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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航 - 2006-8-15 20:07:00
第二十九章亲人
翌日,李天涯打开房门,就看到张小宝背靠欧棵派希孀欧棵诺拇蚩傻乖诘厣稀?br>
见状,李天涯有些好笑,也有些心酸,于是蹲下身子,轻拍着张小宝,道:“小宝,起来,别睡地上,要睡上床去睡。”
拍打了两下,张小宝就揉着双眼,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道:“大哥吗?”刚说了‘大哥’两字,张小宝扭过头,用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李天涯,看了一会后,他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抓住李天涯的手急切地道:“大哥!小宝我想好了!”
看他有些激动,李天涯不动声色地抽出双手,在他肩膀上轻拍几下,道:“慢点说,慢点说!”
张小宝吞了一口吐沫,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忽然跪了下来,道:“大哥,小宝想拜大哥为师,还请大哥成全!”
张小宝这突然一跪,嚷着要拜他为师,李天涯着实吓了一跳,问道:“你、你没事吧?”说着伸手就放在对方的额上,随后又放到自己额上,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说出这么古怪的话?”
“大哥!”张小宝见李天涯把他当作是发烧烧坏了脑子,有些气怨败坏地道:“大哥,你听我说!我可没发烧!”说着他同时又抓住李天涯的双手。
而李天涯则又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双手,安抚地道:“好好,你没发烧,是我发烧,总行了吧!你别老抓我的手呀!”在李天涯说话的时候,张小宝又抓住他的双手,有些不习惯和男性如此接触的他边拍掉抓向自己双手的爪子边忍不住骂道:“MD,你想干什么?老抓我手干嘛?你大哥可不是BL啊!放手啊!TNND,叫你不放手,偏要挨揍才爽,真是TMD贱骨头!”
被张小宝纠缠了半天的李天涯恼火起来,对着他就是披头盖脸的一顿暴扁,还边打边说他贱,不打不舒服什么的,终于打得他不再纠缠自己的时候,李天涯才气喘嘘嘘的喘着粗气。道:“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闻言,只觉全身酸痛的张小宝,抬起自己打得成猪头的脑袋,口齿不清地道:“唔,即细香个达工血污(我,只是想跟大哥学武)……”
“好了,好了,要我教你也可以,不过我有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就教你!”看着他原本还算是帅气的脑袋被自己扁成猪头,李天涯就有些过意不去了,于是考虑了一下,决定教他武功,却提出了几个要求。
看着张小宝忙不迟疑的点着头,于是李天涯又接着道:“第一个要求是不准叫我作师父,我只是你大哥,大哥教小弟功夫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我还不够格当别人的师父呢;第二个条件,是不得在学成以后为非作歹,否则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不会放过你,誓要把你毙于掌下;第三个要求嘛,就是、就是……”
李天涯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只把张小宝急得直跳时才缓缓说道:“关于第三个要求,我暂时没想到。”
只听得“嘭”地一声,张小宝已是摔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过得几日,等到张小宝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李天涯把他带楼顶上,在四周布下一道可以防止他人探查、经过改良的精神屏障,然后神色严肃,一本正经地道:“你还记得前几天我曾提到过的三个要求吧?”
“记得,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张小宝受李天涯的影响,也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说话。
李天涯站在楼顶天台靠近边缘地方,看着眼前忙碌的世界,悠悠地道:“其实第三个要求并不是我当时没想到,只是暂时没有说!”说着,李天涯转过身,深深地注视着张小宝道:“只因为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荒唐,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张小宝也不甘示弱地回望着他道:“大哥,你说吧,小宝听着呢!”
“这第三个要求也没什么,只是我要你发誓,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得透露给任何人知晓你的武学是承自我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搪塞,你都不能说是我教你的。这一点你做得到吗?”
“大哥,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吧?”张小宝对于这第三个要求有些不理解,大哥教我武功还怕是他教的?
“这是我的事,你做得到吗?”李天涯再次强调了一句。
“是,大哥!虽然小宝不明白大哥的用意,但我一定保守秘密。只是……”张小宝有些犹豫地道。
“只是什么?”
“只是,如果我要说出去,发誓有什么用吗?”
闻言,李天涯大笑起来,笑道:“嘿嘿,你发了誓,并不会真的有谁来制约你。不过我传你的武学非同一般的绝学。它讲究的是心境修为,修为不到家你的功力也无法提高……”
“大哥,你的武学讲究的是‘顿悟’是吗?”
“不错,一旦你违背了你的心,那么你就极易走火入魔,甚至不须要谁来制约。所以你以后行事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心’!”李天涯也着实很看重这个小弟,生怕他不明白,是以讲的极为细致。
“好,我明白了,谢谢大哥!”张小宝忽然走到天台一角,背北朝南跪下,竖起右手三指置于身前,极为庄重地发誓道:“苍天在上,黄土在下,今日我张小宝特在此立誓,没有大哥的允许,小宝我决不将大哥授我武学一事透露给他人知晓,若违此誓,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李天涯见他发下毒誓,忍不住叫了一声好,道:“从今日起,我会正式传授绝学予你,望你能用心习练,切勿丢了我的面子,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小弟!”李天涯半开玩笑半严肃地道。
“对了,大哥,我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这个属于哪个门派啊?”
听到张小宝的问话,李天涯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个你大哥好像是无门无派的哩!”李天涯想来也觉得好笑,他自己的一身本事练到这个地步居然会是个无门无派的人。虽然他大部份武学都是[幻界]里的李老头教给他的,而且李老头身属[邪门]这个流派,但他在学艺时,并没有正式拜师,是以他并不能算是[邪门]传人。
“大哥,这样也不太好吧,别人问起我是哪个门派的我怎么说?”
闻言,李天涯不由失笑道:“你不是常常自诩你是龙虎山天师道的第五十七代传人吗?你还要怎么说?”
听到他把自己以前常挂在嘴边的糗话说了出来,张小宝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道:“这个……我是说,如果有人问起,我的武功是承自哪个流派,那小弟我怎么说?”
李天涯低垂着头,来回走了几圈,道:“这好办!我传你的内功心法叫作[太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08:00
第三十章一张请柬
在张小宝发完誓之后的几天里,李天涯一直找寻着能让张小宝随心所欲控制自身五行灵力的方法。可是灵力毕竟不同于内力,是以李天涯换了多种运功法诀也无法让张小宝催动体内的灵力。
思索良久,李天涯终于决定这灵力既然不能为人所用,不如化掉或转换成其他的能量。这不从今天开始,张小宝就被他从被窝中拖了出来,拉到天台上,布下一道精神屏障后就告之自己的想法。而睡得迷迷糊糊的张小宝听到他有法子让自己能控制体内的灵力,连什么方法都未听清,就答应了下来。
在拉着他上天台之时,李天涯就潜运内息运转四肢百脉了。此时听张小宝答应后,李天涯原本微闭的双眼陡然怒睁,却是一片精芒从中逸出,同时运起佛门[狮子吼]禅功,对着仍闭着双目、站在身前摇摆不定的张小宝就是一声大喝“呔”,却将他一举给震昏过去。
趁对方身形尚未倒下之时,李天涯身形虚晃,已然使出了魔门秘技[魔影重重],化作五道虚影,电闪而至,然后前后左右分别打出五道不同劲力强行灌输到对方体内。
狂暴的劲力在李天涯的精神力操控下分别化作五种类似张小宝体内五行灵力的怪异劲道,以江水决堤之势挟以五行克制之法迅速地蚕食着他体内原本的五行灵力。很快张小宝体内的灵力就被外来的能量吞噬干净,随后五股能量不再受李天涯的控制疯狂地涌入张小宝的丹田,并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青灰色能量团。能量团越转越快,并开始慢慢缩小凝结,最后化作一个紫色金丹悬停于他的丹田之处。
见能量团凝结成紫丹,李天涯一时也怔住了,他跟本不知道张小宝此时所达的境界是修真界才会提到的一种修为境界,毕竟老头留给他的记忆中并未提到过这些,是以他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仔细用神识检查过后,李天涯并未发现他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只好等对方自己醒来再说了。
等张小宝醒来已是七天之后的事了。
这七天里,李天涯寸步不离,一直盘坐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生怕会有谁来打扰到他。唯一让李天涯奇怪的是在这七天里,自己神识所能达到的范围内,没有一个杀手或可疑的人物来找过自己,虽然想不明白,李天涯却也落得个轻松。
在张小宝睁开双眼的瞬间,李天涯就感觉到他身上惊人的变化。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却让人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仿佛脱胎换骨般难以形容。
“小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李天涯见他醒来,有些迫不急待地问道,毕竟这一切可以说是他缔造的,而他又怎能不关心?
闻言,张小宝并未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再次闭上双眼,仔细地体会着体内的种种变化和感觉。半晌他才睁开眼来,然后莫名其妙地对着李天涯苦笑了一下,道:“大哥,现在小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就捡你明白的说。”
“刚醒来那会还觉全身舒畅得不得了,就像吃了人生果一样。可是……”张小宝说到这犹豫起来。
“可是什么?”
“可是我刚才内视之时发现体内的五行灵力没了,反倒是原先聚集土性灵力的丹田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紫色的金丹。”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大哥知道了?”
见他惊讶的看着自己,李天涯随即把那天自己怎么化解他体内灵力,后来又怎么形成紫丹的过程细细说了一遍,说完后,李天涯有些歉意地道:“小宝,你怪大哥吗?”
“怎么会呢?!”张小宝从地上跳将起来,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道:“就算大哥没有化去小宝体内的灵力,小宝也没办法让它为我所用,而现在能转换成紫色金丹,虽然不知道能做什么用,但也是一种转机啊!你看!我现在的身手比以前要更加灵活了。”
为了验证他的话般,张小宝使出了第一次见李天涯时用过的九宫步来,只见他此时的动作轻盈灵动,竟比上次所见还要流畅几分。
虽然他口上是这么说,可是李天涯又何尝不知,他体内的灵力有化解他人侵入他到他体内的内力并加以转换成自身灵力的能力,也就是说拥有灵力的他根本就不怕他人用内力伤他了。明了这一切的李天涯心知事情也如张小宝所说,心道自己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日后好好补偿对方。
“大哥!我想……”张小宝忽然停了下来,有些期期艾艾地看着李天涯道。
“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我想……”张小宝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天涯,见他并没有丝毫不豫之色,这才接着道:“我想回家一次,我……”
“你是因为丹田里的那个金丹的原故想回家问问你父亲吧?”看他神情不自然的说要回家一次,李天涯就明白他是怕自己误会他是找借口避开自己,于是点破他道:“想回去就说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我怕大哥误会……”
李天涯拍拍他的肩膀,道:“有什么好误会的?不就是回个家吗?记得早去早回!你可是说过要跟着我混的啊!”
※※※送张小宝离去后,李天涯一人慢慢向自己的住所走去。还未行到楼下,就遥见胡冰言站在楼下倚墙而立。
一条紧身黑灰色牛仔长裤勾勒出她迷人修长的双腿;红花格子的短袖束胸衬衣,紧紧包裹住她丰满高耸的双峰,敞开的衣领甚至可以看到一片雪白胸肌;淡青色的长发高高盘起,束在脑后,巧颜轻笑的俏脸上脂粉轻施,猩红性感的双唇轻张微翕;清澈灵动的双眸顾盼生姿,一瞥一笑间,竟是说不出的迷人媚惑,诱人之至。
她平时装扮不都是很OL(OL:OfficeLady。)的吗?怎么这次穿得如此青春迷人?李天涯心中奇怪地想道。走至近前,李天涯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目光有些陌生也有些疑惑。
“不要用这种目光看姐姐我好吗?”胡冰言立起身子,将鬓角的几缕乱发轻柔地捋致脑后,有些娇柔地道:“不请姐姐上去坐坐吗?”胡冰言美丽的双眸带着几许期盼、几许戏弄。
她想做什么呢?李天涯带着几分疑惑从她身边走过,直接上了楼。只是在越过对方身边时,口中吐出一句很低沉的话语:“请上来吧!”
看着他如此的冷漠,胡冰言并不生气,也只是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上了楼,进到李天涯的家里。
招呼胡冰言坐下后,李天涯从冰箱中找出两厅可乐,这还是张小宝走前买的,平时李天涯都不买这些的,家里除了白开水还是白开水。
来到客厅,李天涯递给胡冰言一厅可乐,“啪唧”一声扯掉可乐上的拉环,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道:“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胡冰言并未拆掉可乐上的拉环,而是把它放到茶几上,横了他一眼,道:“弟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了什么人?李天涯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却见她起身走到自己身畔,紧挨着自己坐下。袭人的香气直入鼻孔,深入肺腑,手臂上传来对方身子的丰腴和惊人弹性,李天涯不由心中一荡,神智一阵迷糊。
“我们可是替弟弟你挡了很多麻烦啊,弟弟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们?”胡冰言在他耳边吹气如兰,看着对方面红耳赤的样子甚觉可爱,仍不住出言调笑。
这几天会如此平静,会是她们?暗界的实力她们也能?李天涯有些奇怪同时也惊讶她们的实力,凭什么能挡住来自暗界的力量?当然李天涯可不会愚蠢地认为她们是利用她们的美貌,虽然她们美则美矣,却也有着不下于他的实力。只是暗界的势力也并不是她们三人能抵挡得住的,她们凭仗的是什么呢?
李天涯想不出婼冰律师事务所凭恃的原因,于是歪着脑袋,古怪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娇颜,却见对方性感猩红的饱满双唇就在眼前,令人垂涎三尺,而自己只须稍稍低下头就能品尝到那令人心醉的美妙滋味。
许是被他灼人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胡冰言俏丽的玉容上现出一抹红霞,眼中亦闪过一丝娇羞,竟是眉目含春,美艳不可方物。李天涯只觉此时的她动人之极,鼻间全是她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
就在自己亲到对方温润的香唇时,李天涯脑中忽然闪过苏雪清丽的容颜,立时清醒过来,想起她对自己用情至深,而自己却背着她做出此等行为,不禁冷汗直流。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如此轻浮?
当下李天涯抓住对方香肩,轻轻推开,细细观察她的俏脸,却见胡冰言满脸红潮,一双看向自己的美丽眸子欲滴出水般,柔情万种,轻蹙的柳眉似怨似嗔。李天涯看得分明,心知她刚才对己也已动情,只是为何如此,心下却毫无头绪。
“对、对不起……”李天涯有些期期艾艾地道,毕竟他已经有了苏雪了。
李天涯话未说完,就被胡冰言用手掩住,旋即她又扑到他怀中,而李天涯也自然地拥住对方。只闻她似有些哀怨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不要说对不起……”
胡冰言抬起螓首,千娇妩媚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头深深埋入对方怀中,幽幽地道:“我都明白的,虽然、虽然我们注定没有结果,但能一辈子守在你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天涯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对方,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咯咯……”
过了片刻,怀中的可人儿莫名笑了起来,居然笑得全身都在抖个不停。正疑惑间,李天涯忽觉对方突然发力,一举挣脱自己的怀抱,滑出三尺,半弯着腰,一脸娇笑地用手掩住小嘴,却见对方有些夸张地大笑起来,把他笑得莫名其妙。
见他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的胡冰言上前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他的额上,笑道:“弟弟你还真单纯啊,我终于知道那个雪丫头是怎么追上你的了!咯咯!”说到这,胡冰言又忍不住轻笑起来。
“言姐!”李天涯突然抬高声调道。到此时李天涯才明白过来,刚才一切都只是她在逗弄自己而已。
“好了,不逗你了!”说着胡冰言魔术般从身上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请柬递给李天涯道:“有人邀请我们三姊妹去参加一个宴会,大姐没空去,所以就想让弟弟你替她出席。”胡冰言看了他一眼又道:“不知弟弟你有没有空呢?”
李天涯打开请柬,见其上书10月27号下午八点宴请她们去蓉园大酒店,算算日子,却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云姐怎么不去?”李天涯有些不明白,虽说上面邀请的是婼冰律师事务所的成员,而他和张小宝也算,但上面明显没用邀请他和张小宝的意思。
“对于这种宴会,大姐向来不去的。而这次邀请的人我们也不好得罪,强调要我们去三个人,于是就打算让弟弟你去了。”
闻言,李天涯再次细看了一下手中请柬的落款[新贵协会驻HZ市分会],新贵协会是什么协会?
许是看出他的疑惑,胡冰言解释道:“新贵协会是最近两年才成立的一个协会,你可能没有听说过,但它的前身你一定知道。”胡冰言一脸肯定的神色看着李天涯,期待他会露出关注的神情,哪知对方就如在听他人故事般平静不波,无丝许关心之势。“它就是世盟协会。”
[世盟协会],最初由一些想改变世界的各界精英、用来交流各种学识和见解而组成的协会,成立至今已有百多年历史,到现在这个协会已经脱离原先的宗旨,成了上层名流和各界人士结交或攀附关系的一个集会。
“怎么样,小弟你是去还是不去?”说了半天,见他也没说是去还是不去,胡冰言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去,怎么不去?言姐发话了小弟又岂敢不从?”李天涯稍微想了一下,自己反正左右无事,去见见世面也好。
“少跟我口花花,不和你说了,姐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09:00
※※※“师叔,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真的很厉害啊?”快到地头时,宋婷婷忽然回头问身边的师叔道。
“那还用说,不然师叔也不会亲自找上门了。”一直跟在宋婷婷身后不远的丁然闻言,抢先答道。
“可是,高人会住这种地方吗?”林洋见丁然抢了自己的风头,当下发表和他不同的看法,而他言下之意自是一般高人都会像他们那样都是住在深山老林里的,而此行要去拜访之人却是住在尘世中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有些古老的门派修行讲究入世。”卓青远看了一眼身边的四个弟子,除了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师姐赵兰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外,其他三人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心道:还是兰丫头悟性最高,其他三人就……唉!想到这卓青远摇了摇头,又耐心解释道:“他们的修行讲究顿悟,每悟懂一层,修为就会精进一分。”
说到这,卓青远再看四人,见他们三人仍是莫名其妙的迷茫神色,心道:现在的弟子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唉!这跟来的丁然和林洋在就知道争风吃醋,一天到晚围绕着掌门之女转悠、巴结对方,也不好好练功。而这宋婷婷常常仗着自己是掌门爱女就常常捉弄门下弟子,他们什么时候能向兰丫头这般懂事?
“师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到师叔看着宋婷婷他们的目光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一直未开口说话的赵兰忍不住出言劝慰。
一行五人根据资料所示,慢慢接近目标。这时,走中四人中间的卓青远突然停了下来,露出一丝迷茫,口中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不是说他很年青吗?还是另有其人?”
跟在他身后的赵兰忽见师叔停了下来,莫名其妙地低声自话,于是扯扯他的衣袖,道:“师叔怎么了?”
被赵兰一扯,卓青远立是醒了过来,边走边道:“没什么,走吧!”卓青远口中虽然说没什么,但心中却静湖投入了一颗石子般,久久平静不下来。刚才那一瞬间,卓青远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猛兽的领地一样,充斥着王者气息。可是就待他想确认时,这股气息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会是我的错觉吗?卓青远心下暗道。可是我的第六觉向来是很准的啊。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众人,卓青远又暗道:希望宋婷婷几人不要像平常那样骄蛮就好,这次要拜访的人可不是本派所能吃罪得起的。
※※※看来下次要找云姐学下心得体会了。此时的李天涯身着一身休闲服饰站在天台上,静候着刚才神识探察到的五人的到来。而他想向王婼云学心得体会,自是指王婼云藏匿形迹的方法了。
不过片刻,卓青远等人出现在李天涯视界之中,而就在李天涯的目光射在卓青远身上时,卓青远明显是感应到了他的注视,然后抬头回视他。
没想到这个大叔精神力还不赖嘛。李天涯心下暗道,只是他们又是什么来头,Z国何时出现了这么多武者?
※※※上得天台,众人在李天涯身前三丈外站定,并未开口说话,而是细细互相打量着对方。看着李天涯甚是随意的站在众人身前,全身上下竟与常人一般无异,丝毫看不出高人风范,众人心下不由浮现出[他真会是我们要拜访的高人吗?]的念头,看他一身休闲便装,银如白雪的长发恣意披洒,与获得的情报相较却也相符。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吗?
“你就是李天涯?!”见到李天涯后,众人都看不出眼前之人会是一个武学高手,除了卓青远和赵兰,其他三人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而宋婷婷更是围着他转了几圈后心直口快地道:“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婷儿!”听闻宋婷婷之言,卓青远心中叫了一声糟,立时喝止。不管对方是否真有真才实学,任谁听到此话都会心生怨忿,更何况眼前此人可能是个不世高手。
见李天涯脸上并未露出丝毫不愉之色,卓青远略为放下心来,于是上前一步,双手一拱,作了个辑道:“老夫上清派卓青远,身后几人是老夫师侄。有得罪之处,还请李少侠多多包涵。”
一直打量着众人的李天涯,闻言也学着卓青远的样子,还了个礼道:“卓老客气了,小子我何德何能敢居少侠之称!”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师叔叫你少侠,是抬举你,你以为真的是什么少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行?”不知怎么回事,宋婷婷看到李天涯淡然恬静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出言教训。
“婷儿!不得无礼!”卓青远虽然也看不出李天涯有何过人之处,却也不愿得罪对方,于是大声斥责道,“婷儿,你赶快向李少侠赔个不是。”
宋婷婷‘哼’了一声,有些委屈地道:“我有说错吗?干嘛要我向他道歉?”
“师妹!”一直看着这一切的赵兰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是十分明白她这个师妹的脾气的,虽然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但也知道眼前此人关系重大。于是走到宋婷婷身畔,扯扯了她的衣袖,小声地道:“你忘了你出门前是怎么答应掌门的吗?虽然你是掌门的女儿,可是你这样回去怎么向掌门交差?”
“是啊,师妹,你看这人未老先衰,整一个白头老,师妹何必与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师兄我可是会心疼的呀!”站在宋婷婷身边的丁然也出言帮腔,不过他显然也是站在他师妹那一边的。
“不知卓老找小子所谓何事?”作为他们谈论的对象,李天涯就显得有些太过平静了,一点也不在意宋婷婷等人话语中的冲撞,仍是一副恬然淡泊的神色。只听他平淡的话语声音虽小,却也是清晰可闻,就如在耳边轻声细说一样,显是一身修为不弱。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0:00
第三十一章咫尺天涯
仔细观察着他的卓青远发现对方并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清静无为,而是真是如此,不禁暗中赞叹不已:此子看似平凡,却心性谦和,果是习武的上上之选。真不知道他师父是什么人,能教出如此良材美玉。
“这……”卓青远眼睛四下扫了一眼,并未说出来意。而他种种举动,李天涯也都看在眼里,明白他的意思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天涯又再次一一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卓青远身上,深深望了对方一眼,道:“请跟我来吧!”
李天涯带着众人在街上时快时慢穿梭在人群之中,虽然李天涯一头银发,在人群之中很是显眼,引得路人驻足观看,却因他很快消失不见,是以路人也只是停顿一下继续他们的路途。
而卓青远等人虽不知李天涯要带他们去往何处,却因使命在身,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其后。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宋婷婷四下看了一眼,见李天涯把他们带到这荒无人烟的山郊野外,连一个坐的地方也没有,从小娇生惯养的她首先发难。
闻言,李天涯脸上邪魅一笑,眼中射出惑人的神芒,道:“看你们几人齐来,一点也不似作客之人,倒像是兴师问罪哩!”李天涯有意无意地四下瞟了几眼,又回过身来对着众人道:“你们不觉得这里清静宜人,很适合动手么?”李天涯在原地走了几步,又道:“除了卓老,你们四人都或多或少澎湃着战意,这里不正好合你们的意么?”
“正好,我们也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只是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值得我出手!”很少开口的林洋眼中精芒倾泄,竟是内功有所大成之相。
见状,正欲开口的卓青远就被身边的赵兰扯住衣袖,回头望去,却见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阻止,显然她也想知道李天涯是否真的名副其实。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李天涯微微一笑,身形突槐┩耍鲆徽桑髁烁銮氲氖质啤?br>
林洋微**了下头,口中一句“小心了!”身形已是电射而出,朝着李天涯扑了过去,速度端的竟是迅若脱兔。
因为没有武器在手,是以林洋只能凭拳脚功夫应敌。只见他左手虚扣,五指如钩,迅如疾电抓向李天涯的咽喉要害。如果是普通武人,也许早就被林洋此举锁住咽喉,束手就擒了。
但是李天涯是普通人吗?不是!
所以只见他手不动,脚不抬,上身身子微微往后侧仰,避过对方锁拿。见他避过自己的锁喉手,林洋心中也并未感到太多惊讶,反倒是认为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
见自己的锁喉手落空,林洋原势不动,忽然曲臂,化爪为肘,击向对方胸口,同时右手搓掌成刀,插向对方腹部。其反应之快,变招之速,都让一旁看着两人争斗的几人都忍不住点头。
“师兄的搏鹰手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从小到大都和师兄寸步不离的丁然,忽然见师兄把本门绝技[搏鹰手]使得出神入化,忍不住问了起来。
“谁叫你老是缠着你师妹,也不好好练功?”虽然宋婷婷脾气是娇蛮了点,但赵兰很喜欢这个比自己小的师妹,听到丁然问话,也忍不住出言取笑。
“师姐!”见平时最疼自己的师姐也取笑自己,宋婷婷有些不依地扯着师姐的衣袖撒着娇道。
“好了,不说了你了,继续看他们比武。”赵兰人如其名,宛若一朵深谷幽兰,姿色虽非上上之选,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除了在这个自己最疼的师妹面前外,平时不喜多言,给人一些文静淡雅的感觉。
听到赵兰不说她了,宋婷婷这才放开扯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两人的比斗。她虽然娇蛮,却也知道两人比武他人是不得随意大声打扰的。
等她回过头,再看向场中的两人时,林洋已经把[博鹰手]使了个遍了。奇怪的是,平时练功练上一天也不会出汗的他现在居然是满头大汗。
会有这么累吗?宋婷婷正欲开口相询身边的师叔,就见他忽然上前,低声喝道:“林师侄!还不停手?”
“师姐,怎么回事?”宋婷婷并未看出双方有分出高下,于是低声问道。
“别说话,你看师叔怎么处理。”
“哦!”
原来,细心的赵兰忽然发现两人脚下松软的泥土上只有林洋一人的脚印,不但这一路上看不到李天涯的脚印,而且在两人比斗的地方,对方甚至没移过动过自己的脚步,也就是说两人的武功层次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而自己的师叔显然也是看出了这点,才叫师弟林洋住手的。
听到卓青远虽然声音不大,却人如在众人耳边说话一样,李天涯脸上微微一笑,忽然退出几步,而林洋却如释重负般双腿忽然一弯,竟是双手撑地跪在地上。
见林洋跪下,卓青远和赵兰急忙抢上前去,扶他坐好后,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神色。原来两人刚才在失扶林洋时就已经用内功试探过,发现他只是因为内力消耗过大而引起的脱力,并无其他大碍,知道他休息一两天就能恢复,放下心来的同时,两人也对李天涯的评价也更高了一层。
丁然和宋婷婷两人一见自己的师兄倒下,以为是受了李天涯的暗算,顾不得双方之间实力相差甚远,大叫一声“李天涯!”就冲上前去与之拼命。
而正准备上前拦住两人的赵兰就觉自己右臂被人拉住,却是身边的师叔卓青远。“师叔!”见拉住自己的人是叔师,赵兰也不好运功挣脱,只得低声娇嗔以示不满。
“不用担心!”卓青远见她没在争扎,松开抓住她的手,说了一句让赵兰莫明其妙的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用担心自己的两个师侄还是那个满头银发的李天涯。不过很快,赵兰就明白过来,师叔说不用担心的原因。
原来,此时宋婷婷和丁然的攻势虽然比之林洋一人之时要见凌厉,却也不能攻破对方的防守。而对方似乎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像样的招式,而且全是守招,似乎他的每一招都是信手拈来,举手抬脚间不带丝毫烟火气息。
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赵兰简直不敢相信。比起她,哪个厉害一些呢?赵兰看着对方潇洒飘逸的身形让她想起了一个人。那是她一次在山中偶然遇见的一个白衣女子。当时她正在练功,忽然听到有人说“那招不是那样使的!”
听到别人说自己师门武学不是那么使的,任赵兰脾气再好有心下有气。正准备回过头去教训教训对方的她,忽然发现来人是一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妙龄女子。但见她身着白衣,站在一树技上,随着树枝在微风中轻轻荡摆,全身上下白衣轻舞,长袖飘飘,竟如山中仙子般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你是仙子吗?”赵兰怔怔地看着眼前从树枝上如柳絮般飘下来的女子问道。
见她呆呆的模样,白衣女子突然飘忽上前,带着香风,伸出一指,轻轻划过赵兰的脸庞,微微一笑,又倏然飘出丈许,横了她千娇百媚地一眼,而后在她眼前使出了她刚才所用的招式[清风荡雨]。
果然,在赵兰目瞪口呆中,白衣女子使出她刚才所练的招式[清风荡雨]。只见白衣女子柳腰轻摆,纤纤玉手如在风中拨云见雾,一双长袖在风中如流云轻绕,绝美的身姿让赵兰一阵恍惚。她真的会是天上仙子吗?等赵兰清醒过来时,白衣女子已然不见踪影,只在轻风中留下余香,以示她曾来过这里,而她也不是做梦。
“兰儿……兰儿……”卓青远看着比斗的三人,忽然发现身边的赵兰目光涣散,竟是已然失神。
“啊,师叔什么事?”清醒过来的赵兰发现是师叔。
“刚才见你目光迷离看着那个李天涯,你是看出什么了?”
“没、没!我只是想起一个人!”
“哦?那个你曾提到过、却无人相信你说的那个女子?”
“嗯!”赵兰轻点了一下螓首道:“只是两人气质几乎一样,所以不自然地想起她来!”
“那你会觉得他们是同一师承吗?”
“我不知道!”赵兰摇了摇头,有些迷惑地道:“两人除了气质相似,而且都没使出过自身的武功,所以我也不清楚!”
“这样吗?”卓青远也想起赵兰曾提到过的女子,只是上清派上下都无人肯相信她,认为是她练功练累了,做梦梦见的。如今看来,眼前的李天涯也不是能用言语描述的人物,也难怪当时她会说不清那女子的音容相貌了。
此时,卓青远见林洋脸色红润,不似刚才那样苍白怕人,知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逐收回放在林洋身后命门的右掌,停止给他运功恢复。卓青远站起身来,看了久攻不下的两人,忽然身形虚晃,抢上前去,突然出手抓住丁宋两人待欲出招的手臂,喝道:“够了!真是不知进退!”
“干什么,师叔!”宋婷婷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师叔的掌握。只是以她的功力又岂是卓青远的对手,自然也挣不开如铁匝住的手臂了。
“你不知道师兄被他暗算了吗?是不是啊,丁师兄?”宋婷婷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扭头又问丁然,想让他也帮自己说话。只是丁然似乎也看出什么,并没有挣扎,而他师叔也放开抓住他手臂的右手。
“够了!”见宋婷婷如此不分轻重,卓青远可有些生气了。“你怎么知道你师兄就一定是他暗算的?”
“怎么不是,不然师兄又怎么会突然倒地不起?”宋婷婷撅起一张小嘴辩解着。
“叫你们平时多用功,多用脑,你们就是不听!”卓青远看了自己师兄的女儿和师侄一眼,暗叹了一口气,又语重心长地道:“你师兄林洋只是武艺不精,不敌对方脱力而已,哪有受到什么暗算。就算有,你们两个的武功都打不过师兄,又凭什么为你师兄报仇?不自量力!”回头看了一眼林洋,又对两人道:“去看看你们的师兄,他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是!”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0:00
收回抓住宋婷婷的左手,放她去师兄那后,卓青远转身注视着眼前三丈外的李天涯,再次对着他拱了拱手,谦道:“抱歉了,师门管教无方,倒让李少侠见笑了!”
“卓老言重了!”李天涯也是拱手还了一个礼,道:“卓老也想试试小子的功夫么?”说话的同时,李天涯已然明白,自己若不拿出些真本事,以后这样的麻烦只会是只多不少。心念一转,只见他上身不动,忽然收起双腿,成盘膝而坐的姿势诡异地飘浮在半空之中。
正欲和李天涯比划一下的卓青远,忽见李天涯凭空虚坐,脸上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震骇,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自己的四个师侄也一定和自己一样。卓青远心中不断盘算着对方到底是人是鬼,忽然灵光闪现,顿时明白过来。
卓青远双膝一曲,就欲下跪,就见李天涯右手轻拂,就觉一股柔和至极的劲道将自己下沉的身子稳稳托住,任凭自己如何运功也身体不能跪下。见状,卓青远不禁对眼前之人功力的深厚感到佩服。而吃惊的同时,卓青远也对对方所习练的内功更感好奇了。
那是一种什么心法能练出这样的劲道?既不是阳刚的王霸劲道,也不是阴柔的冰寒之力,既像是道家无为之力,又像是禅宗的寂灭原力,可是细细体会之下,又什么都不是,难道这就是它的神奇之处?想到这,卓青远全身剧震,心中激动莫名,要是能得他指点一番,那该多好?
忽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却是自己的四个师侄,也不等他们出声,卓青远突然说出让在场众人大跌眼镜的话:“前辈,晚辈等人有眼无珠,不识前辈高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前辈不要见怪!”
“师叔?!”赵兰等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师叔会唤对方为前辈。卓青远对身后的四人摇摇手,示意他们不要插话。虽然不解,但既然是师叔要求,四人也只能照办。
前辈?听到眼前一把年纪的卓青然叫自己为前辈,李天涯有些哭笑不得,“卓老……”
“前辈万勿如此称呼晚辈,晚辈受之不起!请叫晚辈青然就行。”
“青……,无须多礼,称呼不过是一个代号,还是按原来地叫吧,也不用叫我前辈什么的!”
“可是这样对前辈实是大不敬啊!”
“如果你当我是前辈,也无须整天前辈前辈的放在嘴上挂着,放在心里就成,我不喜那套!”李天涯故作不愉之色,用言语挤兑对方,虽然自己很可能辈分是要比他高,但他也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被人叫得跟一个老头似的。
“既然李少侠吩咐,青然自当遵从。”
“好了,卓老。说说这欠你们找我的原因。”虽然对方没在叫自己前辈,但李天涯口气上也不客气起来,学足了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
卓青远再次见个礼后,恭敬地道:“此次找李少侠,其实是受国家委托,前来确认李少侠的武学流派的。”
“哦?”李天涯低头思索了一下对方上清派与国家会是什么关系,旋又抬头,发现他们五人都是站在那里,于是又道:“你们也坐下说话吧!”
“是!”闻言,卓青远应了一声,带头席地,盘膝坐下,刚一坐好,就听到师兄的宝贝女儿娇叱道:“为什么要坐地上,我不坐!”
“婷儿!不得胡闹!”
“本来就是嘛,还有师叔为什么要叫他前辈?就他那样,哪有半分前辈风彩?”
“住嘴!”卓青远很是生气,他实在是想不到她会如此不分轻重,在紧要关头仍闹她的小姐脾气。
“算了,卓老。”李天涯此时的派头像足了前辈高人模样,与他的实际年纪一点也不符。虽然如此,在卓青远眼里,却认为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还是说说卓老找我的具体原因吧!”
“是……”随后,卓青远就把他这次带着门下弟子前来拜访李天涯的原因细细说了一下。原来,那次李天涯的BJ之行,他在晚会失踪后,因为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就被国家异能调查局注意上了。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能力觉醒者,所以当时的异能调查局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派了两个工作人员去监视李天涯的过往,同时确认一下他的真实能力。
而派去的两人在RS跟丢之后,根据两人的回报,终于让异能调查局确认李天涯不是个普通的能力觉醒者,而是一个特别的武者后,正打算派出高级人员与之接触时,调查局中的一个高级工作人员的师门自动请缨,想代替国家与之接触,而那人的师门就是上清派了。
卓青远在细说的过程中,并未说出他们上清派自动请缨的原因,末了,卓青远还邀请李天涯去他师门做客。待李天涯答应后,卓青远又问起林洋的情况……
“为什么同样是和李少侠比斗,小侄林洋会和他们不同呢?”
“因为他有一颗武者的心啊!”李天涯说着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话,对方实力和自己明明不是同一档次的对手,为什么自己会使出精神力打压着对方。
“武者的心?”
“是啊!”李天涯仰望着天,有些感慨地道:“虽然他的实力在我眼里很是一般,但面对着他,我仍是忍不住使出自己的潜在力量!”李天涯低垂着头,看着坐在卓青远身后的林洋,眼中露出些许遗憾,没想到站在顶峰也是这么寂寞的事情啊!真希望以后能有和我相匹敌的人存在。
“至于另两人吗。”李天涯瞟了一眼丁、宋两人,故作不屑地道:“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般,根本无法让我对他们认真。”
“谁是小孩子?”宋婷婷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李天涯的对手,但听到他如此评说自己,不禁心生忿怒。
“不是吗?”李天涯忽然觉得宋婷婷变得可爱起来,并不是初见她时的刁蛮模样。李天涯忽然大笑着站了起来,在众人莫名其妙中,他的身影变得虚淡起来,最后是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只在风中隐隐传来他爽朗的笑声。
“师、师叔,他、他会是鬼吗?”宋婷婷只觉头皮发麻,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莫名的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呢。
闻言,卓青远只是叹了口气,不理会她的提问,反倒是向身边的赵兰问了起来。“兰儿,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我、我不敢肯定……”赵兰犹豫地看向自己的师叔,不敢把自己的推断说出来,见师叔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大胆说出来,才接着道:“他好像使的是传说中的绝世身法[缩地成寸],可是又有些不像……”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他使的是比[缩地成寸]更高一筹的[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师叔没弄错?”赵兰有些不敢相信,那可不是凡人能用的啊,而且这[咫尺天涯]已经不能算是武功的范畴了,只能算是仙法,传说中只有神仙才能使得出的法术。他会是神仙?
“师叔,什么是咫尺天涯啊?”在五人当中除了赵兰和卓青远知道外,其他三人都没有听说过。
卓青远把[咫尺天涯]解释了一下,看着众人张大着嘴,一脸震惊的模样,有些感怀地道:“没想到只存在典藉上的功法,居然有幸让我得见,我也不枉此生了。”
“那、那他不是人了?”
“呵呵,这个不要问我。虽然他使得很像是书中记载的功法[咫尺天涯],但我也不敢肯定他用的就一定是咫尺天涯。”
“那他会不会怪罪我们?”林洋等人想想自己居然大胆到跟他动手就觉得后怕,要是对方随便使点真功夫,自己这条小命焉在?
闻言,卓青远笑道:“像他那种修道之人,生性淡泊,又岂会因此而怪罪于你们?”卓青远心道:他连称呼都不在乎,更何况这些小事情,不然他们又怎能得证大道?“话虽如此,然日后见到这位前辈,你们也无须执晚辈之礼,但也不得在言语上得罪他,知道吗!”
“是!”四人恭敬地行了个礼,答应下来。
“另外,此行回去后,我会禀明掌门,日后门下弟子见到此人都不得出言冒犯,也不得任意去拜访。”
“为什么不能去拜访他了?要是他随便指点一下,我们岂不是会有很大提高?”
“因为像他们这样的人,虽然生性随和潇洒,但也不喜他人去打搅他们的平静生活,明白了吗?”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1:00
第三十二章风雨欲来
快到市区时,李天涯这才放慢身形,心中有些后悔刚才在卓青远等人面前使出了[咫尺天涯]这等高深功夫,心道自己日后又不得安宁了吧!
在路边上,李天涯拦了一辆的士,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区。还没到楼下时,李天涯就远远看见两辆高级跑车停在楼下,一辆银色,一辆却是宝蓝色。会是柔姐和雪儿吗?想起雪儿,李天涯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迷恋的笑容。
打开房门,李天涯就觉一股熟悉的香风袭面,随后一个温软馨香的身子扑入自己的怀中。“雪儿,你怎么来了?”李天涯嗅着自己熟悉的气味,紧了紧怀中的可人儿道。
“人家想你嘛!”苏雪紧紧地搂住李天涯娇羞不已地道:“你怪不怪人家,这几天没来找你?”
“傻丫头,我为什么要怪你呢。我也知道你工作很忙啊,你不怪我没去找你我就知足了。”李天涯早在上次就给苏雪配了一片这里的房门钥匙,是以他并不奇怪她会在自己家中。
“我都知道的,达令!”
“你知道?”李天涯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是啊,王大姐都告诉我了,达令最近有些麻烦呢,叫人家先不要去找达令的。”苏雪忽然抬起螓首,蜻蜓点水般迅速在李天涯的唇上亲了一下,旋又把头埋入他的怀中,轻轻地道:“人家很想你呢,达令!”
“啧啧!你们两个不要不当我们不存在好不好?”终于忍受不了两人旁若无人的在那亲亲我我的胡冰言不满地道。“你们两个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李天涯抱起因害羞想要分开的苏雪,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入客厅,边走边对坐在沙发上的胡冰言道:“言姐,你是妒嫉了吗?”李天涯抱着苏雪坐到一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对胡冰言道:“大不了,言姐也去找一个,让我们也妒嫉妒嫉?”
“好了,弟弟!你胆子是越陷越大了呀,居然也敢逗愕难越悖俊币恢蔽纯诘恼刨蝗崴朴行┛床还咚目谄?br>
“怎么,柔姐也……”
“去、去。”张倩柔有些没好气地嗔道:“弟弟现在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苏雪也真是,你也不管管你的天涯,你看他现在成什么样了?”
“我、我怎么管得了他嘛!”苏雪伏在我怀中细若蚊声地道,同时自己的手指用力掐住李天涯腰间的软肉,以示惩戒。
“我说几位,找我有事吗?”李天涯强忍着腰间传来的痛楚皱着眉头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张倩柔答道。
闻言,李天涯翻着白眼,暗道这两句对白怎么这么熟?果然听到胡冰言笑道:“我说天涯弟弟啊,你不觉得你们的对话很生分吗?每次来找你,你都是这么问!”
“……”
“好了,好了,我们也不要欺负这两口子了。”看李天涯有些尴尬,张倩柔出来打圆场道:“你看我们的天涯弟弟脸都红了!”
随后几人把找李天涯的原由说了一下。因为他晚上要参加交流会,为了不让他在别人面前掉面子,于是亲自为他选购礼服。虽然李天涯并不在意这些,但出生上层社会的苏雪她们就不同意了,非要把他打扮得帅气不可,用她们的话就是他要与她们相衬得宜。而李天涯则有些自嘲地说自己作绿叶也没资格,用不着装扮什么吧,哪知她们齐声反驳,说是她们选定的人又怎能让他人瞧不起?
最后结果是李天涯被三人拖了出去,逛遍了服装一条街。除了为他购买礼服外,她们三人大部分时间是为自己选购,让一边的李天涯哭笑不得,只好自我解嘲道:“你们要买衣服就说,又没人会说你们,干嘛非要找我作借口?”
被李天涯一说,众人也不好意思,很快结束了她们的购物狂想曲。在回听海别院的路上,张倩柔曾听苏雪谈起李天涯的车技是如何如何的出神入化,是以喜欢飙车的她就提出要与李天涯来次比赛,她带着胡冰言架使她自己的爱车[蓝德V8],而李天涯带着苏雪同时架使苏雪的银色[雪豹],然后看谁先到达听海别院。
一路上,两人开着跑车风驰电掣,虽然是在郊外,但也引得无数交警在身后疯狂追赶堵截,可惜的是双方的架车不是在同一档次,同时车技也不是交警这些人所能比拟的。很快,众人就轻轻松松的甩掉身后的交警,风光无限的回到听海别院。
对于拥有卓绝精神力的李天涯自然是毫无悬念的赢得了此次赛事,引得张倩柔不依不挠的逼问他在哪练得这手绝活的,而李天涯无法说出自己是在[虚空界]中苦练得来,自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推说那是个人隐私,气得张倩柔说是李天涯有了情人忘了姐姐,有了异性没有人性,对此李天涯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了事。
回到别院,在苏雪亲自下厨的同时,张倩柔和胡冰言两人则教导李天涯在晚会时须注意的礼节,以免让他出丑。
席间,四人言谈甚欢,只是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只是对于李天涯的事情,三女似乎都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言。虽然李天涯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追问,心中多少有些明白,自己身边一定还有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李天涯就不知道了。
※※※李天涯怀里端着苏雪给他的汽车架照,架着她的银色[雪豹],一路跟在张倩柔的[蓝德V8]后面,心里有些不明白苏雪为什么没有受到邀请。想起怀里的架照,李天涯脸上不觉露出浅浅的笑意。
虽然李天涯没有考过架照,但苏雪体验了一次李天涯的车技之后,知道他比一般有架照的人还要厉害,而知道男孩子都喜欢飙车一样,她给他弄了一个架照。对此,李天涯很是感动的。李天涯并不觉得苏雪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和这些差不多的事情,早在他当一名黑客时就已经有所觉悟了。
把车开到蓉园大酒店门口,自然有人为他们开门。下得车后,李天涯把车钥匙仍给一边的侍应生,潇洒的走向大厅。未等守在大厅门口的四个算是保安之类的人拦阻,李天涯就从怀中拿出请柬递了过去。其中一名保安接过打开看了一下后,又双手恭敬的递还给李天涯,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进去。
李天涯并没有和张、胡两人一同进去,相反是在她们进去过了数分钟之后才进去的。并不是他不想跟着进去,只是李天涯似乎仍不习惯被众人注目,只是他却忘了,能进这个会场的非富即贵,想不被人注意都不行。
因为是[新贵协会驻HZ市分会]发起的交流宴会,所选的地点也好,安全也罢,都可谓是世界一流水平了。为了这次的聚会,蓉园大酒店重新把大厅进行了一次装修整改,还加强了保安措施。
步入大厅的瞬间,李天涯就觉数十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天涯轻轻皱了皱眉,不禁暗想:看来我的头发还是很引人注目啊!
神识一扫,李天涯就发现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着比普通人较强的精神力。这就是他们能在各个行业成为独领风骚的人物的原因吗?
目光在四周一扫,李天涯就发现张、胡两女,正打算近前的他,看着如众星捧月的两人,李天涯有些望而却步了。
正在犹豫是上还是不上去打招呼的他忽然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有什么要发生吗?李天涯走至大厅一角,在不显眼的地方坐下后,随即神识逸出,瞬间把整个大酒店作了个通透的扫描,却什么也没发现。
怎么会这样?李天涯只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却又找不出原因。无奈之下,李天涯只好密切关注着大厅内的一切。而此时的他在别人眼里就显得很是特别了,别人都是来这交流或攀谈拦关系的,只有他是一个人坐在角落,还老神在在的闭上眼睛,一副世外高人模样,只是扮相上有些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穿错衣服,来错地方,像他这样的人应是身着袍子一类的服饰在山野活动的。
虽然李天涯有些不伦不类,但也没有谁会小瞧于他,毕竟能来到这的人非富即贵,谁又愿意轻易得罪他人?
“大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呢?”
闻言,李天涯张开双眼,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小女孩,那是一个很阳光的少女。但见她眉目清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甜甜的酒窝,浅浅的笑意始终挂在少女的嘴角。
挺可爱的嘛!只是她怎么不怕我?李天涯暗道。原来他怕别人打扰,无形之中在自己身周释放着若有若无的淡淡寒意,以阻止他人上前。
少女见他张开了双眼,看着自己,连忙自我介绍道:“大家都叫我童童。”
“童童?”李天涯打量着这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说话的同时,李天涯收回身周外放的阴冷气息。虽然这气息无害,但时间长了,一样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大哥哥。”童童盯着李天涯的头发,目光顺着发丝飘到他的身后,“你的头发生来就是这个颜色的吗?”
“当然不是了!”
“那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呢?”
“童童,你问这个做什么?”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1:00
“大哥哥的头发很好看啊,比姐姐的头发要好看多了。”童童忍不住伸出小手,在他银色的长发上抚弄着。“童童也很想要呢!”童童抓过几缕发丝,扯到胸前,与自己的黑发比较着。“不过姐姐要比大哥哥好看多了,可惜姐姐不在这里!不然童童一定把大哥哥介绍给姐姐。说不定大哥哥一见到姐姐后也会成为姐姐的追随者之一呢!”
“童童,你的姐姐有很多追随者吗?”李天涯甚觉有趣,这小家伙人小鬼大的,才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姐姐给出卖了。
“当然,每天姐姐都会带着童童打发那群人,有时躲都躲不及呢!”
“是吗?”李天涯不置可否,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姐姐会是什么样子,但李天涯觉得小孩和大人的审美观是不同的。“那童童为什么会想要和大哥哥我一样的头发呢?”
“童童喜欢白色啊,就像冬天的雪一样美丽!”
“童童,你平时看一些老爷爷老奶奶都是这样的,你也喜欢吗?他们可都是因为老了才那样的啊!”
“才不一样呢!”童童蹦跳着站到李天涯现前,“他们的是灰白色,而大哥哥的是银白色,要比他们的好看多了。童童才不喜欢呢!”
“呵呵!”李天涯亲昵地抚摸着童童的小脑袋瓜子,道:“童童是一个人来这的吗?”
“当然不是了!”童童坐到李天涯的大腿上,把玩着他的银色长发,打着一个个圈圈道:“童童是和哥哥一起来的!”
“哦,那你哥哥呢?”李天涯有些不明白,她的大哥就这么放心她?不怕她走丢?
“喏!”童童转过身,指了指围住张、胡两女的人群。李天涯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没看出她指的是哪个人。那里人太多了,两女是被一群男士和一群女士所包围,约莫有十几人。“哥哥看到美女就丢下可爱的妹妹不管了!哥哥是大坏蛋!”小家伙嘟着小嘴巴,模样可爱极了。“大哥哥怎么不和哥哥一样上去呢?”
“那我不也成了大坏蛋了吗?”李天涯笑道。
“我看哥哥不上去是对自己没信心吧?”小家伙看了看围住两人的男女,也确实如她所说,都是外表出众的人物,比之相貌普通的李天涯来说就是天上与地下之分了。“大哥是不是很羡慕他们啊?”
“哈哈!”闻言,李天涯大笑几声,“只是皮肉之相,若是看重,只会徒增烦恼。”他又看了一眼被众人围住,脸上有着些许不耐神情的张、胡两女又低下头对小家伙道:“大哥哥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大哥哥,童童听不懂。”
“你长大后就会懂了!”李天涯轻轻掐着小家伙的嫩脸道:“童童长大后会是个大美人哩!”
“是吗,大哥哥?童童的姐姐也这样说呢!”小家伙一脸天真的道。
自古红颜惹人怜,相思断肠月难圆。李天涯想起自己在BJ时,只因自己和苏可显得有些亲密,就遭到他人陷害,差点功散人亡。想到这,李天涯暗恨不已,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咽下的,除去对自己的伤害不说,就以这种行为也是必遭天遣的。
“天涯?!”一声悦耳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李天涯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张倩柔的声音,暗道一声“麻烦来了!”。
“弟弟好没良心,怎可一个人躲在这里,却把姐姐扔在狼群虎伺之中?”张倩柔早就被围在身边的人所烦,忽见自己的二姐打眼色给自己,示意她看一个地方,本道是没什么可看的,却发现了独坐在一旁和一个小妹妹聊天的李天涯,瞬时明白二姐的意思。当下脸绽如花,莲步轻移,排众而出,走向李天涯,不顾众人诧异目光,紧挨着李天涯坐下,而胡冰言自然亦是学她如此。
“请问胡女士,这小子是什么人?”
“请问张女士,你身边的男子是你什么人?”
“臭小子,还不起来,那个位置岂是你能坐的?”
“……”
见众人心目中的女神居然挨着一个年青男子坐下,众人不禁妒嫉如狂,若不是女神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们早就上前分撕了他。此时众人也只能用噬人的目光紧盯着李天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而坐在女神中间的则是自己。只是这些对于身心修为都俱已远超众人的李天涯来说,根本是无关痛痒。
“三姐,这能怪我吗?小弟我又不是俊男靓女,又怎么能和两位如花似月的姐姐相比呢?”李天涯毫不在意众人眼中的敌意。可是他们听到他叫美女为姐姐,看着李天涯的目光马上就变得谄媚起来。而这一切,都被三人一一看在眼里。
“大哥哥,你、你认识两个大姐姐?”童童不敢相信,她刚才还认为大哥哥是没自信,哪知对方找上门来,而且是相熟之人。
“呵呵!”李天涯刮了一下小家伙的秀鼻,在小家伙的退让中,笑道:“当然认识,她们可是大哥哥的姐姐呢!”
“大哥哥的姐姐?”小家伙一脸吃惊的样子在两女身上来回转悠着,一会后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忽然凑到李天涯耳边神秘地道:“原来大哥哥不用上前讨好了。”
“弟弟,这位可爱的小妹妹是谁啊?”一边的张倩柔见到可爱的小家伙也忍不住出手在她脸上揉捏着。
“我叫童童!”小家伙未等李天涯开口,就抢答道。
“嘻嘻,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呢!”张倩柔捏着小家伙滑嫩的脸蛋侧过头对着坐在李天涯另一边的胡冰言道。
“讨厌啦!”小家伙似乎不满她的这种行为,“怎么大人都喜欢掐童童的小脸啊?童童的脸都快烂掉啦!”
“童童?!”一个带眼镜的平头帅气年青男子排众而出,走至小家伙面前蹲下,道:“你上哪去了?哥哥找你很久了?”说着对李天涯他们笑了笑算是略表谦意,道:“谢谢你们代为照顾小妹,我叫江南……”
“哥哥找童童很久了吗?”小家伙啫起小嘴道:“明明是哥哥看到美女姐姐丢下童童不管了嘛!”
“这……”江南只觉自己头上冷汗直冒,脸上神情更是尴尬无比,不过他好歹也是江氏集团最年青的总裁,很快就从尴尬中恢复过来。“童童怎么这样说话的,哥哥也是去问她们有没有见过童童!”
“哼!”小家伙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买哥哥的帐。
“这个……”江南把目光移向抱住小家伙的李天涯,正准备开口,就见他站了起来。
李天涯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家伙身上时,忽然站了起来,往大厅的一个拐角走去。
“弟弟,你上哪?”
“洗手间!”李天涯头也不回,只留一身黑服银发的模样消失在在众人眼中,转入拐角。步入洗手间,李天涯暗中得意不已:还了我见机得快,不然被那群人围住我也受不了。
旋开水龙头,任冰凉的自来水淋在手上,李天涯闭上眼睛,静静地体味着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想起自己在神农架发现的那个药池,药池的水也是如此冰凉,只是它多了一种芳香气息。
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这和进大厅时的那种感觉一样,莫名其妙,却隐有某种不安。李天涯睁开双眼,心中纳闷不已:怎么回事,有什么要发生吗。
忽然,李天涯就闻有人大声疾呼:“起火啦!救火啊!”有没搞错?这地方也会有人纵火?神识瞬间将方圆千米之内一切可疑之处扫过,居然发现蓉园大酒店共有七处同时着火,显然是有人故意纵火了,只是对方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助燃物,竟可让火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极大。
听着耳边不时传人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李天涯快速跑向大厅。来到大厅,就见大厅顶部已是浓烟滚滚,烟雾缭绕,看着众人慌乱的举动,李天涯有些怀疑他们的名头是否有些属实,居在如此地不冷静。
因为这些火焰会对李天涯造成什么伤害,是以他并不急着出去,在确认大厅内没有其他人后他才慢慢走向大厅出口。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些上界名流,但并不表示他会见死不救。
烟雾越来越浓了,肉眼的能见度极低,约只有三米左右。李天涯只能用神识探测前路,就在他离大厅出口只有三米之时,李天涯发现自己的神识在大厅门口处形成了一个空洞,一个人形却无法用神识探明的虚空,就好像是黑洞一般。
莫名物体就如触电般释出一股强暴的杀气,如刀锋般的杀气闪电般冲向李天涯。
“谁?”随着一声断喝,李天涯身上飙出一股强者气势,凭空掀起一股烈风疾速向前方涌去,瞬间吹开身前丈许的浓雾,现出一个黑衣人,除了一双眼睛外,全身上下都用黑色衣饰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且在男女特征上做了明显处理,让人看不出男女。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2:00
第三十三章青龙出洞
李天涯冷冷地看着对方收回外放的杀气,自己也瞬间收敛自己的气势。
“李天涯?!”中性的嗓音仍是无法分辩对方是男是女。但听在李天涯耳中却明白这是对方用极为精湛的内功改变自己的嗓音。
怎么都知道我是李天涯?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李天涯有些郁闷。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同时李天涯心中也为对方的精深内功感到吃惊,虽然无法知道对方性别,但从对方偶尔逸出的生命磁场能中,仍能知道对方处于壮年。
“果然名不虚传!”来人不咸不淡的赞道,“难怪毒刺还没动手就败了!就是我面对你,也不敢保证能轻易取胜。”
轻易取胜?就是说一定能够赢我?你是哪根茐?很强吗?李天涯心中略为不忿,面上却冷漠依然不发一语。
“怎么这么冷酷?这跟传闻中的你不一样哪!”来人表现得对李天涯很是熟络,这点更让李天涯郁闷不已: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除了对方和毒刺一样来自[暗界]。[暗界]?李天涯猛然醒悟过来,能以调侃的口气说出毒刺不如他的,这份自信和气魄在[暗界]也几寥寥无几。但能不被自己神识探察又拥有可以与自己匹敌的修为的人,想来也只有一人,那就是杀神之神——羽。
“阁下就是[暗界]传闻中极为神秘的杀手——羽?”李天涯踮踮脚尖,语气不疾不缓,神态极是惬意。
“聪明!”来人语气虽然平淡,但李天涯仍听出他话语中的欣喜。不对,他不是羽,至少和传闻中的羽不一样,作为杀手是不能有情绪波动的。那他会是谁呢?李天涯注视着眼前的神秘人物,搜索脑海中能与之相匹配的人。
“虽不中,也不远矣。在下是[暗皇]座下的青龙。”青龙对着李天涯拱了拱手道。
“暗皇?杀神羽吗?”李天涯有些不敢相信,有着如此厉害身手的只是他的下属?而且他都未听闻过杀手羽褂惺窒碌模鹚凳裁辞嗔恕?br>
“不是,暗皇座下共有青龙、朱雀、玄武、白虎,而羽则是朱雀。”
“找我有事吗?”李天涯轻轻皱了皱眉,现在他不用神识也能隐隐约约听到消防车的呼啸声。虽然火势不大,但被人知道自己在火场中呆了太久而丝毫不损,就有些说不过去的。
“这里不是谈话之地,不知?”青龙原本眯着的双眼忽然睁大,四下瞟了几眼道。
“这里确实不合时宜。”李天涯点着头表示同意。“不过青龙阁下为了与在下会面就作出如此大的场面,似乎有些过了哩!”李天涯做事不喜欢伤及无辜,虽然这次来这里的名流并不全是好鸟。
“我想你是误会了,虽然青龙做事不折手段,但也会假手于人。”青龙眯着双眼,寒光不时从中射出。“这次纵火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青龙并未详说到底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纵火,而李天涯也没有追问。
“你现在在哪里下榻?”李天涯只觉消防车的警笛声越来越响了,“我脱身后会在几天内去找你。我的住处不方便接见你,当然你认为你来见我并不是什么机要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还是你来找我吧,我现在住在新锐大酒店407室。相信以你的能力摆脱那些监视者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青龙在说到‘相信以你的能力时’人已经慢慢后退,渐渐隐入浓雾当中,在说到‘轻而易举的’的时候,李天涯的神识发现青龙身上那种奇异的感觉正以极高的速度向着远方遁去。
李天涯在酒店中找了一块毛毯用水打湿后披在身上,而后冲出了火场。刚冲出被大火包围的大厅,就见对面街上张、胡两女站在人群当中观望着蓉园大酒店的出口。
细心的他发现两人见他出来后,除了眼中闪过的些许疑惑外,并未露出吃惊神色,反而是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虽然如此,但她们脸上仍表现得和常人一样,显出对他的担忧。
虽然他们只是她们却不知自己的想法而这神色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若不是李天涯五感敏锐还不能捕捉到两人心中的真实变化。
“大哥哥!”
李天涯扔掉披在身上的毛毯,还未走近,就见到小家伙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边跑边叫着大哥哥。见状,李天涯蹲下身子,抱住小家伙,掐掐她脏兮兮的小脸,“小花猫!不害臊!”
“童童才不是小花猫呢!”小家伙甩着小脑袋,挣脱李天涯的掐弄后,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他的头发上,“还好大哥哥的头发没事,不然童童会很难过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童童?难道大哥哥出了事,童童就不难过了吗?如果是这样,大哥哥可是会很伤心的哦!”说着李天涯还做出伤心欲绝的凄惨模样。
“大哥哥才不会有事呢!”小家来不理会他的装模作样,反是玩弄着他的银发,对他的头发在经过烈焰的洗礼后仍能丝毫不损感到十分惊讶。
“为什么这么说呢,童童就这么肯定大哥哥不会有事?”
“童童就是知道!”小家伙十认真的说,可就是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小孩的直觉要比一般大人更加敏锐吧!抱着小家伙站起身来的不禁心中暗道。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没事,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清理一下自身如何?”李天涯看了一下一身被湿毛毯沾湿的晚装,扯掉沾在衣上的些许碎屑道。
“先等等!”张倩柔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李天涯道,“一会你的雪儿回来哦,你不等等吗?”
“她怎么回来?”话刚说出口,李天涯就马上明白一定是她们两人中有人打了电话给苏雪。
很快,在众人注目之下,一辆黑色[飞箭]驶了过来,停在李天涯等人身前不远处。车尚未停稳,车后门就突然打了开来,然后就见苏雪从中跑了下来。
“咦?那不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吗?”
“可能吗?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真的是她啊!真是漂亮啊!如果谁能得到她的垂青,这一生可就不用愁了哩!不过她怎么会来这?”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
“听说他男朋友这次也有参加这次交流会哪!”
“真的假的啊?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骗你做什么?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熊样值得我骗吗?”
“你不是常干这个的么?也是,现在熊皮很值钱啊!”
“……”
“快看,那个会不会是她男朋友啊!”
“哪个啊?”
“那个啊,你没看到她正朝那个白头老走去?”
“有没有天理啊?现在的美女放着大好青年不要,怎么去喜欢一个老头子?”
“可能美女的品味变了吧!”
“……”
“天涯……”声音有些哽咽的苏雪缓缓近前,脸上焦虑担忧的神色一览无余,“你没事吧?”
“我在这……放心,我没事的!”李天涯现在脸上虽然平静依然,但心中却是感动莫名,毕竟在这物欲横流的世间,真爱是很难求的。
“童童,快下来,别缠着大哥哥,大哥哥他们还有事情。”江南虽然见到了两人旁若无人,也知道这个时候在剧本中的两人会来个热烈的拥抱的,但看到仍被李天涯抱在怀里的童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断剧本中的情节发展。
“不要,童童要和大哥哥一起玩!”小家伙毫不顾及地紧紧抱住全身脏兮兮李天涯啫起小嘴道。
“唉,都怪我们把她惯坏了!”江南对着大家作了个歉意的表情,“还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张倩柔和胡冰言两人也行上前来,围在李天涯身周。张倩柔从李天涯怀里抱过童童,也掐了一下小家伙的小脸,道:“何况小家伙这么可爱,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麻烦?”
“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江南打着哈哈。站在旁边的李天涯却暗中骂了一句,明明想跟着一起去,却故意推却,虚伪!
没有了小家伙插在两人之间,两人终于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也引得其他在场的男士大跌眼镜。谁会想到这名神秘银发男子不但是今晚两位艳光四射的美女的弟弟,居然还得到了HZ有名的冰美人苏雪的垂青。
“这小子什么人啊?冰美人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小白脸?”
“谁知道啊!居然还扮酷?现在这行头很吃香吗?哪天我也去把头发染成这颜色看看。”
“……”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李天涯等人也去停车场取车。虽然酒店有数处遭灾,万幸的是停车场没有受到影响,自然停在那里的车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江南也是驱车带着童童过来的,在童童强烈要求和自己的半推半就之下,江南也开车跟着李天涯他们来到了听海别院。
招呼众人自理后,苏雪又叫下人帮李天涯去订套衣物,然后亲自带着李天涯去了洗浴间。
洗浴间是一个约莫六十多平米的房间,而入口则开在东面墙壁靠南的墙角处。在洗浴间靠北,紧挨着墙面的地方,是一个约莫二十多平米的半椭圆形的浴池,池边竟有数条用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美人鱼像,在那里梳妆打扮,形态栩栩如生。
在北面浴池上方的墙上,浮刻着两个拿着水瓶的女神汉白玉浮雕,清碧的水流从女神手中的宝瓶中倾泄而下,注入在浴池之中,溅起无数晶莹的水珠。
看着眼前差不多有半个蓝球场大,其装璜豪华不亚于五星级的总统套房的若大洗浴间,李天涯不禁感叹有钱人的奢侈。
“你就在这清洗一下,一会我给你把换洗的衣服给你送来。”
“嗯!”等苏雪离去后,李天涯这才把门反锁,脱去身上衣物,步入水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头枕在池边,李天涯闭上眼睛,哼着小调,惬意地泡在池中……
从里到外换上一套全新的衣服之后,李天涯和苏雪来到客厅,就见江南在和张倩柔等人闲聊,而小家伙则已经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见他们出来,等李天涯两人也坐好后,江南看了一眼小家伙,道:“她毕竟太小了,支持不住,睡着了。不过……”江南有些歉意的看着李天涯道:“童童在等你的时候,一直嚷着要到你家去玩。因为她实在是吵得太厉害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替你答应下来,不便之处还请见谅。”
李天涯听他说起小家伙上他那玩时,心中并无反感之意,但说到最后一句‘不便之处还请见谅’时,李天涯暗道,这个江南真不愧是个圆滑人物,知道他和三女关系非同小可,故此话中并不说绝,留好后路以便日后相见三女。
“江先生无须自责,更何况,童童也蛮逗人喜欢的。”李天涯看了一眼小家伙,又侧过身子抓住坐在他身边的苏雪的小手,道:“雪儿,现在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被抓住双手的苏雪低垂着头,玉容上泛起妖艳至极的红霞,只听她用细若蚊声的话语在李天涯耳边轻诉:“你可以留、留下来的!”
闻言,李天涯自然明了她话中所指,当下抱住苏雪,咬住对方圆润的耳珠,小声的道:“今晚不行,以后好吗?”说着李天涯还瞟了一眼客厅正瞪大眼睛看着他和苏雪的众人。
只是他们两人这些小动作,以张倩柔和胡冰言两人的功力,自然是听得分毫不差。回头看去,就见她两人掩饰不住的笑意挂在脸上,一副戏谑的神情看着两人,而江南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一会看着害羞不已的苏雪,一会看着笑意暗藏的张、胡两女,不知道她们为何如此,也只能独自一人瞎猜。
在苏雪幽怨的神情中,李天涯率先带着众人离去,回到各自住所。
在回去的路上,李天涯开着苏雪的银色[猎豹],一边推敲着刚才苏雪说的那番话的真实性。他和苏雪的关系发展的也太快了,快到他几乎不能肯定他们之间关系的真实程度,可是苏雪当时的表情又让他找不到任何虚假,要说存在任何虚假的话,就是两人的关系发展太快,快到可以用闪电来形容。
回到住处,把车泊好后,步入房间,李天涯习惯性的用神识探查房子的整个角落,搜索有无他人进出或有无在自己的住处装有监视装置。不用拆开电话等通讯工具,李天涯就知道其上已经安装了窃听器。虽已知道这些窃听器的存在,但李天涯却并没有拆除它们,只因这些对他来说没什么作用,如果他不想他人知道他做过或说过什么,他的精神力是完全可以屏蔽掉这些信息的交流的。
回到卧室,李天涯再次开启自己的宝贝电脑,查收了一下自己的两个最好的网上搭档有无给自己信息。看着网络寻呼器上平静依旧的头像,李天涯再次为两人现在的处境感到担扰,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张光盘上的内容会是真的吗?
关上电脑,李天涯躺在床上,算算日子,那个行为古怪,可以说是头脑少根筋的张小宝回家也没过几天,自己这边就又有两拨人马找上自己。我到底处在什么样的浪尖上?他们到底看中我哪点?好像自己卷入了一个波诡云谲的事件当中……
关上灯,走至窗前,就着月色,看着无什行人的街道,李天涯暗叹了一口气,想不出现在仍24小时监视自己的人是哪方的人马。按理来说,国家已经派上清派的人来接洽过了,是不会再派人了。可是这数天,监视他的人的行为及动作像及了现股军人,而且是侦察兵那种。
李天涯摇了摇头,换过一身黑衣服饰之后,行到客厅,身形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客厅之中。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2:00
※※※新锐大酒店407室,青龙盘膝独坐在床上,如老僧入定般垂首闭眼。如果细心的话,你会发现他的呼吸极为平缓绵长,细若无声,显然他修习了一种能掩藏自己声息的内功心法。
忽然,青龙双目怒睁,更有一片精芒从中泻出。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心中不禁暗自感叹,是不是我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产生幻觉了?要不怎么会觉得有人进到房间里了?
厉害,居然有着野兽般的直觉。李天涯看着青龙的反应很是满意。他十分清楚,对方虽是个高手,但绝对不是一个精神力高手,也就是说青龙是不可能察觉到他遁入房间时产生的精神波动的。
“啪啪!”随着数声轻脆的击掌声在幽静的房间响起,在青龙床前不远的空气一阵扭曲,一道道如水纹状的波纹荡漾开来,随即一个全身黑服的男子击打着手掌从中闪现。待到周围空气不再异常,青龙定睛一看,却见来人就是自己此次任务要等的人——李天涯。
太、太厉害了,难怪[暗皇]大人会选择他为对手。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男子,青龙想不到对方是用什么方法出现的,要知道房间里的门窗可都是关得好好的呀!
李天涯看着仍端坐在床上,脸色依然平静如常的青龙,心中不由暗暗好笑,要不是我通过神识能探查到你的情绪疾剧起伏,还真让你骗过哩!没想到云姐的这种瞬移出场方式还是蛮有威慑作用的嘛,至少眼前的这家伙是吓得不敢轻举妄动的了。
“好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李天涯悠然自得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仍有些处在当机状态的青龙开门见山地道。
“哦!”听到李天涯出言相询,青龙这才醒悟过来房间里还有一个来找他的人。只见他连忙起身,似在找寻什么物什,在房内转了几圈,却什么都没找到,最后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歉然地道:“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你太客气了。”李天涯看着他又重新盘膝坐回床上后,又道:“如果我几天后再来,你亦是如此?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如果是一星期内,确实如此!”重又回到床上坐好后的青龙此时心绪已经平伏下来。
“超过一星期呢?”李天涯对他很感兴趣,想知道他会怎么做,“另外在这一星期内,你的行为不会引人注意么?一个人订了房间,却一星期闭门不出?”
“超过一星期我会亲自拜访阁下。”在说到‘亲自拜访’时,青龙原本半眯的双目忽然看向李天涯,随之一股强悍的气势亦从他身上飙出,攻向对方。哪知对方就如一片枯叶般,随波或起或伏,一点也不受他的气势影响,依旧是谈笑自然。
见自己试探不出对方的深浅,青龙立时收起自己外放的气势又道:“如果是普通人,一星期闭门不出或许会引人注意,但我不会……”
虽然青龙未解释原因,李天涯也不生气,反到是对方对自己倏放乍收的气势试探无果时感到非常满意,心道自己差不多也和那个传说中的[暗皇]一样给对方形成了一种高深莫测的形象。
※※※从青龙那里回来,李天涯已经明了对方找自己的意图。虽然自己是很强,但这也只是限于自己明白,仅仅是那次与毒刺的交锋,他们就能看出自己的强大?故而找上自己?他们的皇就这么肯定自己能成为这次争斗中的黑马、保证自己在这次计划不会出现毗漏?
李天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如果自己真要走上这条路,其危险性是可知的,虽然自己并不怕这些,但自己以后就再与光明无缘了,可以说是一条不归路。
闭上眼睛,青龙顿挫有力的话语仍在自己耳边呼响起:“不管为公为私,作为一个体内流淌着龙的血脉的中国人,都必须为了民族大义放弃个人得失。”只是自己真的能舍得下吗?苏雪的垂青这又得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缘分?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给你答复!”想着自己离去时,留下的话语,让李天涯十分头痛。自己真要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吗?想到自己两个仍生死未卜的搭档,李天涯终于下定决心。
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李天涯脱光衣服,走进洗浴间,任冰冷的冷水淋在自己的脸上,混合着眼角的泪水一起流过全身。忘了我吧,雪儿!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4:00
第三十四章 情殇
“嘀呤呤……”
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给我?苏雪掏出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是张倩柔的电话。按下接听键,对着受话器开着玩笑地道:“张大小姐今天怎么想着打电话给我啊?是不是又看到哪个帅哥,要我们陪你去啊?”见是她打过来的电话,苏雪仍和平时一样开着玩笑。
“苏雪,现在我没空跟你开玩笑!”电话那头传来对方急切的话语,“赶快打开电视,看新闻频道……”
听到张倩柔急躁的声音,苏雪也跟着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苏雪拿起桌上遥控器,打开电视机问道。
“苏雪,不管你看到什么,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现在马上过来找你。”说到这,电话那头就传来忙音,显然是张倩柔挂断了电话。
收线后,苏雪眉头轻蹙,脸上一副阴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这么说,要我坚持住?一切都来得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苏雪,也能从对方紧张急躁的语气中听出现在一定发生了什么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事情。
“各位观众朋友你们好,我是新闻栏目的记者王娟,现在我正在HZ市西湖区天正街的平图小区为你做现场报到。”
那不是天涯住的小区么?苏雪紧盯着电视机屏幕,眼眸一眨也不眨。
“今天临晨一点左右,平图小区的一栋居民楼四楼的一家住户发生特大爆炸。根据有关专业人士称,此次爆炸是人为的、有预谋的爆炸案。犯罪分子利用的是一种军方才有的特种炸药——凝固汽油弹。警方现已对此事介入调查。”
“……各位观众,现在我身后的就是爆炸现场。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的居民楼的第四楼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其中第四楼的支柱已经有断裂现象,现有关部门已经着手安排整栋楼的居民疏散事宜……”
“……根据我们现场的调查发现,此次爆炸当时,以这栋楼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的居民都在爆炸前莫明其妙离开这个范围,也就是说在爆炸的当时,这个区域已经没有人存在。可以说是除了那栋居民楼被[凝固汽油弹]炸药炸毁外,并无太大损失。据保守估计损失在百万元以内……”
“……根据警方调查,此次爆炸事件发生后,截止到当前发布时间九点40分左右,居民楼四楼的一个叫作李天涯的居民现已失踪。警方声称不排除该名男子已被高爆炸药炸死的可能……本台将继续跟踪报到,敬请关注……”
“啪”地一声,苏雪手中的遥控器摔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就连手中的遥控器掉在地上她都不知道。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会是真的,可是刚才张倩柔的电话,还有那电视上刚播出的新闻又不得不让她面对事实。
“你们的苏院长呢?”
“啊,是张小姐和胡小姐啊,你们是来找院长的吧。她在办公室内,还没出来呢!”
“是嘛!”
……
“苏雪!开门哪,是我,倩柔和冰言啊!”
“……”
“撞门吧!”
“嗯!”两人对望一眼,相互点了一下头后,张倩柔退开半步,让胡冰言来破门。只见胡冰言提掌按在门的把手旁,心中默念‘开’,同时吸气运劲,但闻‘呯’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胡冰言震了开来。
两人冲进办公室,就见苏雪呆坐在电视机前,而手中的遥控器也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电视上一片雪花点。
“苏雪?!你醒醒啊!”张倩柔冲上前紧紧抓住对方的肩膀使劲摇晃着。
“他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被炸死呢?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她们骗我的,一定是这样……”苏雪整个人陷入一中歇斯底里的状态,口中不断重复着不可能字样。“他昨天晚上还打电话给我的,他说他想我了的……”
“苏雪……”
“不用叫了,她这样子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一旁的胡冰言打断正欲把苏雪从痴呆中唤醒的张倩柔道,“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我们先送她回家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张倩柔点头同意,她也明白现在就把苏雪唤醒,对苏雪的伤害会更大。
“另外,我们得每天抽空安排一个人陪着她。”胡冰言叹了一口气,又道:“好不容易找了个如意郎君,却又……希望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吧!”
※※※HZ市,婼冰律师事务所内一间光线较为昏暗的房间。
“苏雪她怎么样了?”大姐王婼云低垂着螓首,长长的刘海看不到她的面容。
“医生给她打了针镇定剂,现在应睡着了吧!”
“你们对这件事怎么看?”
“这事有很多疑点。”张倩柔皱着眉头,“首先是为什么会在爆炸前,当时附近的居民会如约好般离开爆炸范围,这是疑点之一。”
“除了他曾得罪过的南宫世家的独子南宫尘外,李天涯并没有其他很明显的仇家。但以南宫家的能力还不能找到军方的杀手。”胡冰言补充道。
“为什么说是军方?”
“因为现场所用的炸药确实是只有军方特种部对才会配备的装备。”
“这么说,这件事情与军方有关?”
“不一定,这种高爆炸药可以通过黑市渠道获得,但要能如此精确的使用这种炸药,非得是经过训练的军队才可。”
“李天涯的情况怎么样了?”
“仍是毫无结果!”胡冰言沉默了一会,从手中的一个资料袋中倾倒出一个黑色的如护腕一样的物事。“现场只找到这、这个……”胡冰言声音有些哽咽,那个护腕还是自己亲自为他戴上的啊,只是现在只剩……
王婼云从她手中接过护腕,双手合拢围住,默默闭上双眸。见状,张胡两女也不出声打扰,知道她在用心神探察护腕上残留的信息。
半晌,王婼云睁开又眸,轻轻地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我也不能肯定他发生了什么事,护腕上任何信息也没有,就好像是人为的清除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张倩柔闻言,不禁大声起来,要知道这个护腕除了平时能通过它定位外,还能自动存储周围一定范围内的精神波动的。
“这可能与它的主人有关吧!”胡冰言苦笑了一下,道:“自从把这玩意儿交给他后,他一次都未用过哩!”
“那李天涯他……”张倩柔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她原本还指望能从大姐那得到有关李天涯的讯息,只是现在……想起自己的好友兼姐妹的苏雪就替她感到难过。
“不知道……”王婼云再次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哀伤,“也许他真的被炸得尸骨无存……也许他……”王婼云没有再说下去,昨晚李天涯给苏雪打电话时,她们可是在一起的,自然知道李天涯那个时候在家的。而且李天涯他也无晚出的习惯,自然在现场找不到他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了。
“我不相信他会是被炸死了。”两女瞪大眼睛,莫名的看着语气坚定的胡冰言,不解她为何如此肯定。“我宁愿相信他是因为某种原因采取这种方法隐藏自己!”
“照你这么说,那李天涯一定有和军方的人有所接触才对啊!”张倩柔轻揉着额际太阳两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是,最近并没有发现哪个军区的特别行动人员来过HZ市呀!”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是觉得他还活着……”胡冰言的眼神时而暗淡,时而明亮。“这也许是我作为野兽的直觉吧!”胡冰言没办法解释这种感觉,只好自嘲地道。
“其实我也相信的……”
(“我也相信……”)
张王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说出十分相近的话语,相互对望一眼后,两人不禁莞尔一笑。
“看来我们三姐妹都想一块去了。”]“是啊!他那么厉害,哪能那么容易就死翘翘!”张倩柔接道,“等着吧,说不定哪天李天涯会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呢!”
“只是这事我们却不能说给苏雪这丫头听。”王婼云有些无奈地道,“这丫头脾气倔得很,认死一个理儿,谁的帐也不卖!”
“是啊!”胡冰言点着头,附合地道:“如果我们这么说,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她还会以为我们是在安慰她。真不好办啊!”
自由的航 - 2006-8-15 20:17:00
※※※“王伯,这事做得不错!”年青男子对身边须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赞许地道,“明天你去财务室支取十万作奖金。”年青男子十分高兴,那个敢和自己抢女人的家伙终于升天了。
“谢谢少爷!”王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安排的,自己请的人早就失败了,而且在失败后就再也没有人肯接这个任务。唉!王伯心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要不是我欠你家的情,我才不会管你们的死活呢!
※※※“云姐……”苏雪哀怨地看着王婼云,忧伤地道:“天涯他……”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王婼云递过一个黑色的护腕,见苏雪疑惑地看着自己,于是解释道:“这个是唯一一个能在现场找到的他的……”王婼云并未说出这个护腕到底是算是遗物或是别的什么,实在是在她心里,她并不认为李天涯真的已经死去。那是一种有别于胡冰言的野兽直觉,玄之又玄的感应。
苏雪接过护腕,静静地走到窗前,木然地望着窗外,半晌不语。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王婼云忽然发现走至窗前的苏雪身前,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如夜空般陨落的星晨般垂落……她是真的很爱他啊,可是我呢?我的情又有谁知道……
“一厢情思寄君知,不闻他山水长流。”
※※※“这样对她好吗?”青龙看着身边长发如雪的男子,这个被皇看中的人,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对于这种刻骨铭心的情他又能忘怀吗?
“不能相见,争如不见!走吧!有些事情既然都已经做了,还能怎样?”说完,李天涯收回看向听海别院的目光,示意前面直升机的架驶员起飞。
“……”
李天涯静静地看着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心情也越来越茫然,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会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吗?
“醒醒,已经到了!”身边的青龙用肩膀碰了碰李天涯的肩膀,心中暗道,看来他也不是薄性凉情之人,这次对他的伤害亦是不小,不然以他的功力不会对飞机着陆了也不知道,还要自己提醒。希望这次对他的伤害不会对皇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李天涯漠然的跟着青龙经过一道道暗哨,再穿过一片树林之后,步入了林中的别墅。
这是一栋类似解放前期的旧式别墅。鄀大的野郊,就这么一幢青灰色的别墅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再一眼望去,风景尽收眼低的市郊是那么的显得格格不入。
许是岁月经久,原本白色的雕花格子矮墙布满了青苔,泛着淡淡的青灰色泽,不过从凹凸有致的格子里仍可清晰看到里面的雕梁画栋、飞行走兽。
三层高的青灰色的墙面到处是斑驳的岁月痕迹,甚至有几处还可以看到里面的青砖。古旧的洋房的一个阁楼上,一扇孤寂的窗子在风中不时发出岁月的呻吟。间或响起寒鸦凄厉的叫声,让这幽静的处所凭添一分莫名的悲凉。
“这边请!”青龙带领着李天涯步入别墅内一间光线极为昏暗的房间。指了指房内另一边的房门道:“暗皇大人就在房内,我就不带你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已经知会过暗皇大人了。”话毕,青龙扔下李天涯一人后,转身带关房门离去。
李天涯打开房门,就觉里面异常黑暗,没有一丝光亮能射入房间,是以仅凭肉眼是看不到房内任何事物的,好似房内充斥着黑雾一样。这里会有人么?在打开房门的瞬间,李天涯就已经放出神识探察过了,在他的神识搜索下,李天涯并探测到任何生命波动或精神波动。
这里面只是一间十数平米没有任何家具的房间,除了一张门外,就再与外界无甚联系了。李天涯并不认为青龙是在骗他,反倒是对这个神秘的人极感兴趣,因为他明白,一个好的杀手就是能在各种各样的环境中隐藏自己。
步入房间后,身后的房门居然‘呯’地一声自动关上了。这个时候,李天涯也完全溶入这片黑暗的虚空之中,神识尽放,充斥着这片莫名的黑暗。
“你就是李天涯……”一段虚无飘渺的声音在这莫名的黑暗之中突然响起。中性的嗓音在这黑暗的房间回荡着,让人听不出声音来源。
“客人来了,主人也不现身的吗?”淡淡的语气,谴责的话语,无形的气势如波浪般一波一波的袭卷着整个房间。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立时充满房间,随着笑声的响起,房内的黑雾渐渐聚拢起来,慢慢在李天涯身前形成一个人形的黑影。虽然房间并未凿窗引光,却在黑雾收聚拢之后,房间也跟着亮堂起来。“你是第一个要求我现身的人。也是第一个面对我的真身而不害怕的人!”
“哈哈……”闻言,李天涯笑了起来,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哪怕阁下说你不是人,这也没什么吧!这世间之大,可是无奇不有的!”
“嘿嘿!”暗皇冷笑几声,又道:“不愧是朱雀看中的人,你果然厉害。”
暗皇在恢复真身后,总会在不经意间释放出一种莫可匹敌的威压,打压着自己身周的一切存在。而李天涯则是第一个在这威压之下表现如常,而且自己的威压在对方身前一尺就被尽数挡在外边,无法对其造成影响。看着对方轻松对抗着自己的威压,暗皇心中暗道:只怕他的实力不止于此吧。
“暗皇阁下准备怎么安排此次的计划?虽然贵属下青龙已经说过,但在下仍有些不是很明了。”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说话的同时,暗皇的身体又开始膨胀雾化起来,不过片刻,整个房间又再次回到一片黑暗之中。“一会会有人来找你的,他会为你说明一切的……”
原来这就是房间为什么这么黑的原因哪!李天涯心中暗道。忽然李天涯只觉身周一阵奇异的波动,随即头顶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扯着自己,欲把自己吸入一个莫名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李天涯震惊莫名,全力对抗着头顶越来越大的吸力,再也无闲开口斥责。从老头留给自己的记忆当中,李天涯知道这是一种空间转移之法,和自己从云姐那学来的瞬移极为相似。
把我骗来,就是为了把我送到一个莫地的地方?就算如此,也可以说明一下啊!除非他们是想……李天涯只觉自己心中怒火随着头顶上的吸力增大而暴涨,无边的杀意随着渐涨的怒火疯狂飙升着。
好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凭一己之力就能在[乾坤挪移大阵]对抗如此之久,而且他释放出的杀气还有冲破这个阵法的趋势,要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也无法低抗此阵的吸力的。
“不要!前辈快住手!”黑暗中传来一阵紧张而又急切的声音。暗皇只觉这房间里的[凝魂固魄]阵法有松动的迹象,吓得他再也顾及自己面上无光,高声叫了起来。不管怎样,性命比自己的面子要强多了,丢人总比丢命要好些吧。
虽然李天涯看起来极为年青,但暗皇却不认为他的真实年龄会如他表面看到一般。自己怎么也不是有着能对抗修真高手实力的人的对手。很有可能是一个隐士高人入世修行,却被自己找上来了。
随着暗皇的叫声,李天涯只觉头顶上的吸力也倏地消失,随即他也收回自己外放的杀意,冷冷地道:“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不要怪我毁了这里!”
暗皇只觉自己的魂魄一阵翻腾,竟有欲破阵而去的迹象,吓得他一阵心惊肉跳,一旦离阵,自己可就免不了魂飞魄散之谑。
他一点也不怀疑对方是否有这个实力,仅凭音攻就能影响自己魂魄人的怎么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还好自己不是他的敌人,他实在是太强了。怎么以前就没有听说过Z国有这么一号厉害人物?
“前辈,你听我说!”暗皇再次凝雾聚形出现在李天涯身前不远处道。
“说吧,我听着呢!”李天涯并未反对对方称自己为前辈,以自己是老头的传人来算,自己还真有可能是对方的前辈呢。
接着暗皇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原来,这个别墅在未建成以前,他无意间误入这个只进不出的[归元大阵],结果自己的身体被这个[归元大阵]中的元婴灵力焚毁,只留下自己的精魄在这阵中残存。
虽然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归元大阵]是谁所布,但也知道这是他师门典藉中所记载的修真高手所布。在阵中发现可以焚化肉身的元婴灵力的他,立时根据典藉更改阵法,想从中逃出去。
哪知就在他的[乾坤挪移大阵]完成之际,他的肉身亦被毁去,而他自己的精魄则与阵中元婴灵力融合,使得他的魂魄变得十分强大。除了因为没有肉身不能出阵外,他在阵中活了亦两百年时光。
直到六十多年前,有人受伤闯入这个阵中藏阵的[归元大阵]之中。在他的帮助之一,消灭了追杀他的敌人。那人在得知他的情况后,就请人在此建了一栋别墅,也就是李天涯现在所见。
在那人的告之之下,他得知此时的神州大地正饱受各国战火的肆虐,生灵涂炭。因此,他为那人训练各种高手,以助那人守护神州大地。后来在战后,此人组建了一个称作[暗界]的地下组织,抵抗着对自各国的黑暗势力对Z国的窥视,并对外人称他就是[暗界之皇]。
虽然如此,为了保密等原因,暗界中人只知道有个[暗皇]的存在,却没有谁见过他。似乎是很早那人就预见到[暗界]会在他死后会四分五裂,为此他从神州各地中觅来数十个资质上佳的少年,作为[暗皇]直属的手下,以便在他死后,由这些人来执行[暗皇]下达的指令。
果不其然,在那人死后,[暗界]分裂成五个势力,他们谁也不服那虚无飘渺的[暗皇]管束,认为那只是他们的魁首为了架御他们而编造的故事,更不服那自称是[暗皇]座下的四星君及其下的二十八星宿管治了。
零度寂寞ME - 2006-8-22 10:04:00
楼主,接着发啊!
支持~~~~~~~~~~
三毛爱张静 - 2006-9-1 10:21:00
9494````接着发啊
★陆子浩★ - 2006-9-3 15:15:00
楼住``这个看着不错啊``可是刚看到精彩的``怎么没了啊
零度寂寞ME - 2006-9-4 9:39:00
支持楼主
淡蓝の帆 - 2006-9-8 3:56:00
还好我没看~最讨厌看太监书了~~~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09:00
第三十五章魔门遗卒
“那你们为什么要找上我?”听完暗皇的解释,李天涯已经大隐约猜到对方找上自己的原因是他们内部的问题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管理的极限了。
果不其然,暗皇叹了口气后,又继续说出这次找上李天涯的原因。
因其有心人士的挑拨离间,如今[暗界]的已不再是为守护神州大地而存在的,相反发展到现在,这个[暗界]已经是黑暗的代名词,更被国外有心势力所控制。
而这次十年一度的[暗界皇者]挑战大赛,[暗皇]及期直属的四星君都无把握能在这次大赛中稳操胜券,是以他们找上了如新星般闪冒出的他。只是暗皇没想到,他们找来的帮手竟是如此厉害,如果对方答应此事,自然这事是毫无悬念稳操胜券的事了。
“前辈,你看这事?”解说完这一切,暗皇生怕对方不答应,毕竟刚才的[乾坤挪移大阵]已让对方误以为是要禁锢他。
闻言,李天涯思索了一下,道:“这事若真是如此,在此来之前,我即已答应青龙的邀请,此事我自然会做到!”李天涯略为停顿了一下,道:“如果方便,你可否说一下你的师门?”
“既然前辈问起,晚辈自当如实禀告。”暗皇谦逊几句后,道:“晚辈师门其实、其实是承自千年前的魔门……”暗皇小心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生怕对方会因魔门而看不起他们。见对方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排斥魔门,暗皇暗松了一口气。要知道魔门在当时可是被很多武林门派视为洪水猛兽而唯恐避之不及的一个存在。
“魔门?但我可不记得魔门有把自己魂魄雾法的功法呀?”李天涯言下之意暗指对方莫非是在诓他。
“前辈,晚辈怎敢欺瞒。魔门确无此类功法,至于晚辈会雾化只是与这阵中元婴灵力融合的原故啊!晚辈所言若有半分虚言,但叫晚辈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暗皇生怕对方会生气,是以说话极为小心。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相信你,发这重誓作甚?”李天涯有些不喜对方的作法,有必要发如此重的誓言么?永世不入轮回,这可是在修真界中极为沉重的惩罚了。“还有,不要叫我什么前辈,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叫这么老。”
“那晚辈怎么称呼前辈?”
“这也是个麻烦呢?”李天涯对这些称谓了解甚少,一时也想不出何适的称呼。
“要不这样?前辈作我们新的魁首?”
“你对我就这么放心?不怕我喧宾夺主,鸠占鹊巢?”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0:00
“以前辈为人又岂会作出这等事情?就算如此,想是这其间必有前辈的道理吧!”暗皇虽明白似李天涯这种修为的人是不在乎外在名声的,不过他仍扔过一顶高帽戴在对方头上。
“你说你是师承魔门?”
“是的,魁首!”
在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李天涯又道:“这么说你训练四星君和二十八星宿的武学都是以魔门功法为主啰?”
“是的,魁首!不过属下的魔门武学是自己东拼西凑整出来的。因为有些武学功法在千年前魔门灭门之时大多失传了……”暗皇想起当时风光无限的魔门到如今的败落,不禁有些感伤。
“好了,你也不用感伤了!”李天涯打断了他的感怀道,“好歹我的师门也与魔门有些渊源,对魔门的功法也所了解,我可以指点一下你们的武学。”
“多谢魁首!”暗皇实在是高兴极了,他没想眼自己找来的前辈高人居然会和魔门有些关系,更没想的是听对方口气好似对魔门武学了解极深,不然对方不会说出指点的话来。
“也别多谢了,我既然答应做这个魁首,当然得费心尽力了。作为我的手下又岂能被他人看不起?这可是我不允许的事情。”李天涯停顿了一下,又道:“现在我虽答应作你们的魁首,但我暂时不想你的直属手下或其他人知晓,你明白么?”
“明白了,只是魁首有必要对他们隐藏自己的身份么?”暗皇认为这事没必要瞒着自己的直属下属,认为能重新找个人作他们新的魁首,他们应会感到高兴才对,并不会对李天涯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你似乎没考虑过他们对于前任魁首的感情。于情于理,他们都不会这么容易接受一个可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作他们的魁首的!”李天涯看似年纪不大,却对人性的了解有着极为老道的看法。
“至于其他的方面,你就按照原定计划替我安排一下吧。暂时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对计划的成功性就更大。”
“就这样吧。魁首,属下原定计划是安排朱雀跟在你身边,为你打点一切的。”
“就这样吧,你发动阵法送我出去!”李天涯见没有其他事情了,遂要求暗皇送自己离开。
又是和刚才一样的一陣能量波动后,李天涯头顶上方随即又是一股巨大的吸力吸扯着他。这次他没有抵抗,眼前景物一阵扭曲,等恢复正常之后,李天涯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房间。用神识一扫,李天涯知道自己仍在这个别墅当中,不同的是换了个房间。
“你就是朱雀?”李天涯看着眼前把自己从头到脚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身形略为单薄的朱雀道。“是不是你们四星君都是见不得人的?都喜欢把自己弄成这样?”
“李先生,你虽然远来是客,但也请不要侮辱我们。不然哪怕是任你武功高绝、乃至天涯海角,我们亦会誓死追杀阁下,至死方休。”朱雀不咸不淡地赤裸裸地威胁道。
“呵呵,朱雀先生说得太严重了点吧?”不知为什么,李天涯对着眼前的朱雀总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忍不住和对方开着对方玩笑。
“请阁下不要称我先生,我是个女人!”
“什么吗?你是女人?”朱雀语出惊人,吓了李天涯一跳,“暗皇是怎么安排的?怎么安排一个女性在我身边?他不知道我是个男人吗?不可能啊!”原来她是个女人,难怪我会对她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阁下看不起我们女人吗?你们男人能做到的事,我们女人也能做得到的。”李天涯的话语让朱雀有些恼火,她可是一直认为女人不比男人差的,甚至在某方面还要比男人来得强。
“呵呵,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男性,安排一个女性到他的身边总有些不合适吧!”李天涯围着朱雀转了几圈,上面打量着对方又道:“以后你跟着我也要如此打扮么?”
“我想阁下是误会了,虽然暗皇大人安排我在你身边,但也只是在暗中为阁下清除一些对阁下不利而阁下又不方便出手的人,同时尽量满足阁下提出的任何要求。”朱雀丝毫不在意对方近似噬人的目光道。
“任何要求吗?”李天涯转到朱雀的正面,眼珠子一阵乱转,反问道。
“原则上是这样,只要我们做得到的,我们都会尽量满足阁下,这是我们暗皇大人给我们的指示。不知道阁下现在有什么吩咐?”
“我现在没什么大的要求,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李天涯卖着关子,“不知朱雀小姐能否满足在下这个小小的愿望?”
“请吩咐!”看着对方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朱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这是怎么了?以前就是面对血海也不会眨下眼的我,怎么会在他的面前会如此失态?
李天涯嘴角忽然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个邪邪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能不能把你的面巾取下来?”说话的同时,李天涯眼中放出色色的目光,“不知道我们的朱雀长得会是什么样啊!”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1:00
“……”朱雀有些哭笑不得,这人脑子中都塞了些什么啊,怎么竟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这是你的吩咐,那……”朱雀依言,抬手缓缓解下包住自己头脸的纱巾。她低垂着螓首,扯掉纱巾,甩动着如瀑布似的青丝,露出一张亦喜亦嗔的脸。
“眸如秋水眉似画,一末朱红点绛唇;肤似白雪凝如脂,淡妆浅施红霞生。”
李天涯虽然阅人不多,算得上是美女的也见不过少,但他仍被眼前倾国倾城的容颜惊呆了。美女如玉剑如虹。李天涯只觉眼前女子就如夜间盛开的幽兰,给人一种万卷淡雅的感觉,美而不艳,羞而不抑,眉目似喜还嗔,竟也是一个如清水芙蓉般的清艳女子。
“山间幽兰也不过如此,朱雀你有如此相貌,竟舍得将它藏于黑纱之后?这简直是对上天的不满嘛!”李天涯眼中带有一种悲天怜人的情怀,好像是在对那些没看见过朱雀相貌的人感到可惜。
“看够了吗?”朱雀平静地道。
“怎么可能够呢,这可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的呀!”陷入对方惊人的美貌之中的李天涯一时并未醒悟到自己话中的语病。忽见对方俏脸上红霞丛生,立时反应过来自己话中的语病,忙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哈哈……”李天涯一时无语,只好打着哈哈装傻充愣。
闻言,朱雀并未说话,反而是默默地再次把自己用丝巾包住头脸,只露出一双如秋水的眼瞳,奇怪的是在她遮住面容后,她的双眸也跟着变得空洞起来,没有一丝神彩。
见状,李天涯皱了皱眉,暗道:这是因修练残缺的心法所致吗?改天得好好问问那家伙,都教了些什么样的功法给他们,把一个好好的人教成这样。
“阁下还有什么吩咐吗?”重新遮住面孔的她说话亦再次变得毫无感情,就如一个冰冷的石人。
“可不可以不要阁下阁下的称呼我?”李天涯有些无奈地道,转身走到房间的一老木雕成的椅上坐下,道:“这样也太生分了吧,好歹我们日后还要合作很长一段时间哩!”
“你也坐下吧!不要老站着,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美女呢!”李天涯见对方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语,不禁继续调笑道。
哪知对方只是狐疑地看了李天涯一眼,就在他瞪视之下,脚下忽然冒出一股白烟。烟雾越来越浓,很快就将她的身影包住,不过片刻烟雾渐渐淡去,随即她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雾隐魔功?看来魔门的武学也没有没落多少嘛,至少魔门用来藏匿身形的数种功法之一的雾隐魔功还流传着。虽然看不见朱雀的身形,但李天涯却知道对方只是通过魔门中一种诡奇的功法改变了自己的存在方式,让自己完全溶入了眼前的这片空间。
也难怪她会成为暗界的杀手之王了,单凭这手化形大法就不是青龙的遮云蔽日所能比拟的了。其实对于青龙和朱雀的两种功法,李天涯只是知道练法,却并没有修练过,毕竟魔门被武林各派称为邪魔歪道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魔门的各种心法的修练过程太过残忍和凶险,极易走火入魔,让自己的精神失常,成为一个为祸武林的魔头,在江湖中掀起无数的腥风血雨,这也是魔门在正派人士心中地位低下的一个原因了。
任凭李天涯一个人在房中自说自话,朱雀至始至终都再未接过腔,这多少让李天涯觉得有些无趣。见朱雀不再理会自己,李天涯也开始思考自己在今后的战斗中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
虽然自己不了解王婼云等人的情报收集能力,但自己多少好歹了解过一些,并不能保证她们收集不到有关自己的情报,若让她们知道自己没死,也是个麻烦的事情,所以隐藏自己的身份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只是要如何才能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先生们,女士们,发财的机会又一次到来啦!你是腰缠万贯,还是一贫如洗,就看你们今晚的眼光啦……”
“下面,出场的是17岁出道,上场次数17次,赢12次平5次输0次的来自泰国的‘毒牙’,大家有请啊晡旺先生上场!”
“嗷……嗷……”在众人的一阵鬼叫声中,一个约有1。75的黑色身影从会场的一个入口中出现,来人披着一件披风,挥舞着双拳高举过头,向众人展现他的战意和自信。
啊晡旺一下把身上的披风扯掉,露出一身精悍黝黑的肌肉。只见他快步上前跳上擂台,做了几个有力的标准泰拳动作,但见其动作虎虎生风,尽展泰拳快、准、狠的精髓,再次引得现场观众高声尖叫。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台上的司仪对着话筒高声大叫着,“接下来出场的就是本次‘毒牙’的对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蒙面客,大家有请……”
随着司仪的声音,一个全身躲在紧身的黑衣黑裤中的男子有如幽灵般十分突兀地出现在斗场的另一个入口。
只见来人站在入口出用一双毫无任何情感的眼眸扫射周围,全身上下散发着诡异阴冷的危险气息,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台上仍在摆着各种Pose的啊晡旺身上。
在众人疯狂的尖叫声中,啊晡旺冷冷地看着这个身形略比自己瘦小的蒙面客,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对方走上台。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喜欢在未开始比赛前,挑动起对方的怒火,使对方失去冷静。
这是教他泰拳的老师告诉他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拳手,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冷静,否则这个拳手的职业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1:00
这是为什么?见对方对自己的挑衅视而不见,啊晡旺第一次生出了不好的念头。为什么对方会没有任何表情?不管是谁,看到他的挑衅都会有所反应,不是生气就是嗤之以鼻,绝不会像眼前的人,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情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比赛的钟声早就响起了,但是啊晡旺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钟声响起的瞬间发动攻击,将对方击倒在自己如狂风暴雨的攻势之下,而是有些紧张的盯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和对方保持着一定距离。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啊晡旺忽然发现自己紧握的双拳居然在细微的颤抖着,如果不细看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他真是个人么?啊晡旺虽不信鬼神,可是从对方身上无时不刻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感到一种畏惧。虽然当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后,啊晡旺就已经作好了死的觉悟,但是当他真正面对的时候,那种来自心灵上的本能恐惧。
啊晡旺猛咬了一下舌尖,一阵剧痛传入脑海,让自己战胜心中莫名的恐惧。忽觉口中一股咸咸的腥味,却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把舌尖咬破了。
啊晡旺终于战胜心中莫名的惧意,一声暴喝,黝黑的身影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了时空般,眨眼就跨过两丈的距离,冲到对方近处,凶狠凌厉的杀招如暴风骤雨般击向蒙面客。
高速频频改变方位击向蒙现客的拳脚在众人眼中化作一道道虚幻的影子,显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无数因啊晡旺快速挥动的拳脚夫产生的裂空之声压得众人快喘不过气来,甚至离擂台较近的观众都能感受到啊晡旺拳脚产生的劲风。如刀锋般的劲风刮在身上还会隐隐作痛。
再看蒙面客此时却如一片在暴风骤雨中岌岌可危的枯叶,好像随时都会被狂暴的海水吞没一般,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随波沉浮。每次啊晡旺的总会在要击到对方的瞬间,被对方险之又险的避过,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击在空处。
这时,啊晡旺忽然再次大叫一声,身形在叫声中暴退出数米,摆出攻防架势,防止对方突然攻击。
啊晡旺有些感到疲累,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是很消耗体力的,他须要小憇一会,以缓和自己渐乱的呼吸。
一直紧盯着蒙面客的啊晡旺有些悲观的发现,在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下,对方竟然一步也未曾移动过。我和他相差就这么远吗?啊晡旺有些悲哀自己从小多年的苦练似乎是白费了。
看着对方毫无生气的双眼,啊蜅旺越看越觉得对方的眼中并不是毫无感情的,至少他现在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些许的怜悯。怜悯?!作为一个拳手,须要别人的怜悯?这简直是对一个拳手的侮辱。
拼了,哪怕是死在拳台上,我也不能接受对方的怜悯。啊晡旺猛一咬牙,使出了蓄势已久的绝招——毒牙!
“呀啊!”但见啊晡旺大吼一声,左脚用力一蹬,许久未动的身子忽然如强弓射出的怒箭般曲起右膝狠狠向对方面门弹去。
就在啊晡旺的冲膝只离对方面门只有数公分的时候,蒙面客动了。只见他身子向右侧仰,避过对方来势汹汹的冲膝。
对于对方能避开自己凌厉的冲膝,啊晡旺并不觉得意外,反倒这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如果对方连这也避不过,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这时啊晡旺人在半空,身子猛地用力左扭,右腿化冲膝为弹踢,狠狠击向对方太阳。
小腿上忽然一紧,啊晡旺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小腿已被对方劳劳握住。未及思考,早已把泰拳成为本能动作的他,左腿也跟着迅如闪电般踢向对方身躯。
还未等自己的左腿踢到实处,啊晡旺就觉右腿传来一股巨力将自己往后突然送出,紧接着就是自己飞在半空中的虚无感。
就在啊晡旺身形摔在擂台上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一直没出过手的蒙面客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侧。会是自己的错觉吗?啊晡旺留下满脑子的疑问,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快?可是容不得自己更多思考,啊晡旺就觉后颈一痛,跟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呯”地一声,啊晡旺还算结实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在众人不断的欢呼声中再也没有动过。
反观蒙面客在把对方推送出去之后,在众人注视之下,蒙面客似乎化作了一个黑影在对方身畔闪了一下又回到了原位。因为蒙面客的动作太快,众人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见啊晡旺着地后,蒙面客也不理会一旁的裁判,就径直转身向他来时的入口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观众和裁判。
“比赛还没完啊!蒙面客怎么就走了?”
“裁判搞咩呀,返钱啦!”
“泰国佬,快给老子起来……”
在众人的喧哗声中,裁判检查了一下半响落地不起的啊晡旺,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双眼翻白晕了过去。直至裁判宣布检查结果,众人才知道蒙面客已经赢得了这次比赛。
“有没搞错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就是,是不是在打假拳……”说话的声音尚未说完,就已经被维护地下赛场的保安抓住,像老鹰抓小鸡般,狼狈地被人用力掼在擂台上。
说话的是一名年青男子,他在自己说出打假拳时就知道要糟了。要知道在地下拳市,打假拳和诬蔑他人打假拳都是十分犯忌的事。一旦被查出有拳手打假拳轻者挑筋断骨,重者死无全尸。
不过这次也不能怪该名男子,毕竟从啊晡旺开始疯狂向蒙面客攻击到被对方打飞不过短短的时间里,根本没看到那个蒙面客出过手,啊晡旺就被对方解决掉了,要怪也只能怪蒙面客动作太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蒙面客动过。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2:00
第三十六章三界五行
“你们怎么看?”在豪华游轮上的一个闭路电视观察室中,一个中年男子对身边和自己一起观看的众人问道。“会不会是那个所谓的暗皇或其他势力派出来对付我们的?”
“大哥是不是太小心了?就凭那个龟缩在岛上闭门不出的胆小家伙能派出什么人来?再说能和我们叫得上板的,我们都很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们会玩什么花样?想都不用想,放个屁就知道了。”
“话不能这么说,七弟!毕竟被当年的魁首推崇倍至的人怎么样都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中年人有些担忧地道,“军师,这事你怎么看?”
“虽然我们并不知道那家伙手底下的四星君和二十八星宿具体是什么样的人,但多年的交道,多少还是知道他们的武功招式的。”被中年人称作军师的人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全身上下透着一般儒者气质的人物,只见他双眼闪着睿智的目光道:“而今晚出现的蒙面客我已经叫人查过他的资料,虽然从得到的情报上也确实让人回味,但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那人派出来对付我们的人。”
“军师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你们也看过那个蒙面客今晚的身手了,虽然对方并没怎么出手,但他最后突然出现在啊晡旺身侧那一下,若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已经失传近一千年的旷古绝学[移形换影]”
“移形换影?”闻言,众人惊叫一声,最后异口同声地丢出一句让军师为之绝倒的话,“那是什么玩意?”
“噗!”正中喝茶的军师猛地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咳咳……”
“军师你没事吧?有这么夸张吗?”
“没事,没事,我只是被茶水呛到了。”军师等自己缓合过来之后,看了众人一眼,心中暗叹,也难怪你们不知道,知道[移形换影]的到如今又有几个人存在?只是对方真的用的是[移形换影]这门功夫么?
要知道[移形换影]不但已经失传,更重要的是它的鬼神莫测,根本无法让人捕捉到对方身形,就如鬼魅一般。
军师把[移形换影]稍稍解说了一下,听得众人如听天书一般。
“军师,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玄乎的事?”众人只觉他们在听天方夜谭。
“这世上玄乎的事还少了?没听说过并不表示没有啊!”军师给众人上了一节思想政治课。
“那么军师,你对这事有何妥当安排?”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
“对!按兵不动。此人武功诡异,实力高深莫测,不是现在我们所能惹得起的人,所以我们绝不能打草惊蛇,只能静观其变。”
“可是这样妥当吗?”
“这有何不可,看到这个蒙面客出现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们一方,以另外四家的势力又岂会对这人的来历和出现会不闻不问?”军师脸上现出平时只有算计他人才会有的自得神情,“就蒙面客的实力而言,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吧!到时在他们争个两败俱伤时,我们再收拾残局岂不是更妙?”
“好,不愧是我们的军师,居然能说出如此真知卓见的看法。”中年人率先肯定军师的提议,“到时整个暗界还会有谁会是我们暗堂的对手?”
“传令下去,追日所属人员都不得以各种名义接近蒙面客,同时密切监视他和接近他的一切可疑人物。”
“谨尊堂主号令。”
※※※唉,李天涯叹了一口气,站在窗前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城市。此时已经是入幕时分,街上到处闪烁着霓虹灯的五颜六色,繁华的街上人来人往,李天涯完全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自从父母去世后,自己就搬离了这个城市,搬离了这个曾让自己魂断神伤的城市。熟悉的地名却完全陌生的城市,小时的一幕幕如电影倒带般流过脑海,童年快乐的时光也截止在自己17岁那年……
“李天涯不好了,出事了……”仍在教室温习功课的李天涯忽然见自己的同学王成钢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听他话中的语病,李天涯有些没好气地道:“你才出事了呢!我好好的你咒我干嘛?”
“我……你……”李天涯一句话就把王成钢噎得面红脖子粗,半天吐不出半个字来。王成钢急了,一把拉过李天涯的手臂,拽住他就往外跑。
“王成钢,到底怎么回事啊?”被莫名其妙拽出教室的李天涯不解地问这个平时向来稳重的好友。
刚出教室,李天涯就见自己的班主任黄老师也是急切切地跑向自己,明亮的眼眸中更是隐有雾气在闪动。“班主任?!”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3:00
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黄老师看向我的目光中会隐有一种怜惜,是我的错觉吗?李天涯看着黄老师,呆滞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她慢慢的走向自己,就像是万恶的魔神在等待着诸神的宣判。
“李天涯!”黄老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王成钢,犹豫了一下,道:“王成钢,你们两个跟我来。”
李天涯和王成钢跟在黄老师身后急急地走出教学楼。来到楼角,李天涯就远远地看见楼下已经停着一辆黑色[普吉亚]轿车。轿车旁边站着几个老师模样的人在议论着什么,除了其中一、两个是自己的任课老师外,李天涯都不怎么认识他们。
轿车旁的几人见到黄老师身后的李天涯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谈话。那不是校长的座车吗?怎么停这了?是在等我吗?李天涯只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坐入轿车后座,李天涯就见前座副架驶座上坐着的竟然是他们的校长。什么事就连校长也惊动了?李天涯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脸色阴霾的黄老师,又扭头看了一眼右手边不敢看着自己的王成钢,却见对方一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自己。
“他就是李天涯?成绩这么好的一个人,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是啊,他才17岁啊,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办?”
在汽车发动的瞬间,李天涯又听到车外隐约传来车外几个老师的细小说话声,让本已有不安的李天涯心中的阴影更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李天涯忽觉自己的左手一紧,低头一看,却是身边的黄老师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左手。握住自己的手,有些发凉,也有些颤抖。正在李天涯有些纳闷对方的手为何会颤抖时,黄老师的手停止了颤抖,反是握住自己的手更加紧了……
“李天涯,你要有心里准备……”黄老师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身边的大男孩能否承受得住这个打击。“你父母在京沪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黄老师小心翼翼地说道,同时紧盯着对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哦?是吗?”李天涯异常平静,就好像出事的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他没事吧?!黄老师估不准李天涯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刚才市人民医院来电话,说你的父母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因伤势过重而去世了……”
黄老师正准备在李天涯大哭时好好安慰他的,哪知对方除了在听到父母去世的瞬间身体僵硬一下后就再无反应,然后整个人如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般闭上眼睛靠坐在座位上。
怎么为这样?他没事么?由于李天涯闭着眼睛,黄老师看不出对方心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应该是悲伤吧。黄老师暗道。
到了医院,李天涯面无表情地下了车,麻木跟在黄老师等人身后慢慢走向医院的太平间。
李天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车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太平间的,只知道自己在看见盖着白布的两具尸体时,不知为何自己儿时被尘封的记忆忽然苏醒过来……
那时他才九岁,一次午后游玩回家不久,他的父母就听到有人叩门,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打扮怪异,须发有些发白的老头。说他打扮怪异,无非是因为来人穿着一件邋遢至极的道袍,卖相上与江湖骗子无异。他们并不知道,其实这个怪人一直是尾随在李天涯身后跟过来的。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李天涯的父母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并没有因对方的邋遢相而出言不逊。
看到对方眼中略带些许疑惑和谨慎的目光,来人不禁哈哈大笑几声,暗中用上了自己得意绝学[清心吟]。
李天涯的父母只觉自己在听到来人的笑声后,眼前的人给自己的感觉就变了,不再是一副邋遢相,而是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高人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清爽感觉。李天涯的父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立时知道能给人带来这种感觉的人,都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人,更不会是一个骗子了。
两人友好的邀请老道进屋,并为对方泡上了一壶热茶。两人并没有因为老道适才所表现得不凡,而表现出极为熟络的模样,看得老道不住点头:这家人都不简单啊!
老道很大方地坐在三人面前并未因李天涯父母注目着自己而有所惊慌。喝了一口茶,老道放下茶杯,有些感叹地道:“老夫游历世间已久,具体年数也已记不大清。这三界众生、世间天地万物,生死病死,前世因后世果,没有老夫看不透看不穿的。”
老道说着看了李天涯一眼,又道:“唯独小友在二十四岁以后所发生的事情看不透!”
听闻老道又是学着一般算命先生的那套台词,李天涯的父母但觉他们是不是把一个来算命骗钱的骗子请进家来了,不然哪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两人脸上不愉之色,老道又岂有不明之理?老道有些羡慕地道:“想来小友24岁以后,已经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之中。”
“道长此话可解?”两夫妇并不是没见过算命骗钱的,但他们大多数说是你会在将来某某时候身逢大难,想化此劫就须多做善事广结善缘,而说这些也无非是多多出钱捐助于他们。而这次老道所说却比一般算命骗钱的更玄乎了,什么三界五行也出来了。
“用我们方外人的话就是说,此子会在二十四岁时得证大道,修得我辈中人梦寐以求的仙缘。”
“那岂不是我们在天涯二十岁时要失去他?”李天涯的母亲头脑转得极快,很快就明白老头中话中所指。
闻言,老道长叹一口气,道:“不是你们失去他,而是他失去你们!”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3:00
“道长这话又作何解?”虽然两夫妇并不是很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但牵涉到自己的孩子,都有些紧张。
老道有些犹豫,半晌,好似下定决心般,“这也许是上天借我之口来点醒两位吧!”只见老道忽然站了起来,有些神色古怪地看了看两夫妇几眼,最后一脸庄重地注视着两人道:“贵夫妇会在数年后身临大难而弃子归天。”老道并未说出具体年数,只是极为隐晦的指出。
“那道长有什么解救之法?”老道的话语让两夫妇原本以为他不是骗钱的人而认定老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根本不信对方所说自己会死云云。于是故意相询,引对方入壑。
闻言,老道有些悲天怜人的叹了一口气,对两夫妇道:“老夫亦知你们并不会相信,但天意如此,以老夫之能亦无法逆天而为。这一饮一啄,皆由前定,又岂是人力所能及?”
对此,两夫妇并不觉有多惊讶,这样的的江湖算命术士他们是见多了,在这个时候,他们一般都会在说出对方身临劫难时,同时会说自己无力化解,然后在被骗人苦苦哀求声中,皱着眉说出一些化解之法,让别人出钱出力什么的,有时甚至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难道道长就没有一点解决的办法吗?”两夫妇决定继续试探对方,想看老道会玩些什么花样。而此时年纪尚轻的李天涯则是睁大一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跟眼前这个头发胡须灰白的老头在那里磨姑。
老道似笑非笑看了两夫妇一眼,没有答理两人言不由衷的哀求,而是爱怜地看着李天涯,道:“小朋友,也许我说的话你现在不会明白,但你一定要记住:在你17岁那年之时,你的家人会身遭劫难,望你能坚守心中一点清明,切勿大悲大燥!”
就在李天涯一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老道时,忽然老道身上绽出耀眼的白光,瞬间掩盖住老道的身形,等到白光散去,老道却已消失不见……
这是悲伤吗?为什么我没有眼泪,为什么我不会哭泣?就因为八年前那个老道说的话?还是说我一点也不爱他们?李天涯呆望着父母脸上安详的面容不断地责问自己,只觉心中有种难言的沉重郁结在心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黄老师很担心这个在众老师心目中公认的好学生,他父母的丧事都已经办好有半个月了,她也从未看到或听到有谁说这个学生哭过。虽然校长劝过自己,说他是个男子汉了,自然不会哭泣了。
只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呢?就因为他不曾哭泣过吗?因为坚强就可以不哭泣吗?黄老师作为一个女性,很难理解所谓的男子汉情怀。
看着这个以前活泼开朗的大男孩变得沉默寡言,黄老师总觉得有些心痛,虽然对方的成绩并没有因此下降,但是性格上的转变却很让关心他的人担心。可是自己用了很多方法似乎都无法走进他的世界,仿佛他已经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一样,再也不与任何人来往。
而最近发生在这个大男孩身上的事情却又很让她生气。在李天涯父母的葬礼上那些从未出现过的亲戚,在听到李天涯从他父母那继承了一笔可观的财产后,全部一窝蜂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并向民政局申请要作李天涯的监护人。
李天涯年纪虽小,却已经不是个屁事也不懂的小屁孩了,幸好他也已经过了需要他人监护的合法年龄,自然是回绝了这些亲戚所谓的好意。
虽然如此,李天涯的那些亲戚仍不肯罢休,仍是十分努力地在李天涯耳边灌输他年纪太小,还不能很好的保管这些财产,所以他们愿意帮助李天涯来保管这些财物,并每天在李天涯出现的地方找上他,灌输这些理念。
对此,李天涯感到十分的厌恶,更对自己身为他们的亲戚而感到羞愧。李天涯因为不堪忍受众位亲戚的骚扰,先是在学校众多老师苦劝之下退学,然后又匿名把父母留给自己的财产一分不剩的捐给国际红十字儿童基金会,最后拿着自己以前在假期打工挣的钱搬离了这个城市……
李天涯使劲地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又想起这些?还有那个古怪的老道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算到自己和父母的将来,而且说得这么准确?若真如他所说,我现在已经修得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仙缘,难道自己已经不是这三界之人,跳出了五行之中吗?
看时间尚早,李天涯一时无事可做,决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自己有九年没有回来过的城市。对着镜子,李天涯看着镜中的自己甚为陌生的模样,不禁暗自神伤,这个时候,就是苏雪见到自己也不可能再认出来我就是李天涯了吧!
原来,李天涯离去以后,出于对自己原先引人注目的银发考虑,他将自己及腰的长发剪短,只剩如今半尺来长,同时他从老头留给他的记忆当中整理出一套可以改变自己容貌的功法,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自己的长相,配上他自己的精神异力,更能让自己的半尺银发变作他想要的颜色而不被他人发觉。对此李天涯戏称这套功法为[千面如来],意为随心幻化千面之意。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觉李天涯走到一家叫作[恋人]的咖啡馆。看着眼前充满着西域风情装修风格,一种浓郁的情怀不禁在心底滋生,李天涯不知不觉间就走了进去。
和一般的咖啡馆不同,这间咖啡馆的每一种咖啡都有一个名字。找个靠角落的位置,李天涯点了一杯唤作[情人]的咖啡,静静欣赏着咖啡馆内那种咖啡色的心情。
自己叫的咖啡很快就送上来了,看着眼前这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的咖啡,李天涯并未发现这咖啡和别的咖啡有何特异之外,莫非是因为名字?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4:00
李天涯端起杯子,闭上眼睛,轻轻的吮吸一口,随即一股香郁的咖啡甜香味溢满整个口腔,沁人心脾。还未等他回味完那种甜蜜感觉,那种咖啡不加糖时才有的浓郁苦味充满整个喉间。
好苦!情人就是这个味道吗?先是甜蜜动人的感觉却没等你享足就只剩下苦苦的味道?李天涯只觉眼前一阵迷茫,仿佛苏雪娇美可人的容颜就在眼前晃动……
“喂,你这人有毛病啊!”就在李天涯沉迷于对苏雪的记忆之中时,一个悦耳动听的美妙女声不合时宜的出声打断。李天涯抬起头,就见身边站着三个打扮清秀可人的妙龄女子,犹如三朵出水芙蓉。而打断他回忆的却是三人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个。
“有事吗?”李天涯看着眼前出言斥责自己的少女,有些纳闷,自己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而这三个看起来像是学生的人自己并不认识,却突然走过来,对自己大嚷大叫地,我怎么不记得有得罪过她们?
“你装什么傻?”林心竹对眼前的男子十分感冒,这个男子进来后坐在角落,点上一杯咖啡后,眼睛就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好像没看过美女似的。
虽然如此,但这也不是林心竹生气的主要原因,毕竟自己的容貌能得到别人的欣赏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而是因为她发现这个男子,虽是注视着自己,但对方的眼神却透过自己,聚焦在远处,完全不当自己存在般。
林心竹有些好奇自己身后有什么事物能如此吸引对面的男子,让对方沉迷其中。
回过头,林心竹并未看到身后有任何能吸引她目光的事物,这个男子有毛病吗?竟对眼前美貌如我的视而不见?她越想越气,最后终于不顾两个同伴的反对,来到这名男子的眼前出声责问。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5:00
第三十七章 三剑客
“你装什么傻!”林心竹虽然长得极为可人,可是脾气却让人不敢恭维。“你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没看见过美女吗?”
闻言,李天涯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是哪跟哪啊?我有盯着她看?李天涯上下打量着对方,虽然她长得也算是很不错了,但也不是苏雪那种倾国倾城的美,又怎么能让自己盯着对方看呢?等等……
这时李天涯才想起来,刚才他在朝着一个方向回忆苏雪的事情时,眼前似乎有几个身材容貌俱佳的女子,莫非就是她们三个?
李天涯有些傻眼了,这事要他如何解说?虽然这是事实,可是谁会相信这近似荒唐的事情?不得以,李天涯只好出声求饶,并表示愿意请客以示赔罪。
听到李天涯表示要请客后,三女甚是兴奋,当场“耶”地一声跳了起来,引得咖啡馆内的其他食客都侧过头好奇地看着这一群人。而林心竹更是用一副胜利者的眼光挑衅地扫了李天涯一眼,拉着自己的两个同学向出口走去,并示意李天涯埋单。
李天涯结了帐,出得咖啡馆后,就发现林心竹三女仍在门外等着他。见他出来,林心竹三女立刻上前,招来一辆的士,押着李天涯上了车。在林心竹说出一个地名后,她的两个女伴忽然神秘地一笑,笑得李天涯是莫名其妙,一种被算计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李天涯看着眼前装修得金碧辉煌地大酒店问道,“就是这里么?”他有些怀疑她们是不是见他穿得普通,所以想要一次吃穷他,好报复自己?只是这种地方一次就能吃穷自己么?李天涯想着自己打了一个月的地下黑拳,也赚了不少钱,就凭这种地方想要自己破产?
见李天涯脸上阴晴不定,三女心知对方误以为她们真是要拉他上SH国际大酒店搓一顿,最后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就在李天涯领着她们快要到酒店门口时,三女突然很有默契地相互点了一下头,林心竹忽然上前,一把扯住李天涯,对他笑道:“你还真以为我们要你在这请客呀?”
李天涯有些疑惑,“不是这里吗?”他不敢相信,三女只是为了要逗弄于他才故意对司机说是SH国际大酒店的?李天涯扫了三女清秀纯中的俏脸,忽然有些明悟。
李天涯对三女微微一笑,看得三女一阵恍惚,几乎迷失在对方的微笑当中。见李天涯带头向大酒店入口行去,林心竹生怕对方是因为赌气,一时冲动才走入酒店的,要知道SH国际大酒店的消费不是一般高。
于是林心竹急忙上前紧紧拉住对方,有些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们是开玩笑的!”见对方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林心竹分别与自己的两个同伴对望一眼,三人很有默契般,同时向着李天涯弯下腰鞠了个躬,齐声道:“请不要当真!对不起!”
看着三女的动作,李天涯心中不禁好笑,同时也暗赞三女心性不错,并不是一味无理取闹的那种。李天涯抬手制止三女的动作,笑道:“虽然我不是很有钱,但只是吃一次还是吃不跨我的!”
三女紧盯住着李天涯的脸上,想从中找出他头脑发昏的证据,可是三女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也未找出对方任何开玩笑的话,最后林心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哈哈!”李天涯有些想放声大笑感觉,但看了一眼酒店门口的保安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放心,我不会付不了账,而拿你们三个美貌如花的小姐抵账的!”李天涯开着玩笑道。
看着李天涯认真的眼神和半开玩笑的表情,三女终于认定对方没有开玩笑后,欢快地围了上来,拖着李天涯在保安有些疑惑的眼神中走进了SH国际大酒店。
虽然如此,林心竹等人也不敢过分点价格昂贵的菜肴,每点一个菜她们都会盯住李天涯看上半天,只要对方露出半点心痛的意味,她们就决定不要这个菜。只是在接连点了十数个菜后,她们都未发现她们已经点了很多的菜了。
“你们吃得完这么多么?”见她们仍未意到这点,李天涯忍不住出言制止。
终于发现她们点了很多菜的三女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三女推推折攘攘一阵,最后三女选出林心竹作为代表,显然三女都习惯地让林心竹来代表众人发言了。
只见林心竹有些羞赧地道:“对、对不起……”她脸上泛起羞人的红霞,她没想到自己会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如此失态。“如果你觉得多了,你可以退掉一些!”林心竹只觉自己的声音细到不能再细,虽然怕对方听不清,但她也鼓不想勇气再说一次。所幸的是对方显然是听见了。
李天涯接过菜谱,又再点了几样口味清淡的菜式,道:“不用,反正这些我都没有吃过,正好尝尝!”其实她们点的菜李天涯有些是吃过的,只是他不知道SH这边的味道会是怎么样,为了不让她们过于困窘而故意说自己没有吃过。
席间,李天涯吃得甚少,除了他没吃过的几个菜他都浅尝了一下外,其他的他都没动过筷。
见状,三女不以为怪,认为对方能心不跳吃不喘、面不改色地点下总计过万RMB的菜式后,相信他不是像他表面穿的那样平凡普通,更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从对方落落大方的举止,在这国际上享有盛誉的酒店中,他并没有丝毫的局促或不安,甚至比之曾多次来这的她们来得更加稳重。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吃到一半时,三女终于醒悟过来,对方请自己吃了一顿如此丰盛的晚餐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叫天涯,你们可以叫我天哥!”天涯这个名字是李天涯思索了半天才想到的,他并不是不知道天涯和他的原名李天涯极为相近,很容易吸引他人注意,但现在自己的相貌已经用内力改变过来了,从眼神到头发,他都无一遗漏,他相信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再生,也别想认出自己就是李天涯。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6:00
“我叫林心竹!她是刘樱,她叫杜若辰。我们都是SH交通大学大二的学生。”林心竹首先作自我介绍道,随即又指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同伴,“不知天哥是做什么的啊?”
“我是……”李天涯尚未说出自己是做什么的,就被一声悦耳而又骄傲的女声打断。
“这不是我们SH交大赫赫有名的三剑客么?”李天涯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如众星捧月般的美艳女子在众多拥护者之中傲气凌人地姗姗而至。“怎么也会出入这种地方?”
“她叫邵圆圆,是SH市市长邵正阳的女儿,也是交大的学生,和我们同一个年纪……”李天涯在听到林心竹在说对方叫邵圆圆时,他就已经明白对方的真实身份了。在他来之前他就已经叫朱雀把SH市交际圈调查得清清楚楚。就连他们外带的隐藏关系也调查得一清二楚。
“哟,原来是傍了个帅哥呀!”邵圆圆说话刻薄之极,“啧啧!只是你们也太没眼光了吧,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有钱人。”她见李天涯穿着极为普通,明亮的眼眸中露出轻蔑的神色。“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钱付账哩!不过……”
邵圆圆双眼一转,话锋又变,道:“要是你们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还会替你们把这次的单埋了。”
虽然邵圆圆说得刻薄,而李天涯也作了保证,但她说的也却是林心竹三女所担心的事,说得三女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毕竟从李天涯的扮相上看他确实不似一个有钱之人。
“邵圆圆,你不要以为你是市长的女儿,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瞧不起别人。”林心竹终于忍无可忍,霍地一下站起身来,和对方针锋相对道:“抛却你市长女儿的身份,你看谁会巴结你!至于别人有没有钱,好像也与你无关吧!”林心竹用挑衅地口气说道。
“就是!”杜若辰和刘孆也站了起来,出言附和。
看两人默契程度,显是配合过多次一般。果然不负她们‘三剑客’之名嘛。李天涯暗暗想道。从一开始,李天涯就没将她放在眼里,虽然她是一个什么市长的女儿,但以他的修为又岂会惧怕市长这个身份?
“哼!”邵圆圆见占不到什么便宜,跺了跺纤足,狠狠瞪了李天涯一眼后转身离去。虽然她身后跟着一班护花使者,但她也不能随便叫他们动手对付几个女生。倒是李天涯她就没怎么顾忌了,一会不用她吩咐,自己的护花团就会好好将那个没钱摆阔的家伙教训一顿的。
待邵圆圆一班人走远之后,林心竹三女又重新归座,此时三女因邵圆圆的打断也没有心情吃饭了,于是提出结账走人。
离开酒店之后,跟在李天涯身后三女中的林心竹见他在出门后,就一直和自己三人有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看着李天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林心竹心中却在暗暗打量着对方,猜测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的?虽然对方说他是一个准备就职的老师,可是林心竹怎么看,都不觉得对方像一个为人师表的样子,就算是一个老师,也太显年青了。
当林心竹三女问起李天涯在那就职时,对方只是笑笑,并未答话,只是说了句天色不早后就匆匆告辞了。
在回交大的路上,三女都因邵圆圆的话显得极为沉闷。
“樱子,辰辰,你们怎么看这个叫天涯的人?”一路上一直默然无语林心竹忽然开口询问起也跟自己一样没说话的两个同伴道。
“我有些说不准。”刘樱是个长着一张娃娃脸,性格极为文静的那种女孩。因为平时她很少说话,所以她观察得特别仔细,也特别地准确。碰到这种情况时,林杜两女都会询问她的看法。
“他,我有些看不透。”刘樱想了一会,又道:“他说话的时就好像是一个小孩,说话毫无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在他沉默不语的时候,他又像一个博学多才的智者,眼中会在不经意间给人一种历经苍桑的感觉。”
“那你呢,辰辰?”
“我、我也说不清,不过也和樱子的差不多!”被问起的杜若辰是一个长相清秀,身材单瘦的女子,配上她有些苍白的脸庞,给人一种病殃殃的感觉,就如曹雪琴笔下的林黛玉一般弱不禁风,让人我见犹怜。“只是……”杜若辰有些犹豫地道。
“只是什么?”
杜若辰看到两人眼中的鼓励,于是接道:“只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邵圆圆说起他时,他当时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脸上一直是神态自若的带着微笑。我仔细看过了,没有发现他一丝一毫地忿怒。”
“这个怎么了?我也有注意到啊!”刘樱不解地看着杜若辰问道。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见两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杜若辰心中油然升起一种骄傲。
“有什么奇怪的?”
“他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荣辱不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呀!”
“这有什么,如果一个人的秉性如此也不是没有啊?”
“你也说了,如果一个人的秉性如此,就说明他的成就不凡,更不会如他的穿着一样了!”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6:00
嗯,你们两个分析得很有道理!只是你们两个都没有想到,我们和他相遇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馆。而他却好似在缅怀着谁一样,眼睛茫然地注视着我所坐的方向。”林心竹在说到对方在缅怀着谁时,心底忽然泛起一种抽蓄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我们的林大小姐居然是因为对方忽略了你,才找对方麻烦的呀!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方无礼的注视才让你心生不快哩!”闻言,刘樱忍不住出言打趣林心竹。
“去、去,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坏!”林心竹明知对方说中了她当时的想法,口上却不肯认输。
“竹子,你说邵圆圆会不会私下派人去对付他呢?”一旁的杜若辰似乎想到了什么,打断了两个的嘻闹。
“应该不会吧?!”刘樱不敢肯定地说。
“这个难说,虽然平时她在我们面前,并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我却听人说起她私下里曾对一些她讨厌的男性则是毫不手软的。经常整得他们死去活来的!”
“那天涯他会不会……”三人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惊诧的眼中看出担忧的神色。她们可不想刚认识的人就因为她们的关系而受到伤害,这可是她们所不愿见到的事。
“不好,我们赶快回去!”林心竹到底是‘三剑客’中的大姐大,说话极具权威,所提出的事情很快得到另外两人的积极响应。
“我记得他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刘樱不愧是‘三剑客’中观察最仔细的一个,很快就指出她们三个即将行动的方向。
沿着李天涯消失的街道上,林心竹等人追了过去。在经过一个拐角处时,她们忽然听到一个胡同内隐约传来一阵阵地哀鸣。三人循声跑过去一看,就被眼前所见的一切吓了一跳。
只见这个偏避的胡同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七个黑服男子,他们不约而同地不是捧着小腹就是抱住小腿,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哀号着。
这是怎么回事?见状,三女心中都不由升起这种疑问,问过地上不住哀号地几人,确认伤他们的人就是今天下午请她们吃晚饭的李天涯后,三女再次互相对望一眼,同时不约而同地说出两个字:“是他!”
在得知伤他们的人是一人一招就解决他们时,三女更是惊讶不已。这些躺在地上的可不是普通的流氓混混啊,这可是邵圆圆的父亲担心邵圆圆的安危,而从军区找来的格斗高手呀,根本不是街上那些混混能够相比的。
“这也太强了吧!”林心竹等人只觉自己有些头脑发昏了,她们也太走运了吧,随随便便就认识了一个不世高手,居然还让对方请她们大吃了一顿。
林心竹三人并未理会仍在地上不住哀号的几人,知道他们一定通知了邵大小姐,是以并没有帮他们叫救护车之类,心想他们为邵圆圆当打手,也好不到哪去,心下有意让他们多吃点苦头。
放下心来的三女在回交大的路上有说有笑的,谈论的话题也无非就是猜测李天涯的真实身份。
林心竹猜测李天涯是一个杀手,一个极为高明的杀手,所以才会装扮地极为普通,实际上却很有钱,也才会在邵圆圆派出手下教训他时反被他教训了顿。
杜若辰则认为李天涯是一个黑帮老大,所以才会在邵圆圆的侮蔑当中表现得神态自若,显然是不将对方看在眼里,才会有如此荣辱不惊的表现。至于为什么会没有小弟跟随,杜若辰认为他是一个已经金盆洗手的黑帮老大,自然不会再有小弟了。
和林杜两女持不同看法的刘樱就不这么想了,她认为对方是一个武林世家的公了爷,因其家训中要他在外行走时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以对方才会在穿着上极为普通了……
如果李天涯知道的话,一定会对三女的丰富的想象力感到十分震惊。
三女对于李天涯的身份各持己见,仍在激烈的坚持自己的看法,认为自己的看法才是正确的。直到回到她们自己的住处时,三人才略有收敛,不再争吵,不过她们都对李天涯说自己是个老师这个身份表示怀疑,认为是他不愿意告诉她们,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就是所谓的相逢何必曾相识么?林心竹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忆起李天涯俊逸的面容,久久不能入睡。
※※※李天涯在解决那几个跟上来想要教训自己的几个男子后,又四处逛了逛SH的夜市。九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他的眼里却觉得SH市在这九年中的变化已经是很大了,至少自己以前很多熟识的地方都已经是高楼大厦林立了。
回到住处,李天涯半躺地软坐在真皮沙发上,让自己的身体深陷沙发之中,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他突然睁开双眼,对着空旷的客厅忽道:“朱雀,你是安排我在哪个学校教书啊?”
“SH交大!”
“SH交大?!”李天涯霍地坐了起来,一脸震惊地模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下午刚碰到几个交大的学生,晚上就从朱雀那里听到自己要去交大教书,这不是老天在捉弄自己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交大?别的学校不行吗?”李天涯有些头痛,想起自己下午在咖啡馆被林心竹误以为是自己紧盯着对方,日后迟早会在交大碰上她们几人,说自己为人师表却盯着一个女孩子家,到时又怎生是好?
“因为只有交大最近才招人。”朱雀依旧是不咸不谈,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
“那我能教什么?”
“心理学。”
“心理学?朱雀,你有没有搞错?我去教心理学?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李天涯有些不快,朱雀明明知道自己就不懂什么心理学,居然安排自己去交大给别人教心理学?
“你不去也可以,只是你有更好的法子解决你的身份问题?”朱雀根本不怕李天涯不屈服。要知道李天涯以前的身份是现在是不能用的了,而现在新的身份又都是由自己一手操办的,李天涯根本没能力,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李天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自从那一次得罪她后,朱雀总是找机会刁难自己,和自己作对,虽然每次都没什么大的问题,若非自己拥有精神力,只怕也会让自己焦头烂额。
李天涯闭目浅憇,脑中思绪急转,一会他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客厅中闪着怕人的寒光,让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朱雀心中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7:00
第三十八章太息生变
“今天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撞见那几个女生吧!”李天涯站在校门口前,整了整衣领,暗暗祈祷着诸天神佛,不要让他在今天就碰到昨天的那几个女生。不过老天似乎有意要和他作对似的,很多事情都不会按照他的意愿进行。
拉过一旁的门卫,从他那里问明校长的办公室后,李天涯穿过一个林荫小道和一片花园后,却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外,正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进去。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要躲过的人居然也在这里。她们三人会和校长有什么关系?一般情况下学生是没有机会和校长单独处在一起的,除非是犯了什么事或别的什么。
就在李天涯神识捕捉到校长办公室内的三女就要开门出来时,他一个瞬移闪到拐角,避开了三女。暂时还是先不要见面的好,免得到时尴尬。李天涯步入校长办公室后心中暗道。
“瞿校长吧?你好,我叫天涯。”李天涯朝着坐在办公桌前,头顶略秃的一个中年人走去,一边确认对方的身份。
“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瞿校长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身穿着标准职业装的年青人,心中暗自猜测对方的身份,很快他脑中闪过念头,立时忆起教导主任前几天曾向自己提及今天会有一个新老师来报到的事情。
“哎呀,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瞿校长轻轻拍打着额头,有些歉意地道:“前几天教导处的曾主任还跟我提到了你。你是来应聘讲师的吧!你好!你好!”瞿校长站起身来,热情地走到李天涯面前,亲热地抓住对方的手,满脸堆笑:“欢迎天涯同志来我校就职!”
“校长你太客气了!”李天涯有些受宠若惊,他只不过是来应聘一个普通的讲师的,用得着这么热情吗?其实也不能怪他,要知道瞿校长是很尊敬当老师的人的,认为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值得他敬仰的。
李天涯把自己的档案袋交给瞿校长,一边问道:“瞿校长,我在来贵校就职前,曾听闻你们想让当心理学的讲师?”
“你听谁说要让你教心理学的?”瞿校长有些奇怪地问道,学校虽然开设了这门课程,但一般教这门课程的人都是专家级别的教授来教的,莫非是教导主任的安排?可他应该会知会自己一声的呀?“你先坐一下,我先去打个电话把曾主任叫来!”
很快,校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带着一副银边眼镜的老头走了进来。矮胖矮胖的身形,如若除去四肢,来人就和一个皮球没什么两样了。
老头一进来,就径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一边道:“我说老瞿呀,你没什么事把我叫来做什么?你也不想想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能经得起你几次折腾?”曾主任扶了扶镜框,忽然“咦”了一声,“这位年青人是?”直到这时,曾主任才发现校长办公室还有第三人存在。
瞿校长介绍了一下李天涯的身份后,又提到李天涯是否是教授心理学课程的讲师。哪知曾主任在听到让李天涯讲授心理学课程时,曾主任也和初次听到这件事的瞿校长一样,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到此时,李天涯才明白,自己又被朱雀戏弄了一次。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个女孩子,他总不能把朱雀抓过来打PP吧!
说明情况后,校长和主任问了一下李天涯对哪门学科比较精通后,两人一致决定让他讲授新生的计算机基础课程,并让他下个星期就开始上课。本来校长和主任还想多和李天涯攀谈一会的,就被对方以想先熟悉一下校园环境为由辞别了两人。
虽然现在是上课时间,但校园内仍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校内闲逛着。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在大学兼职啊!李天涯有些感慨地道。现在的情况也和一年前那次差不多,也是在校园,自己和张倩柔一起去H大除灵之事,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身边只有自己一人。
“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听说了?”
“你们知不知道,下个星期会有一个学生转到我们学校来呢!”
“切,那算什么,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没有学生转过来?”
“这次和以往不同啊!”
“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一个人么?”
“这就是你们孤陋寡闻了!据我包打听最新得知的情报显示,这次转来的学生是一个美女呢,听说比明星还要好看哪!”
“真的假的啊?”
“你们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得了吧!你每次不都发誓,还不是告诉我们的消息都是半真半假,你上次还赌咒发誓说学校要给我们放假,虽然是不用上课,却是把我们拉去做义务劳动!”
“这个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嘛!这能怪我吗?最后不也是没有上课嘛!”
“……”
有新生转过来?莫非这就是她要我在交大任职的原因?李天涯心中一动,隐约猜到朱雀的用心。不知为何,离开了地下格斗场之后,朱雀就甚少跟在自己身边了,除了晚上会按时回到李天涯暂是的住所外。至于是做什么事,李天涯也没有过问,反正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看来这里也是风云际会啊!李天涯只觉心中豪气干云,自接下暗皇的委托后,李天涯不得以装死离开苏雪等人,特别是苏雪,让他很难忘怀。直到最近,经过大半年的地下拳坛生涯,才让他从感情的低谷中走出。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7:00
※※※到了李天涯开始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学校已经是到了快放假的时候,很快就要进行期末考试了。根本不须要他再按照课本上课,主要是怎样让学生把这门课程所学的知识好好巩固,好应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第一次给别人上课,而且是面对只比自己小上几岁,可以说是同龄人的李天涯多少有些紧张,这不像参加什么宴会。
参加宴会,他从不会让自己成为会宴上众人瞩目的对象,他可以躲到一边,默默观察发生的一切。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是一名讲师,不但不能躲到角落,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别人上课。
李天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走进了这个可以容纳三百多人,现在却只有百来人来上课的教室。教室很明亮,也很宽敞,所有的座位是成扇形阶梯状的把讲台围住。
站在讲台上,李天涯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第一次被百多双眼睛盯着,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瞩目的骄傲,那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给大家讲授《计算机基础》这门课程。”此时,站在讲台上的李天涯神态自若,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讲课。
“我先作一下自我介绍,鄙人天涯!”李天涯声音不大,却能让教室里的每个学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年纪也只比你大上少许,所以你们可以在私下里叫我天哥!”
“也许同学们会认为我这么年青,凭什么能站在讲台上给你们上课?就因为我是一名拥有任教资格的老师?”
“其实不然,我个人认为你们当中比我学得更好的是大有人在的。孔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更何况在座的有百位之多?有道是问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先。我相信在坐的各位必然有我可取之处。”
“因为大家是第一次见面,这节课我也不打算再讲解什么了。我想在坐的各位也不全是安心在这听课的人!”李天涯话毕,几个嚣张点学生就带头起哄,立时整个教室一片喧哗。
“大家不要急着否定,毕竟我也是个过来人!在课堂看小说、睡觉、谈恋爱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大家也不用不好意思!”李天涯说着眼睛飞快地扫过一对整拥在一起的男女道。
“所以,这结课我打算让各位作一下自我介绍,谈谈各自的理想。”李天涯略为停顿一下又道:“当然,不愿意说的我也不免强,毕竟每个人都有他的隐私的。虽然这点上Z国做得没有M国后,不怎么被人们看重,但在我这里,我是绝对尊重的。另外,大家也可以自由发问,只要是我能说的,我都可以为你解答。”
“天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是不是也是个老师啊?这应该不算是隐私吧,老师?”其中一个男生大咧咧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些示威地道。
“呵呵,当然不算!这也没什么好神秘的。”李天涯也只是笑笑,并未将对方的示威看在眼里。“和你们想的一样,我大学毕业后,学无所长,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后来混不下去了,只发托朋友帮忙,在这里谋了份教师的工作。”
“哗哦……!”听到自己的老师自爆猛料,学生们都不约而同的禁不住高声起哄。本来他们在看到自己的讲师从一个呆板的中年人换成一个年青人之后,就很感兴趣了,毕竟老师看起来极为年青,估计也不会和他们有什么不同的思想。
果不其然,在老师自爆自身资讯时,他们就明白这个老师和他们以往见到的老师不同。只是没想到老师连自己在社会上混过的事也说出来了。在这些看过很多各式各样小说的他们来说,老师以前一定是个混黑道的,可能是后来混得不怎么成功,才退隐江湖的。
其实李天涯也不是信口开河,这些完全是他照朱雀给的身份资料说的。不过也不完全算是假的吧,至少他也在黑市拳坛打过拳,那种地方也算是黑道的一种了。
“各位同学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老师请问你长得这么有型,有没有女朋友啊?”
“老师,你到底多大了呀?”
“天哥,你以前在哪条道混的啊?”
“……”
时间过得很快,两节课的时间就在老师与同学间相互提问结束了。下课铃声响的时候,大家还意犹未尽,跟本没想到已经下课了,大家还在教室里争着讨论问题,向老师提出各式各样的难题。
他们很高兴,难得在学校碰上一个不摆架子,又和气的老师,而且只比自己大几岁,完全把他们当作同龄朋友看待,不像别的老师,总是以长者的身份动不动就教训他们。像李天涯这样的老师又怎么不能让他们感到高兴?甚至他们在心中还对自己今天没有逃课而感到庆幸不已。
这时,一个身形略为矮小,形态有些猥琐的学生突然跑了进来,连看也不看老师是否在场,就大声叫了起来:“龙哥,龙哥!”
忽然被人打断的学生有些不高兴来,齐齐怒目而视,吓得那个学生有些惊慌失措,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大家了。
“叫什么叫唐老三,你小子今天吃什么药了?在这鬼叫鬼叫的?”被人叫作龙哥的学生排众而出,原来就是那个率先叫李天涯为天哥的那个学生。
他就是龙哥?李天涯摇了摇头,有些好笑。没想到他们在学校也拉帮结派的。
龙哥向李天涯说了声天哥再见后,就和那个学生一起走出教室,还边走边教育自己的小弟。
见大家的兴致被打断,现在也已经是下课了,李天涯也不好再耽误他们的时间,道了声“下课!”后随即向教室出口走去。
还未走出几步,就听到那个叫龙哥的学生忽然大叫一声:“你说什么!”龙哥的声音中显得极为震惊,是什么事让他会如此失态?大家好奇之下都一窝蜂的跑出教室。
自由的航 - 2006-10-2 21:18:00
出得教室,就见龙哥紧抓着唐老三的衣领叫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语气中充满怀疑。
“什么事?这位龙同学?”李天涯看到那个叫唐老三的学生被龙哥提起来的衣领勒得有些快喘不过气来,急忙上前劝阻。
闻言,龙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到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刚才唐老三说他刚才在经过图书馆时见到一个像天使一样的美女!”
“什么?天使一样?在哪里?”大家听到龙哥所说,都感到不可思议。虽然唐老三在众人眼中口碑不是很好,但他的眼睛却是十分毒辣的。他能说对方长得像天使一样那就一定是长得像天使了。大家都没见过天使,自然是对唐老三口中天使更感好奇了。
在得知天使曾在图书馆附近后,除了几个女生不好意思跟去外,其他的学生不分男女全部跑向图书馆,想看一看能被唐老三认为是天使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天老师,你怎么不去看?”在留下来的几个女生当中,其中一个女生见李天涯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跑去看什么天使,而是朝图书馆相反的方向走去,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于是追了上去问道。
“有什么好看的!”李天涯头也没回,淡淡地道:“还不是一个女人?看了又如何?”李天涯扭过头,对着追上来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女生道:“如果她是学校作客的,看与不看都是一样。”
“为什么会是一样呢?”
“如果对方真的长得像天使一样,我想交大所有的男性在见过她后都会为之倾倒,甚至可能会因为自己配不上对方而茶饭不思,若是这样又岂不是相见争如不见?”
“那……如果对方不是来学校作客的呢?那又怎么样呢?”
闻言,李天涯轻轻甩了甩头,哈哈一笑道:“如果是这样,迟见早见不都一样,总能见到么?何必现在要去和一群人挤个你死为活的?”
李天涯的话让那个女生甚感惊讶,她总觉得对方的话不是很对,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只能看着李天涯潇洒已极的走进老师休息室内。
李天涯话中实际上是暗喻该是自己的,始终会是自己的,是跑不掉的;不该是自己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属于自己。其实这是一种偏向佛道所说的天地一切都有定数的理论,讲究的是有缘无缘。这也难怪这个学生会觉得李天涯的话有些不对了。这些对于一个不涉及佛道的学生来说是一件很难懂的事情。
来到办公室,李天涯看了一下课程安排后,见今天已经没有他的课了,遂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离开办公室回到了自己在学校安排的宿舍楼。
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宿舍楼,让李天涯有些惊讶的是自己居然又是住在四楼,不过也是整栋宿舍楼最高的一层了。
本来像李天涯住的套房是安排两个单身老师住的,但这一套却是空出来的,所以现在也只有李天涯一个人住。
冲了个凉,李天涯换了套轻便的衣服盘腿坐在床上,进入内视状态,开始检查自己功力的进度。
在长达半年的格斗生涯中,李天涯每次出场都是一招克敌。要不就是半天不发一招,要不就是一出招就将对手解决,所以他除了蒙面客这个称呼外,还搏了一个[一招敌]的美名,意指他只要一招就能解决对手。
自从那次李天涯以蒙面客身份连续赢了九场无差别格斗比赛后,就发现自己每比一场,自己的功力就会有所大增。虽然在他人眼里,他每次比赛都是一招克敌外,并没有看出李天涯功力的增加,这些也只有李天涯心里自己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自从我修习[太息心法]以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呀!他睁开双眼,眉头轻皱,一双星眸射出复杂神色。
原来在内视中的李天涯正在为自己的功力隐有突破现有层次达到第六层[水火同源]的境界而庆幸之时,发现自己的内力的性质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具体是什么改变,李天涯说不出来,只觉自己的内力比之以前要更为精纯柔和,更加深谙太极无为之道了。
这时,体内的内力犹如感应到什么,忽然不受控制,变得狂乱起来,在全身经脉中乱窜乱走。走火入魔?李天涯心中一惊,立时息念凝神,潜运[太息心法],十数息之后,他才将狂暴的内力收于丹田之中,免去爆体的危机。
这显然是因为自己的[太息劲]碰到了同源却不同性质的心法才会产生影响。可是这不应该啊,自己的[太息劲]可是自己集禅宗的[寂灭]和道家的[无为]创出的不世内功心法啊,按理这世间,除了自己是没有谁会在使的呀!
李天涯暗叹了一口气,眉头却是越皱越深。他有些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还有那股神秘的干扰又来自何处?按理这样能相互干扰的同源内息是在自己近处才会起作用的啊,可是刚才自己在收功后已经用神识扫描过近处方圆半径一公里的范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干扰到底来自哪里呢?难道是因为对方不在自己神识的探查范围内?可惜刚才朱雀又不在,不然她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无奈之下,李天涯也只好亡羊补牢,打出朱雀教给自己的紧急联络之法,唤来朱雀,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之中要她调查学校内可疑的人物。
发生这种事情后,李天涯不得不强制体内[太息劲]的自行状态,让它潜伏在奇经八脉之中,免得下次碰到对方时,自己又受到来自同源内息的干扰,那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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