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问：“你不痛么？”
我摇摇头，带着讽刺的微笑，然后又点点头。
“乖，把手给我。” 天涯说，试着靠近我。
“不。”我摇头，然后笑着跑开。血，染红我穿着的白纱裙。
一点，一点.....
“别跑了！乖，把手给我！”天涯吼，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额
际的愤怒。他很少发火，只有在实在无法承受的时候才有所表示。
“那你别离开我。”我说，然后傻傻站着掉眼泪。
“我让你把手给我！”天涯吼着，然后静静地掉下眼泪来。
“那你别离开我。”我还是重复着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话。
“我答应你，我会回来。”天涯说，转过身，没有面对我的凄凉。
“那你别离开我。”我还是固执。
“乖，把手给我，算我求你，你在流血，知道吗？”天涯缓缓地
跪在地上，抱着膝盖，垂着头。
我笑，笑的自己都觉得恐怖。
“我说过，别在我离开你之前离开我。我说过。”
“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天涯站起身，
满脸泪水地愤怒。
“那就别管我。”我说，看到房门微开，想着要跑出去。
“我答应过照顾你。”天涯从我的眼神里看到我的企图。悄然
走过去合上门。
“照顾我？照顾我！哈哈，照顾我？”我笑，然后夺门。右手
上那道伤痕因为用力而渗出更多的血。
“你不痛么？”天涯有些发疯。
“痛？不痛？痛的。”我说，抿抿干燥的嘴唇。
“乖，把刀给我。”天涯说。
“好，你来拿，过来。我给你。”我说，然后举着刀笑。
“好，你别动，乖，给我。”天涯靠近我。
“我说过，别在我离开你之前离开我。”我笑，还是笑，
脸色因为右手上的伤痕而苍白。
沙发上，躺着已经永远沉睡的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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