所以,你得死!这女孩,也要死!”黑影冷冷的道。说完,手指上青芒闪来闪去,赫然露出了几根白骨。
那黑影,手指竟然全部是白骨!
黑影身影无风飘起,瞬间已来到夜星面前,惨然白骨抓向夜星的头颅。夜星右手紧紧拥抱着小镜,左手向着白骨就是一拳!
红光,瞬间即逝。
“咦?”黑影惊叫一声,身影急速倒飞。
青烟,在白骨爪上冒起。夜星刚才的那一拳,竟然击退了那黑影。那一拳,没有任何的力量,却带着凌厉的红光!
黑影看着自己的白爪,竟然被烧成黑色,一滴滴绿色的液体,正从骨中流了出来。黑影脸上的肉瘤,更加血红,像是漆黑夜里的一个硕大的灯泡,散发着点点光芒。
夜星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几道爪印若隐若现。可是,夜星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会这样,趁着黑影惊愕间,夜星已经向着楼梯口冲去!
因为,刚好有一趟电梯在那里开了门,走出一个青年!
“谁?”青年看到有人冲了过来,连忙大喝一声。
夜星头也不抬,向着青年胸口就是一拳打了过去,同时身影已闪进了电梯里面!“砰!”的一声巨响,那青年被夜星砸得倒飞撞在玻璃上,口吐鲜血,头一歪,已经死了。
那青年,正是在西餐厅中出现的那人。
夜星那一拳,凶猛之极,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血洞。
黑影看着已经进入电梯中消失不见的夜星,冷笑一声,身影一闪,已经来到那死去青年面前,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深深的血洞,里面的一颗红色的心脏正在微微跳动着。
白爪再现,一颗鲜红的心脏已经被黑影抓在手中。
“吧唧,吧唧!”几声,黑影已经将心脏放到嘴里,慢慢的嚼着。鲜血,从大嘴上流了出来。黑影看了看电梯,微微一笑,身影已经消失了。
夜星逃出电梯,往自己房间走去,迅速的收拾好东西,背起小镜往外冲去!鲜血,再度从腿上流了出来!不过,夜星再也顾不了那么多,逃命要紧!那黑影,让他感到恐惧。
刚到门口,夜星只觉眼前一黑。
黑影,再次如影随形,来到了夜星房间门口处。
“砰!”的一声,房门被黑影关上了。
“逃?”黑影冷笑着,刚吃完心脏的嘴巴露出白惨惨的牙齿。牙齿,尖锐,有如吸血鬼般。夜星吓得连忙倒退几步,看着那黑影。
“想逃?没人可以逃出我们阴帮的手中的!”黑影冷笑着道,一条长长的略带黄色的舌头,从嘴里冒了出来。
黑影说完,身影往夜星扑去。夜星眼看着白爪抓向自己,连忙躲闪,拳风骤起,砸向黑影。刚才哪一拳,让夜星对自己的拳头有了点信心。
黑影微微一笑,笑中带着一点不屑之意。那白爪,竟然不是向着夜星,而是……
小镜忽然闷哼一声,雪白的玉臂已经被黑影白爪抓住了,鲜血正从臂上流了下来!夜星大骇,拳头随之改变方向!
“嗤!”的一声,小镜的左臂再度被白爪抓伤,夜星的拳头落空了,黑影已经闪到他的左边去。
“我慢慢玩死你们!”黑影冷笑着。
猫捉老鼠!
夜星双目血红,拼命挥舞着拳头护着小镜。可是,黑影飘忽不定,就这么几分钟,夜星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房间内,红光微闪,那是夜星拳头发出的光芒。但是,却毫无章法可言。那黑影,身影却是敏捷的很。夜星的乱拳,对他没有任何的伤害。
“你竟然敢杀掉我们的下属!我折磨死你!”黑影的声音在夜星耳边响着,白爪同时狠狠的插在夜星身上。
刹时间,房间内,到处是黑影!寒风,在房间刮了起来。那风,吹得夜星心里发寒,长发全部竖了起来。
痛!身上每一处都感到痛。夜星再也无法忍受了,心里愤怒得很。
“啊!”夜星忽然大吼一声,将小镜抛落在床上,如一头愤怒的狮子扑向无数黑影。
“砰!”
夜星一头撞在墙壁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黑影冷笑几声,身影出现在床上!白爪一闪,已经抓住小镜的胸口!爪,锐利,已刺入小镜体内。
“不要!”夜星大叫一声,但却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看着白爪没入小镜胸膛内。头,痛得很。天旋地转的感觉,随之而来。
“不要!哈哈!得罪我们阴帮的,全部没有好下场。”黑影疯狂的笑了起来。
“是么?”
忽然,房间内响起一女子声音。
零度寂寞ME - 2006-9-20 10:01:00
拜托!一下子发完不好吗?看了你发的好几个都没有结局,我都不想再看了~~~~~~~~~~~```
石琼 - 2006-9-20 10:15:00
邪骨 (26)
“是么?”
忽然,房间内响起一女子声音。夜星一听这声音,马上狂喜,大叫道:“浅浅,救我们!”
房间内,夜星身边出现一个长发飘飘的白衣女子,正是藏在邪骨里面的浅浅。随着浅浅的出现,房间的冰寒忽然慢慢的转为温暖。那黑影的手停止下来,看着浅浅,忽然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你是谁?”
“想不到,想不到啊!数千年前被灭的阴神竟然还可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浅浅冷笑一声,扶起夜星看着那黑影,俏目里面,寒光闪闪。
“你怎么知道的?”黑影脸色一变。
浅浅寒着脸道:“端木老鬼死了没有?”
黑影的白爪离开小镜的胸前,爪子指着浅浅:“我主人长命得很!”
夜星看着小镜胸口的鲜血,心中怒火再起,大吼一声,拼尽全力向着床上扑了过去。硕大的拳头,忽然爆发出一团猛烈的光芒,砸向黑影!
黑影冷笑一声,两只白爪忽然相互举了起来,化成一团白雾罩向夜星的拳头。
“砰!”的一声。
夜星喉咙一甜,鲜血已从嘴里喷出,身影往后跌飞,在即将跌落地上时,浅浅已经将他接住了。
“夜星,不可妄动。”浅浅低声在夜星耳边道,可惜,夜星已经听不到了,脸色苍白昏迷过去了。
黑影忽然身影一闪,那速度如闪电般,已经出现在浅浅头顶,伸手凌空抓向浅浅的头顶。浅浅微微一笑,如丝秀发忽然全部如钢刺般竖起,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卷向黑影突袭而下的白爪。
白光,黑光同时在房间内闪耀,极其的耀眼壮观!这时,两光相撞,房间内顿时罡风骤起,浅浅的身影一沉,脚下赫然出现了两个脚印。
黑影惨嚎一声,身躯忽然如石像般裂开,变成了一粒粒不知名的黑色物体,一个小小的影子从黑色物体里面窜了出来,往窗外逃去!那速度,实在太快了。
浅浅一声娇叱,一团彩光从纤手中射出,打向已经窜到外面的小小影子。
“啊!”一声惨嚎,从外面远远的传来,影子逐渐的远去。浅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看着夜星,一双俏目里光芒闪闪。
“想不到竟然再次遇见阴神,难道他们已经……”浅浅喃喃自语,一对蛾眉皱成了一条直线,显得心事重重。
“浅浅,什么是阴帮?”夜星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浅浅道。
浅浅摇了摇头,道:“说了你也不懂!他们不是人。”
“不是人?”夜星吃了一惊。
浅浅点了点头,道:“先去看看小镜吧。”说完,走到床边,扶起了小镜。只见小镜的胸口露出了几个深深的小洞,是被那黑影白爪刺成这样的。鲜血,正从酥胸处流了出来,染红了衣服。
气息,已是奄奄一息了。
“小镜。”夜星低声喊了一声。
浅浅轻轻摇了摇头,道:“夜星,小镜……”
“浅浅,救救小镜。”夜星看着浅浅道。
浅浅却再次摇头道:“救不了,我不是神仙。那白爪,带着剧毒的。”
“那怎么办?你不是神仙么?”夜星抚摸着小镜的脸叫道。忽然,小镜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夜星心中一喜:“小镜,醒来,醒来。”
这时,小镜忽然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夜星,再看看浅浅:“星哥,星哥,我、我、很痛。”
小镜的酥胸随着说话不停的起伏着,鲜血更是耀眼。
“浅浅,求你了,救救小镜!”夜星血红着眼睛看着浅浅。
“夜星,不是我不想救,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浅浅的脸上露出悲伤之色。
夜星一听,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抚摸着小镜的俏脸,呜咽着道:“小镜,小镜。”
“星、哥,不要哭,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呢。”小镜举起小手,想摸夜星的脸,“星哥,可惜我没能亲眼看到你的真面目。”
夜星听小镜这样说,连忙想扯去脸上的人皮面具。可惜这面具如生在他脸上一样,无论他怎么抓,怎么扯,都没有用,急得夜星手足无措。
“星哥,不要这、样,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小镜看着夜星如猴子般的样子,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浅浅,去掉我脸上的面具。”夜星看着浅浅,眼里带着哀求。
浅浅默然不语,纤手带着一抹淡淡的光芒,在夜星脸上轻轻一摸,薄如蝉翼的面具已出现在浅浅手中,夜星的真实面目已经还原了。
“小镜,看看!”夜星连忙看着小镜道。
可是此时,小镜俏目已经紧闭起来,脸上露出安详之色,对夜星的话恍若未闻。
“小镜!小镜!”夜星一呆,摇着小镜的娇躯拼命的喊道。
一只白皙晶莹的手,伸到夜星面前,将夜星紧紧抱着,那是浅浅的手。“夜星,别喊了,小镜已经走了。”浅浅柔声道。
夜星看着小镜带着满足笑意的俏脸,脑海一阵茫然。
走了,小镜走了。这女子,本以为已经抓到了幸福的手。的确,她得到了,却很快的失去了。但是,她已觉满足了。
因为,很久很久了,没有人像这么一个男子疼爱她。
小镜,仅仅和夜星认识几天的一个女子,此时已经独自走了。她还有心愿,她还想回去看看母亲!夜星的心在滴血,眼泪如泉涌出。
这是自己生命中第二个女人,第一个女人浅浅正默默的抱着他。夜星将头埋在浅浅怀里,低声的哭泣着。那哭声,如一个无助的孩子,撕心裂肺。
浅浅俏目里,几滴晶莹的泪珠跌了下来,落在地上,迅速的消失。或许,她在自责,若不是被某些事缠住,自己就可以早点出来,那样小镜就不会被杀。她一直以为,以夜星的能力,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可以杀到他。因为,她相信邪骨的神奇。那邪骨,蕴含着让人害怕的能量。可是,对方竟然是消失了数千年的阴帮。
杀!杀掉阴神!夜星的脑海里,出现了这几个字。
夜星慢慢的抬起了头,拳头紧紧的捏着,血红着眼睛看着浅浅,咬牙切齿道:“浅浅,我要杀了那黑影!”
浅浅一愕,看着满脸杀气的夜星:“杀黑影?”
夜星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浅浅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
“刚才那人,是被阴神同化了的低级人类而已,知道阴神是什么么?”
“不知道。”
“那阴神,不是人,是来自另外一个异界的生物,和我们是同类。”浅浅皱着眉头道。
“啊?”夜星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
石琼 - 2006-9-20 10:21:00
邪骨 (27)
夜星被浅浅的话惊呆了,他看着浅浅,一言不发。浅浅苦笑几声,道:“夜星,这些以后再和你说,好么?”
夜星摇了摇头,浅浅不是人类,那是什么?
“浅浅,那你们是?”夜星没有说下去。
浅浅微微一笑,道:“都说了,以后我再详细告诉你。你现在快点走吧,免得被他们发现了,我也时间不多了。”
“可是,我糊涂了!”夜星挠着脑袋道。
“夜星,日后你就会明白的。”浅浅娇笑着道,伸出纤手,温柔的抚摸着夜星的脸上疤痕。“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宫殿,让我们出来。而且,你最好尽快吸收了邪骨的力量。另外,不要让阴神,嗯,他们在这里称为阴帮,别让他们知道你拿着邪骨,否则我们全部都要死。”
夜星点了点头,看着小镜,犹豫道:“小镜,怎么办?”夜星看着小镜,眼泪再次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
似水流年,旧欢如梦中。尤记当夜小房激情时,还有车上的情切意绵。
夜星的心,痛得不得了。
小镜的身体,仍然略存温暖。夜星抱起小镜,双目含泪看着浅浅。泪水,一滴滴的落在小镜的俏脸上。
“我带走!夜星,这笔血债,我们一定会讨回来的!”浅浅看着小镜,眼圈泛红。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淡淡的光晕从小镜身上冒起,让在场两人大吃一惊。淡淡的红色光芒,围绕着小镜的娇躯。
隐隐之间,光芒缓慢流动着。然后,渐渐的渗入了小镜的如雪肌肤中。
夜星瞪着眼睛看着这异变:“浅浅,到底怎么回事?小镜为何会这样的?”
浅浅也小嘴张大,想不到竟会发生这事:“我也不知道啊!这个,这个……”浅浅连说了好几句这个,始终无法解释。
窗外,天空东边浮起无数火烧云,旭日快要出来了。
天亮了,远远的传来了几声鸡啼声。
远处天边,几声隐隐约约的尖啸声传到两人耳里。
“快走,他们来了。”浅浅脸色一变,然后抱起小镜,一薄雾出现在夜星面前,浅浅已经带着小镜消失了。
夜星脖子上的邪骨,也同时隐入肌肉里面,变成了一个血红印记。
尖啸声,越来越接近了。
夜星连忙拿起行李,往门口冲去!说也奇怪,本来满身伤痕的夜星,此时不觉伤口处的疼痛。好奇之下,夜星看了一下自己的两大腿,发现伤口早已自动愈合,好像没有受伤前一样!
一定是那怪异力量的作用!夜星心里想。
这力量,果然厉害!夜星现在每打出一拳,都是卷起一片红光!其实,夜星原本不想走,他想杀了那人,为小镜报仇。可是,细想之下,终于决定逃走,毕竟现在自己的力量十分之薄弱。
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
夜星急匆匆的跑出了宾馆大门,截了一辆出租车后,往车站而去!
房间内,一片凌乱。
两个黑影,忽然同时出现在夜星刚才站立的地方。其中一个,就是负伤逃走的。另外一个,竟然是和邹源一起的黑衣人。
“阿撒,他们跑了!”和邹源一起的黑衣人沉吟道。
被称为阿撒的黑影苦笑道:“师兄,那没办法,我不是那女子的对手。”
“奇怪了,那女子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来历的?阿撒,马上回去告诉师傅。希望不是当年师傅他们追杀的那些人的后代。”黑衣人道。
阿撒应了一声,身影一闪,已经跃出窗口,如风般消失了。
黑衣人看着房间的打斗痕迹,喃喃自语道:“圣冠已经出来了,那些人竟然也出来了?”说完,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仔细观察着,好像希望能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之类的。
半晌,一阵微风起,黑衣人在房间消失了。
夜星一口气去到车站,连忙买票上车。去那里?他不知道,反正逃离这里就可以了。浅浅说,只要找到宫殿,她们姐妹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再找那黑影算帐也不迟。
车子,一直往北而去。
十多天后,夜星来到了北方的一座大城市中。这十多天,浅浅没有再出现了。夜星连续换了好几趟车,终于离N市越来越远。
深秋的季节,来临了。
满街落叶飘飘,人们早已换上了比较厚重的衣服。夜星站在街头,茫然的看着繁华的城市。浅浅没有来和他说,怎么找宫殿。
宫殿在那里?夜星不停的问自己。
浅浅,快出现吧。
夜星低声呼唤了好几声,路过他身边的人,都讶然的看着他。此时,夜星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经脱落了,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不过,凭着马光教给他的易容术。夜星再次改变了自己的面貌,这时看去,夜星已是一个粗豪汉子,满脸虬须,额间,一条长长的疤痕露了出来。这是夜星故意这样做的,在这十多天的路程中,夜星每经过一个城市,都看到自己被通缉的公告!
街上,人来人往。
夜星的样子看似非常凶恶,是故每一个路过他身边的人,都不敢看他。
秋意,渐浓!
转眼间,已是过去了两个多月。夜星想起这两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感觉就是一场梦!梦醒了,却得继续走下去。
路,还长得很。
秋风萧萧,扬起一片片金黄的落叶,落叶在秋风中旋转着,飞舞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悠远而又美丽的童话,风在飘,树在摇。
回想这一段时间的逃亡生活,夜星感触颇多。虽惊险,但他明白了很多道理,生活中总有许多事情无法如愿,所以也就注定会有太多的放弃,失去,忧伤和遗憾。也许,曾放弃过,放弃过梦想,放弃过爱情,放弃过幸福。也许,曾失去过,失去过朋友,失去过亲人,失去过爱人。不过,在忧伤和遗憾之后,夜星并没有放弃过追求,放弃过生活;他,在追求着!那个追求,就是一个承诺!
奶奶,小镜!这两人,夜星一直摆在心里。他没有埋怨浅浅,毕竟,是自己将她们从墓穴中带出来的。
男子汉,必须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
“小子,在想什么呢?”忽然,一人走到夜星身边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夜星一惊,连忙扭头看去,手中拳头隐隐间带着一丝红光,挥去那人……
石琼 - 2006-9-20 10:25:00
邪骨 (28)
夜星一惊,连忙扭头看去,手中拳头隐隐间带着一丝红光,挥去那人。那一拳打出,让那人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跃去:“小子,是我,马光啊!”
夜星一听,这声音果然是马光,连忙收回拳头,举目看去。只见马光笑咪咪的看着自己,夜星心中大喜,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马光:
“老头子,你也跑出来了?”
马光竖起手指,示意夜星别大喊,因为旁边已经有路人在看着他们。
“快走!”马光拉着夜星,迈开大步,往一远处一小巷子走去!夜星被马光扯得几个踉跄,终于跟上马光的脚步。
“老头子,我自己会走啦,别拉着呢。”夜星甩开马光的手。
马光嘿嘿一笑:“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得离开这里!”
夜星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得跟在马光后面。两人穿过几条大街,转过几条小巷子,在一低矮的平房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马光低声道,然后四处张望一下,闪身进了屋子内,夜星紧随其后。
这平房,面积不大,只有二十多平方,里面的家具乱七八糟的摆着,衣服则是乱扔一地,给人一紊乱的感觉。这屋子,墙壁斑驳,白色的墙灰已变成黑色了,蜘蛛网到处悬着,显得有点破落。马光进屋后,找出一凳子,腾出一地方,示意夜星坐下。
“小子,怎么来到这地方?”马光倒了杯水给夜星,那茶杯,还是缺了一个口的。夜星笑了笑道:
“我说老头子啊,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出来的?”
马光喝了一口水,伸出干枯如柴的手,道:“看,我的筋络已经全部好了。”夜星马上看着马光的手,只见上面条条青筋浮现,没有了以往的黑色了,气血,都已经顺畅。
“难怪!什么时候逃出来的?”夜星说道。
“四天前,哈哈,还杀了他们的局长!那死胖子,哼哼,竟然敢囚禁我,想拿我的宝贝?”马光眼里透着凶狠之色。
夜星大吃一惊,想不到马光竟然杀了那赵胖子局长。
“还有谁?”夜星连忙问道。
马光微微一笑,道:“还有那个狗日的何明,被我闯入局子里当众杀了。哈哈哈!”此话说完,马光仰头大笑:
“这些龟孙子,我说过会让他们不得好死的。”
“老头子,你太狠了吧?”夜星瞪大眼睛看着马光,这老头子的报复心果然强啊!
“傻小子,你不杀别人,别人杀你啊!笨蛋!”马光笑骂道,伸出手指的夜星脑袋上戳了一下,继续道:
“这些人,就算我不杀,有一日终会事情败露,因为他们贪污了不少。既然如此,我倒杀了他们,算是为民除害好了。”
“那现在你不是也被通缉了?”夜星露出担忧之色。
马光笑了笑,丝毫不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张狂的道:“谁能抓到我?哼!”
“还是小心点好,老头子。”夜星笑道。
马光点了点头,站起来转身走进房间,然后拿着一小包裹扔给夜星,道:
“小子,那人皮面具没有了吧?这里还有两个,都给你了,免得你被人发现。不过,目前来说,他们已经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全力抓我归案了。”
夜星一愕,想起这几天来,的确没有发现通缉他的公告,原来是马光搞的鬼。
“对了,小子你怎么来到这里了?要不是我到街上买东西,一眼看破你的易容,我还真碰不上你呢。你啊,易容技术太烂了。”马光轻轻拍了夜星肩膀一下,笑着道。
夜星苦笑几声,道:“老头子,我才学了几天啊,又不是天才。”
“哎呀,不错的拉。哈哈,运气真好,竟然遇到你小子,今晚咱得好好庆祝一番。”马光笑道。
夜星笑了笑,道:“那好,反正我目前没地方住,就住你这里了。”
“哦?住是可以,但我告诉你,晚上看到某种东西,别大声叫喊!”马光嘿嘿笑道
夜星大感讶然,看着马光道:“什么东西?”
马光干笑着,在夜星耳边低声道:“晚上你就知道。”
傍晚时分,马光简单易容一下,带着夜星到酒店吃饭。这顿饭,一老一少不知吃得多开心。同在逃亡中,竟然在这城市遇上,不得不说两人真的有缘分了。
夜色,逐渐洒落在人间。
夜星和马光两人喝了不少酒,看天色已晚,才离开了酒店。街上,落叶片片,行人甚少。两人的脚落在树叶上,踩出了沙沙的声音。
秋风迎面来,冷月已升上半空!
“小子!我们回去!”马光打着酒嗝,伸手抓起几片落叶,摇晃着身体往家中走去。夜星微微摇了摇头,这老头子看来真是醉了,连忙赶上几步,将马光扶住。
“小子,别扶我,我可是没醉呢。”马光朦着眼睛看着夜星笑道。
夜星微微一笑,道:“老头子,醉了都不认帐,我都说了,别喝那么多嘛。”其实,夜星心中不解,他和马光喝得差不多,可他却没醉。若是以往,夜星相信自己早就倒了下来。想不到现在,竟然还是一点事都没有。酒喝了下去,只是感觉和汽水差不多。
真是怪事也!
“小子,我那里输给你了?刚才肯定是你在作弊!”马光嘀咕着,一头撞在夜星怀里。夜星苦笑不已,扶起马光,道:
“对,对,是小子我作弊,行了吧?”
“那就是了。嗯,小子,我困了,睡觉拉!”马光说完,脖子一歪,已经靠在夜星肩膀上,瞬间便鼾声如雷!
那鼾声,吓了夜星一跳!连忙摇晃着马光道:“老头子,我忘记你住那里拉!”
马光,仍然沉睡!夜星急了,双手抱起马光瘦瘦的躯体,将马光倒了过来。
“哎呀,小子,搞什么,我要睡觉!”马光终于醒了。
“我说啊,你住那里啊?”夜星急问道,真怕马光一醒就再睡过去。
“和平里7号啊!”马光应道,声音,越来越弱。
这句话一说出来,四周的树木一阵晃动,夜鸟纷纷到处逃走,继而是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尖啸声。空气,似乎凝固了般!
和平里七号!
夜星嘴里念着这句话,边扶着马光往来时方向走去。
街道上,灯光昏暗。
夜星身后,远远的站着几个人。这几人,脸色惨白。其中一人身影微微发抖,喃喃自语道:“他们竟然敢住在和平里七号!实在是厉害啊!”
另外一人颤声道:“或许他们不知道吧。”
和平里七号,这名字,对那几人来说,好像是恶魔般,让他们感到一阵心寒。半晌,这几人悄然离开,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中。然而,他们走路却是没有任何声音!不,应该不是走,如果仔细看,这几人,乃是飘着前进的。
月光,冷冷的照射在街头上。
石琼 - 2006-9-20 10:27:00
邪骨 (29)
夜,静!
秋风微微动,卷落了几片树叶,落在夜星指间中。
和平里,一排低矮的平房。古老,残旧。幽长的巷子在黑夜中,显得有点儿诡秘。
一号,二号……
夜星扶着马光一步一步在阴森狭窄的小巷子里面走着。小巷子,静的可怕,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夜深人静时!淡淡的月华洒落在巷子上,一两只老鼠吱吱叫着在跑动着。
朗朗夜空,彩云追月!
“喵!”的一声,将夜星吓了一跳,只见远处两只黑猫同时跃起,跳到屋顶处。那两只黑猫,乌油油的眼睛发着一种怪异的血红光芒,有别于其他的猫眼。夜星看着两只黑猫,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害怕,这黑猫似乎也在盯着夜星,让夜星背后有点凉凉的感觉。
夜星停了下来,背着的马光早已熟睡过去!
风!从后而至。
那两只黑猫看到夜星盯着他们,忽然“喵”的再一声,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两黑猫,出现的快,消失得也快!夜星一愕,但很快就扶着马光继续往前走。前面,应该就是马光的住所了。
七号,终于到了。
夜星隐约记得,马光所住的地方也有一个信箱,但好像和这个不一样。眼前的信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和平里七号的字迹。
没错了,夜星心想。这里,应该是马光口中所说的和平里七号了。
不过,让夜星感到疑惑的是,这里好像没有人住过一样!
一条铁链,将木门紧紧的锁着。木门上,封着一白色的布条,这布条,破破烂烂,看样子已经是久经风雨了。
夜星从怀里掏出了马光交给他的钥匙,对着锁孔一扭!
“哗啦”一声,铁链一阵晃动!可是,锁却没有打开!夜星疑惑的看了看锁孔,好像和自己手上拿着的钥匙不是很搭配
“喵!”的一声,又是一只黑猫从屋子的窗口窜了出来,迅速消失不见!
这一叫声,好像将沉睡中的马光弄醒了。马光身子动了一下,呓语一会,不知在说些什么。隐隐约约间,夜星只是听得他在说什么,来,来,再喝!
夜星苦笑着摇了摇头,马光还真是个酒鬼。
“噗!”的一声,夜星打着了手上的打火机,然后对着锁孔,将钥匙伸进了孔内!“哗啦!”一声,铁链没有打开,反而夜星用力过度,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夜星顺手一抓木门,却将木门上的布条硬生生抓住了。
说也奇怪!这布条竟然没有被夜星扯下来。可想而知,布条粘在门上是如何紧的。夜星拉着布条,这时才发现布条上,隐隐出现了一个八卦!
八卦?夜星一惊!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块布上刻着一八卦,好像是辟邪的吧?难道,难道这里有鬼?如果有鬼,马光怎么住在这里?
夜星糊涂了,将马光放下,拿起钥匙,再次伸进锁孔里面。
火星点点!
一阵风,从后面吹了过来!夜星手上的打火机迅速熄灭了。
“噗!”
火光再起。
然而,风,似乎越来越大!夜星连续几次打着了火器,但很快就熄灭了。无奈之下,夜星只好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锁孔。
“哗啦!”一声,夜星用力一扯!红光在手上一闪而逝,整条铁链被夜星扯断了。夜星讶然的看着铁链,想不到自己用力之下,铁链如此弱不禁风!
“呼!”一阵大风将木门吹得摇摇晃晃。
夜星扶起地上的马光,伸手将木门推开!不过,木门却没有开,那一布条,原来粘在中间!马光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布条在这里?夜星看着布条,然后伸手一扯!
白布条,应声而落!就在这时,大风更猛烈,飞沙走石,夜星只觉眼前一阵模糊,不少沙子刮过了他的脸上。
“呜!”一低沉的响声隐隐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但很快被风声淹没。
马光轻咳了几声,满嘴都是沙子。
银色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照在平房顶上,泛起了层层雾气,此情景甚为古怪!木门,终于打开了。不过,却是大风吹开的。
此木门一开,夜星只觉一阵阴寒扑面而来。月亮,在这时竟然躲了起来。四周,寂然无声。偶尔,一两只黑色的乌鸦竟从屋顶扑腾而起!
门内,阴森森的。
忽然,红光一闪,几只黑猫从里面窜了出来,向着夜星扑了过去!夜星大惊失色,连忙举起右手去挡。可是,让夜星奇怪的是,黑猫突然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幻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头子,快醒醒!”夜星连忙摇着马光的身体。马光,却仍然沉睡着。
“老头子!”夜星终于忍不住了,在马光耳边大喊了一声,声音震得平房好像晃动了一下。然而,马光鼾声如雷,嘴角甚至流出了几滴口水。
夜星无法,只好扶着马光,往屋内走去!
“咚!咚!咚!”
那是夜星本人的脚步声,在平房内回响着。屋子,漆黑得很,月华之光,早已消失。夜星尝试着打了一下手中的火器,让他失望的是,火器无论怎么弄,始终打不着。
或许,没气了。夜星心道。
无法,夜星摸黑扶着马光走着。
“嘎吱!”一声,木门无风自动,已悄然关上了。
一股森冷的寒气,在屋子里弥漫着。夜星感到身上寒意甚浓,不禁有点奇怪。现在虽是秋天,可还不至于寒冷到这个程度吧?
夜星站住了,睁大眼睛,希望能看清楚屋内的一切!
忽然,在前方,闪起了一点磷光,借着这微弱的光芒,夜星终于看清楚了屋子的一切!
白骨!前方遍地是白骨!那磷光,正是白骨散发出来的。
夜星大吃一惊,想倒退一步!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脚,竟然沉重得抬不起来。好像有人在扯着自己的脚!而且,不止一个人!
“马光!”夜星大喊一声。
石琼 - 2006-9-20 10:30:00
邪骨 (30)
人一简单,这个世界就简单。
夜星看着突然出现的满屋子白骨,显然是十分的慌乱。不过,换了谁也都一样。他拼命的摇着马光的肩膀,希望能把马光弄醒。而马光呢,仍然是鼾声如雷,对夜星的叫喊没有任何的反应。其实,如果夜星相对冷静一点,他会发现,扯着他的脚的只不过是几条红色绳索而已。
可惜,等他发现时,已经迟了!
屋子内,慢慢的散发着一些淡淡的雾气。这雾气,古怪异常,一团一团的缠绕着白骨。夜星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异景,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雾气,让整个房间朦胧得很。夜星的视觉,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夜星站在原处,忽然觉得地下有点湿湿的,于是弯下腰一摸,有点粘粘的味道。臭鸡蛋的气味,从地面上传来。夜星单手捂住了嘴巴,这气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胃里抽搐了几下。
想了一下之后,夜星一拳向着地上打去,红光一闪,照亮了地面。
“啊?”夜星惊叫出来了,他看清楚了。借着微弱的光芒,他看到,地面上正流着一滩一滩的血水。
“马光!”夜星连忙将正在地上躺着的马光一把扯了起来,将他背了起来。
雾气,越来越浓!
血水,越来越多。
这间屋子,和平里七号,显得越来越诡异。
“嘎嘎!”
突然,房屋内响起了一声怪笑,似男非男,似女非女。这声音,难听之极,让夜星的心感到有点发震。甚至于,心里感到有无数蚂蚁在咬着自己般。
“谁?”夜星向着声音响起处暴喝一声。
“嘎吱!嘎吱!”几声,房屋内的白骨,忽然慢慢的向着屋子的东面飘动着,慢慢的聚集成一点。映入夜星眼里,却像是千军万马在前进着。
“哇!”夜星叫了一声,拔脚就跑。那拴着他的红色绳索,已经被他弄开了。可是,当他冲到门口时,正准备推门而逃的时候,屋内再次响起一古怪的声音。红色绳索,忽然光芒一闪,从地上直射向夜星两人。
夜星吓了一跳,连忙躲闪。不过,绳索好像有人控制般,始终追着夜星。
“嗤!”的一声,绳索瞬间将夜星两人绑住了。
“起!”
房屋内,有男子声音低吼一声,夜星两人顿时被带上空中,已经被绑在一梁柱上。这红色的绳子,竟然结实得很,好像被人施法了般,无论夜星怎么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之前聚集在一起的白骨,此时已经变成了两具骷髅头。
“吱吱!”
两具骷髅头上下活动了一下,然后向着地上的血水,张开大嘴一吸。本来布满地上的血水,滴溜溜的被两具骷髅头吸了进去。
血光闪闪,浓雾弥漫!
夜星看着远处出现的骷髅头,实在是吃惊不已。这时,出现的奇异情景更是让夜星惊奇了。地上的血水,很快便被两骷髅头吸完。
红光,忽然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时,夜星才看清楚了,这里根本就不是马光的房子!里面,空无一物的!苦也,夜星哀叹一声,肯定是马光醉酒说错地址了。
光芒,出现在骷髅头身上。
慢慢的,两具骷髅头逐渐的变成了一些白色的粒子,最后白色粒子相互纠缠着。
“嗯,唔……”
一阵女子的荡人心扉的叫声,传进了夜星的耳朵里面。借着红色的光芒,只见红光处,有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在相互做着各种古怪的动作!
房屋内,顿时春情荡漾。
夜星讶然的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只见皮肤白皙的女子一边迎合着男子,正媚眼如丝看着夜星,红唇上露出了一些满足的笑意。如丝的秀发,正随着女子的娇躯上下摆动而在空中飞舞着。
妖艳!这是女子给夜星的第一感觉。
那男子,由于是背对着夜星,以致夜星看不清其样子。不过,夜星却看到了男子的背后,刻着一花纹,那是一狰狞恐怖的骷髅头。
“嘻嘻嘻……”
女子娇笑不已,在男子面前拼命的扭动着。
夜星愕然的看着两人,猛然醒悟过来,难道是刚才两具骷髅头所变的?
天啊,这两人,难道是鬼?
夜星心里狂呼着!对于鬼,世人一直心存恐惧,夜星也不例外!
“呼!”
一阵阴风在屋子内刮起,并且随着女子的叫喊声,越来越猛烈。
夜星只觉头皮发麻!这两人,一定是鬼!夜星虽然知道浅浅不是人类,可夜星不怕。但是,让夜星第一次真正面对着传说中的鬼魂时,他可是心惊胆跳呢。
“老头子,快醒来!我们遇到鬼了。”夜星低声在马光耳边喊道。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女子忽然狂笑起来,整个房子,都是那女子的笑声。那男子,躯体忽然抖动了几下,然后动作慢了下来。
“嗖!”的一声,两人同时消失不见!
屋子内,恢复平静。白雾茫茫中,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喵!”
一只黑猫从外面跃了进来,突然,一只白皙的长长的手从黑暗处伸了出来。那手,快如闪电,抓住了黑猫。那黑猫,拼命的挣扎着,一对爪子在空中胡乱的抓着。
“咔嚓!”一声,然后是黑猫的一声惨叫。显然,黑猫被杀了。
“呼!”
阴风缓缓,夜星只觉眼前一花,那一男一女同时出现在空中,飘向了夜星两人。
这时,夜星才看清楚了男子的脸孔。
“啊!”夜星一惊,差点喊了一出来。
那男子的脸孔,却是腐烂不堪。一条条绿色的尸虫正缠绕在其脸孔上,尸油,一滴滴的从他脸上滴下来。
“你们是谁?”夜星喊道。
“哈哈哈,我们是谁?我们是谁?我们是和平里七号的主人!”那女子娇笑着,丰满的胸脯一震一震的,让人心情激荡。
“为什么要抓我们?”夜星道。
女子微微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夜星的脸庞。尖长的指甲,透出阵阵的臭味。夜星感到那指甲磨蹭着自己的肌肤,一阵寒冷的感觉传来,浑身都起了疙瘩。
“因为,你们是几十年来第一次进入和平里七号的活人。”女子含笑道。
那笑容如花,可夜星却感到十分狰狞。
“嘿嘿,和平里七号?小子,你怎么会进来这里的?”
忽然,夜星耳边响起了马光的声音。马光,此时已经醒来了。
“老头子,我们撞鬼了。”夜星一看到马光醒来,连忙喊道。
“没错,你们的确撞鬼了。”那年轻女子笑道。一双手,慢慢的抚摸着夜星的脸。
马光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害怕,道:“你们,就是居住在和平里七号的两只凶物?”
“对!”女子答道。
夜星紧张的看着马光,想不到马光听到他说,遇到鬼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对这和平里七号十分了解。
“嗯,娃儿不错啊,皮肤好的很。旁边那男鬼,样子太丑,配不上你呢。”马光笑眯眯的看着两鬼道,手里,正微微动了一下。
“找死!”男子怒喝一声,头发忽然变长,砸向马光。那破碎脸孔上的尸虫,也飞向两人。
马光哈哈一笑,嘴里忽然一吐,一团光芒应声而出,砸向了如刺长发和绿油油的尸虫。
“噗!”
长发消失,尸虫也同时回到男子的脸孔。男子微微一愕,看着马光,想不到这老头子竟然会这么一手功夫。
马光冷笑一声,手里已经出现了两道黄色的符,一符贴在红绳子上,一符打向面前的男女。金色的光芒,顿时在屋内爆开。一男一女惨叫一声,双双往后倒飞。
夜星只觉绳子一松,耳边响起了马光的声音。
“快走!”
然后,夜星被马光一拖,人影已经往大门冲去!
“砰!”
夜星一拳将木门打开,跟着马光没命的往街上跑去。
“啊啊啊!”男子怒吼几声,无数狂风向着两人袭去。
“想走?”女子娇喝一声,白皙的手忽然变长无数倍,抓向正狂奔的两人。指甲,同时也变得墨绿墨绿的!
石琼 - 2006-9-20 10:34:00
邪骨 (31)
劲风,凛冽。那白皙的手,看似是温柔美丽,可却是无情的玉手。男子卷起的狂风,恍如是大漠里面的暴风,带起阵阵沙子。
明月,失色!
大漠黄沙,悲风怒吼。
马光两人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黄色的荒漠中,风沙刮得脸上疼痛。手,越来越接近了,在狂风暴沙中,伸了出来。
马光脸色一变,低声呻吟道:“惨了,我们被困在他们的幻境中了。”
“幻境?”夜星心里一寒,想起了自己曾经迷失在浅浅的幻境中,想起了自己曾经出现一个荒漠中,万千骷髅头追杀自己。。。。。。然后,一只白皙的玉手,穿透了自己的胸,紧紧握住自己的心脏。
想到这里,夜星浑身颤抖着。
那手,竟然是如此相像。
“小子,怎么了?”马光一向知道夜星胆子不小,想不到现在竟然害怕了。
夜星重重的呼吸了几下,可吸进鼻子里面的都是黄沙,害得他连续咳嗽几声。微微喘息一下之后,夜星看着马光,摇了摇头。
“小子,别怕,有我在,看我破了他们的幻境。”马光冷哼一声,伸出了双手。
枯瘦的手,忽然发出了阵阵光芒。
黄沙,越来越猛烈,让人感到幻境是这么的真实。
大漠风沙,可裂石穿云,无情之物。
霜天沙漠,鹧鸪风里欲偏斜。
几声鹧鸪叫声,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那叫声,撞击着两人的心灵,刺着两人的耳朵。马光脸色惨白,显然这声音让他感到有点害怕。夜星被那古怪的鹧鸪声弄得七窍流血,样子十分恐怖。
弯腰!夜星痛苦的弯下了腰,一双手,深深的插入了黄沙中。
痛苦的感觉,让他神智有点迷失了。
眼前,尽是风沙!
耳边,都是鹧鸪声。
痛!痛入心扉!
“挣扎吧,挣扎吧……”男子的声音,在大漠中响起。
黄沙,慢慢的滚动着,渐渐的覆盖住两人。
沙海,滚滚而来!
马光大吼一声:“小子,捂上耳朵,那是催魂之音啊!”可是,夜星已经没入了沙海中,再也听不到马光的声音。沙上,几滴鲜血正迅速的消失。
玉手,终于快要抓到马光的脸孔。
马光怒哼一声,枯瘦的手打向白皙的玉手。青色的光芒,在马光的手组成了一个光圈。那光圈,恍如大漠中的烈日般,散发着炽热!
那热度,让沙子有点发烫。
“嘻嘻嘻……老头子,你跑不了的。”女子娇笑几声,白皙的玉手躲过了马光的手。
玉手,消失不见。
“小子!”马光发现夜星沉入沙底,怒吼一声,双拳打向地面!
“轰!”
黄沙飞扬,马光的那一拳,将滚滚黄沙砸起。沙里,露出了夜星的半截身体。此时的夜星,双目紧闭,正在痛苦的挣扎着。
“下来吧,星哥,下来陪我吧。”小镜的声音,在夜星耳边回响着。
夜星抱紧自己的脑袋,在沙里卷缩着身体。
“星哥,快来吧,我在奈何桥很想你,很想你……”
“星哥,这里很冷啊,你快来陪我吧,呜呜呜……我好冷,真的好冷!”
小镜的影子,出现在夜星脑海里。冰冷的奈何桥,小镜正匍匐在上。下面,则是滚滚的河水。无数阴魂正在淫笑的看着小镜,成千上万的白爪从河里冒了出来,抓向小镜。
狞笑声,小镜的哭声,冲撞着夜星的心灵,吞噬着夜星的灵魂。
“不!”夜星大吼一声,正想扑过去抱住小镜。
“找死!”夜星耳边,传来马光的吼声。
“砰!”的一声,夜星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马光一拳砸得老远。胸口上,还隐隐作痛。马光正怒瞪着自己:“小子,找死啊!你竟然想跳下悬崖?想千年不得轮回?那是噬魂之洞啊!”
夜星一惊,发现满天黄沙已经消失,而自己刚才的地方,乃是一个深深的悬崖。那悬崖,深不见底,阴森森的,无数怪叫声,厉啸声正从悬崖下面传来。
那些声音,恍如是无数人在被折磨着。
大漠之境,消失了。然而,却是被崇山峻岭取代了。夜星眼前,都是无数光秃秃的山峰。天空,是血红色的。
地上,寸草不生!
两人眼前,到处都是山。那山,一望无边!
山海。。。。。。挺拔却阴森。
夜星惊讶的看着无边无际的山海,然后看了看马光了
“小子,都是幻境!”马光怒看着夜星道。
“老头子,小心!”夜星忽然看见两只白爪凌空袭向马光。马光好像知道有人袭击般,头也不抬,手中一淡淡的黄符飞向那双白爪。
“嗤嗤……”
白爪被黄符缠住,迅速燃烧起来!火光,从空中堕落到悬崖深处。黄符,也同时跌落悬崖下,顿时惨嚎声,尖啸声不断。
万鬼,在挣扎着。。。。。
此黄符一落下,周围的山峰再次消失了。
幻境,已经被马光的黄符破去了。
周围,变得黑暗无比!夜星他们眼前,出现了一条大道。那大道,闪闪发光!直通向一个巨大的洞口。
“小子,我们快走!再不走,我可无法抗衡那两鬼了,手中黄符没有了。”马光一把拎起夜星,飞快的沿着大道跑去。
远处,那个巨大的洞口,就是大道的出口了。
夜星和马光两人的身影隐入大道中,拼命的往出口处跑去。
风沙,再起。
两人背后,阵阵狂风追来!
“走吧!我让你走!”那男子厉喝一声。
随着他的喝声,夜星只觉得大道一阵颤动!好像要裂开了一样。
天崩地裂般的感觉!
马光脸色大变,回头催促着夜星:“快!他要跑坏大道了。我那黄符抵挡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一条黄龙,从后面扑向了两人。那黄龙,张牙舞爪,竟然是一沙龙。黄色的沙子,被暴风卷起,组成了一龙。
“砰!”
沙龙越过两人头顶,一头撞在大道上。
光芒,顿时消失不见。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堵巨大的沙墙,那沙墙,往上看,根本看不到边际。
石琼 - 2006-9-20 10:39:00
邪骨 (32)
“惨了,惨了,被困了。”马光看着竖立在自己面前的沙墙,苦笑道。夜星被那沙子刮得脸上疼痛,伸手摸了摸沙墙,触手之处坚硬无比,不像平时沙子的柔软。
“别摸了,那不是平常沙子,那是铁沙!”马光道。
“老头子,还有符么?”夜星问道。
马光摇头道:“最后一符刚才用完了。”
夜星一听,心都凉了下来。平生第一次见鬼,难道就这样完蛋了?
“砰!”
红光一闪,夜星的拳头已经砸在沙墙上。然后,夜星的身影往后跌去,沙墙没有被砸开,而他本人则跌了个狗吃屎。
“哎呀,小子的拳头怎么会有红光出现的?”马光讶然的看着夜星。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告诉你吧,任你有通天本领,也破不了我们的沙龙!”漆黑中,传来了那男人的笑声。
远处,那两赤身裸体的人慢慢的浮现在两人眼前。
“砰!”
又是一声,男子手指抬起,夜星的身体再次往沙墙撞去
女子的手,同时向马光抓了过去。
阴风凄凄惨惨的,让马光打了个寒颤。和平里七号,果然够猛啊!白皙的玉手,忽然在空中变成了万千的爪影。
“嘻嘻,老东西。你现在没符箓了吧,看你怎么办。”女子娇笑着,丰满的胸部在一晃一晃的。
谈笑中杀人于无形,又可以说是,最毒妇人心。
马光骂了一句后,连忙躲闪着那些爪影。可是,却没办法了,之前能和两鬼抗衡,无非都是靠着道士辛追给自己的符录而已。
那女子,也不急于杀掉马光,倒像是在玩猫捉老鼠般。马光的身影去到那里,白皙的玉手也如影随形跟着他。
马光像只猴子般跳来跳去,狼狈不堪。如果夜星看到,定会大声笑出来的。可惜,此时夜星已经趴在地上。
那男子,正一步一步的向着夜星走了过去。
满天爪影,笼罩着马光。
马光心里不知多着急,眼睁睁的看着远处地上的夜星,心里不断祈祷着:“小子,快醒来,快醒来啊!”
男子,终于走到夜星身边,狞笑着伸出了血红色的手,脸上的虫子兴奋得尖叫起来。那叫声,似鸟非鸟,让人感到头皮发麻,耳朵呜呜响。
“哧哧”两声,在马光走神间,肩膀已经被爪影击中,鲜血顿时汹涌而出。
“啧啧!这味道真好。”女子忽然伸出长长的舌头,将指尖上的鲜血送到小嘴里面啜吸了几下,甚至还向马光抛了一个媚眼。
马光一阵哆嗦,浑身感到冰冷得很。那个媚眼,带着一点点的寒意。
“死辛追啊,你还不来?再不来的话,我和那小子可是没命了。”马光心里大骂,好像口中的那个叫辛追的人欠他几千万一样。
爪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女子站在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夜星的胸膛,眼里露出了一丝渴望……
马光无奈的看着男子举起手,向着夜星的胸口抓去。
男子狂笑着,女子在嘻嘻浪笑着。
马光闭起双眼,不忍看着夜星心脏被那人取出。
夜星,危在旦夕。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沙尘滚滚!竖立着的无边沙墙忽然被人砸开了。一把怪怪的、小小的漆黑桃木剑飞快的冲了进来,向着男子的手斩去。
“砰!”
男子手臂顿时被斩断,一截白骨跌落在地上。男子惨叫一声,钻入了地下。
这突然而来的变化,让几人吃惊不已。
烟幕中,一个人影出现了。那人,年约六十多岁,披头散发,活生生就是一个糟老头子,满脸油污,长长的头发脏乱不堪。
乞丐,绝对是一个乞丐模样。
马光一见此人,顿时狂喜,大喊道:“辛追,你终于来了。”
来人长笑一声,手中一道黄符向着女子飞去。黄符中,带着一古怪的用红色朱砂勾画的猛兽,十分逼真。那女子一见黄符出现,连忙尖叫一声,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随着黄符的出现,四周幻境消失了。
“老头子,快走。迟了连我都走不出去啊,和平里七号的正主还没出来呢。”那人向着马光喝道。
“啊?正主?”马光大吃一惊。
那人扶起夜星,向马光点了点头,道:“惨了,你们今次惹祸上身了。。。。。。走吧,回去再说。”
远处,那光亮已经再次出现了。
马光连忙跟在那人后面,向着洞口飞快的跑去。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马光口中的辛追了。两人瞬间已经跑到洞口,正想跨出洞口时。
忽然,身后一阵尖尖的笑声。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声音,不是刚才困着马光的两人。而是,一把沙哑的声音。
辛追脸色一变,将昏迷中的夜星交给马光,然后一把将马光推到了洞口:“老头子,先走,正主来了。”
话音刚落,一猛烈的光芒从漆黑中射向三人。
光芒里,无数骷髅头狂笑着,张牙舞爪。
“惨了。幽冥极光啊!”辛追自言自语的道,然而双手却不敢怠慢,无数黄色符箓打了出去,同时小小的桃木剑紧紧的舞动着:“天灵灵,地灵灵,三清祖师快显灵!青龙变……”
辛追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那些符箓随着他的话语,忽然组成了青龙,向着远处呼啸的光芒扑了过去。
“这些小玩意对我没用的。”那沙哑的声音冷笑道。
“试过就知道。”辛追绷着满是油污的脸,小木剑忽然脱手而出……
“轰……”
几声爆炸声,青龙和小木剑同时和对方的光芒双撞,辛追的身影已经倒飞出了洞口:“多谢相送,哈哈!”
“卑鄙!”那沙哑声音怒喝一声,漫天光芒向着洞口罩了过去。
“快走。”辛追一拉正在一边发呆,抱着夜星的马光道。
“哗啦啦!”
洞口忽然塌了下来,原来是辛追向着洞口打出了一道符箓,已经将洞口封死了。
“啊啊啊啊啊!”洞口里面的沙哑声咆哮如雷。
石琼 - 2006-9-20 10:44:00
邪骨 (33)
那巨大的吼声,从洞里面不停的传了出来。辛追拼命的往洞口打着黄色的符箓,嘴上不停的念着古怪的咒语。
“唵敕身中,三部八景,三十九神一万六千,护身之神。唵耶叶耶朗三波蔑缚月啰斛!”辛追飞快的念着这些咒语,打出的符箓随着咒语渐渐的变成了一光芒闪闪的托钵!将洞口完全的封死。
“轰!”
洞口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大地摇晃。
“老头子,快帮忙,我们还没走出幻境啊!”辛追大吼着,手中飞快的捏着各种古怪的动作。马光一惊,道:
“不是吧?”
“什么不是吧?熬到日出才可以啊,快帮忙,将你的力量输入到符中,向洞口打去,我这托钵支持不了多久了。”辛追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符箓,抛给马光。
马光接过符箓,学着辛追,拼命的将符箓扔向托钵!
光芒四射,日月失色!
整个洞口,摇摇晃晃间,闪耀着金色的耀眼光芒。
“啊!”
洞内一声大吼,“砰!”的一声,托钵应声破裂!
“惨了!”辛追脸色大变。
马光大惊,将手中最后一道符扔出!“嗖!”一只怪手从托钵内伸了出来,将符箓倒击回去,弹射在马光身上。
金光一闪,马光闷哼一声,已经被符箓击中,全身冒起了熊熊烈火。
辛追吓了一跳,左手一翻,向着马光打了过去。同时,右手捏了一个结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食指上:
“托钵无形!”
那本已破裂的托钵忽然再次慢慢的合拢,将怪手夹在中间!
“岂有此理!”里面那沙哑声音顿时暴跳如雷,怪手拼命的往前伸向两人。马光身上的烈火,渐渐的熄灭了。这把火,将马光的头发烧了个精光,一个光秃秃的头颅出现在辛追面前。辛追哈哈一笑
“哈哈,老头子,变和尚了拉。”
马光苦笑几声,黝黑的脸上满是烧伤的痕迹:“这时候你还有空开玩笑,唉……什么时候天亮啊?”
“快了。”辛追张口道,可一双眼睛仍紧紧的盯着托钵,双手不停的捏着无数结印。
“开!”沙哑声大吼一声。
“砰!”
托钵应声砸列,洞口悄然而开!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从东方射了进来,穿过黑暗!照射在怪手上。
“啊!阳光!”
那沙哑的声音惨嚎一声,怪手顿时冒起了无数白烟,吱吱的燃烧着。
“哈哈哈,终于天亮了。”辛追看着那燃烧着的怪手,抬头看着那淡淡的阳光。
“轰隆隆!”几声,洞口封闭了。怪手,也同时消失。阳光,去除了几人眼前的黑暗。这时,马光赫然发现自己几人,仍然站立在和平里七号的门口。
木门,已经关上门了。
一条破碎的白布,跌落在地上。那白布,是被夜星撕烂的。
幻境,刚才一切皆是幻境。
马光想起那幻境,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夜星,不禁摇了摇头,想不到夜星会闯进和平里七号这凶煞之地。
阳光,照射在和平里七号上。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走吧,老头子。可惜我的剑了,被困在里面了。”辛追看着紧闭的木门叹息道。
金光万丈起,旭日东方升。秋风缓缓,鸟鸣花艳,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生机勃勃。
又是一个宁静的清晨!
秋风,带落了无数金黄的树叶,跌落在和平里七号的屋顶上。
白布,迎风飞扬。
夜星醒来时,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两张脏兮兮的脸孔,一张是马光,可惜变成了一个光头。一张是不认识的,那不认识的正饶有兴趣的微笑看着他。
“哎呀,小子醒来了?”马光一见夜星醒来,连忙笑眯眯的道,并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夜星好奇的看着马光的光头,还有那已经没的眉毛道:
“老头子,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哈哈,他看不开,出家做和尚了呗。”辛追晃着他的头道,头上,杂草飞扬。
“你是?”夜星看着辛追道。
“嗯,小子,介绍一下,那是我朋友,辛追,一烂道士。”马光嘿嘿笑道。
道士?夜星一愕。
“什么烂道士,我可是正宗的茅山传人呢。”辛追纠正道。
“嗯,是他救了我们。”马光解释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夜星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向着辛追鞠躬道。
辛追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若不是我发现和平里七号有异动,我也不会赶来了,奇怪,你怎么会跑到和平里七号的?”
“他啊,马老头子说他住在和平里七号嘛。所以,我就带着老头子进入了和平里七号,谁知道里面闹鬼。”夜星无奈的道。
马光一听,蹦的一声,跳起三丈高,大声嚷道:“什么?我说的?”
夜星点了点头,道:“昨晚你喝醉了,我问你住那里,你说和平里七号啊。”
“哈哈哈,原来马老头子对那里的宝藏竟然念念不忘。哈哈!”辛追一听,忽然指着马光大笑着。
马光老脸一红,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道:“什么啊,无心之失嘛,谁会想到那里的鬼竟然这么猛啊!”
“胡说,你竟然不知道?那里可是鼎鼎有名的鬼域,破开鬼域,里面的宝藏就是你的了,倒不如说你胆大包天,竟然打鬼域的宝藏?”辛追不屑的看着马光道。
马光干笑了几声,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辛追的话。
“鬼域?”夜星问道。
“嗯,小子,那里可是鬼域啊!从来没有人敢进去的。这次你们惨了,竟然撕开了那封印的布条,厉害啊。今晚可要小心了,那些鬼魂一定会前来找你们的。”辛追大笑道。
“不是吧?”夜星一惊。
“当然了,谁撕开了封印,那鬼域的主人就会追杀他,就算天涯海角,也要吸取他的精魂的。哼哼,你们可真是闯祸了。而且,今晚将是百鬼夜行,到处寻找你们两个了。”辛追摇着头道。
“那怎么办?”马光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开玩笑啊,被鬼追杀,就算他武功盖世,可是面对着百鬼,仍然是实力太过悬殊啊。
“怎么办?等死咯。”辛追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
“老道士,还有符箓没有?”马光看着辛追道。
辛追摇了摇头,摊开双手道:“用完了!”
“用完了?那快炼制啊!”马光抓住辛追的肩膀道。
辛追摇头道:“你以为符箓是小玩意啊?说炼制就炼制,哪有这么容易啊?唉!”辛追长叹一声,无奈的看着马光。
“那怎么办啊?”马光急道。
辛追嘿嘿一笑,道:“那又不是没有办法,不过……”
“快说,别吞吞吐吐。”马光急道。
辛追伸出双手,对着马光道:“拿来,然后我布下法阵,希望能阻挡他们。”
“你趁火打劫!”马光忽然怒道。
夜星看着两人,不知两人在搞什么,但看辛追的手势,肯定是在问马光要东西了。什么东西值得辛追要?而又值得马光怒目相向呢?
夜星心里觉得奇怪,故而默不作声,看着马光。
“那咱们拉倒,我走了,你们自己解决。”辛追嘻嘻一笑,转身就想离开。马光急了,一把抓住辛追道:
“臭道士,你你……”
马光指着辛追,说不出话来,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右手探入怀里,从里面拿出了一物品,递给了辛追,可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这东西,好像他的命根子般。
“拿来吧,这东西对你没用。”辛追眼看马光将东西收回怀里,连忙手一伸,早已经躲过了那东西。
这时,夜星才看清楚马光从怀里掏出的物品。这物品,竟然是一颗血红色的珠子,在阴暗的是室内,散发淡淡的红光。而且,红光里面流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光芒。当那光芒照射在夜星身上时,夜星只觉整个人舒服之极,如是春风沐浴般温暖。
“这是什么东西?”夜星奇道。
“定魂珠!”辛追淡淡的道。
定魂珠?夜星大感愕然,转而看着马光。马光苦笑不已,显然对物品被辛追取出心痛不已:“那可是宝贝啊,小子,那是老头子我拼了性命从别人那里偷回来的。这臭道士,卑鄙得很啊!”
马光苦着脸,看着辛追手上的定魂珠,露出不舍之情。
“没了这东西,我怎么救你们?岂有此理,竟然说我趁火打劫!况且,这珠子对你老头子没什么用吧?”辛追嘻嘻笑了几声,将珠子放入怀里。
石琼 - 2006-9-20 10:46:00
邪骨 (34)
大红灯笼高高挂!狭窄的小巷子,古老,沧桑!微风轻拂处,有三三两两的几个老人在树下喝茶、下棋。
斜阳的余辉,洒落在巷子里面,将古老的房子笼罩在一遍金色当中。
天空之上,白云飘飘。
这里,没有城市的乌烟瘴气。
这里,没有城市的繁华喧器。
然而,这里却有一份怡然自得。这里让人心灵感到安逸,宁静……红墙绿瓦间,透着一点点的古意。
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年轻人早已经离开了老城区了。树荫下,两个老人正相互争吵着,为的只是面前的一盘棋子。
夜星站在门口,看着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争得脸红耳赤,不禁哑然失笑。
“笑什么笑!小子,过来!”马光光头一扬,指着夜星道。
夜星微微一笑,举步走到树下:“老头子,有事么?”
马光丢下手中棋子,忽然一拳打向夜星。那一拳,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劲,甚至将倒悬下来的树枝弄断了。
辛追讶然的看着马光的拳头,不过却没有阻止他。
夜星吓了一跳,连忙举手相迎。
红光再次闪起!
“砰!”
两拳头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马光的身子微微摇晃一下,夜星却纹丝不动。
“辛追,看到没有?这小子打出的气劲竟然带着红光,奇怪了,小子啊,以前在牢房里面怎么不知道你有如此本领?”马光抚摸着自己的拳头道。
辛追脸上古井不波,一双眼睛却看着夜星胸口处的疤痕。那是,邪骨的形状!
“老头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夜星摇头道。
“夜星,你胸口的是什么?”辛追忽然道。
夜星一惊,难道辛追看出来了?
“没什么,伤口而已。”夜星故作镇静,淡淡的道。
辛追微微一笑,看着马光道:“老头子,这小子不诚实。”
“不是!不是!我……”夜星见辛追这样说话,连忙摇头,可却有苦说不出来。
“算了,辛追,别逼他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吧?”马光嘿嘿一笑,他可十分清楚夜星的性格。
若是夜星不想说,就算逼他也没有用。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私隐。马光深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下也不难为夜星。
毕竟,他们曾经呆过同一牢房。以马光阅人无数的眼光,夜星绝对不会害他们的。马光,是绝对信任夜星的。
“对不起!老头子。”夜星低下了头,不敢看向两人。
辛追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了那颗珠子,对马光道:“马老头,天快黑了,百鬼即将来了,做好准备没有?”
马光点头道:“好了,按照你的要求,已经买回来狗血,朱砂等等。”
“很好,小子,等下记得帮忙。”辛追深深的看了夜星一眼。
夜星只觉辛追的眼光仿佛看穿自己一样,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连忙道:“好,好。”
辛追和马光离开树荫,返回屋子里面布置一切。
夜星,静静的坐在树下的石凳子上,看着西下的夕阳。
炊烟袅袅,夕阳无限。
秋风,吹起了阵阵风沙!越过几栋老房子的红围墙,能看到苍劲的树木。
古朴,安宁!
忽然,一阵古筝悠然入耳。夜星连忙抬头看向筝声响起处,只见远处一古井旁边,一老人正闭目抚筝。悠扬的音乐便回荡开来,夜星拿起石桌上的一壶茶,慢慢的倒了一杯,静静的听着那悦耳悠扬的曲子。
夕阳悄然而下,彩霞满天!
茶色碧绿,茶香四溢,在古巷中缓缓散发。偶尔有风吹来,清凉惬意。夜星闭起眼睛,随着筝声陷入虚无的状态中。
良久,筝音嘎然而止。夜星也同时睁开眼睛,古井边的老头站了起来,抱起古筝,向着夜星微微一笑,道:
“小伙子,多谢你聆听我这破曲子。”
夜星连忙也站了起来,道:“那里,那里,老人家的古筝弹得非常好。”
“哈哈哈!保持自己的一颗筝心,别在红尘迷失。”老人长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古井,往巷子深处走去。
“老人家,此话何解?”夜星连忙追问道。
“筝心,乃是一瓣心香。红尘之中拥有一瓣心香是非常的弥足珍贵。心香,更是人性,坚持自己的人性,别走入歧途啊。明白么?小伙子。”
老人的声音,远远的从巷子深处传了出来。
夜色,渐渐降临。
夕阳,已经消失不见。但是,却余辉仍在。远处的天边,璀璨无比。一抹抹的金光,染红了彩云。几只飞鸟偶尔掠空而过,留下几声鸟鸣。
“马老头,夜星绝对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屋子里面,辛追摆弄着一些符箓,狗血,糯米等物品。
“我知道。”马光应道。
“那股红光,一冷一热,深含阴阳之意。可惜,他还不会运用。”辛追道。
马光笑了笑,道:“那你可以教他啊。”
辛追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本事教他,我师傅还差不多,可是那老不死,都不知跑那里去了。好了,现在和平里七号终于出事了,由我这徒弟的来补漏洞。唉!”
“那和平里七号,真是那么厉害?”马光问道。
辛追摇头苦笑。
“马老头啊,和平里七号,可是当年满人屠城的主要地方啊!怨气之重,出乎你想象之外。而且,几百年过去了,那将军早已成精了。不然的话,怎么会独自成为一鬼域呢?”辛追道。
“那可惜了里面埋藏的满人宝藏了。”马光道。
“哎呀,现在生死攸关,你还惦记着藏于屋子地下的宝藏?”辛追看着马光道。
马光嘿嘿干笑几声,放下手中的狗血,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如果我师傅在的话,说不定可以破他,可惜他追查阴帮的事,很多年都没有回来了。”辛追叹了一口气道。
“阴帮?什么东西来的?”马光讶然道。
“一个组织,神秘组织。”辛追淡淡的道,不过,脸上露出了一丝惧怕之色。
马光感到奇怪了,问道:“那阴帮,很厉害的么?”
“阴帮的人,喜生食活人心脏,并且拥有超能力,来如风,去无影,百鬼惧怕。”辛追拿起一把小剑道。
这小木剑,是他今天新做的。之前那一把,被困在和平里七号里面。
辛追轻摸剑身,沉吟道:“马老头,这事可别对外说。否则的话,会引起恐慌的。”
马光点了点头。
“好了,布置得差不多了,你将剩余狗血在屋顶上洒一遍就可以了。记得将符箓浸泡在狗血中,用你体内的力量激发符箓的威力。真不明白当年师傅为何会教你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辛追笑了笑道。
“对了,你施法将所有屋子隔绝于外,独留我们这一间,免得波及众人。”马光道。
辛追点头道:“这个当然,我早已经通知这里的熟人了。今晚,不得外出。这些街坊啊,每一个都很相信我的。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夜。
满月悬挂于天空上。
夜星仍然坐在凳子上,看着苍穹。月华,温柔的照射在他脸上。古树下,树枝摇摆。
秋风扑面,带着一点寒意。
古巷子里,家家户户已经关灯就寝了。剩下的,是月亮留下淡淡的光辉。
风,忽然越来越猛烈。
树梢,摇摆不定。
夜星感到有点寒意,正想举步离开。忽然,忽觉背后一凉,然后好像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夜星连忙回头一看,然而却空无一人。
只有,下垂的树梢微微摇把。
夜星心中奇怪,按刚才的感觉,的确是一只手。
“小子,快回来!”屋子里面的辛追探出头来大喊道。
夜星应了一声,连忙拔脚就跑。
可是,“哗啦”一声,夜星发现自己被人扯住了,扯得紧紧的!
那力道,让他差点喘不过去气来。
石琼 - 2006-9-20 10:48:00
邪骨 (35)
几棵参天古树,在淅淅沥沥的声音中,无数树枝自动相互卷了起来!
漫天的树枝,如一张巨大的网罩,突然从后面将夜星紧紧勒住。夜星喘着粗气,脖子上血脉尽现。尖锐的树枝,像是无数尖刀一样,锋利而又带着柔韧,刺入了夜星的体内,并且将他紧紧捆绑住了。夜星只觉身上疼痛之极,眼前景物渐渐变得模糊。
几棵平时人们用来乘凉的古树,竟然发生变异了,硕大的树杆忽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里面露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脸孔,脸孔怪异之极,眼洞空空,却没有眼珠子,长着一巨口,口内几只尖长的牙齿露了出来,一滴滴的口水,正从嘴里流了出来,狰狞恶心之极。这怪脸孔一出现,马上张开嘴巴向着夜星狠狠的咬了过去。
惨白的牙齿,带着腥臭,刺入了夜星的肩膀中。
血流如注。
坑坑洼洼的青石古道,此时突然冒出了无数双血肉模糊的腐烂人手,如是雨后春笋般。人手,抓在地板上,发出了磨牙一样的难闻之音。
月华朦胧!
本来明亮的圆月,像被人故意遮上了一层淡淡的面纱,模糊不清。
秋风骤变阴寒。
刹那间,整个古巷子变成了由人手所组成的了。夜星面色惨白,想不到未到午夜,百鬼已来。此时,辛追刚好转身走进了屋内,丝毫不觉那突然出现的人手。夜星的喉咙发出了咯咯声音,鲜血从身上流了出来!
瞬间,夜星已变成了一个血人。
“啊!”
夜星终于无法忍受那种刺心的痛感,拼尽身上一点力气,张开嘴巴吼叫了一声。同时,随着他的叫喊,夜星身上红光再现,那股神奇的力量,再次出现了。
“哗啦,哗啦!”几声。
红光闪过处,包围着夜星的树枝竟然全都着火了。夜星由一个血人变成了一个火人。
热!热得让人心慌。
炽热的感觉,在夜星身体周围弥漫着。夜星觉得身上一松,所有树枝都已经被烧成灰烬!恢复了自由之身后,夜星不容多想,马上拔脚就往屋子跑去。
屋子之内,有辛追这古怪道士在。
一团火球,带着高温,往屋子撞去。
那是流星堕地球!
说也奇怪,那些突然出现的人手似乎十分害怕那火,竟然纷纷嚎叫着躲避。此时,辛追已经听到夜星的吼声了,和马光两人双双从屋子里面跃了出来。
“哇!壮观啊!”
看到火球般的夜星,马光惊叹了一声。
辛追一见满巷子的人手和那变异了的古树,顿时脸色大变:“来了,百鬼夜行!”
然后,辛追看到了像一个火人一样的夜星,连忙伸出右手,不知念了什么咒语,淡淡的光芒一闪,夜星头顶出现了几滴甘露。
甘露降下,落在夜星身上。清凉感觉,油然而生。
火势,顿时湮灭!
可是,火光一灭,万千人手忽然向屋子涌去!来势凶猛,像是无数波浪般滚滚而来。那场景尤为壮观,但更令人恐怖。
特别是那人手的尖甲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刺得几人胆颤心惊,像是有万千蚂蚁咬在自己的心一样。
辛追大喝道:“马老头,狗血啊!”
马光一听,连忙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狗血,运气一泼。乌黑腥臭的狗血滴溜溜的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子,光芒一闪,狗血已经形成了一包围圈,将屋子前后包裹住了。
那些狗血,在符箓的威力作用下,组成了一个鲜血的血圈子。血圈子,散发着淡淡的青光,夜星等人所在的屋子,被一古怪的光芒所笼罩着。
血圈子,乃是阻挡鬼魂的法阵。
那些急涌而来的人手,一碰到狗血,顿时惨叫声四起。人手,慢慢的燃烧起来。臭鸡蛋般的味道,顿时在古巷中到处飘荡着。
青烟,臭味,惨叫声……
那是一个古怪的月夜。
人手进攻受阻,可仍然前赴后涌的扑来,企图越过那一层淡淡的狗血阵。可是,那神奇的狗血阵,却坚固无比。每当怪手一接近狗血或者触摸到狗血所发出的青光,顿时化成了青烟,迅速消失在青石板上。
人手,仍然蜂拥而来,却无法越过血阵。
“呜!呜……”
这时,古树上的那个巨大的怪头,忽然发出了几声尖啸,好像在发号施令般。正在拼命往前涌去的怪手,全部停止下来。
万千人手,左右摇摆着,这情景,诡异得很。马光三人看着这场景,各人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三人虽不是普通人,但突然在这么一个夜晚,被无数古怪的人手所包围,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夜星喘着粗气,指着那正裂开大嘴怪笑着的古树:“那、那树……”
“知道了,被那凶鬼控制了而已。”辛追接过夜星的话道。
“哎呀,小子,这么大火,你怎么没有变成光头的?”马光看着完好如初的夜星,竟然发现夜星刚才虽然是全身冒火,但那猛烈的火却没有将他烧伤,更别说是头发了。
夜星一愕,马上看了看自己,然后奇道:“火?什么火?”
“哎呀,你刚才可是全身冒火啊!”马光讶异的看着夜星,想不到夜星竟然不知道自己全身冒火,不由得暗暗奇怪。
“不是吧?我刚才只是觉得热而已。”夜星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光道。
马光一听,差点晕倒过去。人比人,比死人呢。之前自己全身冒火,头发、胡子被烧了个精光。现在夜星也是如此,火势比自己更厉害,竟然毫发不损,这样的事实摆在他眼前,那能不让他郁闷呢。
“怪物,怪物!小子你绝对是一个怪物。”马光重重的一跺脚,指着夜星道。
“轰隆隆!
忽然,本来晴朗的天空竟然响起了一声闷雷
乌云翻滚,电光闪闪,阴风阵阵。
“惨了!他们要破去狗血!”辛追抬头看了看天空,失声说道。
石琼 - 2006-9-20 10:49:00
邪骨 (36)
暴雨!骤然而下。狂风怒吼,吹得夜星几人身体摇晃。那风,带着一股阴寒气息。雨势越来越大,地上狗血渐渐的被抹去了踪迹。
狗血上散发着的光芒,亦也逐渐的变淡了。辛追短剑挥舞,连连指向地上的狗血,可仍然抵挡不住暴雨的袭击。
不过,让夜星觉得奇怪的是,那暴雨,竟然只是针对他们站立之处。而其他地方,却是没有一丝的雨滴。
那奇异的景象,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东边日出西边雨。”
“小子,那是施法而造出来的大雨。”辛追此时已经停了下来,对夜星解释道。
“噢,如果是被冲去了狗血,那些怪手拥进来怎么办?”夜星紧张的看着地上逐渐消失的狗血。远处,怪手也慢慢的往前而动。
“哼,哪有这么容易?”辛追冷笑一声,手中已经出现了一颗珠子,正是来自马光的定魂珠。“本来想用来对付正主的,可惜对付人数太多了,就暂时先用着吧。”
辛追轻轻的抚摸着定魂珠,爱不释手。
马光的眼睛也看着,却露出一丝不甘之意。不过,却又是无奈之极。
“辛追啊,这次珠子用完,可否还给我?”马光说道。
辛追微微一笑,道:“还给你都没用,我已经放了一缕精魂进去,此珠子将永远认我作主了。可惜,这珠子以后只能作辅助之用了。”
说完,辛追忽然将珠子抛上半空!十指如飞,念着各种古怪的手印。最后,辛追忽然长啸一声,左手发出一道猛烈光芒,向着悬浮于空中‘定魂珠’射向。
本来,已经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定魂珠,得辛追的强光帮助,忽然变得巨大无比,远远看去,如是一白天的烈日。
光芒耀眼!
珠子之光,穿过密密暴雨,将整条古巷子照射着。万千怪手,也被笼罩于当中。光芒大盛,火势顿起。
烟雾萦绕!
那些怪手,一遇到强光,竟然全部“吱吱”燃烧着。
狭窄的古巷子,瞬间已是火光四起,变成了一条火海!
远处的几颗古树,也同时着火!
火势,越来越大!刚才寒冷的气温得到缓解,转而变成了酷热难当。夜星讶然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艳阳,想不到定魂珠会变成这个样子。
马光也是如此,定魂珠的威力,他一直想看的。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个模样。“辛追,这珠子,就这么一个效果?”
“当然不是,哈哈,看我的!”辛追笑道。
说完,辛追手印再起:“破,万千邪物,皆被定魂!”
定魂珠,发出一声鸣叫,向着万千怪手席卷而去!所到之处,怪手消失。
暴雨,也嘎然而止!
“好,很好,以为有定魂珠就可以了么?”古树上的头颅忽然嘎嘎怪笑着,在火海的包围下,此头颅丝毫不惧,任由大火在自己身边燃烧。
“哼,看看就知道了。”辛追冷笑道。
珠子,眼看就要撞上头颅了,那头颅不慌不忙,向着珠子张开大嘴!“嗖”的一声,珠子被他吞进了嘴里。
“啊?”辛追大吃一惊。
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珠子被头颅吞了进去,还吧唧吧唧几下嘴巴,似乎在回味着某种美味的食物。
“我的珠子啊!”马光惨嚎一声。
辛追瞪大眼睛,看着那头颅,脸色突地变得苍白无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辛追自言自语的道。
“牛鼻子果然聪明!你那破道行,根本发挥不出这珠子的威力。如果是你师傅在,我早就跑了!哈哈哈,你嘛,反而助我了,定魂珠吸收了我手下的魂魄,正好是我的大补!”那头颅张开大嘴仰天大笑起来。
这时的辛追,有苦说不出来了。
怪手,暴雨,艳阳消失。
小巷子,恢复了平静。
参天古树,忽然一阵晃动!树枝沙沙的作响。
“进去!”辛追瞳孔收缩,大喝道。夜星两人被辛追一喝,连忙跟着辛追跑回屋子里面去了。辛追显得尤为紧张,小木剑嗡嗡作响,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口。
“马老头,拿着那些糯米,糯米我已经作法了,天啊!竟然便宜了那死人!”辛追哀嚎着,边指挥马光拿起地上的糯米,并让夜星拿着一条红绳子。
“哗啦!”
一声巨响从屋外传来。
“轰隆!”的一声,古树已经倒塌了。三个人影,从沙尘中走了出来!那三人,两男一女,夜星认得,其中一个两个是自己见过的。
另外一个,身穿一副盔甲,手上拿着一根银光闪闪的钢枪!
这钢枪,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像有万千鬼火附在上面。由于那人穿着盔甲,夜星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从他魁梧的身躯来看,此人生前定是一名猛将!
“咚,咚!”
那将军每走一步,地上皆是一震。一男一女,飘荡在他左右,也同时往屋子走去。
夜色迷茫!
凄凄惨惨的气息随着那将军的出现,弥漫在巷子中。
“马老头,你和夜星对付那一男一女,那将军就交给我了,小心点!”辛追低声道。
“你有把握不?”马光看着辛追说道。
辛追摇了摇头,苦笑道:“没!”
“我们逃吧!既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一跑了之?”马光道。
辛追叹了口气,道:“我也想啊,可是我一走,这镇子,就要遭殃了。当年师傅施法只是封了他活动的地方,现在他出来了。如果我们不阻止他,我敢说,这镇子明天将是一个尸骸遍地的空镇了。”
马光一惊,道:“不会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师傅并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只是说,那和平里七号地下埋藏着一个宝藏呢。”
“是有宝藏!那人,正是守护宝藏的将军!”辛追苦笑道。
正在两人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屋子门口。那将军,长枪一挥,径直的着屋内三人!
冰冷的气息,从银枪上散发出来。
夜星只觉身上寒冷,几乎颤抖起来。
银枪生辉,化成数道寒光,直刺向屋内三人……
石琼 - 2006-9-20 10:53:00
邪骨 (37)
辛追大喝一声,长剑挥舞,击向银枪。剑光,枪影乱舞,交织在一起。辛追已经和那将军拼斗在一起了。
狭窄的屋子之内,顿时狂风大作,隐隐可见剑气,枪影相互交错。但是每次都是眼看就要相撞在一起时,骤然分开!
“哐当、哐当!”屋内的东西,全部被两人的所扫落在地上。
两人身影越来越快!渐渐的变成模糊。而且,战场逐渐转移到巷子中。屋内,一片狼藉,满地碎片!
这一边,一男一女也向夜星两人走了过去!
那女子,仍然和上次一样,赤裸着身体,但私处却裹了一段单薄的白纱。走动间,春光乍泄,惹人幻想连连!
“小弟弟……”女子向夜星低唤了一声,微笑着慢慢的伸出了纤手。
夜星看着这女子,想起这女子乃是骷髅所变,顿时厌感立生!虽然,此女也算是属于国色天香那种美女。
可是,骷髅哦!
“贱人!”马光冷哼一声,手中红绳一扬:“小子,别上当,那女人恶毒无比,是想迷惑你,吸取你精魂而已。”
夜星笑了笑,接过红绳子。
“哟哟,这位老人家,别误会了,我是心疼这么年轻精壮的汉子死在我手上哦。”女子娇笑几声,胸前两座雪白的山峰微微颤动着。而且,此女子像是向马光示威一样,向前挺了挺胸。
“是么?一个阴间之鬼,配得上我夫君么?”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在夜星身后响起,那声音,赫然是一个年轻女子的。
几人顿时吓了一跳,特别是马光,连忙从夜星身边跳开,看着夜星身后。那两人则是脸露惊讶神色。
只有夜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女子,他当然认识!
“浅浅!”
夜星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随着喊声,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飘着来到夜星身边。浅浅一出现,那女子顿时显得黯然失色。
正所谓,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不过,浅浅俏脸却是带着怒气!
夜星看着浅浅,道:“怎么拉?”
“哼!”浅浅冷哼一声:“你这女鬼,竟然敢迷惑我夫君?等下将你千刀万剐!”浅浅恶狠狠的看着女子道。
夜星一听,差点笑了出来。原来,浅浅吃醋了。
当一个美貌女子,遇到另外一个美貌女子,就算相方没有任何仇恨,也会产生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什么叫‘女为悦己者容’?那纯属是骗人的。
更何况,此女子竟然敢勾搭夜星,浅浅那能不生气?
“哟哟,小妹妹,长得不错嘛。”女子不露反笑。
“小子,那是谁啊?”马光扯着夜星衣角低声道。
夜星嘿嘿干笑了几声,道:“那是我老婆,叫浅浅,有她相助,我想我们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啊?怎么我没发现她出现的?你什么时候有老婆的?”马光讶然的看着夜星。
夜星摇了摇头,道:“老头子,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
马光看了看浅浅,再看看夜星。
夜星,越来越古怪了,越来越让马光感到疑惑了。
浅浅冷笑一声,身影忽然消失,屋中微风一闪,已经出现在女子面前,纤手飞快的伸出,点向女子。
那女子连忙举手相应,一团黑气袭向浅浅。
浅浅微微一笑,躲过那黑气,纤手成五爪,抓去女子脸部。这边,一直没有作声的男子,已经扑向夜星两人了。
马光和夜星连忙举起手中红绳,红绳子经过辛追施法,早已经不是普通的绳子了。红光闪闪,带着杀气卷向男子。
男子低吼一声,双手再次变成一对白爪,抓向绳子。
“嗤!”
青烟冒起,男子的白爪顿时冒火了。男子连忙倒退几步,避开红绳子。
马光哈哈大笑几声:“哈哈,笨蛋一个!这是含有灵符的绳子,还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男子一听,再次低吼一声,无数条尸虫从脸上飞出,如万千蜜蜂一样扑向马光两人。眼看飞虫即将飞到,夜星连忙打出一团团糯
糯米,在两人身边形成了一个白色的罩子,将尸虫拒之于外面。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尸虫被挡住。
就在男子愕然间,红光一闪。
马光和夜星同时再次将红绳子打出,将男子圈于其中,“夜星,念那个名字,然后用你的拳头对付他,记住啊,不可动用阴气,用阳气呢。”浅浅娇声道。
浅浅实在厉害,在和女子相斗时,竟然还可以注意到夜星那边的情况,并出言提醒。
夜星一听,低声念了一下‘邪骨’两字,那骨头,再次悄然出现在夜星胸口。这次,是夜星经浅浅提醒唤出邪骨。不像以前,当夜星有危险时,邪骨才发挥力量。夜星只觉体内一寒一热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丹田处。于是,将热的那股气流慢慢的引到右手处。
热啊!夜星差点想叫出来!那气流到达右手时,夜星脸色发红,右手手臂上火光闪闪。在黑夜看去,真像一尊火神!
“嗨!”夜星大喝一声,然后一拳向着困在红绳中的男子打去。红光闪闪,一股赤热的风出现,那是夜星打出来的拳风。
空气,仿佛已经静止了般!
整个屋子,顿时变成了火炉。
那男子脸色一变,显然对那热甚为害怕!
长发飞舞,男子一甩头,长发变成了一根根树梢欲将夜星挡住。可是,这次男子犯了错误。他忘记了,夜星在树下曾经将他们烧得鬼哭神嚎。
“噼啪、噼啪!”几声,男子的长发顿时化成灰烬。
夜星的拳头,已经来到了那男子的脸前。男子躲避不及,更连嚎叫都没有,已经被夜星的拳头击中,变成了一虚无!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可怜!
“啊!”
一声女子惨叫,只见那女子已经被浅浅尖长的指甲划破俏脸。鲜血,从脸上流出,露出了深深的爪印。
女子掩着自己的脸,双脚接连踢向浅浅。每踢出一脚,都卷起一阵黑雾。浅浅微微一笑,手中白光一闪:
“不和你玩了,炼了你,让我夫君补补也好,反正他阳大于阴,总是得不到平衡。”
说完,浅浅向着女子一掌劈了过去。掌中白光悄然而出,顿时将女子笼罩在当中。白光一接触到女子身体,女子顿时脸色惨白,显得极为痛苦!
光芒,越来越亮。相反,女子的身体越来变得透明,俏脸扭曲,拼命的挣扎着。最后,女子没有发出任何叫声,便和白光融为一体,完全消失了
浅浅纤手一伸,抓向白光当中。一个绿色的如小指般大小的物体,被浅浅从中拿了出来。浅浅从灭掉那女人到取出这物体,仅仅是用了二十多秒的时间。
那速度,实在惊人。
“砰!”
一声闷响,一个人影撞破了墙壁,跌入屋子内。沙尘飞扬间,那人影慢慢的站了起来,竟然是辛追。
只见辛追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涌现,胸口处一枪痕出现,显得十分狼狈。
“你还是不如你师傅!”外面一男子声音响起,是那将军。
石琼 - 2006-9-20 10:54:00
邪骨 (38)
暗夜,是白天的相反。每当夜幕降临,世间便会换上另外一层面纱。黑夜,是寒冷的;黑夜,是孤独的!
黑夜,永远让人感到心寒。
这时,夜星几人便是有这样的感觉了。
周遭一片漆黑,彻骨地寒冷笼罩着大地。
冰冷,在他们每一个人心里浮起!唯独浅浅,仍然微笑看着慢慢走进来的那个将军!但是,俏脸上隐隐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那手持长枪的将军,此时已经走了进来!
那让人觉得如是堕在万里冰封世界的感觉,随着他的步步趋近,越来越浓烈!辛追木剑支撑着地面,左手抚摸着正流着鲜血的胸口,看着将军道:
“夜枭,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绝对不会让你走出这间屋子的!”
夜星看着那名叫夜枭的将军,只见夜枭一副厚重的盔甲,保护着他的全身。盔甲上,剑痕累累,显然是辛追留下的。头上,一朵红色的樱结鲜艳得让人迷醉。当夜星看到头盔下面的那张脸时,心中顿时一惊!
那不是人脸!
骷髅头!夜星心头第一时间出现的就是这句话了。深深陷了入去的双眼,竟然是空洞洞的,犹如夜星当日在象鼻山上的古墓中看到的那骷髅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夜枭的眼里闪动着一种古怪的光芒,绿中带红!
再看夜枭的手,铜甲下,隐隐可见森然白骨!
“相公,这是人间不常出现的凶灵,称做禁骨神,又叫寒骨精!”浅浅不知何时来到了夜星身边,在夜星耳边低声说道。
禁骨神?寒骨精?
夜星愕然的看着浅浅,这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过。浅浅正想再次向夜星解释,此时夜枭已冷冷的看着辛追好一会,仰头狂笑道:
“凭你?配吗?你师傅来还差不多,哈哈哈哈!”
辛追脸色一变:“妖异之物以邪术横行,让你尝试一下我的五雷正法!”说完,辛追木剑忽然光芒大作。
鲜血!染红了木剑。
辛追在说话间,已经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木剑上。原本平凡无奇的木剑,忽然鸣叫一声,挣脱了辛追的手,悬浮在空中,剑尖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夜枭。
屋子内,红光耀眼!
血腥味,正从木剑上发放出来。
“哼,你的血雷术难道不是邪术么?”夜枭夷然不惧,看着面前微微颤抖的木剑道。
辛追冷哼一声,手中结印再起!
暗夜,一片寂寞萧瑟之意。
“轰!”
漆黑的夜空,平地响起了一声惊雷,震得夜星几人耳膜发疼。
“血雷之术,伤人伤己,难道你不怕伤了自己的同伴么?”夜枭长枪向上举起,看着辛追道。辛追脸色微微发白,两手结印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辛追,有点犹豫了。
“死道士,不要管我们!杀了他,我们前去宝藏之地,毁了他的老窝,大不了‘一锅熟’。”一边的马光双眼血红,大声嚷道。
这马光,在危急关头竟然还想着和平里七号埋藏着的宝藏。
“去死吧!”夜枭冷笑一声,长枪卷起无数枪花,化作万千骷髅头刺向辛追。呼啸声,夹杂着无数让人疯狂的哭嚎声,徒然在室内响起。
罡风刺面,刮得几人面孔作痛,身影摇摇欲坠。
那一枪的威力,绝对是开山裂碑。
浅浅双手一圈,光芒一闪,一个古怪的光罩顿时将她和夜星裹住。马光面色一变,大喊道:“小妞,还有我啊!”
夜星手一伸,连忙将马光拉进了浅浅所造的保护圈之内。
“小妞,你太不道义了,起码我也是这小子的大哥啊!”马光咕噜着道。
“我那知道呢?”浅浅淡淡的道。
“就算不知道,你可以问夜星啊!”马光不满的道。
“轰!”
正在两人说话间,天空之上,一道血红的闪电划过,直向钢枪奔去。那是辛追召唤出来的血雷!
“爆!”辛追看着即将来到眼前的钢枪,还有无数骷髅头,突然大喝一声。
“哗啦!轰!”
血光闪起,屋子轰然而倒。飞沙走石间,诺大的一间屋子已经消失了。血光,充满了周围的空间,长枪被那闪电击得停顿下来。
夜枭,全身有如电击般震颤着。
让他吃惊的是,钢枪上一缕血色光芒正飞快的沿着枪身向他袭击而来。那血光,才是血雷的真正杀着!
夜枭连忙将长枪扔掉,双手连续翻转,然后向着长枪一拍。一团团黑色的雾马上涌向那血光,和血光纠缠在一起!
“轰隆隆!”
又是一道闪电,劈向夜枭。
夜枭脸色不变,身上的盔甲忽然光芒大作,特别是头顶上的那红缨,竟变成了一束光芒。
光芒如长剑般刺向了闪电。
“嗤!”
“劈哩啪啦!”
两者相撞,爆炸声不断!
大地,在颤抖着。黑夜,被强光撕开了无数道口子。天空之上,隐隐约约有无数红云相聚在一起。
那是血云。
辛追双手一番,五指如剑,指向头顶处的血云!此时的辛追,脸色已经变得血红,如是刚喝醉了酒般,身影摇摇晃晃。
光芒瞬间消失,夜枭身上的盔甲出现了几处破败,露出了白惨惨的骨头。
“很好!很好!果然是那老不死的徒弟,血雷之术也能学得七八成。”夜枭冷笑着道。刚才那几下血雷,只是对他造成了一点点的伤害而已,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这道士力竭了。”光圈里面的浅浅对夜星道。
这几人,在强大的光罩保护下,安全得很呢。
“那怎么办?浅浅,不如你去帮他吧。”夜星担忧的看着辛追道。
“帮他?”浅浅疑惑的看着夜星。
“嗯。”夜星点了点头。
“不,我不认识他,那禁骨神又没有对付你,不关我事。”浅浅摇头道。
“啊?”夜星张大嘴巴,看着浅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浅浅,忒也奇怪。刚才突然冒了出来,很干脆的杀了那女子。现在让她帮忙,却说不关她的事。
夜星挠了挠头,苦笑道:“等下如果辛道士被击败了,那将军肯定会找上我们的。”
“到时再说。”浅浅含笑道,那笑容,看得马光两眼放光。
“小姑娘,你就帮帮我们吧,我和夜星,还有老道士,都是一伙人的啊!”马光道
浅浅摇头道:“我和你们可不是一伙人,谁叫你们得罪了这么可怕的禁骨神啊!我只要我相公没事就行了。”
马光一听,顿时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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