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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28:00
第61节:借刀杀人真爽
怎么解释呢?说美矜和任民璧其实都是假名,估计他们俩得统一战线联手对付我啦。还是选任民璧吧,毕竟神仙弟弟也知道这个名字,神仙弟弟和竹子俩人顶任民璧,应该可以大过支持美矜的小条子吧。 

再说支持任民璧的竹子那么强势,比支持美矜的小条子难对付多了。不过哪天小牛子和小虎子两人再跳出来揭露我的真名欧缘,估计我就要被灭顶的金融风暴吞噬了!美矜任民璧欧缘大血拼?不管了,先把今天对付过去再说!Tomorrowisanotherday。 

竹子见我半天没有回答,又是一笑,笑得我更怕了,我赶紧解释说:"玄毒老人送我回罗所门的途中,遇到圣渺的兄长,得知圣渺是当今皇上遗落于民间的皇子,由于皇上病危,所以玄毒老人随圣渺上京,清月则护送我回这里。后又遇阎罗教的护法,逃难中幸被我门右护法小条子所救,美矜是我在避难期间不得已而用的名字。" 

我愧疚地看了眼小条子,果见他有些沮丧,便赶紧补充了一句:"其实尤美矜这个名字我也用出感情了,小条子,你以后还是继续叫我美矜吧。"小条子点了点头。竹子带有警告意味地、笑眯眯地看着我。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早知今日的局面,我当初就不应该顺奸神仙弟弟和诱奸小条子。要是演电影就好了,我把这几段全剪辑掉。可惜人生就是这样,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在下齐皓敬,请问公子如何称呼?"竹子客套地问。 

"在下风迢,久仰雅竹公子的大名。"小条子也有礼地应对。你叫封条,我叫钉子。 

之后,便是一阵冷场,谁都没有吭声。 

"饭菜都要凉了,竹子一路风尘仆仆,一定也还没吃过饭,不如陪我一起吃点好了,小条子的手艺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厨的!"我狗腿地打圆场。 

"哦?原来号称天下美女第一厨的竟然就是风公子,今日齐某能尝到公子手艺,真是荣幸之至。"竹子嘴上话说得漂亮,可快速扫过我的眼神却含着能把我冻成冰棍的彻骨冷意。你嫉妒小条子的美貌和厨艺,你瞪他啊,瞪我干吗? 

"家常便饭,雅竹公子见笑了。"小条子也懊恼地看了我一眼。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突然觉得此情此景怎么那么眼熟?晕!当初我差点毙命于神仙弟弟和竹子的"夹攻"下。头皮一麻,难道惨剧又要重演了吗?我慌忙叫在外等候的戴长老和张长老进来,让他们坐下一起吃。人多力量大啊! 

两位长老坐下没多久,就发现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异常,所以只是闷头吃菜,并不作声。竹子没有给我夹菜,大概考虑到菜是小条子做的,他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小条子间或会问些菜是否合我口味等没有营养的问题,有竹子在一边,我也不敢大加赞扬,只是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支吾地点着头。 

气氛越来越僵,我渐渐地也吃不下去了。可是桌上还剩下很多,我怕到最后演变成只有我吃,心里发愁啊,怎么处理呢?我既不敢夹菜给竹子,更不敢夹给小条子,最后决定牺牲张长老了,顺便报当日他讥讽我的仇。 

"张长老,这葱焖香鸡,有胸有屁股的,是您最喜欢的类型,您好好尝尝!"连着夹了几块鸡肉进张长老的碗。马上见他脸色铁青,原来小条子和竹子的眼刀已经削过去了。哈哈!借刀杀人真爽! 

张长老连忙说:"谢谢圣女,我自己来就成了。"戴长老悠然自得地吃着,似乎对此司空见惯。 

我继续殷勤地给张长老夹菜,张长老刚想推辞,我立即噎了他一句:"难道张长老以前在饭庄早吃腻了小条子做的菜?"张长老连忙摇头,继续在他们俩的凌迟目光中进餐,每咽下一口都好像吃了口毒药般痛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欧缘报仇几天都嫌长! 

"张长老,这酱爆甜鸭您一定爱吃。这鸭子都是我亲自选的呢,长得不漂亮的,脸上有麻点的,我都不让小条子做!全是美鸭啊!来,多吃几块!"看你下次还敢惹我! 

张长老大义凛然地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出我的目的了,终于痛下决心,迅速地将剩下的菜来个大包圆,免得再听到我劝他吃菜的话。张长老就这么被这桌菜撑得倒了下去。看在你诚恳认罪的态度上,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戴长老拍了拍张长老的肩膀,叹了口气,表达了对张长老的无限同情和亲切慰问。 

"戴长老,上次来罗所门仓促之间忘了问,为什么苍虎夫人会贵门派的'解语摄魂'?"竹子看戴长老放下筷子后才开口问。 

"本门圣女的独门武功秘籍乃镇门之宝,一直由我们四位长老谨慎守护,不会有机会泄露于外人。而且'解语摄魂'是有体质上的限制的,非百年一现的圣女无人能习。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戴长老不急不徐地说。 

"可苍虎夫人却用摄魂香作引,用琵琶使出了'解语摄魂',不过却又不尽相同,黑狗血可破解之且能反噬。"竹子刚说完,只见小条子神情骤然一变,脸色有些苍白。 

众人沉思,张长老独倒,最后问题也无人知晓。 

饭后,竹子和长老们提出有要事相谈,于是我们一行人又移驾到议事堂。竹子牵着我的手,走在前边,小条子苦楚地跟在我身后,嘴唇已咬出血丝。 

四位长老到齐后,竹子优雅地一揖身,款款言道:"在下齐皓敬此次造访罗所门,正为迎娶贵门圣女而来。" 

嗡~我幻听幻视了吗?这就是所谓的世界末日了吧? 

竹子的话一出口,我立马儿傻了!别啊!咱们私了成不成啊?好啊你个竹子,先斩后奏,都不给我个周旋的余地。是不是看到小条子的条件太好,有危机感了?嫁人目前对我来说太恐怖了,尤其还是嫁给你。 

小条子怒不可遏,微低着头,看似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身子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拳头紧握,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正捏着竹子的脖子,悲绝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颓败地垂下了头,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仿佛堕入永无尽头的炼狱,流露出的绝望和心碎,重重地叩击着我的心。 

长老们低声商议许久,最后戴长老做会议总结:"我等并不反对,请圣女定夺。右护法,你的意思呢?" 

小条子只是垂着头,不做声,对戴长老的问话充耳不闻,身心俱裂的悲痛根本无法掩饰,看他如此饱受煎熬,让他亲口同意我下嫁竹子,似乎太过残忍。我接过戴长老的话:"此事容我与齐公子私下商议后再作打算。"竹子马上沉下了脸。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28:00
第62节:解语摄魂
其实我也不想嫁给竹子,他把我治得死死的,我生亦何欢?不过死了还是挺哀的,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为自己的幸福还是要放手一搏的。 

就这样,最后决定竹子以待审女婿的身份暂住罗所门。散会后,竹子一把拉过我,生气地带我出了议事堂。我偷偷地回头看小条子,他自始至终都不言不语,未动分毫,还是最初那样呆呆地伫立着,仿佛一个没有思想的雕塑,恍惚间觉得他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他的惊鸿美貌完全笼罩在绝望的色彩下,让我不由得想起我承诺说给他幸福的誓言,如今使他最痛苦的却也正是我。 

到了后花园,竹子找了块僻静的草地坐下。拉我也坐下后,突然把脸凑近我,痞痞地问:"你喜欢他多些,还是喜欢我多些?" 

好啊!你挖陷阱让我跳啊!不能顺着他的话答,否则不定一会儿又怎么被他咬呢。 

"我逃难的时候,幸好有他照顾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你聪明,我也不傻,全是被你们培养锻炼出来的。 

竹子在我的脸上轻扭了一把,笑了笑。看来我的回答他还算满意。我不如乘胜追击,扭转劣势:"我危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要不是有小条子在,你今天还能见到完整无恙的我吗?"我幽怨地白了竹子一眼。其实早不完整了!汗! 

"我见你没在预期时间到达罗所门,心急如焚,恐你遭不测,所以几日来我不眠不休地日夜寻你。"竹子对我也算有情有义。 

"五天前,我在齐遇城遭到山遥国太子的手下毕虎的袭击。虽说也许能凭此机会得晓家训的消息,但我心系你的安危,无心与他缠斗。谁知道毕虎对我死死纠缠,让我无法脱身,直至出了齐遇城后,他才不见了踪影。总感觉他是故意引我出齐遇城,所以几日后我又重返齐遇城,却得知你已回罗所门的消息,我便快马加鞭连夜赶来见你。" 

就是那天我和清氤在街上碰到的,看来竹子并没说谎。把我的安危看得比家训重要,竹子也算是重视我了。还有那个深沉帅哥,可能是小虎子的人,原来叫毕虎啊。多好的名字!无比羡慕!如果我有这名字就好了,嫁给竹子后,爬墙方便啊!还有清氤,他当时是躲竹子呢,还是躲毕虎呢? 

"璧璧,你失踪的这段日子,我整日焦灼不安,失魂落魄。幸好你平安归来,以后我一定要把你牢牢地拴在身边。"看来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一定要把我当裤腰带。 

"竹子,我们谈婚论嫁是不是还为时过早?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我改还不成吗? 

竹子捏了捏我的鼻子,顽皮地说:"是啊!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呢?" 

"你喜欢我的美貌,还是喜欢我的温柔善良?"我不死心地追问。 

竹子笑起来,然后坏坏地说:"我喜欢你的风趣。">_<在气死我前,最好先掐死你! 

"完美的姻缘存在于瞎眼妻子和耳聋丈夫之间。我不瞎,而你更不聋,我们成亲未必合适啊。"我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蒙台涅的名言啊!) 

"那把你弄瞎,我装聋,也应该算接近完美了吧。"竹子貌似认真地说。 

我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看着他。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这竹子真难对付,我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竹子计谋得逞地痞笑着,继续逗弄我:"你不瞎也成,告诉我这浑话谁说的,我去把他杀了不就成了。"=_= 

"其实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只不过短短几日,你根本还没完全了解我。娶了我,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其实我有很多缺点,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 

"璧璧,喜欢上一个人就是喜欢上了,这是自己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就是知道对方再多的缺点也是枉然,无非让自己徒增痛苦罢了,想摆脱谈何容易?"竹子难得这么正经且感伤,"璧璧,你难道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亲?是因为风迢吗?"竹子的语气充满威胁,面带危险的笑容,却难掩他的紧张和忐忑。 

"我爱你,不是三言两语(不是"我爱你"三言,而是"不爱"这两语!)。只是被你突然求亲搞得措手不及,有些惊慌罢了,不关小条子的事。再说,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就直接告诉长老们?"我嗔怪地说,"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是的,我怀疑。"晕,他竟然不吃这套,还给我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竹子马上笑脸迎上,问:"真的爱我?" 

"我这人最老实,从来没说过一句假话。" 

竹子失笑,拉我坐在他腿上,又重重地捏了我一把,无可奈何地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唉,大哥!这句话应该我说吧,你别抢台词啊!你都把我逼上绝路了!还有,别再捏脸了,我都快变成月饼脸了! 

没过多久,看到小条子朝我们这边走来。我本想从竹子的腿上站起来,但是腰间突然被竹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竹子对我带有警告意味地一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我一疼,只得温顺地坐好,回了他一个苦笑。 

估计这貌似相视而笑的甜蜜一幕在小条子的眼里一定很刺目痛心。我远远地就感到小条子身上的寒意扑面而来,他走过的草地花丛竟然有冰霜凝结,我的心也随之冰冻。 

原来这"冰凝花雨掌"的"掌"也包括脚掌啊,真是不错,如果不是独门武功,真要号召广大脚气患者一起修炼。 

小条子走近后,说道:"齐公子,打扰了!我来请圣女去修习'解语摄魂'。" 

"风护法,好功夫!'冰凝花雨掌'出神入化,有机会一定亲自领教。"竹子瞟了眼地上的冰霜仰头对小条子说,温和平缓的语气中却隐含着挑衅。 

"'冰凝花雨掌'是我为美矜而修习的,实为'解语摄魂'的血引而已。"小条子眼中闪过一抹幸福。 

"血引?"我问向小条子。 

"'解语摄魂'是种至阴的武功,需用至寒之血作引,而'冰凝花雨掌'就是唯一可以为'解语摄魂'做血引的武功。" 

竹子抱着我站起身,给我掸了掸衣服,自然地牵住我的手,手一扬,礼貌地对小条子说:"请风公子带路。" 

小条子瞥了一眼我和竹子相握的手,转身疾行。 

到了习武堂门口,小条子停下脚步,回过身,对竹子客气地说:"请齐公子留步,这里是我们罗所门的重地,而'解语摄魂'乃本门不外传之武功,请齐公子海涵。" 

竹子双手捧住我的脸,轻吻上我的唇,又快速地咬了一下才放开,认真地说:"璧璧,我正好出去办点事情,你好好跟风护法学武功,别让我失望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29:00
第63节:真正的爱情
见我听话地点头后,竹子才放开我,目送我进了习武堂。 

门刚关上,小条子一直苦苦压抑的极度痛苦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淹没了我和他,气氛凝重,压抑得我快要窒息。终于要单独面对小条子了! 

小条子转身抱住我,紧紧地,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体内永不分离。他泛着血丝的眼睛企求地凝望着我,犹如垂死挣扎的困兽,歇斯底里地说:"我们逃走吧,就我们两人。"看我不语,又瞬间颓废下来,喃喃道,"是啊,不行,你的命是齐公子的,是他的!"说到最后恨恨的,之后转为无奈的低吼,"而我的命又是你的!是你的啊!" 

我那少许的良心在小条子这般痛苦的挣扎下开始慢慢发酵。早知当初的谎言让他现今如此痛苦,我真应该用别的办法解决。如今是万万不能吐露真相了,如果他再遭受这个打击,估计连这最后一根稻草都没了。 

"为何爱如此痛苦?为何爱过之后还要忍受不爱时的寂寞和孤单?我怎样才能摆脱痛苦?明明你就在身边,可是苦涩却远比孤独更加蚀骨,让我心碎。为什么?美矜,你告诉我!"小条子不甘地控诉着,最后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 

有人说,女人天生喜欢强壮的男人。这句话只说出了一半,除此之外,女人还天生同情忧郁的男人。我虽然无情,但至少还是个女人。 

"感觉不到痛苦的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我难得温柔地抚上他的脸,"每个人生下来便注定要经历很多的痛苦,每经历一次,便对一种痛苦开始免疫,就如同筛子,将痛苦过滤,渐渐地,能伤害到你的痛苦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你感觉不到痛苦,便是你告别人世之时,只有死亡才能剥夺人痛苦的权利。所以我们活着,就要学会如何适应痛苦。"我将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前,他的手环住我的腰,我们相拥无语。 

良久,小条子抬起头,幽怨地问:"美矜?还是璧璧?为什么你没告诉我真名?" 

"初识你时敌友不清,谨慎起见告诉的假名,之后与你一起生活,我慢慢地喜欢上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记录着我们曾经的那段美好,这个名字只属于你一个人,不好吗?"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 

小条子站起身,手指在我的发间缠绕揉弄着,唇贴上我的唇,轻舔撩拨着,宛如在品尝甘美的香果。直到吻得我醉醺醺的,他猛然加重了这个吻,舌头从我的齿关冲了进来,伴随着一股腥甜冰凉的液体,直抵我的喉间。 

我惊觉,想挣脱。小条子原本抚弄我头发的手及时地箍住我的头,另一手紧扣住我的腰。口中血腥味越来越浓,小条子咬破我拼命挣扎的舌尖,我们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渐渐地,一种清凉剔透的快感在我的体内流窜,我放弃挣扎,反而像被血激发了狂性似的,主动迎上他,与他死命地纠缠,天旋地转,周围一切就这样在狂乱中混沌。 

良久良久,我们缓缓地分开,急促地喘息着。 

"美矜,这是血引,也是我们的血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小条子炽烈的眼神紧锁住我的心神,话语重扣着我的心扉,让我忽略了舌尖的疼痛,一种陌生的感觉慢慢地在心底滋生流淌,让我感到畏怯和彷徨。 

小条子从怀中取出一块美玉,形状和以前神仙弟弟送我的那块差不多,蹲下身,郑重其事地挂在了我的腰间,然后抚摸着我的脸庞,脉脉而视:"曾祖母说让我将这块玉佩传于我的后人。我今生恐怕无望有后,所以我送于你,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嘁~什么值钱宝贝啊!除了戴上去有点暖暖的,图案形状都和神仙弟弟送我的没什么两样嘛,看来都是一个加工厂造出来的。暖暖的?对了!难道是那镇国之宝中的暖玉?小条子为什么会有?还是那镇国之宝四个字其实是这个加工厂的品牌?(作者:亏你想得出!=_=) 

我不安地打破这种暧昧的氛围:"开始学'解语摄魂'吧。"万一一会儿竹子查问我的学习情况,我总不能说光和小条子私会热吻了吧,还是学点以防万一。 

小条子怅然若失,提了提精神,说:"血引已经导入内腑,刚开始不宜过多,怕你的身体抵抗不住寒性。随着你的武功进益,我会渐渐增加血引的。" 

以后还得喝血啊!这是吸血鬼的家传武功吗?"是每次都要我流血吗?"我担心地问。 

"不,只需要我的血。"好啊!原来刚才你假公济私!小条子看我脸色要沉,马上转移话茬:"美矜,你以前修习过什么武功?" 

这还用问吗?不过碍于面子,还是不要直接答没有了吧。 

"我就两种没学过!"我得意地说。小条子一惊,不可置信地问:"哪两种?" 

"我这种也没学过,那种也没学过。" 

>_<"那我们还是从头开始学吧。" 

经过一下午的学习,我终于发现自己是个武学"地才",也明白了那句"老有所成"是形容什么样的人了,就是我这种一辈子估计才能学出一点点东西的人!整整一个下午,我就只摸清了几个穴位,记了几句口诀。 

可算熬到晚饭时间了,我恭送小条子去做饭,一个人在门里放会风儿。不久,远远就看到寻我而来的满面春风的竹子。他走到我跟前,点了下我的鼻尖,宠溺地说:"晚上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都莫过于你从我眼前消失!不过说起来也怪,不见竹子的时候我偶尔也会想他,可是见到了他,我又盼着他赶紧走。 

又是一顿抑郁的晚饭,饭间没见张长老,估计以后吃饭也很难再见到他了。唉!我才来罗所门一天就吓跑一个长老,以后可怎么办?我真是上天派来振兴罗所门的吗?照目前的形势看,终结罗所门倒极有可能。 

刚放下碗筷,竹子就拉我出了饭厅,直奔他的房间,大概是带我去见识那个恐怖的惊喜。别这么急啊,等我先吃几颗速效救心丸。 

心不甘情不愿地到了竹子的房间,竹子先是用种不知名的液体在我耳钉上擦了擦,耳钉便恢复了最初的颜色。竹子满意地审视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一条裙子,在我面前轻抖开。淡青色的裙子裁剪精致,裙摆镶着镂空的花边,裙身绣着灿烂似火的石榴花,仿佛热烈地绽放在青草之间,好别致。 

没等竹子开口,我就识相地接过裙子去屏风后换上。还好是淡青色的,否则红红绿绿的,还以为他让我换上跳东北大秧歌呢。瞧着裙子上的石榴花绣图,我吟性大发:"西施谩道浣春纱,碧玉今时斗丽华。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我的几句戏言没想到竹子竟然如此上心,点滴感动涌上心头。从屏风后出来,果然见竹子幽深明亮的眼眸中闪耀着惊艳。我有些飘忽,嗲声地问:"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29:00
第64节:地狱的火焰
"我能说不喜欢吗?"狡猾!这句话似乎两种含义都有。 

"那有天我不漂亮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和上个问题有分别吗?" 

>_<死竹子! 

竹子见我又被他气得鼓鼓的,笑着说:"衣服还没全好。"说着把我胳膊支成衣架的姿势,变出一篮鲜艳欲滴的石榴花,插在我的裙边和袖口上。 

我呆怔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篮子的花几乎已全插在我身上了。近来我怎么总发呆啊,是不是油条吃多了,老年痴呆了!我哭笑不得,神棍的报应来了。幸好我当初说的是石榴裙,要是我告诉他个萝卜裤,我现在还不满腿挂着萝卜?一想到自己满腿挂着萝卜,身后还追着一群兔子,我就汗! 

竹子把最后几朵花别在我的发间,又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调笑地说:"璧璧,你穿上石榴裙也不像公主,倒像一棵歪脖树。" 

"我这棵歪脖树吊死你正好!"我愤愤地说。 

"我是心甘情愿被吊上的啊。"竹子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接了句,"不过是吊秋千。" 

我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难道我就是"植物人"的前辈? 

竹子拉着一脸呆滞的我到了马厩,牵出一匹毛色纯白的骏马,微笑着说:"这匹马是在天山驯服的野马,通人性,千金难求。这次特意骑来送给你的。喜欢吗?"竹子抚摸着马鬃,马低嘶了一声,用头亲昵地蹭着竹子。 

我又不会骑马,名驹对我来说和拉车的马没区别!不过既然你说千金难求,我还是收下吧,手头紧的时候还能拿去当掉应急。 

"喜欢。"我有气无力地说。能不能把我这植物人的行头先撤了啊? 

"这马和我的疾风是一对。" 

哦?你那小黑叫疾风啊?俗!俗不可耐!好马都叫什么疾风啦,闪电啦,追风啦,胜雪啦,一点新意都没有!估计走大街上喊一声疾风,能蹿出一马队来。 

"璧璧,你给它起个名字。" 

"嗯,我想想。"我走过去,摸着马背,沉思片刻,温柔地说,"我决定给这匹千里马起名叫--马!" 

>_< 

马背一抖,竹子的脸一僵,我继续说:"这名字多好!起别的名字,万一它以为自己是条狗,那多不好?" 

竹子哈哈大笑,摸着我的头,溺爱地说:"咱就叫它马!璧璧你没叫它猫,我其实就该偷着笑了。"竹子笑着眨了下眼,飞身跃上马背,潇洒地一弯腰,单手把我拉上马侧坐着,直奔罗所门后山。 

不愧是千里马,只听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怪不得大家都说名驹拉风呢,你看看这风在我耳边呼啦呼啦的!拉风啊! 

我紧紧抱住竹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裙摆被风吹起,石榴花间或飘散在风中,有种梦幻的飘逸感。我仰头看向竹子,他也微低下头专情地回视我。竹子,难道你真是我命中的白马王子?记得有人说,爱其实就是种宿命,难道你就是我的宿命?我又在竹子的怀里蹭了蹭。 

马慢慢减速,最后停了下来。我的头仍埋在竹子胸前,竹子吻了下我的头顶,柔声说道:"我的公主,睁开眼。"说着,抱我下了马。 

我一抬头,立即因眼前的惊世美景而屏息!火红的凤凰花漫山遍野,如火如荼的鲜亮光彩和血红的夕阳汇成一片,天地一色,热烈地燃烧着。亮丽炫目的朱红迷晃了我的视野,俘虏了我热血沸腾的心。我仿佛沉浸在初夏的旖梦中,热恋的花海带给我火焰般的燥热! 

遍地的花开得如此纵情,形如振翅待飞的凤凰,一树艳火俱焚尽,恰似凤舞九天。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撼着,仿佛身陷于情爱欲望,融入忘我的热恋。心随之燃烧歌唱,热情随之沸腾激昂。 

凤凰花的盛开不为了自己,也不为了别人,就为了爱!我激动地冲到花海中旋转着,世界在我眼前渐渐融合成最后的红色,仿佛是地狱的火焰,带着征服一切的蛊惑和妖媚,散发着凡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转累了,我跌坐在布满凤凰花的火红大地上,扬声唱起《你可曾看过凤凰花》。 

如果爱有颜色会是什么色彩 

如果花也懂爱会是哪一种花 

你可曾看过凤凰花火焰一样的情花 

所有的爱和生命只为点燃一个夏恋 

就在我的心里开了凤凰花 

从花开到花谢默默为你燃烧 

竹子迎着我的歌声微笑着缓缓走来,脚下的凤凰花仿佛是婚礼的红毯,竹子每走近一步,我的心就猛跳一下,每跳一下似乎都要用尽我全部的心力。我激动着,惶恐着,却又莫名地期盼着。 

周围的世界在我视野中慢慢缩小,只余下婆娑摇曳的凤凰花萦绕在竹子周身。艳红的大地上只有我和他,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只有我们眼神的交缠,只有我们心底流淌的情话。 

洋溢的热情,浪漫的气息,我宛如置身于一首热情似火的情诗,让我有种和竹子融为一体共同浴火重生的冲动和渴望。 

"嫁给我,璧璧!"竹子单膝跪在我身前,深情地凝视我,郑重地将一枚镶嵌着石榴石的戒指套进我的手指,之后充满无限爱恋地吻上我的手背。 

竹子的话仿佛天界的靡靡之音,我中了魔咒般点了下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沉浸在如此美梦中的我,甜甜的,醉醉的。竹子温柔地把我扶躺下,密密麻麻的细吻从我的额头一路而下,最后在我的红唇间辗转停留。我意乱情迷在这片红艳夺目的凤凰花海中,忘情地与竹子共赴沉沦。 

迷醉中,耳畔依稀传来悠扬的笛声,沉浸在梦幻中的我突然恢复神志,连忙起身推开竹子,整了下早已凌乱的衣裳,嘟囔:"我不属狗,所以不喜欢野外。"省略"狗合"!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没带贞德。 

竹子深吸了几口气,眼中的欲火渐渐退去,拉起我的手,自责地说:"对不起,璧璧,是我太急躁了。"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低头一看,戒指竟然戴在食指上。=_=竹子送的是绣花顶针吗?看来我刚才被他糊弄得不轻! 

竹子吹了声口哨,马飞奔而至,他抱我上马。在竹子的怀中我仍能感到他滚烫的肌肤散发着热度。很快,红海就消失于我的视线。 

回到罗所门,远远看到在门口执笛等待的小条子,眼睛红得似乎要喷出血来。唉!自从竹子来后,小条子就患上了"红眼病",快成小兔子了。 

我心虚地不敢看向小条子,竹子见我神情闪烁,脸上泛起薄薄的怒色。突然脚下被竹子一绊,我一个没站稳就要跌倒。竹子趁势扶住我,把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他得意地笑笑,大步朝我房间走去。我索性把头埋在竹子的怀里。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29:00
第65节:处女膜的功效
"美矜!"小条子微微发颤的声音让我的心也随之一颤。我该说些什么?我又能说些什么?短暂的沉默后,我鼓足勇气,刚想开口,却听竹子淡淡地说:"璧璧刚才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我们明天就拜堂成亲。" 

我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小条子身形一晃,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了脚跟,猛摇了下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那种希望从我口中得到否定答案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酸。以前觉得小条子对清湮的温柔就是对我的残忍,现在才发现,残忍的人其实是我。 

小条子见我迟迟没有开口,最后一丝希望也在他的眼中幻灭。我无视竹子的威胁目光,想开口安慰他,谁知嘴刚微启,小条子忽然面露惊恐,极怕听到我的话似的,转身踉跄着夺路而逃。看着他惊惶落寞的背影,我心想,原来在感情世界里,从没有能两全其美的方法。 

竹子把我抱回房间的床上,他则坐在床沿闷闷不语。气氛异常凝重,我坐在床上苦想对策。是不是刚才我对小条子的态度暧昧,竹子要发飚了?身子不禁有些颤抖。 

"璧璧,你冷吗?" 

"不冷,我是幸福得发抖。"我紧张地回答。 

竹子心思深沉地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璧璧,我们明日便拜堂成亲。"怎么和小条子一个伎俩?! 

晕!好像刚才我昏头的时候只答应他的求婚,没定下具体婚期啊!难道我大脑短路的时候还签订了别的卖身契?竹子的杀手锏--浪漫,果然比小条子的无敌窒息抱更有效! 

"你对我太好了,但是要我付出和你同样多的爱,我又做不到。你娶我未必会幸福,不如放弃我,也许下一个会更好!"这样迂回的退婚说辞,竹子能接受吗? 

人千万不能关键时刻犯错,现在我刚签订完卖身契,再想讨回人身自由看来不容易啊!一个错误往往需要十倍的努力来弥补。 

"也许下一个真的会更好,但她却不是你!"竹子定定地看着我,无奈中糅杂着认命。 

看来你真想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了。唉!问题是我总认为下一个会更好,不想让你一个人长期霸占我这棵树,更不想签订什么终身合同。 

"璧璧,你想想以前和我一起看日出的喜悦。"下次不会了,我早上起不来!竹子轻叹了一声,"你可记得以前去绝尘谷的路上,我们吃的果子?"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是那个酸甜的甘果吗?"对于吃的,我记性一向都好。 

"那是四味木的果子,也叫做爱情如何果,约百年结一次果实。摘果子的时候,用不同的刀采,味道各异。以竹刀采则甘,铁刀采则苦,木刀采则酸,芦刀采则辛。我当时私心地以为我以木竹两刀同时采摘,只余酸甜两味。谁想终归还是逃不开爱的苦和辛。"竹子似有顿悟,猛捶了大腿一下,"璧璧,今生如果不能拥有你,我会好恨自己。"那就恨吧,请不要客气! 

这时竹子忽然吻住了我,还是一如往昔的霸道张狂,随着呼吸越发急促,吻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狂野,他好像吸血鬼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的红唇,赤裸裸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紧搂我的双臂愈收愈紧。看来今晚逃不过了! 

此时脑中突然浮现两个大字--"贞德"!以竹子的性子,如果发现我不是处女,我一定在劫难逃! 

我在竹子的唇上狠咬了一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我内急!"说完,我找到包裹,偷摸出那盒贞德,一溜儿烟地跑去茅厕。 

进了茅厕,迅速地扫了一下说明书。希望用这个可以瞒天过海! 

用法:1.使用时,将手洗干净,从铝铂袋内将膜取出;2.如体内较湿润可直接将膜塞入,如体内干燥可先将膜用凉水或温水蘸湿后迅速塞入;3.房事前十到二十分钟置入,房事开始时,如配合处女膜破裂时的痛苦呻吟,作害羞状,效果更佳。 

好复杂!好像第二条我不太符合,用手指沾了点唾沫就硬塞了进去,因为干燥有点疼,没办法,小不忍则丢大命,忍了! 

用了一片还剩下一片。不错,还有个备用的。我又看了看注意事项:"阴凉、干燥处保存,夏日可放入冰箱内保存。"这个不会已经放坏了吧?不管了,硬着头皮上。 

到了瑞士,才知道开个账户没有十万会被人耻笑;到了希腊,才知道迷人的地方其实都是破庙;到了巴拿马,才知道一条河也代表了主权的重要;到了巴西,才知道衣服穿得很少也用不着害臊;到了阿根廷,才知道不懂足球会让人上吊;到了泰国,才知道见了美女先别忙拥抱;到了南非,才知道随时会被艾滋吻到;到了撒哈拉,才知道节约用水的重要;走遍非洲,才知道吃人有时候也是一种需要;碰到竹子这样的男人,才知道处女膜的重要功效。 

大概是我在茅厕的时间太久了,出来的时候竹子已经等在了门口。我被竹子牵着一步步向刑场走去。我心跳加速,万分紧张,考验我的时刻终于到了,成败在此一举! 

回房后,很快切入正题。什么正题?当然是打架前先捋袖子,亮膀子啦!不过是妖精打架! 

很快我和竹子便裸裎相见了,竹子把我们的头发都松散下来,深情地吻着我的眉目,流连反复。披散着头发的竹子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那种令我无力招架的野性俊美,让我联想起伊甸园中变身为蛇引诱夏娃吃禁果的撒旦。 

竹子边轻吻我,边把手轻轻下移。我突然意识到,不能让他把"贞德"给弄破了,连忙捉住他的手。竹子以为我是对第一次男女交欢表现出的生涩和恐惧,也就体贴地停住了手,改为双手捧住我的脸安抚地亲吻我。 

这可怎么办啊?说明书上说十分钟准备,现在十分钟该有了,万一再拖下去,"贞德"自动爆破怎么办?急啊急啊!吟诗刺激刺激他好了,上次对付小条子就挺有用。 

"醉死情场君莫笑,古来床战肾难回。"竹子一愣,我继续念,"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燕婉及良时。" 

竹子听完,邪邪地一笑,嗔骂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坏蛋!" 

随后,果然激起千层波浪,爱惊涛骇浪般涌来。竹子已到了忍耐的极限,他猛地一下侵入了我的身体。我赶紧配合地装出处女膜破裂,发出痛苦的呻吟,面露羞色。竹子见我紧皱眉头,双手抚上我的俏眉,爱怜地亲吻着我的五官。 

渐渐的,我们身上都浮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暴风雨终于来临了,狂风巨浪,呼啸蓬勃。风平浪静后,竹子俯在我身上喘息着,享受着欢爱后的余潮。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2:00
第66节:因美貌而有罪
半晌后,他单手支在床上托着头,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瞥眼看到床上的假红,轻抚着我的头发,无限爱怜地说:"璧璧,我会好好珍惜你,绝不负你!"我也看了一眼那假红,心里暗叹着,正所谓"惜春常恨花开早,更何况落红无数。" 

据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现在和神仙弟弟、小条子、竹子都这般亲密接触了,照这么看来,我上辈子只怕什么也没干,光回头了。 

竹子把玩着我的几绺秀发。我懒懒地问他:"竹子,你这么喜欢我的头发?" 

"是。"说着,他又拿起几绺自己的头发,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把眼眯成一条线,调皮地说,"这下你跑不掉了!" 

"竹子,你为什么喜欢我的头发?" 

竹子歪着头,想了下,戏谑地说:"因为它盖住了你的大部分脸。" 

>_<以后再不问竹子为什么了! 

我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竹子坏笑着,低头在我的鼓腮帮子上啵的清脆一吻,宠爱地说:"璧璧,我还有东西送你。"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却被我们交缠的头发拉住。头皮好疼!不过竹子的头皮也被拉到,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要结发了,原来是倒霉疼痛一起挨的意思! 

我刚要解开我们的头发,竹子拦住了我,让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小孩子似的单手把我抱在身上下了地,拿出一个挂饰和一本旧书后,又抱我回到床上。 

看到挂饰,我眼前一亮!应该值不少钱,是送我的吗? 

镂空手法雕刻出的精美银制托架的中央镶嵌着一颗蜜金色的琥珀,琥珀周边的托架上是吉祥如意的图案。再仔细端详一下,琥珀里竟然是一朵真实的含苞欲放的火红凤凰花,折射出夺目的光芒,与下面所缀的红色同心结绳穗相映衬,让人无不赞叹设计之精巧。 

竹子把挂饰放在我手心。这就是他曾经许诺说给我寻找的永不凋谢的玫瑰? 

竹子竟然记得我说过的每句话?点滴感动缓缓汇成小溪,流淌在我的心间。我倒在竹子怀中,亲昵地用头磨蹭着竹子的下巴,轻声说:"我真的好喜欢。" 

竹子轻点了下我的鼻头,宠溺地说:"总算没枉费我精心为你设计它。"然后拿起那本旧书。不会是你珍藏到破烂、日读千遍的春宫图吧,竹子可真有情趣。 

我不禁想起钱海燕的话,轻念出口:"读书之乐恰如男女之事,一、夜晚最惬意;二、多半在床上;三、其中佳趣不宜向外人道也。" 

竹子听后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笑骂道:"你这个小妖精!这是我家家谱。" 

家谱?刚还夸你有情趣呢,现在收回这句话。你这叫怪癖,和女人欢好后,喜欢拉着人家阅读你家家谱。好无聊啊,还不如看菜谱实惠些呢。 

竹子唧唧呱呱地给我讲解起来,其间还不时地说,某某就是我上次和你提到的那个。我心想,上次你中毒清醒后我也没好好听。直到被竹子讲得快睁不开眼了,才迷糊地听到:"这里我就填上你的名字,任民璧!" 

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连忙问:"填哪儿?为什么?" 

"填在这里。"竹子在书上一指,我沿着看去,赫然写着"齐皓敬之妻"。 

不要啊!我要嫁,你也先把名字改成浩然啊!而且任民璧是假名,哪天竹子知道我用假名填写他家家谱,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看竹子马上就要去拿笔墨,我赶紧一把捉住了他。竹子诧异地看着我,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欧缘的真名?就在这时,窗外隐约传来幽怨悲伤的笛声,曲调如此之熟悉,屏息细听,竟然是我曾经唱过的《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竹子见我听闻笛声竟走了神,生气地咬住我的耳廓,我痛得叫出声,他仍没有松口。最后我疼得掉了眼泪,竹子才松了嘴,万分后悔地吻掉我脸颊上的泪珠。 

屋外的笛声此时又转为《女儿红》,我心乱如麻。我的不安很快也感染到竹子,他焦灼地吻着我,急促而狂躁,所过之处都留下触目的红斑,让我感到疼痛。我开始挣扎,竹子复杂地看着我,怜惜、心痛、焦灼、恐惧从眼中一闪而逝,最后留下的只有占有的决心,映得他的眼眸一片暗红色的诡异。 

这样的竹子是陌生的,我第一次真实地感到害怕,身体开始抵触和躲避。我眼中流露的恐惧让竹子脸上闪过一抹痛心,竹子一咬牙,狠心地将我翻过身,下一秒,竹子已毫无前戏地侵入,我刚要惊呼出声,却被竹子的大手捂住了嘴,竹子俯在我身上,疯狂地吻着我的颈背,低喊道:"璧璧,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窗外笛声不止,竹子愈发狂野失控,让我感到难以承受,可却有一股莫名的兴奋隐隐浮出,我渐渐放弃了挣扎,忍不住低吟出声。性爱是一种毒品,一旦尝试过,便很难戒掉。竹子和我都几近疯狂…… 

激烈欢爱后,我瘫在床上,竹子趴在我背上,我们的身体叠交着,急促地起伏着。 

不知何时,窗外的笛声已停了。 

竹子见我半天不动也不言语,从我身上爬起来,在我身侧躺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翻身搂入了怀中,直视着我,愧疚地说:"璧璧,我……我承认,我嫉妒他,每次看到你为他伤神,我就无法克制自己,我不嫉妒他的相貌,也不嫉妒他的武功,我只嫉妒他分占了你的心思!"竹子唯恐失去我般紧搂着我,"璧璧,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千万不要恨我。你说句话,好吗?" 

我的思绪极其混乱,我现在什么也不愿想了,我好累,懒懒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竹子,很快便入睡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竹子已不在房内,我把剩下的一片处女膜妥善收好,就让一直在房外等候的人进来了。这位中年妇女叫林嫂,是竹子吩咐她等我起床后照顾我沐浴梳头的。 

这位妇人淡然雍容,沉稳大方,有一种隐约的高贵气质,虽已步入中年,但仍风韵犹存,想必年轻时必定是位不可方物的美人,让我很难相信她自称是罗所门厨娘的话。 

梳头的时候,林嫂竟然望着镜中的我出了神,我轻唤了她声,她才还了魂,看我的眼神复杂之至。难道连中年美女都垂涎我的美色?我果真是个因为美貌而有罪的人。 

林嫂说竹子出去置办明日成亲需要的物品,走前叮嘱她要好好照顾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人照顾吗?我支走林嫂,独自出了房间。 

刚出房门便闻到冲鼻的酒味,原来酒味是来自小条子的房间。人没原则真是件可怕的事情,色心太重也是罪过。如今我惹下一屁股情债,自感对小条子有所愧疚。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3:00
第67节:远离美女
人嘛,要不就大奸大恶,没心没肺;要不就仁心仁德,有情有义。像我这般小奸小恶,到头来还是折磨自己。良心没泯灭的痛苦啊!可是如果人活在世上,无情无欲无心又怎知不会更痛苦?犹豫再三,我还是踏进了小条子的房间。 

一进屋,见小条子俯在桌上,烂醉如泥。地上满是空酒坛,除了他坐的那张凳子,其余的全部碎散在地上,屋里一片狼藉。一眼扫过去,视线最后落在地上那截断成两段的笛子上,上面还沾有星点的血迹,我的心不由得一紧。 

现今看来,和竹子结婚势在必行,不如就断了小条子的念想吧,本想让他做小庆庆,不过看来很难。 

我轻轻摇醒小条子,他迷糊地睁开眼,乍一见我,无以复加的激动,一把拉我坐到他腿上,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摩挲着,似在梦呓:"我醉了,终于可以和你在梦中相会。" 

小条子对我如此痴情,本来我要说的话现在也无法开口,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喝酒不要超过六分醉,吃饭不要超过七分饱,爱一个人不要超过八分。你这样喝酒是很伤身体的。"我用手轻摸着他的头。 

"可我已经用了十分去爱你,你如何让我收回那两分?"小条子紧紧地搂着我的腰。 

"如果你不小心丢了一百两银子,只模糊记得它好像丢在你曾经走过的某个地方,你会花两百两雇人帮你去把那一百两寻回来吗?一定不会!这就犹同知道一份感情已经不可能有结果了,却还是那般伤心,借酒消愁,形销骨立。其实这样毫无作用,只会损失更多。做人,干吗为难自己?"以前看过的东西全让我搬出来用了,"爱情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一种感觉。世上只有两样东西能证明爱情,一样是生死,再一样就是时间。"你千万要注意后边的那个时间,别把注意力集中在前边的生死上啊。 

"时间?"小条子抬起了头,满脸的憔悴让我的心为之一痛。 

"Ifyoulovesomeone,letitbeandsetherfree,ifshecomesbacktoyou,it'smeanttobe.如果你爱一个人,随遇而安,让她自由地飞,如果最后她还是回到你身边,那就是命中注定的。" 

小条子摸着颈上的三颗绿豆,低喃道:"你是爱我的,可是为什么命运如此折磨我们,让你嫁给他!" 

"女人报复男人最好的办法是给他做妻子,女人报答男人最好的办法是做他的情人。我的心中永远有着你,只要我的情一日不变,你就一日是我的情人。"这个歪理拿来教育他行得通吗? 

"可我希望能与你缔结良缘,白头到老。"小条子抚摸着我的头发,万般柔情,"我每次见到齐公子,就有要杀了他的冲动,偏偏你的命又和他系于一线。"说罢,满脸的落寞和无奈。 

"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为他的幸福而高兴,为使他能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并从这当中得到快乐。"我已经没话能安慰小条子了,搬出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话老坐镇吧。 

小条子反复咀嚼着我的话,思索着。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竹子赫然站在门口! 

我像屁股扎了针似的从小条子腿上跳了起来,故作镇定地说:"总而言之,咱们门里不管银两多么紧张,也不能一屋只有一张凳子!" 

从竹子漠然的表情上,看不出他是否相信我的话,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虽然很心虚,但仍自然地回视他。竹子把目光转向小条子,眼神凌厉冷酷,饱含杀意,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小条子本就泛红的双眼此时增添了一份怨恨,怒视着竹子,双方的视线拼杀着,似有火花啪啪激起。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冲突一触即发。我站在他们中间,局促难安。脚踩两只船原来这般容易溺水。现在才两个人,我已经周旋不过来了,别的船再来凑个热闹,海上灾难日不远矣! 

"齐公子,那日你提起切磋武功,选日不如撞日,就在此时如何?"没想到小条子竟然率先挑衅。 

"齐某乐意之至,风护法请!"竹子手一扬,做了个请的姿势。 

斗争升级了,从眼神拼杀上升到械斗了。警察叔叔教导我们私人械斗是不对的,药品不是用来如此浪费的,黑社会是不缴税的,所以没法享受医院最佳治疗是无可厚非的,此外就是没有上保险的同志打斗后会为破财流泪的。 

"刀剑无眼,还是不要伤了和气的好。"我追出门外,喊道。 

两人回过头来,同时埋怨地看了我一眼,我也只好噤声。 

金钱不能买到一切,但是可以收买我,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减少人口。他们俩任何一个受伤都不是我所想见的,我是一个多么有爱心的和平主义者啊!请考虑颁发诺贝尔和平奖给我!(作者:你的爱心就是爱钱且没有良心!你不挑起战争就不错了!) 

一阵风起,小条子和竹子瞬间出手,掌风强劲,他们脚下散落的树叶形成小小的漩涡,连身在几丈之外的我都能微微感到些许掌风。眨眼间,他们已交手十多招,招招凶险迅猛,似要拼个你死我活,这真的是切磋吗?!怎么看都像仇人相见,不死不休! 

几十招后,竹子双手交叉,摆出十字架的形状。不是吧!竹子要升天,开始祷告了?而小条子的掌风也随之凝结着冷气,难道要使出"冰凝花雨掌"了?就在我认为TITANIC要在他们这最后绝招对决中沉没的时候,小条子却在刹那间一犹豫,面露挣扎,手下一慢一收,结果就在竹子的这掌下横飞了出去,脸上流露出解脱的表情,而竹子吃惊地呆在原地,仍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小条子嘴角立即有汩汩的鲜血流出,可是他没有看向竹子,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我感到眼前一阵眩晕,心中隐隐作痛。高手过招,怎能分神?我跑向小条子,在他身旁跪下,刚想说"我爱你",发现台词错了,赶紧改口:"你有事吗?" 

他要死了吗?赶紧给他些死前祝福吧:"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切记下辈子一定要珍惜生命,远离美女!" 

小条子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我连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拭。(作者:是听你的话又被气得吐血了!=_=) 

"美矜,我没事。"小条子露出惨淡的苦笑,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向竹子,"齐公子龟息心法的'混元道航',风某今日终有幸一见。"小条子每说一句话嘴角便有更多的血流出。 

我平生最怕见到别人的血,见自己的血没事,可是只要看到别人流血就浑身麻软无力。此时这么近地给小条子擦拭嘴角的血,手抖得厉害,腿也软得不能再移动半分。小条子见状,面露不忍,以为我心痛至极所致,用眼神安抚我,强忍住腹中上涌的鲜血。 

背后传来竹子冷冷的声音:"我最后收了掌力,他不会有性命之忧。璧璧,今晚我们便拜堂成亲,现在随我去找林嫂为你准备。"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3:00
第68节:不能嫁给别人
我扭过头,竹子伸手示意我和他一起走,但是我腿软得站不起来,只得借口:"我先扶小条子回去,随后我自己去。" 

竹子欲言又止,手一甩,飞身而去。 

竹子走后,小条子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反复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似乎要把我的容貌在此时永远铭刻于心。我本想冲动地说:"小条子,咱们逃走吧。"可是这念头只是在脑际一闪,理智随即占了上风。 

如果和小条子在一起,估计一生都要被竹子追杀,而且神仙弟弟怎么办?但是如果和竹子在一起,至少小条子不会追杀我,不过神仙弟弟来了也是个事,但是神仙弟弟和我也并无婚约,而且他也算是白纸一张,应该好骗好哄吧。我痛苦地捂住脑袋,低下头。 

小条子长叹一声:"今日我方能体会刘清一生为情所困之苦。美矜,既然我们注定不能一起获得幸福,那你至少要获得幸福,我会在你身边守护着你的幸福。" 

小条子把我的头发放散,慢慢地用手梳理着,曾经如此熟悉的情景此刻却让我感到阵阵的心酸,我用心感受着小条子的每一下轻抚,似乎经历了半个世纪之久。小条子最后把怀梦木簪在我的发间重新插好,扶我转过身,脸上浮起沉浸在回忆中的幸福神情,久久,久久的。最后,他别过头,狠心地说:"美矜,你去找林嫂吧,想必他已等得焦急了。" 

我咬了一下牙,决然地起身,快步而行。我不想回头,我知道小条子此时一定正伤心欲绝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也许早些了断对他会更好吧。 

到了房间,林嫂早已等候我多时。见到我吃惊地问:"圣女,谁给您梳的新娘髻?" 

我接过镜子一看,这个发式不就是那夜小条子给我梳的吗?这时我才明白为何之后我再三央求他为我梳此髻,他总是婉言拒绝。 

我坐在梳妆台前,心乱如麻,任凭林嫂给我打扮着,说着吉利话,却始终无法高兴起来。心里矛盾得很,抵触结婚的情绪也愈发强烈。亦舒的《我的前半生》中曾提到,"婚姻就像黑社会,没加入者不知道其黑暗,一旦加入就不敢吐露真情,逃出来的保命尚且不暇,哪肯多话?所以其内幕永不为外人所知。"难道从此我就要被迫加入黑社会了吗? 

我扭过头,恳求林嫂:"林嫂,我不要结婚!你能帮我吗?"林嫂眼睛一亮,随即摇了摇头,继续给我打扮。你收了竹子多少红包,竟然帮他不帮我!竹子和长老关系好也就罢了,连厨娘都被他收买了。 

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果竹子婚后对我不好,我就给他买绿帽子戴,送他一副对联。"只要日子过得去,哪怕头上有点绿。"横批"忍者神龟"。如果他还阻止我爬墙,我就学潘姐姐,送他包砒霜! 

总之婚后他负责工作赚钱,我负责美丽妖艳;我可以和别人相恋,但他绝不许来捉奸;若是不能兑现,砒霜药拌面! 

是不是结婚前夕,女人都这般焦虑?婚前恐惧症?我以前讲故事都是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不过结婚后,再讲故事估计都要以"我还没有结婚时……"开头了。唉~看来我要贬值了!婚后改名叫卢布好了! 

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着,一晃就到了晚上。 

林嫂关心地递给我一杯茶水:"圣女,喝杯茶吧,恐怕一会儿要折腾很久,没机会再喝水了。" 

林嫂想得真周到,我仰头喝下,林嫂接过空杯,露出满意的笑容。给我盖上新娘盖头,搀扶我到前厅拜堂。 

罗所门的人几乎全部聚集在前厅,人声鼎沸,热闹非常,恭贺声不绝于耳。我却无法融入其中,好像完全隔离于这喜庆的氛围,又好像今日的新娘不是我,而是他人。 

戴长老主婚,林嫂搀扶着我。 

"一拜天地!"在林嫂地指引下,我跪拜在地。 

"二拜高堂!"我仿佛身处梦中般虚幻。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划破众人的喧闹,使我精神一振,我的心狂跳不止,不知是喜是愁。 

"有我活在这世上一天,你就不能嫁给别人!"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4:00
猎色美男——大结局

Chapter01 


神仙弟弟!我猛地掀开红盖头,惊喜地看到神仙弟弟踏进前厅。他一身胜雪的白衣,依旧是那般脱俗出尘,幽墨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深情若渴,令人怦然心动。那份久别重逢的极大欢喜,掺杂着所爱之人嫁为他人妇的极大悲愤,使他白嫩的肌肤异于寻常的艳红。神仙弟弟目光灼灼地看向我,眼中依旧只有我一人,其余人等还是桌子。 

"娘子,我来接你了!"神仙弟弟向我疾步走来。 

刚刚由于神仙弟弟的突然出现,大厅一时间静寂无声,而此时神仙弟弟的第二句惊人之语又让宾客一片哗然。 

竹子怒不可遏地转向我,厉声质问:"娘子?!"然后一把将我拉至他身后,挡在我与神仙弟弟之间。 

神仙弟弟和竹子剑拔弩张,喜宴的气氛斗转直下。想当初神仙弟弟和竹子第一次的闲情对决差点儿让我就义在饭桌上,不知这第二次争斗又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我的右眼皮狂跳不止。 

盖头掀开后,我环顾了下四周,瞟见在角落里独自饮闷酒的小条子已然起身,此刻正双目血红地盯着神仙弟弟,手中的酒杯已被他捏得粉碎。见我看向他,视线紧紧地锁在我脸上,之后慢慢下移至我腰间的玉佩,凄凉而无奈地一笑。我心里陡然一酸,别过头去。 

现在三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哎!简直像一脚踩进兔子窝!目前金融现状是"任民璧"内部争斗,"美矜"在一边虎视眈眈,前景不容乐观! 


神仙弟弟率先动手,欲夺竹子身后的我。竹子迅速用长袖包住双手,左掌挡推神仙弟弟来招,右掌轻轻一托一送,我便安然坐到了几十人的喜宴饭桌下。 

不是吧,我就一次在桌底看人打斗的案底,就被终身定性了?难不成桌底成了我的嘉宾专用席?允许翻案吗?既来之,则安之,否则还辜负了竹子让我安心看戏的一片好意。我顺手从头顶的桌上搬了两道小菜下来,边吃边看。 

竹子知道神仙弟弟是用毒高手,故而早已将暴露于外的肌肤包得密不透风。大概顾及到大喜之日不宜杀戮,所以起先竹子并未使出杀招。而神仙弟弟估计也是顾及到其他宾客而没有撒毒,因而稍稍落于下风。总体上说,"任民璧"内部的前期争斗并不激烈。 

双方对拆几十招后,神仙弟弟的脸上渐露烦躁,终于不顾其他人而"美男散毒"了。抬手间便已倒地几人。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再瞧神仙弟弟那潇洒的撒毒姿势,让我不得不赞叹神仙弟弟果然是喂鸡养猪之贤内助啊!哎,连撒毒都撒得这么帅! 

大厅里的宾客本来只是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此时见战火已殃及他们这些"池鱼",开始乱了方寸。张进长老倒机灵,大喊着"圣女!小心!"便率先钻到了桌下。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不好意思地回我一笑。 

神仙弟弟越打越急,破绽百出,竹子步步紧逼,毫不松懈。角落里早就红了眼的小兔子,不,是小条子,终于按捺不住,跃身加入争斗。 

小条子在竹子占上风时,就施招攻向竹子;在神仙弟弟可能伤及竹子性命的时候又对竹子施予援手,简直就像拳击台上的裁判,为了让两人打好,看哪边倒就赶紧保护,维持秩序。竹子和神仙弟弟见久久不能分出胜负,越发急躁,再加上小条子横插一脚且时敌时友,双方的招式变得愈来愈狠,渐渐萌发置对方于死地的隐隐杀意。小条子这简直就是用"美矜"激化"任民璧"的内部矛盾嘛! 

桌椅和屋内装饰在打斗中宣布报废,一时间木屑、陶瓷、碎片四处横飞。看得我这个心疼啊,眼睛赶紧四下寻找着金痰盂、玉饰啥的,想着冲出去能抢救几件是几件!我刚要爬出桌底,突然一群宾客高喊着"保护圣女"一起涌至桌下。原来神仙弟弟已像农民播种似的撒毒了。于是我又被生生挤了回来,桌下一时空前拥挤!来来来,大家一起谈谈全球人口增长的严峻问题吧! 

众人推推搡搡,人挨着人,肉贴着肉。没一会儿,我就被这些口口声声喊着保护我的"大虾"们挤得头发也乱了,大红嫁衣也扯了。突然想起个笑话,有两位老公埋怨说公车太挤了,一位老公义愤填膺地说:"我太太都被挤流产了!"另一位老公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太太都被挤怀孕了!" 

不行,我必须自救!我低着身子,死命挣扎着向外蹭。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我见缝插针,一寸寸蠕动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以报废了一件红嫁衣、丢了两只喜鞋为代价,奋斗到桌外。此时的我披头散发,四肢着地,根本无人识得。 

此时大厅门口被神仙弟弟堵住,竹子和小条子两人连口鼻也遮了起来,三人一会儿缠斗作一团,一会儿迅速分开闪躲神仙弟弟撒出的毒。戴品长老不知何时已在角落架起个简易小棚挡毒,此刻正悠闲地喝着茶水,一起的还有包得比粽子还严实的李寇和管武。 

桌子终于承受不住众人的拥挤,猛然裂开,饭菜随之洒溅,众人从桌下跌滚了出来。咦?什么菜汁溅到脸上,甜甜的,好像是松鼠鱼! 

一位宾客不顾一切地向门口冲去,其他人大概也想着与其在这里被毒死还不如做最后一博,于是大家潮水般地涌向门口。竹子他们的战场被迫从门口移开,宾客趁此蜂拥而出。 

我刚想从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起来,谁知手下一滑,被地上滑腻的鲍鱼摔了个五体投地。我再次挣扎起身,刚仰起脸,哎呀!哪个衰人竟然在我脸上盖章?我被一脚踩得仰倒下去,还横着连滚了两下才停下来。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5:00
第2节:用轻功了不起啊
晕死,用轻功逃跑了不起啊!?把我的脸当踏脚石,太没道德了!不过算你聪明,把我的眼睛踩黑了,否则若让我看清楚你是谁,你可就要倒霉了!嘿嘿…… 

我正躺着奸笑呢,突然边上一具"尸体"同情地瞄了我一眼,无比欣慰地说:"原来有人比我毒得还惨!"边说边口吐白沫,然后脖子一歪,寿终正寝了。死前你还刺激我!我站起身,往他身上踹了两脚出气,然后扶了扶刚才差点被踩平的鼻子,顶着个大脚印和一脸的迷彩妆,趁乱跑出了大厅。 

回房的路上,正碰见林嫂迎面而来。咦?她何时离开前厅的?林嫂乍一见我,面露惊恐,正欲转身逃走,被我大声喊住:"林嫂,是我!" 

林嫂听是我的声音,舒了口气,走近我,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像是要给我擦脸,却出乎意料地捂上了我的口鼻。 

昏迷前,一个念头从我脑际闪过,都邋遢成这样了,还有中年妇女嫉妒我的美貌,天理何在?(作者:无药可救!) 


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喜庆的新房中,已有人给我沐浴梳洗过。此时的我身着新娘喜服,肌肤散发着清雅的花香,头发也被重新梳成先前的新娘髻。 

林嫂迷昏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和竹子继续洞房?神仙弟弟和小条子他俩怎么样了? 

看到外屋桌上的酒菜,我决定先祭下自己的五脏庙,然后再去勘察,于是卷起袖子大快朵颐。 

正吃得尽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男子身穿喜服缓步走了进来。我大吃一惊,嘴上正啃着的鸡腿就这么掉在桌上。 

进来的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诱惑,虽非笑意,却带着无比的邪魅性感。和我一样的桃花眼,却毫无轻佻之感,幽暗深邃的冰眸反而给人一种深沉诡谲的感觉。一身火红的喜袍,将他的邪魅气质衬到极致,长发披肩,更显狂野不羁。门外的晚风轻吹起他额头的碎发,我的心一时间竟漏跳了几拍。(作者:心率不齐!)全身的细胞一下子沸腾起来,这正是我最爱的那款,喝巧克力奶长大的"巧克力小生"。 

只见巧克力轻挥衣袖,身后的门随即便自动阖上。他闲步走到桌边,大方地坐下,平静地看着满脸油腻、傻张着嘴的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伸手想拉过他的袖子擦嘴,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闪过,于是只得随手抄起块布抹了抹嘴。巧克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让我的心如小鹿般怦怦急跳,刚想坐下,却听他缓缓开口:"哪个丫鬟伺候的?竟将抹布放于新房!" 

>_< 

第一印象彻底粉碎,一块抹布竟比毛巾还干净!回头我让他们在抹布上都绣上字标明,这已经是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了。 

巧克力回头对着紧闭的房门说道:"把她找来!"门外立即有人应是。巧克力背朝着我,淡淡地说:"历任圣女都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美女,维系着罗所门几百年来的传说。"我刚想害羞地表现下谦虚,却听他继续说道,"不过看来传说就此终止了。" 

我立刻火冒三丈,看你那烧锅炉的煤球样儿,非洲小白脸一个!竟然五十步笑百步!我气冲冲地说:"和别人说话时请注视着对方,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巧克力缓缓转过头,那眼中的寒意立刻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冻了回去。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呢,还是先别发飙了,识时务者为俊"姐",我忍!我把头扭过去,避开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视。 

这时,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战战兢兢地走进屋来,一张楚楚动人的小猫脸使她尤显柔弱可人,是那种最能挑起男人保护欲的小女人。她垂首走到巧克力身前跪下,唯唯诺诺地说:"教主,属下失职,方才仓促间将抹布落下,脏了教主的贵体,请教主饶命。"说完,重重地磕着头,才磕了几下,额头竟已流出血来。我心下一惊,瞪大眼睛看向巧克力,他……他竟然是那个阉人! 

"教中之人均知我有洁癖,你自己去刑房领罪吧。"巧克力语气平淡,轻轻地拨弄着桌上的酒杯,并未抬头看那丫鬟一眼。 

"请教主念在奴婢初犯的分上,饶了奴婢吧!"丫鬟凄声恳求。 

巧克力用手指轻轻一弹,手中的酒杯快速飞向丫鬟,那丫鬟随之向后跌飞至门外。 

"念在我今日大喜,就饶了你。"话音刚落,门就吱的一声关上了。 

看来真是人不可猫相啊,好好的一个小丫鬟就因为长了张猫脸,差点命归西天。(作者:好像不是因为这个受罚的吧!=_=) 

杀鸡儆猴?有洁癖?不会把我刚用抹布擦过的嘴割了去吧?我惊恐地起身,慢慢后退,最后跌坐在床上,颤声问:"你想干吗?" 

巧克力转身朝向我,见我一副惊惧的样子似乎很是满意。 

"难道你想强迫我洞房?"我冷汗直滴。 

他冷哼了一声,面带鄙夷地说:"你想得美!" 

>_< 

我突然觉得竹子原来竟是这般可爱! 

想起刘爷爷说巧克力曾扬言"如不得圣女必亲手毁之",不是想杀我吧?我胆怯地向床里退去,直至身子抵住墙。 

巧克力见我如此,不屑地转过头,继续把玩着酒杯,冷漠地说:"你我已然成亲,在我修练好密传武功前,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事情,把我惹怒到不得不杀你的地步!我不会碰你,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做教主夫人的乐趣。"说罢,长袖一挥,飘出房门。 

什么人啊,当初就为了躲他才四处逃命,为了他我还曾立志扩充"护卫队"呢。现在护卫队倒是壮大了,结果内讧了。哎,我的护卫队就是太不团结才让敌人有机可乘,大家相亲相爱到永远不好吗?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5:00
第3节:改嫁速度最快的女人

还有,这巧克力娶我也不提前通知下,太不尊重我了!强烈反对包办婚姻!现在好了,我成了改嫁速度最快的女人,前半段和竹子拜堂,后半段和巧克力洞房,我这到底算嫁给谁了?几个时辰前我"前夫"还在和情人们拼杀呢,这会儿就让"后夫"拣个现成的。古代人竟比现代人还讲究效率,难道这里也到了信息时代?唉……长叹一声。 

我决定讨厌巧克力了!男人有千万种,而我只讨厌一种,就是对我没兴趣的。 

查看一下屋内,找到了自己的包袱,东西都还在。林嫂想得真周到,劫我还不忘替我收拾行李。看来林嫂是内奸,得找个机会通知罗所门。不过眼下我孤身一人困在狼巢虎穴,还是先摸清状况再作打算吧。而且巧克力好像很想得到那本武功秘籍,这样一来就必须要让我活着,看来目前我是安全的。 

一日内结两次婚,好累,一闭眼,我就会周公去了。 


翌日清晨,来了个名叫娴珠的丫鬟伺候我。娴珠胖乎乎的,长得不是很好,如果按红颜薄命的道理反推的话,估计她至少能活个百八十岁。巧克力在这点上还算善解人意,没找个美女来刺激我。 

梳洗过后,我随娴珠到了大厅。大厅里早已聚集了几十人,见我进来,都微低下头。娴珠直接将我引至巧克力身旁。落座后,我往下望去,微微一怔,那站在左手边第一个的人不是小牛子,还能是谁? 

厅内的人站成左右两列,小牛子位列左手第一,原来他在阎罗教的地位竟仅次于巧克力。小牛子微垂着头,站得很僵硬,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位列右手第一的是位香辣妖艳的美女,眉宇间风流妩媚,身材丰腴性感,一袭艳丽春裳,难掩胸前风光,果然是好山好水好沟壑,根据目测符合光明乳牛标准。她虽垂着头,却斜眼偷觑着我,似有不屑和敌意,见我正看向她,竟然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难道她就是毒女?闻声不如见面,果然如我所料,符合美貌狠毒反比定律。小牛子不喜欢你,因为他自己就是牛,有奶吃,不需要你,你瞪我干吗?对了,忘记小牛子是公的啦!不过如果你穿身红衣的话,兴许他会考虑将角朝着你! 

"我钟苎昨日大婚,罗所门圣女已正式成为我阎罗教的教主夫人。"巧克力郑重宣布。小牛子身形微微一晃,头垂得更低,毒女站在小牛子对面,牢牢地盯着他,怒意渐渐萌生。 

这巧克力叫种猪?好有创意和勇气的名字啊!景仰佩服中。其实猪一直是我羡慕的动物之一,除了一辈子不能仰头看天外具备其他很多优点。 

1、不用减肥。环肥正常,燕瘦美其名曰"瘦型改良猪"。 

2、有文化档次。文学小说几乎每篇必出现--男"猪"和女"猪"。 

3、吃饱了就睡,不干活,活着就为了囤膘。 

4、不用想事情,拥有世界上最单纯的幸福。人往往知道得越多,烦恼越多;想得越多,活得越累。羡慕精神患病者不如羡慕猪! 

5、语言简单,更不用学外语。一句"哼哼哼"走遍全世界! 

6、在欧洲一些国家,是幸运的象征! 

7、生得光荣,死得伟大。对人类的饮食起着不可磨灭的作用,虽然偶尔用口蹄疫啥的抗议下自己的生活条件,但总体来说还是安分守己地等着被宰。 

上帝真是眷顾猪啊!可是为什么这头种猪性冷淡呢?难道是劣质种猪?我强烈要求退货! 

小牛子是我到古代后相处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我不是圣女,他不是阎罗教的护法,我们的一切或许都会不同吧。现在嫁个不能用的老公,不知道这头种猪介不介意我送他顶绿帽子? 

巧克力宣布完我们夫妻关系后,就让我先行退席,他们继续商议教中之事。 

离开大厅后,我让娴珠带我在教中随意走走。阎罗教依山傍水,后山茫茫绿海,青翠欲滴,教中绿树成荫,花木葱茏,亭台楼阁设计精雕细琢,溪流小桥自然和谐,如果忽略掉在教内走动的黑衣教众的话,的确是个诗情画意的妙地。细看之下,发现这里的花草树木似乎都经过精心的修剪和整理,不知是教中哪位爱花护花之人竟如此大费心思? 

我惬意地欣赏着教内景色,刚要走过一道拱门,却突然迎面撞上一人。本来我走得很慢,撞到后身体只能轻微一晃,可对方却在碰到我时,稍加了些力道,于是我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摔坐在地上。我愤怒地抬起头,一看,是毒女!她此时正叉着腰得意地斜睨着我。我想一个鱼跃起身证明自己没事,我跃!哎哟,我一个死鱼打挺-- 

闪到腰了!=_= 

现在我也不得不叉着腰对着毒女了,不是为了增加气势,而是我的腰实在扭得不轻。我们两个茶壶就这么对上了,谁也不肯给对方让路,就这样在拱门处堵着。 

"我这个人是从来不给丑女让路的!"毒女傲慢地说,对我不屑一顾,欺负我没武功打不过她。气死我了!娴珠在我身后低头不语,怕是也不敢惹毒女吧。 

我憋住心中噌噌往上蹿的怒火,不冷不热地说:"而我却恰恰相反。"说完,闪身让路,朝其他方向走了,偷偷地回头,看到毒女被气得直跺脚,心里暗谢着歌德大叔。 

虽然成功气到毒女,但是肚子里的气还没消呢,再加上屁股和腰隐隐作痛,我支开娴珠吩咐她回房拿东西,自己则去找出气筒发泄。 

走了一段路,终于碰到一群倒霉蛋供我数落了。我指着他们就唧唧呱呱地一顿臭骂:"看看你们自己,一天到晚吃喝玩乐,嬉戏耍闹,逍遥自在,而且见到教主夫人我也不行礼。还有你!走路也没个走路的样子,扭啊扭的!就你那臃肿的身材还走模特步呢?成天游脚好闲,教里养你们干吗?"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6:00
第4节:骂得正过瘾

我,忽然背后传来富有磁性的嗓音:"教主夫人,您对着一群鸭子干吗呢?" 

>_<被人看到! 

我尴尬地回头,只见来人中等身材,麦色皮肤,眉长入鬓,鼻梁坚挺,眼睛不大而狭长,成功地掩藏了眼神,达到聚光的作用。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可却留有一撮小胡子,立时让我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在下林道,教里的管事。教主夫人以后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找在下。"他语气谦卑地说。 

直觉上此人一定是精明能干八面玲珑之辈,看来最好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 

我嫣然一笑,客气道:"看来以后不会少麻烦林管事,还请林管事多多照顾,我在此先行谢过。" 

"在下分内的事而已。"林道微侧了下头。不会是我的笑容令他觉得刺眼了吧?难得我这么淑女地笑,还不快拿小本本画下来,真是的~ 


这时,娴珠拿东西回来了,看到林道,脸色微红,小女儿家地娇声说:"林管事好!" 

林道**了下头,然后转向我,道:"夫人,您若没事,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林管事您去忙吧。"这么客气地说话真别扭。 

娴珠恋恋不舍地望着林道渐渐远去的背影,那份爱慕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不过我可没多余精力撮合别人,红娘这事我做不来。我向来的宗旨是劝分不劝合。因为劝合完,以后又闹矛盾,人家会怪上你,劝分则不然,两人都分开了,以后便再没架可吵,自然也怨不上你。(作者:通常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吧!-_-) 

林道走后,我又觉得这腰和屁股开始犯疼,还是回房上点药吧。刚要叫上娴珠一起往回返,却见小牛子远远朝这边飞身而来。 

小牛子到了跟前,板着脸对娴珠说:"你下去吧,我来带教主夫人去见教主。" 

我有些害怕单独面对小牛子,于是出声挽留娴珠,但是娴珠头也没抬就退了下去。 

哎,终归是要过这关的,硬着头皮上吧。我无奈地揉了揉屁股,扶着酸疼的腰,仰头直视小牛子。小牛子看着我的动作,眼神一黯,涩涩地说:"教主他……他对你还好吗?" 

"不好!"我气愤地回答。那头种猪竟然不认可我的美貌,对我爱搭不理的,嘴又贼毒,比竹子还要气死人不偿命! 

小牛子拳头一紧,低声说道:"欧……缘,那日你……如果……不逃……"他扁了扁嘴,后半句终没有说出口,万般懊悔地垂下头。 

在街上巧遇的那天?我若不逃还不是一样被你捉到阎罗教来。如果?人生不像录音机,没有倒回键! 

我和小牛子相对无言,半晌,他抬起头,说道:"教主在禁地等你,我来带你过去。"说罢,面带顾虑地瞄了下我的腰,然后弯下身,背对着我,"我背你过去,这样快些。" 

时隔那么久,我再次爬上牛背,轻轻地把头枕在他的肩头。小牛子的背一如既往的宽厚温暖,但经历了许多的我,却已再无当初和他一起时的那份单纯。 

快到禁地时,小牛子不舍地放我下来,穿过两名守卫,进入禁地。洞穴十分昏暗,地上坑坑洼洼的,小牛子小心地牵着我的手,虽然握得不是很紧,但我仍能感到从他掌心流淌出的丝丝暖意。在我差点崴到脚后,小牛子索性横抱起我,施展轻功飞快地穿过山洞。 

出了山洞,则是另一番景色,削壁垂河,山静林幽,宛如世外桃源般宁静恬淡。小牛子放下我,将我带往一潭碧水,远远地见到巧克力正在那里等候。 

潭水清澈,却深不见底,时有波纹涌现,看来并非死水。 

"夫人,我成为阎罗教首位得娶圣女之人,实乃幸运。但要和相貌如此平庸之人携手一生,此乃幸运中的不幸。"巧克力淡淡地说,"但终归是有了入禁地取传教之武功秘籍的资格。" 

死巧克力,连句人话都不会说。我冷冷地回讽道:"恭喜了!那你自去取来便是,唤我来,意欲何为?" 

"还需劳烦夫人以圣女身份亲自帮我取出方可,如若可自行取来,我又何必如此费尽心力、断送自己的姻缘来娶你?"巧克力句句不善,小牛子的脸越发暗沉。 

"是断送我的幸福,好不好?我可是被你劫来成婚的!"我冷哼了一声,见巧克力眼神渐露凶狠,我只得妥协道,"去哪儿取?怎么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否则磕坏了房檐多不好。(作者:你脑袋还真够硬!) 

"就在此潭底深处。" 

"要是圣女不识水性怎么办?"奇怪了!他们怎知圣女能捞上来呢?再说,他们以前历任教主都这么循规蹈矩啊,不会自己捞吗? 

"至于以前历任圣女识不识水性我并不关心,但是如若你不识水性的话,我就只能……"巧克力话音稍顿,然后冷酷地说,"把你踢下去!" 

我死命地瞪着巧克力,见他毫无反应,只得转为瞪向小牛子。(作者:你可真会欺负老实人!>_<)竟然拉我来送死,巧克力不关心我的死活也就罢了,怎么连小牛子你也这样?太让我寒心了!亏我当初鼓起那么大的勇气泡你!(你还真好意思说!) 

小牛子委屈地看着我,对巧克力说:"钟苎,以前你从未提起要如此取秘籍啊。让我代圣女下水好了,她看来未必识得水性。" 

小牛子竟然不喊巧克力教主而直呼他种猪的名字,看来关系非同寻常! 

我刚想接过小牛子的话茬,骗巧克力说自己不谙水性,却听巧克力悠悠地说:"那可不行,以前曾有两任教主罔顾开山教主遗训,自行强取或派人打捞,结果下水之人均死于非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6:00
第5节:经典悲剧上演
我一听这话腿立即软了,瘫坐在地上。功夫高强的教主都葬身于此,我一个小女人,不会功夫也没体力,就水性好点,能逃得过才怪!难道说这水底藏着什么水怪? 

我可怜巴巴地望向巧克力,希望他能有点恻隐之心和怜香惜玉的优良品德,但最后在他冰冷的目光下,我终于认命了。小牛子哀伤地望着我,表情痛楚不堪,他见巧克力大步向我走来,貌似要直接扔我下水,便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决绝地说:"钟苎,还是我下水吧。你如此幸运娶到圣女,如若……总之为了圣女……若能顺利取到传教秘籍,我死不足惜!" 

小牛子,你对我也算有情有义,你死后我一定给你烧各类美女外加一车肾宝!而且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会多拔点草给你吃的! 

巧克力怀疑地审视着小牛子,随后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出其不意地点了小牛子的穴道。小牛子先是一惊,随后无比心痛地看向我。 

"觉得自己做得到和做不到,其实只在一念之间。"巧克力慢条斯理地规劝我。 

这话真有道理!我细细地琢磨后,无比坚定地说:"我做不到!" 

巧克力的脸微微抽搐,慢慢向我逼近。看来是躲不过了,与其没准备地被他扔下去,还不如自力更生,准备充分,也许尚有一线生机。说不定水怪看上我的美貌,娶我做老婆呢!(作者:你还真乐观!=_=不过你的"美貌"符合水怪的审美标准也是有可能的!) 

我手一伸,阻止巧克力,说道:"且慢!我决定下去帮你捞秘籍,不过你让我先做下准备。" 

巧克力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得先把碍事的衣服脱了,反正是垂死一博,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死后也就是一抔黄土,回归自然,有什么羞耻之说?我在巧克力和小牛子惊愕的目光下,飞速将衣服脱到只剩胸衣和内裤。 

小牛子的脸瞬间涨红,视线左右游移,再不敢看向我。巧克力则狠狠地瞪着我。我反瞪回去,反正你也不稀罕我,我让谁看了去与你何干?再说这和柏林的裸体大游行比,我简直可以去竞选保守党了!(保守党不是这么定义的吧!=_=) 

我开始做下水前的简单准备活动。伸伸腰,还有点酸;活动活动胳膊大腿,转转脖子,唱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嫁水怪前我们来做、运、动!"做完一套,瞥眼瞧了下那深不见底的潭水,我决定-- 

再做一遍! 

巧克力见我动作开始重复,脸越来越黑,带着莫名的烦躁和怒气,喑哑地低吼道:"你准备好了吗?" 

"还没!我要……"话未说完,我就被飞身而至的巧克力拎起来丢往水潭。 

哎呀!TITANIC的悲剧终于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我高喊着:"肉丝,我爱你!"扑通两声沉入水中。落水前,看到小牛子一脸惊讶地望着我,表情有几分不可置信,同时又有几分凄烈痛苦,而巧克力英俊的面孔微微扭曲,满脸愠色。 


Chapter02 


我顺着落水之势往水潭深处潜去,想找出这活水的源头,以防哪天巧克力对我不利,兴许可以从这里逃走。果然,很快便寻到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通口,通口在水下不远处,阳光可以照到的地方。 

越往潭底,光线越暗,也越觉得蹊跷。这水潭深处竟不像水浅处那般有许多鱼,只是星星点点地游过几条,不免让人心生紧张。不会真让我说中了,有水怪吧?趁没出事,我还是游回去比较好,就告诉巧克力没找到书,实在不行明天做个潜水管再下来。 

就在这时,视线里出现一个模糊的黑点,摇摆着身体快速向我游来。我大惊失色,努力向水面游去。可是那个生物游得飞快,片刻便追上了我。我感觉身体猛地颤栗,皮肤一阵刺麻的疼痛。定睛一看,这生物体长约一米,外形极似鳗鱼,表面光滑无鳞,背部暗黑色,腹部橙红色,没有背鳍和腹鳍,臀鳍特别长,难道是类似电鳗的一种鱼? 

这些念头迅速在脑中盘旋的同时,我的手脚也没闲着,逃生的本能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向水面游去,因为我已隐约看到有几条比它更大的鱼向我游来。听说成年电鳗的电压有三百到八百伏,素有"高压线"之称。刚才电我的大概是尚未成年的小鱼,已把我这个"特殊电体质"的人电得七荤八素,这要是一群电鱼扑过来,我不浑身冒烟,变成"煤"婆才怪! 

那些电鱼原本还紧追不舍,但是游到阳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时,就都调头向潭底游回去了。难道这些电鱼怕光?终于拣回条命!大难不死必祸害人间!(作者:你是因为太祸害了,阎王不收你,所以才会大难不死。你因果搞错了!) 

巧克力见我平安浮出水面,难得露出一丝喜悦,不知是为秘籍还是为我。巧克力伸手拉我上岸,突然我们俩的手指间劈啪地蹦出了火花,他被电得大退了一步,惊异地看着我。 

被我电到了吧?哈哈!爱上我没?恩恩,看来电量还不够强劲,我下次再努力些,先把你电得晕头转向的,然后再从精神上折磨你! 

小牛子的穴位还没被解开,此时见我化险为夷地归来长舒了口气,满面失而复得的喜悦。 

巧克力瞟了眼小牛子,从地上拾起衣服,披在我身上,怒气渐起,口气不善地说:"可有找到秘籍?" 

"找到了。不过有很多怪鱼守着,必须先消灭它们,才能去取秘籍。"可不能说没找到,不然巧克力肯定会再把我踢下去,直至找到才肯让我上岸。不过再下去一次的话,未必就有这么好命回来了。那成年电鳗据说能电死一头牛,就是派小牛子下去也会死的,虽然我体质有些特异,但也对付不了一群电鱼啊! 

"怪鱼?"巧克力挑了挑眉毛。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6:00
第6节:牛在天上飞
"刚你被我弄得倒退一步,就是方才我和它们交手后残余的功力所致,这也就是我罗所门的圣女,才能安然归来,换成别人,早就命丧当场了。"我开始胡吹,天花在乱坠,牛在天上飞。 

"哼!你这么神勇,怎么没一并解决它们,却空手而归呢?"巧克力明显怀疑我的说辞,倒是小牛子眼中充满肯定和信任。看来相对于猪而言,还是牛比较憨厚忠实。 

"虽然我可以武力取胜,但是我向来崇尚智取,以蛮力得胜没有成就感。"到了古代,脑子不好用可真不好混!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智取?"巧克力兴趣盎然地说。 

"叫人赶些牛马到这里来!"记得以前土著居民对付电鳗的办法,就是先将一群牛马赶下河去,使电鳗被激怒而不断放电,又利用电鳗连续不断放电后,需要经过一段时间休息才能得以恢复的特点,待电鳗放完电精疲力尽时直接捕捉。无论什么知识早晚都能用得上,虽然不知这电鱼和电鳗是否一样,但至少可以试一试! 

"胡闹!这里是禁地,怎容牲畜来玷污?"巧克力断然否决我的提议,"还有你!身为教主夫人,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快去将衣服穿好!" 

我刚要取下披着的衣服往身上套,不料巧克力突然抱起我,将我送至草丛,然后自己又回到河边给小牛子解穴。 

我利索地穿上外衣,但是由于内衣湿漉漉的,很快就将单薄的外衫浸湿,重要部位变得若隐若现。 

巧克力见我出来,愣了一下,侧身挡住小牛子的视线,脱下他的长衫披在我身上,一副妒夫的德行。男人啊!就是自己不要的,也不想让别人觊觎,什么心态! 

"禁地只允许历代教主和护法出入,所以赶牛马进来着实不妥,而且牛马也不容易通过洞穴。"小牛子语重心长地说。 

"是禁地重要,还是秘籍重要啊?真是主次不分!"我不满意地囔囔。 

"无论如何,你若再无其他办法,我便放弃你的智取。"巧克力平静地说,"只能扔你下去和怪鱼武斗了!" 

>_<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刚才不吹牛了!目前只能拖延时间,再作打算了。 

"今日我累了,你容我想想,明日再提个别的智取方案,如何?再说,我还没吃中饭呢,也没劲游了,要武斗也得等明天我吃饱了才有胜算啊。"我一脸疲惫地说。 

"也好!不急于一时。先回房换衣裳,然后去饭厅吃饭。"说完,巧克力看似要将我抱起。我心里一美,嘿嘿!小样儿,终于被我爱的火花电到了吧!却见他迅速将我夹在腋下,飞身而行。 

>_<你拿我当文件包呢,还用夹的!个高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回到房间,巧克力把我扔在床上。他坐在床头,试图用温和的语气掩饰他的怒气:"你和佑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喜欢吃它。"我想了想,估计他是问我落水前的那句话。 

巧克力立即火冒"六"丈,额头隐约有红色一闪而过,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掐着我的脖子,冲动地吼道:"你已经嫁给了我,就不准再想念其他男人!" 

什么男人啊?不是肉丝吗?巧克力发什么疯啊。我也急了,你以为我吃素长大的啊!喊道:"反正你也不碰我,况且又我是你抢来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再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你知道吗?" 

巧克力瞬间恢复往常的样子,慢慢收回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成人之美?"他淡淡地说,"可惜我不是君子,而且又不能将抢来的你送回去,所以夫人你只剩最后一个选择了,那就是我来碰你!" 

巧克力一步步逼近我,我上身随着他的靠近而后仰,双手支在床上撑住身体,已经无路可退。 

"原来你这么想我碰你?"巧克力讥笑地说。 

切!明明是你刚才被我电到,想非礼我。心中狂笑三声!我的魅力谁能挡?除非你是死人!自恋害羞状~~ 

"那你就一个人躺在这儿慢慢地想吧!" 

>_< 

巧克力,巧克力,你到底是个啥样儿的人?(东北小调)果然是服用过量高效抗生素的死人,来日方长,我骑你看唱本,哼! 

巧克力抽身离开了床,口气生硬地说:"快些换好衣服。"然后便坐在了一旁,也不回避。我瞪了他半天,他就是坐着不动。这人觉悟真低,毫无自觉性。不过如若换我,有帅哥脱衣秀看,我也会赖着不走的。理解万岁! 

权衡利弊半天,面对着他露三点,背对着他露一点,能少吃点亏就少吃点吧。我利索地脱下衣服,背对着他把胸衣脱下,罩上古代的肚兜,穿好后还晃悠了几下,这能兜住什么啊,真是的!一生气又把肚兜扯下来扔在一边,想直接穿上亵衣,只听到巧克力怒声喝道:"给我把肚兜穿上!" 

虽然我很想按自己的意图穿,但又怕他冲过来给我硬套上,最后只得乖乖地套回那半片麻袋片子。要不是因为胸衣比较难做,我早就做几件换着穿了,不过幸好内裤我有做几条备用。 

我向来尊崇平等原则,你看了我背面的一点,我下次看你正面一点找平,账先记下。 

换好衣服,随巧克力到了饭厅。一大桌饭菜竟只有我们两人吃。起先还有几个丫鬟侍候在左右,但巧克力一挥手,她们便退了下去。 

巧克力衣摆一扬,潇洒落座,示意我坐在他身边,我百般不愿地坐了过去。由于没人伺候,桌上有一半菜我都够不到,可是又不太好意思像吃自助那样,所以只有拉长着脸吃着周围力所能及的几道菜。好郁闷,跟前都不是我爱吃的。 

巧克力瞥了一眼我的苦瓜脸,竟然破天荒地夹了道远处的菜给我,还是我最爱吃的鸡腿。我冲他报以感激的一笑,巧克力突然有点别扭,冷声说道:"吃饱了给我下水潭去武斗!"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7:00
第7节:是不是因为我不漂亮
=_=你还没忘啊! 

这鸡腿做得真好吃,让我胃口大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夹了面前的一道菜给他作为回礼,谁知他竟迅速将碗挪开,嫌恶地说:"你脏筷子碰过的,我不吃!" 

-_-||你个臭巧克力,难得我好心!我立即反驳道:"那你刚才还给我夹菜呢,我不嫌你脏,你凭什么嫌我脏?" 

"我嫌你脏是因为我比你干净,你个拿抹布擦嘴的人当然不嫌我脏了。"巧克力理所当然地说。 

我气冲头顶,噌地站起来,狠拍了一下桌子,怒瞪着巧克力。 

"嗯~这菜太好吃了,让我忍不住站起来赞一下!"说完,我又安稳地坐下,继续埋头吃饭。 

呜!刚才我拍桌子的时候,巧克力的眼神好凌厉啊,一副杀人不眨眼的凶狠表情。 

我不停地吃着跟前的这盘卤鸭舌泄愤,巧克力看着我的吃相,脸越来越煤,终于忍不住开口:"鸭舌头是从鸭嘴里取出来的,如此脏的东西,你却这么爱吃?" 

我气呼呼地斜睨了他一眼,鼓着塞满食物的嘴,嘟囔着:"用你管我?" 

啪的一声,巧克力把筷子拍在桌上,吓了我一跳,我夹鸭舌头的筷子也畏怯地缩回。壮了壮胆子,我改吃旁边那道蜜汁烟熏蛋了,这比鸭舌头的位置更……嘿嘿! 

巧克力终于被我激怒,站起身,拂袖而去。 

哈哈!终于被气走了,我可以一人开怀大吃了。我眉开眼笑,跳起来,高举筷子,准备扫荡。没想到巧克力忽然回头,见我站起来高举筷子的样子,挑了一下眉,眼神更加清冷。我一哆嗦,顺势装作正要放筷子,轻轻将筷子搁在桌上,接口道:"我也吃饱了!"然后不甘心地跟在巧克力身后,冲着他的后背用口型大骂。泪眼望菜没吃饱,无可奈何随人去…… 

出了饭厅,巧克力便一个人先走了。 

没走几步,我就远远地看到娴珠坐在花园里发呆,唉声叹气。我三八兮兮地跑过去,看看有什么乐子可拾:"娴珠,怎么啦?"不用说,怎么看你都是一副为情所困的衰样。 

"夫人,没什么。"她无精打采地说,见我来连忙站起身。 

我示意她和我一起坐下,小妮子春心动矣,嘿嘿! 

"是不是关于林管事?你喜欢他?"这教里我也就能欺负欺负你了,你可真可怜!(作者:知道人家可怜还去欺负,什么人~~) 

娴珠惊道:"夫人,你怎么知道?"随即眼神一黯,低声说道,"但是林管事不喜欢我。夫人,是不是因为我不漂亮?" 

看着娴珠那充满希冀的脸庞,真话我都说不出口了,我安慰她道:"每个女人都是为爱而落入人间的仙女,她们来到人间后,便再也回不去天上了,所以每个女人都值得男人好好珍惜。"你也是天使,不过降落的时候不小心脸先着地了,回不去天上是因为体重的原因。节哀顺变,顺应天意吧!阿门~~ 

看娴珠一脸沮丧,我决定传授她钓金龟入门篇之潘金莲秘技。于是对她说道:"你等林管事哪次经过的时候,从楼上向他丢东西,装出无意掉落的样子,然后再下来赔礼,这样就是一段美丽的爱情邂逅了。" 

"那丢什么好呢?" 

据说古代女子用莲子投掷自己喜爱的男子,表示爱意。莲子有怜子之意,也就是爱你的意思。不过让娴珠从楼上扔一阵莲子雨似乎太过夸张。 

"丢些花花草草的就可以吧。"娴珠可真笨,这都不会自行发挥。我还是去别处逛逛吧,以免被她的笨传染了。我站起身,娴珠见我要走,也跟着起身,我连忙说,"娴珠,我们家乡有种占卜爱情的方法。借着一片一片剥下来的花瓣,在心中默念,爱我,不爱我,直到最后一片花瓣,即代表爱人的心意。" 

娴珠眼睛一亮,我继续说:"我看这向日葵不错,你就用它占卜吧。记得摘完花瓣,把花盘给我带回去啊!我一个人去转转。" 

看着娴珠虔诚地念着:"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我悲哀地想起,这向日葵好像是34瓣啊。苦命的孩子,哎! 

我东走西逛,来到了一处雅致的院子。院中遍布各种花卉,如仙境般绚灿。此处的花看似比别处更珍稀名贵,娇艳欲滴,仿佛沉浸于幸福之中的女人。以前老妈说,花不仅有生命而且有灵魂,只有用心栽花爱花之人,花才会为之倾心绽放。爱花的男人是忧郁的,是有苦无处倾诉、深深埋于心底的,他们的灵魂散发着淡淡的哀伤,只有花了解他们深藏的感情,与他们心与心地交契。 

我惊奇地发现了牡丹花,现已时值六月,按说牡丹此时早应凋谢,可是这里的牡丹却仍争相吐艳,毫无败相,好似因情人的悉心呵护而有了永恒的花期。我不禁对这种花之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良人,竟可俘虏花中之王的芳心? 

此时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是谁? 

来者栗色的双眼闪亮清澈,睫毛长卷如扇,翘挺的俏鼻,深色性感的嘴唇,我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声-- 

好一只漂亮的小鹿啊! 

这只小鹿并不怕人,它仔细地打量着我,眼睛忽闪了几下,然后缓步走入院中,乖巧地趴在角落,好似在等待主人。 

我的好奇心大增,这院里的花似有灵魂,动物似有灵性,那主人又会是何方高人? 

我玩心忽起,跑去调戏小鹿。可它见我接近,立即站起来跑走,和我保持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警惕地注视着我。于是这无辜的小猎物彻底激发了我狩猎的本能。脑子一热,我便把裙子撂起来往腰间一别,开始展开逐鹿行动,一定要"鹿死我手"。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7:00
第8节: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男人
小鹿在不踩到花的情况下灵巧地左右跳跃,我根本捉不住,最后它终于被我逼到了花圃的角落。我堵住了唯一出路,淫笑着说:"看你往哪儿跑?"一个色狼扑鹿,就将它扑倒在身下,按住鹿头,摆出武松打虎的造型,装出酒后乱性的淫魔样儿,用猥琐的口吻说,"你这只母老虎,终于被我武松OOXX了吧,这三碗不过岗的大补酒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淫笑三声。 

忽听一个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教主夫人,您这是干吗呢?"我骑着鹿回头这么一瞧,原来是林道!Howareyou?怎么是你?Howoldareyou?怎么老是你?我每次出糗都被你看到,上次对着鸭子训话,这次貌似要强奸小鹿。=_= 

我迅速收起僵在脸上的淫笑,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从鹿身上爬了起来。小鹿也趁机跑到林道身后,怯怯地露着半个小脑袋望着我。 

林道也咳嗽了一声,瞟了我一眼,然后垂下眼帘。我沿着他刚才的视线望去,原来裙子还撂在腰间呢,不过里边有亵裤,不算走光。我无所谓地抖下裙子,问道:"林管事,这是谁的院落,如此雅致?" 

"正是在下的陋居,夫人谬赞了。"林道谦虚地说。 

"哦,既然你认为是陋居,我那屋好像不错,咱俩换吧。"能住到这花之仙境来,又能摆脱巧克力,岂不是一件乐事。 

林道一怔,恭敬地说:"您住的是教主的房间,怎能同我们下人的房间调换呢。"(作者:谁叫你和她这样的女强盗客气!) 

我重新打量起林道,细看之下,他也是五官端正俊逸,立体感很强,只是两撇小胡子让人觉得太过老成,亦掩去了几分英挺,不知如若去了胡子又是何等容貌? 

林道在我直辣辣的眼神侵犯下,不安地开口:"教主夫人,您找在下有事?" 

"没事,只是正巧路过你这里,被满园绮丽吸引,忍不住进来瞧瞧,可有打扰到你?" 

"怎么会?夫人能光临寒舍,是寒舍的光荣,夫人请屋里坐。" 

"不了,我在院里赏赏花便好。"若有一群美男在这百花丛中给我跳个草裙舞,我也不枉此生了!最好再唱着那首"狗狗狗!我累啊累啊累!"说句实话,每次在德国看到遛狗的人扔木棍让狗去拣回来,就不由得想起这首歌。我想当初这首《THECUPOFLIFE》的词作者一定是养狗之人,有感而发,结果一曲成名,引起全世界养狗人的极大共鸣,想不红都难啊! 

"那小鹿是你养的?"见林道点头默认,我忙笑着说,"其实我也很喜欢动物的!"(小白子和小碧异口同声地吼道:你说谎!女猪:你们等我说完啊!尤其是熟的!小白子、小碧:>_<) 

"在下去给夫人沏茶。"我微笑着点了下头,林道便进了屋。小鹿欢快地跟在林道身后,在屋门口停下翘首等待。我则在院中坐下,遐想着竹子、神仙弟弟、小条子和小牛子四人给我跳四小鸭子的火艳场面! 

很快,林道从屋里出来,蹲下身子,左手拿了几块麦芽糖喂小鹿,右手温柔地摸着小鹿的头,脸上露出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小鹿开心地转动着耳朵,用头亲昵地蹭着他。林道拍了拍小鹿的背,小鹿就一跳一跳地跑走了。 

这是上次让我感觉精明的林道吗?我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有点不像!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男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林道双手端着茶盘从屋内出来。我接过茶杯,茶盖刚一掀起,淡雅的茶香扑面而至,我贪婪地闻着。这茶杯是白瓷薄胎杯,底平口阔,质薄如纸,色洁如玉,将茶色衬托得更为高雅,果然是上品。浅啜一口,初感舌根微涩,可随后却有甘甜溢于齿间,再品一口,顿觉满口生香,舌尖生津,香中有韵,韵中回甘,不禁赞道:"林管事的茶艺真是出众,此茶入口初苦后甘,正所谓苦尽甘来,涩后回爽,有曲径通幽、豁然开朗之妙啊!"幸好以前和老妈偷学几句,现在可以用来扮高雅了!想狩猎各色美男,首先要知识广博,涉猎广阔! 

林道会心地一笑,轻言:"人生与茶长相随,恬淡宁静保太平。" 

"这茶芳香甘泽,润喉生津。山水为上,江水为中,井水其下。不知此水取自何处?" 

"山顶泉轻清,山下泉重浊,石中泉清甘,沙中泉清冽,土中泉浑厚,流动者良,负阴者胜,山削泉寡,山秀泉神,溪水无味。此水取自石中泉。夫人也懂茶道?"林道眼睛一眯,接过茶杯。 

"皮毛而已。"我貌似有所保留地说。其实就是只懂皮毛,再深聊要露馅了,"对了,牡丹花期好像是四月,为何你这里的牡丹时值六月仍常开不谢呢?"我站起身,走到牡丹花圃旁。 

林道情人般地轻抚着花瓣,温情地说:"本教依山而建,四季如春,所以延长了花期,亦或是她们对人世间还有眷恋,不肯就此离去吧。世间的花草树木都是有灵性的,他们拥有比人更纯真朴实的感情。" 

林道侧脸的轮廓宛如刀削,虽是如此柔情却让我感到一股潜藏的忧郁,一时间我竟莫名地被吸引,视线无法移动半分。林道侧头看向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圆场。 

"牡丹花下死……"=_=差点说出自己的心声,我连忙改口,"牡丹一朵值千金,将谓从来色更深。今日满槛花似雪,一生辜负香花人。"林道重复轻吟着:"今日满槛花似雪,一生辜负香花人。"黯然神伤。 

俺当初大学时被喻为流氓文盲瞎忙--三盲人士,为了平反,我每天熄灯睡觉前都是边洗脚边读唐宋诗词的,早知道当初多洗会儿了! 

"林管事,你如此爱花,为什么不种'楼子牡丹'?"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7:00
第9节:九层九色牡丹同时开放
"楼子牡丹?"林道似乎怀有极大的兴趣。 

哈哈!我就特意在鲁前辈面前耍斧头!"就是将九种颜色的牡丹嫁接于一棵上,每层一种颜色,分时间段嫁接,等九种颜色牡丹全部嫁接好后,来年九层九色牡丹同时开放,如此壮观美景,任何人都会为之迷醉倾心!" 

我正说到兴头上,只见林道一揖身,朝我背后恭敬地说:"教主!"我一回身,见巧克力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巧克力,人鬼情未了是你主演的吧?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若哪天我刚要偷情,你就从床底冒出个死人头来,一定把我吓得和你夫妻团聚在鬼界。 

冷场片刻,巧克力不发话,林道也不好先开口,我又同巧克力无话可讲。最后我决定先撤退。 

"你一定找林管事有事,你们慢聊,我先回房了。"溜号! 

没想到走过巧克力身边时,突然被他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我两眼瞪得溜圆表示抗议,巧克力却根本无视我的愤怒,只是对林道吩咐道:"林管事,找绣工给夫人缝制几件衣裳。"说完,就拎着我施展轻功出了院子。 

"放我下来!"你以为我是你捉的兔子啊,这么拎着! 

巧克力斜睨了我一眼,似有几分薄怒:"我若放你下来,不知道你又要跑去哪里闲逛了!" 

"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人和人是平等的,有妻室的男人除外!"现代的已婚男人悲哀啊,生命属于国家,收入属于老婆,财产属于儿女,成绩属于领导,身体属于情人,只有缺点和错误属于自己。 

"这点上你还算是明事理,成亲后就是以夫为纲了!"巧克力认同地点点头。 

=_=俺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古代老公没共同语言啊!对,这叫代沟!千年代沟摔死人啊!老天难道真的妒忌我的美貌,所以派来巧克力"以月亮的名义惩罚我"?我不禁叹口气,无奈地说:"美丽真的是种错误吗?" 

"你大可放心,关于这点,你定是对的。"巧克力淡淡地说,突然语气一转,认真地问我,"你也喜欢牡丹花?" 

我不理会他的问题,挣扎着想从他手中脱身,结果哧啦一声,衣服被我挣破了,我一下跌在地上,还像球似的在草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巧克力蹲在我身边,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拉起扯破的衣服,无限怜惜的表情。 

算你还有点良心!早知现在何必刚才呢?我刚想说"我不原谅你",却听巧克力惋惜地说道:"可惜了这块上等布料!" 

>_<刚想开口反骂他,又听他接着说:"你太胖了!" 

我一口气没上来,眼圈就红了。(作者:你这眼泪是气顶的?!)只见巧克力温柔地从怀中掏出手帕,要给我擦眼泪。果然是吃软不吃硬,我心里又恢复了几分得意,却见他利落地擦干净我脸上的土,一扬手,把脏手帕扔得无影无踪,然后舒了口气,解脱地说:"可算不脏了!" 

我一阵头晕,就要扑倒在草地上狂吐鲜血,可脸还没着地,就感觉到被拎坐起身,只听巧克力微恼地说:"我刚给你擦干净,你又要弄脏!" 

极限了!忍不了了,我眼泪刷刷落了下来。自从到了古代一直命悬一线,可毕竟没受过什么大气,谁知碰上这个巧克力,才两天不到,受的气比一辈子的还多。想到这里,我坐在草地上没形象地号啕大哭起来。 

巧克力一愣,霎时乱了方寸。看来对付巧克力哭挺管用!(作者:瞧你哭得那么大声,把人家孩子吓的!)我趁机拉起他的长袖擦鼻涕,巧克力脸上立现厌恶,但还是强忍住没有抽开衣袖,安静耐心地蹲在我身边。 

嚎了一阵,我觉得有点口渴,决定不哭了。我抹了抹眼泪,趁着巧克力心软,想赶紧追讨些好处。 

"我被你抢来成亲,还冒死帮你取武功秘籍,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许我两个要求可好?" 

"好!"巧克力见我不哭了,爽快地答应了,随即又认真地问道,"那第二个要求呢?" 

>_< 

这就算一个要求了啊!被巧克力摆了一道,你来奸的就别怪我耍诈! 

"我的第二个要求是……我再要五个要求!"我奸计得逞地偷笑。 

"这条不准!好了,已经两个要求了!"巧克力冰冷地说。 

>_< 

"可你刚刚说许我两个要求的啊!"我不甘心,为利益我要斗争到底。 

"可我没说一定答应你啊!"巧克力轻松地说完,站起身,也拉我起了身,"再说两个要求都答应你一个了,人要学会知足!" 

=_=这也算答应了一个要求?好,算你狠!Wegoandlook!我们走着瞧!(作者:天天讲什么怪英语!女猪:中式英语!现在有美式英语,为什么没有中式英语?中国人口占全球四分之一呢,所以我们应该说让中国人觉得舒服的英语,并推广至全球范围!) 

巧克力把我刚擦鼻涕用的那截长袖撕下,然后用那块布给我掸了掸身上的土,一扬手,再次扔掉。我看着渐渐飘远的鼻涕布,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换了衣服,随巧克力到了议事厅。进门时,刚巧看到小牛子正嫌恶地甩掉毒女的手。小牛子见我们进来,忙迎了上来,看到我眼眶微红一脸委屈,埋怨地看向巧克力。巧克力轻皱了下眉头,毒女则怨恨地瞪着我。 

落座后,我们开始商议取秘籍的事宜。毒女坚持让我下水和电鱼搏斗,小牛子则极力反对,说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切不可再草率行事。巧克力沉思不语,最后转向我,问:"你可想出智取的计策?" 

"没有!"我不加思索地反驳,刚受的气还未消退。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7:00
第10节:只于你我二人私下而用
"那你下午还四处闲逛,和别人相谈甚欢?"巧克力口气不善,似乎夹着几分埋怨和醋意。我和林道也没来得及干什么啊,你也太大男人了吧,还剥夺我和其他男人聊天的权利。我到底是嫁给你了,还是卖给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闲逛时就没在想?不过倒真是和林管事谈得很投契。"气死你~ 

"你……"巧克力刚要发作,但即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抑着怒气,说道,"我看就是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你也想不出来,还是明日就下水吧。" 

"不要!我马上就想,还不成吗?"我立即屈服。再下水一次必死无疑! 

一炷香后,脑中仍是空空如也。毒女貌似关心地问我:"教主夫人,可有妙计?其实既然夫人的武功如此了得,不如直接取来,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本来我就已经急得团团转了,被她这么一激,我火爆的脾气终于发作了,吼道:"你们三人这么盯着我,能想得出来才怪!我本就是被你们抢来的,取秘籍也是你们家的事,与我何干?既然不能和相爱的人(们)厮守到老,死了倒也一了百了!"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眼前三人表情各异。小牛子自责、悲痛却深情脉脉地用眼神许下"此生必不负你"的誓言!毒女紧咬牙关,充满怨怼。巧克力看着小牛子和我,表情僵硬,胸膛微有起伏。 

突然,巧克力横抱起我,走到一个一人高的柜子前,冷酷地说:"你在这里边慢慢想,不用再担心有人盯着你了!"说完,就要狠心将我关进柜子。 

小牛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拦住巧克力。巧克力对小牛子的公然违抗有片刻的惊讶,脸随即转为黑沉,愤怒终于无法克制,我甚至能感觉得到他手臂上的筋猛烈地跳动。而小牛子毫不畏怯,眼神坚定,于是两人就这般僵持着。 

良久,巧克力嘲讽地说:"佑思,想不到我们兄弟二十年,首次翻脸,竟是为了一个女人!"然后低头看向怀中的我,嘴角一扬,冷笑道,"罗所门的圣女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巧克力手上暗暗使劲,疼得我直咧嘴。 

小牛子心疼地看着我,身体越发紧绷,犹豫了一下,朗声说道:"龚储,你念在我们兄弟情分上,莫要再难为她了,否则……"小牛子说到最后,目光坚定。 

小牛子原来叫牛肉丝啊?犀牛,不,是牛溪,又名牛肉丝?巧克力叫种猪,又名龚储?不过这种猪和公畜区别也不是太大。到底是哪位高人给他俩起的名字?请站出一步,让小女子我膜拜一下。 

"兄弟之情?"巧克力冷哼一声,"二十年前,义父收养我时,你我约定,我们的字只于你我二人私下而用。如今你失约在先,将字告诉了我这位可爱的夫人!"巧克力说到"可爱的夫人"几个字时,咬牙切齿。 


Chapter03 


这么说来,那日下水前我竟无意间摆了个大乌龙,俺哪知道小牛子字肉丝呢?冤枉啊!其实就算他叫肉丝,我也不叫解渴(Jack)啊!虽说引起你们兄弟矛盾的是我,但是战火可别烧到我!想到这,我试图从巧克力怀中挣脱逃离战场,但他不肯松手,而且看似怒气渐升。绿色和平组织请快来救我!这个男人的妒火已经烧起来了,就是不派武装部队也至少支援辆消防车啊! 

小牛子面露难色,辩驳道:"我并未食言,我的确未将我的字告与他人,但欧缘为何知晓,我便不得而知了。" 

巧克力和小牛子两人默默对视片刻,然后同时将目光转向我。 

猫不叫了--不妙啊!我生硬地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说:"我是圣女嘛!"难道解释说我当时喊的是京酱肉丝的肉丝?他们肯定不信! 

"我只知历任圣女均通晓占卜,倒不知你竟连字也算得出!"巧克力讥讽地说,并把我放下。小牛子也深表怀疑。 

我装出夫子的样子,负手而立,然后边踱步边说:"我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博学多才,精通八卦(八卦新闻),但深谙做人要谦虚低调的道理,虽然优点技艺数不清,但却鲜为人知。过分的谦虚就等于骄傲!如果我能克服这过于谦虚的缺点的话,我就是个完美的人了。"巧克力冷嗤一声,明显对我不屑。 

是不是又发挥过头了?我赶紧找证据:"小牛子,我以前是不是给你用古神语题过字?" 

小牛子点了下头,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平整的纸,慢慢展开,正是以前我写的"NIGHTCLUB"! 

小牛子如此珍视我的墨宝,竟然随身保存,看来他很是怀念那段做牛郎的岁月。 

"小牛子?"巧克力语气一扬。小牛子接过话茬:"在海边村庄时的称呼。" 

巧克力闷闷的没吭声,但脸色着实难看,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复杂地看向我,随后又将纸递还给小牛子。 

"夫人,既然你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甚至能算出他人的字,这区区几条怪鱼怎么会想不出办法解决?"巧克力话锋一转,调谑的语气倏然变得阴冷,"难道说,你原本就不想为我取秘籍?" 

巧克力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我不自觉地向小牛子身边靠去。巧克力见状,一把拉住我,死死地箍住。 

我向小牛子投去求救的目光,余光恰好瞄到一旁的毒女。只见她死死地盯着我,丰满的胸部由于过度气愤而抖动,让我联想起跳钢管舞的女郎。 

对了!钢管!物理物理我爱你,就像嫖客爱妓女!(物理老师死倒一片……) 

我兴奋地转向巧克力,得意地说:"我有办法取秘籍了!"见巧克力眼睛一亮,我继续说道,"我需要很多铜管,连成可伸至潭底的长度。再用橡胶,不是,用木头做个支架控制。"见巧克力和小牛子一脸困惑,我无奈地说,"我画张设计图解释。"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8:00
第11节:这怪鱼有何功力可言
巧克力派毒女去找林道准备铜管,小牛子给我拿来纸墨,我伏案开始画图纸。设计图很快画好,林道也带人将铜管送来了。我详细讲解完设计后,巧克力和小牛子便先一步离去,留下林道协助我。 

"夫人,这铜管何用?"林道待巧克力他们走后,问道。 

"用来消耗潭底怪鱼的功力。" 

"这怪鱼有何功力可言?"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一条怪鱼就有置人于死地的功力,更何况几十条?" 

"夫人用此方法有几成把握取得秘籍?"林道担忧地问。 

"大概五成。"一提这个我就郁闷,我为什么要冒那五成生命危险给巧克力捞秘籍?我的护卫队现在都在哪里呢?能不能赶在明日之前来救驾啊?不过现在只能自我鼓励下了。人生在于拼搏,逃生在于拼命! 

"林管事,我水性很好的。你是不知道啊,我这腿到了水里就和鱼尾巴差不多,游得比鱼慢不了多少!"(作者:什么时候都不忘吹,果然是肺活量大!) 

"夫人确实深谙水性,宛如水中蛟龙。"林道说完,脸古怪地一红,连忙尴尬地走开,去催促教众工作了。 

咦?林道怎知我水性颇好?另外,夸我两句也不用脸红啊!以后记得要像"每日一曲"那样每日一夸,慢慢就养成夸我脸不红心不跳、信手拈来的良好习惯了。(作者:还是不要了,林道这么成天昧着良心说话,早晚会内出血的!) 

一晃就到了晚上。晚饭过后,我吩咐娴珠拿摘回来的向日葵去炒成五香瓜子。我美美地洗了个花瓣热水澡,随后懒洋洋地上了床。 

娴珠用一块手帕捧来一些酸枣,说是下午顺便帮我采的。见我津津有味地吃着,娴珠开始汇报工作:"下午我按夫人的方法占卜,结果是林管事他不爱我。" 

"别灰心,我不是还教你一招扔东西嘛,下次试试!"我吃着酸枣,支吾地说。 

"夫人,今日虽然占卜结果不好,但是老天好像终于听到我的心声了。"娴珠喜上眉梢,"我摘完酸枣,发现无物可盛,正发愁,忽然一阵风刮来一条手帕,我立即拿来装了酸枣。" 

>_<我正往嘴里放酸枣的手戛然而止,我说这手帕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我把这粒酸枣放回手帕里,说道:"我不吃酸枣了,你去把瓜子拿来吧。" 

我嗑上瓜子后,娴珠又继续讲:"装好酸枣后,我发现向日葵也没法带回去,就闭上眼睛向老天祈祷,再赐给我一块布。刚睁眼,便有东西糊上了我的脸。一瞧,正是一块质地上好的绸布,我马上用来装了向日葵。" 

>_<手再次僵住。唐僧大哥说的经典啊,不要随便乱扔东西,就是没砸到花花草草,糊到别人的脸也是不好的。而且我擦鼻涕的布竟然又被找回来装吃的,就算提倡节约能源、回收再利用,也不能这样吧! 

"我心想,如果我向老天祈祷让我见到林管事,这会不会实现呢?我伏在花丛中闭目祈祷,结果再睁开眼的时候……"娴珠说得激动,带动得我也有几分兴奋,难道天上掉下个林管事? 

"林管事真的出现了!他抱着一盆牡丹花出现了!"娴珠亢奋不已。 

难道今日天上神仙三班倒?没休息时间? 

"于是我忙垂首祈祷,希望让我每天陪伴着林管事,温存地体贴着他。" 

"结果呢?" 

"牡丹花不是送给我的,林管事朝教主的浴池走去了。"娴珠垂头丧气地收尾。 

我也跟着泄了气。转念一想,幸好你最后一个愿望没有实现,否则老天一定把你变成宜而爽牌男士内裤! 

不过这林道送牡丹花去浴池做什么?我屏退娴珠,推窗远望。 

静谧的夜空星光闪烁,月光如练,轻盈迷蒙地斜照在我身上,如此暧昧而多情,我闭上眼睛感受习习晚风情人般的爱抚,这时轻扬的乐声随风飘至耳畔。乐声如此熟悉,凄美而温柔,有如爱人的呢喃,带着穿透静夜的魔力,我中了魔咒般地向乐声源头走去。 

远远的,葡萄架下,小牛子微垂着头,双手轻捏住一片叶子,眼神迷离而落寞。此时我方才想起,这首歌是当初和小牛子上山时唱过的《Prettyboy》。这样的月,这样的星,让我想起魏钧的那个FLASH。我和着他的曲子轻唱起这首老歌。 

Ilieawakeatnight 

Seethingsinblackandwhite 

I'veonlygotyouinsidemymind 

Youknowyouhavemademeblind 

Ilieawakeandpray 

Thatyouwilllookmyway 

Ihaveallthislonginginmyheart 

Iknewitrightfromthestart 

OhmyprettyprettyboyIloveyou 

LikeInevereverlovednoonebeforeyou 

Prettyprettyboyofmine 

Justtellmeyoulovemetoo 

OhmyprettyprettyboyIneedyou 

OhmyprettyprettyboyIdo 

Letmeinside 

Makemestayrightbesideyou 

Iusedtowriteyourname 

Andputitinaframe 

AndsometimeIthinkIhearyoucall 

Rightfrommybedroomwall 

Youstayalittlewhile 

Andtouchmewithyoursmile 

AndwhatcanIsaytomakeyoumine 

Toreachoutforyouintime 

Ohprettyboy 

Sayyoulovemetoo 

我从寂静的夜晚醒来 

世界对我来说只有黑与白 

脑海中满是你的影子 

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祈祷你也能看到我 

我心中充满了渴望 

一开始我便知道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8:00
第12节:吃青葡萄最适合了
可爱的人,我爱你! 

我从未爱过一个人像爱你这般 

告诉我你也爱我! 

可爱的人!我需要你! 

我可爱的男人! 

让我走入你的心,让我留在你身旁 

我曾写下你的名字并把它框起来 

我觉得我在我房间里听到了你的呼唤 

你用你的微笑打动我的心 

我该说什么才能赢得你才能及时虏获你 

可爱的男人,说你也爱我! 


我轻念着中文歌词,缓步走向小牛子。小牛子早已激动地站起身,黑眸亮如辰星,流动着情之春水。 

"牛郎!"近来工作景气吗?躲扫黄警躲得辛苦吗?看你如此滋润,有恃无恐,一定塞了不少红包贿赂吧…… 

小牛子情难自抑,冲动地一把搂我入怀,紧紧地,没有一丝空隙,头伏在我的肩上,磨蹭着我的脸颊,反复低喃:"我的欧箩芭!我的欧箩芭!" 

看来最近风声紧啊,否则至于饥渴至此嘛。 

沐浴后的体香在空气中流散,情欲的味道肆意弥漫,我不禁意乱情迷,轻"淫"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_<忘词了!我啦啦……啦过去,继续"淫":"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憔悴天涯,故人相遇情如故。难道你我真要自此两两相望,再难相守?"小牛子难掩无尽伤怀,拥我的双臂有力且紧固。 

我也跟着一起"发情"(抒发感情的缩写):"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时,不远处的树突然莫名地燃烧起来,刺鼻的焦味随风而至。紧接着,大树轰然倒地,从阴影里走出一人,眼眸血红,额头一颗三叶丁香朱砂痣呈现出妖艳的赤红。这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散发着危险邪佞却笼惑人心的鬼魅。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刹,我的心急剧紧缩。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是巧克力吗?巧克力的周身似萦绕在火焰之中,眉间的朱砂痣鲜红明亮,神情骇人。他一个跃身已到了我们身旁,迫切地伸手拉我,却被小牛子万分紧张地挡住,牢牢地桎梏住他的双手。巧克力并不挣扎,只是直直地望着我,伤心欲绝的脸上夹杂着几分企求。 

小牛子捉着巧克力的双手已然红肿,犹如被烈火灼伤,他眉头紧皱,轻唤道:"龚储,是我!我是佑思啊!你看看我!" 

小牛子一手紧紧抓住巧克力,一手摸上他的头,安抚他。巧克力这才将视线移向小牛子,慢慢地平静下来,周身的隐隐火焰也渐渐消退,小孩子般地唤着小牛子:"佑思哥哥!"可眼眸仍为焰红色,眉间的三叶丁香形朱砂痣也并没褪去,但却不再刺眼鲜亮。 

小牛子见巧克力安静下来,松了口气,尝试着慢慢放开他。此时我才看到小牛子的手,让人触目惊心,一层小水泡遍布掌心已经完全肿红,简直被巧克力烧成了五分熟的法式牛排! 

小牛子轻揉着巧克力的头,流露出的深深悲哀像是源于巧克力的巨大痛苦,而非他的肌肤之痛。安静下来的巧克力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猫,乖巧温顺。却不知他何时会变回凶残的豹子,我谨慎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偷偷后移,虽然很想撒丫子转头跑掉,但是又怕这样会激怒巧克力。 

巧克力见我后退,忙一把拉住我的衣角,怯怯地说:"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只喜欢佑思哥哥?其实我很乖的。" 

>_<这是啥状况?姐姐?不是吧老兄,您也老大不小了,就别装嫩了!平时跩得跟二八五万似的,气死人的功力比竹子还高深,怎么这么一烧,神经短路了?很乖?你这么乖还把小牛子的手搞成红烧牛蹄,你若不乖一点,是不是我们俩就得变成满汉全席里的烧鸳鸯啊? 

我脸上木木的,不知此时何种表情才适宜。小牛子使眼色示意我说些话。我咽了口唾沫,鼓起极大的勇气,大义凛然地说:"弟弟,你今儿吃了吗?" 

=_=我这嘴和脑子都被你这个攻击性精神病患者吓傻了!问的这是什么问题啊? 

见巧克力眨巴了下水汪汪的眼睛,我利落地从葡萄架上摘了一串还没熟的青葡萄,递给巧克力,哄孩子似的说:"弟弟,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你这么乖,这葡萄拿去吃吧。"瞧你这狐狸样,吃青葡萄最适合了!酸死你! 

巧克力嘴一咧,松开我的衣角,傻呵呵地笑着双手接过葡萄,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抽出一只手再次拽住我的衣角,紧紧地攥着,我的衣服都被他捏皱了。另一手则拿着葡萄在自己的衣服上仔细地蹭着,随后便单手吃起来。一口吃下去,酸得巧克力的脸都皱成狗不理十八个褶的包子了,但还是对我露出单纯而幸福的笑容。 

我趁巧克力低头吃葡萄的空儿,对着小牛子挤眉弄眼,用口型问他现在该怎么办。小牛子为难地皱着眉头,随后诱哄巧克力说:"龚储,姐姐要回去歇息了,你明日再来找姐姐,可好?" 

"不要!姐姐不要走!"巧克力一下子变得异常激动,朱砂痣又开始红亮。又要来巧克力火锅?我大惊,连忙安抚道:"好!弟弟乖,今天和姐姐一起。"巧克力甜甜地对我一笑。哎,这样的他,我还真不适应,不过衣服和命总算保下了。吁! 

就这样,我们三人往房间回返。巧克力死死地捏着我的衣角,紧跟在我身后,小牛子则满怀心事地走在我身侧。天啊!我刚结婚,老公就莫名其妙地变成拖油瓶。老天您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我好好的心脏就要被折腾成心率不齐了。 

回房后,小牛子再次规劝巧克力,但是巧克力坚持要与我一起,寸步不离。小牛子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作罢,说他今夜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如若有事让我随时叫他,随后复杂地看了我和巧克力一眼便离去了。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9:00
第13节:你和我有仇啊?
小牛子走后,我呆坐了半晌,一言不发。巧克力也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死攥着我衣角的姿势。(衣角:你和我有仇啊?想捏死我?)最后我只得带着这个拖油瓶躺下了,说不准明天巧克力又变回去了,到时我还得下水,先恢复好体力再说。 

巧克力见我躺下,温顺地跪伏在床边,还是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心地瞅着我,不上床,也不休息,生怕一阖眼我就跑掉似的,忧心而不安。起初,我被他盯得也是难以入睡,但后来疲倦席卷而至,我沉入梦乡。 

半夜被热醒,睁眼一瞧,跪趴在床边的巧克力此时紧闭双眼,满头大汗,无比焦急,甚至流出眼泪。眉间的朱砂痣渐渐亮红,他深陷噩梦不能脱身,不停地呓语:"娘,我采了你最喜欢的牡丹。我会和哥哥一样听话。娘,你别扔下我!别扔下我!不要!" 

巧克力周身渐有火焰隐约出现,被他紧捏住的衣角竟然开始泛黄变焦,看得我心惊肉跳,忙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不走,哪里也不去。你采的牡丹很美,我非常喜欢。" 

巧克力听了我的话,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火焰和朱砂痣的亮红也渐渐褪去。我长吁了一口气,尝试地摸上巧克力的头,还好,不是太烫。我将巧克力扶上床,半坐起身斜倚在墙上,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柔地抚着他的头发,细声说:"好好睡,我就守在你身边。"巧克力浮出安心的甜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残泪,但却已摆脱噩梦。望着他与纯真小孩别无二致的睡颜,我心情复杂,心疼的感觉奇怪地浮上心头。 

巧克力的内心究竟埋藏着什么令他如此惧怕的过往?男人就像一本书,需要女人细心地品读。即便如此,能读懂的,世上又有几人?巧克力,你也是一本书,可惜的是,你是一本恐怖小说,我不敢去读! 

如果你少个用火烧人的功能的话,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变回去!这样我就可以实现当初对刘爷爷的承诺了--用我这挖了大粪的玉手,从嗅觉上折磨你,从肉体上蹂躏你,从尊严上践踏你,从精神上摧残你。嘿嘿!巧克力,你别怪我辣手摧草啊!对着镜子淫笑一下,找找感觉,好,我要将这笑容保持住,一百年不变! 

早上醒来时,我一如平日地独自躺于床上,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晚,难道那只是一场怪梦?可照照镜子,我还保持着淫笑的表情呢,但身上的衣服好像并非昨日那件。活动了下脸部肌肉,脸还真有点酸!看来还是表情多样化才利于面部血液循环。 

娴珠伺候我梳洗时,我问她昨夜可曾有人来过,她摇了摇头。果真是一场梦,哎,我要被巧克力逼成神经质了。 

不久,林道来接我去议事厅。路上,林道谨慎地说:"夫人,我对花草动物均有所长,或许可以帮上夫人。即便不能,多少也能为确保您的安全尽些绵薄之力,只是禁地向来只允许教主和护法出入。"林道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去问问教主,看能否带你同去。"林道处事应该比较细心,真帮得上我也说不定。 

进了议事厅,看到巧克力表情冰冷地坐于主座上,还是往常那副死人德行。我说铜管是我和林道一起制作的,所以他比较了解使用技巧,是我取秘籍很重要的帮手,希望巧克力能同意带林道一同进禁地。巧克力犹豫了下,然后问我:"你有把握取到秘籍?" 

"如果林管事不同去的话,恐怕只有四成把握,如果带上他,就有七成把握了。"反正说几成也无所谓,估计此次我是不成功,便成仁,死后你也无法再追究我话中的真伪了! 

巧克力低头思忖片刻,答应了。我们一行人出发前去禁地,出议事厅前,我却无意间瞥到小牛子满是烧伤的双手,心下顿生疑惑。 

到了水潭,我们先把连接好的长铜条一端用木架固定住并埋在地里,另一端入水,木架是用来搅动水底铜条的。因为小牛子的手受伤了,所以由毒女来负责这项工作。 

将铜条伸入潭底,不停地搅动,用来激怒潭底的电鱼,使之放电。想来经过几百年的繁衍,潭底的电鱼没几百条也至少有个几十条,要将电全部放完,应该需要不短的时间,只盼着它们也曾实行过计划生育政策,好让我省些力气。 

估摸着电放尽了,我便建议林道下水试探,巧克力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定让我率先下水。 

对了!这些鱼好像怕光!我吩咐林道去准备些夜明珠和能将夜明珠挂在身上的物事,越多越好,林道在得到巧克力的同意后便去筹备。我则准备下水,刚要脱衣服就被巧克力拦住。他递给我一套紧身衣,让我去草丛后换上。 

这套衣服还挺合身,难道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换好衣服,我把发髻散了下来,在小牛子和巧克力的面前改梳成麻花辫。巧克力有些微怒,但并未出声斥责,小牛子则宠溺地望着我,毒女仍是像青蛙一样气鼓鼓的。真应该把你带到现代去做自行车气筒,可惜了~ 

不一会儿,林道取来十几颗比鸡蛋稍小些的夜明珠和一些小网兜。晕!这武林门派怎么个顶个的富啊!可却没见他们做什么营生,难道天天靠打劫收保护费?怪不得大家都要学功夫呢,原来是致富捷径。要想富,练功夫,少娶老婆多种树。并牢记"此树是我栽"的职业口号! 

我垂涎地接过夜明珠,挂满全身,脑袋上也不忘顶两颗,把自己打扮得跟挂满灯泡的圣诞树似的,得意地去骗好话听。 

"我亮(靓)不亮?"我问小牛子。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9:00
第14节:眼里盈满复杂的情绪
"亮!"小牛子单纯地回答,我心里偷笑享用着。 

我又跑到毒女跟前,大声斥责她:"你弄得这么慢!我何时才能下水!"毒女碍于巧克力在场不敢发作,我又装出有点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好凶吗?" 

"你何止好凶(胸)!哼!"毒女愤愤地说。 

是啊,我何止好胸,我还有倾人美貌! 

"你挂这么多夜明珠何用?"巧克力看着我的怪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都快死了,要你点夜明珠陪葬算什么!"我阴阳怪气地说。巧克力忍着怒气,手指节咯咯作响。 

"教主,能否准属下陪同夫人下水?属下定誓死保护夫人。"林道站出一步说话。 

还真看不出来,林道竟如此关心我的安危。 

巧克力点头应允,林道便去换"水手服"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不复还。悲慨一声!正好瞟到毒女得意地看着我,大概盼着我有去无回吧。哼!我就是走,也不能让你好过了。 

我装了一小桶水,走到毒女身边,猛地泼到她手中的木架上。毒女即刻被电倒在地,头发微炸成钢丝状,时髦的爆炸头。虽然没有口吐白沫和翻白眼,但是看来也电得不轻。别以为我没武功就治不了你。小样儿,跟我斗?! 

巧克力和小牛子均是惊愕之极的表情。随后,巧克力向来冷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忧虑,小牛子也是忧心忡忡。 

"小牛子,你去取些藤条拴住铜条,继续在潭中搅动,切记不要让身体触碰铜条,不要让藤条湿掉。"根据毒女的触电状况分析,应该还有不少余电。 

小牛子立即着手行动,我则开始做下水前的热身运动。先做几个俯卧撑,死前也要先强奸几下地球。(作者:你是女的!=_=|||)刚俯下身去,就趴在地上撑不起来了。看来强奸也是个重体力活,凭我的身体素质只能未遂了。见大家此时都望着我,我可不能出丑,于是我顺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摆动四肢,开始做自由泳的游水动作。 

巧克力抽出一把闪亮精致的匕首别在我的腰间,低声问我:"那天你说你还有个要求,是什么?" 

巧克力竟然主动许我要求?我喜出望外地看向他,巧克力还是往常那没有表情貌似面瘫的脸,可眼里却盈满复杂的情绪。 

离开阎罗教,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满脸堆笑,说:"我要……"话还没说完,就被巧克力生生打断:"只要不是离开阎罗教和……和佑思……我就考虑满足你。" 

就一个愿望还被你堵住了,你是真心让我许愿吗?我想你也不可能因我冒生命危险为你取秘籍而良心发现,哼!我的脸立即耷拉了下来,沮丧地说:"那我没要求了。" 

谁知巧克力听后,面孔微微抽搐,愤恨地瞪着我,说道:"那你就安心下水吧!"话音竟有些微颤,说完转身走开。 

小牛子一直在岸边侧首观望,这时扔下藤条向我走来。林道很是机灵,马上去补了小牛子的缺。 

小牛子到我身前蹲下,和我平视,也颤声地说:"欧……缘,我……,欧……缘!"似有万千话语哽于喉中。 

欧欧欧的,牛舌头被人抄了吃了?你以为你是唐僧唱OnlyYou啊,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死的人是我,你和巧克力颤个什么劲?都以为自己是惠特尼·休斯顿啊,还颤音呢~~ 

我刚被巧克力涮了一次,心情正不爽,看着小牛子那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就觉得不吉利,不禁蹙眉侧过脸去。小牛子八成把我忍无可忍的表情看成是诀别之痛,激动之下竟毫不顾及巧克力还在场,用他温暖的双手包住了我的手,借他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话语-- 

"牛掌是温热的,请趁热吃,凉了不好!"(作者:人家小牛子的话语不是这个!=_=) 

我还在这儿和小牛子一切尽在不言中呢,瞥到巧克力的眼开始泛红,我一个激灵赶紧站起身,毅然地走到林道跟前,声情并茂地说:"你誓与我共生死!"千万要记得你刚才的承诺啊!见到危险请第一个冲上去挡在我前边。(作者:正常人不是应该说我誓与你共生死吗?=_=) 

林道默默点头,放下藤条,我无限深情地拉起林道的手紧握住,凝视着他,流露出无比的信任。第一次握手啊~~之后,我将一根长绳拴在自己的腰间,和小牛子协定以猛拉三下作为我要上来的信号。然后拿起提前准备好的两个水袋,装满空气,递给林道一个,然后利落地爬上林道的背,发号施令:"潜艇下水!" 

林道微微一僵,背着我,我们就像两只蛤蟆跳下了水!下水前,瞥眼看到巧克力的脸阴沉得吓人,小牛子的表情也很不自然,毒女还半残废地躺着。 

游至水潭通口处,林道停下来做短暂的查看后,我们便继续沿着铜条下潜。林道的潜水技术一流,转眼间我们就沉到潭底。(作者:那是因为你太重了!=_=) 

不久,在前方发现黑压压的一群电鱼,大多都有两米之长。我不安地搂紧林道的脖子,林道回头给我个放心的眼神,随后便扔掉气袋,抽出匕首,咬于齿间,朝鱼群游去。 

幸运的是,电鱼果真怕光,见我们游来便四散避开,让出一条路。终于,我们在潭底见到两条身长超过三米的大鱼。这两条大鱼见我们带光而来挣扎了几下,却并没游开。大鱼的身下有一个半米高的密封坛子,周围有几块巨石和坛子捆连在一起。游到近处才发现,大鱼的身体中伸出几条坚韧的细丝缠绑于坛上。 

我突然意识到大鱼的电应该尚未放掉,心下大骇,离开林道的背,扔掉气袋,抽出巧克力方才给我的匕首,割下衣裳的下摆,分成几块,分别裹上夜明珠远远地朝大鱼抛去,果然见它们用鱼鳍电向夜明珠。林道见状,也同我一起扔。所有的夜明珠扔完后,我仍不能确定大鱼是否已将电放光。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39:00
第15节:一肚子难言之隐
林道见我很是犹豫和苦恼,复杂地望了我一眼,随即手持匕首朝大鱼冲了过去。(作者:你怎么总复杂、复杂的?女猪:谁知道这些男的心里都想些什么,个个都跟得了痔疮似的,一肚子难言之隐!) 

和大鱼交手的刹那,只见林道身体一僵,面部表情扭曲且痛苦,但仍困难地挣扎着割掉了一个鱼头,之后阖上了眼睛。匕首缓缓地从他手中滑落,轻轻震浮起潭底的尘沙,最后被尘沙掩去。 

第一次亲眼目睹有人在我面前死去,我呆若木鸡,眼前不停地闪现林道赴死前那欣慰的笑容。我的心仿佛被人猛地重捶了一下,脑袋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回过神来后,只见另一条大鱼正发狂地电着林道的身体,看得我触目惊心。我冲冠一怒为蓝颜,什么也顾不上想了,发狠地冲过去,利落地一刀削掉电鱼的脑袋,然后双手接住了林道的身体。 

望着林道平静安详的脸庞,我竟然流下了一滴眼泪。这滴热泪随即融于水中,无影无踪。眼前的水渐渐浮现血红色,难道连水神都为林道流下悲伤的血泪? 

林道,我对不起你啊! 

我刚才双手接你时,忘记自己手上还有把匕首了!>_< 

我慌忙将匕首从林道身上移开,迅速地割断坛子上的绳子,麻利地将夜明珠拾起,只留两个挂于身上。又从林道的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布,将夜明珠包好,放在坛子原来的地方,等以后有机会回来取,占为己有,之后用林道的腰带将坛子拴在他身上。我这一连串的动作仅用了短短十几秒钟,然后使劲地拽了三下绳子,随即被绳子拉着朝水面浮去。 


Chapter04 


浮到一半的时候,我觉得气够用,抱着一丝侥幸,给林道口对口渡了些气。渡气时,惊讶地发现林道的眼皮好像微抬了下。 

林道没死?我心下豁然开朗,一鼓作气跃出水面,随之贪婪地深吸着空气。岸上的小牛子原本焦急的表情瞬间被狂喜取代,巧克力也微露喜色,毒女则是失望无比。 

小牛子接过林道,巧克力则拉我上了岸。我把坛子狠狠地摔到巧克力手中后,便慌忙爬到林道身边跪着,焦急地问小牛子:"他会死吗?" 

小牛子不语,在林道的胸口轻拍一掌,林道毫无反应。我急了!一把推开小牛子,低头就要凑上林道的嘴,准备人工呼吸。谁知巧克力眼疾手快地单手揪住我的后脖领,另一只手重重拍上林道的胸口,林道随即口吐白沫,不是,是呕出一些潭水。 

巧克力怒瞪着我,我则一把打开他拽我衣领的手,紧张地守着林道。之后小牛子又点了林道的几个穴位,折腾了一会儿儿,终于见林道缓醒过来。我心中的这块大石也终于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是可怜了林道,八成被巧克力拍得内出血了!(作者:还不是因为你!>_<) 

小牛子扶林道坐起身,只见林道虚弱地摸着胸口。看来刚才那一掌不轻啊!不会林道心中正暗骂着"谁趁我昏迷殴打我啊?"见林道想要对我说话,我抢先脱罪道:"刚才趁机殴打你的是他!不是我!"我忙指向巧克力。却见林道向巧克力诚恳道谢。哦?原来林道是如此以德报怨的人啊!我赶紧邀功:"你腰上的刀伤是我弄的!"见林道诧异地看向我,我又补充道,"在水下为了让你保持清醒割伤的!"说完,也如愿得到林道的致谢。(作者:无耻~) 

小牛子搀着林道,离开禁地去看大夫。巧克力见他们走后,突然厉声对我吼道:"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还有刚才你……你……"巧克力气得说不出话。 

我低头一看,不就是紧身衣被我改成露脐装了吗?我不从腰下摆扯布,难道让我从屁股处扯一块吗?真是的!还有就是刚才我要和林道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吧?便宜我不也没占到吗?你这么激动干吗?我白了巧克力一眼,不再理他。 

我坐在地上回顾着方才水下惊险的一幕幕,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差池一步便命归西天。 

从这次逃生我总结出: 

1.贪财是一项不可多得的美德!随身携带财物以备不时之需是个良好的习惯。 

2.舍己救人的英雄行为全是一时冲动、脑袋停转、不计后果的行为。 

3.我很有做杀手的潜力,一刀毙命。 

4.生命危机的时候,我仍不忘想办法将夜明珠占为己有,贪财已经上升为我的本能。 

5.亲眼目睹有人因我而死的时候,原来我也不能保持冷静,看来我注定是个小奸小恶之辈。 

巧克力走到我身边,取回匕首,拉我起身。我斜眼瞄到毒女。想我死?没那么容易!我装作柔弱地对巧克力细声细语说道:"一定要趁怪鱼没恢复前,尽快将它们打捞上来。"然后朝毒女努了努嘴。 

巧克力立即心领神会,朗声说道:"楚护法,你留下将鱼打捞上来。" 

我连忙补充:"楚护法,不要太过劳累,不必一网打尽,打个五六十条便好。"总要留些电鱼后备,毕竟在古代想发电可不容易,而且它们还能守着俺的夜明珠。(作者:夜明珠也成你的了!=_=) 

我还没来得及欣赏毒女的表情,巧克力就一手拎着坛子,一手将我夹在腋下,飞身离开禁地。我说,就算是你没狐臭,也不能总用这个姿势啊! 

回房后,娴珠已为我烧好热水,见我们回来便下去了。我在内屋边洗澡边唱着《灰姑娘》,巧克力则在外屋研究那坛子。刚开始洗,就隐约听到外屋有小牛子的声音。不久,娴珠进来,守在内屋。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40:00
第16节:挂羊头卖狗肉
洗好出来后,发现巧克力和小牛子早不知去向,门外却已多出十几名教众把守,看似如临大敌。我将那两颗夜明珠妥善收好后,娴珠便过来给我擦拭头发。在镜中见她不时地瞟向门口,难道阎罗教发生了什么大事?还是说,我的护卫队来救我了?我激动地拉住娴珠的手,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娴珠不吭声。我不死心,继续追问:"是不是罗所门的人来了?"娴珠只是不停地摇头。我站起身,披头散发地往门口冲去,娴珠连忙跟上我。我刚跑到门口,门突然开了,巧克力面带倦色地进来,衣服上竟然沾有星点血迹。 

门外的教众和娴珠都已退下。我心悸地问巧克力:"发生了什么事?" 

巧克力扫了眼我的头发,径直向内屋走去。我愈发焦灼,急忙上前几步,拽住他的长衫,激动地问:"你把他们谁打伤了?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巧克力戛然止步,缓缓转过身,单手扣住我的腰,面色阴霾地问:"你以为是谁?" 

吁!看巧克力的反应应该不是我的护卫队,我心里终于又踏实了。只要不是他们的血,我管你杀的是谁。巧克力的手暗暗使劲,我赶紧打马虎眼:"我要知道是谁还问你干吗?" 

巧克力低下头,手扶着我的腰迫使我更贴近他,沉声说道:"你最好盼着他们永远别来!否则地府之门不是为他们而开……"巧克力话一顿,然后重重地说,"就是为你我而开!" 

我被巧克力的话震撼得呆立当场,等回醒时,巧克力已打开了坛子,于是我也凑过去瞧瞧冒死捞上来的到底是什么宝贝。见巧克力未加阻止,我也就明目张胆地一块翻弄了。拿起一本名曰《惜花怜草》并有些泛黄的旧书,翻开一看,竟然挂羊头卖狗肉! 

=_=其实就是春宫图!果然泛黄,直接叫"男女恶斗一百招"好了,搞这么文绉绉的名字,让我误以为养花书籍呢,原来这阎罗教的开山老头这么色。我看他是天天想圣女而沾不到,才绘了这本书画饼充饥吧,我将此书归类为异想天开的原创书籍。 

拿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吧,人家画了一辈子也挺不容易的,毕竟也是一番心血啊!再说,放了几百年才有人捞上来,再不被欣赏,这老教主在九泉之下也会伤心的!(作者:其实是你自己想看吧!=_=)正所谓英雄惜英雄,这本书我眯了!(作者:英雄惜英雄?同好而已,色男色女爱好协会的!) 

巧克力见我拿了这本春宫图就要往怀里揣,眼疾手快,一把夺了回去,怒瞪着我。 

嗬!看不出来,抢色情小报你动作还挺麻利的!如果在现代就好了,商场大减价时你就"英雄有用武之地"了!凭空想象一下,巧克力酷酷地奋斗在抢购胸衣内裤的妇女群中,我不禁偷笑着。 

切~不给我拉倒,我还不屑去看呢,那柏林色情博物馆不比这全,非洲、亚洲、欧洲性文化的发展,啥样的我没见识过,连荷兰著名的红灯区都是警察带我去的呢!想当初我去荷兰,找不到红灯区,又怕问到坏人,就问了个男警察,结果警察哥哥热心地将我一路领过去。^_^多么为民服务的好警察啊!你这最多也就是本性知识扫盲书,你藏被窝里自己偷着淫去好了!哼~不过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我费力地帮你捞上来,拿本小破书你都如此吝啬,又不是什么绝世武功!" 

"这个是给我学的!不是给你看的!"说完,巧克力的脸竟变得黑红,极像烧红的煤铲,害羞尴尬地避开我的视线,继续埋头整理坛子。 

"哪里说只能你学,不能我看了?老教主遗嘱里有这么说吗?"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点好处,要不然我就捣乱。心里这么想着就又凑到巧克力身边,把两只手都挤进坛子里掏。一个窄口坛子就这么硬生生地塞进了三只手。 

完了,卡住了!巧克力气恼地低头俯视我,我抬头看着他,挤出一个湿乎乎的笑容(和干巴巴相对)。我试着拉出我的手,挣扎中不时地触碰到同在坛中的巧克力的手。渐渐的,他的手僵直不动,且越发烫热,我感觉身后的他,身体紧绷着,好像蓄积了不小的怒气。 

终于在最后一次拔萝卜的动作下,我摔进了巧克力的怀中。巧克力顺势用另一只手扶住了我。我仰起头,正对上巧克力的俊脸。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近得彼此都能感到对方的鼻息。我傻傻地望着他,巧克力的鼻息渐渐粗重,忽然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手一下就从坛子中缩了出来,大跨步迈出了房间。 

切~能抽出来不早弄,害我折腾了这大半天。嘿嘿!你走了正好,我继续翻宝贝。 

哇,一只白玉镯子!连未来圣女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老教主,都一家人了,您还这么客气,这叫我多为难啊。没办法,考虑到您的一片苦心,我就是再勉强也得收下!(作者:你哪有一丝丝勉强啊!=_=) 

这只白玉镯子质地通透润泽、晶莹细腻,花纹精致古雅。一株空灵飘逸的淡紫色玉蝴蝶花被梦幻般的金琉丝轻扬地点缀着,整个玉镯散发着淡雅高贵且忧郁哀愁的气质。而最令人称奇的是,玉镯中似有带着灵性的清水流动,冰沁凉爽,潺潺地淌入人心。轻击玉镯,声音低沉浑厚,宛如情人间的低喃。 

麻利地将玉镯套在手腕上,又翻到一本金铂打造的书,我习惯性地准备放嘴里咬一下确认,还没咬到,就被刚好回来的巧克力夺了去。他拿起那本金书,眼睛一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你比我还要见金眼开! 

随后巧克力注意到我腕上的玉镯,我慌忙用手捂住。巧克力轻描淡写地一瞥,注意力又转回到金书上。警报解除,继续寻宝之旅!可是伸手一摸,坛子里却只余下一封旧书信了。刚想拆开读,信又到了巧克力手中。算了,好奇心我也满足了,宝贝也淘光了。撤!去睡猪觉。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41:00
第17节:那本武功秘籍有毒
刚在内屋躺下,却见巧克力手持那封书信,面色凝重地走进来,坐到床边,沉闷地说:"那本武功秘籍有毒!" 

我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起来。老教主,您不要太阴险好不好?这藏武功秘籍的手法已经让我不得不赞一声"高,实在是高"了。 

首先,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对长寿不死的电鱼,从小便从骨中连出韧丝线拴在坛子上。然后,选中一活水潭,可是和外界相连的唯一通水口却能被光照到,利用这种电鱼怕光且长大后身型较大的特点防止鱼逃逸,而通水口又会有小鱼游进水潭成为它们的食物,让它们长年累月地繁殖,为你守着秘籍。 

如果有后任教主贸然下水,那是必死无疑。而且又把水潭定为禁地,只许教主和护法出入,就是有人突破前两关,发现电鱼怕光和放电的习性,也很难想到赶牲畜下水散电的方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电为何物。就算和您一样知识广博了解电鱼的特性,禁地又不能赶牲畜进,难道让他扔两护法下水?俩人也不够啊! 

这么安排下来,取秘籍几乎成为不可能的事,就连我这样绝顶聪明的人连闯三关,最后也险些丧命在第四关的那两条守书电鱼老祖身上。现在才发现我还是低估了您,您原来还有第五层保险,秘籍上抹了毒!您到底是不是人啊!刘爷爷,您和他是不是已经在地府拜把子了? 

我沮丧地看向巧克力,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世界末日"!只听巧克力幽幽地又道:"开山教主的书信里有说如何解毒!" 

你话不会一口气说完啊!我猛抬起头,期盼巧克力的下文,眼睛眨得比星星还闪亮! 

巧克力脸一红,拿起信在我眼前一放,只见信上写着"我于武功秘籍上涂有私藏之秘制毒药……只要于一个时辰内与圣女行房便可去除毒性……可参详《怜花惜草》学之。"间隔地看到这几句,其余内容被巧克力拿信的手挡住。 

这个老色棍!憋了一辈子憋出心理疾病了吧!一个时辰?事不宜迟!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时间就是生命的人生哲理!当初第一个说出这哲理的老兄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境遇啊? 

"你愿意和我一起解毒吗?"我小心谨慎地问巧克力,哎,我竟然混到要倒贴的田地了! 

巧克力不语。倒~求欢被拒! 

"那你介意我找别……"后半句被巧克力锋利的眼刀封锁在喉间,哽咽了回去。 

我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儿。不行了,再这么耗下去,小命不保,我心下一横,豁出去了,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我要强奸巧克力! 

不过,巧克力这人又狠又怪,如果不用上贞德,他定会怀疑小牛子,如果去找小牛子对质,那我肯定曝光。这样在阎罗教中的靠山就全倒了,以后还不任人欺凌?不行,我得用上救命贞德! 

我鬼鬼祟祟地从包袱里摸出贞德要去茅厕,想低着头蹭出门,却在门口被巧克力用身体拦住,他阴戾地说:"要去哪儿?" 

我刚要回答,谁知巧克力霸道地说道:"哪里也不许去!" 

你心可真狠,难道想趁这毒让我死?好!一会儿你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我跑到屏风后,把处女膜熟门熟路地硬塞了进去,然后走到巧克力身边,上下打量,到底从哪奸起呢?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啊! 

我试探地伸手去拉巧克力,他身体一僵,但是并没有将我甩开。我把他拉到床边,想学电视上那般把对方直接推倒在床上,然后淫笑着扑上去耕地!(作者:你平时都看的什么电视啊!=_=)我一把推过去,没推动!>_<这女人强奸男人看来可行度较低。我卷了卷袖子,好!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事了! 

我双手环上巧克力的脖子,身体也顺势贴了上去,踮脚把唇迎了上去,没想到巧克力竟然偏过头,闪开了我的吻!我一愣,这撅起的猪嘴造型就这么定格了! 

你竟敢不从!我恼羞成怒,嘶的一声就扯开了巧克力的上衣,他健壮的古铜色胸膛立现于我眼前。巧克力深锁眉头,却并不反抗,于是我又壮了壮胆,一把扯掉他的裤子…… 

事后,我懒洋洋地舔了舔嘴唇,正所谓滴滴香浓,意犹未尽。我疲惫地枕在巧克力的肩窝上,巧克力仍是刚才的姿势。他默默无语地扶我躺好,随后背对着我躺下。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对着他那仍在起伏微抖的背身。于是我也默默地转过身,我们就这样背对着背沉默不语,半晌后,巧克力起身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巧克力走后,我也爬了起来,恰巧看到桌上的那封书信,就拿起来阅读。信上如是说:"得开此坛之有缘后人,为师着实艳羡你得娶圣女为妻,也为你能实现我毕生之大愿深感欣慰。我尹焯当年与师兄师妹三人青梅竹马,只盼三人如此一生便足矣,怎奈师尊刻意于世人眼光,逼迫师妹择一人以守终身。可叹我痴迷武功却不通晓奇门之术,以致仅输师兄半招,痛失一生所爱。此雪魄玉镯乃师妹当年与我的定情之物,出自人迹罕至的天山峰顶之万年积雪,传说是一对江湖侠侣殉情前的最后两滴眼泪凝结而成。世人认为只要得此玉镯,情便可感天撼地,与所爱之人心心相印,缠绵终老。今将此镯赠予你的发妻,望你代我以偿与圣女厮守到老的夙愿。'焰龙爆星'乃我毕生绝学,可克解语摄魂,但唯结合圣女之特殊体质方可习之。当年我早已与圣女私订终身,故可创之。为防此武功被未遵我遗愿之人巧得,我于武功秘籍上涂有私藏之秘制毒药,此毒乃当年师妹为其自身体质特制,对其身体无害,于他人却是剧毒,天下只圣女可解。如你已与圣女行过周公之礼,自不会中毒。如若未曾,只要于一个时辰内与圣女行房便可去除毒性。倘若对此事懵懂不知,可参详《怜花惜草》学之。"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41:00
第19节:我要一雪前耻
小牛子随我到了厨房,我卷起袖子,打算好好在他面前露一手。记得在海边村庄时,说过请他吃我做的菜来报答他,还曾经被他拒绝了呢。我要一雪前耻! 

先做道"蜜汁风鳝球"。我把鱼去骨后,切成一块块,放在油中炸,之后捞上放碟,淋上用蜜糖、辣油、陈皮、酸梅等数十种调料调制成的酱汁。之后又做了一道"芹菜炒麻鱼什"。将鱼子切块,鱼肝等切丝,油爆香料之后,放入麻鱼什、芹菜等炒干水分,然后下调料炒匀。最后我又做了份鳗鱼扣饭。我从小在沿海城市长大,在德国读书也住在海边城市,做鱼还是没问题的,刘爷爷还夸过我呢。小牛子惊喜地看向我,举筷细品之后,啧啧称叹,我的虚荣心空前膨胀。 

这时,娴珠来厨房取点心去探望林道,看她那小女人家的羞态,我决定暂时先不去林道那里当电灯泡了,让娴珠带上我亲手做的两道菜转达我对林道亲切的慰问。 

刚出厨房,就见有人焦急地奔来,见我在场,对小牛子耳语了几句,小牛子脸色霎时变得肃杀暗沉,嘱咐我几句,便匆匆离去。 

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便沿着小牛子离开的方向跟去。没多久,我到了一方池塘。不过奇怪的是,池塘里并没有鱼。我正纳闷,只见从水面浮出一乌龟头。嗬!没想到这竟然是养王八的池子。我立即找来鱼竿鱼篓和几块小肉,坐在池边钓王八,准备晚上炖汤去看望林道。(作者:已经忘了最初追小牛子的初衷了。=_=) 

上钩了,哈哈!我钓的这只王八好大!刚准备放进鱼篓,却听到身后传来尖厉的声音:"你竟敢捉本教的圣物--鼋!"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毒女。她头发虽已重新梳理整齐,但脸上犹显疲惫,此时正得意地说:"教主夫人,您可知道,这可是死罪!" 

我大呼不妙,来者不善!谁知道这鼋是什么动物,我以为就是一般的绿王八罢了。毒女走到我身边,笑里藏刀地说:"夫人,不是我无情,可教里几百年定下的规矩就是这样。私捉圣物者由教主亲自处死!" 

我心里一哆嗦,大脑又开始陀螺似的转。我淡淡一笑,对毒女认真地说:"楚护法,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我乃百年一见的圣女,和圣物交谈并非难事。自我到阎罗教的第一日,我便认识了它,并给他起名叫小八。我每天来喂它吃肉,我们现在正联系感情呢。"看到毒女明显不信,我只得再来个杀手锏,"你不信啊,只要我把小八放回池中,再用古神语大喊它的名字,它立即就会游回来了!" 

"哦?这我倒要好好瞧瞧了!"毒女一副等着看我出糗的幸灾乐祸样儿。 

我小心地将鼋放回池子,然后站起身,掸了掸衣裳,抬腿就要走人。毒女手一伸,拦住我,说:"现在把你的小八叫出来吧。" 

"恩?叫什么?什么小八?"我左右环顾,装出不知她所云的模样。 

毒女这才意识到上了我的当,抬手就要向我劈来。就在我认为必伤无疑的关键时刻,身后有男人高声喝止:"楚湘!" 

毒女连忙行礼,微垂着头,恭敬地说:"属下刚刚越矩了,但实属对教主夫人方才私捉圣物后的一时愤怒!"毒女语气颇有不甘。 

巧克力这么快就变回来了?只听巧克力冷厉地说:"昨日我刚说的话,你今日就忘了?" 

毒女紧张不安地回答:"属下不敢,属下知错,请教主恕罪!" 

巧克力阴狠地说:"如若再犯,定不轻饶!"随即懒懒地抬了下手,毒女面露惧色,慌忙退下。 

巧克力缓缓走到我身旁,面朝池塘望去,静立少倾,徐徐道来:"自创教那日便有此池塘,这里的鼋已有几百年寿命,传说是龟和龙所生。今日下水前给你的那把匕首叫做'赤情',乃是我接任教主之位那日,从此湖底取出的。据说赤情的铸造师有鼋的血缘,而只有拥有同样血脉的人方能从湖底取之。赤情是当年创教教主一生最爱的利器。自他过世后,几百年来再无人有缘得之。 

"相传赤情的铸造师乃是体质天性秉异之人,身体可制造炽热火焰,自小铸剑,尚未成年便已名扬天下。二十岁那年,铸剑成痴的他第一次下山便爱上一名有婚约的女子。他将女子强抢上山,不顾世人眼光娶为妻子,一年恩爱夫妻生活后,女子也与他倾心相知。 

"这年,女子终于有喜,可偏巧以前与她曾有婚约的男子上山来求剑,恰逢铸剑师不在,女子本想托男子给父母捎封家信以报平安和怀胎之喜,可来人见其夫君不在,动了邪念。正欲轻薄之际,被刚巧回来的铸剑师撞见。铸剑师一怒之下,将来人刺死,并在身体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放出了非比寻常的炙焰,错手烧伤了妻子,一日后妻子和尚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撒手人寰。铸剑师亦为之疯癫,怀抱妻子自焚而死,火中最后出现了这把赤情。据闻用此匕首手刃爱人之时,会看到置身于一团火焰中的铸剑师一手怀抱爱妻,一手锤炼铸剑,用血泪制成此器的情景。" 

好恐怖的男人!越听越觉得像巧克力。几百年都没人从湖底取出的东西,竟然被巧克力拿到,结论是巧克力有王八血统。难道是因为娶了我?! 

不知巧克力知道我有那么多前夫时,会不会用赤情把我大卸八块?突然觉得一股冷风吹过脖脊,我紧跟着一阵小哆嗦。 

巧克力见状,摸了摸我的额头,随后又瞟了眼我由于坐在岸边垂钓而弄脏的裙子,拉起我的手。见我一愣,他别扭地转过头去,嘴里嘟囔着:"你不要总这么脏兮兮的!"然后牵着我大步地走在前边,我就这么被巧克力拽了回去。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42:00
第20节:哪来的新衣服
回到房间,巧克力从床上的一叠衣服中给我选了件桃红色的,让我换上。咦?哪来的新衣服?问过方知原来是巧克力昨日吩咐林道给我定制的那些。 

晚饭主菜果然是鱼,巧克力十分满意,将大厨叫到饭厅。 

"今日做的这是何种鱼?味道比往常要鲜美。"巧克力问。 

"是今日从禁地水潭打捞上来的鱼,至于何名,小的不知。教主夫人很擅长做此类鱼,想必定知道此鱼的名称。"大厨答道。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什么事都要扯到我头上呢?别以为推给我就没事了,我又不是巧克力的宠姬,我只是他一个留教查看的夫人罢了。 

"哦?夫人擅长做此鱼?此话怎讲?"巧克力话虽对大厨讲,眼睛却瞅向正扒饭的我。 

"下午教主夫人给林管事做了两道菜,蜜汁风鳝球和芹菜炒麻鱼什,牛护法尝后赞不绝口。而且据娴珠说,林管事也吃得一点不剩,她还希望小的能和夫人学会再教授于她呢。" 

"给林管事做的菜式?还让牛溪赞不绝口?"巧克力语调上扬,想从我口中得到确认。 

"看不出来吧?"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看不出来。"巧克力不冷不热地说。 

你这个人,真是气得我牙痒痒!我当着巧克力的面把那两道菜的做法口述给大厨,说完冲着巧克力挑衅地哼了一声。 

巧克力挥手示意大厨退下,然后淡淡地说:"既然你如此擅长厨艺,明晚便由你掌勺。" 

>_<逞能的下场! 

饭后,巧克力让我去换套深色的衣服,说要带我去个重要的地方。 

天色渐黑,我跟在巧克力身后走了很久,最后终于在山脚下停住脚步。迎面一扇铁门,嵌在三米多高的山壁中,加之灯笼昏暗的光线,尤显诡异。巧克力打开大门后,一股阴森森的凉气迎面扑来,我怯怯地捉住巧克力的衣角,小心地跟在他身后,沿着台阶往地下走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阶梯终于到了尽头。面前是一个钟乳石洞,石壁上每隔五米就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可是由于石洞过大,光线仍是极其昏暗。往下看去,大大小小的墓碑无规则地立于地上。难道这里是个地下陵墓? 

我拽着巧克力的手愈来愈紧,手指开始泛白。巧克力沉重地说:"这地下陵墓是历任教主长眠的地方。几百年来,本教无一人能娶到圣女,故而历任教主均孤独终老,葬于此处。教规规定若有人娶到圣女,必须带圣女到此叩拜各位先辈,使其瞑目九泉,再无牵挂。" 

嘎?突然觉得阴风习习,好似有鬼魅缠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我吓得环住巧克力的腰,颤声求道:"能不能不过去磕头?他们见也见了,我就这一个鼻子两只眼的样儿,与常人无异。" 

我可怜兮兮地望向巧克力,巧克力顿生不忍,但他转头又看了眼墓地,之后坚决地说:"不行!一定要去!"说完,狠心地掰开我抱着他腰的双臂,示意我自己走过去。我脚晃悠得都站不稳了,根本迈不动步。巧克力无奈之下,长袖一挥,我立即被他的掌风轻巧地送至墓地中间。 

看来躲不掉了,我闭着眼,嘴里大声念诵着:"南无阿弥陀佛!恶鬼避散!" 

哎呀!被一石子打中,突然不能出声了。我回头恶狠狠地瞪向巧克力,只见他的脸异常阴沉。现在念不了咒了,我心里叨咕着:"各位教主,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您大鬼有大量,不会计较我刚才的口误吧。其实我早就想来看您们了,可是他们偏偏一直不选我当圣女!这不,您看我刚上任没几天,就立马赶来。见面礼您们就不用给了,地府的东西我目前还不大用得到,也不劳烦您们出来见我了,我磕的头您们默默收下就好。" 

吭吭吭,闭着眼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后,正看到跟前的墓碑上写着:"如果教里有什么大事一定要与我商量的话,请烧纸通知我!" 

估计没什么大事一定要同您老商量,我们就不扰您清净了。真是个尽职尽责爱教如家的好教主!再拜第二个,拜完照惯例看墓碑:"恕我不站起来迎客和送客了!" 

谢谢您的体贴,您不怪我打扰您休息就好!拜到第三个,再看:"我永远这么硬下去了,可遗憾的是我却终生孤寡,没有妻室,真是浪费!如果你和他感情不好,请考虑一下我,好吗?我身边的位置会一直为你留着的。" 

虽然您可以保证我的下半身幸福,但还是不用了,谢谢您的垂爱!我寒毛都立起来了,冲这个我也要和巧克力搞好夫妻感情!移到下一个墓碑,磕完头,一看:"我等你很久了!~~~"我打了寒颤,站起来就想跑,可是腿根本不听使唤,完全立不住。 

我眼泪汪汪地回头遥望巧克力,他却示意我继续。我只得鼓了鼓勇气,爬到下一个墓碑前磕头,却见墓碑上赫然写着:"谢谢你来看我。礼尚往来,我会时常上去看你的,我起得比较晚,通常子时以后才出去探望朋友。" 

我一哆嗦,这手也支撑不住了,正好歪到了旁边的一个墓碑边,头躺在地上,离墓碑很近很近,正好看到上面刻着一排很细小的字:"当你看清这排字的时候,你已经压到我了!我这人从不吃亏,一般压到我的人我晚上会再去压回来的~~" 

哎呀!我连滚了两个跟头,再一抬头:"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死透,既然你来了,就顺便把我挖出来再救治一下吧。"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扶在我的腰间,我一翻白眼就失去了意识。 

幽幽地醒来,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布满花瓣的热水中,娴珠正手拿着一片怪怪的大叶子,为我轻刷着身体。她见我醒来,忙扶我从桶中起身,我想到自己身体正不方便,怎么能用澡桶洗澡?于是站起身,让娴珠给我简单冲洗了下,就回到床上休息。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43:00
第21节:花是植物的生殖器
娴珠拎来一篮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说是林道送她的。说着,就将牡丹花插好放在屋内。我还给林道做菜呢,他怎么不送我?哼!我不稀罕!记得某大学BBS上有登:花是植物的生殖器,我们为什么要将人家的生殖器割下来,然后捧着一大把去送人?甚至会有女生比较谁收到的生殖器更多、更大。有经验的女生会认为未割过包皮的生殖器(含苞待放的)持续的时间可以更久些。而大部分女生在收到男生送的生殖器时,便迫不及待地上前猛闻其味道,并露出无比满足和害羞的笑容。就这一篮子生殖器,有啥可炫耀的!哼~(作者:我记得有人曾经迷醉在满山的生殖器中,最后甚至昏头到答应别人的求婚!=_=葡萄好酸啊!)

虽然洗过热水澡,但还是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想起那些墓碑上的话,更是让我心有余悸。本来娴珠服侍我睡下后便欲离开,可我硬拉着她不放,生怕半夜有鬼来串门回访。最后我只得以给她讲故事为诱饵留下她。

"话说有个皇子,英俊善良,有副美妙的歌喉。有天,他乘船出海,兴致大发,引吭高歌一曲。在海底长期听惯海浪声音的女巫乍一听,觉得魔音穿耳,随即兴起一阵飓风大浪将船打沉。刚巧美人鱼经过……"

娴珠打断我,问:"什么是美人鱼?"

"美人鱼是个有罗圈腿的美丽女人,再加上很穷,买不起衣服,被世人长期排挤歧视,最后绝望之下跳海自尽,却被仁慈的海神所救,将她的罗圈腿变成了鱼尾巴,从此裸露上身,再也不必忧愁穿衣打扮。"

娴珠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继续讲道:"美人鱼一见皇子,立即惊为天人,芳心暗许,在海底偷偷地吻了他,当然她还想有进一步的行为,但是碍于自己的尾巴,没能实现。(作者:只有你这样的色女才能将童话改编成这种版本!>_<)

"她将王子救上岸后不久,便有渔民向他们这边走来。美人鱼怕被人发现,用匕首在王子身上割了一刀作为他日相认的标记,然后在王子苏醒前潜入了海底。美人鱼回到海底后,对一见钟情的王子再难忘却,并且对自己的鱼尾巴万分懊恼,最后决定去求海底女巫将她再变回人类。女巫说这个咒语要求美人鱼不能说话,一旦有天开口说话了便会即刻变成浪花消逝,美人鱼答应了。

"再说王子那边,他只依稀记得有位美丽的姑娘救了他,可是派人寻找了许久仍没有那位姑娘的任何消息,最后他终于放弃,决定和邻国的公主订婚。就在王子订婚的晚宴上,美人鱼突然出现,王子一眼便认出了她,凭借当日王子的伤口两人相认,有情人终得相聚。可是碍于邻国公主的压力,却无法取消联姻。

"万般无奈之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两人决定私奔。邻国公主羞愤之下,骑马直追,拉弓射箭。在箭射中王子的时候,美人鱼惊呼:'不!'于是她瞬间变成了牡丹花,而那支箭也射中了王子的要害,最后王子在一地牡丹花中死去。后人为了歌颂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曾有人写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纪念这一对风流人物。"

"不是说变成浪花吗?怎么变成牡丹花了?"娴珠仍是无比认真。

"啊?!这些牡丹花形成了一只狼的形状,所以后世也用'色狼'来形容那些喜爱、疼惜(袭)花样女人的男人。"汗!看来不按原文讲,就是会有很多漏洞。

"姐姐!你们在讲什么?"巧克力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牡丹花,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一见到巧克力,我眼立即瞪圆了。你害得我吓晕过去,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我双手掐住巧克力的脸使劲扭,扭得巧克力一张俊脸都变了形,还是不肯放手。巧克力皱着眉头,咬牙忍着,却又不挣扎阻止我,最后疼得眼眶都红了,我才觉得解了恨,松了手。松手后才发现巧克力的脸竟被我扭得淤紫了,很是醒目,看在眼里,不免自责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巧克力扁了扁嘴,无辜地说:"姐姐,你这么讨厌我吗?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要掐我咬我?"说完,自卑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向我。

此时娴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巧克力,吃惊之极,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瞪了娴珠一眼,她识相地将嘴合拢上。我笑嘻嘻地说:"你长得太可爱了,姐姐每次生气的时候,一捏你的脸就不气了!这牡丹是要送姐姐的吗?"巧克力点了点头,冲我笑着露出齐刷刷的小白牙,我接着说,"我在给娴珠讲故事,你要不要一起听?"

巧克眨巴眨巴眼睛,使劲地点着头,将牡丹插入花瓶后,坐回我身旁。

我想了想,狡猾地一笑,问巧克力:"你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

巧克力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姐姐讲什么我就听什么。"

>_<都变成小孩性子了,还这么难上当!死巧克力!

我想起下午洗澡时曾唱过的《灰姑娘》,决定就讲这个了。不过这次实在不敢再自行改编,漏洞太多了。(作者:你可算还有点良知,糟蹋了安徒生,把格林放生了。)

沉闷地讲完童话,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看来讲别人写的故事果然提不起什么兴致。抬眼看到巧克力和娴珠仍是兴致勃勃,眼睛熠熠发光。娴珠傻呵呵地称赞了下故事,不过我总觉得她刚刚的眼神不单纯的是新奇。巧克力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垂下了头。

故事有问题吗?反应好怪,我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这时就听娴珠感慨道:"我要是有双那样的水晶鞋该多好!"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43:00
第22节:爱神丘比特的箭
对了!我的亮鳞凉鞋被巧克力抢去了一只,另一只被小虎子偷了。我伸手揉揉巧克力的头,露出善良的笑容,温柔地说:"弟弟,你是不是有只姐姐的鞋子?" 

巧克力不敢看我,只是垂着头,轻轻地点了一下。 

"那能不能拿来还给姐姐?"说不定把我当初的行头全部找回来,就能回现代了,无论如何,能取回一只是一只。 

"姐姐,你的鞋子反正只余下一只,不能再穿了,不如……不如就送给我吧。"巧克力的表情可爱得让我想起要糖果的邻家小弟弟。 

"姐姐的鞋子自然是有大用处的,你不还给我,以后我只给娴珠一个人讲故事。"说完,我佯装微怒。 

巧克力见状忙捉住我的手,紧张地说:"姐姐别生气,我马上给你取来。"说完,一溜烟地跑掉了。 

是不是怕我一生气又捏你的脸啊?算你识相! 

一会儿,巧克力便取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万般不舍地递给我。打开盒子,果然是我那只凉鞋,抬头正要感谢巧克力,却无意瞥到娴珠发亮的眼睛。嘿嘿!艳羡吧!我摸摸巧克力的头,然后把鞋连同盒子一起收了起来。 

"姐姐,鞋子你妥善收好哦!"巧克力不放心地张望着我的包袱,之后又兴高采烈地坐回刚才的位置,仰头笑着说:"继续讲吧。" 

=_=你倒不傻!讲个古希腊故事吧。 

"爱神丘比特的箭袋中,装着两种箭:一种是点燃爱情之火的金箭,另一种是扑灭情火的铅箭。被铅箭射中的,就会变得冷漠无情,拒绝爱情的追求。太阳神阿波罗中了金箭,狂热地追求河神的女儿达芙妮;而达芙妮中了铅箭,拼命逃避太阳神的追逐。一天,当太阳神就要在河边追上达芙妮的时候,无路可逃的达芙妮请求父亲河神将自己变成一株月桂树。看到自己倾心的女人变成了月桂树,阿波罗伤心地抱着月桂树哭泣。他痴情地对月桂树说:'你虽然不能做我的妻子,但我会永远爱着你。我要用你的枝叶做我的冠冕,用你的木材做我的竖琴,并用你的花装饰我的弓。同时,我要赐你永远年轻,不会老。'" 

"阿波罗也是神,把达芙妮再变回人不就好了?"巧克力稚气地问。 

这个怎么答?幼儿园老师看来没那么好当的。 

"他是太阳神,法力不同,变不回去。" 

"什么是铅?" 

"铅就是钱,铅箭就是用铜板做的箭。"我是神棍,我怕谁? 

巧克力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用钱箭射到的人都会冷漠无情。" 

"为什么神起个水果的名字,叫'菠萝'?"娴珠也开始发问。 

=_=晕,幸好没让你看到他头插月桂叶的样子,否则你还以为是菠萝叶呢。 

"是阿波罗!不是菠萝!"我强调。 

"'啊~菠萝'和'菠萝'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多个感叹吗?"娴珠不解。 

"那玉佩还是玉再加个呸呢,直接叫玉不就好了?"我被她活活气死。 

"姐姐,不气。"巧克力忙劝解我。 

此时我有些头晕,想睡下可又心有戚戚焉,心怀利用地对巧克力说:"今晚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睡?"(作者:骗小男生的女色狼!) 

巧克力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害羞地点了点头。咦?奇怪!上次死赖着不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脸红呢? 

娴珠铺好床就退下了。我看着乖乖站在床边的巧克力,心想,如果下午我们没活塞运动就好了,找他要点童子尿避鬼。现在也只能凑合了,有个男人压床,至少多点阳气。 

我在床内侧躺好,然后示意巧克力在外侧睡下。他乖乖地褪了外衫,侧躺在我身边,羞怯地拉住我的手,见我没有反感,才又放心地握紧,头慢慢地往我的肩窝凑去,眼睛偷瞟着我,最后露出甜甜的笑容。晚上有他陪着,鬼应该不会找上门来了吧。我还是觉得冷,塞严被角,战战兢兢地睡了过去。 

梦里,我成了《飘》中的斯佳丽。在茫茫黑雾中,我赤着脚,身着睡袍站在门口,感到彻骨的寒意。面对眼前的迷雾心中更是无比恐惧和彷徨。这时,从雾中远远地传来凄凉悲哀的男声,断断续续地唤着我的名字,使我的心随之一紧一痛。我循声而去,我知道雾的尽头一定是等待我的他,他会让我不再寒冷,他会驱赶我所有的恐慌,永远守候着我。快走出迷雾时,我隐约看到雾尽头的他。他不是白读了,(白瑞德=白read=白读了)他是谁?我放慢脚步,朝他缓缓而行。就在他的脸庞渐渐清晰之际,突然于我面前消失。我尽全力冲了过去,却没能捉住他的衣角,心一瞬间被落寞掏空,我潸然泪下,无力地跪在地上,掩面而泣,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这时,我被人从梦中摇醒。 

迷糊地睁开泪眼,见到巧克力正侧身将我拥在怀中,忧虑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他见我醒来,起身出去了。我本想喊住他,可话却哽在喉中,越发觉得委屈,蒙头在被子里抹着复又涌出的眼泪。 

巧克力很快就回来了,掀开被子,见我哭得更加伤心,先是一愣,随后扶我起身,递给我一杯温水和两颗药丸。待我服下后扶我躺下,然后自己也在外侧躺好,再次将我抱在怀里,低声说道:"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安心睡吧。"巧克力的怀抱异常温暖,我不自觉地又贴近了些许,渐渐地安稳入睡。 


早上我在巧克力的怀中悠然醒来,他冲我一个露齿的灿笑,恍惚间我竟以为是小巧克力。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呆愣地回望着他。巧克力见我对他的笑容没什么热烈回应,便快速收起他拍牙膏广告的POSE,默然起身穿衣。待我们梳洗完,我方知此刻已近晌午。
一肚子的疑问 - 2006-7-17 11:43:00
第23节:早死早超生
中饭我食欲不错,可是大部分饭菜都很清淡,唯一一道能算是荤菜的便是卤鸭舌,我本也不是很爱吃这道菜,提不起兴趣,只好懒懒地吃着。巧克力见我无精打采的,竟然破天荒地连续夹了几次他认为恶心的鸭舌给我,我吃惊地抬头看他,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接触后,他便躲开埋头继续吃饭。 

饭间,小牛子来了,对巧克力耳语了几句,巧克力便站起身,对我说:"你风寒尚未痊愈,吃过饭就回房休息吧。"说完,率先出了饭厅,小牛子紧随其后。 

饭后我去探望林道,快走到林道院子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两手空空而来,左右环顾,寻找有什么能信手拈来的探病礼物。最后我决定就地取材,用松枝盘了个小巧精致的花环,在花环上点缀了些白色的栀子花,将身上的红色丝绸缎带扯成几小条穿插在松枝中,留了一条结成蝴蝶结装饰在花环正上端。圣诞节花环就此出炉了。(作者:一向的一毛不拔!=_=) 

进了院子,无意间在地上发现一根鸽子羽毛,灵机一动,便拾了起来。 

敲门进了屋,林道见是我来,欲起身迎接,我见状忙迎了上去,让他不必多礼,扶他坐回床上,自己也搬了张凳子坐好。林道看起来精神还不是很好,接过花环,文雅地一笑,赞道:"很精巧的花圈!" 

花圈?!=_=林道好了解我,像我这种劝人只会说"早死早超生"的人,确实送花圈最符合我的风格! 

"林管事,这是我编的圣诞节花环,据说有辟邪和祝福的作用。" 

林道的视线落在栀子花上久久没有移开,随后会心地一笑:"教主夫人的这番心意着实让在下感动。"见林道起身要将花环挂于墙上,我适时地伸手接过,替他挂上。 

"夫人,这圣诞节是什么日子?" 

"圣诞节是我们家乡某个民族过年的日子,十二月二十五日,那天往往会下着大雪,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一起吃着火鸡大餐。对了!林管事,我刚在你院落中捡到这根鸽子羽毛,想拜托你件事。"林道神色微微一变,随后平静地说:"夫人请吩咐。" 

"林管事,你可擅长丹青?能否在这羽毛上给我画幅肖像?"我转玩着那根羽毛,却意外发现,这根羽毛中竟有一根金色的羽毛丝,仿佛一根金线镶嵌其中。这是从什么鸽子身上掉下的羽毛啊?好特别! 

"夫人,在下不擅丹青,恐怕不能于羽毛上作画。昨日听娴珠说夫人会古神语,不如夫人在这根羽毛上写个祈福语送于在下,可好?" 

我瘪了下嘴,不过人家已然开口,我也不好拒绝。都怪娴珠这张大嘴巴!取来小毫,在羽毛上仔细地写下"NightClubNO.4"。心里哀叹,古人除了对夜总会这个词有兴趣外,就对其他英语词汇再没兴趣了吗?(作者:还不是因为你!=_=像你这样的人坚决不能搞文化宣传工作!) 

林道接过羽毛,慎重地收好。 

"夫人,我们去屋外走走吧,我躺太久了,想稍微走动下。" 

出了院子,林道边走边说:"多谢夫人昨日为我做的菜,我已经很久未吃到如此可口的佳肴了。"林道的眼眸亮闪了一下。 

"林管事,得取秘籍你功不可没,区区两道小菜又何足挂齿?况且在水潭下若非你舍命相助,恐怕我也难活到今日。"我偷瞟了下林道的腰,没想到如此细小的动作也未逃过林道的眼睛。 

林道温和地说:"在下的伤口已然愈合,夫人不必介怀。"林道话头一转,"在下今晨听娴珠转述昨晚夫人讲的美人鱼故事,甚是有趣。" 

"林管事,你看我像美人鱼吗?"我打趣地说。林道笑着轻点了下头。 

接着我又和林道聊了些花草种植,林道对楼子牡丹尤显兴趣,一直向我请教关于嫁接的问题。 

走了没多久,见他微露疲态,于是我难得体贴地说:"林管事,你身体尚未痊愈,不宜过多走动,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林道点了点头,我便扶他在旁边的一棵古树旁坐下。 

林道抬头看了看这棵古树,默不作声。 

这棵树有什么古怪吗?我抬头仔细再瞧,该树树龄应在百年以上,树高十五米之多,从地面处分两杈并生,往上再分杈均一分为二,极有规则。难道此树是"鸳鸯树"?记得曾在普陀山见过这种树,当年导游说此树名为夫妻树,也叫鸳鸯树,立即一群人冲过去拍照,接着导游又慢条斯理地说:"此树因雌雄同株,而开花季节不同期,所以只开花不结果。世界上目前只存活三棵。"话音刚落,哗的一下,原来拍照的那些人都不见了踪影。 

"此树是不是只开花不结果?"我小心地求证。 

"正是!夫人也识得此树?" 

"恰巧识得。此树可有什么来历?" 

"此树名为'连理树',是当年创教教主被迫离开罗所门时带出的树种,却不知被他如何改植,几百年来再未结过果实,变成了一棵只开花不结果的树。" 

之后,一片沉默。良久,我率先站起身,说道:"林管事,我们往前走走吧。" 

我们边慢走边闲谈,刚才短暂的阴郁很快就一扫而光。 

"夫人,您最喜欢什么花?" 

"花心!不是不是,是校花!" 

>_<说漏嘴了! 

"什么是校花?" 

"我们家乡的一种花,这里没有。"其实我最喜欢校草!总体来说,我除了天花、花柳病和花圈,其余的花都是可以接受的,"林管事,你一定最喜欢牡丹花吧。" 

林道面带微笑,淡淡地说:"家母喜欢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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