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石琼 - 2006-7-31 15:12:00
七星鲁王宫(32)
那胖子不以为然,“你老胡觉悟高,我没办法和你比,人生在世不为钱为什么,这叫做本色,英雄本色。“
老胡骂到:“什么本色,我看就你就一个色本“
我们听了都不由失笑,这两人还真有趣,什么时候还抬杠。
我问那老胡道:“这真是奇怪,别人的棺材都是钉上了就没预备再打开,你看这架势,那两只虫子好象是准备在那边用来打开这树里的墓道的。难道,这墓主人原本就打算有朝一日重开自己的棺椁?“
老胡想了一下,说道:“这不奇怪,古籍里记载,那鲁殇王原本就是要复活的,他只不过被阎罗王借调过去做做临时工,估计因为表现好,现在转正了,也就没回来,毕竟人家那里算个神仙,比什么将军诸侯威风多了。“
三叔说道:“你看这几根铁链子,绑的这么结实,不像是用来固定的,反而好象是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才绑上去的。“
我们仔细一看,果然是这个情况,不由面面相赋,我们一路过来,碰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数不盛数,难道这里面又是什么怪物?那到底是开好还是不开好呢?
老胡说:“估计这墓里值点钱的宝贝都在里面了,不过去,启不是白来?“我点点头,这话正是我心里想的。他又拉住三叔说:“我们不用所有人都过去,得留一队人照顾伤员。”听他这么说,我们都转过头去看潘子,那女的正在照顾他,看我们转过头来,摇摇头说:“发烧了,伤口已经感染了,要尽快送医院去。”
老胡说:“我们得先找通道出去,这悬崖上每一个洞,几乎都是通到那石道迷宫里去,要从那里出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肯定是不可能的,我想,我们最好还是从上面出去。”
我们抬头一看,看到了洞顶上的裂缝,月光从那洞顶上照射下来,显得非常的亲切,老胡一指那棵巨树:“你们看,这颗妖树的顶端离洞顶非常的近了,而且还有很多的藤蔓从树上衍生到洞顶外面去,这简直是一座天然的梯子,而且那整棵树上都是藤蔓,非常的好攀爬,正好有利于我们出去。”
那胖子哈哈一笑:“老胡,你怎么在这里说胡话,那棵可是食人树,爬那颗树不是去找死?要爬你去爬,我在这里帮你摇旗呐喊,看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被绑住荡秋千。”
我看那老胡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胸有成竹了,果然他呵呵一笑,说:“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你没看到那些个藤蔓怎么样都不敢碰这里的石头嘛?这石头必然有蹊跷在,我们就每人拿一块,保准顺顺利利的。”
胖子摇摇头:“要不管用呢?”
我知道他们又要开始抬杠,忙一拍他们肩膀,“光说没用,我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
我们一行人都回到地面上,我看了一眼岩洞,心想不知道闷油瓶怎么样了,三叔叔看出了我的忧虑,说到:“他的身手,肯定能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
我点点头,屏心而论,我实在没有资格去担心闷油瓶,他的身手不知道在我的多少之上,而且似乎拥有奇术,要担心也应该是他担心我,我估计,我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的生存能力,还不如他一个强。
想着,老胡递给我一个盒子,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笑了笑,一拉一靠,那盒子魔术般的变成了一把枪,他说到:“这是美国人的装备,阿雷斯FMG折叠冲锋枪,9mm口径,打的是手枪子弹,你看,这么小巧,简直给我们倒斗的定做的”
我接过来,估计了一下手感,这枪就像一条中华香烟那么大小,才6斤不到一点,非常的上手,他又递给我一些弹夹。我喀嚓一声拉上枪栓,开了点射。他有点吃惊:“看样子你挺会用枪的?”
我无奈的笑笑:“我小时候打过飞碟,现在也很喜欢枪,这枪怎么开栓,怎么改连发点射,我都知道,当然,我没机会经常用枪,真的用起来就不行了。”
他笑笑,点上一只烟,说:“等你经常用枪的时候,你就知道糟糕了。”;
我们走到一根藤蔓边上,老胡示意胖子去试一下,胖子坚决的一摆手,做了个你请的手势。他没办法,只好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头,向藤蔓扔了过去,那藤蔓果然如他所料,闪电般的逃开了,他又捡起一块,还是一样,他点点头:“我料的没错,果然是这个石头的问题。”
刚才的爆炸把很多石头都炸成粉末,我们学着他的样子,把那些粉末都涂在脸上和身上,他让我们都不要动,自己走出了石头走廊,小心翼翼的走近那些藤蔓,那些藤蔓有如奴仆一样退了下去,他转身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我们才长出一口气。
我们几个有枪的端起了枪,慢慢走上那石台,那女的摆摆手,说:“小心那青眼狐狸的眼睛。”话还没说完,胖子就一梭子子弹,把那尸体的脑袋轰的稀烂。骂道:“小心什么,一了白了”
虽然我对胖子的说法不是很赞同,但不可否认刚才我内心其实也非常想这样干,那女的就急了,骂道:“我说你能不能悠着点,难得能找到这么完整的青眼狐尸,就这样给你糟蹋了。”
那胖子不以为然:“我们又不考古,留着干什么,放在那里是个大大的麻烦。你这是妇人之仁。”
石琼 - 2006-7-31 15:12:00
七星鲁王宫(33)
三叔买卖做的广,这个时候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具尸体要是贩到国外去,那少说也是10万美圆,要捐给国家,至少也捞个县委书记当当。”
胖子一听到这东西值这么多钱,直怕大腿,“你她妈的也不早说,完了完了,一枪断送小康。”想着又说:“那还有个身子在呢,至少总值个5万美圆的吧?”
三叔哈哈一笑:“你这东西,就这个头值钱,这身子,送给别人都没人要。”
胖子直摇头,一步一回头看那尸体,好象在琢磨能不能把他拼回去,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那个树洞前面,这才看清楚,那个洞原来不是自己裂开的,而是被什么腐蚀开来的,有一只篮球大小的黄色虫茧贴在那树洞的一边,里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那两只银线蛊虫的轮廓,看样子这东西的茧对木头伤害很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难以想象两只这么小的虫子可一短时间内搞出这么大一个洞来,而那只巨大的青铜棺椁就在面前,我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铭文。
战国时期的文字比较复杂,而齐、鲁的文字是当时普遍为学者使用的文字。从这几十年对楚墓的发掘,可以知道,楚国在兼并了鲁国之后,也大量吸收了鲁国的文化。文字上,也与鲁国比较相近。幸运的楚国在秦并六国之前,聚集了大批学者,在这一时期出现很多现在流传下来的文字,现在我手头上出手的战国时期的拓本,大部分都是那个时期的东西,所以我对于这些铭文还是能看一个大概。
老胡用枪托敲了敲,里面发出沉闷的回音,绝对是装满了东西,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说话,好象怕吵醒这墓主人一样。老胡轻声问我:“你能不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
我摇摇头,说:“具体的我看不懂,不过可以肯定这具棺椁的主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鲁殇王,这上面的文字,应该就是他的生平,他似乎不到45岁就死了,无子无女,而他死的时候的情景,和我以前了解到的一样,是在鲁国王面前突然坐化。其他的应该都是一些他的生平”我对那个时候鲁国的人文不感兴趣,所以只扫了几眼就不看了。
“那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老胡问我,我看了一下,在棺材的中间,写着一个“启”,然后下面是一长窜子丑寅卯,这几个字特别大一点,显的比较醒目,我知道这几个数字是一个日子,但是春秋战国时期,周室衰微,诸侯各行其是,历法乱的不得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天。说:“这个应该是标明开棺的日期。也就是那鲁殇王复活的时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日子。”
我在研究铭文的时候,胖子在研究怎么开这个棺椁,他摇摇那几根铁链,这些链子每一根都有大拇指粗细,那时候中国刚刚进入铁器时代,这东西应该是属于奢侈品。经过了这么多年,大部分已经老化的不成样子,基本上只能做个摆设的用途。胖子来了几个点射,那铁链就悉数断掉,只剩下几根用来固定位置的留在那里。
胖子拿出撬杆,让其他人统统后退,说:“你们也别研究了,把他搞开来再说!”
那女的一把拉住他:“先别撬。”说完拿出了一只外科用的听诊器,把它贴到椁上,做了一个让我们不要说话的手势。
我们屏住呼吸,生怕干扰了她,她听了很久,转过身来,脸色惨白的说:“里面有呼吸声。”
我们一惊,虽然早就想到这棺材肯定会出一点问题,但是有呼吸声,也未免太离奇了,这5000年的棺材里,难道有个活人?胖子不信,跑过去一听,不由骂道:“真他妈的邪门,里面还真有个活人!”
老胡仔细看了棺椁的接缝处,摇头道:“不可能,这个棺椁密封的很好,空气根本不能流通,不管他呼吸什么,早就被呼吸光了,就算他寿命有5000年,也早被闷死了。这应该不是呼吸声。况且这只是个棺椁,里面还有好几层棺材呢,我们先翘掉一两层再听个清楚。”
我们一听,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忌讳犹豫,于是用刀先刮掉接缝处的火漆,然后把撬杆卡了进去,胖子喊了一声:“我开!”往下一压劲,只听噶蹦一声,那青铜板就翘了起来,大奎忙上去帮忙,使劲把那青铜板往外推,这一块板最起码有400多斤重,推了老半天才挪出去半个边,然后我们几个人同时一翻,把板翻到一边,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那是一具精致的镶玉漆棺,上面镶满了玉石,这些玉石排列的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圆形两种方式排列,概括了天圆地方这么个说法,那玉嵌套棺里,是一只彩绘漆木棺,因为外面被玉石贴住了,我也看不出上面画的是什么,胖子看到那棺材,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欢叫到:“妈的,这么多玉,这下子横着走都行了!”说着就要下手,三叔忙叫:“不行!这是新疆玛纳斯玉,你要把玉差开来卖,你只能卖个十几万,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分的,你得把玉嵌套整个拿下来才值钱!”
胖子这下子反应快,忙抽手道:“靠,差点又奔不到小康了!”
我不由也非常的兴奋,这套东西,如果卖出去,真的睡觉都要笑了,当然,这要被查到,那就是枪毙,也是个棘手的东西。三叔敲了敲那彩绘漆木棺,说:“一般战国诸侯王都是二重椁,三层棺,如果把那树算第一层椁的话,现在我们已经去掉二椁二棺了,那下面那一层,应该是最贵重的。”
石琼 - 2006-7-31 15:12:00
七星鲁王宫(34)
为了不弄坏那玉嵌套棺,三叔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将所有的金线从那漆棺上拨下来,一边拨还一边叫:“宝贝啊,这真是宝贝。”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整套的套棺拿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到自己口袋里,那胖子直叫:“这东西可是我们一起看见的,说好了平分你可别动歪脑筋!”
三叔笑着说:“妈的,瞧你这点出息,还没出去呢你就想着分钱了?”
老胡二话不说,继续开那里面的彩绘漆木棺,同样的步骤,我们已经做好了看到更贵重的东西的准备,但是等我们看到了,还是大吃了一惊,里面竟然是一只玉石琉璃棺!
我和三叔都是知道典故的,所以脸色都变了,这玉石琉璃棺,已经超过了诸侯王的等级,那这鲁殇王何以敢使用这么高规格的墓葬!
透过模糊的琉璃棺盖,我们终于看到那鲁殇王的大概轮廓,老胡拿出举起撬杆,正准备把最后这一层障碍去掉。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一个声音喊到:“住手!”
我们回头一看,只见闷油瓶站在台阶下面,浑身是血,身上不知道时候出现一只青色的麒麟文身,他左手持着他那把黑金古刀,右手提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等我们看清楚,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右手上提的,竟然是那具血尸的头颅。
闷油瓶看着我们,有点蹒跚的走上台阶,他呼吸非常的沉重,看样子的情况很不妙,从他满身的伤痕来看,应该是一场恶战。他把那颗人头恭敬的放到玉床上,然后对我们摆了摆手,轻声说“让开。”
如果是在平时,胖子肯定不会买他的帐,但是现在他这个气势,无论是谁都不敢说半句话,我们不自觉的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他咳嗽了几声,走到水晶琉璃棺材面前,我看到他的嘴角开始有血渗出来,心说不好,可能已经伤到内脏了。
他冷冷的看着那只水晶棺材,眼里非常的厌恶,他把手伸进那漆棺和水晶棺材的缝隙里,闭上眼睛摸索了很久,突然他手一发力,我们听到啪一声,棺材从中间整齐的裂了开来。那一刹那,我们都似乎听到了一声极端凄惨的叫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我吓的手一软,枪差点脱手。
闷油瓶子双手展开,说到“退后!”
我们都不自觉的端起枪,对准棺材,迅速退后了好几步,那水晶棺材像一朵莲花一样从漆棺中升起,然后左右裂开的棺盖翻了下来,这种巧夺天工的设计真是叹为观止,我们不禁看呆了。
同时,我们看到一个浑身黑色盔甲的人,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老胡肩膀一抬,几乎就要开枪了,那闷油瓶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别动”
我这时候终于看到,那神秘的鲁殇王是什么样的摸样,那是一具罕见的湿尸,全身的皮肤已经黑了,两只眼睛闭着,看样子似乎死的时候非常的痛苦,五官几乎都扭曲了,我非常的奇怪,他既然有办法可以让那具少女的尸体千年不腐,为什么反而不能保存好自己的尸体。
不过这具尸体仍然有问题,尸体的胸口竟然还在不停的起伏,好象还有呼吸一样。那呼吸声现在听来非常的明显,我几乎能看到有湿气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胖子胆子大,走到旁边一看,说:“我还以为又是个粽子,你看,后面有根木头撑着他。难怪他能站起来。”
我们都走过去,果然,那是一个十分精巧的机关,只要棺材一开,里面的尸体就会被一根木棍撑着坐起来,要是普通的盗墓贼,恐怕会吓死。
闷油瓶非常厌恶的看着这具尸体,他眼里突然寒光一闪,我还没看见他的动作,他的手已经卡住那尸体的脖子,将他提出了棺材,那尸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竟然不停的抖动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根本无法反应,胖子吓的张大了嘴,:“这。。。这。。。这东西她吗好象是活的!”
闷油瓶好象没有听见,只是对着那尸体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活的够久了,可以死了。”手上青筋一爆,一声骨头的爆裂,那尸体一挺,皮肤迅速变成了灰色。他非常的干脆,把这具尸体像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我们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心说到底他和那尸体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这么凶残忍,闷油瓶一脚把尸体的头踩成了碎片.
三叔大叫不要,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三叔一拍大腿:”你他娘的干什么!你疯了吗?这可是无价之宝!”
闷油瓶抬头对我们说:“这是妖孽。”
我大叫:“怎么可能?什么东西能在一个密封的棺材里活5000年这么久?”
闷油瓶根本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他转过头,捂住胸口,我一把抓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闷油瓶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胖子不服气的说到:“这是什么道理,我们辛辛苦苦下到这个墓里来,好不容易开了这个棺材,这尸体就这样一把给你踩扁了!这尸体至少也能值个10万美圆,你他妈的。。。。。你他妈的至少也应该让我们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胖子一开始想埋怨闷油瓶搞坏了尸体,一想到他救过自己好几回,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只好改谈学术性问题了。
闷油瓶子转过头,看着放在玉石台上的血尸头颅,表情非常的悲凉,他指了指那口水晶琉璃棺中,棺材后部的一只紫玉匣子,说:“你们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里。”
石琼 - 2006-7-31 15:13:00
七星鲁王宫(35)
紫玉就是紫水晶,一般用来做附身符和辟邪之物,很少有人用来做匣子,这个匣子,看样子是用整块的紫玉挖出来,十分的罕见,紫玉不善琢磨,所以这盒子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只在合盖处镶了一道金边,看他放的位置,应该是当这尸体的枕头用的。一般玉枕已经很珍贵了,紫玉的更是价值连成,恐怕当时的皇帝都没有这种待遇。
我们小心翼翼的捧出了这个盒子,那棺材底部是一层厚厚的像鳞片一样的碎片,胖子抓了一把,问:“这些是什么东西?“
闷油瓶子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说:“这是人皮。“
胖子恶心的马上把东西扔掉。
我们把盒子放到地上,那盒子没有锁,我们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镶金黄丝帛,他的纤维里镶嵌着金丝,保存的非常好,我们展开一看,左起一行写了[冥公殇王地书],然后边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字。
我对他们说:“这些字,我也不能马上看懂,不如你们先清理一下这陪葬的东西,我先大概的看一遍,如果能看懂的,就念出来。”
三叔点点头,胖子比起这帛书来,也对棺材里的东西比较感兴趣,于是各自忙了起来,闷油瓶躺到一边的玉石床边上,抱着手里的刀,默默的盯着那具被他踩碎头部的尸体。
我坐到他边上,仔细的翻看帛书上文字,以我的水平,只能看懂一些片段,但是把这些片段连起来,就可以看出一个大概,这份冥公殇王地书记载的东西,简直是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因为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我真的不敢相信世界还有这样的事情。
在冥公殇王地书这行字的边上,有一行小字,是他自己写的序,才寥寥几行字,后面便是他出出生到死亡的所有重大的事件。
他对他小时候的记录非常详细,特别提到他小时候非常的聪明,5岁几乎已经可以熟练使用三种文字,他的父亲想让他拜到当时一个非常有名的学者门下,但是那位学者说他面相阴逆,不肯教授他更多东西,他只好自学兵法,他封王以后,他还特地去问那个学者,当时候为什么不教他,那学者说:“如果我教授你,天下人肯定将死一半,如果我不教你,天下可能只死我一家”,他听后,大笑:“说的有理”,就将那学者全家连同所有的学生都杀死。
他在成年后,继承了父亲的官位,为鲁国盗掘古墓,出黄金以凑军饷,有一次,他进入了一个不知道年代的墓穴,那棺材里躺的是具白衣的女尸,长发及腰,十分动人,他们抬动女尸时,那女尸体竟然睁开了眼睛。
鲁殇王非常惊讶,他称这具活尸为妖孽,强行下令几乎吓死的部下去肢解尸体,但是没有人敢上去,他大怒,就地连杀了四人。这个时候,那女尸竟然坐了起来,和他说,如果他能够不伤害她,她就传他两件宝物,可以使他位极人丞,当时盗墓的军官,虽然隶属于皇帝直接管理,但是地位很低,而鲁殇王自视非常之高,这个条件对他非常的有吸引力。
于是他就允诺,如果她所说的的确属实,必然退出这个墓穴,不碰任何东西,那女尸体就拿出那两件宝物,还传授给他使用的方法,那鲁殇王听完之后,已经“深得其中之妙”,心里觉得此事只应天知,不可传于天下,竟然拔刀砍下那女尸的头,那女尸伤口流下黑血,那头颅滚落地上,对那鲁殇王说:“你今日负言,虽然可以凭借这两件宝物横行天下,但是你终有死的一天,到时候,我就在地府里向你索债!”
胖子这个时候就问:“那一个宝物肯定是鬼玺,那另一个是什么?”
我示意他不要急,自己继续往下看去,
鲁殇王听了,就下令封了这个古墓,将他带去的随从,连同他们的家属一一残杀,连刚满月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在他的记载中,一点也没有愧疚,反而觉得那些随从竟然反抗是非常愚昧的行为,觉得他们不得天下的大义,和猪狗没有区别,我看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鲁殇王肯定有点心里问题,不然怎么可能凶残到这种地步。
那鲁殇王将这个古墓洗劫一空后,接下来的几十年,凭借那两件宝物,无往不胜,无论是打仗还是朝政,战无不克,几乎控制了整个鲁国,结果终于引起了皇帝的警觉,有一天,皇帝以他年迈为理由,强行夺取了他的兵权,他十分的愤怒,但是碍于皇帝正是壮年,而自己四十有九,因为多年接触尸气,身体出现了很多顽疾,非常的不方便,无法再和皇帝相对峙,他心理十分的悲凉,觉得自己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输给了时间。
他那个时候已经有报复之心,但是皇帝盯的他很紧,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装做非常服从的样子,专心去倒他的官斗,那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了,随时可能死去,有一天,他梦到了几十年的那具女尸,那女尸体和他说,他死期已经到了,我们都在地府里等你,他一看,几乎都是他以前妄杀的人!他醒来后,十分的害怕。在他死前两年,他详细记载了他的一个奇遇,
那时候,他动用3000多人,花了半年时间,开凿山体,发现了一个规模巨大的西周皇陵,那个时候各国的国力都不怎么样,所以这个皇陵的规模在当时已经算是叹为观止了。它开山而建,利用天然的洞穴,里面的墓道利用周易八卦的原理,极端复杂,如果不是鲁殇王精通奇门盾甲,根本没有办法走进去,最奇特的是,在作为主墓的那个岩洞里,还有一棵被他称为九头蛇楠的巨树,而一具几乎皮包骨头的青年男尸,就打坐在那巨树之下的玉床上。身上的皮肤几乎干裂,那鲁殇王拨开他的皮肤,发现他里面竟然有新的皮肤长出来。
石琼 - 2006-7-31 15:14:00
七星鲁王宫(36)
这个时候,他身边一个精通命里风水的铁面先生,和他说,这里就是天下的龙脉所在,这个人在这里打坐了几百年,似死非死,每隔一段时间,他身上的死皮就会脱落,从里面张出新皮出来,他估计这个青年男子,死的时候必然是一个枯朽的老人,这里是龙气汇集的地方,所以他死而不僵,反而有反老还童的迹象,估计时机一到,就会羽化生仙。
那鲁殇王想到自己年轻时候何等的威风,现在垂垂老矣,又想到那女尸说的,将在地府等他,不由十分的害怕,便问那铁面先生如何可以使得自己也可以成仙,那铁面先生将方法和他一说,他非常开心,但是想到先生知道太多天机,以后可能对他不利,当即就下了杀心,他让铁面先生写下所有的步骤后,那最后一字的墨迹未干,就将他刺死了。那铁面先生知道自己被灭口,突然将自己的血喷到鲁殇王的身上,说:“以血为记,我一心辅佐你,你竟然这样就杀我,我做恶鬼也不放过你!“
鲁殇王知道他颇有道行,怕他真的回来报复,把他的尸体割喉后泡进人血,封在石头棺材里,放到副墓祭祀起来。
然后,鲁殇王按照铁面先生定下的全部计划,他吃了假死药,在皇帝面前假死,皇帝以为他真的可以在阴阳两界来去自如,非常害怕,为了安抚他,皇帝给了他高出一般诸侯王的墓葬待遇,他的亲信就以开凿坟墓为理由,暗地里在这座西周皇陵之上,修了一个扇子一样的古墓,因为他熟知盗墓的各种技巧,所以他四处布下疑阵,留下7个假棺,而把自己藏在西周墓的千年古树里。
在他自己进棺材之前,他将参与工程的所有人全部都杀死,推入河中,然后又毒死他的所有随从,只留下一男一女两个忠心的亲信,将他入殓,那两人也在完成全部事情之后,服毒而死。我估计那尸洞里的那多数古尸,应该就是这个时候积下来的。
我看到这里,已经有点知道了大概,我转头问闷油瓶子:“我就问一个事情,这具血尸,是不是你的祖先?”
他点点头,淡淡道:“你手上的这份冥公殇王地书,就是铁面先生所草,最后由鲁殇王自己写了结尾,所以我家里有一份草本,战国帛书,也是铁面先生所著,鲁王宫,也是他辅佐设计的,可惜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精力,最后反而是杀身之祸。”、
我非常惊讶:“那你手上早就有这里的地图,你为什么以前不来?”
闷油瓶说到:“战国帛书上的东西太匪夷所思,普通人更本没办法相信,我也是来到这里以后才逐渐相信的。我跟你们过来,目的不在盗墓,而是不想你们惊扰了我的祖先。”
胖子非常奇怪,:“你祖先的头可是你自己砍下来的,我们只有和他玩躲猫猫的资格。”
闷油瓶说:“我实在不想对我的祖先动手,但是,我更不想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突然有几滴水滴到我的脸上,我以为下雨了,抬头一看,那张血尸的怪脸,已经探出了玉床,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几乎就贴在我的眉毛上。
我吓的跳了起来,退到一边,只见从那血尸的头颅,竟然还在滚动,这个时候竟然滚落到了地上,好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老胡想走过去看一下,我拉住他,说:”这颗头是他的祖先,我们不能乱碰,还是让他自己去看吧.”
老胡点点头,这个时候,一只非常小的红色尸蹩咬破了血尸的头皮,爬了出来,胖子一看,骂道:”靠!这么小一只也敢在胖爷这里露脸”举起手里的撬杆就想去敲它.
三叔一把把他抱住,说:”笨蛋,这只那娘的是蹩王,你弄死了它,就闯祸了.”
胖子一楞,不相信道:”就这么小一只就是蹩王?那些大个的岂不是要郁闷死了?”
闷油瓶也非常吃惊,他艰难的站起来,说:”我们快点离开,蹩王在在这里,我克制不住这些尸蹩.”
这个时候,那只红色的小尸蹩突然发出了吱吱两声,抖了抖翅膀.好象看到了我们,突然展翅向我们飞了过来.闷油瓶大叫:”有毒的!碰一下就死,快让开!”
三叔一个转身翻到我们这边,他后面的大奎本来已经有点浑浑噩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然条件反射的一把就捏住了那虫子,他呆了一呆,突然一声惨叫,那只手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不仅如此,那血红的部分非常的迅速的从他胳臂蔓延了上去.
胖子大叫:”中毒了,快点断他的手!”说着就来抢闷油瓶的刀,那闷油瓶本来已经非常虚弱,被胖子一撞,黑刀就脱了手,胖子凌空一接,突然整个人往下一沉,骂道:”妈的,怎么这么重!”他几次想把刀提起来,竟然都失败了.
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大奎痛苦的整个人都扭曲起来,几秒的工夫,他全身几乎都变成了血红色,好象所有的皮肤突然融化了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手,非常恐惧,想大叫却叫不出声来,闷油瓶看到我想上去帮大奎,拉住我咬着牙说:”不能碰他,碰到就死!”.
大奎看到我们都像看到怪物一样的退开,非常惊恐,他向我冲了过来,张大着嘴巴,好象在喊:”救救我!”我看到这副情景,吓的一步都走不动,三叔冲过来,一把把我拉开,那大奎扑了个空,像疯了一样,又扑向那女的,那女的正扶着潘子,一时反应不及,老胡大叫不好,就想冲过去撞大奎,眼看就要碰到了,突然一声枪响,大奎整个人一震,头部中弹,翻倒在地上.
石琼 - 2006-7-31 15:14:00
七星鲁王宫(37)
我们惊魂未定,只见潘子的手搭在女人背上的枪上,手指勾在了扳机里.他一头都是汗,两只眼睛里都是眼泪.
我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只红色的小尸蹩吱了一声,从大奎的手里爬了出来,抖抖翅膀,那胖子骂了一声,闷油瓶大叫:”不要!”已经来不及了,胖子一声枪响,凌空将虫子打烂.
闷油瓶一下子坐倒在玉石台上,苦笑一声:”完了”
一时间那洞穴死一般的寂静,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闷油瓶站起来,抓了一把地上的石尘,撒在自己身上,说:”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胖子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生,奇怪道:”为什么要走,我们还没找到鬼玺呢.”
他话音刚落,原本比较寂静的洞穴,突然就嘈杂起来,无数的吱吱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然后,我们就看到,那岩洞上大大小小的洞穴里,一只,两只,三只,十只,一百只------无数青色的尸蹩潮水一样冲了出来,那规模,更本不能用人的语言来形容.只见一浪接一浪,前面的踩后面的。
我一看就呆了,老胡一拍我的后脑,大叫:”跑!”
他一把背起潘子,胖子还想去捡那紫玉的盒子,老胡大叫:”你他娘的不要命了!”那胖子一看搬不动,一把抓住那镶金丝帛就塞进兜里.
我们全部上树,这树上乱七八遭的藤蔓和突起很多,非常好攀爬,像我这样的身手的人,也一下子就跑上了十几米,那个时候那些尸蹩已经全部涌到了树下,我往下一看,靠,我的天,整棵树下面全是青色的.要掉下去,一点骨头都剩不下来,
那些尸蹩有意识的集结了一下,突然就开始跳上来.它们爬树比我们快多了,一下子就到了我们脚根处.
那胖子爬在我上面,,问:”你不是说你们这小哥的血比驱蚊水还厉害吗?怎么没用啊?”
我大骂:”我怎么知道,谁叫你把那虫子打死了,人家现在为蹩王报仇!一个个都不怕死.”
突然我就脚下一痛,一只尸蹩已经咬住了我的脚,我一脚踢掉,这个时候,老胡在上面开始开枪了,字弹从我身边呼啸着飞过去.我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心说千万不要死在友军火力下.
老胡一边胡乱的扫射,一边对我说:”这样下去不行,你们先上去.我挡一下.”
我看看下面像开了锅一样的尸蹩,一个人肯定挡不住,说:“不能停,停下来肯定就是死路一条。”硬是把他推了上去,这个时候,那个女的在上面叫:“炸药,玉床边上那包里还有炸药!”
胖子问:“有多少?老胡你这次给我机灵点,他妈的可不能把这颗树给炸断了!”
老胡说:“现在怎么管的了这么多,”我往下一看,那炸药包没在那尸鳖海里,根本看不到,老胡开了几枪,只打飞了几只虫子。他骂了一声,这个时候,闷油瓶突然从他口袋里掏出几只火折子,点着往玉床上一扔,那虫子虽然已经不怕他的血,但是仍旧怕火,一看到有火下来,“唰”一声,让开了一个大圈子,一下子就露除了那只背包,胖子欢呼一声,对着那背包就是一个点射。
我刚想叫他悠着点,已经来不及了,一声巨响,不知道下面有多少炸药,我就觉得我的下巴,屁股,大腿同时被打桩机打了一下,整个人被气浪冲了起来,然后重重撞在什么上面,那一下真的七浑八素,我嗓子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脑子嗡嗡直叫,耳朵什么都听不到。
我好久才缓过来,一看,下面的尸蹩已经被气浪冲飞掉不少,我转头也看不到其他人,忙手脚并用,往上爬去。因为身上涂了下面石台的粉末,那写鬼手藤看到我纷纷让开,我爬起来十分顺利,那树上到处都挂着动物和人的尸体,有的几乎都已经只剩下一块骨头块,有的还刚刚开始腐烂。突然,一只巨大的鬼手藤移开后,后面的一具尸体突然荡了出来,几乎把我撞了下去。
我吓了我一跳,一看,是个美国人,他的脸已经发涨了,脖子几乎都和身体脱离了,身上已经发出腐烂的尸臭,两只蓝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了声:“啊里路亚”,便继续向上爬去,才爬了一步,突然,脚上一紧。我低头一看,那尸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脚,我死命的想挣开,可是那手像只钳子一样,纹丝不动,我只好爬下去,一边掰一边说:“你已经死了,还拖住我干什么!。”
可是这尸体一点反映也没有,我想起胖子说过,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那就是他有心愿未了,我忙检查他身上有什么地方异常,这个时候,我发现他的另一手里紧紧的握着什么东西。我掰开来一看,是一张白纸,上面写了一窜数字:02200059。
我刚把那白纸拿出来,脚上就一松,我知道他放手了,忙把那纸头放到口袋里,然后拼了命的往上爬。
下面的尸蹩又像潮水一样的聚拢过来,它们爬的极快,眼看我就要爬到裂缝口子上了,突然背上一痛,回头一看,一只尸蹩已经跳了上来,死命咬着我的背。我转身一枪,就把它打烂。可同时,另一只更大的,一下字就咬住了我的大腿,我一咬牙,拿枪一砸,把它砸了下去,可是它马上就抓住树枝又想跳上来,我回手一枪,把它也打烂掉。可是第三只第四只马上就又跳了上来。
石琼 - 2006-7-31 15:15:00
七星鲁王宫(38)
我知道这样肯定打不完,决定不管他们,继续往上爬,就在这个时候,我抓住树枝的手突然一阵巨痛,我转过头一看,只见一张血脸突然从树干后面探了出来,两只几乎要爆出来的眼柱直直的盯着我。
我看到他头上的一个血洞,马上就明白了这东西竟然就是大奎,而我的手已经被他的爪子握住,他身上那种恐怖的血红色,已经迅速的蔓延到我的手上来了,我就觉得手上一整火辣的奇痒,心里大叫:“完了!”
我马上就想到了大奎的那重惨状,不由一阵抓狂,狠命把他的手甩掉,然后直接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在他的身上。
发射距离十分的近,大奎被子弹打的飞了出去,直接从树上摔了下去,我看着他重重的摔进尸蹩堆里。
这个时候,突然劲风一闪,我的头发被人一把拎住,一阵巨痛,还没来的及叫,整个人就被拎着提了上去,我只觉得我的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想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住。而手上的那麻痒的感觉,已经传便了全身,我的眼睛一片迷蒙,脑子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根本无法思考。
我最后用尽全身力气抬头一看,只模糊的看到上面似乎有一只黑色的麒麟正拉着我,爬向那裂缝。那麒麟越来越迷糊,最后变成一团糨糊一样的东西。
然后,我的思维就完全凝固住了。接下来的一断时间,我隐约听到了很多熟悉的声音,有老外的,有中国人的,有古乐,也有枪声和惨叫,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汇聚成一个声音,那声音一便又一便的说着:“船,风暴,沙子。船,风暴,沙子。船,风暴,沙子。”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然后我就听到我爷爷的声音,他对我说:“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了阳光,然后清晰的听到了三叔的说话,听到了牛的叫声,我心头一阵迷蒙。然后又晕了过去。
二天后,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我的手一点知觉都没有,我以为被已经被人切了,后来才发现只是太久没动,麻木了。
经过检查,我的手除了皮肤出现大量过敏性皮疹子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三叔和我说,爷爷曾今中过这种毒,可是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身上可能已经带了某种抗体,所以我才没有事情,不过我更觉得,可能是爷爷在天之灵在保佑我。
我问三叔,其他人怎么样了,三叔说老胡他们几个没事情,几天前已经离开了,胖子临走还把那份镶金的帛书交了他,让他来处理,潘子现在也在特护病房里,但是他感染太严重了,一直到现在还在昏迷中,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而大奎,就不用说了。
我心里非常的沉重,又问闷油瓶子怎么样了,三叔摇摇头说,爆炸之后就再没有看见过他,也不不知道他到底是掉下去死了,还是自己先走了。
我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只黑色的麒麟,三叔拍拍我的头,说:“你病傻了吧,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麒麟呢?”
我想想也是,不由苦笑,我还有很多的疑问想问那闷油瓶,可惜,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三叔看看护士不在,就掏出了那块镶金丝帛,对我说:“这几天,我研究这东西,发现了个秘密。”
我这个时候对于这一切已经没有兴趣了,笑道:“怎么,难道又是一个古墓?”
三叔摇摇头,说:“这镶金丝帛,是假的。”
我几乎从病床上掉下来,大叫:“什么!”
三叔把我按住,说:“千真万确,这东西里的黄金含量,我送去检验,纯度太高,那个时代根本无法炼出来,这是一份几乎完美的赝品,如果是一般的古董商,不可能会破坏它去检验黄金的纯度,但是我的鼻子告诉我,这份东西味道,有点古怪,我本来就不想用他去赚钱,所以就抽出了一根去化验,结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我不敢相信,说:“难道。。。。。。”
三叔叹了口,点点头:“恐怕上面写的东西,都是假的,什么铁面先生,什么会说话的女尸,估计都是狗屁,你想想,那年轻人明明可以轻易的击败血尸,为什么一开始一味的逃跑,到最后才将那血尸除掉,他必然是想由此甩开我们,自己一个人去做一些事情。”
我惊讶道:“难道他和我们走散的那段时间里,已经去过那个洞穴,打开过鲁殇王的棺材?将这块假的镶金丝帛放进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叔叔说:“我一直就有个疑问,那个紫玉盒子这么大,难道仅仅用来放一块帛书?那盒子的大小,你不觉得非常适合放另一个东西嘛?”
我脑子的嗡的一声:“难道他把鬼玺拿走了!”
三叔点点头,叹了口:“可怜我十几年的江湖经验,也没看出来,这个人,真的深不可测啊,我本来还以为只是发丘中郎将的后人,看样子的,他的来历,恐怕远不止这么简单。”
我脑子一片混乱,本来已经条理十分清楚的事情,突然间又变的一团糟。说:“那那个古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三叔拍拍我:“这个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第二天,我被批准出院,我和三叔搭上了飞往杭州的飞机,我看到数码相机里,大奎,潘子,我和三叔在进尸洞前的照片,不由鼻子很酸,播音示意我们关掉手机,我把自己的手机关了,然后带上耳机,想听听音乐放松一下,这个时候一个非常漂亮的空中小姐走了过来,对我说话。
我带着耳机,听不到他说什么,看嘴形是说:“先生,能将你的手机关掉吗?”
我很奇怪,我的手机已经关掉了,我摘下耳机,果然,不知道从那里传来了手机的铃声,但这铃声不是我的,我笑笑说:“不是我的手机在响。”
那小姐一笑:“声音肯定是从您的包里传出来的。”
我很诧异,打开包一看,原来是那只我在森林里捡到的手机,此刻,它正在不停的震动,发出悦耳的铃声。
石琼 - 2006-7-31 16:53:00
做人要厚道,看贴要回贴
零度寂寞ME - 2006-8-1 14:05:00

很好看,这就完了吗?
石琼 - 2006-8-1 15:04:00
我看的是就到这,后面写着没完,待续
输入信息不能注册 - 2006-8-1 17:07:00
好
谁盗了我的ID - 2006-8-1 17:10:00
迷糊
石琼 - 2006-8-4 10:23:00
看完的人发表一下意见,大家要觉得不好看我以后就不发这样的贴子了
阿Lam - 2006-8-7 11:21:00
好帖
零度寂寞ME - 2006-8-7 12:01:00

要发,支持你!
石琼 - 2006-8-7 17:01:00
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又发了一个校北鬼楼,我觉得不错你们有时间去看看吧
自由的航 - 2006-8-18 13:25:00
顶~~~~~~~~~~
变作熊猫 - 2006-8-18 13:49:00
ding
满天飞雪 - 2006-8-19 3:19:00
楼主继续,写的不错,把结尾也发出来。
石琼 - 2006-9-25 17:17:00
不好意思,各位,我还以为作者写到这就完了呢,没想到又换了个名又写,可是连接的有点不一样
石琼 - 2006-9-25 17:18:00
盗墓笔记(71)
我问:“在哪边啊!”
三叔大骂:“你他娘的坐在边上都不知道,在左边那个口袋里!!”我往下一看,那炸药包没在那尸鳖海里,根本看不到,忙开了几枪,只打飞了几只虫子。这个时候,闷油瓶突然从他口袋里掏出几只火折子,点着往玉床上一扔,那虫子虽然已经不怕他的血,但是仍旧怕火, 一看到有火下来,“唰”一声,让开了一个大圈子,一下子就露除了那只背包,胖子屁股上已经挂了好几只虫子,大叫:“娘的,快点点个炮仗,我要顶不住了!”
潘子在上面喊:“操!不行,那里面炸药太多了,炸了我们也没命!” 我看到越来越多的尸蹩爬上来,知道现在犹豫肯定就是死路一条,大叫“管不了这么多了,死就死了!”,一咬牙对着那背包就是一个点射。
那爆炸太快了,就听一声巨响,我就忽悠一下,觉得我的下巴,屁股,大腿同时被打桩机打了一下,整个人被气浪冲了起来,然后重重撞在什么上面,那一下真的七浑八素,我嗓子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眼前一片漆黑,脑子嗡嗡直叫,耳朵什么都听不到。
我好久才缓过来,一看,下面的尸蹩已经被气浪冲飞掉不少,我转头也看不到其他人,忙手脚并用,往上爬去。因为身上涂了下面石台的粉末,那些鬼手藤看到我纷纷让开,这个时候,下面又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叫声,我低头一看,那些的尸蹩又像潮水一样的聚拢过来,它们爬的极快,我一看不行,浑身再痛也得继续爬。忙闭上眼睛,拼命的爬起来。
眼看我就要爬到裂缝口子上了,突然背上一痛,回头一看,一只尸蹩已经跳了上来,死命咬着我的背。我转身一枪,就把它打烂。可同时,另一只更大的,一下字就咬住了我的大腿,我一咬牙,拿枪一砸,把它砸了下去,可是它马上就抓住树枝又想跳上来,我回手一枪,把它也打烂掉。可是第三只第四只马上就又跳了上来。
我看到离出路才几步了,心说咬吧,反正你短时间也咬不死我,我上了地面有你们好看,想着继续往上爬,就在这个时候,我抓住树枝的手突然一阵巨痛,我转过头一看,只见一张血脸突然从树干后面探了出来,两只几乎要爆出来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我。
七星鲁王 第二十八章 火
这张脸一片血肉模糊,不知道是皮肤溶化了露出了里面的肌肉,还是血从他体内渗出来,覆盖在他脸上。我刹那间觉得这张脸非常熟悉,仔细一看竟然是大奎,心中大骇:好好的一个人,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他左边脑袋上被子弹削去一快皮,都看到了骨头,可是没有伤到里面的大脑,我看他受伤虽然重却不至于死,心里不由大喜,忙说:“快上去,说不定还有救!”。
石琼 - 2006-9-25 17:18:00
盗墓笔记(72)
可是他却纹丝不动,我看他的眼神,竟然十分的怨毒,好象不甘心我们舍他而去,我大惊失色,但我的手已经被他的手握住,他身上那种恐怖的血红色,已经迅速的蔓延到我的手上来了,我就觉得手上一阵火辣的奇痒,心里大叫:“完了!”
大奎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把我向下面拉,我想到大奎的那种全身皮肤熔化的惨状,不由一阵抓狂,狠命把他的手甩掉,可是他又一把抓住我的脚,长大嘴巴好象一定要我给他陪葬。
我大叫:“大奎,你就放我走吧,这些是命,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跟我上去,说不定还能治好,不然你也拉着我陪葬也没用啊!”
他听了这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发了疯一样扑上来,两只眼睛全是凶光,好象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样。突然他就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想把我掐死。
我一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突然起了杀心,狠狠踢了他一脚,趁他手一松,贴着他的胸口就是扣了扳机,那子弹全是磨平了头的手枪弹,力道很大,把他打的血花四溅飞了出去,他的双手在空中四处乱抓,可是什么都没抓到,重重的摔进尸蹩堆里。
这个时候,我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已经麻的完全没有知觉了,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手还有没有抓着那树枝,就觉得身子直往下掉,忙伸出另一手去抓边上的鬼手藤,可是那手上有天心岩粉,藤蔓一下子就缩了进去,我暗骂一声,整个人滑了下去,撞在一根大树枝上。
树枝上爬满了尸蹩,被我一撞,掉下去不少,我勉强有力气用双腿夹住,停止了继续下猾,可是四周大群的尸蹩又围了上上来。我不由苦笑,现在我竟然有这么多死法可以选择,要不就摔死,要不就被虫子咬死,要不就毒死。老天真对我不薄。
正郁闷着,突然胖子从下面爬上来,踢开几只尸蹩,原来这小子爬的比我还慢,他看到我,骂了一声:“你他妈的还有心思在这里趴着,你看看老子屁股上被咬的都是窟窿了!”说着就要来扶我,我大叫:“别碰我,我中了毒了,你自己先走,我没救了!”
胖子二话不说,一把背起我:“你拿个镜子照照,你他妈的面色比我还好,简直是面色红润有光泽,怎么可能中毒?”
我一奇,低头一看,只见满手都是红色的疹子,看上去好象被几千只蚊子咬了一样。可是那红色到肩膀就停住了,现在反而在慢慢的消退,不由纳闷,怎么那毒对我没用。
胖子背着我,咬着牙向上爬去,我在背后,成了他的肉盾,那些尸蹩全部都跳到我的屁股上来,张嘴就咬,疼的我大骂,:“死胖子,我还以为你是好心,你他妈的原来是想把我当挡箭牌啊!”
石琼 - 2006-9-25 17:19:00
盗墓笔记(73)
胖子大骂:“你罗嗦什么,不服气你来背我!没看见老子屁股已经没好肉了嘛!”
我不想和他扯蛋,这九头蛇柏靠近树杆子的一圈挂的全是尸体,非常的密集,胖子不时就会撞到一堆骨头上,幸好那些尸蹩也有同样的麻烦,太多的东西它们分辨的不清楚,不少就跳到那些被我们撞的乱转的干尸上面大咬。
胖子一看,觉的这个是个有办法,就叫我去撞那些尸体,能拨的都给他拨一下,让他们都动起来。我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小命要紧。
这一路上我见一个就踢一脚,一下子我们经过的地方全是打转的尸体,这虫子的智商不能和人比,就见他们乱做一团,也不知道是来追我们好,还是去咬那些打转的尸体好,竟然停在那里原地转起圈来,胖子乘机加快速度,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我们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我的手脚经过刚才的运动,已经基本恢复了感觉,我心里暗想,我中毒时候的感觉和笔记里爷爷中毒时候的感觉一样,最后爷爷也没有死,莫不是因为这样,我身上就有了免疫力了?
想着也想不明白,我看手脚已经可以动了,就让胖子给我放下来,见胖子满脸是汗,喘着粗气,心说在石台上的时候我背你背的吐血,现在算扯平了。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有一个人坐在胖子后面的一根树肢上,对我招了招头。
我一哆嗦,忙揉了揉眼睛,那人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他躲到那树后面去了,忙探头过去看,胖子大叫:“别磨蹭了,快走吧!”
“等一下!”我一把拉住他“往左往左!我刚刚看到个人在对我招手。”
他叹了口气,跟着我怕爬过去,一看根本没人,只有一个刚能勉强容纳下一个人的树洞,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胖子用手电一照,吓了一跳,只见那洞中有一堆卷起来的藤蔓,里面缠了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两只蓝色眼睛已经浑浊的看不到瞳孔,嘴巴张的大大的,不知道想对我说什么,胖子看着我:‘怎么是个死人,你该不会是看到鬼了吧!‘
这一路过来碰到的怪事情太多,有鬼也由不得我不信了,我想着,他既然招手让我们过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想到这里,便习惯性的去看他的嘴巴。但是他下巴已经烂穿了,有东西也掉了,我继续找,发现他手里好象抓着什么,掰开一看,原来是一块吊坠。
下面的尸蹩又开始吱吱叫着爬上来,我也没心思再去翻他身上的东西,看他穿着迷彩服就给他敬了个礼,然后继续往上爬。胖子爬的飞快,我们离顶部的裂缝本来就不远,三下五处二就爬了上去。
我们一爬出裂口,同时往下一望,只见那些尸蹩好象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几乎都涌到了裂口边上,胖子大叫:“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快跑!”
石琼 - 2006-9-25 17:20:00
盗墓笔记(74)
我在那地下呆了这么久,已经搞不清楚方向了,就见前面草丛突然跑出一个人,扛着什么东西跑过来,我认出是三叔,不由大喜,三叔看到我大叫:“,快去后面把那些汽油都搬过来!”
我跑过去一看,原来这条裂缝和我们下盗洞的地方只隔了一个矮悬崖,才十米都不到,我们的装备都还在,我看到了那几桶汽油,心头火起,心说:“好,这下子有你们好看的。”
和胖子一人扛起一桶跑回去,三叔已经把第一桶全部都浇了下去,那时候那些尸蹩几乎就已经爬到地面上了,三叔一个打火机扔下去,就见火光一冲,马上就是一阵扑鼻的焦臭,那如潮水一般的虫子瞬间就退了下去,汽油在那裂缝处形成了一道火墙,看着那些虫子在里面被烧的嗷嗷自直叫,真是大快人心,我们火上浇油,把第二筒第三筒也倒下去,一下子那裂缝里喷出来的火就几乎比两个人还高了。热浪逼过来把我的眉毛都烧了。
我退后了几步,看了看手里的吊坠,上面是一块名牌,那具尸体的名字应该叫james,我擦了擦放进我的上衣口袋,心说有机会就还给你的家里人,现在你就安息吧。胖子被火热的全是汗,问三叔:“那两个人呢?”
三叔指了指后面:“潘子有点不妙,好象发烧了,那小哥,我就没见到了。还以为和你们在一起。”
我看了看胖子,胖子叹了口:“我爆炸后我根本就没看见他,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三叔摇摇头,说:“不会,这人神出鬼没的,而且刚才他一直是在我们上面,就算被气浪冲散,估计也是冲到上面来了。”
我看三叔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没什么把握,那闷油瓶子虽然厉害,在炸药面前还是和我们一样,如果他被气浪摔到树外面去,真的是十死无生。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不见有人离开痕迹,三叔叹了口气,对着我苦笑了一声。
我们回到营地里收拾东西,点起篝火,把包裹里的罐头热着来吃,我已经饿的够戗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吃下去,三叔边吃边指后面的矮悬崖:“你们看,这营地就在这裂缝的边上,看样子那老头子看到的树妖就是这棵蛇柏了,肯定是他们晚上庆祝的时候动静太大,把这蛇柏从裂缝里吸引了出来。幸亏我们没过夜,直接下到盗洞里去了,不然恐怕早就被这蛇柏拖走了。”
胖子说:“不知道那火能烧到什么时候,如果火灭了,那些虫子再出来就麻烦了,现在天快亮了,我们快点出了这个森林再说!”
我匆匆扒了几口,点点头,胖子和三叔轮流背起潘子,就往树林里出发。
一路上很平静,来的时候我们是说说唱唱,回去的时候我们是闷头赶路,几乎是逃命一样。
石琼 - 2006-9-25 17:20:00
盗墓笔记(75)
我已经是一个晚上没有休息,精神又高度紧张,现在体力已经全部到达极限了,走到最后,几乎是凭借精神的力量在支持,如果前面突然出现一张床,我躺上不要2秒就能睡着。我们走了将近半天+一个早晨的时间,走出了那片树林,然后翻过那泥石流形成的石头小坡,终于看到了那亲切的小村庄。
我们不敢松懈,先把潘子送到了村里的卫生所,那个赤脚医生过来一看,眉头大皱,忙招呼护士过来,我往那凳子上一躺,才听他们说了两句话就睡着了。
那是真的累到极点的睡眠,一个梦都没做,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乱作一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七星鲁王 第二十九章 紫金匣
我迷糊着,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想问三叔,却发现他也在我边上的凳子上打瞌睡,睡的比我还死。我跑到卫生所外,看见村子里的人拉板车的板车,骡子的骡子,都急急往山里面赶去,一个山娃子边跑边叫:“不好列,不好列,山上起山火列”
我大吃了一惊,心说难道刚才我们那一泡火,把林子给烧着了,回想一下刚才烧那洞的时候,确实没在边上做什么措施,如果那火蔓延开来,把森林烧起来,那真的太不该了。
我心里有点发慌,这山火一但烧大,不是死一个两个人的问题,我们这些城市里的人,一点森林防火的意识都没有,这下子祸闯大了。
我跑进去忙叫醒三叔,两个人在那医院里搬出两只接尿用的便器,实在找不到东西也凑合了,跟着大部队向山里跑去,这个时候胖子坐在一只驴拉板车上跑过来,手里举着个脸盆大叫:“闯祸了,快上来!快去救火!”我们一齐跳了上去,那驴车歪歪扭扭的就出了村口,只见远处的山上一大片黑烟,看样子烧的很大,三叔傻了,轻声说:“看方向,还真是我们放的那一票火。”
我忙捂住他的嘴,前面有个村干部摸样的人在往回跑,大叫,“快打电话给部队,前面山塌下去了!”
我一听就知道,可能是那岩洞被火烧塌掉了,心里担心,要是那些尸蹩从洞里冲出来就麻烦了,我们快驴加鞭的跑到那泥石流冲出的土堆旁,那胖子手真黑,把那驴抽的屁股都肿了。
那些村民平时都经历过防森林火灾的训练,他们一部分人在树林里开路,另有人开始用脸盆打水,往里面运去,我一看这盆盆罐罐的,来回到火场最起码要2个小时,根本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忙叫道:“老乡们别打水了,这点水根本灭不了火,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还是等部队过来吧!“
那些人像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说:“小伙子,这些水是用来喝的,火场里面没水喝很快就会干死的,我们要在边上砍出一片防火带,火烧到那里没东西烧了,就会自己灭了。你们不懂就不要在这里瞎参合。”说着看了看我们手里的便器,摇了摇头。
石琼 - 2006-9-25 17:20:00
盗墓笔记(76)
我被他们看的脸通红,心说这下子面子丢大了,以后怎么也不敢胡乱发表意见了,忙低下头,跟着那些大部队急急进了树林,路上的树全部被砍掉了,走起来快了很多,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感觉到了温度明显升高了。前面漫天都是黑烟。
那些村民都拿出口罩往水里一浸,带到脸上,我看看胖子,他的衣服上本来就已经没多少布了,看他好象下定了决心,拿出那快镶金丝帛就浸到水来,绑到自己脸上。拿起把铲子学着那些村民挖防火沟渠。
山火蔓延极快,危害性极大,大型的山火必须出动飞机才能控制,所谓控制就是让他自行熄灭,想要像城市火灾一样浇灭是不可能的。这一棵树要长成材要20几年,但是山火10分钟就能全部烧光,破坏力极大。而且山火范围非常的广,如果你只在一个点上灭火,他很快就会从你看不到的边缘绕到你后面去,等你醒悟过来,你已经在火区中央,只有等死的份了。
我记得有一部美国的片子,就是讲一群消防员被火包围以后,求救无门,在生命最后的时候的故事。当然这样的情况肯定不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现在火灾的区域还不是很大,而防火渠挖的很快。
我们一直在那里干到下午2点多,天上出现了护林队的直升飞机,不一会儿很多部队在树林里集结,替下了我们的工具,我特别担心有人会因为这场火牺牲,幸好最后清点人数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
我们回到村里,几乎都要休克了,我肚子饿的要命,叫一个娃给我弄了两个烧饼,两口一个,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眼泪都下来了.那村支书摸样的人还表扬我们,说我们城里来的人这么高的觉悟,真的非常少见。
我心说,你千万别夸了,再夸我心里真过意不去,你要知道我就是那纵火犯,非掐死我不可。
护士给潘子换了绷带,洗了伤口,他的呼吸已经明显缓和了,但是还没有醒,那医生说叫我放心,现在暂时还没有危险,等一下如果有伤员,就把潘子一齐送到市里的大医院去。我一听稍微有点心安。
我和三叔回到招待所,好好的洗了个澡,不脱光还不知道,我从上到下一看,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不是淤青就是破了皮,逃命的时候没感觉,现在他们都来提醒我了,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几乎腿都迈不开。
我回到床上,一下子就睡着了.这一觉是真的非常香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来的时候看见胖子和三叔也躺在他们床上,呼噜打的像雷一样.
我下去吃了早饭,问了服务员,火已经灭了,按这规模只能算是个小山火,军队已经撤了回去。我听了心里踏实了一点。和那卫生所的人打听了一下,潘子已经被接到济南的千佛山医院去了。我道了谢,觉得在这个地方还是不能久呆,就预备着回去。
石琼 - 2006-9-25 17:21:00
盗墓笔记(77)
闲话也不多讲,几天后我们回到济南,我和三叔先到收容潘子的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仍旧昏迷中,我和三叔决定在这里住几天,胖子一出山就急急和我们分了手,只留一下一个电话以后联系,他把那镶金的帛书交给我三叔处理,这一天我给医院打了电话,潘子还没有醒,不由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三叔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骂道:”气死我了,竟然被人摆了一道!”
我大奇,以为他在古玩市场被人骗了,说:“三叔,以你的资历还被骗了,那说明那东西仿的很好,你再转手出去肯定也没问题啊.”
三叔掏出了那块镶金丝帛,对我说:“转手,转个屁啊,我说的不是古董,是这个东西!!”
我几乎从床上掉下来,大叫:“什么!不可能啊!”
三叔说:“千真万确,这东西里的黄金含量,我送去检验,纯度太高,那个时代根本无法炼出来,这是一份几乎完美的赝品!”
我不敢相信,三叔叹了口,”我老早就在怀疑了,那年轻人明明可以击败血尸,为什么一开始一味的逃跑,到最后才将那血尸除掉,他必然是想由此甩开我们,自己一个人去做一些事情。”
我惊讶道:“难道他和我们走散的那段时间里,已经去过那个洞穴,打开过鲁殇王的棺材?将这块假的镶金丝帛放进去?这怎么可能啊,一个人怎么可能做的到?而且那树洞被那些铁链扯开的,只要被人打开过,我们一定能看出痕迹的.”
三叔说:“你有没有看过那棺材的背面,他是倒斗的,他很可能在树的背后挖了个盗洞,直接从棺材的背面将那镶金丝帛掉包掉了!”说完叹了口气:“可怜我十几年的江湖经验,也没看出来,这个人,真的深不可测啊,我本来还以为只是发丘中郎将的后人,看样子的,他的来历,恐怕远不止这么简单。”
我非常的不理解,说:“难道上面记录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三叔点点头,气道:“这些山海经一样的故事,本来听起来就不太可信,只不过当时我们被那个古墓神秘的气氛感染,竟然相信了,现在回忆起来,破绽太多了,而且你想想就你那水平,为什么只能看懂最重要的那两段?其他那些都看不太懂,说明这两段他特别做了工夫.”
我张大嘴巴,三叔大大的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个鲁王宫的秘密,只有他知道了,现在那个墓都塌了,要想在进去看也不可能了.”
我这个时候灵光一闪,说:“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还不是完全没戏,我从那洞里带了东西出来!”说着就去狂翻我的背包,一边祈祷千万别丢了,好在那紫金盒子还在,我拿出来说:“就是这个,是从那狐狸尸手上拿下来的.”
石琼 - 2006-9-25 17:22:00
盗墓笔记(78)
三叔一看,说,“这个是只迷宫盒子啊,里面主要的空间用来装锁了,装不了多少东西,这盒子很难开的,你看”他把那盒子的顶盖子一拧,盒子的底部四个角一齐展开,露出了一个转盘子.上面有八个孔,每个孔上都有一个数字,很像老式电话的拨号盘.“这种盒子是最古老的密码盒,你要知道密码才能开,你等一下,去那修车铺子里接个气割过来,把他割开来看看.”
三叔急急的跑了出来,我叫都来不及,心说,八个字的密码,难道是那个02200059?怎么可能啊,这个号码可是印在一个美国人的皮带钢印上的,想着我尝试性的拨了一下,0-2-2-0-0-0-5-9,咔一声,我一楞,那盒子发出一阵类似于发条的声音,盒子盖自动翻了起来.
怒海潜沙 第一章 蛇眉铜鱼
那盒盖缓缓的自动打开,里面只有小拇指大的一个空间,放了一个小小的铜鱼,我拿出来一看,那鱼的样子很普通,但是做工很精细,特别鱼的眼睛上面眉毛的地方,是一条蛇的样子,栩栩如生,我非常惊讶,这个东西有什么贵重的,为什么要放的这么好.
这个时候三叔已经拖着个气割钢瓶走进来,看到那盒子已经开了,惊奇道:‘怎么开了,你怎么打开的?‘
我把那数字的事情和他一说,他也大皱眉头,道:‘越来越乱了,看来这帮美国人也不是来单纯倒斗的这么简单.‘他拿起那条铜鱼,突然脸色一变,伊了一声:‘这不是蛇眉铜鱼吗?‘
我一看他好象知道,忙问,他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我一看,也是一条很精致的铜鱼,大概只有我小拇指这么大小,铜鱼的眉毛也是两条海蛇,做工很上乘,每个鳞片都非常的细腻,应该和盒子里的这一只出自同一个来源,中不足的是,他这条在鳞片的凹槽里,有很多细小的白色石灰状污垢,粘的非常牢,我一看就知道了,说:“这是海货?”
三叔点点头,我挺吃惊的,海货就是海里捞上来的古董,一般都是些青花瓷器,在海里淘古董比在陆地上方便,应为很多东西都是露出在海底地表上的,但是因为海里微生物太多,从海里带上的东西,大部分都有白色的灰状污垢,是很难洗掉的。所以价值上就打了折扣。
我很迷惑,记忆里三叔不会对这种低价货感兴趣,问三叔道:“你难道去倒过海斗?”
三叔点点头,说:“只有一次,我真是后悔,要是那次我能忍住不去趟那把混水,我现在肯定已经孩子都一大把了。”
那三叔的故事,我知道一点,三叔以前有个女人,也是个女中豪杰,听说他们还是在斗里认识的,那女的叫文锦,听说是个挺文静的女的,看不出是个摸金的北派,三叔和她好了有5年,女的寻龙点穴,男的探穴定位,号称是倒斗界里的神雕侠侣,后来突然就听说那女的失踪了。我只道是进斗的时候失了手,女孩子干这个本来就不合适,家里人都挺惋惜的,不过那时候我才几岁,也不懂这么多,只看到三叔一个星期像个木头一样的,老伤心老伤心,后来也就渐渐好了,这小时候的事情,我也记不清楚,现在一听到三叔好象想讲出来的样子,心里虽然很想知道,也不能表现的太八卦,问:“那时候出事情的,难道是个海斗?
石琼 - 2006-9-25 17:25:00
盗墓笔记(79)
三叔叹了口气,说:“那个时候我和她都还年轻,她有几个同学都是考古队的,他们隐约知道我是个手艺人,我也没想过要瞒他们,大家都很要好,后来他们去西沙做沉船考古,我也跟着去了,只是没想到,”他顿了顿,好象不太想想起那个事情“没想到,那水底下沉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大。”
算起来那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三叔其实对海斗没什么经验,也算是被爱情充昏了头,竟然爱文锦面前夸下了海口,说自己如何如何了得,于是就跟着那考古队出了海。他们包了当地一艘渔民的船,花了两天的时间,到了西礁的碗礁附近,那地方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上最凶险的一段之一,沉船很多,三叔下去一看,几乎呆了,只见整个海底几乎到处都是破烂的清花瓷器,那规模真的是叹为观止。
文锦告诉他,这些东西是沉船上倒下来的,被海水冲的到处都是,以前渔民一网下去,就能拉上来四五个瓷器,不过他们认为这入了水的就是海龙王的,一般都会扔回去了。
可惜的是,这些东西几乎都是烂的,很少能找到完好的,就算是找到了,上面也大多数都寄生了海生物,很难清洗干净,文锦的同学是以考古价值来看这些东西,所以都很兴奋,三叔看出去就是一片荒凉,心疼的要命,心说他妈的沉船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生出来,他也没想那时候的青花瓷器还根本不是古董。
他们在水里转了有两三天,弄上来一筐一筐的瓷器,三叔好这个,对于瓷器他是了如直掌,随便拿起一只就能讲个半天,一下子他就变成考古队的精神领袖,他姓吴,叫三省,他们那些小年轻就叫他三省哥,三叔就飘飘然了,还真把自己当他们的头了。
第四的天的时候,出了个事情,有一个考古队的,坐着皮梃出去,到了黄昏还没回来,其他人急了,就让大船起锚去找,后来在碗礁2公里外的一处礁石山上找到那只搁浅的皮艇,但是上面的人不见了。
三叔一想糟糕了,可能人下水去摸东西,出了事情,忙连夜打上装备潜下去,摸了有半宿,终于找到那人的尸体,脚卡在珊瑚礁里了,已经泡的涨了起来,他们把尸体拖上来,三叔看见他左手死死抓着什么,掰开一看,就是那只蛇眉铜鱼。虽然死了个人,大家很悲痛,但是三叔已经意识到这水下面可能有什么东西,不然这个人不会连夜来这里打捞。
三叔猜测,可能是白天在拖寻(用船拖着人搜索)的时候的,这个人看到什么东西,没说出来,晚上想在没人的时候再回去看看,结果出了事情。当然三叔没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因为现在人已经死了,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不过,他手里抓的蛇眉铜鱼,肯定是个提示。
石琼 - 2006-9-25 17:27:00
盗墓笔记(80)
第二天,三叔把这个事情和那些人提了一提,当然他是这么说的:某某同志为了考古事业,加班加点的工作,不幸出了意外,不过从他手里的劳动成果来看,这位同志显然已经在海底发现了什么,他用他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这个蛇眉铜鱼,所以我们不能辜负他云云。调动一番,众人情绪有点恢复,于是回到了出事的海域,下水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那个时候就有了眉目。
他们在附近的水下面找到了40多个巨大的石碇(古船锚上的配件),大小规格都一样的,上面的刻字,已经基本上看不清楚了,三叔估计,这40多个石碇,要不就是40艘规格一样的船上遗失的,要不就是来自于同一条船上的。一想就很明白,怎么有可能40艘船同时在一个地方沉没,这地下,肯定有一艘十分巨大的船。甚至大到,需要用40只锚才能固定住。
三叔对历史非常熟悉,看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他浮上水面的时候,对文锦说:“这下面,好象是个沉船葬海底墓。”
怒海潜沙 第二章 双层墓墙
文锦和三叔的背景完全不同,三叔是土溜子,要不是生在倒斗世家,肯定是个土匪,凡事先考虑个利字,看人也是从利字出发,文锦就不一样,她是留洋回来的,思想比较开明,对于倒斗主要是还是兴趣,而且边倒边考,所以听三叔这么一说,她首先考虑到的是这个古墓的考古价值,当时她就想把这个设想告诉她那些同学。
沉船葬海底墓非常稀少,传说里用这种葬法的好象只有沈万三的儿子,所以文锦的想法应该是非常有良知的,但是三叔却有点为难,因为他一想到那些东西捞上来要充公就很不自在,但是文锦很有办法,一个微笑然后一个吻就把三叔从一个绿林好汉变成一个共和国的考古研究者,而且还是义务工作。
当天晚上三叔琢磨了一宿,他从来没倒过海斗,又在别人面前下了海口,明天不表现还不行,他想了想,这海里也不能下铲,一来力气使不上,钉不下去,而来,就算挖出来了,海泥和陆地上的完全不同,他那点破经验完全没作用。他回忆了我爷爷笔记本里的记录,我爷爷的确是倒过几次海斗,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主要还是看地形。
沉船葬海底墓,就是把陵墓修在一艘船上,然后在海里找一处谷地或者是海勾,将船砸穿,将墓沉下去,然后再在上面上封土,其实和陆地上一样,是只换到海里而已。三叔估计,他们呆的地方,原来肯定是个小海谷,后来被填平了,在沉船的时候,四周必然需要很多锚来固定,如此说来,那锚落点的中心,或者偏一点的地方,肯定就是葬点。
© 2000 - 2026 Rising Corp.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